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魏老師的腳奴(自己整理補完)

淪為魏老師的腳奴(自己整理補完)

我的初中三年,對我姐姐來說像是一場噩夢。那個故事特長……牽扯好幾件事。

事情要從初一開始,上初中時我不聽話,總是被老師批評。有一次是我們的數學女老師,魏老師的課。魏老師三十多歲左右,長得很漂亮,有一雙長腿,經常換衣服換高跟鞋。另外魏老師特別嚴厲,雖然她不是班主任但是大家都怕她,除了我,於是有一次魏老師上課時有一次叫我回答問題,我說不會。魏老師書一摔,說“出去給我站一天,要不然這課不上了”我還懶得上她課,我扭頭就走了。最後班主任知道這件事後居然也沒管我,我很奇怪,因為這種事應該班主任說的算。晚上我一肚子氣回家,我姐看我生氣就問我怎麼了,我一五一十說完後我姐也很生氣,哪有讓學生站在外面一天不讓上課的!於是姐姐決定明天找魏老師理論。一切的起因也都從這裡開始。就是因為我姐姐的這個決定,讓她徹底陷入了魏老師的腳掌下……

這天發生了很多事,我姐姐直接找到了魏老師和魏老師理論,但是魏老師態度特別惡劣。魏老師說我爛泥扶不上牆,渣滓。這就是罵給我姐姐聽的,結果我姐姐上去給了魏老師一個耳光,然後她們還沒打開就被其它老師攔住了,我姐姐還在罵魏老師,魏老師捂著臉對姐姐說“你給我記住了,早晚讓你還”。

這陣風波過去以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直到初一下學期,被一件事打破。我們的班主任突然被撤換了,而新上任的班主任,就是魏老師。

魏老師當上班主任後剛開始並沒有什麼針對我的,我還天真的以為魏老師已經忘了。直到那件事發生,那次市裡的大考試,我傳小紙條被發現了,最後那個監考老師告訴了我們班主任,這件事其實沒那麼嚴重,可大可小,小了就是記個過,大了會放到學生誠信檔案裡,這就將是一個汙點。魏老師一直都沒有忘這件事,在辦公室她親口跟我說,這件事你姐姐不來我就不解決。我這才想起來魏老師曾經對姐姐說的話。我剛想發作和她吵,就碰見了以前的班主任李老師,李老師把我拉到門外,說“你明天一定要叫你姐來,知道嗎,當初你姐來找魏老師時就該先來找找我,你姐姐算是惹上她了,她王校長的老婆!在這裡沒人敢得罪她,你讓你姐明天好好來道個歉,額,具體怎麼道歉……你要有心理準備。你姐姐一定要來,不能是別人。要不然你這學就上不了了,唉”

我已經楞到那裡了,回家我把這件事告訴姐姐,姐姐沉默了很久。最終決定放下尊嚴去給魏老師道歉。

第二天。辦公室裡,魏老師特意找了一個傍晚放學的時間,辦公室一共四個老師,除了魏老師都去回家了,教學樓空無一人。辦公室現在就剩我和姐姐與魏老師。

魏老師坐在轉椅上翹著二郎腿喝茶。我姐姐就站在她面前低著頭,我站在魏老師身後,因為知道魏老師的背景和力量,我很害怕,身體都是抖的。姐姐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對魏老師說“魏老師,前一段我犯了一個錯誤,是我做錯了,你可以……可以把耳光扇回來。但別牽扯孩子。”魏老師看我姐告訴我姐孩子的事是孩子的,她的是她的,魏老師讓我姐把我領回家。姐姐怎麼求魏老師都無動於衷。最後魏老師被弄煩

了,扭過來瞪著我姐,姐姐立刻就閉嘴了,然後魏老師冷笑說“那你給我下跪吧你下跪了認我處置,我就饒了他”魏老師指了指我。我害怕的看著姐姐,姐姐就緩緩的彎下膝蓋跪在魏老師腳前,下跪後魏老師扭了扭屁股就翹起絲襪腳,魏老師穿著藍色的魚嘴高跟鞋,鞋尖離姐姐的臉就幾釐米。我站在魏老師後面就感覺下面硬了起來。姐姐跪的顫顫巍巍。魏老師用鞋尖挑起姐姐的下巴,“愣著幹嘛,擦我鞋啊賤人” 。

“……這,好的。”姐姐伸出手去擦魏老師的鞋,魏老師就把腳放下,姐姐只能趴著擦。姐姐剛趴下魏老師就把另一隻腳搭在姐姐背上,姐姐身體顫抖了一下,停住了。魏老師催我姐“幹什麼?擦啊,我累了用你肩膀墊墊腳,總可以吧?”姐姐低微的嗯了一聲,繼續埋頭擦鞋,然後魏老師就用我姐姐墊著腳。姐姐擦完一隻魏老師就笑著把另一隻腳踩在姐姐肩上。

