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上花二(經典文轉載)
蓮上花11一進門,我便迫不及待地把媽媽拉到沙發旁坐下,拿出新鞋為媽媽換上。“看你心急的,還怕它跑了呀。”我才沒空接媽媽的話。此時也顧不上怕媽媽笑我了,直接進入主題。
輕輕抬起媽媽的一條腿,將她的腳捧在面前。這是一件多麼誘人的尤物啊:薄薄的肉絲,覆蓋在一手可握的腿上,朦朦朧朧的顯出那曼妙的曲線。雖然媽媽本身皮膚就很白,但絲襪的好處在於它不僅增白了膚色,還掩蓋了腿上一切的瑕疵,比如皺紋,汗毛,或小傷疤,小疙瘩等。絲襪使得整條腿都光滑平整。再加上媽媽那小巧的玉足,搭配上亮麗的紅色高跟鞋,時而輕輕勾起腳尖,我真是看的心都酥了。僅僅是看,就已然渾身無力。不知為什麼,心中突然生出強烈的崇拜感,忍不住地想跪拜它,它真是上帝造出的尤物。
我遵從內心的呼喚,放下手中的它,嚴肅地跪下,鄭重地朝著它低下了頭。媽媽不明白我的想法,否則她一定會大吃一驚。同樣,不是戀足到這種境界的人是不會理解的。媽媽出聲想阻止我,手伸到半空,卻又停下了,或許是她猛然間感受到我虔誠的敬意。行禮完畢,我起身坐在媽媽的腳旁,開始了享用這場饕餮大餐。
我抬起媽媽的玉足,輕輕送到嘴邊,用舌頭親吻著每一處鞋面,鞋跟,鞋底。嘴唇輕觸便離開,一下一下,吻遍整個鞋子。呼吸著鞋子淡淡的芳香,心中是說不出的依戀之情。真想就這樣抱著它到永遠。之後,我用牙輕輕銜住那12cm的鞋跟,緩緩將鞋子從媽媽腳上褪下。此刻,那高跟鞋裡包裹的尤物現出了全貌:玲瓏的腳趾肉眼可見,紅色的指甲更加讓我難以自控,優美的足弓,光滑的腳面,一切都是那麼富有美感。我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將它塞進我的嘴裡,貪婪的吮吸著每一縷滋味。口水從嘴角流出,潤溼了腳上的絲襪,使得絲襪顏色加深,貼緊了腳面,顯現出它的輪廓。用舌頭狠狠的舔著,恨不得每次舔動都刮下一層肉來,仍緩解不了心中的渴望。最後,我放棄了舔舐,因為舔舐絲毫不能緩解心中的渴望。雖然我也不知道心中的渴望是什麼,或許是完全的佔有它吧。
“媽媽,幫幫我,我感覺好痛苦,我想死掉啊。”我痛苦地哀號著,向媽媽投去迫切的目光。“媽媽,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怎樣才能發洩渾身的痛苦。看著兒子受的苦難,王鳳儀心如刀絞。兒子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她知道,因為她曾經親眼目睹過這種場景,而那次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李天一的爸爸--李不凡。
那一次,李不凡不知在哪裡搞到了一部關於戀足的影片,看到劇中的女主角的腳時,深深地被迷住了,竟然不自禁的朝著電腦顯示屏裡的女主角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跪著上前,竟然隔著屏幕舔起了劇中那女人的腳,那時正播放到近距離特寫女主角的腳,李不凡彷彿已經瘋了,瘋狂的舔舐著,絲毫不顧及身邊的妻子。過了一會兒,李不凡更痛苦了,因為他的行動不僅緩解不了內心的痛苦,反而激發了內心更強烈的慾望。直到李不凡看到視頻中,那位女主角在為腳奴足交時,才猛然掉過頭來,來到自己的妻子--王鳳儀面前,迅速的脫光,連腳上那雙12CM的紅
色漆皮高跟也扔到了一旁,不由分說地抓起妻子的腳,放到那早已一柱擎天的雞雞上,將兩隻腳像麵餅一樣,夾住自己的陰莖,狠狠地,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氣,擠壓著已經膨脹到極點的陰莖,搓揉著。王鳳儀當時沒有穿絲襪,光滑的腳與陰莖之間的摩擦力太小,丈夫的陰莖幾次從兩腳之間滑脫,急得丈夫一次次將自己陰莖重新放回去。臉上的表情猙獰到了極點,抓著王鳳儀雙腳的手已經因使力太大而泛白,而王鳳儀也正在拼命的忍受著腳上的疼痛。當她看到丈夫的表情,已經嚇的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在丈夫的眼裡,此刻的世界只有眼前那雙玉足。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丈夫全身的一陣急促猛烈的抽搐,一股又一股濃稠而又炙熱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迸發出來,灑在王鳳儀的腳上,精液之多已經流滿了腳面,並順著腳面流到地上。李天一渾身痠軟,躺倒在地上,遲遲不能活動,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而王鳳儀仍沒有從剛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回過神來,半張著嘴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說不出話來。等丈夫緩過勁來,張口說了第一句話:“鳳儀,我對不起你,咱們。咱們離婚吧。”鳳儀不敢相信,丈夫居然說出這番話,只能難以置信地問:“為什麼?”“因為。因為你滿足不了我,我不是指性的方面,而是。心理方面。我實在是。太累了。”李不凡糾結地說道。“我已經極力去遷就你,為什麼還是挽留不住你的心?為什麼?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王鳳儀崩潰了,她不僅怨的是丈夫的絕情,更是怨自己,滿足不了自己心愛的人。李不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而王鳳儀在低聲壓抑的哭泣。夫妻兩人都沉默了。
