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3
正手握棒硬的雞巴準備向著宛如插去的壯漢:「看來人家這當母親的教育的好,已經不是處女了耶,還有興趣幹嗎?」
「胡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是不是處女也讓人饞的慌呀,當然願意幹」。
那人說著,將雙腿跪在了大腿已經被極度張開的宛如的對面。
「媽媽……」,宛如嚇的大叫。
「求求你!饒了她,她還小。你要什麼,要多少,你說吧,只要我能拿出來。」
「你不知道我要什麼,我要的很簡單,就是要你服從!絕對的服從!象狗一樣的聽話!我要你向我倒歉,向我認罪,要你象我們在看守所那樣接受我們對你的審問和指使,你能做到麼?」
「能!能!我服從!我保證!」
二受制「給你玩個遊戲,你準沒玩過,呵呵,保你刺激。」
秦楚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大,正中間是一個特殊的長長的翹翹板,翹翹板的兩端,象兩個白麵花捲似地捆著她的兩個寶貝女兒。兩個女兒的雙腿屈膝跪著,頭被緊緊地綁在膝彎處,因膝彎正處在翹翹板的端部,頭便深深地伸到板面以下,板面上部,只暴露著那雪白的圓圓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著。兩個洗浴用的橢圓形大木桶,正對著二人的臉部,木桶中盛滿了水,水面緊緊地貼著二女的臉,二人正嚇得哭叫著。
雙臂反綁著的秦楚被幾個精壯的手打押上來,將她的雙腳緊緊地固定在翹翹板中心支點的兩端。
大概是有什麼機關控制著,秦楚踩上去時,蹺蹺板是固定的,但當她的雙腳被固定住後,突然那蹺蹺板變得十分的靈活,她不好把握平衡,翹翹板向一邊偏倒,右邊的宛若的頭便浸入水中。看可憐的乖女兒的頭被浸入水中,她慌忙調整,卻又讓宛如的頭沒入水桶。秦楚畢竟不是雜技演員,她無論如何也沒法保持住平衡,於是一雙女兒便總有一個被浸水。
「媽媽……咳咳……」
秦楚也哭了,「胡非姐姐,求您了,要出事的呀。」
「怎麼求我呢,你站穩些不就行了嗎。」
「我站不穩呀……啊……非姐……」,秦楚的腳拚命地保持著平衡,但始終不能如願。
「哈……好玩」,胡非象個小孩子般快樂地拍起手來。
「非姐開恩,饒了孩子,親姐姐……」
「來,一二一……一二一……哈……」
秦楚左右腳站不穩,也只好輪流地換著用力,以使二女不至於在水中浸的時間過長。
「跟我說,好玩不好玩。」
「非姐……好玩……行吧……非姐……非姐開心就好……唔……非姐可憐我們吧……」
玩夠了,胡非讓人鬆開了秦楚的腳,然後自己坐到了翹翹板中間的位置,而命令秦楚跪在自己的面前。
「哎呀!這什麼翹翹板呀,你看我坐不穩呀」,一邊叫著,胡非的屁股故意地向一邊歪去,於是二人中便有一人浸水,再一歪,則又換另一人浸水。
「把孩子放了吧,親姐姐。」
胡非看看跪在她腳下的秦楚,一個風韻雅緻的美婦,昔日將自己送入看守所的全國知名的警花,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心裡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了,代之以一種盡情羞辱對手的快感,越讓對手低賤自己就越興奮的快感。
「秦主任,你怎麼會也有今天呀?哎!多不幸,給一個坐檯小姐下跪,好委曲!嘻嘻!」
秦楚的臉上白一陣紅一
陣,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你當時打我耳光,還怎麼問我來著?」胡非探下身子,二人的臉幾乎貼到一塊。
「非姐……你用十倍的懲罰我吧,饒了孩子。」
「怎麼所答非所問呀?我問你呢。」
「我……問……你……服不服氣?」秦楚的回答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噢!對了,秦主任一邊打我耳光,一邊還問我服氣不服氣,嗯!想起來了,我好怕呀,捱了打還得說對不起,還得向秦主任低頭認罪,是吧秦主任。」
「你要恨我就打我吧……」
胡非估計水裡的宛若嗆的差不多了,才一歪屁股,使另一頭的宛如浸入水中。
出水的宛若連聲地劇烈地咳嗽起來。
「胡姐,求您……打我吧,別折磨孩子……親奶奶!求您了呀。」
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你當時是這樣揪住我打耳光的吧?」說著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託著,可怕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美少婦,不急不慢地說:「秦主任的下巴好光滑,我好喜歡。」
「啪!」,一紀耳光打來,又問:「是這樣打的嗎?」
「是……」
「你當時打了多少下來著?」
「你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吧,反正你恨我。」
「我可不要問你服氣不服氣,你肯定不服氣,跪著讓一個三陪小姐打耳光,秦主任能服氣嗎,是吧,大主任?」
秦楚讓她象捏個麵人一樣的捏弄著,臉隨著她手的轉動而轉動,卻不知如何回答。
見秦楚仍不吱聲,胡非用手使勁:「看著我。」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勁,手指甲也用力掐進秦楚雪白嬌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頭。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噴在秦楚漂亮的臉上,從來不吸菸的秦楚嗆的難受,可也沒辦法,下巴讓這壞女人的長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聲來。
「警官姐姐,知道你為什麼會有今天嗎?」
秦楚沒辦法,只好跪直在自己當年極看不起的賣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說起來:「對不起,我……我……當時……」
胡非「呸」的一口,一大塊濃痰啐在秦楚的俏臉蛋上,秦楚一股噁心,想要嘔。
胡非卻壞壞地笑起來,用十足的裝假地:「噢,真對不起,吐錯地方了,我當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
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濃濃的正往她的嘴邊滑落,秦楚想到了死,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做,儘管那張可惡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胡非用眼使勁盯著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呀,是不是也想啐我一口呀?」胡非的聲音是那麼的陰狠,而眼神又是那樣的充滿了挑釁,掐在秦楚下巴上的長指甲也不動聲色地慢慢地用著力。
「怎麼不啐我一口,手捆著,嘴不是沒堵嗎,來,這麼近,啐就是了」。說著將臉更湊近一些,幾乎要貼到秦楚的臉上。
見秦楚仍然不做聲,胡非說:「怎麼,是不敢呢,還是怎麼?」
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哎呀……疼……」。胡非的手仍然沒放鬆,仍然繼續問,「沒聽到我問你話嗎?」
「我……不敢……」
「哎喲!連啐我一口都不敢呀,想當年秦主任讓我姐趴地下舔尿,我姐還不是乖乖舔了,現在這麼可憐,我都心疼你了,
來,幫你擦一擦。」胡非把右腳從鞋裡脫出,高高地抬起,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臉上,用腳掌與腳趾沾了臉上的唾沫又在臉上揉弄起來,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讓她這臭腳丫弄上了粘呼呼的東西,更加的噁心難忍,可她最終仍然是沒敢動一下。
「啊!腳底好粘好髒,好惡心,主任大人,幫我舔乾淨好嗎?」
秦楚想一頭撞死,可她沒地方撞,於是無奈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腳掌和腳趾。
「是不是很臭哇?我可還沒洗腳呢。」
「非姐!你恨我,就報復我吧,只要別為難孩子,放了她們,我保證不會去追究你們。」
「你看你看,我剛才怎麼和你說的忘記了,你沒權和我們這樣說話,你對於我們的話,只要服從就是了,如果你表現好了呢,我們也許會考慮放你和孩子一碼的」,說到這,又補上一句,「我看你得訓練一下,就象我們剛剛進入看守所時一樣,得學會服從,學會規矩。」
「跪直」,胡非面對著她,下達了口令。秦楚將本來已經跪的挺直的上半身又挺了挺。
「啪」!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我要你跪直聽到沒有。」
「我……已經跪直了呀。」
「啪」!「對於我的任何命令,你只要回答『是』就行了,不許申辯,不許犟嘴,知道嗎?」
「是。」
秦楚跪直在胡非面前,她的臉向前正視著,卻不願意看她的臉。雖然臉上正面對胡非,眼神卻是向著下方。
「賤貨,你裝什麼難為情,低頭看看你大腿上是什麼。」
秦楚低頭,果然看到赤裸的大腿內側已經有大片的淫水從她的私處向下流淌,比平時她和情人親暱時還要多出許多,可現在並沒有誰動她一下,卻流出這麼多讓她丟人的淫水。
「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跟我說,請我懲罰你這沒教養的賤貨。聽到了嗎?」
秦楚聽話地將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對胡非說:「請您懲罰我這沒教養的賤貨。」
「手背到後面……對,伸直……向後伸直……」。秦楚將雙臂向後伸出,象兩個翅膀展開。
「不行,角度不夠……臉抬高……再抬高,對,看著我」,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頭髮,粗暴地扭動著她的頭,將其固定在某一角度。
「很美呢,象個要飛起來的天鵝呢,我好喜歡這個姿勢耶。」
「啪」!一個耳光,秦楚不知為何捱打,眼中帶著疑問抬頭看了胡非一眼。
「看什麼看,不服哇,要笑著說謝謝,賤貨。」
