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星球大戰5
十八、西斯之心
時間:一天後;方位:銀河系中心,西斯之心“師父,這片區域好像挺荒涼的啊,您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種地方教我研習黑暗原力呢?”維德乘坐著希迪絲的私人飛船,對著身邊的師父說道。
“我們要去的星球叫做西斯之心,那裡隱藏著黑暗原力的所有秘密,對你的修行有極大的幫助。帝國從來不對外宣稱那個地方的存在,一直以來只有極少數我的親信和那裡的駐軍才能知道其所在。由於西斯之心是暗影行者的埋骨之地,所以一直以來它都被認為是西斯武士的聖地,被拿來訓練西斯新人。”
呲!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飛船的艙門打開了。維德原本以為西斯之心的表面又會是一片荒涼毫無生機的景象,跟死星差不多,但是此時呈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另一番景象:樹木茂盛、鬱鬱蔥蔥,海風吹過、沁人心脾,這裡有陽光,有風,有海,有浪有沙灘,有熱帶植物,完全是一副地球上海南三亞的景象。
“恭迎希迪絲大人,維德大人,屬下在此恭候多時了。”維德只覺得地上一暗,慌忙轉過頭,卻看到一個長相絕美身形巨大的女子半跪在自己身前,身穿白色連帽長袍和乳白色連褲絲襪,被白襪包裹的巨腳就這麼光著踩在沙灘上,隱約可以看到五根讓人垂涎欲滴的玉趾,僅最小的一根就有自己身體般大小。
“哈,白幽靈,你來啦。維德,來給你介紹一下,她是白幽靈,是黨衛軍的二號人物,僅次於你,也是我最為信任的人之一,被我派駐到西斯之心當總督來了。”
“屬下見過維德大人。”
“白幽靈,我讓你今天好好安排人手伺候維德勳爵,你有沒有照做?”
“屬下早已安排妥當,帶了風兒和雲兒過來,給維德大人接風洗塵(在這裡有必要介紹一下人物:白幽靈原名為達斯·白,但由於她作為希迪絲的刺客來無影去無蹤,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實長相,故江湖人稱白幽靈。風兒雲兒分別名為達斯·風和達斯·雲,也是黨衛軍刺客團體成員,白幽靈的手下)。”白幽靈正說著,從她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晃出另外兩個人身形和相貌都與她自己極為相似的美貌女子,和白幽靈不同的是這兩個女子都身著黑色連帽長袍和黑色連褲絲襪,也是光著腳半跪在維德跟前。
“啊,做得很好,飛船飛了這麼久,大家都累了,現在你們帶維德去好好休息吧,我去視察視察營地。”
十九、驚喜
西斯之心上的白天比地球上要短得多,不一會就迎來了夜晚。渺小的維德裸體躺在專為女巨人體型設計的巨大露天大床上,抬頭望去滿天星斗盡收眼底。
叩叩叩。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敲門聲,維德往門的位置看去,不由得警覺起來。
“維德大人,深夜拜訪,還望接見。”
“是誰?”
“屬下白幽靈,帶著風兒和雲兒,奉希迪絲大人的命令前來給維德大人一個驚喜。”
“驚喜?師父真是的,大半夜的還有什麼驚喜?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吧。”
維德聽是白幽靈的聲音,不禁放鬆了警惕,繼續躺回床上,等著白幽靈從門外進來。誰知,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開門聲音響起。突然間,維德頭頂的那片星空猛地一暗,被一個碩大的白色柱狀物體擋住,那物體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快速地朝他下落
過來。轟!大床上維德原先躺的地方被此物體正面擊中,重重地凹陷下去,要不是他反應快,可能此時已經成為那東西的底下亡魂了。但是還沒等維德定下神來仔細看清那物體的真面目,另一個巨大的白色物體又緊接著迎面而來,重重地下落在剛才的物體旁邊,那兩個物體似乎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動著好像是探尋什麼東西。
“什麼鬼東西!”維德嘟噥了一句,可是趁著他自言自語的這段時間,又有四個和白色物體同樣巨大的黑色柱狀物體先後降落在這張床上,正好把相比之下如同螞蟻般的維德困在中間。仔細看著四周這六根如同高樓大小的柱子,維德終於明白,這些看似龐大無比的東西其實只是幾個人的腿腳而已。
“是白幽靈吧,你們怎麼不從門進來,反而從房頂跨進來呢,我一點事先準備都沒有,還真是被你們的“驚喜”嚇了一跳。”
白色柱狀物緩緩傾斜,其上端託舉的巨大身形緩緩下降,似乎是巨足的主人蹲下了身子,白幽靈的絕美臉龐終於得以浮現在維德眼前。
“對不起,白幽靈讓維德大人受驚了。”
“不必在意,我跟你們開玩笑的,叫我維德就好了。只是沒想到剛才那這麼邪乎的巨大物體只是你們的絲襪足而已。”
“屬下從希迪絲大人處獲悉,您最近痛失愛人,心情悲痛,也寂寞難耐,所以奉命帶兩個姐妹來讓您舒服舒服。”白幽靈說罷恢復了正常大小,朝維德走來,一邊走一邊扭動著脫下了長袍,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胸罩和內褲,那身材可不僅僅是曼妙多姿能夠形容的。
“風兒雲兒還不快快過來。”白幽靈走到了維德身前,將裸體的他推倒在地,招呼著自己的姐妹。
“你們想幹什麼!”維德明知故問地說道,“我才剛剛失去帕德梅,怎麼能這麼做呢!”但是他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要阻止白幽靈的意思,也許對他來說,失去帕德梅的確太久了,此刻如果能出現一個能夠同時慰藉他心理和生理的人,他還是無法抗拒的。
白幽靈一個跨步來到了維德頭部的正上方,將自己的胯部完整地展示給他,就像阿納金和帕德梅的那一次一樣,只要維德一抬頭就可以將美景盡收眼底。她伸出腳,用白襪緩緩地撫摸和摩擦著維德的臉部,後者則一臉滿足地享受著這一切。
風兒和雲兒此時也已經變成了正常大小,來到了維德身邊。風兒雙手架起維德的左腳,伸出自己的黑絲右腳輕輕撫摸他的下體,雲兒則架起他的右腳,伸出自己的黑絲左腳撫摸著同一個地方。
在這樣的“窒息三人踩”的輪番轟炸下,維德不禁有些醉了,他的意識漸漸地朦朧起來,彷彿看見帕德梅站在自己的眼前,用腳摩擦著自己的臉。
“帕德梅!”他一時激動,呼喚著愛人的名字,想要與久別的她擁抱,但全身確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她的揉捻。他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起她的腳底來。
“呵呵,你弄得人家好癢呢,襪子都被你弄溼了。最可惡的是你還叫錯了名字!”一陣清脆的笑聲將維德拉回了現實,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舔舐的其實是白幽靈的腳底。他只覺得自己的下身火熱難耐,透過白幽靈的胯下一看才發現風兒和雲兒一直沒有停止過對自己下半身
的蹂躪,而自己的命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噴射了無數乳白色的液體,濺得她們的襪子上到處都是。
“對不起,失禮了。”維德見此情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坐起,但慌忙中頭卻正好夾在了白幽靈的胯部,一陣醉人心脾的芳香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猛地一振。
“哈哈,你就這麼喜歡人家的香胯嗎,維德?既然如此,為何不進去瞧瞧?”白幽靈彎下身子,用手撫摸維德的臉龐,對著他輕輕吹了一口氣,瞬間就把他縮小到了螞蟻搬大小,黏在食指上,往自己的香穴送去。
“風兒雲兒,你們也隨他一起進去吧,好好照顧照顧維德大人。”白幽靈轉過身,也對著風兒雲兒吹了口氣,把她們縮小後一併往香穴送去。她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隨即便離開了維德的住處,來到了室外,恢復到了自己最喜歡的體型大小,相比之下,原先所待的那間房子還不及她現在的小腳趾高。
“白,是你嗎?”空曠的四周突然間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空靈的說話聲。
“是我,希迪絲大人,我已經按照您的指令好生伺候維德大人了,他現在正睡在我的腹中,我都能夠感覺到他安詳的呼吸。”
“如此便好。我讓你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你不會怪罪於我吧?”