蓮上花12多年的商海沉浮,練就了王鳳儀不服輸的精神。緩了緩心情,整理一下儀容,然後彷彿作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說:“既然身為一個妻子,如果不能為自己的丈夫分憂,我愧對於妻子這個稱呼。從今往後,我會努力適應的,我會努力學習這方面的知識,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一定盡到妻子的責任,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滿足你,好麼?但求你不要拋棄我,因為我愛你不凡,我離不開你。”前一部分話語,王鳳儀說的鏗鏘有力,可是越到後面就忍不住的心軟,內心的情緒波動使得她再也堅持不下去,到最後,已經是在用哀求的語氣,試圖用最動心的話語,挽留丈夫那顆將要飄走的心。李不凡也被妻子這番話打動了,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彼此已經成為對方的唯一。自己一時衝動,說出了這等傷人心的話,深深地傷害了妻子的心。可是這也不能怪自己,這從小就有的壞毛病,如蛆附骨一般纏著自己,無論怎樣也無法了斷。如今,這心理疾病已經愈發嚴重,儼然已經影響到自己的心智了。心中的後悔之情和對妻子的愧疚,使得李不凡改變了主意。李不凡聽了妻子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王鳳儀看到丈夫同意了,又喜極而泣。
之後的生活彷彿因為這次事件而更加幸福甜蜜。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層表象,當惡魔再次降臨時,即使世界再美好,也會再次充滿血腥和暴力。
又是一次瘋狂的考驗。李不凡再次從與上次搞到的戀足影片相同的渠道
,又得到了一部視頻。結果不出所料,這一次,惡魔又一次勝利了,成功的侵蝕了李不凡的心智。當李不凡痛苦的無可救藥時,王鳳儀用盡了自己學會的手段,不僅有丈夫在平時教自己的方法,還有自己從網上偷偷學來的,本來想給丈夫一個驚喜,此刻看來,似乎沒有多大作用了。嘗試遍了所有方法,換來的只有丈夫的厭煩和否定,以及越來越狂躁的怒吼。“啊----,救救我啊,鳳儀,我要死了---,啊----痛苦死我了。”丈夫在無奈的痛苦呼喊,而王鳳儀卻沒有一絲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丈夫,看著他受苦。王鳳儀撲到丈夫身邊,想抱住丈夫,用愛來緩解他的痛苦。可是,即便是王鳳儀脫了個精光,丈夫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無情地把一次次接近自己的妻子狠狠地推開,甚至還扇了自己妻子一耳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不凡的眼珠彷彿紅的冒火,渾身因為強忍痛苦而發抖。忽然,李不凡抬起了頭,看著妻子說:“鳳儀,我有辦法了。快,快去,穿上那雙我們結婚時你穿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快去。”王鳳儀正在不知所措,忽然聽到丈夫的命令,也來不及多想,只管照做。慌慌張張地衝進更衣室,翻找出那雙曾經穿著走過紅地毯的婚禮鞋,提著它跑回到丈夫身邊。李不凡遠遠地就看見妻子手中的鞋子,大聲的說:“站住,別動。穿上它,走過來。”一串指令,從丈夫的嘴中說出,王鳳儀趕快照做,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丈夫的痛苦。李不凡說完後,立即背朝著妻子躺下,然後說:“從我的身上走過去,然後,我將帶你走進新的世界,讓你體會女王的感覺。快點!”王鳳儀不敢停下,只能順從的聽話。倒不是為了體驗丈夫口中那什麼女王的感覺,而是一心為了緩解丈夫的痛苦。為了丈夫,王鳳儀邁開了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丈夫。躺在地上的李不凡還在催促著:“快點!快啊!”
走到丈夫的頭的前方,王鳳儀又遲疑了一下,但隨後還是邁出了步伐,一腳顫抖的踩上了李不凡的臉上。12CM的高跟鞋鞋跟才在李不凡的額頭上,前腳掌掩蓋住了李不凡的嘴巴。由於眼球焦距過近,李不凡只能模糊的看到妻子那雙性感的婚鞋。大紅色的鞋面,金色的鞋跟和邊沿,前腳面上還繡著一朵盛開的金色蓮花,奔放而妖冶。呃。李不凡的心被妻子,或者說被妻子的腳,征服了。此刻的心由急切變得崇拜。他感到,自己彷彿早就想這樣被妻子踩在腳下,他心甘情願。
王鳳儀一步一步的在丈夫身上移動著,還有最後兩步就走完了。可是左腳再邁出一步,就會踩上丈夫那聳立的陰莖,想到自己腳下正穿著一雙12CM的高跟鞋,鞋跟細的還沒有一根手指粗,這如果踩上去,只怕丈夫難以承受。王鳳英再一次遲疑了。“走啊。”忽然耳邊響起丈夫的催促,王鳳儀只得又邁出了步伐。一腳踩上了丈夫的陰莖,堅硬的鞋底重重的將原本直立的肉棒踩在腳下。只聽丈夫一聲重重地呻吟:啊---。王鳳儀趕忙抬起另一隻腳,想盡快從丈夫身上下來,結束這平生最漫長的路程。誰知,在王鳳儀抬起腳,還未落下時,李不凡突然說:“別動,保持這個姿勢。”李不凡是強提一口氣說出
來這句話的,因為之前的呻吟讓他吐完了腹中的氣。王鳳儀不知如何是好,一隻腳就這樣懸在了半空。此刻,王鳳儀並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意味著什麼,這赫然是足交技巧中,對女主的控制身體平衡能力要求最高的絕技--金雞獨立。
蓮上花13此技一出,除了“巔峰對決”以外,誰與爭鋒?如果換一個學過芭蕾舞的人,特別是練芭蕾舞的高手,可以將此時王鳳儀的動作變一變。王鳳儀只是單純的一隻腳踩實,另一隻腳懸於空中,腿微微綣起而已。若換成練芭蕾的,可以用腳尖著地,另一隻腳高高伸向背後,甚至能抬的比頭都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才更讓人震撼。不過對於王鳳儀這種常年坐辦公室的老闆來說,能穿著高跟鞋單腳站立在柔軟的人體上,特別是腳下踩得是韌性極強的陰莖,已經很不錯了。
