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2

花滿樓2

花滿樓第10章被迷姦了星期天,韓星辰4歲的生日,劉羽帶他在市裡的兒童樂園美美的玩了一天,陳雨婷聽著兒子,開心的喊劉羽爸爸,多麼希望真是自己的男人啊。

自從劉羽把清除足部死皮的方法教給了陳雨婷,她的腳經過2個月的保養,不但死皮變少了,而且也變得越來越白皙,而她也會經常塗抹寶石藍的指甲油。

晚上韓星辰睡著以後,劉羽將白天買的牛奶倒入盆中,對陳雨婷說道:“今天是辰辰的生日,也是你的受難日,我幫你洗個腳吧。”

陳雨婷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堅持買那麼多牛奶了,說道:“你早就計劃好了,還問我幹嘛?我可捨不得浪費這麼多牛奶。”

劉羽將她的腳放在牛奶中,輕輕的揉著,說道:“你要不願意,那我就全喝掉唄,不會浪費的。”

“你都倒進洗腳盆了還怎麼喝啊。”

劉羽一本正經的說道:“反正都是你洗的,我不介意。”

陳雨婷臉刷的紅了,索性不理他,只聽劉羽驚叫道:“呀,這牛奶應該過期了,壞掉了吧?”

陳雨婷說道:“不可能啊,我專門看了生產日期的,你把盒子給我看看。”

劉羽沒動,握著她的一隻腳,輕柔的撫摸她的腳背,說道:“你看嘛,和你的腳一比,牛奶都是黑色的。”

“……你!”

洗完腳,劉羽繼續給她做足部按摩,陳雨婷舒服的坐躺在沙發上,也許是陪兒子瘋玩了一天,不一會,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劉羽依然捨不得放下這雙美足,抑或是想幫心愛的女人,好好放鬆一下。

看著這雙越來越美得小腳,心中的色膽又冒了出來,掙扎了半天,終於吻在了雪白的腳面上,輕輕地舔著,雙手在她的小腿上撫摸著,卻再也不敢冒然向上,只能用舌頭為她的足部清洗。

他不敢將她的腳抬得過高,只好低下頭,將臉貼在她的腳上,深深的呼吸,站起身,看著那性感的嘴唇,真想上去親吻,猶豫了半天,嘆了口氣,正欲離開,卻見陳雨婷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原來陳雨婷正睡得迷迷糊糊間,夢到劉羽又在親自己的腳,而且好癢,睜眼一看,他正伸出舌尖,在自己的趾縫間遊走,而一隻手卻在褲子裡套動肉棒。

她感到兩腿間漸漸有了反應,索性閉上眼睛,任他輕薄自己的腳,她隨後感到劉羽濃重的呼吸,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且在自己的臉旁,深深的吸著氣,呼吸自己的氣息,然後他濃濃的氣息,朝著自己的嘴靠近。

她心裡正強烈的抗爭著,要不要給他,他要是吻我,我該怎麼辦,可是心裡明白,自己的身體是渴望他的,她甚至感到,內褲已經溼了,她感到下體裡癢癢的感覺,心中的渴望,使她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劉羽尷尬的一笑,說道:“我走了,你上床去休息吧。”

陳雨婷有點失望,說道:“好的,你也回去早點休息,我送你出去。”

她穿上拖鞋,站起來,拖鞋裡也許是剛才倒牛奶的時候,灑落了一些在裡面,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了劉羽懷裡。

四目相對,陳雨婷身上如蘭的香氣,成熟豐滿的身體,無一不刺激著劉羽,看著她嬌羞的臉龐,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吻了上去,再也不願分開。

劉羽濃重的男性氣息,也強烈的炙烤著陳雨婷,小腹上感到一個火熱堅硬的物體,在自己肚子

上亂頂,一條舌頭正急切的進攻著,她感到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貝齒微張,舌頭竄了進來,貪婪的吸食自己的唾液,頭腦一陣眩暈,兩條舌頭終於糾纏在一處。

良久之後,兩人都呼吸不暢了,劉羽捧著她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唐突,說道:“對不起,我……我忍不住。”

陳雨婷看著劉羽,什麼話也沒說,臉色很紅,顫抖的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劉羽呆了一下,隨即將她攔腰抱起,放倒在床上,在她臉頰、嘴唇、脖子一陣亂親,雙手粗暴的將她的胸罩向上翻起。

片刻之間,兩個人已是赤裸相對,劉羽的肉棒頂在溼潤的洞口時,陳雨婷忽然有種緊張的感覺,就像初經人事的少女一般,可小腹深處卻急切想要他的進入,撫慰自己。

劉羽含住她發硬的乳頭,或舔或咬,感受到穴口綿軟的吸力,她的翹臀不由自主的向前聳動,向前一挺腰,整個雞巴刺進了溫暖的肉穴。

很久未曾體驗性愛的陳雨婷,哪受得了劉羽瘋狂的折騰,很快便被殺的香汗淋漓,舒爽的依偎在劉羽的懷中,一臉的嬌羞和高潮後的餘韻。

劉羽摟著陳雨婷,不停地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吻著,她笑著躲開,說道:“你幹嘛啊,癢死了。”

“親你啊,我要把以前想吻你的時間,全補回來。”

陳雨婷頭埋在他的懷裡,說道:“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命裡躲不過你,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我現在和你這樣了,你以後還要對我好,我喜歡你寵著我。”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控制不住我的感情,我有了嵐嵐和曼文,可是我也好愛好愛你,看到你開心我才會開心。”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愛我,因為你的眼睛不會騙人,你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深情,我一直不敢看你的眼睛,你每次在我辦公桌的後面,偷偷的看我,總是把我看的心煩意亂。”

“啊?”

“我桌子上有個小鏡子啊,你老是在後面色迷迷的看我的屁股,我的腳,真是的,對了,上次讓你幫我擦鞋,怎麼還拿走一雙絲襪,我記得明明是單數的襪子。”

“……額,這個,嘿嘿,我拿去那個啥,上面有你的味道,即使是肥皂和你身上的香水味,我也好喜歡,晚上總是想你想的失眠。”

“你……你怎麼喜歡女人的腳和絲襪,你看我的那種眼神,曾經一度讓我認為你是個變態狂。”

劉羽嘿嘿一笑,說道:“我這個變態狂,都是被你害的,有一次你撩起裙子,往上提長筒襪,讓我硬了好半天,你的腿真白、真美。”

說著話,手開始撫摸她的奶子,本來就未射精的雞巴,在她豐滿的大腿上蹭起來。

“啊,恩,你讓我休息會嘛,你的舌頭怎麼帶電啊,好麻。”

他半蹲在床尾,抬起她一隻腿,先將她足部的氣息,聞了個遍,然後含住腳趾吮吸著,舌尖在趾縫中穿梭。

陳雨婷嬌媚的呻吟著,說道:“好癢啊,你這個死變態,我夾死你這個壞東西。”

她用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肉棒上,然後用腳拇指和和第二根腳趾夾住肉棒的邊緣,上下刮蹭著。

劉羽舒服的長吸一口氣,“嘶”將她兩隻腳併攏,用足底夾住肉棒,抽插起來。

陳雨婷嬌羞的將一隻抱枕砸向他,說道:“你討厭死了,我要你吻我。”

劉羽又將她的雙足捧起來,仔細的

親吻、含舔。“哎呀,不是讓你舔腳啊,恩,啊,呵呵,好癢,啊……”

隨著劉羽慢慢向上親吻,她開始呻吟起來。

他將一隻玉腿扛在肩上,舔著她白嫩細滑的大腿,手指撥弄著突起的陰蒂,慢慢地吻向腹股溝處,舔著兩片肥美的大陰唇邊上的嫩肉,時而對著穴口哈出一口熱氣。

陳雨婷只覺得小穴處,就像有很多的螞蟻撕咬一樣,小穴深處渴望的噴吐著淫水,雙手不由自主的揉起了大奶子,一隻手慢慢的向下扣弄著陰蒂,兩隻玉腿卻蛇一般的夾住他的頭,口內的呻吟聲讓人熱血沸騰。

劉羽將她撫弄陰蒂的手抓起來,含進嘴裡,說道:“我的好婷婷,你幹什麼啊,想要什麼,你說啊,小羽一定幫你辦到。”

陳雨婷喘著粗氣,雙目含春,臉色羞紅的說道:“我才不要理你,你……你就會欺負我。”

劉羽嘿嘿一笑,將一隻枕頭塞在她的豐臀下,兩隻腳打開,高高的舉起來,整個性感的小穴暴漏在眼前,烏黑濃密的陰毛下,粉紅的小穴,一張一合急促的收縮著,一絲透明的液體正從蜜洞中流出,他用舌尖在會陰處向上一挑,整個嘴湊上小穴,淫水吸進了嘴中。

陳雨婷呻吟著,“小羽,我……我,你快點進來吧。”

劉羽將她翻過身子,半跪在床上,大雞巴在臀縫中摩擦著,彎著身子,將兩隻大奶子捏在手中,挑逗著乳頭,接著一隻手,粗暴的捏著臀瓣,說道:“好姐姐,小羽好喜歡你的大屁股。”

他俯下頭,埋在陳雨婷的大屁股上,親吻著,舌頭慢慢的舔向騷穴,每當舌頭伸進陰道,她的身體就是一陣顫抖,同時小小的菊花,一陣收縮,他有種舔她屁眼的衝動,舌尖輕輕一觸,陳雨婷竟然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夾住了屁股,說道:“那裡好髒的。”

劉羽像發現寶藏一樣,將他的大屁股掰開,吸了一口淫水,慢慢的滴落在她的菊花上,然後整個嘴湊上去,親吻著褶皺,舌尖慢慢的向裡勘探。

陳雨婷既興奮又覺得難為情,可是卻有從未有過的快感,整個身體癱軟在床上,豐臀卻更加高高的挺起來,顫抖的說道:“小羽,給我吧,婷婷,好難過。”

劉羽此時雞巴也漲得難受,龜頭頂在穴口,摩擦了兩下,全部插了進去,舒服的“哦”了一聲,說道:“婷婷,你流了好多水啊,包裹的我好舒服,喜歡我這樣幹你嗎?”

“喜歡,啊,好深啊,用力點幹……幹我,再……在深一點。”

陳雨婷顯然還不太習慣用“幹”這個字,可是覺得說這個詞很興奮。

劉羽扶著她的豐臀,時不時揉一揉她的奶子,看見菊花的收縮,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液在上面,用拇指慢慢的研磨,陳雨婷則嬌喘聲音更加急促了,“小羽,別,別,我受不了。”

雞巴感受到陰道的急劇收縮,不由得更加興奮了,加快了抽動速度,中指慢慢的刺入她的屁眼,“疼,小羽,啊,我……我不行了。”

他手指完全進入後,似乎能感覺到雞巴的抽動,同時手指上的吸力更加強烈,上下兩穴同時快速的抽動了起來,淫水如潮水般澆灌在龜頭上,大屁股篩糠般劇烈的抖動,雞巴被緊緊的箍住,濃精一股一股的噴射出來。

剛剛休息了片刻,劉羽的手又開始撫摸她的胸部,陳雨婷懶懶的扭動了下,說道:“別鬧了,你

幹什麼啊。”

“好婷婷,我還要。”

“啊?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兩個人撲打著,又滾在一處……

劉羽現在工作的激情也大漲了,無論是維修機器還是加工零件,而且技術水平也提高的很快,有理論基礎加上實踐,有些技術難關甚至比一些老師傅幹得還好。

這天,剛剛一手油汙的從機器下鑽出來,卻發現旁邊站著一群人,大老闆王文峰正一臉讚賞的看著他,也不顧他手上的油汙,一把抓著他的胳膊說道:“小夥子,很不錯嘛,我剛才聽這些工人師傅們對你可是滿口稱讚啊,公司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員工啊,走走,快去洗一洗,休息一會。”

劉羽收拾完,走進休息間,王文峰親自給他遞上一支“中華”給他點上,讓他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一把手和自己單獨的聊天,也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王文峰自己也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口,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你的情況,我也大致瞭解了一些,車間主任,我剛才已經讓他停職反省了,你有什麼想法或者委屈,不妨說出來,我一定會秉公辦理。”

他頓了一頓,看了看一臉茫然的劉羽,說道:“你覺得歐陽浩天這個人怎麼樣,你當時在技術部的時候,覺得他的能力怎麼樣?”

這一刻,劉羽漸漸有些明白了,說道:“哦,我一個小職員,怎麼敢妄評部長,我每天就想著好好幹完手裡的活,別的事沒想過。”

無論王文峰怎麼點他,他始終避而答之,總不能說我有他同黨的密照吧。王文峰嘆了口氣,說道:“小夥子你還年輕,可要把握好,將來如果他權力更大了,你可能連個工人也不能完全勝任了,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該為你家人考慮一下啊,你要是想到什麼事情,直接來找我吧。”

說完,狠狠地按滅菸頭,走了出去。

劉羽坐在那,呆了半晌,自己巴不得早點搞定這個歐陽浩天,可問題是沒什麼證據啊,仔細的回味著王文峰的話,暗暗地打定主意。

歐陽浩天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對劉羽說道:“聽說你傍上大老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怎麼,今天跑到這來,準備和我攤牌嗎?”

劉羽將腳翹在茶几上,整個人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說道:“我哪有什麼資格和你攤牌啊,我就是仔細的想了想,發現自己真的好幼稚,一張破照片和一個文檔,怎麼可能撼動你老人家,估計連一根汗毛都不會傷到你,我忘了有官官相護這個保護傘了。”

“哈哈,有點意思。”

歐陽浩天大笑了一聲,說道:“繼續說下去。”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完全可以不搭理我,就以現在的官場來說,這張豔照根本算不上什麼,而且還是個大人物的女人,頂多秘密把他倆處理了,難道還能大肆宣揚不成,還讓我也去沾惹一下這女人,哎!腦袋都想破了。”

歐陽浩天收起笑容,說道:“不錯,分析的有道理。我這麼做呢,就是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可造之材,我準備培養我自己的力量,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不算差,不久我就會重用你,至於那個女人嘛,完全是我的個人喜好,我是越看越有韻味,沒想到你卻不滿足我的這點嗜好,很不夠意思啊!”

劉羽一臉詫異的看著歐陽浩天,心裡一萬個不相信,他是這麼想的,肯定有什麼陰謀在裡面,問道:

“那也不用選我啊,如果我猜的不錯,張剛應該是你的人,現在已經到西安辦事處,當上副主任了……”

歐陽浩天打斷了劉羽的話,生氣的說道:“不要提那個沒用的東西,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一點工作能力都沒有,還盡給我惹事。”

接著他話鋒一轉,“可你不一樣啊,現在看來工作能力不錯,再稍加鍛鍊,就是企業的棟樑啊,最關鍵的是,你這個人重感情,你認真的辦事,我自然會照顧好你的家庭,不讓你有後顧之憂啊。”

一席話將劉羽說的雲裡霧裡,想了一會,始終想不明白,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嗎?而且準準的砸在自己頭上?

歐陽浩天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U盤,說道:“既然王文峰已經對你有興趣了,你不妨送給他點禮物,把這個給他,你自然會受到他的賞識,不過你要記住,咱倆是一天戰線的,別走錯路啊,我可是為你爭取了一個出去學習的機會,學成回來起碼也會提個中層領導了。”

劉羽剛剛轉身準備離開,歐陽浩天說道:“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韓玉祥借的高利貸,我已經幫他還了,應該不會找她的麻煩了,你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學習。”

劉羽回到宿舍,一直覺得自己和做夢一樣,怎麼也想不通歐陽浩天到底什麼意圖,連高利貸都搞定了,難道壓根就是他一手策劃的?給我來個恩威並施?

