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2

性奴秦楚2

秦楚仍在氣憤地盯著胡麗看著。胡麗也知道她在盯著自己,只是低著頭,仍然用鼻孔粗粗地吐著氣,間或擦一下仍然在不斷湧流的鼻血。那年輕的民警不知怎麼繼續下去,屋子裡一下了靜了下來。

過了好幾分鐘,還是胡麗開口了,「對不起,我錯了,我……態度不好。」

說是這麼說,但那稚氣的小臉上,卻仍然滿含了委曲與憤懣。

筆錄做完,二人被刑拘。

可就在當天的晚上,秦楚就清楚她弄錯了。傳說中的同性戀,只是根據監控錄像中她同那姐妹跳貼身性感的熱舞而無聊的推測而已,並沒更多人相信。那些眾多電話中的建議,也都是二姐妹家人疏通關係後的求情而已。這讓她的心情變得多少有了那麼一點沮喪。

到了家中,一個並不密切的朋友,帶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那姐妹二人的舅舅,一個承包了渣場而發了點小財的人來到了她家。那舅舅不會說什麼話,只是反覆強調工人家的子女考大學有多麼的不容易,拘謹地坐了不到五分鐘就和那生意人一同離開了。待他們離開後,她才發現,那舅舅坐過的沙發縫處,塞了一個信封,裡面是兩萬元錢。她感覺受到侮辱,發動起車子想去找那位朋友。開出不遠,卻發現那舅舅還在路邊和兩個女人嘀咕著什麼。路燈下,那兩個女人的打扮十分的顯眼,那是下崗的工人或進城的農民工們用廉價的化妝品化的裝。她將車停在他們身邊,把那裝滿了錢的信封甩給了那舅舅,待她聽那舅舅說這兩個女人便是二姐妹的媽媽時,她說了句代價極高極難聽的話,「有其母必有其女。」

然後猛地轟了油門,將車開走。

「不就仗著她爸爸是廳長嗎,那也不該罵人呀!」兩個女人望著一溜煙遠去的車子憤憤地說。

那舅舅勸著:「算了,算了,只要孩子不耽誤學業,就好。」

「真的沒事嗎?」女人仍然擔心地問。

「沒事,李科長、張政委,還有秦政委的媽媽,都說通了。小麗她們的事說大就大,說小也小,處個罰款也算是處理了」,說完又象是勸二位姐姐,又象是自言自語地說,「沒事了。花點錢也值得,只要不耽誤孩子上大學。」

還在車上,秦楚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楚楚,我給人求個情啊,你辦的那兩個小姐,能寬就寬,只要不違規,儘量從輕,好不好?年輕人,還要讀大學,工人家的子女能考上重點大學不易……」

「哎呀媽媽你別管,煩著哪!」

她的確煩著,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準備去找那法制科長再次撤回自己的意見的。但約定等著她的科長卻臨時有事了,她又驅車去法制科,但值班的民警又恰恰是一個她特別不喜歡的五十歲女民警,她又猶豫了。為這麼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改來改去的會令人覺的她做事太不嚴肅,或太沒主見,而且對她們追刑也並不冤枉她們,便又將已經決定好了的想法取消了。

對她來說,這的確是小事一樁,尤其是和成功的喜悅相比,這更是微不足道的。田七流氓團伙是項文黑社會組織中的重要組成部分,該團伙的一網打盡,為破獲項文黑社會集團主案,撕開了口子,順利地取得了成功破獲項文黑社會集團的勝利。

破獲如此大案,省市兩級自然都要大作一番文章,於是,決定在省體育

館召開萬人大會,對項文一夥進行公捕。此時的秦楚,又被抽調到宣傳辦,負責策劃這場聲勢浩大的公捕大會。

能夠確定的項文黑社會團伙共二十多人,宣傳辦負責人逐個看了這二十多名嫌犯,是清一色的光棍,便遺憾地說,要是能點綴兩個女人,宣傳效果就更好了。

於是幾個人開始在與項案有關但未劃入黑社會團伙中的嫌犯中暮色。從與項案相關的親密程度上看,首先選中的是項文的兩個情婦,但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項文這人似乎有著與眾不同的偏愛,兩個情婦都比他大好幾歲,而且都其貌不揚,講究視覺效果的宣傳辦主任說,光有這二人不行,長的沒有吸引力。大家開始拋開案情,而全從宣傳效果上選,毫無爭議的,譚波、胡麗姐妹入選了。

大會確定在國慶節前兩天召開。29日這天,秦楚挑選了四名體貌俱佳的女民警,來到看守所提譚波胡麗二人。

二人被值班的看守民警帶出,忐忑不安地站在前臺大廳裡,等待著不知是吉還是兇的發落。這也是二人被關押後的第一次會面,二人互相對望著,胡麗忘記了管教的規矩,張嘴小聲地喊了一聲:「姐姐……」

