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SM記事5
洗完、擦乾,我重新趴好,幾次“汪”到嘴邊又吞回,怎麼也吐不出口。可是又不能不叫,終於我鼓足勇氣叫了兩下:“汪~汪~”,臉頓時羞得滾燙。
J進來了,呵呵一笑:“不錯,挺乖的”
我也難為情地乾笑了兩聲。
接著J把我帶出了衛生間,他指指電視櫃旁邊的塑料袋,讓我去拿條繩子。我爬過去,看見裡面竟然有不少東西:兩三條繩子、口塞、肛門栓、塑料夾子、眼罩。我心想,原來是有備而來的,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答應到深圳來,讓你白拿一趟。
我拿了繩子爬回去,J把我雙肘在背後交叉捆綁,然後胸前繞成8字。綁好之後,他又把那個玩具球塞進了我的嘴裡,前後左右地拽動著我的頭。最後他擰動玩具的手柄,讓球在我的嘴裡轉動,一陣尖銳的刺痛劃過了我的上顎,接著我嚐到了淡淡的鹹味,本能告訴我是血。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想用表情告訴J。但那種情況下我是做不出什麼表情的,所以J並沒有看出來,還在繼續擰動手柄,一道一道的刺痛留在了我的上顎上,血的鹹味不斷滲進我的嘴裡。
“真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J拍拍我的臉說。我看著他,沒有做出任何表示,我其實帶了數碼相機,但是那一刻我不想告訴他,我心想你弄得我這麼痛,我才不告訴你呢。
J又把玩了一會,終於幫我取出了玩具球,並且鬆了綁。然後他讓我幫他舔腳,我壓低身子,伸長舌頭舔吮著他的每一道趾縫、每一個腳趾。我想到了Lucky,它總是熱情地對我獻上這樣的殷勤,我總是捧起它的小腦袋說:Lucky,你好惡心。它就無辜地看著我。現在呢,不知道J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左右兩隻腳都舔完了之後,J把我帶到了衛生間,他在浴缸旁邊鋪了條大毛巾,讓我趴在上面。
他在梳妝檯上洗洗弄弄忙活了一會兒,然後讓我抬高臀部,我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杯水,和一個球式灌腸器,我的心底立刻泛起一陣恐懼,在很多文章裡都看到過有關M被灌腸後的描寫:要一邊忍著強烈的便意,一邊為主人服務,直到主人滿意才被允許排瀉。即而我又想到了在人行天橋上遇到的那個M,不知為什麼,我總是猜想她當時被灌了腸。天,太可怕了!我不由得滲出了冷汗。
J把灌腸器的管子插進了我的肛門,緊接著我感到後面有一股微涼的細流射向我身體深處,我因為緊張而呻吟著,生怕出現難忍的便意。不一會兒,J灌完了。他讓我站起來,端詳著我的表情。
我慢慢感覺到肚子裡有了反應,象是有什麼東西在運動,但不是便意,我哼哼起來。
J問:“想上廁所了嗎?”
我苦著臉笑著說:“不想”
J意外地看著我,揉了揉我的肚子,說:“看不出小肚子挺能裝”
“呵呵,當然,一天沒吃東西”我調侃地笑著說“看來還可以再灌點”
J說完,又讓我趴下,然後灌了第二杯水。灌完之後,J拿出肛門栓,套上避孕套,抵在我的後面。我驚恐地想要躲開,但最終還是被J強行塞了進去。“噢~~~”強烈的脹裂感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J讓我自己用手頂住肛門栓站起來。
我伸手扶著浴缸的邊緣,想借力撐起身體,卻失手碰到了J放在浴缸
上的玻璃杯,“嘩啦”一聲杯子滑進了浴缸裡摔了個粉碎。
“哦,對不起”我不知所措地看著摔碎的杯子“這個不用你去管,你站起來!”J用很急的聲音說,象是要趕在我驚慌、內疚之前告訴我不關我的事我緩過神站了起來,一手頂著肛門栓。一手捂著肚子。肚子裡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不很痛,但很難受,象是腸子在一上一下地扯動,加上肛門栓撐裂感,使我不由自主地衝著J苦笑:“哇,好痛呀”
“痛你還笑!”J搶白了我一句“呵呵,如果不笑,我非痛死不可”我呲牙咧嘴地笑著說J對我的笑很不以為然,他瞪了我一眼,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問:“現在想上廁所了嗎?”
