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4
哈哈哈,小傢伙,你從小便記憶力驚人,初到大學便得到縮放物體的能力,期間險象環生,為救你朋友任慧,你再次突破,獲得變物的能力,而你現在腳下踏的便是當時的兩個敵人,可對?”少年略顯老生老氣的說道。
“什麼可對可不對的,你給我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楊倩開口喝斥道。
“咳,咳,那個,好吧,過來坐吧,別站著了,我知道你對好多事兒都比較疑惑,我能幫你解答,筱筱?你也過來坐吧,馮嬸,端盤水果來。”
好麼,這變化也太大了,敢情剛才的深不可測都是裝的啊。
“那你說說,我的能力是究竟怎麼回事。”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你聽我慢慢給你講。
從人類產生智慧的那天起,便擁有了一種能力,叫精神力,你能力的本源便是精神力,你也遇到過許多能力者,但你與他們卻大大的不同,他們是因為身體變異產生不同常人的能力。比如你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胳膊,但突然有個人就有了胳膊,在你眼中他就擁有了異能。而你的能力則是因為大腦禁區的精神力被釋放了出來,精神力得到昇華而產生的。
精神力異能也並不是只有你這一種,其實共有五種,分別控制了組成世界的五種元素,即空間、時間、物質、靈魂、光影。你的能力便是——物質。
操控世界五元素的能力是世間最強大的能力,非變異者可比,舉手投足間便可輕易殺之。每種精神力異能者的產生都極為不易,條件也很複雜,少則百年產生一位,多則千年產生一位,更長的甚至歷史上只誕生過一位,五種能力相生相剋,就像中國的五行一樣,相互制衡又相互衍生,所以你並不是唯一的,也不是最強的。”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楊倩不解道。
“因為我就是其中的一位,恰好就是歷史上只出現一位的那個。”說著,少年端起桌上的清茶咂了一口。
“那你多大了?是哪種能力呢?”
“多大了我還真不記得,怎麼著也得五千多歲了吧。至於我的能力是掌控時間,但並不像你想的那樣可以穿梭時間,逝者如斯,真正逝去的就不會在出現了,孔子的這句話還是我教他的呢。所謂的掌控時間是控制時間的速度,可慢可快,表現在人的身上,即為生死,我自身的時間在能力覺醒的一瞬便被我停住了,所以我可以生。”
“乖乖,五千多歲……”楊倩不由嘆道,“你剛才說能力間相生相剋,我的能力是被哪種能力剋制呢?”
“所謂的剋制並不是絕對,只是最大程度上,最能剋制你的便是——她!”少年笑了笑,抬手指向了筱筱。
“筱筱?筱筱也是精神能力者?我想想,她是控制靈魂的?”
“對,她是控制靈魂的,所以她的精神力強過於你,你還沒到達釋放距離呢,就會被她控制住靈魂,俯首稱臣。”
楊倩不免有些擔心起來,這樣一個死克自己的能力者卻被自己收做了女兒,哪天一旦精神恢復,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你不必過於擔心,因為她的情況非常特殊,她的能力覺醒是因為一夥強盜闖入她家,殘忍的姦殺了她的母親,而她藏在櫃子裡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一舉突破兩層限制,達到了自身的極限。你也知道,用什麼途徑激發的大腦,自身就會對這種方式產生抗拒,她
由於失去母親而突破,那她就會對沒有母親這件事產生抗拒,也就是說她不能容忍自己沒有母親,苦尋多年也沒有找到她心中的母親,她的精神受到巨大煎熬,能力減退,神智受損,而恰巧在昆明遇見了你,你無論從心靈上還是樣貌上都與她的母親吻合,所以那天她叫你媽媽,即使將來恢復過來,她也是不能失去你這個媽媽的,這是她的硬傷。而且找到媽媽之後,沒有了“沒有母親”這種抗拒,她的能力也將慢慢恢復,她現在的能力是讀心與控心,將來半個中國都會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
楊倩聽完,不禁慨嘆造化弄人,自己的剋星現在竟然成了自己的女兒,隨後又開口問道“我最能剋制住的又是誰呢?”
“我。”少年輕聲說道。
“你?你不是不死之身麼?”
“我是死不了,但我也是肉身,是物質就逃脫不了你的能力,你大可把我變個物件,我便與死無異了,而我卻對你無能為力,即便我將你的身體老化,你也會用任何物質化生成身體新的細胞。”
“你這樣就告訴我了?不怕我對你不利?”
“哈哈哈,我活了五千年,了無牽掛,能活便活,死了也無妨。”
“那我好奇了,你最能剋制的又是誰?”
“是空間能力者,他的最終能力為瞬移和黑洞,雖然是世界傳送,但他也不敢輕易傳送出地球,他會窒息而死,但奈何整個地球都是我的能力範圍,他殺又殺不死我,而我要擊殺他易如反掌,至於筱筱,我卻也是略勝一籌,只要讓她控不住我的靈魂,我便有機會殺她。”
楊倩越聽越有興趣,又問了空間能力者能剋制哪個。
“光影能力者,光影能力者可以在實體和光影間互化,化身光影時速度極快,而且無魂無物,但也及不上瞬移的速度,奈何不了空間能力者,但空間能力者一旦釋放黑洞,即便光影,也要被吸收乾淨。”
“接著說,接著說。”
“光影能力者最能剋制的便是你的女兒筱筱,化成光影,無魂無物,筱筱又如何控制的了?”
“太奇妙了,這就像個輪迴,最終又回到了筱筱的身上。”
“哈哈哈,其實在我的指點下,這五元素在中國早已流傳,只是形式不同而已,那便是五行。
金,金可成盾,亦可為矛,本為兩面,即為操縱光影之能;
木,草木為靈,生氣最盛,為最懂靈魂之物,即為驅遣靈魂之能;
水,水利萬物而不爭,而生靈水盡則死,奔流不息,而又一去不返,即為掌控時間之能;
火,火本無物,即為遊離空間之能;
土,土孕生萬物,天地造化皆源於土,即為變化物質之能。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這不正是五大元素相剋之意?”
楊倩聽到此時心中大為震驚,腦中思路瞬間清晰了很多,不少解不開的疑惑也煙消雲散。
楊倩聽到此時心中大為震驚,腦中思路瞬間清晰了很多,不少解不開的疑惑也煙消雲散。
“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哈哈哈,我也這麼認為……”少年對楊倩的表情極為滿意,大笑起來。
“騷年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老不死的。”楊倩白了少年一眼。
少年略顯尷尬,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尊重老人呢?
“給我準備個房間,我要休息了,跟你說,你要敢怠慢我一點,我把你變成鞋墊,讓你求生不
得求死不能。”楊倩起身說到。
“我畢竟也是五千多歲的人了,你好歹尊重一下啊。”少年委屈著說道。
“少來,你快點給我燒熱水去,晚上我要泡泡腳,累死我了。”
“馮嬸……”
沒等少年說完,楊倩開口道:“我讓你給我燒,你叫什麼別人?”
少年聽完,撅著嘴站起身,猶如怨婦一般轉身去燒水了。
馮嬸帶著楊倩二人來到二樓一間寬敞的房間內,屋裡也是古色古香的,電源插座被隱藏的很好,推開窗子,藉著月光,盡是滿城高低錯落的古樸建築,清風夾帶著古城的氣息撲面而來,楊倩感覺整個人都快醉了。
筱筱此時則是躺在床上,雙腿高高抬起,不斷晃動著兩個小腳丫,眼睛盯著腳趾環中的兩個小人不斷翻滾,嘴中咯咯的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過了一會,少年端了壺熱水走進來,看著楊倩站在窗前,嘴角微笑道:“這裡很美吧?”
“是很美,但是美的不真實,明天我想去玉龍雪山玩玩,你和我們一起吧?”楊倩回頭笑著問道。
“可以啊,我也很久沒出去走走了。”
“你叫什麼?”楊倩又想了想,問道。
“你是問我現在的名字?”
“嗯……隨便吧。”
“隋辨。”
“對呀,隨便什麼時候的都行。”
“是隋辨啊。”
楊倩轉過頭笑問道:“你就叫隨便?你父母也真夠隨便的。”
“我父母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隋辨這個名字是我現在的名字。”
楊倩聽完,眼中帶著些許歉意。
隋辨看到楊倩的眼神笑著說:“沒關係的,我早就看破生死了,人總有一死,我也不會刻意去延長誰的壽命,順其自然吧。不過我還真羨慕筱筱,失去了母親卻還能找到一個……我五千年了都沒找到一個”
“不然,我也做你母親吧,看你可憐兮兮的,我可以勉強收下你,以後你就可以做筱筱的弟弟了。”楊倩看著隋辨,緩緩說道。
“要做也是哥哥……”說完頓感不對,好像自己就認了這個母親一樣。
楊倩倚著窗子咯咯的笑看著隋辨。“講麼講麼,想叫就叫出聲啊,不要憋著啦,有個媽媽不是很好麼,而且我還剋制著你,你不吃虧的。”
只見隋辨小臉憋得通紅,他已經五千多年沒叫過那兩個字了,也很想對誰叫一聲母親,掙扎著別過頭去,卻最終輕喚了聲:“母親。”
“不要叫母親,顯得我很老似的,叫媽媽。”楊倩隨即說道。
“媽……媽媽。”說完,扭頭便跑了出去,他不明白自己一個看破生死的人,而且活了五千多年,怎麼會忍不住叫了楊倩一聲“媽媽”,是因為天生相剋?還是自己真的想要認楊倩做母親?他自己都搞不懂了。
看著隋辨轉身跑出去,楊倩卻也輕聲應了一句:“唉!乖兒子。”一個五千歲的兒子,讓她著實激動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楊倩帶著筱筱來到樓下,原本這客棧裡不提供餐飲,但在隋辨屋內卻擺了一桌,隋辨讓馮嬸請楊倩下來吃飯,吃完後好早點上路。
隋辨見到楊倩後略顯尷尬,楊倩卻沒什麼,隨口問道:“乖兒子,咱們到玉龍雪山要多久啊?”
“不要叫我兒子啊,怪難為情的。”
“那有什麼,你不是認我當媽了麼?再者說我能叫你什麼?叫隋辨?不夠親切,叫辨辨?聽著就噁心,還不如直接就叫兒子呢,簡單明
了。”說著夾起了一個饅頭送到自己碗裡。
隋辨現在真是據理力爭的機會都沒有,事實就在那擺著呢,你叫人怎麼稱呼自己?還真不如直接叫兒子了,沒辦法,也就默認了。
“我過幾天可能就要走了,你跟我走麼?”在下山的纜車上楊倩問隋辨。
“媽媽,我原本也不會在一個地方呆太久,您既然要回去,我就跟您一路吧,這個客棧我就送給馮嬸好了。”經過一上午的調教,隋辨已經能很自然的叫楊倩媽媽了。
“好啊好啊,弟弟要跟我們一起走啦。”筱筱在旁邊拍手叫道。
“是哥哥,記住了,我是哥哥,跟我學,哥——哥——”
“哥——弟弟。”筱筱並沒有上當。
楊倩看著身旁這兩位,心情大好,這趟雲南沒有白來,自己明白了很多事,心情也調整過來了,更重要的是自己憑空多了一兒一女,不再是孤單一人,只是回去後,這兩人怎麼安置讓她很是苦惱。自己去上學不能帶著兒女去吧,被同學知道了成什麼樣子。
“隋辨、筱筱,跟我回去的話可能要委屈你們了,我會在學校附近租一間房給你們住,在學校是不能跟你們相認的。”楊倩對二人說道。
“媽媽,其實這點我早想到了,您也不必租什麼房子,我看筱筱腳下的腳趾環就是不錯的方法,平時我們縮小住在您的腳趾環裡,別人又不會發現,我們也能隨時陪在您身邊,不是兩全其美麼?”
“這個注意到是不錯,不過腳趾環會隨著我的腳晃動,在裡邊住著一定不好受。”
“媽媽,一花一世界,當我們足夠小的時候,腳趾環裡就是我們的世界,就像地球每時每刻都在運轉,您能感覺得到麼?”
“對呀,只要你們足夠小就沒問題了,嗯,真是好辦法。”楊倩不由誇讚到。
“我這五千多年可不是白過來的。”隋辨頗感自豪的對楊倩說道,可怎麼聽怎麼有種孩子氣。
又在麗江玩了一段時間,等隋辨安置好了一切,三人一起返回了楊倩家。隋辨、筱筱二人已經分別住進了楊倩的兩個腳趾環中。
腳趾環是中空的,但不鏤空,外形樣式都是按照二人的喜好精心幻化而出,隋辨的腳趾環呈蔚藍之色,晶瑩剔透,表面有幾條彎曲的痕跡好似波浪,乍看起來如同面對浩瀚的海洋一般;筱筱的腳趾環則為綠色,上刻有盤根錯節的藤蔓和葉子,表面沒那麼光亮,卻顯得溫婉含蓄,給人一種很安全、很舒服的感覺。楊倩用腳上脫落的死皮化為食物,用腳上排出的汗液化為飲水,育養著生活在腳趾環中的二人。
在不久的將來,兩人成為楊倩的兩大助力,一個為其提供綿綿不絕的生命,另一個則以楊倩的思維為引,利用靈魂控制對敵人施展攻擊,此為後話。
自從帶著隋辨和筱筱在身邊,楊倩每天的心情都極好,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脫下鞋襪,欣賞腳趾上的兩個腳趾環,不僅漂亮,還有一對兒女住在其中,每天陪著自己,想一想,都能流下一地幸福的哈喇子。
很快,學校開學了,由於任慧一直都沒有回來,寢室裡又被重新安排進了兩個女生,一個是大一藝術學院的楊柳,性感熱辣,眼神極為勾人,而且喜歡撒嬌,也惹得不少男生追求。但與藺雪相比卻差了很多,因為在大多數人眼裡,楊柳這種貨色與妓女無異,誰出的錢多她
就歸誰幾天,除了搬宿舍那天,她基本都是在外邊過夜的。另一個是個大三的學姐,叫韓薇,平時比較低調,人也隨和,但她心中卻隱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剛剛開學的時候,彭飛就對藺雪展開了瘋狂地追求攻勢,天天在女生宿舍樓下玩著花樣,羨煞了眾多女生。藺雪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這麼挑來撿去的,將來還不是隻能嫁一個,而眾多追求者中她也是對彭飛比較滿意,最終確定了和彭飛的關係,她的後宮也就自行散了。
這天是星期三,原本應該整個上午都有課,可楊倩真的是坐不住了,第一節還沒下課就偷偷逃了出來。放出了筱筱和隋辨,陪著自己在校外一家營養餐廳吃了頓飯。之後便讓兩個人在外邊逛一逛,畢竟腳趾環中可沒這麼多人,沒這麼熱鬧,二人也是很高興,筱筱現在的精神狀況好多了,也很少在外邊惹什麼亂子,而且有隋辨跟著,楊倩倒也放心讓她出去。
楊倩則獨自往宿舍走去,雙手背在身後,極為悠閒,待到了寢室,一推門,門卻是鎖著的。
“不對啊?今天薇姐不是說在宿舍趕個什麼方案麼?怎麼不在?”
這麼想著,楊倩掏出了鑰匙打開門。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眼睛在進屋的瞬間,閃過一絲血紅,一顆魔的種子已經悄悄種在了她的心中。
“怎麼這麼早回來啦,小倩?”韓薇表現的侷促不安,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楊倩對韓薇的表現很好奇,便撒了一個謊,到書架上隨便拿了本書,說道:“啊,有本書忘記拿了,回來取一下,薇姐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啊。”
“啊?沒事啊!可能在電腦前坐太久了吧,你不回去上課麼?”
“這就走,薇姐你悠著點,別忙來忙去把身體再忙壞了。”說著開門走了出去。但走到樓梯口卻拐進了樓梯洞裡,開啟洞悉觀察著韓薇的一舉一動,看了一會,楊倩不禁笑著自言自語道,“原來韓薇好這口啊。”
楊倩走後,韓薇還裝模做樣的上網查著資料,過了能有三四分鐘,便走到門口開門向外看了兩眼,隨後把門關上反鎖住。接著,韓薇走到楊倩床前,蹲下身子,從桌底抽出了一雙楊倩經常穿的一雙短跟黑色皮鞋,雙手捧著皮鞋,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後向後退了三步,慢慢的跪在地上,對著楊倩的皮鞋磕起頭來,虔誠的就像一個被洗了腦的信徒一樣。
楊倩看著韓薇跪在地上,對著自己的鞋磕頭,覺得很好笑,自己的虛榮心也得到了不小的滿足。自己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啊,她怎麼就這麼崇拜自己呢?如果當著我的面會不會很有趣?這樣想著,楊倩悄悄地返回了寢室門口。
韓薇正跪在地上磕著頭,突然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慌張的把楊倩的鞋往她的桌子下面塞,塞進去之後連忙起身,但她起身的瞬間卻看到楊倩正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她。韓薇滿臉通紅,“小倩,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哦,反正都出來了,去不去也無所謂,倒是薇姐你在這幹嘛呢?”楊倩佯裝不解的笑問道。
“額,沒事,坐累了,起來活動活動。”
“我的桌子底下有什麼好活動的麼?”楊倩說著探頭看了看自己的桌子下面。接著又盯著韓薇的眼睛問道“就一雙鞋啊,莫非薇姐你的活動就是幫我擦鞋?”
