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3

花滿樓3

花滿樓第14章火車上的激情為了不讓林紫萱抬著腳累,劉羽把自己的被子墊在她的腿彎處,自己蹲在地上,握著美足開始在足心按摩,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當初自己大學時期的打工簡直太明智了,不但學會了一門手藝,最重要的是能讓被按摩的女人覺得舒服,自己又能好好的把玩美足,現在林紫萱正閉著眼睛很愜意。

劉羽忍不住湊到跟前,聞了一下,皮革和香水的氣息很大,略微有些絲襪的特殊氣味,看來剛才的溼熱應該是因為緊張,而出得汗,他注意到在西褲的縫隙裡,一截細細的小腿,一隻手握著足心,另一隻手慢慢的捏著腳踝,隔著柔順的絲襪,撫摸著小腿。

林紫萱突然動了一下,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捏著後腳跟和小腳趾,因為這兩個部位是穿高跟鞋最累的地方,足跟就不用說了,小腳趾因為經常蜷縮在尖尖的鞋尖,時間長了一定不舒服。

林紫萱說道:“想不到被你捏了兩下,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你這手藝是專門為戀足學的嗎?”

劉羽換了另一隻腳,說道:“那倒不是,當初是為了賺點外快,在大學暑假的時候打工學的。”

不由得想到了在足浴館打工時,曾經遇到的一雙美足,那是他第一次親吻女人的腳。

“喂,你發什麼呆啊,繼續按啊。”

劉羽緩過神來,說道:“都是你的腳太美了,一時間有點失態。”

林紫萱臉紅紅的,顯然很受用這種赤裸裸的讚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被劉羽這麼一按,渾身懶洋洋的,忽然有了睡意,閉上了眼睛,忽然覺得應該和劉羽說一聲,她隨時可能睡著,一睜眼卻看見,劉羽的鼻子正湊在自己的腳前,一副陶醉的表情。

她慌忙閉上眼睛,剛剛消退的慾火,又開始燃燒起來,自己本來就很愛惜這雙腳,畢竟是在絲襪企業工作,如果自己的腳不好,豈不是影響企業形象,可見到這個帥氣的男孩,竟然聞自己的腳,而且很想親吻的樣子,心裡是一種既矛盾又企盼的複雜心情。

心裡不停地問自己,如果他親我的腳怎麼辦,他的嘴含著我的腳趾,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會不會吻了腳,繼續愛撫我,我要拒絕嗎?想著想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劉羽覺察出不對,站起來探頭到她跟前,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呼吸不暢?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啊,不用了,就是,就是突然覺得胸口悶得很。”

林紫萱撒著謊,自己都能清楚的聽見心跳聲,就好像心事被人看穿了一樣。

劉羽說道:“反正我也睡不著,我陪你去外面接縫處吧,那裡有風,可能會好一點。”

看見她點頭,他拿起她的高跟鞋,幫她把鞋穿好,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林紫萱感動不已。

看著車窗外黑乎乎的一片,遠處偶爾能看見一點點燈光,也瞬間消失在火車的疾馳中,劉羽又很貼心的給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林紫萱的思緒卻萬般的雜亂,不禁想到了當年的男友,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細心地舉動,而身邊的這個男孩卻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也許下車後,就永遠不會再見。

這兩年自己一人在外打拼,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關愛,女性心裡那種被寵愛的感覺,油然而生,眼看著自己就要29歲了,卻還未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有

些同學早就是孩子的媽媽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劉羽此時也正在想著心事,他冒然的衝到廈門去,其實心裡根本沒底,也不知道怎麼和林慕雪的父母說,看到林紫萱突然哭了起來,說:“你怎麼了?是不是難受的厲害,走,我帶你去醫務室。”

拍著她的肩頭關心的問道。

林紫萱突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哭著說:“我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心事。”

劉羽輕輕地摟著她的後背,任她在肩頭哭著,這一刻雖然鼻端全是女性身上的清香,但他卻沒有絲毫褻瀆她的想法。

哭了一會,覺得心裡好受多了,但是卻覺得這個懷抱真的好溫暖,遠離了商場的爾虞我詐,遠離了一切的煩惱,她想要多靠一會,哪怕就這麼一會,雙手環在了他的腰上,突然有了想找個家的想法。

劉羽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另一隻手也不自然的搭在她的細腰上,林紫萱有162cm的樣子,穿上高跟鞋,耳朵剛好在劉羽的嘴邊,呼出的熱氣在這個剛剛三月的季節,彷彿很是溫暖,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了。

劉羽覺得她的呼吸又不對了,雙手按在她的肩上,卻看見林紫萱臉蛋通紅,滿是嬌羞的樣子,一雙水靈的眼睛卻躲閃著,他突然反應過來,看著她嬌豔的嘴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林紫萱被他蜻蜓點水的一吻,一下子也放開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也回吻了一下,接著四片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劉羽的舌頭慢慢的伸過去,一條丁香小舌馬上纏了上來,激情的纏繞了一會,她的舌頭主動探入劉羽的嘴中,劉羽吸舔著她的舌頭,連同她的津液一起吞入口中,只覺得香甜無比。

良久兩人才結束了接吻,都喘著粗氣,此刻兩人眼中都充斥著慾火,會意的走回軟臥房間,關上門又激情的吻在一起,雙手都在對方身上摸索著,此刻的衣物顯得那麼多餘,互相伸入內衣裡,摸索著肌膚。

劉羽在她白色的襯衣裡,掀起胸罩,握住了巨大的乳房,胸前的乳頭已堅挺無比,他捏住那粒突起稍稍用力,雙指搓動,林紫萱輕輕地呻吟,她也隔著褲子撫弄他巨大的肉棒。

劉羽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褲子,腿掉林紫萱的西褲,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褲襪下白色的蕾絲內褲,他分開她雙腿,湊到她兩腿之間,聞到一股清香和絲襪的氣息,同時感到了內褲上的潮溼。

他撫摸著她的大腿,慢慢的移動到腰上的褲襪邊,輕輕地拉下,直到褪出一直足尖,真是一條雪白的美腿,不光沒有絲毫的贅肉,而且沒有一絲的瑕疵,白的就如完美的白玉。

林紫萱想要脫掉襯衣,卻被劉羽阻止了,他溫柔的說:“不要,脫了會很冷的。”

僅這一句話,就讓她覺得萬分的感動,劉羽先在青蔥般的足背親了一口,然後含住了細長的腳拇指,舌頭靈巧的舔舐趾縫。

鹹鹹的汗味和皮膚的清香,舌頭逐個腳趾舔了個遍,另一隻腳上依然穿著絲襪,而在腿彎處吊著脫掉的褲襪,他正想親吻另一隻腳,卻發現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經滲出了水痕。

林紫萱嬌喘連連,撫摸著自己的奶子,腳趾上卻是又癢又溫暖的感覺,她覺得劉羽每一次的吞吐腳趾,自己的小腹深處,都會顫抖的湧出一股液體,這種感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忽然覺得雙腿之間噴來一股熱氣,劉

羽的舌頭在自己腿根處舔了起來。

他一靠近雙腿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越靠近溼痕越濃,隱約有一絲的尿臊味,在此刻卻無疑是一劑興奮劑,他輕輕撕扯著內褲,林紫萱很配合的抬起翹臀,內褲慢慢的脫離。

劉羽清楚的看到,內褲和小穴之間被拉出一條透明的液體,肉棒不由得更加堅挺,內褲從腳上褪下,豐滿的陰阜上,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狀,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但是下端流出了透明的淫液,已流淌到肛門。

他雙手舉著她的雙腿,用舌尖舔舐她肛門處的淫液,慢慢的向上,舔到她的蜜穴,舌尖一挑,分開閉合的陰唇,略微抬頭,舌尖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林紫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不,不要舔那裡,好髒的,一天沒洗了。”

劉羽一把抱起她,在中間的桌子上墊好被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她的雙腿搭在上鋪床沿,勾住了護欄,整個小穴大大的敞開了。

劉羽彎著腰,兩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的肉壁,整個小穴裡水漬一片,小小的陰道口,像個待哺的嬰兒小嘴,急促的張合著,他伸出舌頭探入穴口,然後用力的向上刮蹭,就像舔雪糕一樣,從下面經過尿口舔到陰蒂上。

林紫萱下體一陣麻癢,小穴的深處就好像成千上萬的螞蟻一樣,揉捏雙乳的手,顫抖的握緊,一點一點的移到劉羽的頭上,然後把他的嘴死死的壓在蜜穴的洞口,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劉羽雙手繞過她的雙腿,撫摸她的奶子,輕輕地挑逗粉紅嬌嫩的奶頭,舌頭深入穴裡使勁的舔著,林紫萱激情的扯著他的頭髮,喊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點進來,快點插進來。”

頭枕在被子上,左右瘋狂的擺動。

桌子的高度剛剛好合適,雞巴頂在穴口,僅僅進去半個龜頭,捧住那隻還掛著絲襪的美腳,親吻起來,和裸足不同,絲襪腳上不僅有腳的味道,還有穿了一天的那種特有的刺激,張開嘴含住腳趾,連同絲襪一起在嘴中吸著。

林紫萱被他這種似進非進,弄得更加難受,近乎哀求的說:“插進來,啊……不要再折磨我了,一會我的腳讓你舔個夠……啊,好粗……”

劉羽一挺腰,巨大的肉棒深深的刺了進去,溫暖的嫩肉緊緊地夾著雞巴,似乎感到裡面的褶皺在刮蹭龜頭,溼滑卻又緊湊,不由得扮住她的雙肩,快速的抽動。

林紫萱忘情的呻吟著,舌頭在嘴唇外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整個含進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劉羽斜著身體,將她一隻腿扛在肩上,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和她吻在一起。

她一手摟住劉羽的脖子,嫩滑的香舌和他纏在一起,另一隻手用力的按在他的屁股上,突然手指變抓,死死的摳在他的背上,臉頰貼在劉羽的臉上,說道:“要來了,再快點,啊……嗯……我……要……啊!”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在失聲中達到了高潮。

劉羽感到陰道死死的夾緊,不同於三個老婆的感覺,好像與她的壁肉合體了一樣,龜頭處傳來一股股的熱浪,一點點的向外流,等到她身子癱軟,不停抖動的時候,又猛烈的抽動幾下,濃濃的精液終於強勢的噴發,林紫萱猛的咬在她的肩膀上,哼了一聲,劉羽覺得一股熱熱的液體噴在自己的陰毛處。

他想要看一看,卻被林

紫萱緊緊地摟住,一臉的嬌羞,說:“別看,羞死了。”

劉羽在下面摸了一把,輕輕聞了一下,一股尿的味道,心裡很是受用,竟然把她乾的尿失禁了,林紫萱害羞的打了他一下,說:“你好討厭,還聞。”

劉羽笑了笑,說道:“我不但要聞,我還要喝呢。”

說著話,把手上的液體舔了個乾淨。

林紫萱發出“嗯”的一串鼻音,整個頭埋在他的懷裡,說:“你真討厭,就會欺負人。”

本身還不是特別熟識的,經過一場大戰,她好像覺得和情侶一般,有種撒嬌的感覺。

劉羽撫摸著她的秀髮,看著她半解的襯衣,兩個巨乳還露在外面,他探頭在猩紅的乳頭上吸了一下,說:“快蓋上被子吧,一會著涼了。”

因為害怕火車上的被子不乾淨,他翻出自己的包,找了幾件換洗的內衣,把林紫萱包裹好,然後蓋上被子,這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林紫萱靜靜地看他做完這一切,心裡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會體貼人,忍不住起來摟住劉羽,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

劉羽側過身體摟著她,抬起她的那隻絲腳,說道:“現在我要好好品嚐咯。”

林紫萱看著劉羽深情而又陶醉的表情,說:“什麼味啊,你不怕髒嗎,我都穿了一天了。”

“就是要這種味道,女人的香汗混合身體的味道,感覺特別的刺激,絲襪的舒適感和光滑感蹭在身上,特別的舒服,那是一種心理的滿足,一般情況下,看到美麗的女人再加上漂亮的腳,是隻能看不能碰的,時間長了,就會有這種心理,企盼有女人身上的味道。”

說著話,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臉上蹭著。

林紫萱心裡沒有太多的牴觸,也許別人會覺得變態,可是她很陶醉這種感覺,一個男人捧著自己的腳親吻、吸舔腳趾,舌頭滑過足面那種溼溼的、柔柔的感覺,就好像在心裡撓癢一樣,而且至少能證明自己的腳很美。

劉羽忽然把她壓倒,咬著她的耳垂,說你真美,林紫萱心裡很開心,正要說話,卻聽劉羽繼續說道:“我還要你。”

接著兩個人又翻滾在一起。

一直到火車到站,兩個人都沒有談以後的事,也沒有說到各自家庭的事,更沒有留聯繫方式,也許都認為這只是人生中的一次邂逅,就像兩條直線在人生中有一次交點,以後再也無法相遇。

臨行之前,林紫萱悄悄地塞給他一個袋子,急匆匆的走了,讓劉羽多少覺得有點留戀,打開袋子一看,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帶著她體味的絲襪。

出了廈門站,劉羽突然發現自己壓根就不知道林慕雪的地址,打她手機依然是關機,翻找她媽媽上次的電話記錄,卻發現已經找不到了,反正也就一個包,也不急著找酒店,於是走進左手邊肯德基,雖然不喜歡吃,但總有個休息的地方。

仔細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了沈夢潔,幾乎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盼著手機裡能有她的電話,總算是找到了她曾經發的短信,趕快撥了過去。

沈夢潔接到劉羽的電話顯得很幸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劉羽脫口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林慕雪的住址?”

沈夢潔聲音忽然高了一倍,吼道:“你竟然去廈門找她,我不知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個大騙子,大色狼!”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劉羽仔細的回憶著,看能不能想到什

麼線索,大概隔了十幾分鍾,收到了沈夢潔的短信,一個詳盡的地址,包括乘車路線,他不由得笑了笑,起身坐車。

等他來到地方的時候,心裡懷疑這小妮子該不是騙我的吧,門口竟然是武警站崗,林慕雪家裡到底是什麼背景啊,他硬著頭皮上去和武警搭話,期盼著別對他說查無此人。

武警倒是很客氣,進去崗亭打了個電話,過一會就看見裡面走出林慕雪的身影,正飛快的跑過來。到劉羽面前的時候,他看到她臉上驚喜卻又不可思議的目光,似乎想要擁抱劉羽,終於在武警的注視下,沒有撲上來。

來到林慕雪家的洋房裡,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富有,光一個餐廳都比他的宿舍面積大,劉羽現在也無暇問她別的,直接說:“我要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離開這一段時間,我天天都想著你。”

林慕雪紅著臉,半天才低低的說道:“人家還沒同意做你女朋友呢,哪有你這樣這麼直接的。”

劉羽看著她嬌羞的臉龐說:“我不是怕你去了國外就不回來了嘛,雖說我可以等你,可是等你白髮蒼蒼的回來,到時我們劉家會絕後的。”

“去你的,越說越沒正經。”

她站起來跑到窗邊站著,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劉羽接著說道:“那你和我在一起那段時間開不開心嘛。”

她點了點頭,劉羽說道:“那不就結了,我每天都給你發那麼多短信,而且老是關機,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很懷念和你在翠華山的點點滴滴,哪怕你給我發一個符號也好,讓我知道你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有三個老婆,如果是這樣,那我也不勉強,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她們。”

林慕雪沒有說話,拉著她走到自己的臥室,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他,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的話,都是對劉羽的感覺,以及兩人在一起的事情,最初對劉羽的認識,幾乎全是從沈夢潔那知道的,也正是由於沈夢潔不停地在耳邊嘮叨,她才會慢慢的注意起他。

林慕雪低聲說道:“我也很懷念那段日子,我要把那些時光,記下來,那是我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可是我怕我的父母會為難你,他們不會同意我們的事,我不想讓他們難過,其實……其實我看到你給我發的短信,心裡好開心的。”

其實在劉羽來之前,心裡並沒有多少底,他只是感覺到林慕雪有點喜歡自己,看到這些覺得只要她心中有自己,這個事就有機會,不然就憑自己的死纏爛打估計很渺茫,而且這也不是他的強項,也就是這兩年有了點改變。

劉羽正想一把把她攬入懷中,展開柔情攻勢,卻聽到外面高跟鞋的聲音,林慕雪說糟了,媽媽回來了,“小雪啊,媽媽今天特意回來給你做飯,一會咱們一起出去逛逛街。”

劉羽和李碧涵照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呆了一下,劉羽吃驚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女人好眼熟,一定在哪裡見過,而且更加驚歎於她的美麗,那種高高在上的貴婦,比李碧蘭還要勝卻一籌,簡直就是林慕雪的翻版,但卻增添了一些成熟的嫵媚。

李碧涵卻驚詫於女兒房裡竟然走出一個男孩,隨即就明白了,語氣很不好,說:“你就是那個劉羽吧,我不是在電話裡和你說得很清楚嗎?你怎麼還找到這來了。”

林慕雪驚奇的說:“媽媽,你什麼時候給他打電話,你

怎麼會有他的電話……你偷看我的手機,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李碧涵有點難堪,說:“媽媽也是為你好,你自從西安回來後,就突然說要取消去國外的計劃,媽媽也是怕你被人騙啊。”

說著話,卻狠狠的瞪了劉羽一眼。

林慕雪眼淚卻流了出來,說:“我終於明白你怎麼突然開始關心我了,我還以為你終於覺得家庭的重要了,原來是劉羽告訴你的是不是。”

她看到媽媽的表情,顯然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哭的更傷心了。

李碧涵勸說了半天,林慕雪索性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劉羽靈機一動,在她耳邊悄悄地耳語了幾句,她竟然真的停止了哭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李碧涵越發覺得失敗,自己的女兒竟然被他幾句話就搞定了,一方面對女兒的愧疚更深,覺得沒有好好的關心過她,另一方面有點吃劉羽的醋,難道真的是要嫁出去的女兒,不向著自己,不由得瞪了劉羽一眼。

劉羽就像一個很無辜的人一樣,眼睛四處亂轉,直接無視李碧涵的目光,她沒好氣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的女兒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還是趕快走吧。”

林慕雪很是不高興,說:“媽,你幹嘛啊,他千里迢迢的過來,就算我們,我們不能,他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朋友。”

劉羽正想著要怎麼開口,眼睛突然看到了李碧涵的腳,終於想起了什麼,心裡一喜,裝作很傷感的樣子,長嘆了一聲,“哎!誰讓我沒有陳峰那麼好呢,不然你媽媽也不會這麼對我了。”

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話,李碧涵聽在耳朵裡,卻渾身一震,仔細的打量起劉羽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原來是你,幾年不見,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林慕雪看看劉羽,又看看媽媽,一臉的疑惑,說道:“你們認識啊?”

李碧涵搶著說道:“噢,是這樣,以前媽媽在西安工作的時候,他正好……對,正好勤工儉學,在一家店裡打工,我們那時候見過一次。”

她不想讓劉羽說出來是在足浴店認識的,畢竟被男人按摩腳不是什麼很好的事。

劉羽表面上沒有什麼,心裡面可激動起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第一個舔腳的女人,那時候自己才20歲,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雙完美絕倫的美足,眼神不由自主的朝她腳上看去。

李碧涵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可是雖然穿著鞋,卻知道他的心裡再想什麼,林慕雪忽然問道:“陳峰又是誰,為什麼你說如果是陳峰,媽媽態度就會改變呢?”

李碧涵說道:“你們先聊吧,媽媽去做飯,吃完飯我再和你講吧。”

說著話幾乎是逃一般的走了。

林慕雪的興趣被勾了起來,看著劉羽,問道:“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講講嘛。”

劉羽故作神秘的說道:“那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再說你媽媽不是說了一會告訴你嗎,我現在想的是,她好像突然忘了趕我走了,看來你做我的老婆是鐵板釘釘了。”

林慕雪臉紅了起來,站起身來,噘著小嘴說:“哼,才不要呢,做不做你女朋友,我還沒考慮好呢,我去幫媽媽做飯。”

嘴上雖然那麼說著,可嬌笑的樣子顯示著她很開心。

劉羽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景,雖然現在已經過去6,7年了,可當時的情景卻歷歷在目,也

許就是從那時起,自己就徹底的迷上了美足。

劉羽當時可不像現在見了美足就意淫,而且絲毫沒有情色的想法,不過劉羽就看了一眼,就覺得這是她見過最美的腳,36碼的小腳,皮膚白嫩,十趾如蔥白一般,而且修長纖細,足弓很深,握在手上如凝脂般膩滑。

纖細的腳踝上帶著一個紅繩腳鏈,中間是一個小小的鈴鐺,劉羽剛才就是看到這個鈴鐺才想起來。那天也許是李碧涵確實累了,劉羽按摩了一會,她竟然睡著了,劉羽捧著一隻白嫩的小腳,突然之間想舔一舔。

當他含住腳拇指時,李碧涵睜開了眼睛,很憤怒的看著他,劉羽嚇得立馬跪在按摩床邊,倒不是因為怕老闆,只是覺得這樣公然的侵犯,而且對方還是市領導,他苦苦的哀求,說實在是因為她的腳太美了。

李碧涵看了他一會,說:“你到那邊坐著吧,你的眼神像極了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不過他已經去世了,為了我而去世了。”

她喝著茶講了起來。

那個時候還是在福州,她剛剛16歲,也是剛剛恢復高考的時候,正在讀高中,每天上放學的路上,都會跟著一個男孩,就是陳峰,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後來兩個人就互生了愛慕,陳峰喜歡她的腳,送給了她這個不很昂貴的腳鏈。

一次兩人去海邊玩,陳峰吻了她的腳,很深情的吸吮她的腳趾,她覺得很難為情,當時很生氣,陳峰的表情就和劉羽的一模一樣,包括跪在地上說的話都一樣,其實她心裡也是很開心的,那種麻癢癢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喜歡陳峰吧。

有一次,李碧涵無意中說,如果能用漂亮的貝殼做一個腳鏈,那該多漂亮啊,陳峰暗暗記在了心裡,在海邊蒐集貝殼,他要挑選最漂亮的,大小合適的,結果沒注意腳卡在一塊石頭縫中,一直到漲潮的水退去,有人發現了他的屍體。

講完了故事,李碧涵也沒有說劉羽什麼,不過劉羽卻感覺到她的心中一直對此念念不忘,她離開足浴房間的時候,還顯露著對往事的回憶。

這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劉羽也不客氣,林慕雪打開了酒櫃,說你隨便喝吧,這麼多也不知道喝到哪年哪月,劉羽盯著滿櫃的名酒,眼睛直髮直,拿了一瓶五糧液,心想不喝白不喝。

這時候的李碧涵已不像剛才那麼看劉羽不順眼了,林慕雪卻一個勁的問陳峰咋回事,劉羽看著李碧涵很不好意思的表情,畢竟對著女兒說自己的腳被別的男人迷戀,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想了想說:“我來給你講吧。”

那個時候,你媽媽有一個寶貝,晶瑩剔透,潔白無瑕,對著亮光處觀察,甚至能看透過去,而且形狀極美,撫摸上去潤滑無比,在上面滴上水,竟能成露珠狀,久久不散,用舌尖輕舔,卻有種特殊的味道。

只見李碧涵臉色紅得厲害,不停地咳嗽,示意劉羽別再胡說,林慕雪卻聽得津津有味,連聲問,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沒聽媽媽說起過。

劉羽喝了一口酒,說道:“啊,那是一枚古玉,陳峰特別迷戀她,後來你媽媽說要給古玉找一個好的裝飾,沒想到陳峰在找的過程中,不幸遇到意外,去世了,對此你媽媽一直心裡很過意不去,我當時剛好在玉器店打工,和你媽媽講了簽訂的方法,和陳峰恰恰說的一樣,所以我們就認識了。”

(注:真

假玉器鑑別方法:1、水鑑別法將一滴水滴在玉上,如果成露珠狀,久不散者是真玉。2、手觸摸法若是真玉,用手摸有冰涼潤滑之感。3、觀察法將玉對著光亮處觀察,顏色剔透、綠色均勻分佈的是真玉。4、舌尖鑑別法舌尖舐真玉有澀的感覺,而假玉則無。

李碧涵聽劉羽說完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但是對劉羽胡謅的本事,倒是覺得很可笑。林慕雪說:“媽媽,那枚玉呢,我也要看看。”

李碧涵說道:“哎,時間都那麼久了,也不知是不是丟在西安了,我早就找不到了。”

劉羽看著李碧涵說道:“好的東西,放的再久,始終是好東西,真可惜啊,那塊玉我現在想想,還是想再舔舔上面的味道,要是阿姨能放開心扉想一想,若是能再感受一下,那該多好啊。”

林慕雪被劉羽說的也一直勸媽媽再好好想想放哪了,李碧涵這時心裡可亂了,他明明知道劉羽說的什麼意思,卻又不能發作,不過被稱讚如玉般的美腳,也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直白的說想要舔我的腳,一時間思緒彷彿回到了20年前。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到鼓浪嶼輪渡那裡散步,林慕雪彷彿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一直都笑嘻嘻的,李碧涵竟然讓劉羽就住在家裡,反正客房很多,她自己似乎忘記了劉羽此行的目的,走在路上還一直回憶著以前的往事。

每看到劉羽的眼神,就想起自己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劉羽這時候也想著心事,他覺得自己想得太多簡單,忽略了現實這個最大的問題。

不要說已經有三個女人了,即便沒有,以自己的家世又怎麼能和擁有武警站崗的林慕雪在一起呢,看那一片別墅區,顯然都是高官居住的地方,而且廠裡還有歐陽浩天那隻時刻都會發作的餓狼,還有一個不知什麼目的的王文峰。

晚上與老婆們通完電話,心裡不禁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怎麼了,已經有了三個愛自己的女人,何苦還要來找林慕雪呢,雖說自己喜歡她,可自己又憑什麼讓她們幸福呢,而且現在對女人的免疫力也越來越差了,見一個就想推倒,這個世界畢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必須要儘快闖出一番事業才行。

徑自走到客廳,越想越是煩悶,找到晚飯沒有喝完的酒,猛灌起來,一會兒酒瓶已經見底,又到酒櫃拿了一瓶,真是酒入愁腸愁更愁,點著一支菸,狠狠地抽了起來。

今晚的李碧涵也睡不著,初戀的記憶總是最難抹去,更何況愛人已經死去,自己的老公要是能多在家裡待著,她也不會一心撲在工作上,更不會讓小雪從小就覺得孤單。

想著想著,索性披衣服走下樓,想要去後院走一走。一下樓梯就看見正在吞雲吐霧的劉羽,她假意咳嗽了兩聲,劉羽慌忙按滅了菸頭,看到了正走過來的李碧涵。

劉羽開始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蠢蠢欲動,一定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他心裡這麼想著,雖然沒有開燈,可窗外的路燈已經足夠了,李碧涵頭髮披散著,完全的素顏,更好的展現了家居女性成熟的美。

粉色的睡衣下,豐滿的美胸高高的挺立,胸前有明顯的兩粒突起,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雙白皙無比的美腿,雖然美足藏在拖鞋中,可他還是能想到那裡的唯美,又想起林慕雪說的白虎,褲襠處徐徐支起了

帳篷。

李碧涵坐在沙發上,說:“你怎麼半夜不睡覺,一個人在這抽菸喝酒。”

劉羽收攝心神,說道:“我在想我這次來,是不是太莽撞了,可是我很喜歡小雪,您也看到了,小雪也很開心,不過我現在一無所有,要讓我放棄我的三個老婆不可能,可是我又捨不得小雪。”

李碧涵說道:“就算你那三個老婆不說,我也不會讓小雪和人分享同一個男人,這件事或許你離開她們還有的商量。”

劉羽說道:“我知道我很花心,可是她們都是好女人,對我都很好,如果我拋棄她們,我一輩子也不會開心,”

他從大學畢業開始講起,李碧涵聽著聽著就聯想到了自己,因為每一個寂寞的女人,最能理解那種孤單的無助,她何嘗不想天天呆在家裡,可是每當孤寂的夜晚,身體的空虛感就異常的強烈,她的性慾又非常強烈,只有靠忙碌的工作,來分散自己的慾火。

劉羽停了一會,問道:“你說她們這麼好的女人,我怎能忍心離開她們,我不能負了她們。”

李碧涵點了點頭,兀自沉浸在傷感中,劉羽又把年前陳雨婷那個特殊的婚禮講了一遍,而這一次他細節說得很詳細,並不是為了勾起李碧涵的慾望,而是這一切的細節,更能反應出陳雨婷的好。

果然李碧涵聽到陳雨婷竟然為了劉羽,可以自己灌腸,把她的屁眼的第一次給他,更加感動,同時小腹處有熱流開始滾動,她不自禁的想象那激情的場景。

劉羽講完發了一陣呆,李碧涵也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直覺告訴她內褲已經溼了,略微有點不好意思,就說很晚了,先去睡覺吧,明天再說,轉身上了樓。

第二天,李碧涵遠遠的看著女兒和劉羽,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尤其是林慕雪,她從未見過女兒這樣過。自己嫁了一個大家都認為好的男人,結果又怎麼樣呢,還有自己的妹妹李碧蘭,老早就開始守活寡,如果能再選擇一次,她肯定會選一個像劉羽這樣的。

他不會因為女人年齡大而嫌棄,而且他好像很喜歡成熟的女人,不過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又讓她覺得這樣做,對女兒很不公平,一時間心裡亂極了。

晚上劉羽和林慕雪散步回來,兩個人在書房的電腦上看電影,劉羽聞著她身上發出的陣陣香氣,不由得有點迷醉,那不是香水的氣息,那是一種少女身上特有的氣息,也許就是傳說中處女的方芳香,他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林慕雪專門把頭髮去拉直了,已不再是初見她時那種髮型,似乎有意的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些,兩個人雖然並排坐著,只要稍稍偏頭就能看見那隆起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塗著淡淡口紅的小嘴,雖然只能看見側面,卻透著一種香甜的誘惑。

林慕雪注意到劉羽在看她,臉突然紅了,但是仍然注視著屏幕,似笑非笑一種嬌羞的語氣說:“看電影啊,我臉上又沒有花。”

“小雪,你真美,你比花好看一百倍。”

林慕雪臉蛋越來越紅,轉過頭來對劉羽說:“你的嘴巴就是會哄我。”

劉羽覺得她嬌豔之機,湊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突然的一吻讓林慕雪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也僅僅是幾秒鐘,她也在劉羽臉上親了一口。劉羽捧著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嘴唇,蜻蜓點水般點了幾下,她開始有點

抵抗,慢慢也學著劉羽雙唇互相碰觸著。

劉羽慢慢的將舌頭伸了過去,林慕雪非常生疏,任由舌頭在她的嘴中攪著,也許是本能的原因,她的丁香也加入了戰鬥,慢慢的滑進劉羽嘴中,這一吻足足吻了五分鐘,兩人分開的時候,都喘著粗氣。

林慕雪把頭埋在他懷裡說:“接吻的感覺好舒服啊,比書上形容的好多了,我還要小羽哥。”

兩個人又吻在了一起,這一次劉羽的手攀上了她的雙峰,林慕雪哪曾受過這種刺激,雙手既興奮又緊張的撫摸著劉羽的被,小嘴微微張著,輕輕地呻吟,任由劉羽親吻自己的臉頰,耳垂,玉頸。

劉羽從她衣服的下襬伸了進去,掀起胸罩握住了兩隻小白兔,胸前的兩粒櫻桃已經勃起,他把頭貼在白皙渾圓的乳房,聞了聞,一股濃濃的乳香味,殷紅的乳頭嬌豔欲滴,他含住了一顆,用牙齒輕輕地咬,用嘴唇慢慢的夾。

林慕雪抱著劉羽的頭,好像要把他推開,可是又不是很用力,嘴裡呻吟著:“小羽哥,不要,我們還沒……啊……結婚,不要……”

劉羽一邊吸著她的奶頭,一隻手也從她的乳房上慢慢向下,撫摸她白嫩無比的大腿,接著在她快到大腿根處的地方,來回的用手指撥弄。

林慕雪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撫摸,鼻息紊亂,聲音顫抖,說:“不要好不好,媽媽還在家裡,我怕,我想新婚之夜再給你。”

劉羽親了她一下說:“我就是想吻你,我想吻你的全身,我想讓你快樂,你的皮膚這麼滑嫩,讓我忍不住,我想親親你的腳可以嗎?”