“想“我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便意,只是我想盡早把肛門栓從身體裡拿走。
J讓我拔出肛門栓,然後坐在馬桶上。也許是條件反射,一坐下來,倒真有點想了。可是我突然意識到J正看著我,於是又硬生生忍了回去。我哀求地看著J,J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笑了笑說:“你在裡面好好上吧,一會兒把浴缸裡的杯子收拾好,再好好洗洗”,說完就出去了J出去之後,我鬆了口氣,看來灌腸結束了,不會有我想象中的恐怖畫面出現。
我從肚子裡排出了一些清不清、黃不黃的水,並沒有什麼實物,可能是因為我一天沒有吃東西的緣故。排空之後,肚子慢慢平靜下來,只是時不時咕嚕咕嚕翻滾幾下,有點鬧肚子的感覺。
22
收拾完畢爬出去,J叫我把眼罩拿來,然後幫我戴上,我什麼也看不見了。我不由地猜測,他準備幹什麼?是準備打我嗎?有些文章說把眼睛蒙上再打會增加M的恐懼感,因為她不知道會打在哪裡。天,他不會真的要打我吧,我可受不了打。
一會兒之後,J按住我的頭,一直向下按,我的嘴唇觸到一個挺立的硬物,J命我張嘴含住,嘴立刻被塞滿,隨後我的臉觸到了一叢有點扎人的荊棘。呵,原來是口交,還故做神秘把我的眼睛蒙上,我才不想看呢。我只習慣於從整體的角度欣賞人體,隱私部位的局部凝視會讓我有一種觸目驚心的壓迫感。
J連喝帶斥地指揮著我的動作,“舌頭為什麼不動?”、“用嘴唇包住,用舌頭舔呀”、“轉動你的頭”、“小心你的牙齒!”。我戰戰兢兢地按照他的指令做著,總是顧此失彼找不到要領。
我恍然想起某篇文章中提到刺激冠狀溝會事半功倍,於是我想用舌頭去舔那裡,但是我懊惱地發現,J帶著避孕套,竟使我無法確知冠狀溝的位置。正當我想再仔細辯別一下時,J用手壓住我的頭往下按,一下子頂到了喉嚨的盡頭。不可抑制的痙攣開始迸發,我拚命想抬起頭,卻被J死死地按住不能動彈,喉嚨在無望的掙扎中猛烈收縮、咳嗽,一陣接一陣。終於J放鬆了手,我稍微抬高了頭,讓喉嚨得以喘息。在J的喝令下,我片刻不停地繼續用舌頭、嘴唇侍候著他。過了一會兒,J再次按下我的頭,又是一陣絕望的掙扎。反覆幾次之後,J扶直我的身子,我如釋重負地深吸了幾口氣,慢慢緩和下來。
J站起身,讓我仰臥在椅子上,頭垂在椅子邊緣,嘴張開。接著他慢慢坐壓下來,他的硬物直刺我喉嚨盡頭,劇烈的深喉反應撕扯著我的喉嚨,痛
徹心肺。沒過多久J拔了出來,清爽的空氣一湧而入,給了我重生的感覺。
很多文章說,在這種狀態下,口腔與喉嚨在一條直線上,可以插入更深,嘔吐反應也沒那麼強烈。然而,根據我做的香蕉測試,以及這一次的真實體驗,我感覺這種姿勢下更加苦不堪言。
J讓我從椅子上下來,跪回到在地上。他去衛生間清洗,我則靜靜地跪著,平息深喉的痛苦。我記得曾經和J在電話中聊起調教中的獎罰,他當時說:“可以把一些比較容易的項目當做獎賞,例如口交”。由於這句話,所以我一直以為口交是一件比較輕鬆的事,可是這一次給我的感覺簡直是痛不欲生,如果這也算獎賞的話,我寧可不要。
過了一會兒,J從衛生間出來了。他讓我站起來,然後牽著我的手把我帶進了衛生間,走到浴缸前,他命令:“抬腳邁進去。”,我跨進浴缸,裡面是溫熱的水。他問:“水冷嗎?”語氣冰冷。我搖頭。他又問:“水熱嗎?”語氣依然冰冷。我再次搖頭,滿腹狐疑地想,這是幹什麼?冷冰冰的?