「是,謝謝」,秦楚努力裝出笑臉,卻分明是在哭了。
「記住,以後見了本小姐就只能這個姿勢,聽懂沒有?」
秦楚已經三十六歲,全國聞名的警花主持,現在卻淪落到讓一個女流氓如此的擺弄,她只顧按她說的做著,卻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我比你大十歲,都叫你姐姐了,你也別太」,她的話剛剛說到一半,胡非上前一個耳光打的她把餘下的話咽回到肚子裡,「看你跪的怪難受的,蹲著,屁股抬起來,你媽的,不許抬高,好……好,就這樣,上身不許動」,胡非擺弄著她,秦楚將跪疼了的雙膝曲起來變成半蹲,上身卻仍然極力地向前彎著,雙臂也仍然向後伸直。
那滋味既羞辱又累人,不一會就腰痠臂也酸。她的手臂動了一下,馬上就招來幾下皮鞭。
「告訴我,對著鏡頭
說,你的淫水為什麼一直在流,你在想什麼好事呢?」
哇!該死,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全身被扒光了,淫水一點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看她不說話,胡非提示著,「是不是感覺讓人玩弄就很興奮呢?」
隨著一記皮鞭抽在屁股上,秦楚彎腰低頭地應著「是……」,聲音小的象蟻子叫。
「是什麼?說完整,說大聲,讓你的女兒聽見。」
「我……是……讓人欺辱後……可能……不……我以前沒有過……我是…
…」,秦楚說的語無倫次。
「別他媽的裝,老實交待,你他媽的就是個騷貨,賤貨,只有讓人虐待才會有快感的賤母狗。說,是不是?」
「我……是……」
「是什麼,為什麼總要讓我們抽你才會記住我們的話呢,你不能一次就把話說完整說清楚嗎,看來你的確是想找抽」,說著話,屁股上火辣辣地捱了幾鞭子。
「啊喲……別打……我……我說,我是……騷貨……賤貨……讓人虐待了反而會……會感覺……」
「哈哈……好好玩……哈……好刺激……真他媽想不到呀,我胡非會有今天……哈……」
秦楚做著難受的姿勢,胡非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晃著腳丫,並不時用腳丫蹬著秦楚低著的臉蛋。
「告訴我,你這是什麼」,胡非轉到秦楚的屁股後面,將鞭子把插著秦楚的屁眼。
「肛門。」
「什麼叫肛門呀,這麼文化的詞我們這樣的文盲聽不懂,告訴我們肛門是什麼。」
「是……屁眼。」
「誰的屁眼?」
「我的屁眼。」
「你的屁眼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排便用的。」
「還用來幹什麼?」
「還……只能用來排便呀。」
「說」,秦楚屁股上捱了一鞭子。
「是……還用……還……可以……放屁。」
「哈……放你媽的屁」,聽秦楚這麼說,全屋子的人都笑的前抑後合。
笑夠了,胡非又用力將鞭子把插進秦楚的屁眼。
「啊……疼……」
「說,還可以用來幹什麼?」
「啊……別插……我說,還可以讓姐姐插著玩……」
「告訴你,還可以挨操,知道嗎?」
「是……知道了。」
「臭婊子,手不許晃,舉高點」,隨著一聲喝斥,鞭子打在因高舉過久而晃動著的秦楚的手臂上。
胡非讓人拿來了三個燭臺,一個擺在了秦楚高高撅著的屁股上,另兩個託在秦楚反揹著向後高舉著的雙手上。
「老實給我撅著,要是打落了燭臺掃了本姑娘的興,讓你吃屎,聽到沒有?」
「聽到了。」
「哇!好美的燭光,好美的燭臺,來來來,喝酒。」
秦楚上身極低地彎著,屁股上擺了個並不穩當的燭臺,她的姿勢就更不敢動,因那燭臺的底座只有碗口大,稍動一下就會掉下來。雙手託舉著的燭臺也不敢稍動,而必須時時保持一定的高度舉著。沒過十分鐘,秦楚已經是腰臂痠疼難以支撐了。
幾個打手互相碰杯喝起來,喝著,胡非走到房間中間的空處,分別輪換著與幾個壯漢擁抱在一起瘋狂地跳起了舞。
宛如宛若也被鬆綁,卻仍然全裸著,被強迫加入胡非的一夥,圍住胡非跳起了裸體舞。胡非跳起舞來仍然極盡風騷,尤其那魔鬼一般美妙的身材,在燈光閃爍下,更是迷人。
秦楚一動不敢動地撅著屁股高揹著手臂,還要不時地忍
受著一群人的汙辱和嘲弄。
終於,在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後,秦楚實地受不了,便在哀求無效後,最終將屁股上的燭臺打落在地上了。沒等她們過來,她便主動地跪倒在地上,但雙手卻不敢放下那兩個燭臺。「對不起,我實在堅持不住了,不是故意的呀……」
「看來她這麼做燭臺不方便,我們幫你想個好主意,你就不用背手了。」
胡非將她的雙手緊緊地與雙腳捆在了一起。也就是將左手的手腕與左腳的腳腕、右手的手腕與右腳的腳腕捆在一起,然後命令她站立,將腿繃直。幸虧秦楚是練過功的,雙手扣住腳底捆在一起還能堅持,但要她雙腳立在地上雙腿繃直,還是有點累的。
此時的秦楚已經全身一絲不掛地立在地上,雙腿並直,雙臂向下捆在腿上,腰身極度地彎下去,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這樣的姿勢,時間久了,雙腿自然就要彎下來,但胡非不許,用一根皮鞭抽打著她要她繃直雙腿並在房間裡繞圈子,一邊繞還要一邊喊著口令。
秦楚按她的命令繞起來,一邊艱難地邁步,一邊嘴裡高喊著:「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因為頭極低地向下低著,遠遠看去,只有一個雪白的屁股高舉著,象個怪物一樣地房間裡極醜陋地動作著。
「哈哈哈……好好玩呀……好好繼續」,胡非笑得支撐不住,依在幾個男子的身上,捶打著。
「你這騷貨」,秦楚正唱著,胡非飛起一腳踢在秦楚的屁股上,本來就很難平衡的秦楚的身體一下子被踹翻在地,四腳朝天。
「不許耍賴,起來,快點」。胡非繼續踢著倒在地上的秦楚。
秦楚手腳被捆,艱難地往起站立,她將腳向外一邁再用膝蓋跪在地上,然後另一膝蓋再湊過來,再將一支腳蹬地,顫抖著,搖晃著終於將要站起來了。
可就在她剛要站起還沒立穩時,胡非揚起腳丫,只是輕輕一碰,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又一次四腳朝天。
「不老實,你是想磨蹭時間是不是?」
「不是……不……啊……是……我……」
秦楚又一次努力,可當她即將站起而未穩時,便又一次被踢倒。經過了五六次後,才重新又立穩了。
胡非摟過跪在一邊的宛如姐妹,「你們看你媽的樣子,多難看,從沒見過這麼難看的母豬」,說著走到秦楚的高高撅著的屁股後面,抬起膝蓋,對著秦楚的圓圓的屁股,只是輕輕地一頂,難以立足的秦楚身子向前裁去,竟然來了一個前滾翻,四腳再次朝上舉著,惹的眾人又是一陣開心的狂笑。
「啊哈……!好好玩耶……再來」,說著踢了一腳倒地地上的秦楚,「起來。」
待秦楚再次將雙腳立定,雙腿繃直後,胡非又用膝蓋輕輕一頂,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幾個男子也覺的好玩,依法上前各玩了一次。
「來你的強項,給我們表演一個你的主持詞吧。」
胡非讓人播放了一段最近一期《現場》中秦楚在節目最後的一段話,屏幕上的秦楚身著漂亮的警服,一身正氣,語氣激昂地正對著鏡頭說著:「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犯罪分子的氣焰是何等的囂張。但正義是不可戰勝的,我們人民警察的職責就是與犯罪分子做永不休止的鬥爭,再大的困難,也絕不低頭,不彎腰,哪怕是赴湯蹈火……」
「好好好,
就這段,來吧,來表演給我們聽,記住,要有激情喲。」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大彎著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秦楚含羞忍辱地開始念。
「不行不行,沒有一點激情嗎,我們最愛看秦警官的節目了,那是多麼的慷慨激昂呀,今天怎麼這麼沒有底氣呢?來來來,重新開始。」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秦楚哭了,是真的哭了:「親姐姐,饒了我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下輩子也再不敢得罪你們了。」
「看我們的警官姐姐求的這麼可憐,就饒了你,不過你得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說完調皮地笑著。
可憐的秦楚,雖然手從腳腕上解脫了,卻一絲不掛又被強迫戴著警帽。
「奶子好漂亮,哎……!掛個鈴鐺,這樣一會跳舞就更好看了,好不好?」
於是,胡非走上前去,低著頭往秦楚奶子上夾銅鈴。
就在胡非一邊調笑著一邊捏住秦楚的奶頭正準備將鈴鐺往上夾時,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失去理智的秦楚猛地用雙手揪住胡非的頭髮向下用力按去,同時抬起右膝猛地向上頂,接著一記勾拳打在胡非的臉上,胡非沒有防備,「哎呀」
大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秦楚發了瘋一般吼叫著,「你太欺辱人了,你把我殺了吧,把我孩子也都殺了吧」,說著又向前撲去。當然,可以想象到的是,她很快便被按住了。
雖然已經離開第一線多年,但由於強烈的憤怒,這兩下讓胡非半天才反應過來,鼻子流血了,眼睛成了熊貓眼,讓人扶坐在沙發上,足足二十分鐘都沒有一句話說出來,只有「哎呀……哎呀……」地呻吟。
幾個打手只是將秦楚控制住,五花大綁捆起來,卻並沒有再繼續打她,因為他們要聽胡非的指示才能下手。
「婊子,你得負出點代價」,胡非狠狠地說著。
三刑罰還是胡非親自動手,在幾個壯漢打手的幫助下,將秦楚的嘴用強力膠帶貼上,然後將她按坐在地上,將她的兩條大腿掰開,用兩個大號別針,向秦楚的兩個乳房扎去。「嗯……」嘴被封住的秦楚用鼻子痛苦地吼起來,汗水一下從臉上從身上冒出來,全身劇烈地抖動,但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很快地,她的兩個奶頭分別被用兩支別針穿透別住,又在每支別針上繫了一根線繩,線繩的另一端則牽至秦楚的兩個腳的大腳趾上,在調整好一定長度後繫牢。這長度不長不短,秦楚用力將雙腳向自己的胸前勾著,是可以夠到的,但又必須用力勾才行,稍一鬆懈,系在腳上的線繩就會拉動奶頭,使剛剛刺破的奶頭疼痛鑽心。