大約站了兩三分鐘,王鳳儀實在堅持不住了,一下差點跌了下來,李不凡才說:“累了吧,辛苦你了,下來吧。王鳳儀剛抬起腳,李不凡那陰莖又不屈不撓的挺立起來。王鳳英看到了,暗暗地在心中說道:“這小東西,真夠可以的,這麼耐踩。”李不凡挺著胯間碩大的傢伙,一步一步向妻子走去。走到妻子跟前,他停住了。原本以為丈夫有什麼話說的王鳳儀,忽然被李不凡攔腰抱起,走向不遠處那張柔軟的床。王鳳儀被丈夫的動作嚇到了,發出一聲驚呼,可她馬上明白了丈夫的意圖,這才放下心來,心想著:“丈夫終於正常了,願意和我正常享受魚水之歡。看來,當初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早就應該滿足丈夫了。”李不凡將懷中的嬌妻溫柔的放在床上,先是一陣親吻,隨後進入了正戲,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用胯間那早已急不可耐的巨根,狠狠地撞擊著妻子柔弱的嬌軀,一次次都深入到底。而王鳳儀不是羞澀的少女,她放蕩的發出呻吟,從聽覺上增加了丈夫的性慾,李不凡聽到妻子的叫聲,似乎果然更加賣力。王鳳儀在想:“看來丈夫這毛病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做愛時兇猛多了。我以後更要好好的滿足他,緊緊抓住他的心。”王鳳儀這樣美好的想著,可是她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之下,早已是暗流湧動。她是在愚蠢的樂觀著,如果她此刻知道了正在辛勤“耕耘”的李不凡心裡那個陰暗的最終計劃後,或許她會----崩潰。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巫山雲雨,兩人都有些疲憊。李不凡已經是第四度春了,也就是第四次射精了,而王鳳儀更是被李不凡折磨的身子都癱了,彷彿渾身散了架,提不起一絲力氣。但她心裡是高興的,好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過了。期間,李不凡曾特地讓妻子重新穿上一件件漂亮的衣服,再親手在床上將胯下的美人扒光,享受著強姦的快感,甚至還讓妻子假裝抵抗,美其名曰進行反抗強姦演戲,而王鳳儀也不想掃了丈夫的興,稍作反抗就屈服了。她一次次在高潮後,強撐起身子去更衣室換一套新衣服,回來再被丈夫粗魯的扒下,然後便是狂風暴雨。變得只是衣服,不變的是腿上的絲襪和腳上那雙性感的紅色高跟婚禮鞋。彷彿它更能激起丈夫的性慾。到了最後,絲襪和高跟鞋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因為每當李不凡快要射精時,就停止抽插,將精液射在妻子的
美腿和玉足上。此刻,絲襪已經徹底溼透了,王鳳儀感到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一點也不會感到噁心,那是丈夫的精華。接下來李不凡開始實施他的驚悚下一步。
“阿嬌(這是王鳳儀的乳名),我想求你一件事。”李不凡深沉的對妻子說。“什麼事,你說,我都答應你。”王鳳儀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樂。“我想讓你帶我挑戰極限。”李不凡聽到妻子的回答很是滿意,便繼續說了下去。“什麼極限挑戰,該不會是還要來吧?挑戰“一夜七次郎”的稱號麼?”王鳳儀想到這,既害怕,心中卻又有一絲期待。“不是”李不凡簡短的回答,破壞了王鳳儀心中那絲期待。“那是什麼?你說吧。”王鳳儀雖然有些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我想。我想讓你和我一起挑戰一項戀足界的巔峰記錄。”李不凡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記錄?什麼記錄?幹什麼的?”王鳳儀有些好奇,畢竟這是號稱戀足界的巔峰記錄,而且一向勇敢果斷的丈夫,竟吞吞吐吐起來。“你先答應我,一會兒我會指揮你怎樣做。”李不凡怕妻子拒絕,便先逼妻子答應自己。“嗯。好吧,我答應你。”王鳳儀答應了,她低估了這樣做的後果,一場風暴,已經不可避免了。
蓮上花14巔峰對決,最艱難,最危險的挑戰,沒有之一。通俗來說,就是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男性的尿道里,也叫高跟穿刺。這項挑戰不僅對挑戰者的身體素質要求極高,還要求女性有很高的足交技巧,以及出色的身體平衡性。畢竟,這關係到男人的整個下半生。練此絕技需多步完成。首先要從5CM的鞋跟練起,稱為入門級,每級增加1釐米,7釐米為初級,12釐米為中級,15釐米為高級,18釐米往上便是終極。
對女性的要求有:1裸身高不能超過175cm,太高會容易重心不穩。2體重不得超過50千克。太重的話,萬一失手,後果不堪設想,且太胖會導致身體控制力遲鈍。3,進行過關於平衡力的練習,最好有芭蕾舞的深厚功底。而男性就很簡單,只有一條:膽大。還有一條是隱性要求,那就是生殖器碩大,好處自不必多說。除此以外,還需要男性在挑戰前,最好先射幾次,使陰莖不會過於堅硬,否則,鞋跟進入時阻力過大,容易受傷。當一切都符合條件後,就可以讓女伴穿上超細鞋跟的高跟鞋,再用凡士林潤滑一下,就可以開始了。而此時的李不凡已經被衝昏了頭,在沒有滿足所有條件下,就膽敢嘗試了。
李不凡說:“去,穿上你鞋跟最細的一雙鞋來。”王鳳儀不知道丈夫要幹什麼,卻也不想違背,便去找鞋子了。很快,妻子手裡提著一雙鞋子回來了。李不凡看到:這是一雙15CM的黑色漆皮金屬跟的超高跟。不必穿在腳上,單單是看它一眼,便足以激起李不凡內心最強烈的崇拜感,忍不住地想要跪拜它,和駕馭它的人。“快。穿上它。踩我。”李不凡用顫抖的聲音說。“什麼,用它?這可是一雙15cm的超高跟啊,自己在平地上行走都艱難,更何況在柔軟的人體上。當初丈夫難得有空和自己去逛街,看到這雙鞋後,便執意要自己買下來,自己不好意思拒絕丈夫,又看它確實高貴性感至極,便買下了它,卻從不曾穿過
