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文2

妖魔文2

第四章(下)

媚心伸長細舌,鑽進毒蜂馬眼裡快速攪動,粉嫩的舌頭竟然漸漸地變成綠色,好像包含著世間最毒的毒藥一般,有毒汁不斷在舌面上匯聚,媚心小心翼翼,一絲不苟的模樣像是在做最細緻的活一般,細舌或上或下,或進或出,撐的馬眼不斷漲大,久久不能閉合,看到自己的傑作,媚心嫣然一笑,微微回首一瞥正在埋頭拼命舔舐的毒蜂,一股心計得逞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就連妙處的舒服也加劇了好幾倍,她抬起身子,捏住毒蜂的巨根,素手不斷摩擦,撥弄著已經張開的馬眼,緊跟著,不斷廝磨臀部,將香汁淋漓的陰部貼緊了毒蜂的臉龐,開始劇烈的摩擦。

「哦……啊,哥哥好棒……妹子我爽死啦……快……快……唔~ 好舒服……哦~呃~ 」媚心的動作越來越快,毒蜂感覺好像窒息一般,就覺得一團溼淋淋黏糊糊的軟肉按壓在自己的臉上,不斷有攝人的香氣和蜜汁滲出,弄滿了自己的口鼻,直弄得自己渾渾噩噩,巨根也已經硬到了最大程度。「呃,啊……啊……啊~ 」

一聲尖銳的嬌啼,毒蜂只覺得一大股炙熱的蜜汁撲鼻而來,自己好像真的要窒息,真的要死了,那醉人的味道喝進肚裡,只覺得自己飄飄欲仙,再也不管人間是非。

媚心高潮已到,舔了舔嘴角流出的口水,發現毒蜂已然快要失去知覺,覺得正是個好機會,尖長的綠舌伸出,自口出吐出一滴濃綠晶瑩的汁液匯聚在舌尖,不斷壓縮,不斷凝聚,最終匯聚成一顆小米粒大的綠汁,對準張大了的馬眼,連綠汁帶舌尖插了進去,毒蜂好像受到刺激,又好像本能地察覺到了威脅,竟然從丹田處傳出一個力道將之逼出體外。媚心大驚失色:「好傢伙,這一身法力倒真是雄厚,現在爽成這樣都能有所反應,看來,現在種下淫毒還不是時候……」媚心默默思量著,眼珠一轉卻計上心頭「看來,只能犧牲一下自己的陰元了……」

思量罷,媚心繼續傳導,將毒汁送到了毒蜂馬眼的位置,毒液好像跗骨之蛆一般就那樣黏在了上面,而這會毒蜂卻是毫無反應,已不知小命堪憂矣。媚心媚然一笑,暗道果然如此,轉過身來,溫柔地看著已是神志不清的毒蜂。

「毒蜂哥哥真是厲害,弄得媚心舒服極了,哥哥真是好本事呢~ 」毒蜂有些迷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咧開嘴笑道:「那是,老子的本事,可不是吹的,呼,呼,好妹子,給了哥哥吧,哥哥一晚上憋得難受,你就從了我吧。」「唔~ 不行,哥哥法力強大,妹妹又這麼弱小,到時候不堪鞭撻,妹妹還不得被哥哥吸的一乾二淨,嗚嗚嗚~ 」毒蜂瞬間急了,忙說:「好妹子,哥怎麼會傷害妹子呢?雖然妖魔吸食異性精華是本能,但哥哥現在的本事早就能控制住了,相信哥哥,哥會好好疼你的。」媚心停止哭泣,柔情似水的看著毒蜂,又見他窘迫,溫柔一笑,「妹妹早就仰慕哥哥雄風,今日能和哥哥床笫之歡已是三生有幸,就便是把一切給了哥哥,妹妹也是心甘情願。妹妹身體柔弱,還請哥哥憐惜。」

毒蜂喜不自勝,連忙翻身將媚心壓在身下,溫柔的吻在櫻桃小嘴上,說:「妹子放心,跟哥哥歡好,只會享受無盡的樂趣,哪能受得半分委屈。哥哥來了啊~ 」說完

,早就急不可耐地將巨根對準蜜道,看也不看就「哧」的一聲,已經銀瓶乍破水漿迸,「啊……!」媚心被這一下插得的嘴裡失聲長長地顫抖著叫了起來。毒蜂可不是啥憐香惜玉的貨色,早已經急不可耐的抽插起來,一時間刀光劍影,殺得難分難解。

「啊……啊……就是這裡……啊……是的……這裡……用力一點……啊,啊……好……是的……啊……」「嗯…嗯啊…好哥哥…嗯…嗯…真好…真好…好相公…好老公…嗯……嗯…使勁肏我…嗯…嗯…嗯……」這時候媚心不但已經香汗淋漓,更頻頻發出銷魂的浪啼淫聲,「喔…喔…老公…好舒服…爽…啊…爽呀…

…」毒蜂聽得興起,直接抓住媚心的柳腰,媚心整個腰部和臀部已經離開軟榻,承受著更激烈的炮火。懸空的腰肢不停地上下扭擺,胴體劇烈地搖擺,帶動美麗動人的白皙乳房由內向外地不停畫圓圈。「啊…喔……喔……你好好…我…可被你玩得好舒服啊…哎喲呀……啊……好好喔……好粗……好長……快點動……對,對…肏得我好爽啊……我好快活啊……」媚心臉上的神情變成為舒暢無比,嬌美的臉頰充滿淫媚的表情,披頭散髮、香汗淋漓、淫聲浪語地呻吟…「唉喲……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這樣肏你要肏…肏死我了……哎喲……啊……

啊……喔…喔……啊……真好……爽啊…啊…啊!啊…好哥哥……我要洩了……」

毒蜂伸出一隻手揉捏著著媚心美麗的玉乳,更加勇猛的肏幹媚心緊湊的妙處。

「啊……好爽……再用力頂…我要洩了……喔……喔……抱緊我…摟著我…啊啊啊……」媚心狂亂的浪叫聲響起,很快媚心都已經達到高潮而軟倒在軟榻上。毒蜂將陽根抽出之後,將媚心翻過來壓上去,很快地就把媚心帶入又一個性愛的高潮…媚心大口大口氣地呼吸著,胸前兩個粉嫩雪白、飽滿又膨脹的雪峰抖動得銀光閃閃、乳香四溢。她兩條粉嫩雪白的藕臂張開,纖細修長的青蔥玉指緊抓住兩邊床單。一雙誘人、修長粉腿不停地伸直又張開,潔白似玉琢般的纖長腳趾蠕曲僵直。慾火狂升的媚心此時正忘形地上下起伏挺動著撩人情慾的雪臀,似是去配合毒蜂的狂肏,又像是催促他趕緊加快動作,媚心需要更激烈更瘋狂的插刺摳撞。

毒蜂又將媚心翻身回來,一邊欣賞誘人美色,一邊下身拼命聳動。

看著她陶醉的樣子,毒蜂興致盎然:「妹子,喜歡哥哥我這樣肏你嗎?」

「喜……喜歡!你弄得……我好舒服!」毒蜂不斷的加快抽插速度。「……啊…

…我不行了!……我又洩了!……」媚心抱緊毒蜂的頭,雙腳夾緊他的腰,「啊!

