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十)

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十)

看著鬱郁戲耍小萱這個小賤奴這麼好玩,筱雨也心動了:“鬱郁,讓我也玩玩她吧。”鬱郁假裝了一下:“那是我的小賤奴耶。”筱雨撒嬌的搖著鬱郁的手臂:“好鬱郁,借我玩玩嘛,這麼好玩的賤奴,怎麼能就你一個人玩呢,兩個人一起玩才好玩嘛。”“好吧,借你玩一會,哈哈,好好玩哦。”鬱郁帶小萱過來,不單單只是為了顯擺,也是想讓自己的好友也來享受享受的,略微拿捏一下就同意了。“哈哈哈,謝謝鬱郁,來,親一下,唔啊。”筱雨開心的抱著鬱郁,在鬱郁臉上親了一口。

鬱郁用腳踢開還在聞她臭腳的小萱,說:“現在,我的好姐妹筱雨也是你主人了,你還不快點過去伺候你筱雨主人。”聞不到鬱郁的腳,小萱有點點不捨的看著鬱郁,聽到鬱郁要她伺候剛才還詆譭自己主人的腳臭的筱雨,心裡有點牴觸,磨蹭著不肯過去。鬱郁看到小萱竟然對自己的命令這麼久都沒執行,這時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丟臉,直接用腳一巴掌扇了過去,呵斥小萱:“還不快點過去拜見你的筱雨主人?愣著做什麼?蠢的跟狗一樣!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再不樂意也不能反抗自己最高貴敬愛的鬱郁主人的命令,磕頭回答:“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筱雨看見鬱郁竟然是用腳來給賤奴扇耳光的,而且還這麼高貴隨意,眼都有點發光,對接下來的小萱的伺候更是充滿了期待。她看見小萱跪著轉過身,爬到自己的腳下,頭都快碰到自己的腳了,不由興奮又緊張的縮了縮腳。小萱在筱雨腳下,按照以往被鬱郁調教的經驗,乖乖的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筱雨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然後和平時一樣,頭就磕在地上等待著這位新主人的命令。

筱雨剛才看鬱郁玩虐這個賤奴是這麼的高貴隨意又和諧順暢,可輪到自己卻有點緊張的放不開手腳。沒有過這樣經驗的筱雨既興奮又緊張,看著小萱的頭就在自己的腳正下面磕著不動,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那種壓迫別人欺辱別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很興奮又很享受。鬱郁這時湊過來炫耀了:“哈哈,給人跪拜行禮,感覺爽不?享受不?看,姐調教的多聽話多下賤,嘻嘻。”筱雨抓住鬱郁的手,說:“嗯嗯,這種感覺有點說不出,就是讓人家好開心好幸福。”“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筱雨鬼鬼的和鬱郁小聲的說:“人家有點緊張拉,我沒玩過呢,你教我玩嘛。”“哈哈哈,玩她還不簡單,這個賤奴你想怎麼玩她都行的,看,這樣。”鬱郁用腳推著筱雨的穿著拖鞋腳放在小萱的頭上,筱雨腳上的拖鞋才剛觸到小萱的頭,隔著拖鞋感覺到小萱柔軟的頭在自己的腳搖晃,一下又緊張的縮了回來。“哈哈哈,怕什麼?她又不敢反抗。誰平時這麼瘋,現在這麼沒膽啊,哈哈哈。”鬱郁嘲笑著筱雨。“哼,誰說我怕了。”受到刺激的筱雨,放開了平時的矜持和約束,用腳慢慢的伸過去,踩到小萱的頭上,用鞋底慢慢的揉亂著小萱的頭髮,踩在別人頭上的享受戲虐別人的快感。揉了一會,筱雨終於放開了,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兩隻腳不停的攪亂小萱的頭髮,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好玩啊。”“哼,才剛開始呢。

”“鬱郁,那接下來應該怎樣?”“這個問你啊,你想怎樣玩,她不就得怎樣陪你玩啊?嘿嘿,這賤奴可是姐調教的聽聽話話,服服帖帖的哦。看,她頭還磕在地上等候你這個主人的吩咐呢。”

