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皇2000之Whip傳
寒冷的夜晚,南京城裡的古城牆下,慘白的月光映舍著無盡的蕭索。滿地的男人屍體,血腥味道濃濃的散開。牆邊,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倒在地上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男子。說不說?嗯?whip的黑色過膝高跟皮靴重重的跺在特務的胸口上。特務立刻吐出一口鮮血,嘴裡卻說:“你休想。”whip微笑著又是一腳跺下去,伴隨著咔嚓的脆響,肋骨頓時被踩斷了好幾根,尖利的高跟已經深深陷進肋骨的縫隙中。特務吐出一大口濃血,濺到whip的皮靴上,黑得發亮的皮靴更顯妖嬈。他難以忍受的雙手握住whip的靴筒,嘴裡卻依舊堅持著:“我不知道。”whip微微一笑,溫柔可人。鋥亮的黑皮靴卻令人膽寒的再次重踏在特務胸口上,殘忍的踩在受傷的肋骨上。脆弱的肋骨在whip的皮靴下不堪一擊,頓時就塌陷下去,靴面都深深陷入特務的胸膛。心臟和肺部被whip的大皮靴殘酷的踩踏碾壓,特務嘴裡噴出一股一米高的血劍。緊握著whip皮靴的雙手無力的垂下。whip抽出那隻殘忍的皮靴,重重的跺在他嘴上,柔聲問道:“嘴,還硬嗎?有我的靴子硬嗎?嗯?”特務早已經被whip踩得說不出話來了。whip優雅的轉動腳踝,大皮靴靴底踩住他側臉,鞋跟移動到太陽穴上,冰冷的說道:“再問你最後一次,說還是不說?想清楚了。”特務被折磨得嚇破了膽,顫抖著說,“饒命,女俠饒命。在南京路27號,明天下午在那。”話沒有來得及說完,只聽噗嗤一聲,whip的10公分的金屬鞋跟已經冷酷的沒入了他的太陽穴。該死的,二號怎麼還不來?幾個特務聚在一起商議著,“該不會是被發現了?”“不可能,以他的身手,怎麼會?”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幾名特務緊張的互相看一眼,掏出槍藏了起來,一位管家模樣的老者淡定的去開門。門外,whip戴著墨鏡,穿著灰色的風衣,腳下蹬著一雙鋥亮的過膝高跟皮靴。
“你是誰?”whip並不答話,優雅的踏著貓步走進房中。管家不動聲色的沒有阻攔,暗地裡卻對著幾個角落使了眼色。whip徑直坐到沙發上輕蔑的說道:“怎麼,幾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弱女子,還要躲在暗處用槍麼?你們可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特務們按捺不住,從暗處走出,扔下槍,其中一個冷笑道:“這麼一個送上門來的姑娘,斷沒有不笑納的道理。”說罷肆無忌憚的走到whip面前,笑著看著她:“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等老爺我動手?”whip卻就那麼坐著閃電般一腳踢出,速度之快,場中不乏高手可竟無人能看清。只能看到男子如觸電般倒在地上,緊跟著鋥亮的大皮靴帶著凜冽的風聲踏在男人胸口。男人立刻承受不住的抬起頭,雙眼暴突的死死盯著眼前這隻冷酷的踏在自己胸口高跟皮靴。whip的另一條玉腿擺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搭在這隻踩著男人的玉腿上。嫵媚與妖嬈,幾乎讓男人噴血。腳下的男人也應景的噴出一口鮮血,不過全噴在whip懸在空中的高跟鞋底上。whip完全不看腳下人一眼,自顧的擺弄著自己的手套,腳下卻使出暗力,男人難以忍受的再次抬起頭,whip懸空的鞋跟
