姐姐的奴隸養成計劃

姐姐的奴隸養成計劃

自古以來,重男輕女是中國人改不掉了陋習。因為男生可以將姓氏延續,一般家裡如果第一胎是女孩的話,都會嘗試著生第二個,希望能繼承香火。

我們的女主張笑陽小姑娘在出生後的四年時間裡過著掌上明珠般的生活,可是在她四歲的某一天,媽媽懷了二胎。自打懷孕開始,爸爸媽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未出世的寶寶身上。在懷孕8個月的時候,媽媽做了b超,確定了是男孩,就在當天,張笑陽原本自己的臥室被硬生生塞進了各種各樣的男生玩具。一張自己獨享單人床也被爸爸媽媽提前換成了一個木質的上下鋪。爸爸還苦思冥想了好幾天給弟弟取名為張笑天。

這一切張笑陽都看在眼裡,可並不敢表現出不滿,因為現在就算反對也沒用,她已經被還沒出生的弟弟搶走了所有的關愛。

中於弟弟出生了,這時的張笑陽剛過完五歲生日不久,年幼的她卻已經要開始照顧坐月子的媽媽了。有一次,媽媽在床上抱著弟弟餵奶,讓張笑陽幫忙倒水來,結果一不小心,水杯掉在了地上,弟弟被嚇得大哭。媽媽連忙安撫著弟弟,卻沒有注意到摔倒在地的張笑陽,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張笑陽跑回屋子裡忍不住抹起眼淚,她恨爸爸媽媽,也恨這個弟弟,是弟弟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轉眼,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已經一歲的張笑天已經能自己爬來爬去了。有一次,爸爸去上班,媽媽要去超市買東西,第一次把姐弟倆留在家,臨走時囑咐姐姐不要欺負弟弟,有事給媽媽打電話,便出門去了。

張笑陽對這個弟弟一點好感也沒有,放任他在地上爬來爬去,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時間沒過多久,弟弟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張笑陽連忙起身查看,弟弟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哭個不停。張笑陽有些慌了,她試著把弟弟抱起來,可是剛抱起來一點弟弟哭的更厲害了。沒辦法,只能先放在地上,手指突然感到一陣溫熱,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索到張笑陽的手,把姐姐手指放在嘴裡吮吸。

不管怎麼說,哭聲是止住了,可是張笑陽的小臉蛋變得苦了起來。弟弟躺在地上,使她不得不半蹲在地上才能讓弟弟吮吸到手指。她試著把手指抽離,可是剛拔出來就引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嚇得她立馬把手指插回去。張笑陽靈機一動,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指抽出,然後站起身來,伸出她那可愛的小腳丫,放在弟弟的嘴上。果然,年幼的弟弟,抓起姐姐的腳便含住了姐姐的腳趾。

張笑陽腳趾被弟弟吮吸得癢癢的,忍不住咯咯直笑。很快,張笑陽適應了這種感覺,她觀察著腳下弟弟的表情,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發芽了。她一點一點的抽出腳趾,把腳心放在弟弟的嘴上,果然,弟弟用小舌頭一下一下得舔著張笑陽的腳心。張笑陽癢得不行,她又把腳跟踩上去,體驗著弟弟用舌頭對她腳後跟的按摩。張笑陽的腳不大,但是放在嬰兒的臉上也能覆蓋到大半。

此時的場景如果被別人看到,一定會目瞪口呆,一個六歲的小姑娘光腳踩在一個一歲左右的嬰兒臉上,腳後跟踩在嘴上,腳心包住鼻子,腳趾抵在眉心處。張笑陽看到弟弟的臉被自己踩在腳下,有種報復的快感。嘴裡嘟囔著:“壞弟弟,都怪你,搶走我的爸

爸媽媽,我踩死你,踩死你。”雖然嘴上說的兇狠,可是張笑陽也並不敢用力,只是用腳在弟弟臉上輕輕碾了幾下,做做樣子。弟弟這會也不哭不鬧了,還傻傻的笑著,張笑陽也是哭笑不得,這個傻弟弟,被人踩在臉上還這麼高興。

張笑陽眼珠子一轉,又有了壞心思。她抬起了腳,在弟弟眼前晃了晃,弟弟被這個“玩具”吸引住,頭也隨著張笑陽的腳動起來。張笑陽用腳勾引著弟弟來到了沙發邊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上面,用腳戲耍著弟弟。弟弟好像非常喜歡舔張笑陽的腳丫子,因為太矮了,弟弟跪在地上,上半身追逐著姐姐的腳。張笑陽玩心大起,每次只用腳在弟弟臉上輕輕一點,然後就迅速拿來,急得弟弟眼淚汪汪,看到弟弟快哭了,張笑陽也不在戲耍他,把腳丫子插進弟弟的嘴巴里。

弟弟終於如願以償的吃到了姐姐的腳,心滿意足的吮吸起來,這可把張笑陽舒服壞了。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那可恨的弟弟此時正跪在自己面前嘬著自己的腳丫子,還有什麼比這更大快人心的事麼?

享受了一會,張笑陽覺得一直舉著腳有些累,她抽出被舔的溼漉漉的腳蓋在弟弟的頭頂,順勢往下踩。用另一隻腳的腳背墊在下面防止弟弟的頭磕傷,這樣一來,弟弟的頭被張笑陽成功的控制在雙腳之間。隨後張笑陽又用腳勾住弟弟的肩膀把弟弟翻了過來,再一腳踩胸一腳踩在髖部逆時針旋轉15度,令弟弟仰天橫躺在自己腳下。

張笑陽看著弟弟好像一個玩偶一樣被自己用腳操控,得意極了。她坐在沙發上,一腳放在弟弟的胸口,一腳放在弟弟的小臉上,竟然把弟弟當做腳墊。而弟弟還傻傻得給張笑陽舔著腳底,舔的癢了,張笑陽還會用腳搓搓弟弟柔軟的臉蛋。

不一會,弟弟在張笑陽的腳下悄然睡著了,張笑陽卻依舊用弟弟的臉和身體墊腳,看著動畫片。直到聽到媽媽回來的腳步聲,張笑陽才輕輕把弟弟抱到沙發上,偽裝出一副弟弟玩累睡著的場景。媽媽回到家裡,看著沙發上姐弟倆溫馨的畫面,很高興,還獎勵了張笑陽一塊蛋糕。

在之後的日子裡,媽媽終於可以放心得把弟弟託付給張笑陽看管。殊不知,每次自己出門後,可憐的張笑天小朋友便淪為姐姐腳下的玩物……

我叫張笑天,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姐姐,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從我記事開始,每次看到姐姐的腳都忍不住想舔。有一次被媽媽看到了,媽媽把我訓斥了一頓,告訴我腳是髒的,而且只有小狗才會去舔別人的腳。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我會在趁著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去趴到姐姐的腳下舔姐姐的腳。姐姐好像也並不反感,有時還會用腳趾頭輕輕夾住我的舌頭,或者主動把腳插到我的嘴裡。