全擦完後,魏老師踢掉她的高跟鞋伸長腿把腳踩在我姐腿上,另一隻腳踩了下姐姐肩膀說“我腳累了,你看著辦吧”我姐哭了,哭著給魏老師按腳,魏老師突然踢開姐姐的手高高的抬起腳,說“夠得到吧?”姐姐說夠的到,然後擦了擦眼淚去給魏老師揉腳,魏老師突然就讓絲襪腳自由落了下去,絲襪腳掌蓋在姐姐臉上,姐姐痛的跌倒,我想上去扶姐姐,魏老師一下給我拽到地上,說“好好看著,我踏在你姐臉上的腳!”,然後魏老師扭過頭,姐姐還痛苦的扭著身子在魏老師腳下掙扎。我已經聞到了那種絲襪與腳混合的味道,而魏老師正毫不留情的讓姐姐感受屈辱的味道,隨後魏老師放我姐姐起來,但是用腳踩著姐姐的頭,“敢讓我的腳從你頭上落下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現在,捧好我的腳。”魏老師還故意把腳抬高讓我姐捧著她絲襪腳仰著臉揉,我姐姐就被迫抬著頭仰視魏老師的腳底,還要用手費力舉著魏老師的腳,要不然魏老師就會把腳踏在姐姐臉上。

魏老師伸著長腿得意的看著被她腳責的女人,同是女人,但是一個高貴的坐著翹腳,另一個屈辱的跪著揉腳,而她們一個是我的老師,一個是我姐姐。魏老師還扭頭對我說“看到沒,這就是你姐的下場,只能等著我高抬貴足…………可是,我偏不!”然後魏老師伸長腿把絲襪腳壓了下去,用腳抵著姐姐的嘴,我姐姐跪在魏老師面前沒法躲,只能把臉往後仰躲開魏老師的腳,魏老師一下就怒了,就用手抓著姐姐雙臂。把姐姐拉回來,姐姐屈辱的掙扎著,也只能聞著魏老師被腳汗溼潤的絲足,“求你了,別踩了,魏老師,魏老師……”姐姐不斷哀求,也只能看著魏老師用絲襪尖插進姐姐呼吸的鼻孔。

我坐在地上,看到接下來這一幕。下面就硬了。

因為緊接著,魏老師就暴力的用絲襪腳踩姐姐臉,魏老師拉著姐姐雙臂,伸長絲襪腳暴踩姐姐嘴和臉,用絲襪腳堵著嘴和鼻子,姐姐拼命的想掙扎卻始終只能跪著,感受無法呼吸而拼命聞著魏老師臭絲襪的折磨。

我離魏老師的腳還有一段距離就聞到了那種被皮革和絲襪混合的腳臭,而姐姐的鼻子則與魏老師的絲腳零距離接觸著,被燻的快窒息了。魏老師笑著邊踩著姐姐臉邊說“來吧,聞聞啊,我的腳好聞嗎?

”姐姐說“好,唔…好…聞”魏老師用腳往下踩了踩姐姐臉“起來!”,姐姐顫抖的站起來,我剛準備去服姐姐,魏老師一個彈腿蹬在膝蓋窩的地方,姐姐痛叫一聲跪在了地上,說“謝謝您了嗎!”之後魏老師坐在椅上脫掉高跟鞋,翹起二郎腿開始用絲襪腳踩著姐姐的胸,鞋底掌摑我姐姐。

魏老師打爽後停下來說“這是你該還的,知道嗎?”我姐姐哭著點頭說“知道”,然後魏老師用絲足踢了踢姐姐的嘴,把腳停在姐姐嘴旁“給我把鞋穿上。”姐姐小心翼翼的捧起魏老師的高跟鞋,用顫抖的手把鞋為魏老師套上,然後魏老師站起來俯視著腳下的姐姐笑了笑。

“滾吧”然後魏老師回過頭看了看我,“還不帶你姐走?是不是還想讓你姐再給我跪一次?”我趕快起來說“好的,魏老師,我這就帶我姐姐走”然後我扶著姐姐往門外走。剛走到門邊,魏老師就說“站住”姐姐驚恐的扭過頭,魏老師指了指腳下,“你的手機。”然後姐姐點點頭“謝……謝謝魏老師”魏老師噗的笑了,說“撿起來吧”然後姐姐就蹲下身子去撿手機,姐姐的手剛碰到手機,魏老師就立馬脫掉高跟鞋踩住了姐姐拿手機的手,姐姐一痛,然後抬頭祈求的看著魏老師說“求你了魏老師就讓我走吧”說著姐姐由蹲變成了跪著,魏老師看著我姐姐說“哎呦,既然你謝我,就要回報我啊”“我,我怎麼回報?只要不讓我我聞絲襪就行,求求你了……”姐姐哀求著。魏老師下巴指了指自己的絲襪腳,活動了一下腳趾說“好啊,那你就給我舔舔絲襪吧?”姐姐看著那隻絲襪腳呆了呆,魏老師不等姐姐回答一腳踩在姐姐嘴上,“唔,嗚嗚,唔”姐姐掙扎著,魏老師扭著腳強行逼開姐姐的嘴把絲襪腳尖塞了進去。

