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家畜生活
瓷磚工整的一字鋪開,橘黃色的燈光淡淡的照在這典雅而奢華的地板上。
這只是一個衛生間而已,其造價卻比許多人的整棟房子都要貴上許多。
與這奢侈到顯得糜爛的氛圍格格不入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正四肢著地的跪趴在地上,整個腦袋被馬桶蓋壓著臉朝下的埋進沖水馬桶的便池中。
少女17、8歲左右,赤裸的上身滿是鞭痕,有的已經發紫,有的還是新添上去的深紅色。
她的五官還算可愛,但因為長期沒有見到過太陽而顯得枯槁憔悴,再加上從麻木迷茫中又透出濃濃絕望的眼神,顯得毫無生機可言。
少女的發育比較早熟,傲人的胸脯和三圍充滿著誘惑的雌性荷爾蒙,但她原本應該飽滿圓潤的乳房卻彷彿是受到過人為性的永久傷害,變得有些枯癟而瘦長,從胸前往下垂著,露在外面的部分用紋身紋著許多“母狗”、“家畜”、“便器人”等充斥著侮辱性的詞彙。
她的脖子上繫著一根黑色的狗鏈,上面掛著銀色的狗牌,寫著“小雪”二字,和另一根系在她陰道上的繩子一起栓在廁所的門把手上。
“小雪”的頭就這樣深埋在馬桶中,嘴唇沒進被尿液染成淡黃色的便池裡,其上還漂浮著許多排洩物的殘渣。
這不大的衛生間,對於“小雪”而言,就是地獄。
“砰”的一下開門聲讓“小雪”得身子整個一顫,一下子把頭埋得更低了,半個小臉都泡在了尿水裡,只勉強漏出鼻孔艱難的呼吸著馬桶中佈滿惡臭的空氣。
玄關處傳來換鞋的聲音,然後是逐漸靠攏的腳步聲,少女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起來。
“啪”,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同樣十八年華的少女走了進來。
和“小雪”形容枯槁的臉色截然不同,少女化著淡妝,精緻的五官健康而白皙,寫滿青春活力,又帶著點小太妹般的桀驁和傲慢。
“啪!”少女穿著粉色人字拖的小腳毫無憐憫的狠狠踏在“小雪”頭上,將她的整個臉部徹底埋進了便池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馬桶內部。
“不錯,吃的挺乾淨。”少女用鞋底搓了搓小雪的頭髮,“髒死了,給你洗洗,把舌頭吐出來。”
小雪顫抖著身子,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屈辱,但她聞言還是順從的像狗一樣將舌頭長長的伸進渾濁的便水中。
少女輕蔑的撇了撇紅潤的小嘴,伸手按下了馬桶的沖水鍵,“嘩嘩”的水流立刻從便池上方湧出。
“嗚..”,受到水流的刺激,“小雪”的雙手立刻開始不受控制的掙扎起來,想要把頭從馬桶中抬起,卻被少女的拖鞋使勁往下踩著。
少女接連衝了3次才滿意的抬起小腳,小雪從馬桶中抬起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爬過來。”少女用腳尖點了點洗手池,然後自己率先走到洗手池下的櫃子中翻找起來,小雪則蹣跚著爬到少女腳邊,垂著頭跪好。
“吃過屎的狗嘴光這樣可洗不乾淨。”少女看也沒看跪在腳下的小雪一眼,彷彿在自言自語,“得用潔廁液才行呢。”
少女說著從櫃子裡掏出一把平時用來刷鞋底和廁所的舊牙刷,然後打開一瓶威猛先生潔廁液,噴了一些在牙刷上。
“抬頭。”少女轉過身,命令著小雪。
“嗚嗚...”小雪紅著眼睛,嗚咽著拼命搖頭。
“抬頭!”少女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加
重語氣嚴厲的喝道。
咚、咚!小雪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祈求著少女的憐憫,眼淚在她的大眼睛中紊蘊,拼命控制著不敢流下來。
“操!”,少女生氣的爆了句粗口,抬起修長的右腿狠狠一腳踹在小雪正準備磕下去的臉上。
小雪慘叫一聲,臉朝下的跌倒在地,又趕忙不顧疼痛的爬起來重新跪好,討好的隔著粉色短襪親吻著少女的腳趾。
“滾開,沒洗乾淨就來犯賤,你找死嗎?”少女猛的抬腳磕在小雪的下巴上,踹得小雪朝後一仰栽倒在地上。然後走到小雪頭邊,一下接一下的用鞋底踢打著小雪的面部。
毆打持續了2分鐘左右,連續的踢打使得少女有些腿麻,她吸了吸喉嚨,“呸”的卒了一口痰在小雪已經滿是灰塵和血汙的臉上,然後用鞋底把口痰在小雪臉上抹勻,因為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小雪的面部表情更加痛苦而扭曲。
“過來!”,少女用帶著白手套的左手(右手是裸露的)扯著小雪的頭髮回到馬桶邊,一腳將小雪的頭重新踏進馬桶中,解開褲帶,褪下一條性感的黑色蕾絲邊內褲,雙腳踩在小雪的兩隻腳裸上,將未經人事的粉嫩陰部對準小雪的腦袋,很快傳出尿液撞擊在頭髮上然後順著臉頰流進便池的聲音。
“譁、譁”,尿完之後的少女再次將小雪踩進便池衝了三次水,精疲力盡、痛苦不堪的小雪這次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但從她不斷顫抖的嬌軀依然可以看出她的痛苦。
“知道錯了嗎?”,少女翹著二郎腿坐在洗手池邊,不屑的看著在地上艱難的用四肢挪過來跪好的小雪。
“知...”小雪被抽水馬桶沖洗乾淨的小臉上全是烏青,因為右臉被踢得腫了起來,導致說話都有些漏風。她勉強吐出一個字,卻被少女冷漠地瞪了一眼。
“汪、汪、汪!”小雪立刻反應了過來,趕忙收住話語,將身子跪直,模仿著狗的姿態,把雙手呈爪狀垂在胸前,裸露在外的雪白屁股忽左忽右的搖著,唯妙唯俏的學著狗的叫聲,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噗嗤!”,小雪的叫聲因為嘴巴漏風而顯得有些像發情的母狗,一下子把少女逗得禁不住輕笑了起來。
兩個青春年華的少女在這不大的空間中相距不超過半米,不同的是,一個坐在凳子上,開懷的笑著,活力無限令人神往;一個跪在地板上,狗一樣的叫著,麻木而死氣沉沉。
“好了,把頭抬起來。”少女叫停了小雪的“表演”,再次發出和之前一樣的命令。
小雪依然十分害怕,她聽說喝潔廁液是會出人命的,但這次她沒有勇氣再度違抗少女的命令,聽話的抬起了頭。
“嘴巴張開,張大點,對!”,少女讓小雪大張著嘴巴跪好,接滿一杯水,含了一口漱了漱嘴,將剩下的大半杯水從小雪的頭上淋下,然後用帶著手套的左手捏住小雪的下巴,將她的頭固定在微微上揚的狀態,將包在嘴裡的漱口水從上而下的慢慢吐進小雪嘴中,最後將塗滿潔廁液的牙刷伸進小雪的口腔,就像刷牙一樣貼在小雪的牙齒上一左一右的刷著。
“怕什麼,狗命一條,死了都沒有我一條衛生巾值錢。”少女戲謔的看著小雪絕望而無力的眼神。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像在清理廁所裡的汙垢一樣死命的刷著。
鮮血從小雪的牙齦處向外汩汩的
冒著,順著她大張的嘴巴,和潔廁液的泡沫一併沿著下巴滴落到小雪的身子上,這反而刺激了少女的施虐欲,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了起來...“差不多了,應該不會髒了我的腳。”隨著少女的話音落下,小雪如蒙大赦的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巴,控制不住的淚水流了滿臉。