“這個,小
倩,我是看你這皮鞋挺好看的,想仔細看看……”
“編吧,薇姐,接著編啊?你剛才不是對著我的皮鞋磕的挺歡的麼?還嘴硬!”
聽完這話,韓薇硬撐著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小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崇拜你,自從上學期親眼看到你變大,我就不由自主的開始仰慕你,把你奉為神明,別人都說那是假的,但我親眼看到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倩,不,女神,求您不要生我的氣,您不高興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韓薇邊說著,邊咚咚的磕著頭,似乎真的很害怕,眼淚都急的流了下來。
楊倩看到韓薇這麼虔誠,心裡不由的更加欣喜,她現在的想法已經慢慢偏離了最初努力得到的清明,慢慢被慾望蠶食著。楊倩想,自己現在的能力可不就是神麼,轉化物質,視眾生為螻蟻,本應該受到眾生的頂禮膜拜,可自己為什麼就偏安一隅,不享受自己應得的快樂呢?
想到這,楊倩問道:“那你想怎麼侍奉你的神呢?”
韓薇想了想說:“我每天磕頭為您祈禱。”
“混蛋,我就是你的神,你又向誰為我祈禱?”楊倩呵斥道。
“那我,我,我給您端茶倒水,聽您使喚,我,我每天為您捶肩揉腿,服侍您……”韓薇實在想不出來自己還能幹什麼了。
“如果我要踩死你呢?如果我想用你的血來清洗我的腳丫子呢?”說道後來楊倩基本是喊出來的,顯得極為瘋狂,眼中的紅芒也更為妖異。心念一動,韓薇瞬間變到了只有腳掌大小。
韓薇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等到慢慢恢復過來,發現現在的寢室已經與之前的寢室大為不同,而面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巨大的女孩,卻正是楊倩,卑微的自己正跪在巨大的楊倩面前。楊倩的右腿搭在左腿之上,輕輕的晃動著,而右腳的鞋底比韓薇的頭還要高出許多。
韓薇抬頭看著楊倩巨大的腳,身體不住的顫抖,彷彿是在說,這就是神蹟,這就是她苦苦等待的一刻。她連忙跪爬到楊倩腳下,嘴中大聲喊著,“如果能得到女神的眷顧,那是奴婢的榮幸,請女神將奴婢踩死,奴婢願奉上自己卑微的血肉,來清洗女神的腳底,請女神能成全奴婢。”
“哈哈哈,說的不錯!那神就滿足您的願望。”說著將右腳的鞋襪脫下,露出如玉般的腳趾,帶在二趾上的蔚藍色腳趾環泛著熠熠的光亮,神聖之極。
之後,楊倩將這隻美腳遞到了韓薇的眼前,腳趾不住的扭動,每一次扭動頭牽動著韓薇的神經。“韓薇,好好看看,這就是女神的腳,一會女神會用她來把你全身的血擠壓出來,你一定要擺好了位置,讓你的血來儘量塗滿女神的腳底,知道麼?”楊倩輕聲說著,就如同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韓薇緊緊盯著眼前和自己身體差不多大的腳,彷彿中了魔一樣,跪伏下身子,爬到楊倩腳的正下方躺了下去,眼睛注視懸在頭上的巨腳。看到楊倩的大腳趾和二趾上下輕輕的摩擦著,韓薇嘴角卻輕輕向上揚了一下。她是在笑,彷彿在譏笑世人的愚昧,也彷彿在為自己的忠誠而瘋狂,聽著楊倩咯咯的笑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而楊倩,已經將她的腳慢慢落了下去……
隋辨和筱筱正在商場裡逛著。
其實,隋辨並不喜歡逛商場,他是怕筱筱再做出什麼出格的
事,畢竟筱筱的神智並沒有完全恢復,當看到漂亮衣服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自制。
正當筱筱走進一家淑女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隋辨喊道:“筱筱,快控制媽媽,有點不對勁!”
筱筱正被漂亮衣服吸引著呢,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嚇了一跳,回身生氣的道:“哎呀,嚇死我了,幹嘛啊,這麼大聲。為什麼要控制媽媽啊?媽媽該不理我了。”
“別廢話!就按我說的做,快!”
筱筱聽這語氣,真有點被嚇到了,猶豫了一下,隨即展開洞悉,找到楊倩的位置,她看到楊倩正坐在宿舍的椅子上,光著右腳要去踩腳下的小人,關鍵是,媽媽的眼中閃著淡淡的紅光。
筱筱也感覺到事情的怪異,就在大腳趾抵住小人鼻尖的瞬間,發動了控心,楊倩下落的腳停了下來。
筱筱雖然將楊倩的行為囚禁住了,但不敢控制楊倩的思維,楊倩還是可以思考的。楊倩此時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凝固,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她想釋放出洞悉查探一下,但洞悉竟然只是浮於體表,並沒有擴散開來,此時她心中驚恐萬分,但奈何什麼也做不了。
在往回趕的路上,筱筱讀取著楊倩的內心,她發現了楊倩心中的驚恐和一些暴戾,小臉嚇得煞白,“媽媽如果真的不理我了怎麼辦?”而隋辨心裡卻想著另外一些事,“這熟悉的眼神怎麼會在媽媽眼中出現?那淡淡的血紅色流光明顯就是魔化的雛形,難道是衛魔者復甦了?”他不斷問著自己。
當二人趕到宿舍時,屋內只剩下了楊倩一人,還在那一動不動,韓薇已經不知去向。此時楊倩眼中的紅光已經漸漸淡去,隋辨趕緊拉著筱筱跪在了楊倩面前,示意筱筱撤去控制,隨後二人低頭不語。
在二人進到宿舍的時候楊倩就已經聽到了,她也想通了自己為什麼無法控制自己,一定是筱筱使用了能力,這筱筱還真是自己的剋星。
“筱筱,為什麼控制我?”楊倩冷冷的問道。
筱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是,是他讓我做的,他說我不做的話就會失去媽媽。”
楊倩又轉眼看向了隋辨,眼神冰冷,看不透她心中的想法。
“媽媽,您剛剛入魔了。”隋辨只是輕輕的說了這幾個字。
“入魔?我好端端的怎麼就入魔了?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開始放肆了?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兒女!滾!”楊倩憤怒道。
筱筱聽到這話,已經哭得像個淚人,嘴裡還一直埋怨著隋辨。而隋辨卻是極為冷靜,緩緩說道:“媽媽,這事比您想想的要嚴重,您聽我說。
在孩兒獲得能力百年之後,偶然間得到了一方古碑刻……”
隋辨對楊倩講出了事情的原委,抬起頭注視著楊倩。
原來,那碑刻記錄了當時的一場部落戰爭。當時,共有九大部落,其中一個叫做魔族的部落發展尤為迅速,打破了相互間的制衡。其他部落唯恐魔族太過壯大,便聯合起來將魔族剿滅。魔族當時的首領叫做魔君,看著自己的族人不斷被屠殺,悲痛欲絕,致使眼中湧出鮮血,而這血卻凝而不散,充斥在眼中。
在帶領僅存的部分族人退至一個山谷後,他手持巨斧像發了瘋一樣,揮砍著面前的空地,而隨著他的揮砍,天地慢慢變色,他竟然硬生生將面前的空間劈開。
其他部落追來時,已不見了魔族族
人,眾人面前只剩下披頭散髮,雙眼血紅的魔君,只聽魔君向天吼道:“世人亡我族人,我必以血還之,以千年為限,以血眼為繼,從今日起,我便為魔。”隨後,踏入裂痕。從此世間再無魔族。
隋辨知道這是前人留下的警示,他按碑刻內容推算了一下時間,剛好千年一到,出現了一位擁有血眼的暴戾君王,殺伐不斷,隋辨怕世間遭受磨難,便趁早了結了那人。而後每隔千年,便準會出現一個入魔之人,而且都是當世的佼佼者,隋辨在屠魔的過程中倒是積累了不少的經驗。
楊倩聽完隋辨的講述,陷入了沉默,莫非自己真的入魔了?想了想自己剛才所做的事,確實與自己平時不太一樣,心裡就好像充斥著一種嗜血的慾望。想到這,楊倩心中滿含歉意。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們了……但是我怎麼會入魔呢?如果我入魔了……”楊倩不敢再想下去“媽媽您也別太擔心,成魔的條件今天並未達成。成魔先要種下魔種,就是殺戮、嗜血的慾望;再由人來激發,就是殺掉作為祭品的人。
您僅僅是被種下魔種,如果今天您將作為祭品的韓薇踩死,魔性便真的無法控制了。”
“對了,在筱筱控住我不久,韓薇突然化成一股黑煙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楊倩不解的問道。
“她遁走了,她就是每隔千年才會出現一位的衛魔者,衛魔者生來就會孕育出一顆魔種,並傳承當初魔君的血誓,尋找當世的佼佼者。可能見到您曾經施展過能力,達到了她的標準,所以選擇了您。
衛魔者可以放大人的情緒,當您被種下魔種,而她又將您殺戮慾望放大,將她殺死,她的任務便完成了。而因為她的魔性特殊,她可以穿梭在兩界間,如果不是她想,殺她很難。”
“也就是說,她只能被我殺死?”楊倩道。楊倩明白了,自己如此強烈的慾望,都是韓薇一點點誘發出來的,從自己對她產生好奇,到讓自己想欺辱她,再到最後想要殺死她。
“對!她存在的目的就是被您殺死,所以,媽媽您今後一定要多加註意,她應該還會再來,即便您殺千人萬人,也不能殺這衛魔者。”
楊倩聽到這,不由擔心起來,如果韓薇真的回來,自己被放大的慾望控制,怕是真會殺死她,到時自己就真成魔了。
“媽媽,事已至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和筱筱一定會守在您身邊,不讓她得逞。”
“也只能這樣了。”
此時已經臨近下課時間,楊倩將隋辨和筱筱縮小,“快下課了,你們先回家吧。”
說著,楊倩將左腳的鞋襪也脫掉,將雙腳伸向二人。隋辨和筱筱沒有猶豫,分別回了各自的腳趾環中。
穿好鞋襪,楊倩坐在椅子上沉思著……隨後的日子裡,韓薇都沒再出現過,幾個人懸著的心終於慢慢放了下來。對於韓薇的失蹤,雖然學校已經報了警,但警方也只是調查出楊倩中途回了宿舍,可對於一個大活人的憑空消失卻還是一籌莫展。
很快,到了四月三十日這天,學校公佈,從明日起五一放假七天。雖說大學的生活本不是那麼緊張,但能有七天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還是很讓人興奮的。想回家的同學在幾天之前就買好了車票,不想回家的也都在規劃著假期的去處。楊倩則是計劃著回家一趟,一來將自己換下的冬
裝捎回去,二來也想回家換換心情,畢竟魔種還在自己心裡,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晚上,楊倩正在收拾明天要帶的東西,這時電話突然響起,看了一眼,是鄭偉打來的,楊倩笑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喂,秘書長同志,您有什麼指示啊?”楊倩打趣道。
“哎呦喂,你可別挖苦我了,那個……我找你有點事……你能出來一趟麼?”
“時間我倒是大把大把的,不過我為什麼要去呢?”
“你就出來一趟吧,算我求求你了,我請你吃飯還不成麼?要不然我可衝進你們宿舍找你啦。”
“你這萬眾矚目的大秘書長還能這麼自毀前程?算了算了,也算是謝謝你上次替我開脫,我就見見你吧,在哪?”
“白樺林吧。”
學校白樺林的面積不小,入夜後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間或照進林子裡,如果在月光明亮的晚上,還真是個情侶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到了白樺林,楊倩看到鄭偉已經等在那裡,便走了過去。
“秘書長同志約我到這個地方,莫非是想向我表白?提醒你哦,前幾個表白的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麼?那我還是回去吧!”鄭偉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說完轉身就要走。
“回來!你耍我啊,活擰歪了吧?”
鄭偉嬉笑著轉回身,“不敢不敢,借我個膽我也不敢耍你啊。嘿嘿,不過……這周不是放假麼,我又沒什麼事做,我想……你也知道,我那個……愛好比較特殊……我……”
還沒等鄭偉墨跡完,楊倩忍不住了,“你不就是想讓我把你變小麼,囉嗦。”
“呃……對,看這默契的跟個什麼似的。”
“看在你上次那麼維護我,我可以成全你,而且,我可以讓你體驗更刺激的,想試試不?”
“更刺激?”鄭偉疑惑道。
“就是讓你像橡膠一樣軟,又像鋼一樣有韌性,怎麼都弄不死,嗯?怎麼樣?很誘惑吧!”
“這,這樣也可以麼?”鄭偉吃驚道。
“嘿!你還不信我。”說著便將鄭偉變小到十釐米左右,抬起腳就往鄭偉身上踩。
鄭偉頓時嚇傻了,用不用這麼突然啊,暈暈乎乎地趕緊想躲避,可楊倩的腳飛快地落下,他根本躲閃不及,被踩了個正著。楊倩的腳瞬間便接觸到地面,她的腳下就彷彿沒有東西一樣,只在鞋尖前端把鄭偉的頭留了下來。鄭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巨腳將自己的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踩扁,冒出了一身冷汗,但自己這能呼吸是怎麼回事?還沒等他想明白,楊倩開始將腳慢慢的向前移動,一點一點的向頭部擠壓,脖子被踩扁,下巴被踩扁,上顎被踩扁,鼻樑被踩扁,最後鞋子懸在眼睛的正上方。楊倩側過頭,笑看著滿頭冒汗的鄭偉,輕輕的將腳踏了下去,眼睛及額頭一併被踩的扁平,鄭偉整個人都處在了楊倩的腳底。
等了十多秒鐘,楊倩將腳抬起,此時的鄭偉就像一張人形的紙一樣貼在地面上,身上被小石子咯的坑窪不平,但除了身上凹凸的鞋印,卻是沒有絲毫受傷。大概過了五秒鐘左右,鄭偉“啵”的一聲,竟然又恢復了人形。
鄭偉左右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著楊倩,眼中不知是興奮還是感激,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著以身相許了。
“看見了吧,以後我說什麼你信什麼就對了,說吧,你想要變到多小,只此一次,逾期不候。”
“多小
?一釐米太小,幹不了多少事,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10釐米又太高,估計楊倩沒回來我就先進實驗室了,多小呢?”
“快點,本小姐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
“三釐米!就三釐米吧。”鄭偉肯定的說道。
說完,楊倩也不廢話,直接將鄭偉變到了三釐米。
“好了,不過,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應該先讓我過把癮呢?”楊倩奸笑著問道。
鄭偉連忙點頭,她對楊倩的印象極好,無論是人品,還是臉蛋,或者是腳,都是沒的說,所以楊倩的提議他求之不得。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嘍!”說著將鞋子脫掉。她覺得一個男鞋墊壓在另一個男鞋墊上,作者會覺得不舒服,所以抽出了裡邊原有的鞋墊拿在手中,把鄭偉塞進了進去。也沒多說什麼,伸腳把鞋穿上,又踩了踩,感覺鄭偉在鞋裡已經徹底的扁了就不再管他,轉身往回走去,此時鞋中的鄭偉卻感覺好幸福啊好幸福。
就在楊倩剛要走出小樹林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哭喊起來,聲音很熟悉,是藺雪。楊倩一驚,瞬間釋放洞悉,她看到了藺雪、彭飛還有,還有就是……楊柳?