然後說“是我逼著你舔還是你自己動嘴舔?讓我親自動腳你考慮好後過來嗎,呵呵。”姐姐屈辱的閉上眼留下眼淚。魏老師知道已經達到效果了。猛的拔出了塞進姐姐嘴中的腳,然後把腳墊在姐姐手機上,接著姐姐慢慢府下身去,湊近那雙翹著腳趾的絲襪腳。然後痛苦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在了魏老師的絲襪尖上。我看著這一幕,曾經最注重自尊的姐姐現在跪在魏老師面前被魏老師肆意踢打。魏老師忽然收回腳重重踩在姐姐頭上姐姐慘叫一聲,接著魏老師說“吳林,你的事解決了,不過你姐姐就作為對我的補償了,她今晚回不去了哈哈哈哈”接著魏老師就把我推了出去,鎖上了門,在魏老師最後關門的一刻,我看到姐姐驚恐的臉,因為魏老師正用雙腳在姐姐臉上揉搓,一隻絲足已經塞進姐姐嘴裡……“我會讓你渡過你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晚,在我的腳下。”接著便是魏老師放蕩的笑聲迴盪在無人的走廊裡。而我再也忍不住,脫掉褲子,聽著魏老師的笑聲和姐姐的哭喊和被魏老師臭絲襪腳踩踏的嗚嗚聲發洩了出來…

…

同一時刻,在一棟家屬樓裡,一個身材微胖但韻味十足的中年女子坐在沙發上翹著絲襪腳,我管這個女子叫嬸嬸,而現在嬸嬸手裡拿著手機放在耳朵上卻一句話不說。手機那頭不斷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還有屈辱的哭聲和放蕩的笑聲。這勾起了身邊6歲的小女孩,即是我妹妹的注意。妹妹問嬸嬸“媽媽你

聽什麼呢?”

嬸嬸意味伸長的笑了笑,秀了秀自己的絲襪腳對妹妹說,“沒什麼,過一段媽媽去看看你姐姐,媽媽最近的絲襪腳有點累,呵呵……”

這天,姐姐正坐在家裡看電視,突然電話響了。姐姐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喂,最近過的還好嗎?”自從姐姐上次被魏老師調教羞辱後,姐姐就一直走不出那個心結,吃飯的時候,只要一夾菜往嘴裡塞,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魏老師把腳往她嘴裡塞的情景,讓她心裡一陣反胃。還有擦臉的時候,腦海裡又浮現出,魏老師用沾滿臭汗的腳在她臉上亂抹,用腳蹂躪她的鼻子的場景。這些姐姐當然不能跟家人說,所以姐姐的話越來越少。現在聽到電話,姐姐也是走神的說了一聲:“嗯”那邊電話裡又傳來聲音:“是不是想我的腳了,呵呵,易奴?”

姐姐:“嗯...!"姐姐聽到“易奴”兩字,腦袋轟的一震,腦中閃現出魏老師用腳侮辱她的場景,痛苦的大叫一聲,把電話掛斷,姐姐的腿還在顫抖,她怕魏老師在找到她,於是連忙從家裡出來,準備到外面散散心,姐姐走到上海市場,準備去看看衣服,姐姐其實沒什麼事了,只是心裡那關還過不了。張口跟人講話的話,總覺得對方會把腳塞進自己嘴裡,所以才變成這樣。而且現在腦子裡也會經常浮現出當時的情景,特別是看到女人的腳的時候,看到別人穿黑絲襪的時候,感覺更強烈。現在姐姐正轉到一個買電視的櫃檯前,電視上正播著肥皂句,姐姐看到一半的時候,出現了女主因為腳受傷,而在那撫摸自己的腳的鏡頭,姐姐只得把頭轉到一邊。視線裡卻是另一雙絲襪腳,還是黑絲,黑絲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靴,那雙腳似曾相識。

姐姐身體因為緊張劇烈的顫抖著,魏老師雙手環抱慢慢的向姐姐走來,魏老師學過心理學,她知道這樣緩慢的腳步會讓姐姐的屈辱感達到頂峰,魏老師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走近姐姐,姐姐看到魏老師手裡攥著一雙黑絲襪,姐姐扭頭就想逃走,練過武術的魏老師反手一下就把姐姐拽住,在衣服的掩飾下用膝蓋撞向姐姐的腹部,姐姐痛的張開嘴,還沒有喊出來,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只感到有什麼奇臭無比的東西塞進了自己嘴裡,刺激著自己的鼻子。魏老師掰起姐姐的下巴說:“易奴,上次的黑絲襪穿在我腳上可是一直沒脫,今天就等著你用嘴幫我洗呢,呵呵”姐姐想到三個星期前魏老師的黑絲襪至今未換,如今脫下來塞進自己口中,嘴裡滿是鹹澀濃重的腳味。姐姐胃裡一陣翻騰。魏老師說:“如果你敢吐出來,你信不信我在這就羞辱你!再讓你聞聞我的腳信嗎?”姐姐哭著點點頭,魏老師:“服了,那行,跟我回家,別怕,我家就在這附近。

沒有人會看見。你要是不答應,可別怪我……”姐姐認命了,只好跟著魏老師回去,短短的一百米里,姐姐被魏老師推搡著。不久她們就走到了魏老師的家。開了門,魏老師把姐姐推進了屋裡。她們走到了鞋架前,魏老師拿掉了姐姐嘴裡的絲襪,用高跟鞋踢踢地板對她說:"跪下,給我換鞋"姐姐哪敢不聽?彎下膝蓋再一次跪在了魏老師面前,跪在了自己孩子的老師面前。"用嘴脫!"魏

老師強調到!姐姐跪著用嘴費力地咬住高跟鞋的鞋跟,拽下了魏老師的鞋。這時姐姐發現,魏老師腳上穿著一雙水晶黑絲襪,魏老師用絲襪腳勾起姐姐的下把,輕蔑的說:"賤奴易玫,服了吧,你怎麼不跑了?如今受這等侮辱?哈哈哈哈哈”魏老師把那雙脫下的黑絲襪扔到姐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姐姐說:“吃了它!”姐姐說:"這絲襪怎麼能吃?"姐姐知道魏老師在故意刁難她。可姐姐卻什麼也做不了,黑絲上面沾滿了因為腳汗和灰塵而渾成的泥垢,散發著騷臭。