“屬下怎敢,維德大人英俊瀟灑位高權重,屬下能有機會和他共度良宵當屬榮幸之至,怎麼會怪罪於您?”
“哎,我之所以讓你們這麼做其實也只算是對他的一點點補償,畢竟是我欺騙他在先,一手導演了他的叛變,把他弄成現在這副樣子。我體會過被心愛之人欺騙的滋味,所以我現在也非常瞭解他的心情。”
“屬下雖然不知道希迪絲大人對他做過什麼,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到一件事。”
“說來聽聽。”
“屬下已經發覺希迪絲大人您已經深深地愛上了維德。”
“哦?真是有趣?你是怎麼發現的?”
“哈哈,大人您也許能夠騙得了全世界,但唯獨騙不了你自己。您內心深處對他的感覺就算隱藏得再深也依舊能通過眼神表露出來。今天白天你們登陸的時候我就從您看他的眼神中洞悉到了。”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從遠方傳來,隨即整片大地便開始地動山搖,“白幽靈啊,白幽靈,你不愧是我的首席刺客,竟然能從眼神洞悉他人的內心!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白幽靈身後的幾座大山竟不知為何開始移位,強烈的震感從四面八方傳來,換做是一般人早就以為是地震來襲四散逃命了,但是白幽靈卻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鎮定自若。
一段時間過後,塵埃落定,待空氣中因地震引起的灰塵重新消散落回地面後,白幽靈終於得以看清遠方天空的那一抹巨大無比的身影。原來希迪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她自己最喜歡的10萬米體型,躺在地面上靜靜地凝視星空。剛才白幽靈身後的幾座山脈只是她的幾根手指,而巨大的地震也只不過是原本躺著的她站起來時所引發的震感而已。
希迪絲將還不及自己手指甲大小的白幽靈捻起,放在手心上,輕輕地對她說:“白,答應我,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哪怕是維德,你也不能告訴他,好嗎?”
“屬下怎敢胡言亂語,請希迪絲大人放心吧。”
“真是的,總是屬下長屬下短的,我一直
以來都是把你當成妹妹看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伺候完維德肯定也累了,就讓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吧。呵呵。”
“多謝姐姐…”白幽靈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隨即就被希迪絲放進嘴裡吞下了肚子,對於她而言,一生中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感受希迪絲腹中的溫暖了。
西斯之心的夜空中並沒有月亮,但卻有滿天的星斗照耀著地上這一抹巨大的身影,陪伴著她安詳入睡。
二十、歐比旺的選擇
方位:巴利特星,絕地聖殿,絕地議事廳絕地議事廳內,尤達長老正滿目憂愁地坐在座位上,抽著菸斗,目視遠方,似乎是心事重重。死星一戰,絕地武士損失慘重,議會二把手溫杜大師被叛變武士間接殺害,而兩名女長老莎克和艾迪雖然在敵人的魅惑下倖存下來,但由於表現差強人意,已經被解除絕地武士的一切職務。更要命的年輕但卻潛力無限的叛變武士阿納金加入西斯成為帝國勳爵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這讓原本就處於優勢地位的西斯武士更加如虎添翼,而本身就士氣低落的反叛軍則是雪上加霜。
“尤達長老,阿納金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徒弟,是我一手培養了他,把他帶進絕地武士,他叛變之事,我毫無疑問是該負全責的。”歐比旺坐在尤達面前的凳子上,臉上寫滿了失望的表情。
“你不必太過自責,歐比旺,天行者的命運早就在他出生之時就已經註定,與你無關。當我那天注視著他的雙眼之時,我就知道今天的事一定會發生。”
“可是,阿納金那孩子,我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啊,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原本陽光率真的他竟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歐比旺抬起頭來,注視著尤達,繼續說道,“大師,相信我,他內心深處必定還有一絲善性存在。我聽說過他和那個叫做帕德梅的女人的事,心愛之人的死的確給他帶來了太多傷害,他並非邪惡之人,僅僅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而已。”
歐比旺頓了頓,繼續激動地說道:“大師,請允許我帶領一支絕地小隊把他從希迪絲那裡帶回絕地聖殿。我們可以試著轉變他的觀念,再重新把他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上來。但如果他依舊還是頑固不化的話…”歐比旺咬了咬牙,“那麼我就會親手終結這顆我自己種下的惡果。”
“沒有用的,歐比旺。這一切都只是希迪絲的陰謀,我早已覺察到了這點,但卻無力阻止。帕德梅,溫杜,阿納金甚至是你我二人,都只是她手中的棋子,任憑她怎麼擺佈,我們都無法察覺,這就是她的真正高明之處。”尤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不是僅僅靠你我就能打敗的。”
“但我們總得做些什麼!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阿納金一步步走向滅亡,作為他的師父和監護人,我一定要把他帶回來,哪怕你不派人給我,讓我只身前往,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死星之戰,九位絕地長老,我們失去了三位,議會出現權力真空。我已經提名你作為我們新的長老人選,但若你一意孤行,就算我也保不了你。”
“哈哈,成為絕地長老?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大師,我歐比旺是什麼人,您是知道的,權力於我如浮雲,不把阿納金帶回來我是不會罷休的。我心意已決,您也不必再勸導我了。”
“如果你執意前往的
話,不妨帶上我們!”絕地議事廳的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
“什麼人,竟敢擅闖絕地聖殿!”門衛見有人擅自闖入便慌忙將來者攔下。
“讓他們進來吧。”尤達擺了擺了手,示意門衛放行。
“簡!史迪威!你們怎麼來了!”歐比旺看見了自己的老朋友,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但是隨即他的目光又轉移到他們兩人背後的那個熟悉的人影身上,“還有你,達斯·歌莉婭?為什麼你會在這兒?”