再看U盤的內容,大致是歐陽浩天給上級賄賂的禮單,一筆筆很詳細,王文峰即使拿到這個也不能把上級和歐陽浩天怎麼樣,總不能去捅上級這個馬蜂窩吧,哎!國企啊,劉羽長嘆一聲,既然想不明白,就走一步算一步了,索性關燈睡覺。

第二天,劉羽直接去了王文峰的辦公室,裝作思考了一夜,幾經猶豫將U盤遞給了他。王文峰坐在電腦前,大致看了下U盤裡的內容,問道:“你拿到他這個東西,只是這樣對你,看起來還算很仁慈了,你就沒想過拿這個東西要挾他嗎?”

劉羽抽了一口煙,說道:“我也仔細想過,咱們公司的紀檢委,不知道有沒有他的人,上面的我更摸不著了,再說這上面的貌似都是大人物,我還是少惹點事的好。”

王文峰笑了一笑,說道:“不錯,你的擔心是正確的,但是你就沒想過離開公司嗎?你在這裡豈不是一輩子被他壓制,任他宰割。”

說完話,他仔細的看著劉羽的表情,似乎要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劉羽想了想,說道:“不瞞王總,公司裡有我三個深愛的女人,我不能離開她們,既然說到這了,我也希望王總能幫幫我,不要讓歐陽浩天假公濟私,打擊她們。”

劉羽這時卻是發自心裡的言語,他一直擔心歐陽浩天沒安好心。

王文峰幾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劉羽,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年輕人果真不一般啊,一下就是三個女人,這個事我就幫你了,回頭你把她們的單位告訴我,我找人安排一下,我還不信他能翻上天了。”

劉羽見自己最擔心的事有了保障,心裡石頭總算有點著落了,他倆鬥得越兇,這事就越靠譜。他想了一想,用一種很擔心的口吻說道:“王總,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在工廠這段時間,發現歐陽浩天的黨羽很多啊,什麼製造部啊、人力資源部啊、市場部、信息化部,哦,對了,據說你身邊的經理部也

有他的人,現在正在整合,他的勢頭很強啊。”

劉羽胡亂的一頓亂侃,管他的,說的越嚴重越好。

王文峰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瞭解了,難道我的人就很少嗎?哼,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後。對了,你回去準備一下,8月份我準備讓你去參加6個月的培訓,學習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識,將來即使他真的棋高一招,我們也讓他當不安穩。”

劉羽走了以後,王文峰又看了看劉羽留下的三個女人的資料,不自禁的笑了,自言自語的說道:只要有弱點,就不怕不為我所用。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對秘書說道:“給我安排下,下午兩點半,找組織部和人力資源部的正副手,過來開個會。”

三天後,劉羽被正式通知,八月份去西安X大學參加為期六個月的培訓,此次培訓的人員,也都是來自同行業各大國企,培訓內容為:企業管理和人力資源管理。此時他也無暇顧及,這到底是歐陽浩天還是王文峰搞定的,他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也許這就將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

餘下的這幾天,劉羽就是瘋狂的折騰三個美女,不過遺憾的是,陳雨婷始終不願意加入大戰,劉羽也不著急,這肯定是遲早的事,令他欣慰的是,他竟然發現陳雨婷趁他不在,偷偷瀏覽“色中色”論壇,劉羽暗暗偷笑,自己放在收藏夾裡,就是讓她去點的,不怕她看,就怕她不看。

劉羽走進大學校門的時候,心情很是興奮,畢業幾年後,能再進大學學習,再次體會校園的林蔭小道,坐在一個角落,看著過往青春的身影,或者誤入叢林激起無數的鴛鴦,這一切彷彿就在眼前一樣。經歷過社會洗禮的劉羽,此刻的感觸很深。

走進安排好的校內賓館裡,房間是普通的標間,打開房門,劉羽本來熱情的心,一下子跌到低谷,房間裡正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大約45歲左右,頭髮卻已開始謝頂,女的大概30左右,長的也還勉強過得去,兩個人正肆無忌憚的調情。

男人見了劉羽笑嘻嘻的打個招呼,一副官腔,讓劉羽一陣反感,想到今後的6個月要和這個男人住在一起,不由得很沮喪,看這兩人的情形,是打著學習的幌子,出來偷情的,也不知是哪個同行企業的。

出了賓館,信步走到操場上,因為還是暑假,只有寥寥幾個人在打籃球,正好缺一個人,劉羽索性脫光上衣,穿著大褲衩加入了戰鬥,幾個人的技術都不錯,所以打得很盡興,自從上班後,就沒有這麼痛快的玩過。

晚上洗完澡,吃完飯,發現周邊房間,陸陸續續的人都來了,幾乎都是40—50歲之間的,應該都是中層幹部吧,看著一個個的嘴臉,劉羽很鬱悶,走到外面,給三個老婆煲了兩小時的電話粥,索性到校外的酒吧喝酒。

因為學校在市內,所以酒吧裡各色人都有,有些可能是想在這裡勾搭一些大學生,或者發生點一夜情,反正到這裡的不是來獵豔的,就是來解悶喝酒的,喝的差不多了,就結賬回賓館睡覺,第一天上課,還是不要遲到的好,這是劉羽上大學時給自己定的原則。

第二天,劉羽起了個大早,吃完飯就走進教室,破天荒的坐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以前可是都是在最後啊,他不禁被自己的舉動,逗得傻笑,已經上課十分鐘了,

可還是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

等人都來齊以後,主辦的人員,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此次培訓的內容和目的,總之是一些廢話。劉羽環顧了一下四周,對著自己手上的培訓人員名單,發現最差的也是科長,只有自己是職員,竟然沒給我寫成工人,劉羽心裡想到。

這個時候,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領著一個女孩走進教室,說道:“這位,嗯,這位同學吧,她不是我們業內的員工,只是假期來順便充充電的,好了,就這樣吧,下面呢,把教材發給大家,大家也相互認識一下,下午開始正式上課。”

劉羽就聽見後面兩個人小聲說著話。一個人說道:“這個小丫頭,絕對是個大人物的女兒。”

“我看也像,這種培訓班,怎麼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來的。”……

劉羽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坐在離自己幾個座位的女孩,首先第一感覺,是個學習型的,因為在劉羽眼中,坐在第一排的都是好學生,大概二十一二歲,衣著打扮很普通,頭髮很規矩的梳在腦後,皮膚很白,側面看上去,長的應該還不錯,而且是個大眼睛女生,就外表來看,很難和當今高官的子女聯繫在一起。

劉羽不自禁的想到了陳雨婷她們,看了看亂成一鍋粥的教室,只想趕快拿到教材離開這裡。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劉羽幾乎就是獨來獨往,每天的生活卻很有規律,起床、上課、打籃球、打電話,酒吧喝酒,回賓館睡覺,可是也覺得很充實,這期間,他還發現,鄰座的的女孩也總是很孤獨,但卻看不出有什麼心事,不過給人的感覺,卻不像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神情。

這天週末,劉羽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漁具,走到學校不遠處的公園,找了一處相對人少的樹下面,四周觀察了一下,將魚食掛好,扔進水裡,魚線的這端纏在一塊木板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水裡的魚漂。

雖然沒有魚竿,不能扔的很遠,可是公園湖裡的魚,幾乎都是一口吞食,果然沒多久,就釣了好幾只了。

估摸著夠吃一頓了,正準備收拾東西,發現魚漂“嗖”的不見了,用手一提,分量很重,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手裡拿著木板,在水邊慢慢的溜魚,他知道,此刻如果使勁往上拽的話,不是魚線斷了,就是魚嘴被扯掉。

魚剛剛被拉離水面,忽然猛地掙扎起來,激起一大串水花,劉羽一看,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其中還有一個戴著紅袖標的老頭,他想都沒想,火速將線板扔掉,提起裝魚的袋子,撒腿就跑,耳後傳來老人家大喊“站住”的聲音。

劉羽沒有直接往外面跑,而是在人群裡穿來穿去,然後和沒事人一樣,徑自和老頭迎面走過,一面偷笑著,點燃一支菸,坐在剛剛老頭帶的位置休息。

這時候,一隻手將劉羽的右手猛地擰向後背,另一隻手壓在他的後背,差點將他按倒在地。劉羽口中求饒的說道:“大爺,輕點,我第一次,大不了把魚放進去,哎呀,手斷了。”

“你這個色情狂,現在學會偷東西了。”

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

劉羽轉過頭一看,竟然是沈夢潔。他哭喪著臉,說道:“我說,沈警官,這怎麼能是偷東西呢,快點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啊,你老抓著我手幹嘛?現在可是你在色情我。”

沈夢潔鬆開他的手,羞紅著臉說道:

“誰和你授受不親,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光天化日之下,偷釣魚,和搶劫的性質是一樣的。”

劉羽嘿嘿一笑說道:“我錯了,我改,剛好上次的事還想請你吃飯呢,走,今天我請客,找個地方把魚做了。”

說著話,揚了揚手中的魚。

劉羽這時注意到,沈夢潔身邊還有一個女孩,看著貌似有點眼熟,說道:“這是你同事吧,剛好一起去。”

那女孩幾乎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臉色卻很不好,聲音很甜,輕輕地說道:“我都和你上了快一個月的課了,你竟然不認識我。”

劉羽只覺得頭上的冷汗直冒,說道:“原來是林……林……”

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叫什麼名字,恨不得跳入湖中。

“林慕雪!”

“哦,對對,不好意思,那個啥,我一般情況下,對人名字都不太感冒,你別在意。”

沈夢潔說道:“啥叫一般情況下,你覺得那天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算不算呢,我叫什麼名字,記住沒?”

劉羽現在就想一頭撞死算了,眼睛左顧右盼,恨不得剛才那個老大爺,趕快來把他抓走,硬著頭皮說道:“那我怎麼能忘了呢,別說這個了,咱們先去找個地方,把魚做了吧,公園的水應該沒有汙染,味道肯定棒極了。”

沈夢潔心裡忽然很失落,自從經過那晚後,自己經常能想起這個色情狂,可是他連自己名字都沒記住,淡淡的說道:“不去了,我們該回去了,走吧,小雪。”

劉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望著兩女消失在人群中,搖了搖頭,心說,女人可真是奇怪,每次見我還不是就叫色情狂,不吃拉倒,我美美的吃一頓。

林慕雪跟在沈夢潔後面,發現她怎麼一下子蔫了似的,問道:“夢潔,你怎麼了啊,不舒服嗎?”

沈夢潔愣了下神,說道:“沒有啦,我在想我身為人民警察,竟然沒有秉公處理,剛才那個色情狂曾經包庇罪犯,可是救了我,我就沒把這事上報。”

林慕雪一下子來了興趣,說道:“那你和我講一講啊,我平時都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些事情,你怎麼老叫他色情狂,他是不是對你……”

“哪有啊,你別亂猜,他要是敢對我,我要他斷子絕孫,哼哼,既然你願意聽,那我們找個地方,我和你說說。”

沈夢潔一邊比劃著手切的姿勢,一邊張望著周圍可以說話的地方。

兩個人在一個咖啡店,沈夢潔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林慕雪說道:“那這個人一定有值得喜歡的地方啊,照你說的話,這三個女人之間,肯定彼此都知道,她們心裡都接受他,而且在隨時可能都死的情況下,還要想著她們,這點就很好啊,至少他們感情很好。”

沈夢潔聽著林慕雪的話,陷入了沉思,心裡始終不敢承認,自己喜歡劉羽這個事實,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這樣一個花心的大色狼,怎麼可能喜歡他嘛,一定是因為他救過自己,而心存感激而已。

可是他在危難的時刻,還一心想著要給心愛的女人帶話,好令人感動,要是能有這樣一個男人愛我,該多開心啊。

想著想著,她慢慢的鑽入牛角尖,他為了救我死都不怕,下午抓住他手腕的時候,發現還留有救她時的傷痕,越想心裡越甜蜜。

原本以為再也不會見面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能碰到他,難道這是所謂的緣分嗎?可是

他有三個女人了,而且他壓根連自己名字都沒記住,這個臭色情狂。

林慕雪看著一臉花痴樣的沈夢潔,心裡卻對這個劉羽產生了興趣,只是自己還沒感覺到。

晚上劉羽打完籃球,給家裡的三個女人挨個打電話,這次竟然打到手機沒電,將近三個小時,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回宿舍睡覺算了。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聽見浴室裡,傳來哼哼唧唧的做愛聲,聽聲音應該是那對男女,心中無比鬱悶的關上房門,這兩個人都把自己的規律掌握了,這也太肆無忌憚了。

走進酒吧,先猛灌了兩杯冰鎮啤酒,這西安的夏日可真夠熱的。忽然鼻中聞到一股香水氣息,接著一個女人坐在了自己旁邊,一身白衣短裙,上凸下翹,要了一杯酒,放包的時候,卻把劉羽的打火機碰掉了。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說道:“對不起。”

劉羽幾乎下意識的,彎下腰去找打火機,打火機倒沒急著找,眼中卻被一雙白皙的美腿吸引,一雙黑色的細帶露趾高跟涼鞋,雪白的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空氣中瀰漫著很誘惑的香氣,他禁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劉羽撿起打火機,又看了一眼白花花的大腿,心道:這裙子真他媽的短。抬起頭想看下人長的怎麼樣,發現她的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半個臉,而且竟然還戴著墨鏡,大晚上的在這麼昏暗燈光下的酒吧,還戴什麼眼鏡,心裡忽然一陣激動,莫不是要發生一夜情?想想已經飢渴了快一個月了,下體不由得有點發脹。

他從聲音和身材判斷,這個女的應該不會很醜吧,正想著怎麼搭訕,只聽女的說道:“來,喝一個吧,就為了打火機。”

端著酒杯和劉羽的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劉羽覺得這個理由很有意思,自然沒什麼異議,人家女的都幹了,自己還廢話什麼,一口喝乾以後,點著煙,發現還是沒話說,這實在不是他的強項,只有悶著頭抽菸。

剛剛吸了一半,就覺得頭有點暈暈的,他疑惑的看了看酒杯,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倒在了桌子上。

劉羽感覺自己不停地在做夢,一會夢見陳雨婷,一會夢見王曼文,甚至夢到和她們4P大戰。等到自己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口乾舌燥,抓起床邊的水杯,幾口喝乾,覺得自己所呆的房間很是陌生。

揉了揉眼睛,這是一間豪華單間,自己渾身赤裸,床上還凌亂的有幾根女人的長髮,甚至在肚皮上還躺著一根陰毛,女人的陰毛,反正不是自己的,他狠狠地撓了撓頭,回想著昨天的一切,鼻子隱隱聞到一股殘留的香水氣息,不禁一呆,我操!自己被人迷姦了。

花滿樓第11章林慕雪的回憶劉羽覺得很窩囊,竟然被人XXOO了,這什麼世道,現在女人也玩這招,想要就直說撒,還玩迷姦,難不成喜歡自拍視頻?找到自己的衣服,摸出一根菸點上,扭頭髮現茶几上竟然放著一疊錢,我日!當我是舞男啊。

看了看碼在桌上的五疊錢,應該剛好五萬塊,他媽的,這職業錢還真好賺,掏出手機看了看,8點10分了,急匆匆的洗漱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錢收起來,畢竟也是自己的血汗錢啊,心裡安慰著自己。

劉羽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教室,講課的老頭,看見他愣了幾秒鐘,然後繼續講課,教室裡卻開始喧鬧起來,

所有的人都盯著自己大笑,他在第一排坐好,心裡暗罵,他媽的,不就晚到了30分鐘嘛,用得著這樣嗎。

坐在隔壁的林慕雪,拿出一袋紙巾遞給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根部。劉羽拿紙巾擦了擦,紙巾上一層淡淡的口紅,一張臉也禁不住紅了,也沒什麼心情聽課了,覺得滿教室的人都在看自己。

下課鈴一響,劉羽就跑到廁所,好好地洗了洗,然後走到林慕雪身邊,悄悄地問:“你看看還有沒有?”