姐姐不可能吃的下這雙黑絲,"你竟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教訓你!給我到臥室來!" 說著拽起姐姐的頭髮,推搡著進了臥室。魏老師坐到了床上,姐姐看著對面眼裡帶著戲謔的魏老師,自覺的跪倒在魏老師面前。魏老師把腳放到了姐姐的嘴前。這雙看似乾淨的黑絲襪卻也散發出和皮革與腳汗混合的臭味,魏老師邊用腳玩摩擦著姐姐的嘴邊說著:"這雙絲襪我可是捂在腳上好幾天了,連睡覺都穿著,這下終於解放了,給我好好聞聞啊!”說著魏老師把腳底對準姐姐的鼻子命令姐姐:“聞我的每一個腳趾,腳縫也要聞!”姐姐這時已經絕望了,姐姐托起魏老師的黑絲腳,把鼻子貼在魏老師的腳縫裡,姐姐的鼻子透過腳縫,絲襪包住姐姐的鼻子,姐姐痛苦的吸收著由絲襪過濾過的空氣,魏老師更興奮了:"你上來”言罷,把姐姐拽到床上,魏老師一個勾腳踢到姐姐的下巴上,姐姐痛苦的被踢倒在床,然後魏老師騎在姐姐身上,重重的給姐姐賞了三個響亮的耳光。

“啊!啊!啊!求求您了,饒了我吧”姐姐痛苦的求饒著。可是魏老師哪裡聽,她已經興奮得不能自己了。魏老師站起身把先前的那雙黑絲襪又塞到了姐姐的嘴裡,然後用穿著黑絲的腳狠狠踩住姐姐的臉,然後用力的往下壓,姐姐不得不伸出舌頭抵住嘴中的黑絲,姐姐被迫的忍著窒息的臭味,一下又一下用舌頭舔那雙沾滿泥垢的黑絲,把舔過黑絲襪的鹹澀的口水再嚥下去,魏老師看著姐姐痛苦的表情,笑著說:“這就對了,我讓你洗我的絲襪,你怎麼能只含著呢?”.姐姐痛苦的掙扎著,淚水透過魏老師的腳縫流了下來,姐姐已經徹底放棄了尊嚴,任魏老師的腳在自己臉上侵略。十分鐘後,魏老師把姐姐拽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床上,魏老師趾高氣揚;姐姐則垂頭喪氣,身子有些站不穩.這時魏老師又指了指腳上的黑色絲襪.姐姐絕望的跪下了,趴在魏老師腳前,一步一步的爬向魏老師的黑絲襪腳. 聞!

魏老師一聲令下,姐姐把臉埋到了魏老師的黑色絲襪腳間.此時房間裡充滿了姐姐的呼吸聲,過了一會,魏老師覺得這項活動進行得差不多了。就命令姐姐跪在床下,捧起她的絲襪腳。姐姐乖乖地跪在魏老師的腳下,用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魏老師的絲襪腳,生怕一點疏忽遭到魏老師的懲罰。"把我的絲襪腳含在口中,愉快地品嚐"姐姐再一次想到了上次插進自己口中的黑絲足,“喂!易奴!聽到了沒有,給我愉快的品嚐”姐姐剛一回過神,就看到魏老師戲謔的對自己說道。姐姐已經止住的眼淚再一次如泉湧了出來,姐姐痛苦地把腳放進自己口中

,用嘴吮吸著魏老師的腳做出品嚐的樣子。魏老師看著姐姐跪在地板上像一隻狗一樣舔自己的絲襪腳,高興得哈哈大笑,並用攝像機拍了下來。姐姐為不讓自己受更多的折磨而討好魏老師,忍著臭味,賣力的舔著魏老師的絲襪腳,直到把絲襪全部舔溼。魏老師把姐姐拽了起來用腳踩著姐姐的胸說:“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每週日來一趟,讓我調教你.

我呢,說不定哪天就讓你到學校去.你看行嗎!"口氣分明是不容置疑!這樣,你要是同意,就把黑絲襪含在口中。"面對著這樣的境況,姐姐別無選擇,只好把魏老師的那雙沾滿自己口水的黑絲襪再含進自己的口中,姐姐此時已經對黑絲襪的氣味沒什麼感覺了,姐姐卻突然為自己的適應能力黑怕"難道我已經習慣了魏老師腳的味道嗎?我難道...”好,今晚你就別回去了,明天再回去。今晚你就供我玩。"魏老師又用嘲弄的口氣問姐姐:"你同意嗎?同意就給我舔腳,不同意就把口中的絲襪嚥下去吧。"姐姐別無選擇,雙眼通紅的用含著絲襪的嘴為魏老師舔腳,因為嘴裡含著襪子,只能舔著魏老師溼潤的襪尖,魏老師把另一雙因腳汗而溼潤的腳伸進姐姐衣服裡,把腳汗抹到姐姐全身上下,姐姐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姐姐含著魏老師的臭絲襪,舔著她的絲襪腳,魏老師看著電視,就像姐姐不存在一樣。

