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5合一
你在幹什麼?”曲露終於開口了:“偷我的髒絲襪,你還真有出息呀。”“你就不嫌臭嗎?”曲露在一旁問到。“我看你象個腳奴!”曲露恨恨的說道。“我不是腳奴”我說。“那我就測試一下你是不是腳奴,你懂得什麼是服從嗎?”曲露看著我。我點著頭。“不,你不懂。服從是發自內心的,就像狗對主人一樣。給我下跪,跪在我腳邊”曲露說。我的雙腿一軟,跪在曲露面前。
“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曲露一臉的鄙夷。“不,不是的。”我說“不是,我看是,而且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出你是個受虐狂。”曲露說“不,我不是。”我申辯著。“我到要試試看,你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可骨子裡卻是一條賤狗。”曲露說。“現在捧起我的一隻腳,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腳底,對,就這樣,仔細聞我的腳味,這麼熱的天,我的腳在鞋子裡捂了半天了,一定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說著曲露不停地扭動著腳趾,將腳上的氣味驅散進我的鼻孔裡。曲露腳的氣味很臭,一種腳臭酸臭和皮革混合後的味道,我無法形容這種特殊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卻像化學中的催化劑,短短几秒鐘內,我的褲襠不自覺地聳立了起來。我的小弟弟猛然覺醒,昂首屹立,曲露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曲露輕蔑地說道:“我說你是個受虐狂吧,這不就是證據嗎?”說著曲露把腳全都踩在我的臉上。
“現在你可以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會考慮減輕對你的處罰。”我就像被曲露玩弄的獵物,一步步地走向曲露設好的陷阱,在曲露潮溼、汗熱的腳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懼和屈辱的同時,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曲露的腳像鑰匙一般開啟了我意識中被壓抑的、無法洞察的部分。“你對女人最感興趣的部位是什麼?”曲露像審問犯人一樣冷冷地說道。
“腳。”我說。我覺得我心理的防線已經開始崩潰了。“我聽不見。”曲露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您的腳。”我已經被曲露徹底征服了。“這還差不多。”曲露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調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請您高抬貴腳吧,求您了。”我為自己感到羞愧,可仍不能抑止不斷膨脹的興奮,興奮伴隨著羞辱。“我這隻貴腳是抬不起來了,急什麼呢,讓咱們慢慢享受。”曲露的腳踩在我的臉上像毫不在意地踩著一灘稀泥。我強忍著疼痛,這種肉體的折磨卻刺激起我內心深處的慾望,我狠不能在這樣的腳底下苦苦哀求接受踐踏!我的心碎了,我的心醉了!我甚至希望像一隻蟲一樣被曲露即刻踩死,變成曲露的腳下鬼。那一霎間,屈辱充滿了我的內心,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曲露抽出腳來,用穿著絲襪的腳丫子擦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孩子般說道:“乖孩子,不哭,不哭,男兒膝下無黃金,男兒有淚要輕彈。”
說完曲露壞壞地一笑,腳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猛地一頓。一陣的尖銳的痛楚傳進我的大腦。曲露看著我齜牙咧嘴的表情,臉上掠過一絲開心的笑容,柔聲細氣地說道:“怎麼樣?舒服嗎?”曲露的腳一點點地踐踏著,蹂躪著,摧殘著,虐待著我的小弟弟,可曲露的每一次踐踏不僅延續著我
的痛苦,而且還有興奮。曲露的兩隻腳都踩在我的小雞雞上,我感到小雞雞快要裂開了,嘴裡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許喊!否則下半輩子讓你撒不出尿來。不聽話就往死裡踢你的小弟弟。”曲露說。曲露用鞋底踩著我的yin jing,又用腳在我的yin jing上踩了一下。“我就是喜歡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曲露開心地說道“你願意做我的腳奴嗎?”曲露說。我點了點頭。“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呀!”曲露說。我對曲露說:“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腳奴!”我要你把你的那個玩意拿出來讓我踩著玩玩,而且要保證隨時隨地,不管在什麼場合、什麼時間、有沒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須拿出來讓我隨便玩.
“那我式一式。曲露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你現在就把你的那個東西掏出來,我要先踩100下。”天啊,100腳踩下來我的小弟弟還不被踩爛了。“不要了,主人。”我輕輕地說。“你什么時候學會頂嘴了?”曲露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曲露的面前。“呵呵,這就是你們男人的命根子嗎?”曲露象是在嘲笑我。可恨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硬得象鐵柱一般。曲露臉上露出了笑意,移過腳來用高跟鞋的鞋尖在我的gui tou 上踩,然後得意地說:嗯,腳感還不錯,彈性挺好。曲露用腳拇指,一下踩在我的gui tou 上。曲露把頭仰過去,一味地用腳趾踩我的gui tou 。我有一種被摧殘蹂躪的快感。曲露猛的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疼痛馬上讓我全身顫抖,我幾乎趴在了地上。
“不許叫!”曲露惱怒的在我的襠上又跺了一腳,我不敢再叫,哀聲的求饒,可曲露見到我痛苦的表情,卻更加興奮,雙腳不停的輪流踹我的小弟弟。踩完一腳後,就停下來笑著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等我痛苦的感覺過去之後,再踩下一腳。如此,玩了很久,直到曲露玩累了,曲露才停了下來。我已經不再叫喚,因為我知道麗曲露不高興我叫,曲露的殘暴已使我完全屈服在曲露的yin威之下,曲露再次�鸞牛撬旁諏宋業牧成希昧Φ南螄虜茸牛骸� 我喜歡聽你呻吟,讓你疼痛會帶給我很大的快樂!如果你無法承受,我們可以就此結束這一切!”
“請不要!”我大聲的說到:“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你施加給我的痛苦會讓我感到快樂的!求你了!”“哈哈哈,你好賤,”曲露一邊用高跟鞋摩擦著我的臉,一邊興奮的對我說:“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曲露用高跟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現在,我要你象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曲露把腳上的高跟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象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高跟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曲露就用穿著絲襪的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對了,等等,”曲露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麼:“你
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高跟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再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曲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了一種絲襪的酸臭味。