林慕雪紅著臉,看了看,說道:“沒了。”

心裡卻想著,夢潔果真說的沒錯,還真是大色狼,家裡三個女人了,還在外面胡搞。

劉羽看到她的表情,也明白她在想什麼,這事情也沒法解釋,周圍的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他,索性心一橫,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簡直比竇娥都他媽冤。

劉羽一個人坐在校園的水池邊發呆,他仔細的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一切,怎麼匪夷所思的事,都降臨在自己身上,不會又是歐陽浩天干的吧,拍下我的視頻,自己回去欣賞?

“你一個人坐在這幹啥呢,怎麼今天沒去打球啊?”

說完她就後悔了,其實自己並不是刻意看他每天打球,只是以前在學校裡,就喜歡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角落,看別人打球。

劉羽回頭一看,是林慕雪,卻沒注意她說的話,說道:“沒啥心情,一個人在這坐會。”

“昨天夢潔回去後就後悔了,說你還欠她一頓飯,讓你找時間補上,我來和你說一聲。”

“夢潔?”

劉羽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林慕雪說道:“你這個人真是的,什麼腦子啊,就是你嘴裡的沈警官。”

“哦哦,今天發生了點事,你也知道哈,我腦袋有點亂,沒反應過來,就明天吧,時間地點她定好了告訴我。”

劉羽心裡使勁記著,這回千萬別忘了。

林慕雪轉身欲走,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對了,夢潔說,要你多帶點錢,最好帶多幾張信用卡,還要穿的整齊點,害怕不讓你進門。”

說完偷偷的笑著。

劉羽一臉的鬱悶,這都什麼啊,狠宰我啊,嘴上說道:“沒問題,大不了把我壓在那當服務員,對了,你和她是同學嗎?”

“不是,她是我姐,表姐,不過我們之間從來都是叫名字,她才大我1歲,我才不叫她姐姐呢。”

劉羽覺得也不知道說什麼,拿出手機說道:“哦,她決定在哪吃飯後和我說吧,我現在要給家裡打電話了。”

沈夢潔的家裡,林慕雪和她小聲說著劉羽的事,她幾乎跳著喊起來:“我說他是個色情狂吧,這才呆了幾天就按耐不住了。”

李碧蘭在房間外說道:“小潔,你又喊什麼呢?”

她明明聽到“色情狂”三個字,女兒不停地在耳邊叨叨。

“姨媽。”

李碧蘭走進房子,說道:“你看看你一點沒個女孩子的樣子,也不學學小雪。對了小雪,你還是到家裡來住吧,那邊那個房子沒人打掃,吃飯也不方便。”

“姨媽,沒事,我習慣了自己做飯了,再說那裡離學校近。”

“哎!你看看我們家小潔,連一次碗也沒洗過,將來也不知道誰敢要她。”

沈夢潔撅著嘴,說道:“什麼嘛,是你們不讓我做,這也怪我,你別嘮叨了,我和小雪還有事說呢。”

她拉著林慕雪繼續問道,後來呢,後來咋樣了。

李碧蘭想了想,對著林

慕雪問道:“小雪,你們這次培訓的人裡,是不是有個叫劉羽的?”

“啊,對啊,這你都知道?”

林慕雪驚奇的說道。

“哼,想不到這種人也能參加幹部培訓,看來我要和你爸爸把這事說一下。”

林慕雪更奇怪了,只聽沈夢潔喊道:“媽,你幹什麼啊,人家企業的事你也管,真受不了你,從小到大我什麼事,你都要過問,人家救了我,你不感謝他,也就算了,你這一說,他的前程不就全毀了嗎?他這人怎麼了,有三個女人最起碼真心愛她們,人家那三個女人都沒說什麼,你操什麼心,你難道不知道我爸在外面有幾個女人?他敢在你面前說出來嗎?”

李碧蘭關上女兒的房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的流著,自己耳濡目染,知道一些關於丈夫的事,好像這是官場身份的象徵一樣,自己才46歲,可是守活寡也有7、8年了,全部的心思都在女兒身上,她可不想女兒和別的女人分享老公。

正胡亂想著心事,沈夢潔哭著跑出來,撲在她的懷裡,抽泣道:“媽媽,對不起。”

李碧蘭摟著女兒,哭著說道:“傻孩子,媽媽害怕你被他騙了,這種男人最會討女孩子歡心了。”

沈夢潔驚愕的看著她,說道:“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色情狂呢,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救了我,有點感激他而已,再說你也知道我最討厭這種男人了,我還那麼小,哪有時間想這些事情啊。”

她說歸說,可是她的心裡卻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她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愛上他了。

李碧蘭點了點頭,心裡卻知道,女兒的種種跡象表明,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女兒心中揮之不去了。

就在此時,王文峰剛剛放下電話,一臉的笑容,吐了一個眼圈,拿起電話,撥了一串數字,電話接通後,笑道:“是歐陽嗎?今天我心情不錯,不如咱們一起出來喝個酒……哦?不說話,哦,對了,我聽說裝備部的那個什麼副部長,好像被退居二線了……喂,喂。”

王文峰笑咪咪的放下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道:讓你和我鬥,後臺都倒了,還牛個什麼。

企劃部部長安靜敲門走了進來,剛走到桌前,就被王文峰一把摟在懷裡,大手肆無忌憚的揉著她渾圓的屁股,安靜慌亂的躲閃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王文峰說道:“怕什麼,好好的伺候我,弄舒服了,有的是你的好處,又不是第一次了,過來給我含著。”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椅子上一坐。

她留著披肩長髮,微笑的時候,兩個小酒窩,格外迷人,說話的聲音也異常嬌媚,讓人感覺她在挑逗你一樣,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讓人很有強暴的衝動,不過一般很難看到她笑,被大傢俬底下稱作“冷美人”她身高165cm,尤其雙腿很修長,穿上高跟鞋更顯得腿部曲線優美,大有模特的氣質。她今天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短裙下一雙圓潤的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下,她蹲下身子,雙膝跪在椅子前,面無表情的解著王文峰的皮帶。

“你黑個臉給誰看啊,老子還沒下臺呢,就算下臺了,你也要給我隨叫隨到,你是不是忘了你喝了春藥後那個淫蕩的樣子,要不要再給你吃一點。”

說著話,他粗暴的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將紅色的胸罩向上猛地一拉,一對雪

白的乳房跳了出來。

安靜將王文峰的褲子連同內褲,褪在他的膝蓋下,將軟趴趴的陰莖含進嘴裡,一股腥臭的味道,差點讓她吐出來,用小嘴輕輕含住龜頭,像喝粥一樣,徐徐的吸氣,右手三根手指擼著陰莖。

王文峰舒服的呻吟一聲,坐了起來,安靜正好在做吞的動作,肉棒一下刺進了嗓子眼,噎的她一陣咳嗽,順著嘴角往下滴著酸水,王文峰好像很受用,抓住她的頭按在雞巴上,快速兇狠的姦淫安靜的小嘴。

“誰能想到,你這麼嬌媚可人的冷美人,會這麼淫蕩,你自己聽聽,叫得聲音多麼誘惑。”

王文峰淫蕩的打開電腦上的文件,屏幕上安靜雙頰緋紅,鮮紅的乳頭明顯的勃起挺立,而她的手正在下體摩擦著,雙目緊閉,忘我的呻吟著。

安靜吐出王文峰的雞巴,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埋頭快速的吞吐。王文峰從抽屜裡拿出乳夾,夾在了她的乳頭上,用手將兩個乳房,晃動了兩下,金屬夾在胸前晃動起來,安靜呻吟一聲,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疼痛。

王文峰看到此景,大受刺激,一把將安靜扳倒在沙發裡,雙手大力的拍打在她渾圓性感的翹臀上,說道:“你個小騷貨,穿這麼性感,出來勾引人嗎,這黑色絲襪的手感真不錯。”

手上一用勁,絲襪從大腿處,被撕裂開,又把另一隻也撕裂開,此時安靜的頭髮已被弄亂,就好像被強暴一般,可她卻一點反抗也沒有,任他所為。

他拿出一個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將內褲撥到一邊,粗暴的塞進安靜的小穴,“啊”她疼得一聲大叫,“哈哈,叫啊,就喜歡你這樣叫,是不是很爽啊,你這個騷貨,等一會你就淫水氾濫了,記住!以後給我穿丁字褲。”

說完將內褲包住陽具的根部,任由旋轉的陽具在裡面轉動。

安靜流著眼淚,快速的吞吐著肉棒,乳頭上被夾住的緊縛感,由於自己吞吐的起落,乳房不停的晃動,一絲絲的麻癢,衝擊著自己的身心,下體電動陽具的蹂躪,小穴裡早已是汪洋一片,但她心裡只想讓王文峰快點射精,於是小手攀上他的胸口、小腹、大腿以及睪丸等處撫摸。

王文峰好像感受到她的意圖,而自己也快堅持不住了,一把拉起安靜,推倒在辦公桌上,拿起桌上的裁紙刀,把內褲割開,粉嫩的騷穴處,電動陽具仍在轉動著,末端已經有淫液流出,他拿出了放在安靜的嘴上方,“看看,你的騷水,真他媽的多。”

不由分說的塞進她的嘴裡,同時雞巴也刺入了她的陰道。

下體及乳房上給安靜帶來的生理反應,讓她不由得呻吟起來,而腦海裡卻及不情願,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洶湧而出,王文峰將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大力的抽送,他看到安靜梨花帶雨的表情,大受刺激,一手抱住大腿,另一隻手揉捏奶子,被撕裂的黑色絲襪,又被一塊塊的撕落在地上。

精液噴射以後,王文峰躺坐在椅子上,悠閒的抽著煙,安靜裸著下體,白嫩修長的雙腿上,還拖拽著被撕的支離破碎的絲襪,雙腿中間還滴淌著精液,她跪伏在地上,用舌頭將他龜頭上的精液舔乾淨。

王文峰啪啪的用手機拍著照片,對這一切安靜就好像渾然不知一樣,幫他穿好褲子,自己褪下那雙破爛的絲襪,連同內褲塞進一個文件袋裡,套上短裙,把自己

整理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西安香格里拉酒店,劉羽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兩個女孩正向他招手,環顧了一下四周,幾乎快滿了,有錢人真多啊。

沈夢潔嘴上說宰他,可也沒點幾個菜,劉羽只覺得味道也就那麼回事,而且分量這麼少,價錢還死貴。沈夢潔說道:“聽說,前天某人香豔無比啊,上課都還帶著紅唇去的。”

劉羽看了眼很不好意思的林慕雪,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這種事傳的很快,我其實是受害者,我是被人迷姦的。”

“噗”正喝著水的沈夢潔,一口水全部噴在劉羽臉上,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笑了起來,說道:“你也編個像樣的理由啊,你以為自己很帥啊。”

劉羽憤怒的擦著臉上的水,吼道:“沈夢潔!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和你說真話你不信,是不是你們就想聽我說,我前天出去嫖妓了,我知道你看我有三個女人,心裡就認定我是個色狼,我告訴你,不是所有的女人,我都想去色的,再說我去嫖妓也不關你的事,你就是想讓我上,還沒興趣呢。”

他感到旁邊不少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放低了聲音說道:“吃了這頓飯,我以後自然會離你沈大警官遠遠的,像我這種色情狂,也不配和你們坐在一起,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吧。”

劉羽心情很壞,不想回賓館去,徘徊在靜悄悄的校園裡,雖然陸續有學生已經返校了,可多數都是回來團聚的情侶,樹林深處,操場上,都是一對對的,不由得想起了三個老婆,抽著煙走出學校,順著馬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林慕雪走了下來,劉羽看了她一眼,繼續朝前走去。

林慕雪跟在他後面,說道:“對不起,夢潔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心了。”

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不用安慰我了,這種事要是我,我自己也不相信。”

“我相信你,因為你的眼睛不會騙人!”

劉羽一驚,這句話和陳雨婷說的一模一樣,不由得看了林慕雪一眼,對她多了幾分好感,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顯得很清新,原來她竟然這麼美!這是劉羽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她。

林慕雪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說道:“怎麼了?”

“啊,沒事,就是你說的話,和我一個朋友說的一模一樣。”

頓了頓,接著說道:“不,是我心愛的女人,雖然我想娶她,她卻不同意,但是在我心裡,她一直都是我老婆。”

劉羽忽然覺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三個女人的愛。

“這麼晚了,你趕快回學校吧,我一個人再走一會。”

“我不住在學校的,姨媽有一套房子就在學校附近,就在前面不遠。”

兩個人一路無話,在叉路口的時候,林慕雪說道:“我到了,那個,晚上的事,夢潔其實不是有意的。”

劉羽說道:“沒事,反正最近這一年來,我遇到的事簡直超乎我的想象,這件事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好了,你快回家吧。”

劉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一個高官的子女,卻絲毫沒有官二代的氣息,而且卻一個人住在外面,為什麼不和姨媽住在一起,看她和沈夢潔的關係,應該不像兩家有矛盾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自己現在還是一團糟,想別人的事幹嗎,索性

找了一家賓館住下,實在不想再回到那裡住了,為什麼這些人明明自己成天淫亂,還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還要一臉淫賤的問自己到哪個溫柔鄉去了,一副只許州官放火的嘴臉。

星期六,天剛矇矇亮,劉羽就爬了起來,拿著準備好的漁具和一大堆的東西,打了個車,直奔西安郊外的XX水庫,支上魚竿,拿出啤酒,喝了一口,抓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大嚼起來。

也只有週末釣魚才是最好的選擇,既不覺得無聊,又能打發時間。今天選的這個釣點很不錯,不一會就釣了很多隻,他哼著小曲,將剛釣到的一隻魚放進魚簍,就聽身後有人說道:“你今天沒去公園釣魚啊。”

回頭一看,竟然是林慕雪笑吟吟的站在身後,他笑了一下,扭頭四處看了看,說道:“我怕沈大警官抓我進去,弄個搶劫罪,可麻煩了。”

林慕雪笑了笑,沒說話,坐在草地上,眼睛望著水面,劉羽問道:“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來了?”