她們將秦楚的姿勢變換成向後抑著,秦楚反綁在背後的兩臂墊在後面,使她的身子成斜向靠後坐著,兩腳則向前上方又向裡勾著,用力地夠著那極短的線繩,大腿便極度地張開,陰部暴露無遺。不到五分鐘,便又累又疼地滿身出了大汗,鼻子裡不住「嗯……嗯……」地低吟著,臉上是一副極痛苦的表情。看到媽媽這樣受虐,宛如宛如都嚇的跪在地上哭泣著。卻不敢說什麼,更不敢亂動一下。
胡非卻仍然不解狠,又找來幾枚彩色的圖釘,坐在了秦楚的一側。把手捏成蘭花指,對著那繃緊的線繩,彈起來,每彈一下,秦楚的身子就一陣
抖動。彈了幾下後,胡非舉起手中的圖釘,對著秦楚:「美人姐姐,知道江姐的手指縫被插竹籤是怎麼表現的嗎?我想你肯定比她更堅強。」
看到胡非手裡的圖釘,又聽到她的話,秦楚明白了圖釘的用處,眼睛睜到最大,可憐地看著已經腫起了眼睛的胡非,驚恐地搖頭,鼻子裡不住的「嗯嗯」著,卻一動也動不了。
胡非象是很愛撫地摸著秦楚好看的白腳丫:「多美的腳丫呀,我都想親一口了」說著真的將嘴湊上去親了一下,「嗯,好香呀!你怎麼不喜歡塗彩色指甲油呢?不過這十根圖釘就算我獻給姐姐的禮物吧,彩色的,應該效果不會錯的。」
胡非將一根圖釘向秦楚的左腳的大腳趾湊過去,慢慢的,湊到了腳趾縫處,卻並不急於扎進去,而是在邊上划著、划著,並用那紅腫的眼睛調皮地看著秦楚的表情。
秦楚的臉極度地抖動和搖動著,可憐地望著胡非,當那圖釘碰到腳趾縫處時,她的全身都緊張起來,呼吸也屏住了。
胡非鼓了一口氣,誇張地將圖釘對準了腳趾縫處,嘴裡也「咳」了一大聲,看到秦楚全身用力繃緊,卻又象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停住了,壞壞地笑著看著秦楚。秦楚趕緊呼了一口氣,馬上又象原來那樣再看著胡非用眼神求饒。
這種貓玩耗子的動作玩了幾次後,胡非才將圖釘對準秦楚的腳趾縫用力扎去,「嗯…………」,秦楚全身抖動起來,那腳丫也不顧正有線繩牽在奶頭上而幾次踢打,但幅度仍然受奶頭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臉上則現出極難受的表情。
儘管圖釘不算太長,但一公分的長度紮在腳趾縫裡,也仍然讓秦楚全身疼的痙攣不止。待右腳也按照同樣的方法扎進了一根後,胡非又將原來拴在小腳趾上的線繩改拴在圖釘上,使秦楚的腳與奶頭哪怕一丁丁點的吃力也會疼痛難忍。秦楚的全身已經象是剛剛被人噴了一身水一樣的汗透。
「你好象要說什麼?」在看到秦楚拚命點頭後,胡非撕開了膠帶。
「別這樣……噢……受不了…………噢……」
胡非的眼睛腫著,「這繩子緊嗎」,說話的同時,向那繃緊的線繩彈去……
「噢……別彈呀……噢……」
胡非又彈向那彩色的圖釘,「啊……!不要呀……噢……我錯了,我……受不了……」
「你也會錯呀,你可是警官呢,看看你,怎麼哭了,這多有損你的形象呀,我最不願意看你哭的樣子,你會笑嗎……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
「嗚……」秦楚哭的越發大聲,原來僅有的一點點衿持一掃而光,「疼…
…我受不了了……」
「哼……!真好玩。」
「啊……疼死了……姐姐……親姐姐……您彈幾下開開心……開開心,解解恨,就放過我吧……」
「嗯?這主意不錯,那你說彈幾下呢?」
「嗯……彈……十……下行嗎?」秦楚試探地說出十下的數字。
「十下」?胡非先是搖頭,接著又說,「好吧,那就十下,不過你要對著我微笑,我不願意看到你這樣,不象個大警官,來笑一個我看。」
秦楚強裝出笑臉,胡非用手指向圖釘彈去,秦楚又難受地叫,「不行,這樣不行,我要你笑,是不管我怎麼彈,你也要笑容不變,能做到嗎?」
秦楚又裝出笑臉。胡非又彈一下。這次秦楚真的只皺了一下好
看的眉,便快速地轉成了笑臉,儘管那笑遠不如哭的好看,但畢竟是笑臉,胡非答應了,於是正式開始數數。
「一下……」
「兩下……」
「三下……」
…………
「八下……」
「幾下了?」胡非停下來問。
「八下……了。」秦楚仍然一臉微笑,臉上佈滿淚花。
「那還有幾下呢?」
「還有兩下。」
「嗯?為什麼只還有兩下呢?」胡非故做不解。
「因為要彈十下,已經……八下了,所以……」
「什麼?」胡非象是很吃驚,「十下?誰說的十下,你剛才不是明明說的是二十下嗎?」
「不……不……是說好的十下呀。」
「噢……那看來是我記錯了,我得向你倒歉了」。胡非酸著腔調說,又對宛若姐妹問道:「我剛才是說的十下還是二十下?」
宛若明知剛才說的是十下,可不敢拗違胡非,便順著說:「二十下。」
「你說呢?」胡非又問宛如。
「是……二十下」,宛如也只敢說二十下。
「你看你看,連你女兒都說二十下,看來你不乖呀。」
「不不……不……」。秦楚看到了胡非臉上的不高興,嚇的忙說。
「那到底是誰搞錯了呢?」
「是我搞錯了,姐姐……親姐姐。」
「那到底是多少下?」
「是……二十……下。」
「噢……這就對了,好了,重新開始,數著。」
「啊……一下……」
「啊……兩下……」
…………
「十四下……」
「啊……十五下……」
「現在幾下了?」胡非又停下來。
「十五下。」
「那還有幾下呀?」
「還有……五……下」。秦楚膽怯地說的聲音越來起小,她害怕地看著胡非的臉。
「不對呀,一共二十下,彈了才十五下,怎麼就只有五下了呢?」
「那……」秦楚不敢往下說什麼,只是害怕地看著胡非。
「二十下,彈了十五下,應該還有十六下才對呀,怎麼會只剩五下了呢?」
胡非又作不解狀,那樣子調皮而可愛。
「姐姐……」
「是不是我這文盲加流氓算錯了,難道是你說的才對嗎?」
「不不……不,姐姐……是……是……我……是我……算錯了。」
「噢,那二十下減去十五下應該等於多少下才對呢?」
「是……應該是……十六下」。秦楚說完,仍然害怕地看著胡非。
「你看,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算錯了,那豈不把你冤枉了,好了,重新開始。」
終於彈完了這艱難的「十下」。可胡非並沒有解開或者停下不彈的樣子,仍然問一句,手指彈那圖釘或者那繃緊的線繩一下,每彈一下,秦楚的腳趾縫和奶頭便鑽心的疼,忍不住便要踢蹬,可一踢蹬,便又拉動紮在奶頭上的別針,又引來下面的疼痛,整的秦楚全身汗溼。
「啊……!不是說彈完就饒我嗎?不要彈了嗎……好疼……噢……」
「哼……可我偏想要彈,你也把我手捆住,我就沒法彈了……怎麼這麼看著我?」
「你說了彈完放開我的嗎。」
「噢,可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把我怎麼樣?」胡非一副女流氓的嘴臉。
「沒……不……姐……我錯了……就……就當……就當……您……可憐我……就饒過我這一回吧……真的受不了了。」
「你錯在哪了?」又是一下。
「噢……別碰……疼呀……」,說著不得不說起來,「我混蛋…
…不該…
…得罪姐姐……我給您錢……給你兩萬……五萬……饒了我吧……奶奶……親奶奶……噢……求求你……別碰呀……疼……我再不敢了……啊……繩子太緊了,受不了……鬆一鬆行嗎……好累呀。」
胡非臉上調皮地一笑,「噢,捆的太緊了是吧,好吧,就給你鬆一鬆,誰讓我心腸軟呢」?說著走上前,將連接著秦楚陰蒂與腳趾的線繩解開,然而再拴時,胡非並沒有將線繩放鬆,而是更拉緊了幾公分,使原本已經很短的長度拉到更短,才又重新系住。
「啊……姑奶奶……不要哇……啊……」,因為比剛才更緊了一些,疼的秦楚咧著嘴叫起來。
「怎麼樣,比剛才好受些了吧?」胡非臉上是一副誇張的調皮的樣子,故作不知地問道,「你還要不要嫌捆的太緊,要是還嫌緊,我就再給你鬆一下,還要嗎?」
「不……不要……」
「比剛才舒服些嗎?」胡非低頭附視著繃著全身的勁忍受堅持的秦楚,問道。
「姐……是……哎呀……姐姐……奶奶……您開了心了,也解了恨了,就……就……就放我一碼吧,我全聽您們的……親姐姐……親媽媽……疼……求你了……姐姐……」
「今天是挺開心,哈哈,可解恨還遠遠沒有」,說著話站起來,「老實在這待著吧你」。說完又將秦楚的嘴再次封上了。
四強暴田七風風火地趕到。
「寶貝,親愛的,什麼禮物要送我」,一進房間,田七便扯起嗓門對著胡非喊叫,並過來一把將她摟到懷中使勁地親著。
「最愛誰?」胡非在田七懷中撒嬌地問。
「當然最愛你了。」
「最恨誰?」
「最恨局子裡那幫王八蛋。」
「局子裡最恨誰?」
田七略微想了一下,「秦楚,老子玩了十幾年人,沒想到讓那小娘們臥了底給玩了,他媽的,哪一天非把她操死不可。」
「你今天要重重地感謝我」。胡非一臉的得意。
田七看出點什麼,忙不迭地問:「怎麼?說,你弄到什麼禮物給我?」
胡非用嘴努了努套間,「去裡邊自己看。」
田七扔下胡非,奔到套間裡。卻只見一張大床上,迎門三個雪白的女人的屁股,正排成一排高高地撅著,女人的雙臂都緊緊地反綁著,頭枕在床上,一動不動。
田七一個箭步過去,揪起中間那看上去年齡偏大的女人的頭髮,啊!正是他日夜想著報復的秦楚。
秦楚和兩個女兒的雙臂反綁,脖子與膝蓋連接著捆在一起,所以她們跪著的時候,頭是緊緊地貼著床面而屁股是高高地撅著的。三人的嘴都被膠帶封著,一聲也不能吭,一動也不能動。
田七將秦楚翻過身來,秦楚揹著在床上,因為雙膝連接在脖子上,兩條雪白好看的白腿便舉到了天上。
田七將秦楚嘴上的膠帶撕下來,「秦主任,老朋友了,哈哈,看看,還認識我嗎?」
秦楚一動不能動地任由田七擺弄著,臉上現出哭相,卻不知說什麼是好。
「這大腿長的,真美呀,喲……,腳丫怎麼流血了,多可愛的腳丫呀」,說著話,田七用力地向著秦楚的腳趾受傷處捏著。
「哎呀……疼……輕點……七哥……噢……疼呀……」
「哈……還認識七哥呀,怎麼?今天又來臥底來了?」
「不……哎喲……」,秦楚不知道該對這惡棍說什麼。
田七又用指甲
向著秦楚流血的腳趾縫裡摳著。
「啊……七哥……親爺爺……疼呀……」
「老子弄不明白,就算你是警察,逮我也是你的職責,可他媽的七爺我對你那麼好,你就真他媽的忍心抓我,跟我說說,你他媽的怎麼策劃的。」
「七哥……啊……七哥我錯了……別捏呀……噢……七哥……七爺爺……我給你錢……饒了我……」
田七玩了一會秦楚,便轉向左右同樣捆綁著的宛如宛若姐妹兩個,「瞧這小嫩逼長的,多可愛,聽說還是兩個處兒,哈,那你七爺我可要關照關照了,啊哈……」
「七哥……我給你錢,你要多少,只要我有,放過我們吧。」
「你把我送局子時,想沒想過放我一碼?」
田七說著,肆意地在兩個嬌嫩的裸體上揉捏著,還將宛若的腳丫吸在口中舔吮。
「他媽的,把老子的雞巴給勾引硬了,今天你們娘仨七爺我挨個操」,說著掏出了暴脹的大雞巴。
「七哥……饒了孩子……我對不起你……你就……」,秦楚下面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就什麼?你說吧,讓我操誰?」
「七哥……放過孩子……操……我……」,秦楚說到最後一外字,小的幾乎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說的什麼?我聽不見,再說大聲點。」