……」一股淫水洩了出來。洩了身的媚心靠在毒蜂的懷裡。毒蜂沒有抽出的陽具,伏在她的身子上面,一邊親吻她的紅唇、撫摸乳房,一邊抽動著。「好……哥哥,讓我……在上面。」媚心央求道。毒蜂抱緊媚心翻了一個身,把媚心翻到了上面。

媚心先把陽具拿了出來,然後雙腿跨騎在毒蜂的上面,用纖纖玉手把秘洞對準那一柱擎天似的陽具,「卜滋」,隨著媚心的美臀向下一套,整根全部套入到她的洞中。「哦!……好充實!……」媚心肥臀一下一上套了起來,只聽有節奏的

「滋」、「滋」的性器交媾聲。媚心款擺柳腰、亂抖酥乳。她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頻頻發出銷魂的嬌啼叫聲:「喔……喔……好……哥哥!……好舒服!……爽!

……啊啊!……爽呀!……好老公……啊……啊……肏到妹子的心裡去了……啊……啊……嗯哼……啊……」上下扭擺,扭得胴體帶動她一對肥大豐滿的乳房上下晃盪著,晃得毒蜂神魂顛倒,伸出雙手握住媽媽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她原本豐滿的大乳房更顯得堅挺,而且小櫻桃被揉捏得硬脹如豆。媚心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縮小屄肉,將大龜頭頻頻含挾一番。「美極了!……妹子一切給你了!

……喔!……喔!……小屄美死了!」香汗淋淋的媚心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動身子,櫻唇一張一合,嬌喘不已,滿頭烏亮的秀髮隨著她晃動身軀而四散飛揚,她快樂的浪叫聲和陽具抽出插入的「卜滋」、「卜滋」淫水聲交響著使人陶醉其中。毒蜂也覺大龜頭被舐、被吸、被挾、被吮舒服得全身顫抖。用力往上挺迎合媚心的狂套,當她向下套時他將大雞巴往上頂,這怎不叫媚心死去活來呢?毒蜂與媚心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舒爽無比,大龜頭寸寸深入直頂她的花心。足足這樣套弄了幾百下,媚心嬌聲婉轉淫聲浪叫著:「唉唷!……我……我要洩了……哎喲!

……不行了!……又要洩……洩了!……」

這時,一股極為強烈的吸力自媚心花心深處傳來,毒蜂只當是妖魔到達高潮時的本能吸引力,連忙攝住心神防止陽精被吸入,可就在這時,原本深藏在馬眼裡的毒汁彷彿受到了刺激,拼了命的向毒蜂體內鑽去。「什麼!這怎麼回事?」

毒蜂大驚失色,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見媚心已經睜開緊閉的雙眸,眸子伸出點點粉紅色的火焰不斷跳動,更是從身後現出一條毛髮柔順亮白的狐狸尾巴。「什麼!

媚心,你敢!」毒蜂連忙掙扎起身,可早有準備的媚心哪能讓他逃脫,當即扣住命門,像個女王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毒蜂,嘴上掛著輕蔑的笑容。「媚心。你好膽!你可知我的身份,我是毒蜂,更是堂堂蟲族三長老的兒子,你敢對我不敬,就是與我整個蟲族為敵,還不收了手段,放開我,我還能既往不咎!」媚心彷彿置若罔聞,只是扣緊了鎖住命門的素手,自丹田釋放自己的本命陰元,全力推動毒汁進入毒蜂體內,毒蜂只覺得自己精關難保,分外忌憚那莫名其妙的東西進入自己體內,連忙求饒道:「好妹子,好妹子,你到底想要什麼?哥哥都給你行不,只求你放過我,哥哥錯了,求你了!」媚心聽得告饒聲,帶著一絲陰笑說道:「瞧哥哥說的哪裡話,你可是我的情郎,我哪敢傷害你呢?我親愛的蟲族三長老的兒子!」毒蜂越來越怕,顫巍巍的說:「你,你到底想要什麼,你想吸乾我…

…?」眉心哂然一笑,放開了雙手,撫摸著毒蜂的胸膛,嬌聲說道:「你那一身臭精,本娘娘還不稀罕呢!真以為你是蟲族長老的兒子我就怕你嗎?不過,既然你說了,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娘娘的手段好了!」說完,全力推動之下,毒蜂只覺得彷彿一隻利箭射進體內,頓時自精關到丹田被射穿一條極細的裂縫,那毒汁見縫插針,變幻身形,化作一縷輕煙鑽進

毒蜂的丹田,附著在毒蜂的內丹上。

毒蜂大驚,「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那是什麼東西,你,你,你……」

媚心卻是不斷揉捏著自己的嬌乳,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閃動的粉色眼眸緊緊盯著毒蜂,狐尾更是急不可耐的四處轉動。毒蜂哪能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這時雌性妖物準備吸食異性精華才會有的表現,連忙奮力掙扎,可一掙扎,那鑽入丹田的毒液就會瞬間作用,毒蜂只覺得全身酥軟,使不上半分力氣。「媚心,你好狠,你老早就設計了陰謀,你,你想得到令牌,是,不是?」「哼哼,還不蠢嘛~ 既然識相,就只管躺著,本娘娘保證讓你爽上雲天~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手挑逗著毒蜂,毒蜂卻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你真以為令牌會在我身上,告訴你,你就算殺了我也別想得到令牌,我來之前就在令牌裡打上我的印記交給我妹妹,只要我一死,令牌印記消失,我妹妹就會發現,到時你也難逃一死。哈哈哈哈,還是乖乖放了我,伺候好了我,我說不定放你一馬~ 」說完,想伸手去摸媚心的動人臉蛋,卻是使不上半分力氣,不禁冷哼一聲,對媚心的恨意更加深一分「小娘皮,等老子回去,一定帶人滅了你的洞府,把你擒住鎖住法力一點一點的吸乾你!」媚心卻是依然一副蔑視的表情,「哈哈哈哈,人說毒蜂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果然差你的蠍子妹妹不是一星半點,你真以為我會殺了你嗎?你可知道我對你下的是什麼毒嗎?」「是什麼?」「你可聽說,千年前有一位用毒的老祖宗,使毒的本事名鎮神魔兩界,更是在神魔大戰時活了下來,現在就隱居在我魔界深處。」「你是說,她!」「沒錯,就是她,這毒就是傳說中的淫毒,也只有她才能練出來,我妖狐一族本身沒法修煉出魔毒,但也正因如此,才有資格使用淫毒,要知道,這淫毒可比你們的魔毒厲害百倍呢~ 」「怎麼會,你給了她什麼,她竟然願意賜你淫毒?你這賤人,你不得好死!」徹底害怕了的毒蜂不顧一切的掙扎,淫毒的大名只存在傳說,曾經就是那位前輩使用淫毒連毒神界四大神官;而中了淫毒的人,不僅受淫毒影響,一身法力會增強一倍徹底和精華融為一體,更會在被人吸乾後原地復活被煉成傀儡,傀儡不僅擁有身前身的記憶,就連實力也會和之前一般無二,就連魔域最強的解毒丹也解不了,不過淫毒煉製的傀儡只能存活兩年,兩年後就會化為飛灰,魂飛魄散。他現在明白媚心的真正意圖了,她是想用淫毒控制自己,讓自己為她辦事,也許現在她勢單力薄無法對抗蟲族,但手持令牌的她到了人界,通過兩年時間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怪物,到時候……「呦呦呦,毒蜂大哥,你可得輕點呢!人家好心好意服侍你,你還不依人家,人家好傷心呢~ 你知道嗎,為了得到這淫毒,人家可是把我狐族最寶貴的『天狐化身』這救命的法門交給了她,還送給了她人家蒐集了好些年的那九百九十九個面首呢!你要咋知道,當年那臭蛇麗莎吸乾我一個面首,我都要和她拼命,現在失去了近千個,人家的心都在滴血呢~ 不信你摸摸~ 」說完,拉著毒蜂的大手摸向自己的乳房,控制著他不斷搓揉自己,不知不