「不許講話。」押著她們的一名女民警喝到,二人便不再開口。

看守所長對著秦楚半開玩笑地說:「聽你的吩咐,人交給你了。」

秦楚帶來的一名女警走到二人對面,「聽著,今天對你們進行公處,你們要好好配合。」邊說邊給二人上銬。

二人似乎仍然沒能完全聽明白,仍舊睜大雙眼迷惑地看著她,好象在詢問著什麼是公處。

一旁的所長說話:「就是召開群眾大會公開處理。」

聽到這話,二人都一下子張圓了小嘴。半晌,波波哭著說,「不要嘛!以後怎麼見人呀……」

胡麗沒哭出聲來,卻睜大可憐的雙眼,看著押她出來的那名四十多歲的女管教,輕輕地搖頭。

「帶走!」秦楚下令,四名女警兩個架一個,將二人架上警車。

金盃麵包車裡,二人都抽泣著,想求饒,但又沒有機會,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才能讓這位女政委給予憐憫。

距大會召開還有一個多小時,二十多名將要接受公處的嫌犯被押到幾間休息室等候。秦楚將那譚波姐妹倆也帶到一間休息室。

一位穿著整潔的西裝,皮膚白晰的政法委書記色咪咪地湊到暫押兩姐妹的休息室,呆呆地看了二人好半天,直到秦楚從外面走進來,才回過神來,悄悄將秦楚拉到一邊,小聲地說:「你不能找幾個比她們漂亮點的民警嗎?你看看,站在那,讓兩個罪犯給壓住了。」

秦楚苦笑著對那書記,「鄧書記,我這可是在全分局挑選的警花,沒辦法了,這已經不錯了。」

那書記眼睛死死盯著身穿橘紅色馬甲的胡麗二人,自言自語地,「長的真是可以,可惜了!」

「自找的,怪誰嗎。」這是秦楚的話。

秦楚當著二人的面,對著四名女民警問道:「一會宣佈對誰誰誰進行逮捕時,可不是用手銬,是用警繩捆,你們會不會捆?」

幾個警花遲疑地看著她,又互相看看,半天,其中的一個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在警校時學過,但一直沒捆過……」

秦楚有點不耐煩,也有點急,打斷她的話,「趕緊,捆幾回練一下。」

又走到一個武警少校面前,嘀咕了

幾句,立刻便有兩名武警士兵走過來,為四名警花教授如何捆綁。

譚波和胡麗二人,先是被那兩名年輕健壯的武警士兵捆綁,兩名士兵一邊捆一邊解說:這要怎麼怎麼捆……那要如何如何用力……這繩釦應該怎麼怎麼繫緊……那繩套應該預留在什麼什麼地方……

兩人的手特別有勁,抓住二人的胳膊就象抓著一把麵條似的。譚波與胡麗二人就象兩隻被老貓逮住的兩隻小老鼠,一絲反抗的意識也不敢有地任人擺弄著,完守全全地當做道具一般。

因為疼痛與難受,姐妹二人不斷地小聲呻吟,露出難受的表情。

幾個早早到來卻無所事事的媒體記者圍過來,象是看什麼表演似的,近距離地圍觀兩名武警的現場教學,有幾個還舉起相機、攝像機,對著他們拍攝。

那白晰漂亮的鄧書記一直在旁邊看著,腳跟象是被什麼東西拴死了,一動不動。

這時,進來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的年輕人,手拿一個打印好的紙稿,一個一個地走到每一個嫌犯面前點名。當走到胡麗二人面前時,卻一下子愣住了,想問她們,卻只說出半句話,「你們怎麼……」,後面的話就卡住了。半晌,才注意到了鄧書記和秦楚的存在,猶豫著看著二人,膽小地小聲問道:「她們……不是不需要參加公處嗎?」

秦楚沒張嘴,那一身正裝的書記開口了,他拉過那個年輕人,小聲地說,「是這樣,秦政委他們覺得,二十幾個全是男的,從宣傳造勢的角度看不理想,所以才建議臨時加進來的」,說完又補充到,「你們趙院長知道。」

他們的對話全被譚波姐妹聽到,二人驚訝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齊下意識地向著秦楚投去仇恨的一瞥,卻正與秦楚的目光碰到一塊,便害怕地躲過那眼神,低下頭去。

但二人的表情和眼神還是讓秦楚感覺到了不快,她走近正在被捆綁著的二人,譚波嚇的使勁將頭埋下,胡麗也用力低頭,卻下意識地將頭向一邊偏去,這微妙的動作侵犯了她,她站到了胡麗的面前,「你想看什麼?想說什麼?」

胡麗仍舊低著頭,不說話,秦楚怒火中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使勁地將她的臉抬起來,雙臂反剪的胡麗,好看的俏臉蛋被秦楚抬的幾乎揚到天上,大概秦楚的用力過大吧,一直不張口的她終於小聲地,「我……沒……」

當著眾多媒體記者的面,秦楚不好多做什麼,狠狠地看了胡麗半晌,才鬆開手。

那鄧書記仍在欣賞著二人被捆綁的好戲,又對秦楚說:「還是你們的主意好,要是按照原來的方案,缺了這兩個女的,從新聞運作的角度講,還真的會少了許多亮點」,說完又直直地看著秦楚,「小秦,我看你挺有新聞頭腦呢。」