“彭飛!你真的這麼狠心麼?你當初的海誓山盟都是放屁麼?我把自己都給你了,我以為你會一直愛我,會一直在我身邊,結果,結果你卻跟這個賤人……”藺雪剛開始發瘋似的喊著,說道最後竟然說不下去,只剩下嗚嗚的哭泣聲。
“藺雪,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你什麼貨色也不撒泡尿照照,天天裝的跟個貞潔烈婦似的,還不是被我上了,其實我就是嚐嚐鮮,上完你了你就快滾,你哪有我們家柳柳有味道,你說是不是,寶貝兒。”說完照著楊柳臉頰就親了一口,親的楊柳討厭討厭的亂叫著。
藺雪聽著彭飛下流惡毒的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在那膩歪,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想說些什麼反駁一下,但她突然發現所有反駁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就暈了?也太慫了吧。”楊柳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藺雪說道,之後又眼珠一轉,“老公,人家想上個廁所……”
“嘿嘿,那你是想去聖庭的,還是豪門的?”彭飛嬉笑著問到。
“人家是想……是想在她的頭上方便麼……”楊柳故作扭捏的說道。
“哈哈哈,寶貝,你還真會玩,那好吧,我也看看我家寶貝怎麼在人頭上撒尿的,哈哈哈……”
說完,楊柳朝藺雪走過去,劈腿跨在了藺雪的頭上,退下褲子蹲了下去。
正在楊柳醞釀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有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嚇的楊柳趕緊提褲子站了起來。
“你們過分了吧!”楊倩的聲音冰冷,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楊倩是真的發怒了。
“呦,我以為誰呢,我們的楊大小姐啊,沒在家繡花啊?怎麼跑出來了?”彭飛調笑道。
“碰到我,你今天還真是不走運。”楊倩彷彿沒有聽到彭飛的話,聲音依舊冰冷。
彭飛突然沒緣由的感到後脊發涼。“你?碰到你了又怎樣?難道你還能咬我?”
但隨著彭飛最後一個字落下,突然就感覺到一陣猛烈的眩暈,還沒反應過來,就跟楊柳一起被楊倩抓在了手中。楊倩心念一動,藺雪就彷彿夢遊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站的筆挺,頭略低,這正是筱筱對楊倩思想的完美
呈現。藺雪跟在楊倩身後走著,路過的人都不由回頭多看了幾眼,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呢?哪裡不對勁呢……。
回到宿舍,藺雪自己爬上了床,攤開被子蓋在了身上,楊倩張開緊攥的手掌,手心中已經滲出了汗水,二人都被捏的渾身發白,只有處在手指縫的位置存有濃重的血色。
楊倩在空中幻化出一個精美的禮品盒,她要在她臨走之前,送給藺雪一份大禮……
臨睡之前,楊倩對著鞋子裡的鄭偉說:“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自己想辦法爬出來吧,如果明天早上還爬不出來,我就墊著你回家,但是我不會理你,我睡覺去了。”說完,爬上了床。
其實對於三釐米高的鄭偉來說,這個鞋子並不太深,他幾下便爬出來了,疑惑著楊倩怎麼心情變得這麼差?也沒多想,歡樂的奔著宿舍門口跑去。
“哇哈哈,哥們這周要幸福了,咻~不好意思,哈喇子流出來了。”鄭偉邊想著邊從門縫擠了出去,出去後,那片鄭偉便攤在地上,“啵”的一聲又恢復了,從此以後,鄭偉臉上就多出幾條褶子,是被笑的。
先去哪呢?今天還是比較危險的,萬一被哪個女孩帶回了家,那自己不是少了很多……呃……樂趣?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鄭偉像個快樂的小2b一樣,衝向了管理學院團支書趙玲的宿舍,“嘿嘿嘿,趙玲不回家,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以前檢查宿舍衛生,鄭偉沒少光顧趙玲寢室,這趙玲也是位美女,而且很有ol潛質,氣質上絕對一流,鄭偉早就對她意淫了好多次,如今夢想成真,怎能不讓他激動到淚奔呢,滿含熱淚的鄭偉順利地擠進了屋內,糟了,哪個是趙玲的床來著?
不怕,咱認識她的鞋。鄭偉在趙玲宿舍裡好一通找,終於,通過他的不懈努力,在靠窗的右手邊桌子下找到了趙玲的一雙4cm的磨砂面深口高跟鞋,“靠,鞋跟比哥都高。”鄭偉繞著這鞋跟轉了一圈。“這讓哥怎麼爬?”他難道不知道還有鞋面這種東西的麼?
鄭偉順著鞋面向上爬去,像一條肉蟲一樣,爬上去,滾了下來,再爬上去,又滾了下來。“媽的,這廠家就不能配個鞋帶之類的東西?這配飾也掛的這老高,這是對小人赤裸裸的歧視啊!”
歷盡千般磨難,神最終還是沒有棄他不顧,他這一跳,終於抓住了垂下來的掛飾,之後艱難地攀了上去,站在鞋幫之上,俯視著蒼茫的大地,鄭偉豪情萬丈,他打算吟詩一首,“啊……尼瑪!”腳下一滑,鄭偉順利的進入了鞋內。
鞋內的皮革味並不太濃重,但鄭偉三萬六千個毛孔彷彿一起呼吸一樣,身體周圍的氣體被他吸的那叫一個乾淨,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竟然被嗆暈了。並不是他想這麼做,他只想吸一口,感覺一下,但他忘了,他的身體也是可以呼吸的,這一口不要緊,他就像個海面,周圍的氣體順著毛孔就進來了,猝不及防,竟然被這氣體灌醉了,暈暈乎乎的滾到了鞋尖處,“再……再來……一口……”說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鄭偉便躺在鞋裡準備著,橫著躺,順著躺,站起躺,拿大頂躺,他正研究著怎麼躺舒服呢,一隻絲襪美腳伸了進來,鄭偉瞬間被壓扁了,只是姿勢並不如他期望的那般美好,他是臉朝下、嘴巴
微張著被壓在腳掌下的,整個頭平貼在鞋墊上,鞋墊不斷吸收著他口中的液體,慢慢的竟然快要吸乾了,被壓著,他連閉嘴的可能都沒有。“怎麼辦?怎麼辦?”他沒有辦法,只好又使勁的往回吸,跟鞋墊奮力爭奪著。
趙玲穿上鞋後,走出了宿舍,只是她不知道,她鞋裡的小人正跟自己的鞋墊拼命呢,理由是……呃……她搶了我的口水。漸漸的,鞋內的溫度慢慢升高,溼度也升高了不少,鄭偉的身體可以吸收到水分,倒是給他些安慰。就這個難受的姿勢,鄭偉擺了兩個多小時,也不知道趙玲幹嘛去了,基本沒有停過腳步。
鄭偉因為是緊貼著鞋底,都是隨著腳步有規律的晃動,眩暈倒是沒有想象的那麼強烈,但這鞋裡的腳味卻是越來越濃。
當鄭偉正享受著非人待遇的時候,感覺頭上一輕,趙玲的腳抽出了鞋子,鄭偉抬起扁平的腦袋,正看到一隻肉色的絲襪腳從鞋口處向上抬,肉呼呼的腳掌輪廓及其漂亮,他不由看得痴了,鄭偉啊鄭偉,就算被踩死也值了。
五一期間商場都會打折,而趙玲應該是在商場裡試鞋,趙玲的腳一離開,鄭偉便聽到外邊熙熙攘攘的人群聲,不由的替趙玲感到一陣驕傲,“姐姐妹妹阿姨們,你們哪個有趙玲這種拿活人做鞋墊的待遇?諾大的商場裡,擁擠的人群中,也只有趙玲的鞋裡才有一個小人,趙玲啊,下次你下腳再狠一點吧,讓其她雌性動物都嫉妒去吧!”
鄭偉翻了個身,面朝上躺了下去,等待著趙玲腳趾的臨幸。終於,趙玲的腳又伸了回來,這次鄭偉則是腦袋處在腳趾關節處,不大的空間放下鄭偉的腦袋還是綽綽有餘的。一層薄薄的絲襪蒙在鄭偉臉上,鄭偉呼吸著趙玲腳上散發出的青春氣息,深深的陶醉了。
趙玲逛了一天街,雖然腳下很乾淨,但也出了不少汗,揮散在鞋裡,而且鄭偉呼吸又極為敏感,趙玲排出的大部分汗液都被鄭偉身體吸收著,一天下來也是折磨的挺慘。臨近下午四點,趙玲才回到寢室,換了雙拖鞋,整理著今天的戰利品。
鄭偉沿著鞋的內壁爬了上去,跟著趙玲逛了一天街,他可還顆粒未進呢,覺得肚子有點餓,想出去弄點吃的東西。在趙玲宿舍找了半天,一無所獲,看來要去外面找找看了,鄭偉想著,身子已經鑽出了宿舍。
鄭偉在走廊裡瞎逛著,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跑動的聲音,鄭偉趕緊躲到門角處比較暗的地方,他正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一雙紅色的兒童皮鞋踏在了自己的面前。鏡頭慢慢上移,上移,上……他看見一張紅撲撲的蘿莉臉,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看。
小女孩眼神中滿是驚訝,“咦?我還以為看錯了,還真是一個小人啊!”
鄭偉手扶著牆壁,一點一點側著身子移動著,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自己落到這蘿莉的手中,多半會被玩殘,小孩子都是充滿好奇的,況且自己還這麼……好玩。
小女孩蹲了下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鄭偉,鄭偉嘴角抽了抽,轉身使勁往身後的門縫裡鑽,此時不跑,怕就再也跑不了了。腦袋已經擠進了門裡,身後的小女孩好像還沒明白狀況,並沒有阻止,一條腿也進來了,外邊還剩一條腿。就在這時,小女孩動了,伸出兩個手指捏住了鄭偉的一隻腳,就這樣,
鄭偉滿臉沮喪地被小女孩又活生生拽了回去,自己費了老半天的勁,人家小姑娘兩個手指就拽回來了,鄭偉被打擊的不輕。
小女孩捏著鄭偉的腳,拎了起來,送到眼前仔細看著,“你是外星人麼?”娃娃音響起。
“對啊對啊,我是外星人,我的家人來接我了,所以要馬上回去,你快放開我吧,小妹妹。”鄭偉順著小女孩的話哄騙道,雖然聲音有點小,仔細聽應該能聽得到。
“哦,你媽媽知道你在這麼?”小女孩問道。
“知道知道,她們一會就來了,快開放開我吧。”
“哦,那我們趕緊換個地方。”
……
奶奶的,這特馬的還是小女孩麼!怎麼還會套我話?鄭偉心裡鬱悶了。
小姑娘年紀大概七八歲的樣子,長得確實很討人喜歡,當然,除了鄭偉。小姑娘跑到四樓的一間宿舍,那一層都是其他學院的,鄭偉並不是很清楚。小姑娘把鄭偉放到了椅子上,看了一會,鄭偉連滾帶爬的跑到椅子邊緣的位置,向下一看,乖乖,還真眼暈,又連忙退了回來。
小姑娘伸出雙手,分別捏住了鄭偉的兩隻胳膊,向外用力的拉扯,嘴裡不住的咯咯笑著,“能不能拉斷呢?”小姑娘自言自語道。
小姑娘看真的扯不斷,便又將手指用力的往鄭偉的嘴裡捅,捅的鄭偉都快吐了,最後,竟然把鄭偉整個戴在了手指上,手指還上下一勾一勾的,鄭偉肚子裡這個難受啊,翻江倒海似的,他感覺小姑娘的指甲在胃壁上划動,那感覺……說癢?不對,說各應,差不多。
他不斷揮舞雙手想要把手指從自己嘴裡拔出來,但自己卻緊緊箍住小姑娘的手指,怎麼抽都抽不出來,只是不斷乾嘔著。
正當小姑娘滿意地看著自己傑作的時候,推門聲響起,鄭偉斜著眼睛一看,是個長相挺清秀的女孩,穿著比較樸素,束了一條馬尾辮,很簡單的白色上衣,淡藍色牛仔褲,腳下穿了一雙旅遊鞋,應該不是那種大城市出來的孩子。
“妞妞,玩什麼呢?這麼高興啊。”
“姐姐,你快看,我抓到一隻外星人。”說著,妞妞伸出手指給姐姐看。
“外星人?”姐姐被逗樂了,孩子還真是天真。她笑著轉眼看向手指,這一看可把她嚇壞了。
“天吶……這,這還真是外星人!”她可從來沒見過人可以變形到這種程度,而且也不是人類應該有的大小,她本以為也就是什麼玩具之類的,但鄭偉咕嚕嚕亂轉的眼睛告訴她,那小東西是活的。
“妞妞,快告訴姐姐,你在哪找到的外星人。”姐姐問道。
“就在樓下啊,外星人可好玩了,看,看,怎麼弄都不會斷。”
“妞妞,你看看,這個外星人一定很疼,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放掉呢?來,給姐姐,姐姐把他放走。”她可不敢惹這外星人,萬一派個格拉斯什麼的,自己可不是奧特曼啊,那時自己豈不成了地球的罪人了,這麼響亮的名頭可無福消受。“不麼不麼,外星人是我的,我還要玩呢。”
“妞妞聽話,你想一想,如果有個人把你套在手上玩,你會不會高興啊?乖。”
之後,在姐姐威逼利誘之下,妞妞撅著嘴巴,戀戀不捨的把鄭偉擼了下來,遞到了姐姐手中,鄭偉在姐姐手中變回了原狀,驚魂未定撫摸著胸口。
姐姐咬著嘴唇想了一下,轉身出了門,來到門外,姐
姐抬起手,看著鄭偉,“你能聽懂我說話麼?”
鄭偉坐在姐姐手上點了點頭。
“外星人先生,我妹妹小,不懂事,您千萬別怪她。我們……咦?怎麼好眼熟呢?我想想,啊~對了,你是管理學院學生會秘書長吧。”
糟了,被認出來了,鄭偉還真想著憑藉外星人的身份逃走呢,現在……未必能那麼容易放我走了。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姐姐接著問道。
“我叫鄭偉,你看大家都是同學一場,你放我走吧,我還有事呢。”
“可你怎麼變這麼小了?還這麼有彈性,這都怎麼回事啊?”姐姐問道。
鄭偉可不想把楊倩的事說出來,隨便撒了個謊:“哦,我那個,我天生的,每年的這個時候都變成這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啥。”
“哦,每年都變?那就是說你還會變回來呀,你看你現在這麼小,在外邊多危險,這樣吧,你先在我這住,等變回來了我再送你出去,怎麼樣?”
鄭偉對這個熱心腸的妹子真是沒辦法,自己不見到楊倩,這輩子都別想變回來了,這輩子就在這住?別開玩笑了。
“沒事,你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你也看到了,妞妞那麼弄我我都沒事,沒什麼危險的,你就先放我走吧,在這還怪麻煩你的。”鄭偉好說好商量著。
“那怎麼行,萬一到了外邊被什麼野貓野狗給叼走了,你不……”
“哎呀,別廢話了,你就放我走吧,我不會在這住的!”鄭偉的語氣有些強硬。
“唉?你這個人,我這都為了你好,你還跟我喊上了,好像誰願意幫你似的。唉……你……”
鄭偉在姐姐話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實在受不了了,他也不想再耗著,奔著姐姐的手邊跳了下去,沒等胳膊恢復好呢就起身便走。
“你就這麼想走?好!我偏偏讓你走不成。”說完,抬腳踏在了鄭偉身上,之後慢慢抬起腳,說道“你走啊?再接著走啊?”
鄭偉氣憤的看了一眼姐姐,轉頭又想走,剛走出兩步,姐姐的腳又踏了下來。
“接著走,接著走,挺好玩的麼。”姐姐笑著說道。
這樣反反覆覆了好多次,姐姐也實在是煩了,抓起了鄭偉,從鞋幫處塞進了自己的鞋子裡。“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叫蘇曉娟,你就乖乖地陪我待幾天吧,等你恢復了我肯定放你。”
鄭偉被卡在了腳與鞋幫之間的位置,蘇曉娟穿了一雙白色襪子,挺乾淨的,可這鞋就不敢恭維了,應該是穿了很久,旅遊鞋裡面有的地方都被磨花了,鞋子裡明顯能聞出來有點酸酸的,雖然感覺上經常刷洗,但顯然這鞋裡的味道積累了不是一天兩天。
蘇曉娟走回屋,看到妞妞還在那悶悶不樂的,就去把剛買的水果洗了洗,遞給了妞妞,算是安慰一下。感覺到腳底下的鄭偉好像不怎麼老實,總想往外邊爬,蘇曉娟扭了扭腳跟,把鄭偉蹭到了腳後跟下面,死死的踩住了。
“娟兒,怎麼樣啊,妞妞下午沒鬧你吧?”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鄭偉隱隱約約聽到開門聲,之後又聽到有人說話。
“二姨,你回來啦,妞妞可聽話了,事兒辦完了?”
“嗯,完事了,跑了一天可累死我了,那個娟兒呀,我跟妞妞這就回去,下午車趕得緊。”
“二姨要不然你多呆幾天吧,我帶你出去多轉轉。”
“不用了,也沒啥好看的,還得白花那錢,妞妞,
過來,跟姐姐再見。”
“姐姐再見!”