“難道我註定要給魏老師當腳奴嗎”姐姐已經完全被魏老師征服,嘴巴鼻腔裡只剩下魏老師的黑絲腳的濃臭....之後的幾個月中,魏老師一直折磨著姐姐,期間我也聽說到有一些女人也加入到同魏老師一起調教姐姐的團伙中。可我萬萬沒想到,其中的一個女人竟然是我們的嬸嬸。

這一天,嬸嬸打電話讓我去她上班地方辦公室裡。嬸嬸在一家大公司裡面做經理,有自己的辦公室。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啊。平時嬸嬸都不上班的啊,怎麼這個週末會在公司呢。也沒有多想。只是去的路上一直心情坎坷。總是心情很緊張。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嬸嬸了。一路的緊張和不知所措,大該半小時之後到了嬸嬸辦公室門口,推開門,進去。看見嬸嬸坐在大辦公桌的裡面。我不只所錯的走到嬸嬸面前喊了一聲。嬸嬸看了我一眼。然後說:諾諾,你的事我跟你姐姐說了。我當時就急了,說:嬸嬸,你不是答應我的事以後再說的嗎?可是我又覺得奇怪,為什麼姐姐沒有問我呢。於是我又接著問:嬸嬸。你不是嚇唬我的吧?姐姐為什麼沒有問我這個事啊?嬸嬸笑了,笑得很開心。回答道:你姐姐?她有臉問你嗎?說完這個話之後。噗。一聲。一個屁,很響。我有些鬱悶,揍起了眉頭。但是不敢多說什麼。嬸嬸卻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吸乾淨。

摁?嬸嬸這是在跟誰說話呢?嬸嬸接著說:諾諾,嬸嬸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嬸嬸的腳?我無言以復。我已經把自己的事跟嬸嬸說了。索性也就乾脆的應了一聲。嬸嬸說:其實這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姐姐不問你,想知道原因嗎?我恩了一聲。這個時候,嬸嬸讓我到她桌子跟前去。我過去之後,嬸嬸站了起來然後雙腿分開了。我當時就驚呆了。因為我看到,嬸嬸

的雙腿之內夾著一個人頭。這個不是姐姐嗎?如被雷電到一樣,我呆住了。連姐姐都忘記叫了。我不敢相信自己最尊敬最愛的姐姐,現在竟然在嬸嬸的屁股底下。這時我恍然大悟。原來那聲“戲乾淨”是跟嬸嬸屁股底下的姐姐說的。嬸嬸看著呆在那的我,微微一笑,走到辦公桌一惻,然後看向我的姐姐,又指了指自己的後面,只看到我姐姐像狗一樣爬到嬸嬸屁股後面跪在身後雙手向後撐地頭水平朝上。嬸嬸屁股對著姐姐的頭坐了上去。那一刻,自尊,對我姐姐來說,已經是過去,已經是奢侈品。

嬸嬸坐在我姐姐臉上看著呆滯的我冷哼了一聲。我呆呆得說:嬸嬸,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姐姐?嬸嬸冷笑道:是你姐姐自己願意的,嬸嬸又沒強迫她,你說是不是?嬸嬸問屁股下面的我姐姐。我姐姐臉被嬸嬸的屁股壓住,說不出話。只能隱約聽到:摁摁。兩聲。我有些急了,說到: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姐姐。嬸嬸有些生氣,道:哼,你姐姐又怎麼樣?說著站起來,轉過身朝著我姐姐肚子就是一腳。嬸嬸穿得是那中尖頭高根鞋。我姐姐疼得低下了頭捂住了肚子,頭低了下去。嬸嬸抬起腳踩在我姐姐的頭上,使勁踩在地板上。居高臨下的說:自己說,是自願的嗎?我姐姐臉上通紅,很輕的:摁。了一聲。嬸嬸使勁攆著高根鞋,說道:聲音大點。我姐姐只得大聲說了一句:是自願的。說完這句話,我姐姐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把頭伸進地底下去。嬸嬸故意說道:喲,還不哈意思?都已經這樣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兒子不也跟你一個德行麼?說著,回頭看了我一眼:看好了。然後對著我姐姐說:躺下吧。我姐姐聽話的躺在地板上。嬸嬸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把雙眼閉了起來。抬腳使勁跺在了姐姐肚子上說道:把眼睛睜開!我姐姐把眼睛睜開了。嬸嬸用鞋底踩在我姐姐的眼睛上:仔細看著,以後這就是你生活絕大部分時間要看到的地方。一句話,讓我和她姐姐感到了強烈的屈辱感。我動了,往嬸嬸面前走去。他決定阻止嬸嬸繼續侮辱姐姐。可是這個時候我姐姐出聲說了句:弟弟,姐姐自願的。我吃驚看著姐姐。而嬸嬸卻冷笑道:姐姐?你配做姐姐嗎?嬸嬸對我說:看著。然後嬸嬸用鞋尖野蠻的姐姐的衣服全部踢開了露出了身體,只剩胸部的一點遮羞布。