秦楚沒吃早飯,此時正含著一支吸管吸著鮮牛奶,看了一眼正在吟叫的姐妹倆,然後轉過臉對著那姓鄧的書記,「那你把我調電視臺工作吧,不想當警察了。」

「哎!有這個想法,不過,警察還是要當。」那書記認真地對秦楚說。

武警將二人捆好了,又鬆開,然後是四名女民警學著捆,還別說,沒用幾下,幾個警花就掌握了,只是由於力氣畢竟不如男人,捆綁的並不算緊,於是那兩個武警又一次重新捆綁二人。兩個武警太有力了,捆的二人的臉上都冒出了汗水,雙眼也

滿含了淚花。

「噢……好疼啊……輕點……哥哥……」

秦楚走到四名警花面前,仍舊毫不避諱正在一邊垂立著的姐妹二人,說:「到時,不論是押解,還是上綁,動作要狠,捆的要緊,一定要把她們的威風殺下去,明白嗎?」一邊說,還一邊從譚波的背後抓住緊緊反綁著的雙臂,用力地向上提著,「看看,這麼松怎麼行。」

一個年輕的高個子警察走過來,大聲喊著,「大家都聽著,現在開始按照大會的程序走一遍,大家快點。」

二十幾個等待逮捕的嫌犯被一字押解到大會主席臺上,將其兩臂控制,將頭按低下去,使整修人呈大蝦狀等候處理。一個負責整個大會協調佈置的政治部副主任開始模擬著宣讀,每宣讀一個嫌犯的名字,便有兩名民警將其架著跨前兩步帶出隊列,聽候宣讀逮捕,在宣讀到「執行逮捕」幾個字後,負責押解的民警便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警繩,現場對所押之人進行捆綁,捆綁過後,便將其按住在主席臺上一動不動地等候其他的嫌犯的宣讀。

譚波和胡麗按照秦楚的佈置,被安排在中間略靠後的位置,但那副主任在宣讀時,因為事先並沒有二人的公處計劃,竟然越過二人繼續宣讀下一個人的逮捕令了,這樣就使得二人被遺落在後面幾步遠處。

看到這一幕,有點慌張的秦楚走上臺去,將一張寫著什麼字樣的紙交到副主任手中,並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什麼。

譚波姐妹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即在她們以前,都是按照隊列的排序依次被帶上前排的,可掄到她們時,卻是排在她們後面的人被帶上前排,聽侯逮捕令和被捆綁。本來在她們前面的人已經被宣讀逮捕時,她們已經繃緊了神經,可當模擬主持人越過她們而宣讀她們後面的嫌犯時,她們在感覺到詫異的同時,那種本能的幻想又一次在心中燃起——啊!也許公安真的搞錯了,或者那個令人憎恨的秦政委的讓她們亮相出醜的計劃沒能被她的上級通過,也許她們能夠躲過這一次當著上萬群眾和她們的同學校友被公開逮捕的災難,啊!要是真是天爺爺開眼了。

她們那幼稚的幻想在火熱地燃燒著,情不自禁地違反了四位警花的控制,抬起頭來,向前看去,卻恰好看到秦楚正在那政治部的副主任跟前耳語著什麼,接下來,便聽到那令二人感覺到天塌般的聲音——那副主任明顯陌生地開始宣讀她們的名字,於是,潭波和胡麗被先後帶上前去,與已經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已經被宣佈逮捕的眾嫌犯站成一排,之後又是逮捕令……又是捆綁……

排練完畢後,一幫人又被押回到原來休息的位置。

副主任對這次排練很不滿意,很光火,一連說出了七八個存在的問題,要求負責押解的民警必須在正式大會上徹底解決。

以秦楚為首的幾個負責人緊急商議一下,於是分頭糾正剛才副主任提出的問題。她走到負責押解譚波與胡麗的幾名女民警跟前,強調:「一會大會上,當宣佈她們的名字時,押著她們跨前兩步,然後把頭按低下去」,說著示範地一手抓住胡麗被綁在身後的胳膊,一手掐住那嬌嫩白晰的脖脛,狠狠地向下壓去,一直將其身體壓成九十度,再將那壓住脖子的手揪住胡麗的馬尾長髮,用力地向後揪起,使其臉面對著正前

方,然後對著幾個警花說,「要把她們壓低些,把她們的氣焰打下去,知道嗎?」

幾個警花點頭。秦楚又要幾個女民警做一下,於是,四個美麗的警花分別按住譚波與胡麗,學著秦楚的樣子做了一遍。

一邊做著,一個女民警小聲地笑了笑說,「這怎麼有點象文革時的批鬥會。」

「別動,就這樣,好……」一個記者對著被強按著低頭彎腰撅著的胡麗按下快門。

一個記者帶頭,又有幾個記者「噼哩叭啦」地跟著拍起照來。

胡麗被擺弄著,身體彎的象只大蝦,臉卻被迫揪得向前抬起,連續的羞辱與痛苦,使這名倔強的19歲女孩再也不能繼續堅持著她的剛強,終於無聲地哭了,眼淚「叭噠、叭噠」地滾落到地上。

