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星球大戰4
十一、情竇初開
方位:錦繡谷,奧德蘭,玫瑰之刺酒館“老闆,再來一杯!”阿納金將手中的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將酒杯重重地敲在吧檯上,“好久沒有喝過這麼冰爽的啤酒了,真過癮!我覺得自己能喝掉一整桶!”
“這位先生,一看您就知道是個識貨的人。這些都是正宗德意志啤酒,全部來自慕尼黑!這樣的好東西現在只有奧德蘭才有得賣啦!”酒館老闆熱情地招呼著阿納金,說著又端來了滿滿一大壺冰鎮啤酒。
“謝謝你請我喝酒,小姐。我還沒有請教您的芳名呢。”
“我叫帕德梅·艾米達拉,你就叫我帕德梅吧,阿納金,呵呵。”
“那麼,帕德梅,現在談談你吧。為什麼那些穿軍裝的要跟蹤你呢?”
“那些都是我父王的手下,是他派來保護我的。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父王就是奧德蘭的國王。”
阿納金聽到這裡顯然吃了一驚,“這麼說,我現在正有幸和奧德蘭星球的公主共進晚餐?”
“哦,得了吧,我一點兒也不喜歡當什麼公主。”帕德梅擺了擺手說道,她的語氣中顯露出一股厭惡之情,“我的身邊每分每秒總有人跟著,你都不知道那有多讓人不舒服。如果我有的選擇的話,我寧願成為一個普通人,就像你一樣,自由自在,不受約束。”
帕德梅的話不由地讓阿納金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和嬌生慣養的帕德梅天差地別的是,阿納金的童年充滿了苦難,他的父母在他8歲的時候就死了,歐比旺收養了他,從此以後他就跟著歐比旺四處漂泊四海為家。歐比旺給了他父親般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跟帕德梅享受到的無微不至的父愛是不同的,他很小的時候就必須學會保護自己,這也為他日後成為一名優秀的絕地武士奠定了基礎。想到這裡,阿納金沉默不語。
“怎麼了,阿納金?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
“不,不,怎麼會呢,我是說,那樣的生活確挺不好受的對嗎,哈哈!”阿納金爽朗地大笑起來,竟摟住了公主的肩膀,惹得後者一陣臉紅,“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啦。來!一起喝酒!”
阿納金在公主面前早已將自己絕地武士的使命拋諸九霄雲外去了,而後者在這個絕地武士面前也絲毫沒有一點公主架子,平日裡宮廷生活教給她的各種禮節也忘得一乾二淨,兩人就這麼一邊喝酒一邊旁若無人地大聲聊天,無話不談。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功夫竟已經到了午夜。這時,酒館外傳來了一陣陣的煙花燃放的聲音。
“啊!我差點忘了,今天是奧德蘭一年一度的煙花節,我今天特地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帕德梅拉起阿納金的手就往外面走,“來,阿納金,你一定得來看看。”
奧德蘭的大氣層很稀薄,地面上的人可以直接透過天空看到宇宙的景象,巨大的衛星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大地。五顏六色的煙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綻放著,引得地面上來自世界各地數以萬計的觀賞者接連叫好。煙花節是奧德蘭非常古老的傳統,之所在這樣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裡還保持著這樣的做法,是因為當地人相信煙花能夠給人們的內心帶來平靜和安詳,在這樣的戰爭時刻,這點顯得尤為重要。
阿納金輕觸帕德梅的頭髮,二人深情地對視著,在天空絢麗的煙花背
景之下,他們熱烈地親吻在一起。在奧德蘭流傳著一句古老的諺語:你之所以喜歡看煙花是因為你喜歡陪你看煙花的人。一個勇敢的絕地武士,一個美麗的王國公主,看似永遠不會發生關係的兩人就這麼如同奇蹟般地碰面,又如同奇蹟般地愛上對方,正如此刻在觀看煙花的其他千千萬萬的情侶一樣。誰知道呢,也許奧德蘭就是一個創造奇蹟的地方。
十三、另一個陰謀
時間:三個月後方位:風暴之城,帝國首都洛桑,希迪絲寢宮“師父,您找我何事?”達斯·莫爾正在接受希迪絲的召見,半跪在西斯君主面前。她被阿納金砍掉的雙手已經被高超的帝國納米科技修復,看上去與原先並無兩樣。
“莫爾,這次召見,我有個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派給你。據我在巴利特星的線人提供的線索,絕地武士近期將會組織一次對死星的進攻。”
“那麼師父是希望我帶人去阻止他們嗎?”
“也不能完全說是。我一直有一個計劃,這次絕地武士貿然進攻我的地盤,對我來說是次絕佳機會。”希迪絲龐大的身軀站了起來,來回踱步,似乎內心興奮不已,“我需要你假扮一個人:帕德梅·艾米達拉,奧德蘭星的公主。”
“就是三個月前被師父殺死而取而代之的那個人?”