「放過孩子……操我……」
「想讓我操你呀,啊哈……還真的他媽的想操你,來嚐嚐七爺的鋼炮」,說著,就當著宛如宛若的面,將那根怒脹的雞巴插入秦楚的溼漉漉的逼裡。
「嗯……」,秦楚的下面早已溼透,經他一插,便小聲地呻吟起來。
「叫老公。」
「七哥……啊……老公……」,秦楚被插的開始進入狀態。
田七不緊不慢地插著,雙手仍然不停著,在左右兩邊摸弄著捆成一團一動不能動的宛如宛若。
插了一會,田七突然拔了出來,「你這賤逼挨操太多,不夠緊,七爺今天我要嚐點帶血的。」
「不呀……七哥……七爺爺……孩子還小哇……」
「老子今天就開一個,先弄老大,嗯,誰是老大?」
宛如宛若都封著嘴捆著手腳,既不能動也不能出聲。
「告訴我,誰是老大,誰是誰就搖搖屁股」,一邊說著,一邊仍然不停地捏弄著兩個鮮嫩的肉體,粗大的手指插進兩姐妹的私處。
不知是害怕,還是擔心妹妹受苦,宛如的屁股用力地搖動起來。
「噢,你是老大呀,乖,讓七爺看看是不是處兒」,說著,竟然將宛如的身體舉起來,將私處舉高到自己的眼前,用手捌開小嫩逼,近距離地審視著,「嗯,不會看呀」,一邊不知羞恥地看著,一邊還用嘴親起來,並對著已經走進房子來的胡非說,「幫我看看,是不是處兒。」
「看了,兩個都還是處兒,剛才大剛他們想上我都沒允許,都給你七哥留著吶,怎麼樣,看我對你多好。」
「啊哈哈哈……」,田七笑了一陣,低下頭,對著秦楚說,「今天老子要當著你的面給你女兒開庖,怎麼樣,同意嗎?」
秦楚使勁地搖頭,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人家不同意耶,你幹不成耶」,胡非在一旁使壞地叫著。
「是嗎?」田七又湊近秦楚,「是不是你不同意我就幹不成呢?」
「七哥……非姐……開恩呀……」
田七沒再說話,直接將大雞巴頂到宛如的陰門上,「嗯,水不如老逼的多呀,
秦主任,我很醜,可我也很溫柔,這小逼這麼幹,操起來我不爽,你這寶貝女兒也不爽呀,還得麻煩你幫女兒舔舔,舔出水來我再操,你看好不好?」說完又補充,「看七爺我多溫柔多體貼。」
沒等秦楚說話,田七十分麻利地將宛如腿上的繩子解開,抱起那嬌柔的尚未發育成熟的肉體,將其放坐在仰面躺著的秦楚的臉上,使宛如的下體正跨坐在秦楚的臉上。
「舔!舔出水來,免的你女兒疼。」
秦楚抑面朝天地躺著,雙腿已經從脖子上鬆開,雙臂仍然反綁著。女兒宛如反方向爬在她的身上,剛剛發育還未成熟的小嫩逼剛好對準她的嘴巴。
「舔不舔,不舔我直接操了,操疼了別怪我呀」,田七不耐煩地將大雞巴再次對準了宛如的逼門。同時雙手用力將宛如的屁股向下壓去,那滲出少許陰水的小逼便緊緊地壓在了秦楚的臉上。
「算了,她要不願意舔,讓老二舔,讓她在一邊看著」,胡非出主意。
秦楚更不願意看著自己的一對女兒互相舔,於是伸出舌頭,對準宛如的陰門舔舐起來。
不一會,宛如下體內的淫水多了起來,「嗯……」,封住嘴巴的宛如感覺到了快感的需求,從鼻腔中發出低弱的呻吟。
「想叫就叫出來嗎」,胡非說著,將宛如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田七的大雞巴慢慢地插入,「媽媽……」,宛如害怕地叫起來。
「快點舔喲!不然你女兒下面要是沒水,操起來可疼喲」,胡非在一邊看著,得意地壞壞地說。
秦楚的眼前,一條深紫色的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正在一點一點地進入女兒那尚未被人侵犯過的私處……
「乖兒……一會就好了,別怕……」,一邊說著,秦楚大概也真的為了讓女兒少些痛苦,舌頭越發賣力地舔著,因為田七的大雞巴正在一出一進地在女兒的逼裡動著,她的舌頭便不斷地舔到那根陽物。
「噢……好緊……用力舔……臭婊子……啊……」,田七加快了速度。
「七哥……您慢點呀……孩子受不了的呀……」
宛如開始很疼,「啊……疼呀……好脹疼呀……」。後來變麻,再後來,在幾方面的夾攻之下,體內產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禁不住大聲地叫了起來:「啊……媽媽……啊……」
「叫老公……」,田七越發動作大起來。
「噢……老公……好疼……好脹……好癢……」
「讓你媽舔的用力點,七爺讓你爽上天。」
「媽媽……用力舔我……噢……好那個……呀……」
「好哪個,是不是好爽?」
「噢……啊……是……好爽……」
「說,說七哥我愛你?」
「是……七哥……好老公……我愛你……好爽……老公七哥操的我好爽…
…」
秦楚仍舊舔著,突然,一股腥臊的液體滴到她的臉上——女兒破了,讓田七這惡棍操破了。
田七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床上,秦楚被胡非揪住頭髮按住,跪在田七的襠裡,嘴巴里含弄著那剛剛從女兒體內拔出的陽物,為這惡棍清洗著沾滿鮮血的雞巴。
宛如則倒在一邊,渾身被汗水溼透,粗粗地喘著氣,象是剛剛參加完環城跑一樣虛弱地躺著,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象是剛剛做過一場惡夢般,似乎還沒能清醒過來。
「怎麼了,這麼松呀,這還一個呢」,胡非摟著宛若,對躺著象死豬一樣的田
七說。
「今天不幹了」,田七眼也不睜地仍然沉浸在美好的夢境中,「留著,明天……鼓足勁再來……爽……真他媽的爽……五年局子不白做……死而無憾了…
…」
「去去去,瞧你那德行,還吹牛呢,就這麼一下就松成這樣了,明天沒你的份了,給大剛他們了」,胡非用腳踢著田七。
「來,看看效果」,胡非擺弄著手中的攝像機,看著剛才她錄製下的全程的錄象,對著宛如說,「小母狗,這個錄像送你做紀念,可要花點感謝費喲。」
「你來不來」?胡非用只穿了襪子的腳丫子在田七的臉上揉弄著,「你要不來,我讓大剛來了。」
「要講究質量,好東西一口吃光了就沒味了」,田七眼睛仍然閉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回答著。
「對了……」,胡非漂亮的眼珠一轉,又來了鬼點子,「老二不給你了,也不給大剛了,給……」,胡非故意停止了說話。
「給誰?」田七問。
「給警察」,此話一出,全房子裡的人全愣了。
「等一會」,胡非也是剛剛想出來的壞點子,下床穿上高跟拖鞋,飛快地跑出房間。
只幾分鐘,又跑進來,手裡多了一件東西。
天!秦楚看清楚了,那是一件女變態狂玩同性戀或玩SM時用的假雞巴,她一下子明白了剛才胡非說的話,嚇的說不出話來。
「主任大人,七哥想把你的兩個女兒全開皰,不公平,老二留給你自己開,不過呢,得讓我們看著,還得讓我們錄像」,說著調皮地一擠眼睛,「好不好?」
「好……太棒了……胡麗,行呀你,我不要了,就讓這騷貨開給我們看」。
田七一直閉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竟然還坐了起來,狂奮地說。
秦楚跪在胡非的面前,抑起可憐的粉臉,「非姐……」,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再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求饒是沒用的。
宛若手腳捆著,嘴堵著,可耳朵卻沒堵,十六歲的少女,生在這樣的社會中,自然什麼也都懂了,看到孿生姐姐讓人開皰,她就已經知道自己也難逃魔掌,但她無論如何想不到會讓自己的母親給自己開皰,這不就是同性戀嗎?
母女們正在驚愕中,胡非又取來了兩管裝滿了液體的注射器,分別往仍舊五花大綁著的秦楚和宛若的體內強行注射進去。
不一會,二人的體內燃燒般騷動起來,秦楚與宛若都猜想到胡非剛才給她們體內注射了什麼東西。不錯,這東西效果十分的強烈,它已經讓秦楚難以自制,身體拚命的扭動起來。
「非姐……你……我……噢……害我呀……噢……受不了……」,秦楚呤叫起來。
胡非抱住宛若,用舌頭在少女尖尖的乳頭上舔弄,手指則在下體內撥弄,情慾使美少女終於難以自制,「媽媽……我……癢……非姐……我要……」
「哈……今天要好好看戲了,準備錄像」,田七精神頭重新振奮起來。
全身赤裸的秦楚母女被鬆綁,秦楚的胯上又被強迫穿戴上那個膠皮的假雞巴。
表面上看,就象秦楚真的長了個雞巴一樣。
因為藥物的作用,也因為這個假玩藝在接觸秦楚的一面,還有著一個插入秦楚體內的振動陽物,胡非逐漸地將電扭開大,秦楚不由得騷癢難耐,手指不由自主地向胯上摸去,臉上現出發情時特有的騷樣。
「別她們假裝衿持了,
過去抱你女兒呀」,秦楚的屁股上捱了一腳。
她走過去,將同樣騷癢難耐的女兒伸出雙臂,母女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秦楚將嘴唇向宛若的嘴唇貼上去,並將自己的大奶子與宛若的小奶子貼住磨擦。
宛若回應著母親的愛撫,舌頭象個蛇一樣在母親的口腔中蠕動。
「媽媽……我要……噢……癢……」
秦楚為了讓女兒減少些開處的痛苦,便爭取讓女兒進入角色,用手指向女兒嫩嫩的私處摸去,在陰蒂上輕輕地揉著。
「乖兒……噢……流水……就不疼了……,媽媽給你摸……啊……」
「舔!他媽的,光摸多他媽的沒勁」,田七從後面踹了秦楚一腳。
秦楚藉著田七的踹勁,便跪在了宛若的面前,真的伸出舌頭夠著宛若叉開的陰門,在小小的陰蒂上舔弄起來。
「啊……癢死了……媽媽我要……」
「哈……她是你老公,要叫老公她才能給你」,胡非起鬨。
「老公……噢……癢……媽媽老公……啊……」
秦楚體內已經燒的不行,看女兒的下體內已經充滿了淫水,便推宛若倒在床上,自己也貼上去,撩起宛若的雙腿,將戴著的假雞巴對準宛若的陰口,徐徐地插入……
「啊……媽媽……疼呀……媽媽輕一點呀……噢……要破了……疼……」
「乖兒……一會就不疼了……乖……」
「太他媽好看了,這片子拍出來,準他媽能賺大錢,哈……」
秦楚一出一進地在女兒的陰道里插著,胯上的假雞巴因為受到外力的撞擊,越發地振動的歷害,進而越發地刺激著秦楚的性慾,於是她便加大了動作的速度,向著壓在身下的女兒進攻。
「媽媽呀……好疼呀……流血了呀……噢……」
「噢……寶貝……媽媽不要臉……對不起你們……七哥……非姐……你們害了我呀……以後我怎麼做人呀。」
「哈……快你媽的插吧你。」
「媽媽……噢……麻了……」
「好孩子……堅持一會,一會就會爽了……啊……」
「媽媽……有點那個……噢……老公……麻……噢……」
秦楚用力地插著,突然,肛門處火辣辣地,一條粗梆梆的肉棍捅了進來,「啊……別呀……」
看到秦楚母女的活春宮,田七的雞巴再振雄風,竟然悄悄掏出來,趁秦楚撅著屁股插宛若的當兒,猛地將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了秦楚的肛門。
