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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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尚知性味否

我叫劉羽,出生在西部的一個小鎮,所謂的小鎮,既沒有極度貧窮的那種落後,又和繁華的都市有點相差太遠,父母皆是普通的工人,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所以沒有任何懸念,我很平凡,175cm身高,看起來很瘦弱,好在還有點姿色,只是一點點而已,自我感覺比平常的要長得好一點。

2002年7月,我畢業於一所二流大學,學的機械製造,在老師的眼裡,說這個專業是萬金油專業,各個專業都知道點,可在我看來好像什麼都不行,還不如只精通一門。

四處找工作皆不太滿意,於是我回到出生的小鎮,找了一家國企(當初國家的支援三線建設而建立的)雖然不會倒閉,可是效益也不是很好,但是在這個密閉的地方,也還算是好的,每天混一混,下班喝酒,打網遊,生活的也還滋潤。

由於專業問題,我當上了一名工藝員,每天看看圖紙,處理加工過程中出現的問題,工作很輕鬆,所以一無聊,我就慨嘆,為何辦公室裡都是男人,唯一僅有的三個女性也都四十八九,而且身材身材臃腫,實在提不起意淫的興趣。

工作中由於加工一些新零件,經常要用新刀具,所以要和刀具組打交道,刀具組可大多數是少婦,因為企業加工能力有限,好的刀具基本都是買成品,一般的刀具改動量極少,所以刀具組雖然有10個人,但是多數都是官太太,每天沒什麼活,聊聊孩子,說說家常,我沒事就往那跑,反正就在我辦公室隔壁,最主要全是少婦,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股的香水氣息,整個人一下都精神起來。

渾渾噩噩中一年的時間過去了,我自己感覺我呆在隔壁辦公室的時間要超過自己的座位,沒辦法啊,畢竟血氣方剛無處發洩的男人,還是喜歡每天看見女人,尤其是充滿誘惑的女人。

我最感興趣的就是刀具組的組長,陳雨婷,剛剛28歲,孩子三歲,她不是官太太,相反她的老公是個工人,180cm,長得很有型,或許因為這個才把陳姐追到手吧。

刀具組官太太裡最牛的,當屬王曼文和柳嵐,王的老公是人力資源部的部長,對於國企來說,誰想換個輕鬆單位,或者一些基層幹部的任免,他有很大的決定權,至於找不到工作想進廠的那就更要給他好處了。柳嵐的老公是製造部的部長,也就是主管生產的,油水也是很大,而且權力很大,所以在辦公室裡,基本上她兩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人反對,很是牛B。雖說我不太喜歡這種仗勢的女人,可是她兩其實在辦公室裡也不是很欺負人,相反誰要是有點難處啥的,她兩很愛幫忙的,就是有些顯擺,不過她們有顯擺的能力啊,而且很有姿色,儘管三十六七了,可是絲毫不能阻礙她們對我的誘惑,加上用的都是高級化妝品,平常又不用幹活,自然保養得很好。我呢也樂意和她兩開開玩笑,講講黃段子,據我觀察,這兩個熟婦有很長時間沒有嘗過男人了,有時候看我的眼神,透著一種火辣的慾望,雖然很想將她們壓在身下瀉火,可是畢竟人家老公是部長,萬一惹火燒身,划不來,每天晚上只好幻想著陳姐的誘人身體,將精液噴灑在我單身公寓的廁所,床邊,電腦旁。

陳姐渾身上下透露著

成熟的氣息,眼睛很大,一頭烏黑的長髮,嘴很小,每當我看到她露齒一笑的時候,我就幻想要是這張嘴含著我的陰莖,會不會兩下就射精。一對乳房不大不小,目測就是剛剛手能握住,從挺起來的力度感覺,應該還沒下垂,豐滿的翹臀,讓我每每想上去揉捏一番。

陳姐163cm的個子,雖說不高,可是雙腿很修長,37碼的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對於我這個對美足和絲襪沒有任何免疫力的人來說,彷彿那腳趾處正冒著香氣,等我去聞,去舔,更何況還是個美女。腳上經常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是我最喜歡的一種,就是隻有腳趾根處有一道橫跨腳面,腳後跟被一塊皮革包裹,腳踝處綁著一根帶子,將大多數的腳暴漏在外,由於高跟的緣故,使得腳自然成為一個S型,我覺得這是最美的S型,我總是幻想用那深深的足弓夾著我的肉棒做活塞運動。

陳姐的座位背後是和我一起進廠的,叫張剛,由於年齡相仿,又經常一起打網遊,喝酒,所以關係還不錯,我每次藉口和他抽菸聊天(國企這點沒人管,可以在辦公室吸菸)順便從身後看著我每天意淫的陳姐,看著她翹著腿,美足在空中滑動,看著她的芊芊小手輕點鼠標,有時由於她身體往前傾,我能看到她黑色的內褲邊緣。

我像往常一樣叼著一支菸,又站在那看著陳姐的背影,這一看我眼睛再也挪不開了,因為陳姐今天竟然穿了一條褐色的連衣裙,長及膝蓋,勻稱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的絲襪中,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噴出濃濃的煙霧,舌頭舔了下乾乾的嘴唇。

這時陳姐忽然整個人坐倒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我真想幫她揉一揉,不是太陽穴,而是她的奶子,因為我此時的角度剛好從她連衣裙的圓領口,看到一道乳溝,以及一點黑色的胸罩邊緣,我吞嚥了一口口水,一邊和張剛胡亂說著即將新出的網遊《奇蹟MU》免得會被她發現我的眼神走向。

陳姐打開她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包紙巾,接著活動了一下臀部,我趁她要回頭之前,連忙將頭轉向張剛,甚至連身體都轉向他,繼續說著遊戲,而且我說的有聲有色,吐沫橫飛,好像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見陳姐轉過身,我馬上轉換角度,這一刻我徹底崩潰了,感覺鼻血即將噴出。只見陳姐竟然將裙子撩起來,雙手握住雪白的大腿上的長筒襪往上拉,看來是時間太長了,襪子有點向下滑,我立馬硬了,鐵硬的那種。三秒鐘後,陳姐站起來走了出去,看來是去WC了。

我長吐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陳姐的椅子上,彷彿自己站累了一樣,右手不由自主的隔著褲子揉了下腫脹的肉棒,屁股上傳來一陣陣陳姐的體溫,空氣間還殘留著香氣,我貪婪的呼吸著。

不一會陳姐回來了,我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對她說:“陳姐,你歇會吧,畫圖很辛苦的,一直坐在這不動,我剛好在這幫你免費校對。”

陳姐微微一笑,說道:“那好啊,謝謝了,我今天也感覺有點腰痠背痛的。”

這時王曼文嬌滴滴的說道:“對了,陳雨婷啊,昨天你和你老公也去市裡逛了吧,昨天咱們廠的去市裡的人很多呢。”

(我所在的企業距離市裡還有30公里)陳姐笑了笑,說道:“是

啊,你也去了嗎?”

柳嵐接著道:“我昨天和曼文逛了一天的專賣店,買了好幾件裙子呢,小羽你看好看嗎?”

說著走到我跟前,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圈。

說心裡話柳嵐長得很不錯,穿這身白色碎花的套裙也很漂亮,而且她的胸部很偉大,可以說身材是上凸下翹,雖然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是我迷戀陳姐,脫口而出道:“我覺得還是陳姐漂亮。”

柳嵐本來看我一臉色相,還很開心,聞聽此言,臉色一變,酸溜溜的看了陳姐一眼,說道:“我這個可是名牌啊。”

說著有意將高聳的胸部挺了挺,我分明的看到胸部在寫字格的隔板上蹭了一下,感覺很有彈性,不由得嚥了口吐沫。

柳嵐看在眼裡,得意的一笑,然後衝王曼文說道:“曼文,快過來看看陳雨婷穿的什麼高級名牌,把小羽這小帥哥迷住了。”

說著兩人不由分說去翻陳姐的衣領看商標。

陳姐臉漲得通紅,急道:“我這個是地攤貨,哪能和你們的名牌比呢。”

一邊說著一邊躲閃著。

我看到陳姐的尷尬,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把拉起陳姐,說道:“陳姐,來,你坐吧,高跟鞋站久了,應該很累的。”

右手順勢將兩女推開,沒想到柳嵐見我來阻攔,不但不退開,反而往前走,好像一定要知道牌子一樣。我的手一下按在一塊柔軟堅挺的肉球上,我靠,真他媽舒服,不由得加勁捏了一下。

柳嵐“哦”的一聲,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疼,但是也停住了腳步。王曼文笑道:“哎呀,小羽,柳嵐的胸部是不是很堅挺啊。”

她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自己的奶子。

辦公室此時就剩下張剛和我們四個人,張剛聽了此話,忙站起來一臉淫笑的衝著我眨了眨眼睛,似乎說:爽不爽,一臉的羨慕。

柳嵐彷彿沒被我吃豆腐一樣,說道:“曼文啊,小羽說的對,雨婷穿高跟鞋肯定累啊,你看昨天那麼多人去市裡,她一定是站回來的,哎,那麼多人擠在車上,還真是辛苦啊。”

王曼文接著道:“就是,你看雨婷一天鍛鍊身體的機會真多啊,辦公室要畫圖,回家還要幫老公洗衣服,你想想人家工人幹一天活回去,那身上的一身臭汗,哎呀,想想都受不了。”

說著做了一個掩鼻子的動作。

我看見陳姐臉色很不好,說道:“兩位姐姐你們真是的,做官太太也要關心老百姓的疾苦啊,既然知道工人辛苦,還不回去和姐夫們說說,給我們漲點工資啊。”

柳嵐笑道:“你這張嘴啊,既然你叫他們姐夫,那你自己去說啊!”

我看著柳嵐因為大笑,而不停晃動的豐乳,艱難的嚥了口吐沫,說道:“我和姐姐關係鐵,自然和你們說啊,你們晚上床上…啊…那什麼的時候一說,保準管用,哈哈!”

王曼文帶著笑容,臉一沉,說道:“沒大沒小的,有你這樣說姐姐的嗎,我看你只把你陳姐當姐姐吧?”

語氣中充滿了酸味。

我脫口說道:“你們都是好姐姐,大姐,二姐。”

說著淫笑著看了看,兩人的胸部。

“你眼睛看哪呢啊,你分姐姐的大小是從哪分的嗎?”

柳嵐假裝生氣道。

我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啊,從哪分啊。”

“我叫你裝傻!”

說著兩人竟然動手掐過來,兩股濃烈的成熟女人的氣息夾雜著香水味

直衝鼻中,在躲閃中,手自然沒忘了揩油,也不知摸了誰的屁股,我喊道:“呀!有點下垂了。”

“啊!”

我痛苦的大喊一聲,只見柳嵐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腳上,“你說誰下垂!”

柳嵐已然怒了。

我被踩得疼了,估計腳背已經青了,這腳確實很重,我怒道:“有你這麼踩的嗎,我的腳斷了,下垂了還不承認,你不光屁股下垂,連胸也是下垂的。”

此話一出,柳嵐徹底暴怒,我畢竟還是年輕,尤其是這種有姿色的官太太,還是36歲這種年紀,被人說身材走樣,那無異於要她的命。

這時候,張剛和其他同事見氣氛不對,都起身溜了,陳姐也站起來,準備走,剛好站的位置和柳嵐在一條線上,我的眼神不自覺的看了眼陳姐的翹臀,我心裡說道,還是陳姐的小屁股挺啊,足足大了一圈。我的眼神被柳嵐捕捉到,她也剛好看到了差距,怒道:“哼!屁股大怎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歐陽浩天揉大的。”

一聽此話,我也怒了,因為廠裡一直傳言技術部的部長歐陽浩天和陳姐有一腿,我自然是不信,說道:“你少亂嚼舌頭,你就是想去讓人家揉,人家還不要呢!”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我的臉上,陳姐雙目含淚,說道:“你說誰被人……”

顯然揉屁股這話,陳姐說不出口,一向好脾氣的陳姐,看來很忌諱這個謠言。

王曼文和柳嵐是死黨,此時也說道:“無風不起浪,你想想她一箇中專生(陳姐那個時候,應該是89年的時候,中專生是要學習很好的才能去的,都是家境不好,要趕快出來賺錢)當了這麼久的組長,真的工作能力很強嗎?你看每次部長叫她去辦公室,一去就是1小時,1小時能幹好多事情了。”

“你胡說……”

陳姐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

柳嵐接著道:“你什麼,我明天就讓你老公下崗,你不是和歐陽部長關係好嗎,聽說你父母生前看病借了好多的外債,看起來很缺錢啊,不過沒事,你老公下了崗,你可以去找歐陽部長嘛……”

“住嘴,你個死三八……”

我怒吼道,揚起手準備打她。

“啪”的一聲,我被陳姐推了一個趔趄,碰倒了窗臺的一盆花,花朵竟然摔斷一個,滴溜溜滾了很遠,花盆碎裂成很多塊,就像我此時的心一樣,碎裂了!

我分明的感到,陳姐此時是多麼傷心。推開我的陳姐,發瘋似地跑了出去。

我呆了一下,撿起地上被花盆碰落的香菸,吸了一口,看了一眼同樣發呆中的兩女,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都大媽級的人了,還美什麼呢!我說兩位阿姨啊,古語說得好,”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我故意四下看了看,說:“現在四下無人,你們悄悄告訴我,是不是兩位部長很久沒碰過你們了,尚知性味否?說不定他們現在正騎在兩個少女身上征戰呢,哎!關鍵是下垂的太嚴重了,沒啥手感,不然我還可以幫幫你們,可惜啊,哈哈哈……”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王曼文的家裡,柳嵐和王曼文正一杯杯的喝著酒,柳嵐說道:“曼文,我們是不是說的有點過分了,其實我覺得陳雨婷不像這樣的女人,我就是看不慣男人看她那色迷迷的樣子,我家老公每次看到她也眼睛發直。”

王曼文已經喝得滿臉通紅,

說道:“我看著那個陳雨婷,就不舒服,尤其她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看著就煩,再說我們說的也是大家的傳言啊,誰不知道技術部的部長罩著她啊,不然就憑她一箇中專文化,能在組長的位置上呆那麼久,過分?我看過分的是那個劉羽。”

柳嵐喝了一口酒,說道:“哎!女人一過三十豆腐花啊,人家才28歲,其實我就是嫉妒她,我當年28歲的時候,我們家老蔣每天晚上都要折騰我2次的。”

說著呆了一呆,好像還在回味當時的時光。

很快回過神來,一口喝光杯中的酒,說道:“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小王八蛋,竟然罵我死三八,還說我下垂,還要打我,看來真的是被那女人迷住了,他每次看陳雨婷的表情,簡直恨不得眼睛貼上去了。”

王曼文突然立起身來,拉著柳嵐說道:“走,洗澡去,咱兩姐妹也有好多年沒一起痛快的喝過酒了,今晚你就住在我這,咱們洗完澡,喝她個痛快。”

一邊拉著柳嵐直奔浴室,一面罵道:“小王八蛋還叫我們阿姨,吃我們豆腐的時候,咋不喊阿姨!”

寬大的浴缸裡,兩人並肩舒服的躺著,四隻巨乳,在水中若隱若現,柳嵐的一隻玉腿搭在浴缸邊上,雪白的玉足,腳趾上塗著寶石藍指甲油,極具誘惑。浴缸的另一邊,王曼文的腳趾,卻塗著純黑色,36碼的小腳,不停地在浴缸邊磨蹭,二女都閉著眼睛,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想著心事。

柳嵐忽然一下坐直身子,兩個奶子呼扇起來,腥紅的乳頭在水面晃動,說道:“曼文,你說小羽那小王八蛋會不會和陳雨婷有一腿。”

王曼文睜開眼睛,說道:“我看著不像,那傢伙有賊心沒賊膽,也就是敢在咱兩身上吃吃豆腐,講講黃段子,上次不小心摸了我一下屁股,竟然臉紅了,我上次挺著胸讓他摸,他嚇得跑得比兔子還快。”

柳嵐如有所思,說道:“哼!他下午碰到我的乳房,竟然故意的捏了一下,還說沒膽子。”

王曼文突然伸手抓住柳嵐的一個乳房,笑道:“是不是想讓她扒光你的衣服,好好的揉啊!”

“恩,……不是啦,曼文你好討厭,”

說著,兩人扭打在一起,激起一片片的水花。

兩人打鬧著撲倒在大床上,柳嵐抱著一隻布熊,趴在床上,兩隻腳翹起來,左右的搖晃著,說道:“曼文,賈權多久沒碰過你了,下午那小王八蛋說咱們,尚知性味否,真是可氣。”

王曼文一呆,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怕你笑,小王八蛋說的沒錯,我都記不得上一次做愛是幾年以前了,不要說做愛,我就是他面都難見到幾次,我睡著了人還不見,早上我還沒醒,人就走了,哎!”

柳嵐說道:“我也是,我每天晚上看著空蕩蕩的家就難過,有時候真想找個男人發洩,下體空蕩蕩的真難熬。”

突然臉色一變,說道:“我們真的是老了,小羽下午喊咱兩阿姨……”

王曼文挪動了一下身體,摸著柳嵐光滑的美背,說道:“你老是小羽小羽的不離口,是不是想和他上床啊,呵呵。”

王曼文一陣嬌笑。

柳嵐突然說道:“曼文,真的,有的時候我真想他摸我,我看他每次看陳雨婷的眼神,我就好嫉妒,我好怕寂寞,反正老公也不碰我們了,我們為什麼不去爭取自己的幸福,我每次看到

他朝氣蓬勃的身影,我就好有精神,還有他身上好濃烈的男人氣息,我一聞到,腿就發軟,可是…我們真的老了,說著,竟然傷心地哭了起來。”

王曼文摟著柳嵐的肩膀,想想自己,淚水也流了出來。哭著道:“小嵐,以後寂寞了來找我,我們一對可憐的女人,看起來我們很風光,其實我寧可我老公是個工人,最起碼每天晚上有人愛。”

兩個人抱在一起大聲的痛哭,突然柳嵐仰起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說道:“曼文,我的乳房是不是真的很下垂?”

王曼文摸了摸胸部,臉色古怪,說道:“好像……好像是有點…”

柳嵐臉色突變,真個人蔫了。“……堅挺……”

王曼文隨後又吐出兩個字,一臉壞笑的看著柳嵐。

柳嵐笑著撲打王曼文,一時間白花花的乳房,豐臀閃過一片片肉浪,王曼文突然正經道:“好了,別鬧了,不然我再好好看看。”

柳嵐馬上坐好,挺起了胸部,王曼文盯著兩個巨乳,托住晃了幾下,要說不下垂,那怎麼可能,那麼大的東西,光地球引力,也會向下啊,她突然探下頭,溼溼的小嘴,含在了腥紅的奶頭上,舌頭在上面旋轉起來。

柳嵐呻吟一聲,眼神迷離的看著王曼文,嘴裡噴著熱氣,喃喃說道:“曼文,吻我,我好難受。”

一邊說著,雙手緊摟住王曼文的脖子,四片嘴唇狠狠的吻在了一起。

王曼文緊摟著柳嵐,雙手顫抖的在她身上游走,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滑過柳嵐乳房的突起,感受到了她的堅硬,忽然兩隻合攏,夾住了乳頭,上下活動手指,慢慢的研磨著,同時左手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黑色的森林中間摩擦。

柳嵐整個人癱靠在床頭,雙目緊閉,兩頰潮紅,嘴裡慢慢吞吐著自己的手指,而修長的雙腿卻分開,右手的中指快速的在溼滑的陰道中抽動。

王曼文探下頭,伸出香舌,徐徐的在柳嵐勃起的陰蒂上滑動。“啊……啊,曼文,好舒服,我要不行了”柳嵐一邊狂亂的呻吟著,雙手狠命的揉著自己的奶子。

“啊,陰道好癢啊,我要肉棒,我要肉棒…”

柳嵐瘋狂的吼著。

王曼文爬起身子,走到床邊,卻被柳嵐一下撲到,同時淫水氾濫的陰道,被柳嵐小嘴狂吸起來,舌頭竟然一前一後的往陰道里插入。

王曼文渾身一個哆嗦,嬌喘道:“小嵐,等一等,我給你肉棒。”

一邊掙扎著爬起來,拉開床頭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兩個假陽具,一個透明色,一個粉紅色的。

柳嵐兩眼放光,一把抓過粉紅色的巨大陽具,底下帶著吸盤,迫不及待的放直在床邊,一挺腰,坐了下去,“啊!好充實啊,恩,哦…”

豐滿的臀部狠狠的起落,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陽具上帶出一股股的淫水。王曼文此時雙腿大大的岔開,打開電動陽具的開關,旋轉的電動龜頭,火速的進入桃源,一時間臥室裡充滿著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高潮過後的兩個熟婦,靜靜地躺著,臉上的紅暈依舊,也不知是酒後的紅潮還是高潮後的餘韻。柳嵐翻轉了下嬌軀,撫摸著王曼文的乳房說道:“曼文,這個月咱們兩那死鬼男人都不回來,我們不如…不如找小羽來…來吃個飯吧”王曼文聞聽,忽的坐起來,道:“真的是吃飯嗎?你不是真的想和他上床吧?”

柳嵐抬起頭,很認真的

說道:“我想找個自己不討厭的男人,哪怕他不愛我,我不要再每晚獨守空房,我想要那種充實的感覺,憑什麼他們男人可以在外面找年輕的女人,我們就要在家裡做貞潔烈婦。”

說著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捏了捏王曼文的豐臀,說:“其實我們身材也不是很差的。”

王曼文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回味著柳嵐的話語,然後長嘆一聲,說:“哎!即便我們想,難道他會願意嗎?他不會嫌我們老嗎?他不是還說沒啥手感,要是拒絕了,該怎麼看我們,再說我們今天罵了陳雨婷,還不知他怎麼恨我們呢。”

柳嵐呆了一呆,堅定的說道:“陳雨婷,年輕怎麼了,哼!他現在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等我們讓他嚐到樂趣,估計天天纏著我們。”

想了一會,接著說道:“我就不信我還搞不定這個小色狼,要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實在不行,我們就迷姦他!”

“啊?”

王曼文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傻傻的看著柳嵐。

花滿樓第02章不平等條約此時已是深夜了,劉羽煩躁的走在街上,狠狠的吸著香菸,想從尼古丁的刺激下,緩解煩躁的心情,然而已經一包煙了,還是沒什麼用處,再次走到陳姐家樓下,臥室的燈已經滅了,不禁想到,要是真的他老公下崗,陳姐豈不是會更加辛苦,又或者她真的像傳言中的那樣,去找技術部的部長歐陽浩天?

五月下旬的天氣,已經有些熱了,凌晨時分一場大雨,使得清晨的空氣十分清新,也帶來了一絲涼意,王曼文和柳嵐從汽車上下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也不知是天氣原因,還是因為昨晚久曠的性慾得以發洩。

由於二人要保持身材,所以每天都要走樓梯爬上11樓,剛剛走到二樓,看見一個人正站在二樓抽著煙。

“額,我想求你們一點事。”

劉羽低聲說道。

“小羽…你這態度是求人啊。”

柳嵐說道。

王曼文頭一抬,就要拉著柳嵐繼續上樓,嘴裡說道:“昨天不是喊我們阿姨嗎?阿姨現在沒空,你去找你的好姐姐去。”

“哼!我這個死三八,能幫你什麼啊。”

柳嵐撅著嘴說道,隨即看到劉羽一臉憔悴的倦容,一夜瘋長的胡茬,心頭一軟,說道:“你這副可憐的尊榮,看著很不舒服,回去打扮一下,睡好覺再來吧,看著你這個樣子,沒什麼心情。”

王曼文道:“小嵐你就是心軟,昨天人家不是還要打你嗎?你看他這個樣子,分明是因為陳雨婷生氣,弄得他一夜沒睡,你理他幹嘛,而且肯定是求別找陳雨婷的麻煩,哼,我們現在很生氣,你先去三天三夜不睡覺,再餓上三天再說!”

柳嵐說道:“不行,餓死了,我沒地方解氣了,你現在火速回去睡覺,把精神養好,下午下班的時候等我們下班,我們現在要好好想想怎麼收拾你,我一會去給你請假。”

王曼文目送著劉羽走後,忽然拉住柳嵐說道:“小嵐,你該不是玩真的吧,今晚你就準備把他辦了?”

“啊!……你說什麼呢,怎麼把我想的那麼急色,晚上我要和他簽訂不平等條約!”

說完,轉身上樓而去,王曼文則一副傻瓜一樣的表情,呆了半天也急急趕了上去。

剛剛下樓,迎面碰到陳雨婷,她面沉似水,頭也不抬的從劉羽身邊走過,一陣香風飄過,

身材依然是那麼惹火,肥美的香臀晃晃悠悠的消失在電梯裡,劉羽一陣鬱悶,沒事說什麼下垂啊,想想昨天那屁股的手感,真他媽爽,哎!一句話得罪了三個女人,他媽的,歸根結底還是那兩個騷婦,說的話太惡毒了,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壓在身下,狠狠的出氣。

人家上班自己在宿舍睡覺,這感覺真他媽爽!劉羽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看錶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趕忙梳洗一番,衝出門去。

到了停車場發現兩女正怒氣衝衝的坐在車裡,我一陣心虛的走了過去。“這就是你的道歉態度?來道歉還裝什麼大爺,還要我們等!”

柳嵐怒道。

劉羽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坐在後排,擺出一副靜聽教誨的神情,心裡意淫著把她們壓在身下的情景,耳朵直接無視掉她們的聲音。陪她們吃過飯,什麼事情也未發生,劉羽心裡不禁嘀咕起來,不是要找我解氣嗎?怎麼沒動靜。

汽車開進景天花園一棟樓前停了下來,劉羽腦袋一陣眩暈,這不是廠裡的高幹樓嗎?她們帶我回家來,難不成要輪姦?SM?心裡意淫著,嘴上卻說:“我說兩位姐姐,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柳嵐轉過頭,衝劉羽嫵媚的一笑說道:“那你回去吧,不過,到時候別說我們沒給過你道歉的機會哈。”

說著挽著王曼文的胳膊走進大樓。

劉羽一聽此話,二話不說趕緊跟在後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王曼文按開電梯,面無表情的對劉羽說道:“17層,別讓我們等太久哦。”

說著指了指旁邊的樓梯。

“啊!”……

當劉羽氣喘吁吁的爬上17層,二女正在樓梯邊,嘻嘻哈哈的說笑著,劉羽心裡咒罵著,嘴上說道:“沒等多久吧,我當年在學校可是百米冠軍呢。”

柳嵐看了看手上表,一臉驚訝的說道:“還不錯啊,呀,對了,我突然記起來,我中午買的雜誌忘了拿上來,你去幫我拿一下吧,既然你跑得快,還走樓梯好了,別耍花樣哦。”

咯咯的一陣嬌笑。

劉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沒事顯擺,這下好了吧,當劉羽再次爬上來的時候,還沒開口,柳嵐一臉歉意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忘了給你車鑰匙,你給我打個電話嘛,害你白跑一趟。”

他媽的手機關機,叫我打個毛啊,劉羽心裡咒罵著,一臉堆笑,大口喘著氣,說道:“沒…沒事…我…我再跑一趟…好了。”

王曼文說道:“算了算了,一本旅遊宣傳冊子,啥時候都能看,先進屋吧。”

劉羽差點就給王曼文跪下,心裡再次鄙視了柳嵐無數遍,擺明在玩我啊。

換了鞋走進屋中,劉羽心裡一陣慨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柳嵐一屁股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兩隻小腳交叉著放在茶几上,王曼文說道:“坐吧,小羽,我去給你們煮咖啡。”

劉羽剛想坐下,只聽柳嵐說道:“哎呀,我記得昨天有人說穿高跟鞋很累的,還真的是,腳真痠痛。”

說著話,裝模作樣的捏了捏小腳。

劉羽連忙走過去,一把抓過柳嵐的小腳,輕輕地揉了起來,說道:“嵐姐,我幫你揉,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在足浴館打過工,保你舒服。”

柳嵐在劉羽的按壓下,慢慢的閉上眼睛,一臉愜意的說道:“恩,還別說,還真有兩下子

,你怎麼還在那種地方打過工啊,是不是還從事了什麼色情活動啊。”

“沒,我向毛主席保證,我可是很純潔的男孩,怎麼能幹那種事呢,主要是賺點生活費,減輕點家裡的負擔,嵐姐你的皮膚保養得真好,腳上沒一點死皮,好光滑啊!”

劉羽看著雪白的小腳,寶石藍的指甲油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好好幹活!”

左腳一下踢了過來,從劉羽臉的邊緣滑過,一陣香水和腳香迎面撲來,劉羽下體立馬硬了。只聽柳嵐接著說道:“要真是保養得好,就不會有人說我都下垂了。”

“我那是瞎說的,姐姐的…姐姐的那個手感真好”說著話,劉羽的手已經變揉捏為撫摸了。

柳嵐氣息有點紊亂,微嗔道:“讓你揉腳,不是亂摸。”

伸出玉足踢在我胸口,劉羽一個趔趄坐倒在地板上。

“還不是姐姐的皮膚太好了,一雙小腳生的真好看,我忍不住。”

這話劉羽倒是說的真心話。

柳嵐心中一陣得意,卻板著臉說道:“沒有陳雨婷的好吧。”

一提到陳姐,劉羽臉色一陣黯淡,站起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說道:“嵐姐,那個,昨天你說讓陳姐的老公下崗,能不能消消氣算了,把氣撒在我身上吧,陳姐太辛苦了,我聽說她欠了十幾萬的外債呢。”

柳嵐說道:“哼!誰讓你說我下垂,等下等曼文出來,我們制定一些不平等條約,然後看你表現再說。”

“不平等條約……”

王曼文端著咖啡壺走了出來,倒了三杯,說道:“正宗的巴西咖啡哦,來嚐嚐,缺糖的話自己放。”

說著把一小碟糖塊放在茶几上。

“謝謝文姐”劉羽說著話,喝了一口,覺得有點苦,伸手拿了一塊糖,扔進杯中。

柳嵐突然驚叫道:“啊!你剛摸完我的腳,就用手抓,真不衛生。”

“姐姐的腳那麼白,好香的,怎麼會髒呢。”

說著話,把手伸到鼻端,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一臉陶醉。

“你……”

柳嵐臉一紅,沒再說話。

“文姐煮的咖啡真好喝”劉羽一口喝了個底朝天。

王曼文笑著道:“好喝嗎?阿姨都這麼大年紀了,煮個咖啡,總算是沒被你嫌棄啊!”

劉羽哭喪著臉說道:“兩個好姐姐,我錯了,我真錯了。求你們別再這樣說了,我恨不得撞死去。”

柳嵐道:“你去啊,趕快撞死去!”

劉羽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一個酒櫃,將頭撞了起來,接著抬起頭說道:“不行啊,這櫃子太名貴了,撞壞了,我賠不起。”

王曼文撲哧一笑,把咖啡噴了一桌子,柳嵐笑罵道:“你不會開門撞死在外面啊。”

劉羽笑道:“我剛才看見姐姐們的表情,是捨不得我死的,我還沒接受你們懲罰呢,怎麼能去死,就算死也要先讓你們消氣啊。”

“哼!差點把這茬忘了,你好好在這思過,我和曼文先去洗澡,記得把咖啡桌擦乾淨。”

說著拉著文姐走進浴室。

浴室花花的水聲,夾雜著兩女的嬉笑聲,劉羽幻想著兩個豐滿的肉體,回味著剛剛撫摸的小腳,一陣慾火衝擊著小弟弟,突然有種衝進浴室的衝動,長吸一口氣,仔細的打掃完茶几,打開電視,無聊的換著臺。

浴室門開的一剎那,劉羽腦袋一陣眩暈,鼻尖一熱,鼻血好像要噴了出來,兩人穿著同一款的睡衣,與其說是睡衣,不如說是情

趣內衣,王曼文穿的黑色,柳嵐穿的粉紅色,薄如蟬翼一般的睡衣,絲毫不能遮擋裡面的春光,劉羽嚥了口吐沫,說道:“兩個姐姐,你們這不是要我命嗎?這樣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兩女好像無視劉羽的存在一樣,走進臥室,接著“碰”的一聲,門關上了。劉羽艱難的坐起身,走進廁所,用涼水洗了一把臉,總算把慾火暫時消了下去,剛一轉身,肉棒又迅速勃起,浴缸旁邊靜靜地躺著兩套蕾絲內衣,最上面的一套白色,在那中心地帶,蜷縮著一根毛毛,劉羽禁不住拿起來聞了一下,好香,好騷啊,受不了了,竟然還有一點溼痕,恩?難道?

“好聞嗎?你個死色狼”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柳嵐臉紅紅的,怒視著劉羽。

“嵐姐……我,我……”

柳嵐一把搶過內褲,連同那一套一併拿起走了出去。

劉羽打開水龍頭,一陣狂洗,龜頭已經流出水了,真難受,無比尷尬的走出廁所,坐在沙發上,掏出一支菸,點著抽了起來。此時兩女臉色紅撲撲的走了出來,劉羽趕緊低下頭,猛抽菸。

王曼文走到劉羽身邊,拉開茶几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條中華,說道:“給拿去抽,要抽菸就抽好的,差煙對身體影響太大了。”

劉羽一陣感動,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想想剛才自己的舉動,真是精蟲上腦啊,不過要是有機會,我還會去聞,太刺激了,嘴上感激的說道:“謝謝文姐!”

柳嵐說道:“好了,現在開始說正事,針對你昨天對我們說的話,我和曼文決定和你簽訂不平等條約,聽好了,是不平等的,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

“我願意,我全願意!”

劉羽忙點頭說道。

“第一,鑑於你剛才按摩的手段不錯,以後只要我們叫你,你就要來給我們揉腳,記住,是揉,不是摸”柳嵐說著,臉不由得一紅,想起剛才劉羽撫摸她的小腳。

“沒問題,能為兩位姐姐效勞,是我的榮幸,對了,你們剛洗完澡,這時候按摩,有利於血液循環,尤其經常穿高跟鞋的,很有好處,我來幫你們按按吧!”