一群人就這樣說笑著,無聊地等待著大會的開始。

領導們的架子太大了,或者說是下屬們的準備時間太充分了,一直等了一個半小時後,大會才正式開始。

先是領導講話,公檢法幾家走程序,宣佈逮捕。和那副主任與秦楚的要求相比,真正的大會進行的十分順利。譚波與胡麗所在的位置也調整好了,捆綁的也十分到位,整個大會沒出現半點意外。

大會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開完。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宣判中,譚波胡麗等人就一直這麼呈大蝦狀彎腰低頭一動不動地展示著自己的羞辱與痛苦。

參加大會的有各界群眾兩萬多人,有的是被指定參加的,有的是自發看熱鬧的,譚波、胡麗二人所在的大學,也受指令派出1000人參加公處大會,這其中,又有二人所在的系、甚至所在的班級的同學。

沒人能夠關心和注意的是,就在召開大會的體育場的外圈,一對四十歲上下的女人正哭著抱成一團。因為極度的悲痛,她們的全身都在劇烈地抖動著。她們先是站著抱住對方,接著又蹲下去,接著又坐到地上……

「捆那麼緊……孩子得多疼……多累呀……唔……」這是其中一個女人的哭聲。

又一個女人哭著:「當著這麼多人……還要遊街,孩子以後可怎麼見人呀……」

二人一邊哭著,一邊拚命地用手捶打著地面,青石鋪成的地面上,漸漸地有了血跡,但她們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仍然拚命地捶打著。

這便是譚波與胡麗二人的媽媽,一對同胞姐妹。因為聽說今天要開譚波二人的公處大會,便不聽家人勸陰地來到大會場的外圍,從始至終地觀看了公處大會的全過程。一旁的幾個男子也流著眼淚,勸著二位媽媽,重複地說著要她們別太難過,可卻也找不出其他的更有效的詞句來。

會開完後,二十多人又被押上卡車,齊齊地站在車廂板處,面對著兩旁人山人海的群眾,將那低垂著的頭與那掛在脖子上寫有其姓名和罪名的木頭牌子展示給大家。

車子以不到十五公里的時速繞城緩緩行進著,馬路邊站滿了群眾,好多人似乎仍嫌不過癮,竟然追著汽車一路圍觀,更加地壯大了聲勢。

譚波姐妹的家人,特別是二人的媽媽,仍然不聽勸阻地要追上汽車。人太多了,她們的哭聲被淹沒在嘈雜的聲浪裡。特別是戴有潭波與胡麗的汽車,圍觀的人比圍觀其他車的人更多,起鬨的聲音也更大。他們根本擠不到前邊去,也根本沒法讓女兒聽到自己的呼喚。

但大概有著某種感應,首先

是潭波,竟然在萬頭攢動的人海里看到了媽媽、姨媽,還有舅舅,禁不住大聲哭叫起來:「媽媽……」

之後是胡麗,也看到了親人,也大聲地哭叫起來。

她們的家人追著汽車,高高地揚著手,高聲地哭叫著……

但,在鼎沸的聲浪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哭叫,就連押解譚波姐妹的民警,也似乎全沒聽到她們的叫喊,人們象是過狂歡節一樣地激動著、奔騰著、歡笑著……

大會圓滿結束,群眾拍手稱快,領導高度肯定,秦楚他們出色完成了任務,領了獎金,中午又大擺慶功宴,皆大歡喜。

第二天,果然象那位宣傳辦負責人所預言的,各大報紙都用特大的彩色照片,刊出了項文一夥被宣佈逮捕後上綁的畫面,而僅次於項文佔據了突出位置的,真的就是譚波、胡麗姐妹二人的靚照。畫面上的姐妹二人五花大綁,都使勁地低垂著頭,胸前貼著白紙的大木牌子上寫著犯罪嫌疑人幾個黑色大字,大字下面是她們的姓名,橘紅色的馬甲映襯著二人如花似玉的嬌好的面龐。這張圖片立馬在網上飛快地傳開。

項文被判了死刑。田七有期徒刑十三年。潭波獲刑半年、胡麗被判一年零三個月。秦楚榮記一等功,併成功當選為公安廳與電視臺聯合開辦的《現場》節目主持人。

上部一陷井七年以後的一個夜晚,已經是省廳政治部副主任的秦楚錄製完了這一期《現場》節目,開著自己的車子,回到自己的家中。

從節目開辦那一天起,她便是這個節目的主持人,因為這個,她的俏麗和嫵媚便成了全省、全國,乃至全世界男人們臆淫的對象。按說,已經是省廳的政治部主任,又已經有了繼任的主持人,她不應該再去做節目,但每遇重大題材,她仍習慣於親自把關。