“二姨我送你吧。”
鄭偉聽到這,就感覺蘇曉娟開始起身走動了,巨大的踏地聲讓他聽不清外邊二人說話,沒過多久,腳步停了下來。身體上方的腳跟慢慢抬起,鄭偉被突然出現的亮光刺得兩眼微閉,之後感覺被人像一層紙一樣從鞋跟處揭了下來,感覺已經粘在鞋墊上。
等到恢復過來,覺察到自己正躺在蘇曉娟面前的桌子上。鄭偉仔細觀察著面前巨大的蘇曉娟,發現蘇曉娟其實並不是不漂亮,只是不太愛打扮,底子還是不錯的,皮膚並沒有因為缺少化妝品的滋養而遜色,人也比較清純。他忽然就有個想法,自己何不在這玩幾天,那也不錯啊,自己變小不就是為了找找刺激麼?而且蘇曉娟還說著會讓自己回去,到時候找個藉口讓她把自己放了不就成了。
“那個,蘇曉娟吧?你讓我呆在這也行,但你得答應我個事。”
“什麼事?你說吧。”
“在開學之前一定要放我走,我變回原狀需要自己一個人尋找機會,不然我就變不回去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得答應我個事。”蘇曉娟笑著說道。
這還帶討價還價的?“你說說看。”鄭偉無奈道。
“你既然死不了,能不能讓我也玩玩啊,看起來挺有趣的,反正你也死不了,好不好麼?”
這還正合鄭偉心意,隨口答道,“這到沒問題,不過不要太過分哦。”
“看情況吧,反正你現在這麼小,我不放你你也變不回去,從現在起你就聽我的吧。”
“呃……那好吧……”鄭偉哪有辦法。
“那……從現在開始……你就……先做……我的襪子吧,嘻嘻。”
“襪子?喂~喂~什麼意思?難道你要……”
“對啊,就像你套在妞妞手指上一樣,把你套在腳上一定更有意思。”說著,蘇曉娟已經把鞋襪脫了下來。
“不要啊,娟娟,這很噁心的,乾嘔很難受啊,娟娟……”
蘇曉娟沒有聽鄭偉說完,就把他抓起來,送到自己腳前,兩隻手把鄭偉的嘴扯到跟自己大腳趾大小,然後把大腳趾伸了進去。蘇曉娟鬆開手一看,鄭偉的腦袋和脖子已經跟自己的大腳趾一樣粗了,原本頭頂的位置,印出了一個腳趾甲的形狀,嘴巴緊緊套在自己大腳趾的根部,四肢不斷地揮舞著,蘇曉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鄭偉感覺到一股鹹味被自己的唾液稀釋在嘴中,因為嘴唇緊緊勒著腳趾根,怎麼也張不開,根本吐不出去。他的眼睛現在已經基本擠到同一平面上了,就是蘇曉娟大腳趾的正上面,兩隻眼睛盯著蘇曉娟的臉,不住的滾動著,蘇曉娟看到鄭偉這樣子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挺好看的呢。我要繼續嘍。”說完,又將鄭偉的嘴繼續撐大,將幾個腳趾都放了進去,現在鄭偉的嘴大的可怕,從外邊看根本看不到任何腳趾的痕跡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先洗洗腳了。”蘇曉娟抽抽鼻子,聞到空氣中隱隱的微酸味道,忽然想了起來。“那個,鄭偉呀,你說我用不用把腳洗洗啊?眨眼睛?眨眼睛是什麼意思?就是不用洗麼?那好吧,聽你的。”
鄭偉很想知道蘇曉娟是怎麼腦補出“不用洗”這個結論的,只能接著拼命眨眼睛,蘇曉娟卻只當看不見,就像穿襪子一樣,手拽著鄭偉的腮幫子使勁往上扯
,鄭偉感覺到蘇曉娟的大腳趾已經伸到自己胃裡了,還在不住的扭動,不斷往裡鑽。當蘇曉娟的腳伸到鄭偉身體的某處時停止了,腳趾扭動的位置是哪?鄭偉自己也不知道,總之能感覺到大腳趾一動一動的,而自己的嘴巴已經包裹住了蘇曉娟的腳踝,脖子喉結處正處在腳跟的位置。
“完成!鄭偉,沒想到你還蠻合腳的麼。”看著鄭偉被自己的腳撐的異常肥大的身軀,蘇曉娟不由取笑道。
左右擺動著自己的腳,蘇曉娟樂得合不攏嘴,盯著腳踝處鄭偉的眼睛說道,“好了,你以後就是本姑娘的御用襪子了,走,咱們吃飯去。”忙活了半天,蘇曉娟早就餓了,穿好了鞋,奔著食堂走去。從那天起,這個女孩開始變得自信滿滿,也學會了打扮自己,遇到再出色的人她也不會覺得自卑,因為她是一個可以把學生會秘書長當襪子穿的女孩子。
吃完飯回到宿舍,蘇曉娟趕緊把鞋脫掉,“哎呀,可累死我了,你怎麼這麼滑呀,一點都不跟腳,再也不穿你出去了。”說著把鄭偉脫了下來。
恢復自由的鄭偉趴在地上一頓乾嘔,苦膽都快都吐出來了,這,這也太狠了,我上輩子到底欠她多少錢啊。”
蘇曉娟邊拿紙擦著腳上帶出來的那個啥,邊看著鄭偉痛苦的樣子,說道:“鄭偉,做襪子的感覺怎麼樣啊?我可是真不舒服,就像包著塊塑料布一樣。”
“你說呢?嘔……可舒服了,嘔……不信你來試試。”鄭偉說道。
“咦——你個大變態,被人當襪子穿還說舒服。”她是真沒聽出來鄭偉話中的意思。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你倒吃完了,我可是一天都沒吃呢。”
“我的腳汗還沒讓你吃飽啊,算了,賞你點什麼呢?我這有餅乾,還有幾個蘋果,你想吃什麼?”
“餅乾吧。”
說完,蘇曉娟就掰下來一小塊放到鄭偉面前,聞著噴香的餅乾鄭偉瞬間兩眼放光,都忘了自己剛剛的悲慘遭遇了,張嘴就咬了上去。可是,可是,可是咬了半天怎麼一塊都沒咬下來?
“媽媽的,變軟就變軟吧,怎麼牙也變軟了,我那是咬啊,不是撫摸啊,好歹給我掉下塊渣渣啊。”鄭偉不由的罵道。
“哈哈哈,原來你還吃不了硬東西啊,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笑死我了,哎呦哎喲,不行了,岔氣了,哈哈哈。”蘇曉娟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鄭偉滿臉幽怨地等著她緩和一下,說道:“你還得幫我弄點水泡一泡。”
“我怎麼那麼喜歡伺候你呢?呶,我這有口水你要不要?”
“你個沒良心的,玩了我那麼久,幫個忙都不行啊,天吶,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碰到這麼個沒良心的。”說著坐在地上就哭開了。“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幫你弄,幫你弄,好像我多惡毒似的,等著啊。”說完轉身去拿熱水壺。
把餅乾渣放到一個瓶蓋裡,又倒了點水,餅乾算是軟了點,用手摳下來一小塊,扔到嘴裡,也能碾碎,鄭偉終於算是吃了頓飽的。
“我們接下來玩什麼呢?”蘇曉娟待鄭偉吃完,苦苦思索著。鄭偉則是坐在地上等待發落,這蘇曉娟雖然說手段比較狠,但還是帶給鄭偉不少的刺激,他也挺期待蘇曉娟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見事不好的話,再找機會溜走唄。
“嗯,讓我想想……你說人是不是嘴和屁
股是通著的啊?”
“什麼?”
“就是……”
沒錯,之後的事情如大家所想,由於過於邪惡,我就不詳細說了,總之結果就是,鄭偉被蘇曉娟的手指捅了個通透,整個人都套在了蘇曉娟的食指上。
“媽媽的,我被爆菊了?還是從裡面爆的!”鄭偉感覺自己就像被強姦了一樣。
“咦——好髒啊,鄭偉,你都吃什麼了,不行,我幫你洗洗吧。”說完,戴著鄭偉來到水房,在水龍頭下衝洗起來,之後又把鄭偉裡面衝了衝,算是乾淨了。
“嗯,現在才對麼,這多幹淨,就是剛才的餅乾白吃了,都被沖掉了……”蘇曉娟惋惜地說道。
何止餅乾啊,大姐,隔夜飯都沒留下好不好,我再怎麼抗玩,這樣下去也要死翹翹了吧,鄭偉在蘇曉娟的手指上無奈地想著。
蘇曉娟翻看著套在手指上的鄭偉,笑著說:“看來你的用處要更多了呢,你看看,可以扎頭髮,可以做護膝,再撐大點還可以做個小皮裙,嘻嘻,我幫你把衣服摘了吧,雖然能跟你一塊變化,但真礙眼。”說著,伸手把鄭偉的衣服鞋子都摘了下去。
“為了防止你逃跑,我把它們壓在鞋墊下,你就不用費心思找了。”蘇曉娟搗鼓半天之後對鄭偉說道。
完了完了,現在自己想溜都不行了,這麼裸著跑?你才裸著跑呢,你們全家都裸著跑……
鄭偉算是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他想到了英勇就義,可遺憾的是,他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蒼天啊,你還能再狠點麼?
“嗯,現在看起來舒服多了。”
蘇曉娟把鄭偉帶回了宿舍,這套套,那套套,最後套在大腳趾上,穿上鞋襪,不再理他。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眼見著就要熄燈了,蘇曉娟打好了熱水,準備好好泡一泡腳,脫下襪子,笑著看向套在腳趾上的鄭偉,“你就陪我一起洗洗腳吧,看你一天折騰的,都快脫水了吧,好好泡一泡,補充下水分。”說著,把腳伸進了盆子裡,她也不敢把鄭偉浸太久,怕把他憋壞了,時不時的翹起大腳趾讓他呼吸一下,然後再壓入水中。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拿起身旁的擦腳毛巾擦了擦,把鄭偉取了下來,“怎麼樣?泡的還舒服吧。”
鄭偉已經習慣被她套來套去的,而肚子裡也真沒什麼東西了,嘔吐感沒那麼強烈,“嗯,水溫剛剛好,就是被嗆了幾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都被玩成這樣了,應該很生氣才對,可現在的自己對於面前的女孩並沒有太多的不滿,這是為什麼?他自己心裡也想不明白。
“好了,該睡覺了,今天給你安排個舒服的地方。”
說著,拿過了自己的白襪子,把鄭偉扔了進去,在外面隱隱約約能看見襪子裡的人影,之後蘇曉娟又把襪子口打了個結,塞到了自己的鞋裡。
“早點休息,鄭偉,我明天要戴著你去逛街呢。”
“餅乾……我的餅乾你還沒有還給我呢……”此時鄭偉的聲音已經悶在了鞋裡,蘇曉娟根本聽不見了。
就這樣,剩下的六天時間鄭偉都是陪著蘇曉娟度過的,開學的前一天,鄭偉說自己必須走了,蘇曉娟卻有些戀戀不捨。經過鄭偉幾天的指導,蘇曉娟的審美有了很大的提高,打扮起來也是個漂亮的可人兒,鄭偉也習慣了有蘇曉娟在身邊的生活,竟也心生憐愛,“我會回來的。”鄭偉給蘇曉娟留下
了一句話,便轉身走了。
“哎?你聽說了麼,管理學院學生會秘書長正追咱們系的蘇曉娟呢!”……“可真看不出來哈,不打扮是不打扮,打扮起來還真漂亮。”……“你是沒看到啊,那麼一大束花,連著送一週了,要是送我,我早就嫁了。”……“她神氣什麼,再怎麼打扮也還是個土包子……”
各種八卦在女生中傳開了,蘇曉娟真真正正的在現實中上演了一出灰姑娘的故事,惹得眾人各種羨慕嫉妒恨啊。不過當事人兩位倒是淡定的很,緣分往往就是這樣巧妙,將兩個人送到了一起,又經過時間的潤養,“叮”的一聲,愛情便由此而生。不是楊倩,不是趙玲,也不是任何一個鄭偉曾經心儀的女生,只是在一個對的時間遇到的一個對的人。早上六點多,藺雪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微疼的腦袋,茫然的看著四周。慢慢的,她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兩行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但她並沒有哭出聲,只是任由眼淚肆意的流淌,各種委屈和不甘順著臉頰洇溼了身前的被子。呆坐了幾分鐘,藺雪轉頭看向楊倩的床,朦朧的眼前楊倩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人已經走了。
現在,藺雪心中唯一的精神寄託也不在身邊,她終於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水就如決堤的洪水,悲切的慟哭聲讓人心疼。
在床上躺到了中午,她真想一直睡下去,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為了一個男人,值麼?……霍然坐起身:“彭飛!我恨你!”藺雪大喊了一聲,感覺好多了。
起身下床,藺雪收拾一下洗漱用品,準備重新做回自己。正當她手伸向桌上洗髮露的時候,卻看到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精美的禮品盒,眼鏡盒般大小,下面還壓了一張紙。
藺雪疑惑的拿起紙,是楊倩的筆記,上面寫著:“雪姐:我昨天偶然見到了你們的事,我只想對你說,那麼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要也罷,沒什麼好惋惜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就送你兩件小禮物,希望你能玩的盡興。
另,我下面要說的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
……
準備好了麼?
在你暈倒之後,楊柳那個賤人想要在你頭上小便,而當時彭賤人不但沒去阻止,還在一旁看熱鬧,我及時趕去制止了她……”
看到此時,藺雪腦袋嗡的一聲,破口喊道:“楊柳!你個賤人,你竟然這麼侮辱我,有朝一日,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喊完,便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憤怒。
平靜了一會,藺雪拿過楊倩留下的禮品盒,苦笑著“唉,小倩啊,你還是不知道我心裡有多疼!”隨手拆了開來……
“恩?……哈哈哈,原來是你們兩個,這就是小倩給我的禮物啊!太合我心意了。”藺雪看到盒子裡的東西,不由得大笑起來。
盒子之中,正是變小的彭飛、楊柳二人。
二人驚懼地看著盒子外面巨大的藺雪,抱成一團,剛剛藺雪的喊聲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這麼大的怨憤,自己二人鐵定活不成。
藺雪又拿起楊倩留下的信,接著看了下去:“他們倆現在只有一釐米,而且細胞經過我的改造,身體強度很高,總之呢,我是不會把他們復原了,你看著辦吧。
麼麼,香一個,不要想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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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哈哈哈……”對
著信,藺雪開心的親了兩下,繼而轉頭看向了盒子中的二人。“你們兩個賤人給我好好等著,等姑奶奶洗漱回來,給你們鬆鬆骨頭。”說完,“碰”的一聲蓋上了盒子。
“喂?媽媽,我五一不回去了,這邊有個實習,機會挺好的。恩,我知道了,恩,好了好了,媽媽再見。”藺雪這個開心啊,洗漱回來就跟家裡請了假,“接下來,就是好好修理那兩個賤人了。”藺雪心裡想著。
盒蓋慢慢打開,兩個小人還抱在一起,“你們兩個賤人還在我面前抱著?給我分開。”
彭飛聽到這話,用力的把楊柳推了出去,別看彭飛平時挺像那麼回事,其實膽小的很。楊柳被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雙腿,頭縮在腿後面,不住的發抖。
“彭飛,你不是說我沒你家柳柳有味道麼?我現在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味道。”說著,將彭飛捏了起來,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扯掉,懸在自己那雙運動鞋上方。手一鬆,彭飛順勢掉進了鞋洞中。藺雪又轉頭看向了楊柳,楊柳嚇得連連後撤。
“小賤人,我不會忘了你的,你也來鞋裡聞聞看,我可沒你有味道呢,你親自試一試吧。”說完,又把楊柳捏了起來,衣服去掉,扔到了另一隻鞋裡。
換了身運動裝束,腳下踩著負心漢和自己的情敵,藺雪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健身會館,挑了個靠邊的跑步機,開始了半個多小時的狂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跑完之後直接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滿頭大汗,鞋裡更是出奇的潮溼。藺雪盯著自己的鞋子,心中有說不出的痛快,不住的抬起腳,再狠狠跺下去,真想就這麼把彭飛二人踩死在鞋裡。
彭飛二人的身體強度卻出乎藺雪的預料,自己那麼久地跑動,但這二人卻在只是把鞋底咯出個坑。“好啊,這麼禁踩,姑奶奶今天就非要踩死你們。”
回到宿舍,藺雪將彭飛倒在地上,又穿上一雙板鞋,彭飛見事不好,已經開始逃跑了。藺雪“嘭”的一腳重重踩下,彭飛被牢牢壓在了鞋底,接著藺雪“嘭嘭嘭”的又跺了幾腳,抬腳一看,彭飛又爬起來接著跑,他不斷的跑,藺雪不斷的追著踩,最後彭飛終於累了,躺在地上不再掙扎,頭上方就是不斷落下的巨大鞋底,藺雪卻是踩得極為過癮,嘴裡還不住的罵著“我踩死你,你個人渣,你個賤人……”
踩了一會,看彭飛不動了,藺雪拿腳在他身上踢了踢,略顯失望的問道“人渣,還活著麼?”