“好了,別裝死了,給你1分鐘的時間。弄乾淨後自己滾到客廳來。”,少女解開門栓上的兩根繩子,從自己的腳盆中拿出小雪的杯子,舀了一杯馬桶水,和自己的擦腳帕一起遞給小雪,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看著少女遠去的曼妙身姿,小雪絕望的用少女的洗腳帕擦乾了眼淚,又忍著疼痛用馬桶水漱乾淨嘴巴,咬著牙,努力的向門外爬行。
少女在沙發上坐好,剛點燃一支昂貴的女式香菸,就看見小雪叼著狗鏈,以雙手小臂和膝蓋作為支點從廁所向自己這邊爬了出來,這是小雪無師自通的爬行姿勢,比尋常的手掌著地更加艱難,也更容易討得主人的歡心。
小雪的膝蓋處和小臂上都已經結出了一層老繭,這是長期像狗一樣爬行的結果。
“咚!”,在小雪爬到一半的時候,少女抬起右腳,將拖鞋蹬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不偏不倚的砸在小雪的腦袋上。
小雪立即恭敬的對著已經掉在地上的拖鞋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用嘴咬住人字拖的膠帶,叼著拖鞋繼續爬到少女的腳邊,用嘴將拖鞋擺正放好,雙手捧起少女的右腿,抬到自己肩膀上放好。
“這隻”,少女吸了一口香菸,扯出小雪嘴中的狗鏈抓到手上,將還穿著拖鞋的左腳伸到小雪嘴邊。
小雪不敢怠慢,趕忙咬住鞋幫,一用力將人字拖從少女的腳上扯下,叼到另一雙拖鞋旁邊擺放整齊。
“敢叫出聲你知道後果的。”少女扯了扯栓住小雪陰部的繩子,將小雪陰部朝上,半仰著拽到自己身前,輕笑著看了看小雪漆黑一片的陰部,猛的將菸頭按了上去,轉動著碾滅。然後一腳將呻吟著不敢出聲的小雪踹到一邊,將菸頭扔到她嘴邊。
小雪顧不上下身的痛苦,用最快的速度叼起菸頭,嚥了下去,重新爬回少女腳邊。
少女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隨意的將一隻腳抵在小雪的嘴唇上,朝放在一邊的美甲油和卸甲水嚕了嚕嘴。
小雪磕了一個響頭表示會意,然後將鼻子貼在少女的襪尖嗅了一分鐘左右,少女雖然沒有腳氣,但運動後的襪子依然有點酸臭味,但早已習慣這一切的小雪沒有任何的不適感,麻木的完成著主人規定的程序。
然後小雪咬住襪尖,將短襪褪了下來。張開小嘴,一根根的吸允著少女的腳趾,大約舔了半個小時,確定少女的腳上沒有任何汗漬和死皮之後,小雪爬到沙發邊,用舌頭蘸了一點卸甲水,再爬回去用嘴巴一下一下的舔著少女腳上的指甲油,小雪不斷重複著這一步驟,直到少女的五個指甲都恢復了原本的色彩。再之後是用嘴巴將指甲油重新塗好...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少女都在自顧自的玩著手機,看也沒有看已經汗流浹背的小雪一眼,彷彿那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人...小雪本來不是這樣的,她也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她有喜歡的男孩,也有愛玩的遊戲。但從4年前的那個午後開始,她的
人生註定不再有彩色...小雪不叫小雪。
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林雪兒。
毒心女王免費語音調教了只需100元送原味絲襪免費語音網調情節可定雪兒出生在H縣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家庭中,父母都是工薪階層,雖然給不了她奢華富裕的生活,但也能保障她衣食無憂。
而且父母老來得子,又奉行窮養兒子富養女的準則,雪兒的童年過得比許多同齡人都要幸福快樂。
雪兒是個典型的乖乖女,過著上課吃飯睡覺三點一線的生活,業餘愛好也只是看會兒電視劇。
她的容貌說不上是驚豔,但很有那麼幾分可愛的味道,屬於那種十分耐看的女生。所以從小到大也有那麼幾個比較優秀的男生對雪兒表示出好感,但雪兒沒有要談戀愛的心思,她只想踏踏實實的學習,考個好大學。
現實沒有讓雪兒失望,中考之後,她進了鎮上最好的中學,初二時因為優秀的成績被保送到Z市一所著名的私立學校就讀。
她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希望,殊不知這只是她噩夢的開始而已。
轉折出現在轉學後的第二個月裡。
那天是星期二,輪到雪兒值日。教室裡只剩下雪兒和一個叫做倪閻兒的女生。
倪閻兒家境優越,花錢很大方,再加上面容姣好,在外面又玩得開,是班級裡的大姐大。
總之和雪兒是兩個世界的人。
雪兒在班上沒什麼朋友,她看不起那些不愛學習靠父母砸錢進來的學生,同樣的,那些富家子弟也打骨子裡看不起家境貧寒只會學習的林雪兒。
雪兒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她一個下意識的無心之舉,竟然改變了自己的一生。
當時雪兒在掃著地,倪閻兒則帶著耳機趴在桌子上聽歌。
學校的衛生檢查並不嚴格,所以雪兒也掃得有些漫不經心,心猿意馬的想著其他事情。渾然沒有注意到拖把的柄部已經搭在了倪閻兒的桌面上。
然後,在雪兒繼續往前掃的時候,木柄“啪"的一聲將倪閻兒粉色的文具盒撞下了桌面,筆直的掉進了簸箕中,同時也將正入神的倪閻兒嚇了一跳。
“幹什麼呢?沒長眼睛?把我文具盒都弄髒了!”倪閻兒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比雪兒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雪兒,語氣有些衝。
“對、對不起!”雪兒像個犯錯的小孩子般低著頭,不敢去看倪閻兒的眼睛,唯唯諾諾的道著歉。
她親眼看到過倪閻兒和混子學生們勾肩搭背的在校外的大馬路上吸菸,看到過她將調戲她的男生推到教室角落裡扇耳光。
而且倪閻兒家裡也很有勢力。
所以即使被兇了,雪兒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她只想著息事寧人。
雪兒從骨子裡是自卑的。
“啪!”毫無徵兆的,倪閻兒抬起染著淡紫色指甲油的白皙小手,直接甩了雪兒一耳光。
“你!...”雪兒渾然沒有想到對方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扇自己耳光,一時有些氣結,指著倪閻兒說不出話來。
“啪!”,倪閻兒反手又是一記耳光甩出,在雪兒粉嫩的小臉上留下一道五指印,“你什麼你!”她早就看林雪兒不順眼了,覺得她太作。
“嗚...”雪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輕聲嗚咽著,即使捱了打她也沒有想過要反抗,甚至都不敢走開。
“自己說怎麼辦吧。”,倪閻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語氣中盡是鄙夷。
“我
、我給你擦乾淨。”,雪兒說著就要彎下腰將簸箕中的文具盒撿起來。
“砰!”,就在雪兒的手掌快要摸到文具盒的時候,倪閻兒猛的抬腳將文具盒踢開,膝蓋撞到雪兒的下巴上,將她撞了個踉蹌,痛苦的捂著下巴退後了好幾步。
“掉到這裡面就夠髒了。”,倪閻兒指了指簸箕,又指了指林雪兒,輕蔑的說道“再被你的髒手碰到,豈不是更不能用了?”