“沒錯。告訴你我的計劃倒也無妨。為了拉攏阿納金,我已經做了不少前期工作,而現在已經到了實施這個計劃的關鍵時期。”希迪絲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既然要誘導阿納金的墮落,就必須要有一個誘因,而這個誘因就是帕德梅之死。”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假扮帕德梅了吧?我需要你故意輸給絕地武士,被他們殺死,並且讓阿納金親眼目睹這一切。莫爾,你是我最為器重的徒弟之一,這個任務除了交給你,其他人我都不放心。”希迪絲輕輕地提起莫爾將她放在自己大陸般寬闊的手掌上,親了她一口,又嘆了口氣,“你這次前去,必定是有去無回,希望你不要怪罪師父。”
“我怎麼怪罪師父。徒弟的命是師父賜予的,既然師父要讓徒弟戰死,我怎麼會說個不字。”
“如此甚好,師父最欣賞的就是你這點。既然這樣,今天晚上就好好享受師父的疼愛吧。”希迪絲將莫爾吞入了肚子,心滿意足地睡去。
十四、死星之役
方位:死星,銀河系西部旋臂死星是一顆純人工製造的機械星球,用於關押帝國最危險的犯人,其中包括很多高階絕地武士和高層反抗軍軍官。它的存在彰顯了帝國無以倫比的軍事科技,星球的表面上佈滿了防守武器,任何試圖強行進入死星的行為都是愚蠢之極。此外,死星最令反抗軍感到威懾的地方在於它的質子撞擊炮,其令人生畏的威力哪怕毀滅一個恆星也不在話下。
為了解救出關押在死星的眾多犯人以及破壞質子撞擊炮,絕地議會組建了一支小型的突擊隊來完成這項無比危險任務。突擊隊的成員都是最為優秀的絕地武士,其中有3位絕地長老,溫杜大師、莎克·提和艾迪·加利亞,此外還有其他十幾位7級的絕地武士。由於不可能強行突圍死星,所以這次任務被設定為一次偷襲行動。
這三個月來,阿納金一直都非常努力地進行修行,短短時間內就達到了7級的水平,鑑於對他的認可
,絕地議會也允許阿納金參與到這次偷襲行動中來。
阿納金這三個月裡,除了執行絕地議會派給他的任務之外,還經常忙裡偷閒,平均每個星期都會偷偷跑去奧德蘭和帕德梅(其實是希迪絲)見面。帕德梅每次一見到阿納金就會把他縮小含在嘴裡、塞入下體吞入腹中或是按在乳口之中,而他十分享受於此,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彷彿無論多久都是不夠的。阿納金對帕德梅的愛越來越深,可以說,除了絕地武士的使命,帕德梅就是阿納金的一切了。若是這樣的關係被絕地議會發現,恐怕阿納金的絕地武士身份就會被立即解除。
人造的死星的表面沒有大氣層,星球大大小小的建築全部建立在無比巨大的防護罩中。要想從外部打破防護罩是不可能的,唯一破壞它的方法就是進入罩子內部的能源控制室將開關關閉,如此一來罩子消失,等候在太空外的絕地星艦就能從外面打破死星的防禦系統,發射足夠摧毀星球的等離子炮。
一艘小型的絕地飛船趁著夜色偷偷降落在死星的表面,從飛船的內部走出幾十個身穿棕色袍子的絕地武士,以溫杜大師為首,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防護罩的入口走去。在輕鬆暗殺掉門口兩個5級的西斯門衛之後,他們來到了防護罩的內部。
“準備進入戰鬥狀態!”隨著溫度大師的一聲令下,十幾個絕地武士紛紛舉起了別在腰上的光劍往能源控制室進發。
他們來到罩子內部以後才注意到,死星是按照女巨人的標準建造的,所以上面的建築物也是十分巨大,設置如此宏大的監獄有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防止犯人的越獄,延伸至天際的高牆對於多數沒有巨大化能力的犯人來說是不可逾越的高度,徹底打消了他們逃跑的念頭。
溫杜大師一行一路上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就來到了中央控制室的門前,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但正是因為這樣反而有點顯得不對勁。要知道平日裡,死星的守衛一向十分森嚴,到了今天卻盡剩下些蝦兵蟹將。
突然間,溫杜大師身旁的地面變得一片黑暗,其他絕地武士也注意到了這點,紛紛往頭上砍去,卻發現一隻巨大的白色絲足正朝他們踩來。那足底實在是太大了,粗略一看也有兩公里長,想要第一時間躲開幾乎是來不及了。
“大家不要慌,一起用力頂住!”
“轟!”一聲巨響之下,巨足踩在了地上,直接將地面震碎,再看巨足底下,除了幾個被震趴下的之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他們的雙手直接觸摸到了腳底,竟合力接下了這次攻擊。
巨足的主人搖了搖腳,加大了力度,想要活活碾死腳下的小人。正說著,從天際的某處又伸來了一隻和白絲足同樣大小的黑絲足,踩在了原先的白絲足上,不一會的時間又伸來了一隻灰色絲足和一隻肉色絲足,先後壓在上面,四隻腳一起用力想要一舉踩死底下這些不自量力的螻蟻。
這下地面上的十幾個絕地武士真的有些撐不住了,不少人不堪重負被直接踩死,包括阿納金在內的一些人被壓得陷進了堅實的地面裡,受了重傷,剩下的只有極少人和三個絕地長老還在艱難地堅持著。
“我說姐姐,這群螻蟻倒真是挺難對付,就算我們四人合力也殺不了他們。”
“既然如此,就和他們一對一戰鬥吧。”灰色絲足
漸漸減緩了力度,將腳從抬起壓在了旁邊的地面上,隨後肉色絲足黑色絲足和白色絲足也漸漸抬起,移到了另一個位置,四隻絲足所踩的地方正好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絕地武士困在了裡面,四根美腿猶如四根參天大柱,給其中的受困之人一種強烈的窒息之感。
“糟了,是達斯·影歌、達斯·安達利爾和達斯·魅魔,五人內閣中的三個都到場了,這下可不好辦了。”一向沉著冷靜的溫杜大師看到如此強大的敵人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
“哈哈,蠢貨,你們真的以為師父她沒有預料到你們今天的偷襲嗎?其實我們早就收到了情報,一直躲在房子後面等你們自投羅網呢。”
“不,這不可能!”剛剛被踩得陷在地裡的阿納金此刻痛苦地站起身來,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看著眼前這個身穿白色絲襪的女西斯不由得全身顫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帕德梅,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和她們混在一起,帕德梅!”
“帕德梅?你是說那個奧德蘭星球的公主?原來她也是西斯?”一旁的溫杜大師聽到了阿納金的話不禁發問道。
“不!她不是什麼西斯!她是心地善良的奧德蘭公主,怎麼會和什麼邪惡的西斯扯上關係,”阿納金頓了頓,安慰著自己,“也許···她只是碰巧經過這裡罷了。沒錯,一定是這樣,我怎麼能懷疑她呢。”
“啊,阿納金,好久不見了!還想我嗎?”帕德梅(其實是達斯·莫爾)蹲了下來,用摩天大樓般粗的手指摸了摸阿納金的頭,“我不知道你今天竟然也在這裡啊,真是好巧呢,省的我又要去找你了。”
“阿納金,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剛才也看到了,首先對我們發起攻擊的就是你口中說的帕德梅,她絕不是什麼碰巧經過的人,她就是一個西斯武士!”溫杜大師看到阿納金竟和一個西斯武士這麼親密不禁吃了一驚,“我不管你之前和這個帕德梅有什麼關係,總之今天,她就是我們的敵人!”