「哎喲……疼……七哥……親爹呀……」
秦楚從前面操著女兒,後面卻被田七插著屁眼,母女二人的的呤叫聲,夾雜著田七的悶吼和胡非的尖聲叫好,房間裡亂成一團。
「媽媽……老公……不疼了……好舒服……媽媽老公……啊……」
在田七再一次精液射到秦楚肛門的同時,宛若一聲長長的尖叫,她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五群醜的盛宴秦楚被釋放後,女兒卻仍在他們手中。有了女兒和自己被辱的錄相在他們的手中,她變成一個田七胡非們遙控著的玩具。不過好在他們也並不急於曝光她性奴的身份,這讓她得以苟延於高官兼明星的高位,仍就頻頻在社會各界及熒屏上大放異彩。
不過,田七的陰魂卻又始終纏繞著她。這天,剛剛開過公安部電視會議後,正在擬製落實會議的新的方案的秦楚,正在與手下幾個部門的領導佈置工作,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她的手機上
。一個邪惡的沙啞的男聲傳來:「秦主任,你一直單身,還沒找到合適的男友吧,我今天晚上給你物色了一個,很棒的。」
聽到田七的聲音,她心裡有些慌,但當著幾個手下,她臉上儘量偽裝著平靜,「我在開會,馬上打給您。」
「晚上來漁港渡假村玩玩吧,有幾個哥們剛剛出來,想見見你」,說著,田七又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地說道,「你女兒也想你了。」
「好的,我知道了。」她的心猛地抽緊了一下,臉上卻仍然顯的極平靜。
沒有人來綁架,秦楚就這樣自投羅網地被綁架到了江邊的一處渡假村裡。
「秦主任挺守時呀,還以為你不來呢。」渡假村樓頂陽臺上,田七靠在一張寬大涼椅上,搖晃著那刮的倍光的光頭,伸著腳丫子,舉著酒瓶子,一邊喝酒,一邊說。
「她敢不來嗎。」一旁的胡非蔑視地說。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她虛弱地問道,實際上她不問自己也知道,而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她還沒能一下子從高官的架子上轉變過來。
「哎喲!你看看,這才幾天呀,又忘記自己是誰了」,胡非倚靠在田七懷中,冷笑著說,「別以為你又當著官了,告訴你,你那天的錄相我們想什麼曝光就什麼時候曝光,到時看你還怎麼在電視上牛逼。」
秦楚使勁地低下頭,不在說話。她站立在二人面前,坐是不被允許的,站也不自在,但,她還是立正站在兩個惡魔的面前,在這裡,她不再是打黑除惡的精英,而變為黑惡勢力的俘虜和奴隸。
她是有準備的,受到胡非的奚落後,她猶豫著從小挎包裡,取出了兩張起身前才開好的支票,遲疑地舉在手中,「七哥……非姐……你們已經……以前對不起你們的,請……」
胡非接過了支票,舉著看了看,慢慢地撕扯,一邊撕,一邊直直地看著秦楚,看得她低下頭去。
「要這玩藝幹嗎,我懶的去取,再說了,能不能取出來還不知道呢,別到時取不出來再把自己給弄進去,那個時候,哼!秦主任不把我們關在同性戀的監舍才怪」,說完又轉臉看了一眼田七,對著秦楚,「什麼時候需要了,秦主任給我們送現錢來,不更方便嗎,是吧主任?」
秦楚將雙手夾在自己的雙腿間,無奈而又芒然地點了點頭。
「臭婊子,給本姑娘我跪下!」胡非歷聲命令。
她沒法一下子轉變過來,或者說那點殘存的衿持還沒法一下子拋乾淨,所以,在聽到胡非這話時,儘管她怕極了這個女魔,但仍然忸怩著。
「怎麼?不服哇你?」
最終,她仍然清醒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慢慢地,她跪下去了……
幾乎就在她雙膝著地那一瞬間,陽臺的樓梯口處,隨著一片喧囂,一群長短胖瘦老糼不等的男人突然間湧了過來,一下子把她圍在中間。
「哎呀非姐你真行呀,真給你下跪呀,來我瞧瞧,這就是那大美女呀,呵!
真俊呀!」一個短短粗粗的光頭小子一邊嚷嚷著,一邊走過來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扳著,直直勾勾地打量著她。
「七哥,這回到了咱哥們手裡,怎麼弄她?我看先別弄死她,她不是美嗎,咱把她鼻子割下來,看她怎麼上電視,怎麼樣?」又一個瘦猴一樣的眼鏡男人揪住她好看的鼻子說著。
「她媽的臭婊子,讓我當了三年和尚,咱
得先把她操了,然後再把她乳房割下來……」
她突然間被包圍在七八個男人中間,全身各個部位突然遭遇到粗暴的侵犯,她想躲,躲不開,想站起來,卻又被抱在一個壯漢的懷中,她的雙臂同時被幾雙大手控制,她的雙腿也同樣地被緊緊地抱著而動彈不得,她的臉上,胸上,甚至腿上,被好幾個人親著,咬著。她向著胡非求救,看到的卻是女魔頭淫邪的笑臉。
她哭著、叫著,卻全沒人聽到,七八個兩勞犯粗聲的吼叫完全徹底地壓住了她的哭喊,她的衣服很快被扒的精光,連襪子和內褲也全不知了去向。
「非姐,這娘們不錯,我說哥們,咱們還是先別卸她零件,咱得先操夠了她再砍她的手呀腳呀什麼的,你們說對吧?」
「對,先操了再說,他媽的,當時你們不知道她審問我時那個牛逼勁呢。」
一邊聽著耳邊的粗聲叫罵,她已經被按倒在地,雙腿也被大大地劈開。有幾個壞蛋甚至已經掏出了雞巴。
「讓我先上,你們等會再上……」
「憑什麼你該先上,要上也是我先上。」
「哎呀你們不要搶,先上後上不是一個樣,幹屄是幹,幹屁眼乾嘴不也一樣爽,你們沒看過三級片里人家日本人怎麼幹的嗎。」
「別他媽的吵吵了,讓你們動手了嗎?」正吵嚷間,田七說話了,「你們的保金誰給的,沒有王老闆的贊助,你們他媽的能保出來嗎。先讓王大少爺上,王大少上完了你們再上。」
聽到田七的第一句話,秦楚還彷彿遇到了救星,可聽到接下來的話,她象丟了魂一樣,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軟了一樣坐在地板上,全身衣服早沒了,她想找個耗子洞鑽進去,沒有,也不許她鑽,不許她躲。她用哀求的目光環視四周,四周卻全是魔鬼一般的惡相,她想衝出去,可幾個壞蛋把她圍的水洩不通,她想哭,哭聲被淹沒在群醜的狂笑中,她欲求饒,得到的卻是更加的羞辱。
田七坐著,對著門外拍了拍手,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卻又粗又壯的、又長著一對格稜眼的三十歲左右的醜陋無比的男子走了進來,衝著站著的秦楚,目不轉睛地死死地看著,秦楚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便噁心地趕忙轉過頭去。
「這就是我給你介紹的男友,怎麼樣,帥哥吧」,田七說著,又對著那個武大郎一般的男子,「這是給你找的新媳婦,還不過去擁抱一下。」
那男子咧著大嘴傻笑著,湊近秦楚,嚇的她趕緊向一旁躲去。同時對著田七無奈地、可憐地發出哀求的目光,她搖著頭,「七哥……別……不……」
正在這時,門外又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黑壯男子,正是這醜男的父親,一個以開黑煤窯而成為億萬富豪的王財。
「七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兒媳婦」,他先對著比他足足小二十歲的田七叫著七哥打招呼詢問,又色色地對著秦楚,「哎呀!秦警官給我當兒媳婦,可真不錯呢。」她湊上前,不容秦楚躲避,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倒在椅子裡。秦楚想掙脫,卻掙不脫。
「這是你公爹了,見面禮嗎,讓公爹抱抱。」
她徹底地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而任由王財那挖煤練就的髒手緊緊地摟住自己。
她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粗野而卑俗的男人,一股沒洗乾淨的男人身上的異味,直撲她的鼻腔。她本能地扭轉了頭。不去看他
。
胡非走了過來,「秦主任,人家兩個兒子都讓你們給判了死刑。你再看這些哥們,有的在牢裡坐了十多年沒碰女人,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看你還是跪下給人家認個錯,再讓人家輪著操一回,我再給你說說情,人家也許會放過你,不然的話,要是真的把你的鼻子呀手呀腳呀剁下來,你以後也不好看呀,你說是吧,秦主任?」
她抬頭,看了一眼胡非壞笑著的臉,搖著頭,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王財的雙臂仍然緊緊地摟住她,她無奈地垂下了頭。
「王老闆,你可是懶蛤蟆吃了天鵝肉了,說吧,你得怎麼感謝我吧。」胡非仍舊坐在那裡,撫摸著一個純種的德國牧羊犬,壞壞地對著王財說。
「嘻嘻!非姐,老王怎麼能忘記非姐的恩德,到時會好好孝敬您的。」
王財捏住秦楚的下巴,把臉湊上去,一邊親著,一邊近距離地看著她,口中的臭氣襲擊著她的極限。
她被這黑壯而粗俗的男人抱在了懷中,她的俊俏的臉蛋,也貼到了那張散發著惡臭的臉上。她無助地掙扎,卻不能擺脫男人的魔爪,那挖煤出身的男人的兩臂,象兩支巨大的鐵鉗,將她緊緊地箍住。
這王財,有三個兒子,老二老三全是項文黑社會中的骨幹,但隨著項文黑幫的被打,王二被判了死刑,王三被判了死緩,只剩下大兒子王大,因是個殘疾而躲過打擊。家藏萬貫卻後繼無人,王財對公安仇恨到了極點。
「怎麼樣,好好給人家做一回兒媳婦,不然,這些人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秦主任要是沒了鼻子,可不好看的。」
「就是呀,快答應嫁給王大吧,不然沒了鼻子或是沒了奶子,都不好看的。」
一干人在旁邊起著哄。
不容她答應不答應,一幫人簇擁著重新穿好了婚紗的秦楚,開始了新婚照的導演與拍照。夾在群魔中間的秦楚,仿若全沒了魂錄一般,恍恍忽忽的任人擺弄著。
「站近些,親熱些……」
二人站在一起,那個王大身高只到秦楚的腋窩下,一個美若天仙,一個醜如歷鬼,二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引得眾人一片鬨笑。
「笑一個,不行,去你過去,給美女把眼淚擦乾,這樣照相才象個洞房喜事的樣子呀。」
一個壞蛋過來,用餐巾紙在她的臉上擦試,藉機會又在她的臉上揉弄一番。
「來,貼近點,新郎官,摟著你老婆呀……摟腰,別當著人摟屁股呀,讓人家新娘子多害羞呀。」