覺,就開始了聳動「唔~ 哦~ 好哥哥,你真是壞啊~ 這麼不老實,還摸人家~ 是想讓人家吸了你嗎~ 唔嗬嗬~ 那~ 人家滿足你哦~ 嘻嘻~ 」媚心說罷繼續挺動腰身上下抽插,不一會兒已是洪水氾濫,春意盎然,緊接著,一個猛坐,毒蜂「啊!~ 」的一聲,就感覺淫毒吸引著自己的內丹,不斷融化,被媚心的吸力緩緩吸入她的體內。內丹被淫毒包裹,漸漸化為液體,穿過尿道,一點點的射進了媚心的體內。「唔~ 好舒服,好爽啊~ 這就是哥哥的內丹嗎?好勁~ 好爽~ 好毒哦~ 呀!人家要了,受不了啦~ 來了~ 來了~ 哦……唔嗬嗬嗬~ 呵呵~ 」毒蜂只覺得媚心的蜜道充盈著蜜汁和無限的吸力,陰道蜜肉緊緊包裹陽具,不斷摩擦吸攝,內丹被吸,緊隨其後的是自己的精液,精液吸完就是自己身體的能量,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難受,疼痛不已,而媚心卻是蕩笑連連,頗為受用,不斷扭動腰肢,吸引著更多的精華射出來。

時間不斷流逝,毒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弱,他已經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麗人在自己身上上下馳騁,他好恨,好後悔,也感覺到身體裡的淫毒不斷擴散,已經侵染了自己的全身,只有大腦還有一點自己的思想,不知不覺,已經留下了淚水。「咦~ 毒蜂大哥,別哭啊~ 是小妹伺候的不好嗎?~ 嘻嘻~ 看來淫毒已經擴散開了呢~ 你放心,你馬上就是我的一部分了,人家會記得你的好的,哦~ 」說完,最後一吸,毒蜂已經徹底被吸乾,轉化成能量不斷滋補著媚心,而他的人形也是無法繼續維持,體型不斷變大成為一隻已經僵死的大黃蜂。「唔~ 真爽~ 好強大的能量~ 不愧是毒蜂,一身毒功真是驚人啊~ 哈哈哈~ 有淫毒幫助,這次我的法力還不得更上一層樓,哈哈哈~ 」說完。已經抽身起來,伸出玉手不斷撫摸自己的小豆豆,更是插進雙指在蜜洞裡盤旋,終於,一陣晶瑩的雨露噴灑而出,媚心面如桃花,皮膚更顯精緻,就連胸部也是變大了一圈,分外挺拔,柔軟光滑的狐尾竄出,不斷翻轉騰挪,撩撥著身體,宣示著主人的喜悅。她嬌喘連連,定了定神才緩緩說道:「起來吧,我的好孩子~ 」

卻是原來已經被吸乾只剩一具空殼的毒蜂,詭異的飄了起來,一陣毒汁溢出,包裹全身形成一個墨綠色的毒繭;不一會,毒繭破開,一個挺拔健壯,和原來一模一樣的毒蜂破繭而出,他欺身上前,跪在媚心腳下,親吻著媚心美麗誘人的腳背,說道:「毒蜂見過主人!」媚心看著腳下不斷吐舌舔著自己雙腳的奴才,不禁肆聲大笑,一時間青鸞山上鳥飛蟲散,魔域的天空還想也變了。

第五章血螳

魔域,蟲族的妖魔一直以部落散居,直到遇到戰事才會集合共抗強敵,如果沒事,都是各忙各的。螳螂一族一直是蟲族裡舉足輕重的一個分支,男性天生強壯,力大無比而且身手矯健,運用法力,是天生的戰士;女性,容貌嬌美,性感婀娜,配合天生的矯健身手,堪稱蟲族刺客的天選兒。

螳螂部落——泣血門,「砰」的一聲,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一個慌慌張張的嬌俏身影急衝衝的衝往內堂,「

血螳姐,不好啦!不好啦!」急匆匆的模樣配上慌張的身色,這可愛的小女孩讓人忍不住抱起來好好安慰。「姐,不好啦!奴奴接到消息,三長老的公子要去人間啦!」就在她快要衝進臥室時,門竟然自己打開了,「哎呦!」

猝不及防的小女孩沒收住身,直接摔到在地,就在她正掙扎著要起來時,一隻墨綠色的高跟鞋出現在她的眼前,那彷彿閃著晶瑩的光滑腳背就連奴奴都看得痴了,探頭慢慢向上,是一雙光滑緊緻的誘人美腿,大腿根部穿著一條火辣的誘人小皮褲,褲腿似乎極短,露出豐盈雪白的臀部,腰身纖細好似盈盈一握,性感的肚擠眼邊紋著一隻紅眼綠身的螳螂,目光向外,充斥的邪惡和嗜血。

一對豐滿嬌挺的嫩乳包裹在皮質的圍胸裡,那飽滿的程度快要破衣而出,圍胸中間鏤空可見著深邃的乳溝;奴奴不敢再看,因為來人已經發話:「你說什麼!

毒蜂那傢伙要去人間!誰告訴你的?」奴奴連忙答道:「是鬼蚊告訴我的,他是三長老新收的徒弟,今早我出去尋食碰見他了,他剛剛告訴我的,我想姐姐應該會喜歡這個消息,就急衝衝的跑回來啦。」說完,已經爬了起了,可惜個子太小,腦袋只打到女人的腰部。「哼,那老東西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才會去申請給他兒子一個令牌的,可恨!要是我有令牌,去了人間哪還需要受這老東西的氣,不行!我得去問問,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你留在家裡好好看家,有半點閃失拿你是問!」

奴奴弱弱地說:「哦,知道了。」

三長老現在正是春風得意,自己的兒子得到了令牌,受上命差遣去人間,那對於極其需要精華滋養己身的妖魔來說可是一場大造化,現在隨著令牌拿在自己兒子身上,自己這個做老子的更是倍有面子。前兩天鱷魚族的老傢伙還送了一罐毒龍茶,小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這時,一個煞風景的爭吵聲卻打攪了他的雅興,「給我滾!我要見三長老!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血螳,你別不識好歹,三長老豈是你說見就見的!快快離去,擾了三長老的興致,我拿你是問!」「就你?哼,你算哪根蔥哪瓣蒜,跟我鬥,你配嗎?」「血螳,你欺人太甚!」

「夠了!」說話的就是已經走出來的三長老,他冷著臉看著眼前鬧事的血螳和自己的新徒弟——鬼蚊。他盯著血螳,只見血螳一身打扮不變,一頭濃綠色的精煉沙宣短髮,光滑的額頭下一雙斜飛鳳眸吐著綠色的眼影,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精緻的瑤鼻,小巧可愛的嘴巴也塗著綠色口紅,「這妮子幾年沒見越來越水靈了,比我那乾女兒蕩蠍都不遑多讓,我女兒的滋味可足足讓我爽了還長時間,不知這血螳又該是啥味道?嘿嘿!」看看看著,血螳發現三長老目光越來越淫邪,就連下身都蠢蠢欲動,暗罵一聲老色鬼,說道:「三長老,敢問您兒子毒蜂將帶令牌去人間可是真的?」三長老收起心神,沉聲說:「不錯,我兒天資過人,受上命器重,賜下令牌,去人間公幹些時日,調查一番神界的動向。血螳你可有事?」