“賤狗,我的腳好聞嗎?我這幾天還沒有換過絲襪,這氣味會給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的。”曲露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曲露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我能感覺到絲襪的底部,已經被腳汗浸泡的有些發粘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高跟鞋叼回來。”我很快就接近了曲露的高跟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鞋裡的氣味幾乎和曲露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高跟鞋叼在嘴裡,慢慢的爬回了曲露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高跟鞋找到了。”曲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曲露的腳上,我如飢似渴地舔著曲露的腳,真希望自己這時能變成高跟鞋的鞋底,讓曲露踩著我的頭、我的心、我的性具!我願永遠被曲露踩在腳下,蹂躪踐踏!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腳下,我真的好賤好賤……。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曲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回家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請放心吧,曲露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曲露的腳趾。曲露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曲露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xia ti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曲露好象注意到了這一切。
“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的性慾嗎?”曲露低下頭,注視著我說:“爬近些,姐姐要逗你的小雞雞!”。我向前爬了爬,曲露抬起腳,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象更加刺激了曲露虐待我的慾望,曲露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小弟弟。如果你的小弟弟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曲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gao wan,rou bang。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曲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的生殖器。曲露將腳移到了我的小弟弟上蹂躪著,折磨著,踐踏著,玩弄著。痛楚卻伴隨著興奮,曲露先是用腳尖在我的gui tou 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又用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曲露的右足夾住了我的yin jing,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曲露自由
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曲露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讓我腳yin,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絲襪和舔我的腳了。你的大rou bang真大,乾的我的腳好舒服。
我喜歡你幹我的肉色絲襪腳。我的絲襪腳夾得你的大rou bang舒服嗎?哈哈「很貴重的口水哦,千萬不要浪費啊」女生的口水開始紛紛落入阿信的口中,過多的口水開始慢慢從阿信的嘴角溢了出來。在女生們好奇的目光注視之下,阿信開始大口大口地吞嚥。「哈哈,阿信的臉上還有很多呢,讓我來幫你擦一擦吧」晴子邊說邊把腳踩在了阿信的臉上,蹭來蹭去。班長淡淡的足香弄的阿信的鼻子癢癢的。雖然被晴子踩的很痛,但不知為何這次阿信絲毫沒有反抗。
「很好,阿信,就這樣溫順一點,你的臉上到處都是美味的口水。我得好好地幫你清理一下,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嗎?」淡淡的略微有些潮溼而且很溫暖的感覺,阿信被晴子的腳徹底征服了(啊!腳上好像沾了很多口水呢、喂!阿信,我幫你清潔了這麼久,你也該讓我高興高興了,快點幫我舔乾淨吧!班長的足香真是太棒了!)在晴子和眾多女生口水的催化下,阿信再一次興奮起來臉上壓著晴子的裸足、陰莖又被阿雅控制、身體又被班級其他女生所束縛、阿信已經由當初的厭惡抵抗變得滿足起來。
「看他那陶醉的樣子、性變態就這麼喜歡被虐待嗎JJ變的這麼大,繼續踩踏的話恐怕就要射出來了吧。哈哈哈,阿信,為了證明你是個受虐狂、就讓你的陰莖在我的腳下射精吧!」感覺到阿信已經快到極限、阿雅加大了碾動的力度。橡皮的鞋底猛烈地摩擦著阿信的JJ、以至於開始有血絲滲出,但是阿雅仍然毫不留情地繼續蹂躪。「嗚!啊!」快感與痛苦洗禮之下,阿信不由得叫喚起來。
「呵呵,貪戀我的美足了嗎,那就成全你吧」班長惡作劇地把腳伸進了阿信的嘴裡。「唔唔唔?!」「不用客氣、腳趾之間也順便舔舔吧。味道怎麼樣?感覺不錯吧?變態阿信,像這樣給女人舔腳的機會可不多哦,舔的同時別忘了謝恩啊」晴子對阿信控制的慾望開始強烈起來。居高臨下地玩弄阿信、給晴子帶來了從來沒有過的優越感。班級的女生也同時擁有了這種感受、雖然和阿信是同窗,但是此時卻都感覺自己高高在上,擁有控制與支配阿信的權利。
「阿信果然是個喜歡被女人足虐的傢伙」「既然如此我的腳也給你聞聞吧」女生們開始紛紛脫去鞋子襪子,把腳伸到了阿信的臉上「嗚嗚!」阿信的視線完全被眾多的裸足遮住,連嗅覺也完全被佔據。(這些女人的足香真是太好聞了,太享受了,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還是自己到了天國呢,實在太爽了……)「哈哈哈,大家看阿信的表情,多享受啊!」「無可救藥了」「變態受虐狂、被如此虐待一般人早就放抗了」「也許、他更喜歡蠟燭和皮鞭?真想試一試啊~~~」透過群足的空隙、阿信可以清楚的看到同伴女生對他的蔑視與嘲諷而現在這些女生都成了自己的主人。阿信貪婪著吮吸著晴子的腳、舔著她腳趾之間的縫隙。(太美味了,真想就這樣一直舔下去
)哈哈哈,還想被虐待的更猛烈點嗎?真是個不知足的傢伙)看來阿信有做M的素質啊、調教果然有成果了。
「啊拉,阿信陰莖的前端流水了,看來在這種攻擊下,變態也受不了了」阿雅開始用腳將阿信勃起的陰莖向他雙腿之間地縫隙壓去,直到緊貼地板。「呵呵,很疼嗎?忍著點啊,接下來我可是要使出全身的力氣來踩嘍」阿雅將右腳踏在陰莖之上,慢慢地將左腳抬起,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右腳上。夾在地板和阿雅腳之間的陰莖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成了一塊肉餅。「噢!啊~!啊~!啊~!」臨架於快感之上的痛苦使阿信張開雙目。痛苦之中模模糊糊看到周圍女生殘酷地露出笑容「嘿嘿?確實很疼啊?好可憐啊、給你聞聞我的腳也許會好受些「阿雅、休息時間快結束了、在老師來之前給他個了結吧」「我知道,阿信這麼喜歡被虐待,那麼就在我的重壓之下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吧奴隸是沒有尊嚴的,就用你那卑賤下流的雞巴,給我們好好表演下吧,」處於支配狀態的阿雅在班長的催促下,給阿信施加了更大的痛苦。阿信可憐的JJ不僅承受著阿雅全身的體重,而且還被無情的捻動。
陰莖的嫩皮也被磨破,鮮血淋漓、可是碾壓卻並未因此停下。「!」下身的痛楚猛烈地襲來、可是阿信的嘴被晴子用腳塞的滿滿地連痛苦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巨大的壓力之下,與地板猛烈摩擦的陰莖在帶個阿信痛苦的同時也誘發了更大的快感陰莖在瞬間就失去了控制。咕嘟!咕嘟!咕嘟!白色渾濁的液體在阿雅的碾壓之下、大量地噴射在地板上。「哈哈哈……!竟然真的在我的腳下射精了、混蛋阿信!一發不可控制了啊、竟然興奮到這種程度。」阿雅繼續愉快的踩著阿信的陰莖。