“自己解開。”姐姐自己解開了胸罩。嬸嬸二話不說,抬腳踩在姐姐的乳房上。使勁輾著,潔白的乳房變成了紅色,慢慢的變成了黑色,那是嬸嬸鞋底的泥土和灰塵。接著嬸嬸穿著高跟鞋,站到了姐姐的身體上,兩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踩在姐姐的乳房上,全身的重量使姐姐很痛苦。嬸嬸得意的說:你做為女人的資本已經被我踩在腳底下,你配做女人嗎?自己說!姐姐痛苦的搖了搖頭。嬸嬸冷笑,雙腳的勁逐漸網鞋跟遞增,雖然說嬸嬸穿的不是那種很細的那種。但是全身的重量集中到兩個點的時候,受力點又是如此軟弱的地方,姐姐屈服了,說道:我不配,我不配。嬸嬸緊接著居高臨下的發話問道:你不配做什麼?你只配做什麼?說清楚。姐姐痛苦的邊搖頭邊回答:我不配做女人,我只配做您腳下的一跳狗。母狗。我知道錯了,求您放了我吧

。嬸嬸說道:算你識相。然後從姐姐的身體上走了下來。姐姐沒有命令連動都沒動一下,都沒敢抬頭去看自己身上的傷。

嬸嬸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椅子上,對我說:現在你什麼都明白了吧?你先回去。明天這個時候到我這來找我。我跟她還有些話說。我張口想說些什麼。姐姐說道:弟弟,你先回去吧。我沒事。我見姐姐這麼說了,就轉過頭回家去了。但是心裡實在是無比的緊張。仍然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我走了。姐姐還躺在地上。嬸嬸這個時候對姐姐說:過來。姐姐艱難的爬起來,準備站起來。嬸嬸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大步到了姐姐跟前,一腳踢在姐姐的小腹。說到:你配站?趴好。姐姐忍著痛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嬸嬸看著腳下的姐姐,冷哼一聲:當初你不是傲氣嗎?現在怎麼不傲了?現在給你個機會,你站起來,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怎麼樣?站起來啊。奇怪的是,姐姐並沒站起來,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嬸嬸看這樣子,似乎已經是預料之中。抬腳踩在姐姐的後腦上,說:對。你就該這樣。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場景,然後收回腳。

這個時候,姐姐稍微把頭抬起了一點,然後往前伸了伸,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嬸嬸的高跟鞋邊,然後又縮回來磕了幾個頭,然後又伸過去舔了舔。嬸嬸知道這是姐姐在向她懇請,有話要說。就把姐姐的頭踢到旁邊去然後說:最好別說讓我不開心的話。然後就坐回了椅子上。姐姐像狗一樣爬到椅子前面,唯一不同的是,狗是把頭抬起來的,而姐姐卻連狗都不如。姐姐爬到椅子跟前之後,稍微抬起頭,然後說:請您放過我弟弟,可以嗎?話音剛落,沒聽到嬸嬸的語言回答。回答她的是嬸嬸全力的一腳。穿著高根皮鞋的嬸嬸,一腳蹬在了姐姐左邊的臉上,直接把姐姐踹翻了個,躺在地上。嬸嬸站起來,抬腳踩才姐姐的脖子上。使勁,又使勁。姐姐在嬸嬸的高跟鞋下面感覺到呼吸困難。只聽見嬸嬸說:混蛋。你這是什麼口氣?跟我商量?你資格跟我商量事情嗎?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把自己的位置擺正。讓你犯賤,不懂規矩。

氣急之下的嬸嬸竟然號不留情的使勁踩著姐姐的脖子。姐姐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不自覺的用手去想撥開嬸嬸穿著高跟鞋的腳。嬸嬸這時剛有些消氣,看到這氣有上來了。收回了腳。站在旁邊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姐姐。一兩分鐘後,姐姐終於清醒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嬸嬸,而嬸嬸眼裡回覆她的卻只有藐視。“剛才你的爪子幹什麼了?知道該怎麼做嗎?”姐姐艱難的爬起來,跪在嬸嬸的腳旁邊,然後伸出手放在嬸嬸高跟鞋的前面一點。然後不停的磕頭。嬸嬸冷哼一聲。踩在她腳前面的那隻手上。使勁踩。然後說:看來你真的不懂自己的位置。抬起腳。

“穿好衣服,跟我走。”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一行二人一起出了嬸嬸的辦公室。到了嬸嬸的家中。一進門,嬸嬸就站在那不動了。姐姐從後面跪下,用頭頂了頂嬸嬸的鞋後根。嬸嬸把雙腳叉開,姐姐從嬸嬸跨下鑽過。可是頭剛過去,嬸嬸的雙腳就併攏了。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姐姐的頭。然後說道:今天我對你的表現很不滿意,想從下面鑽過去,得看你的表

現了。然後雙腿鬆開。可即使鬆開了,姐姐沒有嬸嬸的允許,卻不敢往前爬半步。姐姐低聲說道:對不起。嬸嬸低頭看了一眼,說:你見過狗會說人話的嗎?繼續爬。姐姐繼續爬,然後爬到一般停下來。嬸嬸一屁股坐在了姐姐背上,雙腳放在她肩膀上。姐姐馱著嬸嬸艱難爬到了沙發前面,嬸嬸站起來,坐在沙發上。敲起了二郎退。然後用鞋底拍了拍姐姐的頭。姐姐知道這是嬸嬸讓她換鞋的意思。她抬起頭,咬著嬸嬸的鞋跟使勁往下拽,拽下來之後,由於用勁過大,些掉在了地上。