“夢潔她們單位出來秋遊,非要拉我一起來,現在正在那邊燒烤呢,我覺得沒意思,就四處走一走。”

自從上次她說了和陳雨婷一樣的話,劉羽就仔細觀察過她,發現她好像總是心事重重的,他將魚餌掛好,把魚竿遞給她說道:“你也試試吧,釣魚可以陶冶情操,忘記煩惱。”

林慕雪愣了一下,卻很開心的接過魚竿,學著劉羽的樣子,很狼狽的扔進水裡,兩個人都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魚漂,劉羽突然大喊:“快提竿。”

情急之下,抓著她的手,使勁一拉,一隻半斤重的鯽魚被拉了上來。

林慕雪很興奮,竟然蹦了起來,說道:“我竟然也釣上來一隻,呵呵,真好玩。”

劉羽將魚放進魚簍,卻聽見她一聲尖叫,回頭一看,魚鉤不知怎麼掛在了她的手上。

他抓著她的手說道:“別亂動。”

仔細的看了看,魚鉤的倒刺已經進入手指,幸好不是很深。輕聲說道:“你忍著點哈,我數一二三,拔出來,一……”

稍一用勁,魚鉤拿了出來。

林慕雪正等著他喊“二”的時候,魚鉤已被拉了出來,手指卻已被他含在嘴裡,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劉羽說道:“我這樣讓你沒準備,不會很疼。傷口不是很深,過兩天就好了,我有一次鉤的很深,差點把肉扯出來。”

她看見手指往外流血,也含住手指,突然想到剛剛被他含過的,臉又紅了,她看著劉羽一會又釣了一條,說道:“現在不流血了,你教我一下,我老甩不好。”

本身也沒什麼技術含量,至少甩魚竿的姿勢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在劉羽去上廁所的時候,她竟然自己釣起來一隻,現在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魚漂,宛如一個高手。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接完後對著劉羽說:“夢潔找我呢,我先走了。”

“嗯好,你別和她說我在這裡。”

林慕雪愣了一下,說道:“夢潔其實可能,那個……有點喜歡你啊,我每天聽她嘮叨你好多遍。”

劉羽吃驚的看著她,林慕雪接著說道:“她以前哪像現在一樣,老到我那去,其實每次都是打聽你的事。”

劉羽想了想說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再說我根本沒感覺,我覺得自己還是喜歡成熟點的女人。好了,你快過去吧,一會她找過來就麻煩了。”

林慕雪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說:“今天謝謝你,你下次釣魚還帶我去可以嗎?我覺得在湖邊釣魚,整個人都會很輕鬆,什麼煩惱都會想不起來。”

“啊,沒問題”劉羽想不明白,她這樣的家庭,她這樣的年紀,能有什麼煩惱,看著她稚嫩的臉頰,怎麼突然看到了陳雨婷的影子,她們倆是如此的像,他忽然想幫助她解開心中的心結。

中秋節,培訓班放假一天,劉羽想家的感覺異常的強烈,“每逢佳節倍思親”古語說得一點沒錯,無論是家中的父母還是三個美麗的嬌妻,打完一通電話後,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一個人坐在校園的花壇邊發呆。

自己的生活竟然變成了這樣,好像一切都是被人在操縱,作為一個男人,先不要說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連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把握,照目前的狀況看,就算自己當上中層領導,也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有那個裝備部主任的女人白傲雪,這一定是顆炸彈,就自己對歐陽浩天的瞭解,不可能就這麼完了,他要對付自己完全不用這種手段。

狠狠的扔掉手中的菸頭,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劉羽心裡想著,走出校門,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盯住了一雙美腿,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勻稱有致的雙腿,一條黑色的短裙,懶散散的披掛在腰間,有點類似那種網球裙,只要稍稍一抬美臀,就能看見裙底風光的那種。

劉羽已經忘記了腹中的飢餓,緊跟在她的後面,在擁擠的人群中,上公交車的一霎那,就好像無意中碰到一樣,按壓了一下她的翹臀,手感真不錯。

隨著車身的晃動,劉羽緊緊地抓住吊手環,時不時碰觸一下她的胳膊,但是卻不敢動作太大。這是一個少婦,大概30歲左右,長相雖然一般,可是身材很火辣,兩個巨大的乳球,似乎要蹦出來一樣,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兩腿微微叉開,要是身體前傾的話,這高度剛好從後插入。

劉羽吞了一口吐沫,將手伸入褲兜,調整了一下腫脹的雞巴,心中一陣狂跳,鼻息間全是女人髮間傳來的香氣,腦海中浮現出公車小說上的描述,可始終不敢動作。

車子一個急剎,劉羽本能的用勁拉住吊環,沒讓自己前傾,這一剎那,心裡不由得對那些公車前輩,無盡的膜拜,雖然無限嚮往,可是真正做的時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要是被人鄙夷或者乾脆甩一個耳光可不是鬧著玩的。

少婦身上的香氣,更加強烈的刺激著劉羽的下體,“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猛然間湧上心頭,他不由得向前挪了挪身體,不料少婦卻移動了腳步,向車門走去。

劉羽側了側身子,抬起胳膊在她豐滿的胸部蹭了蹭,也許是戴著胸罩的原因,沒有太大的感覺,公車一停,緊跟著她下車,走進學校附近最大的沃爾瑪超市。

一路跟在後邊,體驗著尾行的刺激,少婦正全神貫注的挑選著貨架最裡面的青菜,翹臀高高的聳起,劉羽觀察了一下四周,蹲下身子假裝翻找著東西,眼睛撇向她的裙底,褲襪的邊緣已經躍入眼簾,心理緊張異常,心說再抬一點臀部就看見了,這時就感覺肩膀被人一拍,一個聲音說道:“你在這幹嘛?”

劉羽的第一反應是:完了,被人抓住了,無比緊張的看了看身後,“啊,我沒事幹,逛逛超市”看到來人是林幕雪,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

回頭張望了一下,少婦已不知去向,林幕雪有點厭惡的說道:“人家去了肉食品專櫃,你要不要跟上去繼續偷窺啊。”

就算劉羽臉皮再厚,被人抓個現行,此時也不能繼續尾行了,撓了撓頭,一陣傻笑,說道:“對了,今天中秋節,你怎麼不到沈夢潔家去過節啊。”

林幕雪臉色一變,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劉羽一見這情形,也沒多問,說道:“既然大家都在外地,不如一起過節好了。”

話一出口,有點後悔,自己前一分鐘正在偷窺裙底,現在卻要和人一起過中秋節。

林幕雪猶豫了一下,說道:“也好,就當是感謝你帶我釣魚吧,買點菜自己回去做好了。”

劉羽此時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明明感覺人家不樂意,自己多這句嘴幹嘛,此時林幕雪已開始挑選蔬菜,只好跟在後面當勞力。

兩人幾乎沒有說話,各自挑選著食物,來到林幕雪的住處,劉羽感到沈夢潔家世一定不一般,雖然這房子很老了,是一棟獨立的小院,三層樓的洋房,這在以前肯定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上的。

林幕雪是廈門人,做了幾道福建菜,劉羽也不甘寂寞,做了兩個川菜,吃慣了辣椒,他真怕福建的菜甜兮兮的吃不習慣,兩個人忙活完,直接搬到樓頂,就著中秋的月光,劉羽也不客氣,大吃一氣,不過令劉羽驚奇的是林幕雪酒量還不錯。

林幕雪被劉羽的菜,辣的猛喝了一口啤酒,可是卻很開胃,她嘻哈著嘴說道:“你怎麼放這麼多辣椒啊,辣死了。”

劉羽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越辣才越爽口嘛,想當年這西安十三朝古都,將士們大口辣椒,勇猛殺敵,那是多麼壯哉!”

“呸!”

林幕雪輕啐一口,笑道:“我只聽說過,大塊吃肉大口喝酒,沒聽過,啃辣椒殺敵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當年這裡可是中原,你們廈門那屬於蠻荒之地,哪知道這些啊,要是你們也吃辣椒,估計也不會當蠻夷了。”

林幕雪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詞,說道:“你們中原這麼厲害,那你別吃我蠻夷人做的菜。”

她用筷子按住劉羽正夾著的一塊荔枝肉。

劉羽躲閃過,把肉塞進嘴裡,說道:“別激動嘛。現在都啥年月了,現在可是你們沿海吃想咯,不過你們蠻夷之地,也不是一無是處,你們那產美女啊,你看你的皮膚多好……”

說到這裡,他趕快打住,免得又被當色狼看。

林幕雪羞紅了臉,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不過女孩子被人稱讚,還是很開心的,她手放在桌子下面,腳也不禁往回縮了縮,好像劉羽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的肌膚一樣。

劉羽尷尬的乾咳了兩聲,放下筷子,點起一支菸,抽了一口,打破沉悶,說道:“反正今夜也沒事,就當賞月好了,我給你講點故事聽吧。”

他見林幕雪沒有反對,就把自己高中以後的生活,講了一遍,講得非常詳細,包括自己的戀足,迷戀絲襪和三女的感情歷程,和歐陽浩天的種種恩怨,他本來只想大概的說說往事,說到後來,禁不住把這一段時間來的所有都說了出來。

林幕雪靜靜地聽他說完,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說道:“你這個故事裡的男孩就是你吧,難怪你下午盯著人家的腿,眼睛都直了,不過,你為什麼說

給我聽。”

劉羽被她說得很不好意思,低頭喝了口茶,說道:“你竟然沒有說我變態,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可是總控制不住。至於為什麼說給你聽,我想是因為,這其中發生的一些事,太匪夷所思,搞得我很鬱悶,又不能和三個老婆說,免得徒增她們煩惱,而你以後我們可能根本不會有見面的機會,這種事可能只能和你這種陌生的朋友傾訴吧。”

林幕雪說道:“也對,這種事說給朋友聽,那你以後還真不好做人了。我平時很愛看書,看過很多類型,你這種喜好,雖說難登大雅之堂,只要你的愛人不反對就好,再說人體的美是多方面的,只不過你偏好足而已,美得東西就是要讓人來欣賞的。”

劉羽被她這一番話驚得嘴張成“O”型,只聽她繼續說道:“竟然發明出了絲襪,就是覺得能更加襯托腿部的曲線,穿出來就是讓人看得,不過看歸看,像你那種明目張膽的偷窺,就有違道德了。”

“我們古人對女子的腳就很注重,比如什麼三寸金蓮啊,為什麼說失足少女呢,大抵是女子的腳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得吧,金庸的武俠小說裡,不是也有描寫腳的嗎?”

她這一番話說出來,讓劉羽覺得找到同好了一樣,她這麼一說,覺得自己愛腳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卻聽她嘆了口氣,說道:“你的事蹟就和小說一樣,充滿了戲劇色彩,難怪你一天這麼快樂,不像我的生活,每天都是平淡無奇。”

劉羽一時間還沒從震驚中回過味來,他覺得一個女孩子面對這樣一個戀足的故事,怎麼也該鄙視一下,或者發表點意見,而她好像只是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只是別太過分就好。

他突聽林幕雪一說,覺得這是套出她心理憂鬱的機會,決定慢慢的引她說出來,於是說道:“你確實有點與眾不同,要是旁人聽到我這故事,肯定第一反應是變態,然後就是花心,甚至不可能讓我說完,就轉身而去。”

“也許是看書多了吧,無論是小說還是一些文學著作,我看過很多,愛情本身就是虛無飄渺的東西,你情我願,別人又能怎麼樣,你們在一起覺得開心就好,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又有一種說法說,愛情是自私的,總想把另一半栓在自己身邊,如果留住身體,不能留住心,也許往日的快樂也將消失。”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佛家說,有因必有果,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們好,這就是因,所以你現在才會有三個女人的果,再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完美的事情,有得到自然會有失去,她們經歷過不幸福的婚姻,能得到你真心的愛,怎麼還會在乎別的,在她們的心裡,只要能和你開心的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回報。”

劉羽扔掉將要燒到手指頭的香菸,捏了捏腦袋,感覺林幕雪好像是在告訴自己,花心無罪。只聽她繼續說道:“今天估計是喝多了,要放往常我肯定不會和你說這些的,好像有點縱然你們男人花心了,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想這些,你已經做了,就要做到底,不然剩下三個傷心的女人,才是你的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那個歐陽浩天應該不會這麼便宜你吧。”

劉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也是我想不透的地方,搞不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他突然覺得怎麼自己像是受教的

學生,吸了一口氣說道:“說真的,和你聊了這麼一會,覺得你一點都不像你的年紀,倒把我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你這樣的年紀,應該很快樂才對,怎麼感覺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林幕雪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說的這些,都是書上看得,只不過總結了一下而已,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樣了,總覺得為什麼就自己不開心,我好像唯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書,在校園裡生活,我喜歡學校裡的氛圍。”

“我猜你的家世應該也很顯赫,應該也是吃穿不愁,生活無憂,難道愛情不順或者,或者家庭不睦?”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知道怎麼說,也可能我自己的性格吧。”

林幕雪很小的時候就是由保姆帶著,母親是政府官員,在她8歲以前都在西安工作,父親是國企的領導,也是劉羽同系統的,經常夜不歸宿,在林幕雪眼裡,好像全國最忙的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父母。

小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等上了四五年級的時候,就發現周圍的同學都有父母帶,而自己的家長會也經常是由保姆替代,時間一長,性感慢慢就變的內向了,等上了初中,雖然媽媽調回廈門,可一家三口仍然很難在一起吃次飯,更別說一起出去玩了,他們經常每天深夜回家,早上早早就出去。

而林幕雪也很懂事,開始和保姆學做飯,洗衣,後來乾脆保姆也不用了,全是自己搞定,閒下來的時候就看書,她很怕和同學在一起,尤其是寒暑假歸來,他們都談論和父母去哪玩,唯有自己每天呆在家裡。

自己的有意疏遠,加上性格內向,所以她基本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她覺得只有書才是最好的朋友,在書裡她能找到她想要的一切。上廈門大學的時候,也曾經有人追過她,因為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乏追求者的。

然而其中一個她覺得有點好感的,竟然無意之中讓自己得知,他竟然是和同學打賭,一定要把這個冰山美人追到手,儘管在交往中,可能那個男孩真的愛上自己,可她心裡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這次來參加這個培訓班,是想來西安玩玩,她一直想看看雪,她覺得書中提到了很多雪的美景,在雪中的浪漫,而生在廈門的她從出生開始,就沒下過雪。

雖說她從未自己出過門,可她的姨媽在這裡,也能照顧她,所以就利用父親的關係,一個是自己喜歡學習,再一個按照她父親的想法,學點管理知識沒有壞處。

她心裡也有過對父母的怨恨,可是她覺得父母還是很愛她的,她需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親情,她多麼盼望,每天回家,父母能給她做好熱騰騰的飯菜,一起去逛街,去遊玩。

有時候看到媽媽一回家,坐在沙發上都能睡著,她就覺得很心疼,所有的怨恨都化為烏有,她很怕過節,別人都萬家燈火,圍坐一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今天去姨媽家也是,本來好好的一次家宴,因為姨夫不能回來,姨夫姨媽大吵了一通,最後也不歡而散。

劉羽聽完後,也不知道怎麼說,大道理林幕雪肯定懂,而且肯定比自己想得深遠,一個人家庭的溫暖沒辦法勸說,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家的感覺。

不過劉羽能感覺到,林幕雪說出這些話以後,人明顯變得精神了一些,也許鬱悶只有說出

來才會散的快些吧。

國慶長假,劉羽早早的就訂好了房間,等待王曼文和柳嵐的到來,一聽說她們要來,興奮了好幾天,現在在賓館裡是坐臥不寧,感覺自己的雞巴一直是硬的,“十·一”這一天,劉羽完全是在床上度過的,三個人都折騰的是筋疲力盡。

這天,劉羽買完午餐回去,一開門,王曼文穿著一身紅色的空姐套裙,嬌滴滴的說道:“歡迎先生登機,請跟我來。”

劉羽見她穿著黑色的絲襪,而套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選的小號的,穿在身上,把臀部繃得溜圓,讓人就想上去捏一把,他坐在沙發上,一隻手已不老實的摸到了大腿上,撫摸著絲襪腿,說道:“不知這架特殊的航班有什麼特殊的服務呢。”

“呵呵,先生,我這家航班,全國僅次一架,服務熱情周到,你想要什麼服務都行,不知你要喝點什麼?”

