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腳下狗

表妹的腳下狗

暑假的假期,爸爸媽媽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裡。小姨是和她女兒兩個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單親家庭,她的女兒王靜比我小了三歲,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正值年齡的她現在也非常的漂亮,�0�2 長長的秀髮如瀑般柔順烏黑,那張可愛雪白的臉蛋,對著人時總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時,那異常白皙的兩腿,以及潔淨的粉紅色帆布鞋,都是那麼的俏麗,說不出有多麼的可愛。王靜表妹在她們學校一直是校花,成績也非常優秀,小姨為了讓她好好學習,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留出充足的時間,我來了以後更是經常被叫去給她複習功課。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讓我和表妹兩個人在安靜的書房裡,指導她學習,桌子上擺著各種的水果,看來小姨生怕她這個女兒營養不好了。

“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啊?”正值少女年紀的表妹柔著她那脆音,筆間指著書本上的一道題來問我,也許是天氣太熱了,她竟然脫下了那美麗的粉紅色帆布鞋,露出纖長的腳踝,純白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溼氣,足底也有那麼些溼潤了。“啊…啊…這道題嗎?拿過來我看看。”我猛地從那美麗的腳丫中回過神來,暗暗自責了一番,想耐下性子來,給表妹講題。

“我的筆…”沒想到表妹手一脫,不小心的將黑水筆落到桌子下面了,順著她的帆布鞋一路滾過去,一直滾到桌子的裡面。“表哥。”這小妮子淚水汪汪的看著我,大眼睛裡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撿那根她的筆。

不得不說王靜那根筆真的很滑,竟然滾到了桌子的最深處,我一隻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來,換做狗爬的狼狽方式去爬進桌子底下,很艱難才拿到那支筆。“我拿到了,給。”腦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我拿起筆就想給表妹遞出去,可是一扭過頭來,那潔白棉襪包裹著的纖長足面,就猛地出現在我眼前。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著,那雪白棉襪的腳跟以及腳趾處,由於天氣熱腳汗的緣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黃色的汙痕,那足型誘人的腳丫,包裹在棉襪裡面很是讓人心動。

“表哥,你已經拿到了嗎?”王靜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笑,她忽然抬起細長的一條腿,躬著姣好的足面翹成二郎腿的姿態,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貼合在一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那碎花裙下潔白的春光。“表哥,我的腳在鞋子裡悶的好難受啊,你能給我揉一揉嗎?”這時王靜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纖長的足尖幾乎要挨著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襪下朦朧中雪嫩的肌膚,以及襪子上傳來的微微的有些臭氣的溼熱。

“嗯…我…我出去給你揉…”我臉很紅,大支吾著跟她說,剛要從桌子底下爬出,沒想到那美麗的腳丫忽然整個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臉頰上,悶溼的棉襪氣味整個將我面門掩蓋住。我感覺那踩在我臉上的腳丫扭動了幾下,將它踩成比較舒服的位置,王靜甜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了。“出來還揉什麼,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給我揉,表哥~你難道不肯嗎~”軟軟發嗲的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簡直就像是一種絕佳的催情劑,她不需要做什麼,我已經是喉幹舌躁的,這時那微微

繃起的粉足遞在我面前,我雖然有些賴不下臉皮,但在表妹真摯清純的美眸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雙手微微顫抖的,去握住那隻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腳丫,蘿莉般的可愛臉蛋,輕輕的吐出小舌頭,看著我將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腳趾下面,輕輕的來回揉搓。美麗的腳丫很是柔軟,腳墊子就像小貓的那樣舒適,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腳踝,先從腳趾部分揉捏,一路將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揉捏下來,因為桌子底下空間非常小,而我幾乎算是成人的身體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來,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樣的跪著,只有這樣空間才能大一點。