在我五歲的時候我被告知要和姐姐住一間屋子。那晚,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姐姐“勉為其難”的讓我抱著她的腳睡覺。十歲的姐姐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姐姐的腳白皙修長,而且不像其他人那樣有異味,聞起來只有淡淡的體香。不過從這一夜開始,姐姐的對我的態度也有一些轉變了。

平時,在大人面前,姐姐總是乖巧懂事的形象,對我也謙愛有加。不過每當大人不在家或者回到我們的房間裡的時候,姐

姐便露出了她的惡魔尾巴。

悶熱的暑假,我和姐姐中午午睡過後,來到客廳裡看電視。告別了出門上班的爸爸媽媽之後,終於又到了我和姐姐的“二人世界”。果然,還沒等大人的腳步聲走遠,姐姐便對我發號施令:“弟弟,過來給我墊會腳。”我屁顛屁顛跑過去,麻利得躺在姐姐的一雙玉足之下,對於這種事情我早已習慣,而且我也很喜歡。姐姐的腳就算是夏天也是涼涼的,放在我臉上,很舒服。而且,姐姐的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我不知不覺沉迷於其中。

給姐姐墊了一會腳之後,姐姐想吃東西了,於是對我說:“去冰箱裡拿一個冰淇淋來。”我又順從得跑去給姐姐拿冰淇淋,姐姐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我在旁邊看的口水都快出來了。姐姐看到我兩眼放光的樣子被逗得“咯咯”直笑,我不好意思得擦擦嘴角,撓了撓頭。

姐姐拿著冰淇淋對我說:“怎麼,你也想吃嗎?”我一邊嚥著口水一邊點頭。姐姐說:“那你求我啊,像電視機那樣求我,我就給你吃。”我轉頭看向電視機,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步古裝劇,一個太監正跪在公主面前祈求著原諒,還一個勁的給公主磕頭。

我為了吃到冰淇淋,學著電視裡太監的樣子跪在姐姐面前說:“姐姐,讓我吃一口冰淇淋吧。”姐姐說:“你還沒磕頭呢,磕頭才給你吃。”我又給姐姐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姐姐見我真的給她磕頭,笑的花枝亂顫,她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壓在地板上說:“你這個小饞貓,為了吃口冰淇淋竟然肯下跪磕頭,你還真是賤啊。”我被姐姐用這種屈辱的方式踩在腳下,心裡卻一點都不生氣,從我記事起,我就被姐姐用腳玩弄,蹂躪著,對於我來說,姐姐得腳就好像媽媽的手。如果姐姐哪一天不用腳踩我了,我還不習慣呢。

姐姐似乎也習慣了把我踩在腳下,她用腳把我的腦袋像踩皮球一樣在腳下滾了滾,然後把冰淇淋放在地上說:“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姐姐用腳餵你吃,好不好。”我聽了以後十分開心,索性又給姐姐磕了幾個頭表示感謝,成功得把姐姐再一次逗笑。姐姐抬起她那修長的玉足,輕輕伸進放在地上的冰淇淋盒子裡,拿出來的時候腳趾上沾滿了白色的冰淇淋。我迫不及待得張嘴含住了姐姐的腳趾,香甜的冰淇淋配上姐姐同樣美味的腳趾,讓我忍不住用舌頭舔食著姐姐腳趾的縫隙,不想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姐姐也眯著眼睛享受著弟弟溫熱柔軟的舌頭穿梭在自己腳趾縫裡的感覺。待我舔乾淨之後,姐姐說:“你這樣吃太慢了,咱們加快些速度。”姐姐拿起冰淇淋盒子往下一翻,冰淇淋掉落在地板上。隨後,姐姐站起身來不斷的在冰淇淋的屍體上踏著步,把本來是一塊的冰淇淋踩成一層冰地毯,上面還能清楚分辨出姐姐的腳印。加工完成後,姐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伸出腳說:“先把我腳上的吃了。”我伸出舌頭在姐姐的腳底板上舔起來,很快舔乾淨了姐姐腳上的冰淇淋,我開始吃地上的“冰淇淋薄餅”。如果是平時食物掉到地上,我是絕對不會吃的。可是當被姐姐的腳踩過以後我便覺得這些冰淇淋比在盒子裡裝著的時候還要乾淨。我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舔著地上的冰淇淋,姐姐便把

腳放在我頭上,翹起二郎腿悠閒的看著我。

當我舔到一半的時候,姐姐踩在我頭上的腳突然用力,把我的臉踩到剩餘的冰淇淋上。姐姐又在我頭上碾了碾之後,總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隨即哈哈大笑。我知道我此時一定臉上沾滿了冰淇淋,姐姐笑了一陣,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好了,趕緊把地上的舔乾淨吧,一會都化了。”我迅速的舔乾淨剩餘的冰淇淋,在水池裡洗乾淨了臉,回到姐姐的腳下仰天朝上躺著,進入到我的日常角色“腳墊”。

到了晚上,飯桌上爸爸媽媽告知我,我已經不小了,不能和他們一起睡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搬去和姐姐一個屋子了。吃完飯以後,姐姐幫我收拾了床鋪,姐姐睡在上鋪,我住在姐姐下鋪。收拾完之後,姐姐坐在桌子前面看書,我則在地上玩我的玩具。我玩玩具的聲音有些吵,姐姐有些生氣的走過來踢開我的玩具說:“你好煩啊,要玩你去客廳裡玩。”姐姐的腳下一點都沒有留情,把我最心愛的變形金剛踢飛到牆上,掉下來以後已經四分五裂了。我抱著變心金剛的零件傷心的哭了起來,門外的爸爸媽媽聽到屋子裡的哭聲,也沒問原因,只是對著屋子大聲說:“陽陽,你別欺負你弟弟。”姐姐聽了以後氣的渾身發抖,隨手抓起旁邊的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我嘴巴被堵住,哭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隨後,姐姐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用腳踩住我的胸口說:“你給我閉嘴!”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姐姐這麼粗暴的對待,驚恐之下,哭的更厲害了。可是門外的爸爸媽媽卻聽不到一點聲音,姐姐見我不聽話,把腳踩在我的臉上狠狠得碾著,把我臉上的鼻涕眼淚碾得滿臉都是。我想求饒,可是嘴巴被襪子塞住根本說不出話,五歲的我根本反抗不了比我大五歲的姐姐,只能在姐姐的腳下拼命掙扎著。