血螳聞言不禁冷哼一聲,「那試問,他有什麼本事拿這令牌?我早聽說,上面打造六塊令牌,除了幾位前輩拿著兩塊外,其餘三塊早就賜給毒蛇,魔蛛,美人魚三

族,他們從來都只是發放了令牌,然後交給部落裡讓其自己分配;可到咋們蟲族,卻不問過大家意思直接分配給你兒子。哼,三長老,你兒子可真受器重呢!」聽到血螳陰陽怪氣的話,三長老的臉色是一沉再沉,黑著臉就要發作時,一邊的鬼蚊卻提前發難,只見他跳起身來,擊出一掌,喝罵:「血螳,你放肆!」

血螳不動神色,一扭腰身就躲過了那雷霆一掌,緊跟著踢出玉腿正揣在鬼蚊小腹處,鬼蚊如遭雷劈,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無法動彈,而血螳非但沒有收回腿,還得寸進尺地用高跟鞋踩在鬼蚊的後腦勺上,端的侮辱人!

三長老也想發作,只是一想到螳螂部落勢力不小而且個個驍勇善戰,真鬧起來恐怕被別人坐收魚翁之力,不得已換上一張笑臉說道:「哈哈,早聽說血螳侄女是你們部落裡實力,潛力最強的,今日一見確實不同凡響啊,比我這不成器的徒兒強多了。哈哈,侄女啊,不是做伯伯的不厚道,而是這令牌確實是之前組裡各長老商量的結果,只是還沒來得及向大家通知而已,而且令牌就在蜂兒手上,現在恐怕也不在魔域了,你就算想要恐怕也無能為力啊。要不這樣,你看上伯伯這裡啥東西,伯伯送給你,就當是對你的歉意,你看如何啊?」血螳一聽,收回了玉腿,不禁思想著:「老傢伙說的也算在理,他們肆意妄為,可令牌也不在這,只怕現在確實去了人間。真是可恨,如今毒蛇一族已經派了麗莎,美人魚一族也派了錦鯉前往人間,沒有令牌可如何是好?咦?對了,另外兩塊令牌我可聽說有一塊就在鱷魚族的地底黑潭裡,只能去那了。」

繼而也是恢復平靜:「那確實是侄女的不是了,冒昧前來還踢傷了鬼蚊大哥,哪敢要什麼賞賜啊?」言罷,卻又想著「嘿嘿!老東西,先從你這收點利息再說!」

眼珠一轉,說道:「侄女家中倒有上好的療傷藥,鬼蚊大哥受了傷就先隨我去療傷,不知可以嗎?」原本趴在地上的鬼蚊一聽,如遭雷霆般大喊:「不!不!師傅,我不要和她去,師傅!」而三長老卻是斜眼瞥了一眼鬼蚊,罵道:「不成器的東西,本事不行也就罷了。如今血螳侄女好心為你療傷,你還推三阻四,再敢說不,老子先滅了你!」轉身換上笑臉說:「侄女有心了,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就託你照顧了。」說完還對著鬼蚊腦門一拍,原本苦苦告饒的鬼蚊就徹底昏了過去。

血螳接過鬼蚊,嘴角閃過一道嗜血的笑意,柔柔說道:「這次是侄女的不是,下次一定登門道歉。那,就先告辭了。」說完就帶著鬼蚊離開了。而三長老看著他們離開不禁冷哼一聲,轉回房裡。

泣血門,是螳螂部落裡最有潛力的年輕一代居住的地方,螳螂部落裡的妖魔嗜血殘忍,打小就接受著最為恐怖的訓練,撐不住的就是走向滅亡,而撐下來的就是佼佼者,將享受全部落的供奉。原來整個泣血門還算人多,只是來了一個人後,就在短短一個晚上,泣血門裡的男性被吸乾啃盡,女性被殘忍虐殺,而這人就是血螳,一個實力強大令整個蟲族聞風喪膽的存在。落在她的手中,又哪會有好下場的?鬼蚊自知這點,才會不顧臉皮的求饒,可魔域實力為尊,不管你是誰,只要你強,你就算奴隸出生也會做上

主人,他鬼蚊是血螳想要的利息,三長老為了息事寧人怎會不給?

當鬼蚊悠悠醒來,入眼的是一片潮溼陰暗的石洞,他本人更是被拔光了衣服躺在一張石床上,準備起身時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鎖鏈捆住,這鎖鏈能剋制法力,他使勁掙扎也於事無補,現在只能期望血螳能大發慈悲放他一馬,可是,這可能嗎?就在鬼蚊不知所措時,一陣壞笑悠悠傳來:「呦,醒得挺快嘛,看來體力還行哦~ 」鬼蚊只覺得四周一片漆黑,雖然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不禁急道:「血螳,你莫要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我,我,我不怕你。」說著不怕,可嘴唇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一想到落在這女人手裡,鬼蚊那陣後悔啊,當初不出頭多好。

可現在沒時間後悔了,「怎麼,這麼希望我出來嗎?那!滿足你嘍……」只聽到「嗒,嗒,嗒」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由遠及近,而原本漆黑的山洞更是被點燃了鬼火,瞬間明亮起來。鬼蚊只看到血螳身著寸縷,說不出的性感迷人。一張皮質的黑色圍胸極短極細堪堪堵住了那兩粒櫻桃,漏出大片迷人的雪白,短皮褲也換成了分外窄小的黑色小短褲,絲質光滑迷人,左右胯間被兩根蝴蝶結系在雙腿間,原本坦露著的迷人雙腿穿著妖嬈的黑色水晶絲襪,腳上穿著15cm的黑色系帶高跟鞋。

鬼蚊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看到血螳嘴裡含弄著塗了綠色指甲油的瘦削手指,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胯間,低頭一看,竟然發現他胯下的陰莖早已經翹首挺立,立正敬禮了,嚇得他慌忙拿手和鐵鏈遮住陽具。瞧得鬼蚊的窘迫,血螳帶著酥媚的聲音說道:「呵呵~ 鬼蚊大哥~ 怕什麼嘛~ 難道人家不美嗎?還是責怪我弄傷了你呢~ 遮遮掩掩的,像什麼男人嘛~ 」說完還風情萬種的拋了一個媚眼。鬼蚊看得痴了,手不自覺得落下,只是不斷地嚥著口水,一臉的不知所措。

血螳呵呵一笑,緩緩向前,就在鬼蚊發作時猛地撲進他的懷裡,伸出左手環抱著鬼蚊的脖子,右手不斷地在鬼蚊的臉上撫摸著,胸前的巨乳更是緊緊地貼在鬼蚊的胸膛,兩條大腿夾緊鬼蚊,貼近私處隔著那小的不能再小的內褲在鬼蚊的陰莖上旋轉著。鬼蚊瞬間感覺清香撲鼻,彷彿置身天堂,茫茫然不知幾何。血螳更是放下右手在鬼蚊胸前的紅豆上不斷搓弄,帶著綠色唇彩的小嘴不斷在鬼蚊臉上呼出迷醉的香氣。「鬼蚊大哥~ 你被你師父送給人家,就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嗎~ 」

「想,想過……」鬼蚊顫巍巍的說著。血螳卻撲哧一笑,端的美得不可方物,看著痴痴的鬼蚊,嬌聲說道:「呵呵~ 其實呢,你也不用那麼害怕~ 人家很善解人意的。你說大家都修行不易,我哪能隨隨便便害人性命呢~ 你說是吧,鬼~ 蚊~ 大~ 哥~ 」一聲嬌嗲,直刺激的鬼蚊差點噴發,稍微深呼吸一下,問道:「那,那你能放了我?」血螳卻是起身,雙手扶著鬼蚊的臉蛋,半認真半玩笑的說:「放不放你,不在我,在你身上哦。」說完,「吧唧」一聲在鬼蚊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俯身,在鬼蚊的脖頸間細細地嗅著味道,好像在品嚐美味一般。「我……?