「心情不錯呀、阿信。被踩在腳下竟然還這麼高興,阿信你果然是個卑賤的男人」「雖然沒有欺負你的理由,但是阿信這麼低賤,就忍不住想玩弄一下,呵呵」班長把腳從阿信的口中拔出,並順便用阿信的頭髮將腳上的唾液擦乾「啊~~實在太有意思了,阿信,下次我們再玩啊」「給你褲子。在老師來之前把你那無恥的雞巴遮起來」一個女生拾來阿信被丟在牆角的內褲,褲子粗魯地丟在阿信的臉上其他的女生也意猶未盡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喂!阿信,你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地板這麼髒,還不趕緊處理下」射精後的阿信渾身倦怠,意識模糊、呆呆地躺在地板上,下體裸露,阿雅一把抓起他的頭髮,把他拖到被精液弄髒的地方。阿雅命令阿信趴在地板上、對他說:「自己的東西要自己收拾」然後踩著阿信的頭、向地板上的精液壓去。「怎麼了?快點給我舔!像狗一樣舔!屁股撅高點!」「嗚嗚嗚……」射精之後,陶醉感已經蕩然無存,但是阿雅的命令、阿信再也不敢反抗了光光地屁股高高地撅起,阿信被迫開始舔自己的精液「嘿嘿、真乖。怎麼樣?自己精液的味道?全舔乾淨了不許剩」(為什麼我要忍受如此的虐待呢?為什麼被女生如此凌辱還會有快感呢?我到底怎麼了?竟然貪戀被女生控制的感覺。難道我真是受虐狂嗎?)巨大的羞恥讓阿信的心理產生了動搖、與此同時他繼續保持著羞恥的姿勢,舔舐著自己的精液
,慢慢地迷失了自己。
「表現不錯,阿信、再這麼訓練幾次的話,你會成為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的,為了表示你的忠誠,好好舔下我的鞋底吧」
一個下雨的夜晚,他成了太監。一切都透著一股潮溼的氣息 ... 冷、溼。我最喜歡這樣的天氣。我和我的男朋友總有著種種閹割的幻想,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走到了一起,每天我們都幻想著這些鏡頭,這種難以戒除的快感使得我們樂此不疲。我時常想,如果他讓我閹了他,那麼對於我們都會是種解放,當然我對他的感情不會變化,即使他是個太監,我也將深深的愛他,做他的女朋友,並永遠不會有二心。我忍不住告訴他我的想法,我很平靜的跟他討論他是否應該接受閹割。我一開始並沒有抱多大希望,但是他似乎越說越興奮,看來他想了不知道多久了,我告訴他如果他不願意接受閹割我不會強迫他的。這是我真實的想法,無論他怎麼決定我都愛他。然而幾星期後,他在床上告訴我他做的決定…他想要被閹割說實話,我被這個決定震驚了。我承認我的確想閹割他,但是令我感到吃驚的是他會接受並自願的成為一個閹人, 並且直到現在,我們只不過玩過幾次模擬閹割的角色扮演。
我不得不承認,我有點緊張,因為多年以來,我總是想知道實際閹割一個男人將如何進行,現在它將要成為現實了,我想知道它將會是怎樣的一個場面在我的男朋友告訴了我他想要被閹割以後,我沒怎麼說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什麼可說的嗎?我能做的只有沉默。但是在沉默了一會以後, 我彎下身子並且在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他,我們開始做愛。他總是在做愛的時候戴避孕套。我們那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並且一天至少做愛兩次直到他被閹割。我感到好像我欠了他什麼似的,他將為了我而做出如此極端的犧牲,當他想要愛愛時,我從未拒絕他,並且配合他。當他成為一個太監後我仍然是他的忠誠的情人,我將永遠愛著他。就算他閹割後失去所有的性慾。'但是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後來,沒有醫生會因為要滿足我們的幻想而閹割我的男朋友,並且我們都不會做這種複雜的手術, 我們需要以找到一個能夠安全、熟練的方式執行閹割的人。
幸運的是,我的妹妹是一個執業護士。我知道, 這有點戲劇性, 但是請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她在鎮上醫院的急診室裡工作, 當我告訴她我希望她做的事情, 她被她是我的情人閹割手術的執刀者的想法震驚了。她很驚訝的問我是不是精神錯亂了,並且拒絕在參與這個計劃。事實上,她有好幾天都不和我說話。當在她星期四晚上下班回家後,我再次請求她幫助我們,這一次,她平靜的聽我解釋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我告訴了她我和我的男朋友如何經常把幻想著閹割的場景,並且他最後確定了他確實想要為了我成為一個太監,我告訴她她是唯一一個能保證他安全地被閹割的人。她當時沒有做出決定,她告訴我她將慎重的考慮它。在星期五,她打電話告訴我說她將為了我做這件事情,並且她也告訴我她將準備好必須的醫藥和儀器,這些準備工作大概要用一整天的時間,她告訴我不必擔心我的男朋友,她將
做好每一項措施以保證在操作期間我的男朋友的安全。
她告訴了我她將帶好抗菌素。在我掛斷電話以後,我告訴了我的男朋友這個消息。當我說到他將明天晚上被閹割時,他是很平靜的。事實上,他沒怎麼說話。他簡單地告訴了我他只想要做愛到我直到被閹割。然後, 是的, 我們做了……第二天早上, 閹割的日子到了。這天是星期六,我上午六點左右就醒來了,我沒有打擾男朋友的睡眠。他早上在 9:30 才醒過來。我的妹妹告訴我要想接受閹割的話這一整天的時間裡面他不能吃任何東西也不能喝水。她也告訴我說如果我的男朋友有任何後悔閹割的意思讓我立即通知她取消這次約會。我也對我的男友說明了這件事情,並保證如果他後悔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生活,我不會怪他的,並且我不止一次提醒了他這件事情。但是他一點都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我們那天沒討論任何閹割的話題,相反的,我們就趁他還是一個“完整”的男人的時候不停的做愛,我們都知道時間所剩無幾。
手術在家裡進行,我的妹妹,男朋友和我自己都確定了它最好是秘密地在家的進行 , 在他從閹割後完全恢復之前, 沒必要讓其他人知道。晚上七點鐘,伴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我的妹妹到了我們家。她帶來了一個大大的急救箱。我領她進了房間,我的男朋友正在臥室裡等著被閹割。我的妹妹見了我的男朋友 ( 他們以前僅僅遇見兩次而且到現在已經半年沒見過了 ) 並且告訴他她今晚將對他做的事情,從操作怎麼將開始一直到操作的結束。除了這些,她也告訴了他和我閹割將導致的所有副作用性慾的損失, 性無能,不能生育等等。我們兩個都理解了,並且他的仍然堅持自己的決定。)但是在她開始閹割以前,我妹妹問他想是否作為一個“完整”的男人體驗最後一次的做愛的快感,他說好。我的妹妹離開了這個房間並告訴我們當我們做完了以後,告訴她。我的男朋友和我脫掉了所有的衣服,我開始在我的手裡摸他的柔軟彎曲的做愛直到它變得堅硬、挺拔。
我能感到他的馬口流出透明的液體當我繼續刺激他堅挺的做愛,用指尖。我然後跪到地板,給他口交, 他的雞巴整根放進我的嘴裡, 當我輕輕地在我的手裡按摩他的睪丸,我感到他的睪丸安全可靠地在他的陰囊裡。然後,我們開始了在他閹割前的最後一次做愛。他沒穿避孕套,並且僅僅幾分鐘,我們都達到了高潮,他在我體內射出他最後的做愛。儘管我是感到有點失望,根據以往的經驗他都能持續很長時間 , 但這次真的很短很短。過了一會兒,我的妹妹回來了。我和我的情人想要穿好衣服。我的妹妹說他不必穿衣服,他應該為閹割手術而保持裸體。我的妹妹戴上了手術專用的無菌乳膠手套,向上固定了我的男友松馳的做愛在他的肚子上因此它不會在操作期間有任何妨礙;她然後從她的急救箱中拿出極有彈性的橡膠壞,她告訴我們她將在我的男朋友的陰囊上用橡膠環紮緊,這樣可以阻斷睪丸的供血。
在她把橡膠環緊緊的放在我的情人的陰囊後,他們開始迅速地脹大。我的妹妹然後用注射器將麻醉藥注射到我男友的濟濟上,
她用碘酒擦拭並清洗我的男朋友的濟濟, 碘酒的顏色從明亮的紅在幾分鐘內就轉變成了輕紫色顏色。當我的妹妹在幾個地方刺了我的男朋友的陰囊和睪丸,我的心瘋狂的跳動, 雖然我知道這是檢驗麻藥的效果,因為注做愛麻藥的關係因此手術將是無痛的。我們等待了幾分鐘以後,我的妹妹告訴我手術要開始了。現在,我的情人的陰囊從原本的顏色漸漸變得發黑了。到他陰囊和睪丸的供血慢慢的減少,他的睪丸正在死亡,這是顯而易見的。我的妹妹然後拿起我的男朋友的陰囊,在她的手裡緊緊地握住了他的睪丸,同時,伸手拿起手術刀,一把極其鋒利的刀子輕輕的劃開了我情人陰囊的柔軟的皮膚,並且繼續深深的切進肉質層,向下切開一層層的保護層,切到最後,我的男朋友的睪丸終於露在了我和我妹妹的面前。
我覺得自己快暈倒了,因為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睪丸,毫無保護的展現在我面前,而且這是我男朋友的睪丸,它曾帶給我多次的高潮和快感,現在它就這麼可憐的展現著自己,而且註定了即將被割掉的命運。兩顆睪丸看起來是那麼奇怪的卵形, 被血和切開的肉質層包圍著。我的男朋友看到他自己睪丸暴漏在兩個女人面前時,顯得很有點緊張。當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血,切開的陰囊和暴露的睪丸,而且睪丸還即將被一個女人割掉!那種無助和緊張不親身經歷你是無法想象的,他的身體似乎由於因為正在經歷的損傷而不自覺的抽動了起來。我走上前,到了我那有點緊張的情人身邊,抓住他的手,當我的妹妹首先結紮了他的精索,再用一把止血鉗子緊緊夾住他的精索以防止摘除睪丸後血液的損失,手裡拿著手術刀仔細的將我的男朋友的睪丸一個接一個的割了下來,我當時忍不住高潮了,我親眼目睹了我的男朋友的閹割過程!