如果這時誰搬開了桌子,一定會見到,我整個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個僕人一樣的服侍著她。鬆軟纖長的前腳掌,很快的順著我手指按完了,接下來是細長的整個足面,雖然隔著襪子,但表妹那仿如無骨的腳丫,捏起來還是異常的讓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腳跟處,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為她揉搓著很有質感的腳踝,一邊說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其實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就憑王靜這小妮子瘦弱的身體,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開,想出去非常簡單,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生出想要推開她的念頭時,總會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似乎我內心裡,真的是很喜歡這樣有些羞恥類似偷情的感覺。

“哼,你才揉了我一隻腳,這麼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棄我腳臭?”雖然看不到王靜的臉色,但料想她可愛的臉蛋一定是柳眉豎起,相當的生氣。忽然另一隻還踏拉著帆布鞋的腳丫抬起來,氣憤的朝我身上踹過來。我在桌子底下無處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腳,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餘氣,鞋尖忽然高高的一點,那本來就是半掩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很快鞋子就脫離了掉落下來,叮的一聲,那美麗的粉色帆布鞋,就這樣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幾乎是觸手可及。

“表哥,我問你,我的腳丫子臭不臭?”表妹抬起腳尖在我臉上晃了晃,讓我鼻子充分的聞著那沾滿溼氣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襪沿,隱約還可以見到襪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這麼長時間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氣不流通,可以說我無論怎麼扭動,都會滿滿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所籠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濃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照著表妹的話照做,將鼻子放在那前腳掌下面聞了聞,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我感覺身體的下面,已經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你的腳丫,聞著挺舒服的。”我聲音有些晦澀,卻是實話實說了。“挺舒服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就喜歡聞越臭的腳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訴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泛起幾分蹭蹭的怒意,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調戲我,我都變相的在誇我了還要為難我,看她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一生氣,打開她的腳掌,叫道:“臭的,你有聽說過誰腳丫子能是香的嗎?”王靜掩著小口咯咯的銀笑起來,靈動的大眼睛狡黠望著我,“那你剛才說舒服,難不成,表哥是喜歡越臭的腳丫越好嗎?”不等我發起怒意,這小妮子已經

先幽幽嘆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和我這麼玩兒呢,既然你討厭我的臭腳,那就出來吧。”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侷促,望著她有些傷心的神色,猶豫著,支吾道:“我…我也沒說討厭你腳丫…

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覺…從心裡上來講…我從來沒覺得你…你腳丫臭。”王靜臉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調皮的神色,哪有半點剛才的傷心,一吐小舌頭,“那也就是說,你覺得我腳丫是香的嘍?”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嘿嘿,那表哥就拜託你把這隻腳也給揉了,不過這一次,可要把襪子也給脫了揉哦。”說著她遞過來腳丫,美麗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我,隱隱綴綴噙著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愛到卡哇伊的臉蛋實在讓我很難恨得起來,只得又點點頭,輕輕伸出手去,將她雪白的襪子脫了下來。王靜那腳丫真的很美,長期悶在鞋子裡,雖然導致了襪子脫下來的時候玉趾上蒙著一層溼溼的腳臭,但那種味道並不算濃,聞起來相當讓人興奮,而且腳面的肌膚很白皙,姣好修長的足型,微微的蜷曲著,差點讓我把鼻子貼過去深深的嗅氣。懷著一種異樣的忐忑情緒,我開始揉捏那纖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膚,在我的掌心上輕輕的揉搓了下來,這次我捏的更加緩慢,也逐漸掌握了一些規律,比如在揉腳趾頭的時候,我都會兩根指頭夾住她那雪潤的玉趾,輕輕的揉搓她的骨頭,而在揉捏腳心時,則是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腳面,用大拇指的指甲來用力的刮她腳心。

我的這些努力並非白費功夫,這較為敏感和老練的技巧下,王靜這小妮子也感覺到了舒服,臉蛋上有著一抹羞澀的潮紅,小巧的唇瓣“嚶嚶”發顫的喃語,腳丫子繃得更緊了,顯然生理上也有了些異樣的變化。直到我順著那纖長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腳踝的部分,將她的秀足,輕輕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靜這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可愛靈動眸子中閃爍出幾分驚訝。