她的私生活有點亂,不到二十歲,便與一個大她十七八歲的有婦之夫懷上了孩子,家人朋友還有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都堅持讓她打掉,執拗的她卻堅持生下來,並逼那男人與老婆離婚,在肚子裡的孩子懷了六個月時與他結婚,但此時的二人已經沒有了感情,待一對雙胞胎姐妹生下不到一歲時,二人便分手。後來她又結過兩次婚,但仍然沒能持續幾年,更多的時間,是她獨自護著自己那一對雙胞胎的女兒過生活,不過,她的性生活卻並不寂寞。

她的家族很顯赫,父親是南下幹部,離休前是省公安廳長,媽媽曾是一所大學的副校長,兩個哥哥,大哥是居全國同行業前三名的鋼鐵公司的老總,二哥是武警的一名少將,她有兩個姨,一個是省高院院長,一個是著名的小說家。

吃過飯,洗過澡後,她坐在了電腦前。那封信又一次發在她的郵箱裡。好長時間了,這封信幾乎天天重複地發一次,因為今天沒事,她才認真地細讀起來。

信中寫到:「秦警官,久違了,想必您早已把我忘記了。我就是您的老朋友胡麗。

不過我現在改名了,叫胡非,胡作非為的意思。沒辦法,不改名混不下去呀,您上次抓了我們,又給我們追了刑。您出名了升官發財,我們可就見不得人了。大學也上不成了,家也不敢回了,我姐想不開,自殺了,我只有四處流浪。哎!我可想我姐了,自從您臥底抓住我們,我們就沒再見過面,我從號子裡出來,我姐已經死了好

幾個月了。我一想我姐就想您。聽說您過的一天比一天好,不過您光顧了工作,也別忘記安全,特別是您那一對女兒的安全,這年頭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

很顯然,這是一封恐嚇信。當了二十年警察的秦楚並沒有把它放在心上,何況又是她最鄙薄的賣淫女的來信。但信中提到了自己那一對令她特別驕傲的女兒,卻不由讓她心頭一緊,猛地打了一個冷戰。

她的女兒宛如、宛若都是高二的學生,曾在省電視臺舉辦的舞蹈大賽上獲得過雙人舞的冠軍,又是本省超女組合歌手,正準備晉級全國超女大賽。二人利用暑假去西藏旅遊已經五天了,每天都要打電話給她的,但今天怎麼還沒打電話,她有點怕,但不敢往下繼續想,便拿起了電話。

不知為什麼,她拿著手機,還沒撥,手竟然抖起來……

真的讓她怕對了,兩個女兒的手機都關機,她有點怕了。

她又上了QQ。她經常與女兒們在QQ上聊天的。但女兒仍然不在線,到是提示燈在閃,表示有人要加她為好友,她通過了對方,加為好友,但人又不在線。

整整一晚上,她沒能睡覺,一直不停地撥打女兒的手機,卻始終不能撥通。

到了天快亮時,焦慮的她正想睡去時,她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通,裡面是女兒宛如的聲音:「媽媽……打開電腦,上QQ視頻……」

那聲音明顯帶了哭腔。

啊……!有著多年警察生涯的她當然可以想象得到,女兒被綁架了。

她顫抖的手上了QQ,女兒在線,她與女兒的QQ聯通了視頻。但出於職業與女人的警惕,她沒有將攝像頭對準自己。

對方的視頻很清楚,畫面上是一個嬌豔的年青女郎,上身只著一對黑色的乳罩,罩住那象皮球一樣碩大的雙乳,一副寬邊墨鏡,罩住了大半個臉。女郎抑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一柄皮鞭,正衝著鏡頭露著淫笑,一副典型的SM女王的樣子。

雖然認不出,但秦楚知道,這就是五年前她抓獲並將其送進看守所那兩個賣淫女中的其中一個了。

秦楚撥通了網監總隊的電話,「秦主任,您有什麼指示」,值班的是個女警。

她正要說話,卻又把話咽回到肚子裡,「噢……有點事……以後再說吧」,她掛斷了電話。

電腦屏幕上,那女郎對著鏡頭說話了,「秦警官,還能認出我嗎?比五年前是不是更漂亮了?」

「你們把我女兒弄哪了,我不追究你們,把我女兒放了」,秦楚仍然沒在視頻上露臉,只是用麥向對方說話,不過語氣已經不是那麼強硬。

「您女兒呀,好著呢,在這吶」,說著話,那女郎用嘴努了努自己的腳下,鏡頭不知是誰控制的也隨著她的示意向那女郎的下身掃去。掃過那女郎的細腰,掃過只穿了一條窄窄的內褲的下體,掃過兩條雪白的大腿,掃到……天呀……那女郎腳下,是兩個全身赤裸著的少女——正是自己那一對雙胞胎的女兒宛如宛若。

說全身赤裸也不全對,二人的脖子上,還戴著一條拴狗用的項圈,項圈上是一條鋼鏈,鋼鏈的另一頭就攥在那女郎手中。二人跪在地板上,每人雙手都同樣戴著皮製的手銬,手中握舉著的,卻是那女郎的腳丫。二人顯然是受到逼迫,都用臉緊緊地貼在腳上,伸出舌頭舔著那女郎的腳底。