接著J幫我摘下眼罩,說:“好好在裡面泡個澡,會舒服很多。”
呵,我不由地笑出了聲,這麼溫暖的一件事,偏要用這麼滲人的語氣,我還以為要殺人滅口呢。
此後我好幾次發現他是這樣的,一貫溫和的語氣,總在關心你的那一剎那突然變得冷硬起來,似乎在刻意掩飾著什麼。事情就是這麼奇怪,你越想掩飾的東西越容易被人相信,這也就是所謂的欲蓋彌張吧,所以,我深信J的本性是溫和善良的。
我滑進白色的浴泡中,一陣溫暖從心底盪漾開來,包圍了我整個身體,剛才還咕嚕做響的肚子也安靜下來了。J坐在浴缸邊上看著我,說著話,柔和的神情讓他顯得格外的文雅和書生氣。溫暖的氛圍使我漸漸模糊掉他的身份,彷彿看著我的,不是威嚴有加的主人,而是一個能夠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朋友。
有多少M喜歡生性殘暴的主人?我不知道,至少我不喜歡。如歌所唱:不經風雨,怎麼見彩虹。或許暴風雨過後的那縷陽光才是大多數M的終極慾望吧。
J和我聊了幾句,然後關照我好好泡泡就起身出去了,走到衛生間門口,象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說:“你一會洗完走著出來吧,不用爬了”,我心頭一熱,感激地衝他笑了笑。---在整個調教中,最痛苦的莫過於我的膝蓋了,後來回到廣州,它整整脫了二十天的皮才完全復原。
我並沒有聽J的話泡很長時間。我不太喜歡泡澡,因為我總是會睡著,每次醒來就會發現自己浸在一缸冷水裡。而那晚,這樣的禮遇讓我受寵若驚,也讓我受之不安,我不敢坦然接受如此的恩惠。
當我出去時,J靠在椅子上看電視。
他讓我把剛才用過的東西洗淨整理好裝回塑料袋中,我的心縮了一下,腦子裡陡然間產生了一個不安的猜測:調教結束了?
收拾到肛門栓時,我試探地問J:“你放過我了?”,因為他曾說過要讓我帶著這玩意兒出去的。他笑了笑,說是的。
我虛偽地笑著說了聲謝謝,但實際上我心裡一點謝意也沒有,而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失望?失落?說不明白。莫非調教真的結束了?