“完…完了嗎?這也太快了吧…”隨即她很快意識到這樣表情可能會引起我的調笑,又恢復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蔥的玉趾,說,“而且表哥把我的腳趾頭捏疼了,你就不對它道個歉嗎?”我一皺眉,這算什麼事?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來刁難我,正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一張開口,王靜算準了時間,腳尖快速的抬起來,在我說話以前就將玉趾插進我的口中,奮力撥動開我的牙齒。我不敢真的用力咬傷了她腳趾,只好換作用手想要把她拿開,沒想到小丫頭另一隻腳丫竟然伸起來踩住我的腳背,溼滑的肌膚輕輕的惦著,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腳趾,就應該用舌頭給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棄它腳臭了?”我無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關前的大腳趾,只是其他的卻不再含進去了,用舌頭包裹住那軟嫩的玉趾,緩緩的卷著一寸寸雪白的肌膚,那腳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溼潤,和掩蓋在棉襪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只來回的幾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腳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裡。

這時我本來應該鬆開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靜一定會拿其他理

由來刁難我,索性也就換了下一根較纖細的腳趾,輕輕的含入口中舔起來。表妹一見我這個樣子,小小的薄唇前咧開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興奮,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色帆布鞋裡,表妹這時將鞋子不著痕跡的向椅子旁邊一回,清脆的向我嬌聲道:“表哥,撿到那根筆了嗎?”

“啊,拿到了…”我反應過來,趕緊接口,只見到王靜的一隻潔淨棉襪還丟在桌子下,慌亂中不及細想,乾脆塞進衣服裡,貼緊了小腹的肌膚,這才有些狼狽的爬出來,手裡接過一根筆給了王靜。“謝謝你了~表哥~�0�2”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見到小姨進來,還敢發出有些嗲嗲的聲音,我心裡發虛,“哦”了一聲,看向剛開門走過來的小姨。看來小姨並沒有懷疑到我們,只是來送了兩杯的牛奶,說了兩句話,很快就走了,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她乾脆送我回了房間,也沒給我和王靜再次單獨說話的機會。我抱著些許的慶幸和遺憾,也只好回到房間,那藏在我衣服裡的棉襪,可還一直摩擦著我的皮膚呢。小姨公司還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離開了。本來早上都會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識昏昏沉沉終於有感覺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綿軟細膩的東西,在踩踏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被子已經被掀開,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著碎花的短裙,絲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洩露了被我看到。她今天細長的一雙腿竟然是穿了一雙白絲襪,那雪白潔淨的絲襪,一點也掩蓋不了那姣好的肌膚,反而若隱若現的粉嫩與雪白,更加顯得誘人和妖媚。她的腳趾輕輕踩著我臉頰揉搓,見到我睜開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歡我這樣的叫床方式嗎?”

“小靜,別這樣,很奇怪的。”我臉頰都紅潤了一片,不誠實的作出了回答,不過身下卻已經起了堅挺反應,猛地回過神,趕忙撩被子想掩蓋住連內褲都沒穿的下體。“那你昨晚對著表妹的襪子竟然做這種事,就不覺得很變態嗎?”王靜甜甜的露出一絲絲笑意,她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那正是她昨晚遺落下的白色的棉襪,只是此刻襪沿和襪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濁黃色的液體,已經風乾了不好弄起來,但卻格外的明顯。我老臉更加的紅潤了,整張臉頰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頭看王靜那可愛青澀的臉蛋,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舔了她的腳趾,壓抑不住慾火就拿棉襪手淫了吧?這時王靜俯下身子,小臉蛋貼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耳邊笑,“表哥是個大變態,竟然拿我的襪子打飛機,等媽媽回來了我就去告訴她,讓她好好管教你。”我大驚,也顧不了這許多的羞恥,趕緊苦苦向她求道,“小靜,你千萬別告訴小姨,你的襪子我會給你洗乾淨,還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會答應的。”