我怎麼做,才能放了我……?」

「呦~ 瞧你怕的~ 出息~ 」

血螳滿含風情地白了一眼,然後貼耳說道:「其實呢~ 很簡單,只要你能讓我滿足,讓我高潮就好。你也知道,那些被我殺了的男性,都只是貪戀我的美色卻不讓我滿足,我一氣之下才下毒手的~ 而鬼蚊大哥這麼強壯,一定可以滿足我啊~ 怎麼樣~ 來~ 吧~ 」說完,系在鬼蚊身上的鎖鏈瞬間解開,鬼蚊宛如餓虎撲食,將嬌笑連連的血螳壓在身下,他現在受到誘惑,只有一個目的:讓她高潮,然後,活下去!

然而血螳可是螳螂真身,和異性交歡殺死異性可是本能。鬼蚊受到誘惑,再加上掙脫不了,只能拼命施為,祈求著這唯一的「活路」。

「啊……啊……好……就這麼幹……哦……哦……好……哦……使勁肏我…

…啊!親哥哥……妙弟弟……啊……啊……肉老公……啊……啊……啊……啊…

…」鬼蚊由淺至深,由緩至疾,有節奏的抽插……血螳的陰道在鬼蚊的抽插下,淫水被搗成了泡沫似的,泛著白漿流了出來。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鬼蚊,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鬼蚊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鬼蚊的陰莖的運動,顯然已陶醉在肉慾的激情中。

一時間浪聲滋滋,仙洞深深套住陰莖,被肏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鬼蚊也感覺自己彷彿強弩之末,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的性急,一下子就短兵相接,結果自己的小命也徹底被拿捏在血螳手中,他心裡明白,如果在血螳高潮前自己先射出,那一定會被吸乾的,現在小命難保,只希望能讓她先高潮,到時陰元門戶大開,自己再用採陰補陽的法門,還能博取一線生機。

思量著,漸漸放緩抽插的速度,直接一頂到底,頂著花心旋轉廝磨。血螳在鬼蚊直接提槍上馬時還心罵笨蛋,突然見他改變策略,怎不知他的小算盤。當下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她柔聲款款,不禁浪嗲道:「哦……哦……哥哥~ 你磨得妹妹舒服極啦……哦……哦~ 唔~ 鬼蚊哥哥……鬼蚊大爺……別磨啊……嗚嗚~快……使勁插……妹妹……最喜歡啦~ 」鬼蚊不為所動,只是加快了頻率,拼了命的研磨花心,血螳只覺得一陣痠麻舒爽,暗道小子有點手段,便伸手一指點在鬼蚊胸口,鬼蚊瞬間被定身,血螳抱著鬼蚊緩緩起身,呵呵笑道:「你呀~ 倒是一肚子的壞水,你難道覺得不動作,只是頂在人家花心妙處就能讓人家高潮嗎?

真是小天真~ 你可知道,我們螳螂一族的雌性在這魔域中可算是最難高潮的妖物了,你的手段對付一般的小妖也許還行,對我們,只會加劇你射精的速度而已~ 」

鬼蚊大驚失色,他倒還不知有這說法,只是他確實知道母螳螂體質特殊,不是一般雌性妖物可以比擬的,看血螳一直一臉媚意,卻沒絲毫受到自己影響的意思,不盡信了八分,「那,那該如何?」血螳見著,呵呵一笑,「魚兒上鉤了,今兒個就吃頓大的。」然後滿含媚意,說道:「雖然我們極難高潮,但未必沒有辦法,我們天生身體強健但有些地方卻極為敏感,你若有意,就細細尋找吧。」

說完,拉著鬼蚊重新躺好,點開穴道,夾了夾蜜道,嬌聲說:「好哥哥~ 來嘛~人家等你來降服我哦~ 」鬼蚊深

吸一口氣,咽咽口水,開始細細尋找,胯下運動也只是九淺一深,一邊取悅血螳,一邊尋找敏感點。於是,他俯身而下,咬住血螳的耳垂,伸出尖長的舌頭舔弄著血糖的可愛耳朵,左邊弄完弄右邊,還不斷舔舐脖頸,血螳一邊享受抽插的快感,一邊暗笑鬼蚊的不自量力,「……啊!……

好哥哥……啊!——啊!——嗯……嗯……嗯……嗯哼……啊——啊!哦~ 錯了呦,不是那兒呢~ 恩……哦……哦……」

眼見血螳嘴角含笑,鬼蚊瞬間氣血衝腦,暗罵「敢瞧不起老子,待會要你好看!」思量著,卻是手上使勁直接撕破了那圍胸,兩顆雪白高隆的柔嫩大乳房顫動著,誘人極了……鬼蚊伸出大手狠命揉搓,時不時張嘴擒住兩顆櫻桃細細品味,樂得血螳嘶聲狼叫可就沒有別的反應。鬼蚊也不灰心,反手瓣開緊纏在自己後腰的美腿,隔著光滑的絲襪,慢慢撫摸挑逗。

而恰在這時,血螳像是被人發現弱點一般,身體竟然微微顫動,溼滑緊湊的蜜道更是隨著鬼蚊的撫摸不斷夾緊,鬼蚊大喜「原來在這!」便直接抬起她的雙腿壓在血螳面孔前,這下,不單單那誘人的美腿一覽無餘,就連那溼透了的小短褲和迷人的陰唇仙洞都看的清清楚楚。像是抓住了血螳的軟肋,鬼蚊得意洋洋,一邊慢慢抽插著,一邊伸出大手從大腿開始一路向上將那絲襪扯得破破爛爛,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揉著,而血螳更是煎熬忍耐,嬌呼連連。

鬼蚊還不放過,捧起一雙秀美的腳丫,隔著高跟鞋一點一點的舔舐,更用牙齒不斷撕咬絲襪,露出嬌小可愛的腳趾,鬼蚊脫下一隻高跟鞋,用舌頭去舔舐,吸吮血螳的腳趾,「哦……哦……」血螳低低的呻吟……仔細的把血螳兩隻腳舔吮的都是唾液,然後收回了舌頭,只見血螳從大腿到小腳滿滿的都是鬼蚊的口浮水印,鬼蚊只覺得血螳因為敏感不斷緊縮的蜜道已經快把自己的陰莖夾斷了,便重新抖擻精神,奮力抽插起來「好哥哥!……快!我被你弄得……屄好癢……快癢死啦!喔!……美死了!……使勁肏啊……啊……哦……肏……肏……肏我…