我一時無話可說,便低頭默默收
拾著東西。收拾完,按照J的吩咐,我在椅子旁邊的地上鋪了張大浴巾,拿了兩個枕頭倚著休息。
J在專注地看著電視,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意思。他的態度讓我心裡很沒底,我本能地感覺到他對我有些失望 ---的確,我始終還算鎮定的神態,還算從容的表現,以及時不時展露的笑容,都不是一個M應有的反應。
我努力地堆起一臉訕笑,沒話找話地提議去吃霄夜,J冷冷地瞟了我一眼,說他不太想去。他的表情讓我的笑容凝固,我悻悻地不再出聲,把視線投向電視,但其實什麼也沒看進去,因為調教開始時摘掉了眼鏡,現在也懶得去拿來戴上。
眼皮無聊地只想合上,出於禮貌,我拚命地撐著,片子終於結束了,J看出我的倦意,考慮了一下,同意出去吃霄夜。
臨去之前J為我紮了條繩褲,並沒有象我有些期望的那樣塞上肛門栓,也沒有象小說所寫的那樣在某某處打上結。繩子隔著薄薄的內褲勒進兩腿間的溝壑裡,很緊但並不難受,走動時也沒有任何不適。我調侃地說,穿著它逛街沒問題。J不屑地白了我一眼:“你的承受力不錯。”我滿臉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對於一個新奴而言,承受力不錯並不是一件讓主人高興的事。
23
我們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廳,要了飲料和小吃。其實我並不是真的想吃宵夜,只是想借這個環境跳出M的角色,修補一下J對我的印象。
“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我開門見山地問“沒有”J抬眼看看我,平和地說。他的臉上沒有露出半點失望的表情,但我聽得出他的回答只是出於風度。
“起碼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投入”
“這倒是的”這次J沒有否認,停頓了一下,他用寬容的口氣說,“不過這也沒什麼,有些人是把它當成遊戲在做了”
他的話讓我的心猛然抖了一下,在瞬間收緊成一團,有種痛得很深很深的感覺,他傷到了我自視最重的一樣東西:真誠。
我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做一個好奴,無論是外在體形,還是內在性格都缺乏必要的資質,然而我堅信一點:我是真誠的。儘管SM的確是一個遊戲,但是我會用心 ---而不是僅僅用我的身體 ---來演繹我的角色。我一直希望,也一直以為誠可以補拙,可是現在連這唯一的一點資本也被否認了,在J ---我的第一個主人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無聊出來找樂子的女人。我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挫折與羞辱。
“我是一個痛著並笑著的人”我試著為自己的調教表現開脫J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接我的話,我也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或表白都是徒勞,這點悟性我還是有的。何況對一個陌生人解釋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未免太可笑了,Who knows? Who cares?
沉默了片刻,J把話題轉到閒聊上,隻字沒有再提剛才的調教。
調教結束的預感更加強烈地籠罩了我,我暗暗嘆了口氣,看來SM是不相信笑容,也不允許有笑容的。記得那次和D通電話,D也因為我的笑懷疑我是在“玩玩”,也許我真的不適合做一個M吧,連最起碼的態度都把握不好。
接著,我又想到了給J的那些mail,它們曾留給他不錯的印象,可是現在呢?也許他
正在感嘆自己被那些Mail矇騙了吧。
如果有機會讓我重來,我一定不會再笑,可是還有機會嗎?我沮喪地看看J,幽暗的燭光讓我無法讀到他的眼神,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乞求他再給我個機會,但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在我的常用詞典裡沒有乞求這個單詞。
一會回去再最後跪他一次,說聲謝謝,好聚好散吧。然後打車回廣州,或者另外開間房 ---斷了主奴這層關係,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跟他共處一室。我一邊黯然地胡思亂想,一邊和J繼續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僅僅是出於社交的禮儀,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J在說什麼,只是機械地翕動著嘴唇,用平和的語氣和無所謂的笑容掩飾所有哀痛。事已至此,那就灑脫地走完最後的過場吧。
吃得差不多了,我伸手去拿帳單準備買單 ---霄夜是我提出來的,錢理應由我來付。
“我沒有讓M付帳的習慣。”J象扔釘子一樣從嘴裡扔出這幾個字我伸出的手乖乖地縮了回來,幽幽地嘆了口氣,心想我還算是你的M嗎?一邊想著,一邊覺得自己愈發象個出來玩玩的女人了,騙了他一次調教不算,還要騙他兩餐吃喝。
埋了單,站身準備走時,J毫無鋪墊地突然對我說:“回去再幫主人放鬆放鬆”
還沒結束!當聽到J的話時,我的心幾乎跳出了胸膛,極度的激動使我支吾著,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我只說出了一個字:“是”。隨著這一聲“是”,我的內心像鳳凰涅磐般昇華:我要拋開笑容,拋開腦子裡可能束縛我完全順從他的一切想法,對疼痛的恐懼,對陌生者的防範,乃至孤傲的自尊,都去吧,就當自己是他腳下的一條狗!