“囉裡囉唆的老東西,看我怎麼消滅你們。”穿黑絲的達斯·安達利爾大手一揮,隨後就從中央控制室的門裡走出了一百多個人類大小的西斯武士,將這些絕地武士盡數包圍。
“在場有三個絕地議會的長老,而我們三個也是內閣的成員,既然都是老朋友了,我看不如這樣吧,三對三。魅魔,你去對付莎克·提,影歌,你對付艾迪·加利亞,溫杜就交給我親自對付。”身為內閣中最年長也是最強大的達斯·安達利爾在這個時候開始發號施令起來,“至於我們的帕德梅妹妹嗎,就對付她的那個阿納金嘍,呵呵。剩下的小嘍囉,讓我們的手下應付就足夠了。”
“可惡,不要小瞧我們絕地武士的厲害!”身為女武士的莎克和艾迪見此情況,說罷就開始變大,一直到了和四個敵人相同等級的大小,“既然你們喜歡以這種方式戰鬥,那麼我們就奉陪到底。”
“這下戰鬥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呢!”達斯魅魔看到眼前的巨大敵人也不禁開始興奮起來,“好久沒有嘗試過這種巨人級別的戰鬥了。好吧,我今天就不用光劍,和你們好好玩玩!”
話剛說完,魅魔毫無預兆地先發制人,撲到了莎克的身上,將她按倒在地,身體一用力就騎在了後者
的身上,順勢扒光了她的衣服。
莎克巨大的胴(防和諧)體此刻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從遠處看來,她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毫無疑問是個美人胚子,但是地面上的絕地武士卻無法欣賞這樣的美景,因為他們相比之下實在太小了,根本看不到這一切的全貌,魅魔的肉色絲巨足此刻正好踩在他們正上方,高起的足弓部分正好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類似避難所般的空間,沒有讓他們就這麼被踩死。
魅魔將其中一隻黑絲腳強行插入了莎克的嘴裡,強迫敵人吸允她的巨足。莎克處於十分被動的地位,雖然兩人體型相當,但是經過黑暗原力加強過的影歌擁有的力氣要比莎克想象的強大得多,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痛苦地扭曲著身體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無數的建築物和牢房在她漫無目的的掙扎中倒塌。
“可惡!該死的西斯!”艾迪見到自己的戰友這麼被折磨,怒不可遏,想衝上前去拉開魅魔,卻被影歌攔下。
“你的敵人是我喔,不要東張西望。”影歌竟然瞬間移動到艾迪身後,放倒了她的身體,用一隻腿夾住了她的脖子,撕碎了她的衣服,另一隻腳輕輕地撫摸艾迪的下(防和諧)體,用一種嫵媚的聲音說道,“看她們玩這麼高興,我們也不能閒著啊。”
“其實,我們是不想殺你的,因為你也是女人,擁有高貴身份的你,卻要對男人這種低等生物低聲下氣。”魅魔對著胯下已經精疲力竭的莎克安慰道,“這就是我們追隨西斯大帝的目的,我們狠狠地教訓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男人,讓他們為曾經的愚蠢行為感到後悔。”
魅魔溫柔地舔舐著莎克的下(防和諧)體,引得後者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汪洋般的玉液隨之而出,流在地上形成了如同湖泊般的水塘。魅魔見莎克高潮已到便隨手抓起自己腳下的幾個毫無防備的絕地武士將她們扔到了莎克的香(防和諧)穴之中。
“來吧,好妹妹,不要再被煩人的陳規舊律所約束,盡情地享受用下(防和諧)體夾碎男人的快感吧!”魅魔瘋狂地大笑起來,用手堵住了香(防和諧)穴的出口,徹底困住了裡面的這些絕地武士。莎克的香(防和諧)穴有節奏地一舒一張,肉(防和諧)壁緩緩地朝裡面的小人靠緊過來。其實這些強大的絕地武士本來完全可以輕易地打破肉(防和諧)壁出逃,但是由於畢竟是在自己戰友的體內,所以他們並不敢輕舉妄動,本著絕不傷害自己人原則和大無畏的犧牲精神,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自己被堅實的肉(防和諧)壁活活夾死。
“啊,好舒服!”就算是夾死如此微小的生物,莎克的下(防和諧)體也是有快感的,此時的她在荷爾(防和諧)蒙的作用下早已喪失了正常的意識,變成了一頭只剩下慾望的野獸,魅魔喚醒了她體內的魔性,讓她在成為絕地武士這多年中所壓抑的性(防和諧)欲一次性都爆發出來。
“魅魔還真有一套,這麼快就俘獲了敵人的心智。”看到莎克已經完全淪為魅魔的玩物,影歌不由得著急起來,“我可不能全被她搶了功勞。”說完,她加快了用絲襪撫摸艾迪下(防和諧)體的速度,引得後者嗷嗷直叫。看到艾迪的臉上泛起紅暈,影歌便直接趴在了她的身體之上,將敵人的上半身用舌
頭舔了個遍,她還輕輕地撥弄著艾迪的乳(防和諧)房,引得一泉甘甜的奶水從她的乳(防和諧)口噴湧而出,濺滿了她的全身。
“你們在幹什麼!”在一旁和安達利爾戰鬥的溫杜大師看到兩個絕地女長老在西斯面前如此狼狽不堪竟勃然大怒,不顧眼前的敵人就往莎克的方向跑去。
轟!一隻參天巨足重重地跺在溫杜的面前,巨大的震感甚至直接讓溫度大師摔了個踉蹌,他抬頭望去,發現自己正身處這隻黑絲巨足的主人——安達利爾的胯(防和諧)下,所巨大的威懾感直接讓溫度大師打了個冷顫。
“老東西,看來你是不想活了!在所有跟我戰鬥的人中,你是唯一一個膽敢無視我去救同伴的蠢貨。”安達利爾盤腿坐下,將溫杜圍在大腿之間,“你會為你的輕蔑付出代價!跪地求饒吧,否則我就決定要賜予你最恥辱的死法。”本身已經無比巨大的安達利爾又開始變大,直至連影歌和魅魔都只有她的小腳趾般大小的時候才停止,不計其數的死星建築被碾壓在她的大腿之下,裡面關押著的犯人還沒來得及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一命嗚呼了。她遮天蔽日的手掌用力朝著溫杜抓去,想給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一點顏色瞧瞧。
“可惡,這簡直大得有些誇張了吧!”在安達利爾面前比細菌還要渺小的絕地武士們已經害怕到無以復加了,他們根本毫無鬥志,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地方,西斯武士們則是越戰越勇,打得敵人落花流水,死的死,逃的逃,一片屍橫遍野的景象。
“別小瞧了絕地武士,安達利爾!”溫杜看到比自己體型足足大了一百萬倍的巨手並不著急閃避,而是迎難而上,用力起跳朝著其飛去,在越來越靠近的同時他也在不斷地積蓄著力量,將所有原力集中於手部,一拳朝巨掌打去。