小靜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樣子,狡黠的對著我笑,忽然坐下來,抬起一隻雪潤的腳丫

踩在我身下的堅挺處,對我說,“那你對著這雙絲襪腳表白,我高興了就不跟媽媽說。”細滑潔淨的如雪白絲襪,將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極有一種視覺的誘惑與衝擊力,白絲襪的修長玉足,腳趾踩著我堅挺甚至高高的昂起來,顯示出一絲絲的調皮,我的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那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立時又硬漲了幾分,只是被表妹腳丫踩得抬不起頭,我懷著滿心的複雜與掙扎,道:“表妹,別這樣,我們可是親戚,不能這麼玩的。”王靜俏臉上柳眉倒豎,忽然狠狠用腳底踩了下我的堅挺,也不管我痛得緊皺起來的眉頭,嬌聲尖喝道,“你到底對不對著我的絲襪腳表白?”聲音尖利,看來她是真的在氣頭上了。我神色一黯,忍著下體傳來的痛,只好猶豫著張開嘴,說道,“我…我喜歡錶妹的絲襪腳…”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順便還對著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我精門不保,忙收斂著心神。

“不夠!要說得變態點,還要深情點兒,難道你沒跟女孩兒表白過嗎?”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歡拿表妹的棉襪自慰,我喜歡聞表妹的臭腳丫,我最喜歡錶妹穿白絲襪的腳丫了…”王靜這時才露出幾分歡喜,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夠。”�0�2她忽然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後遞給了我,說,“照著上面這一段話來唸。”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著牙,說,“我…我念不出來。”表妹哼的一聲,說,“那你拿著我襪子自慰的時候,心裡就想的不下賤了嗎?必須念!”修長的腳丫踩著我的下體使勁的碾搓,一點也不在意我強烈的痛楚感,玉趾夾著頭部揉捏著,不過片刻的功夫,我這回真的感覺要有東西從身下發洩出來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別踩了,求你了!”苦苦地哀求下,王靜終於停止了腳丫的動作,看著我,“那就快念!”心底裡泛出有一些苦澀的意蘊,我拿起她的手機,臉頰都火熱了一片,小聲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絲襪腳,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臉頰,讓我用你的臭襪子在你面前跪著打飛機…

我想做你腳下的賤狗,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洗腳。署名………變態的表哥…”“嘿嘿。”表妹這回不踩我下體了,而是修長的腿抬起來,將絲襪腳踩在我下巴輕輕畫著圓圈,弄得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間都癢癢的,另一隻白絲腳丫則是踩著我的胸脯上粉紅的一點,柔柔的搓動著。“這不就對了嘛,這才是表妹的誠實好表哥。為了獎賞誠實的表哥,我要給表哥留下點東西哦。”王靜怪怪的望著我笑了出來,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後一點也不顧及我會是什麼感受,穿了好幾天的粉紅色帆布鞋,直接抬起來踩在我潔白的床單上,一連邁出好幾個碎步子,這才兩腿分挎著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我那床單上面,已經留下了好幾個淺淺的鞋印。富有邏輯的花紋一圈圈的倒影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的明顯,我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了,叫道,“你幹嘛!把床單都給踩髒了。”表妹不滿的抬起靚麗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臉頰上,“變態表哥不準這麼對我說話,你打完飛機,床單上都是你射的髒東西,

還想著能瞞下我媽媽嗎?

遲早都得洗,我踩幾個鞋印怎麼了。”她拿鞋底踩著我的臉頰揉了揉,布料質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鬆軟,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鞋子裡面纖長的腳丫在來回的動,“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想要讓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臉,這可是我對你的獎賞。”“那…那是你逼我寫的…”我無力做著反駁,但迎著王靜帶有些許戲虐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若無聲。表妹拿帆布鞋來回碾踏著我的臉,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幾天,鞋底已經有一層淡淡的汙痕,這麼輕輕的揉搓,我臉頰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雖閃過幾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卻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樣,微微泛有猙獰的顫著。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個遊戲。”表妹忽然開口,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那隻粉色的帆布鞋,已經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隻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臉頰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那踩在我臉頰上的粉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全身的重量,就會全部轉移到另一隻踩著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幾分肉,我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悶聲的呻吟了起來。表妹那隻腳很快又踩下來,這一張一緊沒過兩下,我感覺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靚麗的美鞋踩斷了!