24
我默默地跟著J回到了賓館,他在掏鑰匙準備開門時,忽然扭頭對緊隨其後的我說:“跪下”,我想也沒想,直挺挺跪了下去。
J開了門,對我說:“爬進來”,我手肘著地爬進了房間。
J在我身後關好門,然後坐到床邊,命我幫他脫掉鞋襪。用手還是用嘴?J沒說。我略一思忖後決定用手,還好他沒有喝止我,如果用嘴的話,恐怕等我脫下來,鞋子也該報廢了。
在我把J的鞋襪脫下放好後,J讓我把衣服脫掉,我默默地脫剩一條T-back,因為它外面還扎著繩褲。
J命我跪到椅子上去,上身趴在椅背上。
我照做了。正當我猜測他要幹什麼時,突然,“啪!”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靜謐的空氣,烙在我的右臀上,緊接著,火辣辣的疼痛從那裡傳來,“啊!”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哀叫。
天!是皮帶!我暗呼:慘了!回去怎麼向老公解釋身上的鞭痕!
此前我在給J的mail及電話中都曾提到我受不了鞭打,雖然都只是一語帶過 --那時我們還不是主奴,還沒有特意強調的必要 ---但我心裡一直以為他會記得,所以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難道是他忘了?那我該怎麼辦?是以一個M的身份求饒?還是以一個角色外的身份喊停?念頭在我的腦子裡翻滾,最終我咬咬牙,忍下了。
“自己數著!”J喝道“啊!二、啊!三、啊!四。”隨著J的手起鞭落,我顫抖著,一邊竭力壓抑著喉嚨間的悲呼,一邊報著數。刀割火燒般的疼痛把我推到
了忍耐的極限,我在心底喊著:不要再打了~~~!
“。啊!八、啊!九、啊!十。”不知過了多少下 ---我實在不記得了,J終於住了手。
當我從椅子上下來時,我一陣陣目眩,身體就象被抽空了一樣無力,我已經被打得魂飛魄散了,在疼痛面前我是脆弱的,尤其承受不了這種尖銳急促的疼痛。
J解掉了我身上的繩褲,我自作聰明地把T-back脫了,他讓我重新穿上。正在我納悶之際,他叫我過去。我看見他已經把繩子的一端綁在了椅子上,自己拉著另一端。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是走繩。我暗暗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我從文章中得出的概念是,走繩是一個比較痛苦的項目。
我跨在繩子上,然後繩子被J拉高崩直,緊緊勒入了我的恥丘。我向前邁動腳步,在我的牽壓下,繫著繩子的椅子吃重不起,向前傾倒,我不禁悄悄鬆了口氣。J顯然沒有想到這個設計上的缺陷,有點懊惱,最後他索性拿住繩子的兩頭兜緊,拉鋸一樣在我兩腿間來回磨擦。
“噢~~~”我忍不住低聲呻吟,因為繩子隔著薄薄的T-back蹭到了我的敏感處也許是我的表情和呻吟迷惑了J,他狠狠地說“看你還敢不敢調皮!”
我差點想說:“其實不痛,只是磨得發熱”,不過被他眼底的寒光給嚇得嚥了回去。
不知是因為磨擦產生的撩撥,還是因為心底的恐懼,我不由打了個冷戰。調皮?我怎麼敢!