“我想要喝一種透明的,黏黏的,而又有奇香味的液體,她產自一個美麗的仙女體內,嗯,我怎麼感覺你的身上就有這種味道好像是這裡發出來的。”

一雙淫手,就要插入她兩腿之間。

“哎呀,先生,不可以的,不可以對空乘人員這樣,我先去給您倒杯咖啡吧。”

王曼文躲閃著劉羽的大手,扭著屁股閃進洗手間。

王曼文端著咖啡過來,遞給劉羽的時候故意彎下腰,上衣的鈕釦也不知何時解開了幾顆,劉羽伸手探進內衣裡,說道:“對不起,你的衣服怎麼解開了,我幫你扣上吧。”

王曼文躲閃中,咖啡撒濺在劉羽的褲子上,“對不起,有沒有燙傷啊,先生稍等,我馬上找來醫護人員。”

柳嵐風情萬種的穿著一身護士裝走了進來,而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假陽具,不過陽具表面已經被裝飾成一根巨大的針管,她笑眯眯嬌滴滴的說道:“先生,我聽空姐說,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打一針吧。”

花滿樓第12章情定翠華山劉羽凝神一看,發現護士裝完全是真空的,粉色的護士裝將柳嵐勾勒出一種純情得美,胸口處紅色的十字標誌,剛好將雄偉的雙峰連起來,乳尖透過衣衫頂出兩個凸起,聽診器的掛帶一左一右垂在乳頭處,更增添了一種誘惑。

垂在粉嫩大腿處的裙襬,剛好暴露出白色的花邊襪根,兩條吊帶襪的襪帶剛剛露頭,讓人無限遐想,甚至有低下頭一覽裙下的慾望。秀美的小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腳尖透明的白色絲襪下,散發著無比誘惑的光芒。

王曼文抓住劉羽想要侵犯柳嵐的手,呼著誘人的香氣,在他耳邊說道:“先生,請坐好,讓護士給您檢查下,看看有沒有燙傷,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卻正好壓在他的胳膊上。

此時,劉羽垂下的手掌位置,剛好在王曼文的雙腿之間,他索性摸向光滑的黑絲大腿,隔著褲襪撫摸起來,一臉真誠的說道:“沒問題,我一定配合好你們。”

王曼文身子一顫,禁不住呻吟一聲,兩腿不由自主地併攏,狠狠地夾住遊走的手,身體卻不自覺地前後晃動。

柳嵐將劉羽堅挺的雞巴從內褲中解放出來,彷彿真的在檢查一樣,靈巧的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動了幾下,用臉頰在上面貼了貼,煞有介事的說道:“先生,您這裡可能被咖啡燙傷了,已經腫起來了,你看,好粗

好大啊,看來需要冰敷一下。”

劉羽驚得嘴巴張得老大,他實在搞不懂柳嵐怎麼這麼多花樣,不過反正是讓自己爽,索性不理會,看她們怎麼折騰。

柳嵐用刀子劃開一瓶凍成冰塊的礦泉水,切下一小塊冰,小心翼翼的在肉棒上摩擦,“哎呀,這樣不行,不能均勻冷卻,容易造成局部組織壞死。”

劉羽睜開眼睛,想要抬頭一看究竟,聽柳嵐的聲音,好像自己真的哪裡受傷了一樣。卻被王曼文按著,雙手在他胸口撫摸,如蘭的香氣噴在他口鼻間,說道:“先生不要緊張,放鬆身體,只是一點小問題,只要躺好就行了。”

柳嵐將一小塊冰,含進嘴裡,化成冰水,慢慢吞入陰莖,一陣冰冷讓劉羽不自禁的打個寒顫,冰水順著莖身流下,冰冷的感覺一直流淌到肛門處,同時龜頭馬眼,一個靈巧的舌頭,快速的舔弄,一股強大的吮吸力,讓他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

正當劉羽無比舒暢的享受這冰冷刺激的快感時,柳嵐起身坐在對面,說道:“先生,你這裡不光有燙傷,裡面已經化膿了,必須趕快把膿弄出來才行。”

劉羽心裡簡直對柳嵐佩服到五體投地,心說我倒要看你怎麼玩。只見她扯過床單鋪在地毯上,說道:“先生,請來這裡躺好,我們要先給你把腫的部位按摩一下,儘量讓腫塊散一散,這樣能有利於排膿。”

王曼文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好,一雙黑絲小腳,從高跟鞋裡慢慢的拿出來,劉羽看在眼中,就好像那雙美足正散發著香氣,而她卻俯身扯了扯足尖的絲襪,絲襪被扯出一長截,腳趾處白嫩的肌膚顯露出來,讓雞巴不由得跳了兩跳,嘴巴不由得張了開來,想要含住她的美足。王曼文似笑非笑的給了他一個媚眼,足尖輕輕踩在大腿上,一點點的移動到睪丸處,然後將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前後摩擦起來。

柳嵐也走了過來,雙腿分跨在劉羽頭的兩側,與王曼文的黑絲腳,一人一側,踩著他的肉棒相對摩擦,劉羽覺得雞巴不停地分泌前列腺液,一隻手抓住柳嵐的支撐腳,探頭吻在她的腳上,臉頰在她小腿上磨蹭,舌頭一路親吻直達腳趾,感到柳嵐腿部的顫抖,仰起頭一看,發現雙腿間毛茸茸黑乎乎一片,一條凹縫若隱若現。

他現在有點焦急,想要親吻那個迷人的肉縫,這時柳嵐收回腳,整個人蹲了下來,他覺得眼前一黑,整個頭被護士裙包裹起來,同時鼻尖傳來一陣淫靡芳香的氣息,微微張開的粉嫩小穴,正在嘴的上方,而那穴口已是一片泥濘。

劉羽伸舌頭在那凸起的小粒上一舔,柳嵐身子一顫,險些整個人癱坐在他臉上,她慌亂的想要站起來,劉羽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說道:“護士小姐我先幫你排毒吧,你這裡已經潰爛成這樣了。”

王曼文抓住身體綿軟的柳嵐,說道:“各位乘客,飛機現在正在顛簸,請在座位上坐好,繫好安全帶。”

說著話,解下脖子上的絲巾,真的要綁劉羽。

他此時已被撩撥的受不了了,一把將她攬入懷裡,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手口並用,肆意的在她性感的身體上肆虐,除掉她的短裙,拉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隔著褲襪,刺入臀縫中,一面感受絲襪帶給自己的絲滑感覺,一面還有臀瓣的緊縛感,而雙手也沒閒著,大力的揉捏兩

個奶子。

王曼文扭動著身體,屁股有節奏的晃動,這種刺激已經讓她慾火高漲,恨不得馬上讓火熱的雞巴插入自己早已淫水四溢的騷穴,嘴上卻說道:“先生,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可要叫了。”

劉羽淫笑著,說道:“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幫你。”

柳嵐此刻性慾高漲,像蛇一般纏了上來,把上衣釦半解,大半個乳房露了出來,奶頭已經初露邊緣,雙目含春,說道:“先生,快來幫我排毒,我渾身都要你排毒,這裡好硬,你摸摸看。”

她雙手託著乳房,飢渴的看著劉羽。

王曼文呻吟聲漸大,手伸入臀瓣下,握住大雞巴,說道:“先生,我要叫了,啊……嗯……你的雞巴好大,好燙,插進來,用大肉棒插我,哦,對,就是這樣,揉爛我的奶子。”

雙手抓住劉羽的手,按在乳房上,下體在雞巴上摩擦。

柳嵐將劉羽的頭按在胸口,一邊捏奶子,一邊把乳頭塞進他嘴裡,說道:“小羽,你快幫幫我,先吸我的奶子,奶頭好硬啊,吸她,咬她。”

劉羽現在也搞不清楚,這是兩人商量好的劇情,還是她們兩人在爭寵,現在也無暇思考,因為王曼文已經脫下褲襪的一隻,抓住自己的雞巴,騎坐了上去,劉羽看見一隻腿上,還掛著黑色的絲襪,拿起來對著襠部溼淋淋的一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柳嵐更加受不了了,在自己小穴裡摸了一把,全部抹進他的嘴裡,喊道:“吃我的嘛,嵐嵐好多的愛液,讓你吃個夠。”

他慢慢的站起來,兩人的下體卻依然瘋狂的聳動,拿起假陽具,打開開關,刺入柳嵐的騷穴,由於王曼文沒有支撐,腳下還穿著高跟鞋,被劉羽邊操邊走,走到床邊,雙手扶住床沿,身體前傾,屁股高高翹起,讓劉羽更深的插入,下體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聲音都不禁有些顫抖。

柳嵐拔出假陽具,三兩下脫掉護士服,說道:“我不管,我要大肉棒。”

貼在劉羽背後,巨乳在後背畫圈,移動到臀部,香舌舔他的睪丸,溼淋淋的騷穴,坐在他的腳上,摩擦著。

王曼文轉過頭,一臉迷離的看著他,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一隻手用力的掰著自己的一邊屁股,呻吟著:“小羽,摸我的奶子,哎呦,太舒服了,啊……啊……讓我死吧,乾死我吧。”

柳嵐聽著這些浪語,更覺得騷穴裡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撕咬自己,她爬上床,鑽進王曼文的身下,雙腿勾住她的腰,白色的絲襪腳伸到劉羽嘴邊,說道:“小羽哥哥,舔她,吸我的腳趾,你不是喜歡吃我的腳趾嗎?”

然後在王曼文臉上狂吻,用力的撕扯著曼文的奶頭,迷亂的呻吟著:“好曼文,好姐姐,我要肉棒,先幹我一會,我受不了了。”

“啊,再等等,用力捏我的奶子,啊……我……我要來了,麻了,好麻啊!”

柳嵐在屁股下塞了一個枕頭,陰毛和王曼文的挨在一起,小蠻腰一陣猛顫,身體抱著她用力抬起,大雞巴由於曼文身體角度的改變,更大的刺激了陰道壁,她的屁股一股篩糠般的顫抖,一股暖流衝擊在龜頭上,王曼文大叫一聲,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柳嵐身上。

“好哥哥,嵐嵐伺候你,我的小穴都想死你了,我要你最猛的幹我,幹爛她。”

柳嵐奮力將王曼文推向一邊,急切的把劉羽拉上床,扶著沾滿淫

液的雞巴,坐了下去,一隻手揉著奶子,另一隻手撫摸自己的脖子、臉頰,伸進嘴裡陶醉的吸著手指。

劉羽只覺得雞巴被嫩肉快速的摩擦,一股股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柳嵐坐在自己腿上,細腰推磨般的旋轉,她雙手與他的十指交叉,按在床上,含住劉羽的舌頭,瘋狂的吸,同時屁股大力的套弄。

柳嵐雙目緊閉著,說道:“好哥哥,雞巴真好,乾死我了,嵐嵐的小穴緊嗎?舒服嗎?啊……啊!幹我,操我,插死我,要……要高潮了,我要哥哥的精液,啊……”

三個人七天長假,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愛,兩女都是狼虎之年,而劉羽也因為柳嵐的秘藥,每天都是生龍活虎,她們說,要把他這根肉腸餵飽,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對於沈夢潔,劉羽是能躲就躲,倒不是因為上次她噴自己一臉的水,他不想讓她對自己產生感情,也不願意陷入她的感情漩渦,雖然自己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可是並不代表她長的不好,相反她的身材很火辣,劉羽也不是沒意淫過,將穿著警服的沈夢潔壓在身下,但那只是單存的性幻想,所以還是不玩火的好,何況家裡已經有了三個嬌妻。

相比之下,劉羽喜歡和林慕雪在一起,不過兩人並沒有因為上次的談話,而走近多少,但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話明顯比以前多了一些,殊不知,愛情之芽正在兩人身上萌發,這兩人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

11月初的一天,林慕雪突然請劉羽吃飯,原因是她再過一個禮拜就要走了,她父親給她辦好了出國留學的手續,劉羽心裡沒來由的一沉,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不過心裡卻有了一個想法。

兩天後的六點多,劉羽開著租來的汽車,停在了林慕雪的住處,撥通了她的手機,沒想到她已經起床了,她打開門,一臉詫異的看著劉羽,劉羽說道:“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看雪,我在樓下等你。”

林慕雪呆了幾秒鐘,她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驚訝又開心的表情洋溢在她秀美的臉頰上,只說你等我一小會,轉身進門收拾東西。

林慕雪坐在車上,很是興奮開心,劉羽笑道:“我就知道你會穿成這樣,我給你買了件羽絨服,你應該能穿上,你穿這麼少,到了山上,寒風一吹,肯定會凍壞的。”

“啊?有那麼冷嗎?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我還穿了兩個毛衣呢,我真的能看到雪嗎?我看這天氣沒有下雪的跡象啊,太陽都出來了。”

車子停在翠華山的山腳下,一下車就看見山的頂端白白的雪,林慕雪興奮的喊道:“雪,真的有雪也。”

歡快的抱著劉羽的胳膊跳著。

林慕雪以前很少到這種迴歸大自然的地方玩,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彷彿所有的煩惱全都一掃而空,所以兩人沒有乘坐觀光車,邊走邊瀏覽沿途的風光,雖然他揹著大包,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包,可是看到林慕雪開心的樣子,覺得有使不完的勁。

兩人來到翠華姑娘漢白玉塑像前,林慕雪被翠華姑娘神奇的愛情故事感動,歷史傳說有:“雲從玉案峰頭起,雨自金華洞中來”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善男信女披星戴月趕上山來,燒香、祈禱,追求愛情的忠貞。她在塑像前照了好幾張照片,這一刻她似乎也感到了心底的一絲觸動。

兩人

遊覽到一半的時候,天漸漸地變了,越來越陰沉,竟然飄起了雪花,越下越大,遊客陸續的往山下走,林慕雪卻越來越興奮,接住雪花,看她在手中變成水痕,她不禁痴了,這就是雪嗎,心裡想到一句話:孤獨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她看了看身邊的劉羽,覺得這不是孤獨的雪,而是開心的雪,自由的雪,幸福的雪。

(翠華山我自己並沒有去過,是一直神往的地方,至於11月的時候,翠華山會不會下雪也不得而知,為了故事劇情需要,後面會設計一些場景,如與現實不符,望各位看官見諒。

林慕雪握住劉羽的手,開心的說道:“謝謝你,竟然完成了我的心願,我這麼大都一次許下的願成為現實,以前總是許願能與父母像正常的家庭一樣,共享天倫,或者一起吃飯,散步,出去旅遊,從來沒有實現過,太開心了,謝謝你。”

雖然隔著手套,但劉羽能感覺到她的激動,她的手都在顫抖。

劉羽說道:“你的名字叫做慕雪,老天又怎會不達成你的願望呢,有這麼可愛的女孩思慕雪花,那天上的雪還不拼了命往下下啊,你看越來越大了。”

林慕雪臉色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因為風吹的,還是害羞的顏色。

雪花飄飄灑灑,樹幹上已零星積起了雪,而這時景區管理人員通知說,山頂幾處險要之處,由於積雪很厚,為防止意外不對外開放,遊客只能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在有限的景點遊玩。

劉羽看著意猶未盡的林慕雪,在她耳邊耳語幾句,趁人亂之際,走進樹林裡,繞了一個圈,避開景區人員,往山頂攀爬,雖然很不好走,可是林慕雪卻很興奮,她一直是個乖乖女,頭一次不按規矩,由著性子玩,有種莫名的興奮,最重要的是,越靠近山頂,積雪也越厚。