都整個插進他的嘴裡。鞋跟在他嘴裡殘忍的攪動著,whip淡淡的說道:“真討厭,每次總有那麼幾張嘴要我教育一下才會說話。”管家打破了僵局:“不知小姐是何人?來此有何貴幹?”whip看都不看他一眼,依舊擺弄著自己戴著真絲手套的玉手,“交出名單,我放你們一條活路。”雖然話如此狂妄,但看著whip腳下那個被她輕描淡寫的兩腳就踩得生不如死的特務,在場的人沒有敢吭一聲的。還是那個管家模樣的人開口:“小姐恐怕誤會了,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麼?”whip腳下一頓,恐怖的咔嚓聲中,黑皮靴竟直接踩碎了男人的心臟。坐著,單憑腳的力量,沒有踢腿動作,可以踩碎男人的心臟,這是怎樣的力道。在場的所有人都顫抖著吞下一口唾沫。終於有人掏出了槍,手指還沒來得及摸到扳機,整隻手臂就已經被whip瞬間甩過來的鞭子給扯斷了漫天血霧噴灑而出。whip抬起那條慵懶的懸空的玉腿,無巧不巧的踩在男人扯斷的手上,高跟靴輕輕一碾,鐵製的槍竟被碾的粉碎。whip拿起鞭子在地上用力一揮,響亮的劈啪聲讓人禁不住顫抖。
“下一個,是誰呢?”一個特務受不了驚嚇竟跪倒在地上給whip磕起頭來。
“饒。饒命啊。”whip優雅的走過去,抬起腳踩在他後腦上,用天真無邪的少女聲音說道:“很簡單呀,把名單給我就好了嘛,你可以嗎?”那特務顫抖著說道:“我。我沒有。”whip嘟起嘴巴,可愛的樣子讓人痴迷,腳下殘忍的皮靴卻噗嗤一下直接將特務的腦袋踩爛。whip走到下一個特務面前,“你呢?嗯?”那個管家卻突然大喝一聲,她就一個人,大家一起上啊!房間裡畢竟還有不少人,大家長期訓練,身經百戰,此時有人帶頭,頓時也反應過來一擁而上。whip嘴角閃過詭異的弧度,“找死!”玉腿徑直向後踢出,正中一個傢伙心窩,那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深深印在自己體內的高跟靴底,再也沒有思考的機會就已然離開人世。whip速度奇快,一雙大皮靴上下翻飛,皮鞭更是如幽靈般閃動。很快,握槍的幾條手臂都被扯飛了出去,一個個帶著恐怖凹陷的身體都橫七豎八的癱倒在地上,全部一腳克敵,胸口,小腹,脖子幾個要害部位被狠狠踹中。只剩那個管家模樣的人還站著,他實力不俗。所謂不俗,是指擋下了whip踢向他臉的一腳,但是,也付出了斷臂的代價。很快,whip第二腳如期而至,再無抵抗能力的他被whip踹中脖子,直接釘在牆上。whip玉腿伸直,高跟靴底卡著管家脖子將他踩離地面。
“把名單給我,我饒你不死。”管家嘴角溢出鮮血,流淌到whip的鋥亮的大皮靴上,順著靴筒滴落到地上。畢竟是道上混了多年的,他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最終還是想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掙扎著說道:“名單,在壁櫥夾縫裡。饒過我的弟兄們。”whip滿意的一笑,鬆開玉腿,踩著優雅的貓步走向壁櫥。殘忍的大皮靴“不經意”的碾踏在一個劇烈起伏的後背上,一聲悶響中那具身體永遠的平靜了。踏在一個來不及躲避的臉上,瞬間像柿子一樣被踩得變形凹陷。終
於,whip拿到了名單。管家心酸的看著死去的同志們,又緊張的看著whip:“可,可以了嗎?”whip並不答話,只是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管家,“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終於走到了管家面前,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沾著鮮血的高跟皮靴緩緩抬起,在眾人開始絕望的眼神中踏在管家的臉上,“記住,千萬不要相信女人的話。”在殘酷的噗嗤聲中,whip緩緩碾踩著腳下爛柿子一樣的腦袋,“尤其是像我這麼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