那王大伸出短胳膊,努力地向上夠著,勉強夠到秦楚的腰,又將腦袋貼在秦楚的身上,卻正好貼到她的乳房那一戴,於是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來衝著鏡頭,笑一個,哎!新娘子,要嬌笑,要依偎著你老公哇……小鳥依人,秦美女不懂嗎,啊哈……」一個壞蛋光指揮不過癮,竟然走過去,將二人緊緊地推攏到一起。
「對,看鏡頭,來,笑……」
幾個傢伙湊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有的捏著她的奶子,有的按住她的脖子,秦楚被擺佈著將一隻胳膊去挽王大的腰,卻也夠不到,她又被迫地衝著鏡頭,努力地想按照命令做出笑臉,卻一下子蹲了下去,雙手使勁地捂住臉,哭聲從指縫間流出……
「還得照一照洞房,來來來,洞房給你們準備好了,來洞房照幾張」,一個長的頗有幾分帥氣的男子喊著,「這組照片發
出去,我保證全世界聞名。」這便是項文僱傭的狗頭軍師,著名的變態虐待專家,擁有醫學碩士頭銜的王財的本家侄子王博。
一干人又擁到早已佈置好的臥室,秦楚被扒去外衣,只穿了乳罩和底褲,連絲襪也沒穿,向著同一方向捲縮起雙腿,王大則被王博安排著坐到她的背後,與她同向著鏡頭。背後的牆壁上,是一個斗大的雙喜字。
「新娘子,以後王大就是你老公了,要靠在他身上,他可是你的大山呀。」
王博指揮著,秦楚在眾人的嘴與手的指揮下,向後靠在王大的懷中。你還別說,站著只到秦楚腋窩般高的王大,坐著卻並不比秦楚矮。
「新郎官,把手搭在你老婆的肩上,對,對對,兩隻手,對對……」
隨著調度與指揮,照相機「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好,不錯,下面再來,美女,坐到你老公腿上……」
秦林幾乎象個木頭人一般,被王博安排到王大的腿上坐著,並將身體側向王大的胸懷。
「新娘子,把胳膊摟到你老公脖子上……」幾個人上來將她的胳膊舉到王大的脖子上,做摟抱狀。
「要看著你老公,要含情脈脈,要撒嬌……」
她想跳下床去逃跑,但她看到,床下的壞蛋,幾乎擠成一堵牆般,就是一滴水,怕也漏不過去,她無處可逃。
「好了,入了洞房,下面該做愛了。」這又是王博的提議。
秦楚看著這個長的很帥的男子,努力地搖著頭,可憐地發出哀求的眼神,但絲毫沒用。很快的,王大被推到了又被扒光的秦楚面前,但這個王大,因為弱智,卻只會傻笑,不知如何動作。
「王博士,你得調教調教她,不然王大少爺怕是吃不上這一口呢。」隨著胡非的話,沒等她聽明白,她便享受到了這個全省著名的變態狂的手法。在幾個彪形大漢的協助下,她被強按倒在放置於地板上的大床上,就是這個長的頗能令女人心儀的王博,用一條長長的紅色的棉繩,先將她的雙臂反綁到背後,再用細一些的同樣紅色的棉繩,綁住秦楚粉紅柔嫩的奶頭根部,使本來就鼓脹碩大的兩個乳房更加地凸出。她的兩條大腿被團起,將膝蓋處與其脖子相連著捆在一起,使之看上去呈「M」型。這樣,她雪白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幾個男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雪山般的嫩乳毫無掩蔽,兩條誘人的美腿大大地張開著,張開到下體完全被看到的程度,溼潤的洞穴裡面,成熟粉紅的果肉一覽無遺,還流出透明的黏液。
她的哭聲沒有降低王博的發揮,反到成了這個變態樂章的一個伴奏,她的反抗在幾個猛男的魔掌下更顯無力,到是更增添了王博們的興致。
看著秦楚一點點被王博捆綁,發育嚴重不均衡的王大滿臉傻笑著,走到了秦楚的身邊,那短粗的象胡蘿蔔般的手指,在她雪白嬌嫩的肉體上試探地摸索著。
旁邊的王博推開他,笑著對他說:「王大,一會有你操的,現在還輪不到你。」
武大郎般的矮子王大淫笑著對捆綁的一動不能動的秦楚看了看,又繼續摸著,對那黑老闆說:「兄弟,為什麼要這樣綁她?」
王博回答道:「有一種女人,是天生的受虐狂,只有捆綁她,她才會發情。
當然,這種綁法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女人身體的末端微血管充血,身體會變得更敏感,更容易發情
。看!這女人漸漸在發情了!」
「怎麼看出來?」王大問。
王博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麼連這個都不懂,不過他還是有耐心地回答:「你看,僅僅是捆綁,乳頭都還沒被刺激,就已經充血勃起,紅成那樣。再看她的陰唇,沒發情前是軟軟的,可你看現在」,說到這裡,王博伸手去摸弄了一下秦楚的兩片陰唇,繼續說道,「這兩個東西已經硬的象個耳朵一樣,這說明什麼,說明這秦美女對虐待有著十分敏感的神經。」
在王博的捆綁過程中,在眾人目光的群奸下,秦楚真的開始有了變化,她的全身開始發熱,眼圈、鼻翼都開始變成粉紅,體內也有了某種要求。
傻王大對於王博的解釋似懂非懂,仍然張大了嘴巴,色咪咪地只顧看著眼前的肉體。
「還看不懂,看她的屄總看得出來吧,淫水都已經氾濫到大腿根,我想不久她就會開始呻吟。」王博不管王大聽懂聽不懂,頗有些得意地賣弄著他的知識。
讓王博說準了,沒過多一會,秦楚真的像他預言的那樣,發出了亢奮的呼吸,她的全身也開始羞顫地發出間歇的喘叫。
王博又開始解說:「這女人的興奮度已經很高了,你們看,她的腳丫已經緊張地張開勾起,肌膚滲出細汗,通常這種現象,代表快出現第一次的高潮。」說著話,王博對著秦楚的粉紅臉蛋,「啪、啪、啪」地抽起了耳光。在耳光的作用下,她的身體愈加變得激動。
「我都還沒操她啊!」王大訝異地問。
王博冷笑說:「我看沒錯的話,這是一個對性虐待有著極強興致的女人,很久沒見過這種賤貨了。」
因雙腿被捆成「M「型而屄門大開,又一動不能動地任眾人欣賞著的秦楚,那殘存的一點羞恥讓她開口爭辯道:「不……不是……」
但事實卻殘忍地粉碎了她的說辭,她的乳頭、她的陰唇、包括她的眼圈,都已經因興奮而變了顏色,鼻息的嬌喘也變成了輕微的呻吟。
王博的手指象彈琴一般撥弄著她的兩個乳頭,又用手煽著兩個暴露的大奶子,那奶子因此而變大變挺。已經漸入佳境的她竟然哀怨地望著王博,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開始語無倫次,「不要……噢……我要……」
王博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雙唇,舌頭闖入她口腔內攪動,秦楚面對突如而來的襲擊,不但沒抗拒,反而將頭部向前夠著,鼻間發出激烈的哼喘,兩隻高高舉起的腳丫也拚力地勾住、張開……
她和王博溼黏的雙舌糾纏,四唇互咬,簡直像一對分隔兩地的情侶見面纏綿的樣子。
王博一邊深吻她,一邊喘息著發出指示:「把腳丫張開……讓大家看清楚……看清楚你的美腳丫……」
她聽話地將腳丫用力地張開,粉嫩的美腳象一朵盛開的蓮花,一邊哀喘哼哼的乞求:「嗯……我聽你的……別弄我……我受不了……」
她痛苦地挺著被捆綁著的嬌軀,和王博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著:「嗚……我……啾……我要……唔……嗯……來了……嗚……」可以直接透視到裡部的恥屄黏肉都呈現高潮前的血色。
王博卻突然離開了她。
從雲端跌落的秦楚發出一聲悲鳴,激烈地喘著氣,哽咽的看著眼前這位本應令女人愛戴的王博:「不要嗎……給我……為什麼……」
「不為什麼,
因為今天你屬於我的兄弟。」
「啊……不……我要……」一下子失去刺激的她好象不願意從天際回到地面,失態地喊叫著。
「哈哈……這騷貨已經開始主動求歡了,好吧,先給你的老公唆唆雞巴,新娘子第一炮總得給你老公呀。」
她被從床上搬到了地板上,雙膝上的繩子被解開,雙臂卻仍然反綁著。
「去,親親你老公的雞巴。」
她被強按著頭,跪在地板上,將嘴湊近短腿的王大的襠部,含住了那同樣短而粗的硬硬的雞巴。
「別光顧親雞巴,要叫老公呀,讓你老公上你呀。」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個人神志的控制,聽話地一邊親著王大的下體,一邊學說道:「老公,我要……上我……操我……」
長相粗醜弱智的王大,享受著天仙一般秦楚的口交,邪眼睛開始眯了起來,大嘴咧的更開,口水拉的好長。因為王大的個子太矮,跪在他面前舔他雞巴的秦楚必須將頭跪到很低才能夠到那短腿上部的玩藝,這樣一來,那雪白滾圓的屁股便高高在撅向了後面,幾個壞蛋哪有錯過這個機會的道理,她的陰道、她的肛門,便一下子被幾個骯髒的手指侵入。
「好了,躺到那,讓你老公插進你的騷屄。」王博命令。她沒有更多的反抗,便乖乖地仰面躺倒在地板上鋪著一塊席夢思大床墊上,又順從地讓王博把自己的雙腿叉開,將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部位迎著醜陋到極點的王大,按照王博的教導,小聲地對著王大,「老公,我要……」
半傻的王大此時並不遲疑,很快地脫光了衣褲,撲到她的身上。
無奈的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對於做愛,這呆子似乎並不外行,他壓在秦楚的身上,粗而短的手掌在她的雪白的奶子上揉弄,在她好看的俏臉蛋上揉弄,秦楚用力地迴避著那張醜陋的臉,把頭側向一邊,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叫。
「噢……噢……哼……嗯……」她的身體反應愈來愈激烈,王博也蹲在一旁一直不停地刺激著她,除了舔舐她美麗的腳丫,竟還用醮滿潤滑油的中指,慢慢轉塞入窄緊肛壁裡。
或許是過於刺激,她的身體發出劇烈的愉悅痙攣,王大的臭嘴去吻她的小嘴,她似乎也全沒了剛才的厭惡。
「這女人的興奮已經快達到飽和,再下去一定會爆發今天的最高潮。」王博解說道。
「呃……真甜……真好吃……舌頭還會在裡面動……」王大一邊親著秦楚的小嘴,一邊皺緊眉頭舒爽的說。
「好了,王大,你的雞巴可以插入了。」王博說。
王大聽話地握住早已硬的如鐵棒一樣的雞巴,對準著秦楚溼漉漉的陰門。王大不僅人長的醜,肉棒也醜,那是讓任何女人看了都會害怕的東西,與一般男人粗黑雞巴不同的是,王大的雞巴上長滿了肉疙瘩,那些肉疙瘩是肉紅色的,不是陽具上那種紅黑色的,非常噁心。
她的性慾全沒,驚聲問:「你……你……快點拿開……我不要了……啊…
…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別插進來呀……」她嚇的手腳掙扎起來,卻被捆的一動也動彈不了。
王大卻不理會她的喊叫,他單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進她兩腿間,用龜頭抵緊那肉嫩嫩的花縫,噁心的陽物觸及成熟的果肉。秦楚咬住唇,全身拼命地掙扎。