。”王鳳儀呆住了。“快點換上它啊,老婆,快來踩我,求你了。”李不凡跪在王鳳儀的身邊懇求道。“我。我該怎麼辦?算了,一會兒一定要萬分小心,儘量別弄傷他吧。”王鳳儀想通了,便說“:“好吧,你躺下吧。”隨後便坐在沙發上換鞋。李不凡則趕忙躺好在地上等待著。
王鳳儀輕輕地站起來,跺了跺腳,適應一下鞋的高度,然後就走到丈夫身邊。“我要上去了。”王鳳儀打了一聲招呼。這次與剛才不同,這次王鳳儀直接先一腳踩上李不凡的胸膛,再抬起另一隻腳上來,漸漸穩穩地站住。“來回在我身上走動吧”李不凡說的有些艱難。王鳳儀開始了緩緩走動,在那不大的地方來回的走動。偶爾踩到丈夫的薄弱處,丈夫發出呻吟,王鳳儀聽了也強忍著,裝著沒聽見,她不敢下來。“用鞋跟狠狠扎我的身體,乳頭。”李不凡發出新的指令,王鳳儀雖然心疼,但依然照做。尖細的金屬鞋跟扎進肉裡,丈夫不僅不痛,反而一副舒服的表情,彷彿解脫一般。“繼續,用力啊!”李不凡說。王鳳儀的腳下鞋跟處,已經有血液流出,丈夫卻舒服的呻吟著,王鳳儀堅持著,過了許久。“下來吧。”李不凡說。王鳳儀等這一句好久了,匆忙抬腳之餘,鞋跟帶著肉皮起來,血液流了出來。李不凡又暗暗咬了咬牙,一聲不吭。“前戲已經足夠了,該開始重頭戲了。來,坐在沙發上。”李不凡對妻子說。王鳳儀乖乖坐下。李不凡岔開褲襠,朝著妻子,坐在地上。“來吧,用你的腳帶我走上巔峰。把鞋跟插進我的尿道。”李不凡熱切的看著妻子。“什麼?”王鳳儀難以置信。本以為用鞋跟虐踩丈夫的乳頭已經夠殘酷了,沒想到還要。王鳳儀不敢想象。如果一不小心踩傷丈夫,那自己的,丈夫的後半生幸福就都沒了。不行,丈夫犯傻,自己絕不能也跟著犯傻。絕對不行。李不凡見妻子看著自己,遲遲不動,以為妻子後悔了,膽怯了,便催促著:“快點啊,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什麼都答應你。快啊!”李不凡剛剛被激起了性慾,此時更加激烈,眼看妻子無動於衷,李不凡怒了。李不凡伸手抓住妻子的腳踝,將鞋跟找準自己的尿道。王鳳儀掙扎著,誓死不從。這更激起李不凡的恨意,愈發強勢。王鳳儀見鞋跟就要扎進去了,伸手給了丈夫一巴掌,李不凡被打愣了,王鳳儀趁機掙脫了,起身向門外跑去,到門口換上一雙金色蕾絲材質鞋面的8CM高跟鞋,將原先腳上的15cm超高跟扔向丈夫,奪門而去,留下還在原地發愣的李不凡。
蓮上花15王鳳儀此時駕駛著汽車行駛在路上,風從大開的窗戶灌進來,吹不散她的心事。王鳳儀想:女人的腳真的那麼有吸引力麼?竟讓能讓丈夫那麼痴迷,竟然不惜性命的去崇拜。自己知道,高跟鞋確實是女人吸引男人的一大利器,當女人穿上高跟鞋行走在任何地方,腳下發出的清脆聲音能讓周圍所有的男人矚目自己,那種感覺的確很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是自己原本以為,他僅僅起到吸引目光的作用,沒想到對自己的丈夫有如此大的殺傷力。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李不凡好久才冷靜下來,畢竟,任何一個男人,如果一個女人把他挑逗到性高潮,卻忽然
拋下他,離他而去,任男人自己苦苦忍受,從最高點一下跌落谷底,恐怕這感覺,不亦於殺了他。清醒之後,李不凡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地面上血跡斑斑,還有帶血的腳印,嘆了口氣:唉--,自己又沒控制住啊---。心中生出悔意,但妻子早已奪門而去,自己該怎麼辦啊。思考了一番,他走向書房,在書桌前坐下,先寫了一封信:阿嬌,我對不起你,今天是我衝動過頭了,但願沒傷到你,希望你能原諒我。我會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具體時間我也不敢肯定,當我戒除怪癖時就會歸來。再見,阿嬌,家就拜託你了。對不起你的不凡。
王鳳儀現在也有一些後悔:自己在丈夫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去,恐怕做的不對,自己應該留下來,雖然不應該做那件事,但應該努力勸導丈夫才對,怎麼能一時心急,奪門離去,留下丈夫一人在家,自己還打了丈夫,唉。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面的丈夫做出傻事,對了,那雙鞋還在家呢,丈夫會不會。不好。”想到這,王鳳儀立刻掉頭向家趕去。
推門進家,王鳳儀看見地上血跡斑斑,地上散亂的扔著幾雙絲襪,還有那雙帶血的高跟鞋。她不敢遲疑,趕忙進屋,呼喊著李不凡,但是屋裡早已空無一人。李不凡走了,王鳳儀看到了那封信。“不凡,我對不起你啊。我。我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去滿足你,請原諒我的懦弱,我需要為你我的下半生考慮,我不能陪著你瘋狂。”王鳳儀忍不住的掉下眼淚。