“哈哈,不必驚慌,歌莉婭她已經投靠反叛軍,現在是我們的人啦,而且…哈哈,歌莉婭,這個消息還是你自己來宣佈吧。”
“歐比旺,好久不見了。”歌莉婭抬頭羞澀地看著歐比旺笑了笑,隨後又馬上把頭低下,似乎覺得很不好意思,歐比旺簡直很難相信不久之前那個一腳踩死無數反叛軍的女魔頭和今天這樣害羞的女孩子竟是同一個人,“我和史迪威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如果你到時候能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的話,我們會很榮幸的。”
“什麼!哇哦,我真是沒想到…真是要好好恭喜恭喜你們啦…這真是…史迪威,你這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啊,能夠娶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過,你們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嗎,我有點被你們弄糊塗了…我是說,你們兩個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由於我曾經犯下的罪孽,反叛軍的大家一直都難接受我,但是,史迪威,他不介意我的過去。”歌莉婭說著挽起身旁未婚夫的手臂,對著他微微地笑著繼續說道,“在我腳受傷的期間,由於行動不便,史迪威他一直任勞任怨地照顧我,關心我,在其他人欺負我的時候站出來保護我。表面上我原本一直看上去不為所動,但其實早就看在眼裡,甜在心裡,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我這輩子有這麼一個男人如此愛護著我,那麼我甘願為他而死。於是,後來我們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了,雖然他這個人做事老是很古板,而且一點也不懂浪漫,但是我就是願意跟他過一輩子。”
“關於你的腳傷,當初我和阿納金對你出手太重了,我很抱歉。”歐比旺看著歌莉婭那隻被繃帶包紮的腳底,故作鎮定地對她說。其實歐比旺的內心早已震驚無比,他被史迪威和歌莉婭的愛情徹底感動到了,要是在之前,他絕對不會相信達斯·歌莉婭,這個原本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竟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變成這麼一個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優雅和甜美的女孩子,如果宇宙中真的有什麼東西可以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麼就只有愛情的力量了。
“您快別這麼說。如果不是你和阿納金的話,我可能至今還在為希迪絲那個魔頭賣命呢,你們真是一拳打醒夢中人呢,呵呵。”今天的歌莉婭已經將原來的長髮盤起,身穿反叛軍軍官軍服,微微地化了點淡妝,抹了口紅,活像一朵出水芙蓉。
“另外,關於阿納金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我知道那孩子心地善良,一定是被那魔頭魅惑才導致叛變。”簡接過了歌莉婭的話茬,用手拍了拍歐比旺寬厚的肩膀,“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跟你一起去把阿納金帶回來的。”
“這絕對不可以。阿納金現在一定和希迪絲在一起,她們身邊必定會有重重重兵把守。此番前去定是極度危險,凶多吉少,我怎麼能讓
你們來跟我一起冒這個險呢。況且史迪威和歌莉婭下個月就結婚了,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對得起他們。”
“肯諾比大師,您不必擔心我們。對抗西斯原本就是我們反抗軍的使命,況且你又是我們的朋友,這次無論於公於私,我們都必須與您同去。”史迪威看著歐比旺的眼睛,義正言辭地說道。
“歐比旺,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是把阿納金當成親生兒子看待的,這次他的離去對你的打擊一定不小。我們三個人只想讓你知道,你不必獨自承擔這一切,至少你還有我們。”簡深情地看著歐比旺,用手輕輕地撫摩他的臉頰,她這時候很想好好地親吻跟前的這個男人,告訴他她有多麼愛他以至於願意為他做一切事情,但是鑑於尤達大師在場,她還是需要忌諱一下的。
“三位的心意,歐比旺感激不盡,只希望這次能夠活著回來再來報答各位。”
“真是的,老是說什麼報答不報答,不是說了嗎,對抗西斯本來就是我們反抗軍的分內之事,你再這麼說下去我真的就要不高興啦。”
“可是我們如何才能知道阿納金的具體位置呢,宇宙這麼大,要找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們高階絕地武士都有一種叫做“心靈視界”的技能,只需要給我一點點的時間,就能夠藉助原力的能量來實現相互間心靈的交流,也可夠藉此定位對方的位置,哪怕之間隔了大半個宇宙的距離也沒關係。”
“如此甚好,那我們還在等什麼,跟尤達大師告個別我們就馬上出發吧。”一向是急性子的簡看起來比歐比旺還要急迫地想要找到阿納金,拼命催促大家出發,於是一行人跟尤達大師告了別後就馬不停蹄地朝絕地聖殿的機庫趕去。
尤達大師深深地抽了一口菸斗,深邃的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不安。從剛才簡進來開始他一直就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如同早就預知到了這一切。
“歐比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將會犯下多麼大的一個錯誤。”尤達嘆了口氣,彷彿就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繼續抽著煙,一邊咳嗽一邊拄著柺杖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二十一、粉墨登場
位置:西斯之心,暗影之城郊區,新兵訓練營維德坐在休息室的大床上,雙手枕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休息室的窗外發呆。這已經是他來到西斯之心的第三個星期了,雖然他一直非常努力地研習著黑暗原力,但卻一直事倍功半,不僅實力沒有得到多大提升,而且原來從絕地武士那裡學來的戰鬥技巧也都有些生疏了。照這樣下去,他也不知道能夠猴年馬月才能練成黑暗原力的第十級去拯救自己的愛人。希迪絲自從上次把維德接送過來後至今也已經有三個星期沒來過這顆星球了,雖然她作為帝國元首,忙得抽不開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沒有她的幫助,維德的修行真可謂是寸步難行。
“討厭,又要下雨了,這鬼天氣。”窗外原本明亮的地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得昏昏暗暗,看來一場大雨是不可避免的了,這讓維德原本就憂慮的心情變得更加焦躁。
“希迪絲大人駕到!”隨著門外一聲響徹天際的呼喊,維德激動地從床上跳起來,希迪絲終於再次大駕光臨,他終於能夠再次見到師父了,久別重逢的心情使他暫時忘掉了煩惱,慌忙
穿上了鞋子朝屋外走去。
打開門,映入維德眼簾的是一個天空上方遮天蔽日的白色巨大物體,根據其形狀和微微蠕動的特徵來看,應該是一個人的一隻腳。他突然明白,原來剛才地面變暗並非是即將下雨,只是因為這隻腳遮住了陽光而已。巨足既沒有上升也沒有下降的意思,就這麼懸浮在天空之上,離地大概1000多公里的樣子,從東南西三個方向都看不到邊際,陽光僅能從足底的北邊微微透點進來,使得地面不至於太昏暗。雖然僅從腳底無法判斷巨足的主人是誰,但是依靠其特性來看,能夠做到讓身體懸浮的,十有八九就是真希了。