但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雙手被捆綁的一
動也不能動,身子極矮體重卻不輕的王大壓住她,使她的掙扎毫無意義。
王大淫邪地傻笑著,似乎並不急於立刻進入她的體內,而是用碩大的龜菇來回磨擠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
她被王大超粗的肉棒側底征服了,她的陰蒂在王大的龜頭的磨擦下產生了強烈的要求,她放棄了抵抗。
「她在害羞了,這時候的表情很棒,快拍鏡頭,一定不能漏掉她的這種表情。」
王博對著一旁負責攝像的幾個人說著。
一個戴了眼鏡,頗有幾分學生氣的年輕小子,很是虔誠地問王博:「一個女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這種動人的表情?」
王博眯起眼睛:「這得靠經驗判斷了,一般的女人不會有這樣的感受,但這個秦警官看來是一個典型的受虐狂,因為當眾被羞辱,反而容易出現這種經典的動人神情。」
王大吞著口水捨不得將視線移開,眼睛死死盯住秦楚的粉臉。
王博仍然不停地刺激著她,同時冷冷問道:「要人用雞巴操你,應該說些什麼?我剛才是怎麼教你的?」
此時的秦楚完全沒了羞恥,又是無奈,又是興奮,幾種複雜的情感下,她的兩行淚水立刻滑了下來。
「快說,象我剛才那樣的說,我們還要給你錄像呢。」
她轉過頭,看著正壓在她身上的身長只有一米五多的醜陋的矮子,哀羞地說:「老公……請……用您的大雞巴……操我……用力……用力操我……」
「動你的屁股給大家看!看你怎麼和王大交合!快!」王博威喝道。
她看著王博那張帥氣的臉,想象著壓在她身上正在操著她的不是這個醜陋的矮而是這位堂堂一表的帥哥哥,於是加大地扭動著屁股。溼淋淋的男根把陰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她不僅屁股在動,細腰也淫蕩地扭了起來,王大的兩隻粗手也扒開她兩片雪嫩的股丘,幫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貪婪地吃到底。
「告訴大家,衝著鏡頭,告訴你心愛的觀眾,跟王大作愛好不好?幸不幸福?」
「啊……好……幸福……」她陷入迷亂的狀態,胡亂回應。
不知不覺的,她被緊緊捆綁著的手腳被王博悄悄地鬆開,然後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雙腿仍然高高地舉著。
王博淫邪地,「告訴大家,告訴觀眾朋友們,你願不願意嫁給王大給他生兒子?」
她已經無法停止呻吟,嗚咽地說:「噢……我願意……嫁給王大,讓王大……操我……幫他……生孩子……啊……」她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一個高等動物的羞恥感,不但盡情地享受王大對她的臨幸,迷亂的呻吟伴著激烈的喘息,不斷地呼喊。
「摟住他的脖子!」王博命令。她全無任何反抗地,含羞地抬起雙臂。這王大哪長了脖子呀!那腦袋就直接長在雙肩上。秦楚只好將柔軟的雙手摟住那姑且稱作脖子的地方。不知不覺地,她的雙腿也勾住了王大的粗而短的牛腰。
王大抽插她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時王大在送進她身體深處前,會技巧地扭動屁股,讓龜頭在敏感的洞口充份轉動,再突然用力頂入,有時則是頂入後再扭轉,使龜頭充份磨揉花心。
王博又說:「別看老大個子矮,心眼乾別的不夠用,可卻是作愛的高手,他這樣不斷挑起女體的性慾和焦躁,然後
當她欲求被挑到最高點時,再給她完全的滿足,這樣持續的興奮,對於象秦主任這樣有著極強性慾的女人來說,很是有效果。」
不管王博說的對與不對,秦楚確實已經香汗淋漓,嬌喘噓噓,就連面前那醜陋無比的矮子,也看成潘安一樣的帥哥了。
「她的最高潮要來了,王大,用力幹吧。」旁邊觀察的王博說。
王大跟著開始進行猛烈的活塞運動。秦楚的呻吟已經變成一連串快聽不見的氣音,她的腳趾像抽筋一樣扭在一起,王大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時和她的唇舌激烈纏吻,挑高她熾烈的慾火。
「啊……啊……啊……」秦楚的身體泛起晚霞般的暈紅,叫聲愈來愈激烈,侏儒王大也無法再旁騖,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繃緊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漲起來,一切都顯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從淺淺深深,慢慢變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肉根上黏滿白色的泡沫,秦楚則像被狂風摧殘的花兒一樣任人擺佈。
「噢……我要來了!」侏儒王大緊握她的柳腰,全身筋肉糾結的發出怒吼。
「啊……」秦楚除了悲鳴和抱緊男人表示迎合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全身像離地的白魚般激烈地抖動,張大嘴想發出聲音,又被王大的雙唇緊緊封住,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緊,膣腔被撐開的感覺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更加強烈,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從龜頭頂端的馬眼噴出,陰莖不再回抽,而是上下抽搐著在陰道有限的範圍裡跳動,把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吐在她的膣腔裡,一股一股岩漿般的惡霸的濃濃精液,正如噴出的湧泉般不斷注入她的子宮……
……
不知過了多久,象是昏睡了一千年一樣的秦楚從天邊返回到地面,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
她的惡夢遠遠沒有結束。就在她重新看到這個世界後沒多久,就有一個又粗又壯的光頭走過來。
「認識嗎?秦楚,秦小姐。」這是田七的聲音。
「啊!是嗎?」那胖子說著,竟然轉到秦楚的前面,貓下腰,用手揪起她的長髮,把那醜陋的臉湊近去看。
「嘿!真是的呢!喲我說秦大主任,怎麼一點衣服都不穿呀?多有失體面呀?」
秦楚哭出了聲。
那粗漢一下子變了臉,揚起手「啪!」地一個耳光,「你他媽的,給我跪著,把屁股撅起來。」
秦楚在他那雙髒手粗暴的擺弄下,雙膝跪在草坪上,臉緊緊貼著草坪,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那短粗又繞到後面,在那白屁股上摸著,「瞧這屁股長的,嘿!他媽的倍圓!」
又轉臉對著田七求到,「七哥,既然這貨都到這了,讓兄弟我幹一回行不?」
「你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呀,就你長這副德行。」
「七哥你看她屄都流那麼多水了,正巴不得我上呢,反正七哥你也早就玩夠了,讓兄弟我嚐嚐天鵝肉,說不定她還得感謝我操她呢。」
「行行,我看你能不能幹上十分鐘。」
「嘿!七哥,不是吹的,一個小時不下馬。」短粗的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跪到她的身後,不管秦楚怎樣地哭求,象操狗那樣將雞巴從後面插進她的屄裡。
「操你媽的屄的,你也有今天呀!叫老公,快叫!」那短粗用力插著,還用手打著她的白屁股命令著。
「啊……老公……噢……」
「你媽屄的還認識老子嗎?」那短粗揪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扳向側面,而他自己也探下頭去,又一次地近距離相對著。
「噢!疼啊!我……記不起了……」
「大魚橋搶劫強姦案,不是還採訪過老子讓老子上電視了嗎,他媽的,快給老子道歉,求老子使勁操你。」
「啊……對不起……我錯了……求你使勁操我……」
正操著,一個瘦小個子,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跑了過來,眯起兩隻小眼睛,嘻皮地對著田七:「七哥讓我也操一回吧?」
田七抬腳在那男孩子的身上踹了一下,笑罵道:「七哥讓你操一回?你他媽的挺會說話呀你。」
「嘻嘻!操這個。」他用手指著正跪在地上挨操的秦楚。
「你他媽的雞巴里有東西嗎,想他媽撒尿找錯地方了吧。」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那短粗將一管精液射進了秦楚的屄內,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真他媽的爽!」
沒等喘口氣的時間,那瘦小的男子又已經將秦楚翻過來,使其仰躺地草坪上,又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後攥住那白白細細的雞巴插了進來。
「真美呀!能操上電視上的大美女,真美呀!」他操著,感嘆著,一灘口水從嘴角里流出來,形成長長的口涎,滴到秦楚的臉上。
剛才那短粗並沒能讓她產生任何的感覺,因為那人的雞巴也象他的身材一樣,插進去哪也挨不到哪。到是這看似瘦弱的半大孩子,雖然雞巴很細,長度卻足夠,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乾的她不住叫喚,「七哥……饒了我……」
「叫七哥幹嗎?七哥又沒操你,是老公我在操你,叫我老公!」
「嗚……老公……」
「真他媽的爽!來,讓我親親」,那瘦小子說著,就將頭探下去夠到秦楚的俏臉,張開那臭嘴,在她美麗的嘴唇、鼻尖處一陣狂吻……
「舒服!叫爸爸!」
「噢……爸爸……」
「哎!爸爸給你快樂,好不好玩?」
「嗚……爸爸……你頂到我……啊!好玩……」
田七又對著那短粗男人說:「去看看,還有誰想上,都叫過來。」
「七哥,老夫來也!」
短粗還沒走開,一個長的象個大煙鬼似的大概六十歲左右的瘦高老頭一陣風似地飄過來。
「哎喲!老爺子,行嗎?」那短粗衝那人笑著說。
「行嗎?你把那嗎字去掉,讓你見識見識。」
秦楚仍然承受著那瘦小子的衝擊,「不……七哥……啊!輕點親爸爸……七哥……不了嗎,小賤屄受不了呀……操腫了,啊!親爸爸!」