“你太過分了!”受到這樣的刁難和侮辱,即使以林雪兒的好脾氣也還是爆發了,她流著眼淚尖叫著撲了上去,五指併攏著朝倪閻兒臉上抓去,是最原始的打架方法。
但身為乖乖女的她顯然不是倪閻兒這種資深小太妹的對手,還沒靠攏就被倪閻兒一腳踹在胸口上,悶哼一聲,面朝下跌倒在地。
“呦,你還想打我?”,倪閻兒一腳踩在林雪兒背上,羞辱性的左右碾著。
雪兒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因為重心被倪閻兒的鞋底死死壓住,只能徒勞的白費力氣,一雙眼睛怨毒的瞪著倪閻兒。
“怎麼?想告老師?”倪閻兒戲謔的打量著林雪兒怨婦的眼神,“我告訴你,你這種窮B,老孃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學校開了你!”
倪閻兒的這句話,彷彿具有魔力般抽空了雪兒的所有力氣,她放棄了掙扎,無力的趴在地上抽泣了起來。
她很清楚,倪閻兒並不是在說大話,她確實有這種本事。她還要讀書,要考大學,要報效父母。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被學校開除。
“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倪閻兒收回了腳,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林雪兒,抬手指了指被踢到遠處的文具盒,美目中滿是不屑,“撿回來!”
雪兒稍一猶豫,就順從的走了過去,將文具盒撿回來遞給倪閻兒。
倪閻兒用兩根手指捏住文具盒,邪邪的一笑,將文具盒高高的拋起,仍到靠在教室後門邊的垃圾桶旁,“我改主意了,給我爬過去,用嘴叼回來!”
“不可能!”,雪兒使勁搖了搖頭。“這太侮辱人了!”
“好吧,我不為難你。”倪閻兒眨了眨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下,“換一種方式吧,我廢了你這隻手如何?”
沒等雪兒反應過來倪閻兒話中的意思,她剛才拿掃把的右手就被倪閻兒扯到了她的桌面上。
然後倪閻兒掏出了一把圓規,就這麼筆直的,對著林雪兒的手背插了下去。
“啊!”雪兒尖叫一聲,用力想要把手抽出來,但她屬於那種嬌柔瘦小的女生,力氣又哪裡比得過倪閻兒,她的手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圓規狠狠的落下。
當然圓規並沒有插進肉中,半大的女孩還沒有那麼狠毒,圓規透過雪兒的指縫插進了桌面裡,倪閻兒只是想嚇嚇林雪兒。
她顯然成功了,雪兒面色慘白的喘著劫後餘生的粗氣,一張小臉上毫無人色。
”咦?插空了?我再來一次!”倪閻兒邊說邊重新抬起圓規,作勢又要往下插。
“別,別,我聽你的,我聽你的!”雪兒最後一句話,是哭著吼出來的!
那之後,雪兒抽出右手,含著淚水,緩緩的趴倒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前爬著,每爬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倪閻兒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突然追上去一腳踢在林雪兒屁股上,“沒吃飯呢?給我快點爬!”
人一旦放棄了尊嚴和底線,接下來要做的事
情就會容易許多。雪兒沒有任何的反抗,順從的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很快就爬到了垃圾桶邊。
她艱難的張開嘴吧,咬住文具盒的邊緣。將它...叼了起來!
就這一個動作的時間,在她的世界中,彷彿她的一生還要慢長。
最後,她叼著文具盒,爬回了倪閻兒的腳邊,在倪閻兒的命令下,咬著文具盒。跪直了身子。
“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倪閻兒捂著肚子,誇張的大笑著,彷彿要笑出眼淚。
“你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倪閻兒說著將手機調成自拍模式,對準了林雪兒的臉。
屏幕中的林雪兒,臉上滿是淚水和汗珠,雙目無神的叼著一個文具盒,跪在教室的地板上,就像...一隻披著人皮的狗!
“不如以後你就當我的狗吧,這樣就沒有人欺負你了,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嘛!”
“叼起來!”,倪閻兒再次將文具盒扯落到地上,用黑色的尖底小皮靴使勁碾了幾下。
雪兒麻木的爬了過去,再次將文具盒叼起,又再次被倪閻兒扯下。
“叼起來..哈哈哈!”、“狗東西,速度再快點!”、“對..嗯?居然掉了,我踹死你哦!”....倪閻兒樂此不疲的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她感到無趣為止,直到林雪兒連靈魂都開始被這份羞辱麻痺。
“好了,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倪閻兒將文具盒扔到桌子上,命令著林雪兒咚、咚、咚!林雪兒大腦一片空白,麻木的按照倪閻兒的指示行動著。
“看看這狗樣子,跟我鬥?”,倪閻兒一把抓住林雪兒的長髮,將她扯到自己臉前。
“我呸!”倪閻兒輕蔑的卒了一聲,一口濃痰擦著林雪兒的臉頰吐到地上。
“趴下去舔乾淨。”,倪閻兒一腳將林雪兒的腦袋踩到地上,“給我像吃冰淇淋一樣,用舌頭慢慢的舔!”