也許是我的掙扎起了效果,姐姐抬起了腳問我:“還哭不哭了?”我連忙搖了搖頭。姐姐白了我一眼,用腳趾夾出我嘴裡的襪子說:“以後要是再敢不聽話我就踩死你,聽到沒?”我用力點了點頭,姐姐卻又在我臉上跺了一腳說:“說話!沒長嘴巴啊。”我連忙開口:“知道了,知道了。”姐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把腳上的鼻涕在我衣服上蹭了蹭。然後用腳夾起襪子胡亂在我臉上擦了擦,擦乾了我的眼淚和鼻涕。

把我的臉擦乾淨後,姐姐把腳輕輕踩在我臉上說:“以後你要和我住一間屋子了,咱們要約法三章。首先,以後進了這個屋子以後,你不能站著,你只能跪著或趴著。第二,以後除了在飯桌上吃飯,以後你所有的零食都要我踩過以後你才能吃。第三,我說的話你不能違抗。聽記住了嗎。”此時我已經徹底臣服在姐姐的淫威之下,我艱難得張開被姐姐踩著的嘴巴說:“記住了。”

% Q z5 i3 R/ i6 Y4 @4 d3 F姐姐哈哈大笑,又用腳在我臉上碾了碾,隨後走過去坐在我的床上。好像是覺得我的床有些硬,抓起我的小枕頭塞進屁股底下。看著我還傻傻的躺在地上於是說:“還躺在那裡幹嘛?還不快去把我的襪子洗了,上面都是你的鼻涕,髒死了。”我聽到命令,撿起姐姐扔在地上的襪子便起身往外走去

。剛走出兩步,一個軟軟的東西飛過來砸在我的腦袋上。我一看,是剛才被姐姐坐在屁股下面的枕頭,姐姐的聲音隨即傳來:“你忘了你在這個屋子裡該怎麼走路嗎。”我想起來,在這個屋子裡已經不能直立行走了,我雙膝著地,用嘴叼著襪子,爬到了門口。

出來以後,我趕緊恢復站立,爬被爸爸媽媽看到,還好,他們也沒有在客廳看電視的習慣,早早的回屋子裡了。我拿著姐姐的襪子來到衛生間,仔細得洗乾淨,晾在了衣架上。我回到了房間,姐姐這會正躺在我的床上聽歌,我自覺得四肢著地爬了過去。姐姐看到我像小狗一樣爬到她面前,點了點頭,貌似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摘下耳機,用腳拍拍我的臉說:“以後我睡下鋪,你睡在地上,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去給我打一盆洗腳水。”

我無條件得接受著姐姐一次比一次過分的命令,爬出門,接了一盆溫熱的水回到房間。這次我兩隻手拿著盆,沒法爬過去,只能跪在地上用膝蓋一點一點的蹭過去。姐姐先用腳試了試水溫,看起來比較滿意,於是把兩隻白皙的玉足放進水裡。我這會依舊跪在姐姐的面前,視線被盆裡那雙美麗的小腳丫吸引住。姐姐抽出一隻腳在我臉上輕輕踢了一下說:“愣著幹嘛呀,給我洗腳。”我回過神來,伸手撫摸著姐姐泡在溫水裡的腳,細細的揉搓著。

洗乾淨之後,我用我平時洗臉的毛巾給姐姐擦乾了腳,姐姐把腳搭在我的兩邊肩膀上調笑道:“弟弟你很有給人洗腳的天賦嘛,以後姐姐的腳都交給你來洗啦。”我被姐姐誇獎很高興,驕傲得答應下來:“嗯!以後我天天給姐姐洗腳。”姐姐笑了笑說:“弟弟真聽話,不過這麼一盆水光給姐姐洗腳太浪費了,你趴下來,我順便幫忙洗臉把。”

我把頭湊在水盆上,姐姐用腳和了一些水在我臉上,然後用腳底在我臉上胡亂搓著。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姐姐用腳幫我洗臉。姐姐搓了幾下後,用腳把我的頭一下子踩進盆裡。猝不及防之下,我連喝了好幾口洗腳水,姐姐抬起了腳,我在跪在地上咳嗽起來。這時,姐姐說:“唉呀,你怎麼把姐姐的洗腳水喝了啊,怎麼樣,好喝嗎?”我一邊咳一邊說:“好喝。”姐姐聽了又笑了起來說:“那麼你就都喝光吧。”說完,再一次把我的頭踩進她的洗腳水裡。這一次姐姐很用力,一腳便把我的臉踩得貼在盆底。不過我這次有了準備,剛進水便開始大口大口得喝著水。

盆裡的洗腳水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下降著,不一會我便把姐姐的洗腳水喝的一滴不剩。在姐姐的要求下,我又用舌頭把盆清理了一遍,之後姐姐準備睡覺了。她扔給了我一條毯子和一條被子,我在地上鋪好之後,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枕頭,睡在了姐姐的床邊。

五年後…

五年的時間過得很快,在這五年的時間裡,我每天晚上都會為姐姐洗襪子,舔腳,姐姐寫作業時的腳墊,睡前還會用嘴巴給姐姐洗腳,最後還會把洗腳水喝掉。

如今我十歲了,身高增長的飛快,馬上就要追過姐姐了。姐姐也不是當初那個光著腳丫跑的小女孩,變成一個文靜可愛的女生。她現在回家都要穿拖鞋,而我也多了一項功能,那就是晚上睡覺把姐姐的拖鞋放在臉上,方便姐姐晚上起夜的

時候穿鞋。

清晨,一陣清脆的鬧鐘聲響起,不一會隨著鬧鐘被關閉,我感覺一股沉重的壓力壓在我的胸口,不用想也知道,姐姐起床了。姐姐在我的身上換好衣服褲子,然後把腳伸進我臉上的卡通拖鞋裡,站定。姐姐站在我臉上不滿得跺了跺腳說:“小懶豬,別睡了,快起來給我穿襪子。”

五年的時間,我早已習慣姐姐的體重,在我八歲的時候我就能讓姐姐全體重站在臉上堅持一分鐘的時間。

今天起的太早,姐姐的體重並沒有把我叫醒,我仍然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姐姐甩掉腳上的拖鞋,用她那圓潤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並用腳掌封住了我的嘴巴。不一會,我被窒息感從朦朧中驚醒。姐姐見我醒了,笑嘻嘻的坐在床上伸出她的一對小腳丫說:“快點給我穿襪子,等下來不及了。”我熟練的從我的枕頭上叼起姐姐的一隻白棉襪,用嘴給姐姐穿在腳上,動作如行雲流水,儼然已經做過了無數次。