劉羽一臉真誠的說道。

“文姐,先幫你按吧!”

劉羽感覺文姐對自己不像柳嵐那麼火爆,也不等她同意,蹲下身,抓起王曼文的美腳,心中不禁暗歎,這雙腳簡直太美了,皮膚很白,腳上的血管看得很清晰,腳趾上那黑色的指甲油,極其誘人。足弓很深,整個美足找不到一絲的死皮,老繭,看來文姐在這雙美足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雖然沒有近距離觀察過陳姐的腳,但是感覺文姐的美足應該是三人中最極品的,劉羽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壓抑著想上去親吻的衝動,手心上感覺到了文姐的掙扎,於是慌忙在足底幾個穴道上,按了起來,文姐臉色微紅,竟然是害羞的那種表情,她掙扎了幾下後,也就不在動了。

柳嵐接著說道:“第二,以後只要我們打電話,你就要第一時間出現,當我們逛街的苦力,不準發牢騷。”

“一定,一定當好兩位姐姐的護花使者。”

“第三,以後不是工作上的事,不准沒事往陳雨婷跟前跑,就算是工作上的事,也只能談工作,不能聊其他的事,也不能借口工作,眼睛亂瞄,更不準藉口和張剛聊天,在後面偷窺陳雨婷。”

一提到陳雨婷,劉羽臉色一黯,說道:

“好的,反正現在她也生氣不理我了。”

王曼文忽然抬起一隻玉足,在劉羽眼前晃了晃,說道:“提到陳雨婷,就不按腳了啊,這一隻。”

她的右足腳趾向上翹起,足底在劉羽眼前晃動,劉羽慌忙輕輕地握住,接著按摩起來。

“第四,明天就去報名考駕照,以後我們出去玩,要給我們當司機。”

“啊!好好,給美女姐姐當司機,我喜歡”“第五,要不定期主動來受姐姐欺負,而且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打是親,罵是愛。”

“第六,要不定期報告你的方位,如果我們找不到你,你又沒告訴過我們你在哪,你就死定了。”

不等劉羽反應,王曼文接著說道:“第七,以後臨時想到什麼事,讓你做得,必須執行!”

“啊!那你們直接說這條不就完了。”

劉羽一頭的冷汗直冒。

柳嵐怒道:“這麼快就有意見,還嫌我囉嗦是吧!”

“沒有,絕對沒有,以後只要是姐姐說的,我都照辦!”

王曼文一直閉著眼,似乎很享受,突然抽回了腳說道:“怎麼突然這麼聽話啊,哎!看起來是很聽我們話,實際上這一切還不是為了陳雨婷,算了,看在按腳按得不錯的份上,給你做點宵夜去。”

劉羽一時間呆住了,緩過神來,文姐已經走進了廚房。

柳嵐臉色很難看,說道:“陳雨婷真的那麼吸引你嗎?為了她你什麼都願意做啊!”

劉羽走過去蹲在沙發前,抓起她的一隻美足,一邊按摩,一邊說道:“陳姐很可憐啊,難道你們同樣身為女人,不能站在她的立場想想嗎?如果你是陳姐,我同樣也會這麼做啊,再說若不是兩個姐姐這麼有魅力,我才不答應你的不平等條約呢!”

柳嵐一聽這話仔細想了想,臉色好看了許多,說道:“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劉羽這回可不傻了,說道:“說實話呢,各有千秋,陳姐是那種冷豔的美,加上我感覺她很可憐,嵐姐是激情的美,和嵐姐在一起一定很激情,文姐就像她名字一樣,是文靜穩重的美。”

柳嵐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說道:“我怎麼就是激情了,你是不是想說我脾氣很火爆,是不是想說我不夠溫柔!”……劉羽一頭的冷汗流了下來,“沒,絕對沒那個意思,我喜歡嵐姐這種直性格”再這麼追問下去,一定會瘋掉的,於是劉羽說道:“嵐姐你的腳真美啊,真是三寸金蓮啊,平時怎麼護理的啊,以後經常能按摩這麼美的腳,真幸福啊!”

顯然這話柳嵐聽了很滿意,說道:“油嘴滑舌的,我的腳可沒有曼文的腳小,她的36碼的,她才是三寸金蓮呢。”

劉羽把玩著美腳,鼻尖時不時傳來沐浴露,香水,以及肉體的清香,突然有點口乾舌燥,這時,劉羽故意在她腳底一撓,腳趾自然的翹起,美極了,劉羽實在忍不住了,將玉足湊到鼻尖,深深的一吸,一臉的陶醉狀,接著一口含住了她的腳拇指。

“啊!你…”

柳嵐一陣掙扎,劉羽左手壓住她另一隻踢過來的腳,向一邊分開,右手牢牢地握住右足,嘴巴含住腳趾貪婪的吸著,舌尖在指縫中旋轉,由於柳嵐半躺在沙發上,雙腿被分開,那薄紗般的睡衣已遮擋不住迷人的三角區,透過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能看到一片黑乎乎的一片,有一些已經透過內

褲邊緣,調皮的竄了出來,彷彿要擺脫束縛一般。

柳嵐也不知是因為掙扎,還是看到劉羽那火辣的眼神,臉色血紅,雙手急忙伸到下面,擋住了劉羽的視線,急道:“臭色狼,別吸了,一會曼文看到了。”

劉羽一聽只好放開她的右足,伸出舌頭在她左足的腳底,從後跟快速的舔到腳趾。

柳嵐用紙巾擦拭著腳上劉羽的口水,微嗔道:“真噁心,腳趾你也舔的這麼開心,我的內褲你也聞……”

“嵐姐的內褲好香啊,我剛剛看見上面還好多的水……”

劉羽淫笑道。

柳嵐一把扔過一個抱枕,說道:“你怎麼這麼噁心啊,死變態,死色魔……”

說到一半突然看著劉羽,臉紅紅的傻笑。

劉羽順著目光一看,一看自己的襠部,高高的支起一個帳篷,隨即走到柳嵐身旁坐下,柳嵐連忙躲到沙發的另一邊去。劉羽輕聲說道:“姐姐剛才說怕被文姐看到,不如一會到我宿舍去吧,我好好的幫你做足部護理!”

柳嵐慢慢的湊過來,說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看要不要我用它幫幫你啊!”

劉羽一看嚇得一閃,她的手中不知何時,竟然握著一把水果刀,正對著劉羽的襠部。

柳嵐看著劉羽的樣子,開心的一笑,起身跑進了廚房。

花滿樓第03章羽進嵐關研發大樓的三樓會議室裡,坐滿了技術部的員工,第二季度的工作例會,主席臺上,一個戴著金邊眼鏡,長相很斯文的中年男子正在講話,他就是技術部的部長歐陽浩天,剛剛39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也是企業最年輕的高管之一。

技術部涉及工藝改進,刀具生產,零件熱處理,以及型架和工裝等很多專業,所以人數不少,三百多人坐在會議室裡,領導上面講話,下面自然一片竊竊私語聲。

歐陽浩天在劉羽的心理印象不錯,起碼在諸多的高管中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據說不是靠關係而是靠技術爬上技術部一把手位置上的。有時候找他籤文件,經常能提出一些建設性的建議,其他的領導,相信熟知國企的人都知道,基本都是閉著眼簽字,要麼就是找些無關痛癢的文字錯誤,在他們眼裡什麼節約成本啊,能否加工啊,會不會造成報廢啊之類和他們無關,他們眼裡貌似只有金錢美女,反正是國家的錢。

終於開始總結性發言了,而這個時候也是大家比較焦躁的時候,畢竟做了兩個小時了。歐陽浩天說道:“為了大家能以更好的工作熱情為企業工作,也為了大家能勞逸結合,我和幾位副部長商議決定,下個季度,如果技術部仍然圓滿完成工作任務,取得公司優勝單位,我們十月份將組織大家去海南秋遊!”

“譁”會議室一片歡騰,一個個都很興奮,至於後面領導說什麼,已經沒人理會了。會議結束,劉羽和幾個同事剛走出門,只聽有人喊他。

劉羽一看,原來是辦公室主任老王頭,老王五十多歲,戴著一個酒瓶底眼鏡,幹了一輩子的工藝工作,可以說零件加工工藝方面很有水平,劉羽對他很是尊重。

老王頭扶了扶眼鏡,說道:“劉羽啊,是這樣,剛才部長通知,明天去北京出差,我們加工一批新零件,廠裡刀具生產能力不行,需要採購一些新刀具,我考慮到你單身一人,就辛苦一趟,也出去看看世面。其實你也知道,國

企採購這一塊,其實上層早就決定好了,我們去也就是做個樣子罷了。”

劉羽心裡一陣感動,要知道,這種差其實就是去旅遊,出差補助還很高,又代表的是買方,那自然好處極多,所以連聲稱謝答應下來。

老王頭從兜裡拿出一張火車票,說道:“車票你拿好,下午就別上班了,去收拾下東西,出差手續回來再辦。”

由於只去一週的時間,所以劉羽就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吃過晚飯後,來到景天花園,劉羽估摸著,若是不和這兩個姐姐打個招呼,估計自己會死的很慘。

門鈴按了半天,也不見開門,於是轉身上了18層,按響了柳嵐家的門鈴,過了一會兒,才見柳嵐打開房門,她滿頭大汗,臉色如潮,並且衣衫不整,白色襯衫的紐扣,下面兩個扣錯了位置,最上面兩個未扣,一道深深的乳溝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下身胡亂套著短裙,因為很明顯裙子是歪的。劉羽嘴巴驚成“O”型,心想,光天化日之下,不會在XXOO吧。

接下來,柳嵐的舉動更讓劉羽“震精”了,確實快噴精了。肉棒鐵硬的挺立,休閒短褲撐得老高。只見柳嵐幾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掉襯衣紐扣,一個華麗的拋物線,襯衣落在沙發旁,扭著豐臀,拉開短裙拉鍊,迅速脫掉,雪白的蕾絲內褲將翹臀勾勒的無比挺翹,神秘部位一片幽黑,甚至能看到一條凹痕。

劉羽調整了一下快要脹爆的肉棒,心說,他奶奶的要人命的小妖精,難不成兩女在玩Lesbian遊戲,吞了口唾液,跟了進去。

一進門,劉羽就傻眼了,只見“黑白雙煞”一個在跑步機上狂奔,另一個正賣力的舉著啞鈴,心想,幸虧自己沒急色的脫光衣服跟進來。

劉羽掏出一支菸,點著坐在角落裡,一邊吸菸,一邊欣賞著兩女曼妙的身材,眼前不停地晃動著成熟女人的豐乳肥臀,對於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夥來說,簡直就是受罪。

劉羽儘管很喜歡這種感覺,可是每天不停的經受肉棒剛軟又硬的殘酷洗禮,搞得內褲上由龜頭流出來的水都是幹了又溼,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很想將兩女立刻按倒,狠狠的發洩一番,可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那麼做,雖然兩女看起來對自己不設防,甚至有時候是赤裸裸的勾引,可是萬一整個強姦罪名,可划不來了。

有賊心沒賊膽的劉羽,只能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用自己的雙手,狠狠地蹂躪自己的肉棒,發洩自己過剩的精力。

抽完煙,劉羽繼續選擇衝進廁所,用冷水來澆滅自己的慾火,他甚至有些擔心,自己經常這樣會不會造成勃起障礙。他倒了兩杯溫水,走進屋裡,說道:“兩位姐姐,歇會兒,喝點水吧!”

柳嵐從跑步機上下來,一口氣將水喝乾,拿起毛巾擦著汗,說道:“真乖啊,你是不是想說明天去出差?”

“啊?姐姐都知道了啊!”

劉羽驚訝道。

柳嵐說道:“哼!知道厲害了吧,以後你要是瞞著我們做壞事的話,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王曼文喝了一口水,說道:“你那個陳姐姐,本身是讓我倆去的,可是下個禮拜,我們老公要回來,自然是陪老公了,難道去和你這個小色狼玩?”

她看著劉羽,竟然挺了挺胸,拋了個媚眼,劉羽一個哆嗦,一臉的窘態。

王曼文咯咯一

陣大笑,接著說道:“這不是正合你意嗎?你和陳雨婷,兩個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哎呀,小羽哥哥你就從了婷婷吧!”

不等劉羽說話,柳嵐接著惡狠狠地說道:“他要是敢從,我就讓他變太監!記住!沒事少在那放電,人家有老公疼的。”

柳嵐突然語氣一變,說道:“不過這次表現還不錯,能主動過來坦白行蹤,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火車,晚上自己少做幾次哈,免得起不了床。”

劉羽聽著柳嵐的話,頭頂冒出一排的瀑布汗。

見劉羽沒動靜,柳嵐說道:“快點走啦,我和曼文還要裸體健美操呢,少兒不宜。”

說著把劉羽推到門口。

劉羽揉了揉鼻子,說道:“我…我能不能看會健美操再走。”

一條擦汗的毛巾,準確無誤的落在劉羽頭上,只聽柳嵐說道:“你要是不想少點啥的話,就留下看吧。”

劉羽下意識的護住了襠部,左手拿下毛巾,在鼻子上深嗅了一口,嘆道:“真香啊。”

心裡不禁想到魯迅大大的《香汗與臭汗》原來女人的汗真是香的啊!

柳嵐笑道:“油腔滑調,就會說好話哄我,汗會香嗎?”

劉羽正色道:“簡直香入我心脾,這條毛巾就送我了吧。”

柳嵐突然想到,那天劉羽聞內褲的情景,隨即一把搶過毛巾,說道:“你個死色狼,趕快從我眼前消失。”

說著就要開門。

劉羽呆了一呆,我怎麼就色了呢……不過如果晚上聞著這香味,自己解決應該很爽。嗯?難道她知道我拿這個準備幹啥用?劉羽徹底被打敗了,一臉的鬱悶,被人窺破這種事,確實有些不爽啊。

而這一切看在柳嵐眼裡,卻是另一種想法。她見劉羽臉色微紅,神態很是扭捏,還不敢看自己,心裡很是得意,少男迷戀自己啊,看來自己魅力還是很大的。

於是,她抓著劉羽的胳膊晃了晃,故意用洶湧的乳峰蹭了蹭,說道:“好好出去旅遊一下吧,姐姐知道你的心思,等你回來哈。”

說著話,小手竟然曖昧的在劉羽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不等劉羽反應,擰開門把劉羽推了出去,自己則背靠著門,臉紅紅的,一副做錯事的表情,這種感覺柳嵐可能還是少女時代才有過的吧。

劉羽挎著小包,來到軟臥三號間的門口,看見陳雨婷正託著一個大包,吃力的往行李架上放,由於向上用力,平坦雪白的肚皮上,露出了誘人的肚臍眼。劉羽匆匆一睹,趕忙伸手幫忙把包放了上去。鼻尖傳來一股清香,淡淡的,讓人很清新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上次的事,陳雨婷道過謝後,兩人就不再說話。兩人都是下鋪,雖然七月是學生放假的高峰期,可國企買票還是有些門道的。陳雨婷趴在桌子上看雜誌,劉羽靠在被子上,卻在發呆,眼珠時不時偷看陳雨婷,這時候卻很想再看一眼那個肚臍眼。

陳雨婷穿著一件藍色的短袖T恤,儘管七月的天氣很熱了,可能因為火車上穿裙子不方便吧,她下身穿著一條七分牛仔褲,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腳上穿著職業裝那種黑色高跟鞋,讓劉羽失望的是沒穿絲襪,這麼熱誰會穿呢,劉羽有點鬱悶。

這時候,進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男生直接被劉羽過濾掉,只見這個時尚女生,穿著緊身低領的T恤,奶子很大,如果從高處看的話,估計能看到大半個奶子,

一條快到大腿根部的牛仔短褲,腳穿一雙高跟涼拖,腳趾上塗著色彩絢爛的指甲油。

女孩一屁股坐在陳雨婷的床上,頭隨著耳機裡的音樂,有節奏的擺動。等男孩折騰完行李,女孩也不站起來,只是仰頭撅起小嘴,說:“老公辛苦了,來麼一個。”

劉羽很嚮往的盯著兩人接吻,他分明看見兩人嘴剛接觸,女孩的香舌就伸進男孩嘴裡,不由得咂了咂嘴,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陳雨婷正鄙視的看著自己。

車身晃動了一下,列車啟動了,兩個學生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陳雨婷放下雜誌,脫掉鞋,仰靠在被子上,劉羽換了個姿勢,側躺著面對陳雨婷。對劉羽來說,這種機會可是不多的,平時陳雨婷可不會穿這種一抬手就能看見肚臍眼的衣服,劉羽心裡意淫著,這腰可真細啊,偏偏屁股還這麼大,要是她趴在那,我雙手握住細細的纖腰,時不時撫弄一下大屁股,又或者學歐美A片裡一樣,一邊抽插,一邊狠狠拍打肥美的臀部,想著想著,肉棒已經鐵硬般勃起,劉羽趕忙扯過被子遮住,也不管是不是很熱。

劉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看著陳雨婷的肚皮都能意淫勃起,難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

陳雨婷調整了下睡姿,兩隻腳交叉著平躺在床上,胸部有節奏的起伏,劉羽坐起身來,眼睛鎖定在一雙裸足上。劉羽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肆無忌憚的看陳雨婷的腳,以前都是遠觀或俯視,又或者她穿著長褲,只能看到腳面,或者穿著絲襪,現在這雙足就在眼前幾尺的地方。

陳雨婷腳型很好,腳趾很短,緊緊地貼在一起。劉羽幻想著用嘴唇分開趾縫,舔舐腳趾,用舌頭挑撥趾縫,一隻蚊子停在陳雨婷雪白的腳背上,劉羽下意識的就想衝過去一把拍死。

陳雨婷兩隻腳上下摩擦,蹭著癢癢,然後翻了個身,腳背對著劉羽,腳背和足跟有一些死皮,沒保養過的女人果然有差距啊,不禁想起了王曼文的那雙美足。

劉羽不知何時開始喜歡看女人的腳,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當一雙美足穿上絲襪,踩上一雙高跟鞋,勾勒出那深深的足弓,透過薄薄的絲襪,看著朦朧的腳趾,簡直太美了。

也許和性格有關吧,看見漂亮的女孩,劉羽總是不敢上前搭訕,就算去追別人,老被拒絕,時間長了只能偷偷的看,也許看得多了,女性修長的美腿,就紮根在心中再也揮之不去。足上有死皮或是有繭子,劉羽是很排斥的,但是陳雨婷的腳,依然有上去舔弄的衝動,想將濃精噴射在她的腳上。

軟臥的門拉開了,兩個年輕人說笑著走了進來。可能將陳雨婷吵醒了,她坐了起來,從桌上的塑料袋裡,拿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兩個年輕人竟然在上鋪,互相把頭伸在中間熱吻,劉羽看呆了,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俯臥少女的胸部,一對雪白的大奶子,他自然的伸長脖子,想看到裡面去,就差一點,就能看見奶頭了。

一隻蘋果伸到劉羽眼前,陳雨婷說道:“來吃個水果,降降火氣,我看你眼睛好紅啊,好像快變成兔子眼了。”

劉羽接過蘋果,一臉的窘態,兩個年輕人也停下接吻,盯著劉羽的眼睛,陳雨婷一副和她無關的表情,繼續削另外一隻蘋果。

劉羽在洗臉池,對著鏡子,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眼睛,不紅啊

,突聽身後“撲哧”一聲輕笑,陳雨婷剛從衛生間出來洗手,“你難道沒聽說過一種動物叫做流氓兔嗎?盯著人家那裡看,難道我要喊色狼啊!”

陳雨婷說道。

劉羽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陳姐,那個,那天那事真對不起……”

陳雨婷剛走了兩步,停了下來,說道:“沒事,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其實我還想和你說對不起呢,那天打了你,她倆和我道歉了,還讓我看著點你。”

“啊”看著我幹嘛,難不成我還能去XXOO?不過好在陳雨婷已經不生氣了,劉羽一下子心情爆好。

購買刀具的事看起來早都訂好了,這幾天,刀具廠的人,就是帶著劉羽他們在北京各旅遊點遊玩,歐陽浩天做飛機早一天到了(部長級別以上的能坐飛機,這是國企的規定)期間就是象徵性的開了個會,說明了下他們的產品。明天晚上就該坐火車回去了,下午歐陽浩天通知我們晚上在XX酒店籤合同。

陳雨婷今晚穿的一身職業裝,可能是因為要籤合同吧,所以穿的比較正式,上身是白色的襯衣,更為難得的是穿著肉色的絲襪,本來就修長迷人的雙腿,在絲襪的勾勒下,更加性感,劉羽時不時的瞄著她的腿彎處,由於彎曲顯露出絲襪的痕跡。

晚上的酒會相當隆重,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陳雨婷竟然很能喝,至少喝了10杯紅酒,卻絲毫沒有醉意,只是臉色有點微紅,更顯嫵媚。

歐陽浩天親自端過一杯酒,遞給陳雨婷,然後又拿起酒瓶給劉羽滿上說道:“你們這次也辛苦了,來,我敬你們一杯。”

劉羽二人也不多說廢話,部長敬酒難不成不喝?

基本上吃喝也差不多了,大家都開始胡吹亂侃,大約半小時後,歐陽浩天說道:“劉羽啊,你吃好的話,不行去五樓的按摩房,去洗洗足浴吧,他們廠家都安排好了,我和陳雨婷再和廠家的談談刀具的細節問題。”

劉羽心裡一熱,這喝完酒以後,果真能亂性啊,一聽按摩房馬上有點心猿意馬,這時,感到自己的腿被陳雨婷碰了碰,馬上下意識的說道:“啊,不行了,我不去了,喝得有點多,頭暈,我先回酒店好了。”

劉羽剛剛站起身,只聽陳雨婷說道:“部長,那個我也不太舒服,我和劉羽一起回去吧,那個刀具的細節您訂吧,實在不好意思。”

說著話,不等歐陽浩天說話,緊跟著劉羽出了門。

劉羽一臉納悶啊,正胡思亂想著,只聽陳雨婷拉著劉羽的胳膊說道:“快打車回酒店,最後一杯酒好像不對勁。”

坐在出租車裡,兩人也不說話,陳雨婷只是抓著劉羽的胳膊不放,眼睛閉著,但是呼吸很均勻,不像是被下了春藥啊,難不成故意這樣,和我好回去……

劉羽把陳雨婷扶上床,陳雨婷迷迷糊糊的說:“我好睏啊……”

劉羽端過水來,就喝了一口,就睡著了。

劉羽觀察了半天,也沒特殊的地方,難道是安眠藥?看著陳雨婷均勻的呼吸,心總算是放下來了,點燃一支菸,在陽臺上吸著,心裡想著這一切,到底什麼狀況。

劉羽輕輕摸了摸陳雨婷的額頭,沒啥變化,看起來和正常睡眠一樣,輕輕地搖,也晃不醒,看來真是給吃了安眠藥了,突然看到陳雨婷微微張開的紅唇,和微微起伏的胸部,劉羽有點口乾舌燥,不由得又叫了兩聲“陳姐,

陳姐?”

劉羽的房間就在隔壁,心裡暗罵了自己禽獸不如,竟然想趁人之危,剛想走出房間,看到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的美足,想到剛才給陳雨婷脫下鞋子的時候,摸到那絲滑般的感覺,不由得停下腳步,嚥了口吐沫,終於蹲了下來,一臉慾火的看著,看著眼前的美腳。

劉羽感到自己心跳的厲害,能明顯聽到“咚咚”的生意,右手顫抖的摸到陳雨婷的小腿上,好光滑啊,左手握住陳雨婷的一隻腳,整個頭貼在腳上,貪婪的聞著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一股淡香,一股皮革味道,一邊聞著一邊觀察陳雨婷的動靜,深怕她突然醒來。

看著熟睡的陳雨婷,劉羽掏出暴怒的肉棒,擼動起來。張開嘴含住了陳雨婷的腳趾,狠命的吸吮著,將十個腳趾挨個的舔舐,整雙腳已經被口水弄溼了,雪白的腳面,看的更清楚了,劉羽擼動著肉棒,還不忘觀察陳雨婷是否醒來。

由於剛才將陳雨婷的腿翻來覆去的舔,雙腿已被分開一些,他這一往上看,看到雙腿深處,白色的內褲,劉羽喘著氣,站起身摸著陳雨婷的大腿,一直往上,將職業短裙往上推,看到大腿根處長筒絲襪的花邊,以及白色內褲中間那一縷黑色,劉羽湊嘴舔了舔襪根,然後顫抖的摸了摸內褲的中間,好柔軟啊,劉羽心裡嘆道。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陳雨婷襠部的淫靡氣息,劉羽像做俯臥撐一樣,趴在陳雨婷身上,可是不敢壓下去,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面對面的看著陳雨婷,好美啊,呼吸著陳雨婷吐出的氣息,伸出舌頭在她微張的小口裡進去了一下,趕快拿出來,他一隻腿跪在陳雨婷雙腿間撐著身體,一隻手顫抖的摸向高聳的胸部,輕輕地捏了兩下。

劉羽真想一把扒光她的衣服,使勁的操她,但是心裡總是很害怕,他站在床邊,抓起陳雨婷的小手,讓她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後自己把她的手握住,幻想著她正在幫自己手淫,在陳雨婷細膩小手的愛撫下,只擼動十幾次,劉羽就趕緊偏轉身體,滾燙的濃精噴射在床頭的檯燈上,桌面上,好大一灘。

劉羽喘著氣,坐在地上,心裡一陣後悔,自己竟然對陳雨婷做這種事,她還這麼放心的讓我送她回來,劉羽點燃煙吸了一根後,慢慢反應過來,趕忙擦乾淨各個地方的精子,再把陳雨婷的衣衫整理好,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有疏漏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走進廁所放水,喝酒喝了這麼多,不尿急才怪。

打完一個尿顫,劉羽拉上拉鍊,心裡想著是該回自己屋裡,還是在這守著陳雨婷,他可不想萬一自己不在,陳雨婷出什麼事。在洗臉池痛快的洗了個臉,清醒了好多。

這時看見牙杯旁邊放著一個塑料袋,好奇心驅使下,劉羽打開塑料袋,看見裡面放著陳雨婷今天剛換下的衣服,看來是晚上吃飯,還沒來得及洗。

劉羽又激動起來,做賊心虛的感覺,雖然知道沒人,還是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然後顫抖的翻出一條白色的內褲,一種很普通的棉內褲,掏出又勃起的的肉棒。

劉羽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變態,將整個內褲按在自己臉上,一點香味還有一股尿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鹹……劉羽晚上沒命的手淫,有一次竟然壯著膽子,將肉棒放在陳雨婷的美足中間,用足弓夾著雞巴抽

動,當然最後還是射給了地板。終於再射了三次後,再也沒力氣了,就收拾好一切,睡在陳雨婷旁邊的床上。

當劉羽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陳雨婷正坐在椅子上看雜誌,看見他起來,說道:“你可真能睡,你再不起來,我就要打醒你了,不然趕不上晚上的火車了。”

說完,臉竟然一紅。

劉羽一臉歉意的撓了撓頭,還以為陳雨婷發現了什麼臉紅,原來是自己的晨勃,將大褲衩支起一個好高的帳篷,正尷尬呢,聽陳雨婷說道:“你趕快回去洗洗,收拾下東西,我們吃完飯,該去坐車了。”

剛剛辦完出差手續,正在座位上抽菸,回味著那晚陳雨婷帶給自己的刺激,肉棒又要勃起,明天剛好週末,今晚估計手又要擼動的沒力氣才能解決高漲的性慾了。

電話響起,一看上面顯示“嵐嵐”兩個字,接通電話,只聽柳嵐說道:“小羽,你到停車場來,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曼文今晚沒空,便宜你了。”

雖然是週末,可畢竟還沒下班,柳嵐車速開得很快,柳嵐不停地詢問劉羽這幾天的事,就好像老婆查崗一樣,劉羽當然不會傻到把那晚的事說出來,說著話已經駛入市區。

才剛剛四點鐘,劉羽就陪柳嵐逛街,女人逛街的本領真讓劉羽汗顏,就算什麼也不買,也要試穿一下,走到一家內衣專賣店,劉羽死活不進去,總覺得那裡男人進去很不舒服。

柳嵐慢悠悠的說道:“哎!這不平等條約啊,這麼快就有人忘了。”

看著劉羽低著頭跟進來的表情,柳嵐得意極了。

走到一排情趣內衣跟前,柳嵐剛拿起一個大紅色的胸罩,劉羽脫口說道:“這個不行,太小了,你要拿對面的。”

柳嵐看了一眼尺碼,下意識的手捂住胸部,臉紅紅的說道:“色狼,你看一眼就知道號碼啊。”

劉羽一臉無辜的指了指柳嵐面前的牌子,說道:“那上面寫著36,對面寫著38,你的最少38D啊。”

“你……”

柳嵐徹底無語了,就好像自己裸體站在劉羽跟前一樣,說道:“你很厲害嘛,那你去挑一套,姐姐穿給你好不好。”

柳嵐的聲音很銷魂。

劉羽一頭的冷汗,最後在柳嵐的怒視下,戰戰兢兢的拿了一套內衣,也不管什麼款式了,逃一樣的奔出了內衣店。

看完電影快十點了,兩人正在熱論著電影內容,突然柳嵐臉色黯淡了一下,半天沒說話,然後猛的發動車子,劉羽差點被甩出去,趕忙繫好安全帶。

劉羽也不知道柳嵐怎麼了,不敢說話,靜靜的坐著,柳嵐說道:“小羽,姐心情不好,和你無關,你能陪姐姐去喝點酒嗎?”

劉羽很納悶,剛剛不是還好著嗎?這女人可是說變就變啊,嘴上說道:“好啊,我也好久沒痛快的喝過酒了。”

柳嵐將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說道:“今天不醉無歸,直接住這了,醉酒駕車的本事,你姐姐還沒學會。”

她雖然極力說的很輕鬆的樣子,但是劉羽感到柳嵐一定有什麼心事。

在酒店二樓的酒吧裡,兩人什麼話都不說,一人兩瓶啤酒下肚後,柳嵐臉紅彤彤的,趴在桌子上說道:“小羽,你說心裡話,姐姐長得好看嗎?真的很顯老嗎?”

劉羽說道:“姐姐當然漂亮啊,一點都不老,我有時候晚上……額,晚上還老想著姐姐呢。”

柳嵐坐

起身,說道:“哼哼,我看不是想著姐姐吧,是不是想你的雨婷姐姐吧?哎,算了,姐姐信你,你知道嗎?剛才電影院門口我看見我老公了,正摟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劉羽一聽這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喝了一口酒,說道:“蔣部長,應該不會吧,姐姐這麼漂亮……”

柳嵐打斷劉羽的話說道:“你認為一個和你生活十年的人,你會認錯嗎?而且你那天也說對了,蔣文兵已經三年沒碰過我了,他的精力全用在別的女人身上,雖然我早就聽說他在外面有女人,可從來沒見過,今天他說有個重要會議要開,沒想到開會開到這了。”

劉羽不知道該如何勸說,生怕越勸越麻煩,就和柳嵐一杯一杯的喝,酒入愁腸愁更愁,可是柳嵐喝了四瓶啤酒竟然絲毫沒有醉意,劉羽擔心喝壞她身體,於是假裝自己醉了,柳嵐買單後,兩人在床上一起看韓劇,柳嵐靠在劉羽的胸口,這一刻劉羽絲毫沒有做愛的意思,心裡很純潔。

凌晨12點的時候,劉羽排洩掉啤酒帶來的尿意,然後對柳嵐說道:“嵐姐,睡吧,睡一覺起來,什麼事都沒了。”

柳嵐嘻嘻一笑,說道:“其實,我剛開始有一點難過,自己親眼看見了,也就安心了,這一年來我也想開了。”

劉羽倒了一杯溫水,說道:“喝點水吧,喝了酒嘴巴會很渴的。”

柳嵐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劉羽,說道:“我們做愛吧,姐姐想要。”

劉羽腦袋“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柳嵐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一個溼熱的嘴唇吻了上來,接著一個香甜的丁香探進嘴裡。

感受到劉羽的不自然,柳嵐停下來,兩眼中隱隱有淚光出現,說道:“你也嫌棄我嗎?我不要求你喜歡我,只想和你做愛都不行嗎?”

說著話,淚水流了出來。

劉羽低下頭,吻著柳嵐的淚水,說道:“不是,幸福來的太快,我一時還沒適應。”

雙唇相接,劉羽吸食著柳嵐的津液,右手粗暴的伸進柳嵐的衣服,握住38D的大奶子,肆意的揉捏著,柳嵐摟著劉羽的脖子,雙腿勾住他的屁股,頭興奮地亂擺,雙唇卻始終不分離。

足足吻了3分鐘,兩人才分開喘著粗氣,劉羽將柳嵐的衣服從腹部推到脖子處,一隻手整個握住,用食指和中指,嘴巴含住另一個發硬的奶頭,時不時牙齒輕咬一下,柳嵐舒服的呻吟,一手按住劉羽的頭,狂亂的抓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按在劉羽抓著自己乳房的手上,使著勁,嘴裡呻吟的說道:“蹂躪姐姐的奶頭,啊,真舒服。”

劉羽喘著粗氣,又吻在柳嵐的嘴上,一陣狂吻,然後舌頭伸進她的耳朵裡,牙齒輕咬她的耳垂,右手滑下去,隔著裙子,捏著柳嵐的屁股。

柳嵐大聲的呻吟著,說道:“小羽,快,姐姐受不了。”

一下坐了起來,一把掀起劉羽的T恤,脫下甩在一邊,丁香小舌舔弄他的奶頭,一手用指甲撩撥著另一個奶頭,左手伸進劉羽的襠部,抓住劉羽腫脹的陰莖,擼動起來。

劉羽經受不住,這雙重刺激,一把將柳嵐推倒在床上,飛快的扒光兩人的衣服,趴了上去。柳嵐將兩腿分開,待劉羽一趴下來,就急切的環在他的腰上,雙手在他背上游走,等待著劉羽的抽插。

劉羽胡亂的亂頂,竟然找不到地方,柳嵐喘著氣道:“你第一次嗎

?”