雪兒趴在地上,一邊掉著眼淚,一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倪閻兒粘在地上的膿痰,倪閻兒則在一旁壞笑著用手機錄像。
“哈哈!”,雪兒順從的表現更加刺激著倪閻兒的慾望,她將小皮靴往前一蹬,踩著林雪兒的舌頭,把鞋尖抵在她的牙齒上,拖著林雪兒的舌頭,像用抹布擦鞋一樣抖動著腳裸。
雪兒痛苦的呻吟著,但根本無濟於事。
鞋底的味道又苦又澀,凹凸不平的鞋底紋路踩在舌頭上又痛又癢。雪兒的眼淚掉得更快更疾。
等倪閻兒重新抬起腳的時候,雪兒的舌頭上已經佈滿了血絲和倪閻兒鞋底的黑泥。
雪兒想把嘴巴里的泥土吐出來,被倪閻兒嚴厲的目光一瞪,只好忍住噁心嚥下了這屈辱而骯髒的汙垢。
“今天就到這吧!”,倪閻兒拿起文具盒,用它拍了拍雪兒的臉,“這個文具盒送給你了。感謝我吧。你可能這輩子都用不起這麼貴的文具盒呢。”
“謝、謝謝..”雪兒帶著哭腔,違心的道著謝。
“走了!”,倪閻兒說著朝教室的後門走去,忽然一個轉身,一腳踹在正準備從地上爬起的林雪兒臉上,留下一個黑黑的鞋底印,“誰叫你起來的,給我用爬的!”
倪閻兒站在原地等著,待雪兒爬到垃圾桶邊時,小心翼翼的將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腸從垃圾桶上捏起。
“賞你點吃的。”倪閻兒抬起一隻腳,抹辣椒麵一般的,將烤腸在鞋底處轉了好幾圈
,直到原本紅色的烤腸徹底變成了黑色。
“嘴張大哦”,倪閻兒捏著林雪兒的雙頰,將烤腸塞進了林雪兒的嘴中。
等確定雪兒將“食物”都吃乾淨之後,倪閻兒滿意的摸了摸林雪兒的頭。語調溫柔卻不容置疑的說“明天早上提前一個小時到學校來,跪在我位置旁邊等我,如果不來或者遲到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嘻嘻!”倪閻兒說著朝林雪兒臉上吐了一大口口水,嬉笑著走出了教室。
教室中只剩下林雪兒無助的趴在地上,一邊不停的哭泣,一邊拼命乾嘔著...今晚的夜色很濃,天空中沒有月亮,就連星星也只有零散的、淡淡的幾顆。
濃濃的暮色像是要和雨水一起,把這座城市淹沒。這是兩個女孩的不眠之夜。
林雪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滿腦子都在回放著昨天的情景,以及倪閻兒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雪兒的內心在糾結著。
照做的話,她根本不敢去想象,倪閻兒,那個惡魔般的女孩子,會怎樣變著法子折磨自己。
不去的話,她也完全無法想象那個後果,她離不開學校,而且..倪閻兒手中還有著昨天的錄像。
最後,她像是做出什麼重大的決定一半,身體發著抖,緩慢的從床上挪起身子,將鬧鐘的時間往前調了一個半小時。
然後狠狠的把自己砸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即使在睡夢中,林雪兒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倪閻兒則是興奮的睡不著覺。
她從出生起就註定了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吃著最好的食物,用著最好的物品,換著最優秀的男伴。
她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生活在周圍人的讚美當中,從容貌到家世,她的一切都完美到讓身邊的人嫉妒。
但時間久了,她也會感到乏味。
而林雪兒,就像是她漫長人生當中的一劑調味料,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理解不了林雪兒的世界觀,她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麼會這樣逆來順受。
如果是自己被別人這樣對待,早就提著刀上去拼命了吧?(弱弱的說一句,這裡是伏筆哦,再提醒一下,展開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
她只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會多出來很多樂子。
她在網上搜了許多SM的相關小說,還下了幾個小視頻,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東西用到林雪兒的身上。
一直看到了凌晨,她才心滿意足的關上電腦,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甜甜的進入了夢鄉...雨後的清晨,空氣總是那麼清新。
早讀在七點半,剛過六點的校園,除了幾個晨練的老學究、和幾個刻苦的體訓生之外,就只剩鳥兒在上空盤旋著。
倪閻兒就是在這個時間來到學校的。
她哼著不知名的流行歌曲,踏著歡快的步子,慢悠悠的踱到了教室門口。
一眼就看見了林雪兒低著頭、雙目無神的跪在自己的桌子旁。
倪閻兒滿意又帶點諷刺的笑了笑,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將手中的黑色手提袋在桌子上放好,伸出一隻腳到雪兒的面前雪兒已經在那裡跪了20多分鐘,她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跪了很久很久,腿都快沒知覺了,腦子也有些發昏。
然後,一隻黑色的安踏女式運動鞋佔據了雪兒的所有視線。
鞋子有些舊,而且真的很髒,上面佈滿了黑泥,還有一些黃黃的、不知道
是什麼的汙垢混合物。經過積水的沖刷後,光看著就很有視覺效果。
雪兒稍微抬起了頭,這才看清楚鞋子的主人。
倪閻兒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T恤、一條破洞牛仔短褲。和她乾淨整潔的著裝風格不同,她腳上踏著的運動鞋給人一種從買來到現在就沒有刷過的感覺。
倪閻兒用眼神示意著林雪兒。
雪兒沒有讀懂倪閻兒的意思,愣愣的跪在原地沒有動作。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將沒有絲毫準備的林雪兒抽倒在地。她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大眼睛裡積蓄著淚水,重新在倪閻兒腳前跪好,不解的看著閻妮兒。
“昨天把你打傻了?親我的鞋子啊!”,倪閻兒高高在上的命令著。
雪兒身子一顫,流著淚將嘴貼在倪閻兒的鞋子上,閉上眼睛吻了下去。
濃濃的泥土味混雜著雨水和皮革的味道充斥著雪兒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羞恥感。
她沒有想到屈辱來的這麼快,她開始後悔起履行昨天的約定。
“好了,眼珠子睜大點,看著我!”,倪閻兒做到椅子上,用鞋尖翹起雪兒的下巴。
呈現在雪兒視線中的那張臉,真的很漂亮,略顯稚嫩的精緻五官和嫵媚的氣質揉雜在一起,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協調,反而透出一種矛盾的美感。即使是同樣身為女生的林雪兒,也感到了驚豔。
但她對這張臉,無法升起任何的讚美之情,有的只是恐懼。
“從今天開始,你林雪兒,就是我倪閻兒的一條狗了,是我的私人物品。”,倪閻兒用鞋底拍了拍雪兒的臉蛋,“知道了嗎?”