真希一般很少單獨出現,通常會和希迪絲同時露面,所以真希的出現就將意味著希迪絲會在其後降臨。
足底的北邊突然發出一些震動,一個身形同樣巨大的人在大概是巨足小趾頭的地方出現,慢慢地站了起來,隨即便馬上爬下巨足,輕輕降落在了地上,雖然看上去她還不及巨足的小趾頭高,但是對於地面上的這些西斯初學者來說已經是巨大得超出了她們的理解能力了。
降臨在地上的女人,身穿白袍和白色絲襪,其浩瀚的身軀已經完全就是一副無比壯麗的景象,兩根乳白色的兩根通天柱下,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巨足踩踏在下方兩座原本巍峨的山脈之上,將它們夷為平地。西斯新兵訓練營雖不及帝國首都風暴之城的規模,但也算是西斯之心上比較大的一座城市,足足有30多平方公里的面積。但即便是這樣,那相距城市不到100公里的白絲腳,透過絲襪依稀看到裡面並列排開的五隻足趾,僅僅只是其中最小的趾頭,便已經足以覆蓋整座城市的範圍,從陷進地面進幾公里的可怕深度來看,這個僅有其上方巨足小趾頭大小的女人所擁有的身高體重,也早已是違背了常理的所在,如果不是通過特殊的能力,估計以其聳立在大地上近1200公里的身高的大小,在降臨地面時所造成的衝擊力就足以毀滅整個訓練場所。
“希迪絲大人駕到,爾等新兵還不速速跪下迎接。”白袍女人的聲音從遠方的天際傳來,僅僅是輕輕地斥責了一句,便震懾得那些西斯新兵慌忙跪下,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甚至有人被嚇得尿了褲子。
從聲音上判斷,維德可以認定那白袍女人便是白幽靈。可是真希和白幽靈今天以這樣的方式出場,這著實出乎維德的意料之外。他不禁疑惑,希迪絲葫蘆裡究竟是賣的是什麼藥。
真希的白絲巨足稍微往南方挪了挪,露出了北邊的一抹天空。但即使是真希如此微不足道的動作,也足夠形成好幾股強大的龍捲風,它們肆無忌憚地肆虐大地,數不清的樹木被連根拔起,不少訓練營的舊房子也被衝擊得倒塌在地,砸死砸傷了不少新兵。
可是真正讓新兵恐懼的場景現在才剛剛開始,北方的遠處,地平線的盡頭,一面黑色巨牆緩緩地從宇宙中落下,僅僅靠肉眼粗略估算一下可以估算出這面牆與西斯訓練營的距離少說也有數十萬公里遠,但就算是從如此遙遠的距離來看,黑牆也是看不到邊際的,從左延伸至無限遠,從右延伸至無限遠,其上端隱沒在雲朵裡,根本無法探究它的來源。黑牆繼續緩緩地下落,其下方原有的巨大湖泊早已被牆體降落時
和大氣摩擦所產生的熱量蒸發殆盡,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深坑,而其旁邊原本的幾座被新兵稱為星球上最難以攀登的高山,此時和黑牆比起來竟是如此微不足道,彷彿更像幾塊一吹就散架的塵土。
黑牆最終還是觸碰到了地面,雖然是如此緩慢的速度,卻也瞬間激起了高達幾千公里的塵埃,塵埃以每秒幾十公里的速度擴散開來,一下子就吞沒了周邊的幾個草原和山脈,即使速度逐漸減緩,卻也絲毫沒有要停止下來的意思。
由於光速比聲速快,所以在西斯新兵們親眼目睹了剛才這一幕的恐怖景象之後的十幾分鍾後,她們才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大地撕裂聲,活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直攝人的內心。不少新兵由於耳朵內的鼓膜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而爆炸,永久喪失了聽力,而更多人則是腦部直接受傷,七竅流血,捂住耳朵瘋狂地尖叫著。
能夠得以倖存下來的西斯新兵還不足以到幸災樂禍的地步,因為接下來她們馬上要應對的是最為恐怖的衝擊波。天上開始降下火雨,漫無目的地砸在大地的每個角落,而那衝擊波混著黑色的煙塵,更是正面襲擊了西斯新兵訓練營。所有人——不管是教官還是學生,在觸碰在衝擊波的那一刻起,全身的衣服在一瞬間就被撕成碎片。很多人的身體被狂風吹到了空中,等到其屍體再次回到地面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在幾千公里開外了。維德身邊的好幾個年輕士兵,由於接受不衝擊所產生的共振,五臟六腑懼裂,最後全身爆炸而死。而有些人則是因為身體關節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衝擊從而產生斷裂,導致四肢或者頭部直接和軀幹分家,使得地面上的殘手殘腳和頭顱越來越多。
當然,不僅僅是這些人類,訓練營內的設施和建築也不能倖免於難,就算是由鋼筋混凝土製成,這些房子看起來也是毫無抵擋之力的,不計其數的高樓和平房都如同紙做的一般紛紛倒塌。好不容易倖存下來的西斯新兵還沒來得及產生慶幸的念頭就被這些墜落的巨石和鋼筋壓死,一命嗚呼。
這場持續了似乎一個世紀的災難終於有了點要停止的意思,風暴漸漸平息,火雨慢慢減少,太陽也再次照耀大地。人們終於膽敢從所躲藏的廢墟中走出來,一眼看去,滿目瘡痍,地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屍體和斷肢,原本氣氛十分歡樂和諧的新兵訓練營猶如人間地獄般被陰影籠罩。新兵們紛紛往黑牆的方向看去,注視著那超乎常人理解的存在,嚇得渾身哆嗦。因為歸根究底,剛才那如同噩夢的場景完全只是由於那黑牆輕輕降落地面所造成的,有誰能夠擔保它不會再次做出什麼更大的動作從而徹底毀滅整片大地呢。
然而新兵們所不知道的是,那帶給她們噩夢體驗的黑牆只不過是希迪絲被黑絲包裹著的最小的一根腳趾罷了,而她的眼睛此刻正在一百萬公里外的宇宙中注視著自己腳下所發生的微不足道的一切。
“看樣子我的確是變得有些太大了呢,原本只是想讓你們這些新人見識一下我最威嚴的樣子,沒想到一時沒控制好腳速,讓你們受苦了。”
“是希迪絲大人的聲音!”倖存的西斯武士們聽到這從宇宙中傳來的聲音,再蠢的人也能頓時明白,原來遠方這延伸天際的巨牆也只不過是希迪絲大人
黑絲腳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想到這裡,她們便意識到自己的卑微,紛紛趴在地上朝著那牆不斷跪拜,在她們看來,雖然剛才那一幕還讓她們記憶猶新,但是最後卻能夠活下來還有機會親眼目睹到西斯君主的神威和真容,這不得不說是一種上天的恩賜。
“也罷,既然已經登場了,我也只好下去看看我那個傻徒弟,順便也視察視察你們新兵的訓練情況。”希迪絲說著便縮小了自己的體型到300米的高度,朝著訓練營走去,“真希,白,你們也縮小點吧,過來陪我看看維德最近怎麼樣了。”
看到帝國平日裡三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委屈得縮小到如此渺小的體型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這些新兵自然激動地無以言表,她們沿著女神們所走的道路一字排開,跪倒在她們跟前,只要能微微抬頭窺視一下女神的真容就瞬間覺得無比滿足,有些膽大的新兵甚至迎上前去,在女神們每一次步子落下的短短時間裡輕吻或舔舐其高貴的巨足,感覺無比榮耀,當然有一些動作慢的或來不及躲開的就會因此喪生在女神的巨足之下,成為其腳底上一個微不足道的紅點——畢竟踩死一隻如同螞蟻般渺小的小人,女神是根本感覺不到的。
“哎呀,弄得我好癢,煩死了。”真希看著自己腳邊這些小螞蟻,不耐煩地嘟噥了一句,“誰允許你們親吻我的腳了!”她氣得跺了跺腳,誰知腳邊的那十幾個新兵就被這樣微小動作直接震開了十幾米遠,有些還能爬起來吐血,有些則是被砸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死了。
“啊,維德,你在這兒啊,我的好徒弟!”希迪絲看到了自己腳邊還不及腳趾高度的維德便蹲了下來,將他握在手上,放在嘴邊親了一下,“這麼久沒見,想我了嗎?”