兩隻都穿好以後,我平躺在地上,任由姐姐從我身上走過,踩著我的臉去衛生間洗漱。我回了回神,想起了今天是姐姐中考的日子,難怪要起這麼早。

姐姐一直想考到市第一高中,這樣一來離家很近,每天都能回家。如果考不上的話,就只能去城西的第二高中了,那裡不光離家遠,還必須採取住宿制,每個月才能回來一次。

想著想著,姐姐洗漱完畢回到房間裡。我立刻四肢著地爬到姐姐面前,姐姐長腿一撩騎在了我的背上。我馱著姐姐來到書桌前,姐姐整理好考試用的東西后拍拍我的頭說:“快去把我的新鞋子找出來給我換上。”

那是我用我平時的零用錢集贊下來給姐姐買的一雙耐克運動鞋,希望姐姐考試順利。我給姐姐馱到床邊,姐姐坐到了床上,我從床下抽出了一個嶄新的鞋盒,上面一個大大的對號。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純白色的運動鞋,透氣的網面設計不會讓姐姐的腳因為炎熱的天氣悶到。

我剛想嘗試用嘴給姐姐穿鞋,姐姐用腳抵住我說:“你躺下吧,我自己穿。”我聽話得躺地上,姐姐站在我的胸口把鞋子放在我的臉上。姐姐把腳塞進鞋子裡時也站在了我的臉上,這是我第一次被除了姐姐的拖鞋以外的鞋踩臉。運動鞋的硬橡膠鞋底硌得我臉生疼,姐姐站在我臉上低著頭問我:“怎麼樣好看麼?”

我的眼前大部分是黑色的鞋底,從間隙裡勉強看到姐姐的模樣。修長的雙腿,一天牛仔短裙,白色的短袖,整齊的劉海配上那雙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看上去清純可愛。我忍著鞋底把嘴唇硌在牙齒上的痛苦說:“好看。”我從她的腳下看到姐姐眉開眼笑的樣子,看到姐姐高興,我覺得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姐姐看了下時間,發現時候不早了,從我臉上走下來後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原來我的臉上清晰的呈現出一雙鞋底的鞋印,在姐姐的歡笑聲中姐姐出發去考試了。

我又躺在地上回味了了一陣,起來刷牙洗臉,小學的期末考試很早,這一段時間姐姐出門以後都是我閒著自己在家待著。在房間裡聽著爸爸媽媽也陸續出門上班,我來到客廳裡看起了電視。

看了一個多小時覺得有些無聊,平時這時候在家都是給姐姐墊腳呢,這麼悠閒的看電視真有些不適應。我不禁

想起了今天早上姐姐穿著運動鞋踩我的情景,心裡有些癢癢的。我記得平時姐姐一直穿著一雙黑色的匡威帆布鞋,真想被那雙鞋踩一次試試看啊。

我往門口瞄了一眼,果然,姐姐的那雙帆布鞋就擺在那裡。我嚥了一口口水,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才10點。距離爸爸媽媽下班還有很久,而且姐姐也不會那麼早就考完試吧。我有些做賊心虛得來到門口,趴在姐姐的帆布鞋前仔細得觀察起來。

這雙鞋姐姐少說也已經連續穿了一個月了,雖然鞋面上看起來不怎麼髒,但是鞋邊已經有些泛黃,而且有些灰塵。我小心翼翼得把鼻子湊上前去聞了聞鞋口的味道,嗯~果然是姐姐腳上獨有的氣味。我用力把臉塞進姐姐的鞋子裡直到鼻尖碰到了鞋墊,我大口的呼吸著鞋子裡殘留的氣息,有些陶醉。這時我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墊,有些鹹鹹的,看來姐姐的腳也免不了要出汗啊。

嘗過了鞋墊的味道後,我又把目標瞄向鞋面,我嘗試著舔了一下帆布鞋前面的那塊白色的膠皮。有些橡膠的苦澀,還有少於的浮灰,又舔了舔鞋邊感覺也差不多。

舔過了鞋子以後我又躺在地上,拿起姐姐的鞋子鞋底朝下用力往臉上按,想象著姐姐正站在我臉上。意淫了一會後,我看到姐姐的鞋底很髒,原本棕色的鞋底看起來灰突突的。心中突然有種強烈的慾望,想把姐姐鞋底的灰塵舔乾淨,我閉著眼睛用舌頭在鞋底用力得刷了一下。灰塵真的多,感覺嘴裡毛毛的。我努力得把灰塵吞進肚子裡,再一次舔起姐姐的鞋底。

不一會,這隻鞋的鞋底恢復成了原本的棕色,我剛準備拿起另一隻卻聽見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我嚇了一跳,趕緊放下鞋子跑回沙發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門打開了,是姐姐回來了。姐姐剛進門便召喚我:“小天,快來給我換鞋子。”

我屁顛屁顛得跑過去,剛跪在地上準備幫姐姐用嘴脫鞋,姐姐卻突然用腳尖勾住我的下巴狐疑道:“你偷吃什麼了嘴巴怎麼黑黑的?”我剛舔完鞋底竟然忘記擦嘴了,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姐姐仔細的端詳我的臉,發現我的臉上也有一些灰塵,仔細一看,怎麼那麼像自己之前一直穿的那雙帆布鞋鞋底。

姐姐立馬拿起地上擺著的帆布鞋,看了一眼鞋底,看著那還有些溼漉漉的鞋底頓時明白了。姐姐鞋都沒換,一腳踩住我的腦袋說:“你這個小變態,平時讓你舔腳還不夠,現在竟然趁我不在偷舔我的鞋底,髒不髒啊?”我鼓起勇氣說:“只要是姐姐踩過的東西再髒我也願意舔。”

姐姐楞了一下,好像也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直接,用腳拍了拍我的頭頂說:“傻瓜,那姐姐要是踩到大便了你也舔啊,”我猶豫了一下說:“如果是姐姐的大便我就舔。”姐姐笑了笑,用腳碾了碾我的頭說:“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可別後悔啊。”我堅定的點了點頭,不過看起來更像是磕頭。

姐姐抬起了腳說:“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鞋底,那把我今天穿的這雙也舔乾淨吧。”我跪在地上捧著姐姐的腳舔起來,鞋子只穿了一個上午,鞋底只有很少的灰色痕跡。我把我的口水遍佈了姐姐的鞋底,還順便把鞋面也舔了一遍,舔乾淨以後抓起另一隻腳過程同上。姐姐把鞋子在我的衣服上蹭了一下

,發現真的沒有灰塵了,也不換鞋,直接讓我馱著她回房間裡。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結束了,這兩天姐姐腳上一直穿著那雙耐克運動鞋,不同的是每天姐姐回到家裡我都會用舌頭給她把鞋底清理乾淨。考試結束後,姐姐把那雙運動鞋收進了盒子裡說以後這雙鞋就留著在家裡踩我的時候穿。