嬸嬸看了一眼。說,叼起來放好了。姐姐像哈巴狗一樣叼起來放好了。“跟它道歉”嬸嬸說道。於是姐姐爬在地上,對嬸嬸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拖鞋叼了過來,給嬸嬸換上。然後去拖下了另一隻。嬸嬸說道:好好聞聞裡面的味道。姐姐麻木的把臉趴在鞋面裡,聞著裡面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嬸嬸踩著姐姐的後腦,使勁踩了下去,說:使勁聞,我要聽到聲音。姐姐使勁聞著,但是卻發不出聲音,沒辦法,只能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由於是剛脫下來的,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溼漉漉的。幾分鐘後,嬸嬸讓姐姐把她的襪子脫下來。然後把襪子一隻塞到嘴裡。另外一隻的兩頭塞進了鼻孔裡。然後說道:要是掉出來或者看到你吐出來,你就直接叼起來吞下去吧。然後站起來,說:跟我過來。讓你清楚的認識自己的身份。說著走向了衛生間,突然轉頭:把外衣都脫了再進來。姐姐脫完之後爬進了去。嬸嬸到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開始上廁所。

然後腳尖點了點地。姐姐爬過去躺在地上。嬸嬸踩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說到: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我腳下的狗,以後有你好受的。接著把腳汗全部擦在了乳房上。幾分鐘後,嬸嬸上完廁所,說:胸罩拿來。姐姐把自己的胸罩給了嬸嬸,嬸嬸拿在手上,說到。還挺軟和的。接著就放在屁股下面,當起了衛生紙的用途。用完了之後,有扔給了姐姐說到。還不帶起來?姐姐帶起來,殘留在上面的大便頂在了她的胸部,粘忽忽的,很不舒服。接著,嬸嬸說,我要去休息一會。你在這認清楚自己的該是什麼東西。接著就把姐姐的頭按進了馬桶,然後把馬桶蓋子蓋上。就去睡覺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嬸嬸醒來。來到衛生間。看到一動不敢動的姐姐仍然跪在那,很滿意。把馬桶蓋打開,讓她頭臺起來。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嬸嬸笑了。一個曾經對嬸嬸她很傲的女人,現在跪在自己面前,鼻子裡塞著自己穿了一天的黑色絲襪,不能呼吸,只能用嘴在呼吸,可是嘴裡也有另外一隻絲襪,呼吸的全是嬸嬸她腳上的汗臭味。

嬸嬸很高興,說到:好了,你先回去吧。以後見到我,的時候,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的頭的位置超過我的屁股,不然。就讓你好看。嬸嬸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又轉過來說:頭低下去。姐姐低下了頭。嬸嬸對著姐姐的頭就開始尿尿,尿液從姐姐的頭一直到身上,再到跪在地上的漆蓋都流了個邊。然後嬸嬸吐了一口痰在姐姐臉上就走出了衛生間。姐姐爬出衛生間穿上衣服爬出了大門,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姐姐,在我的質問下把事情的原由說了出來。大

概半年前的一天下午,嬸嬸打電話讓姐姐到她辦公室去。姐姐過去之後,和嬸嬸談了一會家常。然後嬸嬸突然說:嫂子,我這兩天腳上腳氣特別嚴重,你能幫我看看嗎?姐姐感覺到一陣屈辱感,立刻回絕了。而嬸嬸說:哦,對了,有個東西忘記給你看了。說著,拿出來幾張照片。姐姐一看驚呆了,原來照片上面是自己跪在魏老師腳下舔腳的畫面。怎麼會被拍下來呢。嬸嬸說:這是我一個朋友無意中拍到的,就送給我了。我在想是不是要把這個告訴別人呢。讓大家來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姐姐嚇呆了,什麼話都沒說。嬸嬸說:我的腳真的挺難受的。姐姐討好道:我來幫你看看吧。嬸嬸哼一聲說:我可不敢。姐姐紅著臉走到了嬸嬸旁邊。把嬸嬸的鞋拖了下來。卻一時呆住了,這。該怎麼看呢。嬸嬸說:最近啊,天氣特別乾燥,腳總有些幹。姐姐說:那我幫你洗洗吧。

姐姐剛站起來,嬸嬸卻說,今天公司停水了,沒水,怎麼洗啊。姐姐說:那怎麼辦呢?嬸嬸說,你要是願意,幫我舔舔吧。姐姐當時按耐不住氣憤,就站起來往門外面走了。可是剛出辦公室門沒多遠,她又擔心嬸嬸把她的把柄真的告訴別人。畢竟那段屈辱的經歷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於是她又硬著頭皮,回去找嬸嬸去了。可是這次嬸嬸卻一反常態,根本不理姐姐,姐姐看的有些著急,腿一軟,跪在了嬸嬸面前,請求嬸嬸不要告訴別人。嬸嬸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了句:腳真癢。姐姐閉上眼睛,幾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心情。伸嘴去舔嬸嬸的腳去了,可是嬸嬸卻把腳抬起來說,剛才讓你給我舔你不舔,現在想舔?求求我。姐姐無奈的說到: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嬸嬸笑道:這還差不多,真是賤。舔吧舔吧。姐姐舌頭剛碰到嬸嬸的腳,全身像被電了一下似的。說實話,嬸嬸的腳出的腳汗還真的是挺多的。

