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十一)
享受著小萱的聞腳服務的筱雨,對鬱郁接下來的節目更加期待了:“鬱郁,哈哈哈,這小賤奴還有什麼功能,和我分享分享嘛,別藏著一個人獨享哦?”鬱郁很滿足筱雨那望著自己充滿期待的目光,當然要把好玩的都介紹給自己的好姐妹:“多著呢,嘻嘻,看著哈。”
鬱郁踢了踢小萱:“小賤奴,聞夠了沒?來陪主人玩遊戲。”“是,主人。”小萱停下聞腳的工作望著鬱郁,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鬱郁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就玩你扮狗狗的遊戲吧,現在是你主人腳下的賤狗狗。來,狗狗先給主人穿鞋。”小萱聽到主人的命令,條件反射的就回了句:“是,主人,奴婢知道了。”按照鬱郁的規定,這時候她已經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突然的角色轉換讓小萱完全來不及反應。鬱郁就是等著小萱犯錯呢,這可是她向好友顯示威風的時刻啊。鬱郁佯怒說:“賤狗能說話的嗎?看來你又忘記主人的話了,罰你20巴掌,伸你個狗頭過來!”小萱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鬱郁接下來會怎麼懲罰自己也猜到了一點點,覺得有旁人在那種懲罰很侮辱,看了下筱雨又看了看鬱郁,不安又無奈的伸臉過去,嘴裡“汪汪汪”的學狗叫了幾聲。鬱郁高抬起一隻白嫩嫩又高貴的美腳,戲虐的笑著對小萱說:“嘿嘿,挨罰要記得數數哦,要不這懲罰你就白受了哦,嘿嘿。”說完,美麗的嫩腳劃過一道弧形“啪”一聲落在小萱的臉上,小萱連忙學狗“汪”了聲。
用腳來扇耳光懲罰別人,這麼侮辱人的動作,筱雨在旁邊看的更是津津有味,歡笑著對鬱郁說:“哈哈哈,用腳扇耳光好有意思啊,哈哈,鬱郁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罰狗的?哈哈哈,好玩,哈哈哈。”鬱郁聽到了筱雨的稱讚,更是來勁了:“哈哈哈,這賤狗這麼賤,姐的腳都比她高貴,配用手扇?姐用腳扇她都是看得起她,對吧,賤狗狗?”小萱沒想到尊敬的鬱郁主人用這樣話侮辱她,而且當著筱雨的面說,內心既屈辱又悲傷,可是在高貴的鬱郁主人用威嚴目光注視中,也只能下賤的“汪汪汪”邊叫邊點頭。筱雨看到小萱給這樣侮辱,還下賤的承受著,也非常鄙夷著小萱,開心的說:“哈哈哈,這賤狗果然下賤,就應該用腳罰她,哈哈哈。”
“哈哈哈,還有19下,賤狗狗我們繼續哦。”鬱郁繼續懲罰小萱,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又一腳掌一腳掌的扇在小萱的小臉上,臉都給扇的紅紅的。只希望快速結束這場侮辱的懲罰,小萱每給鬱郁扇一腳就很及時的“汪”一聲,生怕鬱郁又找增加懲罰的藉口。鬱郁打完了20下,又抬起另一隻腳說:“嘿嘿,賤狗,換臉,這隻腳也要罰你哦。”任人宰割的小萱只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侮辱的承受著鬱郁接下來的20腳巴掌,還不忘記“汪汪汪”的數數。
看到鬱郁腳掌這麼一下下的扇著小萱臉上,筱雨想起剛才自己扇小萱的那一腳掌,那種腳底酥麻、內心刺激的感受就像毒品上癮一樣,讓筱雨不停的回味、享受,想想就刺激。鬱郁才剛懲罰完小萱,筱雨就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輪到我了,輪到我了,我也要罰這賤狗。”興奮的筱雨完全無視小萱那已經給扇得紅紅腫腫的臉頰,用腳一下把小萱的臉撥了過來
向著自己,命令小萱:“賤狗抬起狗頭!”說完就一腳扇了下去,“啪!”筱雨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酥麻和玩虐他人的美妙感覺,宣洩著內心裡的邪惡慾望,開心的笑了起來:“好玩,哈哈哈哈。”筱雨腳不停的繼續扇小萱,左腳扇了幾下換右腳,扇人的扇得痛快時,左右腳輪流互換著來扇,越扇越快。小萱開始還能“汪汪汪”的數數,到後來完全跟不上筱雨的節奏了,小臉一下給扇向左邊,一下又給扇到右邊,暈頭轉向,腦子都完全空白了,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疼又麻。這時的筱雨已經嗨的不行,完全進入了瘋狂虐人狀態,不理懲罰早已經超過了鬱郁之前給小萱定下的數目,不停的歡笑著用力扇。小萱承受著筱雨似乎沒有盡頭的腳扇耳光懲罰,屈辱悲傷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兩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完全無視了她,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常人難以接受的侮辱。