為了不至於迷路,劉羽不敢帶她離道路太遠,越快到山頂,越不好走,他還揹著兩個包,而山頂的積雪更厚,根本不知道一腳踩下去會不會踩空,他說:“不如我們往山下走吧,路不好走,這裡的雪已經很厚了,再往上,我怕不安全。”

林慕雪正捏著雪團,走兩步扔一下,玩得很開心,一聽這話,說道:“嗯,好吧,這漫天的白色真美,這麼的純潔,這麼單純的顏色,我現在忽然有點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了。”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是雪天,走了1個多小時,人累得不行,可感覺還沒走多遠,而劉羽四下一觀望,卻發現好像離人跡越來越遠了,不禁有點心慌,他看網上說過,遊客在翠華山迷路的事情,這時,林慕雪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滑倒,劉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由於帶著揹包,自己本身也沒站穩,一下被拽倒,也幸虧有揹包擋著,兩人才沒有翻滾下去,不過他的頭卻被樹枝刮破,流出血來。

林慕雪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左腳鑽心的疼,剛才一腳踩進石頭縫裡,腳扭傷了,她見劉羽脖子上的血跡,嚇得哭了,“你的頭破了,要不要緊。”

劉羽抹了一把,說道:“沒事,就是擦傷,你的腳傷的嚴重嗎?看來我們要找人來接我們下去了。”

等他拿出手機一看,傻眼了,信號是零格,林慕雪的手機也沒有信號。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她的腳,發現沒有骨折的跡象,略微有些紅腫,臨

來之前,他就查過,如遇扭傷,不能馬上熱敷或者按摩,不然會加劇腫脹和疼痛,最重要的就是馬上停止傷處活動,讓傷處處於靜止休息狀態。

為了不讓她害怕,劉羽扶起她,把她的胳膊架在肩上,一點點往下挪動,儘量不讓她傷腳著地,說道:“沒事,這裡應該離路不遠,我們只要走一陣,就能找到人了。”

身上的揹包不敢扔掉,裡面裝著食物和衣服,他心裡著實沒底,萬一走不出去,這些可都是救命的東西。

兩個人跌跌撞撞走了一會,實在沒力氣了,而天色也越來越黑,四周除了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快四點了,要是不趕快出去,後果可不敢想象,而林慕雪的腳,也不能由著他繼續盲目的亂走。

他定了定神,注意到前面不遠處有一片亂石,這翠華山有很多這種崩積體與巨礫,山崩時,巨大的礫石在崩落過程中,會形成很多犬牙交錯的亂石堆積在一起,這是這裡的一大景觀之一,劉羽打定了主意,兩人攙扶著走了過去,他想與其這樣盲目的走,不如找個避風地方,等明日天晴,再找路的好,萬一越走越偏更麻煩。

有幾塊大石,剛好搭成一個近似的方形,而入口剛好是背風的,劉羽先讓林慕雪坐下,自己在周圍找了些石頭,把大塊的縫隙堵了堵,零星的小縫,把衣服用石頭壓上,勉強遮了遮,雖然還是有風,總不至於被風直接吹的好。

好在這個季節,地上有很多的枯枝,他戴著手套,扒拉了一大堆,點起一堆火,也幸虧他準備的充分,包裡帶著酒精,引火倒是很輕鬆,又在外面燒上一堆火,故意放點溼樹枝,希望冒出的煙能讓人看見。

折騰完這一切,他累得夠嗆,這期間林慕雪是想幫忙的,可是腿很痛,移動起來不方便,她也害怕給他添亂,就在那靜靜地坐著,劉羽抽完一支菸,拿出紅花油,給她按摩傷腳,雖然不是很嚴重,可已經腫起一大塊,中心有些青紫。

等他擦抹完藥,才注意到這隻腳這麼美,腳的皮膚很白,小巧玲瓏,大概36碼的樣子,腳跗很高,腳心就顯得很深,腳趾未塗指甲油,但是卻細長白嫩,讓人有含吮的衝動,小腳趾還一條一條的抖動,劉羽不禁看得痴了,要是這深深的足弓併攏,穿上黑色的絲襪,夾著肉棒,那感覺該是多麼銷魂,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正發呆時,感到手中的腳扭動,一看林慕雪滿面羞紅,想要抽回美足,劉羽吸了吸快要流出的口水,十分的尷尬,而且自己的喜好,林慕雪也是知道的,“對……對不起,我……那個,哦對了,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再喝點熱水,這個保溫杯保溫效果不錯。”

兩人默默地啃著麵包,劉羽恨不得把自己抽兩嘴巴,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想那種事,感覺到鞋裡的雪水融化,襪子已經溼了,三兩口吞下面包,脫下襪子,放在火邊烘烤,說道:“你的襪子也溼了吧,不如脫下來烤一烤。”

目光又本能的看向她的腳,這一看心中一跳,原來她扭傷的腳,並沒有穿進鞋裡去,這時腳趾正高高的翹著,烘烤著腳底。

也不等林慕雪回答,他抓起她另一隻腳,脫掉鞋襪,放在火堆邊,然後把兩隻白嫩的美足,塞進自己肚子裡,說道:“看我這麼笨,這麼冷的

天,竟然讓你腳在外面受凍。”

感到她雙腳的掙扎,一臉真誠的說道:“放心,我沒有褻瀆你的意思,萬一凍傷了腳,多不好。”

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太假了,剛才明明在意淫,雖然現在真的是這麼想的,可林慕雪可不一定這樣想,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林慕雪覺得臉燒得厲害,她覺得這個姿勢很曖昧,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她能想到劉羽的尷尬,所以也不說話,兩人就面對著火堆,靜靜地坐著。

劉羽等襪子烘乾,說道:“今晚我們可能就要在這過夜了,我要再去揀點乾柴,你在這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附近。”

他脫下自己的羽絨服,仔細的把林慕雪的腳包好,走了出去,而林慕雪聽到他說“過夜”兩個字,更羞得無地自容。

劉羽堆了一大堆的乾柴後,又仔細檢查了下石塊,他害怕半夜積雪太厚,壓垮了可就麻煩了。兩人面對火堆,都不說話,不過劉羽覺得林慕雪好像要說什麼話,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麼了,是不是腳疼得厲害?”

“不,不是,我……我想上廁所。”

她頭低的厲害,臉很紅,讓一個女孩子,對一個不是很親密的男人說這話,確實有點難為情,看來憋得很難過。

劉羽二話沒說,攙扶著她走到一塊大石頭後面,點起一支菸等著,呼嘯的寒風,夾雜著雪花,讓他不由得一個哆嗦,隱約聽到一陣猛烈的尿聲,心裡又想起了那雙迷人的腳,“啊!”

“怎麼了?”

劉羽猛的衝過去,雖然光線很暗,還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藉著雪的反射,看到一個白花花的翹臀,林慕雪嚇得一把推開他,腳上一陣疼痛,摔倒在地上,卻忙亂的提著褲子。

原來山風一刮,一株草掃到了她的屁股,她嚇得一叫,卻讓劉羽撞個正著,林慕雪臉頰通紅,“你過來幹嘛?你……你都看到了?”

“啊?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

林慕雪顯然有點怒了,突然說道:“你怎麼這樣!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劉羽徹底無語了,靠在石頭上,他實在搞不懂,他說沒看到怎麼反而怒了,難道非要我說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或許她心裡從來就沒把自己當過好人,就在剛才自己不是還對她意淫嗎?算了,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不過他的心裡卻隱隱有種委屈,有些難過。

一陣猛烈地風吹來,林慕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身子向火堆靠了靠,劉羽拿起自己墊在屁股下的衣服,給她把腳包好,默默地坐了回來,喝了一大口二鍋頭。

林慕雪看著他的舉動,想了想剛才的經過,剛剛褪色的臉頰,再次紅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我……我剛才可能理解錯了。”

看著劉羽詫異的表情,她像做了重大決定似的,低聲說道:“其實……其實我那裡沒有毛,我以為你剛才說沒看到是……是……”

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噗”劉羽一口酒噴了出來,猛咳了一陣,差點把他嗆死,他可不知道這是林慕雪平時最覺得難為情的事,所以很敏感。其實我們現實中都是這樣,越是自己不想發生的事,就很敏感,人們常說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抵就是這樣吧。

一時間劉羽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勸她說沒事,我沒看到你那裡,或者說白虎很正常,這隻會越描越黑,

他站起身添了些柴禾,脫掉羽絨服,遞給她說:“你休息吧,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

“我還不困,你把衣服穿上吧,今天真是太開心了,在這種下雪的天氣,野外露宿,估計我一輩子只能碰到這麼一次。”

心中的誤會一消除,立馬來了精神。

劉羽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了,這個時候應該煲電話粥的,她們聯繫不上自己,肯定會擔心的,望了望外面,雪下的小了,風聲呼嘯,如果明天走不出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慕雪看他拿著手機發呆,說:“都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帶我看雪,也不會出這種事,你是不是害怕她們擔心你。”

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覺得心裡酸酸的很不好受。

“沒事啊,要是她們知道,我幫助你完成心願,一定也會支持我的,我是擔心我們明天仍然走不出去。”

林慕雪可不是他這麼想的,她覺得待在這裡,只有開心,新奇,刺激,而且還有劉羽照顧她,雖然他自己很冷,依然把衣服給自己,把自己的腳包的嚴嚴實實的,一種從未被人關懷的感覺,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希望被寵著,她現在就沉浸在這種幸福中,至於明天會發生什麼,她一點也不關心,心裡認為劉羽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忽然想到劉羽握著自己的腳,那種發痴的表情,聯想到他的癖好,不由得一陣得意,她皺了皺眉頭,稍稍動了動腳,果然劉羽馬上問道:“怎麼了,腳很疼啊。”

她低下頭輕“嗯”一聲,說道:“可能一直這麼窩著,有點痠麻。”

“我再給你擦點藥,活活血。”

他端起她的美足,青紫依然不見好轉,不過腫脹明顯小了一些,仔細的揉完藥水,覺得她的腳很冰,隨即塞到自己的懷裡,“你不能那麼窩著腿坐了,你靠在石壁上,腳放我懷裡,既保暖,又能有助於血液流通。”

林慕雪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他正看著火堆發呆,這一刻覺得這個男人真帥,心跳不由得有點加快,也不知是因為自己的詭計得逞,還是因為這種被寵的感覺。

劉羽看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說道:“我知道我這個癖好不好,你的腳很美,所以……你放心,不會再那樣了,我就給你暖下腳。”

林慕雪看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說:“我能理解,其實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苦惱,我自從發現了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後,也一直影響著我,這也是我不願意住在姨媽家的原因之一。”

“我初二的時候,一次上完體育課,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黏兮兮的,很不好受,可家裡卻臨時停水,所以就到澡堂去洗,以前都是在家裡洗的,從來不知道,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我走進去的那一刻,發現了不同,而別人也發現了我,甚至有些比自己小的女孩也有,有幾個女的指著我,嘻嘻哈哈的在說笑,我委屈極了,我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媽媽半夜才回來,等我早上起床,她已經上班去了,我不知道向誰傾訴,只有憋在心裡,後來下半學期,上了生理衛生課才知道,我自己也查了很多資料,有些說是生理性的無毛症;有些說這樣的女人,水性楊花,性慾旺盛;而中國古代的說法,說是不祥之兆,剋夫等等。”

“我知道你有疑惑,因為我媽媽也……也和我一樣,所以一直以為這是正常的,那以後我性情就

變了,加上父母工作的原因,變成我現在這樣,別人都以為我懂事,有些人說我孤傲,喜歡孤芳自賞,其實我也很想和她們一樣的。”

說到這裡傷心的哭了起來。

(注:關於白虎,本人沒有體會過,也不知道是否會遺傳,是不是真的性慾旺盛,可能骨子裡對白虎有種嚮往,或者希望就是性慾旺盛的代表,既然意淫就意淫的更徹底吧,而且在做愛過程中,如果性伴無毛,不僅小穴看的更徹底,更粉嫩,可能也會大大增加性慾吧。既然本書起名為《花滿樓》那就要各種類型都要嘗試下。

劉羽徹底無語了,竟然是白虎母女,想了想,說:“其實你和別的女孩沒什麼不一樣,是你自己要和她們區分開來,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漂亮青春的女孩,至於你說的無毛,怕別人會取笑你,殊不知現在有一大部分人,還拼命的想把毛剃掉呢。”

為了打消她的疑惑,接著道:“你父母不是現在活得好好的,什麼剋夫之論,都是子虛烏有,至於水性楊花之說,你覺得你自己像嗎?這是一個誤區,我想人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說這樣的女人,愛出去亂勾搭男人,你非要把自己歸成另類幹嘛,你現在怎麼不勾引我,哦,對不起!不說了,總之自己活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一天樂呵呵的,得到三個女人的青睞,可誰知道我以後的前途會怎樣呢,這個社會,命運壓根不在自己手裡。”

林慕雪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突然抬起頭,道:“愛情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卻能讓你甘心去做一切,書上講的什麼一見鍾情,要麼患難與共,還有我們白天看到的翠華姑娘的故事,一個個都這麼讓人感動。”

眼神中透露著嚮往。

劉羽說:“那是一種只能用心去感受的,不求回報的,直教人生死相許的東西,你應該放開心扉,會有一個讓你開心,讓你感動,能容忍你一切的人出現的,你想要但沒做的,或者你沒想到的事情,他都會幫你去完成,愛情是用心來聯繫的。”

“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林慕雪將信將疑的看著劉羽,看到他肯定的表情,忽然之間,她的心開始亂跳,小說裡描寫的那種感覺,湧上心間,面前這個男人,帶自己完成了多年想看雪的心願;帶自己去釣魚,忘掉煩惱,把他的衣服脫下來讓自己禦寒;用他溫暖的懷抱暖自己的腳。她不敢想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的臉好燒,心跳的很快低下頭不敢看他。

劉羽見她怎麼突然變得很不自然,說:“你怎麼了?腿疼?沒發燒吧?”

想要伸手摸她的額頭,林慕雪,道:“沒,我沒事,火烤的我有點困了。”

“哦,那你休息吧,再喝點水,被火烤著,要多補充水份,我這個衣服你蓋著吧。”

她見劉羽又要脫衣服,說道:“不行,這樣你明天肯定會生病,咱們……咱們靠在一起,能互相取暖。”

說到後面,聲如蚊蚋。

劉羽也沒多想,猶豫了一下,兩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剩下噼啪燃燒的火聲,風聲……

林慕雪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撲在劉羽的懷裡,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羽絨服卻蓋在自己身上,這一切自己竟然渾然不知,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不禁有些口乾舌燥,她覺得自己羞紅

了臉,卻又向他的懷裡擠了擠。

“你醒了?”

聽到劉羽的聲音,嚇了一跳,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一樣,她坐起了身體,說道:“剛剛睡醒,現在幾點了啊。”

“6點多了,等天亮我們也該想辦法回去了,今天應該不會下雪了,嗯,我扶你去上個廁所吧。”

劉羽知道女孩子不好意思說,可是早晨醒來,上廁所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已經一晚上。

林慕雪被他一說,覺得確實有點急,臉紅彤彤的點了點頭,心裡的小鹿又開始亂竄,他竟然連這種事都為自己著想。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劉羽爬到一塊大石頭上,仔細觀望了一下,在他們左手邊,遠遠的能看到景區的各色小旗,昨天由於能見度的問題,加上風雪很大,根本看不見,劉羽攙扶著林慕雪,慢慢的走著,深怕再踩到什麼深坑,她的腳也幸虧不是很嚴重,等到能清晰的看到景區的路時,劉羽索性扔掉了包,背起了林慕雪,而她則緊緊地摟著他,幸福的像一對戀人。

花滿樓第13章陳雨婷的婚禮兩人一到山下,劉羽就給老婆們打了電話,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有些肉麻纏綿的話,當著林慕雪的面,照說不誤,不過這些聽在她的耳裡,覺得好羨慕,她突然之間,很希望也有一個這樣的男子愛著自己,而眼神卻一直看著劉羽。

沈夢潔此時正在她家的老別墅裡,煩亂的走著,嘴裡不停的嘟囔:“這對姦夫淫婦,還說什麼不喜歡年輕女孩,原來這兩人偷偷搞到一起去了,哼!”