…哦……」抽插間肉與肉的磨碰聲和淫水的「唧唧」聲成了瘋狂的樂章。

鬼蚊索性把血螳的那條腿掛在了他的肩頭,一手揉弄著血螳雪白的乳房一手撐著地板前後抽動……「啪」的一聲,血螳掛在鬼蚊肩頭的那隻腳上的高跟鞋掉了下來,可是兩人好象沒聽見似的,仍在不停的運動著。鬼蚊還側過了頭一邊親吻著血螳那破敗的黑色絲襪下的小腳一邊繼續抽插著血螳的桃花仙洞,血螳的腳指頭在絲襪裡僵僵的豎立了起來,一邊把腳背往鬼蚊的嘴上送,一邊用小腳的拇指勾弄著鬼蚊的臉頰。鬼蚊索性轉頭咬住了血螳的腳趾頭,隔著絲襪細細的品味血螳的小腳的氣息,絲襪沒一會就給鬼蚊的口水全弄溼了,而鬼蚊的下身也給血螳流出的陰水打溼了一片。

鬼蚊又把穎莉的另一隻腳也舉起放在肩上,這樣,血螳的兩隻腳全架在了鬼蚊的肩頭,她的那一對白嫩的屁股幾乎完全都懸在了空中,血螳的下體就全靠著那根陽具支撐著懸掛了。猛然間,血螳高亢大叫一聲:「啊……」然後渾身顫抖。

鬼蚊大喜過望,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強

弩之末,終於黃天不負有心人讓血螳達到高潮了。可緊隨而來的突然變化卻讓他大驚失色。只見血螳一臉痴迷,伴隨著高潮的降臨,一邊囈語「好~ 好~ 舒服~ 」一邊變化著。只見血螳原本掛在鬼蚊肩頭的美腿聚合退化,自肋下臀下又生長出細長的腿,卻是螳螂的腿,豐滿的臀部不斷變長變軟,等鬼蚊反應過來,卻發現,除了上半身以外,血螳的雙手和下半身都變成了螳螂形態,那綠的發黑的鐮刀就掛在鬼蚊脖子邊,自己的陰莖更是插在螳螂的腹節處,裡面是比人類形態還要粘滑緊緻的蜜道,鬼蚊不知所措,血螳卻是有了動作,只見她一個翻身,兩個鐮刀像切豆腐般插入堅硬的石板裡,下身緊緊纏繞著鬼蚊的陰莖,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快速抽插著。

這詭異的速度,帶給血螳無盡的歡愉,也帶給鬼蚊劇烈的疼痛,他劇烈掙扎,可越掙扎血螳越興奮「哈哈哈~ 舒服~ 唔~ 呃呃~ 哈哈~ 鬼蚊,你真當以為找到我的敏感點讓我高潮就沒事啦,哈哈哈~ 唔~ 用力~ 告訴你吧,我這是半妖態,從沒聽說有人能在母螳螂胯下逃脫呢!啊~ 好爽~ 你也來啊~ 好舒坦~ 哈哈哈~我要吸乾你的血肉,做我的養料哈哈哈~ 」鬼蚊伴著疼痛徹底失去理智,他開始以命相搏。

只見原本健碩的胸膛不斷破壞,自人皮裡掙扎出一隻巨大的吸血蚊子,那尖尖地吸血長針閃著點點紅光,就連包裹在血螳體內的陽具也變大了好幾倍甚至長出長達數寸的肉刺,它撐起身子,用巨大的陰莖向上挺動,發出滲人的尖叫,做最後的拼搏,「哈哈哈~ 小寶貝~ 小蚊子~ ……哦……你插的我……哦……好肉緊……哦……使勁肏我……哦……哦……哎呀……大傢伙……好舒服……好快活……我要昇天啦……你真會玩……」血螳狂呼浪叫,絲毫不受蚊子健碩的影響,享受著全妖態對抗自己半妖態的舒暢,「啊┅┅好┅┅我愛你┅┅我愛死┅┅你的大蚊子肉了┅┅別┅┅別怕┅┅乾死我吧,哦……喔……太爽了……太舒服了……嗯……喔……」

血螳被鬼蚊那根奇特的陰莖插得欲仙欲死,只見她半眯著水汪汪的媚眼,小嘴輕啟,玉體搖動,肥大光滑雪白的腹節不住的旋轉往上挺。「卜滋……卜滋…

…」的性器交媾聲,與血螳瘋狂的激情淫穢浪叫聲,剌激得鬼蚊瘋狂大叫。

「哦~ 來~ 來啦~ 啊……啊……啊……啊……好舒服……我要……來啦~ 啊嗚~ 」血螳又迎來了高潮,然後似有意地一口含住面前鬼蚊那長長的吸血口器,一陣壞笑聲中慢慢舔舐吸允「恩,唔~ 真香~ 真甜~ 」鬼蚊劇烈掙扎,因為它本能的反應過來,血螳正吸食者他以前吸過的血液儲存。

就在這時,血螳一個下坐,完完全全地將鬼蚊的巨器納入體內,一股冰冷的旋流自馬眼直入體內,破壞了鬼蚊的精關,吸攝著血肉精華,鬼蚊慘烈大叫,不甘心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華不斷被吸入血螳的身體裡,「咕嚕~ 咕嚕~ 」血螳心滿意足,一邊用櫻桃小嘴吸食鬼蚊從別的妖物那吸來的血液,一邊享受著它精華的洗禮。

大約維持了一刻鐘,血螳用力一咬,卻是露出螳螂的尖牙,用鐮刀割斷鬼蚊的口器,「

嘎嘣~ 嘎嘣」咬碎吞嚥進肚裡,看著奄奄一息的鬼蚊,抬起後臀,鐮刀一閃,巨大的陽具直接被割斷,慢慢吸入螳螂的身體裡等待消化液的吸收。

血螳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打蚊子:「嗬嗬,鬼蚊,你可真行~ 奴家現在好飽呢~ 那,現在送你上路吧~ 」說完,直接張開尖牙一口咬在鬼蚊的脖子上,自上而下,將鬼蚊的身體吃的一乾二淨。

吃完後,血螳滿意的舔舔嘴唇,摸了摸已經變回人形的小腹,再也不看這一地狼藉,化作一股妖風離開了山洞裡。

第六章

在魔域的魔界石上,早已到來的蕩蠍略顯焦急的等待著,「前天晚上令牌的印記忽明忽暗,好在最後恢復正常,可嚇死我了。可這都兩天了,哥哥去找那騷狐狸還沒回來,不知是福是禍呢!」就在她一面等待一面翹首四顧時,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緩緩走來,赫然是毒蜂和媚心。

只見毒蜂一身黑色勁裝,勾勒出健壯的體魄,黃色的寸頭下桀驁不馴的臉頰帶著邪邪的笑意,一旁的媚心打扮得更是誘人:一頭飛仙髻,額帶吊著心形掛墜的金鍊,明眸皓齒,模樣媚意盎然,臉帶潮紅,似嗔似喜,一身白色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裙身極短,隱約可見漏出的豐滿雪白,修長的美腿上腿上套著一對輕薄透明的白色長筒水晶絲襪,一雙10cm的繫帶白色高跟鞋踢嗒作響。

看到毒蜂不斷揉捏著媚心的挺拔雪乳,也難怪她會似嗔似喜。蕩蠍見著這一幕卻像打翻了醋罈子,飛身向前拉住毒蜂,一面還警惕地盯著媚心,一面問道:「哥,你怎麼這麼久才來?還和她在一起,不是說好就咱兩去人間的嗎?」看著自己妹妹的戒備,毒蜂微微一笑,抱住自己的妹妹,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說道:「媚心現在是自己人,說想到人間看看,我就帶她來了。你放心,只給她十天時間,到時我親自把她送回來,你就別擔心了。」蕩蠍被弄得滿面桃紅,不禁推開毒蜂,整整衣服,又看了看媚心說道:「既然哥哥同意了,我也沒辦法了,但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 哼~ 你知我手段!」