我的男友,不,現在應該說是我的閹人男朋友了,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這時候我的妹妹將切掉的睪丸放在了一旁準備好的醫用托盤裡面。我的男朋友雖然剛剛經歷了人生的一場鉅變,而且剛才他緊張的抽動了一會,但是他一直都很清醒。沒感到疼痛或不愉快。他的身體在這半個小時裡面經歷了很大的變化。我吻了我的男朋友有點汗溼的前額,當我的妹妹鬆開了止血鉗和橡膠環,很乾淨地在我的男朋友的陰囊上面做了縫合,並清理了傷口。她將急救箱打包好, 又給了我的情人一些幫助防止感染,也讓他舒服地睡覺的一些抗菌素。當我的男朋友睡著了,我把他輕輕的扶上床,因此他能好好休息並快速的恢復身體,我吻了他並祝他晚安。我然後陪同了我的妹妹出了門,並且謝謝她肯為了我而為我的情人做閹割手術。她離開時問我我想要怎麼對待我的男朋友的睪丸?我告訴了她我想永遠的保存他們。她說她將把他們放在充滿防腐劑的密封罐因此我能永遠的保存他們。
我對她表示了最真誠的謝意,並且她離開了。一些天以後,我的妹妹拿著一個充滿防腐劑的玻璃罐和我的情人的睪丸回來了。她為我的男朋友空陰囊的縫合線拆了線,檢驗了傷口的癒合情況並且說沒有感染的跡象, 她告訴我們當我們感覺到他完全恢復了以後,我們能做愛。幸運的是,
我的情人沒怎麼因為閹割而損失他的勃起能力而且性慾望也並沒有減低。從他恢復一直到現在,他仍然能維持令我相當滿意的性生活持續時間甚至還略有增加。拆的晚上, 我的男朋友和我做了熱烈愛愛。並且沒有了睪丸,我更喜歡吸我的情人的做愛,我摸著他曾經包含著二個睪丸而現在已經皺縮的陰囊上畫上了兩個眼睛-並且同樣,我的情人和我愛愛,我象摸一個女人的做愛一樣摸他的空陰囊,這真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了。我從來沒感覺到這麼幸福, 當被我的閹人情人愛愛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的愛人現在是一個閹人。
他是我的閹人。並且至於他的睪丸, 我在我的床頭櫥上展示著他們,因此它將是我的男朋友和我在我們醒來了的早上看見的第一件事情,以及在我們在晚上入睡了以前,我們看見了的最後的東西。並且我向他保證它是每次做愛我們都會看著它,因為這是一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的最高奉獻。
“還不爬進去”女警的吆喝聲打斷了我的沉思,我——一個被判終身奴隸刑的人,即將踏進這神聖的白衣天使的天堂,也是奴隸的地獄。3天前,我因為在路上行走時,一個不謹慎,被送上了一條不歸路。故事要從那天說起。在這個星球上,女性完全支配男性,任何法律都是為女性的利益而存在,而男性做為一種弱小的生物而苟活,時不時就會因為一些小小的舉止,而淪為女性的階下囚。我當然不可能逃脫命運。送我上路的那個女人叫葉倩凌,那天她和往常一樣在路邊尋找獵物,(後來我才知道,葉倩凌就喜歡折磨男人,喜歡把男人親手送進強制醫院,這就好象送他去斷頭臺,能得到充分的主宰男人的快)可憐的我就這樣成為了葉倩凌的犧牲品。
“喂,你過來,幫本姑娘試下鞋感”我不敢怠慢,馬上到了葉倩凌跟前,眼前這個女人二十左右,一身性感的打扮,公主背心,彩色綢帶,粉色的芭蕾短裙,蕾絲花邊黑絲襪,最耀眼的是一雙水晶透澈的高跟鞋。男人在這個女人面前,理所當然越加顯得低微,我不由地雙腳沒了力氣,撲地跪倒在葉倩凌身前,“還算乖哦,這是剛買的鞋子,穿著還不習慣,你快讓我練習下感覺。”
“嗚。~”我迷惑地抬頭往著這位美麗的小公主,不知道該怎麼為她服務。“真笨,快把你的鳥伸出來躺好,讓我踩著玩^”“~~請您腳下留情~”,這個世界男人不可以違抗女人的命令,不然就是犯法的,我沒有辦法,只好乖乖掏出自己的鳥,祈禱著可憐的鳥鳥能平安無事。“廢什麼話,好好把鳥躺平了,伺候我的腳”葉倩凌不由分說地便抬起高跟,踏到我的命跟上“嗚。~~嗚”“彈性好象不錯,怎麼穿透力似乎不夠,是我沒使力嗎。那這樣呢”葉倩凌根本不把踩在鞋下的我的鳥當作生物,任意蹂虐,我就這樣掉入了她為我準備好的陷阱裡。
“這樣呢?”“嗚~~~嗚”“那這樣呢,好象慢慢有些感覺了哦”葉倩凌開始用腳尖攆,然後時不時壞壞地把身子立起來,讓我的鳥承受她全身的重力。“嗚~求。求你了。”“什麼,現在怎麼樣了?求我再做些動作嗎?呵呵那這樣呢?”葉倩凌笑著用左腳將我鳥鳥墊起,然後
用右腳的高根鞋跟插入我的龜頭。“啊嗚~~饒命啊~”我無法再承受痛苦,一邊求饒,一邊想用手反抗。葉倩凌一眼就看出我的企圖,更加踩緊我的鳥鳥,用鞋跟刺激我的龜頭,這麼一來我早沒了氣力,無力的雙手怎麼反抗也挪不動葉倩凌的雙腳。孤立無援的鳥鳥,在葉倩凌高跟的刺激下,被迫發射。
“好啊,你居然敢用雙手反抗,而且還故意用那麼低賤的精液弄髒我的鞋子,哼,等著被判刑吧”葉倩凌生氣地一腳踢開我的鳥,坐上車,朝我兇巴巴地甩出一句“明天法庭不見不散哦”便開車離去。我被嚇癱倒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如果被判那個刑的話,不知道等待我的是怎樣殘酷的折磨,不,絕對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我拿定主意,帶上唯一的一點錢,尋求辯護師。最後一個叫王宛詩的辯護師願意幫我出庭辯護。於是,到了開庭當天這個世界的最高法院,執法人員都是女性,而所有的被告,一定都是沒有權利的男性。法庭規定開庭審理前,被告(既男性)都要先被原告(既女性)在陰莖上繫上一個鐵球,然後由原告牽著鏈條,被告爬著出庭。整個審理過程中,被告被戴上口環無發言權利,被告的一切發言權由他的辯護士發言。而被告要匍匐在原告腳下,並且整個審理過程用舌頭為原告舔鞋。
“開庭”隨著女法官的宣告,葉倩凌牽著我開始進庭,“原告人就坐”葉倩凌,在庭前坐下,前面一共5個審理員,正在看著案件資料“被告人,入位”我匍匐在葉倩凌腳下,開始用舌頭為她服務,腦子裡緊張地想著辯護士是否能夠幫自己洗刷罪名。葉倩凌驕傲地朝下邊注視著正為她舔鞋的我,故意要羞辱我。我避開她的雙眼,沉思著。“原告葉倩凌告被告人狗奴(在這個世界男性的姓氏只能是狗)故意弄髒了她的鞋子,向我院提起訴訟,今查證如實,被告方可需辯護?”我的辯護師——王宛詩拿出準備好的辯護搞開始為我辯護。
“被告-狗奴用精液弄髒了原告葉倩凌的鞋子,並且在原告葉倩凌踩他鳥鳥玩的時候,公然用雙手反抗,根據最高法第三十二條規定,已經是構成犯罪無誤,在此,我為被告請求受刑”當我聽完王宛詩的辯護詞,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拼命想大聲抗議,可是因為被戴著口環,無法出聲。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時,葉倩凌彎下腰來,命令我伸出鳥鳥為她做腳墊。
“嗚。~~~~”我又急又恨,只得用搖頭來抗議“抗議無效”中間的審理員向我表示道。我只得又一次把鳥躺在葉倩凌腳前,準備被她屈辱,葉倩凌將雙腳踩在我的鳥上“法官大人,我能要求被告人用龜頭,向我的高根懺悔嗎?”“當然可以。原告辯護有異意嗎?”“沒有”葉倩凌緩緩抬起左腳,跟上回一樣將我鳥墊起來,然後右靴鞋跟插進我的龜頭口。“滋味如何呀☆?”