“是啊,這麼久沒見,你一出現就殺害了營地將近三分之二的人,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手下的嗎?”維德坐在希迪絲的手心上,顯得一臉不悅,“你看看,她們那樣崇拜你,你對得起她們嗎!”
“我這不是一不小心落腳的速度太快了嘛,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希迪絲微笑地看著維德,耐心地解釋說,“而且,西斯武士不歡迎弱者,剛才我這麼一個動作其實也是對她們的一個測試,能夠在那樣的衝擊下存活下的人才有資格繼續成為一名西斯武士。”
“可是…”
“我這麼難得才來一趟,你不歡迎就算了,還老是說這些話來氣我,是不是眼裡沒有我這個師父了?”希迪絲假裝生氣,對維德怒目而視,“信不信我吃了你。”
“…對不起,師父。”
“好了,別被這些小事弄得不開心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決定這次來了以後就不走了,國家的事務我已經交給安達利爾打理,我就留在這裡專心陪你研習黑暗原力!”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該如何入手呢,有了您的幫助,想必就不成問題了!”
“不過還有個壞消息,我們進屋再說。”希迪絲使了使眼色,示意真希和白幽靈跟著自己進入一到一個還未被破壞掉的專為巨人級別體型設計的教官休息室中,便馬上關上了門。
“聽我說,維德,你現在很危險。”希迪絲將手中的維德放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對他說,“你的老朋友歐比旺,他現在正在來殺你的路上。”
“你
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我在絕地武士內部安插了眼線,這個消息非常可靠。他揚言要為絕地武士清理門戶,還帶了好幾個人一起過來殺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我現在派真希和白幽靈貼身來保護你,如果碰到了歐比旺,儘量避免單獨和他們戰鬥,一定要找我或者真希和白幽靈來幫忙。當然如果不幸被他們發現了,不要猶豫,也不要試圖跟他們敘舊,馬上先發制人幹掉他們,聽明白了嗎!”
希迪絲的每一句話都講得非常嚴肅認真,不禁讓維德聽得神經緊繃,他幾乎就要相信曾經朝夕相處視為父親的歐比旺真的要來刺殺自己。當然,希迪絲在講這些話的時候刻意隱瞞了一部分,因為歐比旺並非是專程來殺維德的,他只是希望能夠將維德帶回絕地聖殿,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再把他引到正確的道路上來。但是希迪絲十分害怕自己的陰謀會因此敗露,更害怕失去維德,所以撒了個小慌。她派來真希和白幽靈,表面上是保護維德,其實卻是監視他,一旦遇到意外狀況就可以快刀斬亂麻,繼續將一無所知的維德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
“雖然難以相信,但是我還是會留意的,謝謝您,師父。”維德將目光偏向一旁,陷入了深思。
二十二、嵐影氏族
方位:地球,西藏,嵐影村白雪皚皚的世界之脊喜馬拉雅山上,尤達大師和絕地議會最後一個女長老雅德爾艱難地穿行在深達膝蓋的積雪中,在穿過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山山頂之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終於映入眼簾:那是一處雪山深處的村子,建立在山脈的山崖之上,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如果不是長久居住在這裡的人,恐怕很難相信在這樣的惡劣的生活條件之下竟然還會有個部落存在。
“啊,終於要到了,你看,前面山腰上的村子,那裡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要我覺得,大師你堅持徒步行走完全就是多此一舉。你為何不一開始就讓我變大把你帶過來呢,這樣的話也許只需要十幾步的距離就能達到了,不用弄得如此辛苦。”
“盲眼先知不會接見不虔誠的來客,雅德爾,你說的那種做法對這裡來說完全是一種褻瀆,先知恐怕連門都不會讓我們進去。”
“什麼盲眼先知,派頭倒是挺大,他真的這麼神能夠預知未來?我反正是不相信。”
“哈哈,相不相信,你見了他就知道了。”
又一次經過了半天時間的徒步跋涉後,尤達和雅德爾終於來到了村子正中心的一座破寺廟跟前,寺廟建得及其樸素,跟周圍的居民房沒什麼兩樣,如果不是路人好心指點,尤達根本不會知道這裡便是德高望重的盲眼先知修行之地。
咚咚咚,在一陣敲門之後,出來迎門的是一個小和尚。
“師傅,您好,弟子絕地武士尤達,想要求見盲眼大師,勞煩您前去通報一聲。”
“哦,你就是尤達大師啊,師父他早就知道你要來,特地吩咐我在此迎候。他就在廟中的大堂打坐,你們直接進屋找他便是。”
“那就多謝師傅了。”尤達朝小和尚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對雅德爾笑道,“你看,他就是這麼神,沒有事先通知就知道我們要來。”
“哼,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尤達推開廟堂的門,只見房屋中間有一個石頭雕成的蓮花臺座,而臺座的正中央坐著
一個大約七老八十的和尚,身披袈裟背對著他們,口中唸唸有詞。
“弟子絕地武士尤達,今日冒昧前來拜訪,還望盲眼大師贖罪。”
那老和尚見有人來了,也不轉身,只是慢慢停止了誦經,接著說道:“爾等也不必多說,老衲眼睛雖瞎,但心卻不瞎。你們此行的目的老衲已經知道了,你的朋友深陷危險之中,你怕他因一時的衝動而釀成大禍,便來找我尋求幫助。”
“大師果然料事如神,還請允諾弟子的請求,待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弟子必定登門道謝。”
“我嵐影忍者氏族自創立之初,從來都是與世隔絕,不問世事,幾千年來一直如此,所以和外族一直都是相安無事。老衲今天若是幫了你,那就是違背組訓,恐會惹禍上身,氏族將會遭受滅頂之災。”先知頓了頓,爬下了蓮花座,轉身面對著尤達繼續說道,“不過,西斯暴政,生靈塗炭,白幽靈助紂為虐,濫殺無辜。白幽靈她畢竟是我們氏族的叛變忍者,這樣一來,嵐影氏族對銀河系現狀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也罷,既然如此,老衲就派黑麵(Black Mask)前去協助與你,共同對抗西斯女帝。不過黑麵昨天受老衲所託前去雪山深處採藥去了,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們請稍等片刻。”
“如此甚好,弟子多謝大師幫忙!”
轟隆!轟隆!轟隆!一陣毫無徵兆的強烈震感從寺廟外部傳來。
“哈哈,看來是天意安排,說曹操曹操到。一定是黑麵回來了,你們隨老衲前去看看吧。”
先知領著尤達一行人來到寺廟的陽臺上,通過肉眼隱約可以看到遠方雪山的後方一個無比龐大的身影正朝著村子的方向行進過來,而剛才那劇烈的地震恐怕就是其行走時腳掌接觸地面所產生的震動罷了。待那身影漸漸接近後,尤達才終於看清它的真面目:那是一個身形龐大但身材卻無比完美的女子,身穿黑色緊身衣和緊身褲,套著一雙長筒高跟黑靴,跟她比起來,即使是巍峨的雪山也僅僅是到了鞋跟的高度而已,而其頭部上方已經隱沒在雲朵上方,看不清究竟。
“沒想到忍者一族如今也能將身形變得如此宏大,莫非也是習得了原力?”