“以後你要自稱母狗,在我面前只准跪著、趴著,不許站著。”,倪閻兒用鞋子玩弄著雪兒的長髮,一會用鞋底在雪兒的額頭上蹭著,一會雙腳併攏,將雪兒的頭髮夾在鞋底中間搓著,“還有,以後不許再哭,要給我笑,能給我當狗是你的榮幸,懂嗎?”
“如果聽明白了,就滾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倪閻兒起身走到教室角落裡一個不容易被人看見的位置上坐好,傲慢的朝雪兒勾了勾手指。
雪兒順從的爬了過去,但並沒有磕頭。
“閻兒姐姐!”,她趴在地上,環抱住倪閻兒的小腿,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嘶吼著,“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給當個屁放了吧!”
“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倪閻兒絲毫不為所動,抬腿將雪兒踢倒在地,聲音冷漠的說道。
雪兒的搖尾乞憐不僅沒有勾起倪閻兒的惻隱之心,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起來。
“起來,跪好,頭抬起來!”
雪兒剛一跪直身子,一記重重的耳光就招呼在了她的臉上。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倪閻兒就那樣站在原地,不緊不慢的、一左一右抽著雪兒的耳光。
整個教室裡都佈滿了啪啪的、抽在雪兒臉上的、清脆的耳光聲。
直到倪閻兒感覺手有些累了,才停了下來林雪兒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臉上佈滿了通紅的掌印,一縷血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母、母狗受教..”雪兒的聲音因為疼痛和屈辱而發著抖,氣若游絲的說道。
“啪!”,話還沒說完,一記比先前都要重的耳光再次落到了雪兒臉上,抽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嘴中溢出的鮮血更多了。
“沒吃飯嗎?大聲點!”倪閻
兒的目光中滿是冷酷,沒有任何的憐惜。
“賤母狗受教了!”雪兒崩潰的大聲吼了出來,心中的底線被洪水般衝開,她現在只想著盡力討好倪閻兒,少受點皮肉之苦。
“嗯。”,倪閻兒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扯著雪兒的頭髮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鞋子上,另一隻腳踩在雪兒的頭上。
“舔乾淨!”
雪兒強忍著噁心,吐出粉嫩嫩的小舌頭,在倪閻兒佈滿黑泥和汙垢的鞋面上,慢慢的、小口小口的舔著。
“舌頭伸直點,大口大口的舔!”倪閻兒踩住雪兒的頭,用力剁了幾下。
“唔..”雪兒吃痛的嗚咽了一聲,屈辱的加快了頻率。在倪閻兒的鞋子上來回的刷著。
“為了讓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我可是特地從倉庫裡找到了這雙鞋呢。這鞋子我穿了兩年還沒有洗過,上次登完高就打算丟掉的,這下子剛好便宜你了!”
雪兒不敢搭話,賣力的舔著眼前的鞋子。
舔完一隻之後,又湊過去舔另一隻...“不錯,舔的很乾淨,你很有做狗的天賦嘛!”倪閻兒稍微檢查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
“早上時間不多,鞋底就留給你回家慢慢享受,現在給我把鞋子脫了!”
雪兒聽話的捧住閻妮兒的鞋子,就要伸手去解她的鞋帶。
“嗵!”,閻妮兒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雪兒的臉上,雪兒痛呼一聲,嘴角裂開了一道小口子,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伸出手想擦掉血跡,卻被閻妮兒一腳把那隻手踩到地上。
“你見過狗用爪子給主人換鞋的?給我用嘴巴脫!”閻妮兒一邊說,一邊用力碾著雪兒的手背。
“母、母狗知道了。”,因為手上不斷傳來的疼痛感,雪兒有些口齒不清。
倪閻兒這才抬起了腳,雪兒原本白嫩的小手上,出現了一道扭曲著的、髒兮兮的鞋印。
雪兒忍著手上、嘴唇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跪趴在地上,前傾著腦袋,用嘴巴去解閻妮兒的鞋帶。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雪兒顯得有些笨拙,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能將閻妮兒的鞋帶咬開。
她害怕自己又要捱打,急得滿頭大汗,但她越是著急便越無法將鞋帶解開。看得閻妮兒咯咯直笑。
“這次給你降低點難度,下次再這樣,我打死你!”閻妮兒說著作勢要打,嚇得雪兒往後縮了縮身子。
閻妮兒的手掌並沒有落到小雪身上,只是落在了自己的鞋子上,將鞋帶解開。
小雪將身子微微抬起,張嘴咬住倪閻兒運動鞋的鞋幫,用力往下一扯,露出了閻妮兒白色的船襪末端,和她雪白的腳後跟。
一股濃濃的,混雜著腳汗味、皮革味和酸臭味的臭氣透過鞋子向外彌散開來,燻得首當其衝的林雪兒頭昏腦漲,就連坐在上方的倪閻兒都有些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她特地找了雙塞在衣櫃底下,穿著運動了三天沒洗過,又在櫃子下悶了好幾個月的舊船襪,然後大夏天的捂在運動鞋裡,即使倪閻兒並沒有腳氣,平時也很愛乾淨,這味道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雪兒強忍著噁心和反胃,用嘴叼住倪閻兒的鞋子在地上放好,又如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鞋子。
空氣中的惡臭更加濃烈了。
“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味道正是你這種母狗所喜歡的。”倪閻兒扯著雪兒的頭髮,一隻腳搭在雪兒的肩膀上,將她的臉按在自己另一隻腳的襪子上,用腳後跟死死壓住雪兒
的嘴巴,腳掌則抵在雪兒的鼻子上,然後手部和腳部一齊發力,一個往上扯,一個朝下踩,雪兒的臉很快就變形了。
汙濁的臭氣霎時間佈滿鼻腔,燻得雪兒幾乎窒息,但她還需要呼吸,因為嘴巴被緊緊的踩住,只能拼命的用鼻子吸氣。整個上半身痛苦的不停扭動,看上去滑稽又可憐倪閻兒輪換著雙腳踩了好幾次,直到雪兒臉色開始發白,憋得快不行了,才鬆開扯住林雪兒頭髮的右手,一腳將雪兒踹翻在地,饒有興致的看著雪兒無力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襪子脫了。”,倪閻兒並沒打算給林雪兒喘息的時間,一把將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雪兒從地上拉起,拖回自己腳邊。然後拿了一個凳子放到走廊上,把雙腳擱在上面。
雪兒絕望的抬起腦袋,用沾滿了倪閻兒鞋上汙泥的唇瓣銜住倪閻兒已經發黃的襪尖刺,將襪子從倪閻兒腳上扯了下來。
如此兩次之後,倪閻兒的雙腳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是一雙讓林雪兒都有些嫉妒的美腳。
完美修長的腳型,白皙粉嫩的腳掌,五個藝術品般精緻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在一起,上面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和閻妮兒手上的是同一種款式。
這樣的一雙美腳,恐怕足以讓許多男生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地任其蹂躪,但它卻偏偏找上了同為女孩兒的林雪兒。
“把鞋子叼起來,兩隻一起。”倪閻兒一邊將叼在林雪兒嘴裡的兩隻襪子扯出來,用手捏住兩頭拉直,一邊命令著林雪兒。
“跪直點!”