這種級別的打擊非同小可,雙方都擁有高階原力等級,兩者相撞的同時,無比巨大的衝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急速爆發開來,連影歌和魅魔這種程度大小的人也差點被震波吹翻,戰場的上方,一朵直徑達數百公里的蘑菇雲正在冉冉升起,激起的塵埃直接飄到了頂空,將整個死星籠罩在煙霧之中,再看地面,衝擊波已經影響到了死星的根基,在地表產生了一條有半顆星球般長度足夠撕裂整顆死星的裂縫。
“絕地武士們,任務暫停!任務暫停,全體撤退!”溫杜大師事到如今終於知道自己帶來的一夥人絕非西斯的對手,帶著殘存下來的絕地武士往飛船的方向撤退。
“阿納金,別走,留下來陪著我!”從剛才起就沒有參戰一直和阿納金對視的帕德梅看到自己的愛人要走,慌忙將自己的體型恢復到了正常大小,從背後抱住了阿納金深情地對他說。
“帕德梅,你要知道,能和你幸福平等地過一輩子一直以來都是支撐我反抗西斯大軍的精神支柱,但是我真的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你一直以來就是我所在對抗著的人之一。為什麼,帕德梅!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加入西斯武士!你一直以來都在利用我對不對!”阿納金轉過身子,摟住了帕德梅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不,我發誓,阿納金,我對你的感情絕無半點虛假成分。我曾經對你說過,我不喜歡絕地武士那教
條式的規章制度,這也許就是為什麼我們之間註定存在分歧。”她將臉埋在了阿納金的胸脯,用一種半帶啜泣的聲音說道,“我愛你,阿納金,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的生命!”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加入西斯,不喜歡條條框框地被約束,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阿納金!你還在幹什麼?見鬼,你真的和這個西斯有什麼關係對嗎!”溫杜大師看到阿納金竟然和帕德梅摟在一起,感到十分憤怒,他高舉光劍,氣勢洶洶地朝帕德梅衝來,二話不說就朝她砍去。
帕德梅看上去顯然沒有任何應戰準備,她拔出腰間的光劍想要招架,但劍卻被溫杜一腳踢飛,使得她只能拼命地後退,被動地躲避著攻擊,溫杜的戰鬥經驗毫無疑問更勝一籌,不一會他就將帕德梅逼到了牆角,將光劍對準了敵人的喉嚨。
“看來你是剛來不久,火候欠佳啊,小婊子!”溫杜得意地諷刺敵人,掐住了帕德梅的脖子,將她拖到了阿納金的面前,扔在了地上,“阿納金!我給你一次機會,我要你親手殺了這個婊子,那麼剛才你跟她的事我就可以當做沒看到。否則,要是我告訴了尤達大師,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不,大師,她必須接受議會的審判,濫用私刑不是絕地武士的作為。”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絕地議會對西斯武士絕對不會有半點仁慈,就算她接受審判,結果也必然是死刑,與其如此,不如你現在給她一個痛快的解脫。阿納金,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殺了她,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要是被尤達長老知道你和西斯之間有兒女私情,不僅會解除你武士的身份,甚至還有可能把你放逐出銀河系。”
“不,我還是不能這麼做···長老,我們帶她回去吧,我一定會看緊她,不會讓她逃跑的。”
“你心裡還是放不下,對嗎?看來這個婊子太危險了,既然你不肯動手,那麼就讓我親自來吧!”
“啊!”帕德梅發出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溫杜的光劍刺入了帕德梅的胸膛,劍身發出的高溫瞬間燒焦了她的內臟,她痛苦地扭曲著,但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停止了掙扎,只剩下一動不動的軀體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你都做了什麼!”阿納金看到眼前一幕,內心完全失去了控制,他以快得讓人難以應對的速度拔出了光劍,砍斷了溫杜的兩隻手臂。
“啊!我的手臂!啊!”溫杜的兩個傷口噴射出了大量的鮮血,疼得他連連在地上打滾,他的臉色由紅變紫,又變成蒼白,“你這叛徒!阿納金!我詛咒你!你會遭到天譴的···”
轟!一座從上下左右都望不著邊際黑色大山從天而降,重重地把溫杜壓成了肉醬,在整顆星球都能感受到的震動下,徹底結束了他這輝煌而又短暫的一生,對,這座大到難以想象、連影歌和魅魔都能壓扁的黑色大山就是安達利爾的黑絲巨足,此時擁有星球等級大小體型的她,雙眼正在九霄雲外看著地面上的一切,如果她願意,她那足以覆蓋整個星球平原的巨足只要一個動作就能讓那些逃跑的絕地武士徹底消失在她的踐踏之下。但是溫杜這個人顯然更能引起她的興趣,面對喪失雙臂痛苦掙扎的溫杜,她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殺死他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的
。
“我都做了些什麼!天吶···”阿納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顯得驚慌失措,“對不起,大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
“阿納金,我親愛的···”帕德梅用身體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呼喚著自己的愛人。
“我在這兒,帕德梅!”阿納金連滾帶爬地來到帕德梅面前,親吻了一下愛人的額頭。
“對不起,阿納金···”
“不,別說了,我不想聽。不管你是不是西斯,不管你是不是在騙我,帕德梅,我都會一直愛你,哪怕你一直以來都在利用我也沒關係,我就是這樣的傻蛋。為了我們的將來,你一定要活下來!”