彭飛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原本是想裝死,騙藺雪暫時放過自己,可自己怎麼就站起來了呢?原來,在楊倩走之前,將二人靈魂中對於“自己死”的部分永久的抹去了,本是為了防止他們自殺,剛剛一聽到有人問自己死沒死,彭飛馬上就反應為我不能死,所以瞬間站了起來。
“沒死啊,那咱們接著來。”說完,藺雪又繼續踩下去。
也不知踩了多久,藺雪累了,把彭飛塞到了板鞋裡,從運動鞋中取出楊柳,放在手心。
“跪下!”
楊柳條件反射一樣跪在了藺雪手中,手捂著私密處。看著自己的情敵跪在自己手裡,藺雪心中一陣暢快。
“我鞋裡的味道好不好啊,小賤人?”
楊柳點著頭說著什麼,但藺雪聽不到。
“我聽說,你還想在我頭上撒尿啊,是不是?”藺雪
問道。
楊柳聽到這,連忙搖頭,嚇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如果不是小倩趕到,你是不是已經尿我頭上了?”藺雪越想越生氣,大聲喝問道。“你既然喜歡這個調調,我就讓你玩個夠。”說著,取出了個空礦泉水瓶,到衛生間接了半瓶混黃的尿液,回到了宿舍。
“不好意思啊,小賤人,最近因為感情問題上了點火,小便有點黃,你就將就將就吧。”說著捏起了楊柳,試探著放到瓶口,楊柳則不住的哀求著藺雪,藺雪笑著嚇了她幾下,最終還是扔到了瓶裡,接著把瓶蓋擰緊。隔著透明的塑料,藺雪看著浮在尿液上面的楊柳,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不是要在我頭上小便麼?恩?你自己怎麼跑到我的小便裡了?還浮著?”說完,右手拿著瓶子使勁的晃了幾下。瓶中泛起了一層泡沫,藺雪又拿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楊柳頭頂著泡沫還浮在尿液中“我讓你浮!我讓你浮!”藺雪使勁搖晃了半天,楊柳又從尿液深處浮了上來。
楊柳看著瓶外巨大的藺雪,心中滿是絕望,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忍受的住,竟然絲毫沒有產生自殺的念頭,只是用盡力氣要向上遊,不能死,不能死,她不斷告誡自己。
“恩,這樣才有意思麼,太容易死了多掃興。”說著,藺雪猛地把瓶子翻過來,楊柳瞬間便被拍到了尿液底部,不斷蹬著腿向上遊,看的藺雪一陣輕笑。
又玩了幾下,藺雪也覺得無聊,便把瓶子放到自己桌子底下,不再理會了。楊柳就這樣浮著水,泡在藺雪的小便裡。
“唔,肚子好餓,吃飯去,今天真是開心。”用腳踢了踢桌下的瓶子。“喂,賤人,好好在裡面待著,我回來之前不許死。”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宿舍。
對於楊柳能不能活,藺雪並沒放在心上,活下來能讓自己多玩玩,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楊柳這個賤人遲早會死在自己手上。
吃完了飯,返身回到宿舍,把鞋裡的彭飛捏了出來,放到瓶子前讓他看著。
“人渣,你看看你選擇的這個賤人現在在幹什麼?在我的小便裡掙扎呢,我只要把瓶子灌滿,她就慢慢的憋死在裡面了。哦,話說回來了,她還真能撐呢,裡邊已經沒空氣了吧,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呢?嘻嘻嘻。”
說著,藺雪把瓶蓋擰開,放進去些空氣,之後又擰上了。
“她在裡面玩的那麼高興,咱們也來玩玩吧。”藺雪把彭飛送到眼前,說著。
彭飛現在只剩下絕望的眼神,無助的盯著藺雪。
“我已經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呢,你好像很喜歡的樣子,那咱們再做一次吧,只是你現在太小了,滿足不了我啊……那就先試試。”
說完,藺雪用熱水燙了一遍彭飛,拿著爬到了床上。鄭偉當然知道藺雪的意思,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彭飛面前,藺雪已經脫光光了,捏著彭飛,送到自己的玉門。
“人渣,你看看,就是這裡,我把第一次給了你,你卻說只是嚐嚐鮮,這次就讓你嚐個夠。還有,什麼時候讓我興奮了,我再考慮把你放出來,要努力呦,小東西。”說完把彭飛的頭抵住入口,推著彭飛的腳向裡面塞去,瞬間,藺雪感到一陣快意襲來,手上不由加大了力度。彭飛此時想要掙扎,但根本禁不住藺雪手指的力氣,整個人沒有絲毫阻礙,便被塞了進去。
藺雪躺倒在床上,
一隻手緊抓著被單,另一隻手不住地在下身摩擦,還時不時的將彭飛向裡面推一推,感覺著彭飛在自己身體裡掙扎。
雖然只有一釐米,但藺雪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有幾次彭飛都要滑了出來了,藺雪只是抬起痠軟的手指輕輕往裡一送,人便又沒入到玉洞深處。
彭飛在裡面感覺四壁火熱,偶爾會有點空氣溜進來,也不足以維持自己太長時間,只能用力的將肉早上六點多,藺雪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微疼的腦袋,茫然的看著四周。慢慢的,她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兩行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但她並沒有哭出聲,只是任由眼淚肆意的流淌,各種委屈和不甘順著臉頰洇溼了身前的被子。呆坐了幾分鐘,藺雪轉頭看向楊倩的床,朦朧的眼前楊倩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人已經走了。
現在,藺雪心中唯一的精神寄託也不在身邊,她終於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水就如決堤的洪水,悲切的慟哭聲讓人心疼。
在床上躺到了中午,她真想一直睡下去,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為了一個男人,值麼?……霍然坐起身:“彭飛!我恨你!”藺雪大喊了一聲,感覺好多了。
起身下床,藺雪收拾一下洗漱用品,準備重新做回自己。正當她手伸向桌上洗髮露的時候,卻看到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精美的禮品盒,眼鏡盒般大小,下面還壓了一張紙。
藺雪疑惑的拿起紙,是楊倩的筆記,上面寫著:“雪姐:我昨天偶然見到了你們的事,我只想對你說,那麼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要也罷,沒什麼好惋惜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就送你兩件小禮物,希望你能玩的盡興。
另,我下面要說的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
……
準備好了麼?
在你暈倒之後,楊柳那個賤人想要在你頭上小便,而當時彭賤人不但沒去阻止,還在一旁看熱鬧,我及時趕去制止了她……”
看到此時,藺雪腦袋嗡的一聲,破口喊道:“楊柳!你個賤人,你竟然這麼侮辱我,有朝一日,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喊完,便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憤怒。
平靜了一會,藺雪拿過楊倩留下的禮品盒,苦笑著“唉,小倩啊,你還是不知道我心裡有多疼!”隨手拆了開來……
“恩?……哈哈哈,原來是你們兩個,這就是小倩給我的禮物啊!太合我心意了。”藺雪看到盒子裡的東西,不由得大笑起來。
盒子之中,正是變小的彭飛、楊柳二人。
二人驚懼地看著盒子外面巨大的藺雪,抱成一團,剛剛藺雪的喊聲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這麼大的怨憤,自己二人鐵定活不成。
藺雪又拿起楊倩留下的信,接著看了下去:“他們倆現在只有一釐米,而且細胞經過我的改造,身體強度很高,總之呢,我是不會把他們復原了,你看著辦吧。
麼麼,香一個,不要想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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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哈哈哈……”對著信,藺雪開心的親了兩下,繼而轉頭看向了盒子中的二人。“你們兩個賤人給我好好等著,等姑奶奶洗漱回來,給你們鬆鬆骨頭。”說完,“碰”的一聲蓋上了盒子。
“喂?媽媽,我五一不回去了,這邊有個實習,機會挺好的。恩,我知道了,恩,好了好了,媽媽再見。”藺雪這
個開心啊,洗漱回來就跟家裡請了假,“接下來,就是好好修理那兩個賤人了。”藺雪心裡想著。
盒蓋慢慢打開,兩個小人還抱在一起,“你們兩個賤人還在我面前抱著?給我分開。”
彭飛聽到這話,用力的把楊柳推了出去,別看彭飛平時挺像那麼回事,其實膽小的很。楊柳被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雙腿,頭縮在腿後面,不住的發抖。
“彭飛,你不是說我沒你家柳柳有味道麼?我現在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味道。”說著,將彭飛捏了起來,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扯掉,懸在自己那雙運動鞋上方。手一鬆,彭飛順勢掉進了鞋洞中。藺雪又轉頭看向了楊柳,楊柳嚇得連連後撤。
“小賤人,我不會忘了你的,你也來鞋裡聞聞看,我可沒你有味道呢,你親自試一試吧。”說完,又把楊柳捏了起來,衣服去掉,扔到了另一隻鞋裡。
換了身運動裝束,腳下踩著負心漢和自己的情敵,藺雪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健身會館,挑了個靠邊的跑步機,開始了半個多小時的狂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跑完之後直接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滿頭大汗,鞋裡更是出奇的潮溼。藺雪盯著自己的鞋子,心中有說不出的痛快,不住的抬起腳,再狠狠跺下去,真想就這麼把彭飛二人踩死在鞋裡。
彭飛二人的身體強度卻出乎藺雪的預料,自己那麼久地跑動,但這二人卻在只是把鞋底咯出個坑。“好啊,這麼禁踩,姑奶奶今天就非要踩死你們。”
回到宿舍,藺雪將彭飛倒在地上,又穿上一雙板鞋,彭飛見事不好,已經開始逃跑了。藺雪“嘭”的一腳重重踩下,彭飛被牢牢壓在了鞋底,接著藺雪“嘭嘭嘭”的又跺了幾腳,抬腳一看,彭飛又爬起來接著跑,他不斷的跑,藺雪不斷的追著踩,最後彭飛終於累了,躺在地上不再掙扎,頭上方就是不斷落下的巨大鞋底,藺雪卻是踩得極為過癮,嘴裡還不住的罵著“我踩死你,你個人渣,你個賤人……”
踩了一會,看彭飛不動了,藺雪拿腳在他身上踢了踢,略顯失望的問道“人渣,還活著麼?”
彭飛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原本是想裝死,騙藺雪暫時放過自己,可自己怎麼就站起來了呢?原來,在楊倩走之前,將二人靈魂中對於“自己死”的部分永久的抹去了,本是為了防止他們自殺,剛剛一聽到有人問自己死沒死,彭飛馬上就反應為我不能死,所以瞬間站了起來。
“沒死啊,那咱們接著來。”說完,藺雪又繼續踩下去。
也不知踩了多久,藺雪累了,把彭飛塞到了板鞋裡,從運動鞋中取出楊柳,放在手心。
“跪下!”
楊柳條件反射一樣跪在了藺雪手中,手捂著私密處。看著自己的情敵跪在自己手裡,藺雪心中一陣暢快。
“我鞋裡的味道好不好啊,小賤人?”
楊柳點著頭說著什麼,但藺雪聽不到。
“我聽說,你還想在我頭上撒尿啊,是不是?”藺雪問道。
楊柳聽到這,連忙搖頭,嚇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如果不是小倩趕到,你是不是已經尿我頭上了?”藺雪越想越生氣,大聲喝問道。“你既然喜歡這個調調,我就讓你玩個夠。”說著,取出了個空礦泉水瓶,到衛生間接了半瓶混黃的尿液,回到了宿舍。
“不好意思啊,
小賤人,最近因為感情問題上了點火,小便有點黃,你就將就將就吧。”說著捏起了楊柳,試探著放到瓶口,楊柳則不住的哀求著藺雪,藺雪笑著嚇了她幾下,最終還是扔到了瓶裡,接著把瓶蓋擰緊。隔著透明的塑料,藺雪看著浮在尿液上面的楊柳,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不是要在我頭上小便麼?恩?你自己怎麼跑到我的小便裡了?還浮著?”說完,右手拿著瓶子使勁的晃了幾下。瓶中泛起了一層泡沫,藺雪又拿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楊柳頭頂著泡沫還浮在尿液中“我讓你浮!我讓你浮!”藺雪使勁搖晃了半天,楊柳又從尿液深處浮了上來。
楊柳看著瓶外巨大的藺雪,心中滿是絕望,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忍受的住,竟然絲毫沒有產生自殺的念頭,只是用盡力氣要向上遊,不能死,不能死,她不斷告誡自己。
“恩,這樣才有意思麼,太容易死了多掃興。”說著,藺雪猛地把瓶子翻過來,楊柳瞬間便被拍到了尿液底部,不斷蹬著腿向上遊,看的藺雪一陣輕笑。
又玩了幾下,藺雪也覺得無聊,便把瓶子放到自己桌子底下,不再理會了。楊柳就這樣浮著水,泡在藺雪的小便裡。
“唔,肚子好餓,吃飯去,今天真是開心。”用腳踢了踢桌下的瓶子。“喂,賤人,好好在裡面待著,我回來之前不許死。”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宿舍。
對於楊柳能不能活,藺雪並沒放在心上,活下來能讓自己多玩玩,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楊柳這個賤人遲早會死在自己手上。
吃完了飯,返身回到宿舍,把鞋裡的彭飛捏了出來,放到瓶子前讓他看著。
“人渣,你看看你選擇的這個賤人現在在幹什麼?在我的小便裡掙扎呢,我只要把瓶子灌滿,她就慢慢的憋死在裡面了。哦,話說回來了,她還真能撐呢,裡邊已經沒空氣了吧,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呢?嘻嘻嘻。”
說著,藺雪把瓶蓋擰開,放進去些空氣,之後又擰上了。
“她在裡面玩的那麼高興,咱們也來玩玩吧。”藺雪把彭飛送到眼前,說著。
彭飛現在只剩下絕望的眼神,無助的盯著藺雪。
“我已經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呢,你好像很喜歡的樣子,那咱們再做一次吧,只是你現在太小了,滿足不了我啊……那就先試試。”
說完,藺雪用熱水燙了一遍彭飛,拿著爬到了床上。鄭偉當然知道藺雪的意思,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彭飛面前,藺雪已經脫光光了,捏著彭飛,送到自己的玉門。
“人渣,你看看,就是這裡,我把第一次給了你,你卻說只是嚐嚐鮮,這次就讓你嚐個夠。還有,什麼時候讓我興奮了,我再考慮把你放出來,要努力呦,小東西。”說完把彭飛的頭抵住入口,推著彭飛的腳向裡面塞去,瞬間,藺雪感到一陣快意襲來,手上不由加大了力度。彭飛此時想要掙扎,但根本禁不住藺雪手指的力氣,整個人沒有絲毫阻礙,便被塞了進去。
藺雪躺倒在床上,一隻手緊抓著被單,另一隻手不住地在下身摩擦,還時不時的將彭飛向裡面推一推,感覺著彭飛在自己身體裡掙扎。
雖然只有一釐米,但藺雪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有幾次彭飛都要滑了出來了,藺雪只是抬起痠軟的手指輕輕往裡一送,人便又沒入到玉洞深處。壁撐起,企圖讓更
多空氣進來,但藺雪每每感到異樣,玉洞便不自覺的一緊,力量足以將彭飛緊緊裹住,動彈不得。
在彭飛求生本能的驅動下,一次次刺激著藺雪的敏感部位,藺雪則是一次次向頂峰攀登,而彭飛已經在藺雪亢奮的情緒下,被推到了G點附近。彭飛不斷掙扎,也不知道是哪一下擊中了藺雪的G點,讓藺雪大叫了一聲。
“就是這,就是這,使勁,不然你就憋死在裡面吧,啊~”