“哈哈。”先知一邊擼著鬍鬚一邊說道,“外界的人說我們守舊迂腐,不肯接受新興科技,一直保持著古時的生活方式。其實他們不知,我們也是與時俱進的。如今我們已經將你們所說的原力與自己創立的忍道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二者相輔相成,一旦掌握其中奧妙,修行就能事半功倍。白幽靈和黑麵是我們中最出色的兩個忍者,如今白幽靈誤入邪道,全世界唯一能對抗她的就只有黑麵了。”
“黑麵!客人面前不得無禮!快將體型縮小,進到老衲房間裡來,有重要的事情與你說。”
黑麵聽到先知喚她,也不出聲,似乎是點了點頭,便縮小了身形進到房間將採來的草藥放好。這時候尤達才真正看到,原來黑麵的臉真的跟傳言中的一樣戴著一副足夠遮住整張面孔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美麗到足夠勾人心魂的眼睛在外面。
“黑麵,如今,世道混亂,惡人掌權,而你的師姐白幽靈卻助紂為虐,濫殺無辜,這無疑有悖於我們的組訓。我現在命你協助絕地武士,合力對抗西斯女帝,並把你那叛變的師姐帶
回來,我自會親自處置她!我知道你等待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今天我就如你所願,準你下山。不過你此番前去必定危險重重,需加倍小心。”
黑麵聽到師父的一番旨意,依舊是一言不發,只是半跪在他面前,用力點了幾下頭…
“黑麵這丫頭,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從小就不諳世事,對人性的黑暗面一無所知。尤達,我將她託付給你,你要代我照顧好她。”
“放心吧,大師,弟子必定不負所托,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確保她的安全。”
(回去的路上)
“尤達,你這麼幫歐比旺,他本人知道嗎?”
“這也算不上什麼幫忙,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可是我們千里迢迢到這裡來,最後那盲眼卻只派了一個人協助我們,這不是小瞧了我們嗎?”
“你可千萬不要小瞧了黑麵。”尤達停了下來,雙眼仰望著天空,語重心長地對雅德爾說,“歐比旺口口聲聲說要去帶回阿納金,可是他不知道,現在阿納金已經是西斯黨衛軍頭目,希迪絲一定會派刺客團的白幽靈來做他的貼身保鏢。你別看那白幽靈,雖然原力等級不如我,但是藉助忍道的力量和高超的劍術,恐怕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整個銀河系能夠與之對抗的就只有她的師妹黑麵了。我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夠在歐比旺一行人找到阿納金之前遇見他們,否則他們肯定必死無疑。”
“可是黑麵這女孩子,跟了我們一路卻一句話也不說,該不會是個啞巴吧?”
“你來聽我講個故事吧。八年前,盲眼大師的師兄,也就是當時的寺廟住持真悟大師偶然在寺廟的門口發現一個大約十歲的外族女孩,蓬頭垢面,無家可歸,真悟大師心生憐憫,便收養了她,教她識字,傳她忍道,那女孩也表現出驚人的天賦,沒用多久的時間就超越了大部分的同門師兄弟。可是,這一切被大師的另一個弟子看在眼裡,她認為大師不該對一個外族女孩如此悉心照顧,便心生嫉妒,竟然趁其不備而血刃真悟大師。出於害怕,她叛逃了村子,下落不明。而那外族女孩悲痛欲絕,從此便帶上黑色面具,發誓如果不能幫助恩師報仇雪恨就永世禁言。”
“你的意思是,那個弟子就是白幽靈,而那外族女孩…就是她?”雅德爾指了指身旁的黑麵,後者那僅僅露出的眼睛裡卻閃現出一陣悲愴。”
“好了,別再多問了,”尤達看了看停在山腳下的飛船,繼續說道,“我能感受到阿納金的位置,想必歐比旺他們也往那邊去了。我們必須立刻啟程,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已經不多了。”
二十四、開戰時刻
“希迪絲大人,不好啦!”百合子氣喘吁吁地爬出希迪絲的香穴,還沒有站穩就急忙對跟前這幅龐大無比的身軀說,“有個絕地武士,他…他在…你的子宮裡…”
“還有兩個在你身後呢。”百合子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她猛地轉過身,看到一個體型跟自己一樣巨大的女子,體態多姿長相絕美,肩膀上坐著一個如同螞蟻般渺小的男人。
“歌莉婭?難怪這麼眼熟。看起來你今天似乎站錯了隊伍呢。”
“你們來的還挺快的,有點超出我的預期呢。”希迪絲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早有準備,慢慢站了起來,把自己震撼無比的龐大身軀一覽無餘地展現給世人,數以萬計
的建築物在她的微小動作下倒塌,方圓幾十公里的人的生命就像細菌一樣在她的腳底下徹底抹去,以她整個上半身都被隱沒在雲端的場景看來,就算是常人看來已經是巨人的歌莉婭和百合子,跟她相比卻還不及最小腳趾的一半高。
“真希,白,我們有客人來人,好好接待接待她們吧。”希迪絲說著從自己的乳(防和諧)口中擠出兩個灰塵般大小的黑點,對著它輕輕一吹。那灰塵一落到地上就逐漸變大,顯現出兩個人形,足足有希迪絲腳踝般高,顯然一個是真希,一個就是白幽靈。
“哼哼,真是不自量力的傢伙。”白幽靈對著腳旁還沒有膝蓋一半高的歌莉婭輕蔑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膽敢反抗希迪絲大人的人,下場都是一樣的。”她兩隻手臂輕輕一晃,熟練地拔出了綁在背上的兩把白色的忍者短刀,二話不說朝著不知所措的歌莉婭砍去。
歌莉婭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需要面對的敵人原來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雖然她的確是在絕地武士的幫助下加強了修行,比原先當總督的時候要強大得多,但是跟白幽靈這樣等級的敵人相比註定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果然還是尤達大師說得對呢,我們就這麼貿然前來的確是太莽撞了,看來是真的要死在這裡了。”歌莉婭偏過頭,對著坐在肩膀上的史迪威說,“不過能為歐比旺多爭取一點時間也是好的。”
“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史迪威親了一下歌莉婭巨大但不失水嫩的臉龐,一副目空一切的表情,“如果不是我硬拉著你來,恐怕不也不會害你命喪於此吧?”
“你在說什麼呢,傻瓜。如果不是你和歐比旺,我恐怕現在還是像行屍走肉般活著。原力拯救了我,現在我也為它而死,這就是所謂的因果輪迴吧。”
“不過最大的遺憾就是今生不能娶你為妻了,歌莉婭。如果有來生,你願意再做我的妻子嗎?”
“呵呵,別說來生了,史迪威,哪怕一百生一千生,我都一定要嫁給你!”
史迪威幸福地靠在歌莉婭微微泛紅的臉上,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心愛的女孩能夠陪伴自己度過生命中的最後一刻鐘,這無論怎麼想也不應該是個悲劇,能夠做到這一點,他的內心也已經不再奢求什麼了。
“那麼我們來世再見?”
“恩,不見不散!”