鬱郁看見都覺得小萱有點可憐,有點心軟的對筱雨說:“好了,還罰,早夠拉,再扇我怕我們的小賤狗給你打壞了。”筱雨經鬱郁這麼一提醒,才發現小萱在流眼淚,興頭正高的她也不太在意,挑逗著小萱說:“哎呀,人家第一次這麼玩,玩的太開心了,都忘了這麼快就罰夠了。小賤狗!你怎麼不提醒主人啊。”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又扇了一腳才罷休。感受到鬱郁的維護,和終於等來了這次噩夢般折磨的結束,小萱內心慢慢湧起了一陣陣欣慰,沖淡了之前的悲傷,小萱對鬱郁的崇敬更深了,也對筱雨的瘋狂深深的感到恐懼。
鬱郁看見筱雨的瘋狂慢慢消停了下來,先讓小萱幫她和筱雨用嘴穿上拖鞋,然後自己踏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寢室中間,張開雙腿站好,說:“嘻嘻,賤狗狗過來鑽主人的下面。”經過這一輪瘋狂又屈辱的懲罰,小萱心有餘悸,乖巧聽話到了極點,一聽鬱郁的命令,非常迅速的轉過身,“汪汪汪”的叫喚著爬到鬱郁面前,低頭就從鬱郁的胯下鑽過。剛消停的筱雨,一看又有新鮮玩意了,就兩眼發光興奮的跑過來,站在鬱郁旁邊,對小萱說:“哈哈,小賤狗,爬這邊來,也給我鑽!哈哈哈。”對筱雨深感恐懼的小萱,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全身都震了一下,一點也不敢再得罪筱雨,連忙轉過身就爬了過來,鑽進筱雨的胯下。“哈哈哈”,兩位女主人,看見小萱這卑微下賤的樣子,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鬱郁就帶著筱雨換著花樣的捉弄起小萱來。她們一會用腳踩著凳子上讓小萱鑽;一會加緊雙腿讓小萱擠過去;一會蹲下分開腿讓小萱趴著鑽;偶爾還兩人牽著手,一人一隻腳的抵著扮成的拱門讓小萱鑽。有著魔女性格的筱雨玩虐起人來比鬱郁更狠,花樣更多。她讓鬱郁加緊雙腿,命令小萱鑽,等小萱才剛鑽了個頭過來,身子還擠在鬱郁的雙腿間時,故意用腳底去頂住小萱的頭,小萱記得滿頭大汗怎麼也戰勝不了頭頂的玉足,最後還是捱了一頓腳耳光和磕頭認錯的懲罰。之後,筱雨蹲下讓小萱鑽的時候,故意的屁股離地面很低很低,基本只有三份二的頭這麼高,命令小萱要在規定得很短的時間內鑽過去。無奈的小萱在兩位主人的催促聲中,只好用臉貼在地板上,伸到筱雨跨前,用力的擠進去
,然後用頭頂託著筱雨的屁股向上頂。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對於小萱來說,頭頂上的筱雨就是一座大山,費了九牛二虎才頂了一點點高度,卻再也沒力氣鑽了,頂著筱雨的屁股臉貼著地板的趴在那裡喘氣。玩得興奮入迷的筱雨,完全不會同情自己胯下的人,還故意的找藉口說:“小賤奴,時間到了你還沒鑽過去,嘻嘻,主人罰你用頭當主人的坐墊。”然後就這麼坐在了小萱的頭頂上,屁股慢慢移著搓磨著小萱的頭,感受著別人最最尊貴的頭就被壓著自己屁股下面的那種肆虐享受。旁邊的鬱郁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等筱雨坐了一會就把她趕開,自己坐上去,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幸福感。
玩的盡興的兩位女主人,讓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小萱,頭側著趴在地上,一個人坐在頭上,一個人坐在腰部,聊著天,分享著剛才的調教樂趣和交流著調教經驗。可憐的小萱完全不能反抗,強忍著頭頂和腰間上的壓力,被兩個主人坐著,憋屈的大口喘氣,以求緩解剛才的疲累。她的口鼻前很近的位置,還踏著筱雨故意放在那裡的一隻嫩腳,小萱每次吸氣都能聞到筱雨的腳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