筱雨覺得剛才鬱郁用腳戲耍小萱的過程很好玩,也想自己試試,一下子有了目標。筱雨有模有樣的學著鬱郁剛才的樣子,用穿拖鞋的腳踢了下小萱的頭說:“起來吧,賤奴。”“是,筱雨主人。”“賤奴過來給主人脫鞋。”“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由於筱雨現在穿的是拖鞋,小萱輕鬆的就叼著拖鞋的鞋尖,就把筱雨的鞋脫了下來。在小萱用嘴叼在拖鞋鞋尖的時候,筱雨裸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感受到了小萱鼻子喘出來的氣息,暖暖的,吹在自己腳趾的時候,腳趾感覺到一陣陣酥麻,忍不住的腳趾夾緊彎曲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感到很興奮,筱雨忍不住幾個可愛的腳趾互相動了幾下,回味著那一瞬間的快感。還想體會這一感受的筱雨,立刻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去,等待著小萱鼻子嘴巴的再一次靠近。

鬱郁看見筱雨已經慢慢進入狀態,就慵懶的半躺下,舒服的用枕頭靠著自己的背,欣賞著筱雨接下來對小萱的調教。

筱雨的腳部比平常人敏感的多,發現小萱喘氣吹到自己的腳,就感受到陣陣讓人痴迷的舒服,轉頭對鬱郁說:“哈哈,鬱郁,你怎麼想到讓賤奴給你吹腳的,真會享受啊,我也要試試,哈哈哈”飽含期待的筱雨假裝腳熱,對小萱說:“筱雨主人的腳也感覺熱哦,賤奴伸頭過來,給我吹腳,讓我也享受享受。”

被鬱郁命令去伺候一個陌生人,小萱心很是點牴觸,在小萱心中,鬱郁主人是最高高在上的,伺候鬱郁,小萱是心甘情願的,特別是經過了鬱郁的調教,更覺得伺候鬱郁是天經地義,完全不會感到有任何羞辱感了,哪怕給鬱郁用腳來戲耍也覺得是鬱郁對她的賞賜,鬱郁的腳在小萱心中高貴程度可是比自己的頭還高貴的,其他人怎麼比得上自己最敬愛最高貴的鬱郁主人呢。

聽到筱雨的命令,而且還是幫筱雨吹腳這麼羞辱的命令,小萱很不情願,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伸頭過去,偶爾還瞄了下鬱郁,希望鬱郁能阻止。興奮的筱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只是不停的催促:“快點啊快點啊,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熱啊。”

鬱郁對小萱的想法可是瞭如指掌,一看就知道小萱在想什麼,鬱郁是想在自己好友面前顯擺自己威風的,這小賤奴使自己的小性子不是落自己的面子嗎?鬱郁故意板著臉,瞪了下小萱,嘴巴做出“小心我罰你!”的嘴形。小萱對‘罰’字超級敏感,看到鬱郁的動作身體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反抗鬱郁的命令,乖乖的抱著筱雨的腳,吹了起來,嘴巴卻故意的離筱雨的腳有點點遠。

筱雨沒有留意這個細節,小萱剛吹風到自己腳心的時候,腳部特別敏感的筱雨覺得腳心酥癢得厲害,那種感覺就像是大熱天時一下灌了一整瓶冷飲一樣,從頭爽到腳。不對,現在的筱雨應該是從腳爽到看頭頂,酥癢的腳趾不停的縮緊在一起,腳背還酥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哈哈哈,好舒服啊,繼續吹,繼續吹,小賤奴不要停啊。”鬱郁看到自己的姐妹這麼享受,心裡非常滿足,發現

小萱嘴巴離筱雨的腳這麼遠,有點生氣,心想:‘哼,下賤的東西,還敢耍小心眼,想落主人面子啊?’。鬱郁才不管小萱的小心眼呢,直接伸腳過去就是一腳耳光,呵斥著:“小賤奴,嘴離這麼遠做什麼,這麼遠,你能吹到你筱雨主人的腳嗎?賤嘴貼過來!”正在享受著的筱雨看見鬱郁這一腳巴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肆虐情緒在不斷萌發,還沒試過用腳扇人的筱雨也趁機起鬨的學著鬱郁,一腳也甩在了小萱的臉上:“就是,靠近點吹,哈哈哈。”第一次用腳扇人,筱雨心中閃過激動、興奮、不安、刺激等種種情緒。特別是敏感的腳底在觸碰到小萱稚嫩的小臉時,似乎有一股小電流從腳底順著白嫩的美腿,一直流遍全身,筱雨整個人都酥麻了,好長時間都在回味著這種感受。