一週後,姐姐的成績下來了,那時還沒有網絡成績查詢,學生要去學校聽分。這天姐姐踩著那雙帆布鞋就出門去了。

姐姐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我那時還不懂得察言觀色,看到姐姐回來屁顛屁顛得爬過去準備用嘴給姐姐換鞋子。剛把臉湊過去,姐姐卻一腳踹在我臉上,把我踹了個四腳朝天。我驚恐的看著姐姐,除了五年前那次,姐姐還從來沒有對我下腳這麼狠過。姐姐怒氣衝衝的來到我旁邊,二話不說,一腳跺在我肚子上。這一腳很重,我慶幸早上沒有吃早餐,要不這一腳估計能把我胃裡的東西踩出來。

我滿臉痛苦的表情,姐姐看到後不僅沒有心軟,反而厭惡得把腳踩到了我的臉上。姐姐使勁用腳碾我的臉,我的臉皮被姐姐的鞋底扯得變了形。這時姐姐開口說話了:“你這賤貨,看見你的臉我就討厭,你不是喜歡舔鞋底嗎?來啊,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沒等我準備好,姐姐已經一隻腳踩到了我的嘴上隨即用力一旋,我頓時感覺粗糙的鞋底把我的上下嘴唇徹底分開,牙齒已經能夠感受到姐姐鞋底的涼意。

我勉強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食著佈滿灰塵的鞋底,姐姐貌似對我的效率不滿意,腳在我嘴巴上又是用力一旋,我感覺嘴唇已經不是我的了。姐姐抬起腳說:“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我自己來。”我盡力伸出舌頭,姐姐毫不憐惜得踩了上來。灰突突的鞋底印在我舌頭上有一種粉末感,沒等我細細體會,姐姐鞋底一旋,把我的舌頭碾出90度開外。隨著鞋底的離開,我的舌頭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只是原本粉紅色的舌頭已經變成了灰黑色,好像一條用過很久的抹布。

我看著姐姐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收回舌頭嚥下上面的塵土,再次伸了出去。這次姐姐用腳後跟的位置抵住我的舌頭,用力往下一劃,粗糙的鞋面狠狠得從我舌頭上划過去。舌頭一陣火辣辣的疼,這次收回來嘴裡泛著一股鐵鏽味,顯然我的舌頭已經流血了。姐姐好像並不在意,依舊用冷冷的眼睛看著我,我讀懂其中的意思,那就是“繼續”。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我的舌頭遭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姐姐的鞋底抽,拉,提,碾,在把自己的鞋底變得乾淨的同時,把我的舌頭蹂躪得彷彿一塊腐爛的豬肉。

在我舌頭上發洩了怒氣過後,姐姐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讓我用嘴給她脫鞋。我因為嘴巴被踩得麻木,用了比平時多了一倍的時間才脫下來。當然,這多出的時間換來的是一記重腳,被踢了幾腳以後,姐姐踩過我的頭頂回房間裡去了,在中午的餐桌上,我得知了姐姐原來是差了3分與第一高中失之交臂,只能去離家很遠的第二高中讀書了。我中午吃的飯很少,媽媽關切的問我怎麼了,我只是敷衍回答沒胃口。其實我每吃一口飯,舌頭都疼的要死,我在飯桌上偷偷瞄了一眼姐姐。卻看見姐姐冷笑的看著我,我嚇的趕緊忍痛趴了兩口

飯回到房間裡了。過了一會,姐姐面無表情的進了房間,走到我身邊突然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但這笑容卻令我不寒而慄。

姐姐溫柔得對我說:“小天,我沒考上第一高中你是不是很高興啊?”我連忙搖了搖頭。姐姐:“為什麼不高興?我去了城西,以後你就可以上床上睡,也沒有人踩你,欺負你,讓你喝洗腳水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繼續搖著頭。姐姐這時突然柳眉倒豎,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生氣的說:“都怪你這個賤貨,要不是你的出生,爸爸媽媽原本只關心我一個的,可是現在呢?我說我想復讀,他們竟然說要攢錢供你上大學,讓我輟學出去打工。”說到這裡,姐姐的眼淚順著臉頰開始往下淌。

我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跪在姐姐的面前任由她打罵發洩。姐姐又連續抽了我幾個耳光,我被抽得眼冒金星,但還是堅持跪在那裡。

下午,姐姐出門去和同學們吃散夥飯,說晚上不回來了。我晚上躲在房間裡,找出之前那雙耐克運動鞋,扣在鼻子上聞著裡面的味道,聞著聞著竟睡著了。

次日,我被開門聲叫醒,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了,爸爸媽媽早就去上班,一定是姐姐回來了。我側耳傾聽,聽到兩個女孩子的聲音,一個是姐姐,另一個雖然也很清脆但是很陌生。

腳步聲近了,房門被打開,姐姐的旁邊站著以為和她年齡相仿的女生。齊肩的短髮,大大的黑框眼睛,有點嬰兒肥的小臉看起來十分甜美可愛。女孩看到我露出好奇的眼神問姐姐:“這就是你弟弟啊,咦~他怎麼睡在地上?”姐姐冷笑一聲說:“他不配睡在床上。”* M9 F+ E( c9 H0 U0 c0 I9 b女孩被姐姐的話弄得有點迷糊,姐姐用行動解釋給女孩看。姐姐對我說:“賤貨,過來給我同學問好。”姐姐的賤貨兩個字說出口我便知道她並不是真的想讓我去問好,只是讓我去犯賤罷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四肢著地爬到她倆面前,先給姐姐磕了三個頭親吻了一下姐姐的腳趾,然後偏過身來給這位可愛的女孩也磕了三個頭。女孩被我的舉動嚇到,捂著小嘴驚訝得說:“天吶!你弟弟怎麼這麼…這麼…聽話。”我苦笑了一下,她應該想說賤的,看來是不好意思。7 k i0 j) E4 K0 g姐姐得意的笑了:“這算什麼。”說完穿著拖鞋的腳在我頭上踩了踩,隨後腳一甩,拖鞋飛了出去。我立刻追上去把拖鞋用嘴叼了回來,並用嘴給姐姐穿上。姐姐看見我這麼聽話得意之色更盛,把我的腦袋像皮球一樣踩在腳下滾動著,彰顯著她的地位。

女孩此時露出興奮的神色:“我知道了,這是SM,我在網上看到過。”我和姐姐倒是頭一次聽到這給陌生的詞彙,主要還是爸媽沒給我們買電腦。姐姐疑惑的問:“SM是什麼意思?”女孩:“額,我也解釋不清楚,我看網上的視頻那些女的就像你一樣把男人踩在腳底玩弄,有的還用鞭子抽。”