林慕雪自然知道劉羽的喜好,可是當面被他一說,一時間有點猶豫,畢竟舔腳這種事總覺得怪怪的,而劉羽也不等她同意,蹲在地上,抓起了她的一隻腳。

林慕雪掙脫了一下,沒有甩開,也就任由他握著,不過卻低著頭,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劉羽覺得這隻美腳,完全的遺傳了媽媽的樣子,小巧、白嫩,腳型好,足底和腳後跟異常的光滑,沒有一丁點的死皮。

“呵呵,好癢啊。”

林慕雪被劉羽的舌頭,舔的笑出了聲,劉羽一邊舔著,手也沒有閒著,撫摸著她的小腿、大腿,“小雪,你的皮膚真好,真的是肌光勝雪、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我有點愛不釋手。”

他一連串的形容詞,說得林慕雪心花怒放,很是開心,同時也察覺到劉羽的手移向自己的大腿根處,想要阻止,可是又很舒服,小腹處的熱流慢慢的向下流出,急道:“我……我……”

但是卻說不出口,她覺得這種話實在太羞人了。

劉羽知道她已經動情,抬頭看見她嬌羞的面容,眼神中有一種想要卻不敢要的慾火,小嘴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著,忍不住吻了上去。

林慕雪彷彿嚐到了接吻的甜頭,抑或是正渴望著熱吻,這一次,不但沒有抵抗,反而很主動的將香滑的丁香,渡入劉羽嘴中,他貪婪的吸食她的津液,甚至含住她的舌頭猛吸,深怕她跑掉。

劉羽撫摸著她乳房的手,漸漸地滑到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摩擦她的下體,林慕雪急促的喘著氣,說:“小羽哥,我好難受,不要弄了,啊……”

如蘭的呼吸更加刺激了劉羽,他手上繼續動作著,說:“小雪你好敏感啊,睡褲都溼了,是不是很想要啊,別怕,小羽哥不會現在就

要你的身體,哥會讓你很舒服的,哥想舔舔你的下面。”

滿樓第15章 4P大戰“啊!”

林慕雪不禁叫了出來,她聽到劉羽要舔她的下體,嚇了一跳,雖然她看了很多書,但是情色、性愛之類的幾乎沒看過,她覺得那裡是尿尿的地方,怎麼能用舌頭去舔呢,那該多髒啊,下意識的用手拉住睡褲。

劉羽右手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處,其餘手指在股溝處摩擦,左手從後面伸進睡褲,捏住她的屁股蛋,牙齒在睡衣外咬著奶頭,然後向上親吻著她的脖子,舔著她的嘴唇,一路遊走到耳垂處,一邊向耳朵吹著熱氣,一邊輕咬著耳朵。

林慕雪何曾受過這種刺激,渾身不由得發軟,整個身體都要倒在劉羽身上,劉羽左手一邊捏著屁股,慢慢的向下用手臂向外頂著睡褲,睡褲一點點的向下滑,右手脫離了下體,慢慢的移上她的乳房。

揉捏了一陣乳房,順著平滑的小腹,慢慢插進睡褲裡,進入內褲中,豐滿的陰阜上竟然沒有陰毛,儘管劉羽提前知道,可手摸的觸感,那種沒有陰毛的感覺,卻不是能用言語形容的。

摸到一粒勃起的顆粒,用食指和中指輪番的揉撥,只覺得林慕雪一手用力抓在自己背上,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胳膊,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顫抖和愉悅,小嘴也不停地在他臉上吻著,突然呻吟一聲,咬在他的肩膀上。

李碧涵洗完澡後,在臥室看了會電視,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她覺得要和劉羽好好談一談,她知道他和女兒在書房看電影,所以就直接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聽到林慕雪叫了一聲,凝神一聽,卻只聽見女兒的呻吟聲,這個聲音對她來說是震撼的,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下意識的輕輕旋轉了門把手,屋內的兩人卻正糾纏在一起,絲毫沒有注意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她看見劉羽正親吻著女兒,雙手都在進攻著她的下體,本想出聲阻止,可是不知為什麼聲音卻發不出來,而自己的心跳也漸漸加快,劉羽的手已經伸進睡褲裡了,女兒正舒服的雙目緊閉,在他頭上親吻,自己的手也不知不覺的伸進內褲中。

劉羽見林慕雪已經徹底放棄抵抗,入手處早已是淫水連連,他抱起她放坐在寫字檯上,將睡褲連同內褲一併脫下,一個毫無遮攔的美穴展現在眼前,陰唇邊一片潔白的肌膚,微微打開的陰唇裡,是嫩紅嫩紅的美穴,光禿禿的陰阜下,粉紅色的陰蒂凸了出來。

他用手將她雙腿儘量分開,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虎,真是太漂亮了!和A片中那種刮過毛的陰戶有很大的區別,刮過的上面能明顯的看到黑黑的毛囊,而這個純天然的,只有稀疏的一些絨毛,入手特別的光滑。

林慕雪睜開眼睛看到劉羽迷醉的眼神,用手捂住下體,說:“羞死了,你怎麼那樣的眼神看啊,是不是嫌棄我沒有陰毛。”

劉羽嚥了口唾液說:“我是看的痴了,這是我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陰戶,來,讓哥舔一舔。”

說著就拿開她並不很掙扎的手。

門外的李碧涵從門縫的角度看過去,剛剛好看見林慕雪下體的側面,她看見劉羽的舌頭靈巧的舔著陰蒂,一隻手撫摸著雪白的大腿,她不自禁的也揉弄起自己的陰蒂,彷彿他舔的是自己。

林慕雪本來覺得那裡味道不好

,不太願意讓他舔,可一旦舌頭接觸上陰蒂,呻吟的聲音漸漸加大,雙手也開始撫摸自己的乳房,嘴裡說:“小羽哥哥,好舒服啊,嗯……裡面好癢啊。”

劉羽用手指將陰唇分開,粉紅的嫩肉水汪汪一片,小小的穴口急促的收縮著,隱隱的看到蜜穴裡一層薄膜,他左手撥弄著陰蒂,右手兩隻兩隻分開陰唇,舌頭在穴口一進一出的舔弄起來。

只舔弄了一會會,林慕雪似乎忘記了此處的所在,大聲的呻吟起來,身體也開始抖動,雙手抱住劉羽的頭,說道:“好哥哥,雪兒好舒服,啊……嗯……不行,快……快躲開,有東西要出來了。”

一小股液體噴射在劉羽臉上。

劉羽感覺到這不是尿的味道,心裡更加興奮,說道:“我的好雪兒,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哥太喜歡了。”

說著話舔了舔流在唇邊的液體,又趴在她的小穴處,仔仔細細的舔著,不想放過一滴。

李碧涵畢竟是過來人,而且是自己手淫,壓抑著想要大聲叫喊,始終差那麼一點,害怕他們會突然出來,只好急匆匆的跑回臥室,關上門後瘋狂的揉搓,手指快速的進出蜜穴,口裡小聲喊著:“小羽,舔舔我,啊……”

等到高潮來臨的時候,身下的床單已溼了一大片,心裡卻暗暗自責起來,為什麼會喊劉羽的名字,他可是喜歡自己女兒的,不過腦海裡卻又浮現他的舌頭靈巧舔弄的場景,一會兒又責怪自己為什麼不阻止劉羽,讓他竟然這麼輕易就舔了女兒的小穴,他可是有三個老婆的。

接下來的幾天,劉羽和林慕雪膩在一起,感情越來越好,而李碧涵也要上班,始終沒有機會好好談談,而且她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就默認女兒和他的事吧。

星期五晚上,林慕雪的大伯打來電話,必須要她週末過去一趟,說是給她買了一些衣服,剛好很久沒見過她了,林慕雪見推辭不掉,就想帶劉羽一起過去,可李碧涵卻說要和劉羽好好談一談他們的事,最後只能很不情願的一人前去。

劉羽倒是覺得沒什麼,李碧涵可有自己的打算,她可不想事情未確定前,讓親戚們知道這是小雪的男友,也趁此機會,好好把事情說一說。

星期六早上,送走林慕雪以後,李碧涵要去買菜,劉羽主動要求去做苦力,她自然很開心,印象中他老公就從未陪她去買過菜,穿好鞋正要出門,劉羽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給她披上,說今天起風了,應該會冷。

李碧涵覺得很溫暖,被人關懷的感覺真好,兩個人步行到超市,買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因為東西太多,決定打車回去,這時一輛電動車開得太快,躲避一輛汽車,直奔李碧涵撞去。

劉羽扔掉手中的袋子,抓著李碧涵的肩膀一個轉身,電動車車把重重的蹭在劉羽背上,那人從地上起來,馬上騎著車子跑了。李碧涵因為身子急轉,又穿的高跟鞋,劉羽被刮蹭一下,重心也不穩,她壓在劉羽的身上倒了下去,而他慌亂中竟然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團軟肉。

李碧涵感到乳房被他握住,雖然只一瞬間,可那種感覺和自己摸是天壤之別,周圍慢慢圍了一圈人,都在譴責那個肇事者,有的人還幫他們撿起來散落在地上的菜,劉羽爬起來問道:“阿姨,你沒受傷吧。”

李碧涵感覺腿有點疼,但是不嚴重,劉羽查看了

一下,覺得應該沒啥大問題,就謝了眾人打車回去,這種事報案沒啥意思,就算抓住了最多賠點錢,人沒事就好。

回到家裡李碧涵其實腳並不是特別疼,可是不知怎麼的,她喜歡劉羽那種關心的表情,故意走路一瘸一拐的,劉羽覺得她的腳沒啥問題啊,該不會是骨折吧,可是腳都沒怎麼碰到,但還是仔細的查看。

仔細看了半天,沒發現腫起來,剛才一直注意她的腳有沒有受傷,這時候才發現正握著這雙多年前舔過的美足,心裡的慾望漸漸點燃,由於穿著黑絲,握在手上手感很好,還能感覺到腳上的體溫,他故意說道:“阿姨,你把絲襪脫掉吧,這樣看不清楚,是不是有淤血,要不要塗點紅花油。”

李碧涵沒有反對,可是臉卻紅了,她穿的是褲襪,總不能當他的面脫吧,豈不是讓他連內褲都看見了。劉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說我扶著你到臥室去吧。

李碧涵聽到臥室兩個字,臉沒來由的紅了,他扶著自己的胳膊,雖然有一定距離,可是卻依然能聞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一進房間,心裡卻敲開了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不是很痛,現在幾乎都沒什麼感覺了,她自己揉著腳,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被舔腳的情景,一會是陳峰,一會又變成劉羽。

這時候劉羽在門外問好了沒有,她也不再猶豫,迅速的脫掉褲襪,讓劉羽進來,她背靠在被子上,用一個毯子蓋住小腿以上,一雙雪白的美足俏生生的放在床沿。

劉羽握著那隻腳,活動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礙,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這是她故意的,她想讓我摸她的腳,也許想讓我舔也說不定,想到這裡,雙手開始在雪白的小腳上游走。

李碧涵看著劉羽的背,覺得臉上發燒,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可是一旦劉羽真的開始撫摸了,她又心裡罵自己怎麼這麼淫蕩,看到他親吻女兒的小穴不但不阻止,還在門外手淫,現在又故意讓他摸自己的腳,難道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忍不住了嗎。

殊不知情慾這個東西,若是不被勾起也就算了,一旦心裡有這個想法,那就會像陰魂一樣,一直在腦中徘徊,更何況是她這種性慾旺盛的白虎。

比如,你在街上看見一個大屁股MM,你在心裡意淫要是她趴在床上,你揉著她的豐臀,插在她的小穴中,身體碰撞著這個屁股,那該多爽啊,若是她再彎腰撿東西,或者撅起屁股,這麼不經意的勾引,你會更加的衝動,直到她消失在你的視線裡。

李碧涵心裡正在猶豫不定,就聽劉羽說道:“涵姐,你的腳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這麼柔嫩雪白,包養的真好,一點腳皮都沒有,我幫你揉一揉吧。”

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劉羽的稱呼都變了,她只覺得自己緊張得要命,和當初新婚第一夜一樣,腳上的穴道,傳來劉羽按壓的力度,相當舒服,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劉羽按摩了一會,抓住兩隻小腳,整張臉貼在了足底,清新的腳香直衝鼻端,伸出舌頭在兩隻腳心來回的舔著,李碧涵呼吸漸漸粗重,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劉羽一邊含著腳趾,一邊火辣辣的看著自己,她連忙使勁抽回自己的腳,縮在毯子下面。

劉羽說道:“對不起涵姐,你的腳真美,我忍不住,7年前我也沒忍住,我見了你的腳,永遠都忍不住想要含住她們,

你的腳不舒服,今天我去給你做飯吧。”

李碧涵還回味在劉羽的話語中,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她就想去看看劉羽做什麼飯,反正腿壓根沒什麼事,走到廚房卻發現沒人,經過廁所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喘息的聲音,悄悄地趴在門縫,朝裡看去。

因為這個廁所就是劉羽在用,樓上的臥室裡都有廁所,所以他壓根就沒想到會有人來,所以只是把門關上,李碧涵一看之下,慾火又燃燒起來。

她看見劉羽褲子落在地上,那根大肉棒正套在一雙黑色的褲襪裡,他的手正快速的套弄雞巴,褲襪的另一隻腳尖出被他貼在鼻子上,深深的聞著,接著整個含在嘴裡,發出粗獷誘人的低吼聲。

李碧涵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了,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褲襪拿走的,他在呼吸自己身上的味道,他是想幹我,那根肉棒正運動在自己褲襪的褲襠處,她的手也不自禁的按在胯間搓動。

過了一會,只見劉羽屁股上的肌肉繃緊,口內的絲襪滑落下來,他張著嘴“啊”的一聲,右手停止了動作。李碧涵眼睛盯著他的肉棒,感覺連著聳動了幾下,射的好多啊,心裡這麼想著。

她看見劉羽把褲襪拿下來,嘴角竟然有笑容,翻開褲襪,她看見一團濃濃的白色精液,心裡不禁想著,若是這些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子宮裡,那種感覺多好,劉羽打開水龍頭沖洗著絲襪,李碧涵趕快悄悄的踮腳溜回臥室。

大約一個小時後,劉羽端著一個托盤,裡面裝著兩個菜一個湯,一小碗米飯,敲門走進臥室,說:“涵姐,我做了一個水煮魚片,一個糖醋排骨,還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李碧涵聞著菜香,卻說道:“你怎麼亂叫,我都這麼老了你叫姐。”

劉羽呵呵一笑說道:“姐姐要老才怪呢,你和小雪在一起,保準大家都說是姐妹。”

李碧涵臉一紅,說:“貧嘴,哎呀,你放下啦,我腳……我腳傷了,手是好的,不要你喂啊。”

她臉蛋更紅了,劉羽卻和沒事一樣,夾著一塊排骨遞在她嘴邊。

他說道:“姐姐這麼美麗,就應該享受這種服務,能給你餵飯,是我的榮幸,尊敬的女王陛下,請用餐吧,一會就涼了。”

李碧涵也不知怎麼說,被他弄得又羞又好笑,張開嘴把排骨接住,可是心裡好感動,他怎麼對我這麼好,我老公若是能有一半這樣就好了,剛剛舌頭和牙齒配合剃乾淨骨頭,劉羽的手就伸到了嘴邊,等她吐骨頭。

這次她說什麼也不肯,自己又不是真的女王,把骨頭吐在托盤裡,而劉羽已經剃好了一塊魚肉,遞在嘴邊,就這樣一小碗飯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鐘,劉羽一邊收拾,一邊說:“姐姐,你先休息一會吧,我也去吃飯去。”

李碧涵這才意識到他餓著肚子再給自己餵飯,當時卻只顧著害羞,沒反應過來,她走下樓去,看劉羽正狼吞虎嚥的吃著,有點過意不去,可是卻很感動。

劉羽說你腿不好就別亂走了,李碧涵說腿沒事了,讓你餓著肚子,先讓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劉羽說道:“沒事,我喜歡伺候你,哦,對了,幫我看看我的後背,估計是剛才被車蹭的,你幫我抹點藥,我自己夠不著。”

劉羽繼續吃著飯,李碧涵掀開他的衣服,發現有一塊青痕,找來了紅花油,

說:“你怎麼現在才說啊,都有點腫了,忍著點,我給你擦藥。”

他嘿嘿一笑,說道:“當時我一門心思的按摩姐姐的美足,沒感覺到疼。”

李碧涵給他擦著藥,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同時摸在他的後背上,黝黑的皮膚,結實的後背,又想到了他在洗手間自慰的情景,好想貼在他的背上啊。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林慕雪回來了,整個下午李碧涵都躲在臥室裡,壓根就忘了要和劉羽談談,她現在就像小姑娘一樣,很怕和劉羽照面,總是往那些方面想。

劉羽和林慕雪兩人一起,說說笑笑在廚房裡做著飯,李碧涵覺得他們倆其實挺般配的,如果不是劉羽有三個老婆的話,如果就當我不知道這回事呢,只要他們過得開心就好,他現在有三個老婆了,他們之間不是照樣很和諧嗎。

也許是今天的經歷,讓她心裡不由得有點向著劉羽,晚飯後,劉羽走在她和林慕雪中間,她也好想和女兒一樣,也挽著他的胳膊,心裡竟然有點吃女兒的醋。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李碧涵要洗澡的時候,發現熱水器竟然壞了,半天了水還是冰涼,本來想去女兒房間洗的,沒想到林慕雪也正在洗,只好跑到一樓那個衛生間。

洗完澡後,剛回到臥室,突然想起來,自己換洗的內衣褲還放在裡面,平時在自己屋裡洗習慣了,急匆匆的下樓,卻發現劉羽正在裡面。

這個衛生間分成兩間,裡面是洗澡的,外面是洗臉和廁所,她記得自己是將內衣放在洗手池上的,聽見裡面傳來水聲,悄悄的打開門,想拿了內衣就出來,她想到昨天劉羽拿自己的絲襪自慰,覺得放在這裡很不好。

進去一看,內衣褲竟然不在,只有劉羽的衣褲,自然的想到劉羽拿進去做那事,臉上馬上緋紅一片,心裡暗罵了一聲,腳步卻邁不開了,洗澡間門口掛了一個布簾,她悄悄地往裡看去。

噴頭的水源源不斷的噴著,屋裡已是濃濃的蒸汽,劉羽站在一邊,手中正搓動著大雞巴,而鼻子卻緊緊地貼在自己內褲的最中央,口裡發著“哦,哦”的聲音。

李碧涵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一是害怕林慕雪突然找她,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偷看劉羽洗澡就麻煩了,二是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她更怕被劉羽發現,彼此會更加尷尬。

正當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林慕雪的叫聲,她嚇得蜷縮在在牆角,聲音越來越近,劉羽說道:“小雪,我在裡面,阿姨可能在花園吧。”

林慕雪應了一聲,她知道媽媽最近喜歡一個人逛花園,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李碧涵蹲在地上,低著頭眼角看著洗澡間,她看到劉羽的腳幾乎要邁出洗澡間了,所幸只在門邊一晃就進去了,不由得鬆了口氣,她估摸著時間,準備開門溜走。

猛然間聽到劉羽喊了一聲“涵姐”整個人差點癱軟,緊接著劉羽又說:“涵姐你好美啊,小羽好喜歡你,小羽要來了,噢,好想射給你的騷穴,射進你的子宮,啊……”

李碧涵明白那是他射精的聲音,不敢再待下去,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劉羽淫笑著走出洗澡間,其實他剛剛出來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了蹲在地上的李碧涵,故意在裡面喊給她聽的,雖然是林慕雪的媽媽,可心裡卻抵抗不了她成熟的肉體。

第二天,劉羽和沒事人一樣,而

李碧涵卻有點做賊心虛一樣,昨晚她拿回內褲後,發現上面有殘留精子的味道,顯然被仔細清理過,可那種味道她是能聞出來的,瘋狂的用手指安慰自己空虛的陰道。

劉羽在走的前一天,主動找到李碧涵和林慕雪,和她們談了自己的想法,這時候的李碧涵也表了態,說心裡對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她說千萬不能讓林慕雪的父親知道他有三個老婆,等到他事業有成的時候,再來迎娶,也許還有成功的可能。

這對劉羽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顯然李碧涵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雖然不知道她的父親人怎麼樣,不過有未來的岳母幫忙,應該也問題不大,而內心深處竟然想要把她們母女一起拿下,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太過邪惡。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也曾問過林慕雪他父親的事,她只說是劉羽同系統的一個領導,正在北京研討集團重組的事情,劉羽也沒有多問,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慕雪的父親,正是集團的一把手林志成,央企的一把手,那可是相當於部長級別的。

劉羽回去沒有幾天,各子公司的任命也下來了,基本沒有什麼人事變動,王文峰仍然當一把手,不過歐陽浩天卻成了副總兼黨支部書記,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實際上歐陽浩天的人脈更廣,真正的權利可能比王文峰還要大。

經過幾天的開會研討,廠裡也做了些人事變動,劉羽被委派到西安辦事處,主管西北五省的產品銷售、進貨,雖然級別感覺很低,可屬於封疆大吏一樣,絕對的肥差,山高皇帝遠的,這讓企業裡的各個中層幹部,不由得對劉羽刮目相看。

劉羽的任職是由歐陽浩天提出來的,這倒是讓王文峰很是不解,不過他心裡也打著算盤,就算劉羽和歐陽浩天給他玩的是苦肉計,一個西北片也翻不起什麼浪,而且無非就是賺點採購和銷售的錢,但是如果劉羽是自己這邊的,那就多了一條關係網,所以同意了提議。

一、二把手都同意了,底下的人自然沒那麼傻,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所以基本沒有什麼阻礙,最生氣的就是賈權和蔣文兵,劉羽對他們來說,可是有奪妻之恨的。

會後直接衝進歐陽浩天的辦公室,大發牢騷,歐陽浩天自顧在電腦上點著,頭也不抬,說道:“女人嘛,反正你們也不喜歡她們,不如就送給那小子,目前這個劉羽我還有用處,你們這樣不是挺好,想玩什麼女人都行,有錢有女人還想怎麼樣。”

兩人正想辯解,歐陽浩天忽然語氣一變,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最好老實點,如果壞了我的事,我會讓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就連王文峰都不能把我怎麼樣,而且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有一個老闆是幹什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出了門,一路上問候了歐陽浩天全家的女人一遍。

王文峰也沒閒著,開完會就把劉羽叫到辦公室,一番安撫,又說這次關於他的人事安排,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目前可是最年輕的中層幹部了,而且在外面鍛鍊幾年,提拔起來更快。

劉羽雖然不知道王文峰是不是很努力的提拔他,不過西安辦事處是肥缺他倒是知道的,而且還會提供一套住房,自然一番感謝的話,心裡盤算著,要趕快在那邊站穩腳跟,好把老婆們接過去,不然老不在身邊,他很怕出什

麼狀況。

離自己去西安赴任,只有一週了,陳雨婷也把孩子交給婆婆,她想好好陪陪劉羽,劉羽自然也沒有讓三女失望,也幸虧有柳嵐秘藥的調養,不然身體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這天,劉羽和她們三人在市裡一起吃飯,當然受到無數男人嫉妒的目光,身邊有三個美豔的少婦,而且看起來關係都很曖昧,也有一些人投來鄙視的目光,認為他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劉羽現在可沒心思理會那些,他是想怎麼把陳雨婷留下來,4個人來次大戰,所以吃完飯又嚷嚷著要去唱卡拉OK,他想把時間託晚點,這樣就有機會不讓她回去了。

柳嵐蹭在他旁邊,詭異的笑著,說道:“小樣兒,還玩心計,你那點想法,姐姐早就知道了,以前讓你去唱歌,百般推辭,該不是想要拖延時間吧?”

劉羽一臉沮喪,正想怎麼措詞,柳嵐給他使了個眼色,接著看見陳雨婷一臉嬌羞,一下子明白了,看來今晚陳雨婷就沒想要走,不由得興奮莫名,說道:“唱歌也沒意思,不如我們早點回去吧,還省錢。”

三女異口同聲的說道:“大色狼!”