說著話,伸手抓住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臀部稍稍一抬,感覺到龜頭頂了進來。

兩人舒服的呻吟一聲,劉羽忽然拔出陰莖,精液濃濃的一灘,射在柳嵐的陰毛和肚皮上。很難為情的說道:“姐,我…我剛進去你那裡,覺得好舒服,就想射了,對不起。”

柳嵐坐起來,摟著劉羽,將他的頭抱在胸口說道:“傻瓜,你真是第一次嗎?”

劉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柳嵐說道:“倒是姐姐沒想到,看你平時那麼色的樣子,24歲的處男,也真難為你了,該對不起的是姐姐,把你的第一次要了。”

劉羽抬起頭說道:“姐,你別這麼說,姐姐這麼漂亮,我做夢都想和你做,據說男人的第一個女人,他會記一輩子,我願意一輩子都記著姐姐。”

柳嵐感動的一把抱住劉羽,說道:“謝謝你小羽,有你這話,姐姐開心死了。”

劉羽溫柔的抱起柳嵐,說道:“我抱姐姐進去洗洗。”

劉羽將柳嵐放坐在洗臉池上,將噴頭調好水溫,仔細的將精液沖掉,然後看著烏黑的陰毛下面,粉紅的小穴,竟然一張一合的,肉棒又暴怒的勃起了。

柳嵐看著劉羽長大的雞巴,說道:“年輕就是本錢啊,這麼快就起來了,快去床上等我,姐姐啤酒喝多了,先上個廁所。”

劉羽摸著柳嵐兩個大奶子,說道:“尿吧,我要抱姐姐上床去。”

柳嵐嬌羞的說道:“哎呀,乖嘛。你在這,我…我尿不出來。”

看起來確實尿急的厲害,小穴收縮的更頻繁了。

劉羽看著這狀況更興奮了,抱著柳嵐,對著她的耳朵哈著熱氣,說道:“好姐姐,尿給我,尿在我的肉棒上,弟弟好興奮啊。”

說著握著雞巴,在柳嵐的陰蒂附近摩擦著。

柳嵐臉紅得厲害,畢竟女生尿尿這種事還是很害羞的,現在自己尿急的厲害,火熱的肉棒,還在摩擦自己的陰蒂,最害羞的是,劉羽火辣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蜜穴。

“臭小羽,欺負姐姐,快讓我先尿完再折騰好不好。”

柳嵐還在掙扎著。劉羽伸手在柳嵐的胳肢窩下,一陣撓癢,柳嵐被撓的一笑,接著,一道水柱從小穴出激射而出,柳嵐害羞的矇住眼睛。

劉羽被這熱淋淋的尿液一澆,本身暴怒的陰莖,更硬了,一把抱過柳嵐就要進臥室。柳嵐掙扎著,急道:“哎呀!女生尿完都要拿紙擦擦的啦,不然多髒啊,你一身都是,快點沖洗一下。”

劉羽放下柳嵐,突然蹲下身,一口吸在柳嵐的下體,舔弄著尿道口,陰道口,陰蒂,柳嵐被這突然地刺激,一下激動地雙腿夾著劉羽的頭,雙手抓著劉羽的頭髮,呻吟道:“啊,你這壞小子,不嫌髒啊…好舒服。”

劉羽舔弄的正起勁,柳嵐一把扯起他的頭,嬌喘連連道:“你要弄死姐姐了,姐姐裡面好空啊,用肉棒幹我!”

劉羽被柳嵐推倒在床上,柳嵐一下坐在劉羽的腿上,雙腿叉開,扶著粗大的雞巴,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長髮,扭動著臀部,啊,啊的呻吟。

劉羽張著嘴喘著氣,說道:“姐姐你的小穴,吸力好大的,我的肉棒好爽啊。”

柳嵐雙手按在劉羽的胸口,抬起臀部,蹲在床上,屁股大力的往下套弄,忘情的喊道:“姐姐好舒服,姐要被你幹高潮了,來,捏姐的奶子。”

抓著劉羽的雙手,按

在乳房上。劉羽粗暴的捏著柳嵐的奶頭,仰起頭,含住一隻,使勁的吸,喘了口氣說道:“姐,我好渴啊,吸不出奶來。”

柳嵐整個臀部坐下去,纖腰狂扭,雙手抱著劉羽的頭,喘道:“來,先喝點姐的口水,姐要給你生個孩子,然後餵你喝奶。”

說著一口唾液對著劉羽的嘴,垂直的掉了進去。

劉羽接過唾液,嚥了進去,“真好喝”屁股猛的往上抬,迎合著柳嵐聳動的屁股。“啊,啊,姐來了,姐來高潮了。”

柳嵐坐直了身子,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劉羽感到雞巴被陰道狂力的吸著,同時一股液體沖刷著龜頭。

柳嵐整個人癱倒在劉羽身上,艱難的翻過身,叉開雙腿,臉上一臉高潮後的潮紅,說道:“來,你來乾姐姐,姐沒力氣了。”

劉羽挺著雞巴,翻過身,摸著柳嵐的大奶子,說道:“歇會吧,我沒事。”

柳嵐睜開眼睛,說道:“快來,姐還要,姐今晚要做個夠,現在沒力氣了。”

劉羽挺著雞巴,插進柳嵐的陰道里,柳嵐說道:“真充實,快點,別管姐姐,你先射出來,等下姐姐休息好了,讓你更舒服。”

劉羽此刻什麼都不想,就快速的抽插肉棒,把柳嵐插得浪叫連連,“哎呀,對,就是這種,啊,啊,姐又要死了,好弟弟,明天姐姐和曼文一起讓你插。”

劉羽一聽,想著王曼文那雙玉足,陰莖感受著陰道的吸吮,精關一鬆,精子強力的噴射進柳嵐的蜜穴。

花滿樓第04章一縷濃香,一縷溫暖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兩個赤身裸體的身上,柳嵐側身躺著,右胳膊肘撐著下巴,一臉幸福的望著熟睡的男人,湊過嘴去在男人額頭輕輕一吻。

秀髮滑過男人的臉龐,劉羽睜開眼睛,看見柳嵐秀美的臉龐,一把摟過她,抱在自己的臂彎裡,說道:“你早都醒了嗎?”

柳嵐趴在他胸口,手指在劉羽的乳頭上,划著圈,說道:“我在想男人,睡不著。”

劉羽一翻身,將柳嵐壓在身下,晨勃的大雞巴,準確的頂在柳嵐的花心處,柳嵐將雙腿打開,舉起來,龜頭竟然頂進去大半個,劉羽舒服的呻吟一聲,說道:“小蕩婦,竟然大清早就思春啊,這麼多水。”

柳嵐雙腿壓在劉羽的屁股上,使勁往下壓,豐臀努力地抬上去,讓劉羽的雞巴更深的插入,膩聲道:“誰讓你昨晚,弄得人家那麼舒服,人家醒來想想就溼了。”

劉羽將雞巴抽出,僅留半個龜頭在陰道口,說道:“不行了,姐姐,昨晚大戰一晚,我現在餓了,沒力氣了。”

說著話,腰卻微微的挺動,就在柳嵐的陰道口轉悠。

柳嵐顯然受不了這種挑逗,急著說道:“不要走,我要!”

坐起身雙手勾著劉羽的脖子,雙腿用力箍緊,肉棒插入陰道深處,大聲呻吟一聲,說道:“我喜歡這種插入的充實感,別離開姐姐,就這樣插在裡面休息吧,姐餵你吃奶。”

說著話,把奶頭塞進劉羽嘴中。

劉羽吐出堅硬勃起的奶頭,吻在柳嵐的小嘴上,舔吸著小舌頭,突然腰上發力,大力的抽送起來,說道:“好姐姐,弟弟喜歡幹你的小穴,弟弟天天讓你充實。”

柳嵐被這突來的強力抽插,渾身一陣哆嗦,大口喘著氣,說道:“好弟弟,姐…姐…”

由於太過舒服,柳嵐連說兩個姐字,

再也說不出話來,舌頭伸出來,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伸進嘴裡,狂吸著。

劉羽跪在床上,雙手揉著柳嵐的大奶子,大力的幹著趴跪在床上的柳嵐,說道:“嵐嵐,好喜歡你的大奶子啊,乳頭硬硬的,滑過掌心真舒服。”

柳嵐屁股迎合著劉羽的衝擊,呻吟道:“好小羽,我喜歡聽你叫我嵐嵐,嵐嵐的小穴要被弄爛了。”

劉羽將柳嵐的一隻胳膊拉過來,含住她的手指,由於身體側了過來,一隻乳房顯得更加堅挺了,劉羽握住大奶子,狠狠的揉,說道:“嵐嵐,哥哥弄得你舒服嗎?”

柳嵐喊道:“小羽哥哥…啊…乾的嵐嵐…好舒服…”

“乾的嵐嵐什麼地方舒服啊!”

“小穴…小穴,嵐嵐的小穴,好舒服,嵐嵐的小穴是小羽一個人的,嵐嵐全身都是小羽的…啊…啊”劉羽聽著美婦淫蕩的話語,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柳嵐在身下喊著:“羽…羽哥哥,嵐嵐…嵐嵐不行了,我們一起好不好,射在嵐嵐臉上。”

劉羽感到陰道的強力收縮,聽著柳嵐要求顏射的要求,射精的慾望無法忍耐,抽出大雞巴,搬過柳嵐的身體,對著柳嵐的臉,擼動著雞巴,濃濃的精液,噴灑在柳嵐的臉上,額頭上。

柳嵐小手抓著肉棒溫柔的套弄,嘴對著肉棒,噴著熱氣,讓劉羽射的盡興。

劉羽渾身充滿了滿足感,一種男人顏射女人的成就感,愛憐的摸了摸柳嵐的額頭,溫柔的拿紙巾給柳嵐擦拭乾淨,說道:“嵐嵐,真委屈你了。”

柳嵐說道:“我是你第一個女人,我會對你負責的。”

柳嵐頑皮的笑道。接著,從床頭煙盒裡拿出一支菸,給劉羽點上,說道:“只要你舒服,隨便怎麼幹我都行,嵐嵐現在已經徹底被你征服了。”

說著一副小女人的樣子,蜷縮在劉羽的懷裡。

劉羽吐了個菸圈,說道:“嵐嵐這麼好征服啊,早知道這麼容易,我早點動手就好了,害得我每晚自己弄。”

柳嵐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感覺,要是你一開始就動手,我可能還不會適應。”

劉羽呆住了,沒想到有人竟然喜歡這種性格。柳嵐突然聲音很低的說道:“希望你能記住你昨晚說的話,以後不管有多少女人,一定要記得我。”

劉羽馬上道:“嵐嵐,我只要你一……”

還未說完,就被柳嵐捂住嘴巴,柳嵐說道:“我不要你說,你還年輕,你以後也會娶老婆,嵐嵐不要你守著我這個老女人一輩子,只要你以後記得我,能時不時安慰我一下,我就很滿足了。”

劉羽剛想張嘴,被柳嵐按住嘴巴,說道:“不要說話,吻我。”

一臉深情的望著劉羽。

劉羽吻上溼熱的小嘴,柳嵐瘋狂的吻著,兩人就這麼纏綿的吻了好久。柳嵐舔了舔嘴唇說道:“嵐嵐現在覺得好幸福,有男人疼的感覺真好,今明兩天你只能陪著嵐嵐,禮拜一我找曼文陪你,曼文也好需要男人疼愛啊。”

劉羽一聽到王曼文,雞巴不由得跳動了兩下,柳嵐看在眼裡,說道:“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聽到曼文就有反應,我打死這個壞東西。”

說著在劉羽雞巴上拍了兩下。

柳嵐用手指輕輕地在馬眼上按著,幽幽的說道:“曼文其實也蠻可憐的,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和曼文情同姐妹,有好雞巴也要一起分享,知道你對陳

雨婷有意思,別擔心,到時候嵐嵐和曼文一起幫你搞定她。”

劉羽的雞巴越來越硬,柳嵐卻站起來,說道:“我去上廁所,然後出去吃飯,你這個自己解決吧。”

指了指勃起的陰莖,徑直走向衛生間。

劉羽挺著雞巴,衝進廁所,柳嵐剛剛坐在馬桶上,說道:“哎呀,你挺著這個壞東西,又進來幹嘛?快出去,我要尿尿。”

劉羽說道:“反正要尿尿,剛好幫我洗下弟弟,征戰一早上,他也滿頭大汗了,該洗個熱水澡了。”

柳嵐道:“你討厭,你也不嫌髒,昨晚才尿過,今天不行,我尿不出來。”

劉羽道:“嵐嵐好老婆,來嘛,夫妻應該是一體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從你身體裡出來,再淋灑在他的身上,多幸福啊。”

柳嵐身體一哆嗦,嘴裡重複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柔聲道:“老公,在叫我一聲,嵐嵐好老婆。”

“嵐嵐好老婆,我的親親嵐嵐好老婆。”

柳嵐從馬桶上起來,爬坐上洗臉池,叉開雙腿,右手分開小穴,說道:“嵐嵐今生不能嫁給你做老婆,能聽你這樣喊就滿足了,老公,老婆要尿了。”

金黃色的液體,澆灑在暴怒的雞巴上,柳嵐溫柔的用小手,套弄著雞巴,感受著自己的尿液,噴在自己手上,和堅挺的肉棒上,嘴裡呻吟著:“老公,這樣子好淫蕩,好刺激啊。”

劉羽在柳嵐的勸說下,沒有再次射精,按柳嵐的話說,好日子還在後面呢,不能這麼縱慾過度,兩人嬉笑著一起洗澡,然後出去吃飯。

為全面普及集團公司3D製圖,更好的提高工藝加工水平,技術部新購一批高端電腦,需要安裝許多軟件,以及計算機的日常維護,公司又不願意增加管理員的開銷,劉羽可能因為平時工作很閒,加上計算機水平也不錯,主動兼職起技術部計算機管理員的工作,每個月也能多拿500塊,反正就是安裝軟件,重做系統,重要的是想到任何一個美女那坐會,就有正當理由了。

晚上,剛剛吃完晚飯,真是飽暖思淫慾啊,劉羽開始想象柳嵐的成熟身體了,可是又不敢去找,萬一被人家老公堵在床上,可不是好玩的,想了想還是出門打打籃球,發洩下過剩的精力吧。

出一身的汗,感覺真爽啊。坐在操場邊的小賣部裡,喝著冰鎮啤酒,一邊愜意的吸著香菸。一個皮球滾過來碰在劉羽的腳上,劉羽撿起來扔回給一個小男孩,接著一個靚麗的身影映入眼簾。

陳雨婷說道:“劉羽,看不出來,你乾巴瘦的,球打得還不錯啊。”

劉羽笑道:“嘿嘿,以前在大學沒事幹,打打球啊,陳姐,帶小孩逛啊。”

陳雨婷說道:“家裡太熱,出來帶兒子出來轉一轉,結果跑的一身汗。”

陳雨婷說著話,拿出紙巾給小孩擦汗,遞給劉羽一張紙巾,說道:“你也擦擦吧。”

劉羽接過紙巾,擦了擦汗,隨口說道:“真香啊!”

也不知是說紙巾香,還是陳雨婷身上的體香。

陳雨婷臉一紅,彎腰抓住想跑的小男孩,說道:“別亂跑,媽媽給你擦擦汗,也不叫叔叔。”

劉羽眼睛定格在眼前的乳溝上,忽然發現陳雨婷胳膊和小腿上有青紫傷痕,說道:“陳姐,你這傷怎麼回事。”

陳雨婷臉色一變,小男孩搶著說道:“叔叔,那是我爸爸打得,我爸爸是壞蛋。”

劉羽

怒道:“姐,咋回事,要不要緊,去我那給你抹點藥吧。”

陳雨婷拉著男孩就走,說道:“沒事,我抹過藥了,我們先走了。”

說著轉身走了。

“人家已經走遠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柳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劉羽尷尬的喝完最後一口啤酒,說道:“兩位姐姐怎麼有空跑到這閒逛啊。”

柳嵐湊到劉羽身邊,一股濃烈的香氣噴到劉羽身上,低聲說道:“你個小沒良心的,人家想你的大東西,想得渾身發軟,你卻看著別的別的女人,直流口水。”

說著,玉手在劉羽胳膊上掐了一下,大聲說道:“曼文今天心情不好,我倆想找你喝酒去,不在宿舍,肯定在球場發洩精力咯。”

劉羽這才注意到,王曼文臉色很不好,看到劉羽也是淡淡一笑,於是站起來,說道:“走,我們,買些熟食,啤酒到我那去,我們喝個痛快。”

柳嵐說道:“哼,你該不是想酒後亂性,欺負我倆吧!還是去曼文家吧,你那個狗窩,臭都臭死了。”

三人不知不覺已經喝下兩瓶紅酒,雖然是高級紅酒,可是後勁很大,說起話來也很放開了,兩女說出了劉羽一直很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柳嵐有個女孩,在10年前的一次車禍中死了,當時是因為她老公蔣文兵和她吵架,小女孩沒留神,被路過的卡車撞死,事後柳嵐一直遷怒於蔣文兵,兩人冷戰了好長時間,沒想到後來,蔣文兵直接經常夜不歸宿,在外面養起了情婦,他們二人是大學同學,很有感情基礎的,所以柳嵐心理一直盼望蔣文兵能回心轉意,而蔣文兵也因為怕離婚會影響仕途,二人始終未去離婚。

王曼文就更鬱悶了,兩人剛結婚時,也是郎情妾意,可是兩年了,仍然沒有小孩,去醫院檢查說是王曼文先天性無生育能力,無藥可治,他老公賈權家是個大家族,由於未能生下一男半女,老爺子很是鬱悶,王曼文提出離婚,可是賈權忌憚於王曼文的爸爸是市長,雖說官職不大,但對自己的仕途多少有些影響,也只能貌合神離的過著,王曼文由於自己的原因,所以覺得很對不起賈權。這兩年由於王曼文父親退居二線,賈權開始四處找女人,想生個男孩,傳宗接代,昨天竟然直接把女人帶回家過夜,兩人大吵一架,賈權直接收拾東西搬出去了。

劉羽喝了一口酒,吐了一口菸圈,說道:“姐姐,像這種男人,沒啥好生氣的,乾脆和他們離婚,弟弟照顧你們。”

王曼文醉眼迷離的看了一眼劉羽,說道:“你照顧我們?怎麼照顧啊,難道把我倆一起娶了?你們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柳嵐伸出美足,踩在劉羽的下體處,摩擦著,臉卻對著王曼文,直接無視掉劉羽,說道:“就是,男人就不該給他們好臉色,趴在你身上的時候,什麼都是好的,一旦射了精,馬上對著別的女人放電。”

說著腳上力度更大了,香唇卻吻在了王曼文的耳垂上。

劉羽喘著粗氣,雙手握著柳嵐的玉足,有節奏的摩擦著自己的雞巴,柳嵐一下抽回自己的腳,瞪了劉羽一眼,示意他彆著急。轉過臉,吻在了王曼文的唇上,左手攀上了她的奶子。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很久沒做過的原因,王曼文的喘息開始濃重起來,輕輕推開柳嵐,說道:“嵐嵐,你們玩吧,我心裡過不

了自己這關。”

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柳嵐狠狠瞪了劉羽一眼,說道:“上啊,難道這還要我幫你,曼文實際上很需要的,只不過有點矜持。”

劉羽點燃一支菸,仰躺在沙發上,說道:“嵐嵐,儘管我很想,可是我不會強迫,女人是要寵的,不是用來強行發洩的。”

柳嵐看著劉羽,呆了一呆,媚聲道:“那走吧,現在好好去寵我。”

自從多了一個計算機管理員的活,劉羽每天忙得是焦頭爛額,不光要給每臺電腦裝3D軟件,還要順帶解決電腦故障,無論是多麼菜鳥的問題,都要去給人折騰,以前簡單的問題,可能組裡的人就給整了,現在人家都知道有管理員了,關鍵還多拿500塊錢,所以都找劉羽。

劉羽正坐在王曼文的位置上,她的電腦現在動不動死機重啟,而且速度奇慢,劉羽打開機箱,發現顯卡和CPU風扇,灰塵已經厚到快轉不動了,打掃完機箱,又開始檢查系統,能不卡嗎?C盤裡塞得滿滿的,什麼垃圾都裝在C盤,只剩幾十MB的空間了,劉羽重做完系統,又走後門給她多安裝一根內存條,說道:“姐,現在機器快多了,看高清電影都不會卡。”

王曼文看著劉羽滿頭大汗,說道:“辛苦你了,姐給你泡了涼茶。”

這時候張剛一臉賤笑的走過來,說道:“我說羽哥,給兄弟我也加根內存條唄,卡的要死,打個《帝國》都卡。”

劉羽一口飲盡涼茶,沒好氣的說道:“沒有!上班時間打什麼遊戲,小心我舉報你,看什麼看,文姐這根內存條是我自己機器上的,她答應請我吃大餐,我才忍痛拔下我那根。”

張剛鬱悶的走掉,王曼文笑道:“你這麼說,我還不得不請你吃飯了。想混飯直說嘛。”

劉羽道:“嘿嘿,我沒那個意思,既然姐姐這麼熱情,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要做太多的菜啊,我吃的很少的。”

劉羽轉身跑了,王曼文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禁想起當年,自己的老公賈權就是靠這種蹭飯,有天晚上兩人按耐不住,偷吃了禁果,然後結婚的,難道……呸!自己這是怎麼了,王曼文心裡罵著自己,還是提起包直奔菜市場。

劉羽趕到王曼文家的時候,菜已經擺了五個了,伸手拿起一塊雞肉嚼了起來,湊到王曼文身邊說道:“真香啊!”

王曼文笑道:“香,你一會多吃點咯,不過你要先洗手。”

劉羽一邊噓噓,一邊隔著門喊:“我說的是姐姐身上真香。”

王曼文道:“給你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心裡卻沒來由一陣激動,以前都是和柳嵐一起,這次突然單獨和他相處,心裡總是覺得狂亂的跳。

端上最後一個湯後,王曼文拿來一瓶紅酒,正要打開,劉羽按著她的手說道:“姐,你來那個了,不宜飲酒,對身體不好。”

王曼文一呆,隨機臉一紅,說道:“你怎麼上廁所,眼睛還亂看。”

但是心裡卻是一陣感動,想不到這臭小子,心這麼細。

王曼文只覺得這餐晚飯吃的真開心,很久沒有吃過這種兩人一起的家庭晚餐了,感覺特別的溫馨。

八點半的時候,送走劉羽,王曼文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沙發上回味著,起身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身材,雖然37歲了,臉上有了淡淡的魚尾紋,可是依然上凸下翹,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禁不住揉了揉乳房,發出銷魂的聲音。

敲門聲打斷了王曼文的思緒,這麼晚了誰會來呢,難不成柳嵐從孃家回來了?

透過門鏡,看見劉羽站在門外,心裡開始敲起鼓來,激動使得自己的手都在顫抖,他來幹嘛?難道我真要紅杏出牆嗎?可是自己正來月經,也不能做愛啊。

打開房門,劉羽提著一個袋子晃了晃,說道:“姐姐來月經了,我聽說用艾葉泡泡腳很好,我去買了點,不要太開心哦,弟弟關心姐姐應該的哦。”

劉羽無視發呆中的王曼文,徑自走進廚房,收拾起來。劉羽握著王曼文的小腳,輕輕撫摸著,試了試水溫,將美足放進水裡,一邊清洗,一邊按摩。

王曼文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即使自己和老公賈權在最熱戀的時候,他也沒關心過自己的月經,而這幾天卻恰恰是女人最需要關懷的時候。

劉羽給王曼文擦乾腳上的水,跪坐在沙發邊,按摩著王曼文的美足,說道:“姐姐好好放鬆,高跟鞋走了一天很辛苦,我給你好好按一按,也剛好給你活血。”

王曼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劉羽,之間劉羽很認真的給自己按摩,額頭上已經有了汗珠,伸手拿紙巾給他擦了擦汗,忽然一把抱過他的頭,劉羽一個趔趄,撲倒在王曼文的懷裡。

王曼文很幸福的說道:“小羽,謝謝你。”

劉羽呼吸著王曼文身上成熟的體香,臉頰貼在光滑的大腿上,忍不住摸了摸細嫩的小腿肚,收攝心神說道:“弟弟關心姐姐應該的,姐姐這前輩子受苦了,後半輩子,我要盡弟弟的義務,照顧好姐姐。”

王曼文激動地拉起劉羽,在他額頭上輕吻,感動的淚水流了出來,接著香唇吻在劉羽的嘴上,香舌滑進劉羽的嘴中探索著,兩人擁吻一會,劉羽說道:“姐躺好,我幫你足底按摩,姐的腳是我見過最美的。”

王曼文撅著嘴說道:“就只是腳美嗎?”

話雖這麼說,卻依然躺在沙發上,將美足翹的老高,腳趾用力向後翹,深深的足弓在劉羽眼前晃動,鬆散的睡群滑到大腿根部,白色的內褲漏了出來,從邊角看到衛生巾的護翼邊。

劉羽抓住一雙調皮的小腳,說道:“姐姐全身充滿著魅力,只是這雙腳最迷人,也很調皮,這回看你怎麼調皮。”

劉羽用右手將兩隻腳環抱住,在她的足底哈著熱氣,舌尖輕觸足弓,王曼文癢的一陣掙扎,劉羽哪肯放過。

看著王曼文的一雙秀足貼在自己眼前,雪白的腳上清晰地血管,足底上的指紋似乎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腳趾上今天塗了淡紫色的指甲油,隨著腳趾的曲動,似乎在說:快來吻我啊。

劉羽呼吸有些急促,說道:“姐,弟弟今天用舌頭保養。”

含住了大拇指,吮吸,舔弄,呼吸著足上的香氣,雖有剛剛淡淡的艾葉味,但依然遮蓋不住香水氣息以及那屬於王曼文自身特有的誘惑香味。

王曼文此刻已雙頰通紅,嬌喘吁吁,竟然伸出另一隻腳,隔著短褲摩擦著劉羽暴怒鐵硬的雞巴。

“噹噹噹”牆上的掛鐘,敲了11下,劉羽已經將王曼文的腳上舔滿了口水,喘著氣說道:“姐,今天足部按摩就到這吧,你經期要多注意休息,我先走了。”

王曼文臉紅如潮,微嗔道:“你這種按摩讓人怎麼好好休息啊,真是的,臭腳丫子也吃的這麼開心

,滿腳都是你的臭口水。”

劉羽看著雙足上的口水,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姐的腳好香好美,我忍不住,我幫你擦洗乾淨。”

“不要,你回去吧,我自己收拾。”

待劉羽出門後,王曼文撫摸著自己的小腳,一臉的幸福嬌羞,死鬼,舔的人家衛生巾都溼透了。

早上剛剛7點十分,劉羽就敲開了王曼文的門,滿頭大汗提著一個保溫桶,說道:“姐,我給你煲了豬血粥,給你補補血。”

王曼文用毛巾愛憐的給劉羽擦著汗,說道:“傻瓜,姐都老了,不是小姑娘了,自己知道經期怎麼做的。”

劉羽接過毛巾自己擦汗,說道:“姐自己做是你的事,可是我說過要關心照顧姐姐的,快點趁熱吃吧。”

王曼文吃了幾口,忽然流下淚來,劉羽慌道:“咋了,是不是很難吃啊,我第一次做,照著食譜做得。”

用勺子嚐了一口。

王曼文一把摟過劉羽,哭著說:“好吃,這是姐吃過最好的粥。”

她激動地撫摸著劉羽的頭髮,後背,接著輕輕說道:“別這麼對姐姐,姐怕自己會愛上你。”

劉羽反摟住王曼文,說道:“以前,我看到姐姐,心裡只有性,就想和姐姐做愛,接觸時間長了,尤其是知道姐的過去後,我覺得姐好可憐,最近我覺得能照顧好姐姐自己也好開心,能看到姐姐每天發自內心的笑,我就會覺得開心。”

王曼文此時已是淚流滿面,顫聲道:“好小羽,姐已經老了,能聽到你這樣說很開心了,你以後要有自己的家庭,別花精力在姐身上,等姐月經完了,姐給你,你啥時候想都來找姐,姐也要為你放縱一回,去他媽的貞潔烈女,姐把身子給你,姐把一切都給你。”

說著狂吻起來。

吃完早飯,劉羽走到辦公樓前說道:“姐,中午我給你做炒豬肝去,也是補血的哦。”

王曼文幸福的點了點頭。

又到了週末了,柳嵐去孃家探親還沒回來,年輕人的性慾總是很強盛的,雖然很想去找王曼文瀉火,可是自從上次王曼文說要給自己後,也沒什麼實際行動,對王曼文心裡總是有那麼點憐愛,不忍強上,感覺這麼一個女人,表面風光,其實苦楚只有自己知曉,總是不忍心讓她心裡再有被強上的陰影。

正在胡思亂想,王曼文的電話打來了,聲音很虛弱地說:“小羽,姐好難受……”

話未說完,電話斷了。

劉羽以最快的速度,衝到王曼文家,一把摟住剛剛開門,就搖搖欲倒的王曼文,緊張的問道:“姐,你咋了,哪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就要開門。

王曼文躺在劉羽懷裡說道:“不…不用了,我這是老毛病了,頭疼的厲害,渾身沒力氣,你留下來陪陪我就好了,一個人我害怕。”

劉羽扶著王曼文在床上躺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慢慢地喂她喝下去,輕輕地給她按摩頭部,說道:“姐,有沒有去看過醫生啊,頭痛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還是帶你去醫院拍個片子吧。”

王曼文看著劉羽,說道:“姐姐要是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劉羽一呆,眉頭緊皺,說道:“怎麼會呢,姐,不要嚇我。”

王曼文突然身體蜷縮起來,痛苦的捂著肚子,說道:“不行了,姐現在好難受,腹痛難忍,像刀割一樣。”

劉羽突然注意到床頭有個藥瓶,哆嗦的拿出手機,說道:“傻

姐姐,有啥事想不開呢。”

王曼文突然起身一撞,手機飛了出去,落在地上,電池散落一邊。

劉羽說道:“姐,張嘴我給你扣出來,我還要好好疼你愛你呢,不能……”

突然感覺伸進王曼文嘴裡的手指,正被王曼文吮吸著,那種曖昧的吮吸著。

王曼文媚聲道:“羽,小傻瓜,姐實驗你一下,恭喜你過關了,現在該看你怎麼疼我了。”

劉羽長吁一口氣,抱著王曼文,說道:“嚇死我了,姐,以後不要這樣。”

王曼文說道:“對不起,姐不知道你這麼關心我,其實我心裡想的,你應該只是有點擔心而已,不會這麼緊張,和你開個玩笑,然後…然後和你做愛的,我……”

劉羽不等她說完,已經吻上了她的香唇,一條小舌一下就伸進了自己嘴裡,接著感到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雞巴,開始套弄。劉羽喘息著,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條內褲,就要撲上去。

王曼文伸手到背後,解掉胸罩釦子,從胸前拿了出來,扔向劉羽,接著抬起玉腿,撐在劉羽胸前,柔聲道:“怎麼不全脫掉?”

劉羽覺得肉棒硬的快要撐破內褲了,一把扯下,抓住美腿,就聽王曼文用銷魂的生意說道:“傻瓜,你見過自殺的人,在大夏天穿著睡衣卻還穿著絲襪的嗎?”

劉羽此時方才注意到,王曼文一雙勻稱有致的美足上,套著一雙肉色長筒絲襪,絲襪很薄很光滑,原本細膩無比的雙腿,被絲襪勾勒的更加誘人。

劉羽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能將自己看到過的美腿,套上絲襪,在自己臉上,身上磨蹭,呼吸著帶有女人身上體味的絲襪,用自己的雙手一次次釋放濃精。自己也曾買過各種絲襪,套在雞巴上,感受柔順滑膩的絲襪摩擦龜頭的感覺,每每陰莖上套上絲襪,劉羽總是能很快手淫到高潮。

劉羽有時候會想,自己是不是變態,可是看到美女的美腿,穿著絲襪,就想著能馬上扒下她的絲襪,將襪尖放在鼻端呼吸,些微的汗味,夾雜著女人特有的氣味,然後將還帶著體溫的絲襪,套在肉棒上,狠命的擼動。

王曼文好像知道劉羽的喜好一樣,雙足時而在他的乳尖滑動,時而用兩個腳拇指給劉羽捏捏鼻子,眼神卻媚惑的望著他,雙手在自己的胸前一託,兩個突起的蓓蕾,若隱若現的在絲質睡衣下晃動,嘴裡銷魂的呻吟一聲,舌頭充滿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小羽,想舔嗎?”

一雙美足應聲伸到劉羽嘴邊。

劉羽一把抓住小腳,貪婪的呼吸了一下雙足的氣息,含住了拇指,王曼文扭著水蛇腰,一隻腳勾住劉羽的腰,絲足在他的臀部輕蹭兩下,劉羽有點站立不穩,往前一個趔趄,硬的發紫的雞巴,不偏不斜的刺進雙腿之間,頂在一處溼熱之地。

卻見王曼文抽回美足,兩腿架在劉羽肩膀上,雙足勾住他的脖子,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塞在自己大腿中間夾住,聳動了兩下臀部。

蕾絲長筒絲襪的花邊,繫著一個蝴蝶結,劉羽的雞巴在光滑絲襪的花邊處進出,從上往下看,就像雙蝶採花。劉羽緊緊抱住美腿,彷彿緊窄的小穴夾著雞巴,肉色的絲襪被龜頭分泌出的液體浸透。

王曼文在床上一個翻滾,趴在床中間,屁股高高翹起,白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溼透了,能隱隱看到黑乎乎的草叢中,一個秀美的小穴,微張

小口,一張一合的呼吸,正對著劉羽發出誘人的信號。王曼文偏轉過頭,風情萬種的看著劉羽,一隻手伸到自己的下體,隔著內褲按摩著陰蒂,說道:“只想幹我的腿嗎?人家內褲都溼透了,好想要啊!”