轟隆!隨著一聲響徹天際的巨響,白幽靈的刀終於落到了地上…
咣噹!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我們死了嗎?這是在天堂?”歌莉婭慢慢睜開眼,卻看到一把黑色的忍者短刀橫跨在身體跟前,看樣子正是這把黑刀擋住了白幽靈的白刀使其攻擊偏離了方向,從白刀砍到地面造成好幾十公里的巨大裂縫看來,若是歌莉婭剛才被正面擊中必是難逃一死。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們?”史迪威茫然地看著黑刀的主人,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這個和白幽靈體型相同的人渾身包裹在黑色緊身衣和黑色連褲襪裡,完美到足夠讓人噴血的身材輪廓展露無疑,令人奇怪的是她帶著一個黑色面具,雖然有一雙美得攝人心魂的眼睛露在外面,卻讓人忍不住對面具下的這張臉浮想聯翩。
“她叫黑麵,是白幽靈的同門師妹。”
“尤達大師!您怎麼來了?”
“不放心你們,所以來看看。現在看來果然沒有
白來一趟。”尤達並沒有過多理會身邊的兩人,而是徑直朝頂天立地的西迪斯走去,“你們兩個待在這裡不要動,我現在要去找那個魔頭算總賬了。”
“師妹?你怎麼會在這兒?”白幽靈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啊,我明白了,盲眼那老傢伙派你來的對嗎?看來你現在已經站在絕地武士那一邊了呢。”
“不過也好,原本以為戰鬥會十分無趣,既然你來了,我也忍不住要興奮起來了!”白幽靈收刀入鞘,從口中放出兩個螞蟻般大小的人,那小人一落地就開始變大,定神一看才發現是達斯·風和達斯·雲。
“風兒,雲兒,殺掉你們面前那個帶面具的人!”
“是!”隨著白幽靈一聲令下,風和雲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朝著黑麵衝去,可是還沒等她們拔出刀,奇怪的事就發生了。
“啊!”風雲二人痛苦地叫喚了一聲,臉上充滿著恐懼,在她們的頸部隱約浮現出一圈整齊的紅色切口,鮮紅的血液不斷地從那裡流出,幾秒鐘後,兩個人頭顱就像皮球一樣從空蕩蕩的脖子上滑落,而巨大的身軀因為失去了頭部的控制,齊刷刷地筆直向前倒下,引發了一場不小的地震。
再看黑麵,依舊是目光堅毅神態自若地站著,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似乎一直沒有動過。
“哼哼,不錯啊,師妹,速度已經快到常人難以察覺的程度了,盲眼老頭把你訓練得不錯,可惜跟我比還是差點···”白幽靈的身體突然消失,原先站著的地方只留下兩個巨大的足印,她的聲音就像幽靈一樣在四周迴盪,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突然在黑麵身後出現,揮刀直指她的脖子,“聽說你發誓在幫真悟老頭報仇雪恨之前永遠禁言,既然如此,你就這樣在沉默中死去吧,哈哈!”
(與此同時,真希和雅德爾)
“喂,真的沒問題嗎?你那個姓白的朋友看起來是遇到對手了,你不去幫幫她?”跟隨尤達一同來到西斯之心的雅德爾對著面前身體懸浮在半空的巨大真希說到。
“你現在更應該擔心你自己的安全吧。不過你的運氣也算差的,竟然分到我這個對手。”真希慢慢蹲下身體,用巨大的手掌撫摸著腳邊如螞蟻般大小的雅德爾,目光中充滿著愛意,“你說是嗎,姐姐?”
“呵呵,你還認我這個姐姐啊?當年你不聽我的勸阻,執意執意要加入西斯的時候,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姐姐嗎?”
“哼,明明只比我早出生了幾分鐘而已,卻總是自以為是,處處管著我,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點!”真希用手攆起雅德爾,把她舉到自己的眼前,怒目而視,她的嘴角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其實我加入西斯就是為了證明我比你強!看看我,年紀輕輕就成為希迪絲大人的副官,而你,卻什麼也不是!”
“那個魔頭是在利用你,你還不明白嗎!跟我走吧,真希,回到姐姐身邊來,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
“姐姐你明明什麼也不知道!”兩行熱淚從真希的眼角緩緩流出,在姐姐的面前,她就像個孩子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從小,媽媽就總在我面前誇你,讓我以你為榜樣,可是我無論我付出多少努力,她總是視若無睹!”
“所以你就因為這樣而殺了母親?”
“我本來還想殺了你···但是我更想超越你···雖然媽媽已經看不
到了,但是我還是想向她證明,我比你更優秀!”
“真希,我不知道你已經在錯誤的道路上走了這麼遠。”
“你走吧,我還不想殺你,趁我改主意前快走!”
“不,我不會走的,這件事也該有個了斷了。今天我一定要帶你走!”
“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有著多麼強大的力量,姐姐。”真希的目光開始透露出一股殺氣,“我真的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死你。”
“好妹妹,你不是想要超越我嗎,現在是時候證明你夠不夠這個資格了。”雅德爾跳出了真希的掌心,變大到和妹妹相同的大小,舉起光劍對向了她。
“既然你求死心切,那就來吧···”真希做出了戰鬥姿勢。
(同一時間,尤達和希迪絲)
“呵呵,尤達老師,沒想到連您都親自出馬了,為了一個阿納金,值得嗎?”
“我想我們之間可以免掉客套這一環節吧,希迪絲,你我都知道阿納金那孩子的作用。”在一片廢墟中,尤達拄著柺杖緩緩地朝著希迪絲大得超乎想象的軀體走去,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靜,彷彿是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當年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咿呀學語小女孩,老是騎在我的肩膀上纏著我問東問西,想不到二十年過去了,我已經半隻腳邁進了棺材,而你···卻成了銀河系最大的禍害。”
“說我是禍害嗎,尤達老師,這都要拜你所賜,我的本領可都是您手把手教我的呢···”
“但我卻沒有教你如何去選擇一條正確的道路,”尤達打斷了希迪絲的話,自言自語地繼續說到,“這十幾年來我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責當中,如果不是我的話,銀河系也不會因為你落到如今的下場。”
“我今天可是下了極大的覺悟才來的,希迪絲,解鈴還須繫鈴人,要麼今天我殺死你,要麼被你殺死。”
“在我看來也是有兩種結果,要麼我殺死你,要麼你被我殺死,雖然這其實只是一種結局,呵呵。”希迪絲冷笑道,“那麼該怎麼殺死你呢?尤達老師,現在的你可只是相當於我腳邊的一隻細菌呢,差點都要看不見了。不如就把你當成細菌一樣踩死吧。”
一隻遮天蔽日的黑絲足底朝尤達壓來···
二十五、維德和歐比旺間的對戰
“你確定你要與我為敵嗎,歐比旺,現在的我可是強大得超過你的想象。”維德面對著曾經的師父也拔劍相向,黑暗原力在維德的體內快速凝聚,使其顯得越發不可戰勝,“我能感受得到,你的力量簡直脆弱得可憐,我可以不廢吹灰之力就能打敗你。”
“黑暗原力已經在逐漸侵蝕你的思想,阿納金,過度迷信黑暗能量只會讓你寸步難行!”歐比旺一邊說著一邊朝維德腹部刺入,被後者輕易躲開,“戰鬥比的從來都不是原力的強弱,而是技巧和經驗。”
維德反手從歐比旺頭上砍去,歐比旺並不躲閃,用劍招架住,下身微微順勢一踢,踢中敵人腹部。維德有些重心不穩,顫顫巍巍地向後退去,歐比旺卻輕輕一跳到他背後的位置,抓住他的身體,將光劍架在他的喉嚨。
“阿納金,你不再像從前那麼靈活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哈哈哈哈···”維德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這就是你的全部能耐嗎?這點本事就有膽跟我對抗?”