“停…停下…好難受……”我艱難的喊著,想要去伸過手阻止王靜的動作,也許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嚇人,王靜沒踩了兩下,也只好停下來,將兩腳離開我的身體。感受到那沉重的兩隻腳丫移開,我如獲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靜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著鞋子戲弄我,而是脫下鞋,用那雙滑膩舒適的白絲粉足輕輕的揉搓我的胸膛,幫助我緩著氣。足下那淡淡的溫暖,以及白絲的絲滑如綢,輕輕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種舒適感,我差點興奮得發出喜悅的呻吟,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挨著口不吭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悶哼不斷。

“表哥,舒服一些了嗎?”王靜還將白絲足遞到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揉搓臉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沒有洗腳,專門給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腳丫本就不算臭,那腳汗的味道一點也不讓人討厭。“嗯…啊。”我悶嗯了一聲,隨後答了一下,算是作為答覆,沒料到這小妮子變本加厲,竟然趁我張嘴的時候,玉足靈巧的穿梭進我口腔裡,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腳丫這次順利了許多,由於白絲的滑膩感,更是讓我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她那白絲下掩著的五根玉趾已經全插進我嘴裡,就連那整個的前腳掌,也統統在我口腔裡蠕動起來。我有些抗拒的扭過頭去,想要讓她拔出白絲足,不過這也是妄談,表妹看到我掙扎,那另一隻美足猛地踩住我堅挺下面那柔軟的蛋蛋,用玉趾奮力碾了碾,痛得我臉上表情都有幾分變形,她這才有些嬌蠻的哼道:“再敢亂動,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給踩扁,說不定還能擠出蛋黃呢。”

說到這兒,就連她自己也不免覺得含笑,撲哧的甜笑出聲,不過那腳丫,卻是一點也沒鬆懈的使勁兒插我口腔,似乎要試探一下用腳丫插我嘴巴的極限深度是多少。就這樣,在我眼簾中,清晰的看著那雪白的絲襪一

寸一寸的沒入我口腔裡,轉眼就差不多插進去三分之一的腳面了,她的腳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著襪子的腳趾甲蹭著我口腔的內壁,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夠三分之一了,我就奮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王靜感覺到腳丫的確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緩緩的將玉足從我嘴巴里抽出來。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絲,在吐露出來的時候,都會一點點沾染著粘溼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絲襪,她的一隻纖長粉足,也是若隱若現的緊貼著白絲展現了出來,朦朧中那玉足的曲線,真可謂另一種絕美的春色。直到她將腳丫完全的從我口中拔出來,那足尖的襪絲上,還帶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線,那足尖微抬,液線斷,足尖帶著些許水漬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翹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絲腳香不香啊?”表妹微眯著大眼睛如月牙兒一樣可愛的甜笑,她的腳丫子上下的搓動,那動作緊逼著我已經快到極限的堅挺!被她這些折磨勾引了這麼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經到達極限,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啊”的一聲悶喊,身體巨顫,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樣噴射著濃濃的濁白液體,點點的奶液,將表妹白絲上染得到處都是。床單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一雙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輕輕的擺動,語氣中說不出幾分調侃和羞辱,微笑的對著我們道。