四個人來到柳嵐的複式洋房,劉羽就急著摟住走在最後的柳嵐,大手在身上游走,柳嵐躲躲閃閃的逃開,跟著她們走進臥室,王曼文火熱的身軀迎了上來,兩個人激情的舌吻。

突然手上咔嚓一聲,被銬上了手銬,正自納悶,卻被她一推,銬在櫃子的把手上,王曼文呵呵一陣嬌笑,在他臉上噴著香氣,說道:“這次你過去也不知道多久才會見面,很久也沒有執行家法了,今晚要給你敲打敲打,別出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劉羽連聲說著哪敢啊,我可是很愛你們的,三個女人卻直接無視他,柳嵐走到坐在沙發上陳雨婷旁邊,說道:“還是婷婷漂亮,生了孩子身材還保養得這麼好,難怪小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尤其是這個大屁股,姐姐好羨慕啊。”

陳雨婷紅著臉,說姐姐不要取笑我了,還未說完,王曼文吻在了她的嘴上,柳嵐跪在地上,撫摸她的大腿,揉摸她的乳房,陳雨婷不是很習慣,站了起來,柳嵐走到她身上,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捏著,說:“天吶,這大屁股摸著手感真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撫摸著,很快三個人衣服就脫得只剩下內衣,陳雨婷也被兩人折騰的氣喘噓噓,王曼文說道:“婷婷你可不知道,小羽可是愛死你了,我們倆都有點嫉妒了,你那個特殊的新婚之夜,聽得我們都感動不已。”

陳雨婷嬌嗔的瞪了劉羽一眼,意思你怎麼連這些都和她們說,不過心裡也很是得意,這時,柳嵐的手指已在她的胯間開始撫摸,王曼文揉著她的一直奶子,另一個乳頭卻被她含在嘴裡。

陳雨婷被她們上下撫摸,情慾高漲,嬌喘連連,呻吟著,說:“兩個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可憐劉羽腫脹的雞巴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大包,眼看著這香豔的場景,卻無法下手,急道:“姐姐們,不要玩我了,把我放開先啊。”

柳嵐說:“你這個大色狼,先一邊待著去,讓你嚐嚐看的著吃不到嘴的感覺。”

陳雨婷已經被推倒在床上,王曼文與她熱烈的吻著,兩個人互相揉摸著乳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陳雨婷的胯間,用舌頭挑逗著她的陰蒂,手在自己的胯間

揉搓早已勃起的突起。

一時間臥室裡,盪漾著三女柔媚的呻吟。王曼文和陳雨婷兩人四腿交叉的躺著,互相捧著對方的玉足,放在嘴裡吸舔,身體來回的抖動,相互摩擦緊緊貼合的陰戶。

柳嵐扭著蛇腰,走到劉羽身邊,隔著褲子摩擦堅挺的肉棒,伸出舌頭在他的面前舔著嘴唇,兩隻手握著大奶子,扭動身體,接著掀起他的上衣,舌頭在他身上游走,劉羽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著她的巨乳。

“討厭嘛,你捏疼人家了。”

她嬌嗔的說道,雙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慢悠悠的脫下褲子,握著火熱的雞巴,套弄了起來。

“哦,舒服,嵐嵐姐,快給我解開,我要操你。”

柳嵐舌頭在他龜頭上舔了舔,嫣然一笑,說道:“美得你,不和你玩了。”

柳嵐爬上床,舉起自己的奶子,放在陳雨婷的嘴邊,移動身體,乳頭來回的碰觸她伸出來的香舌,接著身體慢慢向下,四個腥紅的奶頭互相擠壓著,兩個人都忘情的呻吟。

王曼文拿著一個雙頭陽具,把兩頭都舔的溼潤,先慢慢的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後將陳雨婷的雙腿打開,慢慢的插入進去,陳雨婷的小穴突然間被脹滿,喊叫著:“哦,好姐姐,真舒服,動快點。”

兩個人身體開始前後運動著。

劉羽雞巴脹的難受,不由得握住,開始套弄,柳嵐看在眼裡,就想撲過去讓那根雞巴,刺穿自己的蜜穴,王曼文說道:“嵐嵐,過來,我幫你舔一舔。”

王曼文隨著下體的運動,伸出舌頭,慢慢的進出柳嵐的小穴,柳嵐趴在王曼文身上,舔著兩人的交合處,陳雨婷覺得異常的刺激,自己揉捏著奶子,呻吟道:“姐姐,婷婷好舒服,啊……”

三個人互相弄得淫水一片,接著三個人抱著頭耳語了一陣,一起下床走到劉羽面前,每個人都擠壓著自己的奶子,在劉羽剛剛好夠不著的地方,互相擺著動作勾引劉羽。

柳嵐雙目含情,左手的食指在嘴邊,舌頭捲進嘴裡,另一隻手揉搓巨乳,王曼文一隻手捏著奶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陰蒂,陳雨婷背對著他,踮起一隻腳,雙手撫摸自己的豐臀。

劉羽低吼著,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柳嵐說道:“臭小羽,你不是要噴射吧,那東西只准射在我們身體裡,你要是敢浪費,以後別想碰我們。”

劉羽停止了動作,說:“我的姑奶奶們,我倒是想射給你們,你們不給我機會啊,我會憋爆的。”

陳雨婷嬌笑著沒有說話,王曼文柔聲說道:“忍得越久,你才不會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等會你也能更勇猛。”

說完衝著兩人遞了個眼色。

三個人依次躺在地毯上,雙腿打開,擺出極盡誘人的姿勢,都用手指在小穴上滑動,接著揉弄陰蒂,劉羽看到三人的蜜穴,都溼淋淋一片,陳雨婷的淫水甚至滴淌到肛門處。

王曼文翹起的美腿,時不時的碰觸他的肉棒,妖媚的說道:“小羽快來幹我們啊,我們哪個的小穴最美呢,哦,下面好空啊,我要你的大肉棒。”

劉羽抓著她的美足,雞巴在她足底蹭著,說:“好姐姐,你們的小穴,我都喜歡,快解開我,我挨個乾死你們。”

王曼文抽回腳,身體轉了90度,柳嵐會意的趴了上去,兩個人69式互相舔弄著蜜穴,陳雨婷用奶子在柳嵐的背上滑蹭,翹起的屁股正對著劉羽,她有意的

將豐臀掰開,將嫩紅的肉穴和菊花更好的展現。

這時柳嵐說道:“姐姐別玩了,我要肉棒操我,我受不了了。”

她爬起來迅速的打開劉羽的手銬,然後含住他的雞巴吞吐了幾下,趴在床邊,焦急的說:“好哥哥,操我,嵐嵐要你兇猛的操我。”

劉羽隱忍了這麼久,早就迫不及待,扶著她的腰插了進去,接著就是一輪猛烈地抽動,王曼文躺在床上,岔開雙腿,讓柳嵐繼續舔弄陰道,自己的手撥弄陰蒂。

劉羽的舌頭和陳雨婷的舌頭在空中舔著,兩人的唾液不時的滴落在柳嵐的屁股上,他的一隻手在陳雨婷的胯間扣著,陳雨婷舔著他的奶頭,說:“小羽,我也想要。”

“姐姐想要什麼,小羽一定滿足你。”

“你討厭,我要你的……要你的肉棒,嗯哼,好多水了,就等你進來了。”

劉羽摸了一把淫水,吸進嘴裡,然後示意她並排趴在床上,手指由後面插了進去,突然感到雞巴一陣夾緊感,知道柳嵐要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嵐大叫一聲,軟綿綿的癱倒在床上,王曼文和陳雨婷幾乎同時纏了上來,兩人的香舌忘情的在他身上舔著,王曼文手抓著他的雞巴擼動,陳雨婷握住他的睪丸輕撫。

劉羽摟著陳雨婷,躺倒在地上,陳雨婷扶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然後開始瘋狂的起落。他又拉著有點吃醋的王曼文,跨坐在自己的嘴邊,一邊捏她奶子,一邊輕咬她的陰蒂。

“哦,臭小羽,你的舌頭真厲害,舔的姐姐要飛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配合他的舔弄。

柳嵐緩過勁來,說:“小羽,我還要,也舔舔嵐嵐的騷穴嘛。”

說著話,蹲在劉羽頭前,搓弄陰蒂。

王曼文說道:“你個騷蹄子,剛滿足了又來,我來……哦……我來舔你。”

柳嵐站起來,掰開自己的小穴,讓她舔弄,下體不停地往下滴淌唾液和淫液,全部落在劉羽的臉上。

陳雨婷採用下蹲式,每一下都盡根吞入肉棒,似乎要頂進子宮裡,手指也快速的揉搓小豆,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不行了,姐……姐,要被你乾死了,哦……我來了……啊!”

王曼文把癱軟在自己身上的陳雨婷移開,馬上騎了上去,狠狠地套弄幾下後,身體向後仰躺,一手撐在地上,前後運動著,讓劉羽看著雞巴的進出。

柳嵐卻不管那麼多,趴在劉羽身上,一邊撥弄王曼文的陰蒂,舌頭伸在兩人的交合處,舔著不斷進出的雞巴,自己的蜜穴緊緊地罩在劉羽的嘴上,享受舌頭的愛撫。

可能三女調情的時間太長,王曼文也高潮後,劉羽仍然堅挺著,他站起身摸了摸沾滿三女淫水的雞巴,不禁樂了,說:“你們的水還真夠多的,我都可以洗澡了。”

三個美婦媚笑著,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地上爬過去,柳嵐和陳雨婷分吃著肉棒,王曼文趴在下面,吸含他的睪丸,一隻手扣弄他的屁眼,不由得讓他有射精的慾望。

劉羽自上而下,看著三個美婦吞吐雞巴,很有成就感,同時龜頭的麻癢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王曼文站起身,用乳房在他背上划著圈,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說:“射給姐姐吧。”

說完徑自往床上一躺,雙腿叉開,柳嵐和陳雨婷也停止了吞吐,學著王曼文躺在床上,“小羽,來射進姐姐的小穴

裡(騷穴裡)”

劉羽見床上三個絕美的陰戶,就這麼敞開著,等著自己進入,一邊擼動雞巴,走到王曼文跟前抽插幾下,又操進柳嵐的騷穴,然後舔著陳雨婷的腳趾,一陣猛烈地抽動,憋了很久的濃精射進她的小穴裡。

陳雨婷被幹的頭亂擺,“好小羽,乾死姐姐了,姐姐又要來了,射給我,我們一起來,啊!”

柳嵐和王曼文不由得有點失落,劉羽摟住她們說道:“小傻瓜,你們平時得到我的寵愛多一些,婷婷姐要照顧孩子,時間比較少,一會射給你們好不好。”

陳雨婷雖然還沉浸在高潮中,聽到這話感到無比,柳嵐和王曼文點了點頭,幫他舔乾淨雞巴,又一起趴到陳雨婷的小穴邊,舔著流出來的精液,劉羽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覺得王曼文和柳嵐真的是太極品了。

剛剛抽完煙,柳嵐像小貓一樣,趴在他腿上,揉摸著他的肉棒,說:“好哥哥,嵐嵐也想要你噴射進來,好不好嘛。”

花滿樓第16章求求你,幹我第二天一上班,王文峰在辦公室簽署著一堆文件,電話突然急促的響了,他很不耐煩的看了看來電顯示,馬上接了起來。“林總,恩,對對,是有這麼個人,他在車間鍛鍊過,維修機床、加工零件都不錯……出什麼事了嗎?哦,好,我一會把他檔案給你發過去。”

掛斷電話,王文峰陷入沉思,這劉羽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大老闆也關心起來了。剛才的一番問話,實在摸不清方向,對於劉羽的新任命,只說是歐陽浩天舉薦的,如果是壞事,全賴在他頭上,自己頂多是個用人不當,如果是好事,也能沾個任人唯賢、唯才是用的美名。

王文峰點燃一支菸,猛吸了幾口,一邊查看劉羽的檔案,一邊回想著認識他以來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現任何和林志成有半點關係,如果要是有的話,早就把歐陽浩天拿下了,難道這是個局?

越想越覺得不可能,那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這小子貌似就是女人多一點,對了,他猛然間想起前一段時間,劉羽剛去了趟廈門說是追老婆,林老闆不是剛好在廈門嗎?難不成又勾搭上林老闆的女兒,想到這裡,心裡一樂,撥通了劉羽的手機。

劉羽來到王文峰的辦公室,等秘書上了茶,王文峰遞上一支菸,笑著說:“怎麼樣,這次你過去廈門,老婆搞定沒有,我可是羨慕你們年輕人啊,經歷就是旺盛。要是有眉目了,就把事情早點定了,像你這樣的人才,早點結了婚安了家,也不怕你跑了,我也可以把她調到這邊來嘛。”

劉羽沒有想到他突然說了這麼一通話,倒像是長輩關心晚輩一般,而且看他今天的態度甚是奇怪,他說:“只能說有希望吧,我覺得還是先闖出一番事業再談結婚,不然拿什麼養老婆啊。”

王文峰翹起大拇指,說:“好,男人的確應該事業為重,兒女情長是不行的,對了,女孩父母的意見是什麼?”

“她母親倒是沒怎麼反對,她父親壓根沒見著,好像也是咱們系統的,說是在北京開重組會。”

劉羽越發覺得有問題,自己和他的關係應該還沒到這一步,更何況還是這麼私人的問題,他一直覺得王文峰突然重用自己,一定有什麼想法。

王文峰心裡可樂了,他等的就是劉羽這句話,如果是本系統的,還剛好在北京開重

組會,即便不是大老闆,也是個大人物,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要是能搭上這條路,倒是個機會。

兩個人正各自想著,秘書打電話來說,企劃部安部長有文件要審批,王文峰見自己要知道的已經瞭解,就讓安靜進來。劉羽的眼神馬上就直了,真人版果真比電視上夠味,渾身散發著誘惑的香氣,職業套裝更顯得頗有氣質,還有短裙下那誘人的黑絲美腿。

這時候,安靜彎著腰指著文件,給王文峰解釋著,窄小的短裙繃得很緊,似乎包裹不住渾圓的屁股,黑色絲襪將雙腿襯托的更加修長,細長的高跟使足部和腿部曲線更美,劉羽不禁幻想著在她後面摟著腰插入的情景。

王文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待安靜走後,劉羽才緩過神來。王文峰說道:“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就當歡送你赴任,另外還有一些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

晚上,劉羽和老婆們簡單交待了一下,坐著王文峰的車,來到了本市最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酒店前停滿了各種名車,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火紅的旗袍,開叉處能看到一條雪白的大腿,而且長得都頗有姿色。

剛進門,一個美豔的少婦,像是領班,笑著迎了過來,說:“王總,您來了,位置給您定好了,在二樓雅間,迎春閣,兩位請跟我來。”

跟著她到包間坐好,王文峰菜譜看也不看,說:“選最好的菜上幾個,再來一瓶30年的五糧液。”

她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菜陸陸續續的上來,量倒不是很多,不過做的很精緻,味道也不錯,酒就更不用說了,一開瓶就聞到濃烈的酒香。和劉羽喝了幾杯之後,王文峰說道:“我知道你多多少少對我有些戒備,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原因只有一個,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歐陽浩天。”

劉羽停止了吃菜,只聽王文峰繼續說道:“我一輩子辛辛苦苦,摸爬滾打,才熬到這個地步,而他歐陽浩天憑什麼能一路平步青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位置被他搶走,我只想蝸居在這個三線城市,當個一把手,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你懂嗎?”

他看起來很激動,一口喝乾了杯中酒,繼續說道:“我現在也沒什麼往上爬的勁頭了,只求在這一畝三分地,是由我王文峰說了算,若是上面直接下來人也就算了,但是歐陽浩天絕對不行,背後下我黑手的人,休想爬到我頭上。”

王文峰吃了口菜,扔給劉羽一支菸,點著了火,說道:“另一方面,作為企業的領導者,我也要關注企業的人才,不能讓企業越幹越差,你在車間幹活的情形,我是親眼看見的,而那車間主任擺明了幫著歐陽浩天,他把我當什麼!擺設嗎!還有那個賈權,對你又是一副痛恨的嘴臉,他歐陽浩天的人全都打壓你,我偏偏要重用你,我要讓他們知道,在這裡還是我說了算的。”

他端起酒杯,說:“來,走一個。”

兩個人一口喝乾,王文峰笑道:“不過,當時我可不知道,你小子搶了人家老婆。”

劉羽聽他說完這麼一段話,心裡對王文峰有了新的一層認識,顯然他會為了他的寶座,不但會傾其所有來維護,而且誰要是擋道的話,他肯定會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而自己的命運就像是一枚棋子,隨時都有可能在這場權利交鋒中,被爭鬥的體無完膚,

有可能連炮灰都算不上。一時間有些迷茫,在這樣一個國企,自己怎麼才能闖出一番天地,難道註定要當一隻搖尾乞憐的狗,風光的生活在別人安排好的“錦繡前程”中。

王文峰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這個西安辦事處,油水頗豐,你大可以狠撈一筆,同時也要警惕歐陽浩天這小子,指不定有什麼陰招呢,至於你的那些老婆嘛,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虧待她們。”

若是放在以前,劉羽可能會對他感激涕零,現在看起來,就覺得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將在外,家眷卻被人控制,我操你奶奶,他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堆著笑容,與王文峰幹了一杯。

王文峰突然說道:“對待歐陽浩天這種人,一定要狠,必須一次把他擊垮,我希望你也能開動腦筋,好好的運用你身邊一切可用的資源。”

劉羽正在愣神,呆了幾秒鐘,點了點頭,而這不經意的愣神,在王文峰的眼裡,卻覺得剛好印證了劉羽的確有強硬的後臺,既然他不點名,我也裝傻子。

臨行前一天,王文峰又打電話叫劉羽去趟辦公室,劉羽很是不解,這兩天他也反覆的想,就算按照王文峰的說法,可自己有多少力量,還有自知之明,他三天兩頭的找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劉羽敲了敲門,王文峰讓他進去,可他一進門,就想出來,因為他看見安靜正坐在王文峰的腿上,胸前的襯衣釦解開,胸罩被推起來,兩個雪白的奶子,正被他蹂躪著,看到劉羽進來,她拼命的掙扎。

王文峰示意劉羽過去,說道:“這個騷娘們你喜歡吧,過來捏一捏奶子,啊!臭娘們,敢咬我,我告訴你,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你是不是想讓全廠的人都看到你手淫的好戲,媽的,老子操你的時候,看你那個騷樣。”

他一邊罵著,一邊扇著嘴巴,安靜秀美的臉頰,頃刻間已滿是手掌印。

劉羽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王總,算了吧,找我什麼事?”

王文峰吐了口吐沫,說道:“媽的,臭婊子,我告訴你,你和你老公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既然能給你,也能拿走,而且會讓你的全部視頻讓大家共同欣賞。”

劉羽經過這麼多事,豈能聽不出來,這擺明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裡輕哼了一聲,索性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看他想要幹嗎。

王文峰從抽屜裡拿出繩子,把安靜手腳綁了個結實,又拿出一個藥丸塞進她嘴裡,接著用捆綁口球把她嘴堵上,坐在老闆椅上,說:“前幾天看老弟的眼神,似乎對這騷蹄子有興趣,眼睛都有點發直,乾脆今晚她就歸你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戰線的戰友,我對戰友還是很慷慨的。”

媽的,給我玩恩威並施,劉羽心裡罵道,笑著說道:“哦,那可真要謝謝王總了,不過我有個毛病,凡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就要獨享,也就是說以後她就歸我了,王總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劉羽本來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一直以來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這會又被他殺雞儆猴的一番表演,怒火終於爆發出來,不過說完後,又覺得有點衝動,畢竟現在自己有軟肋,他是個有家室的人,並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王文峰臉色一變,手掌不由得握成了拳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隨即笑著說道

:“哈哈,老弟真的是憐香惜玉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沒問題,既然你喜歡,以後我王文峰絕不碰她一根手指頭,本來今天叫你來,就是準備把她送給你的。”

他的心裡也閃電般的盤算著,本來是要給他來個恩威並施,劉羽突然肆無忌憚的說了這麼一番話,他覺得這裡面有陰謀,憑他劉羽不可能有膽量得罪兩個大人物,如果他不是傻子,那就一定是有人撐腰,突然撕破臉,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咯,不過這倒是符合他的所作所為。

轉眼間他假想了幾種可能:一是劉羽本身就是上面的臥底,不過這種可能性較小;二是他和歐陽浩天在演戲,拉自己入局,不然歐陽浩天怎麼突然變臉,反而提拔他;第三就是他認識了大人物的女兒,顯然這種可能性較大,從上次的談話來看,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是第三種情況,那再好不過了,他若娶了老闆的女兒,或者是其他高官的女兒,同時還有這麼多女人,要是被他岳父知道,哼哼,這就是控制他的最好手段。

如果是給我玩花樣,到時在收拾他不遲,畢竟現在歐陽浩天的實際勢力已有超過自己的趨勢,確切看看歐陽浩天提拔他,到底是玩什麼花花腸子,看了一眼哭泣的安靜,女人嘛,只要寶座在,女人還不多得是。

想到這裡,王文峰站起身來,說道:“我還有個會,就不耽誤你們倆了,放心的在這玩吧,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我給她吃的那個藥丸,威力非同小可哦。”

王文峰開門走了,這讓劉羽更加的不解了,他剛才甚至想到,攜帶幾個老婆離開這裡了,王文峰為什麼會這麼容忍,不過此刻他無暇多想,因為躺在地上的安靜,已經不安的扭動起來,雙頰緋紅,鼻息濃重。

從塞著紅色捆綁口球的嘴邊,不停地留著口水,胸前兩個白皙的巨乳,在繩子的捆綁下更加突挺,粉色的奶頭已經勃起,穿著黑絲的雙腿,雖被綁著卻在不停的擺動,一隻高跟鞋被踢在一邊,露出一個唯美的小腳。

劉羽走了過去,幫她解開腳上的繩子,撫摸著她的光滑的美腿,她身上傳來陣陣幽香,他覺得自己的雞巴鐵一般的硬,握住她深深的足弓,肆意的揉捏,安靜手被綁在背後,側躺著身子,雙腿互相摩擦著。

一隻絲腳蹭到劉羽胸口,他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捉住那隻腳,放在鼻端狠狠地聞了一下,他突然覺得這種方式很刺激,她雙手被縛,行動不便,但是卻明顯很激情,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掏出大雞巴,放在她的足底磨蹭,絲襪的光滑感,讓他一陣舒爽。

摩擦了一會,他坐上老闆椅,將安靜分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撫摸她堅挺的奶子,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臀瓣,嘴含住她的口球,舔著她的嘴唇,吸食她的津液,安靜嘴巴被堵住,鼻孔急促的噴著熱氣,同時下體猛烈地摩擦劉羽的肉棒。

肉棒在褲襪那光滑的摩擦,以及她腹股間的夾緊下,分泌出很多的水,劉羽將她高跟鞋穿好,讓她爬站在辦公桌旁,兩隻大奶子垂下來,兩隻乳頭由於身體的扭動,在桌子上磨蹭著。

掀在腰處的短裙邊,露出黑色褲襪的邊緣,本來是想拔下褲襪,可突然注意到兩條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異常的美麗,將兩個豐臀收提的很翹,他在臀瓣上拍打了一下,蹲下去在她腿中

間褲襪接縫處,撕開一個小口。

窄小的一條丁字褲布片,已經溼透了,絲毫包裹不住,肥厚的陰唇,他隔著布片按壓了一下穴口,安靜如遭電擊,渾身一下繃緊,緊緊地夾住他的手,身體猛烈地擺動。

劉羽手指一邊扣弄,一邊拉過她的嘴吸舔著,舌頭舔著她的臉蛋,咬著她的耳垂,她的眼神中透著瘋狂的慾火,身體擺動更劇烈了。

抽出手指,將淫水塗抹在她的臉上,她卻沒有一點的羞恥感,甚至主動湊上嘴,似乎想要含吮他的手指,劉羽將丁字褲布片撥在一邊,大雞巴插入股間,安靜感覺到那火熱的巨大,兩腿大大的打開,等著他的插入。

龜頭處感覺到那裡的溫熱潮溼,他卻不急著進入,雙手握住兩隻巨乳,用掌心感受那突起的堅硬,下體在她的穴口慢慢的研磨,大屁股頂在自己的腹部,很是舒服。

劉羽親吻著她的耳朵,輕輕地說道:“小靜你長得真美,以後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想不想要我的雞巴插進去。”

安靜拼命的點著頭,劉羽故意說道:“你是願意做我女人呢,還是隻想讓我操你,這可要說清楚哦。”

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力捏她的奶頭,安靜似乎很滿意這種捏力,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劉羽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說道:“哦,對不起,忘了你的嘴被堵著,不能說話,我現在就給你解開。”

捆綁口球剛剛解開,安靜的呻吟聲就傳了出來,說道:“求求你,幹我,用你的雞巴插進來,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快乾我!”

要知道安靜那嬌滴滴的聲音,聽她說話的聲音渾身都能酥了,更何況現在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劉羽雞巴往前使勁的一挺,挺入一個溼滑的肉穴,龜頭被肉壁猛烈地刮蹭。

劉羽覺得這個肉穴,乾的相當舒服,裡面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湧出,雖然看不見她的奶子,可是可以想象乳頭摩擦在桌面上那種感覺,她纖細的手指綁在背後,卻舒服的顫抖,黑色的指甲油異常誘人,他忍不住低下頭,吸吮她的手指。

劉羽很喜歡她身上的這股香水味,很清新淡雅,聞著就能提升慾火,不由得扶在她的腰上,開始猛烈地抽插,發出一陣陣噼啪肉體相接,以及下體的進出的聲音。

安靜很滿意這種大力的操弄,呻吟聲更大,那種嬌媚的聲音,聽的劉羽感覺雞巴都硬的大了一圈,夾縛的感覺越來越強,一陣猛烈的熱浪澆注在龜頭上,接著安靜兩隻腿綿軟,身體癱倒下去,嘴裡發出那種打擺子般的聲音。

劉羽差一點忍耐不住,但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他喜歡這個騷浪的小穴,他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幫她活動了下手腕,坐在椅子上,雞巴插在她的蜜穴裡,含著她的奶頭猛吸。

安靜雖然高潮剛過,渾身沒有力氣,可是藥性很猛,蜜穴裡堅挺的肉棒,讓她不自覺的挺動腰身,劉羽抓住她的秀髮將她腦袋向後拉扯,大嘴含住她的舌頭,不一會兒,安靜就開始熱烈的回應,抱著他的頭,瘋狂的吸舔他的舌頭。

劉羽向上挺著雞巴,說:“小靜,你的小穴真的是太極品了,太舒服了。”

安靜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只是上下起落腰身,狠狠地吞入整個雞巴,卻不離開,快速的扭動臀部,“啊,要死了,又被你弄死了。”

劉羽撫摸著她的背,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心想這個藥

也太猛了,這讓男人得多有成就感啊,他看了看兩人的下體間,椅子上都是水痕,而雞巴的根部,竟然是她下體被幹的白色泡沫樣的液體,不由得更加興奮,而安靜似乎又有繼續動作的意思,他不禁慨嘆:真的是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也不知道安靜到底高潮了幾次,總之劉羽感到她的淫水總是源源不斷,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劉羽待她睡著後,出去吃了飯,又給她帶了些吃的,不過等他回來的時候,安靜已經不在了,不由的搖了搖頭,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找她的時候,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不管王文峰什麼想法,但是有點把安靜當做商品的意思。

就在劉羽和安靜大戰的時候,歐陽浩天正在辦公室裡,和一個人秘密商談著,他要利用劉羽這顆棋子為他完成一個計劃,而且一旦出事,絕對不會牽扯到自己。

劉羽到了西安辦事處,顯然還沒有進入角色,下屬見到他還是很恭敬的,並不是因為尊敬領導,而是因為這麼年輕就到這當頭,肯定不是一般人。

劉羽發現這裡雖然是個小小的辦事處,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部門都有,大概有70多人,而這裡面竟然有張剛在,在成品採購部,不由得想起張剛偷拍陳雨婷的事,這小子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現在終於落在我的手上。

張剛似乎和沒事人一樣,總想和劉羽套近乎,劉羽雖然厭惡他,不過現在主要任務是先站穩腳跟,因為雖然名義上是一把手,如果不能立威,或者手下人不服你,很可能會被替換。

轉眼間來了10天了,劉羽的工作也差不多熟悉了,所以他決定開一次全體會議,一個是介紹下自己,另一個就是宣佈一下自己的規矩,你可以遲到早退,你也可以上班打情罵俏,但是如果任務沒完成,全都給我滾蛋,劉羽覺得當領導不能太過死板,要靈活一點,畢竟這裡只是一個辦事處而已,紀律松一點,大家也許能更容易接納自己。

會議室裡嘰嘰喳喳的,有些少婦對著劉羽指指點點,時不時發出放浪的笑容,畢竟劉羽年輕,而且長得還不錯,這裡的很多人都是和家人長期分居的,難免會有些按耐不住寂寞,更何況是這些狼虎之年的少婦。

只有一人未到,而且還是辦事處的副主任,劉羽心裡很不爽,自己來了這麼久,就一直沒見過這位和自己同一間辦公室的副主任,剛上任這段時間,他還沒來得及查看花名冊,甚至還不知道這位姓甚名誰。

他清了清嗓子,簡單的說了說自己的想法,以及工作思路,制定了一些獎懲措施,當然肯定會損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不過大家都沒放心裡去,大家心裡都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會後,張剛悄悄的說,這個副主任可是大有來頭,一向都是如此,平時不怎麼來,但是大家都不敢說什麼,好像是一個高官的情婦。

劉羽吃完午飯,也沒回自己的住處,心裡卻想怎麼拿這個副主任開刀,如果能把這事擺平,肯定能建立威信,不過萬一真的是高官的情婦,自己說不定還沒搞定,又樹立一個大敵。

直到下午上班也沒想出主意來,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一個女人推門走了進來,戴著一副墨鏡,衣服穿著很時尚,裙子短的幾乎一彎腰就能看見內褲,兩條美腿穿著黑色

絲襪,足蹬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門外一群人指指點點,女人關上房門,摘掉墨鏡,說道:“聽說劉主任要拿我來開刀,嚇死我了,這不趕緊來和您陪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

聲音嬌滴滴的,說著話扭動腰肢,走到劉羽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兩腿架在桌子上。

劉羽覺得她很眼熟,仔細的想了想,差點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那個白傲雪!