劉羽撲上去就要扒她內褲,不料王曼文一個躲閃,勾住劉羽的脖子,說道:“別猴急嘛,先吻吻我,看姐的奶頭硬嗎?”

劉羽快瘋了,雙目噴火,口乾舌燥,就想將火熱的肉棒插進她的騷屄裡。

兩人雙唇激烈的交纏,劉羽雙手粗暴的揉著王曼文的奶子,另一隻手野蠻的撕扯著她的內褲,“哧”的一聲,白色的蕾絲內褲被撕裂扔到一邊。

王曼文一手捂住自己的小穴,一手抓住鐵硬的雞巴,輕輕撫弄,媚聲道:“羽,是不是想插進來,想要幹我?”

劉羽喘著粗氣,說道:“姐,別折磨弟弟了,我想幹死你。”

王曼文似乎一點不著急,讓劉羽靠坐在床頭,小手套弄他的雞巴,說道:“你和姐的第一次,不能這麼快讓你得到,不然過兩天就把姐忘了。”

劉羽剛想解釋,只覺雞巴進入一個溫暖溼滑的所在,王曼文已俯身,用小嘴含住了暴怒的雞巴。

“弟弟味道真濃啊,姐喜歡你的尿騷味,好刺激啊。”

王曼文將嘴角流出的唾液吸進嘴裡,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電動陽具,“這些年,姐就靠這個沒生命的東西尋求安慰。”

“以後,弟弟天天用肉棒幹你。”

王曼文將陽具遞給劉羽,媚聲道:“你行不行啊?”

含住雞巴,開始大力吞吐,右手卻在自己陰蒂處按捏,時而伸進中指,扣弄幾下。劉羽看著對面梳妝鏡裡,這淫蕩的畫面,打開電動陽具電源,略一起身,將她插入王曼文的陰道中,一時間,呻吟聲,電源聲,吞吐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劉羽看著鏡子中,一個翹美的臀部中間,電動陽具規則的轉圈,興奮地雙手抱住王曼文的頭,屁股猛往上抬,狠狠的抽插著她的小嘴,“咳咳”王曼文一陣劇烈的咳嗽,這幾下深喉,插到她的嗓子眼,嘔出了一些酸水。“姐,我不行了,讓我幹你吧。”

王曼文不說話,從床角拿過自己的內褲,說道:“你說是姐的內褲味道好還是柳嵐的好呢。”

劉羽接過那被撕裂的內褲,放在鼻端深深一嗅,“噢,一縷濃香,一縷溫暖,曼文白內褲”王曼文撲哧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肉棒,笑道:“討厭,你當那是黑芝麻糊啊!”

(希望我記得沒錯,記得以前有個南方黑芝麻糊的廣告是這樣說的)劉羽將內褲展開,在中間有點點黃色斑痕的地方,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說道:“這個可比黑芝麻糊美味多了。”

王曼文搶過內褲,塞進他的嘴裡,“好吃,你就多吃點!等下讓你吃新鮮的。”

王曼文含住雞巴,猛力吞吐,舌尖在馬眼處輕舔,蜻蜓點水幾下,然後一個深喉,險些讓劉羽爆漿。劉羽探入胸前,抓住兩個奶子,輕揉慢擠,當她深喉的時候,就捏住兩個紅色的蓓蕾,微一使勁。

王曼文用貝齒溫柔的刮蹭青筋暴怒的雞巴,整根吞入,接著吐出來,像吃棒棒糖般,從根部舔到龜頭,如此反覆,忽然低下頭將劉羽推倒,舌尖輕點肛門,向上含住一顆睪丸,小手抓住肉棒,上下不停地套動,感受到劉羽的低吼聲,王曼文加快套動速度,舌

頭卻在龜頭處快速滑動。

“啊!姐,我要射了。”

劉羽想移開大雞巴,卻被王曼文按住,小嘴含住龜頭猛吸,劉羽一聲大吼,數股濃精盡數噴出。王曼文沒有停止小手,更加賣力的套弄,直到雞巴開始疲軟,才抬起頭,雙目含情的看著劉羽,全部吞了下去。

劉羽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很興奮,畢竟美女口爆吞精,對男人來說有很強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王曼文小鳥依人的趴在劉羽胸口,渾身滾燙,電動陽具不知何時已從她下體滑出,卻依舊在床單上轉動,留下一灘水痕。

劉羽關掉電源,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對不起,姐姐的小嘴太緊了,好溫暖,我實在忍不住。”

王曼文嬌羞道:“只要你喜歡就好,姐就怕不會弄,讓你不舒服,A片學的技術,專門等你實習呢!”

“嗯?實習?那你畢業了準備在哪上崗?”

“討厭啦,畢業了,天天含住你,讓你射到精盡人亡。”

說著捏了捏軟軟的雞巴,接著道:“這個小東西可真是好玩,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現在卻像個小蟲,不過還是小蟲比較可愛,免得他到處亂鑽。”

劉羽摸著她的奶子,笑道:“姐真的喜歡小蟲嗎?剛剛不是說要我乾死你嗎?”

劉羽抓起她的絲腳,仔細的端詳著,肉色的絲襪緊密的貼合在美足上,若不是足尖處一條淡淡的接縫,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穿著絲襪。劉羽閉著眼睛,將美足貼著臉頰摩擦著,一臉的幸福狀,“姐,你的腳真美。”

看著誘人的指甲油,忍不住含住了腳趾吮吸起來。

“姐喜歡你舔她,舔的我心都癢癢的,啊!恩…”

劉羽將她的兩隻美足腳底併攏,形成一個圓形,將雞巴夾在裡面,緩緩動了起來,“啊,姐,好舒服啊,弟弟幻想用姐這雙美足足交很多次了。”

陰莖在絲足的套弄中,再度勃起。

王曼文斜躺在床上,一隻腳踩在陰莖上,一隻腳立起來,朝著天花板,將整個小穴掰開,對著劉羽,呻吟道:“姐以後天天給你足交,天天讓你舔我的臭腳丫,恩,姐的屄好癢,好空啊,先給姐的騷屄止癢好不好,姐要你操她。”

劉羽的雞巴更加堅硬了,從這麼美豔的官太太嘴裡,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劉羽挺槍刺入,未生過小孩的陰道,依然緊窄,好在浪水很多,陰道壁的嫩肉撫慰著堅挺的雞巴。

劉羽九淺一深法,緩緩的抽動,淫水更是汩汩湧出。“好小羽,別折磨姐姐了,狠狠地操,姐要最猛的,最深的操!啊…對,就是這樣,再快些。”

王曼文雙手托住自己的雙腿,儘量向頭曲起,以便劉羽更深的插入。劉羽雙手扳在她的雙肩,一陣猛烈快速的抽插,王曼文被操的花枝亂顫,嬌喘吁吁,陰道壁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聲嬌呼,雙腿架在劉羽肩頭,右手快速的揉搓陰蒂,“姐,要死了,舔姐姐的腳趾,吸她們。”

王曼文忽然坐起身,緊緊摟住劉羽的脖子,雙腿箍住他的腰,牙齒咬在他的肩頭,身體如篩糠般顫抖,接著軟軟的倒在床上。

“姐是不是很淫蕩,這大雞巴操的子宮都要裂開了,太舒服了,姐覺得說粗話真刺激。”

她握住依然鐵硬的雞巴猛吸了兩口。

“越淫蕩,小羽哥哥越興奮,越能操爛妹妹的騷屄。”

“哥哥,來操吧,妹妹的騷屄又癢了,快用

大雞巴來操。”

王曼文狗爬式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翹起,小騷穴上已有水滴流出。劉羽整個頭埋了進去,吸了一口蜜汁,舌頭插入蜜穴,攪動起來。

王曼文扭動著屁股,喊道:“我要雞巴,我要大雞巴操我。”

劉羽站在床下,雙手扶住她的小蠻腰,大力的抽送。“文文,這個姿勢操你,你的騷屄夾得我好緊。”

“我…我也好爽,麻了,又麻了,夾死你,夾死你,哎呦,給我吧,和我一起,用精子燙我。”

王曼文肥美的屁股開始向後聳動,迎合肉棒的猛操。

“哎呀,我…我…我要高潮了!”

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劉羽一個站立不穩也趴了下去,同時王曼文雙腿緊緊併攏,陰道壁猛烈地收縮,本來還堅挺的雞巴,被一陣狂吸,狂噴而出。

花滿樓第05章家法午餐相當的豐盛,紅燜肘子,糖醋魚,爆炒腰花,麻仁香酥鴨,一個鱉湯,還有兩瓶冰鎮啤酒。對於午餐經常盒飯的劉羽來說,無異比御宴還要好吃,吃的是手嘴流油。啃一口肘子,喝一口冰爽的啤酒,真是愜意。王曼文不知是為了減肥,還是不餓,只吃了一點就不吃了,忙著給劉羽夾菜,靜靜地坐著,一臉幸福的看著劉羽。

劉羽拿毛巾擦了手嘴,一口飲盡剩餘的啤酒,拍了拍肚皮,說道:“舒服啊!”

王曼文嘴角含著笑容,裝了一碗湯,遞給劉羽,說道:“喜歡吃,姐天天給你做,來把這碗湯喝了。”

劉羽誇張的打了個飽嗝,說道:“我喝不下去了,快撐死了。”

王曼文看著劉羽,一副你是不是欠扁的表情,說:“快喝,不然哪來的力氣,對了,一會還要把鱉也吃掉。”

劉羽一臉淫笑,說:“我力氣大著呢,不然現在試試?”

說著話就摸向王曼文的胸部。

劉羽喝光了湯,說道:“別的我都吃掉,這個一向都是你吃的。”

從湯碗裡夾起鱉頭。

王曼文看著劉羽夾著的鱉頭,愣了一下,隨即衝上來,雙手捏著他的臉頰,說:“你這張嘴除了會取笑我,還會幹啥,切,你那個東西難看死了,長的和鱉頭一樣,我以後不吃了。”

劉羽將她攔腰抱起,走到客廳沙發上,抱坐在自己腿上,摸著她的大腿,說道:“我那個東西是什麼啊”王曼文面無表情的坐在他腿上,一句話不說。劉羽笑道:“哎呀,還長脾氣了,我看你說不說。”

大手攀上高聳的乳峰,肆意的揉捏。

王曼文開始還能忍耐,可是架不住劉羽舌頭在自己耳垂輕咬,大手揉摸,呼吸開始急促,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渾身軟綿綿的,說道:“那個就是弟弟嘛”“嗯?什麼?”

劉羽偏著腦袋,裝作沒聽清,一臉淫笑的看著王曼文。

“呀,你討厭死了,弟弟啦!”

王曼文一臉嬌羞的拍打著在自己胸口肆虐的大手。

劉羽撫摸著她的大腿,享受絲襪的光滑,說道:“啊?我以為姐姐叫我呢,那是我的小弟弟,你叫他什麼啊?”

右手卻已撩起她的裙子,探入下體,隔著內褲揉摸起來。

王曼文呻吟一聲,身體仰靠在劉羽身上,雙手倒鉤住他的脖子,美目緊閉,雙腿大大的打開,讓劉羽更大力的撫摸,聲如蚊蚋道:“雞巴。”

劉羽的手伸進內褲,開始撥弄陰蒂,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說道:“什麼?說大聲點,沒聽見。”

王曼文呼吸濃重

,喘氣道:“雞巴,是大雞巴。”

她情慾已動,雖然很害羞,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大聲喊了出來。

劉羽笑道:“這才是我的小乖乖嘛,喜歡哥的大雞巴嗎?”

王曼文坐在劉羽腿上,豐臀卻開始扭動,主動去迎合劉羽的手掌撫弄,嬌喘道:“喜歡,文文喜歡雞巴操我,不過…不過現在剛吃完飯,不宜劇烈運動,你先休息會再操我吧…哎呀,小羽乖,再弄我受不了了。”

劉羽將王曼文放在沙發上,說:“來,哥今天用舌頭伺候你,把腿打開。”

王曼文睜開眼睛,扭捏著說:“不要啦,晚上洗了澡再用…用舌頭吧,我洗碗去。”

劉羽掰開她的腿,手指隔著內褲在凹處滑動,說:“都溼透了,還洗碗,我現在是你男人,有需求不滿足,我之過也。”

脫下她的內褲,卻不急著去舔,而是蹲在跟前仔細的端詳小穴。

王曼文配合他脫下自己的內褲,雖然覺得自己下體可能有異味,不太想讓劉羽舔,可劉羽一句“我是你男人”讓她打消了這個想法,自己的男人想怎麼弄自己,都由著他,他不嫌棄自己,心裡也很開心,情慾更盛了。等了半天,卻不見劉羽舔,睜眼一看,劉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小穴,“啊”嬌羞的捂住,說:“哎呀,你幹嗎這樣看著啊,不讓你舔了。”

王曼文雖然捂著自己的小穴,可是心裡卻感受剛才劉羽火辣辣的目光,女人的私處,即使被心愛的男人插了,哪怕被他舔著,也不會有這種害羞感,一時間情慾高漲,心裡又嬌羞無限,小穴竟然水流的更多了。

劉羽說道:“快打開,讓我再看看,她好可愛啊,粉嫩粉嫩的,就像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好像在說,快親我快親我。”

說著話,就要拿開王曼文的手。

王曼文急道:“不要嘛,你要羞死我啊。”

雙腿緊緊地把劉羽的手夾住。

劉羽看王曼文的表情有點急了,也就不在堅持,抓住她的小腳,吮吸腳趾,一股淡香夾雜著輕微的汗味,鹹鹹的。

王曼文想要掙脫,卻被抓得很緊,急道:“姐穿了一早上了,汗臭味,髒死了,快別舔了。”

劉羽貪婪的在足底舔了一下,將兩隻腳放在鼻尖,說道:“這個味道好刺激啊,聞著味我都硬了,不過也真委屈我的好文文了,這麼熱的天還要穿著絲襪。”

王曼文心裡一陣感動,有劉羽這一句話,再熱點自己也心甘情願,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主動打開雙腿,左手食指和中指將小穴撥開,說:“羽,想看就看個夠吧,姐的小穴掰開給你看。”

劉羽吞了口吐沫,趴在她雙腿之間,粉紅色小穴,水汪汪一片,洞內幽深卻透著誘人的清香,等他進去一探究竟,上端的陰蒂已經勃起,劉羽伸出舌頭舔弄凸起。

嬌喘連連,王曼文興奮地撕扯開自己的胸罩,釋放出碩大的乳房,使勁的揉捏乳頭,陰蒂上傳來一波波的快感,小穴深處卻飢渴的盼望慰藉,此時一片柔軟的香舌伸了進來,像雞巴一樣在姦淫著自己的小穴,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浪水湧了出來。

劉羽的嘴上全是水,也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還是淫水,說:“姐的水好多啊,真好吃。”

王曼文剛從高潮的餘味中緩過來,拿紙巾幫他擦乾淨,說:“姐的水多著呢,隨時等你來喝。”

感到下體又流出一股

淫液,用食指扣了出來,伸到劉羽嘴邊,不待她說話,劉羽一口吞了進去,將她的手指一遍遍的吸舔著。

劉羽將王曼文摟在懷裡,說:“姐,以後中午我還是儘量少來吧,等晚上我看情況來找你,雖然我很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是萬一被人看見,對你不好,我一個單身小夥他們能說我啥,肯定說你勾引我。”

王曼文將頭整個埋在他的懷裡,抑制住想哭的衝動,說:“姐聽到你這話開心死了,姐不怕別人說我,姐就是勾引你,就是想讓你來幹我。”

兩人一直抱著說話,直到上班前才分開,穿好衣服後,王曼文在劉羽臉上輕輕一吻,說:“姐聽你的,以後還是小心點好,畢竟你還年輕,不能毀在姐手裡,你一定要找個漂亮的老婆哦,不過你放心,就算有了老婆,想姐姐了就來,就一輩子都等著你來操,對,還有柳嵐,她早就想讓你操了,等她回來姐幫你。”

劉羽一把把王曼文摟在懷裡,感動異常,自己也不知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碰上柳嵐和王曼文這兩個女人,對自己這麼好,她們感情最寂寞最空虛的時候,自己闖了進來,得到了兩個絕色尤物,心裡暗暗發誓,不能讓她們再受委屈,說道:“嵐姐,已經和我在一起了,上次她發現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倆就上床了,那天她還想勾引你和我上床呢,結果你不給我機會,現在好了,我一定會呵護你們,愛護你們一輩子。”

王曼文說道:“你倆還真是乾柴烈火啊,不行,今晚我要榨乾你,竟然那麼早就和柳嵐在一起了。不過說實話,柳嵐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別看她一天樂呵呵的,你以後不許欺負她。”

劉羽說道:“我當然不會欺負她啊,我要你們兩個一起欺負。”

王曼文在劉羽腰間輕輕掐了一下,道:“你滿腦子怎麼都是色情思想,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自己跑樓梯哈。”

說著轉身小跑兩步,衝進即將關閉的電梯門。

午後的太陽依然很毒辣,柳嵐提著大包小包塞進後備箱裡,檢查了下沒有遺漏,趕快坐進車裡。車內空調正噴吐著涼氣,柳嵐扯過幾張紙巾,擦著額頭,鼻尖的汗珠,自言自語的說:“小王八蛋,為了你,可累死姐姐我了。”

雖然這麼說,可是卻絲毫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

柳嵐這次突然回孃家,有自己的想法,包括和王曼文都沒有說實話,只說外婆生病了要回去看看。她的確是回來看外婆了,她外婆雖然81歲了,可身體很硬朗,根本就沒病,柳嵐去的時候,外婆還在掃著庭院。

柳嵐一直記得外婆給她講的故事,她外婆的外婆,那時候還是晚清的時候,她的丈夫是個朝廷官員,家裡妻妾一堆,才30多歲就被掏空了身子,有一天遇到一個遊方郎中,給了一個藥方,吃了以後,又能生龍活虎了。

柳嵐這次回來就是來弄這個藥方的,外婆常說,這個藥方雖好吧,可是又怕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一直沒有給柳嵐的媽媽,她是準備帶到棺材裡去的。

看到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外孫女,心裡一直覺得她命苦,這麼年輕守活寡不說,孩子又夭折了,自己也是很年輕就守寡,那日子雖然難熬,可是畢竟還有孩子給自己安慰。

柳嵐和外婆幾乎無話不說,平時就經常和她說自己的事和

王曼文的事,每次都把外婆整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外婆說,不管這個小夥子什麼想法,總之能讓你們兩個苦命的女人開心,我也不說什麼了,女人啦,這一輩子能有幾天開心日子啊,好多年沒看到小嵐嵐這樣過了。

最後外婆把藥方給了柳嵐,還在村裡的老中醫那,給柳嵐找了山裡的藥材,她現在不太相信城市裡賣的那些,有些可能還是人工加工過的,這樣整整折騰了一週多,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柳嵐開著車,想著心事,自己也不知怎麼了,彷彿重新生活一般,曾經灰暗的天空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以前自己的老公,也沒想著去給他弄這個藥方,現在卻為了劉羽,難道怕他對付不了自己和曼文,又或許再加上陳雨婷,也許更多的女人,這個小王八蛋,以後一定會有很多的女人,哎,老公出去找女人,心裡不能接受,現在還千辛萬苦給劉羽找藥方,好像深怕他精盡人亡一樣。

這傢伙最討厭了,看人家的眼神總是色迷迷的,不過那種眼神看得人真是渾身熱呼呼的,不想那麼多了,和這個傢伙做愛真爽,至少懂得疼愛自己,不像蔣文兵,每次只顧自己快樂。

柳嵐突然覺得想到自己老公蔣文兵,竟然沒有一絲的負罪感和出軌的感覺,一回到家裡,那個小色鬼那眼神,那急色的樣子,畢竟36歲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對自己這麼急色,柳嵐心裡很是開心,不知不覺間,她想到晚上和劉羽的大戰,她覺得自己的雙腿之間,有滑膩膩的液體流出,不由得猛踩了一下油門。

劉羽在辦公室門口碰到了陳雨婷,她臉色很不好,眼睛好像有哭過的痕跡,脖子處有塊青紫傷痕,劉羽心裡一痛,一把拉住陳雨婷的手,說:“是不是你男人打你了?”

陳雨婷正想著自己的心事,被劉羽一抓,嚇了一跳,掙脫開手,看了劉羽一眼,欲言又止,眼淚卻在眼睛中浮現,她揉了揉眼睛,快步衝進辦公室。

王曼文在他身後,幽幽的說道:“看來你要抓緊時間把她搞定啊,她這個樣子我看尤憐,這麼個可人兒,怎麼會捨得打呢,我早說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到最後明顯語氣很重。

劉羽正想著怎麼回事,手機響了起來,一個聲音柔媚的女人說道:“是劉羽嗎?我是部辦的,歐陽部長讓你過來給他安裝3D畫圖軟件。”

掛斷電話,劉羽心裡說道,媽的狐狸精,聽著聲音,老子就想操,裝軟件,我看是某個部位軟了吧,成天這樣的女人在身邊,不軟才怪。

心裡罵歸罵,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了歐陽浩天的辦公室,他奶奶的,一個破部長,辦公室就和別墅一樣,就差安張床了,門口坐著一個嬌滴滴的秘書,實際上叫做文書,不讓國企老總配女秘書,換個名字還不是一樣,她見到劉羽,只瞥了一眼,繼續玩著翻牌遊戲,穿著短到不能再短的職業套裙,腿上穿著黑絲襪,架著二郎腿,正一晃一晃的,足尖挑著高跟鞋。

劉羽最受不了女人這個挑鞋的動作,感覺下腹有一股熱流湧動,歐陽浩天剛好抬起頭,說道:“小劉來了啊,剛好一會把我這個筆記本也收拾下,最近卡的要死,小吳,去倒杯茶來。”

劉羽拿出移動硬盤,開出安裝軟件,機器性能真好,安裝速度超級快,相對來說他那個筆記本就太慢

了,開機竟然開了5分鐘,劉羽查看了下電腦屬性,發現配置很不錯啊,一看進程數有50多個,CPU佔用率100%,看來是有病毒了。

秘書小吳扭著屁股,端來一杯茶,很不削的放在桌上,嬌滴滴的說了聲喝茶,扭著屁股走了。劉羽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水氣息,心裡暗罵,等老子發達了,一定乾死你,一個破秘書,得意什麼。

這期間歐陽浩天電話就沒斷過,看來當個領導也真不容易,接電話都能接到手軟,移動硬盤的殺毒軟件剛一啟動,就聽見不停的報警,轉眼之間查出50多個病毒,歐陽浩天說,一定是我那兒子一天亂點網頁,病毒把殺毒軟件都給我屏蔽了,你一會再順便給我安裝個殺毒軟件。

劉羽說:“我現在全盤掃描,時間可能長一點,一會完成了,我給你C盤裝個影子系統,只要重啟完,系統就恢復如初,下次也不用害怕惡意軟件了。”

歐陽浩天道謝完,手機響了,他坐在沙發上,輕輕地說著什麼。劉羽突然注意到,掃描到D盤的文件名,顯示雨婷的圖片,數量很多,不禁想到上次出差,陳雨婷吃了安眠藥的事情,再加上外界對他倆的傳言,好奇心驅使下,他查看路徑,發現文件藏得很深,一個文件夾套一個,心中確定一定有問題,偷偷的觀察了下秘書和歐陽浩天,打開最後一個文件夾,出現一堆圖片和命名為123456的六個文件夾,有些顫抖的點開“陳雨婷105”的圖片,屏幕上出現陳雨婷的樣子,是一張居家照,僅穿著睡衣,頭髮溼漉漉的披散著,看來剛洗完澡。

劉羽感覺心跳得厲害,也不知是看到陳雨婷的居家照片,還是因為身處的地方,又或者是發現自己心中女神的居家照片,竟然出現在歐陽浩天的電腦裡,心裡一陣鬱悶,腦海裡湧現出一股窺視的慾望,後面還有那麼多文件夾,劉羽決定拷貝回去慢慢看,為了不影響速度,他暫停了殺毒,開始拷貝,竟然要30分鐘,查看屬性有15GB之多,劉羽假裝在辦公室電腦上,運行軟件檢測,眼睛卻時刻注意歐陽浩天的動靜,時刻準備點擊取消複製,此刻也只有拷貝多少是多少了。

只拷貝了10分鐘,歐陽浩天就掛斷電話,走了過來,劉羽趕快點擊取消,繼續查毒,實際上一般C盤查完就很少有毒了,劉羽此刻也沒什麼心情了,於是果斷的停止殺毒,然後開始卸載一些惡意軟件,等一切折騰完,一重啟速度快多了,歐陽浩天說,小夥子可以啊,以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加油幹,劉羽幾乎無視他說什麼,急急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劉羽回到辦公室,猛抽了兩根菸,心情還是不能平復,這種發現別人隱私的事情,確實很緊張,何況這個人自己還很關心,心裡想要趕快下班,回去看看裡面都有什麼內容,甚至想快點看到陳雨婷那火熱性感的軀體,可是又怕看到那樣的內容,畢竟心裡的女神被褻瀆,會很難過。

正在煩躁不安,王曼文走了過來,將一個藥瓶遞給劉羽,悄悄說道:“這是最好的藥水,對跌打損傷很好,愈後不留痕跡,去給你的雨婷送去吧,你有本事給她親自擦藥,效果更好,晚上我在家等你哦。”

說完嫵媚的一笑,帶著一陣香風走了。

劉羽把玩著手中的藥瓶,不禁想到陳

雨婷的傷痕,也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雨婷不會這樣的,上次出差就可以看出來啊,難道這一切都是做戲給我看?不會的,不會的。

劉羽走到陳雨婷身邊的時候,她正對著電腦發呆,神情很是憔悴,眼睛紅紅的,看樣子剛哭過不久,劉羽心裡一陣刺痛,這個可人兒什麼事這麼傷心呢,歐陽浩天嗎?劉羽輕輕地喚了一聲:“陳姐,這個藥水你拿去抹一抹,對跌打損傷很有效。”

陳雨婷轉過頭,呆呆的看著劉羽,淚水卻骨碌碌滑落出來,接過藥水,緊緊地攥在手中,哭的更厲害了。

劉羽看著趴在桌上的陳雨婷,一時間也不知怎麼辦,好想把她抱在懷中,輕聲安慰,撫摸著她的秀髮,聽她訴說委屈,此刻那些什麼照片統統見鬼去吧,他只想讓陳雨婷不再受委屈,終於忍不住輕撫她的長髮,拍著她的背,讓她痛快的哭一次。

過了一會,陳雨婷用紙巾擦乾眼淚,抽泣道:“謝謝你,小羽,我沒事了。”

劉羽俯下身,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陳姐,什麼事情想開點,想要傾訴我隨時恭候,有什麼事情只要我能辦到一定幫你,有委屈不要一個人抗,小羽願意幫姐姐做任何事。”

陳雨婷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呆呆的看了劉羽1分鐘,想要說什麼,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一個勁的說沒事,一點家裡的事而已。

劉羽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急匆匆的去食堂吃了點飯,趕回宿舍打開電腦,展現在眼前的圖片,讓劉羽熱血沸騰,裡面的陳雨婷沒有一張露點照,家居照居多,還有一些戶外偷拍的背影,竟然有幾張辦公室的照片,從角度看應該是…難道張剛這個貨偷拍的。

令劉羽血脈噴張的是那些家居照片,臥室穿睡衣的,以及梳妝照,還有一些翹著豐臀打掃衛生的,雖然看不見重點,可是白色內褲絲毫掩飾不住那濃黑的陰毛,最後十幾張是被捆綁在床上,擺著各種誘人的姿勢,她的臉上雖然帶著淚痕,可絲毫不影響身材的火辣…嗯?劉羽發現捆綁照片的陳雨婷脖子上有青紫,看來這照片是這幾天才拍的,媽的歐陽狗賊,老子遲早要滅了你。

劉羽靜下心來又仔細瀏覽了一遍,發現這裡應該是陳雨婷的家裡,家裡的傢俱比較符合她的家境,只是搞不清楚是歐陽浩天拍的,還是她老公拍的,一時間想不出所以然來,劉羽打開命名為1的文件夾。

裡面竟然是幾個視頻短片,打開一看,我操,偷拍女人上廁所的視頻,看著看著劉羽不禁嘆道,媽的,雖說有些重口味,可畢竟沒見過各式各樣的女人尿尿,而且裡面確實有幾個小穴很漂亮的。劉羽突然發現這雙鞋在哪裡見過,就是下午那個秘書小吳!對沒錯,歐陽浩天啊,攝像頭都他孃的裝在公司裡,真牛B。第二個文件夾裡,也是一些偷拍的照片,有裙底的,偷拍乳房的,第三個文件夾也同樣是這些內容,原來這個道貌岸然的貨好偷窺這口,第四個文件夾內容很少,看來是沒有拷貝完全,打開一看,我日,裡面竟然是柳嵐和王曼文的老公,兩人正聯手蹂躪著一個女人,這女人很年輕,很有幾分姿色,看著很配合的樣子,倒不像是用強迫手段,最後面是一個命名為“錢1”的記事本文件,裡面寫著很短的一句話:權和兵各介紹一人進公司,共20萬。

劉羽思索了一下,有點明白了,公司規定:非正常招錄的人員,如有接收部門領導同意,人力資源部同意,可破格進廠。看來他倆介紹了兩個人進技術部,給了歐陽浩天20萬,錢倒是不多,應該和剛才的照片有關,這三個人一定是狼狽為奸,都不是什麼好鳥。

劉羽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捋了捋雜亂的思緒,按說一個國企高管有點花邊新聞,再正常不過了,可是自己為什麼心緒不寧,是因為陳雨婷嗎?自己應該只是迷戀她的身體,想和她上床才對。

這一年多來,經常在她的座位後面偷看,劉羽不禁開始回憶起這點點滴滴,驚愕的發現,陳雨婷平時的一言一行,自己竟然如此熟悉,好像就站在自己面前,她開心的時候,自己一整天都心情極好,她難過的時候,自己就會煩躁異常。

劉羽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愛上陳雨婷了,雖然自己沒有談過戀愛,可是這種感覺應該和言情劇裡的一樣,所不同的是,晚上自己總是幻想著和她性愛,這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出發點不同,所以一直忽略了是不是愛上她的原因。

劉羽想明白這一點後,更加煩躁,續上一支菸猛吸,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全是接觸的有夫之婦,難道自己的性格,只能和這些熱情奔放的熟女在一起。一想到有夫之婦,突然想起來柳嵐和王曼文,她們倆好像都說過,將來自己會結婚生子,只要求自己能對她們多一些體貼和安慰,劉羽狠狠地按滅手中的菸頭,不能讓她們再受任何傷害和委屈。

王曼文打開門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很開心的拉著劉羽進來,說:“我以為你不來了,看你下午整個人和失魂了一樣,我和柳嵐也沒去找你。”

柳嵐幾乎是跑出來的,衝著劉羽吼道:“你個沒良心的,吃幹抹淨,就不理我們了,害的曼文還擔心半天,我就說你要是敢,我馬上閹了你。”

劉羽一頭的冷汗,忙道:“我就是忘了自己,也不敢忘記兩位再生父母啊,嵐嵐,啥時候回來的啊。”

“下午就回來了,要不是曼文攔著我,我早就拿著菜刀去切你了,對了,你說什麼再生父母?”

“姐姐們給我奶吃啊,哎呀,我又餓了,想吃奶。”

“去死,你這個淫蟲,哼,還想吃奶,今晚你等著吧”柳嵐一把拉著色迷迷的劉羽走進臥室,王曼文則突然臉紅起來。

劉羽發現氣氛不對,可是不敢發言,老老實實的被柳嵐按坐在一把椅子上,柳嵐說道:“今晚要對你實施家法,不許放抗,先把衣服脫光。”

劉羽連連稱是。

眼前一片黑暗,劉羽的眼睛上,被一塊黑布矇住,雙手被綁在椅子扶手上,憑感覺應該是皮帶一類的東西,再接著雙腳也不例外,被綁在椅子腿上,劉羽心裡暗道,不是這兩女人有暴力傾向吧。

“我說兩位姐姐,你們這是玩的哪出啊,那個要是玩SM,你們輕點鞭打我,我很怕疼的”劉羽眼睛看不見,有點膽怯的說道。

“想得美,你的腦子裡都一天裝些什麼東西啊,你自己有受虐傾向,我倆可不好那口,你等一下就知道家法的厲害了。”

柳嵐捏著劉羽的臉說道。

劉羽很焦躁,兩眼一片漆黑,手腳不能動彈,最關鍵兩個女人也不出聲,只能細微的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也不知道兩個人在幹嗎。正要出聲詢問

,感覺到有人走過來,接著聽見類似接吻的聲音,一隻手伸進劉羽的短袖裡,撫摸他的乳頭,鼻尖充滿成熟女人的香氣和香水味道,一下子下體有了反應。

“曼文摸我奶子,你幹嘛摸他啊,恩…”

劉羽耳邊是兩人舌吻的聲音,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燥熱的厲害,手腳開始扭動,想要掙脫束縛。

這時大腿上,感覺到有隻絲滑的腳,在輕輕摩擦,另一隻腳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輕踩,柳嵐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說道:“哥哥,是不是很熱啊,要不要妹妹幫你消消火。”

劉羽氣喘如牛的說道:“好妹妹,快解開哥哥,我受不了了。”

“哼,現在就受不了啦,家法才剛剛開始!”