林雪兒照做著跪直了身子,嘴巴里併攏著叼著倪閻兒的兩隻鞋子。
“給你拍張照片紀念一下。”倪閻兒嬉笑著將兩隻襪子疊在一起纏到林雪兒的鼻子上,將襪口分別系在林雪兒的兩隻耳朵上。
林雪兒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倪閻兒襪子上的味道,除了有些悶之外,竟然不再有作嘔的感覺。她越發覺得自己已經不像是一個人了。
倪閻兒拿起手機對著林雪兒照了好幾下,挑出一張角度拍的最好的,放在林雪兒面前。然後把雪兒嘴裡的鞋子拿出來,讓她跪趴在地上,把鞋子頂在腦袋上,一邊看照片一邊學狗叫。
照片中的林雪兒,像狗一樣的叼著鞋子跪在地上,露出來的半截舌頭黑漆漆的,鼻子上可笑的搭著兩隻襪子,眼神絕望而沒有神采,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現實中的林雪兒,同樣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失去尊嚴的頂著一雙鞋子,卑賤的學著狗叫,如同皇室中的小丑,在取悅著高高在上的公主。
玩夠了之後,倪閻兒慵懶的靠在課桌上,讓雪兒自己爬到衛生間接了杯自來水,又往裡面吐了好幾口唾沫之後,讓雪兒漱了漱口,然後命令雪兒給自己舔腳。
倪閻兒的腳雖然看上去很美,但腳始終是腳,又冒著熱氣在鞋子裡捂了那麼久,用嘴舔上去有些鹹、又有點澀。讓雪兒十分的不好受。
但她不敢因此而有任何的停頓,賣力的用嘴清理著倪閻兒的雙腳。
“允腳趾!”、“腳趾縫也要舔乾淨。”、“吃過雪糕吧,給我把舌頭伸長了向舔雪糕一樣舔腳掌!”、“把腳後跟含嘴裡去,包住了!”倪閻兒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不時的發佈著命令。
林雪兒則失去了靈魂一般,言聽計從的用嘴巴伺候著倪閻兒的汗腳...窗外的天空漸漸透亮了起
來,校門口陸續出現幾個趕早來上課的學生。
倪閻兒收回了腳,讓雪兒用嘴給自己換上了手提袋中嶄新的高跟涼拖,然後把自己的運動鞋和髒襪子塞進手提袋中遞給林雪兒。
“回去之後,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一塵不染。然後用嘴給我洗乾淨襪子。”
林雪兒麻木的點著頭,說著“母狗知道了”,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彷彿看出了雪兒的小心思,倪閻兒輕蔑的拍了拍她的臉,“你別想偷懶用手洗,整個過程都給我用手機錄下來,我明天要檢查的。滾回位置去,有人來了允許你用走的。”
雪兒剛站起身想走,又被倪閻兒叫了回去。
“對了,有人問起你的傷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知道,就說是我走路時不小心摔的?”
倪閻兒秀眉一皺,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過去,聽到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又趕緊收了回來,將嘴吧湊到雪兒的耳邊,壓低聲音罵道,“狗東西,想害我是不是?你走路能摔出巴掌印來?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你勾引了別人家的男人,被正主發現了打的,知道了嗎?”
“母狗知道了。”,林雪兒痛苦的點了點頭,屈辱的記下了這難以啟齒的說辭。
“滾吧!”,倪閻兒趕蒼蠅般的揮了揮手...逐漸沸騰起來的教室裡,倪閻兒眉飛色舞的和同學們打著招呼,林雪兒則失魂落魄的趴在課桌上,誰也不理...你聽說了嗎?林雪兒在外面做小三,被人家女朋友收拾了。嘖嘖,小臉上全是巴掌印,看上去就像條可憐蟲。”你說真的?”
“她自己親口說出來的,別人當婊子都是立牌坊,她當婊子還要寫自傳呢!”
“哈哈,我說呢,像她這樣的窮B是怎麼進來這個學校的,還整天在那裡自命清高,結果是靠身子進來的啊!”
“她的騷B說不定早就被校領導們睡爛了呢。”
“是啊哈哈哈,搞不好連屁眼都賣了!”
.....在林雪兒的親口承認和倪閻兒的有意運作之下,流言蜚語很快在不大的校園裡徹底發酵開來。
青春年少的大家正值熱愛是非八卦的年齡段,再加上雪兒的人緣本就不好,家中又沒有勢力,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幾乎人人都在肆無忌憚的議論著這件事情。
甚至偶爾幾個過路的老師,嘴中都在討論著林雪兒,只不過為人師表的他們,要比學生們說得隱晦許多,但始終是在說著。
林雪兒的名聲徹底臭了。
倪閻兒開始在班上帶頭稱呼她為“賣B女”、“小婊子”。
別人用那些汙言穢語攻擊自己,林雪兒尚且可以假裝沒有聽見。
但在倪閻兒那樣叫自己的時候,她卻是沒有無視的勇氣。
只能羞紅著臉、低著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當著全班的面,應答著。
每次回應倪閻兒,都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在第二天的午休時段,倪閻兒再次找上了雪兒。
因為受到流言的影響,雪兒回家之後並沒有按照要求來清理乾淨倪閻兒的鞋襪。
自然又是一頓耳光盛宴。
下午的時候,雪兒臉上新添出來的巴掌印,再度將流言推向高潮。
甚至連校方都派出了代表找雪兒談話,要她回家“休息”幾天。
反倒是倪閻兒出手將事情壓了下來。
林雪兒是她的玩具,她還沒有玩夠呢。
而現在是星期四的中午,地點依然是教室。
林雪兒趴在地上,背上壓
著倪閻兒性感的雙腿,頭不停的向地上磕著,一下又一下,已經滲出了血跡,但沒有倪閻兒的命令,她一刻也不敢鬆懈下來。
倪閻兒則愜意的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把一隻腳搭在林雪兒背上伸直,另一隻腳則搭在自己的腳背上,悠哉悠哉的欣賞著手機中的視頻。
屏幕中的林雪兒,跪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將倪閻兒的一隻運動鞋頂在腦門上,另一隻捧在手上,低著頭將舌頭伸直,抵在倪閻兒骯髒的鞋底上來回的蠕動著,隨著鞋底上的紋路逐漸清晰,雪兒的舌頭也漸漸裹上了一層黑漆漆的汙泥。
舔乾淨一隻之後,還有另一隻。
然後畫面一陣變動,雪兒仍舊跪在原先的位置,嘴吧變得鼓鼓的,依稀漏出來一點襪子的布料,上下嘴唇一張一合,不停的咀嚼著。
視頻的最後,林雪兒將已經舔得乾乾淨淨的鞋子和襪子整齊的放在自己的枕頭上,趴在床邊,恭敬的對著床上的鞋襪行著三拜九叩的大禮...檢查完視頻之後,倪閻兒開始不停的將自己腳上的涼拖蹬出去,然後讓雪兒用嘴叼回來,再用嘴給自己穿好,累得雪兒汗流浹背,在倪閻兒的要求下,把舌頭長長的吐出來,像狗一樣的喘著氣...玩膩了之後,倪閻兒又讓雪兒咬著鞋尖把涼拖叼在嘴裡跪直,自己則拿著另一隻涼拖忽輕忽重的扇著雪兒叼在嘴裡的那隻涼拖。
一旦雪兒沒咬住嘴裡的涼拖,掉在了地上,閻妮兒就把手裡的涼拖狠狠的招呼在雪兒臉上,再嬌氣的命令雪兒將地上的鞋子重新叼好,繼續扇著...等倪閻兒覺得這個項目也膩了之後,雪兒的臉上已經再度佈滿了印子,這一次,是比掌印更加難看,也更加羞辱的,通紅的鞋印。
然後倪閻兒又讓雪兒仔仔細細的舔乾淨了自己的雙腳。
一中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看了看手機,倪閻兒意猶未盡的用鞋子勾起雪兒的下巴,“今天晚上允許你休息一下,明天下午放學之後,自己跪在校外停車場,23號車位旁的草坪裡等我,不許穿衣服,內褲都不行,知道了嗎?”