媚心裝作驚嚇,小心翼翼說道:「是!是!小妹仰仗毒蜂大哥才得以實現心中所願,也多謝蕩蠍妹妹開恩!」「哼,算你識相!」說完,就拿出了令牌,媚心見著令牌眼中閃過一抹異彩,繼而回復平靜,蕩蠍看看毒蜂,又看看媚心,說道「啟!」只見一道黑光閃爍直通天際,魔界石邊便被打開了一道黑洞,穿過它就能到達人間。毒蜂三人連忙進入其中,緊跟著天地恢復寧靜彷彿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哇!這就是人間嗎!果然好美!」說話的自然是蕩蠍,她們一行被傳到人間,落在了人間帝國的要塞——星羅城上,眼見城市繁華,車水馬龍,不禁驚喜連連。毒蜂也有些意外,但想到正事要緊就說:「好了,妹妹!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待會再欣賞美景吧!」說完卻是從蕩蠍手中接過令牌對著媚心說:「媚心妹子,你既然來到這裡,十天時間裡我就不干涉你的活動了,但你得在這令牌裡打入一道印記才行,到時我方便找你。」

媚心瞭然一笑:「小妹知道了。」便伸手一點,一道粉色的氣息落到了令牌裡,毒蜂收回令牌交到蕩蠍手中,「妹子,令牌你且收好。我們有

要事在身,不得耽擱,你心思縝密小心保管令牌,然後便去打探消息;為兄去城主府看看情況。」

蕩蠍接過令牌檢查一下,收入囊中,看看媚心,說道:「好的,那哥哥小心點!

妹妹先走了。」說完便化作青煙不見蹤跡。而毒蜂和媚心互相點點頭,彷彿安排好了一般,一個趕往城主府,一個則向西邊飛去。

卻說,上界神靈感覺魔界蠢蠢欲動,又覺得自上次神魔大戰神界受到重創還沒恢復(神仙繁衍速度極慢,魔族次之,人類最快),便把目光投向人類,希望能和人類合作共抗妖魔,並向人類許諾授以神位,讓人類也能享受無盡的生命。

這一天,在星羅城百里外,一陣祥光閃爍,有十三個人從天而降,卻是一個慈祥的老者帶著十二個年齡各異的男子。一個看著年齡最小隻有十五六歲的男孩搶先問道:「師父,這裡就是人間嗎?感覺也沒啥好看的嘛。還不如我家好玩呢!」

「亞門,你又多嘴,來到這裡就得聽師父的,哪容你放肆!」說話的是一個眼睛狹長的青年男子,看模樣卻不像是心胸寬廣之輩。這時一個模樣最大的男子又說話了,「好了,神樂。亞門還小不懂事,你怎麼也大呼小叫的?」「大師兄,明明是他先對師傅不敬……」

這時,原本緊閉雙眼的慈祥老者開口了:「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你們都是第一次來人間,都別壞了規矩。亞門,神樂,尤其是你們!」兩人聽到老人發話都乖乖閉嘴。而那位大師兄,則是先對著老人行了一禮,溫和的問道:「師父,敢問這是哪裡?您帶我們來做的任務又是什麼呢?」老人又眯回眼睛:「這裡是星羅城外,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你們想必也猜到了,就是來調查魔界妖物的動靜的。」「譁!有妖怪,太好了!我要一個打十個!」「亞門,放肆!」亞門見大師兄發火,吐了吐舌頭,乖乖悄聲。「那師傅,咋們該怎麼做呢?」說話的卻是另一個弟子。

「恩~ 」老人沉吟一會兒,緩緩說道:「我先帶亞門和玄華去星羅城面見城主,把一切交代清楚;博望,你為人機敏冷靜,就帶四位師弟拿著地圖先去巨龍山谷,找到龍王務必把我交代的事和其交涉清楚;神樂,你實力最強,帶另外四個師弟去帝國要塞,那裡聽說有妖魔橫行,你去看看,更要時刻防備妖魔突襲,但要記住,遇到事情多和師弟商量,別意氣用事。」「是!」眾弟子齊聲遵命。

等老人帶著亞門,玄華;神樂帶著弟子離開後,有弟子問道:「博望大師兄,巨龍谷在哪兒啊?」博望打開地圖看了看,說道:「在西邊,我們走吧。」說完,化作流光向西而去。

城主府內,老人帶著亞門坐在客位,對著主位的人說著什麼,直到快天黑時,亞門昏昏欲睡時,就聽到主位的人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馬上下令修繕教堂,還請傑克大人務必留在城中護我一城百姓啊。」傑克老人微微一笑:「城主放心,抵禦妖魔是我們的責任,自然不會看著百姓生靈塗炭的。」

「哈哈,那就好!有老先生一句話,我就能睡個好覺了。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老做噩夢,可嚇死我了!」「哦?城主老做噩夢?嚴重嗎?」「哎,倒不算嚴重啦,只是這噩夢有些奇怪罷了。」「

哦?怎麼個奇怪法?」

「就是我經常夢到有一條毒蛇纏著我,可就是不傷害我,還……」說完,一副色眯眯的模樣還「咕咚」一聲嚥了咽口水。傑克頓時覺得奇怪,馬上打開神眼看了看城主,就看見他頭頂有黑霧籠罩,這是妖魔纏身的徵兆啊。「城主大人!」

一聲大喝,驚醒了渾渾噩噩的城主,「啊?哦,那個,傑克老先生,實在對不起,我這就讓人安排晚宴,為你和高徒接風洗塵。」亞門一聽有吃的,瞬間清醒過來,可傑克卻著急了,還沒等城主再說,急道:「城主,星羅城有危險!」「什麼?」

「有什麼危險?」「如我所料不差,只怕妖魔已經搶先一步進入星羅城,而且極有可能就在府中!」

「什麼!」城主大驚失色,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嚇得頭上大汗淋漓,急忙拿袖子擦了擦汗,掙扎起身,「先生莫開玩笑,這……這……這裡怎麼會有妖魔呢?」「城主,不瞞你說,我剛用神眼看過,你確實接觸過妖魔,而且時間還不短!你好好想想,可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事沒有?」城主擦了擦汗,戰戰兢兢的思考著:「人?這個……人我恐怕都認識,而且都是熟人啊,也沒碰到什麼奇怪的事啊。」

看著城主的表情,傑克卻是陷入深思,繼而張開手掌,一個水晶小瓶子出現在手中,「這裡面裝著天界的聖水,城主請馬上沐浴,將這聖水滴入池中,可保你一時平安。我回去馬上聯繫上界,取來法寶,在徹底搜查一番城內可好?」

「好!好說,好說。」說著,就伸出肥手接過了聖水。

「那城主,我等不便久留,先告辭了,等明天再來拜訪。」說完拉著一臉不滿的亞門離開了城主府。而城主則看著聖水,抬頭高聲喊道:「來人!本城主要沐浴!去把夫人也叫來!」晚上,一身單薄黑紗裹身的麗莎,邁著蓮步,走向了浴室。室內,肥碩的城主已經開始洗澡了。

只聽「吱呀」一聲,門卻是打開了,正享受兩個婢女搓背的城主抬頭望去,瞬間痴態畢露:只見麗莎一身黑紗單薄,微風吹來,撩動著紗衣,隱隱可見那細嫩潔白的美腿玉足,一條薄薄的黑色小內褲若隱若現,蜂腰款款,一對巨乳細膩傲人,鎖骨精緻,精緻完美的瓜子臉上斜飛鳳眸塗著淡淡的黑色眼影,瑤鼻挺立,櫻桃小口微張,帶著淺淺的醉人笑意就站在門口,對著城主道了萬福。「快!快!