姐姐鄙夷道:“還有用鞭子的啊,我可沒那麼暴力,我很溫柔的。”我一陣惡寒,也不知道昨天踹我臉抽我耳光的是誰。女孩興致勃勃得對姐姐說:“能讓我試一試嗎?我早就想試試把人踩在腳底是什麼感覺了。”姐姐做了個請

便的手勢,然後坐回了床上看女孩的表演。

我不由得觀察起這個女孩,只見她穿著一雙粉色帶小熊圖案的棉襪,一條白色迷你裙露出光潔的大腿,腳上穿著姐姐冬天時穿的毛拖鞋,可能是家裡給客人穿的拖鞋太大了吧。

我現在的姿勢依舊是跪伏著,女孩從拖鞋裡抽出腳,試探性的放在我頭上,見我真的不反抗也就放下心來。她學著姐姐的樣子用腳撥弄著我的腦袋,隨後雙手掐腰單腳踩著我的頭說:“給我磕頭。”我驚訝於女孩能這麼快進入狀態,不過也不容我多想,我頂著女孩的腳給她磕起頭來。

女孩見我這麼順從很開心,她用腳止住了我的磕頭說:“真聽話,躺下來吧。”我仰面躺在地上,女孩走到我身體一側,用腳在我肚子上踩了踩感受了一下柔軟度,隨後另一隻腳離開地面整個人站到我肚子上。女孩明顯要比姐姐重一些,站在我肚子上壓的我有點難受。女孩第一次踩人,很興奮,還在我肚子上顛了幾下。然後又站到我胸口上,她在我身上來回走了幾步扭頭和姐姐說:“踩人的感覺真爽,我能踩他的臉嗎?”姐姐大度得點了點頭。

女孩得到了允許開心一笑,站在我胸口出抬起一隻腳覆蓋在我的正臉上。女孩的襪子底有點溼溼的,蓋上來以後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竄進我的鼻子裡,這是我在姐姐腳上從來沒聞到過的。我皺了皺眉頭,還好女孩的腳正踩著我的臉,沒人看到。女孩的腳並不老實,在我臉上是不是用腳趾撥我的嘴唇,要不就把味道最重的腳心貼在我鼻孔,還把穿著棉襪的腳丫子塞進我的嘴巴里,我躺在地上承受著一個陌生女孩的踩踏羞辱,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感,彷彿我生來就是為了給女生玩弄的。

女孩一隻腳玩了一會,把腳踩在我半邊臉上,我睜著僅剩的一隻眼睛,感覺臉上的壓力越來越重。隨著另一隻腳底在我眼前逐漸放大,我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女孩站在我臉上笑著對姐姐說:“怎麼樣,我厲害吧,這都是我看視頻學的,你肯定沒玩過吧,哈哈。”

我雖然看不見女孩的臉,可是從那興奮聲音中都能想象到女孩可愛的笑臉。不過她的話卻令我和姐姐都笑了,姐姐起身走了過來對女孩說:“你先下去,我讓你開開眼界。”女孩聽話的從我臉上走下去,我睜開模糊的雙眼看見姐姐這時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姐姐用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嘴巴上,櫻唇輕啟吐出一個字“舔”。

我立馬伸出舌頭誇張得舔著姐姐的拖鞋鞋底,女孩看的目瞪口呆。在我盡力的配合下,一分鐘我就舔乾淨了姐姐的鞋底。姐姐用鞋底在我臉蛋上蹭了一下,檢查了一下沒有灰塵了以後,在我臉上輕輕踩了踩說:“嗯,今天有些慢了,下次注意。”聽著姐姐裝逼的語氣,我有些想笑,但我強行忍住了。

女孩這時回過神來說:“哇~陽姐,我太崇拜你了,舔鞋底的男人在網上都少見,基本都是國外才這麼玩,沒想到你竟然把你弟弟訓練的這麼好。”姐姐得意的笑著,我都能感受姐姐踩在我臉上的腳都跟著她的身體顫動。姐姐說:“這算什麼,我每天穿的帆布鞋都是這個賤貨給我舔乾淨才穿出去的。”

不等女孩說話,姐姐直接用行動證明,輕踢我一腳說:“去把我的帆布鞋叼來。”我

飛快的爬去客廳叼回了姐姐的帆布鞋,姐姐讓我躺下把鞋擺在臉上,我照做,我知道姐姐要在我臉上穿鞋。果然,剛把鞋子在我臉上擺好,巨大的壓力已經壓在了我的臉上。姐姐在我臉上穿好鞋後,跺了跺腳隨即一隻腳撤到我的胸口,另一隻腳留在我的臉上。我再一次表演了快速舔鞋底之後,姐姐把兩隻腳換了個位置說:“把舌頭伸出來。”

最可怕的還是來了,姐姐要向她的同學展示她的絕學“滿清舌頭十大酷刑”。我的舌頭再一次受到殘酷的折磨,舌頭上剛長好的血痂,在姐姐的鞋底下扭曲粉碎。

表演結束後,女孩看向姐姐的眼睛已經直冒星星了,姐姐看到女孩的樣子噗嗤一笑,對我說:“去,把佳佳的鞋也叼過來。”原來這名女孩叫佳佳啊,我爬到門口,看到一雙藍粉相間的新百倫運動鞋。這一定是那名叫佳佳的女孩的鞋了。

我像平時那樣咬著兩隻鞋子的內側鞋口,鞋口正對著我的鼻子,一股比剛才佳佳腳上更濃烈的氣味湧進我的鼻腔。我搖了搖頭,這麼熱的天還穿這麼厚的鞋子。

把鞋子叼到佳佳腳下,這時姐姐又坐回了床上看熱鬧。佳佳也讓我躺著把鞋放臉上,我把鞋子擺在臉上的時候還觀察了一下,這種高檔的運動鞋鞋底和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鞋底是一些凸起的設計。

我把鞋子擺好後,佳佳已經迫不及待的才上我的胸口,在我臉上穿鞋,鞋子好像有點小,佳佳把腳塞進鞋子裡用力擠了好幾次才塞進來。這可苦了我了,那凹凸不平的鞋底摩擦著我的臉,感覺臉皮都要破了。

好不容易穿好鞋,站在我臉上,佳佳也試著跺了跺腳,把鞋子更貼合一些。之後佳佳並沒有站我胸上,而是為了方便觀察我舔鞋底站在地上。她站在我頭旁邊,一隻腳放在我嘴巴上方一釐米的位置。我只能把舌頭伸長去夠她的鞋底,佳佳側著頭看我舔鞋。見我真的在舔她的鞋底,開心的不得了。佳佳並沒有像姐姐那樣讓我伸出舌頭折磨我,畢竟也不是誰都像姐姐那麼對我有怨恨。