J又前後拉動了幾下之後,抽出了我兩腿間的繩子,命我把T-back脫掉。我再一次赤裸。
J說:“可惜今天沒有買到狗鏈”,接著沉吟了一下,把手裡的繩子像狗鏈一樣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給我戴上了眼罩。
我在黑暗中隨著J的牽引繞房間爬行,又按照他的口令擺出相應的姿勢:趴、坐、躺、檢查。我一板一眼地做著,沒有屈辱,沒有抗拒,也沒有恐懼,因為那一刻我什麼也看不見 ---看不見J狠厲、鄙薄或嘲諷的表情,也看不見自己的醜態。都說眼睛是心靈之窗,那一刻我的心靈被眼罩密密實實地保護著,不再受到J的凌虐。
最後,J讓我爬到了桌子下面,他則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收緊繩子,把我的頭從桌沿下面拉出來,夾在他的兩腿之間。我嗅著他溫熱的男性的氣息,心神迷離。
“你的嘴是專門為主人服務的,要喝下主人的精液,小便,還要做主人的廁紙”J說,接著盯問了一句,“聽到沒有!”
我忙應道:“是,主人”
沉默。我本能地感覺J在審視我的表情,也許他沒有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因為這三個項目在電話中從來沒有提到過。
片刻之後,J站起身,把我從桌子下面拉了出來。
我靜靜跪了一小會兒,只聽他命令:“舔!”,我本能地伸出舌頭向前舔去。汗毛、凹縫。舌頭的觸覺告訴我舔的部位是臀部。
“往下舔。就這裡,好好舔舔”J指揮著,我的舌頭在他說“好好舔舔”的地方停住,仔細舔著,那裡是小小的凹陷,應該是肛門吧。
“味道好嗎?”J問。
“好”我回答,其實沒有任何味道。不知道是誰說過,人體是潔淨的,骯髒的只是我們的心。
“再好好舔舔”J說,我加大了力度,慢而有力地舔著,直到J讓我停下。
接著J
把我牽到了靠椅旁邊,說:“爬上去”,我的心臟條件反射地緊縮了一下,又要鞭打!J讓我仰面躺在上面,雙腳V字型分開翹在椅背上。這是幹什麼?要檢查嗎?我惴惴不安地猜測著。
“啪!”脆響從我兩腿交匯處傳來。又是鞭打!
“啊!”慘叫從我心底深處發出。
“啪!啪。”皮帶繼續落在我身體最柔軟的部位上,我顫抖,我哀叫,我強忍,求饒的字眼在舌尖轉動,幾乎隨著哀叫一吐而出。又不記得多少下,J住手了。我滾爬著,重新匍匐於地,魂魄再次從我身上飛散,只留下一具虛弱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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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牽著我爬,直到一堵牆擋住了我的去路,他說:“站起來”,我站了起來,又按照他的吩咐向前邁一步,膝蓋抵住了前面的牆。
J命令我把眼罩摘了,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貼在一面落地式窗前。在昏亮的玻璃窗上我看見了自己:一個赤身裸體,頭髮散亂,面無表情,空洞的眼睛裡盛著無盡驚惶的女人。
窗外是迷朦的夜色和周圍大廈繁繁點點的窗燈,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體,腦子裡一片迷糊。我知道我應該逃避,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逃避,也不敢去逃避。我就象殭屍一樣站在那裡,向黑夜、向隱藏在黑夜中的每一雙窺視的眼睛展示著我赤裸的身體、卑屈的靈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一分鐘?還是一個世紀?---J說:進來吧。我轉過僵硬的身體,離開了窗戶。