她越想越煩亂,“這個大色狼,見一個愛一個,遲早我要把他那個壞東西割掉。”

這時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她一下子衝了出去,看見劉羽正準備轉身離去。

“劉羽,你給我站住!”

一面向外追著,一邊狠狠地瞪了林慕雪一眼。劉羽從汽車的觀後鏡,看見了她,馬上踩下油門,開車跑了,他實在是不想沾惹這個魔頭。

沈夢潔氣的直跺腳,走到屋裡,語氣很不友善,說:“你們倆到哪鬼混去了,兩個人一起消失了一天一夜,手機還都聯繫不上,你是不是已經是他女人了。”

林慕雪被她這一段話,說的臉色都紅了,一方面因為她說的話太過分,另一方面,她想到了自己趴在劉羽腿上睡覺得情形,她說道:“你別胡說,我們去看雪了。”

“哼!你騙誰啊,臉都紅了,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他那個人又那麼色,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叫你回廈門嗎?你怎麼還不走,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還和我搶。”

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林慕雪很無奈,她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於是說道:“你不信算了,我下個禮拜就走了,機票已經買好了。”

說完不再理她,自己一個人收拾東西。

劉羽這兩天感到異常煩躁,他覺得自己可能愛上林慕雪了,腦海裡老是浮現出她的樣子,有一天實在憋不住,就對三個老婆講了,她們的一致意見是:堅決把她娶回家。

這無異給劉羽打了一針興奮劑,當天晚上就到了林慕雪的住處,可誰知她竟然不在家,剛轉身想要回去,看見她走了過來,她說:“你來找我啊,有什麼事?”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見到劉羽心情都忽然好了。

“啊,是這樣,你馬上要走了,我,我想和你

說點事。”

林慕雪一笑,說道:“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不是很能說的,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

劉羽說道:“我,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男朋友。”

林慕雪沒有料到,他忽然這麼直接的表白,一張粉臉馬上變得血紅,說:“我,我還小呢,還想多讀幾年書。”

“是不是因為我有三個老婆了,你覺得我很花心,不配做你男朋友。”

“不是,我覺得你對三個老婆都挺好的,我只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哦,那算了,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大聲喊道:“我一直等你!”

旁邊路過的行人,都注目看著他兩,林慕雪覺得臉上發燒,急忙跑進家,背靠在門上,心裡卻異常的激動。

林慕雪走的那天,劉羽專門跑去機場送她,她被沈夢潔的家人圍在中間,他遠遠的看著她,發過去一條短信:一路保重,我會一直等你,你上一輩子學,我就等你一輩子不娶。

劉羽等到飛機起飛,也沒有收到短信,心裡有些失落,這時沈夢潔的聲音傳來過來:“劉羽,你站住別跑。”

她急匆匆的跑到跟前,雙手抱在胸前,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跑什麼,每次見到我就跑,你幹嘛老不理我,我喜歡你。”

劉羽看著她說:“可是我喜歡林慕雪,而且我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哼!我勸你別做夢了,她們家不可能讓你娶她的,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嘛。”

“我們家也不可能讓你嫁給他,夢潔,你還要不要臉,跟我回家。”

李碧蘭氣呼呼的說道,拉著沈夢潔就走。

劉羽打量了一下,看起來倒是很年輕,一看就是個貴婦人,皮膚白嫩,乳房高聳,倒和她的年齡有點不太相符,從身邊走過的時候,一陣清新的香氣。

沈夢潔掙脫她媽媽的手,說:“你幹嘛管我啊,我的幸福我自己找。”

轉身一看,劉羽已經跑了,氣得把手提包扔在地上。

週末,劉羽正拿著遙控器,無聊的換著臺,一陣敲門聲傳來,走過去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沈夢潔的媽媽,李碧蘭。

劉羽意識到她來的目的,也沒在意,給她倒了一杯水,靜靜地坐著,等著她問話。也許是屋內的暖氣太足,李碧蘭脫掉了貂皮大衣,雖然穿著毛衣,可絲毫不能束縛住兩個大奶子,隨著身體的動作,能感覺到巨大的彈力。

她穿著黑色的直筒裙,腳穿一雙長靴,中間露出一截黑色的褲襪,目視應該是37碼的腳,長相很雍容華貴,看起來像30來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和沈夢潔很神似,透著一種成熟的魅力,嘴唇很厚,劉羽看的有點出神,他覺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誘惑。

李碧蘭也打量著劉羽,長的倒是很不錯,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竟然心一陣發慌,她可是過來人,男人看女人那種表情,她是懂得,雖然覺得他的目光很無禮,不過卻有種滿足感,畢竟已經四十多歲了,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能這樣看自己。

被劉羽這麼一看,倒有點亂了方寸,不知道說什麼了,劉羽說:“阿姨,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我對沈夢潔沒什麼想法,我已經有老婆了。”

李碧蘭收攝心神,說:“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家夢潔死纏著你不放咯,小雪的主意你也不能打。”

劉羽道:“這個你可管不著,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人家都沒說什麼,

就不勞阿姨你操心了。”

李碧蘭很生氣,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腳踏幾隻船的人,還有那些和你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多少家庭都讓你這樣的拆散了。”

劉羽最很別人說這個,怒道:“我尊稱你一聲阿姨,敬你為長輩,你沒權利在這說五說六,你又憑什麼說,我拆散別人家庭,是不是你自己不幸福,老公在外面找了小老婆,不要你了。我告訴你,我愛的女人都是最好的,你要再說她們,別怪我不客氣,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李碧蘭被劉羽一通吼,一下子沒了詞,她出身悠嘻書盟,本身就不善和人吵架,但是被一個年輕小夥這樣吼,還是第一次,有點下不來臺,想要發作卻一時間想不到什麼,指著劉羽“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劉羽吼完也覺得有點過分,冷靜了一下說:“阿姨,對不起,我語氣有點重,我是有三個老婆,可我們是真心在一起的,我承認我是有點花心,可不代表我不愛她們,她們都是很好的女人,看著好像活的很光鮮,可其實是在守活寡,我不能給她們錦衣玉食,可我能讓她們開心,能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個需要人疼愛的女人。”

這一通話無疑說到了李碧蘭的痛處,她自己深深的體會到那種感覺,她也很希望老公能疼她愛她,每當夜深人靜時那種寂寞孤單的感覺,恨不得也去找個小情人。

劉羽接著說道:“我知道您也是這樣的,箇中滋味應該比我更清楚……”

李碧蘭打斷了劉羽的話,她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聯繫到自己的情景,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說:“我很幸福,只要你不打夢潔的主意就行了。”

她拿起大衣,想要趕快逃離這裡。

劉羽送到門口,也不知誰在走廊上倒上了水,結了一層薄冰,李碧蘭倉促間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劉羽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卻正好按在她豐滿的臀部上,鼻息間傳來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心神一蕩,忍不住在那柔軟的臀部捏了一把。

“啊”李碧蘭輕叫了一聲,她幾乎倒在劉羽的懷裡,男人身上那種雄性氣息,讓她有點發慌,再加上劉羽在自己屁股上,捏的那一下,一種久違的感覺,已經八年沒讓男人碰過了,不過依然本能的掙脫。

她紅著臉,逃也似的離開了,劉羽的手掌依然還保持著,捏的狀態,回味著手感,把手放到鼻端,深深的呼吸還殘留的香氣,在劉羽看來她媽媽比她更有誘惑力。

為期六個月的培訓終於結束了,劉羽坐在車上,心情激動不已,馬上回去就能和三個老婆團聚了,尤其是陳雨婷,足足六個月沒見了,想到她那渾圓的大屁股,肉棒就有點蠢蠢欲動。

回去的當晚,他就把想三個嬌妻召集到柳嵐的屋裡,玩一晚上的3P大戰,不過陳雨婷一直要照顧孩子,實在沒空,劉羽只好把柳嵐和王曼文狠狠地把玩了一夜。接下來就開始張羅過春節了,而對劉羽的任命也沒下來,看來要到過完節之後了。

在林慕雪走後,劉羽每天都要給她發短信,也曾想過打電話,可始終是關機,他認為只要不是停機或者是銷號,她總能看到。

其實林慕雪每天夜裡都要打開手機,看劉羽發的甜言蜜語,不過她不敢回覆,她知道她的父母不會同意他們的,而且她的父親又是劉羽公

司的頂頭上司,她怕會給劉羽的工作帶來不利。

她心裡很矛盾,突然之間有這麼個男孩子牽掛自己,想念自己,心裡很開心,這是她一直企盼的那種被關愛的感覺,她也想告訴劉羽自己其實很高興的,她的心裡一輩子也忘不了,在翠華山的經歷,他是第一個實現自己願望的人。

她怕一旦父母知道了,自己從此就會少了這份關愛,這種情感慢慢在她心裡沉積,她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寫在日記本上。

農曆臘月二十四晚上,劉羽接到陳雨婷的電話,要他第二天請一天假,務必早上九點鐘的時候去她家一下,有重要的事,可無論怎麼問她,她就是不說,思索了一夜,也想不明白,什麼事必須要九點多啊。

第二天,劉羽八點五十,準時來到了陳雨婷家,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門就覺得屋裡的裝扮有點變化,陳雨婷聽見門響,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劉羽立刻呆住了。

陳雨婷頭髮高高的挽起,儼然一個婚禮髮型的裝扮,臉上畫著妝,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豐滿的嘴唇塗著誘惑的口紅,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一直垂到腳腕,旗袍的開叉很高,幾乎到了腰上,她一側身幾乎能看到,那裡一團毛絨絨的黑色。

腳上穿著一雙嶄新的紅色高跟皮鞋,皮膚光滑白皙,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發著光,一定是肉色的開襠絲襪!旗袍做的很合身,胸部被襯托的高聳圓挺,小腹平滑,臀部高翹,一時間看得痴了。

陳雨婷嬌羞的說道:“快過來,你也換套西裝,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拉著劉羽就幫他換衣服,他換著衣服,腦子卻一團漿糊,問道:“好婷婷,你玩的這是哪一齣啊。”

陳雨婷一邊幫他換著褲子,一邊說道:“今天我要嫁給你,今天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等下我們再照幾張照片。”

劉羽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抱住陳雨婷說道:“對不起,好婷婷,是我不好,我們去結婚吧,現在就去登記。”

陳雨婷說:“傻瓜,我有你愛我就夠了,你一定要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姐都老了,會被人笑話的,我們在這裡一樣,我要的是你的心,來,快換了衣服。”

陳雨婷給他換完衣服,看了看,“好帥啊,本來是想給你也弄個唐裝之類的,不過想想我們還是中西結合的穿,比較好。”

劉羽一把把她摟在懷裡,說:“好婷婷,愛死你了,我一定好好愛你、疼你。”

陳雨婷仰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我也愛你,走,我們去照相。”

兩人在擺好的相機前擺好造型,照了一些照片,然後按照拜天地的程序進行,劉羽還發呆的愣在那裡,陳雨婷嬌羞的說:“死人,都拜完天地了,你愣在那幹嘛,難道讓我蒙著蓋頭,一個人去洞房嗎?”

劉羽反應過來,一把抱在她的腿彎,說:“走咯,我們入洞房了。”

走進臥室的路上,他在心裡暗暗的決定,一定要補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

劉羽輕輕地揭開紅蓋頭,陳雨婷臉如桃花,粉紅嬌嫩,雙目含情卻一臉嬌羞,他湊上去在她嘴上溫柔的一吻,她輕輕地推了他一把,說:“急色的男人,應該先喝交杯酒的嘛。”

兩人喝完酒,陳雨婷緊緊地摟住劉羽的脖子,柔媚的說:“現在奴家是你的人了,相公一會在床上要溫柔點啊

。”

大床上鋪上了紅色的床單,合著陳雨婷身上的紅色,一派喜慶的場景。陳雨婷坐在床沿,翹起一隻美腿,害羞的說:“相公,幫我把鞋脫了嘛。”

美腳翹在劉羽的襠部,旗袍的開叉大大的敞開,一條雪白的大腿完美的展現,由於腳尖的上抬,足跟微微脫離鞋跟,劉羽蹲下身子,雙手捧住美腳,撫摸著大腿,感受絲襪帶來的光滑,嘴唇吻上滑膩的足跟,張開嘴含住足跟,舌頭舔著絲襪,親吻著足面,舌頭一點一點挑掉高跟鞋。

五根修長白嫩的腳趾嬌羞的藏在肉絲下,腳趾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腳趾調皮的來回扭動,躲閃著劉羽的舌頭,另一隻腳卻溫柔的踩在他的胯下,然後用腳勾住他的屁股,腳背輕柔的在下體蹭著。

絲襪及足上特有的味道,讓劉羽慾火燃燒,只覺得這是世上最刺激的味道,兩隻腳不停地舔舐,陳雨婷不依的說道:“相公,來嘛,人家想要。”

劉羽撫摸著她的大腿,舌頭沿著另一隻絲腿,慢慢的向上舔,旗袍被慢慢的掀起,說:“這個旗袍開的也太高了吧。”

“你討厭,人家特意為你兩邊各剪了一下,你不喜歡啊。”

說著話,有意的將兩腿打開,只驚鴻一睹,又立刻合攏,側著身體,伸出舌頭打著轉,四指微翹,用中指從腿彎處慢慢的滑向臀部。

劉羽只覺得口乾舌燥,雞巴頂的難受異常,急切的脫掉西裝,陳雨婷雙足穿進高跟鞋,說:“這種事讓奴家做好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在他額頭親吻,一路向下,吻上嘴唇,滑膩的丁香,攪著劉羽的舌頭,不時的滑進一些嘴裡香甜的津液,一隻手隔著褲子,撫摸他的巨大,然後解開他的皮帶。

劉羽喘著粗氣,一雙手在的背上、臀上,激烈的揉搓,陳雨婷側著身子,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脫掉他的毛衣、內衣,香唇一點點順著他的乳頭,舔到腹部,接著用力向下一拉,褲子被褪至臀部,巨大的肉棒昂首跳了出來。

陳雨婷雙腿叉開,蹲在地上,一手握著肉棒,另一隻手輕輕地撫弄他的睪丸,舌尖從根部一點點的往上舔,每舔一下,就用小嘴微微用力含一含剛剛舔過的地方,順著暴怒的青筋,舔著包皮繫帶,劉羽無法言表的舒爽,雞巴不由得向上翹了翹。

她靈巧的舌頭,活動在冠狀溝處,握住肉棒的手,慢慢的套動,舌尖點在馬眼處,然後小嘴微張,緊緊地裹住龜頭,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同時小嘴也配合著吞吐,眼睛卻嬌媚的看著劉羽。

劉羽不由得抱住了她的頭,屁股也微微的向前挺,陳雨婷吐出肉棒,舌頭打轉的在龜頭處旋轉,龜頭和舌頭間,被拉出一條透明的混合著,自己的液體和她的口水。

陳雨婷用嘴含著肉棒,讓劉羽自己向前運動,一隻手隔著旗袍撫摸乳房,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撥弄那早已勃起的陰蒂,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