“是~多謝媽媽賞賜,狗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溼的…謝媽媽讓我和弟弟亂倫~”秦麗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與食指,撥弄開她雪白的內褲,滋的一聲響,將我的小弟弟整個沒入她的身體裡面,兩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涼鞋這時用力的擠壓我的臉頰,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須要碾踏什麼東西了,愉悅的嬌喘聲音中,秦麗身體緩緩的抽動起來,竟是和身為初哥的我開始了淫亂的活塞運動!.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媽媽鞋子踩一樣的舒服,媽媽,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秦麗忘我的呻吟著,可是她腳下卻一點沒有客氣,小巧精緻的涼鞋,恨恨的灌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整隻鞋子統統踩在我喉嚨深處。她臉蛋上泛著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紅,每動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內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讓我難受的涼鞋尖,那等雲端般的刺激感,讓我真的深陷其中了。吧唧。忽然間那絕美的棉襪踩踏下來,正好碾踩在我和秦麗的交娩處,表妹深深笑著用腳趾甲蜷縮進我小弟弟的肉裡,雪潤的足底擠壓著我的子孫袋,她將秦麗插在我口腔裡的腿踢開,美足踩在那堅挺的兄弟上,故作疑問的道:“狗兒子,你和你姐姐在幹什麼呢?”

我支支吾吾,說什麼也叫不出清晰的話來,這是表妹那棉襪雪足忽然順著一個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麗的臉蛋依舊在笑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哀嚎,以及秦麗爽的翻著白眼,去爬過去用嘴巴舔舐她脫在一旁的濃郁運動鞋。“媽媽,您就讓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蕩的體內被踩碎吧,以後就一直插在我身體裡,再也不用和媽媽與弟弟分開了~”可愛的臉蛋幾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運動鞋裡,深深的嗅著那裡面的香氣,秦麗這不經意的言語間,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邊,

掀起了一抹略帶殘忍的笑意,我心裡害怕極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長的小腿,求饒道:“媽媽,兒子在和姐姐做愛,在艹姐姐淫蕩骯髒的小妹妹!”表妹這時才露出笑,絕美的容顏居高臨下望著我,甜甜的道:“那媽媽就幫幫你好了,狗兒子,還沒有喝過媽媽的聖水吧?”說著她掀開裙子的一角,竟然撥弄開粉紅色的美麗內褲,將那粉嫩泛著晶瑩水漬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

隨著她美足的松下,那對面的秦麗,再次開啟了美妙的擺動與征程,嬌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後,刺激著我無論身體還是肉體!咕…一條清澈的水液,飛濺在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那麼些許泛黃的顏色,是如此的高貴和神聖!我忙張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懲罰,另一方面心裡竟已升起了強烈的渴求,張大口咕咚咕咚的灌著。秦麗用身體將我的小弟弟吞沒,刺激著我的肉體,表妹將橙黃的蜜液尿出,刺激著我的心靈!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體就開始強烈的顫抖,悶聲的呻吟著,將那飽滿的泛有濁稠的粘液射進秦麗的肚子裡面,兀自抖動著,將頭部抖動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無力的顫動和癱軟下來,唯有一點一點腥味的白液,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緩緩的吐露發洩了出來。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我在小姨這裡能夠帶的時間,也漸漸的在表妹那絕美的粉足棉襪前消磨殆盡,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隻狗兒子,沒想到過了今天,這種事就要成為一種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麗在表妹的許可下,經常前來用腳丫玩弄下賤不堪的我,並且每次都會讓我發洩個痛快,將濁白的液體艹進她的身體裡,這才能滿足的露出那騷蕩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襪後離開。我每天晚上借給表妹補習功課的名義,躲在書房裡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兒子的日子,也要隨著明天的到來而徹底的結束了。這幾天表妹一直沒有召見我,就算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根本沒有對我進行調教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幾天下來,身上的奴性積攢得好難受,但卻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現出來。一吃過晚飯,小姨就讓我和表妹各自會房間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臥室後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撲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經用來調教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著那美鞋的鞋跟,光淨整潔的鞋底下,則被整個的貼在我胯下的堅挺處,隨著我身上的慾火加速蹭弄著。