把佳佳的鞋底也都舔乾淨了以後,佳佳感慨道:“要是我也有這麼聽話的弟弟就好了,以後進門連鞋都不用換了。”姐姐大方的說:“以後想玩來我家,隨你玩。”

佳佳好像覺得一直在崇拜姐姐有些沒面子,她話鋒一轉對姐姐說:“不過,陽姐,你肯定沒有嘗試過最終極的玩法。”我和姐姐同時被勾起了好奇心,姐姐疑惑道:“還有什麼終極玩法。”佳佳終於能在姐姐身上找回點面子了,有些小驕傲的說:“我也是偶然在網上看到的,叫黃金聖水,只有日本那邊有。”姐姐不太瞭解:“黃金聖水?什麼意思。”佳佳說:“就是大便和尿,據說一個男人只有吃過你的大便才算是真正臣服於你。”

我聽完之後莫名得開始想,姐姐的大便也是臭的嗎?姐姐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過了一會才說:“唉呀,真噁心,竟然還吃屎,那不和狗一樣了麼。”佳佳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抬腳踩住我的臉對姐姐說:“狗怎麼了,你看你弟弟現在根本連狗都不如。”姐姐好像有些動搖了,猶豫了一下說:“那我…有時間…試試。”佳佳哈哈大笑說:“你試的時候千萬記得叫上我,我好想親眼看一看這種大尺度畫面。行了,時間

不早了,我先走了。”

姐姐送佳佳出門去了,留下我獨自躺在地上,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

中午的飯桌上,爸爸媽媽再一次提起了姐姐上學的問題,在我的積極爭取下,姐姐終於逃脫了輟學命運,但也只能去一個月才能回家一次的城西高中。

午飯後,我和姐姐回到屋子裡,姐姐心情很好,我跪在姐姐面前,姐姐把腳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小賤貨,佳佳的腳好聞嗎。”我實話實說:“有點臭,還是姐姐的腳香。”姐姐一臉鄙夷道:“是麼,我看你聞人家腳的時候挺自然的嘛,是不是經常給別的女生踩啊?”我趕緊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喜歡姐姐的腳。”姐姐用腳在我臉上輕輕踹了一腳說:“算你識相。”

過了兩天,爸爸媽媽被公司一起派出去出差,為期一週,臨走時留下了1000塊錢讓我和姐姐好好看家。

送走了爸爸媽媽後,姐姐打電話讓佳佳來家裡玩,佳佳在電話那頭很興奮,說要帶著行李來住一週。姐姐欣然答應了,顯然姐姐和佳佳的感情很好。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姐姐騎著我去開門。果然是佳佳來了,佳佳進了門看到了我,第一件事便是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扭頭看了下姐姐,姐姐拍拍我的頭說:“還不快給客人把鞋底清理乾淨。”隨後坐到我尾椎的位置,方便我趴下給佳佳舔鞋。

佳佳今天依舊穿著那雙藍粉色的新百倫,襪子換成了一雙粉色花邊的白襪。我捧著佳佳的腳把鞋底舔乾淨之後,佳佳踩踩我的頭說:“真乖,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呦。”說著,她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分別從兩隻鞋裡面各抽出一片摺疊過的切片面包。

兩片面包已經被踩得扁扁的,上面還能清晰的看出佳佳的腳趾印。佳佳把兩片面包踢到我面前說:“吃吧,我踩了一路,應該已經入味了吧,哈哈。”我把麵包吃進嘴裡,麵包悶在鞋裡有一段時間了,吃起來還有溫度而且有一股淡淡的鹹味,是佳佳腳汗的味道。姐姐笑著罵佳佳:“臭丫頭,幾天不見就搞出這花樣,沒少上網學習吧。”佳佳把她那熱乎乎白襪腳踩在我頭上說:“那當然,好不容易碰見個可以實踐的對象,這次一定要玩個痛快。”

在佳佳的腳下吃完麵包,我們來到了客廳,她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我則躺在地上給她倆墊腳。姐姐霸佔著我的臉,佳佳把腳踩在我肚子上。姐姐穿的也是白襪子,不過和佳佳的腳相比,姐姐的腳丫涼涼的,還散發出姐姐特有的香味,搭在我的臉上別提多舒服了。

佳佳的腳不老實,在我身上亂動著,還用腳把我的衣服撩開,踏在我的肚皮上。溫熱的腳丫和姐姐的反差很大,不過也很舒服。在不經意的摩擦中,佳佳的腳越來越往下,最後碰到了我的小弟弟。

在被碰到私密處的瞬間,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姐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反應,但有心的佳佳把我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露出乖乖的笑容。佳佳的腳隔著我的褲子摩擦著我的小弟弟,我本身聞著姐姐的腳就有些心猿意馬,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下體很快鼓起了一座小帳篷。

這時姐姐終於注意到了,她驚叫到:“你幹嘛呢,怎麼把他下面踩腫了。”佳佳不以為意的說:“什麼腫了,這是他的小雞雞啊,你生理課都聽什麼了。”

姐姐有些不解:“啊?他的小雞雞我見過啊,哪有這麼大?”佳佳依舊用腳揉著我的下體說:“傻姑娘啊,男人的雞雞在興奮時會變大的。”姐姐用腳跺我的臉說:“狗東西,幹什麼呢,讓你墊個腳也能興奮。”

這時佳佳開口說:“要不把他褲子脫了,我還沒見過勃起的雞雞什麼樣呢。”姐姐也沒猶豫便同意了,佳佳用靈活的雙腳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下去,我的雞雞暴露在兩女的視線中。

只見我那還沒發育多久的小雞雞迎風樹立著,還一擺一擺得點著頭。姐姐好奇得用腳碰了碰說:“還挺硬。”我害羞的滿臉通紅,可小弟弟卻生怕別人看不到,昂首挺胸。

佳佳對姐姐說:“咱們一起用腳踩他雞雞,看看他會不會射出來東西。”她倆根本沒考慮我的意見,四隻腳便一起開始蹂躪我的小肉棒。兩個小女孩動作生硬的很,把我嬌嫩的小弟弟搓的生疼,但是快感也很強烈。短短的幾分鐘,未經人事的我便在她倆的腳下繳械投降。

佳佳躲得快,及時收回了腳,可姐姐的腳卻遭了殃,我那為數不多的體液盡數射到了姐姐的白襪腳上。姐姐很生氣,那粘著我精液的白襪腳在我臉上一頓狂踩,最後姐姐把襪子脫下扔在我臉上說:“賤貨,趕緊去給我洗可,再給我找一雙乾淨的過來。”