“嗚~。嗚啊”“好好懺悔哦,說不定法官能給你從輕發落呢哈哈”葉倩凌任意地用高根掏我的龜頭。我只能忍受。併發出嗚哇的呻吟聲“肅靜,被告人在法庭上不得喧譁。”法官敲錘向我示意。我只好連呻吟的聲音都強忍著“繼續開庭,據上述情節,被告人以構成故意犯罪。原告可有給予判刑的要求?”法官向
葉倩凌問道葉倩凌邊用高根掏弄著我的龜頭漕,回道“我要求將被告判處終身奴隸刑,並送入強制醫院進行徹底奴役治療”“成立,現在宣佈被告狗奴因故意犯罪,現判處終身奴隸刑,明日押送強制醫院。”後面發生的一切我都迷糊了,只知道我痛苦地承受著葉倩凌的高根虐待,一直到審理結束。出庭時被判了終身奴隸刑的我,絕望與憤怒的交織下,企圖攻擊葉倩凌,之後就被後面的女執行人員用警棍打暈了過去。兩位女警押著被扣著手拷的我,慢慢步入強制醫院入口。我被押解到醫院的正門口一個房間,房門上寫著——註冊中心,四個大字。
我不敢多問,身後女警已把我推進了裡邊。房間當中坐著三個女工作人員,兩個女警開始把我的事情告訴三位工作人員。“名字叫狗奴是吧?”其中一個茶色的頭髮的小姐問道。“是。是”“在這裡敲個章吧”旁邊小姐,把一張文件遞給我。“嗚~”我雙手被拷在身後,無法接受文件,只好嗚嗚地叫“哈哈,奴隸還需用用手嗎?之後的日子裡,恐怕你的手會一直乖乖地拷著哦”工作小姐嘲諷我,另一邊的工作小姐,突然雙手伸到我的檔部,毫不客氣地將我僅存的短褲剝去,扔進了腳邊的垃圾筒中。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任命地等待著女性們的下一步動作。
“快把你的鳥浸到墨裡去然後在紙上花押。”原來我的鳥鳥要被當作花押的工具了。沒辦法我只能老實地將鳥浸到墨裡,然後用鳥頭在文件上花押。一切就緒,剛才那個茶色的小姐,接過我的文件,將它放入打印機複製,然後上傳入電腦中,最後定位在人物消除的界面上,用她高俏的手指按下Enter鍵。“徹底消除咯,你的資料已經從這個世界完全消除了,現在開始你的身份就是最最下賤的M病奴了。好好享受醫院護士小姐們的治療吧”一種終級判刑的絕望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接著我被帶到醫院正樓的1樓院內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微微掩著,兩位女警命令我下跪,在她們監視之下爬進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從上到下都是極其豪華的裝飾,正中的沙發椅上更坐著一個美豔的女主人,我被女警命令爬到這位女主人的腳前。粉色的芭蕾短裙,蕾絲花邊黑絲襪,耀眼的水晶高跟鞋。正當我想把目光抬起時,那雙絲襪腿突然高高抬起,威嚴的高跟鞋不由分說地踏上我的頭顱,並把我的頭踩在地板上。
“在女人面前男人是沒有權利抬頭的。男人只是我們的玩具哦。”女主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聽過,那麼高貴嫵媚。“痛~痛啊,別這樣求你了”“你註定是我的玩具了,慢慢享受十八層地獄的滋味吧。在這個醫院所有都由我葉倩凌說了算。知道嗎?”葉倩凌!我恍然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是這個醫院的主人。那她那天是故意要把我送到這裡來了?那。”我痛苦地思索著,想到那天法庭宣判後我所企圖攻擊葉倩凌的行為,之前僅是弄髒了她的鞋,我就被判了終身奴隸刑。那企圖攻擊的行為又會受到葉倩凌怎樣的虐待呢?想到著我不禁打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
“來,讓本姑娘看看你絕望的表情吧”葉倩凌看出了我的心事,把腳拖起我的下巴,讓我能看到她美麗高貴的面容葉倩凌笑地那
麼燦爛,那麼殘忍,我絕望了,絕望地哭泣顫抖著“。嗚。~饒~饒了我吧,公主請饒了狗奴吧~”我一時驚慌過度,居然把葉倩凌當作了公主。確實,如此美麗高貴,又擁有能主宰奴隸生死的權力。公主是對她再恰當不過的形容了。公主看著我哭泣求饒的表情,讓裡房的助手來宣佈對我的“治療方案”。接著我聽到助手小姐婀娜地踏著高根鞋向這邊走來。
“葉姐姐的話都聽明白了沒,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反抗我們,你們男人將成為畜生來供我們玩弄,取樂。所以以後可千萬別要在做出跟葉姐姐打官司這麼愚蠢的事來哦。”“啊~~”我無奈抬頭一看,果然這個助手小姐就是之前我的辯護律師——王宛詩。而這一切不用說,都是葉倩凌為了玩弄我而為我準備的。“嗚~是是~公主們請饒了狗奴吧~奴再也不敢了。~~請放了我吧”“放了你?那就要看葉姐姐的心情咯”王宛詩笑著回頭朝葉倩凌問道“姐姐你說呢”葉倩凌望著匍匐在她腳下,我正無助的眼神,呵呵地笑著對我說“你的公主我,可是很仁慈的哦,所以雖然你罪該萬死,本公主還是開恩給你留了一條生路哦。你要怎麼感謝我呢。咯咯。宛詩你幫我給它指條明路吧”王宛詩繞著我開始對我宣佈治療方案。
“從明天開始我們將把你送入地下18層地獄治療室的第一層,你在那將會得到護士們的幫助跟病魔戰鬥。每完成一個療程你就會被送到下一層的地獄治療室,當然了,治療的手段也會一層比一層難熬。如果你能順利忍受下18層的地獄治療,那你將會被送到我們的秘密基地由我們親自對你進行總治療。”“那。~那。”“那什麼,快說”“那如果無法忍受18層地獄的治療呢?”我害怕地看著王宛詩,等待她的回答。
“那當然就是萬劫不復咯,當病奴無法承受折磨時,護士小姐會通知我們,倩凌姐姐馬上給你安排一個工作,你就永遠在地下工作吧。對了,你在地獄一路上肯定會遇見許多病奴在各自的崗位上日夜工作哦。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在地下的工作有多麼好玩了。”王宛詩神秘地眨眼微笑著。我越發覺得恐怖就在靠近。“好了,今天你就好好地睡一覺享受最後一個晚上吧,咯咯”“睡覺?宛詩,你好象忘了一件事哦”葉倩凌提醒王宛詩道“啊,是哦。今天你還得接受倩凌姐姐親自實施的病奴祝福呢。是吧,姐姐?”
“時間也差不多了哦,宛詩準備刑具,3分鐘後把這奴隸帶過來”葉倩凌說完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立起身子,那雙水晶鞋從我身上踏過。走出房去。我一邊承受著被葉倩淩水晶鞋踩踏的痛楚,一邊想象著一會葉倩凌對我的病奴祝福是什麼。三分鐘後我被女警押到另一個房間。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這是一個刑房,房裡到處掛滿了女王們折磨奴隸的各種刑具。葉倩凌,王宛詩正在饒有興趣地擺弄著當中一張刑架上的道具。
“還不快向兩位公主行禮。用你最下賤的雞巴”兩個女警舉著警棍對我吆喝著。我不敢怠慢立刻爬到葉倩凌,王宛詩的腳前磕頭。葉倩凌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腳,不滿意地叱責道“耳朵聾了嗎?讓你用你的雞巴來行禮,沒聽到嗎”“。”我無可奈何地跪著把雞巴伸到臺階上,正好在
兩位公主的腳前,使雞巴在地上顫抖來向兩位公主表示屈服。“姐姐,那麼祝福儀式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嗎?”