劉羽姦淫著她的小嘴,看見她正向上,期待的看著自己,嘴角流下白色混合的液體,忍不住低吼一聲,“老婆,我要幹你,我受不了了。”

他抓起陳雨婷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焦急的解著她的旗袍扣,半天也解不開,只好隔著旗袍,揉捏兩隻巨乳,他明顯的感到乳房上兩個硬硬的突起,隔著衣服含住奶頭,胯下的肉棒摩擦著她的陰毛,在豐滿

的陰阜上運動著。

陳雨婷解開旗袍的扣子,劉羽急急的從她身上往下扯拉,她輕抬翹臀,旗袍從腿上褪出,被劉羽扔到一邊,胸前的一對玉兔,躲在一個紅色的絲綢肚兜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劉羽抱著一雙美腿,現把腳趾舔了個遍,然後又把紅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用力的向前壓下去,粉紅的嫩穴,由於雙腿的打開,也微微張開了嘴,陳雨婷雙腿抱著自己的腿彎,讓小穴更加的誘惑。

他用舌頭舔著開襠襪的邊緣,吞入一團黑色的陰毛,慢慢的舔弄陰蒂,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在穴口扣弄著,感到溼滑無比,淫水氾濫,有些已經流到了肛門。

陳雨婷掀起肚兜,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踢著劉羽,口裡發出甜膩的呻吟,劉羽舉著雙腿,舌頭一前一後的進出穴口,接著一張嘴整個貼在小穴上,一陣猛烈地吸舔。

陳雨婷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著,喊道:“老公,相公,我要,啊,舔我的屁眼,婷婷喜歡你舔我的屁眼。”

劉羽舌尖滑出她的蜜穴,一點點的移動到菊花處,伸出舌尖輕輕一點,陳雨婷竟然激靈靈顫抖一下,他用手指稍稍掰開她的屁眼,舌尖伸了進去,卻感到她屁眼強烈的收縮,嘴裡感到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陳雨婷翻轉過身子,把枕頭墊在肚子下,高高的翹起屁股,說:“老公,好相公,再舔一舔,深一點舔。”

她的雙手用力的向外掰著肥碩的臀瓣。

漂亮的菊花,顯露出一個小窩,褶皺深處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劉羽伸進舌頭舔了一陣,一個手指插了進去,馬上感到裡面的溫軟,緊緊地夾縛感不同於陰道的溼滑。

“插進來,婷婷想要了,想要哥哥的肉棒。”

豐滿的臀部左右搖擺。

劉羽一手抓著她的細腰,雞巴頂在她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慢慢的摩擦,誰知陳雨婷喊道:“插我屁眼,今天我們新婚,人家要給你第一次,幹婷婷的屁眼,好老公,婷婷的屁眼要你的大雞巴。”

劉羽心裡一陣感動,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讓淫水粘滿肉棒,又用手指抹了一些淫水在菊花口上,龜頭頂住菊門,卻只進去一小半,她爬起來含住劉羽的肉棒,狠狠的吞吐了幾下,肉棒上全是她的口水,說道:“快進來,婷婷不怕疼,第一次都會疼的,我愛你,婷婷忍著,啊……”

她正呼喊著,卻感到肛門被雞巴頂入,一種緊脹又好像被撕裂的感覺,劉羽停了停,覺得被包裹的異常舒服,卻又害怕刺痛了她。

陳雨婷似乎適應了一些,說:“動吧,姐姐好點了,嗯,屁眼好充實啊。”

她的手指自己撫摸起陰蒂來。

劉羽慢慢的抽著著,卻沒有那種臭味傳來,身體爬下去,透過肚兜,抓著兩隻巨乳捏弄,豐滿的臀部頂在自己的胯間,異常舒服。他說:“姐姐的你的屁眼好舒服啊,連裡面都是香味。”

“哦……嗯,婷婷啊……婷婷早就為這一天準備了,網上說的,插屁眼要先灌腸,再……啊,好舒服,老公再快一點。”

她撐起了身子,屁股向後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此時的劉羽一方面感到雞巴的快感,另一方面被陳雨婷感動,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疼愛,加快了抽動速度,初次肛交的快感,讓他漸漸忍受不住,濃烈的精子,一波一波射向肛門深處,陳雨婷已經癱軟在床上

,不停地喘氣。

劉羽慢慢的拔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從屁眼裡流了出來,慢慢的流淌到小穴,陳雨婷疲憊的撐著床,爬到坐在床沿的劉羽腿上,含著他的肉棒,舔著殘留的精液,說:“還好沒什麼味道,我就怕你不喜歡,婷婷不能把處女給你,委屈你了。”

劉羽抱著她,激動地吻著她的小嘴,說:“好老婆,我的好婷婷,你會讓老公感動死的。”

“傻瓜,這是老婆應該做的,你對我好,我也應該好好對你,可是有時候韓星辰在,我老不能給你,其實婷婷也好想你的。”

說著就握住了肉棒。

劉羽說:“去洗一洗吧,床單上都流的都是。”

陳雨婷摟著劉羽的脖子,說:“不要,今天是屬於我們倆的,我要榨乾你,我要讓你的精子再射進我的小穴,在射進我的嘴裡,來嘛,我還要。”

臘月29的晚上,劉羽正準備去柳嵐那裡,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你是劉羽吧,我是林慕雪的媽媽,你是不是再追求我女兒,而且你已經有了三個女人,你覺得我會同意你們之間的事嗎,先不說你的人品怎麼樣,就衝這一點我也不能讓女兒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以後別再騷擾她?”

劉羽第一反應是沈夢潔的媽媽告訴她的,說道:“我真的是愛小雪的……”

電話那邊直接打斷了他,說道:“像你這種人,不配說什麼愛,你接近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總之你別再煩她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的幸福也不是你這種人能給予的。”

劉羽的火氣被激發了,他說道:“幸福!你也配說小雪的幸福,我想說的是,作為小雪的媽媽,你根本不稱職,你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她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不知道吧,她要的是家庭,是親情的關愛,而不是你們夫妻的早出晚歸,她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一個溫暖的家。”

他不理會電話那頭怎麼想的,繼續說道:“作為一個媽媽,你對她關心了多少,你又對她瞭解多少,你知道她的苦惱嗎?你關心過她的青春期嗎?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你又知不知道,她的心裡多麼企盼能和父母一起,像個正常的家庭一樣,一起出去遊玩、散步,這些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你又怎麼知道她要的幸福是什麼?”

電話那邊的李碧涵被他這一通話,說的無言以對,煞那間覺得虧欠女兒的很多,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她的態度也緩和了點,說道:“你說的這些都對,可是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花心的男人。”

劉羽說道:“我愛的女人每一個都是溫柔善良的,而她們每一個都覺得幸福,我也能讓小雪幸福,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幸福,愛情是自私的,可也是偉大的,世上有多少對夫妻,看起來一夫一妻,可他們根本不幸福,男人在外面養著女人,可我不會,我對每一個女人的心都是一樣的,她們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過幾天我就過去和您詳談,我一定要娶到小雪,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我也希望您能放下工作,多陪陪她,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再見。”

掛斷電話,劉羽直接關機,他知道電話裡一切都說不明白,他決定去廈門一趟。

過完年,上班半個月了,還沒有具體的工作,他索性去找王文峰問個明白,王文峰告訴

他說,現在全國集團總公司的任命就要下來了,不過他已經知道,全集團的老闆叫林志成,目前分公司的一把手還沒有消息,讓他先等一等,劉羽索性和他請了半個月假,有了老闆的批示,人力資源部自然不會多問。

不但如此,王文峰還特地給他買了軟臥車票,劉羽簡單的收拾了下,和三個嬌妻道別,踏上了南去廈門的列車。

可能是剛剛過完年,車上的人不是很多,軟臥車廂裡只有一個女孩,不過應該比劉羽大兩三歲,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裝,一件白色的風衣掛在床頭,一看就是個成功的白領。

女孩正專心的玩著筆記本,劉羽進來的時候,只微微抬了抬頭,皮膚很白皙,有一種白領特有的氣質,長相絕對的中上等,一種南方女子,特有的味道,就像林慕雪一樣。

放好了行李,劉羽索性拿著水壺,打了一壺水,免得老跑,給自己倒滿水,看見女孩的杯子空著,客氣的問道:“要不要給你倒滿。”

女孩甜蜜的一笑,臉上堆起兩個可愛的酒窩,拿過杯子,說道:“謝謝你,我這裡有上好的鐵觀音,你要不要來點。”

說著話,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拿出一小袋茶葉。

劉羽接過來,放進水杯,馬上聞到一股沁人心扉的茶香,不由得讚了一聲,女孩說這茶葉可是好貴的,當然香了,說話的時候,頭也沒抬,繼續玩著電腦。

坐了一會,流域覺得無聊,就拿出香菸,到火車的接縫處吸菸,美美的抽了兩支,路過留言薄的時候,拿起來在第一頁,寫了兩個字:沙發。然後壞笑著往回走,這一切剛好被出來上廁所的女孩看見,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進去,卻聞到女孩身上一股好聞的香氣。

女孩上完廁所回來,一個勁的看著劉羽笑,說道:“你可真逗,留言薄當論壇啊,還沙發,不過我也在後面,寫了兩個字:板凳。”

兩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女孩告訴他叫做林紫萱,到這邊來跑一單業務,劉羽隨口說了句,你也姓林啊,林紫萱說,福建那邊林姓和陳姓是大姓,你沒見金庸小說《笑傲江湖》裡,福建的林平之嗎。

兩個人說笑著,漸漸地進入夜間行駛,不過軟臥裡可以開燈,倒不影響兩個人,而且晚上23點到次日的凌晨五點,幾乎就不停車,所以壓根不會有人來打擾。

十點多的時候,林紫萱出去洗漱,劉羽也去上廁所,順便刷個牙,在水池邊,經過林紫萱的時候,她正彎著腰塗抹洗面奶,豐滿的屁股高高的翹著,緊繃的黑色的西褲絲毫看不見內褲的痕跡,顯然穿著丁字褲之類的,抑或壓根就沒穿?劉羽在心裡意淫著。

林紫萱回來,收拾了一下,就脫掉了高跟鞋,盤腿坐在床上,玩起了電腦,劉羽正準備躺下,卻習慣性的看了她的腳一眼,腳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足尖有一層輕微的加厚層,看不清腳趾的樣子,不過透過薄薄的黑絲,能看出整個腳的白嫩,一看就是經常做足部護理的。

忽然林紫萱竟然把一隻腳,踩在了劉羽的床上,劉羽只覺得下體有膨脹的趨勢,而那雙絲腳卻好像故意挑逗一般,腳趾還來回的扭動,透過薄薄的加厚層,能看到腳趾的修長,以及藍寶石色的指甲油,他禁不住口乾舌燥,吞了口口水。

林紫萱撲哧一笑,說道:“你

是喜歡絲襪呢,還是喜歡腳。”

被她突然一問,劉羽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臉紅了紅,說:“你的腳好看,穿上絲襪更好看。”

林紫萱索性將兩隻腳都搭在劉羽的床沿,說:“你還不好意思啊,我其實是絲寶集團西北區的總經理,我們公司經營各種絲襪,你應該聽說過,全國都是很有名的,絲襪造出來就是讓人看得,尤其是女性穿上,不就是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嗎?”

劉羽連連說是,他討好的說道:“不過那也要分人,比如你的腳穿上絲襪,就更增添一分嫵媚。”

“哈哈”林紫萱一陣嬌笑,說:“你真能瞎說,腳上頂多說性感,你竟能聯繫到嫵媚。”

一說到絲襪美足,那可是劉羽的強項,一番理論說下來,把林紫萱說的眉開眼笑,她說我真應該聘你當我們的銷售部部長,一定能把絲襪的銷量翻上一倍。

劉羽說道:“你們公司是不是女性都穿免費的絲襪,而且必須穿啊,那一定是男性的天堂。”

林紫萱說:“沒錯,公司規定,普通的文員必須穿肉色絲襪,管理層的必須穿黑色的絲襪,這樣既有公司文化,又能給企業做廣告,而且招聘人的時候,雙腿起碼不能大象腿。”

劉羽聽的一陣嚮往,成群的美腿,在眼前晃動,那該是多麼壯觀的場景,自己去了豈不是成天硬挺著下體,林紫萱看他發愣,用小腳踢了他一下。

劉羽反應過來,真恨不得自己穿著短褲,那樣就可以感受絲襪的光滑,他彷彿聞到了一股絲襪腳上的清香。他說道:“對不起,你的小腳太美了,讓我看的有點發痴。”

說完後,就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

果然林紫萱臉紅了,低著頭說:“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第一次見你這樣這麼痴迷女孩腳的男人,我成天和絲襪美足打交道,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

劉羽心想反正是在火車上,下了車誰也不認識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社會還有個團體,叫做戀足者嗎?他們痴迷女性的美足絲襪,他們甚至比女人還懂怎麼呵護她們的美足,在他們的眼裡女人的腳是世上最美的東西,尤其是你這種美足,看見她就想親吻。”

林紫萱吃驚的看著劉羽,下意識的把腳收了回去,好半天才說道:“那我真是第一次聽說,以前在報紙上倒是看過有喜歡偷內褲的變態,至於你說的戀足倒是第一次聽說。”

劉羽拿過她的筆記本電腦,在google裡敲入“美腿絲襪”又敲入“戀足”成千上萬的網頁,他說:“你是經營絲襪的,你看看有多少人,痴迷於你們的美足,痴迷於女人腳上的絲襪。”

林紫萱沒有說話,一個一個網頁點著,劉羽見她看得認真,又想緩解下對她美足的幻想,出去一支一支的吸菸,他恨不得衝進去抱著她的腳一陣狂吻。

半個小時後,劉羽進了門,林紫萱關了電腦,看著自己的腳,說:“看來這是一條商機,我回去就和領導彙報,我們要辦一本雜誌,專門找模特拍攝各種美足絲襪,既能坐到廣告的效果,又能讓更多的人瞭解絲襪的魅力,也許雜誌也能帶來一份商機。”

劉羽不得不佩服林紫萱的商業眼光,短短的時間,她就找到了一條商機。林紫萱說道:“那看來你也是戀足者中的一名了,難怪理論一套一套的,今天真的要謝謝你。”

劉

羽突然鼓起勇氣說:“那個,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腳,我就是這種單純的想法,你剛才也大概瞭解了一下,我們戀足者看到漂亮的美足,總是忍不住想要幫她們按摩、撫摸。”

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太佩服自己的勇氣了,不過即便她不同意,也無所謂,下了車大家就各奔東西。

林紫萱漲紅了臉,心裡卻亂成一團,對面這個帥氣的男孩,正用火熱的眼光看著自己,她不自禁的想到了性,自己大概有兩年多沒有做愛了,想著想著,小腹處一股暖流湧動,假如他撫摸自己的腳,然後再……她感到下體竟然溼了。

車窗外傳來一聲火車的長鳴,她忽然打定了主意,她要放縱一次,下了車後,大家也不會再見面了,想到即將和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在火車上激情,愛液更加的多了,隔著褲子她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溼潤。

她紅著臉,慢慢的把自己的腳伸了過去,劉羽呆愣了一下,馬上興奮地握在掌心,溫柔的愛撫著,雖然離得有一定距離,可是他能聞到腳上傳來的香氣,腳心上一陣溼熱,那一定是美女的香汗,也不知是她緊張出的汗,還是本身就是汗腳,不過他感到那雙小腳正在掌心裡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