維德索性扔掉了光劍,抓住了歐比旺握劍
的手,敏捷的一個轉身就脫離了當前的困境。
“你知道宇宙中最強大也是最恐怖的力量是什麼嗎?”維德突然問到,“算了,你們這些孤陋寡聞的絕地武士也根本不可能知道。既然如此,讓我來告訴你吧,歐比旺,是黑洞!”
“我掌握了黑洞的力量!不管是一個多麼微小的物質,只要我讓它的體積壓縮到無限小就能形成一個引力奇點。”維德對歐比旺步步緊逼過去,“沒錯,比劍術比體力,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已經不需要那種低級的力量了。這裡是我的主場,你不可能贏我!”
維德將右手對準歐比旺的身體,希迪絲子宮內的黑暗精華不約而同地朝維德的手心聚集過來,形成一個手掌大小的黑色漩渦,從中明顯可以感受到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大能量。
“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歐比旺。黑洞中的時間流逝速度為零,你可以在裡面一直待到世界末日。不過在那之前,你的身體早就已經被災難般的引力撕扯成為原子級別了。”
黑洞的吸力越來越大,歐比旺手中的劍以螺旋型的軌跡被無情地吸了進去,恐怕幾秒鐘後他本人也在劫難逃。
“果然還是不能帶你回去嗎。看來當初的確應該聽尤達的話呢。”一向無所畏懼的歐比旺此時竟也流露出一股絕望之情,“我不怕死,阿納金,我怕的是你不能及時回頭。不要一錯再錯下去。”
“這些話你留著去另一個世界慢慢說吧。再見了,老傢伙。”
“啊!”巨大的子宮腔內迴盪著一聲痛苦的尖叫。
“維德,你在幹什麼!我的身體裡面···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好痛苦···”
“是師父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你那所謂的師父也在因你的黑洞而遭受痛苦,過不了多久,她也會跟我一樣被吸進你的黑洞裡。”
巨大的子宮腔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粉紅色的地面幾乎是以九十度的直角傾斜了下去,看起來是因為子宮的主人彎下了身體,而維德和歐比旺則同時因為腳下一空而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嘭的一聲響,二人同時摔到了希迪絲的子宮壁上,索性地上很軟,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多大傷害。但是歐比旺卻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拿起了維德掉落在地上的光劍,對著他就是一砍,活生生將他的右手手臂整隻斬下。
“結束了,阿納金,沒有了手臂,你無法再施展黑洞的力量。你已經輸了。”
維德的雙眼佈滿血絲,劇痛使他的身體扭曲在一起,呻吟著在地上打著滾,所幸光劍的高溫灼燒了他的傷口,他暫時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我恨你!”維德衝著歐比旺一遍又一遍地嚎叫著,“我恨你!我恨你!”
“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孩子,阿納金!你是被預言選中的人,預言中說你最終將推翻西斯,而不是加入他們!”歐比旺腑下身子扛起維德,朝著子宮的入口慢慢地走,“現在跟我回絕地聖殿去吧···”
二十六、白幽靈和黑麵的戰鬥
如果用“微觀”來形容維德和歐比旺的戰鬥的話,那麼黑麵和白幽靈的戰鬥完全可以用“宏觀”這個詞來形容了。已經被毀得面目全非的大城市上,兩個身高三萬米的忍者巨人正在用速度快得無法用肉眼察覺的肉搏大戰了幾百回合,僅從地面上留存
的巨型腳印和深不見底的刀痕就足以看出戰鬥的激烈程度。
“怎麼了師妹?僅僅這種程度就已經精疲力竭了嗎?”白幽靈對著面前半彎著腰大口喘著粗氣的黑麵譏諷到,“小時候每次劍術對決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看來今天也是一樣呢。”
白幽靈說完便輕輕躍起,兩手分別握著兩把刀從上而下朝著黑麵砍去,黑麵並不躲閃,雙手舉刀用力一揮,隨即擋住了這一攻擊,但兩股能量所產生的碰撞卻引起了一陣巨大的衝擊波,以球形向周圍的區域擴展開來,使得兩公里內的建築物瞬間燒成灰燼。
“你還不明白嗎,師妹,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你看看你,到現在還在用著真悟當年送給你的破刀,而我這兩把刀是融合了帝國最先進的納米技術鍛造而成,殘忍嗜血,堅不可摧。無論是劍術還是武器你都比不上我,真不知道真悟當年為什麼這麼向著你!”
“師姐,你知道劍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白幽靈一臉愕然。
“我不會是聽錯了吧,師妹,你竟然開口說話了!”
“回答我,你知道劍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
“那種無聊的東西我怎麼會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既然如此,你今天的失敗也在所難免了。”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師妹,現在處於弱勢的人還想是你吧,竟然還說要打敗我這種話!”白幽靈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劍道的最高境界就是雙手握劍,這也是真悟大師當年沒有教你的東西。”
“雙手握劍?”
“沒錯,你知不知道雙手握劍比單手用劍更能使出強大的力量?”
“廢話,這種東西是個人就知道,真悟教你的該不會就是這種愚蠢的知識吧?”
“這十年來我一直堅持只使用單刀並不是毫無緣由的,像你這樣雙手雙持兩把劍的人是不可能會明白雙手握劍的力量的,今天我用劍道的最高境界來打敗你也算是對恩師的祭奠吧。”黑麵慢慢地閉上了雙眼,雙手用力握住了劍柄,一股無形的能量在她四周聚集,剎那間狂風大作,地動山搖,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空逐漸被烏雲籠罩,“劍道之九十九,黑之月!”
隨著黑麵大劍一輝,一陣黑色的劍波從她的劍刃末端噴湧而出,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朝白幽靈襲擊而去萬公里外,西斯之心的一顆如同月球大小的衛星被西斯之心地面上射出的一陣黑色劍波整整齊齊地切成了兩半。
“劍道的最高境界···雙手握劍所擁有的力量果然不和單手在一個等級內···我果然太小看你了···”白幽靈跪在地上捂著胸口,身上多了一條從左肩延伸到右腹的傷口,幾秒鐘前她曾想用雙刀來招架黑麵的劍道,但此時那兩把刀正靜靜地躺在地上,被譽為納米科技堅不可摧的刀身全都斷成了兩截。“我明白了師妹,你剛才之所以開口說話就是因為知道劍道能將我打敗,從而為真悟報仇雪恨嗎?”
“你的失敗是必然的,師姐。”黑麵面對手無寸鐵的白幽靈並沒有痛下殺手,而是走上前去將她扶起,“嵐影一族鍛造的刀劍永遠不會斷裂,你正是因為背棄了自己的信仰,寧願相信帝國華而不實的高科技也不使用本族的刀劍來戰鬥,這才使得你無法招架我剛才的那一擊。”
“那你還在等什麼,殺了我啊,師妹,這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
嗎!”
“不,我要帶你回去見盲眼大師,你的命運將會由他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