劉羽徹底崩潰了,這個家法的殺傷力實在太強了,只能求助於王曼文,“文文,我的好文文,救救我啊,知道你最疼小羽了。”

感覺到胳膊上一陣酥軟,兩隻乳房蹭在上面,接著一個火熱的身體湊了上來,王曼文柔媚的說道:“小羽乖,姐姐來幫你。”

一個柔軟的香舌,伸進口中,還沒等劉羽品嚐,卻已滑了出去。

劉羽感覺雞巴快爆了,哀求道:“姐姐,兩個好姐姐,小羽以後什麼都聽姐姐的,姐讓我往東我絕不朝西,如果以後不聽話,我就…”

還未說完,嘴卻被堵住了。

王曼文說道:“傻瓜,不許亂髮誓,姐相信你。”

她捂著劉羽的嘴巴,解掉了矇眼睛的布。

劉羽大腦瞬間短路,感覺自己口水快要流出來了,瞬間明白了,剛才聽到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是兩人在換衣服,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布片,更加貼切。

柳嵐穿著黑色蕾絲鏤空吊帶睡衣,其實比較像肚兜,在脖子上繫了根繩,巨大的奶子高聳著,兩個粉紅的突起,若隱若現,吊帶黑色絲襪,一條小到不能再小的黑色丁字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18cm高跟鞋,將雙腿的曲線襯托的更加性感。

王曼文穿著粉紅色的睡裙,裙襬下端剛好在肉色長筒絲襪的襪根處,只需身體微一傾斜,就能看見神秘之處,透過薄薄的睡裙,能看見黑色的內褲,腳上穿著18cm高黑色的綁帶涼鞋,劉羽最喜歡的那種,除了幾根窄小的帶子,整個美足都展現在眼前。

王曼文本身165cm,再穿上18cm高的高跟鞋,此時正彎腰捂著劉羽的嘴,兩個大奶子就那麼懸空在睡衣裡,卻看不見粉色的奶頭,更加刺激劉羽的性慾,看的直吞口水。

柳嵐拿過一把剪刀,一臉奸笑的走過來,雙手撐在劉羽大腿上,剪刀對著他高聳的褲襠,說道:“這啥東西啊,怎麼立起一個帳篷,不要亂動哦,誤傷可別怪我。”

劉羽感到冰涼的剪刀,從短褲的下端貼著肉插了進去,只幾下,連同內褲被剪開了,大雞巴彈了出來,此刻正一跳跳的,怒視著柳嵐,柳嵐小手抓住,說道:“他還敢和我挑釁,我看是不想要了吧。”

說著拿剪刀做個要剪的姿勢,接著剪刀向上,把劉羽的短袖也剪得支離破碎,現在的劉羽赤身裸體,被綁在椅子上,雞巴卻堅硬的挺立著。

“嵐嵐老婆,你要玩死你老公啊,快點給我解開。”

“哼!我現在在執行家法,現在才剛剛開始。”

柳嵐和王曼文一人坐在劉羽的一隻腿上,柳嵐一隻手撥弄劉羽的奶頭,王曼文的小手則在他的各處遊走,每

次到陰莖處,就直接跳過,兩個人面對著面,雙目緊閉,兩條香舌伸出,在空中攪動,慢慢的移向劉羽的嘴邊,兩條舌頭中間連起一條絲滑的唾液,時而在柳嵐嘴裡,時而在王曼文嘴裡。

劉羽也伸出舌頭,想要三舌會師,眼看就要會和,兩人卻猛地抬高,在劉羽嘴上方,激情熱吻,劉羽仰起頭,張著嘴巴卻夠不著,兩條香舌忽然向下,組合成“V”字型,兩股口水,順著舌頭尖端,滴入劉羽口中,劉羽一口吞下,又張開嘴巴等著,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幼鳥。

兩個人咯咯一笑,卻早已閃開,擁在一起激吻,這回兩人的手,卻同時摸向自己的乳房,由於兩人是跨坐在劉羽的腿上,她們一邊熱吻,豐臀同時在劉羽大腿上摩擦,時不時有一隻腿會碰觸在雞巴上。劉羽此刻已沒有言語了,伸長脖子,在兩人身上舔著,躲開一個就舔另一個。

這時兩女離開劉羽的大腿,柳嵐對著劉羽,雙手慢慢插進內褲裡,一點點的褪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進入下體,“啊”呻吟一聲,聽的劉羽雞巴狂跳兩下,手指帶出一條絲線般的液體,伸到劉羽嘴邊轉了兩轉,卻放進自己嘴裡,眉目挑逗著劉羽,舌頭吮吸自己的手指。

柳嵐將內褲展開,中心部位有一灘水痕,用手指一碰一拉,竟然有一條透明的絲液,手指伸進劉羽嘴裡,被狠狠的吸住,柳嵐媚聲道:“喜歡吃,都給你,手指快被你吸斷了。”

用力抽出手指,將中心位置放在他嘴邊,看著劉羽舔舐,然後全部塞在他嘴裡。

柳嵐看著他舔吃自己的淫液,心裡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感覺異常刺激,慾火更盛,就覺得下體麻癢異常,恨不得馬上坐在那根大肉棒上,她仰躺在床上,急道:“曼文,幫幫我,下面好癢。”

王曼文趴在柳嵐身上,吸舔她的奶頭,柳嵐兩隻腿本來大大的打開,舒服的緊緊夾住王曼文,王曼文翹著屁股,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伸在後面,插入陰道。

劉羽一看,原來王曼文穿的是開襠情趣內褲,內褲的中間什麼也沒有,進出小穴的手指,帶出一股股的淫液,耳邊充斥著兩女的呻吟聲,王曼文慢慢滑下,舌頭舔著柳嵐的美穴,柳嵐大聲的喊著:“不行了,曼文,我不行了,我想要雞巴,我要雞巴幹我。”

雙腿卻緊緊地箍住王曼文,屁股聳動,迎合她的舔弄。

王曼文的雙腿也開始打顫,進出陰道的手指也停了下來,小穴已是水流成河,向下拉出一條透明的液體,她喘著粗氣,站直身體,反身抱著劉羽的頭,對著暴怒的陰莖坐了下去,嘴唇與劉羽激吻。

劉羽瘋狂的吸著她的唾液和殘留的柳嵐的淫水,屁股猛抬,迎合瘋狂套弄雞巴的騷穴,王曼文迷亂的呻吟:“舒服,哎呦,操死我,小羽,操死我。”

柳嵐雙臉通紅,抱著劉羽的頭,在他臉上,耳朵上狂吻,一邊解開椅子上的皮帶,語音都有點發顫,說道:“我也要,小羽,幹我一會,嵐嵐的小穴也要雞巴。”

拉著劉羽的手,塞到自己的下體。

劉羽摸了一把,整個手都是水,卻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起來,柳嵐把椅子上的皮帶解開後,說:“好小羽,姐要肉棒幹我,小穴裡面難受死了,曼文,我要……”

她抱著王曼文的頭,開始舌吻。

劉羽雙手摟住王曼文的腰,站起

身,王曼文夾住他的腰,身體上下聳動,柳嵐像射一樣,纏在劉羽身後,用大奶子在劉羽的背上蹭著,小手握著他的睪丸。

劉羽身體一抖,將王曼文放在床上,雙腿高高舉起,夾住自己的頭,舌頭舔著美腿,肉色絲襪上,全是口水。

柳嵐從抽屜裡拿出假雞巴,插進騷屄裡,開始猛烈地抽動,嘴裡一邊呻吟,一邊喊道:“小羽幹我,快乾我。”

趴在兩人下體的交合處,舔著劉羽的睪丸,雙頭扶著劉羽的腿,屁股向下猛坐,姦淫著假雞巴。

王曼文大叫一聲,淫水大量湧出,陰道劇烈收縮著,柳嵐卻急急的將兩人分開,將劉羽推倒在床上,扶著全是王曼文淫水的雞巴,急切的做了下去,喊道:“大雞巴真大,好舒服,臭小羽,嵐嵐今天要讓你精盡人亡。”

花滿樓第06章往事三個人洗完澡,劉羽躺在中間,愜意的抽著香菸,柳嵐靠在他肩膀上,給他拿著菸灰缸,王曼文則剝著葡萄皮,劉羽時而嘴含住渡給柳嵐,時而舌送給王曼文,三個人一臉的幸福。

“你們啥時候買的高跟鞋啊,這種鞋不錯,很符合我的脾胃,誰的注意,應該獎賞。”

柳嵐馬上將頭湊過去,歪著臉,指著自己的臉蛋,說:“就知道你喜歡這種,可是我們的腳可受罪了。”

劉羽在她左右臉頰,各親一下,然後在撅著的嘴上也吻了一口,看見王曼文臉色有點暗淡黯淡,捧著她的臉,來了個深情的舌吻,說道:“穿著多漂亮啊,腿變得更性感,足弓的曲線也更完美,再穿上性感的絲襪,真是極品啊,你們要經常穿哦。”

柳嵐捏著他的臉,說:“這麼美,你穿上試試,不要說穿,你試著把腳踮起來18CM,站一會看看。”

劉羽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仔細一想,好像是那麼回事,貌似高跟鞋,就是把腳踮起來,嘿嘿一陣傻笑,說:“老婆們委屈了哈,老公就這麼點嗜好,來,一人啵一下。”

“哎呀!討厭啦,親就親,怎麼又吃奶!”

“兩位老婆大人,你們…嘿嘿,你們能不能,一起穿下絲襪,給我看下。”

“我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老公哦,真是命苦,大熱天的還要穿絲襪。”

柳嵐雖然嘴上這麼說,卻和王曼文都下了床,都拿起了剛剛穿的絲襪。

劉羽嚥了口吐沫,說:“別急,一個個來,嵐嵐先,文文坐在這。”

他拉著王曼文坐在床邊,手卻已握住她一隻雪白柔嫩的小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揉慢擠。

柳嵐將黑色的吊襪腰帶穿好,四條蝴蝶結繩釦垂落在大腿處,拿起一隻襪子,慢慢將襪子卷至襪尖,伸出玉脂般的美腿,塗著藍色指甲油的腳趾,優雅的插了進去,兩手慢慢的向上收提絲襪,再仔細的將絲襪拉平整,扣上襪扣,看著迷人的美腿,劉羽不禁想到莫妮卡。貝魯奇,主演的電影《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忍不住上前,撫摸柳嵐腿上那蝴蝶結襪扣,親吻她的大腿,絲襪蕾絲花邊。

柳嵐摟著他的頭,說道:“死鬼,別舔了,我怎麼又溼了。”

她伸出右手的中指,在下體摸了一下,帶出一絲液體,雙手捧住劉羽的頭,按向自己兩腿中間。

劉羽跪在柳嵐腿間,雙手撫摸著勻稱絲滑的絲襪腿,舌頭卻在溼潤的洞口進出。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液,也分不清是柳嵐的淫液,還是自己的口水,湊

嘴上去將勃起的陰蒂,含在了嘴裡。

柳嵐渾身一陣顫抖,一個站立不穩,整個人倒在了床上,雙腿卻夾住了劉羽的脖子,雙手依然按住劉羽的頭,舔弄自己溼滑的小穴。

劉羽一隻光滑的小腳,正在自己襠下,用腳背撩撥著,回頭看見王曼文一隻手拿著肉色的薄絲,小巧的紅唇,含著一根春蔥般的手指,正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王曼文坐在椅子上,一隻美足放在床沿,秀美的腳趾微微打開,一根根挑逗著劉羽的視覺神經,腳趾向腳背翹起,形成一個反“S”型。王曼文身體前傾,一雙堅挺的奶子微微晃動,她曲起另一隻腳,將絲襪套入足尖,慢慢將美腿伸直,薄如蟬翼的絲襪一下包裹住整個美腿,絲足踩在劉羽的臀部,徐徐的滑過大腿,踏在他的腳背上。

劉羽翻身想要親吻床沿的美足,王曼文卻收回美腳,套上絲襪,將腿繃直,整個足底伸到劉羽臉前,劉羽一把抓住,含住腳趾,一根根貪婪的吮吸著。

王曼文另一隻腳,在劉羽的胸前滑動,滑過肚臍,踩在他的雞巴上,只摩擦了幾下,疲軟的陰莖,已經暴怒的勃起。

王曼文慢慢的抽回在劉羽口中的腳,劉羽身體跟著移動,嘴巴卻依然含著她的腳趾,一不小心,滑出床沿,摔倒在床下,王曼文“撲哧”一下,右足在他臉上摩擦幾下,跳上床靠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美足不停地晃動。

劉羽跳上床,跪在王曼文的美足前,卻被柳嵐一把抱住,一對大奶子在他背上蹭,帶來一陣陣酥爽,一雙芊指在他胸前撫摸,長髮披散著,雙目緊閉,靈巧的舌頭在劉羽耳邊遊走,吸舔,口中呢喃著:“小羽,幹我,操我。”

劉羽剛剛親吻王曼文的美足,卻被柳嵐用力推倒,只見柳嵐扶住劉羽的大雞巴,豐臀往下一沉,溼淋淋的小穴,包裹住鐵硬的雞巴,她雙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時而將手指伸進嘴裡吮吸,再從脖子一路撫摸到乳房,揉捏奶頭,狂亂的呻吟。

王曼文雙足踩在劉羽的臉上,來回滑動,劉羽雙手捉住,貪婪的呼吸足底的氣息,伸出舌頭舔著。王曼文坐起身,站在劉羽頭上,整個陰部正對著他的臉,雙手卻摟著柳嵐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柳嵐來回在兩個堅硬的奶頭上吸咬,一時間兩女浪聲淫語不斷。

劉羽看著眼前不停晃動的小穴,雙手摩擦著絲襪大腿,想努力抬頭舔舐一顆在穴口處的露珠,可每次總在嘴邊,卻夠不著。王曼文用食指和中指撥開粉嫩的小穴,接著將中指插入陰道,慢慢的抽動了幾下,將手指塞進劉羽嘴中,劉羽舔的津津有味。她美臀向下在劉羽嘴邊前後晃動,劉羽只感到一陣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劉羽湊嘴上去,小穴卻慢慢抬起,一條透明的液體,從小穴垂下來,他張開嘴,淫液準確的落入嘴中,喘息道:“姐,小羽還要喝。”

王曼文低下頭,在劉羽頭上,含住一口唾液,對著劉羽的嘴慢慢的吐出,劉羽剛剛接在嘴裡,她伸出香舌探入劉羽嘴中,兩人瘋狂的激吻。

柳嵐此時半蹲在床上,屁股大力的下沉,陰道傳來一陣陣的快感,王曼文卻雙乳貼在自己背上,跟隨自己的動作,一起下沉美臀,突然她的手指伸到前面,在自己的陰蒂處快速撥弄,柳嵐忘情的喊著:“老公,嵐嵐……嵐嵐要來……

要來高潮了。”

柳嵐猛的站起來,整個美穴蓋在劉羽嘴上,“喝吧,好弟弟,好老公,嵐嵐要被你乾死了。”

一股晶瑩的淫液,滑進劉羽的嘴裡,劉羽雙手用力扶著渾身軟綿綿的柳嵐,將她的小穴舔的乾乾淨淨,脹怒的雞巴已被王曼文的小穴套弄起來……

柳嵐趴在劉羽的胸口,說道:“哎呀,都被你個死鬼弄得這麼淫蕩了,竟然想讓你喝我的……喝我的那個。”

“老公就喜歡你們淫蕩點,一喝你們的淫液,我就感到好刺激。”

王曼文說道:“就是,現在想想好變態啊,那個怎麼能讓你吃呢,都是你,害的我倆變成這樣。”

“色鬼,把我們淑女變蕩婦了,沒事學人家日本AV,真是的。”

柳嵐輕輕拍打著劉羽的胸口說道。

劉羽捏著兩人的一個奶子,笑道:“你們看來也沒少看嘛,不然怎麼這麼清楚,哈哈。”

“討厭!”

“再說,我們閹了你!”

三個人說笑著,在床上打鬧成一團。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劉羽被逼著喝了柳嵐的祖傳秘方,柳嵐嘆道:“哎!也不知道給你喝了倒是好還是不好,不給你喝吧,怕你年紀輕輕,就被掏空了身子,給你喝吧,又怕被你折騰死,真是糾結啊。”

劉羽抱著兩人,在她們臉蛋上一人親了一口,說道:“兩個老婆最好了,小羽大不了以後被你們強暴好了。”

兩人一把把劉羽推開,王曼文說道:“想得倒美!”

臉上卻含著笑意。

“快點給我們把鞋穿好,快來不及了。”

柳嵐伸出一隻腳說道。

“遵命!老婆大人。”

劉羽跪在地上,將柳嵐的腳捧在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真香啊,我說兩位老婆大人,你們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

劉羽幫兩人穿好高跟鞋,卻依然撫摸著王曼文的絲腿,說:“以後你們能不能下班後不換絲襪,我喜歡帶有你們體味的味道,微微的汗味加上你們的香氣,真的好刺激。”

王曼文猛的抽回自己的腳,說道:“不行,腳走了一天,多髒啊,你又是親,又是舔的,細菌全都吃進去了,你的嗜好還真……還真。”

她猶豫了半天,“變態”兩個字還是沒說出來,接著說道:“都是小日本害的,以後不許看這種變態的片子”王曼文隨即蹲下來,在劉羽嘴上一吻,說:“乖哈,姐為了你身體著想,腳上一天會有好多細菌的,你喜歡姐的腳,姐很開心,以後每天洗過後,你想怎麼吃都行,好不好?走,快去上班吧。”

柳嵐望著走出門的王曼文,心中一陣竊喜,哼著歌,拉起還蹲在地上的劉羽,急忙趕著去上班。

快到公司的時候,兩人將車繞了一圈,將劉羽放在宿舍附近,去市場買完菜,才去公司上班。三人為了不引起懷疑,決定以後一週只在一起兩次,或者開車去市裡開房,這是劉羽的主意,他是怕被人發現,會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兩女也怕會影響劉羽找對象,也就答應了。

歐陽浩天坐在辦公桌前,喝著上好的西湖龍井,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只見屏幕上,一個年輕的女人,正解開職業長褲的皮帶,雙手慢慢的將褲子褪下,然後連同黑色褲襪和內褲,一起脫到膝蓋處,蹲了下去。

歐陽浩天吞了口吐沫,拉開褲子拉鍊,將軟綿綿的雞巴釋放出來,屏幕上一道黃色

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尿液擊打在陰唇上,流的整個屁股上都是。筆記本的音箱裡,傳來一聲放屁的聲音,歐陽浩天趕忙激活另一個攝像頭,只見女人的菊花一張一吸的,突然另一個畫面上,從陰道里流出一股股血液,歐陽浩天看的口乾舌燥,握住剛剛勃起的雞巴,慢慢擼動起來。女人用紙巾擦乾淨小穴和屁股上的尿液,突然拿出一根衛生棉條,兩個手指將小穴分開,插了進去。

歐陽浩天喘著氣,幻想著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一聲低吼,幾滴淡淡的精液噴射出來。

歐陽浩天擦乾淨那幾滴精液,關掉視頻,心裡很是懊惱,每次自慰完,心情就很不好。為什麼上天對我這麼不公,看著這些美女,卻沒膽量上她們,就連去找小姐,他也能看出小姐嚴重的鄙視,自己的雞巴不但勃起力度不夠,而且還早洩,看過無數次的名醫,都無濟於事,只能怪自己小時候,偷看人家夫妻做愛,手淫過度的結果。

秘書吳倩從衛生間裡出來,說道:“歐總早!公共衛生間氣味不太好,不好意思,又用您的。”

吳倩的話將歐陽浩天拉回現實,“呵呵,沒事,衛生間就是用來上廁所的嘛,你們幾個秘書隨時可以來。”

歐陽浩天只能用偷窺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一個個嬌滴滴的秘書還不是被我看的乾乾淨淨,他想著這些,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

歐陽浩天準備點開蜘蛛紙牌,輕鬆一下,點擊開始,鼠標向上停在文檔的時候(就是最近訪問過的文件,熟悉電腦的應該都明白)卻發現是陳雨婷的照片,心裡一驚,自己每天工作完都要刪除訪問過的文件,媽的,難道劉羽這小子發現了,歐陽浩天緊鎖著眉頭,陷入沉思。

後天就要去三亞秋遊了,劉羽走進辦公室,發現就剩下陳雨婷一個人,“陳姐,你怎麼還這麼敬業,大家都回去準備玩的東西了。”

“明天還有一天啊,也沒啥準備的,我在這看會雜誌,辦公室總要有人啊。”

陳雨婷揚了揚手中的《愛人》劉羽心裡說道:愛人!你就是我的愛人,難得的二人世界啊。“陳姐,把你擦鞋的讓我用用。”

劉羽每次都用這招,可以藉口多呆一會,尤其是靜悄悄或者大家都忙碌的時候,自己呆在別人的辦公室覺得很是尷尬。

陳雨婷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劉羽,笑道:“怎麼,皮鞋擦那麼亮,準備去找個海南的美女啊。”

“我現在對小女孩沒什麼興趣。”

劉羽脫口而出,陳雨婷看了劉羽一眼,兩人目光相接,她連忙偏轉頭,繼續看雜誌。

劉羽蹲在地上,心裡有點慌亂,手上一使勁,竟然擠出一大截的鞋油。“哎呀,太多了。”

劉羽用鞋刷將鞋油分一半到另一隻鞋上,可是依然很多。

陳雨婷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給我分點,我也享受下帥哥擦鞋。”

說著話,將兩隻腳伸過來。

已經是十月了,天氣開始轉涼,陳雨婷穿著一條至腳踝的長裙,由於坐著,裙子被拉起一截,露出一段小腿,勻稱有致,肉色絲襪的包裹,更加誘人,她穿著一雙傳統的黑色高跟鞋,只露出少半個腳背。

“陳姐,你別亂動,小心把絲襪上也擦上油了。”

劉羽幾乎有些顫抖的捉住陳雨婷纖細的腳踝,小心的擦著鞋。

陳雨婷頭也沒抬,繼續看著雜誌,一隻秀足,

卻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順勢架在另一隻腿上,說:“我脫下來就行了。”

劉羽的雞巴立馬硬了,絲襪腳尖不透明,讓劉羽一陣遐想,那層加厚的絲後面,5個腳趾該會是什麼樣呢。美麗腳型的美腳,就在自己眼前,還在微微的晃動,比起那晚賓館裡昏暗的燈光,夕陽殘照下的美腳更加誘惑,能清晰的看見腳背上的血管。

這樣近距離,清晰地看著美足,劉羽心跳加速,感到口乾舌燥,呼吸都有點不暢了,一邊胡亂擦著鞋,一邊抬頭偷偷打量陳雨婷,她依然看著雜誌,絲毫沒有注意劉羽。

劉羽壯著膽子,身體慢慢前傾,湊在鼻尖,深深的呼吸一口,鼻中充斥著淡淡的清香,一股陳雨婷身上的香味,夾雜著輕微的皮革味和汗味,正是劉羽最夢寐以求的味道,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手指伸進鞋裡,撫摸著鞋底和足尖的位置,然後將手指伸到鼻端,味道很淡,對劉羽來說,卻很刺激,感覺雞巴快要脹裂了。

他握著陳雨婷的腳面,放進高跟鞋裡,慢慢的穿好,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抖得厲害,那種怕被發現,卻又緊張刺激的感覺,這一刻劉羽真正感覺到什麼叫做做賊心虛。

劉羽擦完皮鞋,假裝擦著鼻子,卻依然在回味手上殘留的氣息,整個人靠在辦公格擋上,免得褲襠支起的帳篷被發現。

陳雨婷看著擦過的皮鞋,很滿意的說道:“不錯,很有潛力,你下班後可以去當個路邊擦鞋匠了,保準很多美女,願意讓你這個帥哥服務。”

劉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只願意幫你擦。”

陳雨婷臉刷的紅了,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

劉羽話一出口,就覺得壞菜了,連忙解釋道:“陳姐,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人我都願意給擦鞋的,陳姐這麼漂亮……哦,不對……”

劉羽越解釋越亂,心裡暗罵,他媽的,自己怎麼語無倫次的。

陳雨婷被劉羽說的面紅耳赤,可是心裡卻有種無法言喻的開心,看著眼前這個男孩,急得語無倫次,可是卻全都是讚美自己的,心裡有了一種很異樣的成就感,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團絲襪,說道:“我從網上看到的,用舊絲襪擦鞋,會使皮鞋更加光亮,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接過絲襪的那一剎那,劉羽剛剛軟去的肉棒,又變得堅挺無比。胡亂抽出一隻絲襪,發現襪尖抽絲,有破洞,這就是陳姐腳趾頂破的絲襪,曾經包裹了陳姐小腳的絲襪,“呵呵,當然是破的啊,難不成我還會拿新絲襪擦鞋啊,你多拿幾雙,免得手上粘上鞋油。”

陳雨婷的話語,打斷了劉羽的思緒。

劉羽說道:“擦鞋多浪費啊,哦,我是說用一隻就夠了。”

說著話兩手拽著絲襪的兩端,在高跟鞋上蹭了起來。

趁著陳雨婷看雜誌的時候,劉羽迅速的抽出一隻絲襪,塞進自己的口袋裡,心中暗想,套在雞巴上自慰感覺多好啊,恨不得把那團絲襪全部拿走。

陳雨婷似乎對劉羽擦的皮鞋很滿意,站起來在原地來回看了好幾次,隨著長髮的飛舞,在劉羽身前飄過,帶來一陣陣少婦特有的香氣。她仰起頭,頭髮倒垂下來,抬起胳膊,將頭髮向下理了一理,用髮圈紮了起來。

劉羽在一邊看的如痴如醉,忽然注意到陳雨婷胳膊上淡淡的烏痕,沉吟了一陣,說道:“陳姐,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去

我宿舍一趟,我有點東西要給你看。”

陳雨婷疑惑的看著劉羽,說:“什麼東西啊,還這麼神秘,非要到你宿舍去看。”

不知為什麼陳雨婷竟然有點慌亂。

“哦,你晚上來就知道了,這件事很重要。”

陳雨婷見劉羽說的很認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劉羽在宿舍中走來走去,不知道怎樣表達才好,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劉羽打開門,驚呆了,陳雨婷穿著一條咖啡色的及膝裙子,一件淺粉色的外套,白色的緊身T恤,將胸部箍得很緊,乳房襯托的渾圓堅挺,烏黑的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身後,精緻的面孔淡淡的化了妝。

“幹嘛?不是有事情嗎,不準備讓我進去啊。”

陳雨婷被劉羽看的不好意思了。

“啊!請進。”

劉羽慌亂的將陳雨婷讓進門,心裡開始意淫:什麼意思?陳姐為什麼化妝,這麼刻意打扮!劉羽一時間被打亂了方寸。

陳雨婷喝著茶水,鼠標亂點著網頁,點開又關上,劉羽突然說道:“陳姐,你能不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我想幫你分擔,我知道你一直過的很苦。”

陳雨婷臉色一黯,看著劉羽,說:“我沒事,我過得很好。”

劉羽激動地一把抓住陳雨婷的胳膊,說道:“你騙人,你身上怎麼動不動就有傷,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老公還是歐陽浩天,每天看到你都不開心。”

陳雨婷使勁掙脫開手,站起身來,喊道:“我開不開心,不要你管,我開心也好難過也罷,不需要你看笑話,閃開!我要回去了。”

劉羽急了,一閃身堵在門口,說道:“我喜歡你,看到你不開心,我比你還難過,明知道你有事,我卻幫不上你,我好想幫你分擔痛苦,好想看你每天都開心,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姐,告訴我吧,我沒什麼別的想法,就想幫你分擔痛苦,就算幫不上你忙,你把你的不開心全說出來也好,成天憋在心裡,身體壞了,我更加傷心難過。”

陳雨婷看著劉羽,淚水流了出來,她轉身撲倒在劉羽的床上,放聲痛哭。

劉羽任由她哭,靜靜地坐在她旁邊,給她遞著紙巾,過了一會,輕輕的說道:“我在歐陽浩天的電腦裡,發現了一些你的照片,最後的一些照片,你是被綁在床上的,我害怕你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我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了,我要知道是不是歐陽浩天這個畜生。”

陳雨婷聽到這些話,停止了哭泣,坐起了身子,神色卻很平靜,劉羽拿紙巾仔細的給她擦著眼淚,憐惜的捧著她的臉,溫柔的說道:“告訴我好嗎,只要我在,我以後決不讓你受委屈,無論是誰,哪怕我拼了命也要滅了他,我實在不忍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

陳雨婷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剛想站起來,卻被劉羽一把按住,他飛快的拿過水杯,遞給她,陳雨婷驚詫的看著劉羽。

劉羽說道:“我經常在你的身後偷看你,你的一言一行,我都默然在心,你的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快喝吧,哦,你等一下,我給你添點熱的,你的胃不好。”

劉羽給陳雨婷換上熱水,可是她的淚水,又汩汩的流了出來,突然一把抱住劉羽,趴在他的肩頭痛哭,雙手摟的他很緊。劉羽拍著她的後背,說道:“哭吧,好好地哭出來,從今天以後,都不准你哭了,我要你每天都快樂

。”

陳雨婷窩在劉羽的懷裡,慢慢的講述了她的故事,從她中學的時候一直講到現在。

陳雨婷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雖然生活不是很富裕,可是每天過的也很開心,還有一個妹妹,小她3歲,名字叫陳雨嘉,兩姐妹學習都很好,不但學習不要二老操心,還能幫家裡做些家務。

在陳雨婷14歲的時候,一場大火燒光了家裡的一切,為了妹妹能繼續上學,陳雨婷選擇了上中專,而且那個時候上中專,很不容易考,畢業還能分配,就這樣為了她們上學,二老還是借了很多的債,生活很艱辛,父母經常在下班後,還去外面打零工,陳雨婷畢業工作後,原本生活會有好轉,可是因為長期的勞累,加上營養不良,父母雙雙病倒了,妹妹陳雨嘉又要上大學,債臺更是越壘越高。

這時候陳雨婷的老公韓玉祥出現了,他的父親和陳雨婷的父親是好朋友,平時也沒少幫助她家,他瘋狂的追求陳雨婷,可是她始終沒感覺,兩個人沒什麼共同語言,心裡始終對他是中感激的感情在裡面。

一天晚上,韓玉祥獸性大發,竟然強暴了她,無奈之下,只得嫁了他,婚後對陳雨婷也還算不錯,一起努力工作,幫她還債,在外人看來,他們還是很幸福的一對,韓玉祥180的個子,長的很帥氣,幹活也是把好手。

直到陳雨婷25歲的時候,兩個人才要了小孩,這個時候企業開始注重高知識人才,陳雨婷的工資也比韓玉祥越來越多,一不順心就會拿陳雨婷發氣,她每次都是忍氣吞聲。

父母去世以後,妹妹陳雨嘉也大學畢業了,雖然還欠著十多萬的債,可是馬上也快熬出頭了,這個時候,歐陽浩天上臺,他對陳雨婷很照顧,每次到他的辦公室,總是噓寒問暖的,談些工作外的事情,有時候就拿一份不相干的資料讓她幫忙校對,作為下屬的她也不好說什麼,可是其他人就開始亂傳,說什麼一去辦公室就一兩個小時,有人還在晚上23點看見,歐陽浩天從她家出來,就連她老公韓玉祥的工資都比其他人的多,都算在她和歐陽浩天關係曖昧身上。

對此陳雨婷也不想解釋什麼,人言可畏,越解釋越亂,這一年多來,老公韓玉祥開始變了,經常早出晚歸,到現在經常是數週不歸,而車間也從不過問,工資卻照發,好幾次陳雨婷準備給別人還得錢,卻都被韓玉祥拿走了。

有的時候,韓玉祥會抱著她痛哭,說對不起她和孩子,前幾個月開始給她拍照,當時也沒注意,可到後來,竟然要求拍些裸露的照片,最近身上的這些傷就是這樣來的。

劉羽聽完後,說道:“照這麼分析,看來韓玉祥一定有什麼把柄被歐陽浩天抓住了,這個變態狂,就喜歡看些偷窺的東西,上次出差給你放了安眠藥,估計就是想滿足他偷窺的慾望。”

陳雨婷講完後,正靜靜地躺在劉羽懷裡,只感覺說完這一切,心裡舒服多了,突然聽到劉羽說到上次出差的事,整個人猛的坐起來,臉上卻紅紅的,說道:“偷窺?反正我每次和他在一起,總是感覺他的眼神很……很不老實,所以我都很小心。”

劉羽走到電腦前,打開一個文件夾說道:“你看看吧,這些就是從他電腦上偷得,只拷貝了一半,這個畜生我以前一直對他印象還不錯。”

陳雨

婷很快的瀏覽了一遍,最後停在一副照片上,“啊!這個不是蔣文兵和賈權嗎?”

“他們三個就是狼狽為奸,也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了。”

“女人的命真苦啊。”

陳雨婷幽幽的說道。

劉羽道:“以後我不會讓你受苦……”

陳雨婷長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說:“你憑什麼呢,韓玉祥是我老公,我能防住他一次,可防不住他一輩子,我認命了,他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大不了一死了之。”

“不要!”

劉羽急道:“你放心,我會盡快搞定這件事,我要你做快樂的女人。”

陳雨婷苦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你,小羽,心事說出來好多了,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三亞,地處亞熱帶地區,是海南最美麗的旅遊勝地。主要海灣有三亞灣、海棠灣、亞龍灣、崖州灣、大東海灣、月亮灣等。有大小島嶼40個,比較有名的是蜈支洲島,著名景點有天涯海角、大小洞天、崖州古城等等。

劉羽他們住在亞龍灣的一個度假酒店,畢竟人太多了,太高檔的公費也不好報銷,不過來到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是興高采烈,沒有了工作的壓力,靠在沙灘椅上,吹著海風,美美的睡上一覺,簡直太愜意了。

雖然已經10月份了,可是地處亞熱帶的三亞,依然很熱,劉羽的眼睛掃描著周圍眼花繚亂的“景色”豐滿的,苗條的,雪白的各種各樣美麗的女人,看著柳嵐、王曼文、陳雨婷三個女人穿著泳衣,在海邊嬉戲,她們三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要是一起在床上來個3P,嘿嘿,過癮啊,劉羽意淫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不錯,美啊,沒想到這兩個女人,身材也這麼火爆,柳嵐的奶子至少是38D吧,以前倒是沒注意,大意啦,蔣文兵這個貨真是不會享受,不過還是陳雨婷的大屁股誘惑啊。”

歐陽浩天拿著望遠鏡,站在劉羽身邊,彷彿自言自語一般。

劉羽點燃一支菸,說道:“歐總的興趣果真和人不一樣啊,喜歡偷偷摸摸的。”

“哈哈,好小子,說的沒錯!”