彭飛聽到這聲音,就像燃了的火藥一樣,自己被送的太深,已經沒空氣了,只能拼了命的揮舞著拳頭,企圖能多擊中一兩下。藺雪的情緒節節攀升,感覺到洞裡的小人在賣力的取悅自己,更是加重了快感,“快了,快了,小東西,啊,啊——”
隨著一聲長吟,玉洞中噴出了亮晶晶的精華,攜帶著渾身溼漉漉的彭飛,散開在藺雪下身處的床單上。
藺雪微閉著雙眼,大口呼吸著。過了一會,藺雪坐起來,擦了擦下身,看到倒在床單上粗喘著的彭飛,笑著說道“小東西,你還有點用麼,以後就像今天這樣伺候我吧。”顯然,她對彭飛已經沒有絲毫感情可言了。
藺雪起身下床,滿臉的紅潤,抓著彭飛扔到自己的運動鞋裡,用襪子死死的將鞋口堵住,“在鞋裡自己找點東西吃吧,如果不想餓死的話,呵呵。”說完,又拿剪刀在裝著楊柳的礦泉水瓶上紮了幾個洞。
“如果明天都還活著的話我們接著再玩,呵呵,說實話,我真的沒玩夠呢,不過今天累了,我就先睡了,晚安,小賤人們。”說完,上床整理了一番,舒舒服服的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藺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一覺睡得真不錯,感覺身子都輕了不少。爬到床下,翻出桌下的礦泉水瓶,“你可真行,小賤人,還活著呢,小倩到底把你們強化到什麼程度啊?”說著,又晃了晃瓶子,而楊柳顯然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體力。
藺雪又將彭飛從鞋裡取出,打開瓶蓋,“咦~味兒這麼大。”將彭飛也扔到了瓶子裡之後,馬上又擰緊。
“人渣,插她。”藺雪命令道。
在尿液裡浮著,彭飛哪還能硬的起來,表情痛苦的望著藺雪。
“你不插她,我一會就把瓶子接滿,我這可有一大泡晨尿呢,能把你倆整個泡裡面,快點。”
彭飛聽到這,也是沒辦法,趕緊自己套弄起來。楊柳則是恐懼的向後遊著。
“都游到邊上來,讓我看清楚,小賤人,你往哪遊呢?恩?對,過來。”尿液放了一夜,早就渾濁不堪了。
彭飛的男根漸漸挺了起來,抓住楊柳的肩膀就要往裡送,楊柳則是掙扎著反抗,她知道,一旦在水中來一炮,自己鐵定沒力氣浮了。彭飛卻不依不饒,抓住楊柳渾圓的屁股,使勁一挺,只見楊柳一陣痙攣,浮動的手腳瞬時軟了下去,人也如同斷了線一樣,向下滑去,頭部已然浸在了尿液以下。
控制不住呼吸的楊柳灌了幾口,本能的又向上浮出,不住的咳嗽著,彭飛卻又找好位置,再一次猛然挺出,楊柳再一次沉了下去,楊柳拼命地想多在尿液之上呼吸幾口,但奈何痠軟的感覺一次次襲來,根本不容她多換口氣,就這樣,楊柳在藺雪的尿液中不斷沉浮著。
“小賤人,你不是挺能遊的麼?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加把勁呀,不然就要被尿淹死了,呵呵。”
藺雪開心的笑了起來,那笑容真的好美好美。
“不許停哦,回來看到你們停下來的話,我馬上把瓶子灌滿。”說完藺雪到水房洗漱去了。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個小人還在瓶子裡做著,楊柳用盡力氣抱住彭飛的肩膀,腿也將彭飛盤住,任由彭飛在不斷抽送中將尿液送到自己體內。此時的彭飛已經快被楊柳壓到了水平面以下了。
“呵呵,挺聽話麼,行了,停下來吧。”兩個筋疲力盡的小人如遇大赦,面對如此的侮辱,卻也絲毫提不起自殺的念頭,只能泡在藺雪的尿液中苟延殘喘。
“我要去逛街了,你們兩個加把勁,別被淹死了,拜拜。”說完,藺雪頭也不回地走了,她真想就這麼把兩個人直接泡死在自己的尿液裡。
逛了一天街,太陽快落下時藺雪才回來,帶回了不少戰利品,還有給二人準備的好玩意。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兩個賤人還活著沒。
“乖乖,你們兩個是不死之身啊,還活著呢?看來得好好獎勵你們一下。”看到兩個人並沒有淹死,藺雪心中也是一陣高興,至少自己買的東西能派上用場了。
藺雪拿著瓶子來到水房,將二人倒了出來,說道“看你們這麼髒,我幫你們洗洗吧。”
說完,從兜中掏出一個加墨用的粗針管,把兩個人塞了進去,又把塞子推入,兩人見到塞子慢慢推向自己,連忙後撤。藺雪則是笑著看向針管中的兩人。最終,兩個人被擠在了針管末端的狹小空間裡,藺雪感覺稍一用力,兩個人就會被壓扁,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壓力,但應該還是有極限的。
“要開始洗嘍。”說著,藺雪拿著針管吸足了水,看著針管中懸浮著的兩個人,又說道“這樣怎麼能洗乾淨呢,我幫幫你們吧。”說完,右手拿著針管劇烈的晃動起來。
覺得差不多了,藺雪停止了晃動,將針管裡的水慢慢壓出,吸進了一些空氣。
“呵呵,好玩吧,我們再來。”說著又飽飽地吸了一管水,繼續晃動。
重複了十多次,藺雪感覺應該乾淨了,拿著針管回了宿舍。將兩人倒在桌面上,拿起了楊柳聞了聞,“恩,洗的還挺乾淨。”
“怎麼樣?楊柳,我小便的滋味還好吧,話說,你的下身是不是都被我的小便灌進去啦?呵呵,怎麼紅紅的?發炎了麼?”
楊柳連忙跪下,低頭不語。
“被尿泡了那麼長時間,你也算是從古至今第一位了,你說,是不是你的榮幸啊?”
楊柳聽完連連點頭。
“呵呵,看來你還挺自豪的麼,答應的這麼痛快。昨天被那個人渣插得爽不爽?”
楊柳猶豫了一下,卻不敢忤逆藺雪的意思,只得輕輕點了一下頭。
“哈哈哈,說你是賤人你還真是賤的可以,泡在我的小便裡還能被插爽了,那我讓你爽了,你應該怎麼謝謝我呢?”
楊柳聽完,不住的磕著頭。
林雪笑著欣賞了一會,之後把兩人都抓了起來,“今天,就讓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吧。”說完爬上了床。
“我今天腳可是沒洗呢,就為了留給你們的,看看,腳趾縫裡都有泥了,過來幫我清理一下。”到了床上,藺雪蜷著腿對兩人說道,隨後把兩隻腳伸了出去。
彭飛和楊柳明白藺雪的意思,爬到藺雪腳下賣力的舔了起來,“呵呵,一釐米的高度剛剛好呢,腳趾縫也能鑽得進去。”
看著
小人舔了一會,藺雪慢慢進入了狀態,感覺到渾身開始燥熱起來,偶爾會嬌喘兩聲。當情緒再難控制的時候,藺雪伸手抓過了彭飛,向自己的小穴探去,此時小穴已經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只是瞬間,彭飛便被小穴吞沒,藺雪不斷扭動著臀部,一隻手捂住洞口,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笑著看向自己腳趾縫中的楊柳。
“小賤人,你的男朋友不小心,啊~不小心跑到我的小穴裡去了,你要不要去救救他啊?”
楊柳臉都嚇白了,救?傻子才去救,楊柳連連搖頭。
“來麼來麼,我的裡面很好玩的,特別適合你們這對狗男女。”說完,伸手把楊柳抓了起來,送到眼前,“小賤人,同樣是女人,你只配讓我開心取樂,你有選擇的權利麼?幾天前你還跟我耀武揚威的,現在怎麼樣?怎麼不囂張了呢?做為一個女人,拿自己的整個身體取悅另一個女人,感覺一定很不錯,去吧,加油哦!”
說完,藺雪將楊柳一點點塞進小穴,感覺到楊柳進去之前對自己玉戶的無力捶打,藺雪滿意的笑了。
兩個人在藺雪的小穴裡面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弄得藺雪只有堵住洞口的力氣了,玉液已經將身下的床單浸溼了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淫靡而又誘惑的味道。
藺雪側身躺在床上,雙腿緊夾,玉門處強撐起的縫隙根本不足二人通過。此時藺雪已經合上雙眼,疲倦的她安靜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藺雪到外面買了袋麵包,她現在真的有點不想弄死兩個人了,這樣慢慢折磨反而更讓她興奮。
撕了幾片面包屑扔在地上,又把兩個人從鞋中倒了出來。“今天讓你們吃頓好的,別說我不人道啊。”兩個人一見有吃的,都來了精神,奮力跑向麵包屑。
就在兩人臨近麵包屑的時候,上方忽然傳來藺雪抽鼻子的聲音,“呸!”一口濃痰正砸在了面前的麵包屑上。兩人抬頭望望,眼神中彷彿能噴出火來。
“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能吃多少就看你們的了。”藺雪低著頭,笑看著腳下的兩個小東西。
此時二人是真不想去吃這被濃痰覆蓋的麵包,但奈何靈魂深處的聲音一遍遍提醒著他們,不能死,要活著。
彭飛率先趟著痰液艱難的走向麵包屑,楊柳看到,狠了狠心,緊隨其後。腳下的粘稠液體阻礙著兩人的行進速度,楊柳甚至一個不穩,趴到了痰液中,整個臉都浸到了痰液下,艱難的抬起頭,扯起了絲絲粘液。
彭飛已經連滾帶爬的來到一處麵包屑的位置,伸手透過稠密的痰液,在麵包屑上掰下一塊。看著被痰液包裹著的麵包屑,彭飛強忍住肚內的翻江倒海,用手將覆蓋在表層的痰液抹到一邊,張嘴咬了上去。表層的液體抹去了,可滲進去的液體盡數被彭飛送入口中。彭飛邊流著淚,邊體會著嘴中的鹹澀,恨死了當初的自己,也恨死了那個勾人的妖精。
楊柳此時也已經挖出了一塊麵包屑,開始吃了起來,眼中也盡是淚水和悔意。
藺雪則是翹腿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著在自己痰水中覓食的二人。一分鐘的時間早已經過去了,她並沒有阻止,既然他們想吃,就讓他們多吃點,不然怎麼有體力活下去呢,林雪想到。
“呦,怎麼哭了?你跟我親親的時候可沒見你哭啊,呵呵,是不是太感動了啊?”藺雪繼續打擊
著二人脆弱的內心。
待到二人吃完,藺雪拿小棍將二人挑起,送到了針管內,到水房反覆沖洗了幾遍。
回來之後,藺雪把兩人扔到鞋中,穿上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這兩天就跟這倆賤人耗了,浪費了不少時間,我還沒有好好享受我的假期呢,藺雪想著。
以後,每當藺雪高興或者不高興的時候都會拿二人出來玩會,她也不擔心將二人玩死,彭飛和楊柳已經被列為失蹤人口,他們死在這也不會有人知道。只是費了點心思跟警察周旋了一番,畢竟正處在跟彭飛分手的當口,不免讓人生疑,不過通過長時間的調查也沒有結果,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而世界上也就再沒有彭飛和楊柳存在的必要了。
五一假期一結束,一切又都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只是楊倩的宿舍被傳的非常邪門,對於宿舍中僅剩了兩個人,大家都是敬而遠之。楊倩和藺雪倒是無所謂,再過幾天就是藺雪的生日,依然有不少人應邀參加了她的生日聚會。
聚會定在學校後門不遠的一家飯店,排場並不算大,就是一間能容納大概十五人的包間。楊倩已經早早的定好了蛋糕送到飯店,六點半左右,人便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十幾個人也沒分什麼主位次位,隨便坐了下來。待到坐定,幾個人都好奇地看向楊倩身邊的兩個陌生人,一男一女,男的十四五歲,眼神中卻流露著超出他年齡的深沉,而那女的則恰恰相反,十六七歲的樣子,卻顯得像個天真的小姑娘。
“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楊倩的表弟和表妹,今天正好來看楊倩,我就一道請過來了,跟你們說,他們倆可都未成年呢,你們嘴可別沒把門的。”
“雪姐,只要你嘴把好門,基本就出不了大問題”仉凡笑著說道。
“滾一邊去,怎麼跟你姐說話呢。”
眾人笑著鬧著,氣氛還真挺好。當然,藺雪知道隋辨和筱筱的身份。五一回來楊倩就跟藺雪介紹過了,那是楊倩認的女兒和兒子,家就在楊倩腳上的兩個腳趾環裡,這些藺雪都是清楚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的能力。所以這次個人的生日聚會,藺雪死活要讓兩人參加,湊湊熱鬧。
菜過五味,酒倒是沒喝多少,楊倩喊來服務員送上蛋糕,店家也好心的送來一把專門切蛋糕的刀具,刃部帶有鋒利鋸齒的那種。藺雪許完願,吹了蠟燭,拿起刀想了想……
“來來來,小倩,咱倆一起切。”說著,藺雪拉過了楊倩的手。
楊倩笑了笑,也就沒推辭,伸手握了上去……
兩個人,拿著一把刀,將蛋糕一切到底,在底部順手往回抽出……
這時,只聽藺雪一聲驚叫,把在座的人都嚇了一跳,而此時隋辨正坐在楊倩身邊,看的真切。抽出的刀刃上,赫然已經染了一長條血跡。
隋辨連忙扒開蛋糕,裡面正躺著一個腳掌大小的人,正是韓薇。此時韓薇的脖子已經被鋒利的鋸齒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不住的往出湧著鮮血,有幾個人忍不住轉身吐了起來。
隋辨連忙減緩韓薇身體的時間流逝,一拍腦袋,“唉!怎麼日防夜防還是沒防住,怎麼今天就沒開洞悉查看一下呢。”心裡一陣懊惱,隨即又轉頭看向楊倩。
此時的楊倩就像定格了一樣,呆呆的握著手中的刀,眼中漸漸滲出血紅色,看見這情況的幾個人都嚇得跌坐到地上。
突然,楊倩放
下刀,右手迅速朝韓薇伸出,當他手接觸到韓薇的一瞬,韓薇變得只有指甲大小。楊倩沒有猶豫,捏起韓薇便送入口中,嘴唇輕合,上下牙齒一陣碾動……待隋辨想要阻止時,韓薇已經被楊倩咀嚼的不能再碎了,咕嚕一聲,嚥到了肚子裡。
衛魔者韓薇,正是被楊倩親手殺死了!
“哈哈哈,原來放縱慾望的感覺這麼舒服,唔~”說著,楊倩轉頭笑看著隋辨。“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成魔呢?乖兒子。”
“媽媽,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您……對不起,但是,既然您已經成魔,我只能殺了您。”想到這,運起精神,便要先手將楊倩除掉,可他剛剛有所行動,就突然感到身體不受控制,楊倩身後的筱筱走了出來。
“想要動媽媽的人,都該死。”說完,筱筱微笑著跪伏在楊倩腳下,她讀取著楊倩的心思,知道這是楊倩最喜歡看到的姿勢,而且在楊倩思維的指引下,將屋內眾人都給定住了。
“成魔……成魔……你是說這雙紅眼睛麼?我把她變回來就是了,你又何必較真呢,跪下去,你還是我的乖兒子。”楊倩看著定在面前的隋辨,輕聲說道,眼中的血紅色竟然真的漸漸消散了。
“您今日成魔是我的疏忽,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再認您為母親,您還是殺了我吧。”說著,隋辨閉上雙眼。
“哈哈哈,可是我就是想看你跪在我腳下。”說完,楊倩心思一動,隋辨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你真的不願意再做我的乖兒子了?”隋辨閉著雙眼並不答話。
“那好!筱筱,把他對我的反抗永遠消除掉,我要他心甘情願的做我兒子!”
“是,媽媽。”說完,筱筱展開精神,將隋辨靈魂中對楊倩有所牴觸的部分盡數消除。隨後恢復了隋辨的行動。
“媽媽,剛才是孩兒冒犯您了,請您責罰。”隋辨現在心裡只剩下對楊倩濃濃的依賴,絲毫違逆的想法都沒有了。
“呵呵,這才乖麼。”
說著,楊倩順手將屋內眾人都縮小到一釐米左右,轉過頭看著隋辨,說道:“乖兒子,把那些小人都抓來,放到媽媽鞋裡,媽媽現在很想踩死幾個人玩玩。”楊倩脫下了鞋子遞給隋辨。
“是,媽媽。”隋辨搜尋著地上的小人,毫不猶豫的都仍進了楊倩鞋中。楊倩接過鞋,從中挑出了藺雪,“你是我的好姐妹,以後就做我的婢女吧,可以不用被踩死呦。”
“小倩,你到底怎麼了?你要把他們都殺死麼?”恢復行動的藺雪開口喊道。
“殺死?呵呵,能死在我鞋裡那是他們的福氣。”
“小倩,你醒醒啊……”
“閉嘴,給你機會你不要,那你就跟他們一塊死吧。”楊倩動了氣,把藺雪又扔回鞋裡,將鞋放到地上,“筱筱,讓那些人都走到鞋跟,藺雪去腳尖。”
“是,媽媽。”
這隻鞋的鞋跟處被楊倩踩的有些凹陷,鞋墊上的商標也磨得發白,小人們則正是集中到了凹陷的位置。眾人抬頭看著巨大的鞋洞,心裡想著逃跑,但卻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隻巨大的絲襪腳伸進鞋裡,帶著一陣香風,腳尖擦著眾人的頭頂向裡伸去,接著是腳掌,最後,渾圓的腳跟懸在眾人頭頂,在絕望中,腳跟慢慢踏實。
楊倩開啟洞悉,感覺著小人慢慢被自己的腳後跟踩扁,擠壓出的血肉有的滲到鞋墊中,有的透
過襪子沾到自己的腳跟上。伴隨著將小人踩死的快感,楊倩臉上浮現出甜美的笑容,微閉著雙眼,不斷扭動著腳跟,反覆擠壓著小人身體裡殘存的血液,直至乾涸。
感覺到鞋中的小人都已經扁了,楊倩坐到椅子上,切了塊蛋糕,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撫摸著筱筱的頭,說道“剛才韓薇的味道真不錯,想想都會流口水,媽媽以後就拿小人做食物了,你要幫媽媽多弄些好吃的來,知道麼?”