“恩,那就立刻開始吧,看著這雞巴就讓我生氣,居然敢弄髒我的高跟鞋,非讓它知錯不可”葉倩凌說完用玉指撥動沙發側面的按紐,突然間,一個人行的拘束刑盒從天花板上落下。就要把我罩住,我本能地想閃避,剛要起身,雞巴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遍了我全身。原來就在葉倩凌按下按紐的一刻,王宛詩心領神會地把玉腳輕輕往前一挪,狠狠踩在了我的雞巴上。那麼一來我當然沒能動彈,聽著“咚”的一聲,我眼睜睜跪著被這人形拘束盒罩住。我回過神這才看清楚是一隻玻璃制的人行容器罩住了我,由於玻璃容器底部有一個凹口,於是使得我被王宛詩踩著的雞巴倖免遇難。可是這麼一來公主們更可以在外邊肆虐地折磨我的雞巴了,我只好在裡邊嗚嗚地叫著。
“嘻嘻,蠻合身嗎?接下來就進行第一個祝福節目吧。”葉倩凌笑著按動沙發另一側的按紐,於是我的面前,胸部,屁股處分別打開了三道口子。我無助地看著葉倩凌對我一步一步的處置,一邊聽候命令,一邊腦海裡每每浮現葉倩凌侮辱我的——男人是女人的玩偶。“在18層的地獄治療中,會讓你痛不欲生,所以本公主特地送你4個祝福哦。它們會給你幫上大忙哦,你要怎麼感謝我呢哈哈”葉倩凌說完,指示兩個女警將準備好的道具拿過來。接著解釋道“看到了沒,3個烤紅的火煤餅哦,這不是一般煤餅呢,它上面刻著你的奴隸編號,和證明,他們將終生伴隨著你,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奴隸哦”“嗚~~不~不要~”葉倩凌的話幫我回過神來,我立刻感覺到刑前恐怖的感覺。
“怎麼,不想要嗎?那可不行哦,這三個火煤餅是特地為你準備的第一道祝福哦,這樣護士們才會給你特殊照顧呀,咯咯”葉倩凌說完將玉手舉起,示意準備用刑,兩位女警察分別用鉗子鉗起火煤餅,對準我的胸部和屁股。王宛詩也鉗起一快對準了我的臉。“~~~嗚~~不啊~求您了”葉倩凌纖細的玉手在空中放落。
二十歲之前的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二十歲往後,世上讓唯一我害怕的人就是我的親生妹妹,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是怕她怕得要死,在她面前連高聲咳嗽一下都不敢,她叫我跪著我就不敢站著,後來她用千奇百怪的手段折磨我,懲罰我,我卻仍然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完全是我二十歲那年的一次事件,那個魔女,差一點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完全喪失做男人的資格。那是數年前夏季一天,妹妹洗過澡後裹著浴巾坐在自己房間裡看電視,我當時有點事情要和她說,就到她房間裡,站在她身後跟她說話,無意之中一低頭,正好看見她飽滿的雙峰,從那深深的乳溝之間看見那光滑平坦的小腹,還有那深邃的、使男人無限瘋狂的幽暗,裡面居然沒有寸縷...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搭上了她的雙肩,就像觸電一樣,那片光滑柔膩頓時使我慾念大做,下身急速充血堅硬起來,我腦子裡滿是將妹妹壓在身下肆意淫辱的情景,漸漸迷失在幻想當中,忽然她的驚叫把我驚醒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右手已經伸進了
她的衣襟,把她的豐滿的左乳握在了手裡,而她正在皺著眉頭的用雙手把我右手向外拉,我又怎麼捨得放開,哀求她讓我摸一會,慢慢的,妹妹平靜下來,也不再掙扎,“好吧,不要過分”她如此說,我的手慢慢地品嚐這溫柔的滋味,這是我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身體,哪知道里面的兇險,那是沒有任何男人可以逃脫的陷阱,撫摸著她微微顫動的胸部,慢慢的我的呼吸開始粗重,手上也加大了力道,終於,我的理智崩潰,我猛地一下把她拉起來,一把扯去她身上的浴巾,把她赤裸裸的女體狠狠摟在懷裡,妹妹拼命掙扎,並大聲呵斥我“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我當時色慾燻心,哪裡把她警告放在心上,我一邊在她身上瘋狂的摸索,一邊扯去自己的衣服,不一會,我們兩個都變的赤條條的,我一隻手死死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向她下面探去,試圖分開她雙腿,妹妹察覺到了,死死夾住雙腿,我試了幾次都徒勞無功,就準備迂迴進攻,就用左手撫上了她的屁股,並向中間擠進,眼看就要攻破最後一道防線了,就要得逞了,這時她忽然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我一吃痛,手上力道就減輕了幾分,妹妹突然用雙手抱住我的腰,用頭頂住我的胸口,使出全身力氣把我不斷向後推,我蹬蹬蹬蹬退了幾步,後背猛的撞到牆上,一陣氣血翻湧,就在這一霎那,我撫在妹妹臀部的左手突然感覺到她右半邊屁股的肌肉猛的一緊、然後一鬆,當我意識到這是一個劇烈的高抬腿運動時,為時已晚,當時我身體已經完全貼到了牆上,毫無躲閃的餘地,她那堅硬的右腿膝蓋狠狠撞擊到我那兩個柔弱的睪丸,就像一把巨大的鐵錘,將它們狠狠從肉球砸成肉餅...頓時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兩個大字充斥其中:疼痛!
那真是要命的疼痛,一種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疼痛,沒有男人經歷這樣一擊還能站直,我更不例外的彎下腰去,造成我悲劇的繼續。各位可以試一下,緊靠在牆上彎腰是什麼後果,那就是失去重心向前摔倒,當時妹妹還在我的身前,結果我們就一起摔倒了,我重重地壓在了她身上,結果就造成誤會了,妹妹顯然以為剛才的一擊沒有奏效,以為我將她撲倒是要繼續獸行,於是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她在上面,然後又用右腿重演了一次剛才的動作,可悲的是這一次我是後背緊靠著地面,又是毫無躲避餘地,兩個小東西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擊,我感到,不僅僅是我那一對可憐的睪丸,就連五臟六腑都被她踢爛了一樣,這時候我如果能發出聲音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哭著喊著向妹妹求饒,只要她不再傷害我那兩個可憐的肉球,可惜我已經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了,當第三擊膝撞惡狠狠光臨我兩腿之間時,重錘一般的膝蓋並沒有立刻離開我的下身,而是把我兩個可憐的蛋蛋擠壓在恥骨上狠狠地擠、碾,像一個巨大的磨盤將我的意志、尊嚴、肉體和意識瘋狂的碾碎,完全超越極限的痛楚使我疼得昏死了過去...不知多久,我才甦醒過來,除了感受到下身要命的疼痛,最先看見的就是妹妹那冰冷的眼神,她身上仍然一絲不掛,但我已經沒有絲毫的慾念,只剩下無盡的恐懼,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卻發現自
己完全動不了,雙手被反綁到身後,腳也被捆了起來,綁的結結實實的,一點掙扎餘地都沒有,我禁不住害怕起來,妹妹會怎麼報復我?
再踢我那裡我會死掉的,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忍痛陪著笑臉,對她說:“妹妹,你怎麼把我綁起來了,別玩了,快放開我”,妹妹冷冷一笑:“你剛才做什麼事你不記得了”“我......我那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快放開我吧”“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好了”,說完,她把我雙腿一分,然後坐在我兩腿之間,然後...接下來的事我終於知道了,男人如果惹怒了女人並落在她的手裡,下場會有多麼悽慘......忐忑不安中,我感覺到她那雙的冰涼的小手握上了我那兩個可憐的肉球,並輕輕揉了起來,軟軟的,涼涼的,好舒服,我心情慢慢輕鬆下來,妹妹柔聲的問我:“哥,這裡還疼嗎”,“好點了,就這樣揉”“是嗎,看來剛才打得還不夠重,沒有讓你記住”哎,這話什麼意思?我正在猜測,忽然,妹妹一下從天使變成了惡魔,溫柔變成了殘忍,她的兩隻小手突然變成巨大的鐵鉗,狠狠的將我的蛋捏扁,我毫無防備的慘叫了出來,眼淚也止不住流了出來,我就像砧板上的魚痛苦的扭動著,卻無法逃脫她的懲罰,我的哭號聲越來越低,最後完全叫不出來了,妹妹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招數,每次都把我捏到痛苦的極限,幾乎都要窒息了,差一點點就捏爆睪丸的時候,然後放鬆,再換一個方向再捏,脆弱的肉蛋在她的手裡不斷變化成各種形狀...假如有神的存在,我願意請求讓我快點死去,啊不,妹妹現在就是女神,只要她饒過我,我願意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趾...劇痛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妹妹終於停止了對我的酷刑,我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求饒;命根子在妹妹的手裡瑟瑟發抖,它已經禁不起再次的折磨了。
“滋味好受嗎”“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我哭求著,極力想把我最大的誠意表現出來,求得她的寬恕,“饒了你?剛才你侵犯我時候,可想到後果”“那你要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心裡委屈極了,我已經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低聲下氣向一個女孩子求饒了,還要我怎麼做,“像你這樣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的禽獸不如的東西,死了也是活該,不過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而且平時確實對我好得很,我饒你不死”,我心裡剛一喜,“不過,我要剝奪你做男人的權利”,說完,她從床邊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一把裁衣的大剪刀,一手把我的男人的象徵抓起來,一邊把鋒利的剪刃架在我那東西的根部...我頓時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想幹什麼”,“幹什麼?當然是閹了你,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做出那種獸行了”“別啊~~~~~千萬別~~~~~我錯了,妹妹,我錯了啊,哥哥一時糊塗,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發誓,我發誓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你沒有機會了,不會再有下次了”伴隨著冰冷的女聲,剪刃猛的合攏,無可抵擋劇烈的疼痛從兩腿之間傳來,把我的意志完全摧毀......“我完了,我不再是男人了”我的心裡充斥著絕望,像重傷垂死的野獸一般的哭喊、嚎
叫著,我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卻完全沒有想到,如果一個男人那個東西被割掉了,只怕不死也昏過去了,哪裡還有力氣大哭大叫的,就在這時,妹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然後另一隻手左右開弓,霹靂啪嚓,一連十幾個耳光,把我打的清醒過來,小手下手極重,十幾下下來,臉被她打的像豬頭一樣,“哭什麼哭,我還沒動手呢”她惡狠狠地說,“啊?”