歐陽浩天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繼續說道:“不過我也很佩服你,據我剛才觀察,這三個女人貌似和你關係很不一般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去酒店咖啡廳坐坐。”

歐陽浩天用勺子攪拌著咖啡,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們就開門見山吧,說說你看了我電腦上的內容是什麼感想吧。”

劉羽道:“感想談不上,只是很佩服歐總的為人,原來是狼中的極品啊,品味還真的很特別。”

“我都是老人家了嘛,比不得你這種實戰派,柳嵐和王曼文你什麼時候得手的,熟女的滋味是不是很爽,三十四十可是如狼似虎啊。”

歐陽浩天一臉的奸笑。

“行了,我不管你是怎麼讓韓玉祥聽話的,我只想說別再打陳雨婷的主意,不然我就和你魚死網破。”

劉羽面無表情,用殺人的眼神看著歐陽浩天。

歐陽浩天正色道:“憑你也來威脅我嗎?你要錢沒錢,要勢沒勢,要人沒人,憑什麼和我鬥,學人家做護花使者嗎?”

劉羽道:“想來你爬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而且這麼年輕,前途應該說很光明,你就不怕你的那些愛好公諸於世嗎?”

歐陽浩天看著劉羽,突然大笑起來,“怕,我當然怕啊,難道你沒發現,那些照片上可曾有我

的身影出現呢?”

劉羽一呆,隨即說道:“看來我確實笨了,包括你受賄的事,好像也沒提你的名字,不過既然你過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讓你稍稍有點不舒服吧?”

歐陽浩天喝了一口咖啡,笑眯眯的說道:“不錯,你還不是特別笨,當然了也要看你的運氣了,我做過試驗,你那天的拷貝速度最多也就三分之一而已,要是你恰恰沒複製上,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劉羽說道:“我覺得我的運氣也不算太差,我想有賈權和蔣文兵兩個人的豔照應該足夠了,他們倆和你再好,也會把你咬出來吧,到時候一查你的收入,我的個乖乖啊。”

歐陽浩天笑著,伸過手來和劉羽握了握,說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現在說說條件吧。”

劉羽說道:“很簡單,第一,以後不準以任何手段打陳雨婷、柳嵐、王曼文三個人的主意,更不能公報私仇。第二,你去搞定賈權和蔣文兵儘快離婚,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歐陽浩天奸笑道:“沒問題!女人嘛,脫了衣服都是一樣,不過說了半天,好像你並沒有什麼把柄在我手上啊,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陰我呢。”

“那你想怎麼辦?”

“我也兩個條件,第一,三亞回去後,我會安排一個女人讓你上,當然我會拍下來,滿足我的愛好,也可以發洩你年輕的精力,不過這個女人肯定不會是一般的女人。第二,我想你的工作崗位也該換一換了,免得成天在辦公室和美女打情罵俏,應該多去車間出出汗了,我希望你到時候別亂去老闆那說話,你不是情聖嗎?我折騰你該不會有意見吧,不過你放心,工資我絕對不會少你的,反正也是公家的錢。”

劉羽思索著歐陽浩天的條件,想了一會,說道:“為什麼找個女人上呢,別的方法不行嗎?還有要是這個不一般的女人出狀況的話,那我們只好一拍兩散了。”

歐陽浩天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你放心,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叫迷藥嗎?只要你不說,肯定不會有人知道,好了,那就這樣吧,你可要保重啊,要是你哪天倒在三個女人的肚皮上,那我可就不客氣咯,至於你說別的方法,你覺得什麼比較適合你,你除了年輕以外什麼都沒有,讓你白上個女人還不幹嗎。”

一邊淫笑著,一邊站起身要走。

劉羽想了想,說道:“順便問一下,你是用什麼手段讓韓玉祥幫你的,我聽說韓玉祥以前還是很疼老婆的。”

“一個吸毒的人,當他毒癮發作的時候,讓他殺人放火也不會猶豫的,不過,他的毒癮可不是我造成的,這點別賴在我頭上。”

賓館的房間裡,賈權在屋裡走來走去,異常煩躁,惡狠狠地說道:“他媽的,這個賤人竟然在家裡養小白臉。”

歐陽浩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倆一個人事部的,一個製造部的,跑到三亞來是開會啊,還是腐敗啊,天黑了趕快走,你們還嫌不夠亂嗎?”

蔣文兵說道:“說到底還不是怪你,玩就玩了,還他媽拍成照片留念,你也不看看那個女人是好惹的嗎?”

“就是,我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

賈權站起來又坐下,然後滿屋子亂走。

“要不是你倆要尋求刺激,亂嗑藥,會出這事嗎?”

歐陽浩天氣急敗壞的說道。

賈

權道:“晚上那麼黑,誰看得清啊,那藥片藥力挺猛,睡起來啥都記不得,就算她知道被人幹了,也不知道是誰,她又不會到處宣傳自己被幹了,沒事拍什麼照,這下好了吧。”

蔣文兵按滅手中的菸頭,說道:“現在不是怪誰的時候,趕快想想辦法,把照片拿回來。”

“照片肯定是拿不回來了,目前只有先順著那小子,你倆回去後,著手辦理離婚手續,女人嘛,反正你們也不缺,只要保住官位,年輕漂亮的多得是。”

賈權吼道:“我操,這不是缺女人的問題,這是帶綠帽子的問題,媽的,玩了我們女人,還要讓我們心甘情願讓出來。”

歐陽浩天怒道:“我告訴你,要是壞了事,咱們全完,你在人力資源部那個位置,禍害了多少女人,現在叫囂個屁,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三千萬可是一人拿了一份的。”

蔣文兵說道:“為什麼不給那小子一些錢,剛出大學的小子,沒見過幾個錢,再安排些漂亮年輕的女人,保準可以搞定。”

歐陽浩天說道:“不行,這個我早就想過了,他就算把照片給我們,我們怎麼知道他複製了多少份,將來就是一個無底洞,所以我們必須抓住他的把柄,而且我和他規定了第二個條件,最起碼工作上還能收拾他,不過還不能太過分,免得他狗急跳牆。”

賈權道:“我看就讓他上那個女人,我看他小子也沒膽到處宣揚吧。”

歐陽浩天和蔣文兵眼睛一亮,“不過,萬一這小子把這女人收了怎麼辦,這傢伙看來對付女人很有一手。”

歐陽浩天有點擔心的說道。

蔣文兵哈哈一笑,說道:“收了不是更好,那咱們想辦什麼事情,就讓劉羽去和她說,那不是更省事,他們XXOO的東西,可在咱們手裡,哎呀,歐陽啊,你這招偷拍終於用到地方了。”

花滿樓第07章天涯海角因為人數很多,多數是三個人一個房間,劉羽和兩個老師傅住在一起,陳雨婷和柳嵐、王曼文住在一起,晚上想去發洩也不行,他沒事總意淫,三人來個大戰,越想越難熬。

走進三女的房間,三個人正坐在陽臺上,吹著海風,一人還喝著一瓶啤酒,“你們過的還真滋潤啊,小風吹著,小酒喝著。”

王曼文拿過一瓶啤酒遞給他,說道:“老實交代,下午那段時間你消失到哪去了。”

劉羽看了看陳雨婷,猛灌了幾口啤酒,說道:“看到你們三個能好好地在一起,我真的好開心,都是可憐的女人,要一起互幫互助才是。”

“切,我們本來就是好姐妹,上次的事我們早道過謙了,說到底還不是你惹得。”

柳嵐說著話,拿起抱枕在劉羽身上狂打。

劉羽嘿嘿一笑,躲避著抱枕,說:“我的錯,全是我的錯,大不了一會我給你單獨賠禮道歉。”

眼睛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陳雨婷呵呵的笑著,心情很好,自從下午得知歐陽浩天不會再騷擾以後,整個人感覺輕鬆了許多,說道:“不如罰他請吃海鮮吧,我也沾沾光。”

這個提議馬上一票通過,四個人嘻嘻哈哈的胡亂吹著牛,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多了,劉羽說道:“明天還要早起,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樓下找點夜宵吃,你們誰還去。”

說著話,曖昧的衝柳嵐、王曼文眨眨眼睛。

王曼文說道:“我不去了,下午和小婷游泳

累死了。柳嵐,你晚上好像沒吃多少東西,你和小羽去吃點吧。”

柳嵐臉紅彤彤的,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說道:“好吧,這麼一說還真餓了,小羽等我一會,我去換件衣服。”

跟在劉羽的身後,用力的捏了他的屁股兩下,把他先推出門去。

劉羽和柳嵐走到海邊的一個躺椅上,兩個人激烈的吻著,此時此刻,兩人都只想快樂的享受性愛。可時不時有一對對的戀人經過,雖然人家看不見實質內容,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做愛吧。

柳嵐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倒在劉羽身上,嬌喘吁吁,小手將他的雞巴從短褲中解放出來,撩起T恤,託著碩大的奶子,在他肚皮上滑動。

劉羽警惕的看著周圍,一邊捏著她的奶頭,說:“小妖精,這幾天想大雞巴了沒。”

柳嵐咯咯嬌笑道:“少臭美了,你以為都像你那麼色啊,成天想著那事。”

劉羽委屈的說道:“啊,這樣啊,那回去睡吧,我去找個想大雞巴的女人去好了。”

“你敢!我想不想,你自己看嘛。”

柳嵐讓劉羽穿好褲子,平躺在躺椅上,提起裙子,跨坐在劉羽的頭上,雙手扶在靠背上,四下看著周圍。

劉羽感到一陣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個溼淋淋的陰戶罩到口鼻上,粘粘的液體流了一灘,柳嵐喘著氣說道:“小羽哥哥,你覺得她想不想要大雞巴呢。”

劉羽吸舔了幾下,用力將柳嵐往上託了託,喘了口氣,說道:“真是個小淫婦,內褲都不穿,是不是隨時準備讓大雞巴操啊。”

柳嵐呻吟了一聲,說道:“人家天天想著你,竟然還問我想不想,今天你不把我的淫水舔乾淨,不準回去睡覺。”

大屁股又死死的貼在了她的嘴上。

劉羽的舌頭不停地進攻著騷穴,柳嵐此刻已經開始大力擺動屁股,小穴一邊感受著舌頭的安撫,一邊被劉羽的鬍鬚扎的麻癢難當,“哎呀,不行了,我要雞巴幹我。”

柳嵐將溼淋淋的陰戶對著堅挺的雞巴,做了下去,整個人撲倒在劉羽身上,香舌與他熱烈的交纏,舔著他的奶頭,“小羽,你……在下面頂我……不……不容易被發現,對……就這樣,啊!”

一陣狂野的呻吟,劉羽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躺椅上,兩個人抬起頭正往這邊看著,下體一邊快速的抽動,一邊說道:“姐,旁邊有人發現了,正在往這邊看呢。”

柳嵐抓著劉羽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整個人坐了起來,配合著劉羽,瘋狂的向下聳動香臀,“別……別理他們,快點……我快高潮了,啊……嗯!”

劉羽只感覺到有更多的目光看過來,雖然明知道他們看不見,可是依然有在光天化日下做愛的感覺,不由得一陣一樣的興奮,坐起來抱著柳嵐,肆無忌憚的衝擊著。

高潮來得那一剎那,為使自己不喊出聲,柳嵐狠狠的咬在劉羽的肩頭上,劉羽小肚子、大腿上全是滑膩膩的淫水,不時走過的情侶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柳嵐感到嬌羞無比,整理了一下衣服,拉著劉羽在海邊瘋狂的奔跑,兩人一邊狂奔,一邊大笑,直到跑不動,才從馬路上往賓館走去,他們可不想明天被人認出來。

在賓館的房門口,柳嵐忽然拉住劉羽,在他耳邊說道:“我看看小婷睡著沒,幫你弄出來。”

劉羽剛才沒有發射,本身就很難受,

一想到裡面三個女人,來個4P大戰,更加激動,胯下的雞巴又扯起了戰旗。柳嵐將手在嘴邊,做了個“噓”的表情,拉著他悄悄的走進門去。

陳雨婷睡在最靠近門的一邊,柳嵐中間,王曼文睡在陽臺的一邊,也許是一天的旅途,加上下午二人遊了兩小時泳,兩個人睡得很香,柳嵐三兩下脫光衣服,握著劉羽鋼槍般的雞巴,低聲說道:“你把曼文弄到陽臺上去,我先去衝個涼。”

劉羽現在慾火高漲,還是不放心的看了看陳雨婷,柳嵐給劉羽打著手勢,意思是,大不了一起上了。劉羽只覺得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有種教唆他犯罪的感覺,可是又有種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快感。

劉羽蹲在床邊,呼吸著王曼文的氣息,舌尖在她性感的雙唇上來回滑動,王曼文驚恐的睜開雙眼,劉羽趕快張開嘴堵住她的小嘴,待發現來人是劉羽後,兩條玉臂摟住他的脖子,香舌探進他的嘴中,吸取著。

劉羽輕輕地打開陽臺的滑動玻璃門,俯身將王曼文抱起來,22樓的陽臺上,海邊的風輕撫著光滑的肉體,絲質睡衣下,胸前飽滿的突起,被劉羽的大手肆意撥弄,胯下的陽具頂在豐滿的臀瓣上,王曼文低聲的呻吟,“死鬼,今晚你的雞巴好硬啊。”

劉羽雙手揉搓著她的屁股,將性感T褲拉到一邊,腫大的雞巴盡根插入氾濫的小穴,雙手攀住她的細腰,猛力的插動,在她的耳邊,說:“小羽等不及了,姐姐會不會太乾,不舒服。”

王曼文雙手扶住陽臺欄杆,屁股儘量的向上翹,迎合著瘋狂的擊打,“姐又不是小女孩,都溼成那樣了,啊……好過癮啊,今晚你怎麼這麼激情啊,我喜歡這種大力的……”

劉羽像瘋了一樣,感覺雞巴快要爆掉了,連續快速的抽插了五分鐘,王曼文被插的花枝亂顫,險些驚叫出聲,將睡衣狠狠的咬在嘴裡,感覺到一股股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一股強力的精子擊打在子宮中,繼續噴灑澆灌陰道,整個人綿軟了。

兩個人互相摟著,坐在沙發上喘著氣,王曼文一臉滿足的說:“今晚怎麼了,好過癮啊,就是從開始到高潮時間太短了,不過很舒服。”

“嵐嵐把我折騰的七上八下,她自己舒服了,把我丟在一邊,只好委屈老婆你了。”

“傻瓜,我喜歡你這樣操我,不過下次前戲要做足,我要先享受你對我的愛撫,到最後就只許這種快速的,不許玩你那些什麼九淺一深,每次都讓我麻癢難耐,我喜歡你粗獷的幹我。”

“文文,我愛你。”

王曼文在劉羽的臉上親了一口,說:“我也愛你,討厭,奶頭要咬掉了。”

王曼文躲閃著,被劉羽一把從後面摟住,兩個人就這麼摟著,感受海風的吹拂,王曼文伸展胳膊,兩個人就像泰坦尼克號裡的造型一樣,一臉的幸福。

門輕輕響了一下,柳嵐悄悄的走了進來,驚訝的說道:“咦,今晚小羽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劉羽假裝怒道:“還不是你,只顧自己爽了,也不管我的死活,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柳嵐強行擠入兩人中間,說道:“嵐嵐錯了,別生氣嘛,人家不是見了你的雞巴,就忍不住嘛。”

柳嵐拉著劉羽的胳膊撒嬌。

劉羽彷彿沒聽見一樣,將王曼文翻轉過來,靠在陽臺上,頭避過柳嵐,與王曼文激吻。

柳

嵐帶著哭腔說道:“主子就饒了奴家吧,奴家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家給你跪下了。”

劉羽被柳嵐的話逗樂了,突然感到雞巴被一個溫暖溼滑的小嘴包裹住,低頭一看,柳嵐跪在身前,雙眼誘惑的看著自己,雞巴又狂怒的勃起了,柳嵐張開小嘴,舌頭靈巧的舔著龜頭。

王曼文也呻吟起來,劉羽的手伸進了她兩腿之間滑動著,低聲道:“你個小狐狸精,剛才還沒餵飽你啊。”

柳嵐吐出肉棒,轉身爬到王曼文的胯間,將她的腿分開,說道:“夫人,您求求主子,饒了奴家吧,讓主子用大棒子抽我吧。”

她將頭埋在王曼文的小穴上,賣力的舔著,屁股翹的老高,在劉羽的大腿上蹭著。

兩個人被柳嵐這麼一折騰,又興奮又好玩,劉羽挺著雞巴說道:“夫人你在沙發上坐著歇會吧,看我來收拾她。”

劉羽拍了下柳嵐粉嫩的屁股,說道:“賤貨!屁股撅高點,看我今晚不抽死你。”

柳嵐站起身來,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微微打開,將粗大的雞巴夾在胯下,頭深埋進王曼文的腿間,舔著勃起的陰蒂,陰道口流出夾雜著精液的液體,她賣力的吸進嘴裡,“好濃的味道,夫人腿打開點,讓奴家幫你清理。”

劉羽雙手捏著柳嵐的大奶子,屁股大力的抽插著,雙眼看著王曼文,王曼文雙手箍著自己的雙腿,兩眼與劉羽火熱的對視,兩人舌頭都伸出來,雖然隔得很遠,卻彷彿在一起舌戰一般。

衛生間的水聲把陳雨婷驚醒,翻了個身,看了看手機,已經12點多了,透過窗簾的一道縫,猛然發現有兩個人正在陽臺上抽插著,衛生間的水聲太大了,依稀聽見男女的呻吟聲,陳雨婷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閉上眼睛,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再一看,發現是真的,確實是兩個人正在激烈的做愛,男人正快速有力的聳動著。

陳雨婷將被子蓋在自己頭上,想象著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耳朵卻清晰的將水聲屏蔽,那銷魂的聲音,總是能鑽進耳朵裡,忍不住偷偷地看向陽臺。

天啦!竟然是小羽,他們倆怎麼在一起,兩個人正摟在一起說話,陳雨婷覺得自己快瘋了,這一定是夢,她努力地閉上眼睛,讓自己趕快睡著,可是腦海裡卻浮現出剛剛大力抽插的畫面,突然感到好熱。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柳嵐走了出來,陳雨婷盡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繼續裝睡,可是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呼吸很急促,柳嵐只是略微看了自己方向一眼,就直奔陽臺走去,陽臺的門打開又關上,可是這次窗簾的縫隙更大了,要命的是門卻沒有關嚴,他們說話的聲音,完全的聽在耳朵裡。

陳雨婷感到胸中有股火一樣的東西在體內亂竄,慢慢的移向下體,耳邊傳來男女銷魂的聲音,還有身體撞擊時的劈啪聲,從自己被韓玉祥強暴的那一刻起,一直認為性是個多麼可怕的事情,除了疼痛之外,沒有一點的快樂,每次韓玉祥都是粗暴的抽插,偶爾有幾次愛撫,甚至吸舔自己的下體,讓自己覺得是多麼骯髒、噁心,內心排斥著性愛,每次都想快速的結束。可是這一刻,她感到渾身燥熱難當,下體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手不自覺的滑向下面,顫抖的按在那個突起上。

陳雨婷在心裡暗暗地罵著自己,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胸前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心裡想著,一定是假的,不可能這樣,手指試探性的捏了捏,啊!真的好硬,可是好舒服,感到一股液體湧向小穴,心裡喊著,不能摸那裡,可是小手還是不自覺的按了上去,內褲的中間已經溼透了,兩隻玉腿卻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手,牙齒咬住嘴唇,壓抑著舒爽的呻吟。

陳雨婷悄悄的坐起來,想去洗手間用冷水澆滅自己的慾望,可是又怕驚吵到陽臺的三人,那多尷尬啊,反覆的躺下坐起,怎麼這麼久啊,我去看看他們怎麼還不結束,恩,就看一眼就回來。

陳雨婷躡手躡腳的走到陽臺門邊,呻吟的聲音更強了,湊在窗簾的縫隙一看,眼睛再也挪不開了,隔著玻璃的另一邊,是一個粗大的陰莖正在做著活塞運動,陳雨婷哪見過這陣勢,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左手的手指不由得伸進嘴裡吮吸起來,烏黑的陰毛下,一個手指在撥弄著陰蒂,劉羽粗大的陰莖大力的挺進,氾濫的淫水被抽查的起了白沫,一陣海風吹來,陳雨婷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交合的體液味道,雙腿已經站立不穩了,右手已經不滿足在內褲外摩擦,顫抖的從內褲側邊伸了進去,中指插進了溼滑的小穴。

陳雨婷大腦現在已完全被性慾佔領,為了害怕自己呻吟出聲,將吊帶睡衣脫下來,塞進嘴裡,粉紅的奶頭被自己狠狠的揉著,耳邊傳來柳嵐銷魂的聲音,“小羽,主人,操死奴家了,啊……小穴好漲啊,奴家的騷穴,快被操爛了。”

陳雨婷覺得自己的下體好空蕩,不由得伸進兩個手指,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那根大雞巴,彷彿正在用力的幹著自己。

陳雨婷感到自己的身體沒來由的一陣快樂,從陰蒂快速向下的釋放,整個人已經快眩暈了,有股熱流要將這快感從陰部釋放出來,自己的陰道急劇的收縮起來,一股暖流從陰道噴出,擊打在顫抖的手指上,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只過了10幾秒鐘,陳雨婷從高潮中驚醒,慌亂的用睡裙擦乾地上的淫水,快速的躺在床上,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充斥著全身,同時心裡又在不停地罵著自己怎麼這麼淫蕩,竟然羞恥的用手指自慰,可是真的好舒服,要是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去,不知是什麼滋味。

天涯海角,傳說一對熱戀的青年男女,分別來自兩個世仇的家族,雙雙發誓不管到天涯海角也要永遠在一起。在其族人的追趕下,被迫逃到此地,無處可去,於是跳進大海,化成兩塊巨石,永遠相視相對。

劉羽望著“天涯石”一時間感慨萬千,半年前自己還是孤身一人,此刻卻已經有兩個疼愛自己的女人,深情的看了兩人一眼,兩個女人也正在看著他,彷彿明白他的意思一樣。劉羽雖然不在乎別人說什麼閒話,可是他不能讓別人說兩個女人水性楊花,只能等到公司的人都拍照留念完,才拉著兩人分別照了幾張。

陳雨婷一個人在遠處看著他們三人,想到自己的家庭,不由得一陣孤苦,突然看見劉羽正朝著自己走來,隱隱的感到了什麼,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想要站起來跑掉,可是腿就像灌了鉛塊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劉羽微喘著氣,說道:“陳姐,能不能和我去照個相。”……

陳雨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啊,你,我,那個,這個我們照不好

吧。”

劉羽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雖然你已結婚生子,可是我依然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你,我喜歡看你的一顰一笑,好希望能和你一起分享你的喜怒哀樂,今生也許沒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想和你在這個特殊的地方照一張相,也許天涯海角不能有你為伴,至少在天涯海角之地有你我,求求你。”

劉羽也搞不懂,一向見了女孩說不出話來,怎麼能和陳雨婷說出這番話來,一臉期盼的看著陳雨婷。

“你胡說什麼啊。”

陳雨婷沒有想到劉羽會給她突然說這番赤裸裸的示愛,一時間漲紅了臉,甩開他的手,快步的逃開。她覺得自己的臉發燒的厲害,心裡充斥著矛盾,家庭的道德約束著她,可心裡被他這番示愛的話說得又激動無比,至少在天涯海角之地有你我,他怎麼說這樣害羞的話。

劉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一時間好像心被抽空了,失魂落魄的望著遠處,哆嗦的點著一支菸,狠狠地吸著,心中有種酸楚往上湧。“小羽,還有姐姐呢。”

柳嵐和王曼文走到那身邊坐下,一人挽著他的一個胳膊。

“王姐,幫我在這照張相吧。”

陳雨婷不知何時走了回來,衝著劉羽說道:“小羽,到另一邊幫我當個陪襯吧,可以嗎?”

兩個人在“天涯石”下面的“海闊天空”四個字旁連照了幾張,幸福來的太快,劉羽一時間彷彿身在夢中。

技術部的會議室裡,大家都在高聲談論,雖然三亞之行結束一週了,可大家仍然在回味海邊的美景、海鮮,有些人說有機會還要再去一次,歐陽浩天和幾個副部長走上主席臺,底下的人慢慢安靜了下來。

“大家靜一下,此次三亞之行,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感覺非常的開心,只要我們努力工作,向黨和企業拿出過硬的產品,以後每年我們技術部都會組織大家出去旅遊。”

歐陽浩天一段話過後,臺下又亂成一鍋粥。

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道:“我希望大家能收回心思,以更大的熱情投入工作中,這也是我們出去旅遊的初衷,玩要玩的開心,工作也同樣要有火熱的心,這裡我要表揚一下,我們部裡的一個年輕的同志,雖然進廠只有三年,他前幾天找我說,感到自己的實踐知識太少,主動要求去車間實習,而且是最髒最累的機床維修工段,並且還要求承擔一部分零件的加工,我們部領導已經同意了他的要求,這裡特對他提出表揚,他就是工藝科的劉羽!大家鼓掌。”

會議結束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因為所有的人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誰會放著輕鬆舒適的工作不要,專門跑去受苦呢。

“這哥們不是腦袋壞了吧。”

“我估計是把哪個領導得罪了。”……

柳嵐和王曼文更是拉著劉羽,刨根問底,“我說小羽,怎麼回事啊。”

柳嵐焦急的問。

劉羽想了想,反正要不了多久,賈權和蔣文兵就會和她們提出離婚,暫時不把和歐陽浩天的恩怨告訴她們,免得她們擔心,於是說道:“我找你們倆的老公攤牌了,要求他們離婚,他們倆竟然爽快的答應了,條件就是我去車間工作,沒想到還把我整的這麼光榮,哈哈。”

王曼文眼淚流了出來,說道:“你個傻瓜,離婚我們自己去搞定啊,根本就不用你去。”

劉羽幫她

擦掉眼淚,很認真的說道:“我愛你們,就要主動的去爭取幸福,我能得到你們的愛,我很開心,受點苦又算什麼呢。”

雖然劉羽做這件事是為了陳雨婷,可這段話確實他發自內心的,一時間兩女感動的淚流滿面。

明天劉羽就要去車間報道了,柳嵐和王曼文和他一起吃了個晚飯就回去了,好讓他好好的休息,車間畢竟不如辦公室,還不知有多少活等著他幹呢。

晚上劉羽買了幾瓶啤酒,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回想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同時也想了想今後怎麼辦,柳嵐和王曼文離婚後,又能怎樣,自己也不能都娶了啊,自己沒錢沒權,以後還不知道歐陽浩天會出什麼難題,國企這個環境要想出人頭地可真難啊。

敲門聲將劉羽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劉羽打開門,“陳姐,你怎麼來了,有事嗎?是不是韓玉祥又欺負你了。”

陳雨婷在電腦前坐下,說道:“你怎麼老想我有事嗎?是不是看到我來特別失望?”

她想到柳嵐和王曼文二人,心裡竟然有種酸酸的感覺。

“啊,那倒不是,我這裡時刻歡迎你來。”

陳雨婷笑了笑,發現劉羽的電腦桌面,竟然是她和劉羽在天涯海角的照片,已經被劉羽PS過了,屏幕上半截是劉羽站在天涯石下,陳雨婷站在海角石下,兩個人似乎正含情脈脈的對望,下半截是兩人在天涯石下的合影。“你怎麼把這個弄成桌面,別人看到了多不好。”

“呵呵,我這裡不會有外人來竄門,看著這些照片,我覺得很幸福。”

自從那天天涯海角和她說了心裡話以後,劉羽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婦,反正也改變不了自己喜歡她的事實。

陳雨婷很不自在,一個未婚的青年總是和自己表達愛慕之情,雖然自己可能對他有點好感,可是傳統家庭觀念的束縛,讓她很難接受,不過心裡卻又很想聽他說這些話。她看了看桌上的幾個酒瓶,說道:“你一個人喝悶酒啊,你去車間的事,我想肯定是因為我,我雖然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不能做對不起丈夫的事,不管他對我好不好,有沒有感情。”

“沒事,我喜歡為你做一切的事,不管多苦多累,每次想到這樣做你能開心,我就滿足了。”

陳雨婷低著頭,撥弄著衣角,紅著臉說道:“那你以後決定怎麼辦?”

“走一步是一步吧,我想歐陽浩天總不能把我整死吧。”

“我……我是說你和柳姐和王姐,難不成就這樣一直下去,你沒有想過娶妻生子嗎?”

“啊……她們,你都知道了?”

劉羽驚訝的看著陳雨婷。

陳雨婷臉更紅了,“你們那天晚上那麼大聲,你怎麼和她們倆那樣,她們背叛丈夫也就算了,還三個人一起,也不知道羞恥。你是不是就想和她們上床,然後等她們人老珠黃了,就拋棄她們,你這麼年輕,怎麼腦子裡就想這些呢,將來你結婚後,對得起你的妻子嗎?”

她說到最後,已經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了。

劉羽被她這一番話,說的一陣發呆,理了理頭緒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也許你覺得我很色,覺得我很花心,可是我不後悔,我是愛她們的,為了她們我一樣什麼也願意做,都說感情是自私的,沒有人願意共同分享一個男人,可她們不是,她們正因為愛我,才和我一起做愛,她們是好姐妹,不是你想的

那樣,她們的生活,並不像你平時看的那樣幸福,她們是活在苦中還要強顏歡笑,我不敢保證對她們很公平,可是我很努力的去做,如果愛一個人都要回報的話,那就不是愛,愛是無私的,就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一樣,你快樂所以我快樂,這就是愛!”

你快樂所以我快樂,陳雨婷心裡默唸著這句話,劉羽為自己做這麼多大的犧牲,卻從未和自己提過什麼,而自己最近也總想著能替他做點什麼,難道自己……不對,自己一定是因為覺得他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很過意不去,才會這樣的,一定是這樣,陳雨婷不敢想下去了。

劉羽喝了一口啤酒,點上一支菸,說道:“反正也沒事,我和你講一講柳嵐和王曼文的事情吧。”

他把他所知道的,包括什麼時候開始和她們做愛都說了。

陳雨婷聽完以後,沉默了一會,說道:“她們都提過將來你會娶妻生子,言下之意,不會單獨的霸佔你,她們圖的什麼呢,難道只是性嗎?相愛的人不是應該長相廝守,怎麼能接受和別人分享呢?”

劉羽點了點頭,說道:“這點我很同意你的觀點,我也不願意自己愛的人和別人分享,所以這也是我更加愛她們的原因,我不敢說讓我愛的女人都錦衣玉食,可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她們快樂。”

陳雨婷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說的倒是天花亂墜,最終目的還不是想和人家上床。”

陳雨婷不禁想到了韓玉祥追自己的時候,最終卻強暴了自己。

劉羽說道:“沒錯,其實我覺得愛情的最終目的就是上床,就是和她做愛,繁衍後代。”……陳雨婷聽到這話,雖然很彆扭,卻沒辦法反駁。

劉羽接著說道:“其實我見到陳姐的第一刻起,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做愛,成熟、性感,晚上經常因你而失眠,可慢慢的我的思想在轉變,我對你由單純的性轉化成了愛,可是我並不奢求能得到你的愛,我只願意默默地為你做一點事,看著你快樂,愛一個人,不會要求對方去做什麼,只在乎自己有什麼沒為她做到。我現在你可能認為我是騙人的,可我確實愛著柳嵐和王曼文,同時我也愛你,你不相信我愛你嗎?你覺得我對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想和你上床嗎?”

陳雨婷抬起頭看著劉羽,說道:“不,我以前覺得你對我很色的感覺,可後來,我……我相信你是喜歡我。”

說完這些話,陳雨婷臉很紅,心卻跳的異常快。

“謝謝,謝謝你陳姐,我只要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就好。”

“應該我謝謝你,害得你去車間,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在車間幹活,自己多注意身體,我也該回去了。”

陳雨婷走在回家的路上,卻發現自己來的目的,本來是要來問問怎麼和歐陽浩天說的,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的,卻怎麼和他討論了一晚上愛情,真是討厭,和兩個大姐做愛,還那麼多歪道理,偏偏自己聽完後,還沒法反駁,還說什麼一開始見到自己,就想和自己上床,什麼嘛,如果自己也被他的那個插進去會不會也那麼舒服呢,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晚上劉羽的雞巴在眼前抽動的情景……哎呀!我最近腦子裡怎麼老想這些東西。

劉羽進入車間,可真是體會到工人的辛苦,由於自己是個新手,關於機床維護

、維修,根本就是一竅不通,而且還要兼顧一些零件的生產加工,所以要經常奔波在加工現場和損壞機床的地方,和不同的師傅學習,不過好在工人師傅都是很慷慨,很豪爽的,基本上知道的都會告訴他。

而劉羽也很虛心,加上畢竟上過大學,閒下來就研究各種機床的理論圖、原理圖,比較頭疼的是加工零件,雖然自己以前是工藝,編制加工方法指導工人幹活的,可是他不會開機床啊,手動車床銑床那些都是靠技術的,所以經常很晚了,自己還在機床邊用廢料練習,剛開始加工過一些零件,經常報廢,當然製造部的部長肯定不會讓他好受,而且特別交代生產主任要“好好關照”他,這樣劉羽的工資扣得多不說,還經常在車間大會上被批評。

辛苦了四個多月,總算摸到些門道了,工人們也經常幫他加工些複雜的零件,有理論的基礎,再加上些實踐經驗,情況慢慢的好轉了。

這期間柳嵐和王曼文也順利的辦了離婚手續,他們老公早就在外面買了房子,所以家裡的東西全部沒動。讓劉羽最擔心的還是陳雨婷,因為他知道有個吸毒的老公是多麼的危險,也不打算告訴她,好在這段時間,韓玉祥只是隔段時間回家一趟,每次都是翻箱倒櫃的找錢,找到了就走,找不到就打罵陳雨婷,劉羽只能乾著急,最後還是柳嵐和王曼文借錢給她,直接給她錢,她肯定不會要,讓她每次換著地方藏一點,當然是打著劉羽的旗號,這兩個女人真是太好了,簡直是幫老公在泡妞。

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劉羽從車間出來,寒風一貫,打了個寒戰,“真他孃的冷啊”劉羽自言自語的說道。出了廠門,劉羽突然發現路上有很多的陌生面孔,而且各個路口都停的警車,年關嚴打啊,這些貨又他孃的來找獎金了,劉羽心裡說道。

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一個人神色匆匆的把劉羽撞了一下,卻頭也不回的就跑。本來冷的發抖,被人一撞,很是不爽,劉羽一把抓住他胳膊,說道:“我說哥們你跑步取暖啊……韓玉祥!”