“知道了,媽媽。”筱筱高興的答道,為媽媽做事什麼的她最喜歡了。
將筱筱和隋辨收回到腳趾環中,楊倩起身出了包間,順便把服務員和正在用餐的客人也一併打包帶走了。五天之後的晚上。
楊倩極為悠閒的坐在桌前,兩支腿搭在桌洞下的地板上,雙腳自然的擺動著。她左手拿著一隻玉匣,右手隨意地從玉匣中捏起一顆如瓜子般大小的小人送入口中,朱唇輕啟,含住了小人的半截身子,一吸,小人便撞向了口中巨大的紅舌。舌尖不住地挑動嘴裡的小東西,最後壓在了舌底,楊倩閉起眼睛,感受著小人在舌底不斷掙扎……
慢慢地,小人動作越來越弱,楊倩抿嘴一笑,將小人推到上下齒之間,輕嚼了起來。隨著楊倩的嚼動,一片猩紅的血色滲到楊倩牙齒的縫隙間,又用舌尖一抿,咕嚕一聲,嚥到了肚子裡。
藺雪打了盆水回來,放到楊倩腳下,“主人,奴婢給您洗腳吧。”
“恩,雪姐,你今天好聽話呀。”楊倩輕笑著說道,隨後將腳遞到藺雪手中。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藺雪邊說著,邊幫楊倩把鞋襪脫掉。
“不對吧,你是怕我把你變小,送給楊柳那個賤人是麼?不要急,哪天你惹我生氣了,我就把你變得跟楊柳大腳趾一樣小,然後……哈哈哈,想想都很有趣。”
“求主人不要,奴婢一定盡心侍奉主人。”藺雪聽到這話嚇得一陣哆嗦,連忙跪下嘭嘭嘭嗑起了頭,手中的腳也不敢放下,就這麼舉過頭頂。
“放心,我也需要個人伺候,只要雪姐好好聽話就是了。”楊倩抓住藺雪的頭髮,拉到自己面前,笑著說道。
“乖,來,嘗一嘗這個初中女生,我今天特意找了些嫩的,口感真不錯,張嘴。”說著,楊倩捏起個小人,送到藺雪嘴邊。
藺雪自知不能違抗楊倩,便張開了嘴,含住楊倩的手指,將小人收在嘴裡,含了一會,咕嚕一聲直接嚥了下去,她是真的不忍將人咬碎。
“哎呀,反正小人進了肚子還是要被消化掉,你怕什麼啊,來,再試一個,這次不能浪費哦。”說著又拿了個小人遞給藺雪。
看來是躲不過了,藺雪強忍著噁心,牙齒輕輕嚼動,之後嚥到肚內。
“這就對了麼,你聽著,今後你不想做的事我就讓楊柳對你做,她應該會很喜歡。”
“主人,奴婢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彭飛和楊柳已經在自己小便裡泡一週了,按理說早就應該死了,可兩個人就是含著最後一口氣不往下嚥,現在反倒讓自己畏懼起來。
“好了,給我洗腳吧。”楊倩雙腳怕打著盆裡的水,對藺雪說道。
“主人,您的力量這麼強大,為什麼不對世界上宣佈由您統治世界呢?”藺雪邊給楊倩洗著腳,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你見過吃東西之前先要向食物宣佈一下的麼?”
“呵呵,主人您看我,做人做慣了,突然變了身份還有點不適應。”藺雪自嘲了一下。
楊倩想了想,將水淋淋的右腳伸到了盆外,隋辨從藍色腳趾環中掉了出來,變大。
“乖兒子,媽媽有事問你。”
“媽媽您說。”
“你能不能找到另外兩個精神能力者的下落,他們的存在對我總是種威脅。”
“能找到一個,空間能力者現在是加拿大一家馬戲團的魔術師,而光影能力者在她覺醒之後我就沒再見過,孩兒也不知道她藏在哪裡。”
“恩,空間能力者現在覺醒到什麼程度了?”
“現在只懂得移物,而瞬移和黑洞並未覺醒。”
“他的詳細情況你跟我說說。”
“他叫仇火,三十一歲,原是中國哈爾濱人,在他十歲的冬天,掉進了一個冰洞內,被凍了一天一夜,能力覺醒。因為性格火爆,不願受政府拘束,之後隱姓埋名輾轉國外,憑藉移物的能力加入到一個地方馬戲團,擔任魔術師。
他在加拿大遇到一箇中國女孩,二人於四年前結婚,非常恩愛,一年前剛生了個兒子,日子過得倒是逍遙自在。”
“逍遙自在?哼哼,他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說完,把隋辨縮小,扔到盆子裡玩了一會,腳踩著隋辨,楊倩心中卻已經醞釀出一個收服仇火的法子來,當然不是簡簡單單被筱筱控制,這次她想要好好玩一玩。
仇火原本性格極為火爆,周邊的人都懷疑,這樣的性格怎麼會在一個地方隱忍這麼久,不為別的,單單就是他那毫無破綻的移物術,放在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的,出去了肯定大有作為。
在仇火結婚之後,火爆的性格收斂了不少,小兩口特別恩愛,特別是又添了一個娃娃,仇火更是享受這種生活。他愛他的妻子,他甚至在她面前從沒大聲說過話,怕收不住自己的聲音,他也可以為她一輩子這麼平平靜靜的走過去,他只想讓她感覺到安穩,幸福。
這天,從馬戲團回來,仇火哼著小曲兒鎖上車,轉身想要回屋。突然,他聽到街道拐角處傳來一箇中國女孩的呼救聲,仇火連忙展開洞悉跑了過去,他現在的洞悉有三十米左右,很快便發現拐角處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中國女孩被五六個人圍著。
(那個,英文不會,都用漢語了啊)
仇火跑了過去,大喊道:“你們幹什麼!放開……”
還沒喊完,仇火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只見面前的女孩踱著步子走出人群,那幾個人還那麼直挺挺站在那。
“仇火是吧,幸會幸會。”楊倩微笑著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仇火問道。
“沒什麼,就是請你看場戲,嘻嘻。”說完一揮手,將身後的幾人緩緩縮小到五釐米左右,然後抬起腳,一個接一個的踩了下去。
仇火就這麼愣愣的看著,行為被筱筱控制著,眼珠直直盯著楊倩的動作。
楊倩每一腳下去,鞋底都會濺出不少的鮮血,留下一個個被踩扁了的小人。
“仇火,看著我鞋底……你看到了什麼?對啊,是被我踩死的人的血呀,你看,鞋尖有,鞋跟上也有喂,嘻嘻,是不是很好玩?恩,今天的戲到此結束,明天再見吧!”說完,楊倩在地上蹭了蹭鞋底,轉身走了。
楊倩走後不久,仇火跌坐在地上,不住的乾嘔著,他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場面,剛才的女孩到底是想幹嘛?手段
這麼殘忍,讓自己看著又是為什麼?最後卻放了自己。仇火盯著地上留下的斑斑血跡,腦中升起無數的疑問,但是,沒人能給他答案。
第二天,馬戲團的演出結束,仇火在化妝室卸妝,顯得憂心忡忡,她說今天還會再來,真的會麼?
“嗨,火哥,發什麼愣呢?”一個上身健碩的青年拍著仇火肩膀問道。
“啊?沒什麼,凱威呀,你今天不是休息麼?怎麼過來了?”
“因為,是我讓他過來的。”凱威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又像昨天一樣,仇火突然感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個女孩由凱威身後走出。
“又是你這個魔女,你到底要怎麼樣?”
“請你看戲啊,嘻嘻,今天的你一定更喜歡。我聽說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是吧?”說著屈指指向凱威。
“你想對他做什麼,你敢動他我一定宰了你。”
“呵呵,那你倒是宰呀?怎麼不動呢?”說完臉色一變,“動不了你就給我好好看著!”
說完,楊倩把凱威縮小,扔到了自己鞋裡,拿著鞋遞到仇火眼前,“看看,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一會我就穿上鞋,把他踩死在裡面,你說好不好玩啊?哈哈哈。”
“你這個魔女!快放了他!要殺就殺我!你不是針對我麼?你來殺我啊,別動其他人!”仇火焦急地盯著跌倒鞋跟處的凱威,大喊道。
“哈哈哈,你要留到最後呢,不要著急呦。”說著,爬上仇火身前的桌子,把腳伸到仇火面前,鞋也隨著遞了過去。笑看著仇火,一點一點將腳伸進了鞋裡,最後緊了緊鞋帶。
楊倩踩著桌子站了起來,將裝著凱威的腳在仇火眼前晃了晃,慢慢的踏在仇火面前,使勁碾動著腳跟。碾了能有一分多鐘,抬起腳又使勁跺了幾下。
仇火表情滿是絕望,他根本不知道眼前女孩的目的,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殺了自己的朋友。
楊倩又坐到桌子上,把腳伸到仇火眼前,慢慢解著鞋帶,將腳抽出。探頭朝鞋裡看了一眼,之後遞到仇火面前。“呶,你朋友已經被我踩扁了,呵呵,你看看吧。”
仇火不由自主的看向楊倩鞋內,自己的好朋友已經被踩的血肉模糊,一隻腿誇張的背在身後,腦袋碎裂開,流出了一灘泛著血紅色的腦漿,仇火痛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凱威也不會死的這麼慘。
“給你留個紀念吧,今天到此結束,明天再見,拜拜。”說著,將鞋跟處的凱威倒在仇火面前的桌子上,穿好鞋,轉身走了。
“就這麼死了,就這麼被她踩死了……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恢復行動後,仇火捧起凱威,奮力嘶吼著。
夜已經深了,身旁的妻子睡得很沉,可仇火卻怎麼也睡不著。接連好幾天,那個魔女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他面前,當著他的面踩死一些他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而面對近在咫尺的殺戮,他卻根本無能為力,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人被變小、踩死,折磨的他都快要崩潰了。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妻子,仇火無奈道:“唉!沒辦法啊,只能希望她不會傷害菲兒和孩子……”
又是一個微風輕撫的傍晚,大多數人眼中都再正常不過了,而仇火卻嗅出了一些不同尋常。按平常來說,那個魔女應該早就出現了才對,怎麼今天這麼平靜?
“是不是等不急了?仇火?”楊倩悠悠的聲音傳入仇火耳中。
“你要
怎麼樣就快點,別那麼多廢話!”
“呵呵,我今天可沒什麼戲請你看,我是來收你給我做僕人的。”
“什麼?哈哈哈……你是在講笑話麼?收我做僕人?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跟你同流合汙。”“你今天的廢話還真多,我知道你能力強過我,要殺就殺!讓我服從你這個惡魔,休想!”看著眼前笑嘻嘻的楊倩,仇火恨得牙根癢癢,他的導師,他的朋友,他的同事,凡是與他親近幾分的人,大多都被眼前的女魔頭踩死了,而且都是讓他親眼看著他們被踩死的過程。今天反倒過來說要讓自己屈服於她,仇火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呵呵,你也看到了,我踩死個人就像踩死只螞蟻一樣簡單,我要是說,你不服從我的命令,我就踩死……?”楊倩邪邪的笑了一聲,並沒有把話說全。
“死就死,你以為我怕死麼?”
“很好……”說完,楊倩將仇火變到了三釐米左右,自己則脫下了鞋襪,將腳懸在了仇火的頭頂。仇火看著頭頂巨大的腳掌毫不在意。
“認我做主人,我可以腳下留情,我問你三遍,三遍過後,你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你是否聽命於我?”
仇火不答話。
“第二遍!你是否聽命於我?”
依舊是沉默。
“最後一遍,你可想好了,你聽從我的命令,稍後的一切事都不會發生,你如果不聽,你就要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仇火!你聽不聽從我的命令!”
“放你孃的屁!有什麼後果我仇火扛著,就算死我也不聽你的命令!”
“哈哈哈……好好好,三遍已過,路可是你自己選的,現在可是你求我我也不會收你了,出來吧……”楊倩笑著放下腳。
仇火一陣奇怪,怎麼這魔頭沒有殺自己?這又是讓誰出來?想著,仇火轉頭看向門口。這一看不禁大驚失色,自己的老婆菲兒正抱著兒子向這邊走來。
“仇火,我剛才可沒說是踩死你呀,我說要踩死的是……她……和他。”楊倩伸手指了指菲兒,之後又指了指孩子。
“你個魔頭!你不要傷害她們,我認你做主人!我聽你的命令!你放過她們!我求求你,你放過她們吧!對不起主人,是我不對,是我該死,求求你了……”
仇火看著菲兒一步步走過來,心中焦急萬分,最後跪倒在地上,爬到楊倩腳下,苦苦哀求著。
“我說過,你不聽我的命令,就要付出代價,路是你自己選的,我也給了你三次機會,要怪只怪你自己。你看看,因為你不聽話,你老婆孩子就要被我踩死了,你如果早認了,不就沒這事兒了,你現在想反悔啊,可惜晚了。”
說著,楊倩控制著仇火往後退了幾步,而菲兒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仇火口中還在不住地哀求著,一個剛強的男人竟然失聲痛哭起來。
楊倩接過菲兒手中的孩子,抱在懷裡,“唔~唔~呵呵,這孩子真可愛,踩死怪可惜的。”
仇火聽到這,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但接下來的話,又瞬間讓他跌至谷底“這麼嫩的孩子,我還沒吃過呢,仇火,我一會幫你嚐嚐是什麼味道啊。”
仇火現在已經不會說別的話了,只是重複著“我認你做主人,我聽你的命令,求求你,我什麼都聽你的,放過她們吧……”
楊倩身邊的菲兒慢慢縮小著,達道一釐米左右時停止了,楊倩微微抬起大腳趾,
菲兒則機械般的朝楊倩腳趾肚下走去。
“仇火,我問你,我為什麼要踩死你老婆?”
“因為我沒有聽主人的,主人,主人,求你放了她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對,就是因為你沒認,你就好好看著你老婆是怎麼被踩扁的吧。”說完,大腳趾輕輕按住菲兒,越來越用力,最後踮著腳尖在地上來回扭動著,不一會,大腳趾下便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楊倩將腳趾送到仇火面前,仇火看著仍然粘在楊倩大腳趾上的菲兒,悲痛欲絕,心中不住的哭喊著“我為什麼沒早認!我為什麼沒早認!我他媽的早該認的!我他媽就是個混蛋……”
“仇火,別急著哭,這還一個呢。”說完,楊倩將孩子的小衣服去掉,變小,光溜溜的放到手心裡。
楊倩把手伸到仇火面前,給他看看。
“我認你做主人,我給你做僕人,我聽你的命令,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他還那麼小……”
“仇火,記著,這一切都怪你,永遠記著。”
說完,楊倩用另一隻手捏起了只有三釐米的嬰孩,在仇火面前放到了自己的舌尖上,仇火看著自己的孩子粘在楊倩的舌頭上,哇哇的哭個不停,心中更加悔恨。
楊倩舌頭一卷,將嬰孩送到嘴中,就那麼在仇火面前嚼了起來,仇火站在那裡,都能聽見骨頭被嚼碎的聲音。
嚼了一會,楊倩張開嘴,強迫仇火看過來,仇火的眼中彷彿都快流出血了。隨後楊倩抿了抿嘴,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呵呵,還真嫩,唔~好像是蘋果味的呢……”
仇火現在心理已經被扭曲了,相對於楊倩的所作所為,他更狠自己,是自己選的路,是自己沒有聽楊倩的話,是自己逞強不認楊倩做主人,結果害死了自己的妻兒,一切都是自己,都是自己……慢慢的,在無邊的痛苦和悔恨之下,仇火暈了過去……
“呵呵,完成,一會等他醒過來看看效果怎麼樣,這麼玩還真有意思……”楊倩自言自語道。
過了好半天,仇火悠悠轉醒,看到上方巨大的楊倩,馬上翻身跪下。“主人在上,您的僕人仇火給您請安。”
“呵呵,很好,可是我剛剛把你老婆踩死了,又把你兒子吃了,你怎麼還要做我的僕人呢?”楊倩笑問道。
一提到自己的妻兒,仇火心中不由一痛,但意識中卻又對這個殺死自己妻子孩子的魔女盡是臣服,彷彿自己妻兒死在楊倩手中自己也並無怨言,更多的是對她的言聽計從。
“主人,僕人的妻兒死了,心裡真的很疼,但只要能聽命於主人,那些都不重要了,能死在主人手上,也算是他們的福分吧。”
“哈哈哈,你對著殺妻食子的仇人說這話,你賤不賤啊,來,給你的仇人磕一百個頭。”看著面前的服服帖帖的仇火,楊倩大為高興。仇火則開始咚咚的磕了起來。
磕完一百個頭,楊倩笑著扔到地上一個東西。
“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喜歡麼?”