在衛生間裡,我洗著姐姐的襪子,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感覺,我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沒想到腳踩雞雞這麼舒服,這個叫佳佳的真是個好人啊,哈哈。

洗乾淨襪子後,我順便把臉也洗了一下,然後找出一雙新的襪子叼到姐姐面前,用嘴給她換上。佳佳把腳搭在我的背上說:“怎麼樣?舒服吧,要不是我,就憑你姐姐的智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鎖這種玩法呢。”我對佳佳磕了兩個頭表示感謝。姐姐卻不樂意了,用力把我的頭踩到地上對佳佳嬌嗔道:“我那是看他小,想等他長大一點再破處。”佳佳不可置否得笑了笑,明顯不相信姐姐說的話。

姐姐覺得有些丟臉,於是便把氣撒在我身上,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說:“老實躺著,讓我和佳佳踩一會。”我聽話得躺在地上,姐姐好像要和佳佳較勁一般,搶先踩上我的身體,站在我胸口上。佳佳也不甘示弱,緊跟著也站在我的肚子上。

我的肚子被踩得有些下陷,這樣一來,原本和姐姐差不多高的佳佳站在姐姐面前瞬間矮了一截。姐姐抓住這個機會嘲笑佳佳:“你怎麼這麼矮啊,哈哈。”佳佳被嘲笑有些著急,靈機一動,在我肚子上踮起腳尖反擊道:“你才矮呢。”這可苦了腳下的我了,本來兩個比我大五歲的女生站在我身上已經踩得我呼吸困難了,這時其中一個還踮起腳尖,我感覺肚皮都要被佳佳的腳穿透了。

姐姐看佳佳踮起腳,也學著佳佳的樣子踮起腳尖,在我身上和佳佳比著身高。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她倆就好像兩位芭蕾舞者在我的身體上展示著傑出的舞蹈技藝。四隻錐子一樣的腳尖,在我胸口肚子上頻頻變換著位置。我疼得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卻不敢發出聲音。好在墊腳尖也是個力氣活,她倆也沒堅持多久便重歸於好,站在我身上說說笑笑。

這時,姐姐找準位置,站到了我的臉上,並提議佳佳一起站上來。可我的臉就這麼大,姐姐

的兩隻腳踩上來,已經沒有位置給佳佳放腳了。經過一番商議,她倆研究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首先,姐姐的一隻腳先踩到我的半邊臉上,然後佳佳的一隻腳踩在我的另一半邊臉上。她倆互相攙扶住對方,隨後一起用力,中於,成功的兩個人都站在了我的臉上。

她倆在成功的一瞬間都發出一陣興奮的驚呼,可我卻遇到了我至今為止最大的危機。一個十五歲發育正常的女孩差不多有90斤,兩個加在一起足足有180斤。這接近兩百斤的重量瞬間集中在我的臉上,我首先感覺到大腦一陣轟鳴,緊接著我感覺後腦勺接觸地板的地方一陣劇痛,還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我感覺下一秒我的腦袋就要在兩女的腳下被生生踩爆,千鈞一髮之際,姐姐突然重心傾斜,腳在我的臉上重重的滑開,和佳佳一起跌坐在我的身上。兩人均是一半屁股坐在我肚子上,一半屁股砸在地板上。我腦袋和肚子接連受到重創,一股抑制不住的噁心感從胃裡傳來,一張嘴,之前被佳佳踩放在鞋子裡踩過的麵包如數被我吐出來。

姐姐和佳佳看到我的慘狀嚇得不行,連忙把我扶起來問我怎麼樣了,我腦袋發昏,肚子好像被卡車壓過一樣,虛弱的說:“我沒事,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姐姐眼淚唰唰的往下落,哭著對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以後再也不踩你了。”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無盡的睡意襲來,我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姐姐的床上,姐姐坐在旁邊抓著我的手眼睛紅紅得看著我。見到我清醒過來,姐姐如釋重負得鬆了一口氣,抱著我說:“小天,姐姐都要嚇死了。”聽聲音感覺又要哭起來,我忙安慰道:“沒事,我就是太困了,睡一覺就好了。”

這時門被打開,佳佳穿著圍裙站在門口,看到已經醒過來的我,很高興。但是一想到之前對我做的那些舉動,又有些不好意思得吐了吐舌頭說:“小天,我熬了粥,你快趁熱喝吧。”

不一會,佳佳把熬好的白粥端到床邊,姐姐接過來,體貼的用嘴吹了吹,再喂到我嘴裡。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姐姐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記得有一次,我發高燒,姐姐還把腳放在我臉上讓我給她當暖腳器呢。

溫馨之餘,我半開玩笑得對姐姐說:“我還是喜歡姐姐用腳餵我吃東西。”姐姐有些臉紅說:“小傻瓜,還沒被姐姐的腳折騰夠啊?”我笑著說:“當然拉,我希望一輩子都能被姐姐踩在腳下。”佳佳在旁邊打趣道:“哇,好感人啊,小天你是在對你姐姐表白還是對她的腳表白啊?”

姐姐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佳佳一眼對我說:“小天,你真的喜歡被姐姐踩嗎?”我堅定得點了點頭,佳佳笑著說:“那我呢,你喜不喜歡被我踩。”我猶豫得看了一下佳佳的腳故意作出嫌棄的表情說:“要是你能洗洗腳的話,我還勉強接受。”

果然,佳佳聽了以後氣得不行,張牙舞爪得喊著:“曉陽,你別攔我,我要踩死這個混蛋。”在一陣瘋鬧之後,我以今晚用嘴給佳佳洗腳的條件平息了她的怒火。

晚上,她倆把腳放在一個水盆裡讓我用嘴給她倆洗腳,我這時才見到佳佳的赤足。佳佳的腳肉肉的,和小饅頭一樣,佳佳是第一次經

歷舔腳,在我用舌頭舔佳佳的腳縫時,佳佳癢得不行,把盆裡的水弄得我一身,地上也濺了一些。喝光了她們的洗腳水後,她倆要睡覺了,佳佳和姐姐睡在一張床上。睡前,她倆還因為把誰的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爭論了一番,最後決定一人一隻。

之後的日子裡,我還和以前一樣,伺候著姐姐和佳佳的腳。姐姐本不再讓我舔鞋底的,但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姐姐還是妥協了。2 R5 L.就這樣,我在姐姐和佳佳的腳下度過了最後一個幸福的假期,之後,姐姐高中學習很努力最終考上了一所一本大學的管理系,畢業後被當地的一所酒店招去,偶爾和我電話聯繫聯繫,很久沒有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