劉羽腦袋裡靈光一閃,四處看了下,把他拉近自己的宿舍。

韓玉祥一臉敵意的看著劉羽,嘴裡卻猛塞著劉羽給他的麵包,劉羽等他喝完一杯熱牛奶後,說道:“外面那些警察不是衝你來的吧?”

劉羽看著仍然盯著自己的韓玉祥,遞給他一支菸,說道:“我是你老婆的同事,沒事,今晚你就在我這睡一晚上吧,我……”

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劉羽警惕的看著門口,回過頭時,卻見韓玉祥手裡握著一把匕首。

“開門,警察!”

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劉羽環顧了一下屋子,往大衣櫃指了指,然後火速點開電腦裡的一部A片,拖到中間,聲音放大,門口的敲門聲更急了,劉羽仔細看了看沒有漏洞,然後將褲子的皮帶解開,很煩躁的說:“誰啊,來了!”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女警掏出警官證晃了晃,沈夢潔。男警火速衝進衛生間看了一下,走了出來,沈夢潔蹲下身子,看了看床底下,不耐煩的說道:“幹什麼呢,這麼磨蹭。”

“啊?沒事看碟呢。”

劉羽一邊說著,還一邊扣著皮帶。

“啊…啊…@%¥#”一堆日語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電腦屏幕上潮吹女神紅音,正揉著

自己的陰蒂,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而她身下的男優正張著嘴接著。

男警官一臉猥瑣的笑容,沈夢潔臉通紅,一臉厭惡的表情,說道:“晚上有沒有人來過,或者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聽見什麼異常的聲音。”

“沒,我一直在看碟,耳機聲音開的很大。”

“啊……”

耳機裡恰和適宜的傳來呻吟,沈夢潔說道:“有什麼異常情況馬上通知我們,小李,我們走。”

劉羽長長的舒了口氣,暗歎,幸虧中午下載A片沒關機。

韓玉祥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道:“為什麼幫我?”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也不管你做了什麼事,不過那天我看見你兒子問他媽媽我爸爸去哪了,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一起,而且陳姐為了省錢,天天泡麵,我看著很難受,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去自首。”

韓玉祥狼狽的面孔中,有了一點點柔情,一絲內疚,隨即說道:“她們過的還好嗎?哎!怎麼可能過得好,我就是個畜牲!”

他“啪啪”連扇了自己幾個嘴巴。

韓玉祥淡淡的說道:“我自首也是死路一條,我剛搶劫一個人,捅了他一刀,也不知死了沒死。”

劉羽一時呆住了,“那……那你準備怎麼辦?”

劉羽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剛開始只是想著幫韓玉祥就是幫陳雨婷,他可能就是吸毒人員,自己到時候就說不知道,可現在他要真殺了人,自己隱瞞不報,這窩藏的罪名同樣也是要坐牢的。

韓玉祥說道:“放心,我不會連累你,我等下就走。”

劉羽仔細想了想,估計警察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只是重點排查案發點附近,這單身宿舍附近,旅館、酒吧等場所居多,說道:“現在查的這麼嚴,你怎麼走,估計警察還不知道是你乾的,還不如回家。”

韓玉祥木然的搖了搖頭,說:“我沒臉見她們娘倆,我也不希望辰辰看到我這個樣子(他的兒子叫做韓星辰)我明白,被抓是遲早的事。”

劉羽將15000塊錢塞給韓玉祥,說道:“我就這麼多了,本身是想給陳姐拿去還債的,給你也是一樣。”

劉羽感到了韓玉祥殺人的目光,男人在這事上很敏感,沒事對她老婆那麼好,誰會不疑心呢。

韓玉祥一把抓住劉羽的衣領,怒道:“你對她做過什麼?”

劉羽一頭的冷汗,自己怎麼這時候說這個,心一橫說道:“要打要殺來吧,你除了把她打得青一塊紫一塊,還能幹什麼,欠那麼多錢讓她一個人還也就算了,還把她辛苦攢的錢拿跑,你算個什麼男人。”

韓玉祥穿上外套,拿了1000塊錢,說道:“剩下的你還是給她吧,你要是有心,注意點歐陽浩天,別讓他欺負小婷。”

劉羽把錢塞到他手裡,說道:“你路上用的多,陳姐那裡你放心,自己多保重吧。”

劉羽將錢遞給他,夾雜著一陣冷風,韓玉祥消失在黑暗中。

劉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著韓玉祥走的那一刻愧疚、無奈、難過的眼神,劉羽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自首的結果是死刑抑或是漫漫的牢獄生涯,對陳姐來說都將是痛苦,或者天涯海角,浪跡一生?自己應該是很討厭這個人的,為什麼要幫他呢,難道是因為愛著他老婆?心裡覺得愧疚,或者是不想讓陳姐看到自己見死不救她老公……

新的一年就要來臨了,難道自

己就這樣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嗎?嵐嵐和曼文跟著一個成天早出晚歸的打工者,怎麼能夠幸福?靠自己這樣一個沒錢沒勢的人,又怎麼能保護雨婷……

花滿樓第08章柳嵐的心一連兩天,車間都在談論,一個人被捅了,生死不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畢竟在這種小地方,多數都是廠裡的人,治安相對來說不錯,現在發生這事,晚上出門都是結伴而行。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兩個警察把正在幹活的劉羽叫到了保衛室問話,問話的依然是那晚的兩個警察,沈夢潔說道:“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現在有證據證明你那晚在撒謊,你要知道包庇罪犯同樣是犯法的。”

劉羽思索著她的意圖,裝糊塗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說的都是真話啊。”

男警察厲聲道:“21號晚上,你明明在加班,22:40分才離開,這裡是你的加班記錄。”

他把車間的加班人員記錄表扔在了桌上。

“一般正常的回答肯定是:我加班剛回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可你卻說你一直在看碟。”

沈夢潔接著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問的什麼時間段,而且那個時候,我已經到宿舍快半小時了,我……我正在自己那個啥,被你們搗亂,正煩著呢。”

男警察嘿嘿一笑,沈夢潔瞥了他一眼,厭惡的說道:“行了,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劉羽接過紙一看,通緝令!照片上的人正是韓玉祥,心裡一驚,這公安的辦案水平啥時候這麼牛了,他點了點頭,說道:“認識,我以前同事的老公,韓玉祥。”

接著兩個人問了很多關於韓玉祥的事情,正在納悶的時候,沈夢潔突然說道:“你和陳雨婷什麼關係。”

“我說過了啊,同事,以前我倆辦公室緊挨著。”

“據我們瞭解的情況,包括你們領導,反應你們倆比同事關係還要近一點吧?”

劉羽突然反應過來了,狗日的歐陽浩天想拉自己下水,說道:“你們什麼意思,我們私下是好朋友不行嗎?”

沈夢潔說道:“那天韓玉祥的逃跑路線,就是廠門口到宿舍這一條路,如果不是有人收留,現在可能早就落網了。”

“所以你們懷疑我?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嗎?那麼長一段路,怎麼偏偏就想到我?”

“因為你那晚對我們的問話很有疑點,而且你和陳雨婷的關係不一般,有動機幫助韓玉祥。”

劉羽開始有點佩服歐陽浩天了,雖然他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幫過韓玉祥,可就這樣一折騰,老子就是褲襠裡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劉羽完全相信中國人民傳遞話語的能力,也許傳到後來,就是劉羽和韓玉祥一起殺人了,劉羽想到這裡,也就放開了,管他孃的,說道:“我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不信就查吧。”

他掏出一支菸點上,開始打量起沈夢潔來。

劉羽一看,這小妞長的不錯啊,最好看的就是一雙眼睛,超級大,嘴巴卻很小,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是不是屋裡暖氣太足的原因,因為穿的太厚,看不出胸部的尺碼,不過應該不會太小,她若是穿著制服,吞吐著自己的雞巴,大眼睛挑逗的看著自己,一定很爽。

沈夢潔感受到劉羽的目光很邪惡,不由得聯想到了那晚屏幕上的畫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今天就到這吧,希望你說的全是真話

。”

劉羽走在回家的路上,急忙掏出手機給陳雨婷打電話,果然關機了。問了柳嵐才知道,早上通緝令就出來了,而且前天就有警察來找她談話,現在受不了大家的流言蜚語,抱著孩子回婆婆家過年了,柳嵐害怕劉羽擔心,一直沒敢告訴他。

劉羽只覺得心裡很亂,怎麼事情一件接一件,歐陽浩天那裡還有一個條件沒完成,陳姐現在有心幫她也毫無能力,柳嵐和王曼文也不能和她們公開在一起,現在連警察也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大年30的晚上,劉羽和父母吃完飯,就推說晚上值班,連夜坐車趕了回來,雖然劉羽覺得對不起他們,可是還有兩個女人正乾巴巴的等著自己呢,只好有了媳婦不要娘,從家裡趕到廠裡也就50分鐘的車程。

劉羽進了屋,三人開始慶賀新年的到來,而方式就是做愛,自從喝了柳嵐的秘藥之後,能力太強了,兩個人輪番上陣,屋外鞭炮聲聲,屋內嬌喘連連。

包括大年初一,三個人除了吃飯,就粘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總之好像要把一年的愛都做完,柳嵐和王曼文雖說離婚了,可是她們大年初二一大早,就各自開著車回父母家裡,劉羽也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也剛好和幾個高中的好友敘敘舊。

大年初五的下午,劉羽剛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柳嵐的電話,說是提前回來一天,要和他過一個激情的夜晚。劉羽剛進柳嵐的家,就被一個火熱的身體裹住,忘情的熱吻。

三兩下劉羽就被柳嵐扒了個精光,屋內的暖氣很充足,柳嵐坐在沙發上,媚眼如絲的看著劉羽,臉上也不知是熱還是慾火,紅撲撲的很是誘惑,她慢慢的脫掉保暖內衣,裡面卻不是胸罩,而是一件緊身背心,緊的就好像是泳衣一般,38D的大奶子,被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胸前兩個突起赫然在目。

脫掉保暖褲之後,將高跟鞋穿好,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在胸前的奶頭上畫圈,另一隻手在下唇上滑動,靈巧的舌頭,上下舔著,性感的雙腿上,竟然左足穿著黑色絲襪,右足肉色絲襪,腰間卻是白色的吊襪帶,肉色絲襪的美足足尖,挑著高跟鞋晃動著。

劉羽看得痴了,柳嵐將兩腿打開,右手觸摸在白色的性感內褲上,中指在中間的凹縫處撥弄,柔聲說道:“老公,幫嵐嵐把高跟鞋脫掉好嗎?”

劉羽蹲在柳嵐的面前,將雙足慢慢的抬起來,撫摸著光滑的絲襪,勻稱的小腿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水氣息,黑色的絲襪包裹下透露著性感、神秘,彷彿那黑色的誘惑下,是一處萬人嚮往的寶藏;肉色的絲襪透露著高貴,將迷人的腿部曲線,盡情的展露。

劉羽將臉緊緊地貼在黑絲上,陶醉的磨蹭,然後伸出舌頭,舔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忘情的呼吸,雞巴伴隨著柳嵐輕微的身體顫動,發出昂揚的戰意。

柳嵐兩隻美腿夾住劉羽的頭,媚聲道:“老公,舔我的腳趾。”

劉羽坐在地毯上,托起黑絲美腿,慢慢的除下高跟鞋,一隻完美的小腳,展現在眼前,五根玉趾,躲在朦朧的黑絲下,調皮的扭動著,粉紅色的腳趾甲上淡淡的花紋,此刻是那麼的迷人,劉羽閉上雙眼,將鼻端深埋在足弓裡,一股淡淡的香水氣息、絲襪氣息、皮革氣息,竟然還有腳汗的味道,鼻尖甚至能感到溼溼的汗液

。

柳嵐很緊張的看著劉羽,說道:“老公,你要的是這樣的嗎?我穿了兩天了,剛剛還在屋裡跑了跑,會不會汗臭味太濃啊。”

劉羽興奮的說道:“嵐嵐好老婆,老公愛死你了,好香,好美的味道。”

說著話,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輕舔,然後慢慢的含住一隻腳趾,貪婪的吸著,入口處鹹鹹的,卻伴隨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劉羽將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托起柳嵐肉色絲襪的美腿,一手撫摸著纖細的腳背,另一隻手從她的足跟往下一拉,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足,主動地往前一送,在劉羽的臉上,用足弓,腳背滑動,然後腳趾向上翹起,整個腳背覆蓋在劉羽的嘴上、鼻孔上。

劉羽被濃烈的腳味刺激的有點站立不穩,雙手捧住,將腳底舔了一遍,柳嵐的黑絲美足,卻挑逗著劉羽的奶頭,呻吟著:“老公,喜歡嵐嵐嗎?嵐嵐的腳美不美。”

劉羽沒有說話,將肉色的絲襪美足託在掌心,雪白的小腳,彷彿和肉絲長成一體,腳趾上卻是黑色的指甲花紋,這雙美足帶給自己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張口吸舔著美趾。

柳嵐突然抽回了雙腳,噘起了嘴,說道:“老公,能不能答應嵐嵐一件事,但是你不要生氣。”

劉羽此刻慾火中燒,說道:“好嵐嵐,快說,老公全答應。”

“其實嵐嵐有點吃曼文的醋了,每次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你都是親她、吻她、舔她的腳,曼文就是腳比我小一號嘛,嵐嵐的腳其實也很好看的,臭老公都不親我,從來都不吸我的腳趾,你吸我腳趾的時候,嵐嵐覺得好癢、好興奮,小屄都是癢的,你看,嵐嵐水流了好多。”

劉羽看見柳嵐將兩隻美腿,大大的張開,白色的內褲中間,一灘溼痕,一道迷人的小縫,若隱若現,說道:“好老婆,老公以後給你用嘴洗腳。”

“哎呀,討厭嘛,別這麼猴急,今天讓嵐嵐好好伺候你,這段時間我可是學了不少技術哦。”

柳嵐躲閃著劉羽的大手,將他推倒在地上,一直美足踩在雞巴上。

肉絲美足伸到劉羽的嘴邊,自己的小嘴微張,舌頭挑逗的閃動,待劉羽想要含住時,卻靈巧的躲開,趁他抓狂之時,又馬上用玉趾按摩他的嘴唇,接著將內褲撥到一邊,淫蕩的呻吟,“老公,含住她,吸她。”

中指在騷穴中有節奏的進出。

劉羽靠在茶几上,雙手捧住美足,吸、舔、含、吻,胯下的雞巴享受著黑絲的撫慰,柳嵐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雙足夾住劉羽的雞巴,用足弓按摩著雞巴,口內淫亂的喊著,“老公,好粗,好燙啊。”

劉羽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被美女的美足踩在腳下,用光滑的絲襪腳,夾住雞巴,體會那份絲滑,此刻的感覺,比自己雞巴套上絲襪使勁擼動的感覺美多了,快射的一剎那,柳嵐收回了美足,雙腿岔開,手指分開粉紅的小穴,陰道口透明的液體,流到了菊花。

柳嵐從身後拿出一隻粗大的陽具,在穴口輕柔的按摩著,一手將緊身背心,擼起來,兩隻巨乳失去束縛,猛烈地顫動著,她握住大奶子,兩指捏著奶頭,呻吟著說道:“老公,嵐嵐自慰給你看,嵐嵐的小穴就在你眼前,啊……大雞巴操的我好爽。”

粗大的陽具插進了小穴,快速的抽動。

劉羽第一次面對一個美婦,撐開美穴,對

著自己自慰,看著那巨大的奶子,小穴口進出的假雞巴,帶出絲滑的液體,伴隨著銷魂的聲音,不由得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同時左手拿起柳嵐的一隻高跟鞋,貪婪的聞著鞋裡的味道。

柳嵐看到劉羽的舉動,變得異常興奮,加快了插入騷穴的速度,大聲的喊著,“香不香老公,老公,嵐嵐不行了。”

劉羽也加快了套動速度,鞋裡濃烈的腳汗味,大大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不自己覺得伸出舌頭,舔著鞋裡,品嚐那鹹鹹的味道。

柳嵐身子一陣顫抖,拔出的假陽具,淫液肆意的滴淌,高潮後的穴口,正在急速的收縮,她喘著氣,說道:“老公,不要,留給嵐嵐的小穴,嵐嵐的騷穴想要精子的噴射。”

柳嵐站起身來,雙手捧住劉羽的頭,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用乳頭在劉羽的臉上、嘴邊滑動,身體慢慢的向下,握住堅挺的雞巴,對著陰道,狠狠的坐了下去。

快到高潮的劉羽,被火熱的身體包裹著,雞巴被溼滑的陰道嫩肉,刮蹭的異常興奮,柳嵐的豐臀,快速的聳動幾下之後,雙腿有些顫抖的站了起來,與劉羽舌吻了一會,說道:“老公,嵐嵐的奶子大不大?”

劉羽一隻手握住一隻,說道:“又大又美,好嵐嵐,讓老公操你,老公想操爛你的騷穴。”

柳嵐嘻嘻一笑,說道:“想不想操嵐嵐的奶子。”

也不等劉羽回答,讓劉羽坐在沙發上,大力的吞吐著肉棒,吐出一口唾液,均勻的塗在雞巴上,左手輕柔的套動肉棒,右手卻將人體潤滑油,從胸前的乳溝處倒入,然後抹了一些在肉棒上。

劉羽被柳嵐的小手套動,雞巴很配合的向上挺動,她伸出香舌與劉羽吻了吻,然後將緊身背心從下面大大的撐開,將火熱的雞巴塞了進去。

有了潤滑油的潤滑,加上彈力背心的力量,柳嵐雙手托住自己乳房的側邊,身體上下晃動,劉羽只感覺雞巴,被一個柔軟的肉球擠壓,忍不住按在她的巨乳上,屁股用力的向上挺動,而乳溝的盡頭,卻看著自己的龜頭,大力的進出。

柳嵐呻吟著,“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啊。”

她撩起背心,狠狠地擼動雞巴,然後用龜頭的頂端,摩擦自己勃起的奶頭,一陣一樣的麻癢,讓她不禁一陣顫抖,摩擦了一會,有緊緊地夾住,瘋狂的乳交。

劉羽感到龜頭麻癢難當,不由得劇烈的喘氣,柳嵐也感到他有射精的前兆,趕忙停止了動作,一手緊緊握住劉羽雞巴的根部,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拉扯他的睪丸,如此反覆幾下,劉羽的射精衝動消失了。柳嵐媚笑著說道:“乖老公,等著我,嵐嵐去換件衣服,一會讓你狠狠的幹我。”

柳嵐出來的時候,劉羽已經被慾火折磨的快瘋了,她穿著一身經典的職業OL裝,白色的襯衣,胸前的紐扣繃得緊緊地,深深的乳溝,黑色的緊窄短裙,雙足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柳嵐竟然還戴著一副平光眼鏡,手裡還煞有介事的拿著一個文件夾,那媚惑的表情,讓劉羽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正置身於日本AV片中。

柳嵐彎下腰,握著劉羽的陽具,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然後嬌滴滴的說道:“劉董,這裡有份文件,需要您籤一下。”

劉羽跟著她走進書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書桌上,在桌上胡亂的

翻著文件,回過頭來,給了劉羽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劉董,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我找一找。”

劉羽上前一把抓著她的細腰,大手撫上豐滿的臀部,堅挺的雞巴,胡亂衝撞。

柳嵐驚叫的躲閃著,說道:“劉董,你……你幹什麼?”

劉羽不管柳嵐的掙扎,一把將她的襯衣撕開,手將胸罩翻起來,揉搓著大奶,另一隻手將緊小的短裙,使勁的撩到腰上,雞巴隔著肉色的褲襪,捅在大腿根部,抽送起來。

“不要啊,劉董……”

雙手用力拍打著劉羽的手,屁股大力的躲閃著,雙腿夾得緊緊地,劉羽的雞巴被絲襪摩擦的異常舒服,大力的怕打著她的屁股,淫笑道:“小騷貨,夾得我好爽啊,你只要把我服侍舒服了,以後有你的好處。”

“快放手,我……我要喊人了。”

說著話竟然在劉羽胳膊上咬了一口,竟然咬出了血,劉羽一痛,鬆開了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麼來真的啊。

柳嵐爬上了書桌,一臉惶恐的看著劉羽,雙手捂住自己的奶子,小聲的抽泣著,說道:“劉董,饒了我吧。”

劉羽見她頭髮披散著,正迷茫的時候,柳嵐躲閃著踢掉了高跟鞋,說道:“劉董,別……別過來。”

心下一笑,這個小浪婦,演的真像啊。

劉羽怒道:“媽的,騷貨,老子幹你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雙腿,在她屁股上拍著,手上微微使勁,卻不忍心真的下重手,但是拍了幾下,雪白的肌膚也紅了起來。

柳嵐哭的更厲害了,抽泣的說道:“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我願意。”

劉羽舒服的坐在老闆椅上,柳嵐一臉哭相的吞吐著他的雞巴,劉羽怒道:“騷貨,別一臉的哭相,給我賣力的吸。”

“啊,恩,小蕩婦的技術不錯啊,來,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流水了沒。”

劉羽坐起來,一把將柳嵐抱上了書桌,將她的雙腿分開,濃黑的陰毛下,絲襪已經有了一灘水痕。

“果真是個浪屄啊,都溼成這樣了。”

他趴上去,隔著內褲,吸舔著,腦袋裡突然回想起A片裡的情節,伸手粗暴的握住絲襪的接口處,將絲襪撕開一個大口子,一個溼淋淋的小穴,暴漏在眼前。

劉羽已被挑逗到了極限,抓著她的一雙美腿,高高舉起,一挺肉棒,狠狠的刺了進去,兩人都舒服的呻吟一聲,劉羽一邊大力的抽送,一邊吸舔著絲足,舌尖舔著絲襪的接縫,絲襪上竟然有股淡淡的汗味,卻像是一股旅遊鞋的味道,劉羽興奮地一陣衝動,牙齒用力的撕扯,一隻雪白的玉足鑽了出來,他一根根的細細品嚐著。

在劉羽兇狠的抽插下,柳嵐迅速的感到了下體有種酥麻的感覺,並且越來越強烈,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浪叫著,“老公,好老公,嵐嵐……來了。”

劉羽感到肉棒忽然被大力的吸著,將她雙腿分開,雙手扳著她的肩膀,狠命的衝刺著。

柳嵐嘴巴張得大大的,已經喊不出聲了,喉嚨裡發出“赫赫”的出氣聲,一陣濃烈的尿意湧來,她努力地忍著,這時感到一股股濃烈的精子,擊打在她的子宮深處,僅存的意念完全消失了,尿道口湧出一股液體,接著如高壓水龍頭般,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擊打在劉羽的胸前,整個書桌地板全

是溼淋淋的一灘。

柳嵐渾身軟綿綿的趴在劉羽的懷裡,說道:“老公,嵐嵐咬的是不是很重。”

她用舌頭輕舔著他的胳膊。

“沒事啦,不過差點把我騙過去了,你這個小淫婦,老公越幹越喜歡,學的真像那麼回事。”

“嵐嵐是想學《倚天屠龍記》裡,咬的傷口越深,你就記得我越深,本來還準備了一套空姐服的,可是現在被你乾的全身發軟。”

劉羽愛憐的吻著柳嵐,動情的說道:“嵐嵐,我愛你,一輩子都愛你。”

柳嵐掙扎著坐起來,拍了拍他的肉棒,說道:“你這個壞東西,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害得我,把人家弄得尿都噴出來了。”

說著,害羞的將頭躲在劉羽胸口。

“傻瓜,老公喜歡看到你噴射,這個就是AV片的潮吹嘛,以後沒事都給老公噴哈,多多益善。”

柳嵐害羞的拍打著劉羽,過了一會說道:“這雙襪子是不是沒什麼味道了,本來過年前幾天就要找你的,那天剛和曼文打完網球,味道很濃,可是韓玉祥出事了,我也沒去找你。上次你說喜歡這個味道,我就用塑料封裝起來,剛剛才想起來。”

劉羽將她的玉足拿起來,舌頭撥弄著她的腳趾,說道:“味道很不錯哦,你真是老公的寶貝,愛死你了,你不覺得我嗜好很特別嗎?”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只知道,老公喜歡什麼,我就會滿足老公,再說老公越迷戀我,我越開心。小羽,我只想做你身上的一隻寄生蟲,你就是我的生命,哪怕你有很多的寄生蟲,我只願做其中的一隻,你生我在,你死我亡。”

晚上十點半,雖然兩人都捨不得,可是二人心裡都為對方考慮著,擔心被別人說三道四,劉羽離開了柳嵐的家,享受了一場舒爽的性愛,儘管冷風嗖嗖,劉羽心情很不錯,邊走邊哼著小調。

走到叉路口的時候,本能的朝陳雨婷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竟然真的看見陳雨婷一個人走在路上,儘管路燈昏暗,可這個身影,劉羽再熟悉不過了,這時卻見幾個人攔住了陳雨婷的去路。

劉羽急忙跑了過去,其中一個人,正淫笑的說道:“我操,長的不錯啊,屁股真圓、真挺啊,乾脆先陪哥幾個睡幾晚,你老公欠的錢可以緩個三兩天。”

劉羽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將那人踢到在地,其餘的人馬上衝上來,幾下就將劉羽放倒在地,一陣的拳打腳踢,那個倒地的人,站起來,狠狠的朝劉羽踢了一腳,罵道:“小兔崽子,找死啊。”

劉羽只有本能的護住頭部,耳邊夾雜著陳雨婷的叫聲,只聽一個人說道:“快跑,警察來了。”

“媽的,臭娘們,告訴你,最好趕快把錢湊齊了,不然就等著去當妓女籌錢吧。”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過後,劉羽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面淚水的陳雨婷說道:“陳姐,你沒事吧。”

“沒事,你要不要緊?”

陳雨婷哭著,查看劉羽的身上有沒有受傷。

劉羽活動了下身體,發現渾身都疼,但不是很嚴重,說道:“沒啥大事,應該就是有點瘀痕。”

劉羽衝著跑過來的沈夢潔,說道:“我說沈警官,罪犯可是在你眼皮底下跑掉了,他們這可是威脅到我們公民的人身安全啊。”

他對警察跟蹤陳雨婷很是反感,肯定是認為韓玉祥會來找她。

沈夢潔氣的漲紅了臉,但是卻無從反駁,

說道:“我就應該晚點過來,成天跟在有夫之婦的人,被打死了也好,免得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她顯然對陳雨婷也很不滿。

“你說什麼!別他媽以為你是警察就不敢打你。”

劉羽最忌諱別人說這種閒話,雖然自己有賊心,可是不想讓陳雨婷被人指指點點。

“算了,小羽,我先去給你抹點跌打藥。”

劉羽從陳雨婷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1點半了,陳雨婷憋了幾天的委屈,全部哭了出來,才剛剛睡著。她的婆婆覺得韓玉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陳雨婷害的,從娶了她以來,一直就是幫她還債,好日子沒過幾天,現在還被她逼成殺人犯,所以孫子也不讓她抱走,把她趕了出來。

路過警車的時候,劉羽沒好氣的說道:“睡得和豬一樣,還來辦案,我看你還不如回家摟著男人好好睡去。”

沈夢潔揉了揉眼睛,很委屈,這幾天一直跟著陳雨婷,剛才實在太困了,小眯了一會,卻被劉羽看見,很不服氣,打開車門,衝劉羽吼道:“色情狂,你一會就被車撞死。”

正說著話,樹叢裡突然衝出一個人,刀架在劉羽的脖子上,對沈夢潔說道:“快點把他銬上,不然我殺了他。”

韓玉祥兇狠的目光逼視著沈夢潔。

劉羽坐在車後座,手被銬在車上的扶手上,韓玉祥坐在副駕駛上,用匕首頂著沈夢潔的肋下,車子漸漸地駛向山區,無論劉羽怎麼問話,韓玉祥始終一言不發。

車子在一處廢舊的倉庫停了下來,倉庫不是很大,卻分了好幾間,屋頂上已是千瘡百孔,劉羽甚至擔心屋頂突然會垮下來,為了綁的牢靠,韓玉祥將劉羽的羽絨服拔下來,將他面對柱子綁緊,柱子是四方形的,這樣劉羽只能側臉貼在柱子上,相當的難受。

沈夢潔被用手銬銬在暖氣片上,此刻的暖氣片卻是異常的冰冷,而且正對著窗口,呼呼地冷風吹的她只打哆嗦。

劉羽實在看著不忍,說道:“你把我那件羽絨服給她吧,她在那窗口呆一晚上,不死也廢了。”

“他媽的,這時候還在憐香惜玉。”

他一邊罵著,卻還是走了過去,將沈夢潔換到一個稍稍避風的地方,羽絨服也扔給了她,此時的沈夢潔已不是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而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子。

除了呼呼地風聲,四周靜悄悄的,韓玉祥坐在地上,吸食毒品,他一臉滿足的享受完,興奮地站起來,對著劉羽狠狠地踢了一腳,罵道:“媽的,我就說對老子這麼好,原來再打我老婆的主意。”

他對著沈夢潔說道:“警官,你記著,就是這小子,那晚上幫了我,臨走還給我一萬五千塊錢,媽的,還想幫我照顧雨婷,老子讓你照顧。”

沈夢潔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

韓玉祥對著劉羽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接著抽出匕首,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說道:“反正我也活不成,讓你陪我一起死,我要慢慢的看著你血流乾。”

劉羽忍著疼,說道:“你多牛B啊,把自己老婆的照片,拿給歐陽浩天看,自己老婆辛辛苦苦存的錢,被你拿去揮霍,還動不動就一陣毒打,鄉下的老孃也不管不顧,這麼大歲數了,還要給你養兒子,你這樣的人,太牛B了。”

韓玉祥照著劉羽肋下打了一拳,拿到放在劉羽的臉上

,說道:“閉嘴!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和我老婆勾搭上床的。”

“歐陽浩天告訴你的吧,這個畜生老早就在打陳姐的主意,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就想借你的手,對付我。沒錯!我是喜歡陳姐,可是她是一個好妻子,好媽媽,從來就沒有背叛過你,自己的老婆不相信,卻去相信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我他媽的就是相信我老婆才找你,今天晚上她看你的那種眼神,從來就沒對我有過,歐陽浩天也不是他媽好鳥,老子殺了你再去殺他,全他們陪我一起死。”

劉羽聽到他的話,感覺內心很溫暖,難道陳姐也是喜歡自己的嗎?此刻感覺到就是馬上死了也值得了,同時又想到了王曼文和柳嵐,他看了看蜷縮在一角的沈夢潔,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陳姐是清白的。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動手吧,不過既然這是我們私人恩怨,你把那小姑娘放了吧,她沒必要捲進這件事中。”

沈夢潔感到這個惹人討厭的色情狂,原來也不是那麼可惡,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原本稜角分明的臉,此刻也是鼻青臉腫,已經快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了。

韓玉祥果真朝著沈夢潔走去,解開了她的手銬,卻用繩子將她手腳都綁了起來。然後說道:“姓劉的,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我要慢慢的玩死你,至於她就算她倒黴了,當個陪葬吧,反正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我還賺一個。”

他給劉羽銬上手銬,然後解開繩子,一腳把劉羽踢倒,騎在他的身上一陣暴打,看來是覺得那樣綁著劉羽,打的不夠過癮,劉羽雖然被打的鼻血直流,仍然說道:“你欠了一屁股的外債,把她放了,也能保護你的老婆和孩子,我看晚上那幫人可不是什麼善人。”

韓玉祥呆了一呆,頹然的坐在地上,突然怒喝道:“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他提著劉羽,將他拖到暖氣管邊,雙手銬在管子上,又把他雙腳牢牢地綁住,看了看遠處抽泣的沈夢潔,說道:“老子讓你在風口,凍死。”

吸毒導致他體力嚴重不行,他緊了緊外套,徑直走到外面的車裡去了。

沈夢潔看到韓玉祥走出去,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嚎啕大哭。劉羽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待她哭聲漸小以後,忍著身上的疼痛,用腳撐起身子,透過窗口,看了看車裡的韓玉祥,正躺在駕駛位上,看起來正在睡覺。

他慢慢挪了挪雙腳,雙手用力抓住暖氣管晃了晃,雖然過了這麼多年,可是管子依舊很結實,根本晃不動,他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氣,窗口的寒風吹在身上,使自己能保持一份清醒。

劉羽休息了一會,恢復了點體力,想到了王曼文和柳嵐,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沈夢潔,竟然一動不動,他吞了口唾液,說道:“沈警官,沈警官,別睡著了,快醒一醒。”

劉羽狠狠地靠了靠背後的暖氣片,發出一陣聲響。

沈夢潔身子動了動,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垂下頭去,劉羽說道:“你慢慢的滾過來,我幫你咬斷繩子。”

韓玉祥只是將她手腳綁住,雖然手被綁在背後,可是依然能滾動。背對著劉羽,由於雙腿被曲起來,腳後跟緊挨著屁股那樣綁起來,所以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將臀部高高翹起,手才能離劉羽更近。劉羽努力地向下探著頭,卻依然差一點點,沈夢潔不禁又哭了起來。

劉羽想了想,說道:“你別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他手指一鬆,整個身體的重量靠手銬的連接部分墜著,劉羽只覺得雙手快要被拉斷了,好在胸口在她的屁股上能抵一點重量,終於牙齒碰倒了繩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咬斷了。

當沈夢潔解開束縛,看到劉羽時,只見他雙手被手銬勒的全是血,嘴角也滴著血,還粘著許多的繩子殘渣,她趕忙將劉羽扶起來,摸索出紙巾給他擦著血,眼神中卻充滿了關切、感激。

劉羽喘了口氣,說道:“你不用感激我,我救你是讓你給人帶話,你逃出去後,告訴柳嵐和王曼文,能認識她們是我最幸運的事,今生不能廝守,來世我還要做她們的男人。”

沈夢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竟然還有兩個女人,只聽劉羽繼續說道:“還有陳雨婷,我希望你能幫忙照看她一點,她老公借的高利貸那幫人,可能會找她麻煩。你對她說,天涯海角石旁,劉羽此生無憾。”

劉羽忽然有種感覺,自己若是真的死了,王曼文和柳嵐也許會做傻事,可是現在也無暇思考這些了,他扭頭看了看車上的韓玉祥,說道:“你現在悄悄地爬出窗子,躲在樹叢裡,等一下我喊他進來,你開車跑吧。”

“不行,我不能把你扔在這等死。”

劉羽突然笑道:“幹嘛,你和我個色情狂單獨在一起不害怕嗎?快點走,一會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強暴你。”

沈夢潔顯然有點害怕,慢慢地爬出了窗子,劉羽大聲的罵著韓玉祥,靜夜裡劉羽這一嗓子,雖然不是很大,韓玉祥還是開了車門,走進了屋子,大聲的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

當他聽到屋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時,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牆角,本能的想開門出去,卻又停下了腳步,仔細的看了看劉羽,長嘆一聲,給他打開手銬,點上兩支菸,遞給他一支,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什麼話也不說,狠狠地抽菸。

韓玉祥突然說道:“歐陽浩天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一些照片,能讓他不能安心當領導的照片。”……

兩個人就像聊家常一樣,談起了心,遠處漸漸傳來了警笛聲,劉羽說道:“其實你搶劫的那個人,並沒有死……”

韓玉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那也要做一輩子牢,可惜苦了雨婷,這輩子跟了我,什麼福也沒享過,還有辰辰。”

劉羽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你兒子,還有你的母親,我想陳姐一定會等著你的。”

韓玉祥失神的眼睛一亮,說道:“謝謝你。”

“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釋放人質,放下武器,手舉過頭頂,慢慢走出來。”

韓玉祥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幫我照顧我兒子和我媽,如果雨婷願意的話,你要對她好一點。”

他不等劉羽反應,一把抓起劉羽,匕首舉了起來。

“不要!”