“母狗知道了。”雪兒對接下來的遭遇充滿恐懼和絕望,但她知道反對只會遭受更嚴重的虐待,只能順從的答應著。
“對了。來之前記得給家裡說一聲,晚上不回家睡覺了。”倪閻兒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往雪兒嘴裡吐了一大口濃痰,這才轉過身揚長而去。
雪兒腦子裡嗡的一聲,差點昏了過去...星期五的晚上,晚風陣陣的拂著,給這悶熱的夏天稍微添上了些涼意。
沒有晚自習的學生已經走光了,露天停車場裡,車子的進出頻率也明顯慢了不少。
絕對不會有人想到,角落中的23號停車位旁邊的草坪裡,此時正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
雪兒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多小時,已至於有些禁不住睏意,昏昏欲睡的微垂著腦袋。
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LP750停到了23號車位旁。
雪兒聽說過這款跑車,售價足足800多萬,是自己的家庭根本無法想象的。
一男一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的自然是倪閻兒。
男的20出頭,染了一頭黃髮,和一身的西裝革履有些不搭。模樣很周正,有種邪邪的、放蕩不羈的氣質。
“爬過來。”倪閻兒一眼就看到了跪在草坪裡的林雪兒,輕蔑的勾了勾手指
。
雪兒有些猶豫的看著那個男人,但禁不住倪閻兒開始不耐煩起來的臉色,艱難的從草坪中爬了出來,因為跪了太久,身子有些不平衡,一個不注意從臺子上摔了下來,痛苦的抱著膝蓋,身上還粘了些雜草,看上去狼狽極了。
她低著頭,羞紅著臉不敢去看站著的兩人,她還從來沒有在異性面前赤裸過身子,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下賤極了。
那個男人卻沒有多看雪兒一眼,彷彿趴在那裡的不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而只是一團空氣“怎麼?我的二小姐,你現在也有了這方面的雅緻?”男人回過頭,嬉笑著調侃倪閻兒。
“開你的車去!”倪閻兒沒好氣的白了男人一眼,走向林雪兒,遞過去一根嶄新的棕色狗鏈。
“戴上!”
雪兒顫抖著帶上這恥辱的印記,捏住狗鏈的一頭遞給倪閻兒。
“啪!”雪兒臉上又捱了一耳光,便趕緊鬆掉了手,用嘴吧咬著狗鏈湊到倪閻兒的手邊。她已經學會了去揣摩倪閻兒的心思。
“不錯,有進步!”倪閻兒拍了拍雪兒的腦袋以示嘉獎,然後牽著林雪兒向汽車尾部走去。
倪閻兒的膝蓋在堅硬的泥土上跪了那麼久,本就疼痛難忍,現在又要在水泥地上爬行,移動得異常艱難。
她最後幾乎是像個皮球一樣,被倪閻兒一腳一腳的踹過去的。
“鑽進去。”倪閻兒打開後備箱,看也沒看雪兒已經開始流血的膝蓋一眼。
後備箱裡並沒裝東西,顯得非常空曠,要裝下嬌小的林雪兒綽綽有餘。
林雪兒雙手扶住後備箱的邊緣部分,用力往上一拱,再被倪閻兒輕輕一推,就徹底躺進了後備箱中。
“嗵!”後備箱的門被從外面合上,雪兒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
或許過了很久,也或許只過了幾分鐘,陽光重新打在了雪兒身上。
她看見剛才那個男的站在車外,卻沒有看見倪閻兒。
“下車吧。”,男人的眼中沒有任何的輕蔑,但也沒有絲毫的尊重,彷彿真的只是把林雪兒當做一件物品。
雪兒艱難的爬出後備箱,發現自己身處在城市近郊的別墅區。
“走吧,小姐在樓上等著呢。”,男人毫不介意的牽起雪兒脖子上的狗鏈,朝別墅區裡走去,“放心吧,這裡是私人別墅,不會有外人的。”
林雪兒紅著眼睛在地上爬著,赤身裸體的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遛狗一樣牽著,讓她生出了比被倪閻兒羞辱還要勝過百倍的屈辱感。
好在別墅的大門就在一樓,不需要走樓梯,否則要在樓梯上爬的話,雪兒覺得自己的膝蓋一定會廢掉。
“進去吧。”男人打開了別墅大門就走了出去,沒有再管地上的林雪兒。
“給你10秒鐘的時間。”客廳裡傳來倪閻兒懶洋洋的聲音,雪兒趕忙收過目送男人離開的眼睛,奮力的往裡爬著。
別墅的地板上鋪著柔軟的羊毛毯,比在水泥地上爬行要容易許多。
雪兒很快就爬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倪閻兒面前。
還沒跪好臉上就捱了幾下狠踹,倪閻兒踢得很用力,將腳上的粉色拖鞋都蹬飛了出去。
雪兒趕忙忍著疼痛,四肢並用的竄過去把拖鞋叼了回來,用嘴給倪閻兒穿好。
動作熟練得把倪閻兒都給驚呆了。
緊接著雪兒頭頂上就傳出了倪閻兒的爆笑聲,“哈哈哈哈...你真是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倪閻兒
誇張的大笑著,雪兒順勢“汪汪汪”的學起了狗叫,卑微的取悅著倪閻兒,逗得倪閻兒笑得更開心了。
“以後沒人牽你的時候,要把狗鏈叼在嘴裡,知道了嗎?”,倪閻兒撿起滑在地上的狗鏈牽在手中,用狗鏈扯過雪兒的腦袋說道。
“母狗知道了。”
“你就會這一句?”倪閻兒說著又是一腳揣在雪兒的腦袋上。
“母狗知道了,謝謝主人的教導。”雪兒邊說邊埋下頭親吻著倪閻兒的拖鞋。
倪閻兒滿意的看著主動犯賤的林雪兒,想著這兩天的調教經歷,不由有些來了感覺。
“你過來。”倪閻兒解開褲帶,扯著雪兒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胯下,指了指自己粉色的小內褲,“用嘴巴褪下去!”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一股淡淡的騷味湧進雪兒的鼻腔,雪兒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因為害怕而發著抖,但她很清楚求饒的下場,只能絕望的張開嘴巴,咬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著。