目光轉到眼下,眼看兒子在痛苦的哀號,王鳳儀的心像被針扎一樣。幾番思量,王鳳儀決定幫幫兒子。“一一,媽媽可以幫你這一次,但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迷失了自己。知道麼?”“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快救我,我的雞雞好疼啊。”李天一臉都憋紅了。“好吧,來,躺在地上別動。”王鳳儀收起了母愛的仁慈,展現出女強人的一面。李天一乖乖地躺在地上。“媽媽要穿著你最喜歡的高跟鞋踩你,你願意麼?”王鳳儀徵求兒子的意見。“願意,你快來吧,我的好媽媽,我早就幻想有這一天了,我願意死在你的腳下。”李天一很急切地想要媽媽踩踏。王鳳儀聽了兒子最後一句話,頓時怒氣大增:兒子已經希望自己踩死他了,看來病的不輕啊。怎麼和他爸爸一樣。一樣變態啊,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想到這,王鳳儀狠下心,穿好新買的那雙紅色12cm金屬跟的高跟鞋,踩在了兒子的身體上。在全體重的重壓下,李天一感到呼吸困難,但心中的痛苦減輕了不少。王鳳儀看到腳下被踩之人一臉享受,不僅更加狂躁,狠狠地踩踏著,每一次都把腿高高抬起,重重放下,尖銳的鞋跟扎進肉裡,留下清晰的傷口。“讓你舒服,我讓你痴迷,你個死變態,喜歡老孃的腳是吧,踩死你,踩死你個變態。”王鳳儀狠狠的發洩著,早已忘記腳下的人是自己兒子。王鳳儀怒喝道:“張開嘴,給我舔鞋。”說著,便將12cm的鞋跟插進嘴裡,快速的抽插。李天一唯唯諾諾,毫不抵抗。“還有鞋底,舔仔細點。”王鳳儀大聲說。鮮豔的紅色高跟鞋在李天一的臉上四處踩踏,鼻子都壓扁了,嘴唇也破了,流出殷紅色的血,沾染在金色的鞋跟上。王鳳儀還不滿足,看著腳下
之人的褲襠,褲襠裡是一截半軟半硬的肉棒,包皮未開,就已經有7cm長了。王鳳儀想出了更歹毒的玩法。
蓮上花16“陽具不小啊,死變態,讓老孃今天給你開苞。”王鳳儀狠狠的一腳跺在李天一的陰莖上,如此的重擊卻換來李天一的一聲悠長呻吟:啊---,好爽啊,爽死了。王鳳儀聽了更加瘋狂:“我讓你爽,我讓你爽,看老孃今天踩爆你的寶貝。”王鳳儀的高跟鞋胡亂的跺在李天一的褲襠,發出“啪啪”的響聲,夾雜著王鳳儀的怒罵,李天一的呻吟。王鳳儀的腳下很快就血肉模糊了,金色的鞋跟基本上被染紅,李天一的下體留血不止。“啊--,蹂躪我吧,女神,我願意死在你的高跟鞋下,啊--”李天一爽叫著。“好,那就再刺激一點。”王鳳儀退後一步,左腳支地,右腳瞄準李天一的陰莖根部,狠狠地踢了上去,力道之大,讓躺著的李天一整個向後移動了半米,李天一終於不出聲了,悶聲地哼哼著。“叫啊,你接著給老孃叫阿,死變態。”王鳳儀又一腳踢了上去,李天一又退後了半米。王鳳儀走上前,用前腳掌用力的來回碾壓著腳下血肉模糊的陰莖:“舒服極了吧,嗯?爽不爽啊?怎麼不說話了?”李天一早已說不出話了,心中的痛苦全部化作舒爽,全身輕鬆,下體的疼痛只會讓他更加興奮:“爽。”李天一吼了一聲。“還不滿足,夠堅強,那麼咱來玩點更狠的。”王鳳儀抬起前腳掌,只用尖利的鞋跟,踩住陰莖根部的一個小坑,還用力的碾動著。李天一感到自己的雞雞根部傳來一陣痠麻,隨後全身癱軟了。“很爽吧,還沒完呢,這才剛剛開始。”不知何時,李不凡的陰莖被刺激的高高聳立著,直直的指向王鳳儀,時不時還因抽搐而抖動,彷彿在給王鳳儀敬禮點頭。“呦,這麼興奮啊,想幹嘛啊?找死---”王鳳儀彎腰,拖起李天一的一條腿,拉到沙發旁,走進更衣房換了一雙鞋回來,這是一雙18cm的鮮紅色金屬超高跟,王鳳儀坐在沙發上,兩腿放在李天一的小腹上,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在下面支撐的那隻腳竟然還抬起前腳掌,用鞋跟正好踩進李天一的肚臍眼裡,緩緩抖動著,上面的腳用腳尖挑著鞋子晃動著,看起來嫵媚至極,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樣子。李天一斗膽伸手想撫摸那雙魅力無限的肉絲美足,卻被王鳳儀毫不留情的踩在鞋底:“死變態,讓你摸了麼?”說完狠狠的碾動著。“我還沒玩夠呢。”說完,王鳳儀將腳上的鞋子甩到一邊,露出了光滑柔軟,香甜可口的絲襪玉足,家住了李天一的陰莖:“小鬼,老孃今天為你開包。”說完便夾緊包皮,上下活動起來。劇烈的痛楚襲進李不凡的腦海,終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額。疼。”“疼?疼就對了,還會更疼的。”王鳳儀說完加大了幅度,用力的套弄著。漸漸的,尿道露出來了,周圍有一絲血絲,還參雜著隱藏多年的白色汙垢。王鳳儀更加大力的套弄著,直到粉紅色的龜頭露出。
剛剛露出的龜頭極度敏感,王鳳儀用腳趾挑逗著,絲襪與龜頭接觸著,縱然絲襪再光滑,對於龜頭依舊難以接受。李不凡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躲什麼,躺好了別動,還有更刺激的呢,玩不死你老孃不姓王。”王
鳳儀有些不耐煩。說完,王鳳儀去更衣房,找來了一雙純黑色的一雙與自己和李不凡結婚時穿的婚禮鞋一模一樣的高跟鞋,邁著自信的步伐,在“嗒嗒”聲中走近躺在地上的李天一。重新坐回沙發上,抬起雙腳踩在剛剛破除包皮的龜頭上,用鞋底的花紋摩擦著。“啊---,受不了了,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女王大人,饒了哦吧。啊--踩死我吧。”王鳳儀聽了腳下暗暗用力,因劇烈疼痛而變軟的陰莖再度硬起,直直的頂著王鳳儀的鞋底,“呵呵,好有趣的東西,這麼用力都踩不扁你,老孃就不信了,看看是你硬,還是我的鞋底硬。說完站了起來,朝著直挺挺的陰莖狠狠地踩跺著。嘴裡不停的謾罵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鳳儀忽然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底湧出一股一股白色濃稠液體,黏糊糊的,沾染在自己乾淨漂亮的鞋上,不禁更加憤怒:”敢射在老孃高貴的鞋上,看我今天不踩廢了你。哼!一下一下,使盡全力,直到她筋疲力盡,香汗淋漓,微微喘著粗氣,才停下來,腳底已經溼潤,浸透了汗水。就這樣還在碾揉著。而腳下之人,早已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知道王鳳儀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腳下之人的臉龐,這時,王鳳儀才幡然醒悟:這是?這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都做了什麼?”王鳳儀呆住了,停住了腳下的動作。