姐姐舔了幾下,適應了這個味道,竟然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到,她並沒有剛開始的強烈的反感了。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嬸嬸笑著說,不錯不錯,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於是把筆記本轉過來讓姐姐看到,姐姐從屏幕上看到自己舔嬸嬸腳的畫面。一下子急了。想去搶筆記本電腦。剛準備站起來,被嬸嬸一腳踢到旁邊去。然後說到,沒用的。我已經上傳到我私人空間裡了。別人看不到的,當然,你也是刪不掉的。姐姐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實嚇傻了。嬸嬸說,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以後,就專心的伺候我,我喜歡這種感覺。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表示一下吧。姐姐說,只要你不告訴別人,我答應你。嬸嬸說,那你表示一下啊。姐姐慢慢爬到嬸嬸面前,跪在腳旁邊,頭低在了嬸嬸腳旁邊。嬸嬸踩在後腦上說道:從今天起,你在我面前,是沒有自尊的了。好了,你可以滾了。記得,以後隨喊隨到。

接著就姐姐就爬出了嬸嬸的辦公室。一開始姐姐是被強迫的。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姐姐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模式。所以姐姐慢慢離不開嬸嬸了,慢慢的真的成為嬸嬸的私奴了。

一天,嬸嬸下班回到家。看到姐姐爬在鞋櫃子旁邊睡著了。嬸嬸踢了姐姐一腳,說道:賤狗,我回來了不知道該做什麼

嗎?還敢爬在這打盹?嬸嬸今天心情好象挺不錯的樣子。並沒有使多大的勁。姐姐還是嚇得一個哆嗦,張嘴就準備去幫嬸嬸換鞋,平時嬸嬸會抬起腳,讓姐姐含住鞋跟,輕輕一拽就下來了。可是今天嬸嬸並沒有抬起腳,這是在故意刁難姐姐。姐姐知道自己又犯錯誤了。於是,跪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嬸嬸只說了一個字:舔。姐姐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使勁舔著。嬸嬸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的嫂子,一句話不說。舔了大概有十分鐘,舌頭都舔幹了的姐姐,嘴裡的一點口水已經全部用光了,現在舌頭舔的生疼生疼的。嬸嬸卻讓姐姐把自己的舔底也舔乾淨了,姐姐只能平躺在門口,使勁舔著嬸嬸的鞋底。等一雙鞋舔玩之後舌頭早已沒了知覺。嬸嬸說道:把衣服都脫了,躺好,記住。都脫了。姐姐沒有一點遲疑,把身上脫了個精光。

躺在大理石上面。嬸嬸走到姐姐兩腿之間,抬腳,把鞋後跟插進了姐姐的下體,說道:夾緊了。然後嬸嬸的腳一抽,從鞋裡退出了自己的腳。姐姐趕緊把嬸嬸的鞋放好,然後嬸嬸又同樣的方式脫下了另外一隻。然後站在姐姐的背上,姐姐在地上爬向了沙發。嬸嬸座在沙發上之後,從皮包裡拿出一條今天剛買的狗鏈。栓在了姐姐的脖子上,然後拉了拉另外一頭,說:自覺點。姐姐趕緊用嘴幫嬸嬸把襪子拖下,然後放在自己的胸部中間,然後托住嬸嬸的小腿,用自己的胸部幫嬸嬸做按摩。嬸嬸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按摩了大概半個小時。嬸嬸起身吃晚飯了。當嬸嬸坐在桌子旁吃飯的時候,姐姐只能跪在桌子底下,舔著嬸嬸的腳。嬸嬸吃剩下的骨頭,會直接吐在地上,姐姐會很自覺的吃下去。嬸嬸吃著吃著,突然拽著姐姐的頭髮,直接塞到了屁股底下,接著狠狠的一個屁,直接打在了姐姐臉上。嬸嬸一點難為情的感覺都沒有,繼續吃著飯。

兩隻腳踩在姐姐的乳房上,真當成了按摩器,不停著搓著。吃完飯,嬸嬸對屁股底下的姐姐說,從明天起,你不用到店裡上班去了,每天就到這來。以後我會把你帶出去的。你也別把自己再當個人看了。聽懂了嗎?說著,用腳跺了跺姐姐的胸部,姐姐臉被嬸嬸的屁股壓著。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嬸嬸雖然沒有聽見說的是什麼,但是嬸嬸對姐姐說的內容已經不做思考了,因為狗是不會說人話的。嬸嬸起身,說到,吃完了就想上廁所。說完走向廁所,姐姐趕緊跟著爬了進去。而且進去之前,姐姐還沒有忘記把自己的胸罩叼了進去。進了衛生間,嬸嬸坐在馬桶上,可是過了幾分鐘,卻不見有動靜。嬸嬸說:這兩天有點上火,過來,幫我吸吸。說著,站了起來。姐姐趕緊爬過去,頭仰著從嬸嬸屁股底下鑽了進去,嬸嬸坐在姐姐臉上,姐姐使勁吸著嬸嬸的菊花。可能是真有效果吧,沒吸幾下,就聽見嬸嬸說:快,快,快要出來了。

姐姐只能繼續吸著,快出來的時候,嬸嬸還是讓她從屁股下面出來了。上完廁所,依舊用的是姐姐的胸罩。現在的姐姐,在嬸嬸的威脅和強迫下,百受其辱。幸好這都是在私下進行的,不然姐姐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見人了。

就這樣,姐姐成為了魏老師和嬸嬸她們的肉便器,而我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