帕德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沒用的···阿納金···我···不可能撐過來···能夠在臨死前聽到你的一番告白,我今生也無憾了···”
“不!你不會死的!我帶你去找我的師傅,看在我的情面上,歐比旺他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撐住,帕德梅,求你了!”阿納金已經難以壓抑內心的情感,開始掩面痛哭起來。
“阿納金!連同我的那一份,好好活去下去!”帕德梅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雙手無力地垂下來,停止了呼吸。她那潔白的臉頰就算是死後也仍然保留著聖潔的美麗,就彷彿從來沒有離開一樣。
“帕德梅!帕德梅!不!”阿納金抱著懷中的愛人仰天長嘯,似乎整個死星都回蕩著他那悲壯的呼喊聲,如同英雄末路般的詩歌一樣,深入人心,蕩氣迴腸。
安達利爾見到這樣的情景,恢復了正常大小,下令停止了追擊,帶著影歌魅魔和其他西斯武士離開了。倖存下來的絕地武士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阿納金,紛紛逃命般回到了絕地飛船,一秒鐘也不敢耽擱就離開了,諾大的戰爭平原上就只剩下了阿納金和帕德梅的屍體,如此渺小,如此孤獨······方位:死星,中央控制室安達利爾、影歌和魅魔圍坐在死星中央控制室的橢圓形會議桌前,與她們坐在一起的還有五人內閣的最後一個議員,也是希迪絲的副官:達斯·真希。真希來自地球的日本,在五人內閣中,真希無論是才智還是相貌都是其他四個人無可匹敵的,正因如此她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帝國君主的左右手。
橢圓形會議桌中央的投影儀上正映射著一個全息3D的影像,影像中的人影身著黑色長袍,靠在一張華麗的座椅之上正聚精會神地聽著來自死星的報告。
“師父,如您所願,這次行動進行得非常成功,阿納金親眼看到絕地武士殺死了自己的愛人,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對絕地武士的仇恨已經絲毫不亞於我們,到時候師父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不過唯一遺憾的是,莫爾作為假扮帕德梅的替死鬼已經壯烈犧牲了。”
“你們做的非常好,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至於莫爾,她死得其所,也不枉費我平時這麼對她。所幸她的資歷尚淺,找人接替她的位置並不是一件難事。真希,把莫爾的屍體帶回來給我,我會在首都為她安排國葬。”
十五、天行者的墮落
方位:塔圖因,洪荒平原,貧民窟距離死星的偷襲行動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裡,阿納金一直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他瘋狂地思念著自己的愛人,就好像她一直
在自己身邊守護者一樣,也是在這一個星期內,阿納金因為殺害溫杜大師從而由一個前途一片光明的絕地武士成為了被整個銀河系的反抗軍通緝的重犯,無數的賞金獵人都想拿他的項上人頭去換取一筆數目豐厚的賞金。
阿納金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塔圖因,他希望能夠在這片土地上尋找自己已經淡忘已久的童年記憶,來逼迫自己儘量不去想帕德梅的一切。塔圖因是個及其偏遠的星球,整個星球就相當於一個貧民窟,帝國軍和反抗軍都不想染指這顆資源匱乏窮山惡水的星球,因此這裡也沒有人會認識阿納金。
阿納金坐在一幢破舊的茅草房前的石階上,滿臉鬍渣,披頭散髮,眼圈通紅,與一個星期前的他判若兩人。他的手上握著一隻裝著半瓶酒的酒瓶,就這麼顧自借酒消愁著,直到一個身影在其面前出現。
他定神一看,眼前的這個人身穿黑色長袍和文胸,頭戴黑色兜帽,下身是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但又與眾不同的氣質。阿納金不由得開始警覺起來,慌忙站起身,掏出了腰間的光劍直指來者的喉嚨。
“你!你!你!”阿納金的聲音由於激動提高了聲調,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達···斯···希···迪···絲···!”阿納金的嘴唇用力地擠出了最後幾個字,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仇恨。
“看看你,我們的大英雄,阿納金·天行者。究竟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副模樣。”
“就是你!你這殺死帕德梅的兇手!啊,上天對我真是不薄,今天讓我見到你就是給了我一個手刃仇人的機會啊,哈哈!”阿納金似笑非笑地說。
“殺了我,然後呢?帕德梅會回來嗎?”
“不許你提她的名字,你這蠢婊子,要不是你引誘她墮落,她怎麼會被溫杜殺死!”
“阿納金,你看上不去不像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可為什麼在這點上你卻看不明白呢。帕德梅是自願加入我的組織,我一點兒也沒有誘惑她。相反,你應該把你的矛頭對準那些在你眼前將她殺死的絕地武士,他們訓練你,利用你,但卻殺死你的愛人,事後又拋棄你,世界上還有什麼組織比他們更無情無義嗎?”
“別再花言巧語了,婊子,你魅惑不了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還有什麼臨終遺言嗎?”
“如果我說我能夠挽救帕德梅的性命呢?”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可以讓你的愛人起死回生,阿納金。黑暗原力的力量可以做到這一點。而且,以前曾經有人成功過,那個人就是第一代西斯武士:達斯·暗影行者。”希迪絲看到阿納金已經放鬆了警惕,便繼續說道,“相信歐比旺一定跟你講過暗影行者的事情,但你們只知道他偷偷研習黑暗原力,卻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因為他也和你一樣,想要拯救自己的愛人!在他發現黑暗原力擁有復活死者的能力之後,他就選擇了一條註定孤獨的道路,為了拯救自己心愛的女人,他選擇與全世界為敵,這跟你如出一轍,阿納金。”
“那麼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帕德梅而捨棄我的信仰,轉而與你同流合汙?”
“因為這是你的命運!你,阿納金·天行者,就是達斯·暗影行者的後代!你們一族註定會為了心愛的女人而與整個
世界為敵!”