自己還曾經把她XXOO了,我日,心裡暗罵了一聲,他有點做賊心虛,連連說著,沒有,我就是說給下面那些人聽的。

白傲雪呵呵一笑,說道:“劉主任真是年少有為啊,這麼年輕就爬到這個地步,以後可以多幫幫我啊,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吃飯,就當我向你賠罪。”

過了一會,有人送來了辦事處的全部人員資料,劉羽看了看,白傲雪比自己還小1歲,本來還對她有點愧疚,不過仔細一想,操都操了,而且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估計還巴不得讓人操呢,想到這裡,不由得想到那晚幹她的情景,眼睛斜眼偷看坐在自己斜對面白傲雪。

她正坐在那,塗著指甲油,纖細的手指,塗上粉色的指甲油後,更顯得漂亮,劉羽覺得整個辦公室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腦海裡全是她雪白的肉體。

大概四點半的時候,白傲雪提起包,說道:“走吧,在這坐著也是坐著,我們不如先去喝杯咖啡,然後再去吃飯,難不成你還是個守規則的領導?”

劉羽笑了笑,跟著她的後面,出了辦公室,外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劉羽也沒在意,兩人吃飯的時候,白傲雪毫不隱瞞的說了自己是人情婦的事,這倒讓劉羽有點意外,實際上他早就知道,可沒想到她會自己說出來。

吃完飯,劉羽開著她的奔馳車,送她回住處,她好像是有點喝多了,等到開到的時候,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睡著了,劉羽搖醒她,看她搖搖晃晃的,就索性把她送上樓。

攙扶著她香噴噴的肉體,雞巴有點蠢蠢欲動,劉羽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在冰箱裡找到了蜂蜜,自己一邊到陽臺上抽菸,一邊把水吹涼。

等到水溫了以後,讓她喝掉,然後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在茶几上,說:“等水涼一點了,你把它喝掉,然後洗個熱水澡,喝了蜂蜜水,明天應該不會頭痛。”

白傲雪呆了一下,說道:“謝謝,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能不能和我說會話,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這種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說著說著,眼中有了淚花。

劉羽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她這種女人,看著每天生活的很光鮮,可實際上無時無刻再受煎熬,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找男人,萬一讓上面的人知道,可能會很慘。

他遞給她紙巾,白傲雪擦乾眼淚,拿起桌上的中華,扔給劉羽一支,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劉羽雖然也見過女人吸菸,可一般都是抽女性香菸,相對味道淡一點,白傲雪看到劉羽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反正都是吸菸,無所謂了,早點抽死也好。”

劉羽笑道:“要想早點抽死,你應該買幾塊錢的劣質煙,怎麼還抽中華啊。”

“就是抽死也要抽的舒服點嘛,那種劣質煙刺激的嗓子太厲害了,我可不想死的時候,嗓子都變粗了。”

兩個人慢慢的聊開了,白傲雪踢掉高跟鞋,斜躺在沙發上,從劉羽的角度,能看見

黑色褲襪下白白的內褲,雖然覺得未免有些不好,可眼睛還是禁不住偷瞄。

白傲雪坐了起來,說:“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都酸死了,你介不介意幫我捏幾下。”

劉羽感覺雞巴有點勃起的趨勢,說:“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

說著坐到她的腳邊,握起一隻美足按捏起來。

大概揉捏了十分鐘,白傲雪突然說道:“我的腳美嗎?”

一隻腳慢慢的在劉羽大腿上蹭著,踩到他兩腿之間,挑逗著他的肉棒。

劉羽有點不知所措,這女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淫蕩,白傲雪摟著他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說:“抱我去床上吧,我想要。”

面對這樣赤裸裸的言語,劉羽想都沒想,一把抱起她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就快刀斬亂麻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白傲雪撲上來,把劉羽壓在身下,舌頭探入他的嘴中。

一邊和劉羽熱吻,一邊用絲腿蹭著他的大腿,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劉羽胡亂的撕扯她的衣服,露出兩隻雪白的大奶子,粗暴的揉捏起來。

白傲雪托起奶子,將乳頭塞在他的嘴裡,一隻手撥弄劉羽的小奶頭,劉羽覺得她的奶頭特別的長,勃起的狀態硬硬的吸起來很有感覺,手伸到她的胯間撫摸她的陰蒂。

她親吻劉羽一路向下,手扶著雞巴,眼睛看著劉羽,舌頭舔著嘴唇,接著從根部往莖身上一舔,慢慢的向上舔著龜頭,垂下一絲唾液澆在龜頭上,用手握住快速的套弄,一手握著自己的奶子,眼睛媚惑的看著劉羽,嘴中放浪的呻吟。

劉羽喘著粗氣,覺得她的手打飛機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白傲雪一邊快速套弄,小嘴微張,頭上下點動,只含住龜頭部分,迅速的進出。

她爬起來,伸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抓住褲襪的接縫,使勁的撕開,又把白色丁字褲撥到一邊,露出粉嫩的肉穴,趴在劉羽身上,翹著大屁股對著他,中指插入蜜穴里扣弄,小嘴又含住肉棒吞吐。

劉羽看到這淫蕩的姿勢,把嘴埋在她的屁股裡,舌頭舔著她手指扣弄時帶出的淫液,白傲雪感到他的雞巴一陣陣的跳動,直到快要射精了,連忙停止吞吐,拇指和食指死死的圈在肉棒根處,另一個拇指按在他肛門上面的穴道處。

成功的制止住了劉羽射精的衝動,白傲雪翻轉過身體,騎在他的胯間,用肉棒摩擦著陰蒂,一隻腳伸到劉羽的嘴前,說:“你喜歡我的腳對嗎,從你見到的我的時候,你的眼睛就老看我的腿,美不美?”

劉羽鼻尖傳來一股股的腳香,也分不清是她身上的氣息還是香水的氣息,紅色腳指甲油在黑絲下閃閃誘人,足尖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汗味,他喜歡這種有點汗味的腳,讓他有種真實的感覺,同時也能滿足心裡對腳味的幻想。

他抱著兩隻腳來回的放入嘴中,一會吸吮腳趾,一會舔她的足跟,白傲雪揉著陰蒂,呻吟道:“哦,你的舌頭真厲害,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嗎,啊……別舔了,我想你插進來。”

白傲雪仰躺下去,將兩隻美腿分開,高高的舉起,兩個手指將陰唇分開,劉羽頂在穴口,輕輕一送,雞巴滑進了早已汪洋一片的陰道,她一手揉著陰蒂,兩隻腳架在他的肩上,說:“哦,你的東西真大,啊,繼續舔我的腳。”

兩隻腳底踩在他的臉上。

劉羽舌

頭舔著她的足底,每挺動一下,能感受到她屁股上褲襪的絲滑,小穴深處溫暖溼緊,還有她不斷呻吟的浪語,遠遠不同於上次他在賓館的感覺,那一次只是一味的抽插,沒有配合的性愛,根本無法體會到她的騷浪。

他讓白傲雪側躺著,自己騎坐在她的一隻腿上,將另一隻腿扛在肩上,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腿肚,一邊狠狠的操弄,說道:“你個小浪蹄子,這個姿勢操的你爽不爽,哦,你腳上的味道真濃,嘶,還會夾我的雞巴,操死你這個騷穴。”

“啊……太深了,我不敢夾了,要被你操死了,我的騷穴要被操爛了,用你的精液燙我,哦……”

白傲雪一邊說著,手指撥弄陰蒂的速度更快了。

劉羽覺得自己快要射了,把她雙腿用力向後推去,在她的屁股下點上枕頭,用雙手和足尖撐在床上,大力的操著她的小穴,白傲雪已經有點狂亂了,“哦,啊,太猛了,我來了。”

兩人的交合處,在劉羽插入拔出的瞬間,幾乎有水汁濺出。

待劉羽濃精一股股的噴射進她的陰道,白傲雪只剩出氣的聲音了,休息了一會,她點上一支菸,遞給劉羽,小聲說道:“你真厲害,弄得我好舒服。”

劉羽制止了她想要點菸的手,撥弄著她的奶頭,說:“你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以後想抽菸了,就含我的肉棒好了。”

“你好討厭,我真要那麼做,你遲早被我吸乾,你也別抽了,抱我去洗澡。”

白傲雪仔仔細細的把劉羽洗乾淨,而他的肉棒卻是她用嘴含著洗的,劉羽看著她吞吐,嘴角全是沐浴露白色的泡沫,雞巴也越來越硬,她笑著吐出肉棒,漱了漱口,說:“你幫我也洗一洗嘛。”

劉羽在她身上抹上沐浴露,與其說是洗,不如說是撫摸,白傲雪嬌媚的說:“哎呀,你好討厭,被你弄得癢死了,洗洗我下面嘛。”

她彎下腰,翹著大屁股,對著劉羽。

劉羽手指扣弄著她的菊花,另一隻手捏著她雪白的豐臀,白傲雪呻吟起來,說:“哦,真舒服,用你的大雞巴洗我的騷穴,好不好,裡面我洗不到。”

劉羽笑罵著,說:“你真是個騷貨,不過我喜歡。”

大雞巴撲哧一聲插了進去,有了沐浴露的潤滑,卻另有一番滋味,兩個人幾乎大幹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中午,劉羽趴在辦公桌上打盹,昨天操勞一晚,睡了一早上還沒緩過勁來,林慕雪打來電話,述說了相思之苦,又問他當一把手的滋味如何。

劉羽說道:“辛苦啊,累的我現在腰都直不起來,我要是像我們林老闆一樣的官職,現在早就在家睡大覺了,就是我們這些基層的人最苦。”

可誰知林慕雪卻說:“哼,你知不知道官越大越不可能清閒,你的林老闆已經快三個月沒回過家了。”

劉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說:“你說什麼,你爸爸是林志成,我的老闆?”

林慕雪說:“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怕你有壓力,不來找我,你不要學他當大官,我們能快樂的生活就行,好不好?”

劉羽和她說了一會話,掛斷電話,慢慢有點明白為什麼王文峰態度突然的改變,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層關係,不禁又想到,難怪林慕雪的媽媽很擔心我們的婚事,像他這麼大的老闆,他的女婿就算不是高官,起碼也要差不多吧。

自從和劉羽有了魚水之歡,白

傲雪上班也正常了,兩人時不時的在辦公室就會來一場大戰,在溫柔鄉的劉羽,絲毫感覺不到,一個陰謀正離自己越來越近。

花滿樓第17章公車性愛劉羽有時候也在想,這個白傲雪當初可是作為他和歐陽浩天之間的一個籌碼,而且他還攝製了兩人插入的一個瞬間的視頻,如今就算沒有那個視頻的威脅,自己這樣和她搞在一起,不就等於是惹火燒身嗎。

不過對於白傲雪這種飢渴的怨婦,他實在沒有拒絕的力量,大有一種過把癮就死的想法,心中存著僥倖心理,山高皇帝遠的,就算聽到風聲,也沒有證據,而且他總覺得歐陽浩天遲早會動手。

國企的應酬總是沒完沒了,尤其是劉羽這樣的集團,隸屬央企,只要有那麼一點權力,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別看劉羽只是一個辦事處的頭,每天上門的絡繹不絕。

有些是企業的老客戶,新領導上任,自然要來聯絡感情,有些是想要打通關係,分一杯羹,因為國企的錢實在太好賺了,國企的領導不在乎供貨的質量,只要達到要求就行,用哪家的產品都是用,就看領導選哪一個,這就需要公關,只要打破了第一層,才有機會打通第二層。

不過這次各企業的美女公關策略,都沒起到大作用,有白傲雪在一旁搗亂,而多數的美女公關都是由白傲雪來接待,劉羽聽從她的建議,每一個都不拒絕,但是又都不同意,只說開會研究,這樣就會有更大的紅包可賺。

這天,剛剛送走一個美豔的女公關,白傲雪扭著水蛇腰,走到劉羽座位前,說:“人家都走了,眼睛還發直呢,真是個騷婦,一對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她的腿叉的那麼開,內褲是什麼顏色啊,還是她壓根就沒穿,哇,你竟然還硬邦邦的。”

她說著話,抓住了劉羽的肉棒。

劉羽感受著下體被撫弄的快感,腦子裡還想著,剛才那美女胯間裡黑乎乎的一團陰毛,正如白傲雪所說,她確實沒穿內褲。白傲雪拉開他的拉鍊,媚眼如絲的含住他的肉棒,大力吞吐。

她看到劉羽一副意淫的表情,吐出肉棒,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兩隻足尖挑著高跟鞋,慢悠悠的晃動,“啪嗒”一聲,一隻高跟鞋落在地上,一隻黑絲美腳挑逗著他的雞巴,慢慢向上,用足尖勾起他的下巴。

劉羽被她一陣的挑逗,抱著她的美足,親了親她的腳拇指,見她舌尖來回舔著雪白的牙齒,一隻手指在下唇處畫著圈,接著含住手指開始吮吸,另一隻美腿踩在劉羽椅子的扶手上。

他的雙眼馬上就直了,死死的盯著她的下體,呼吸也變得急促,白傲雪的胯間竟然也沒穿內褲,大腿根部有幾條黑色的吊帶襪帶子。她似乎很滿意劉羽的表情,說道:“我和那個女公關哪個更美呢?”

“自然是你美!”

劉羽脫口而出,想要站起來,直接撲到她,白傲雪玉足在他胸前輕輕一點,將他蹬回座位,把裙子拉至腰間,一隻腳背撥弄他的睪丸,另一隻腳溫柔的刮蹭大雞巴,自己的手指扣弄著小穴,呻吟道:“嗯哼,好哥哥,想不想操我,妹妹下面好癢,我想要你的肉棒。”

她的兩隻黑絲美足腳底並在一起,用兩個足弓夾住肉棒,上下摩擦著,解開襯衣的兩個紐扣,胸罩向下,拉到乳房的下沿,兩隻手將大奶子擠在一起,形成一條深深的乳

溝,這時兩個腳拇指並排在一起,上下擠壓他的冠狀溝,肉棒的馬眼已流出大片的液體。

劉羽低吼一聲,舉起她的雙腿,大力的分開,趴在她的兩腿間,舔了起來,白傲雪雙手壓著他的頭,呻吟道:“哦,好哥哥,你的舌頭真棒,對,舔我的小豆豆,啊……向下,喝我的淫水,嗯哼……討厭,那是我尿尿的地方,啊……”

不一會兒,他的嘴邊全是液體,也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還是白傲雪的淫水,白傲雪把劉羽推坐在沙發上,舔乾淨他的嘴唇,將他褲子褪到膝蓋處,猛烈地吞吐肉棒,一隻手卻在下面扣著陰戶。

她在下面摸了一把溼淋淋的液體,伸進劉羽嘴裡,然後騎在他的腿上,用龜頭頂開陰唇,穴口包裹著雞巴,去不進入,舌頭在他臉上瘋狂的舔著,說:“好哥哥,喜歡雪兒的騷穴嗎?想不想插進去操我?”

劉羽喘息連連,用行動代替了語言,捧著她的雙臀往下按,只進入了一點點,白傲雪雙手抵在他胸口,說:“好哥哥等一等,雪兒有點事想讓你幫忙,有人需要運點東西,想要你幫忙安排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一聽這話,劉羽趕忙收攝心神,他媽的,用身體來做交換嗎,但是仍然裝作很性急的樣子,說:“是你那位相好的吧,他那麼大本事,運點東西還用得著我這種小嘍囉嗎?”

“哦,你的雞巴真大,小穴快被撐破了,他運的東西好像是有點見不了光,所以需要你去辦個軍品運輸的證明,那樣就不怕有人查了,好不好嘛,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答應會給你好處費的。”

劉羽腦袋飛快的運轉著,心裡不由得對白傲雪產生了厭惡,本來官員們私底下運點走私貨,是很正常的,不過白傲雪用這種方法,就顯得太下賤了,難道自己就那麼離不開女人嗎,看起來她有意的勾引自己,也是為了這個。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奶頭,似乎用勁過大,白傲雪尖叫一聲,“啊,好痛啊。”

劉羽說道:“你這個賤貨,不就是想讓我操你嗎,我今天就操死你。”

他粗暴的把她推倒在桌子上,猛烈的插了進去。

“我是賤貨,狠狠地操我,操死我好了,只要你答應幫忙,想怎麼操都行。”

劉羽挺動著雞巴,覺得白傲雪有點言不由衷,眼裡甚至有了淚花,他知道她一定是被逼的,不由得想起了歐陽浩天和王文峰,自己都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何況白傲雪,這些當官的,為了自己的目的,都是不擇手段,心不由得軟了,點了點頭。

白傲雪似乎如臨大赦,雙腿緊緊的箍住他的屁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說道:“謝謝,我就知道哥哥是好人,使勁的操我吧,我只有這個騷屄能報答你了,啊……好深。”

劉羽慢慢的放慢速度,溫柔的說:“是不是他逼迫你的,和我說說,我來幫你。”

白傲雪搖了搖頭,淚水流了出來,說:“沒有誰逼我,是雪兒欠他的人情,這次你能幫雪兒的忙,我一輩子都會記著你,雪兒只有身體可以滿足你,好哥哥快點幹我,我想要。”

她的心裡覺得很開心,她覺得劉羽是真的關心她,可她知道劉羽對付不了那個人,她不想讓他難做。

劉羽意識到她有苦衷,既然不想說自己也沒辦法,加快了抽送速度,畢竟這裡是辦公室,萬一被中

途打斷還是很鬱悶的。

事實證明,白傲雪的方法很有效,在幾家公司的競爭下,劉羽輕輕鬆鬆拿下了50W的回扣,第一次見這麼多錢,手都有些顫抖,可他心裡清楚,這筆賬是無處可查的,若是查他的賬戶,也就是財產來源不明,他將25W的錢分別存進三個老婆的賬戶,另外25W直接給了白傲雪,他覺得這是她應該得的。

劉羽胡亂編了個產品的名字,填好軍品運輸審批表,派人送回廠裡,讓王文峰審籤,王文峰心裡和明鏡一樣,心想這小子上路還真快,這麼快就發現了賺外快的門路,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又讓秘書跑完所有的手續,他覺得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做的投資,反正也是國家的錢,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這一趟運輸非常的順利,從廣西到西安一路暢通無阻,車上貼著軍品運輸的標誌,一般是沒人盤查的,地方上的人可不管是軍工企業,還是軍隊的,就算明知車裡有問題,也當做不知道,那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弄不好還把自己的飯碗弄丟了。

兩個人慢慢開著,路過一個縣城,就進去逛玩,這一趟足足去了半個月,兩人還在高速路上,玩了一次車震,不過不管劉羽怎麼套話,她始終不說自己被逼迫的事。

回到西安過了一週的時間,白傲雪拿來了二十萬的酬金,這讓劉羽吃了一驚,就算是走私能這麼賺錢嗎,他能給二十萬,顯然賺的更多,心裡打起了算盤,如果真的這麼容易賺錢,自己何不自己也弄點。

過了一個半月,白傲雪很為難的說又要運一次,不過這一次卻是出乎她的意料,劉羽很爽快的答應了,白傲雪感動的哭了,她覺得劉羽對她太好了,當晚使出了渾身解數,報答劉羽,劉羽享受著她水嫩的肉體,心裡卻在做著發財大夢。

接到貨以後,劉羽趁她上廁所的時候,打開後備箱看了看幾個箱子,寫著越南特產,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一點特產能賺那麼多錢?不會又是圈套吧,他翻到最底層,驚得目瞪口呆,底層全是一包一包白色的粉末,不會是毒品吧。

劉羽頹然的坐在駕駛位上,點著煙狠狠地吸了起來,不管自己是販毒還是非法持有,這都是要坐牢的,有可能小命都要搭上,而毒品數量又這麼大,越想越是害怕。

他仔細觀察白傲雪的表情,應該也不知道運的是什麼,如果現在去報警的話,自己肯定因為連帶關係,逃脫不了罪責,而且自己壓根不知道在幫誰運,說不定把自己裝進去。

如果裝作不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抓,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電視上的劇情也不全是假的,只要和販毒沾上邊,運過一次肯定以後還會找上門。

他狠狠的按滅菸頭,說道:“我也不管你到底是在給誰幫忙,我總覺得這種非法的事,還是少碰的好,不然咱兩遲早有一天要倒黴,你回去告訴他,這是最後一次了,你以後也最好不要參與這些事。”

白傲雪本來還笑嘻嘻的,一聽這話,臉色也黯淡下來,似乎想說什麼,終於抿了抿嘴,輕輕答應了一聲。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氣氛很是沉悶,等車開到西安的時候,他故意磨蹭了一會,看見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取走了箱子,看來真的是毒品了,那幾個人不像是善類。

接下來的日子

,劉羽多多少少有點怨怪白傲雪,也許她也是被迫的,不知道運的是毒品,可總感覺和她之間是一種交易的關係,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好了。

劉羽住的地方,離辦事處很遠,當初舊辦事處倒是在住處附近,不過由於租金太貴,搬到了現在較偏的位置,本來一心的,經過這一番事後,也暫且拋到了腦後。

這天是週末,劉羽提前了半小時下班,到達站臺前的時候,仍然是人山人海,一到週末,各類人群都往市中心跑,現在又是高峰期,這種狀況打出租可能比公交還慢。

一連抽了兩根菸,每一輛車都是人滿為患,眼看著就要六點了,到時候可能人更多,心裡盤算著,下輛車無論如何也要擠上去,眼睛掃了掃站臺上的人群,竟然發現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孩,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裙襬很低,目視了一下她的長腿,加上高跟鞋的高度,高度插進去剛剛合適。

意淫了一陣,自己都被自己逗樂了,車終於來了,劉羽果斷的衝向後門,奮力的從人群中擠了上去,按照以往的慣例,中途幾乎不會有什麼人下車,想到自己的住處還有很遠,索性擠到最後一排的位置,免得被人擠來擠去。

同時跟著自己走到後面的,竟然是站臺上的長腿妹妹,心情不由得大好,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氣,感覺心曠神怡,坐公車鬱悶的不是人多,而是人多遇不到漂亮妹妹,或者漂亮妹妹離自己很遠,看來這一路站回去也不會太難過了,至少心情還不錯。

劉羽個子比她稍稍高一點,稍一抬頭就能看到她傲人的雙峰,不過是那種領口很嚴的幾乎看不見什麼春光,畢竟還沒到夏天,不過現在的女孩都很奇怪,上面捂那麼嚴實,下面卻穿得這麼暴露,真不知她們怎麼想的,難道專門為了他這種美腿絲襪愛好者。

意淫了一陣,漸漸有點困了,春困秋乏果真一點不假,再加上車身的搖晃,眼皮更加睜不開了,斜眼掃視了一下週圍,一個個都睡眼朦朧,看架勢短期內都不會下車了,他身後的一個胖子更誇張,竟然打起了呼嚕。

劉羽一手抓在旁邊的座椅上,打起了盹,突然感覺到臉上很癢,香氣很濃,睜眼一看,那女孩竟然也睡了,而且靠在自己身上,幾根頭髮磨蹭著自己的臉。

他感到有點呼吸不暢,雖然他已不是一個菜鳥,可在公車上這麼近距離和陌生女孩捱得如此之近,還是第一次,兩人的距離就好像戀人一樣,女孩的翹臀就在自己下體處,隨著車身的晃動,時不時的碰觸一下,自己垂下來的手,剛好摸到她裙子的下沿。

他今天穿的是西褲,裡面僅穿著內褲,鼻息間傳來的陣陣少女清香,無疑就是一劑催情藥,肉棒在她豐臀的碰觸下,漸漸地抬起了頭,他有心想要躲開避免尷尬,可自己實在是無路可退了,雖說可以調整下身體,可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刺激,有點不想挪動,他覺得自己手心裡已經全是汗水。

女孩的裙子有點類似那種網球裙,下襬很開卻又很短,劉羽嚥了口吐沫,把心一橫,他實在是忍不了對絲襪的迷戀,這也是他喜歡坐公交的一個原因,有座位的時候,他一般都選擇坐靠車裡的位置,尤其是夏天,女孩子進去靠窗坐的時候,他會故意把手放在膝蓋上,感受一下女孩腿上的光滑或

者絲襪的柔順。

車身猛的一晃,劉羽恰到好處的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如此反覆的碰觸,女孩絲毫沒有反應,這種感覺比正常的撫摸要刺激多了,這時車輛進站,又上來幾個人,女孩雙手放在胸前,大屁股又向後頂了頂。

兩個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女孩臉紅著看了劉羽一眼,偏偏在那軟肉的碰觸中越來越硬,頂的越來越狠,劉羽很尷尬的把手放入褲兜,身子微微蹲下一點,用力的想把肉棒壓下去,女孩也向前移了移,沒想到的是,由於兩人靠得近,彎下的膝蓋剛好頂在女孩的腿彎處,重心不穩,本能的一個反作用力,劉羽也剛好站起來,勃起的肉棒準確無誤的挑起裙子,插入臀縫中。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儘管隔著褲子,兩個人都是敏感的部位,劉羽忙亂的用手想要撥開肉棒,手卻直接掀起了她的短裙,女孩子趕忙用手壓住裙子,連帶劉羽的手都按在她的裙下。

劉羽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臀部的柔軟最終讓他選擇了動,但不是把手拿出來,而是用手捏了捏她的豐臀,女孩抿著嘴唇,臉色潮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

畢竟這個姿勢太過明顯,他看了看四周,有點捨不得的把手拿了出來,忍不住聞了聞手上的味道,女孩卻剛好回頭看他,貌似就要暴怒了,這時,車子一個急停,兩人往前一衝,劉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勃起的肉棒,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的臀縫深處。

劉羽抓住他胳膊的手,並沒有放開,可能因為這異樣的刺激,他不禁有了喘息,噴出的熱氣剛好噴在女孩的耳根處,女孩的屁股向後擠了一擠,緊張的看了看周圍,不是呼呼大睡,就是看著窗外。

他的肉棒稍稍用力,向前頂了頂,同時抓住座位的手,在黑暗中摸上她的絲襪大腿,女孩氣息漸漸不穩,劉羽大著膽子,把手移到她的小腹,慢慢向下,隔著褲襪撫摸她的陰蒂。

女孩用手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作,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前面似乎堵車了,雖然不利於劉羽的動作,不過也不用擔心,因為汽車的急剎車,兩人的窘態被發現。

天已經黑了,可司機並沒有打開車內的燈,這對劉羽來說是個好機會,他此時只有這異樣的激情,完全忘記了所處之地,而女孩欲拒還迎,不出聲阻止的態度,無疑給他壯了膽子。

劉羽感到女孩的手也出了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拉向後面,放在自己的肉棒根部,龜頭仍然頂著她的菊花附近,這時他們身旁座位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劉羽趁機用右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手夾在中間。

公車緩緩地開動了,兩個人之間分開了一點,女孩的手迅速的抽了出去,但是卻沒有向前移動,仍然站在劉羽身前,他慢慢的拉開拉鍊,拉起她的裙襬,把雞巴插入她的豐臀中。

劉羽的左手,藉著她挎肩包的遮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女孩被劉羽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她分明感到了臀間肉棒的熱度,也許是害怕前面的人看見,自己用手蓋在劉羽的手上,乳房上傳來陣陣的快感。

他顯然不滿意這種撫摸,慢慢的從上衣的下面,撫摸她的小腹、陰毛,接著大手頂開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手掌中那個突起異常的堅硬,女孩顯然已經動情了。

劉羽現在覺得情色小說中的描寫,簡直太正確了,公車上的姦淫真的是既緊張又刺激,他興奮地雙手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臀瓣,然後把她的腰往後一摟,龜頭感受著絲襪的順滑,插在她的小穴處。

女孩被他頂的身體稍稍前傾,急促的喘了口氣,兩隻腳後跟微微踮起,又慢慢放下,就好像調整位置,套弄肉棒一樣,站穩以後,雙腿竟然緊緊地合在一起,死死的夾住肉棒。

劉羽看了看窗外,心裡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謝中國的人多,這麼半天了,一半的車程還沒有,而且看狀況,前面好像又堵車了,他悄悄地掏出鑰匙,摸著褲襪的接縫,用鑰匙尖慢慢的劃斷薄絲,雙手微微用力,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

女孩轉過頭,用那種哀求的目光看著他,意思是別再弄了,劉羽看到她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手指順著臀縫一路摸下去,慢慢的撥開她潮溼的內褲,中指準確的插入溼淋淋的肉穴。

女孩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輕哼了一聲,劉羽裝作沒事一樣,看著自己右邊的乘客,手指摸著陰道里褶皺的肉壁,雞巴在她左邊的絲腿上摩擦著。

車內本來光線就不好,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兩人在幹什麼,劉羽拉著她的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身體微微運動,手指在她肉穴深處動的更快了。

女孩機械的握住肉棒,卻不動作,不過她的手確是顫抖的,劉羽第二個手指慢慢的擠了進去,女孩的手不由得握緊了肉棒,待劉羽抽出的時候,她也慢慢鬆開,於是乎雞巴在她小穴被指奸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時緊時鬆的刺激。

劉羽感到她小穴的吸力很強勁,淫水溢出的也越來越多,似乎有要高潮的趨勢,慢慢的抽出手指,這是女孩有些急迫了,轉過頭來用那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他,而她的手開始慢慢的擼動肉棒。