那瘦小子學著日本A片中的做法,在行將射精的一剎那,卻猛地撥出了雞巴,一下子騎到秦楚的胸部,將雞巴插進她的口中,「噢……」地一聲長吼,將精液射到她的嘴裡。
射完了,瘦小子卻又揪住她,「不許吐出來,過來讓七哥看看我射出來沒有。」
仍在滿天暈眩中的秦楚被他按跪在田七面前,又被他捏著鼻子強迫地揚起頭張開嘴,口腔中一團白花花的東西。
「哈哈!爺爺來了!」那瘦老頭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兩隻皮包著骨頭的胳膊將她抱住,張開滿嘴的黃牙,向著她的臉蛋啃去,「嗯!小乖乖……好香呀……嗯吶!」
秦楚還沒從那瘦小子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便被迫地迎接著那噁心的口臭,任他在自己的臉上侵犯著。
那老頭不急於插
入,親夠了臉蛋又親奶子,把個雪白的一對大奶子咬出好多牙印,弄的秦楚不住地哭叫。
「咳!我說老煙鬼,你到底行不行呀,別光是嘴上功夫吧?」
「你看著吧,你們小年輕的,不懂,這哪能一下子就幹呢,你得有個過程,這叫享受」,說著又問秦楚,「是吧寶貝?」
「七哥……」秦楚用力扭轉著臉躲避那滿嘴的酸臭。
「記得你那次審我,那幾句話說的,嘿!老子晚上打了一夜的槍,今天給老子再說一遍。」
這老頭子的確有股子怪功夫,大夏天的,竟然可以爬進鄉村中學的女廁所下面的糞池裡,一貓幾個小時,就為了從下面偷窺女生的大小便。他被抓捕時,秦楚正在治安支隊政委任上,在審訊時,曾開玩笑地對左右說,「以後可以考慮獎勵他女監室的大小便。」
「說!再說一遍,說獎勵我女監室大小便,快說!」
秦楚站在眾人中間,羞的不敢抬頭,想躲,但四周全是流氓,她無奈地蹲了下去。
「起來起來,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幹嗎也要蹲著呀。」
隨著一群流氓的起鬨,她的頭髮被人揪住,將她提著重新站立著。
「寶貝,就喜歡你穿警服審訊我的樣子,來來,穿上穿上。」那老頭竟然將她提包裡的警服拿過來遞上,硬逼她穿。無奈地,象個被貓逮住的老鼠似的,她在既沒穿內褲也沒穿乳罩的情況下,在老頭子象是哄小孩子穿衣似的全力幫助下,套上了短袖警服和警裙。
她仍然低頭站著,那老頭圍著她轉了一圈,口中咂咂稱讚著,突然,一下子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好美的警花呀!怎麼不罵我了?啊!罵我!要不打我也行。」
她仍然不語,但也無處可逃,她能做的,只是使勁地低著頭。
這時,那老頭開始用手去解她的裙子。
褲子掉到腳踝處,她的下陰重新暴露開來,那老頭搬動她的大腿,她的腿叉開了,「嘿!你們看,多嫩的屄呀,瞧這水流的,嘿!」
那老頭指點著,叫嚷著,引得眾人的目光全被吸引過來,她趕緊將雙腿併攏,並用手去護住下體,但那老頭一下子又將她的腿搬開,然後將頭探過去,親她的下面。
「咳!怎麼樣,好吃不?那裡面可有我的精液。」短粗吼著。
「咂!咂!香!真香呀!」那老頭忘呼所以地親著,全不顧人們的取笑。
親夠了,又強轉過她的身子,將那白屁股正對著自己,然後將她的兩爿屁股蛋分開,露出深深的股溝,將自己的瘦腦袋鑽進去……
「哎!放個屁給他聞。」
「乾脆,拉泡屎給他吃算了。」
那老頭瘋了似地親著、聞著,全不顧旁人的嘲弄。
又過了半天,他才將秦楚放倒在草坪上,然後跪到了她的對面。果然象幾個人說的,那雞巴軟的根本沒法進入,鼓搗了半天,仍然進不去,引得幾人不住地大笑,可越是笑,那玩藝就越是軟,進入根本就成為不可能。
不過這老頭卻並不甘心,累得氣喘噓噓的他一屁股坐到草坪上,「來,小寶貝,給爺爺吸出來。」
秦楚被他揪住頭髮,趴到他的襠裡,用嘴含住那小玩藝,一上一下地吸起來。
但不管她如何賣力,口中那玩藝仍然那麼軟綿綿硬不起來。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那老頭一點不含糊,又令秦楚用奶子給他蹭雞巴,可蹭了半天仍然沒反應,這時田七
說話了,「坐臉上去弄。」
那老頭趕緊應聲,拉著秦楚面向他的頭部坐到了他的臉上,將那溼潤的屄口正對著那張臭嘴,那老頭子用力地舔著、吸著,搞的秦楚一陣陣花心衝動,更多的淫水便流到他的嘴裡。
那老頭子狂熱地吸著,又對著秦楚說:「來!小乖乖,給爺爺撒泡尿喝解解饞,快!」
秦楚不敢,但田七命令她尿給他,於是她費著勁地將一股股的尿撒進了老頭的口中,那老頭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啊……美!好美!」
「咳!你們看,老爺子硬了!」
大家看去,秦楚背後那老頭的雞巴,真的翹了起來,引來人們一陣狂呼。
「好寶貝!轉過去給爺爺唆出來……」
秦楚調轉過身子,仍然將臉坐在他的臉上,而將頭伏下去,含住那可憐的陽物。那老頭雙手扒開她的屁股,將臉略微抬起,用舌頭在那滾圓的屁股縫中夠到那屄門、肛門,更加賣力地舔弄。
「好美……嗯吶……香呀!真香呀……」
受到老頭舌頭刺激的秦楚也加快了唆弄的頻率。不一會,那老頭突然身子往上猛挺——他射了。
…………
六頂武的俘虜沿流經省城的這條大江上溯70公里,便是大山區,這裡峰巒疊嶂,峽谷縱橫,有不少的小的支流,從南面、從北面匯入大江,密密麻麻,象無數根靜脈血管,匯入這條東西大動脈。這其中有一條不起眼的支流,也靜靜地從江的北面匯入。這支流名叫野人河,原因是它的源頭,起自原始森林中的野人山。
沿著野人河向上溯去,繞過曲曲折折的峽谷縫隙,上行一百八十公里,河面突然變窄,窄到不足五十米,水流則變的湍急。再沿著窄窄的河流往上溯去三公里左右,經過一道石門,流水又復平緩下來。
之所以稱是石門,緣於在這平緩與湍急的結合部,有兩座不分高低大小的奇峰,相距五十米左右,一東一西,鶴立雞群般突出於群山之上。二峰甚是陡峭,直上直下的,象是人工修築的兩個圓柱型堡壘,聳立於河水兩側,守衛著這條不大的河流。
石門的北面,河面轉變成一個圓形的湖泊。這湖泊也不大,直徑不過四五百米。小湖的東面、西面、北面,有多處細流入口,而出口,則只是正南石門處一個。如果忽略東、西、北的幾個入口,而僅看正南面那條較大的出口的話,俯瞰下去,這小湖又恰似一個「C」字。
這湖的湖面特別地平靜,平靜的象一面鏡子。只是在靠近正南的石門處,有一處低矮的小島,或者說是一塊巨大的岩石,橫亙在石門中間。岩石上幾顆至少幾百年的連體老樹,樹徑、樹冠異常地寬大,從北往南看,幾乎遮住了石門。這幾株老樹,在旁邊眾多比它們小很多的子孫的簇擁下,盤根錯節地頑強生長著。
在這塊多石少土的彈丸之地,居然能生長成這般粗壯的老樹,可謂奇蹟。看那架式,似乎還要再活上兩千年。
湖的正北面,又有一座同樣高大的山峰,東、西、南三面的峰壁幾乎與地面垂直,筆直陡峭的象是刀劈斧砍一般,山峰左右都各有一條二三十米的小河,將其與它東西兩側的山體隔斷,從而愈加顯的孤傲。此峰與石門處兩座山峰遙相呼應,象是三員驃悍的戰將,正擺出一個倒三角形的戰陣。
它的再北面,連接的便是綿延幾百
裡的原始森林野人山了。
這其實也並不是野人河的源頭,它應該還有更遠的源頭,只不過這小糊中,有至少七八條來自東面、西面和北面的細流匯入,這眾多的細流,也都是源遠流長,到底哪一股算是正宗,已經不好判定了。
這聳立於湖的北面的山峰之上,遠處一點看不出的,在峰頂高而又密的大樹的掩映下,竟有一座儼然歐洲中世紀樣式的古城堡,威風凜凜地橫臥在那裡。
城堡呈長方形,東西稍寬,南北略短,是一座左右完全對稱的建築。古堡的正面中間,是兩座並排著的呈方型而略帶八稜狀的高大城樓,兩座城樓的中間,向裡凹進,才是圓拱型的門樓。由這兩個城門樓向外延展開去,是不長的城牆,城牆的東西兩端,則各有一個巨大的圓柱型的炮樓,向外、向上突出於城牆之上,但比中間那兩個城門樓略低。在東西城牆的北端,也有著高低大小完全相等的兩個炮樓,只是炮樓亦沒有向北的一面,它的北面,與綿延的大山連成了一體。
整個城堡全用褐色花岡岩石砌成。不論是中間的城門樓,還是四角的炮樓,都修建有長方型的射孔,就連城牆的窗戶,也開成射孔狀,錯落地分佈其上。中間兩座門樓和四角的炮樓頂端,則有典型的箭垛排列。不管從哪說,這都是極具軍事價值的城堡。當然,這只是對中古時期來說的,今天的它,只是徒具一種風格而已了。
受這座高峰正面的限制,這城堡的正面朝南方向,並不甚寬,不過七八十米,中間的兩座門樓和兩邊的炮樓,便佔去多半,而城牆反倒所佔不多。城堡也不太高,最高處的對樓,亦只有二十多米。但這只是暴露在外的部分,因正與大山相連,它的北面與地下,還深藏著比暴露在外者多至三倍的空間,其內部經過開挖修建,機關重重,曲徑通幽,深不可測。
這如此雄偉壯麗的風光和同樣美麗壯觀的城堡,屬於一個黑社會集團——項武集團——所擁有。
這裡不通公路,水路也只有一而再、再而三地換乘小的舟艇向上逆行,才能抵達小湖處,而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便也到了無路可走的盡頭。沒人知道在這北峰的峰頂,還有另一番世界存在。實際上,由於無人知曉,至今也從沒有項武集團以外的人到過這裡。至於城堡的北面,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根本就不可能通行。
這是一個夏日的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但已經是朝霞滿天。野人谷小湖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在水中游著。他先是在小湖中游,不一會,便遊向那個石門,遊向石門外的河中。湖中的水還是平靜的,但到了河中,由於流水突然變窄,水流很急,那身影便在激流中順水漂去,忽上忽下,忽隱忽現,隨著波濤起伏、出沒。
漂流了幾百米後,他掉轉身體,開始逆水向迴游。因為流水急,他不時地變換著角度,用走折線的方法,東去西來,往返反覆地奮力遊著,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游回到湖中,攀到石門內那塊巨石上,又攀上一株高大的古樹,然後昂首對著青天,「噢……啊……」一聲長嘯,那吼聲飛到對面的崖壁上,又折轉回來,再折轉回去,山水間便纏繞了那野性的吶喊。
「噢……啊……」,又是一聲,剛才那聲正在衰落下去的回聲又被這新的吼
聲接替,繼續在山水間迴響。
在北峰的背後,大山深處,遠遠地傳出幾聲悠長的回聲,那已不再是他的迴響,而是這片原始森林中的古猿在呼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