女郎揚起手中的皮鞭,打在宛若的肩上,「告訴你媽,你們這幾天過的好不好?」

宛若捱了打,衝著攝像頭說:「媽媽……」

秦楚一下子象是失去了知覺,半天說不出話來「秦警官,快報警吧,你們不是有網警嗎,讓他們把這視頻截下來,在全國公安機關的網上播放出來通輯我吧,啊……哈……」

秦楚氣的關掉了視頻。

電話又打進來,是女兒宛如的聲音:「媽媽,別關視頻,非姐生氣了,哎呀……疼呀……媽媽……快打開視頻,哎呀……姐姐別打我……」

秦楚無奈,又打開視頻,畫面上是宛如的臉的特寫,與剛才不同的是,宛如的左耳上,已經穿刺了一根大針,血雖然不多,但那根針卻仍然是紅的。

鏡頭搖過,胡非的手裡是另一根針,腳下卻是二女兒宛若。宛若的舌頭被胡非用手拉扯著,手裡長長的鋼針對準舌頭中間。

「跟你媽說,聽說她的逼毛是紅色的,讓非姐我看看」,胡非陰狠地說。

可憐的嬌嬌女跪著,眼睛向下驚恐地看著那根長長的鋼針,學舌地說著:「媽媽……讓非姐……看你的……逼毛……」

秦楚無奈地對胡非:「我給你錢,放了孩子,她們太小了,有什麼賬跟我說。」

「好哇!那你脫給我看看,說不定我看的刺激了就會放了她們呢。」

「別這樣,我不告你們,只要放了孩子,就當什麼也沒發生,我給你打錢」。

「哼哼!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哼!你說的真輕巧,你毀了我們的的名聲和前途,你逼的我姐姐自殺,逼的我不敢在這城市裡呆,逼的我們全家沒臉見人,哼!

你一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就了賬了,你以為你們秦家就真的什麼都可以定的了的嗎」,胡非的話裡充滿了仇恨。

秦楚讓她說的沒話可對,「就算……就算我求你,只要放了孩子……」

「哼!就算?你把這就算兩個字去掉再跟我說話。我沒那麼大耐心,我數到三,你要不給我脫光現在視頻上,你就看你女兒怎麼讓我穿刺吧。」

「別……我們可以商量。」

「一……」

「別……我馬上給你打兩萬……」

「二……」

「你要多少,說個數,我馬上給你打,行嗎?」

「三……」。隨著胡非三字出口,秦楚電腦的視頻上,伴隨著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宛若的舌頭已經被那根鋼針刺穿,那針就停留在那粉紅的舌頭上。

「別呀……」秦楚看得心疼地喊出聲來。

「我再數三下,這根針將要從她這好看的鼻子左邊穿到右邊。一……」

「你們要我怎麼樣,我聽你們的」,秦楚忘記了胡非剛才的要求。

「脫光,對著鏡頭脫光。二……」。胡非沒有半點的等待,那長長的鋼針已經放在了宛若鼻翼的一邊。

「等一下……我脫……」

秦楚將鏡頭對準了自己,又對著胡非說:「給你看,但求你……別公開呀」,說完這話,她自己也知道,這無異於與虎謀皮,但她也絲毫沒有辦法。

「非要讓我數到三嗎」,胡非的話十分的陰冷。

秦楚無奈地脫光了衣服,在攝像頭前面。她知道,這一下,也許意味著她的毀滅,但女兒在人手掌中,她所有的智慧全沒了。

「哇……!好身材呀!我好喜歡耶,來,近一點,給個特寫……不不不,臉部的特寫,不然人家怎麼會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秦

楚呀。」

秦楚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臉。

「看鏡頭嗎,對對對,就這樣,對對,要騷一點,對對,說,我表面一本正經,其實我是騷貨一個,來,對著鏡頭說。」

秦楚不說。

宛如又被攝像頭攝入,「媽媽,聽非姐的,她們太歷害了。」

秦楚仍然不說,甚至索性再一次關掉了視頻。

「別關呀,給你看個好看的。」

秦楚再次打開視頻,畫面上出現了宛如與宛若姐妹二人的裸體雙人舞,隨著刺耳的音樂,兩個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裸體少女激烈而又挑逗地舞起來。從小學開始的舞蹈訓練,加上母親的遺傳,賦予了姐妹二人魔鬼般的身材和嫻熟的舞蹈功夫。看著畫面,她一下子想起來,這不正是七年前胡非姐妹跳的裸體舞嗎?天呀!胡非為了報復,竟然讓女兒跳這種下流舞。畫面比剛才視頻的清晰許多,秦楚知道,這不是視頻,是專門錄的像。