蓮上花17地點:京華市第一人民醫院,泌尿科的住院病房裡,兩個看起來只有20來歲的女人守候在病床前,創傷是一位年僅八歲的男孩,他正是我們可憐的小一一。此刻的他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時而微微顫動,圓圓的小臉蛋兒嫩的流水兒,讓人忍不住的想親一口。“天嬌,一一他怎麼還不醒啊,他要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怎麼向孩他爸交代啊。”這位女人正在哭訴著。“媽,您別傷心了,醫生已經說了,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會醒的,別自責了,啊。”“一一,都怪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啊,媽媽怎麼就失控了呢,把你傷成這樣啊。”女人仍在自責,不肯原諒自己。
一個幽暗的房間裡,李天一被雙手向後反綁著,嘴裡塞著一團什麼東西,從中發出嗚咽聲,像是在求救,仔細一看,是一個由各種顏色的絲襪揉成的團,一截還耷拉在嘴角。驚恐的小臉上,是一道道血痕,混合著塵土。雙眼大睜,眼角流著淚水。再往下看,一一全身赤裸著,大開雙腿,坐在地上,雙腿間是一個一人環抱粗的圓柱形鐵棒,被一根鐵索吊在房樑上,一下一下的往下狠砸,發出“砰砰”的悶響。仔細一看,砸的正是小一一的小雞雞,此時已經很難辨別出地上那一灘紅色粘稠物是什麼,但看了看褲襠,便可以發現,正是一一的小雞雞和睪丸。鐵索的另一頭連接在高高的房樑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延伸向何處,每次鐵棒起落,都伴隨著一陣陣絞索滑動的聲音。一一的正前方不遠處,高高的坐椅上坐著一位女人,女人的容貌,用語言無法描述,只能介紹一下她的身份,京華市市長的夫人,新娘子服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王鳳儀。王鳳儀正以一個嫵媚的姿勢坐在椅子上,身穿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即使是坐著,也顯現出了她凹凸有致的極品身材,腳底是一雙15cm金屬跟的
黑色皮靴。只見她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地晃動著那雙性感高貴的小腳,散發著金屬寒光的高跟靴的鞋跟上套著一個小鐵環,環上繫著一截細鐵鏈,延伸至房梁之上。如果你足夠細心你會發現,王鳳儀的小腳每抖動一次,大鐵棒就狠狠地落下一次。你可能已經想到了,一一下體的那灘血泥,就是王鳳儀的傑作。王鳳儀一手拿著一截皮鞭,一隻手夾著一根香菸,嘴裡偶爾吐出一團菸圈。臉上盡是銷魂的表情。王鳳儀的表情與李天一的哭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李天一還在掙扎著,口中含糊不清的叫著什麼。
病床上,熟睡的一一一臉驚恐,並且手舞足蹈著,嘴中先是小聲呢喃,漸漸喊出聲來:“媽媽不要,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孩子,一一你醒醒,一一媽媽在這裡。”王鳳儀呼喚著。李天一猛然從床上坐起。一眼便看見媽媽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隨後便向後挪動身體,試圖遠離王鳳儀,嘴裡說著:“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這一幕,恰好讓剛剛聞訊趕來的李不凡聽見,李不凡陡然怒視王鳳儀,其怒意顯而易見,最後一絲耐心讓他保持冷靜。“怎麼回事?”李不凡冷冷的頂著王鳳儀問道。“不凡,你來了,你聽我解釋。”王鳳儀一臉急切。“不用解釋了,以後我來負責照顧一一,不用再和你住了。”李不凡不再看王鳳儀一眼,目光轉向自己的寶貝兒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我的恩怨,不應該連累到孩子,孩子是無辜的。”“不,不是的,你聽我說。”王鳳儀努力的想解釋著什麼,李不凡卻已經走近病床,雙手抱起仍驚恐不已的兒子,大步向門外走去,王鳳儀上前擋住:“不凡,你不能這樣絕情,你把兒子還給我。”“放開,我今天必須帶他走。”“不,一一,媽媽對不起你,你一定要原諒媽媽啊!”看著眼前的美人痛哭流涕,李不凡毫不猶豫,強硬地向門外走去。王鳳儀無力的跌倒在地,仍不捨得伸手想拉住那個絕情的男人,留下一一。可惜,一一卻一聲不吭,緊緊的摟住爸爸的脖子,隨爸爸離開了。
蓮上花18來到父親現在的家,一一才略顯放鬆,自顧自的低頭玩著手指。對面坐著的是自己早已多年不見的父親----李不凡。“一一,爸爸工作忙,不能好好的照顧你,讓你受苦了。今後爸爸雖然還得上班,但是一定會常來看你,把你託付給你的小姑藍蘭,你可要聽姑姑的話,知道麼?”李不凡對兒子說。李天一點了點頭。
”吱呀”,一聲門響,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大美女:一身黑色絲質西裝,一條筆直修長的西褲,褲腳遮住了百分之八十的腳,只有在走動時,微微露出圓圓的鞋尖,和一小部分腳背。隨著“叮叮”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還有一聲清脆的話語聲:“哥,我來了。你有什麼急事找我啊,非要到你家裡來,辦公室不能說啊,真是的。”來得正是李不凡的那位貼身秘書,也是他的表妹,還是一一的小姑。“呦,一一也在呢?多少年都沒見過了,快來,讓小姑抱抱,都長這麼大了。”李天一在心裡打量著這位眼前的小姑:一頭烏黑的長髮,額頭上是一綹劉海,恰到好處的蓋住左眼上的柳眉,一雙狐眼盡