“啊~表妹…媽媽~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媽媽……”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動著我火熱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這帆布鞋緊緊的貼合著堅挺的棒身,以期帶來表妹虐踏時那種變態的痛並快樂,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氣,畢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調教,心裡那一絲絲的空虛,卻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補不了的。“原來你竟然偷藏了一雙我的帆布鞋,狗兒子這幾天是不是經常用它來自慰?”一抹隱隱高傲的調笑聲忽的傳來,我心神一顫,抬頭才看見表妹已經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纖長美腿上依舊是那條碎花短裙,但腳下卻是一雙幾乎妖豔的雪白高跟靴,尖銳的鞋尖踏在那

地板上泛出些許殘忍的光澤,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為了隔絕我和表妹身份的鴻溝特地讓我抬頭才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更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挑逗,刺激著我的身體無論心理!

“狗兒子,自己躺好了,還需要我來吩咐嗎?”輕輕的笑罵聲中,表妹臉蛋上噙著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臉頰一腳,反應過來的我慌忙改變姿勢,改為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擺成一副大字型,那兩腿間飽滿的子孫袋以及堅挺的小弟弟,則被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我有幾天沒調教你了吧?說一句犯賤的話讓媽媽來聽聽。”那潔淨高貴的美靴緩緩的貼在我胸膛上面,肌膚上傳來的些許冰冷的靴底觸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動,雙手去捧住表妹纖巧的美靴,身後那胯下的堅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兒子就是媽媽靴下的狗奴,最喜歡媽媽的靴底,被媽媽扇耳光,還有美足踩踏什麼的都會興奮得不得了!”曾經連戀足這種想法都覺得變態不敢跟別人提及的我,如今脫口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以前絕對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尊嚴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麗的靴子,以及被她隨著喜歡肆意玩弄,這或許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兒子的身份了。

“嗯,不錯。很下賤。”表妹滿意的點了點瓜子臉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堅挺處的下方一些,吧唧一聲狠狠的踏下,並隨著美足的扭動,靴尖在碾踏著我充實的子孫袋。表妹的力度用得極重,那尖銳的靴跟如窄細的彎刺一般一點點扎著我的皮膚,痛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美麗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緊緊幾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軟了下來。

“媽…媽媽……會破的…”我艱難的睜開那眼簾,懇求著主宰我命運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軟的子孫袋,兩顆卵蛋如同肉泥一樣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會兒只需要稍加那麼一點點力氣,我想我立刻就要擺脫男人的身份,永遠無法直起來了!“多嘴,讓你說話了嗎。”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絲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銳利如鋒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間的位置上,痛得我張大嘴巴,想要呼喚出來,不過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彎下腰將一團粉紅色的棉襪塞進我嘴巴里,讓我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這兩天都會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專門把襪子悶的臭臭的,已經三天沒有洗過了,狗兒子,你說媽媽的襪子是香的還是臭的?”方當妙齡的可愛俏臉一臉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一口一個狗兒子的稱呼著,這種容貌與語氣上的強烈反差中,我感受著口腔內那從未有過的溼氣與濃臭,身體更是誠實的做出激動的反應,那臉色和呼吸,都在隱隱間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表妹不需要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當下只是一笑,那美麗的高筒靴踏在我臉頰上,忽而改用一雙靈巧曼妙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熱的小弟弟,帶著一抹愉悅的清涼緩緩的套弄了起來。我腦海裡嗡的一聲,差點要幸福的叫出來,想到此刻口中含著表妹前所未有的原

味棉襪,被那美麗的高筒靴虐踏臉頰,那胯下的小弟弟,竟還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鮮嫩玉手的打飛機,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頻率是那麼的有章法,輕重緩急都如此的讓人心醉。