二人腰身象蛇一樣扭動著,一上一下,互相地做著舔舐對方下陰的動作,不知是不是有意加的背景音樂,竟然聽到了刺耳的口哨聲。

……

畫面切換回現實的景象,宛如又對著媽媽說:「媽媽,聽非姐的,不然…

…媽媽快聽話……」

秦楚將攝像頭對準了已經全身赤裸的自己,「行了吧,你滿意了吧,把我女兒放了,你怎麼我都行」,為了自己心肝一樣的一對女兒,她已經不顧這樣一來可能會帶來的後果。

「用手指捌開自己的騷逼,對著鏡頭說,你秦楚是個騷貨。」

這又一次難為了她,她不能這麼做,可女兒的錄像已經……既然女兒已經這樣,她的一切的一切,身份、名譽、地位……還要它幹什麼,而只要滿足了她,也許……

秦楚想著,索性放開了一切,用手指扒開了自己的私處,對著鏡頭:「我秦楚……表面一本正經……實際上……是個騷貨……」

「說的好不自然,不行不行,這麼有名的大名星,怎麼表演這麼的蹩腳呢,再來,再來。」

兩個女兒又出現在畫面裡:「媽媽,快說呀,聽非姐的話快說呀。」

秦楚知道完了,對著鏡頭說:「我去你們那裡,要怎麼樣就衝我來,別難為孩子。」

「那好哇,西部大酒店,等你喲」,說完,胡非又說,「要是想讓你的女兒的錄像能夠在全國成為熱門,那你就帶警察來」。

秦楚飛快地開車到了酒店門口,手機響,「媽媽,我在3010客房,你上來吧……」

3010客房虛掩著門,秦楚推門而進,裡面空無一人,她轉了半天,才終於在房間的一角,發現了全身赤裸,五花大綁著的二女兒宛若。

「宛如呢?」秦楚蹲下去,去解宛若的綁繩,又用力解開勒著宛若嘴解的絲襪,掏出她嘴裡的髒內褲。

「媽媽……」,宛若哭起來,但只哭了幾聲,便停止,急急地說:「媽媽,快下樓,樓下有人接,去找宛如。」

秦楚料想到胡非不會這麼輕易讓她找到,便與宛若一起下樓,樓下早已有兩輛小車在不遠處等著,母女二人被示意分別上了兩輛車,眼睛便被黑布矇住,幾個壯漢左右架住她們,車子起動了。

不知開了多久,停車,二人又被架著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大概是進到了一個房間,眼睛上的黑布才被取下。

秦楚適應了好一陣,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這是一個裝修的十分

富麗華貴的套房,比一般總統套房還要大,有點象夜總會的演藝廳,但設施卻不象,裡面有各種奇怪的東西,象是電影裡才能見到的刑訊室。

一個魔鬼般身材與裝扮的妙齡女子端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細的皮鞭,高架起的腳輕輕搖晃著,正面對著門口,挑釁地直視著她。這就是那寫信給她的那個小姐,胡麗,現在叫胡非。

「秦警官,您終於來了,四年沒見面了,真想您。」

「我女兒在哪裡?」

胡非死眼盯著秦楚。她腳上是高跟的皮靴,長長的靴筒裹著她的秀腿,一張蠻橫的臉,絕對的霸氣。

今天的胡非遠不是五年前那個只是在夜總會跳豔舞的大二女生了。看守所的一年,流浪的三年,她結識了今天成為全市最大的跨省級黑惡勢力集團的首領項文兄弟,併成為其中的重要骨幹,雖然項文已被槍斃,但其兄弟項武比他的哥哥更狡猾也更狠更黑,因受到打擊而變態的胡非也以其心狠手黑成為項武的情婦兼幫兇。該黑社會集團遠沒有肅清。

在項武的支持下,胡非制訂一個非常精心的計劃,要展開最細緻的報復,要最充分的發洩自己的仇恨,洗刷自己的羞辱。她為了這個見面,用盡一切心思,佈置一張俘虜對手的網。

「你看吧。」

胡非手中的搖控器開關一按,牆上的屏幕上,一個發育尚未成熟的少女,被四個男人推搡著,剝去衣服,肆意的侵犯著。那是她的大女兒宛如。

女兒尖聲驚叫著,無力掙扎,象受驚的羊羔。秦楚渾身都顫抖著,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一下炸成碎片,只剩下一副靈魂來承擔難以承擔的痛苦!