顯妖媚,嫵媚至極。小瓊鼻與櫻桃嘴相得益彰的搭配起來,再加上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一副禍國殃民的的美人相。李天一不禁對她生出大大的好感,立馬笑臉相迎,稚嫩的叫了一聲“小姑”。“哎,一一真乖,”藍蘭對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有著極度好感,不說李天一這層關係,單是李天一的可愛外表,就深深吸引了藍蘭的心。“藍蘭,一一以後就拜託你了,請你幫我照顧她一段時間,等我找好保姆,就把他再接回來。”旁邊的李不凡,看到兩人親密無間,便出聲說出找來藍蘭的目的。“什麼,把一一交給我,那。”藍蘭有些驚訝。“你不願意?”李不凡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想的是把藍蘭叫來,把一一託付給她就行了,卻不曾想到藍蘭會拒絕自己。“不是我不願意,哥,一一的媽媽呢?為什麼不讓嫂子帶?”藍蘭並不知道李不凡與王鳳儀之間發生的事。“你嫂子身體不好,帶不了孩子了。你別問那麼多了,你答不答應我。”李不凡不是急了,而是無法繼續編下去,只想快點讓藍蘭答應自己。“當然答應了,樂意至極,這麼可愛一個娃娃放在家裡,終於不會寂寞了,以後可以陪我玩,多好啊!”藍蘭說完摟著一一,在李天一的小臉上輕啄一口,樂的一一都樂暈了頭。“好,既然這樣,這段時間你也不用上班了,我給你放假,工資照常領,只負責照顧好一一。一會兒把他領走吧。”李不凡終於輕鬆了。“談什麼錢啊哥,放心吧,我保證給你養的白白胖胖。”藍蘭笑著說。“嗯,哦對了,不要讓一一見她媽媽,我怕你嫂子一心軟,不顧身體把一一帶回去。”“哦,行。”藍蘭答應道。李不凡徹底放心了。
就這樣,李天一在小姑家開始了新的生活。
跟著小姑進了家,一進門,映入眼前的是左手邊的巨大滾筒架,原有的牆被鑿開,放進去一臺可以轉動的滾筒架,架子上擺放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雙雙讓一一直流口水的高跟鞋,幾十雙鞋子放在架子上,紅的,藍的,紫的,黃的,粉的,黑的,白的,尖頭的,圓頭的,魚嘴的,繫帶的,應有盡有,讓一一大飽眼福。藍蘭邊脫鞋子便說道,一一自己找雙鞋換,姑姑去屋裡換衣服,一會再陪你玩。說完,藍蘭脫下腳上的鞋子,換上一雙10cm的純白色一字型細高跟涼拖,將脫下的鞋子放在架子上,走進臥室裡去了。一一還在望著鞋架出神:“這麼多的鞋子,我要怎麼玩啊!”一想到這,一一先把目光轉向姑姑剛剛脫下的那雙鞋,這是一雙7cm蕾絲材質的高跟涼鞋,腳髁處有一圈細細的繫帶,上面還有一個金屬釦子,外形簡單而時尚,十分性感。想起姑姑剛剛脫下來,一一不禁產生一股衝動:要不要聞一聞它的味道呢?一定很香的。想到這,一一再也控制不住,輕手輕腳的拿起鞋子,伸到鼻腔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腳香被深深吸入肺中,一一痴迷的聞著,這時,恰好藍蘭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
蓮上花19“一一,你幹嘛呢?”藍蘭冷冷地問。“好聞麼?姑姑的鞋子香麼?”看到已經向自己走來的姑姑,一一心中莫名產生一種恐懼。“姑姑問你話呢,聽見沒有。”藍蘭的語氣瞬間變的冷酷無情,與剛才的熱
情善良形成鮮明的對比。“給我跪下。”藍蘭直直的盯著一一。一一此時被嚇呆了,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爹是個大變態,你也是個小變態。我說的對不對啊?嗯?小賤貨。”此時藍蘭臉上寫滿了蔑視,一一不敢抬頭,乖乖的跪著一動不動。高跟鞋聲漸漸遠離,一一心中鬆了一口氣。“給我滾過來。”藍蘭說。一一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便跪著爬了過去。爬到跟前,看到藍蘭姑姑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黑色的絲襪剛才換衣服時並未脫去,腳尖挑動著高跟涼拖,黑色的絲襪小腳與白色的涼拖搭配顯得異常性感,一一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律動的美腳,忍不住流下口水,經過開苞的小雞雞也早已一柱擎天,躍躍欲試。“想不想舔啊?”藍蘭故意誘惑的扭動著小腳,勾一勾腳尖。“想,姑姑,讓我舔一舔吧。”一一可憐的哀求。“想舔,沒那麼容易,給我脫光了躺下。”藍蘭恢復了剛才的冷酷,一一趕快麻利的脫衣服,他正求之不得呢。一一躺好後,藍蘭起身邁步走上一一脆弱的身軀,毫不留情的踩踏著。“小賤貨,和你爹一個德行,居然下賤的喜歡舔女人的腳,被女人踩在腳下,真是天生的賤貨,看我今天好好教訓你。”說著,藍蘭走了下來,走回一個房間去了。沒過一會兒,就一身盛裝的走了出來:一件黑色文胸,包裹著呼之欲出的大白兔,與凝脂般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細細的腰肢有節奏的扭動著,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質超短熱褲,剛剛包住大腿根,卻彷彿包不住那飽滿的翹臀,一雙黑色連褲襪,描繪出修長的腿部曲線,腳上一雙12cm烏黑鋥亮的漆皮高跟。魔鬼的身材加上高貴冷豔的天使面孔,逼的一一不敢直視,連身子都忍不住的顫動著,胯間的陰莖膨脹到極點,幾乎要爆了似的。
藍蘭再次走上一一的身體,先用力地在一一的肚子上跺了幾腳。一一痛苦的咳嗽起來。“別動,敢把我摔下來,我踩爛你的小寶貝。”藍蘭生氣的說。一一強忍著。跺了幾腳感覺沒意思,就用尖利的鞋跟碾動起來一一的乳頭。疼的一一死去活來,不禁大聲的叫出聲來:“額,疼,姑姑,輕點,”“閉嘴,誰允許你說話的。”藍蘭大聲說,說完便一腳橫踩在一一的脖子裡,狠狠地壓了下去:“我讓你多嘴,還敢求饒,姑奶奶我正玩的有趣呢。”說完又加大了幾分力氣。一一的小臉憋得通紅,呼吸困難,再也發不出聲來,只能用兩隻小手去用力的託舉著脖子處那無情的高跟,但一切都是徒勞,一個8歲的小孩怎麼是練過5年跆拳道的藍蘭的對手。眼看腳下之人都翻白眼了,藍蘭才抬起腳,讓他大口的喘息著。“下次再敢亂說話,我就讓你更痛苦一百倍,哼!”藍蘭冷冷地威脅道。