“舔!”倪閻兒扯著頭髮,將雪兒的腦袋按到自己的陰部上。
倪閻兒的陰部雖然還透著少女的水嫩,但已經有點淡淡的發黑,很明顯不是處了。
雪兒哪裡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笨拙的吞吐著小舌頭,用舔鞋子的方式舔著倪閻兒的陰部。
這讓倪閻兒很不滿。
“算了,我自己來。”倪閻兒說著雙腿使勁的夾住雪兒的頭部,右手用力的將雪兒的口鼻壓在陰戶上,上下起伏著前後移動自己的下體,用雪兒的口鼻摩擦刺激著陰唇。
很快就有隱水從倪閻兒的陰部溢了出來,湧進了雪兒的口鼻中,嗆得她不停的咳嗽。
不一會林雪兒就受不了了,被憋的滿臉通紅,使勁的搖著頭,嗚嗚的叫著。
倪閻兒鬆了鬆手,讓雪兒稍微喘了兩口氣,又立馬狠狠的壓了下去。
片刻之後,倪閻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一陣抽動,一股蜜液噴在雪兒的臉上。
“清理乾淨。”高潮後的倪閻兒聲音有些有氣無力,但對雪兒來說,仍舊是聖旨。
她強忍著噁心,張開嘴巴吞嚥著倪閻兒陰唇上殘留的蜜液,鹹鹹的,很腥。
“好了。”倪閻兒拉著頭髮將雪兒從下體扯了出來,用高傲的視線打量著雪兒的臉部。
雪兒可愛的小臉上,粘滿了粘稠的蜜液,嘴巴上還掛著幾根陰毛,像極了服侍完顧客後的妓女。
“給你洗洗臉。”,倪閻兒嬉笑著站到雪兒頭頂上,扳開自己兩瓣粉紅粉紅的陰唇,很快就有水流聲響起,淡黃色的尿液從倪閻兒的下體湧出,劈頭蓋臉的打在雪兒臉上。
“嘴巴張開啊!”倪閻兒嬌聲喝罵道!
雪兒流著淚,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很快就被尿液填滿了口腔。
說實話,尿液的味道雖然很澀很騷,但包在嘴裡,其實比鞋底泥的味道要好受很多。
問題是,這可是別人的排洩物啊,自己還算是個人嗎?雪兒痛苦的想著。
“抬起頭來,看著我。”,尿完後的倪閻兒,也沒有去擦,就提上了褲子。
因為要防止尿液從嘴巴里露出來,雪兒抬頭的動作很是遲緩。
“給我微笑著,幸福的把尿嚥下去。”
雪兒屈辱的點了點頭,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吞了吞喉嚨,將嘴中的尿液嚥了下去。因為包得太滿,順著嘴角流了一些出來。
“你覺得是可樂好喝,還是我的尿好喝?”倪閻兒明知故問。
“您的尿
好喝!”雪兒當然不敢照實回答,討好的說道。
“覺得好喝就別浪費哈,把地上的都舔乾淨,騷貨!”
雪兒將臉貼在地毯上,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吃著上面的尿液。
“別用舔的啊,用嘴吸!”
雪兒沒有辦法,只好大口含住粘有尿液的羊毛毯,吃力的將上面的尿液吮幹...“咔嚓。”就在雪兒舔吸著尿液的時候,門鎖被從外面推開了。
雪兒頓時一個激靈,將臉埋進地毯中,不敢抬起來。
“慌什麼,給我繼續舔!”看清了門後人的倪閻兒,無所謂的慫了慫肩,一腳踢在雪兒腰上。
“嘻嘻,妹妹什麼時候也學會玩這些了?”門邊傳來一陣嫵媚的嬌笑,一個身材高挑,16、7歲的少女,也沒脫鞋,就這麼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這真的是一個極美極美的女孩。
少女的五官精緻而白皙,在普通女孩臉上顯得有些庸俗的濃妝,化在少女臉上,反而將她襯托得猶如一個傾國傾城的妖精。發育有些超前的事業線高高慫起,在低胸短裙上拱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女孩醉醺醺的走進來,癱坐在沙發上,一雙醉意朦朧的大眼睛,發亮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雪兒。
“這是我姐姐,倪莎莎,也是你的主人。”,倪閻兒踢了一下雪兒的屁股,“過來磕頭!”
“咚、咚、咚!”雪兒對著倪莎莎的方向,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妹妹你要是喜歡這個,姐姐那裡多著呢,姿色比這條好的也有很多。”倪莎莎看都沒看磕著頭的雪兒一眼,親暱的挽著倪閻兒的胳膊。
“臭死了,渾身都是酒氣,去洗洗啦!”倪閻兒嫌棄的甩開倪莎莎的胳膊,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倪莎莎有些無奈的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突然身子一晃,又走了回來,捏住了雪兒的下巴。
“姐姐賞你點吃的。”
雪兒還完全沒反應過來,倪莎莎已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腥臭的嘔吐物順著酒精和胃液湧進雪兒的嘴裡,同時也濺了她滿臉。
雪兒根本無法忍受這種味道,死命的掙脫掉倪莎莎因為醉酒而無力的手掌,將倪莎莎的嘔吐物全部吐了出來,趴在地上拼命的乾嘔著。
就在她也要吐出來東西的時候,一隻高跟鞋搶先踩在了她的嘴上。
“我讓你躲!我讓你躲!”,倪莎莎一下下的抬起腳,雨點般的踹在雪兒的臉上、腦袋上,她顯然是有過虐待的經驗,踹在身上要比倪閻兒痛許多。
雪兒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腦袋,流著淚忍受這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