「呵呵,感覺好麼?如果還想要回你的女兒,就聽從我的一切命令,好麼?」

「好……,你放開我女兒,你這樣做是犯罪,你知道嗎,快放開我女兒」。

淚水順著秦楚的臉頰淌下,一種徹底的絕望和徹底的無助的感覺淹沒了整個秦楚。

「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說話,你再這麼說要後悔的」。

「你們想幹什麼?別太過份,要知道這是中國,不允許你們這樣無法無天」。

秦楚表面上義正辭嚴,但內心已經有些顫抖。

「哈……聽我的話對你有好處,一件一件脫光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什麼也別穿。」

「把我女兒交給我,我不追究你們,不然……」

「不然什麼?」胡非打斷了她的話。

「你們這是犯罪,我勸你們不要越走越深。」

「看看吧,這不是錄像,這是實況」。胡非沒有接她的話,重又看著屏幕說。

「你們開個價,要多少錢?」

「我剛才已經說了,要見你的女兒,按我說的辦,不然就只能在這陪我一起看實況轉播吧」。說著,胡非用對講機命令:「開了她給她媽媽看。」

畫面上一個大漢對著鏡頭恭敬地點了一下頭,轉身脫下褲子,掏出雞巴,湊到被捆成棕子一樣的少女的面前……

「不要……你們太過分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別欺負孩子。」

「跟你說,可你不聽話呀」,胡非冷冷地看著秦楚,並沒有再說更多的話。

秦楚看著屏幕,那壯漢已經將少女的兩條雪白嬌嫩的大腿掰開,正舉著堅挺的陽物向那私處捅去……

「讓他們停下……」,秦楚沒了剛才的衿持。

「這得要你用行動讓他們停下才行,嗯?」

秦楚還想說什

麼,張張嘴,終於沒說,一咬牙,很麻利的把自己脫光,真正的一絲不掛了。

這時胡非冷冰冰的嗓音又傳來:「跪下,象狗一樣爬過來!」

秦楚簡直要失去理智,恨不得把這個三陪女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終於按下紛亂的念頭,抱定一種豁出去的決心,跪了下來。

胡非走出了這個房間,走到長長的走廊上,秦楚跟在她的腳後跟後面地後面爬著,冰冷的走廊似乎好長,幸好並沒有人路過。

進到了另一個房間,頭頂傳來胡非的命令:「別動,把頭低下!」

「我要見我的孩子!」——啪——,一記耳光重重擊在秦楚臉上,「如果你再逼我把命令說兩遍,我就讓你女兒永遠消失!這是最後一遍警告!聽好了嗎!」

秦楚眼睛一閉,把臉貼到了地上,一頭秀髮垂落覆地。

胡非用手撫摩幾下秦楚的頭,「這就對了。乖!」

一條細細的繩子纏繞過秦楚的脖頸,慢慢勒緊,然後通過腋下,在雙臂上纏繞,繞到手腕處打結,再向上通過後頸處的繩子向下拉緊,再將繩子穿到胸前,在她的雙乳上下各繞了兩圈。胡非每個動作優雅而緩慢,彷彿認真的對待一頭小綿羊,但捆綁的非常緊。

秦楚感覺自己脖子被勒的難以呼吸,雙手捆的幾乎血液停止了流動。

胡非用一種興奮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獵物。她有的是打手,可她非要親自來捆綁她,整個捆綁的過程對她都是極大的滿足。

胡非滿意的看看眼前被捆綁成一團的女俘虜,又掏出一副狗用的項圈,托起秦楚的下巴:「美女,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秦楚」

「恩,那你看這個項圈上刻的字,念給我聽!」

「是……『母狗秦楚』」

「唸對了,知道我為了準備這次會面下了多大功夫了吧?來!戴上我給你準備的項圈吧。」

秦楚無聲,屈辱的淚水已經流滿面龐。她無法忍受這種羞恥,只有一種想去死的念頭,可,不能不考慮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既然今天已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就忍受吧,噩夢總有結束的時候。秦楚放棄了抗掙的努力,實際上也早喪失了抗掙的能力。

胡非牽著鏈子,將秦楚牽進了房間。裡面原來是很大的一個套間,中間是個大廳。大廳的正中有一個類似演播室那樣的攝影臺,燈光、攝像機、照相機,應有盡有,燈光聚處,是一個雪白的肉體,細細看來,卻是一個被紅色的繩子捆綁著的全身赤裸著的美少女,正是自己的心肝,十六歲的大女兒宛如。宛如並不發達的胸部被繩子勒的突出著,兩條長而筆直圓潤的大腿被牽到了脖子上,肉呼呼的腳丫向天上舉著,大腿分開,露出少女紅潤的私處,幾名壯漢肆無忌憚地搬弄著她,象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工藝品,變換著不同的角度照相、錄像。

宛如一見到自己的媽媽被匪人象狗一樣牽進來,徒勞的拼命扭動,可全身被緊緊綁住的她在幾名大漢的手裡簡直就是一支待宰的糕羊。她不住的把頭轉向秦楚,用哀惋和求救的眼神看著她的媽媽。可憐的秦楚離自己的女兒只有幾米遠,卻無法貼近。秦楚厲聲嘶嚎咒罵,身子猛烈的抖動。

「告訴你,這樣做救不了你女兒。」

掙扎了一會,大概是沒勁了,也許是感覺這樣掙扎除了給胡非取樂,並無任何效果

,秦楚跪伏在地上,開始了哭泣地求饒:「非姐……饒了我們吧……」

「哎!這就對了。」

胡非低下頭,搬起秦楚的臉,壞壞地問:「你女兒還是不是處女?要還是處女的話,想不想親眼看著她在你面前讓人開庖」?秦楚拚命搖頭,說不出話來。

「你搖頭什麼?是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問完話又衝著一個已經脫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