他看了看外面,意識到就快進入市中心了,應該就會有人陸續下車,他把粘滿淫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小手上,女孩的臉更加紅了,劉羽嘴角一個壞笑,雞巴慢慢的放到臀縫裡,頂在小穴的入口。

由於站立的姿勢,雞巴在穴口衝頂了幾下,都滑了開去,女孩慢慢的把雙腿叉開,踮起腳後跟,身體微微前傾,劉羽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屁股往前一送,肉棒刺入了花汁四溢的陰道。

女孩嘴唇緊緊的咬住手的虎口,慢慢的落下腳後跟,然後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兩個人跟隨車的晃動,徐徐的挺動下身,雖然幅度有點大,在黑黑的車廂中,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汽車一個急剎車,兩個人身體都往前一衝,劉羽也趁機快速的猛操了幾下,女孩的呻吟聲突然大了點,前面有幾個人,不由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種聲音實在是太特別了。

公車的這個急停,後排有乘客也從睡夢中醒來,有的伸著懶腰,有的打著哈欠,而司機也在這時候,打開了車內的燈,顯然劉羽兩人的位置有點過於貼緊了,他注意到自己右後邊的那個年輕人,死死的盯著他的下面,也不知是看女孩的腿,還是發現了什麼。

劉羽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女孩的屁股仍然在微微的前後動著,他把身子輕輕轉了轉,儘量讓自己的屁股對著那個乘客,女孩身體有點前傾,一隻手伏在自己胸口,一陣距離的咳嗽,屁股猛烈地聳動了幾下。

他覺得她

的陰道正在急劇的收縮,夾得肉棒一跳一跳的,同時看見左邊的一箇中年婦女,也正緊緊地盯著他,似乎也看出了異樣。

劉羽這時候的感覺,真的是緊張並快樂著,心裡真想大喊:讓剎車來的更猛烈些吧。這時候女孩的子宮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灌在龜頭上。

他覺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眼睛索性盯著那個看他的中年婦女,兩人對視了一陣,她轉頭看向了窗外,劉羽藉機動了幾下,積蓄了幾天的精液,一股腦的噴射出去,在噴射的過程中,女孩卻向前挪了挪身體,似乎不願意他射在體內。

劉羽的雞巴剛剛疲軟的縮回褲襠,還沒從射精的興奮中緩過勁來,那個女孩卻像躲避瘟神一樣的向前跳開,雙手捂著臉大哭道:“抓色狼啊,這個臭流氓。”

突來的變故,讓車廂內一下子亂了,離得近的人,已經看到女孩的裙子上和地上殘留的精液,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羽,盯著他那尚未拉上拉鍊的褲襠。

劉羽腦袋嗡得一下,只覺得萬念俱灰,手卻本能的拉上拉鍊,那個身後的中年婦女站了起來,說道:“就是他,這個臭流氓,早就看他有問題了。”

後排的年輕人也說,我也看到了,說著話推了劉羽一把,身邊的人都開始對劉羽推推搡搡,擠壓的前面的人東倒西歪,站在前排的顯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劉羽現在腦袋裡完全沒有主意,自己目前的狀況,可以說是鐵證如山,最主要受不了這令人羞愧的場面,知道情況的女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車廂裡說什麼的都有,“司機同志,直接把車開到派出所,不能放過這個色狼。”

“我看直接打死他算了,這種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禍害。”

“把他趕下車得了,你們要去派出所自己去,我還有急事呢,司機大哥繼續開車啊。”

劉羽耷拉著腦袋,被一群人胡亂踢打著,這時候有人看見路邊停著的110執勤車,司機停下車,幾個人推推搡搡把劉羽拖拽著,弄到警車旁,幾個人七言八語的說著。

警察說道:“一個個說,他怎麼耍流氓了,你先說。”

他指著鬧的最兇的一箇中年男人說。

那個人看了看旁邊,似乎再尋找那個女孩,眾人這才發現,那個女孩早已不知去向,就連那中年婦女也不見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有幾個人也悄悄地在人群中溜走了,這種事當事人都走了,自己弄不好還要到局子裡錄口供。

轉眼間圍了一群人,警察拉著那個中年人和劉羽一起推上警車,他嘴裡嘟囔著,劉羽心裡也慢慢思考著對策,如今沒有當事人和物證,看起來也不一定能把自己怎麼樣,憑他一個人說不定立案都不行。

下了警車,剛剛走到警局的大樓門口,迎面撞上了沈夢潔,劉羽恨不得撞死當場,這種事被這女人知道那還了得,儘管自己儘量低頭,卻還是被她看見了。

沈夢潔看到劉羽這副模樣,詢問了警察幾句,低聲說了句什麼轉身走了,劉羽和那個中年人,各說各的,他現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認,警察查看了劉羽的身份證,順帶看了他的工作證,留下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聯繫方式,就讓他走了。

劉羽卻被帶到了一件審訊室,警察把門一關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坐在裡面發呆,他摸出香菸點著,狠

狠地吐了個菸圈,心裡罵著,他媽的,整的和貞潔烈女似地,爽完了就把老子賣了,轉念又想這個沈夢潔萬一把這事捅出去,自己還混個屁啊,這事林慕雪肯定不能接受,要是她老爸知道了,結婚的事就更別想了。

門突然開了,沈夢潔和門外的警察笑著說了幾句,她面無表情的關上門,劉羽注意到她的肩章上寫著“經警”看來經過上次的事以後,已經開始當經濟警察了。

劉羽被她看得有點心裡直發毛,這事情自己覺得理虧,沈夢潔嘆了口氣,說:“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色狼,果真一點沒錯,你對得起你那些老婆嗎,你對得起小雪嗎,你這樣怎麼配當我妹夫。”

“你那些老婆和你有感情也就算了,你現在連公車上的陌生女孩也不放過,我可不信你口供上那些鬼話,你就是個騙子,大色魔,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那些老婆是不是都被你騙了。”

劉羽低垂著頭,又點上一支菸,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那麼多女人了,怎麼就會受不了誘惑呢,他說道:“我和我那些老婆的感情是真的,但在公車上我,我實在是忍不住,哎!我對不起她們。”

他想到家裡的嬌妻們,不由得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沈夢潔看著他的表情,坐在審訊的桌子後,煞有介事的說:“別給我玩這套,說說你的作案動機,怎麼就忍不住,是不是人家長得漂亮,那麼多人坐公交,就你忍不住,分明就是色狼本性,難不成人家還故意勾引你?”

劉羽覺得有必要和她解釋一下,她和林慕雪的關係可是表姐妹,一定要先把她穩住,不然他和林慕雪可能就徹底完了,而且說不定會搞得滿城風雨。

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喜歡女孩子的腿和絲襪,這點小雪是知道的,當時我就是忍不住摸了她幾下大腿,沒想到她卻用屁股碰我的那個啥,要知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就沒忍住,你想想要是她不默許,我也不敢,更不可能有後面的事,她等我射精了後才發作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沈夢潔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聽到“射精”兩個字,臉紅的厲害,說:“真不要臉,那麼多人你也能射……也能做那事,不行,你這樣的人,我不能讓你娶小雪,我要去告訴姨夫。”

劉羽急道:“不要,我真的喜歡小雪,我能給她幸福,你不能破壞你表妹的幸福,我承認我是很花心,但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求你不要。”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就算他不同意,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決不放棄,我相信小雪會原諒我的,你要這麼做,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沈夢潔突然衝上來,一雙手拼命在他身上打著,高跟鞋也隨之跟上踢了他幾腳,說:“你們都是壞人,成天嘴裡都是林慕雪,她到底有什麼比我好,做飯洗衣做家務,我可以學的嘛,我媽說她乖巧聽話,就連你這個色狼都看不上我,還說什麼有老婆了那種鬼話哄我,你當初幹嘛要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所有人都欺負我,外面那些人若不是因為我爸,誰會理我,”

劉羽微張著嘴,愣在那裡,看她哭得異常傷心,說道:“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覺得小雪的性格比較適合我,你每次對我都感覺兇巴巴的,我心裡見了你有點發怵,平心而論,你的身材要比她好多了。”

“再說當初你在我們那當警察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個很負責的警察,是一個真正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你只要自己問心無愧,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相比之下,我們有時候即使想好好工作,這種破國企連機會都不給。”

他拼命地給沈夢潔戴高帽子。

見她仍然在哭,繼續說道:“主要是我們倆一起上課,單獨呆的時間長一點,再說我覺得你心裡對我的印象不好,所以喜歡小雪多一點,你們都很優秀,我總不能表姐表妹都要吧。”

說完話,肚子骨碌碌叫了起來,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聲音顯得有點大,已經晚上快9點了,早就餓了。

沈夢潔哭了一陣,說道:“原來色狼也是會餓的啊,我還以為只要那個餵飽了就行了,我先帶你去吃飯,完後我接著提審,你要敢跑就算畏罪潛逃。”

吃飯的時候,沈夢潔問道:“你喜歡女孩子的腿和絲襪是怎麼回事,林慕雪好像不怎麼穿絲襪啊,你該不是糊弄我吧,街上絲襪美腿多得是,難不成你還每個都想去摸。”

劉羽嚥下嘴裡的東西,心裡說我確實每個都想去摸,看來這個不解釋清楚,是不會放過我的,事情都成這樣了,也不管她會怎麼想,他耐心的把自己的癖好講解了一下,沈夢潔差點把水杯子朝他臉上扔過去,說:“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加色魔,這麼噁心,在腳上穿一天你都不嫌髒的嗎。”

他早有心理準備,非常嚴肅的說:“這個你要這麼理解,當你喜歡一個東西的時候,即使明知這個東西不好,但是你心裡就是控制不住,你就是想得到他,越得不到心裡就越癢癢,我覺得她的腿美,我就特別渴望她的足上或者絲襪上有她身體的味道……”

劉羽耐心的解釋,沈夢潔聽到後面,卻聯想到了自己,她對劉羽的感情好像就和這個類似,為什麼他偏偏對自己沒興趣,明知他是個花心大色狼,卻很渴望得到他的愛,有時候甚至只希望他看自己一眼就很開心了。

依然記得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正在看的那個影片,後來自己偷偷的從同事那裡找來黃色網站,找到些類似的AV,好像自己心裡就在做這些為了迎合他喜好的事,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臉色不禁開始潮紅。

吃完飯,沈夢潔一坐上車就給他戴上手銬,直接開到當初林慕雪住的那棟房子,按她的話說要秉燭通宵夜審。

劉羽和沒事人一樣,心想反正我的底細現在全告訴她了,看她的樣子也不會把公車上的事在派出所備案,大不了一會再軟語求她幾句。

沈夢潔把他往沙發上一扔,燒了一壺水泡好茶,水壺就放在跟前,看來真的是準備長談啊,劉羽眼睛滴溜溜亂轉,揣摩她的心裡,這次一定要順著她的想法才行,她甩掉高跟鞋,一雙黑絲小腳盤在她的腿彎,斜靠在沙發上,劉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不禁又緊盯著她的美足。

花滿樓第18章好妹夫,乾死姐姐劉羽突然發現,認識沈夢潔這麼久了,竟然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腳,這有點太不符合自己的癖好,因為她的腳也很小巧美麗,一直卻都被自己忽視了,抬頭看了看警察制服下,高高的胸部,心裡開始了意淫。

“啪”的一聲,沈夢潔將警帽扔在桌子上,說道:“說吧,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最好實話實說,別給我耍花

樣,我現在發現,你這個看似忠厚的傢伙,實際上花花腸子還是蠻多的,公車上都敢做,更何況在別的地方。”

“沒了,真沒了,我知道我是有點博愛,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的。”

“比如說我是嗎?”

沈夢潔的眼睛噴火,一副暴怒的樣子。

我日,怎麼把這茬忘了,急忙說道:“不是,你這麼漂亮,我是不敢,剛才我不是解釋過了嗎,你和小雪是表姐妹嘛,理論上是不行的。”

“那實際上呢?”

暈死!劉羽說道:“那個啥,其實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找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應該是你的妹夫……”

“夠了,不想聽你這些廢話,哼哼,妹夫!我這個妹妹可真不錯,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來搶,為什麼你不能是她姐夫,為什麼我老忘不了你這個大色狼,為什麼我老是想起你拼命救我的情景。”

劉羽拿了幾張紙巾遞給她,說道:“時間長了你就會忘了,你可以多想想我的壞處啊,比如我很色,我很變態,我愛看A片,等等。”

哭了一會,她漸漸平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坐在沙發上說:“你說是我美還是林慕雪漂亮。”

劉羽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若是說林慕雪好看,她肯定會暴怒,看著她白皙的臉龐,高挺的胸部,說:“各有千秋啊,你的……你的胸部很漂亮,身材火辣,而且眼睛特別大,嘴巴小巧性感……”

說到這裡他不敢再說了,怎麼覺得自己有意淫她的趨勢。

沈夢潔似乎對她的回答特別滿意,說:“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不是我的腳沒她的好看。”

說著話,將一雙美足舉了起來。

“不,你的腳很漂亮。”

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足,他有點不知所措,這娘們到底要玩什麼啊。

她突然站起來靠在劉羽肩頭,小聲說著:“我覺得我忘不了你了,為了想更多的瞭解你的心裡,也許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我……我自己下載了好多那種你喜歡的電影,結果……”

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幾乎沒聲了。

劉羽第一次見她這種溫柔文靜的樣子,身上發出陣陣清香,想象著她看A片時的情形,一隻玉手在身下扣弄……他覺得下體開始勃起了,轉過頭卻看見她溼潤的嘴唇,沈夢潔也看著他,有點緊張的閉上雙眼。

他艱難的嚥了口吐沫,沈夢潔如蘭的香氣噴在自己臉上,忍不住吻了上去,碰上她溫潤的嘴唇,舌頭禁不住往她嘴裡伸去,她顯得很生疏,只吻了一會便氣喘吁吁,雙手摟著他的頭,很熱情的伸出香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兩人雙唇分開的時候,劉羽的手雖然被銬著,卻已經握住了她的乳房,沈夢潔嬌羞的推開他,說:“你真是個色狼,手被銬著還亂摸,我可是你表姐,你是我妹夫。”

劉羽也意識到這點,說道:“對不起,我……你……我沒忍住。”

“你現在還在受審,現在又多加了一條罪名,性騷擾警察。”

看著劉羽一臉鬱悶的表情,她笑著說道:“放心,我喜歡你,讓你奪了我的初吻我很開心,不會告訴林慕雪的,再說我就當是表弟親了表姐一下,也沒什麼的,是吧。”

劉羽心裡也安慰著自己,就像她所說,就是吻一下也沒什麼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見一個愛一個,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未來老婆的表姐,雖然和自己沒血緣關係,可總覺得怪怪的。

沈夢潔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要認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你認識我這麼久,到底對我是一種什麼感覺,我要聽真話,你心裡怎麼想的就直說。”

劉羽也沒理會她是否反對,摸出煙來點上,回憶著認識她以來的事,抽完一支菸,說道:“既然你要聽實話,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是覺得你是個好警察,不過有點經驗不足,憑自己的感覺辦事,當然身材很火辣,我記得我當初在車間被你提審的時候,還意淫過你的身體。”

他看到沈夢潔臉色有點變,急道:“你說要聽真話的,再說你也一直認為我是個色狼撒,見到漂亮女人又穿著制服,正常男人都會想的。”

沈夢潔臉紅了,卻有一份得意,示意他接著往下說。劉羽說道:“後來我一直挺感激你沒有告發我包庇罪,我也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女追男隔層紗,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一級棒,我恨不得馬上把你推上床,可是我覺得你的性格比較霸道,不太適合我,最重要的是我擔心你不能容忍我其他心愛的女人。”

“後來我和林慕雪慢慢熟悉以後,我瞭解了她的經歷,而她不但接受了我的戀足,甚至有一套讓我心安的理論,要知道戀足在這個社會還是不能被接受的,別人都會認為我是變態,我愛上了她,我覺得我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從那以後我就更不敢對你有想法了,畢竟你們倆是表姐妹,而我儘可能的躲著你,我怕受不了你這火辣的身體。”

沈夢潔低著頭沉思著,說道:“看起來我和你之間就差那麼一層紗沒有捅破,偏偏這個林慕雪橫插進來,我能接受你其他的女人,我喜歡你寵愛她們的那種感情,我從小到大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關愛,我也希望你能為了我而不顧一切,即使對手很強大,我討厭所有的男人都為了我父親的官職而接近我,我不需要那種須臾奉承的愛,我知道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你剛才都吻我了,我好興奮,繼續吻我。”

劉羽被她抱住頭,香舌不停地在自己唇間舔弄,她的翹臀因為身體的擺動,在自己下體摩擦,自己雙手被銬住壓在胸前,她兩團豐滿的嫩肉,壓迫著自己的手,一陣陣快感刺激著大腦神經。

“別,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沈夢潔卻忽然停住了,說道:“好了,也不早了,你去睡覺吧,哦對了,我下載了一個新片,你有興趣可以看看,是你喜歡的類型哦。”

說著解開他的手銬,遞給他一個U盤。

劉羽挺立著肉棒,拿著U盤進了客房,床正對面的牆上,大屏幕液晶電視,他靠在床頭,想了想還是將U盤插入電視USB接口,看看到底什麼新片。

U盤裡就一個文件,名字是加勒比潮吹女王,他立馬意識到是什麼內容,迫不及待的點了播放,只看了一會肉棒就鐵一般的堅硬,忍不住脫掉褲子,握住肉棒開始搓動,我汗!這女優簡直和紅音有一拼,水噴得真高,姑且不論是尿還是真的高潮,看著卻令人興奮。

這時候門開了,沈夢潔走了進來,劉羽下意識的拉被子遮住下體,只見她依舊穿著警服,所不同的是,下裝換成了警裙,她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刺激,我的好妹夫在

幹啥啊,別把我的被子頂個窟窿出來。”

沈夢潔從身後拿出手銬,迅速的將他兩隻手銬在床頭,穿著高跟鞋騎在他身上,說道:“好妹夫,要不要姐姐幫你,第一次見你看的那個片子,好像是紅音,現在的這個叫做大塚咲,是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姐姐現在看到這類片子也好興奮,都是被你害的。”

劉羽雙手被縛,也無暇思考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玩捆綁,因為自己的雞巴剛好頂在她裙下的縫隙中,沈夢潔噴著熱氣,香舌在他臉上舔著,說:“我喜歡你,連帶著也開始喜歡看你喜歡的AV,本來是想看看你這個色狼喜歡什麼類型,結果卻被你帶壞了,就像你喜歡美腿,連帶著喜歡別人腳上和絲襪上的味道一樣,我們是不是很相像。”

她一邊說著,舌尖已經開始舔弄他的乳頭,接著說道:“你喜歡舔腳,姐姐可以讓你舔好不好,只要你以後也像疼別的女人一樣疼我,我會溫順的像個小貓,你讓我幹嘛就幹嘛,絕不惹你生氣,你是我的好妹夫,不能看著你的表姐這麼痛苦,你不是說我們隔著一層紗嗎,今晚姐姐讓你把這層紗弄破好不好。”

劉羽本身性慾旺盛,加上A片的刺激,如何能忍受這般赤裸裸的勾引,何況她火辣的身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動著,心裡早已把倫理拋在一邊,反正也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吞了一口唾液,張開嘴舔了舔嘴唇,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摩擦她的雙腿之間。

沈夢潔走下床,找到一把剪刀,仔細的把胸前的警服連同胸罩,剪開兩個圓形,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蹦了出來,接著又把絲襪和內褲剪開,爬上床說道:“姐姐今天絲襪穿了一天了,你想不想舔一舔,你不是說喜歡別人的腿,就會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嗎,你喜歡姐姐的腳嗎?”

黑色的高跟鞋蹭落在他的頭旁,兩隻黑絲美足在他嘴唇間磨蹭。

劉羽伸出舌頭,舔著在嘴上移動的絲足,鹹鹹的有一股皮革味,卻也有一股汗味,雖然味道不是很好吃,可是卻覺得好興奮,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夢潔,正揉著自己的乳房,警察制服的胸口被剪開兩個洞,無疑更加刺激。

沈夢潔回頭看了看電視屏幕,大塚咲的小穴正急促的收縮,一道白色的液體沖天噴出,她說道:“她真的好能噴哦,小羽你想不想看姐姐噴射。”

她趴著身體在劉羽的頭上,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挑逗著他,微微張開小嘴,接著捏著劉羽的嘴,向下慢慢吐出一口唾液,慢慢垂進他的嘴中,然後含住他的舌頭吸起來。

“姐姐口水好吃嗎,哎呦好興奮哦,都是你害的,看了那麼多的A片,今天才有機會實習,每次看完後就覺得下面好空好溼,好想你這個臭色狼,幫姐姐舔一舔,我感覺一下是什麼滋味。”

劉羽正待說話,沈夢潔撩起警裙,坐在了自己臉上,一個溼溼的陰戶罩在口鼻間,那是一股不同於他那些老婆的氣息,是芳香的處女清香,舌頭順著那條肉縫舔起來。

“啊,好舒服,舔深一點,哦……”

劉羽舔著她的穴口,因為光線的問題,看不太清,不過卻清晰地發現,她的下體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陰毛!

難道白虎真的是遺傳嗎?劉羽心裡感到莫名的興奮,雙手被銬著,不然真想把她翻過來好好看一看,他用力的抬頭,喊住她勃起的

陰蒂,時舔時吸,沈夢潔興奮地小穴在他鼻子上蹭著,接著整個陰戶壓在他臉上一陣顫抖,幾乎把他捂得窒息過去。

劉羽大口的喘著氣,看見她的尿口的嫩肉幾乎凸了出來,陰道下沿垂下來一條透明的汁液,她的手忽然快速的揉撥陰蒂,嘴裡喊著:“啊,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快,好像有東西要尿出來了。”

溫熱的白色液體噴到劉羽臉上,有一些流入嘴裡,一股腥臊的尿味,臉上還有一塊類似鼻涕狀的粘液,劉羽這時心裡也不知什麼感覺,也許是剛才看A片的原因,看到那噴射的液體,有種想嚐嚐味道的衝動,現在嚐到了即使是尿的味道,也沒有任何的反感。

沈夢潔喘了一會氣,爬起來把他臉上的液體舔掉,說道:“會不會覺得姐姐虐待你,不過我一直想象著你喝我的水的感覺,我覺得好興奮,可是我怕你不願意,只好給你戴上手銬,我想讓你屈服在我的胯下,想讓你迷戀上我,捨不得我,我好愛你,想讓你寵我,姐姐幫你含一含。”

她側爬在床邊,生疏的開始吞吐,劉羽一邊看著A片,一邊享受她的吞吐,心裡慢慢對她的看法有了變化,她變成這樣,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不由得有點感動。顯然光看A片,她只學的是皮毛,牙齒時不時會碰到肉棒,弄得有點疼。

劉羽呻吟了一聲,說道:“夢潔,我真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你的愛太沉重太偉大了,以後我會好好寵你,讓你幸福,不過也許不能給你一個真正的婚禮,但我會像對林慕雪一樣對你好,你願意嗎?”

沈夢潔停止了吞吐,慢慢的抬起頭,眼中有了淚花,說道:“真的嗎?我願意,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要你好好的寵我,你上次去廈門問我要她的地址,我覺得我的心從此死了,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只覺得我離不開你,本來我是準備到你的企業找你的,結果老天又把你送回我身邊,那你以後都會愛我嗎?”

劉羽認真的說道:“愛,我愛你直到我沒有氣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是個遠視眼,模糊了離自己最近的幸福。”

沈夢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爬在他的胸口,用手擂著他,說:“你這個壞色狼,死色狼,臭色狼,一定要我在床上,你才會說愛我嗎?你就是個戴著遠視眼鏡的大色狼,我在你身邊這麼愛你,你卻一直髮現不了。”

“好夢潔,快把手銬給我解開,讓我摸摸你,你的奶子真大,你下面竟然和雪兒一樣是個白虎。”

“你怎麼這麼色啊,你什麼時候和她做過了,是我比較好還是她。”

一邊嬌羞的說著話,一邊給他打開手銬。

劉羽雙手一旦自由,馬上攀上她的雙峰揉捏她的大奶子,嘴巴含住奶頭一陣猛吸,說道:“你的奶頭好硬啊,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含了。”

“才沒有呢,我躲你這個色狼還來不及呢,哦,你的手真厲害,啊,好舒服,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咬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吃還是林慕雪的好吃。”

“都好吃,你們都是我的寶貝,排名不分先後。”

他舔過她的肚臍,移動到光禿禿的下體。

“你討厭,不讓你看。”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兩隻腳卻纏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劉羽下了床,突然一把抱住她,將她放坐在梳妝檯上,撫摸著她的雙腿,說

道:“我是色狼,你是警察,色狼淫警花,真的是絕配啊,快把腿打開,讓我好好愛你。”

沈夢潔只猶豫了一下,就自己打開了雙腿,沒有陰毛的白嫩小穴,讓劉羽不由得氣血上衝,她的皮膚很白,勃起的陰蒂紅紅的,異常的誘惑,兩片薄薄的陰唇粘在一起,縫隙中看見紅嫩的穴肉。

劉羽用手分開她的陰唇,那誘人的小穴,嬌羞的微張著嘴,他輕輕撥弄了下陰蒂,穴口一下劇烈的收縮,鼻息中噴著慾火,又撥弄了一會,耳中聽到她輕微的呻吟,穴口處湧出一股淫液。

“夢潔,你的嫩穴真美。”

“討厭,都羞死了,哪有你這麼看著人家那裡的。”

劉羽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一路向下舔著陰唇、尿口,舌尖伸入陰道里,胡亂的攪動舌頭,沈夢潔雙手不自禁的摟住他的脖子,兩隻絲足摩擦他的背部。

“我想要,裡面好難過,想要個東西插進去,啊……”

沈夢潔兩腿夾著他的脖子,用陰蒂猛烈的蹭著他,劉羽抬起頭,看見她的嫩穴急促的呼吸,穴口張開卻感覺很緊湊,凝神一看,發現穴口進去一點,有一片薄薄的薄膜。

劉羽心裡覺得她應該是個處女,可是剛才見她的表現又有點懷疑,看起來她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了,他深情的吻著她,說:“你對我真好,你剛剛說捅破那層紗,是不是指的你的處女膜。”

“還不是因為你是色狼,既然你色那我只有用我身體來誘惑你了,還有就是……就是我最近看了片子,好想有東西插進去,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想,哎呀,不和你說這些了。”

劉羽親吻著她,說:“那我要進去了,這就讓你感覺充實的插入,可能會有點疼。”

沈夢潔摟著他的脖子,說:“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不怕疼。”

他抱著她放在床上,將她下體的淫水均勻的塗抹在龜頭上,兩隻手抓著她的雙足,慢慢的向前挺入,龜頭剛剛被陰唇包裹,就感到不同於成熟女人的夾緊感,同時感到一片柔軟阻擋住肉棒的進入。

劉羽停止了進入,只用龜頭在穴口慢慢摩擦,舉著她的一隻絲足輪番的舔著,“夢潔,你的腳真美,我喜歡你腳上的味道。”

“小羽哥哥,快進來,裡面好難受,我不怕疼,嗯哼,我要你進來。”

劉羽覺得她穴口潤滑已經足夠了,又撥弄了一會她的奶頭,稍稍往前一送,龜頭刺破陣地,進入她處女的深處,沈夢潔儘管有心理準備,仍然疼的叫了一聲,雙手指甲扣進他的肉中。

他的肉棒被緊緊地箍著,真想猛烈地大幹一場,不過此刻他卻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一手溫柔的揉撫她的肌膚,說:“好夢潔,你現在已經由少女變成了女人,哥會好好的寵你愛你,不再讓你受委屈。”

沈夢潔眼裡湧出了淚花,狠狠地點了下頭,親吻著他的嘴唇,劉羽吻乾淨她的眼淚,舌頭與她熱烈的糾纏,猛烈地吸著她嘴裡的口水,說:“你的口水真好喝。”

她主動地向他嘴裡渡著唾液,兩隻腿也慢慢的勾在她的腰上,劉羽一隻手撥弄她的乳頭,說道:“不要再給我喝口水了,哥一會還要喝你的蜜汁,喝飽了一會怎麼喝啊。”

“不理你了,就會取笑我,動一動,沒那麼疼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痛,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寵我。”

說著話,屁股開始自己扭動。

劉羽慢慢

的挺動,緊湊的陰戶肉壁,緊緊地颳著龜頭,沈夢潔的雙腿慢慢的打開,向兩側高舉著,“好舒服,原來做愛真的這麼美,好哥哥,動快一點,哦……我想尿尿。”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啊,不行了,哥哥,我要尿出來了。”

一股液體從尿口噴射出來,劉羽更加興奮,操的更猛了。

沈夢潔兩隻美足懸在空中,腳尖向後繃緊,長長的舒了口氣,摟著劉羽的脖子,一陣猛烈的親吻,說道:“好美,好小羽,哦,我的好妹夫,表姐的小穴乾的舒服,還是林慕雪的舒服。”

劉羽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說道:“我和小雪還未做過,哦,你的嫩穴好緊啊。”

“叫我姐姐,天啦,我怎麼想到揹著林慕雪做愛,我就好興奮,我終於搶在她的前面了,叫我姐姐,好妹夫用力幹我,乾死林慕雪的姐姐,啊,我……我又要尿出來了。”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被她的話感染,這種背德的話語聽著很是興奮,不由得想到將來兩姐妹同時爭寵抽插的場景,肚皮上感到又噴射出一股熱液。

“好姐姐,你的騷穴夾的妹夫好舒服,妹夫喜歡你這種噴射,姐姐,妹夫想射了。”

“射給姐姐,姐姐要妹夫的精子,姐姐要讓你做最幸福的妹夫,啊,嗯哼,小羽,姐姐要飛了,快點給我。”

劉羽悶哼一聲,精子一股腦的噴射進子宮深處,雖然下午才剛剛射過,畢竟在公車上射的不夠盡興,沈夢潔全身打起了擺子,手指緊緊地含在嘴中,他慢慢的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夾雜著血絲流了出來。

她的嫩穴猛烈的收縮著,突然從尿口噴射出一股液體,接著她的身體癱軟下來,一股更強勁的液體高高的射了出來,劉羽躲閃不及,噴在他的身上,他索性低下頭舔著她的尿口,吸了起來。

沈夢潔從高潮的疲憊中甦醒過來,靠在他的懷裡,說:“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些女人都喜歡你了,被你弄得七魂六魄都飛了,太美了。”

劉羽突然笑道:“你們女人一旦動情,那可真是:嬌喘連連,酥乳輕顫,玉蚌微開,溪水潺潺,幽谷深徑,九曲十彎,真是愛煞我也!”