阿納金手中的劍掉落在地,聽到希迪絲的一番描述後,他震驚了,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將他出生至今二十幾年所建立的世界觀全部摧毀。
“我是西斯的後代···這···這不可能!我不相信!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是在騙我,不會的,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欺騙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阿納金。你覺得我對你說這一切僅僅是為了消磨時間嗎?說實話,以我的能力,要想殺你,你早就不可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了,我只是同情你的遭遇,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僅此而已,阿納金。暗影行者在變瘋之前曾經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後來被一個好心人所收養,為了從世界上剔除“暗影行者”這個充滿罪惡的姓氏,這個人將那個孩子改名為“天行者”,從此暗影行者的後代在世上一直以天行者的名號存在著,就這樣過了許多代,如今,你便是世上唯一一個暗影行者的後代了。”
“現在,是時候讓你做出自己的選擇了,阿納金,要麼成為我的徒弟,跟著我研習黑暗原力,拯救你的愛人,或者就像現在這樣如同喪家犬一般在銀河系苟延殘喘,在孤獨和唾棄中死去。”
“好了,別再說了,我聽你的···”阿納金癱坐在地上,面無表情,他已經無法再接受更大的打擊了,只想快點從這個噩夢中解脫出來,“只要你能幫我拯救帕德梅的生命,沒有了她我也不能獨活。”
“要拯救帕德梅的生命只有達到10級原力水平才能做到,長久以來只有達斯·暗影行者一個人達到了這一境界,但是我相信,有了你的協助,我們一定能儘快夠洞悉這其中的奧妙。”
阿納金半跪在地上,朝希迪絲低下了頭,“我發誓將效忠於···您的教誨。”他這麼說道。
“非常好!”希迪絲嫵媚地笑著,摸了摸阿納金的臉頰,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平身吧,我的徒弟。”
“你全身所散發的原力非常強大,阿納金,你有如此優秀的天分,再加上黑暗原力的推動,相信你一定為成為一個無比強大的西斯!從今天起,原來的阿納金·天行者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你將成為···達斯···維德!”
“謝謝您···我的師父···”
十六、見面禮
方位:帝國首都洛桑,風暴之城,達斯·希迪絲寢宮“來吧,我親愛的維德,來見見你的姐妹們吧,雖然我確信你們之前已經打過照面了。”希迪絲帶著達斯·維德來到了她寢宮中的一個巨大的休閒室,整個房間都鋪上了毛絨的地毯,包括維德和希迪絲在內的所有人都要脫鞋進入,光腳踩在高級毛絨毯上的感覺讓維德覺得不是一般的好。此時在維德的眼前赫然是五人內閣裡除了達斯·莫爾的另外四名成員,她們四人都保持著十公里高的體型,全身除了文胸、內褲和絲襪外沒有穿著任何衣服,圍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相信我也不用多加介紹了,維德,穿著黑色絲襪的是安達利爾,白色絲襪的是影歌,黑色長筒棉襪的是魅魔,還有白色長筒棉襪的真希。從今天起你們就都是為我效命的人了,好好相處哦。”
四個人朝著維德揮手打著招呼,似乎對這個新成員充滿了好奇。
“對了,趁著你們四個人都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宣佈。
達斯·莫爾的壯烈犧牲使得五人內閣的內部出現了職位空缺,有鑑於此,我決定在這裡正式冊封你——達斯·維德——為五人內閣的新成員。”維德身旁的希迪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自己變大到和其他四人相同等級的大小,她輕輕地蹲了下來,對著腳底邊不及塵埃般大小的維德說,“從現在起,作為內閣唯一的男性成員,你將享有帝國勳爵的頭銜,並接替莫爾生前的職位——統御西斯旗下最精銳的部隊——黨衛軍。”
“謝謝您,師父!”維德單膝跪下,親吻希迪絲的腳尖以示感謝。
“免禮,維德勳爵。從此以後,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你不必拘泥於禮數。我平時和她們四個人私下裡也是十分隨便的,本身也沒有比她們大幾歲而已,我們相互都以姐妹相稱。”
正說著,五人中年紀最小的真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到希迪絲的胯下,爬到維德的跟前,渾身上下打量著他,這個最活潑好動如同天使般的小姑娘用她長達好幾百米的食指輕輕撫摸著維德的臉頰,併發出咯咯的笑聲。
“哎呀,你鑽到我胯下來幹什麼啊,真希?”
“師父,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男人呢。你看看他,真的好可愛啊!這麼小,這麼脆,就好像我吹口氣就能讓他消失一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有種保護欲呢!”
“彆著急,你們以後就能天天見到了,現在先把他帶給其他姐妹們認識一下吧。”
“恩!好的!”真希將厚達一百多米的手掌平鋪在地上,示意維德爬上來,然後如獲至寶一樣帶著維德又回到了原先三人所在的房間中央的位置,盤腿坐下,把維德放在了自己的足尖上。
可憐的維德還沒有站穩,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變小了,現在的他對於普通人類的來說也只有1毫米大小,更不用說對於這些身高十公里的女巨人了。真希被純白色棉襪包裹著的足尖對於維德來說也是大陸般的存在,他朝上望去,發現五雙如同月球般巨大的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天吶,他可真是越變小越帥啊!我上次見到他怎麼就沒注意到這點呢。”安達利爾這麼說著,為了更靠近維德的位置,她便坐著挪了挪,把黑絲雙足伸到了真希的懷裡,惹得後者情不自禁地捧住了她的雙足,親吻了一下她的腳底。
“安達利爾,你靠得這麼近,弄得我們都看不到了。”影歌和魅魔抱怨安達利爾遮住了自己的視線,於是她們兩人便順勢一用力騎在了安達利爾和真希的脖子上。騎在真希脖子上的魅魔將雙腳自然地垂在真希的身前,巨大的黑色棉襪腳底正好懸浮在真希足尖的上空。
“行了,我說,你們四個組成的那是什麼怪異的姿勢啊!為了看一個人至於這樣麼。”希迪絲看到四人如此奇怪的舉動終於不禁發話了,此刻的她已經恢復她在家裡最喜歡保持的體型大小,達到了10萬米的高度,就算是已經無比巨大的其他四人也是不及她的腳踝般高,“快把他恢復正常體型吧,到時候把他弄得太小找不到了就不好了。”
真希把維德恢復到正常大小後就放在了地毯上,站了起來蹭到身旁希迪絲的腳背上去了,這是她平時最喜歡的行為——她可以趴在師父身體的任何一處體表上,好好感受著師父帶給自己的溫暖。
“看看,
維德,這就是我的姐妹們,外人從表面上覺得我們很冷酷很無情,但是就像現在這樣,我們依舊有如同孩子般愛玩鬧的一面。這都得託黑暗原力之福,讓我們幾個人的外表永遠停留在了二十歲剛出頭時那樣的花樣年華。”
維德來到了師父的腳趾旁,抬頭向上看去,是希迪絲高聳入雲的胯部。
“還有一點我得告訴你,黑暗原力能夠提升研習者對元素的操控能力,所以一個人如果研習黑暗原力到達了一定階段,就可以獲得一種特殊技能。比如影歌的能力是瞬間移動和隱形,魅魔的能力是魅惑人心,安達利爾的能力是操縱火焰,莫爾的能力是操縱閃電,而我的能力則是···易容術。熟練掌握自己的特殊技能是西斯武士戰鬥的必備條件之一,而我的易容術顯然還有更高一層的意義。我曾經化身成各種參議員的模樣,在銀河系共和國的議會里挑撥離間,最後導致整個議會分崩離析。這就是為什麼我顛覆共和國的計劃會進行得這麼順利。”
“聽您這麼一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洞悉黑暗原力的奧秘了。”
“不必著急,黑暗原力的修煉需要的是持之以恆的耐心和堅持,而不是靠一股子衝勁。這些事就放到明天再說,今晚你就跟我的好姐妹們好好相處吧。”
“哈哈,維德,通常我們歡迎新人的方法就是玩遊戲,不如我們來玩捉迷藏吧。你來跑,我們五個人來抓你怎麼樣。”真希興奮地從希迪絲的腳背上爬了下來,調皮地說,“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哦,我的能力可是非常特殊的,從來沒人能夠在我眼前溜走。”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遊戲就馬上開始嘍,快跑吧,維德,如果被我們抓到的話就會有懲罰的。”
“喂!這就開始了嗎!話說我體型都這麼小了,連一點準備時間也不給我?”