,我低頭一看,我那個東西還好端端在哪裡,剛才只是下面剪破一個口,結果我就被劇烈的痛覺欺騙了,還以為自己被閹掉了,嚇死我了,就在我為逃過一劫而慶幸的時候,一句話又把我轟回了地獄:“這樣太便宜你了,我要一點一點地把它割掉,讓你體會到從一個男人一點一點變成太監的從肉體到精神上的雙重摺磨”,緊接著,我感到剪刀又開始慢慢合攏了,劇痛又開始光臨我的胯間,情況突然變化又把我嚇哭了,我又開始拼命地求饒,許下無數諾言,終於感動神...剪刀在刀刃切進我命根子幾毫米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我再也不敢大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求饒命,這個可怕的鐵東西終於離開了我的身體...“這次我饒過你,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今後不會再有,下次如果再犯,那我就會少個一個哥哥,多了一個姐姐,知道了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姐姐饒命”不知不覺的,我對她的稱呼已經變成“姐姐”了,“饒了你可以,不過你要接受懲罰”,“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只要能作為個男人活著,我什麼樣的懲罰都可以接受。”
,“你有這個心理裝備就好”,說完,她就出去了,過了一會,拿了幾樣東西回來,然後抓起我的陰莖,在我淒厲的慘叫中,將一根牙籤,緩緩從龜頭左半邊刺入,隨著牙籤一點點深入,我疼得死去活來,最後,整個牙籤完全沒入進去,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汗流浹背,可還沒等我緩過來,另一根牙籤又從右半面闖入我的身體,“啊”我第一次發現,我居然能發出女人一般的淒厲的慘叫,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分鐘,可我卻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久,痛苦已經把我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接下來她會怎麼對付我,我心裡不禁陣陣發寒,就在我提心吊膽時,她命令我翻過身來,趴在床上,我不敢違逆,翻過身來趴下,妹妹又把我兩腿分開,坐在我腿中間,為了不碰到受傷的陰莖,我不得不把屁股撅了起來,突然,妹妹拿一把小刀在我屁股上劃了一道,"啊~~~~"我不禁身體往前一挺,龜頭正好觸在床面,把本已刺入陰莖的牙籤又往裡頂進幾分,疼得我眼淚又止不住流了出來,趕忙又把屁股撅起來,“這樣就對了,亂動的話,倒黴的是你自己”,小惡魔的譏笑,讓我羞愧難忍,“我要下刀了,忍住”,冰冷的刀尖再次破開我的皮肉,在我屁股上留下第二傷口,接著,是第三刀...我死死咬緊牙關,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感覺今天這麼一會功夫,我恐怕比一個女孩子一個月流的淚要多得多,鋒利的刀尖在我屁股上不斷肆虐,每一刀都入肉三分,這個死妮子,原來是在我屁股上刻字,偏偏還盡撿筆畫多的來,最後留下了“我是色魔,禽獸不如”八個大字,
當最後一筆完成時,我已經虛脫了,我怕我今天會死在妹妹的手裡了,我不要說求饒了了,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而且恐怕,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連浴室都不能去了,被人看到了,我還能做人嗎,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妹妹又拿出了一樣東西,原來是我以前買來玩的雙截棍,天哪,她要幹什麼,這個東西要是要是打在身上,輕則皮開肉綻,重則筋斷骨折,“姐姐...姐姐...別用這個打我,求你了”“你放心,我不打你”,妹妹似笑非笑地說,“只不過呢,你剛才想強姦我,我先讓你嚐嚐被強姦的滋味”,這個小惡魔又有什麼壞主意了,我不禁全身又一陣陣發寒...只見她從雙截棍上拆下一側的棍子,然後突然,妹妹一隻小手扒開我的屁股,另一手將棍體狠狠地捅進了我的肛門...“啊”要不是我趴在床上,我幾乎疼的要跳起來了,粗大堅硬的棍體幾乎要把肛門撐爆了,肛門被撐到了極限,幾乎都要裂開了,我眼淚泉湧一般的往外流,“姐姐......我求求你......快......快把它拿出來啊,疼死了,我受不了了,快拿出來啊求你”然而,我泣血般的哭喊並沒贏得她的同情,反而用力將棍子硬捅到底,整個棍子幾乎全部塞進了我的身體,只露了幾釐米一小截在外面,我已經全無力氣發出一點聲音了,只能趴在那裡不停地顫抖,“怎麼樣,被強姦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已經無法回答了,只能轉過去,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希望她能快點收手,早點結束對我這種非人的虐待,可我還是把妹妹估計的過於善良了,只見她右手握著棍子露在外面的部分,不斷左右旋轉,頓時,我感覺就好像有個巨大的攪拌機不斷在我肚子裡攪拌,直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我不停的隨著她的手的旋轉方向扭動身子,以求能減輕痛苦,可效果微乎其微,妹妹發現了我的抵抗,於是用雙腿壓住我的腰,不然我亂動,一面加大了轉動的力度和速度,雙截棍的棍體本來就為了方便握住刻滿堅硬的螺紋,一旋動起來,嬌嫩的直腸壁又怎麼禁得起這樣的肆虐,好不容易捱到停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只剩下大口喘氣的分了,這時她又把我翻過來面朝上,雙手托起我的屁股,接著用小腹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把棍子往我身體裡面頂......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我...居然以這種方式...被一個女人給強姦了...而且這個女人居然是我的親妹妹......我羞憤地閉上雙眼,屈辱的淚水又不斷地留下,我不敢睜眼再看她,我知道我已經永遠無法再用男人的身份來面對妹妹了......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動作,起身把我翻過來趴在床上,然後附在我耳邊說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話:“接下來,給你一個高潮的感覺”。
說完她解開了雙腳的繩索,又把我翻過來面朝下,站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握住我雙腳的腳踝,提到腰間,然後右腳高高抬起,狠狠地跺在露在我體外的棍子頭上...“啊”高分貝的慘叫和痛苦的淚水又從我身體裡盈溢而出,被這棍子狠狠一搗,腸子好像都要被捅穿了,肚子裡就像有千百把小刀在亂割一樣,這種痛苦絲毫不遜色於男人蛋蛋被重重