沈夢潔輕打了他一下說道:“你一天腦子裡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還一套一套的,那你們男人呢。”

他說道:“我們男人啊,就沒那麼好了,就怕被你們說:挺而不堅,堅而不久,久而不剛,剛而易射,射而不濃,濃而不孕,要來何用!”

“哈哈,笑死我了,幸好你的東西還很厲害,不然我就出去找男人,我們再做一次吧,我還想要。”

劉羽親了親她的臉說:“不要了啦,很晚了睡覺吧,你今天剛破了身子,下面都腫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被她這麼一說,才感到下面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過卻感覺很幸福,窩在他的懷裡,幸福的閉上眼睛。

連續幾天白傲雪都沒來上班,劉羽也並不覺得奇怪,反正她以前也是這樣,看起來這個女人還真現實,一旦自己說不再幫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到家門口,就發現了門鎖上的異樣,連忙打開門一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數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領頭的,旁邊站著四個壯漢,白傲雪被綁著雙手,倒在地上抽泣。

坐在沙發上的人哈哈一笑,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李強,道

上的人一般都叫我做強哥,你就是那個如雷貫耳的劉羽吧,你這個名字成天在我的耳邊響,今日一見果真是個小白臉,幸會幸會,來過來坐。”

旁邊幾個大漢在一邊偷笑,劉羽哪曾見過這種場面,有點不知所措坐在李強旁邊的沙發上,李強扔給他一支菸,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來認識一下你,這臭娘們還不肯配合,非要讓老子用這種方法才肯帶我們來。”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實際上劉羽已經猜到是為了毒品的事,但心裡還是期盼是別的事情。

李強說道:“爽快!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生意,很簡單,你繼續幫我運點越南特產,哦,對了,這是你上次幫忙的好處費。”

說著話,將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劉羽說道:“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現在那個軍品運輸證不好辦了。”

李強臉色一變,說道:“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只要運過一次就別想逃過干係,第一次給你的那些錢,就算是我們合作的見面禮,也就是你的工錢,只要老子沒飯吃,你也別想好好過,再說這件事根本不會有事,也不會有人去查你的車,我們大家都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販毒的事情,我不會再碰了,我怕沒有命花那份錢。”

“他媽的,活膩歪了是吧。”

一個大漢扇了劉羽兩個耳光,另一個踢了他幾腳,顯然這些人下手很重,鼻血已經流了出來。

白傲雪停止了哭泣,很吃驚的說:“你們運的是毒品?你們這夥騙子。”

李強站了起來,說道:“聽說你很能搞,勾搭了好多個女人,若是我把你那玩意廢了,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感想。”

兩個人又上來一頓毒打,劉羽這時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掙扎著說道:“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

李強說道:“哼,你不怕死,你那些女人呢,我先找些兄弟們去享受一下,再弄到妓院裡去賣,聽說都是些熟女,不過也許更有味哦。”

旁邊一個大漢,說道:“大哥,這個女人兄弟喜歡,能不能讓我先爽一下。”

說著話,把白傲雪抓起來,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其他兩個人繼續對劉羽拳打腳踢,而李強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

看著白傲雪無助的掙扎,不禁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都要面對這種折磨,說道:“住手,我答應你。”

李強揮了揮手示意大漢們停手,裝模作樣的拿紙巾給劉羽擦著血跡,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看看這傷的,不過沒事都是皮外傷,桌上的錢醫藥費是足夠的。”

說完轉身對著一個人吼道:“他媽的,劉老弟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動的,以後再這樣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李強對著正在擦血的劉羽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什麼時候運東西你等我電話。”

說完帶著人走了,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劉羽清晰地聽見他說:他媽的,這麼容易的事,歐陽那兔崽子老給我推三阻四。

身上的疼痛對他來說似乎不太重要了,他一邊給白傲雪解著繩子,一邊思索著,他嘴裡說的歐陽,不會是歐陽浩天吧,如果是的話,那自己一定是早就被算計好了,打開網就等自己往裡鑽呢。

白傲雪哭哭啼啼的幫劉羽擦著血跡,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劉羽

撫摸著她的秀髮,什麼也沒說,他心裡覺得這件事白傲雪根本也是一顆棋子,對她倒沒有太多的怨恨,不過倒是有些疑問,阻止了她下樓去買紅花油,讓她把她知道的情況說一說。

她整個人蔫了下來,哭得很傷心,劉羽摟著她,親吻她臉上的淚痕,說:“有什麼事情直說吧,連他們都說了,你是我的女人,什麼事情我都能原諒你,我也會幫你解決,但是我不希望你騙我。”

白傲雪撲在他的懷裡,放聲痛哭,說:“我不配做你的女人,我是個壞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要對付你,但是……但是我卻為了我自己……555”她抽泣中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白傲雪是歐陽浩天資助的一個失學少女,在她十五歲的時候,由於家庭條件的不允許,已經打算回家務農,這時從村裡考出去的第一個大學生歐陽浩天出現了,而他雖然才30歲,卻已經是國企的一個副處長了。

就這樣白傲雪在他的資助下上完了大學,這期間她也感到了歐陽浩天的眼神,甚至不止一次發現他偷窺自己洗澡、上廁所,她也和父母說過,可每次都被他們罵的狗血噴頭,根本不相信歐陽浩天會是那種人,甚至說人家能看你是你的造化。

可以說只要歐陽浩天一去她們家,就要偷偷的撫摸她,白傲雪大學四年儘量的少回家,大四那年回家想和父母商量下找工作的問題,卻發現父母已經染上了毒癮,歐陽浩天在那晚上,拍下了那段令她無法忘卻的視頻。

那天夜裡她被下了藥,在父親毒癮發作的時候,歐陽浩天讓他撫摸親吻白傲雪的身體,用舌頭舔她的下體,正是因為這段視頻致使她不得不聽從他的擺佈,進入企業後不久,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那個裝備部的副主任,從此歐陽浩天官運更加暢通。

接著歐陽浩天利用她的身體以及裝備部的關係,把賈權和蔣文兵掌握在手中,為他安排自己的人員,大肆貪汙倒賣製造部的資源,並且在很多地方安裝攝像頭,滿足他偷窺的變態淫慾,經常讓白傲雪在他的面前小便換衣服,還要裝作他根本不存在的樣子。

劉羽聽完她這一段話,直接驚得目瞪口呆,他問道:“那我呢,他對我是什麼想法,還有那個裝備部副主任,以及今天的這群人,都是怎麼回事?”

白傲雪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接著講述。

張剛實際上是他妻子的遠房親戚,他就利用張剛幫他偷拍陳雨婷,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把他弄到了西安辦事處,不過聽他的口氣,這個張剛不爭氣,到了辦事處成天就知道玩女人,根本沒有達到他的目的,而這個時候劉羽出現了。

本來收拾劉羽是很輕而易舉的,但是他並不知道劉羽到底知道了他多少秘密,於是他又讓白傲雪出面,既能用裝備部副主任鎮住他,又可以滿足他偷窺別人做愛的癖好,而且他早已得到風聲,集團公司要重組,他不想這時候出亂子。

令歐陽浩天所料不及的是,王文峰突然對劉羽有了興趣,他馬上改變策略,索性讓劉羽拿著自己的U盤去給王文峰,好讓他信任劉羽,後來劉羽就逐漸成了西安辦事處的主任。

劉羽問道:“那裝備部副主任呢,這些黑社會的到底是和誰有關係?”

白傲雪說道:“這個副主任其實在集團重組之前就被二線了,但是這件事

你肯定不知道,所以他想讓我來逼你運貨,可我並不知道是販賣毒品,我恨死毒品了。如果你不答應,就讓我想辦法勾引你,和你上床,可是……”

說到這裡,她突然扭捏起來。

劉羽急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可是什麼,快說啊。”

白傲雪臉紅了,說道:“上次你和我在賓館的時候,歐陽浩天早就安裝了各個角度的攝像頭,你在我身上折騰的那些,我全看過了,見到你我就忍不住,主動想和你……你在人家身上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歐陽浩天每次就那麼幾分鐘。”

說到後來,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了。

劉羽這時倒沒功夫理會這些,他說道:“那就是說這些黑社會的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咯,一個國企高管怎麼會和他們攪在一起,又怎麼會幫他們販毒。”

他逐漸明白了歐陽浩天的意思,軍品運輸證必須要一把手簽字辦理,所以剛好利用自己,他覺得這個歐陽浩天太可怕了,一步一步算計的這麼明白,不過眼下亟待要解決的是運毒和老婆們的安全問題。

白傲雪看劉羽在發呆,說道:“你會不會怪我把你害成這樣,其實我很想告訴你的,我知道你對你那些老婆都很好,你是個好人,可是我也害怕自己和父親的那段視頻曝光,我原以為只是運點東西,我並知道是毒品,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恨我,我……”

不等她說完,劉羽把她攬在懷裡,一隻手撫摸她的大奶子,說道:“你的命比我還苦,再說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了,我怎麼能責怪老婆呢,老婆是用來愛用來疼的嘛,除非你不想做我老婆。”

“我願意,只要你不嫌棄我。”

“好老婆,走和老公一起吃飯去,然後我們回來一起來個鴛鴦浴,在大戰三百回合。”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花滿樓第19章我想要了劉羽在家休息了幾天,雖說是個小小的辦事處,可等待他批示的文件也有厚厚的一沓,他根本沒有看,只是機械性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這幾天他一直在思索,如果不反擊的話,會永遠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吃完午飯,白傲雪幫他整理拖欠下來的文件,劉羽一個人信步在馬路上走著,第一次發現原來,就在離辦事處大概1公里的地方,竟然有個公園,假山噴泉,鳥語花香,人並不怎麼多。

突然間看見不遠處的座椅上,兩個人正在忘我的熱吻,那個男人顯然是張剛,等那個女人坐正的時候,赫然發現竟然是公交車上的女孩,他媽的,連張剛這個貨也給老子玩陰謀。

正想衝上前去,手機鈴聲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按下接聽鍵,李強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老弟,我現在在你辦事處門口,火速出來,我們談談生意,順便一起吃個飯。”

劉羽心想該來的遲早會來,掛斷電話沒兩分鐘,三輛轎車停在了公園門口,李強大笑著說:“怎麼,有什麼麻煩事愁眉苦臉的,該不是再想辦法對付我吧?”

看起來大家都心知肚明,劉羽說道:“哪能呢,那個小子算計我,好像是我們副總歐陽浩天的什麼親戚,他媽的,我可混的太背了。”

他指了指張剛,這番話也是故意試試,看李強嘴裡的歐陽是不是就是歐陽浩天。

李強對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說道:“這好辦得很,小黑,你去

把他手腳各弄斷一個,剛好也給歐陽那小子敲個鐘,不要以為當了副總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走,我們辦正事去,這點小事我幫你擺平。”

劉羽心裡煩亂得很,這個李強也許也是做給自己看,他隨便就可以弄斷一個人的手腳,想想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該怎麼和他鬥呢,靠沈夢潔或者林慕雪的父母,也許有點用,可自己這是販賣毒品,要想徹底擺脫,除非讓他們全都消失,這顯然以自己能力是辦不到的。

車子七拐八轉,來到一處茶樓前,規模算中等,不過生意看起來不錯,來回進出的人絡繹不絕,現在很流行喝茶嗎,劉羽跟在李強身後,自己慢慢覺得這裡應該是他罩著的,或者壓根就是他的產業,隨處可見類似打手一類的人。

在一間監控室裡,劉羽發現屏幕上顯示著各個包間的畫面,裡面的人不是正在吸毒,就是準備開始,李強說道:“怎麼樣,生意不錯吧,這樣的店我還有好幾家,老弟你只要稍稍幫幫忙,我們大家都有銀子花。”

下午的時間,李強帶著劉羽逛了兩三個點,每一個都是人滿為患,劉羽覺得這太瘋狂了,竟然有這麼多的吸毒人員,而自己就是提供貨源的幫兇,照這種速度發展下去,警方應該很快就會介入。

五點多的時候,在李強的強烈要求下,兩人來到一家酒樓吃飯,在等待上菜的時候,李強說道:“今天下午帶你走這麼一趟,也是讓你看看,錢是多麼的好賺,主要看兄弟想不想賺了,其實也就是運一趟而已,我和你八、二分成。再一個也是讓你安心,我這幾個地方絕對的安全,你我既然是合作關係就應該坦誠相待嘛。”

劉羽焉能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坦誠相待無非就是,自己知道了他的這些事情,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且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弄死,但是他的這個分成,確實很有誘惑。

這時候,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劉羽點了一支菸,說道:“我一直有個疑問,那個歐陽浩天,怎麼會和強哥搭上關係的?”

李強笑了笑說道:“你是想說他一個國企的官,怎麼會和我這種混混在一起吧,先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說。”

那時候李強還只是一個小頭目,有天半夜睡不著,和幾個兄弟在街上溜達,看見歐陽浩天鬼鬼祟祟的從公園裡走出來,神色相當慌張,李強他們可是老手,知道里面必有事情。

經過一番恐嚇毒打,原來歐陽浩天那段時間在西安出差,有一天無意中發現這個公園的女廁很容易偷窺,而且入口在相對偏僻的角落,路燈也是壞的,他就在廁所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發現有漂亮的女人進去,就大模大樣的跟進去偷窺。

那天晚上快10點多的時候,公園裡漸漸沒人了,這時卻急急的走過來一個美女,看樣子憋得很急,美女剛進去,歐陽浩天在門口就聽見那急促的尿液噴射聲。

剛走進去,卻發現美女正驚恐的看著他,美女根本沒來得及走進格子,所以很擔心有人進來看見她在這裡尿,就在她即將大叫出聲的時候,歐陽浩天衝上去,捂著她的嘴拖出廁所。

本來是想打暈她就走的,可由於當時並沒有提起褲子,他看到了美女黑乎乎的陰毛時,不知為什麼突然很興奮,就捂著她的嘴要強姦,剛剛插入,女孩猛地掙脫他,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氣急敗壞

下掐住她的脖子,可誰知竟然掐死了。

那時候正是歐陽浩天如日中天的時候,李強和幾個兄弟把屍體弄到郊外埋了,不過在埋之前,給歐陽浩天和女屍在一起拍了很多照片,並且讓他寫下了作案經過押在李強那。

剛開始的時候,他很害怕,時間長了發現並沒有事情,為了報答李強,他也廢了很大的勁,偷公司的好鋼材給他拿去賣掉,這給李強的崛起立了大功,有了資金他便開始招兵買馬,慢慢壯大起來。

在劉羽吃的七分飽的時候,李強說道:“菜也吃的得差不多了,該來點活動了,不然幹喝酒真沒勁。”

說完拍了兩下手掌。

從門口魚貫而入六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一進門異口同聲的說了句老闆好,接著各自脫掉了大紅色旗袍,左邊三個美女穿著黑色的情趣吊帶內衣,和黑色的吊帶絲襪,右邊的三個穿著白色的內衣和肉色的吊帶絲襪,透過薄紗般的內衣,能清晰地看見胸前殷紅的乳頭和下體毛茸茸一片。

一黑一白兩人組合,分別走到劉羽和李強身邊,剩下的兩人則跳起了豔舞,一個女孩摸著李強的胯下,甜膩的說道:“強哥,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人家,想死你了。”

李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奶子,說道:“你會想我才怪,是想我包裡的錢吧,你們都聽好了,這位羽哥可是個財神爺,你們若是把他伺候好了,這輩子是不用愁了。”

在他身邊的兩人,不停地用胸前的巨大磨擦他,薄如蟬翼的內衣形同虛設,但卻更能勾起慾望,跳舞的兩人互相掀起內衣,四個奶頭有意無意的碰觸、擠壓,口中發出令人發狂的呻吟。

李強笑道:“這裡是我的店,只要兄弟喜歡,隨時都可以來,這裡的姑娘技術一流,嘶!你個小蕩婦,慢著點吸,來,兄弟乾一杯。”

兩女孩會意的為他們端起酒杯。

劉羽明明知道這是一個溫柔陷阱,可偏偏自己抗拒不了,女孩不但長得漂亮,身材火辣,最關鍵的是她們都經過培訓,知道怎樣取悅男人,也不知道什麼自己的褲子已被褪到膝蓋處,肉棒正被黑衣女孩的小手握著,上下溫柔的搓動。

李強這時正摟著一個女孩啃著她的奶子,那女孩翹著豐臀,正對著劉羽,小穴處一隻手正在扣弄,李強的胯間不時能看到正在猛烈吞吐的女孩的頭,劉羽覺得雞巴漲得難受,把眼睛轉到跳舞女郎身上。

兩個女孩已經脫掉了上衣,坐在一張桌子上,雙腿打開,下體不停地往前聳動,手指隔著薄紗揉撥著陰蒂,兩人舌頭互相親吻著,其中一個女孩將內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分開陰唇插了進去。

劉羽嚥了口吐沫,發現胯間的女孩正柔媚的看著他,舌頭像舔雪糕一樣,從根部往上舔著雞巴,他一隻手摸著女孩的臉,本意是想抬著她的下巴,讓她站起來不要再舔了,結果女孩抓著他的手,吸舔他的手指,然後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

“強哥,來操我,小云想你的大雞巴了。”

李強站起來,抓著那個叫小云的頭髮,狠狠地幹起來,旁邊的女孩,則摟著李強的後背,用自己的奶子摩擦他的後背,用陰毛刮蹭他的屁股。

劉羽的手不自覺的摸上那肉絲少女的腿,屁股本能的向上抬,姦淫著女孩的小嘴,可一眼看見正奮力抽插的李強,看著他那洋洋得意的

表情,不由得從慾望中清醒過來,他推開給自己口交的女孩,穿上褲子,說:“強哥,老婆還在家等我,我就先回去了,等運輸證辦好了我通知你。”

也不顧李強的阻攔,劉羽離開了酒樓,心裡暗罵自己的沒用,僅僅拒絕兩個妓女的誘惑都這麼艱難,而且自己所有的一切,他們都看得很透,無論是歐陽浩天還是李強,自己似乎都對付不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早上10點才起床,仍然感到頭有點痛,紅酒和白酒混合喝確實讓人受不了。下午沒精打采的坐在辦公桌前,想著這接踵而來發生的一切事情,就覺得這個世界上到底什麼才是真的,好像一切事情都是別人安排好的圈套一般。

為了不讓同事們懷疑,他讓白傲雪依然和從前一樣上班,所以辦公室就剩他一個人,想著想著突然有種想大哭一場的感覺,要說以前歐陽浩天他覺得起碼不會亂來,可現在遇上的是真正的黑社會,他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而且他們會用一切手段來達到目的。

正自想的出神,供銷科的組長敲門走了進來,他說道:“劉主任,我們組的張剛說是意外受了點傷,想請三個月的假,您看批不批?”

說著遞過來一張假條。

劉羽突然想起來昨天李強派人收拾張剛的事,看了看假條,說道:“他打電話請的假嗎,傷的很嚴重嗎?要請三個月的假?”

“哦,不,是他女朋友過來請的假,人就在外面呢,好像說挺嚴重的,這小夥子平時看著挺不錯的,當時好像是歐總舉薦過來的。”

劉羽本來都準備簽字了,一聽這傢伙提出歐陽浩天,那意思太明顯了,於是說道:“既然歐總舉薦的,他應該直接去找歐總請假嘛,來找我幹嗎,我告訴你好好工作,別整這些拉幫結派的事,你把他女朋友叫進來,我問問具體情況再說。”

組長連連點頭,出門後卻沒有什麼不開心,給門外的女孩交代了幾句話,徑自走到一個角落,和王文峰彙報了起來。

女孩進屋後看到坐著的劉羽,表情很是古怪,猶豫著就想要出去,劉羽看她的表情,好像此前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說道:“真巧啊,沒想到我們竟然還能見面,上一次你可是把我整慘了。”

女孩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劉羽說道:“來,過來坐吧,先說說張剛的傷勢,上次的事一會也一併談一談,我心裡著實有些疑問。”

女孩說她叫李麗,昨天正和張剛在公園約會的時候,突然衝過來幾個凶神惡煞的人,也不問緣由,劈頭蓋臉對張剛一陣毒打,臨走的時候說不準去醫院治傷,還讓他帶話給歐陽什麼的,讓他老實點不要想玩什麼鬼花樣,所以只能請私人診所的醫生上門。

李麗在劉羽的追問下,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她和張剛認識也僅僅半年左右。李麗原本在一家足浴館打工,後來因為母親患了嚴重的腎病,需要大筆的錢,無奈之下做了妓女,剛做了三個月,有一天夜裡遇見了醉酒的張剛,他找李麗似乎並不是為了做那事,只是一個勁的喝酒。

李麗也陪著他喝,後來酒勁上湧之下,把自己煩悶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想到第二天張剛就拿了五萬塊錢,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母親可以繼續治病,弟弟妹妹也重新恢復了上課。

張剛的理由很簡單,他的母親當初就是因為同樣的病,無

錢醫治,耽誤了最佳時期,眼睜睜的看著她痛苦的死去,李麗現在的情況,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毅然決定幫助她,並且不再讓她做妓女,哪怕自己先養著她,慢慢的找一份工作。

張剛的幫助對李麗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不但母親的病可以繼續醫治,自己也不用去出賣身體,所以她對張剛的感激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幾乎對他說的話是言聽計從,她一心一意的照顧他的生活,並不奢求什麼,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覺得是在報恩,儘管他對外聲稱她為女朋友,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到這裡,李麗的臉突然紅了,有點扭捏的說道:“至於那天在公車上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違揹他的意願。”

劉羽擺了擺手,心說這個傻女孩啊,說道:“聽了你這一番話,我至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兒,同樣也是一個好姐姐,用自己的痛苦來換取家人的幸福,這讓我很感動,同時也證明張剛也是一個不錯的人,我們之間應該只是一個小誤會,現在時間還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順便把我們之間的事說說清楚。”

李麗卻有些為難的說:“好是很好,不過我今天答應媽媽去醫院看她,這兩天一直沒空過去,要不這樣我一會打電話給你。”

劉羽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和張剛是男女朋友關係,你母親也就是他的未來岳母,我身為他的領導,也和你去看看老人吧,嗯,你稍等一下,我去財務支兩萬塊錢,也算我們企業的一點心意,張剛那裡也需要花錢,不夠了你再來找我。”

李麗看著劉羽的背影,她覺得眼前的劉羽和張剛描述的劉羽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兩個人從重症看護室出來,李麗那老實巴交的父親,跟在後面一個勁的作揖、感謝,從那純樸的眼神,多多少少讓劉羽一陣感慨,面對這樣善良窮困的老百姓,哪怕對他們一點點的好,他們會感激一輩子,可現在這個社會,彷彿善良與老實早就和無能畫上了等號,不由得嘆了聲氣。

“劉羽,是你嗎?”

背後傳來一聲甜美的女聲。

劉羽轉過頭,看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美豔女醫生,正看著自己,皮膚白皙如玉,眼睛大大的,傲人的胸部即使躲在寬鬆的白大褂下,依然能顯露出巨大、堅挺,他愣了一會,卻發現女醫生表情很不自然,嬌羞中透著一種嫵媚,可腦子裡搜索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印象。

女醫生在他目光的注視下,覺得臉部發燒,他的眼神好像已經洞穿自己的衣服一樣,說道:“你不認識我了啊,我是楊莉,你的同桌啊。”

劉羽默唸著這個名字,腦子飛快的運轉著,突然想了起來,可是卻變得更加吃驚,他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絕色美女,和當初那個長著大齙牙,臉上還有些許雀斑的楊莉聯繫在一起,不過仔細的觀察一下,還是能依稀看出當年的影子,說道:“楊莉?你,你怎麼變得這麼漂亮了,哦,不!你現在比以前更漂亮了。”

楊莉咯咯一陣嬌笑,顯得很開心,說道:“你現在也變得油嘴滑舌了,我自己以前什麼樣子,我心裡很清楚哦,這位是你女朋友還是夫人啊,長的可真漂亮。”

劉羽正要解釋,手機響了起來,看見“王文峰”三個字,就走到一邊接電話,李麗和楊莉在一旁聊了起來。

楊莉聽了李麗的解釋,說道:“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麼愛幫助人,當初他雖然不太愛說話,可是很喜歡幫助同學,全班的男同學都嫌我不好看,只有他和我說話。”

劉羽掛斷電話,現在運輸證已經辦好了,看來也不能繼續躲了,調整了下心情,走到兩人跟前,在楊莉背後看了看,說道:“呀!你的麻花辮子咋沒了,想當初有多少同學都喜歡你的辮子。”

“你那美麗的麻花辮,纏呀纏住我心田,叫我日夜的思念,那段天真的童年……”

劉羽輕輕地哼唱起鄭智化的《麻花辮子》楊莉笑道:“我現在要是再梳個麻花辮子,估計會被人笑死,我還不清楚那些男生,跟在我背後起鬨,結果一看到我臉全都跑了。”

說著話好像想起了往事。

兩人閒聊了一會往事,互留了電話,就離開了醫院,劉羽和李麗在她家樓下的小餐館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又給張剛帶了一份,各自想著心事進了房間。

劉羽看到臥室的床邊,放著一張醫院用的床,張剛手腳上纏著繃帶,左腳被高高的吊在空中,臉上也有一塊腫塊,看起來被打的很嚴重,床上的張剛看見劉羽,先是很吃驚,然後很不客氣的對李麗說道:“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劉羽說道:“不關她的事,是我想來和你談一談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所以我想來搞個清楚,等你吃完飯我們談一談吧。”

劉羽剛開始的第一感覺,覺得他是受歐陽浩天的指使,可仔細想了想,排除了這種可能,因為歐陽浩天有把柄在李強手中,把劉羽整垮了,李強一定會逼他再找個人來。

張剛臉色很不好看,抬起一隻還能動的手,哆嗦著摸到煙盒,抖出一支香菸,不顧李麗的阻攔,點著抽了一口,說道:“見到你我一點胃口都沒了,真難以想象還有你這麼虛偽的人,我這次被打我猜想和你有關吧,現在卻假惺惺的來和解。”

他的一番話讓劉羽無法反駁,畢竟是因為自己,李強才會派人來收拾他的,而張剛一定也多少知道點李強,畢竟他當初來西安辦事處的目的和劉羽是一樣的,而且劉羽的赴任,歐陽浩天一定會零星的點透他一些必要的人際關係。

李麗看見劉羽的表情,顯然是默認了,馬上對他沒了好臉色,甚至想趕他出去,劉羽也不以為意,說道:“這裡面有一點點誤會,雖然你捱了打,不過那次在公車上也把我整的夠慘,如果不是有個認識的警察,估計我就完蛋了。”

“老天真是不長眼啊,那天若是小麗肯去作證,你也不會站在這了。”

劉羽說道:“想當初我們在一牆之隔的辦公樓裡,那也是天南海北的聊天,不敢說鐵哥們,起碼關係也不錯吧,怎麼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我之間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衝突,你這麼做我實在搞不懂為了什麼?”

張剛說道:“哼!讓你失望了,我從來都沒有認為我們是朋友,相反,我很討厭你來辦公室找我,因為你壓根就是去看陳雨婷的,你這個虛偽的傢伙,你只是利用我來接近她而已,你的心裡真的把我當做朋友嗎?”