“別看我們比你大了這麼多,其實要抓住你這麼一個靈活的小不點兒還是有點困難的,畢竟連我的手指頭縫都要比你大呢。”維德看到希迪絲不知道有多少公里長的腳底已經慢慢挪到自己的頭頂上朝自己踐踏過來,他迅速地躲開這次攻擊,逃離到了腳底重壓的範圍之外,但是隨之而來的巨大震盪波還是差點讓站不住腳。
維德已經意識到要硬跑肯定是不行了,畢竟就算他跑得再遠,也比不上這些巨人幾步的距離,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整個房間大部分面積都比較空曠,要躲到哪裡才比較好呢。維德突然注意到房間的大門邊放了好幾雙巨大無比的雪地靴,一定是房間裡其他的人脫在那裡的,而靴子的裡面一定會是一個絕佳的隱蔽場所。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就朝門邊的位置跑去。
維德拼命地跑著,沿途他不時地發現有一些巨大的絲襪、內褲或者文胸之類的東西朝自己砸過來,他忍不住回頭一看,卻發現真希懸浮在半空中,雙手在揮舞著什麼,就好像有魔力一般隨意地指揮著那些朝自己砸來的東西。
“哈哈,維德,你跑不了的。忘了告訴你,我的能力是念力,能夠隔空控制物體(類似於紅警3中的歐米茄·百合子,可以控制自身懸浮在半空中)。”
維德隱約感覺到上方的光線的變化,他抬頭一看,希迪絲的黑絲腳底已經又一次懸在他的身體上空,用力朝他踩下來。
轟!連
大地都會在西斯君主的這一腳下顫抖,但是維德卻又一次艱難地躲開了,衝擊波激起的巨大風暴將維德捲到了半空中,正好把他順勢拋到了門邊的雪地靴內。
維德落入的是真希的高筒雪地靴,足足高達3公里,簡直是高聳入雲。靴子裡面滿滿地覆蓋著白色絨毛,每一根都有百米來長,活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維德在裡面簡直是寸步難行。
“誒,我們的維德勳爵哪去了,剛剛差點就抓到他了,怎麼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真希故意假裝找不到維德,但其實這一切早就被懸浮在半空的她一清二楚地看在眼裡,於是她將身體移動到自己的雪地靴上方,對其他人說,“姐妹們,光待在屋裡多無聊啊,要不我們出去外面逛逛吧。來,穿上鞋子,我們走。”真希朝其他四人眨了眨眼,她們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此刻,被關在靴子裡的維德只覺得天上一暗,抬頭便看到一隻穿著白襪遮天蔽日的巨足朝鞋口伸進來。他慌忙反應過來,卻發現要逃出鞋子已經不可能了,於是就往反方向的鞋頭飛奔而去,但是一切都太遲了,巨足以超越他的速度朝鞋裡伸進來,一下子就把他壓在腳趾縫之下。
真希的腳底沒有絲毫異味,反而有一陣清香朝維德襲來,但是密集的絨毛和溼熱的空氣還是有點讓他難以呼吸,所幸的是,鞋底十分柔軟,他也不至於被白襪足活活壓死。他艱難地向前爬行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爬出了真希的腳趾縫,來到了鞋頭的位置,在鞋子邊緣和巨足間形成的狹小縫隙裡有了一個落腳之處。原力讓維德能夠在黑暗中看清東西,此時映入他眼簾的是真希如同山脈般巍峨的足尖,她的五顆腳趾微微地蠕動著,似乎是想要藉此摸索維德的位置。
突然間,維德腳下的“大地”開始傾斜,毫無防備的他一不留神就掉入了足底和鞋底形成的深達一公里的縫隙之中,等到“大地”再次恢復平衡的時候他又回到了鞋底中部的位置,被緊緊地壓在真希的足弓之下。
“哈哈,維德,我告訴過你,想逃跑是不可能的哦,你看我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腳就把你折磨得這麼慘。”
“行了,行了,我認輸,我承認自己還沒有強大到足夠和您對抗呢,您就放過我吧,真希姐姐。”維德趴在在真希的腳底下說道,他的頭已經被白色棉襪緊緊地壓在絨毛鞋底上,動彈不得,只得跪地求饒。
“好了,真希,你就別折磨他了,我怕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到時候心裡產生什麼陰影。”
“希迪絲大人,屬下有事求見!”西斯君主的寢宮門外突然想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吧,什麼事。”
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西斯黨衛軍女軍官,她半跪在西斯巨大的軀體面前,神態十分著急:“希迪絲大人,南部城市紐倫堡有奴隸叛變,叛軍已經佔領了整個城市,他們威脅說要殺死城內所有的女人以換取自由之身。”
“我當是什麼事情,你連這樣的小事情也要通報我嗎,你知道該怎麼處理的。”
“是的,通常情況下,我們對待叛變城市的處理方式都是毫不留情地毀滅,但是這次城內都是沒有原力技能的普通少女,她們沒有和叛軍對抗的能力,一旦我們毀滅城市,這些無辜的人必將無一倖免。”
“越是這樣的情況,我
們越不能妥協,讓他們明白西斯可不是好惹的。殺光他們,殺一儆百。”希迪絲冷冷地吐出了這幾個字,紐倫堡所有人也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而難逃一死,“真希,今天正好維德勳爵也在這裡,我要你帶上他親自去執行我的命令,同時也讓勳爵見識見識背叛我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遵命,師傅。”真希聽到師父這麼說,也不禁認真起來,她脫下了鞋,從裡面放出了小到連肉眼都難以辨認的維德,“我們走吧,小東西。”
真希拿起門邊的一件白色連衣裙穿上,然後理了理頭髮,再將兩隻棉襪腳套在了雪地靴裡,原本已經有10公里高的真希又再次變大,直到和希迪絲同樣高度才停下,她把維德拿在手裡,後者在她手掌中就如同細菌般渺小,估計對他來說,真希的一條掌紋就如同馬路一樣寬廣。
十七、真希的恐怖
方位:帝國首都洛桑星球,紐倫堡,郊外“大哥,都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帝國還沒有派人來和我們談判,她們就不怕我們殺人質嗎?”