擊打的感覺,我感覺我的身體除了抽搐和流淚已經什麼都不能做了,而這時,恐怖的事情再次發生,妹妹雙手一使力,又把我蜷縮的雙腿大大分開,把我下半身提到半空,我嚇得魂飛魄散,再來一下我真的要死了,可我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就算我求了,她也不見得會饒過我,情急之下只好用肛門用力夾住,以期能減輕一下衝擊,果不其然,第二擊很快又光臨了我的身體,就好像一把快刀,狠狠地從下身把我的身體劈成了兩半,肛門括約肌那微弱的抵抗力量就好像擋車的螳螂一樣,完全起不到作用,在這種非人類能承受的痛苦面前,我又一次地昏死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下身的劇痛和硬物塞入的膨脹感時刻在提醒我過去發生的事情,妹妹見我醒來,臉上又掛上惡魔般的微笑,“最後一項,熬過去,今天對你的懲罰就結束”,說完,一把抓起了我的那個男性的東西,用鑷子慢慢把插在陰莖上的牙籤拔出,兩根都只拔出一半,然後用剪子把牙籤中間剪斷,接著又把兩個半截的前半根牙籤又狠狠推進去,完全沒入,不免又把我疼得死去活來;終於,對男人來說最可怕的事情到來了,妹妹右手拿起了剩下的兩根半截帶血的牙籤中的一根,左手抓起我右邊的睪丸,把尖端湊了上去......“不~~~~不要~~~~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不要插進去~~~~”我快要嚇瘋了,聲嘶力竭的哭喊求饒,不住的扭動著往後退,但很快就沒有了退路,惡魔就是惡魔,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牙籤的尖部緩緩地破開陰囊的皮肉,伴隨著對男性生理和心理最猛烈的摧殘和無限誇張的劇痛,一點一點地刺入我右邊的睪丸,等完全刺入進去,我已經疼得全身都是冷汗了,感覺肉球上的劇痛不斷擴散到整個腹腔,把五臟六腑都攪個稀爛,以前從沒想過日常用的小小的牙籤會這麼可怕,能把一個精壯的男人玩弄的哭爹喊娘、死去活來,我不斷的大口呼吸,期待能減輕一下痛苦,恢復點體力,可是惡魔般的妹妹根本不給我喘息的餘地,拿起了另半根牙籤又一把抓起我左邊的睪丸,沒等我求饒,猛地刺了進去,和剛才緩緩刺進去不同,猛烈的劇痛就把我又一次的送入了昏迷之中......又過了不知多久,我再一次醒轉過來,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除,只見妹妹拿著相機,不斷把我的醜態拍了下來,我一點反抗之心都不敢有,只能默默地流著淚任其為之,可她還不是滿足,又逼我穿上她的裙子拍了下來,還逼我寫下個屈辱的協議,大意是我那個專屬男人的東西轉歸妹妹所有,只是由我暫時保管,妹妹完全有權隨時把那東西割去,永遠保留閹割我的權力;第二就是妹妹有無需理由隨時隨地使用任何手段對我進行懲罰的權力,我不得反抗,否則參照第一條;第三是我不得跟他爭家中一切資源,永遠無條件服從她的命令,沒人的時候要叫姐姐等等......等我簽完之後,她穿好衣服,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扯著我的頭髮,讓我一路跪著爬到自己的房間,一把把我甩到床上,然後關上門走了出去。
我趴在床上,越想越覺得羞辱
,忍不住又哭了半天,慢慢平靜下來之後,就想先做些善後的事情,咬著牙,先把插在肛門裡的棍子一點一點拔出來,這個過程中又不免一番痛苦,當拔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要虛脫了,還好裡面沒有出血。接下來卻發現了一件要命的事,令我手足冰冷、全身發寒,四根分別插進左右龜頭和睪丸的半截牙籤都完全沒入進去,連一點頭都沒留在外面,尤其是插入睪丸那兩隻,只在陰囊上留了兩個小孔,除非是做手術,否則已經無法再取出來了,我頓時嚇得手足無措,完全沒了主意,只能再去找妹妹想想辦法......離妹妹的房間越近、我的腿肚子越哆嗦的厲害,不是迫不得已,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惡魔打交道,敲門的手舉了幾次又放了下來,沒想到她在裡面猛一開門,嚇得我趕緊跪了下來,妹妹看我都嚇成這個樣子,不由輕笑了下,我羞得恨不得頭鑽進地裡,等我進去後,把來意跟她說了,她沉思了半天,說:“我有三個辦法,自己選擇吧”,“什麼辦法?”
“第一就是我現在就把你閹了,這樣那裡面的牙籤也就無所謂了,這是最利索的解決辦法。”“不不不~~~別~~~千萬別這樣~~~~”我嚇得一邊往後退一邊搖手,妹妹鄙視我一眼“瞧你那熊樣,我說過讓你選了,你不願意那就換種方法好了”,“恩恩,謝謝姐姐”“第二就是找個醫院讓醫生幫你弄出來,就是看你能不能捨下臉面了”,這倒是個正常的解決辦法,可是,可是如果到了醫院,醫生問起來原因,我這張臉往哪裡擱,而且,如果屁股上的字被看到了,我還能做人了嗎,沒辦法,我滿懷希冀地問:“那第三種呢”,“第三種就是,我也懂得基本醫療知識,我可以找些工具來幫你取出來”,好吧,我咬咬牙“我選第三種,請姐姐幫我把它們取出來吧”,“那我去借工具了”說完,妹妹臉上又帶上那種惡魔般的微笑出去了,我不由得心裡又一陣陣顫抖。過了一個多小時妹妹回來了,帶回來一個盒子,一回來到我房間就命令我脫光光坐在電腦椅上,嚇破膽子的男人已經和兔子沒什麼區別了,我不敢有半分違拗按她說的坐了上去,雙手扶著把手,雙腳也踩上椅面,兩腿呈M型大大分開,把那男性的象徵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接著妹妹用膠帶分別把我的雙手雙腳死死地綁在椅子扶手處,又把一塊手帕塞進我嘴裡,並用膠帶把我嘴封上,接著打開了她帶回來的盒子,我一眼望去,頓時三魂六魄全部嚇得不翼而飛,只見妹妹戴上橡膠手套,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一點點向我逼近......而我已經完全不能掙扎了,這時妹妹用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我臉蛋,無視我祈求的目光和淚水,滿臉都是肆虐的笑意:“小寶貝,不好意思啦,我剛才忘記借麻醉藥了,你要忍一下疼了”,天哪,這死妮子哪裡是什麼忘了,分明就是故意的;說完,就握起我的陰莖,把刀尖湊了上去,殘忍的切入龜頭,沿著陰莖割開長長一道口子,然後用鑷子粗魯地探進我的傷口,取出半截帶血的牙籤,妹妹下手極慢,動作又非常重,完全不顧我已經疼得死去活來,要不是嘴裡有塊手絹,估計牙都要咬碎了,這把手術刀似乎一
刀就帶走了我大半條命,只剩奄奄一息苟延殘喘的份了......“哎呀呀,才這麼一下你就不行了啊,還有三根要取呢,要不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把你這東西一起割下來?
這樣只有一刀之苦麼”,聽了這話,我急忙連連搖頭,不斷用眼神哀求,唯恐她產生錯誤的理解,真把我給一刀廢了,這傢伙忽然又溫柔地問我:“不再考慮一下麼,家裡的經濟情況你也知道,足夠給你做最好的變性手術了,要我說你還是做個聽話的女孩子好了,當我妹妹怎麼樣”小惡魔又露出黑色的尾巴,不斷慫恿我上鉤,而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把頭搖的更厲害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就繼續好了”隨著她的聲音恢復冰冷嗎,可怕的手術刀又切入我另一半龜頭,又取出半截牙籤......“嗚......”我被封著口,叫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陣悲痛的嗚咽,妹妹給我傷口消了毒,又給我包紮了起來,讓我休息了半個小時,又開始了對我的摧殘:“聽好了,現在開始,不要亂動,否則我刀一割錯,你知道會什麼後果”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她把我的陰莖拉起來,用一點膠帶把它向上固定在我肚皮上,然後一隻手托起了我的陰囊,我頓時明白了,我嚇得瘋狂地大喊大叫,卻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隨著開膛破肚一般的疼痛,妹妹將我的陰囊從中間緩緩割開,然後比眼前的劇痛可怕成千上萬倍的事情發生了,妹妹將手指伸進我的陰囊,緩緩把我左側的睪丸拉了出來,並趴在我耳邊說:“千萬不要亂動哦,要知道,我是個新手,你如果一亂動,我也許會錯手把它們割下來哦”,我清楚我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了,只得閉上眼晴,不斷祈禱自己能熬過這一關......慢慢地,冰涼的刀鋒貼上我那可憐的肉球...惡魔的手稍一用力,“啊”,被封住口的我依然把嗓子哭啞了,催人性命的刀尖一點一點地把我的睪丸從中間剖開,我不斷地疼死過去、疼醒過來,鐵石心腸妹妹卻一點不在乎我的死活,反而在我昏迷的時候停下手,直到我醒來才繼續動刀,讓我嚐盡了睪丸被切開每一點的痛苦,我有生以來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生做男人,為什麼要長著這個作孽的東西,還沒有體會到男人最大的快樂,先受盡了男人最大的屈辱和痛苦,要不是緊緊地維繫著最後一點理智,我真恨不得讓妹妹把我的男根整個割去,省的受這種零零碎碎慘無人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