被他這麼一說,劉羽覺得臉上發燒,事實可能和他說的差不多,自己每一次和他聊天的時候,心思都是在陳雨婷身上的。

張剛見他這副表情,說

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無法反駁。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好事全都是你的,辦公室裡三個美少婦,個個風騷充滿誘惑,尤其是陳雨婷,每次看到她挺翹的大屁股,我就恨不得抓住她,狠狠地操弄,讓她在我身下屈服,可是她們一個個只對你說笑,從來都不看我一眼。”

“如果只有這些也就算了,你們一定還認為我有一個好親戚,歐陽浩天,他對我多麼照顧之類的想法,全他媽的放屁,這個禽獸最不是東西。”

這下可是大出劉羽的意料,張剛有點歇斯底里了,他吼道:“他幫我安排在陳雨婷的身後,就是滿足他變態的偷窺欲,後來假意給我調動工作,把我弄到這個看似油水豐厚的辦事處,屁他媽權利不給我,要我靠自己能力爭取和運輸隊的人搞好關係,好幫他運點私貨,我操他媽的,自己怎麼不來試試,沒有好處誰他媽鳥我啊!”

劉羽聽的一頭霧水,鬧了半天這個張剛也是一個棋子而已,張剛指著他說道:“而你呢,他先是把你弄到基層鍛鍊,接著外出培訓,然後一紙調令,到了這富得流油的地方當了一把手,你說說憑什麼機會給你也不給我這個所謂的親戚,你一到這裡,就連那個誰都瞧不上的白傲雪,馬上換了一副淫賤的嘴臉,成天粘著你,他媽的好事都讓你撞上了,我就要你的這一切全都成為泡影。”

聽到這裡劉羽總算是明白了,說道:“你想整我也真捨得下賭本啊,自己的女朋友都用上了,你就不想想她的感受嗎,一個女孩子在公車上,眾目睽睽之下色誘一個陌生的男人。”

張剛說道:“只要能整垮你,一切代價我都願意承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人生已經毀在你手裡了,原本想著自己接受現實算了,可是我受不了你那副嘴臉,受不了辦公室那些淫婦們,成天在你背後指指點點,好像恨不得馬上脫光衣服把你按倒強暴一樣。”

李麗臉色很不好,突然說道:“你當初說他什麼公交色魔,還強姦了你姐姐,這些都是騙我的嗎,只是為了讓我幫你是不是,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為民除害,為姐姐報仇。”

張剛說道:“你吼什麼吼!你既然選擇做我女人,我做的事就算是錯的,你也要和我站在一條線上,你忍心看著我被這個人欺負一輩子嗎?你不是說過,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這話的殺傷力對李麗來說是巨大的,她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隔了一會才說:“沒錯,我救了我母親,我應該感謝你,可是……可是你這麼做,其實就是你自己在欺負自己,你的嫉妒心太重,你接受不了比他差的事實。”

“你閉嘴,我知道自己再做什麼,不用你來教訓我!”

劉羽萬料不到會是這種狀況,而且照目前的狀況看,自己還是先離開的好,免得他們倆吵個沒完,自己最近已經夠煩了,實在是受不了吵鬧,嘆了口氣,離開了張剛的房間。

一連幾天他也沒去找張剛,他不知道如何和他溝通,感覺他有點無法理喻。

禮拜一的中午剛上班一會,劉羽接到了楊莉的電話,說是晚上一起吃個飯敘敘舊,面對美女的相邀,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劉羽早早的來到醫院門口等著,雖然是老同學,可畢竟她是女孩子,總不能讓別人等自己吧。等了一會,卻看見李麗哭哭啼啼的

跑出來,神情極度的痛苦,有心想叫住她問一下,可剛走了兩步,卻發現她攔了輛出租走了。

楊莉出來後,看見劉羽正看著報欄的報紙,笑道:“看起來你經常等人啊,已經練出本事了,我故意晚出來一會,你竟然還這麼氣定神閒,你們男人不是一向沒耐心等人嗎?”

劉羽說道:“那要看等誰了,你是我的同桌,又是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多等等是我的榮幸。”

楊莉笑著罵他貧嘴,不過顯然這個馬屁拍的很受用,兩人說笑著往街上走去。

楊莉在大學的專業是婦科,後來考上了內科的研究生專業,目前在這家醫院上班,也就才剛剛上班一年,雖然年紀不大,可醫院的老醫生對她的評價很高,有才華卻不驕躁,肯虛心學習,一般的病例都能處理的很好,不過注重了事業,感情自然還是一片空白,現在仍然是孤身一人。

兩人吃飯的時候,劉羽隨口問了問李麗母親的事情,楊莉說道:“聽說是腎臟病變為腎衰竭,只有移植這一條路可走,可移植手術的醫藥費實在太高了,好在她弟弟的腎臟能匹配上,至少不用為腎源擔心,今天下午她到院長辦公室去求情,希望能減少點醫藥費,可是換腎後的各種抗排斥藥是必須要用的,院長也沒辦法,如果每個病人都要求減免,那就亂套了。”

看見劉羽默不作聲,似乎在想著什麼,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關心她啊,你這個領導對下屬關心也有點太過了吧,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劉羽說道:“我就是問一問而已,再說她男朋友現在受傷在家,我碰巧碰上了,誰家沒有點煩心事呢,誰願意怎麼說就說去。”

他本來是想把李麗的遭遇說出來的,考慮再三還是不說的好,一個女孩子做過妓女這種事,不管什麼原因,都會被人看不起。

兩人邊吃邊聊,很自然的聊到了感情,當劉羽說已經有女朋友的時候,楊莉顯然有一點失落,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儘管現在有很多優秀的男人在追求她,可是她的內心深處,總是有一個男孩的影子,那個不在乎自己美醜的男孩。

送楊莉回家後,剛剛九點鐘,劉羽考慮再三,覺得應該去一趟張剛那裡,自己手裡拿著李強給的販毒的錢,總覺得心裡不安,不如拿給她去給母親換腎,如果能換回一個家庭的溫暖,比什麼都強。

剛剛走到樓下,正好碰到下樓的李麗,她顯然做過精心的打扮,比平時妖豔嫵媚許多,上身穿著黑色薄紗V字領T恤,領口開得很大,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外,一條短小的牛仔裙,短到幾乎只遮住了襠部,修長的雙腿上,是黑色的長筒絲襪,腳穿一雙至少12cm高的高跟鞋。

李麗看到劉羽愣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貼著他準備走過去,劉羽很粗暴的抓住她,說道:“你穿成這個樣子,可別告訴我,要去看你母親。”

李麗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甩著胳膊,想要掙脫他,她情急之下,說道:“請你放開我,和你腦袋裡想的一樣,我要去賺錢,我需要很多的錢。”

劉羽覺得很生氣,用手抓著她胸前的衣服,把她拉到跟前說道:“你母親的事情我聽說了,可是她要是知道你怎麼給她籌錢,她可能寧可死掉,也不會讓你那麼去做,之前張剛讓你脫離那條路,你現在又重新開始,你覺

得你對得起誰。”

李麗突然大聲吼道:“那又怎麼樣,我能怎麼辦,你倒是說得容易,十幾萬塊錢,你要我怎麼辦,你趕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不遠處已經有人往這邊看過來。

劉羽不顧她的抵抗,強行拉著她上樓,叫了幾聲張剛,卻發現他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他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口,說道:“原來你也害怕他發現啊,是不是給他吃了安眠藥,想得可真簡單,十幾萬塊靠你這麼賺,估計還沒等你賺夠,你母親已經去世了。”

李麗似乎不打算和他辯解,打開門就要下樓,劉羽說道:“要賺錢是嗎,今晚我包你一夜,一萬塊幹不幹。”

本身前腳已經邁出去的李麗,轉過頭來看著劉羽,只見劉羽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他說道:“怎麼,不想做我的生意?反正都是出賣身體,賣給誰不是賣呢,難道還嫌少嗎?”

李麗關上房門,低聲說道:“你說的真的?一晚上一萬塊。”

“我像是騙人嗎?不過你這個樣子服務,我很不滿意,先去泡壺茶來給我,如果伺候好了,可能還會多給,如果我不開心,這筆生意我還不做了。”

李麗泡好茶過來,站在劉羽對面,顯得很不自然,也許是認識的人有點放不開,竟然害羞的臉紅了,劉羽本身只是想逗她玩玩,今晚來的目的就是給她錢的,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卻不點著,說道:“就你這樣的態度還想賺錢啊,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對不起。”

李麗拿起打火機給他點著,然後又端起茶杯喂他喝了一口,身子緊挨著劉羽,開始為他按摩,她身上濃烈的香氣刺激著劉羽,他看了看她的黑絲美腿,狠抽了一口香菸,在她腿上摸了一把,說道:“上次在公交車上,你是怎麼想的。”

李麗說道:“沒什麼想的,反正當時聽了張剛的話,認定你是個公車色魔,實際結果也差不多,不過我實在沒有勇氣去指證你。”

劉羽的手不知不覺已經穿插在她的雙腿間,撫摸起她的美腿,說道:“其實我只是比較喜歡絲襪,只是想摸你的腿,結果你絲毫不以為意,我又不是什麼聖人,對了,你被我插入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好像你當時流的水挺多的。”

他說完後覺得特別興奮,隨著回憶一隻手摸上了她的翹臀。

“當時……當時……當時是有種不同的感覺,害怕被人發現,我心裡安慰自己,我是在為民除害,可是……可是我身體也是有反應的,所以……所以才會那樣。”

李麗吞吞吐吐的說著。

“才會哪樣啊?”

李麗鼓起勇氣說道:“才會有很多……很多的淫水。”

說著話,將T恤向下一拉,露出兩隻大奶子,她用手託著在劉羽臉上摩擦,接著抓住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按著,靈巧的小舌舔弄著他的耳朵。

劉羽的肉棒馬上暴怒而起,手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碩大的乳房,他突然覺得有點玩過火了,心裡正做著交戰,到底要不要幹她,這時胯間的巨大,被一隻小手隔著褲子握住,慢慢的套弄。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劉羽站了起來,吞了一口吐沫,說道:“算了,你別弄了,我坐一會就走了。”

他徑自走到臥室裡想要緩解一下高漲的慾火。

李麗這時也跟了進來,上衣已經完全脫掉,她緊貼著劉羽,解著他的襯衣紐

扣,說道:“你別走,我一定伺候好你。”

脫掉他的襯衣,舌頭快速的舔他的乳頭,一隻手也解開了他的褲子,將他的肉棒握在手中。

劉羽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本想推開她,突然感到雞巴溫暖溼潤,李麗含住了肉棒開始大力的吞吐,他“嘶”的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的摟著她的頭,雞巴向她嘴裡挺動。

他抬眼看到僅兩三米遠的張剛,覺得興奮感更強了,本來心裡對張剛就有點不滿,這個李麗也一直當做是他的女朋友,而現在她卻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吞吐自己的肉棒,不由得產生一種強烈的征服感。

他拉起李麗,雙手撫摸著她的兩個巨乳,李麗自己麻利的脫掉牛仔短裙,劉羽制止了她脫掉絲襪,手掌隔著絲襪摸到她的胯間,中指在她凹陷的深縫扣弄。

“到外面去好嗎,啊……他在這裡。”

李麗喘著粗氣說道。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就像在公車上一樣,而且現在你面對的卻是你的男友。”

劉羽說著話,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大床上,隔壁醫用床上躺著熟睡的張剛。

劉羽趴在她的胸口含住她腥紅的奶頭吸了幾下,突然發現乳頭早已經勃起了,用一隻手握住,舌頭舔著她的嘴唇,說道:“你想要了是嗎,好敏感啊,我都沒怎麼弄你,奶頭就這麼硬。”

李麗嬌喘的聲音漸大,兩隻腿用力的壓他的屁股,想要他整個人壓上來,劉羽右手托起她的左腿,除掉她的黑色高跟鞋,閉上雙眼,陶醉的貼在她的足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多數是香水的氣息,顯然是新穿的絲襪,可他這個動作,卻讓李麗覺得很不好意思,忙亂的收回小腳。

劉羽腦海裡突然湧現出A片中的場景,雙手握住她襠部的絲襪,用力的撕扯著,大腿處、小腿處,很快一雙絲襪已經被撕的支離破碎,殘破的絲線垂掛在腿上,讓劉羽有種莫名的興奮。

她的胯間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窄小且透明的布片絲毫遮不住下體的風光,濃密的陰毛肆意從布片中伸展出來,肉縫中間的布片有一絲水痕,使得那裡極其透亮,彷彿能看見粉紅的嫩肉。

劉羽將丁字褲緩緩的除下,陰蒂已經勃起,紅紅的挺立在豐滿的陰阜上,厚厚的大陰唇粘在一起,肉縫中間有一道粘液,正汩汩的流出。

李麗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爬起來抱住他,摟著他的脖子一陣親吻,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在自己的小腹處摩擦一陣,然後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避孕套。

他只看了一眼,一把搶了過來,扔到牆角,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慢慢的插了進去,李麗身體抖動了一下,說:“你不嫌棄我是妓女嗎?”

劉羽也不答話,手指快速的抽動了幾下,他見她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眼睛也閉上了,一副很陶醉的模樣,他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嘴邊,說:“看看你的淫水。”

她正要張嘴說話,卻被他的手指塞進了嘴裡。

劉羽握著她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肉棒,說道:“你的雙腿不錯,很勻稱,我喜歡你這種腿形,哦,你是不是很久沒做過了,怎麼感覺比我還激情。”

“我還是上次和你在車上,他……他平時都不怎麼碰我……嗯,我……我想要了。”

劉羽聽到這話更加興奮了,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李麗有點不

知所措,抱著他的頭用力的想要推開,喘著說道:“不要,那裡不要。”

“怎麼了?弄疼你了?”

“不,不是,是我伺候你,怎麼能讓你舔那裡,多髒啊,再說,我是個妓女,那裡不乾淨,來,躺好我來伺候你。”

劉羽突然覺得有點不忍,雖然自己慾火高漲,可是他覺得性愛不能當做一種交易,於是下床拿了一支菸,點著說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妓女看,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給你送錢來的,剛才只是想懲戒一下你,沒想到我實在忍不住你的勾引,上一次在公車上沒忍住,這一次依然沒忍住,行了,把衣服穿好,一會張剛看見了不好。”

李麗被劉羽的話驚呆了,她有點不相信的看著他,劉羽把那張卡遞給她,說道:“密碼是,裡面有三十多萬,應該差不多夠了,你不用感激我,我是覺得你是個好女孩,不應該承受這麼巨大的生活壓力,反正這個錢我也沒用處,不過以後不管再發生什麼事,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再走那條路。”

劉羽熄滅菸頭,剛彎腰撿起自己的褲子,李麗整個人撲了上來,在他身上親吻著,滿面的淚痕,說道:“謝謝你,但是你不要走,就讓我伺候你一次,我除了身體,什麼也沒有。”

她奮力把他按在床上,小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吞吐了一陣,她扶住肉棒,叉開雙腿正要坐下去,卻被劉羽托住雙腿,他趴在她的胯間,看著她溼滑泥濘的下體,說道:“我怎麼覺得你不是想要伺候我,而是想要我伺候你,溼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希望我的肉棒插進去。”

李麗嬌喘道:“恩,我想要,我真的想要,來,插進來操我,啊!不要舔。”

劉羽舔弄了幾下,也忍耐不住了,他給她穿好高跟鞋,讓她一隻腳用膝蓋搭在張剛的病床上,身體前傾,將誘人的翹臀向後挺著,劉羽從後面猛烈的抽插,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張剛會突然醒過來,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友趴在他臉前,小穴卻被仇人姦淫著,他想著這個場景就覺得異常興奮,抽插的更加起勁。

兩個人一晚上也不知道幹了多少次,最後把李麗乾的再也爬不起來為止,劉羽最後就躺到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晚,反正張剛也起不了床,不怕被他發現。

換腎手術做的很成功,劉羽看著她開心的笑容,自己也覺得很開心,覺得自己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一直覺得販賣毒品的錢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現在也算用對地方了。

這個週末,和沈夢潔瘋狂了整個下午,卻從她嘴裡得知了一個令他惶恐不安的消息,整個陝西省將要來一場嚴打,有線人舉報,陝西範圍內以及西北周邊的各市,出現了大量的吸販毒人員,她的父親-陝西省公安廳副廳長,沈從文將親自指揮,準備徹底的端掉這個販毒團伙。

雖然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可是沒有想到卻來的這麼快,也說不定自己已經被盯上了,沈夢潔雖然是經警,他也希望能從她口中得到一些消息,然而這類消息是屬於絕密的,她也只是偶爾聽到她爸的一個電話,可能和販毒有關,其他的一概不知道,和劉羽說的目的本來是敲打他不要去找小姐,不要去那些娛樂場所,免得被破門而入的警察抓住。

仔細的考慮了好幾天,他覺得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沈夢潔坦白,把事情

的經過說給她聽,看看能不能爭取弄個寬大處理,讓她和她父親先通個話,弄個立功表現,也許罪名會輕一點,但是如果這麼做的話,一定要一網打盡,因為他並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暗處在盯著自己的老婆們。

這天剛下班他就給沈夢潔打了個電話,約她晚上吃個飯,也順便把這件事情和她說一說,沈夢潔開著一輛黑色的奧迪,準時來到他約得地方,殊不知,正是這一個晚上,徹底的改變了劉羽的命運。

花滿樓第20章濃情辦公室劉羽和沈夢潔飯還沒吃完,她突然接到電話,她爸爸今天破天慌的回家,但是此刻卻正在和媽媽吵得不可開交,只好送她先回家。臨下車的時候,沈夢潔從副駕駛探過來,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游走個遍。

沈夢潔想要解開拉鍊,將那堅挺的怒起釋放出來,卻被劉羽阻止了,她攔住準備下車的劉羽,一溜小跑進了家門,她說這裡距離劉羽住處有點距離,天黑了也不好叫車,這車明天再開過來,反正她爸也不一定會開這輛車。

從沈夢潔家裡出來,劉羽駕著車想要去兜兜風,車子駛上了繞城高速,奧迪車的性能很強勁,他越開越快,彷彿要把心中的鬱悶,在高速的刺激中消散一樣,心中暗想,反正是沈夢潔她爸的車,即使被抓住超速,也不會有什麼事。

兜了幾圈後,突然想抽支菸,將車剛在路邊停好,三輛小車幾乎貼著他的車身,急速的駛過,“操你嗎的,趕著投胎啊!”

劉羽心裡罵著,若是自己稍微開門快點,估計小命就交代了。他謹慎的從觀後鏡看了看,他可不想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撞死。

買好煙抽出一支,點燃後愜意的吸了一口,四下看了看,卻看見剛才那三輛車就停在前面大概三百米左右的位置,從車上魚貫而下八、九個人,有的人手裡拿著鋼管、鐵棒之物,在路燈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劉羽裝作沒看見一樣,若無其事的走上車,一上車就發動著,開始掉頭,因為他看見那群領頭的人,正是李強的金牌打手之一,黑龍!即使離得這麼遠,他也相信自己沒有看錯,黑龍那壯碩的體型和走路的姿勢,給他的印象太深了。

他把車掉了頭,卻沒有急著走,把車開到了拐角的黑暗處,人悄悄地躲在一棵樹下觀瞧著,心裡莫名的一陣緊張,正尋思這夥人什麼目的的時候,看見他們突然揮舞著武器,快速的跑向一棟茶樓。

從茶樓里正跑出來五個人,他們的身後至少還有十個人在追打。劉羽緊張的抓緊了樹幹,突然想離開,這種真實版的械鬥,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那五個人藉著門口的汽車,來回躲閃著形成合圍之勢的眾人。

儘管被圍追堵截,五個人卻一路打殺出來,四個人寧可自己捱打,也儘量護著中間的一個人,距離太遠看不清相貌,不過能看出來這五個人身手很不錯,尤其是一個穿著白西裝的一人,六個人圍著打卻能輕鬆地躲閃過,回身一個掃堂腿,踢倒兩個即將追上的人。

那個被保護在中間的人,並不是很慌亂,而且身手也是不弱,即使追打到跟前,也能被他打退開。畢竟圍堵的人很多,五個人漸漸的被圍在中間,背靠背互相抵擋追打。

劉羽哆哆嗦嗦的掏出煙,續上一支,狠狠地吸了幾口,看

見那五人有兩個,已經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他突然像是做了重大決定一樣,快速的跑到汽車裡,把車發動著,雙手握著方向盤,有點舉棋不定的樣子。

深深的呼吸一口,劉羽看著車朝著人群衝了過去,即將到達人群的時候,突然打開了車頭燈,奧迪車咆哮著,衝著黑龍衝了過去。

眾人被這突來的情況弄得一呆,有的人用手遮擋著車燈光,黑龍敏捷的向旁邊一個魚躍,撞倒了旁邊的三四名手下,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圍在中間的三人,從缺口跑了出去。

一部分人繼續追趕,還有幾個人揮舞著棍棒,朝劉羽撲來,劉羽猛打方向盤,汽車在原地旋轉了幾下,將幾人擠推開,然後猛踩油門,向跑出去的三人追過去,衝散追趕的人,他剛打開車門,那三人會意的魚貫上車。

劉羽此時腦子裡就是趕快離開這裡,將車開的飛快,後面依稀看見那些人上車開始追趕。剛開出去沒多久,四周已陸續聽見警笛聲,感到四面八方有警車趕過來,兩個街道過後,幾輛警車迎面開了過去,後面尾追的車也不見了蹤影。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劉羽偷偷打量坐在後面的三人,儘管他們頭上、身上都有血跡,卻都很鎮定,沒有絲毫的慌亂,穿白色西裝的男子,連著打了幾個電話。

從談話的內容看,這幾人應該是李強的對立幫派,而且實力很不一般,今晚是兩幫派在那個茶樓談什麼事,結果被李強突下殺手,此刻正在聯繫人手。

穿白色西裝的人叫做高揚,他保護的那個人他稱作宇哥,高揚打了幾個電話後,幾人都沒有說話,劉羽按照他說的地址,將車開到快到郊外的一個會所處,門口停了十幾輛車,周圍聚集了四五十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

高揚對劉羽說道:“大恩不言謝,今晚的救命之恩,我自當牢記在心,今日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兄弟就先回去吧,日後若要找我幫忙,就到這裡來找我,不過你放心,今日的大恩,我一定會有重謝。”

說完,連同迎接上來的幾人,簇擁著宇哥走入人群中。

就在劉羽剛剛駕車離開的時候,高揚對一名手下耳語道:“緊跟著這個人,把他的情況給我仔細的摸清楚,即使發現他是對頭的人,也不要輕舉妄動。”

劉羽有點茫然的開著車,心裡有點後悔了,自己走的這一步也不知是對是錯,剛剛眼前的情景歷歷在目,這顯然就是一個黑幫聚會,如果這夥人能幫自己順利的消滅李強,那是再好不過了,萬一不成,搞不好自己就捲進了兩夥黑幫的仇殺中。

這個夜晚對很多人來說,是個平凡的夜晚,而整個西北的黑幫,此刻都在暗暗地忙碌著,李強寬大的辦公室裡,一片煙霧繚繞,大大小小的黑幫頭目,都七嘴八舌的商討著對策。

同時,陝西省公安廳的大會議室裡,也聚集著各公安局的頭頭腦腦,陝西省公安廳副廳長沈從文,此刻也正聚精會神的聽著彙報,剛才的家庭鬥爭早已被他拋到腦後,今晚突然爆發的黑幫鬥爭,很有可能對自己的仕途有著巨大的影響。

西安市的公安局局長正在分析著這兩個幫派,論實力來說,上海青幫的實力遠超過李強的黑虎幫,青幫的主要勢力是在上海,80年代後期,在幫主趙文森的帶領下,勢力不斷壯大,已經由上海擴張到整個東

南沿海,目前正在向內地擴張,除了不涉毒品以外,其餘的黑道生意都有染指。

而黑虎幫是近幾年才由李強,將大大小小散亂的幫派聯合在一起,現在正發展的如日中天,此次對於和青幫的衝突,他們佔了地利之便,而且人手比較聚集,調派比較迅速,本來官有官途,匪有匪路,兩夥人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起了衝突。

自古官匪是一家,沈從文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有些時候沒有這些黑道人物,有些事情還不好辦,他現在關心的是怎樣利用這次幫派鬥爭,給自己的仕途增添一筆重彩,無論哪一方獲勝,只要自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就行。

劉羽這一夜也是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睡不著,耳邊不時傳來警車呼嘯而過的聲音,無論是李強還是今晚遇到的高揚那夥人,都不是自己這個經常被人玩弄於掌心的小人物能對付的,更何況他們還是不擇手段的黑社會,自己明明想要過平凡的生活,卻又偏偏在這渾水中越走越深。

第二天,劉羽給沈夢潔還車的時候,想從她嘴裡探聽些消息,卻一無所獲,而原本打算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她的想法,也打消了,令他所料不及的是,關於昨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消息,新聞上、報紙上提都沒提,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劉羽按耐不住,偷偷的跑到李強的幾個場所,遠遠的看過去,沒有任何異常,他當然不敢到高揚的地方去查看,越安靜就越有事情發生,劉羽在心裡這麼想著,一定有更大的風浪在醞釀著。

既然自己沒有注意,他索性不去理會,來到辦公室,好好的將這段時間的工作捋一捋,他的心裡其實很珍惜這份工作,這個能讓自己一展才能的職位,他心裡很期盼著能借此闖出一番事業來。

白傲雪站在劉羽身後,體貼的給他按摩著肩膀,溫柔的說:“歇一會兒吧,工作永遠是幹不完的,你都忙活一整天了,別把自己身體弄垮了。”

劉羽聞著她身上的幽香,在她的手背上撫摸著,說道:“這段時間倒是辛苦你了,這些活都是你在幹,想要我怎麼報答你啊。”

說著話,語氣變得淫邪起來。

白傲雪啐了他一口,說道:“你怎麼說著說著,語氣就變了,討厭死了,我們之間你還說這麼客氣幹嘛,除非你還記著我以前的事。”

劉羽一把把她攬進懷裡,一隻手隔著襯衣,撫摸起她巨大的奶子,說道:“你這個火辣的身體,怎能不讓我想入非非呢,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我的身體壯的和牛一樣,你難道還怕我不能餵飽你嗎?”