我相信我的某根神經被繃斷了,因為我後來的記憶出現一圈空白,我怎麼也記不起J緊接著又讓我做了些什麼。如果真的做了,那也可能是些諸如舔腳之類的輕鬆工作吧。
跳過這一段失憶,接下來我記得的是:J倚在床上,看著電視,而我站在床邊,面對著他。
“把腿打開,自己摸下面”J對我說啊!我周身的血液發涼,習慣性地抬頭看看J,探詢是否有迴轉的餘地。當然,我馬上就意識到是不可能的,所以沒等與J的目光接觸,我就極快地低下了頭 ---我害怕被他看穿我眼底的慌亂,那也許連取巧的機會都沒有了。
記得在網上看過一個謎語:手淫,打一個國家的人,謎底是日本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手淫,就像我從來沒有喜歡過日本人一樣。在我的腦海中,關於手淫的記憶幾乎只有D要求我做的一次。那是一次可怕的嘗試,顛峰將至的痴狂和顛峰過後的空虛讓我象只發了情的野獸,在原始的肉慾下痙攣。而事後D輕描淡寫的一句“哦,呵呵”,讓我高漲的情慾被兜頭的冷水撲滅,羞憤難當。從那次以後,D再命令我手淫時,我都冰冷地拒絕了。
此刻,我當然無法拒絕J,但我也不願意被他看到醜態畢露的一面。於是,我慢慢探出兩根手指,象是要觸摸仙人掌一般,輕輕地放在了兩腿之間,象徵性地在那道溼滑的縫隙間遊走,沒有施加任何力氣,更沒有觸及那個慾望的原點,只有在手指滑過時,剛才鞭打後的餘痛被隱隱約約喚起。
J沒有留意到我指尖動作的微妙,他在看電視,只是時不時地向我這邊投來漫不經心的一瞥。
我的大腿很快失去了力氣,因為我當時的姿勢是騎馬蹲檔式。我抬起頭,乞求地看了J一眼,他立即會意,說:坐到凳子上。
我坐在凳子的邊上,分開兩腿,手指繼續在那裡徘徊。
過了一會兒,J把視線從電視轉向我說:“要把它弄出水來,知道嗎?”。聽他的意思,好象弄出水是件艱鉅的事,但對我來說,這句話有如大赦,因為早不知在哪個環節,我下面就已經春潮氾濫了,根本不需要弄。於是我迫不急待地抽出了溼潤的手指,伸給他看。他嘴角揚起一絲輕笑:“把它舔乾淨”,這是第二次被這樣要求了,所以我毫無心理負擔地照做了。
“好了,現在侍候主人上廁所”J說,一副宣佈壓軸戲開始的語氣。說完起身把我帶進衛生間,讓我跪進浴缸裡,然後為我帶上眼罩。
也許同樣是眼罩的作用,我跪在浴缸裡,很平靜。那是一種平靜得近於空靈的感覺,就好象高僧參禪、羽士悟道,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沒有任何掛礙,沒有任何恐懼,沒有任何屈辱,我承受他將給予的一切,似乎已經足夠了。這種感覺是如此刻骨銘心,以至於在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每當我回想起這次調教,首先想到的就是我跪在浴缸裡的鏡頭。
“張嘴”J說,“好好喝,聽到沒有?一滴不許剩。”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溫熱的細流射進我的嘴裡,帶著鹹鹹的味道,從我的口腔、喉嚨一直向下,在我的身體裡肆意地流淌。
難怪日本人會喝尿健身,原來並不是很難喝,只不過像放多了鹽的水一樣。
射了一會兒,J停了下來,問:“好喝嗎?”
“好喝”
“什麼味道?”
“鹹的”
“還要再喝嗎?”
“要”
“再張嘴”
我張開嘴繼續承接著、吞嚥著,不過真正喝下去的並不多,因為我做不到張著嘴吞嚥,所以在嘴張嘴閉之間,很多都被浪費掉了。還好J並沒有苛求“一滴不許剩“的事前警告。
漸近尾聲,J說:“不要動,射到哪裡是哪裡”。於是我一動不動地跪著,任由J把它射在我的胸前,順著我的身體流下。
就這樣,我完成了聖水的洗禮,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鹹鹹的,帶著征服的味道,慢慢沁入了我心靈的深處,浸透了脆弱的防線。
接著,我按照J的吩咐刷牙、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