藍蘭從一一身上下來,走到褲襠處,看了一眼一一的小雞雞,“呦--,小傢伙的雞雞不小啊,專門讓主人玩的是麼?小賤貨,今天好好玩玩你的狗雞雞。哈哈哈。”藍蘭抬起右腳踩了上去,用力搓揉起來,一一舒服的呻吟起來。“舒服麼,小賤貨,主任對你好不好?說話啊!”藍蘭見一一隻顧呻吟,不回自己的話,不禁怒火中燒。用堅硬的鞋跟刺住龜頭,狠狠捻弄著。“啊,舒服舒服,多謝
主人,啊,主人輕點,疼。”一一大聲求饒,雙手攥拳,卻不敢去撥開姑姑的腳,只能求饒。“哼,這還差不多。”藍蘭抬起腳,腳下的陰莖已經破皮了,與剛剛結痂的傷疤連在一起,藍蘭這時才發現,一一的雞雞周圍有很多傷痕,便很好奇,問道:“你雞雞上的傷是誰弄的?”“媽媽不小心踩的,為此,爸爸不讓我和媽媽住了。”一一老老實實的回答。“原來如此,我說你爹怎麼把你送我這來了。原來你媽也很喜歡虐待你啊,李不凡可真娶了個好媳婦,可為何還經常要我虐踩他呢?真是有趣。”藍蘭心中思索著,腳下也能沒閒著,正來回的踢一一的雞雞玩呢。
一一新的黑暗生活才剛剛開始。
蓮上花20晚上9點,藍蘭剛剛出去逛街回來,看到一一正跪在門口迎接自己的一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不錯小鬼,昨天沒白調教你,一會有獎勵給你哦。”藍蘭調皮地說。“多謝主人。”說完主動用嘴叼著一雙涼拖,追隨著藍蘭來到沙發旁。“用嘴給主人換鞋。”藍蘭翹起二郎腿,便不再管了。一一俯身,用嘴咬住藍蘭腳上那雙12cm黑色魚嘴細高跟的鞋跟,輕輕拽下,放在地上,期間,當一一的小臉蹭到藍蘭的肉絲玉足上時,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下,感受著絲襪的順滑。用嘴叼起身旁那雙白色涼拖給換上,另一隻也一樣。“不錯,很好。脫下涼拖,給主人舔舔腳吧,走了那麼長的路累死了。”藍蘭慵懶的吩咐道。“唉,一會兒還要跳健美操,保持好身材,累得要死啊。”藍蘭一想到一會兒還要運動,小聲地抱怨著。看著腳下正在辛勤工作的一一,藍蘭心中忽然有一個想法:還從來沒有試過在人身上跳健身操呢,今天是個好機會,可以試一試。“一一,一會我要跳舞,你當我的跳舞毯吧?”藍蘭問道,其實根本不給一一拒絕的機會。一想到一會兒可以被眼前的美足瘋狂踩踏,一一毫不猶豫地打贏了。“太好了,主任要去換衣服了,不用舔了,去躺在電視機前等著吧。”說完藍蘭起身去臥室換衣服去了。“記得脫光衣服”藍蘭交代了一聲。一一脫光衣服,乖乖的去了。一想到一會兒可以被美女踩在腳下,一一就忍不住的興奮,連雞雞都挺起來了。藍蘭很快從房中出來,魔鬼的身材再次暴露出來,引得一一雞雞更加怒挺。藍蘭身穿一身粉色連體緊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顯而易見,是個男人都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更何況剛剛破包的小一一。腳上是裸足穿著一雙黑色絨面的魚嘴高跟涼鞋,腳跟處被包裹著,腳面上有5根系帶繞過,白嫩的腳背裸漏出來,性感至極,腳脖處還有一根系帶,顯得小腿十分纖細。
“呀,還沒開始就這麼興奮,一會兒可別後悔啊。”藍蘭笑了,笑得一一魂牽夢繞。藍蘭打開電視,調整好TV,播放了一首廣場舞神曲——小蘋果。歡快的節奏想起,藍蘭踩著輕盈的腳步走上一一的身上。藍蘭的身體隨著音樂擺動起來,雙腳在有節奏的踢踏著一一的胸膛,肚皮,偶爾踢到那根聳立的小雞雞。每一次踩踏,都帶給一一心靈深處最強烈的震撼,小腹處的脹意愈發明顯,藍蘭一切都看在眼裡,故意的挑逗著他,直到一一的陰莖不住抽搐,這時快要射了的跡象,藍
蘭用堅硬的鞋底狠狠地朝著雞雞跺了一腳,陰莖馬上因為劇烈疼痛,強行中斷,軟了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出來,聽到沒有。”藍蘭佯怒道。李天一痛苦不堪,腫脹的下體讓他生不如死。小蘋果放完了,藍蘭換成了跳舞的遊戲,看著屏幕中的箭頭,自己手舞足蹈著,玩的好不愉快。一一的四肢張開,呈大字型躺著,褲襠正對電視,藍蘭把一一當成了跳舞毯,至於一一的小雞雞變成了操縱桿,肆意的踩踏著,不一會兒,一一的雞雞在此勃起,雄赳赳,氣昂昂,好似在向藍蘭示威,藍蘭看了有些想笑,又有些生氣。“姑奶奶今天不信治不了你。”說完陡然加快遊戲節奏,上下左右晃動起來,胸前的乳房大幅度跳動,讓人有種衣服快要被撐破的感覺,腳下健步如飛,頻率之快,肉眼幾乎難以分辨,多次順帶的掠過一一的龜頭,把它壓彎。不一會兒,藍蘭已經香汗淋漓,微微嬌喘,可陰莖還是不見射的跡象。於是藍蘭換了種方法,體力的消耗讓她有些疲勞,但還是不肯放棄意圖。
藍蘭雙腳併攏,夾住一一的陰莖,在一一的小腹上,以極快的頻率原地小幅度跳躍著,每次跳躍都形成一次抽插動作。這樣,藍蘭既鍛鍊了肌肉,又加大了刺激。等到了幾百下時,藍蘭感到腳背上一股溫暖的液體流過,低頭一看,一一的陰莖射了,馬眼一閉一張,吞吐著濃濃的精液。
藍蘭又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加深了對陰莖的刺激,足足讓一一射了一分多種,一一爽叫連連,甚至舒服的流下眼淚。藍蘭用前腳掌將龜頭壓在肚皮上,另一隻腳從根部一遍遍碾壓,擠出最後一滴精液才滿意的走了下來。“真髒,把我的鞋都弄髒了,快給我舔乾淨,要不然我就再來一次,讓你精盡人亡,哈哈哈。”一一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藍蘭腳邊,伸出小小的舌頭,清理著自己的“犯罪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