白傲雪呻吟一聲,雙頰緋紅,渾身綿軟,性感的小嘴噴著香氣,她慢慢的閉上眼睛,雙手勾住劉羽的脖子,香唇雨點般在他臉上親吻,顫抖的說:“你的手真是妖怪,弄得我渾身酥軟,嗯哼,我想要。”

劉羽的手早已解開她襯衣的紐扣,在胸罩下感受到粉紅蓓蕾的堅挺,他將白傲雪推趴在辦公桌上,隔著短裙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手掌伸入她的胯間,卻摸到溼淋淋的一灘淫水。

“嗯?你個小浪蹄子,內褲都不穿,也不怕走光啊,這才這麼一會,就溼成這個樣子。”

白傲雪雙腿緊緊併攏,夾住劉羽的手,身體劇烈的擺動,迎合他插在自己小穴中的兩根手指,來獲得更大的快感,“嗯,我……我想你能想要的時候,隨時方

便你插進來,你上次看那不穿內褲的女公關,不是很興奮嗎?”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解開短裙的拉鍊,一點點沿著臀部掀到腰上,黑色的開襠連褲絲襪包裹著肥美的大屁股和雪白的雙腿,秀美的臉龐斜轉過來,無比誘惑的表情挑逗著他。

劉羽雙手捏著她的臀瓣,慢慢地撫摸黑色絲襪包裹的雪白粉腿,忍不住將臉貼在絲襪上磨蹭,呼吸絲襪的芳香和陣陣體香,“雪兒,你的雙腿真美,老公愛死她們了,迷戀死你這雙絲襪美腿。”

他站起身,將雞巴插入她的雙腿間,姦淫她豐腴的絲襪腿。

白傲雪雙腿併攏,很配合的夾住他的肉棒,斜轉過頭,一隻手按在劉羽的屁股上,身體前後扭動,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雪兒的身體都是你的……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燙……”

劉羽將她抱起來,放坐在辦公桌上,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一邊將她的胸罩拉下,箍在大奶子的下沿,夾捏她堅硬的乳頭,白傲雪激動地勾住劉羽的脖子,香唇雨點般在他臉上親吻,雙手狂亂的掀開他的衣服,在他背上激烈的撫摸,兩隻玉腿緊緊地勾住他的屁股。

“老公,我想要了,下面好空。”

劉羽並不急著插入,將她一隻腳拉起來,將足有10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除下,握住腳踝,閉上雙眼,很陶醉的呼吸了一口足底的氣息,他將兩隻足底並在一起,相互摩擦,喜歡聽這種絲襪摩擦的聲音,彷彿能感受到那種絲滑。

“知道嗎,第一次我在賓館操你,就是先聞的你的美足氣息,我記得那晚你腳上的汗味很濃,好刺激啊。”

他說著話,坐倒在老闆椅上,把玩著一雙美足。

“那天我剛從西安趕回去,走了好多的路,出的汗比較多,後來我看了那段視頻,還覺得你很變態,不過又好想體會一下,你舔我腳的那種感覺,後來我主動勾引你的時候,故意不換絲襪,我喜歡你的舌頭舔我腳趾縫的感覺,麻麻癢癢的,我覺得你是在疼愛我。”

白傲雪動情的說道。

劉羽捧著她的雙足,輪番的舔吸十個腳趾,鼻息間是絲襪的尼龍混合皮革香水的氣息,嘴裡感到鹹鹹的汗味,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口味好像變重了,稍稍有點腳汗味才會覺得真實、刺激,足尖的絲襪被口水浸溼後,纖細的腳趾顯露出來,腳趾上紅色的指甲油,更添誘惑。

“老公,舔我的腳趾,把襪尖撕開,雪兒要你含住她們。”

說著話,自己的手指卻在扣弄騷穴。

劉羽撕開襪尖,逐個的吮吸,一邊將自己的肉棒解放出來,拉開撕破的襪口,雞巴插了進去,絲襪包裹住肉棒,龜頭卻頂在她的足弓處,另一隻腳的足背蹭上來,來回的摩擦棒身。

白傲雪整個人躺倒在辦公桌上,揉著奶子呻吟著,雙足完全由劉羽操控著,任他姦淫自己的雙足,待他抽出肉棒的時候,雙足併攏用深深的足弓夾住,前後摩擦,時而用一隻腳扶住肉棒,另一隻腳在他棒身上踩磨,時而又用兩隻腳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來回滑動。

劉羽很滿意白傲雪的動作,自己的慾望也被弄得越來越強烈,抬眼看見她兩隻雪白的巨乳,由於正坐在桌子上動作,白色的襯衣若隱若現的遮擋住乳頭,下體由於雙腿的併攏,只看到一團濃密的陰毛和一條粉紅的肉縫,這種遮遮掩掩的誘惑其實是最厲

害的。

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液,猛的站起來,撲倒白傲雪,將她襯衣掀開,含住了粉色的突起吸咬起來,一隻手卻仍在撫摸她的大腿,白傲雪忘情的摟住他的脖子,顫抖的說:“老公,咬這邊的奶子,吸她,咬她,咬爛雪兒的乳頭。”

劉羽一路親吻著,從肚臍眼慢慢的移動到陰毛處,女性陰部特有的氣息直衝鼻尖,白傲雪也體貼的分開雙腿,她的心裡可沒有那種被舔屄時的難為情,反而覺得劉羽能舔她才是疼愛她,她喜歡被劉羽的舌頭舔弄身體的感覺。

“嗯哼,老公,雪兒下面都溼透了吧,下面好癢啊,好難受,快幫雪兒止癢。”

此時白傲雪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高舉著,整個陰部完全顯露出來,穴口因為動情微微張開,不停地收縮,透明的淫液,從穴口的下沿,滴落到屁眼上。

劉羽用手指撥弄著突起的陰蒂,粘了點淫液,放進嘴裡,然後湊嘴上去,用舌頭撥弄陰蒂,“啊,好美啊,老公,弄我下面,弄雪兒的騷屄。”

聽著白傲雪的淫聲浪語,劉羽一邊繼續舔著陰蒂,兩個手指慢慢的分開陰唇,插入陰道中,一邊前後進出,一邊尋找著肉壁上的那粒褶皺。

“好舒服,老公,我要三個手指,雪兒的騷屄要充實的插入,啊……就是那裡,要死了,要來了。”

白傲雪身體劇烈的扭動,接著身體一陣僵硬,“哧”的一聲,一道液體從尿道口噴射出來,嘴尖發出一陣打擺子似的顫音,雙腿綿軟的耷拉下來。

而正在快速舔弄陰蒂的劉羽,卻沒有躲閃開,那股液體全部噴灑在臉上,有些濺進嘴裡,鹹鹹的略帶腥臊的味道,白傲雪被自己弄得高潮來臨的時候,竟然尿失禁了,一種男人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而心裡也沒有對她尿液的排斥,反而湊上去,將殘留的液體舔乾淨。

白傲雪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慢慢的坐起來,羞紅了臉,但是心裡卻異常開心,畢竟被弄得尿失禁還是很難為情的,可是看見劉羽絲毫不嫌棄,竟然連自己的尿都舔喝進去,心裡感動極了,馬上為他去死都願意。

她撲在劉羽懷裡,舌頭舔著他的嘴唇,聞到他臉上一股尿騷味,說道:“老公,對不起,雪兒沒用,可是真的好舒服,我實在忍不住。”

劉羽撫著她的長髮,說道:“老公疼老婆,天經地義的,有什麼對不起,雪兒的尿也是很香的哦。”

“你討厭死了,還在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嘶”劉羽舒服的吸了口氣,白傲雪溫暖的小嘴,盡根含住了他的肉棒,吞吐起來。

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而白傲雪卻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不知怎麼的,劉羽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三級片《玉女心經》裡的場景,徐錦江飾演的西門堅,被趴在飯桌下的小妾吞吐,而面對李麗珍飾演的女兒,又不便明說的場景,當下將西裝整了整,假裝拿起一份文件查看,讓來人進來。

李麗提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進來,見到劉羽卻有點不太好意思,說道:“這次我媽媽的病,多虧了你,我爸非要讓我給你拿些山裡的土特產給你,我……我也多謝你,不然可能又去……”

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發現劉羽的表情很古怪,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啊?沒有,可能坐的時間有點久了

,肩膀有點酸。”

劉羽說著話,用手按了按白傲雪的頭,示意她慢一點,白傲雪卻狡黠的抬頭看著他,小嘴含著龜頭,手握住肉棒套弄得更快了。

“那……那我幫你按一按吧。”

李麗放下袋子,就要走過來。

“不,不用了,你……你先坐吧,我和你說點事,我沒事。”

劉羽身體前傾一下,屁股有意向後動了動,努力躲閃著小嘴的服務,有點慌忙的說道。

李麗心裡一黯,心裡覺得他可能是嫌棄自己曾經是妓女的身份,有意和自己拉開距離,於是收住腳步,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突然一陣安靜,辦公桌下吞吐的聲音顯得有點大了,劉羽注意到李麗一臉疑惑的表情,眼睛也往桌下看了看,雖然明知辦公桌的背面看不見,可是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慌忙說道:“你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工作,我想讓你到我這來乾點雜活,雖然錢不會很多,可也好過你閒在家裡。”

李麗的眼睛一亮,隨即黯淡下來,說道:“可是我沒有學歷,什麼也不會。”

“工作很簡單,就是幫我整理文件,我不在的時候,幫我接下電話,我說過我很敬佩你這樣的女孩,我也不想你再走那條路”李麗一陣感動,眼淚幾乎要流出來了,注意到劉羽凌亂的桌面,筆筒、文件全部散亂在桌邊,口中連連感謝,手上卻自顧收拾起來。

劉羽這才注意到剛才激情時撥亂的桌子,有心想讓她先不要收拾,龜頭傳來的快感卻實在太強烈了,讓他沒有分心說話的心思,強力忍著想要射精的衝動。

李麗心情不禁大好,撿起跌落在地上的文件和幾隻筆,抬頭看到他的表情,說道:“你好像很難受,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劉羽的肉棒用力的向上一頂,插得力量很大,一下刺入白傲雪的嗓子眼,一陣乾嘔讓她禁不住咳了出來,同時傳來李麗“啊”的一聲驚呼,剛剛走到辦公桌邊的李麗,看見一頭烏黑秀髮,衣衫不整的女人,和劉羽那暴怒的雞巴,一時間呆在那不知怎麼辦。

就算劉羽臉皮再厚,此時也漲紅了臉,乾咳一下,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看你哪天來上班,不過我一個月只能給你發1500塊工資外帶三金。”

李麗沒有回答,幾乎是小跑著出了辦公室,走到外面,腦袋裡卻還是那根粗粗的肉棒,自從那晚和劉羽做過後,好像很是懷念那種感覺,這個男人雖然感覺很色,自己好像並不排斥和他做愛,甚至是有些喜歡,在站臺等車的時候,不禁又想到了那次公車激情,不知不覺間下體已經溼了。

劉羽還在愣神的時候,白傲雪扶著他的雞巴整個坐了下去,“哦,還是老公的棒子最充實,快,操我,老公!”

“你這個小淫婦,被人看見了怎麼和沒事一樣,騷屄這麼浪啊。”

“哦,就是這樣,我喜歡你深深的操我,操死我的騷屄,啊……反正……反正她肯定逃不過你的肉棒,明天,最遲後天,她肯定會來,哎喲,操進子宮了……”

正如白傲雪所說,第二天李麗就來了,顯然經過精心打扮,一副標準的OL裝扮,一身的黑色西裝套裝,白色的襯衣,足穿一雙8cm高的黑色高跟鞋,那種極細的銀白色高跟,西褲遮擋住大半個高跟,使得僅露出一點點肉色的腳背。

劉羽找人搬來桌椅,就放在自己辦公室的門

口,由於來得匆忙,一時間劉羽也不知道安排她什麼工作,只好先給她看看企業概況和員工守則,而李麗卻看得很認真。

本來打算坐在那好好想想李麗的具體工作的,可是總是靜不下心來,他覺得李麗的裝扮很有味道,最關鍵的是,她的一隻美足正挑著高跟鞋,在不停的晃動,眼看著鞋子就要脫落,卻又被她靈巧的一勾,包裹住了大半個腳,美足勾著鞋,展現出了小腳的最美弧度。

劉羽整個心都跟隨著在晃動,多年來愛足的癖好,讓他也愛上了絲襪,看到一雙美腿,尤其是僅看見腳背的美足,他總是想知道有沒有穿著絲襪,那種超薄的肉色絲襪是他心裡的最愛,一時間就好像有蟲子在他心裡爬一樣,真想撲過去,脫掉她的鞋子看個真切。

不過讓劉羽欣慰的是,李麗對電腦並非一竅不通,簡單的操作還是會的,而實際上需要她敲打的文件也不多,本身她這個職位就是多餘的,為了幫她才臨時想到的,也許是因為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又或許是因為她的孝心,總之他自己也說不清,一些簡單的文字處理也就交給她了。

而辦事處的人,都和人精一樣,很能體會這其中的微妙關係,甚至有些寂寞的少婦暗地裡在指指點點,但是表面上都和同事一樣,他們能到這個油水豐厚的地方來,自然明白閒事是不能管的。

星期五的中午,劉羽在一個酒店為李麗專門置辦了歡迎酒會,一方面是和員工們聯絡感情,一方面也讓李麗和大家熟悉一下,對於李麗來說,這是她一生中最開心的日子。

從她高中畢業隻身到西安打工,就是在足浴館,然後是妓女,從來沒有想到能有這樣一份體面的工作,儘管工資不高,可是對於沒有學歷的她來說很是滿足。

整個酒會,辦事處的人幾乎都有意無意的和她攀談,一切都是圍繞她而來,鄰桌的人也不時的過來敬酒,她知道這些人都是看在劉羽的面子,不過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滿足了小小的虛榮心,面對不停敬酒的同事,劉羽還能幫她擋酒,心裡對他的感激更深了。

一直吃喝到三點多,劉羽索性給大家放假,而作為一把手的他卻和白傲雪一起回辦公室值班,李麗也執意要去,她說很喜歡這份工作,喜歡坐在大辦公室的感覺,現在要去多熟悉熟悉電腦。

等劉羽到各個辦公室溜達一圈回來,剛進門就被白傲雪激情的擁在懷裡,熱吻雨點般的在他臉上親著,劉羽卻緊張的看著李麗,白傲雪說道:“她酒勁上來了,都睡了好一會了,中午喝了那麼多,紅酒的後勁大著呢,我想要了,好老公。”

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李麗,劉羽有些不放心的叫了兩聲,白傲雪蛇一般的纏了上來,雙手脫著他的衣服,急切的解著他的皮帶,劉羽也不管那麼多了,一邊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幫她脫衣服,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說道:“看來真的是酒後亂性啊,你真是淫蕩到極點了。”

“我是個蕩婦,快點來操我,你不是就喜歡我淫蕩嗎?你看我的騷屄都溼透了。”

她拉著劉羽的手,放到自己的穴口處。

劉羽剛剛摸到一片溼滑,白傲雪卻蹲了下去,含住他的雞巴吞吐起來,她先用舌頭仔細的將龜頭舔了個遍,然後用嘴唇在棒身上移動,就好像吹口琴一般,堅挺的雞巴,瞬間被舔的油

光發亮,溼淋淋的往下滴著口水。

白傲雪塗著淡粉色的纖細手指,溫柔的握著雞巴,前後套動著,靈巧的香舌舔弄著陰囊,接著用力吸了一口氣,將一個睪丸包入口中,鼻中噴吐的熱氣,就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劉羽的神經。

劉羽自上而下看著她,此時白傲雪正仰著頭,賣力的沿著陰囊像肉棒上舔著,眼睛含情的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混合著他體液的唾液,場景香豔異常。

李麗的身體忽然動了一下,兩隻腳交叉著,接著又不再動了,就這一個動作,卻將她的足跟從高跟鞋中露了出來,顯得那麼光滑柔嫩,儘管離得不遠,卻依然看不出是否穿著絲襪。

由於她的腳並沒有放進辦公桌裡,而那隻露出後跟的腳,正好靠外,劉羽心裡不由得萌發了想要看個究竟的想法,同時下體也急切的想要操入白傲雪的騷穴,反正地上鋪著地毯,他說道:“乖雪兒,你在上面吧。”

劉羽直接躺在了地上,而頭卻剛好頂在辦公桌,旁邊就是那隻光滑的足跟,儘管鼻子前段只是李麗的褲管,可是她身上的郵箱已直衝鼻端,白傲雪也不管他要幹什麼,徑自扶著肉棒,深深的坐了下去。

“羽哥哥,你好討厭,一邊操著雪兒,一邊卻在打量別的女人的臭腳丫,雪兒的腳還讓你舔不夠嗎,是不是想操她,她肯定巴不得呢,乾脆把她吃了吧,哦,你的肉棒好粗,插得好舒服。”

白傲雪看見劉羽歪著腦袋,在李麗的足跟處,不由得有些吃醋的說道。

劉羽沒有想到白傲雪竟然說出這話,他心裡雖想,不過這樣總覺得自己為李麗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了,心裡抵抗著,用舌頭輕輕舔了舔李麗的足跟,一股淡淡的絲襪香夾雜著輕微的腳汗鹹味,同時也知道她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變得異常興奮,屁股猛的向上猛抬,狠狠地頂了幾下,小聲說道:“好雪兒,你的騷屄今天淫水真多。”

白傲雪身體一陣哆嗦,被劉羽狠操了兩下,下體一陣痠麻,一股小高潮到來,她吮吸著手指,顫抖的說道:“雪兒今天覺得好敏感,好興奮,哎喲,在外人的旁邊被操,真的好刺激,哦,快點,在猛操我幾下,我要來了。”

儘管劉羽很想將李麗的鞋除下,將她的美足踩在自己的臉上,雖然和她做過,可總覺得是別人的女朋友,這樣做始終有些不妥,於是坐起來,一隻胳膊肘撐地,另一隻手用力捏著白傲雪的乳頭,肉棒狠狠地向上操弄。

很快白傲雪被操的花枝亂顫,到了高潮,這時的劉羽卻正在興頭上,揹著一個人,在她身邊做愛的感覺,確實是太刺激了,白傲雪用手撐在李麗的辦公桌上,挺著屁股迎合劉羽的快速抽插,喘息著說道:“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啊,雪兒要被幹死了,騷屄都要腫了,饒了我吧。”

劉羽快速的操弄十幾下後,白傲雪整個人癱倒在辦公桌上,強烈的性高潮,讓她毫無控制的失禁,地毯上溼淋淋的一片,空氣中也瀰漫著濃烈的尿臊味,人卻已經暈死過去。

將白傲雪抱到沙發上,給她蓋上自己的西裝,點燃一支菸吸了起來,依舊勃起的雞巴上,由於抽插和白傲雪陰精噴射,棒身上充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液體,這讓劉羽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影響,想要將胸中的慾火發洩出去的感

覺更加強烈。

看到趴著的李麗,劉羽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假如她醉得厲害,自己在辦公室裡迷姦她,該是多麼刺激,越想越按耐不住,他掐滅菸頭,悄悄地走了過去,緊張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背,沒有絲毫的反應,然後俯下身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辦公桌上,把自己的褲子墊在她的頭下。

仰躺的李麗面色潮紅,呼吸聲很重,鼻息間噴著濃烈的酒氣,劉羽不放心的又搖了搖她,還是沒有動靜,看著她起伏的胸口,巨大的雙乳彷彿要將襯衣釦子崩開,微微張開的紅唇間,有一絲粘連的唾液,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伸出舌頭將那一縷津液舔入嘴中。

舌頭在她唇間舔了幾下,卻不敢伸進她的嘴中,不過僅僅如此,已經感到了她唇間的芬芳,這種感覺卻是上次沒有的,他慢慢的走到她的腳邊,看著露出肉色的腳背,以及銀白色的細長高跟,忍不住將臉貼在上面,感受腳背的溫度,絲襪的光滑,濃濃的足香。

捧著李麗的雙足,鼻子貼在高跟鞋足弓的位置,透過縫隙貪婪的呼吸著,儘管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逐漸變成一個重度戀足者,可是他很享受這種味道,這種刺激,對他而言若是性愛中,缺少了絲襪美足,就不是一次真正的性愛,而自己的好多女人,都是從她們的足開始的,他並不覺得自己變態,他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女人的美足,就是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舌尖舔著裸露在外的足背,口水浸溼了超薄的肉色絲襪,顯露出雪白的足背肌膚,慢慢的除掉高跟鞋,一雙嬌小性感的美足,足尖是五點淡淡的粉紅,無疑是錦上添花,趾尖透明的絲襪,使得那美麗的指甲,彰顯著若隱若現的美。

託著這隻美足,劉羽或遠觀或近看,儘管隔著一層薄絲,無論從腳型還是膚色來說,這隻腳絕對都是上品,她的腳趾很短,腳跗卻很高,整個足部摸起來很有肉感,他愛不釋手的來回將兩隻腳在手中把玩,吸入口中吸舔,被口水浸透的絲襪,基本完全展現出了足部肌膚,是那麼的光滑、白嫩。

劉羽閉上雙眼,將火熱的雞巴在她的足弓間抽插著,不禁暗罵上次和她的激情,有點暴殄天物,竟然沒有發現她這雙美足,而抬眼望向她的臉龐,紅撲撲的俏臉,那高聳的酥胸,使得他慾火大勝,這次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精蟲上腦的劉羽,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即使李麗醒來,他也要強暴她,解開她腰間的皮帶,用手在她腰間一託,慢慢的撕扯下她的西褲,她勻稱有致的雙腿上,是一雙開襠長襪,襠部開叉處是鏤空的花邊,他含著花邊,舌頭來回在絲襪和大腿上游走,由於貼近蜜穴,女性下體的氣息相當濃烈。

李麗穿著白色的三角棉內褲,高聳的陰阜上,濃黑的陰毛清晰可見,有幾簇陰毛從邊角顯露出來,咦?劉羽眼神突然一滯,他發現內褲的凹陷處是一灘溼痕,尤其是靠近肛門的部位,幾乎能透過溼痕,看見內裡的顏色,抬頭看了看她起伏的胸部,他突然意識到李麗可能是清醒的,從那灘水痕判斷,應該是躺著的時候,淫水不停地湧出,致使愛液滴落肛門處。

劉羽狡黠的笑了笑,看來這小妮子在裝睡,心裡很想,可是卻不願醒過來,沒想到下體的淫水早就出賣了她,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我

看你能忍多久。

他將她的襯衣解開,而胸罩的扣子竟然在前面,讓他很方便的解開,兩隻雪白的粉乳,由於重力平躺下去,可是依然呈山峰狀,峰頂兩顆紅色的櫻桃,高高的挺立著,乳房上清晰可見青色的血管,他俯下頭卻不含吸,用嘴虛含著,徐徐的噴著熱氣,他明顯的感到李麗的呼吸不穩,卻在強力忍耐。

劉羽將她的內褲從一隻腿上除下,卻不脫掉,掛在腿彎處,托起兩隻腿,看著嘴邊漂亮的高跟鞋,無疑刺激異常,竟然知道她有意裝睡,他索性用力把她雙腿高舉,讓她的大腿貼上小腹,整個陰部展現在眼前。

用一隻手指,撥開陰唇,用穴口撥弄著淫液,慢慢的向上滑動,移上尿口、陰蒂,透明的絲線拖拽的很長,在空間拉細,隨即低落下去,如此反覆幾次,辦公桌上已是一小灘水跡。

每當手指碰觸陰蒂的時候,陰道都會收縮一下,接著會湧出一股愛液,那迷人的小洞,時而張開,能看到伸出粉紅的肉壁和褶皺,中指徐徐的挺入一截,隨即被緊緊的吸住,好似嬰兒的小嘴吮吸般,溫柔、滑嫩、溫暖。

劉羽一隻手將她雙腿按著,手指有點捨不得出來,但是也不完全進入,只進入一個指節,感受著小穴的箍緊,舌頭舔弄著她的陰核,鼻尖混合著香水和體液以及尿臊的味道,就是再幹淨的女人,沒洗澡的情況下,一定會有尿的味道,可這時這個氣味,對劉羽就好似興奮劑一般,這時候不要說是騷味,即使她尿射給他,也一定會喝下去。

在劉羽舌頭的進攻下,以及他隔靴搔癢的手指,李麗的身體已經開始出賣她,屁股開始輕微的抖動,或許是興奮,也或許是想通過抖動,讓在穴口的手指有抽插的感覺。

抽出手指,他用硬的發紫的龜頭,頂開陰唇,輕微的在穴口、尿口輕點著,在他微微用力之時,肉棒滑蹭著陰蒂,火熱的雞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衝撞。

當劉羽的龜頭第三次,刺入陰道時,李麗猛的坐了起來,白藕般的玉臂摟住他的脖子,同時兩隻腿也盤住他的屁股,大肉棒一下子刺入了大半,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

劉羽腰部猛的用力,雞巴盡根進入,陰道內的嫩肉彷彿吸盤一般,死死的吸附、包裹著,內裡的褶皺好像毛刷一般,溫柔的洗刷龜頭四周,李麗的一隻高跟鞋由於抖動跌落在地,美麗的絲足後跟,輕輕地拍打他的屁股。

“怎麼不忍了,我還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劉羽在她耳邊噴著熱氣說道。

李麗熱烈的喘息著,身體已不滿足劉羽的衝撞,屁股主動上下聳動,迎合大雞巴的抽插,顫著聲音說道:“你真討厭,原來早就知道,我……我……”

話未說完,已被激烈的呻吟所代替。

“你怎麼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劉羽壞壞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的,還一直欺負我,非要我主動……主動套入你。”

劉羽呵呵一笑,將她平放在桌子上,伸手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捏了捏,說道:“你胸前的兩點紅葡萄告訴我的啊,她悄悄的說,我的主人好想你的雞巴操啊,你看我都這樣硬了。”

李麗嬌羞的拍打了他一下,雙手拉住他的胳膊,享受著大雞巴的撫慰,卻見劉羽拿起她掛在腿彎處的內褲,指著中間的一大灘水痕,說:“這是什麼啊,如果

你不想要,難道這是尿液嗎?”

看見那麼大的一灘水跡,李麗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大一個錯誤,不管自己多麼能忍,生理反應的淫水卻不會騙人,嘴上卻說道:“也許是你故意弄得水呢。”

“哦,是嗎,我正好口渴了,我嘗一嘗。”

說著話,竟然伸出舌尖,在內褲的溼痕中間舔起來。

“啊!不要!”

李麗掙扎著就要起來阻止,卻被劉羽按在她的奶子上,以及肉棒兇狠的抽插,渾身一陣發軟,“這味道真好,勝過一切瓊漿玉露。”

說著,劉羽竟將內褲塞進自己嘴裡,也不管內褲上那濃濃的尿騷味。

他的這個舉動,看在李麗的眼中,卻是無比的感動,若說上一次,劉羽舔她的下體,是由於性慾的話,這一次她卻完完全全的感到,這個男人是發自內心的舉動,加上她下午因為劉羽而滿足的虛榮心,她的一顆芳心,此刻已全部的交給了劉羽。

對於李麗這樣一個來自大山裡的女孩來說,做過妓女的她,認為自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她和張剛在一起的時候,張剛從來沒舔過她,甚至每次都戴著避孕套,她的內心認為,男人們都嫌棄她的髒身子,眼前的這個帥氣男人卻絲毫不懼,怎能不讓她感動,她的身心完全放開,要好好享受劉羽對她的性愛。

陰核經過剛才太久的充血,下體的快感慢慢的要達到頂峰了,她突然喊道:“不行了,好哥哥,等一等,我……我要尿出來了。”

中午喝了太多的酒,又長達將近四個小時未上廁所,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尿意也越來越強烈。

劉羽不但未停,反而操的更兇猛了,聽到一個女人即將被自己乾的尿失禁,那是一種很強的征服感,他竟然用手不停地按壓李麗的小腹,說:“尿給我吧,讓哥哥看著你被大雞巴操的尿出來。”

當劉羽手按上小腹的時候,李麗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邊緣,膀胱受到擠壓,尿口一鬆,連著噴出兩小股尿液,這時陰道也急劇的收縮,快樂的性高潮到達了頂峰,全身心的放鬆,大量的尿液源源不斷的噴灑出來,熱流擊打在劉羽的小腹,正在大力抽送的雞巴,將尿液碰撞擠壓的四處亂濺,兩人的身上全是水痕,空氣中也瀰漫著帶有酒精氣味的尿騷味。

儘管有心理準備,劉羽卻沒料到會尿的這麼多,等他拔出肉棒的時候,仍能看到她的尿口往外滴淌著尿液,而陰道里的嫩肉,竟然向外凸出,一張一合,他感到異常的刺激,張嘴舔了上去,誰知剛剛碰到尿口,又有一小股尿液噴進了嘴裡。

味道確實很複雜,鹹鹹的略含乙醇的味道,李麗漲紅著臉,掙扎著起來,身體軟綿綿的趴在劉羽身上,說道:“哥,對不起,小麗沒用。”

劉羽儘管仍然沒射精,卻也累的夠嗆,索性抱著李麗躺到地上,揉撫著她的長髮,說道:“這味道不知多香甜呢,而且不是尿的味道,哥覺得很好。”

李麗被他這麼一說很開心,同時有點將信將疑,自己明明覺得是尿的,她跪在地上,嘴巴剛剛靠近挺立的肉棒,就聞到了濃烈尿騷味,舔著棒身上以及他腹部殘留的水痕,那種酸酸的鹹鹹的味道,真的很難受,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說:“哥,你對小麗真好,這味道不好,你對小麗的恩,我都記著。”

劉羽將她抱著,跨坐在自己小腹上

,愛撫著她的小蠻腰,說道:“你不覺得我變態嗎,剛才那樣舔你的小腳丫,而且你明明醒著,害得我還和做賊一樣想偷吃了你。”

“我不知道什麼變態不不變態的,我就知道只要你喜歡的,小麗都願意,你不嫌棄小麗是妓女,不嫌棄我的腳臭,那是小麗的福氣,其實剛才小麗也是很想讓你弄得,不過當著白姐的面,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白姐睡了以後,你怎麼還裝啊,害的我還一陣擔心。”

劉羽把玩著她的乳房說道。

“我……我害怕太隨便了,你會覺得我還是個妓女,我其實好想你幹我的,雖然我做過妓女,可是也想忘掉過去……”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是我不好,趁機佔你便宜,我實在忍不住你的誘惑,恩,不過說實話,你的奶子真好看,還有你的腳,我也喜歡。”

劉羽用指頭撥弄著她的奶頭說道。

雙手撫摸她的雙乳突然發現李麗的雙乳竟然也是這麼漂亮,雖然不是完美的半球形,可是皮膚白皙,乳房巨大,是那種紡錘型的,也就是乳房隆起很高,但底部不大,使乳房向前突出並稍有垂感,像紡錘,劉羽有點愛不釋手了,脫口說道:“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李麗對她突然的話語驚呆了,搖著頭,說道:“不,不要。”

“是因為張剛嗎?”

李麗趴在他身上,在他耳邊說道:“是小麗配不上,小麗有你這話就夠了,儘管張剛不喜歡我,可是他畢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即使他以後不要我,我也不配做哥的女人,要是你不嫌棄,就認我做妹子吧,以後你就是小麗的哥哥,哥哥想要小麗,小麗都會來伺候你,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好不好。”

這番話說完,讓劉羽心裡很是感動,同時也知道,無論怎樣說,她一定不會答應做自己的女人,不由得將她摟的更緊了。

李麗又催促著他,若是不嫌棄就叫一聲妹子吧,劉羽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說道:“小麗妹子,我的好妹妹。”

“哎!”

李麗開心的答應一聲,說道:“從此以後我有哥哥疼我了,妹妹也會好好照顧哥哥的。”

她的屁股突然碰觸到那根依然火熱的肉棒,移動了一下身體,用下體將肉棒壓倒在他小腹上,說:“哥,憋了這麼久了,射在妹子的屄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