一聲槍響,鮮血噴射在劉羽的臉上……

花滿樓第09章激情成都劉羽住了幾天就出院了,畢竟沒有內傷,不過令他欣慰的是,外界並沒有什麼閒言閒語,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綁架為什麼單單找他,總會有好事之人,拿來說事,不過畢竟還是少數。

這還要多虧了沈夢潔,警方公佈的結果是:韓玉祥因吸毒缺乏毒資,搶劫路人,後急於逃脫,

挾持正在詢問案情的警察和劉羽,被警方擊斃。

劉羽本來是想找沈夢潔吃頓飯,順便謝謝她沒有舉報自己窩藏韓玉祥的,卻被告知已經辭職了,劉羽也沒多想,看來這次的事件,對她的打擊很大啊。

陳雨婷的生活也慢慢恢復正常,劉羽只是跟著柳嵐和王曼文去過幾次,最近車間相當忙,新來了一批美國進口的數控機床,劉羽成天跟在美國佬身後偷師,和那些技術服務組的人學習,因為劉羽發現一個問題,國內企業的機床都是和老外的一樣,有些的機床參數還是世界一流,可為什麼就加工不出好產品。

這也許是國企的通病,企業花成百上千萬購進設備,可根本沒有太大的作用,有些甚至買回來就是擺設,比如有些設備,需要廠內人員自己根據產品需要,設計模具,可壓根就沒人管,劉羽每當想到這些就很鬱悶,還不如把買機器的錢發給大家。

這天下班後,劉羽正在食堂吃飯,卻看見歐陽浩天遠遠的和他招手。

歐陽浩天笑著說道:“這下你可滿意了,沒有韓玉祥這塊絆腳石,看來你馬上就要得手了。”

“少說廢話,直接說你找我的目的。”

“呵呵,你現在跟我上車,也該履行你答應我的另一個條件了。”

總統套房的大床上,正躺著一個熟睡的女人,劉羽此刻也無暇多想,歐陽浩天是怎麼把這個女人弄到這來的,他擺好攝像機,將女人的臉翻轉過來。

竟然是照片上的女人!賈權和蔣文兵兩個人一起對付的女人,她能有什麼來頭嗎?比照片上看可漂亮多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劉羽自然而然的又看向女人的腿。

現在已經是三月初了,早晚還是很涼,可女人下面依然穿的裙子,腳上一雙黑色的及膝靴子,一雙肉色的加厚褲襪,劉羽不喜歡厚襪子,因為他覺得這會嚴重影響視覺美感,找不到那種朦朧感。

他脫掉女人的長靴,一雙小腳暴漏在視線中,一雙36碼的小腳,腳型非常好看,褲襪雖然很厚,可是看起來質量相當好,摸起來手感光滑,忍不住在足尖一聞,氣味很濃,劉羽硬了。

他撫摸著小腳,突然摸到腳踝處,有一條心型的腳鏈,內心不由得想到自己在足浴城打工時的情景,那次是他第一個客人,也是他真心的按摩一個女人的腳,他覺得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白嫩的小腳,目視應該只有35。5碼,雖然未塗指甲油,五根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讓人有舔的衝動,她的腳上帶著一個腳鏈,用紅繩穿著的一串鈴鐺。

劉羽從思緒中清醒過來,三兩下扒光衣服,開始了最原始的動作……

當他拿著攝像機出來的時候,歐陽浩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心裡很是煩躁,自己為什麼就不能這麼久呢,他打開攝像機看了一下,怒道:“怎麼這麼短。”

攝像的內容,只有劉羽扳著女人的臉,對著鏡頭插入的一個瞬間。

劉羽笑道:“條件上又沒說要我拍多久,只要把我倆的臉照上,不就OK了,我可不想讓你偷學我的性愛技巧。”

劉羽得意的吹著口哨走了。

西安,一處豪華的別墅裡,沈夢潔在屋裡撅著嘴巴,走來走去,看什麼都不順眼,李碧蘭說道:“寶貝女兒什麼事不開心啊,自從從XX那回來就這樣,我早都說了不要你去那種小地方,你偏說要去體驗基層的生活。

”

“什麼嘛,我覺得那裡挺好的啊,就是有個人特別噁心,竟然有兩個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他心裡卻還想著另外一個比他大的女人,又沒多大本事,還……還看那種情色片。”

李碧蘭心裡咯噔一下,作為過來人的她,知道女兒心裡一定是喜歡上誰了,本來出生貴賤倒無所謂,可是這麼年輕就貪圖女色,還都是年紀大的,多半是為了錢,想到這裡,說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大很多的女人,該不是救你的那個人吧?”

“不是他還有誰,那個大色情狂!”

“這種男人沒有幾個好的,多數都是貪圖錢財的。”

“可是我看不像啊,他對每個女的好像都很好。”

“不管怎麼說,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回頭讓你爸爸在市裡給你找個職位,一個女孩子跑去當什麼一線警察,成天讓我提心吊膽的。”……

連著幾個週末,劉羽都去了韓玉祥的老家,以韓玉祥工友的身份去的,同時也作為她兒子生前唯一在身邊的人,他說了許多關於她兒子的事,小時候到成人的,包括老太太的一些事。

老太太聽到這些以前的陳年舊事,淚眼婆娑,不由得對劉羽好感增加了許多,兒子能將這些事都告訴他,那一定不會是外面傳說的那樣,兩個人同搶陳雨婷。

劉羽說道,韓玉祥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老孃,老婆和辰辰,這次來的目的就是,他答應了韓玉祥要照顧她,所以拜她為乾媽,要替韓玉祥養老送終。

老太太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他知道兒子吸毒、搶劫路人之後,就慢慢的原諒了陳雨婷,畢竟陳雨婷是她看著長大的,而自己兒子的性格他最瞭解,他知道兒子肯定會走這條路……(這段自己覺得寫得很糟糕,我想浪費太多的口水敘述,也沒太多意義,總之,目的就是讓陳雨婷感激劉羽。我覺得進展太慢了,每一章基本都要寫一段色文,後續好多的花朵還未出場,何時才能開滿整棟樓呢,汗一個!^_^)劉羽帶著韓星辰來到陳雨婷面前,陳雨婷驚呆了,她不知道劉羽怎麼做到的,對她而言,現在孩子就是她的希望,她的寄託,不管自己是不是愛韓玉祥,這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陳雨婷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開心的笑了,看到劉羽的目光,她總是很快的躲閃,她害怕自己內心的抵抗,會徹底瓦解。

寡婦門前是非多,劉羽經常出現在王曼文和柳嵐的家中,對於生活在大城市的人來說,可能無所謂,雖然同住一個小區,也許一年之中根本見不到幾次。

可對於國企來說,雖說幾千人,可畢竟都在一個廠裡,就好像同在一個村子一樣,有一個人知道了,等於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她們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卻毅然做出了一個決定,將房子賣掉,在相隔30公里的市裡買了一棟複式房,反正她們有車,來去也很快。

不過,她們現在不是領導夫人了,在單位就不是那麼風光了,雖然工作量很少,可以前那些職位小的官太太,就會在她們身邊擺擺架子,冷嘲熱諷,劉羽每每想到這些,就覺得異常難過。

陳雨婷在大家的眼中,是普通的員工,不會像看待官太太那種眼光去看,會把她當做自己隊伍中的一員,這也許就是國人的惡習或者說弊病,她在大家的眼中就是賢妻良母,再加

上她婆婆經常過來,而且對待劉羽像親兒子一樣,人家的婆婆都不說,別人還會說什麼,況且劉羽也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幫忙乾點重的體力活,當然除了劉羽也有別的男同事來幫忙,畢竟好人還是很多的。

劉羽開著車,行駛在高速路上,難得的5。1黃金週啊(貌似2008年取消了)車後排,王曼文和柳嵐昏昏欲睡,小傢伙韓星辰,卻很興奮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是不是問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陳雨婷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時不時教訓下頑皮的韓星辰。劉羽覺得很幸福,三個自己喜歡的美婦,一起陪自己去九寨溝玩,到了外面,誰還會管你和幾個女人出來呢,有的只是羨慕,或者說是嫉妒,不過多數人應該都認為是家裡人吧。

到了成都,幾人開始品嚐各種特色小吃,四川人愛吃辣,雖然一個個辣的滿頭大汗,可是就是想吃,還有火鍋,尤其是野山菌的湯鍋,那個味道實在太鮮美了。

晚上住宿的時候,韓星辰可不幹了,非要拉著劉羽和他一起住,在他的心裡,叔叔和媽媽住在一起,可沒什麼不方便,柳嵐和王曼文兩人偷偷的笑著。

小傢伙對劉羽可是死拉著不放,先讓劉羽和他一起洗澡,然後一起看動畫片,雖然瘋跑了一天,可絲毫沒有睡覺的意思,直到晚上10點多,才睡著。

陳雨婷無聊的換著臺,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她不敢看劉羽,兩個人第一次單獨的住在一間房裡,每次看到劉羽火辣辣的目光,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而自從韓玉祥死後,晚上時不時會想起那個三亞的晚上,那個在自己眼前,瘋狂插入柳嵐陰道的肉棒。

劉羽在陽臺抽完一支菸後,打破了沉默,說道:“姐,跑了一天的路,我幫你捏捏腳吧。”

在劉羽心裡,這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自從發現陳雨婷的腳後跟,有少量的死皮後,就開始在網上查方法,這次出來專門把東西都帶著。

陳雨婷正想著心事,冷不丁劉羽說話,還沒反應多來,劉羽已經從衛生間端來了熱水,示意陳雨婷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陳雨婷臉“騰”地紅了,說道:“不用了,我……我一會洗澡去。”

劉羽說道:“沒事啊,弟弟幫姐姐做個足部護理,可以去除多餘的死皮,你看腳後跟這裡,經常護理,可以讓足部皮膚變得光滑細膩。”

劉羽強行抓住她的腳,脫下她的肉色短絲襪,給她指了指。

陳雨婷平時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一直覺得這些是應該有的腳繭,雖然將信將疑,可是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每寸皮膚都很光滑,也就沒有太過反抗,說道:“這個是腳繭,真的能除掉嗎?”

劉羽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說道:“放心吧,我早都準備好了。”

他握著陳雨婷的小腳,在溫水中輕輕地揉著,細細的滑過每一寸肌膚。

陳雨婷的心開始狂跳,劉羽每一次的撫摸,就像在她心裡撓癢一般,以前每次都是她給韓玉祥端好洗腳水,而劉羽卻為自己洗腳,他的手怎麼像帶電一樣,她緊張的緊緊握住沙發的把手。

劉羽仔細的為她做過護理後,又給她塗上了寶石藍的指甲油,雖然只是短短的40分鐘,可是已經比剛才漂亮多了,陳雨婷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劉羽握著她的小腳,剛才一心為她做護理,此

刻握著她的腳,只覺光滑異常,不禁撫摸起來。

陳雨婷感覺到了異樣,慌忙收回小腳,滿面羞紅。劉羽尷尬的捏了捏鼻子,而陳雨婷粉臉更紅了,“你,你怎麼……”

劉羽一愣,隨即明白了,說道:“沒事,我喜歡這個味道。”

一時間,氣氛很是尷尬,陳雨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劉羽卻仍然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她站起身,躲開那炙熱的目光,感到輕鬆了許多,坐到床上,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會這手藝,是不是經常給她倆做護理啊。”

“那倒沒有,你是我的唯一客戶,這是我第一次做,上次和你出差,我發現你的腳後跟有死皮,就找資料學習,這次總算派上用場了。”

陳雨婷感到心裡甜甜的,就連她倆都沒有享受過,剛才被他握住腳的感覺,好像很舒服……自己再想什麼啊,她感覺臉燒得厲害,好在劉羽並沒有看自己,說道:“你那次是不是給我做過護理了,我就說怎麼早上起來襪尖皺巴巴的。”

“啊……”

兩個人同時驚呼一聲,劉羽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又是親,又是舔的,襪子上全是口水,想著想著,雞巴硬硬的挺了起來。而陳雨婷想的是,他做護理,要脫絲襪,自己那天穿的短裙,豈不是那裡都被他看過了。

劉羽覺得很不好意思,說道:“對不起,陳姐,我那天實在忍不住,親了親你的腳。”

陳雨婷驚呆了,突然之間反應過來,那……那是他的口水,他竟然親自己的腳,難怪他說喜歡這個味道。

劉羽看著一臉嬌羞的陳雨婷,回憶那天自己讓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還有她內褲上銷魂的味道,此刻陳雨婷身上的香氣,更加刺激著自己,只覺得慾火越來越厲害,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陳雨婷。

陳雨婷驚叫一聲,奮力想將劉羽推開,卻被她摟的更緊了,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遊走,已經摸到了自己的乳房,情急之下,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痛之下的劉羽,猛然驚醒過來,連聲的說著對不起,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巴掌,逃也似的跑出房間。

陳雨婷此刻平靜下來,心中卻沒有任何責怪,而在回味剛才劉羽撫摸自己的感覺,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身上軟綿綿的,會不會把他咬疼了,這麼晚了,他跑哪去啊,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

劉羽抽著煙,將事情說了一遍,柳嵐咯咯笑個不停,挽住劉羽的胳膊說道:“她的奶子軟不軟,比我的怎麼樣。”

劉羽正煩躁不安,說道:“我的姑奶奶,都這時候了,你還消遣我,我都後悔死了。”

柳嵐笑道:“傻瓜,她要是真對你沒意思,會讓你和她住一個屋嗎?就算是姐弟,也是成年人啊,而且還明知你對她一直心懷不軌,人家是女孩子,肯定會害羞啊,難道你要她對著你主動說,小羽,我要。”

王曼文扭動著身體,將半透明粉紅睡衣,向下扯了扯,膩聲道:“小羽,我要嘛。”

“哎呀,曼文,你好討厭,把我要說的話搶了!”

柳嵐用巨乳在劉羽胳膊上晃著,玉手卻徑自握住劉羽的肉棒,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說道:“姐姐的小穴隨時等著你操。”

劉羽還在想著柳嵐的話,可雞巴已經在王曼文的嘴中脹大,王曼文吞吐著肉棒,吐出一口唾液,抹在棒身上,用手擼動著

,說:“小羽今晚的味道特別濃,估計想幹雨婷的騷穴,不停地流水水。”

柳嵐也蹲下來,兩人一起舔著他的雞巴,一會吞吐肉棒,一會吸含睪丸,劉羽的慾火再次燃燒。兩女的小嘴,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貪婪的吸食對方的香津。

劉羽一邊摸揉著一個屁股,將兩女推倒,兩人跪在床沿,雙唇仍然激烈的吻著,性感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調皮的柳嵐,還不停地左右搖擺。

劉羽挺著雞巴,龜頭插進柳嵐的穴口,慢慢地研磨,柳嵐側過身子,使勁掰著翹臀,貝齒咬著嘴唇,等著劉羽深深的插入。

他握著肉棒的根部,快速的在穴口顫動起來,柳嵐歡聲喊叫:“進來,不要折磨嵐嵐,快點!”

劉羽在兩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摸,將手指上的淫水,舔了舔,說道:“嵐嵐,是不是想要啊,淫水流了這麼多。”

柳嵐揉著大奶子,說道:“我要,嵐嵐想要,官人,你就從了奴家吧。”

大屁股往後迎合著肉棒。

劉羽笑了笑,說道:“真是個小騷婦。”

仍然淺淺的插入,手指進出的頻率卻越來越快,趴著的王曼文,已經被指奸的快要癱軟了。

他拔出手指,遞到柳嵐的面前,說道:“看看曼文的淫水多嗎?”

柳嵐將手指含進嘴裡,拼命地吸舔,劉羽感到手指上強烈的吸力。卻走了一步,將大雞巴猛的刺入王曼文的小穴裡。

“啊!”

只這一下,王曼文就覺得快頂不住了,剛剛被手指抽插得快要發軟,突然火熱的肉棒刺入,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頻率越來越快。

就在王曼文快要高潮的一剎那,劉羽卻抽出肉棒,一把按倒正撅嘴的柳嵐,插入她溼滑的陰道,快速的動起來。

王曼文此刻卻像被人從高空扔到地下一般,整個人纏在劉羽身上,呻吟道:“老公,操我,文文難受死了,文文也要。”

劉羽喘著粗氣,說道:“文文要什麼啊。”

“要肉棒,要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

她看著那根肉棒正快速的抽插著柳嵐,瘋狂的喊叫著,同時手指插進蜜穴。

柳嵐此刻正快樂的呻吟,害怕劉羽突然抽出,她用一隻性感的美腿,纏住劉羽的腰,將劉羽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同時另一隻美足,貼在劉羽的臉上,淫蕩的說道:“老公,狠狠地操嵐嵐,嵐嵐好愛你啊,舔舔嵐嵐的腳。”

王曼文慢慢的爬到柳嵐身邊,在她臉上胡亂的吻著,一隻手捏著柳嵐的乳頭,另一隻手把自己的乳房,塞在她嘴裡,說道:“嵐嵐,幫我吸一吸。”

同時也伸出一隻玉足,在劉羽的唇邊滑動。

劉羽將兩隻白嫩的腳,翻來覆去的舔,腰部仍在急速的抽插,柳嵐在身下扭動的更厲害了,他將兩女的玉腿放下,讓王曼文趴在柳嵐身上,王曼文與柳嵐激吻在一處,豐滿的翹臀,在劉羽身上蹭著。

劉羽抽出雞巴,插入王曼文的小穴,抽插幾下,又插入柳嵐的蜜穴,如此反覆,把兩人插得玉體亂顫,卻又得不到滿足,兩人都在插自己的幾下,緊緊地收縮陰道,想要夾住劉羽的雞巴,想讓他在自己的騷穴裡多停留幾下。

終於兩人無法忍受了,在劉羽剛抽出的瞬間,王曼文坐起來,翻轉身體,將劉羽推倒在床上,急切的扶著溼淋淋的肉棒,深深的坐了下去,“啊!好深啊,臭小羽,想要把我們姐妹折騰死啊,水

都要被你插的流乾了。”

劉羽剛要說話,卻被柳嵐溼淋淋的蜜穴,騎在臉上,一股淫亂的氣息,溼膩的液體,在嘴邊徘徊,王曼文一邊和柳嵐激吻,一邊喘著氣,狂亂的聳動臀部,纏著聲音說道:“嵐嵐等一下,我……我就要來了。”

王曼文全身香汗的癱軟在一邊,柳嵐此時卻不急了,仍然將蜜穴放在劉羽嘴邊,小手卻在他的龜頭上畫圈,說道:“這個臭小羽,今晚這樣對我們,看來是想被執行家法了。”

王曼文休息了一會,此時聽到這話,坐起身來,笑道:“我看也是,幾天不收拾,開始調皮了。”

柳嵐索性下了床,說道:“我剛剛也小舒服了,就讓他歇會吧,反正他也不想幹我們,曼文,咱兩去洗洗睡吧。”

劉羽一臉急色的坐起來,剛剛王曼文高潮的時候,陰道強勁的收縮,已將他慾火燒到極點,此刻見兩女突然要閃,哪能受得了,一手摟一個,說道:“好姐姐,不要這樣嘛,我還不是想讓你們都快樂。”

王曼文伸出玉指,在他胸口一指,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還不如不插呢,哼,今晚你自己解決吧。”

“強姦啊!”

柳嵐大聲的喊道,劉羽見兩女都掙脫的要跑,一把按倒柳嵐,就要插入,冷不丁被柳嵐這聲大喊,喊得一愣,柳嵐格格笑著從他身下逃脫。

劉羽說道:“喂,喊這麼大聲幹嘛,也不怕別人聽見,真的過來把我抓走。”

柳嵐得意的趴在沙發上,扭著屁股,說道:“來呀來呀,誰讓你欺負我們。”

當劉羽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柳嵐突然轉身緊緊地抱著他,大聲喊道:“老公,幹我,狠狠地幹我,把我當成雨婷,乾死我,我現在就是你的婷婷。”

雙手在他的背上游走,香吻如雨點般印在他的身上。

劉羽心中一陣感動,深深的插入她的身體,同時吻在她的香唇,說道:“好嵐嵐,你是我的嵐嵐,老公好好疼你,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陳雨婷在洗手間裡,任憑熱水擊打著自己的身體,心裡突然有種失落,她知道此刻劉羽一定在和她們兩人做著那事,剛剛自己明明是好舒服的,脫下內褲的時候,一灘好大的溼痕,這個討厭鬼。

陳雨婷心裡異常矛盾,劉羽喜歡自己,看著他為自己做的點點滴滴的事情,很是感動,也想把自己的喜怒哀樂與他一起分享,劉羽的出現,讓自己塵封的愛情開啟,在她學生時代,就認為愛情應該是這樣的。

現實生活讓愛情還沒綻放,就悄悄地凋零,如今在自己已為人母的時候,愛情卻悄然來臨,怎能不讓她心動,可是該怎麼面對韓星辰,面對世人的眼光,他已經有了兩個女人,怎麼還來糾纏自己。

精神上的折磨,還有這身體,最近怎麼也不聽使喚,老是希望有人來愛撫。

陳雨婷對著鏡子,注視自己的身體,白皙的奶子,依然是那麼挺翹,她一路撫摸下去,豐滿的大屁股,彈性還是這麼好。

她將一隻腿踩在馬桶蓋上,看著寶石藍色的指甲,心裡不禁想到,如果剛才沒有咬他,會不會那個東西正在自己體內運動,右手不由得撫摸上下體那顆突起的肉粒。

肉體上的快感,漸漸讓陳雨婷瘋狂,心裡的抵抗慢慢消退,手指輕柔的撥弄,美目緊閉,誘人的紅唇,發出銷魂的呻吟,嘴裡含糊

不清的呼喚著:小羽,小羽……

陳雨婷躺在床上,整個人平靜下來後,看到還未歸來的劉羽,翻來覆去睡不著,真是的,不就咬了他一小口嗎?還不打算回來了啊,會在隔壁睡覺了嗎,心裡莫名的感到一陣酸楚,腦海裡一個激靈,這是什麼,自己是在吃醋嗎?

她長嘆一聲,他在哪睡,自己也管不著。轉念又想,會不會一個人跑到外面去了,這麼晚了不會出事吧,她坐起來真想去隔壁看看,或者打個電話,可是萬一他們正在那個……

陳雨婷煩躁的撓了撓頭髮,討厭死了,披上外衣,站在陽臺上,想讓夜風吹走自己的煩惱。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強姦啊”聲音很大,正是柳嵐的聲音,接下來的話,更讓陳雨婷震驚。

真是的,他們做那種事,還要扯上自己,她擔心了劉羽半天,而此刻他正在一牆之隔,別的女人身上馳騁,她生氣的躺在床上,將頭矇住。

可是心裡很亂,怎麼也睡不著,柳嵐為什麼要那樣喊,是不是他更愛自己,讓他覺得身下的就是我,他才會更加勇猛的那個,心中不由得有種得意。隨即又想,既然喜歡我,又和她們糾纏什麼,哼,再不理他了。

王曼文和柳嵐一臉滿足的靠在劉羽身上,柳嵐說道:“看來不能再給你喝那個藥了,遲早被你弄死,到時候你的新婚妻子,怎麼受得了啊,幾天都下不了床。”

劉羽笑道:“還不是你說要我乾死你的,我這還不是聽你的話嘛。”

“你討厭死了,你是把我強暴的。”

王曼文說道:“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你也該回去了。”

“啊?”

劉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說道:“我回哪去啊?”

王曼文打了個哈欠,蓋好被子說道:“當然是你的雨婷那啊,你不回去,她一晚上都睡不好的,現在人家可是巴巴的等你回去哦。”

“姐姐說的對,你一點都不瞭解女人,快點回去吧,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玩呢。”

柳嵐把劉羽趕下床,也蓋好了被子。

劉羽悄悄的走進房間,發現自己床邊的燈依然亮著,不禁想到一句話,無論多晚,回到家裡,總有一盞等你歸來的燈。

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他看了看陳雨婷,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走到床邊看了看,然後蹲下身,在她的右足上,輕輕一吻,給她蓋好被子。

陳雨婷在他進屋的那一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好像打勝仗一般,你在外面瘋夠了,還是要回來才對嘛,她就好像在等待自己的丈夫一般。

劉羽吻她腳的時候,心裡一陣緊張,他要是想要我,我是不是要任他所為,他卻關了燈徑自睡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想讓他再親一親。

在九寨溝遊玩的時候,劉羽發現離他們不遠處,有個女人似乎很眼熟,不由得覺得自己怎麼神經兮兮的,望著如潮的遊人,心裡暗笑,這麼多人要是真能碰到故人,還真是緣分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羽又看見了那個女人,身材真是不錯,一身黑色長裙,白色的旅遊鞋,小腿上露出黑色的絲襪,他想一定是這雙絲襪惹的禍,當那個女人摘下墨鏡的一剎那,劉羽覺得自己錯了,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他有點做賊心虛,根本不敢往那邊看,王曼文察覺到他有點不對,順著他的眼神一看,說道:“幹嘛啊,眼前這麼多了,你還看著別的東西,快

點吃吧。”

劉羽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嘿嘿傻笑一聲,低頭吃東西。柳嵐卻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啊。”

左顧右盼看著。

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喂,你們看,那個女人也在這也。”

她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傳說中裝備部副主任的乾女兒,白傲雪,也就是他情人。”

劉羽差點將嘴中的飲料噴出來,他看見柳嵐說的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看到的,也就是自己和歐陽浩天談的條件,對於他們這種生產軍品的國企來說,裝備部就是上帝的上帝,他們說產品不行,那就一定不行,想要收拾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柳嵐接著說道:“我還是上次聽蔣文兵說的,這個白傲雪本來是在廠裡市場部上班的,結果被副主任強暴,後來就成了他的乾女兒,其實領導都知道咋回事,就給她在市裡買了一棟別墅,每月工資照開,具體她什麼職位,廠裡也沒人知道。”

王曼文說道:“所以我說這些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那個副主任我見過,最起碼60多了,也真會想,當別人的爸爸。”

韓星辰這時候,走到劉羽身邊說道:“叔叔不老,做我爸爸吧,我爸爸不見了,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王曼文笑道:“好啊,辰辰真會說,你叔叔早就想當你爸爸了。”

韓星辰彷彿受到了鼓勵,開心的叫道:“爸爸,爸爸帶我去那邊的爬梯玩吧,我們比賽爬樓梯,看誰爬得快。”

陳雨婷臉紅紅的,雖然覺得很不妥,看見韓星辰開心的笑容,卻又不忍拒絕,心底有一個聲音,也渴望他能當孩子的爸爸。

劉羽此時也無暇顧及白傲雪了,畢竟自己認識她,她又沒見過自己,怕什麼。

他發現現在和陳雨婷的關係,越來越曖昧了,只是最後的防線還未突破,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這幾天的遊玩雖然很累,可是心情很好,在這深山深處,沒有了城市的喧鬧,有的只是青山綠水。不過劉羽晚上沒再和陳雨婷同房住,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抱憾一生的事。

黃金週結束,剛剛上班,劉羽就聽到一個消息,全國相關企業將整合為一個總公司,各子公司繼續發展自己的產業,同時與其他各公司合作研發新產品,打造最尖端的軍工產品。

屆時各子公司的領導班子,將會做一些調整,也許從原企業挑選,也可能國家委派,一時間公司裡上層的一些領導,都是心懷鬼胎,各自打著如意算盤,這時候站錯隊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國企的領導能不能長期穩坐,就看自己倚靠的大樹是否厲害。

劉羽聽著工友們,議論著某某領導靠山是誰,或者XX領導的親戚是哪個,一時間一陣惆悵,這樣的企業,自己怎麼才能出人頭地,全是人際關係,有心想創業,先不說資本,自己壓根就沒這方面的經驗,哎!想歸想,眼前還是和這些老外偷師吧,起碼也是個手藝。

劉羽發現自己跟著美國佬,最大的收穫,就是英語口語,不一定會寫,每天在休息室和三個美國人聊天,再加上一個翻譯,口語能力提高的很快,而那些老外也似乎很喜歡和劉羽聊天,可以順便學習中文。

沸沸揚揚了兩個多月,集團公司整合的事還沒動靜,只是聽說不停地開會研究,就好像一個女的就要結婚了,可是等了許久,也不知

道她的老公是哪一個,時間一長也沒人關心了。

就連歐陽浩天三個人都很安靜,沒有一個人來找茬,劉羽發現這段時間,公司的產量、質量都有大大的提高,幾乎每個領導都盡職盡責,看來這些當官的都還是有點本事的。

這天劉羽依然和老外學習,現在混得熟了,也不用偷師了,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問,老外會把機器中常見的問題,大致說了一些,有些所謂訣竅的維修方法,當然是不會說的,因為這些都是錢啊,都告訴你了,別人就賺不到錢了,至於一些加工複雜零件的方法,他們的技術人員都是嘿嘿傻笑,無可奉告,不過就算這樣,劉羽的編程技術也比一般人要好。

就在劉羽和老外工作的時候,現任公司一把手王文峰和一堆領導走進廠房,他看見一個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竟然能和老外交流,很有興趣,隨口說了一聲:“這個工人不錯啊。”

生產主任看見被自己無數次“照顧”的劉羽,說道:“王總不要被他表面現象騙了,他叫劉羽,其實沒什麼本事,就會吹牛,以前在技術部乾的不好,就跑到部長那裡說要去基層體驗生活,結果到了車間也老是報廢零件,讓他去維修組卻跑到這來偷懶。”

王文峰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以前是歐陽的手下咯?”

看了劉羽一眼,徑自走出廠房。

王文峰拿起電話,對秘書說道:“你馬上把劉羽的檔案給我拿來,從技術部調到車間的。”

掛斷電話,他靠在老闆椅上,揉著太陽穴,歐陽浩天最近勢頭很勁,在上級的眼裡印象很好,工作能力強,而且正符合現在幹部年輕化的政策,看來要趕快除掉這個勁敵才行。

賈權跟著秘書走進辦公室,王文峰對著秘書說道:“讓你拿個檔案,怎麼讓賈部長親自送來了,不知道部長很忙的嗎?”

心裡暗想,早就聽說賈權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看來果真不假,一個小小的職員值得他們這樣折騰嗎。

賈權說道:“這不今年新招的大學生,就要陸續進廠了,我剛好把人員資料拿來給王總過目,就順便帶來了,不關她的事。”

王文峰拿著劉羽的檔案,看了一遍,說道:“這個劉羽在技術部犯了什麼錯誤,怎麼跑去車間當工人了。”

賈權一聽到劉羽,心裡就窩火,可一時間也摸不清王文峰的意思,只好照實說,畢竟劉羽去車間,可是在技術部的大會上宣佈的,想瞞也瞞不住,說道:“他是主動要求的,說是要去基層多體驗體驗。”

王文峰捕捉到他眉宇間的一絲不快,說道:“哦,那這麼說是人才了?”

喝了一口水,突然說道:“賈部長怎麼看他呢?要是實在能力不行,我看就直接開除掉好了,國企也不是慈善家。”

王文峰說著話,故意很生氣的將水杯重重的放在辦公桌上。

賈權心道,這個活寶不會又把老闆的女人搞了吧,或者是再套我的話,說道:“我先前有些耳聞,據說幹活幹得不怎麼樣,獎金經常被扣,我回去馬上查一下。”

他權衡了一下,這樣說最保險,不管領導什麼意圖,自己都沒錯。現在可是非常時刻,如果歐陽浩天勝出,自然沒事,萬一失敗,也不至於得罪這位大神。

賈權走了以後,王文峰黑沉著臉,心中暗罵:媽的,和我玩這套,等到老子贏了,讓你們一個個全他媽

滾蛋。他看了看劉羽的檔案,既然都對這小子不滿,那就是我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