“其實對這次計劃,我自己也沒有多大信心,要知道希迪絲那個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我純粹是拿命做一次賭博罷了。”紐倫堡反抗軍的首領坐在郊外一所破舊的木屋旁邊,看似平靜的他其實內心早已緊張不堪,他成立的反抗軍,作為一支成立不久、紀律鬆散的組織,其戰鬥力根本無法和絕地武士統領的正規反抗軍相比,如果遇到強大的西斯武士是根本無法與之作戰的,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以城中所有女性的性命為籌碼,來和希迪絲這樣的魔鬼做一筆交易。
噔!噔!噔!隨著首領身邊桌上的茶杯開始輕微地震動,他開始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震感不斷地增強,沒過一會整張桌子就因為強烈的震動被掀翻在地。“不好!是大地震!大家快分散開來,往平地的方向跑!”但是一切似乎都太遲了,首領身後的破房子整個抖動起來,塌下來砸傷了不少他的部下,原本堅硬的大地也因震動出現了無數大裂縫,延綿數公里長的裂縫就好似一張大嘴吞噬了沿路的一切設施,城中黑煙滾滾、死傷無數。
“首領,快看!那是什麼東西!我的天吶!”突然間,城裡的人注意到,在城市的東西兩個方向出現了兩根乳白色的參天大柱,那柱子高聳入雲,其上半部分被雲遮住根本無法一窺究竟,而其下半部分卻套在一個棕色的鞋子狀物體裡,看上去就好像一個人的…一雙腳?
“誒,奇怪,師父讓我來的城市明明就是這裡啊,可是為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呢。”真希撓了撓腦袋,對著手中的維德問道。衝著他手指的方向,真希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目標城市此時正好位於自己的香胯之下,只有真希腳底大小的城市對於她是如此渺小以至於她差點就沒有注意到,“原來是這麼一個渺小的城市,看來裡面的人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難怪有膽挑戰西斯的權威。”
“好累啊,我得先坐坐。”真希四下張望了一眼,看到了一座高達幾萬米的山脈,“恩,這個高度拿來當凳子正好呢”。她緩緩朝山脈走去,坐了下來,而那山上原本居住著的一些居民和花鳥走獸根本還沒明白過來就被這望不到邊際的臀部活活壓死混進了地面裡,徹底淪為山中泥土的一部
分。
真希脫掉了鞋子,翹起了二郎腿,懸空的那隻白襪腳正好懸浮在整座城市的正上方,令底下方圓十公里的範圍陷入了一片黑暗。
“哎,真是一群可憐的生物。”真希看著腳底下這些小到看不見的人嘆了口氣,“明明如此弱小,為什麼要反抗西斯大帝呢,安安心心做奴隸好了,雖然得不到自由,但也比死了好。”真希微微晃了晃巨大的腳丫,但就是如此微小的動作所形成的風,給城市帶來的影響也是巨大的,甚至有些市中心建築物被連根拔起,混著被吹上天的人群和車輛重重地墜落在遠方的郊區。她繼續用巨大的腳尖挑逗著城裡的一切,每次足部的一起一落都會伴隨著城裡數萬人生命的消亡,她似乎非常樂衷於此,竟因為這“殺人遊戲”而玩的不亦樂乎。
維德看著這一切,心如刀絞,忍不住將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對他而言,雖然是投靠了西斯名下,但是那僅僅為了演習黑暗原力拯救帕德梅,至於西斯武士這種令人髮指的折磨手法,他覺得實在是慘無人道。他現在終於明白,真希這個小女孩縱然擁有天真無邪的外表,卻有著一顆惡魔般的內心,殺起人來一點也不比她那幾個姐姐差,希迪絲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本身才能把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培養成一個這樣冷血的殺人機器呢。維德不禁害怕起來,會不會自己在西斯手下待久了以後也會變成第二個真希呢,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夠了,真希,不要再折磨他們了,我們速戰速決吧,等久了師父會不高興的。”維德說道,就算他貴為帝國勳爵,但是他所能幫助的也只不過是請求真希給城裡的人們一個痛快的死法,“這樣啊,我才剛剛想出了好幾種折磨他們的方法呢,不過你說的也對,師父會等急的。就賜他們一個速死吧。”
轟!隨著一聲巨響,真希用她那比城市還要巨大的腳底用力地踩在這片土地上,紐倫堡這個城市在如同彗星撞地球般巨大的衝擊下不復存在,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這個世界上一樣。他們不可能撐得過真希這麼一腳,因為就算沒有和巨足直接接觸被踩死也會被隨之而來無比巨大的衝擊波震得五臟六腑俱裂,就算維德這樣的7級武士也不一定能挺得過來,更不用說這些不知原力為何物的小螻蟻了。
真希緩緩地抬起了腳,激起的煙塵足有十幾公里高,城市被籠罩在煙塵之下,只能隱約窺見其中的景象。一個方圓十幾公里的巨坑裡一片火海,一片人間煉獄的場景,爆炸聲和餘震聲此起彼伏,岩漿從深達地心的裂縫中擴散出來,貪婪地吞噬著城市裡的殘羹廢墟和人類的屍體,如果說這樣的鏡像才算是地獄的話,那麼《聖經》裡記載的地獄相比起來反而算是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