夫人!快過來!你們兩個,可以下去了!」

「是!」下人立即起身退去,還帶著關上了門。麗莎帶著媚笑扭著肥臀慢慢靠近城主時,卻就在要碰到城主的時候,身體卻停了下來,本能的反應告訴她有很大的危險,才讓她止住身形。麗莎不禁狐疑:「這老東西早被我種下魔毒,只是一具傀儡罷了,怎麼我的反應如此激烈?莫非是身上藏了什麼?」然後緊緊盯著城主,不等城主反應過來,麗莎原本的迷人大眼已經變成豎瞳,而城主則瞬間一臉痴呆,眉心發黑,用一種呆板機械的話娓娓道來:「今天中午,有兩個天界的神來到這裡……」

浴室的門重新打開了,城主已經脫個精光,倒在軟榻上正睡得香甜。而麗莎則是依然帶著淺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啊……好……好美……好棒……啊……

啊……哦……啊……舒服……啊……

老公……啊……好老公……我愛你呦……我喜歡你肏我……肏吧!……喔……用力……快用力……唔~ 」禁衛軍統領府,原來卡普少將的府衙裡傳出一聲聲淫蕩的靡靡之音。

房間的軟榻上,披散著一頭黑髮的愛莎正騎乘在一名男子身上,身前更是站著另一個男人,正把自己的大陰莖塞進愛莎嘴中,而愛莎,一雙眸子滿是春情,塗著紫色的眼影淡淡發光,胸前傲人的堅挺一上一下的劇烈顫動,時不時被一隻大手拿住揉來揉去,完美豐滿的臀部帶著溼淋淋的蜜汁正不斷吞吐著身下男人的巨根,雙腿的肉色絲襪已經破損,一隻小巧秀麗的美足更被身下男子握在手中不斷舔舐,兩隻可愛的腳趾頭更因為絲襪的破損漏了出來,被男人的大舌頭不斷依戀著。

「喔!天啊!……我喜歡這種滋味……哦……哦……大雞巴的親老公……你好會幹喔……對……使勁肏我……哦……啊……好老公……用力呀……繼續肏我呀……狠狠地肏……小屄快破掉了……插……插破了……我要出來了……你……

射進來……射進我的小屄……我要你快樂的精液……啊……啊……啊……快……

射進來……啊……我去了……」隨著一聲聲「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身下的男子劇烈掙扎,可沒一會就已經被吸的只剩一具皮囊。

而正被愛莎口舌吞吐陽具的男子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陽痿,他劇烈的掙扎,竟然掙脫了魔爪,跳下床來,跌跌撞撞地跑著,而床上的愛莎則微眯雙眼,一雙素手上下撫摸玉體,一臉的銷魂模樣,對男人的逃跑更是視而不見。就在男人快要跑到門邊時,卻是撞在了一具軟玉溫香的胴體上,男子摔倒在地,卻見到是一個穿著單薄輕紗,扮相性感暴露的美人兒,其容貌竟和床上的吸精魔女有三四成相似。男人大驚失色,又掙扎起身,卻被眼前那女子抓住脖子,瞬間感覺呼吸難受,更被這女子提著起來,重新扔到了愛莎面前。

「呦!親哥哥~ 你跑什麼嘛~ 妹妹伺候的你不舒服嗎?可你剛剛可是很爽的呦~ 嘻嘻嘻~ 」說話間卻瞬間變了模樣,一頭黑髮變成紫黑色,淡淡的眼影不斷加深好像要滴出來一樣,一雙俏麗的大眼睛變成恐怖的豎瞳,櫻桃小口大開,一對尖利的獠牙散發著寒光,一根開叉的細長舌頭更是不斷地從嘴裡進進出出,男人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大喊饒命。

愛莎卻沒那興致,伸出玉腿將男人踢翻在地使其萎靡的陰莖衝著自己,張開獠牙,「噗嗤」一聲已經刺入了男人的小腹。過了一小會,愛莎抬頭,伸出舌頭細細舔舐毒牙上的血液,而男人渾身發黑,口吐白沫,尤其是陰莖更是變得堅硬似鐵,大小比之前更是大了好幾分,男人不能動彈,只是案板上的魚肉任兩女宰割。「麗莎姐姐,你來找我有事嗎?」愛莎一邊品嚐鮮血的美味,一邊問道。

「哼,你倒也是快活,可不知你等的獵物已經上門了。」

「什麼!你是說,那光明使者和他的徒弟們已經到了?」聽到這個消息,愛莎瞬間站起,一臉興奮的問道,「哼,當然。還送了草包城主一瓶聖水,幸好我們是蛇,天生對危險有敏感性,否則那玩意碰到了可會有點麻煩呢!」「嘻嘻~ 姐姐這麼厲害,聖水什麼的肯定難不住

姐姐嘍。只是,來的都是誰啊?」「是光明使者本人和他的兩個弟子。」

「什麼!才兩個啊,真煩,怎麼才兩個啊。」愛莎頓時不滿了,「你可省省吧,有兩個就不錯了,更何況,我們還得和那蠍子交涉,使者只能送給她了,到手的估計就是這兩個。」「唔~ 真是煩,可惡的臭狐狸,可惡的臭蠍子~ 」愛莎嬌嗔道。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你這兩天可找了不少男人,還沒爽夠?」「嘻嘻,姐姐,你不知道啊,這人類的味道就像毒品,你嘗一口就戒不了啦。人家可一直把握著度的,只是實在饞了才找兩個解解饞。呶,你瞧,這個就不錯,姐姐你也嚐嚐。」談笑間,就素手一揮,已經無法動彈的男人重新被拋向麗莎,麗莎伸出小手穩穩的接住。「哼,就剩這麼點了,好意思給我嗎?」「咦~ 姐姐別生氣嘛,我也不知道你要來,下次人家肯定多找幾個好好伺候姐姐,難得姐姐告訴妹妹這個好消息,妹妹當然要表達謝意啦~ 」。

「算了,我就收下吧。」說完,麗莎提起男人捏住脖子,一雙眸子變成豎瞳,張開櫻桃小口,猛然竄出一條黑亮尖長的分叉細舌,送到男人嘴裡,穿進肚中大肆破壞,男人如遭雷霆,只能忍受著舌頭在自己體內的各種破壞,緊接著麗莎排出一掌,「咔嚓」一聲,男人的脊椎已經斷裂,整個人好像一個角度刁鑽的拱橋,只有巨大的陰莖對著麗莎,麗莎微微俯下身子,伸出長舌一點點纏繞住男人的陰莖,將之納入口中,一點一點的吸食著這一身的血肉精華「咕咚咕咚」,沒一會兒,男人就像剛才被愛莎吸乾的那人一樣成了一具乾屍。

麗莎舔了舔嘴隨手一扔,看著愛莎,「味道確實不錯,量少了點,記得下次多找些來。」「嘻嘻,一定,一定。那姐姐有什麼打算?」「你去找那蠍子,告訴她一切,等咋們解決了這三個人,再去尋找其他的神靈。最好先問清楚這些傢伙的打算,然後向我彙報就行。」「好的,那姐姐,我怎麼找那蠍子呢?」「哼,那蠍子現在在地下酒場!」「哦~ 我瞭解了呢,那我去了啊,姐姐。」說完就閃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