捱了兩個腳耳光的小萱只好乖乖的把嘴貼過來,離筱雨的腳很近的位置,繼續著幫筱雨吹腳。這下,筱雨的腳更強烈的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陣陣熱風,嫩腳上的酥癢更加厲害起來,偶爾還有點受不住的縮起腳,等覺得有點緩過勁才又伸過去,開心的不停和身邊的鬱郁打鬧著。

小萱給筱雨吹腳時,也聞到了筱雨腳上傳來的淡淡的腳味,不知不覺的把鬱郁和筱雨兩人的腳味在心裡暗暗的對比起來。雖說剛才幫鬱郁脫下休閒鞋那一刻,鬱郁的腳傳來的那一陣陣味道是多麼的濃重,而筱雨的腳臭味很淡,可是小萱就是覺得鬱郁的臭腳更好聞,小萱給自己這種想法嚇到了,怎麼自己會喜歡聞濃臭的腳呢?小萱趁著吸氣的時候,又特意的聞了下筱雨的腳,還是很淡的腳臭啊,可小萱心中就是希望聞到鬱郁的腳味,尤其是那種特別的臭味。

鬧了一會,筱雨也想換換花樣,筱雨用腳踢了踢小萱,說:“嘻嘻嘻,小賤奴,剛才你說你鬱郁主人的腳香,現在你聞聞我的腳,看看香不?”可能是心裡已經開始慢慢接受筱雨的緣故,小萱現在也沒什麼牴觸情緒了,乖乖的用鼻子抵在筱雨的腳上,聞著筱雨嫩腳上淡淡的腳味,學會討好人的小萱乖巧的說:“報告筱雨主人,主人的腳很香。”筱雨的腳在小萱鼻子碰到的一刻,就酸癢的不行,感覺非常舒服,聽得小萱那令人滿意的回答,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哈,香就多聞聞哦。”小萱聽話的不停用鼻子聞著筱雨的腳,每隔一會就換一個位置聞。筱雨感受著敏感嫩腳和小萱口鼻接觸時那種酥麻酸癢的舒服,又享受著小萱卑微下賤的伺候,這是肉體和心靈上的無上享受啊,肆虐,刺激又高高在上,令人深深回味,筱雨對鬱郁充滿了羨慕和感激。

筱雨看著在卑微的聞著自己腳的小萱,玩虐的情緒慢慢的湧起,調戲的問小萱:“小賤奴,你說我和鬱郁誰的腳最香。”鬱郁一聽,也來了情緒,故意坐了起來:“對啊,我也想知道誰的腳最香哦,嘻嘻。”小萱早在心中對比過,聽得這麼問,毫不猶豫就是:“鬱郁主人的腳最香。”鬱郁聽得這答案特別開心:“哈哈哈,筱雨,看見沒,姐的腳最香哦。”筱雨當然不開心啦,立刻向小萱發難:“哼?你鬱郁主人的腳還沒洗過呢?你不會是喜歡聞臭的腳吧。”似乎給說破心中隱秘的小萱,羞辱的臉一下紅了,不敢出聲。筱雨看到這反應,剛才

的小生氣沒了,肆意的諷刺奚落小萱:“哈哈哈,原來你是喜歡聞臭一點的腳啊,哈哈哈,下次本主人肯定也不洗腳讓你聞好不?哈哈哈。”鬱郁當然是支持自己的好友,說:“哈哈哈,那下次我們都不洗腳讓她聞,哈哈哈。”

鬱郁看筱雨玩的開心,自己的也加了進來,雙腳伸過去,“來,主人的腳更香哦,小賤奴快聞。”不服輸的筱雨和鬱郁搶著戲耍小萱:“哎呀呀,我還沒給聞夠呢,你就搶,小賤奴,來聞主人的腳,聞到好主人下次不洗腳給你聞哦,哈哈哈”“小賤奴,過來,聞我的腳。”“不,小賤奴,來聞我的腳。”小萱鼻子聞了一下鬱郁的腳,又給筱雨叫去聞她的腳,然後再給鬱郁呼喚回來,不停的換著方向聞著兩人的腳,被指揮得暈頭轉向,而鬱郁和筱雨兩人玩的興致更高了,笑聲充滿了整個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