仇火看向地上,是一枚紅色如火焰般的琉璃戒指,“謝主人!”
“你應該學會瞬移了,不過平時你就老老實實在裡面待著,你要敢隨便出來,主人就不要你了。”
“僕人萬萬不敢。”
“好了,你先進去吧。”說著,楊倩將仇火變到更小。
仇火應了一聲,瞬間便消失在原地。楊倩展開洞悉查探,仇火已然進入到戒指當中。拾
起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真應該多嚐嚐外國口味。”楊倩向外走著,不由自言自語道。
楊倩回到下榻的酒店,左手撫摸著套在右手無名指上的火紅色戒指,斜躺在床上。“加拿大人還真是少,就先湊合著玩兩天吧,過幾天去M國看看,應該能更有意思點兒……”
“媽媽,筱筱剛剛讀了仇火的想法,他想告訴媽媽他身體變小了,但他瞬移的釋放半徑還是原先的大小,您只要將戒指放在胸口,就能處於他瞬移的作用範圍內。他自己不敢出來告訴您,只是心裡這麼想的。”楊倩腦中傳來筱筱的聲音,筱筱現在的精神已經恢復的很不錯了,竟然能通過控心傳話給楊倩。
“哦?是麼?呵呵,那我想去哪裡不是更方便了,哈哈哈,有意思。”說著,楊倩站起身,將右手置於胸口處,心裡想到“地鐵站!”
半秒鐘左右,楊倩周邊的場景瞬間一變,已經身處於熙熙攘攘的地鐵站候車臺之上,看著周圍人被嚇得不輕,楊倩心裡一陣欣喜,接著又暗念道“回去!”眾人面前突然出現的中國女孩,就那麼憑空又消失掉了。
返回酒店的楊倩高興的蹦到床上,這個能力得到的還真是有些意外,現在自己有隋辨無限延長自己的生命,有筱筱控制人的靈魂,還能利用仇火瞬移,地球啊地球,你是不是也要在我腳下顫抖呢?
楊倩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心中的破壞的慾望逐漸膨脹起來,“那接下來,就是遊戲時間嘍,嘻嘻。”
楊倩微閉著雙眼,釋放出自己的精神,整個人不斷變大著,樓體也已經阻礙不了她身體的膨脹,龜裂開來,雙臂使勁向上一挺,一幢二十層的酒店,就這麼被她硬生生撐開了。
一側的牆體坍塌下去,激起了滾滾塵埃,有幾個小人抓著傾斜的樓板不住的呼救,但楊倩只是向前邁了一步,樓板便被她的膝蓋蹭斷了,小人也被帶的飛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街道上,口鼻之中不斷湧出鮮血。
楊倩笑了笑,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邁開步子朝前走去。看到街上驚慌四散的人群,楊倩皺了皺眉,“你們都跑了,我還玩什麼?都給我回來!站成一排讓我踩死!”
楊倩話音剛落,只見街道上奔跑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轉回身子,麻木的朝楊倩走去,只是從他們的眼神中能夠讀出他們心中的驚恐。
楊倩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在自己面前站成了一長排,“恩,很好,小心哦,我要踩嘍。”
人們只感覺天空一暗,一個將近十米長的巨大腳掌就壓了下來。楊倩則是滿臉邪邪的笑著,雙臂伸開,掌握著身體的平衡,前腳跟接著後腳尖,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著。
走出十幾步,楊倩扭回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地上留下一條血紅的痕跡,在紅色長帶中,偶爾有幾個小東西蠕動著。有的人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有的人卻還拖著壓扁了的雙腿向一旁爬著,看的楊倩咯咯笑個不停。
這時遠處傳來嗚嗚的警笛聲,“唔~這裡以前太平靜了麼?警察現在才來。”楊倩俯瞰著駛來的警車,輕聲嘀咕著。幾輛警車在距離楊倩一百米開外就停了下來,既便如此,還是冒了很大風險的,楊倩只要邁個兩三步就能走到。幾個警察衝下車,不敢置信地望著巨大的楊倩,扶到槍柄上得
手竟然都忘記抽出。
楊倩笑嘻嘻的看著地上的警察,將右手探了過去,她並沒有去抓任何人,只是懸在眾人的頭頂,透過指縫看著下方驚散的警員,“拜拜。”說完巨掌重重拍下,連並警車一起拍扁在地上。
隨後,楊倩站起身,對著遠處的一個巴士伸出右手,那個巴士竟然緩緩浮了起來,這正是楊倩通過筱筱吩咐仇火做的,仇火透過琉璃戒指,對外面的世界看的倒也清楚,穩穩的將巴士送到楊倩手中。
整個巴士能有將近十米左右,但在楊倩手中就像一個汽車模型一樣,看到巴士中還有三個人在,楊倩嘴角輕挑。將後車窗捅破,順著車尾將車內的人都倒在了自己左手上,又收了一下手心,三人就都滾到楊倩手掌中心處。
楊倩笑了一下,心念一動,三個人的身上的衣服便化為空氣消散了,身體裡的雜質也被無限縮小,只留下供給楊倩享用的噴香血肉和脆生生的骨頭。
“你們三個可真幸運啊,不像那些被我踩死的,死了什麼都沒留下,你們至少還能被我身體吸收,讓我看看,先吃哪個呢……”
想了一會,楊倩拿起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郎,送到嘴裡,感受著小人在嘴裡的蠕動,楊倩笑得更開心了,咕嚕一聲,竟然活著就給吞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則被楊倩齊齊送到口中,他們沒那麼幸運,被楊倩的牙齒磨成了肉泥後才嚥下去。
“哎呀,怎麼還有直升機啊,這麼好玩,你們是電視臺的麼?”
楊倩看著遠處飛來的直升機開心的問道。之後抬起右手,直升機便不受控制的飛向楊倩手中。
“唔~你是主持人?”說著捏出了一個拿著話筒的中年男人。
“攝像的,準備好啊,有獨家新聞哦。”楊倩對著手持攝像機的大鬍子說道。
大鬍子反應過來,也不管被楊倩捏著的中年男人,打了開攝像機,他是真的管不了。
只見楊倩把中年男人衣褲撕掉,懸在自己嘴巴的正上方,一鬆手,人便掉落到楊倩嘴裡。楊倩把小人抿到自己的舌尖,伸出舌頭對著攝像機一陣扭動,之後縮回嘴裡,一口嚥了下去。
“哈哈哈,拍好了麼?那就沒你什麼事了,你去陪陪他吧。”說著將大鬍子和駕駛員倒了出來,張嘴吞掉。
楊倩隨手將飛機扔到一旁,邁步朝市中心走去。路過的街道、房屋,都被她踩得殘破不堪,有的躲在家中不敢出來的人也逃脫不了厄運,被楊倩巨大的腳掌壓死在自己家裡。
玩了大概兩個小時,城市基本被楊倩毀了一半,俯視著滿地的狼藉,楊倩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了,方圓數里根本都看不到什麼人影。楊倩盤算著,市中心去過了,遊樂場去過了,郊區的監獄也去過了,就連學校都去過好幾個了,還有哪人多呢……
最終,這個城市沒什麼玩的了,楊倩也不再留戀,瞬間縮小到原狀,心念一動,便消失在原地。
紐約的街頭,一輛奧迪停靠在路邊,車的後座上坐著一個金色短髮的小男孩。等待總是無聊的,小男孩扒著車窗,數著過往的車輛。忽然,馬路對面驀地多出一個黑色長髮的中國女孩,小男孩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那女孩已經朝自己走了過來……
楊倩走過去,車門自行打開,裡面的小男孩嘴巴張得大大的,吃驚的望著坐進來的中國女孩。
“hi,小弟弟,你
叫什麼名字?”楊倩笑著問道。
“我叫傑森。你是……媽媽的朋友?”
“恩……是啊,姐姐今天好累,到你家裡住好不好?”
“到我家住?”傑森驚訝道。
“對呀,姐姐就睡在你的床上吧。”
“那我睡在哪兒啊?”
“你就睡在……姐姐的……嘴裡!怎麼樣?”
傑森一愣,這嘴裡怎麼睡覺啊?疑惑的望著楊倩。
楊倩笑著眨了一下眼睛,面前的小杰森瞬間縮小到三毫米左右,楊倩將傑森捏了起來,“姐姐嘴裡很暖和,也很舒服的。”說著,便把傑森含到嘴裡。
楊倩嘴裡含著傑森,不住的翻動著,最後索性把傑森變軟,像嚼泡泡糖一樣嚼動起來。在車上等了約有十分鐘,一位褐色捲髮,面容姣美的少婦從旁邊的大廈走了出來。
少婦打開車門,先是一愣,接著在楊倩的注視下乖乖地坐了進來,啟動車子,緩緩開走了。
車子載著楊倩駛至皇后區一處私人宅邸停了下來,楊倩打開車門下了車,翻動了一下嘴中的傑森,笑看著呆站在一旁的美少婦。“還不錯,你家倒是蠻幽靜的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少婦機械般的打開房門,楊倩則毫不客氣的徑直走到屋內。
“我要洗個澡,幫我準備準備。”今天楊倩玩的真有些累了,想要泡個澡解解乏,美少婦聽到這,轉身朝浴室走去。
“唉?你叫什麼?”少婦剛一轉身,楊倩又問道。
“露易絲,露易絲?萊恩。”
“露易絲?好熟啊,哦對了,超人的女朋友就叫這個名字,呵呵,好了,你去吧。”
露易絲點了下頭,轉身去忙了。
楊倩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聊的打開電視機,翻看了幾個頻道,剛巧看到一則新聞,正是在報道今天加拿大某城市的巨人襲擊事件。其中還公佈了一段女巨人吃掉記者的影像。楊倩微笑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呵呵,沒想到我還挺上鏡的麼,拍出來這麼漂亮。”楊倩自言自語道。
露易絲準備好後,返回客廳,看到客廳中多出二十多個青年站在楊倩身後,剛想去趕走他們,楊倩突然開口了。“他們是我的零食,一會你拿個袋子把他們收一下,我洗完澡要吃的。”說完站起身,也沒理會眾人,向浴室走去。
正當楊倩舒服地泡在浴缸裡的時候,外面傳來陣陣警笛聲,楊倩彷彿沒聽見,還是自顧自的往身上撩著水。不一會,浴室的門被撞開,兩個警察端槍站在門口。
“舉起手來!”
“不許動!”
“呵呵,那我到底是舉起手還是不要動啊?”楊倩不由笑道。
“雙手抱頭,然後慢慢起來跟我們走!”警員聽到後一愣,隨即說道。
“那豈不都被你看看到了。”楊倩雙手抱胸,顯得很怕怕的樣子。之後,眼神突然又變得玩味起來,“這樣吧,你們陪我洗完澡我再跟你們走,怎麼樣?”
楊倩的語氣貌似詢問,但實際上已經瞬間將警察縮小到十釐米左右,兩套警服就那麼憑空垮了下去。楊倩又伸出手指在空中往回勾了勾,兩名赤身裸體的警員便從衣領飛出,朝楊倩飄過去。
“你們兩個,就在水底幫我洗洗腳丫吧。”說完,抬腳將兩名警察壓入水底踩實了。
楊倩則還是舒舒服服的泡在水中,不管水下兩個人的死活。接著,陸陸續續又進來幾個警察,都被楊倩縮小了,有的被壓在屁股下清理著後
庭,有的被變成了魚在水裡繞著楊倩遊動著。
楊倩洗完澡,擦了擦身子,只是圍了一條浴巾就走出浴室,浴缸內浮著幾個小人的屍體,卻再沒人問津。
楊倩走到客廳,接過露易絲手中的袋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此時房子周圍已經圍滿了人,都是被筱筱控制著不能動彈。
楊倩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對外面圍著的眾人看都沒看一眼。把嘴中的傑森翻到舌底,從袋中拾起了一個一釐米小人,送到嘴裡,細細品味起來。
她還是更喜歡吃二十到二十五歲的小人,肉不老,而且韌性也剛剛好,年齡再小一點的也可以,只是更嫩點。但是年紀大點的她是萬萬不想吃的,肉絲很硬,還會塞牙,遇到一些發福的,脂肪就佔了一半,油膩膩的吃著不舒服。
吃完之後,楊倩基本就飽了,起身上樓,來到小杰森的臥室。此時露易絲已經將床鋪好,楊倩滿意的爬到床上,將身上的浴巾扔到一旁,光溜溜的鑽了進去。
“恩,這床還真舒服。”將小杰森咬在齒間,楊倩微微合上雙眼,甜甜的睡去了。
屋外,已經圍了厚厚的一群人,卻沒有一個能靠近屋子,就彷彿屬於另一個世界一樣。
就在楊倩剛剛要睡熟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風吹進屋內,顯得很突兀,不由睜開了眼睛。她正看到一個披著紅色斗篷,身著藍色緊身衣的帥哥站在自己床尾。
“筱筱!怎麼還有人進的來?”楊倩有些氣憤地問向筱筱。
“媽媽,他動作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進來了,對不起媽媽,媽媽,我這就……。”筱筱委屈的答道,但她還沒說完,楊倩開口了,“超人?你不是漫畫裡的麼?怎麼跑出來了?”
超人並沒有答話,只是走到床邊,伸手去抓楊倩的胳膊。
“哎?你要幹什麼,非禮麼?我可什麼都沒穿啊,堂堂超人想對我個弱小女子圖謀不軌麼?”楊倩並沒有被面前的超人嚇到,反而譏諷著。
超人也是驚訝於面前女孩的淡定,嘴裡嚼著口香糖,就那麼微笑著盯著自己。
“你做過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就因為你,加拿大死了成千上萬的人,有什麼話跟警察去說吧。”說著,超人又要拽楊倩的胳膊。
“哎,先別急啊,你先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楊倩說著,把傑森捲到舌尖,嘴一張。
“傑森?”超人震驚了。
“呵呵,看來我猜的沒錯啊,露易絲真是你女朋友,傑森是你兒子對吧?”楊倩把嘴閉合,又笑著對超人說道。
“你怎麼才能放了傑森?”超人看到自己兒子就在對方嘴裡,語氣也不禁軟了點,比較冷靜的說著。
“放了他?呵呵,我為什麼放了他,不過……如果你聽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不殺死他,他就在我嘴裡,只要我一用力,就能把他嚼碎,勸你不要有什麼歪念頭。”
“那要聽聽看,你要我做什麼了?”
“也不難,”說著,楊倩指向已經站在門口的露易絲,“我要你抱著她,爬到我屁股裡待一陣子,哈哈哈,好好考慮一下吧。”
超人盯著楊倩,見她不住的翻動著嘴裡的舌頭,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有辦法,看向了露易絲。此時露易絲如同大夢初醒一樣,跌坐在了地上,筱筱已經撤去了對她的控制,整個下午的經歷就彷彿一場噩夢一樣從她腦中閃過。
露易絲無助地看向超人
,最後起身抱了過去。她感覺到,即便是超人也阻止不了那個女孩。
“別穿著衣服啊,怪不舒服的,還有啊,你要好好吸足了氣哦,什麼時候我能滿意還不一定呢,你們可能要在裡面待很久哦。”
超人和露易絲脫去了衣服,光著身子抱在楊倩面前。
“嘻嘻,縮小吧,超人。”楊倩說道。
超人和露易絲瞬間縮小到半釐米高,楊倩掀開被子,雙腿微微支起,“要使勁往裡鑽哦,看看你的力氣大還是我的括約肌力氣大!”
只見超人抱著露易絲緩緩浮了起來,無奈地朝著楊倩巨大的屁屁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