“表哥,舒服嗎?”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聲,並不是喊我狗兒子,聲音要多細有多細,那聲之嬌柔,似乎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樣!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卻是漸漸的加大了力氣,一隻高筒靴跟緩緩的刺著我的脖子!另外一隻尖銳的靴跟,則是按著我口中厚厚的棉襪在往我喉嚨裡塞,靴尖逼迫我的臉頰和鼻子。在這極端的痛苦下聽著表妹嗲聲的細語,我的心境實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刺激還是不太夠,得再加一些才行。”說完我感覺到表妹那青蔥的手指忽然不動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撥弄開固定住後,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隻手指甲上,然後把它均勻塗抹在我小弟弟的頭部,纖長的指甲輕輕蹭弄著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陣陣的酥麻感下,我身體情不自禁開始顫動,並悶響著聲音出來。

“唔~”表妹這時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將她的一雙特製棉襪,再次深陷進我喉嚨裡一兩分,那濃郁的汗臭氣息已經浸滿了我整個的口腔。、奴性被徹底激發,興奮中我艱難的抬起臉頰,想要去蹭表妹美麗的靴底,不過很快被她一腳踩下。隔了一會兒,表妹忽然站起身子來,當著我的面脫下那條潔淨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聲響中,她的下身盡留了一條貼身的雪白內褲,遮掩著她挺翹圓潤的翹臀,當然還有那條性感的肉絲若隱若現,那大片春光絲毫不在意被我看到。她鈴笑聲中一屁股坐下來,隔著雪白的內褲,與我堅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處,絲滑的神秘肉絲美腿觸碰著我的皮膚,如同一種折磨與誘惑,逼迫著我的神經,她隔著一條內褲僅僅只上下摩擦幾個來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雖說和秦麗那個騷貨早已經歷過更加刺激的項目體驗,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覺又完全的不一樣,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幾乎是一下一下,徹底的掀開我小弟弟頭部後才移動的,我經受著這樣極端的刺激,幾分鐘下來,腰部就開始抖動,想要發洩出骯髒下賤的液體來。

表妹看到我身體的顫動,已經知道我到達了極限,不屑的笑了一聲,青蔥的纖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緊緊一捏,我瞬間就痛得身體死命想要蜷縮,剛提起的發射的慾望,也再度憋了回去。“想要射了嗎?這回換個姿勢。”甜軟聲音中那嬌軀站了起來。表妹讓我把口中的棉襪拔出來,老老實實的跪直了,又讓我低下一些腦袋,兩腿一跨改為騎在我的臉頰上,那隔著內褲有些隆起的溼潤地帶,倒映出一張小巧嘴唇的形狀,隨著表妹一屁股坐下,與我的嘴巴完美貼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兩邊面頰,那曼妙的玉腿,則是輕輕的抬起,邁著美麗高貴的高筒靴,吧唧一聲踏在我小弟弟上,來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動起來。

“吧唧…吧唧…”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隨著靴跟傳出的下賤響聲,在房間裡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

都被表妹的下體給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是艱難的伸出舌,來取悅表妹潔白的內褲下,她神聖的小妹妹!“嗯……啊~表哥,狗兒子…你的舌頭,挺會舔的嘛…”雖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臉蛋潮紅,因為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糯糯的嬌顫,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寬大的舌尖牴觸在那溼潤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過來,甚至隱隱都能聽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聲。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飽受著尖銳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腳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著粗氣,那兩顆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雖然沒有踏精板,但那頭部上下套弄的規律,卻是異常的整齊劃一。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臉頰上那高貴的嬌軀,在意識裡早已記不清到底是表妹,還是我的媽媽,抑或是女王,只記得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表妹一聲銀鈴的甜笑,“狗兒子,你可以…射了!”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表妹美麗致命的靴跟緩緩抬起,隨後泛著銳利的光澤,碾踏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間將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層皮,在地板上緊緊的粘合住了。“唔!”在這最後一層劇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噴發出一股劇烈的濁白液體,在表妹靴跟下蠕動著發洩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則殘留在上面。小弟弟隨著屋內的冷氣漸漸的軟了,更容易表妹一腳踏下,除了鬆軟的子孫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小弟弟,隨著她甜美而隱隱欣喜的鈴笑聲,再度被她隨開心玩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