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故事2
再次接到MAY的電話,她只是約我逛街,我猶豫以後還是決定前往。見面時來的卻是小萱,她見到我以後就像多年沒有見的姐妹一樣,她臉上露著親切的笑容,挽著我的手走在街上,就像姐妹一樣,這讓我懷疑那天發生的事情是否是我的幻覺。中午吃飯的時候,小萱帶我去了一家西餐廳,我們要了包間。菜都上齊了以後,小萱把腳從鞋子拿出來,她因為穿高跟鞋沒有穿襪子,又走了一上午的路,腳底溼溼的,小萱一邊說著,‘你也知道我有腳氣,腳上容易脫皮。’一邊拿起餐刀輕輕的在腳底上颳了起來,不一會小刀上就有了一層白色的沫沫,她又拿起一塊麵包抹在上面,然後遞給我說,‘餓了吧。’我猶豫的接過沾滿小萱腳皮的麵包。這時候電話想了,是MAY的短信,短信上說,‘茶茶,伺候好了小萱她晚上會帶你來見我。’我給may回短信問她現在在哪?我看著小萱,她臉上依舊是親切的笑容,我閉著眼睛把那塊麵包吃了下去。
小萱笑的更燦爛了,她咬著叉子說,一會我叫服務員進來,你給她要一雙絲襪。說著小萱就按了鈴,進來的是以為美女服務員,好像是這裡的兼職,小萱直接對她說要一雙絲襪,服務員為難的說,這裡沒有絲襪,小萱嬌氣的說,‘那怎麼辦?這位姐姐沒有絲襪吃不下去飯的。’服務員一臉為難的說,‘我上班只帶一雙絲襪的,就是腳上穿的這一雙,姐姐為什麼沒有絲襪就吃不下去飯啊?’小萱說,‘你把你腳上的脫下來給她就行。’服務員嚇了一跳說,‘不行的,我這一雙已經穿了快一個星期沒有洗了,很髒的。’‘穿了一個星期的絲襪行不行啊?’小萱眨著眼睛問我,我自始至終一直低著頭,小萱問道我,我臉通紅的點了點頭。‘那還不幫人家脫下來?’小萱突然變了語氣,我嚇了一跳,猛的跪倒那個服務員面前,服務員也被我嚇到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急忙把她的絲襪脫下來,希望快點結束這一切,服務員脫了鞋子襪子,赤腳站在飯店的地毯上,我拿著她的襪子跪在那裡,等待小萱的命令,小萱說,‘你還不謝謝人家。
’服務員笑著說,‘沒事的,不用謝我。’她頓了一下接著說,‘只是我的腳不穿襪子很難受的,你還是謝它吧。’‘親親它吧。’小萱說。我一直低著頭,看著眼前這雙小腳丫,白白的,小小的,一橫心閉著眼睛親了一口,親完繼續跪在那裡看著她不敢動一下,這時候面前這雙腳丫的腳趾翹了翹,然後大拇指就一直翹了起來,好像在嘲笑我,我抬頭向服務員看去,她正帶著鼓勵的微笑看著我,我緩緩的緩緩的,終於把嘴巴扣在了她的大腳趾上,含著她用舌頭不停的摩擦,然後另一隻腳的大腳趾翹起來,我就去含另一隻,完了以後,服務員就穿上鞋走了,臨走時她拍拍我的頭說,‘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啊,姐姐要忍住啊。’然後撲哧笑著從我頭上邁了過去。她走了以後我才看到手上的黑絲襪已經穿的發黃了,腳趾和腳跟的地方都發硬了。我愣愣的跪在地上,小萱把一個裝滿奶油的盤子放在我面前,問我知道怎麼吃不?
我點點頭,把奶油從襪子口子裝進去,然後在發硬發黃的腳趾的地方吸出來,滲出來的奶油都已經
沒有之前的白色,而是黃色,那味道我終身難忘。吃完以後我看到手機上MAY已經回短信了,她說,‘我正在打網球,晚上見,我們需要你!’然後是一條彩信,是兩雙穿著運動鞋的女孩的腳,我知道一雙是MAY的。MAY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們正走出飯店,對方不是MAY,一個女孩學著怪腔怪調說,‘小母狗,我的腳丫好看嗎?饞了嗎?’然後又聽到may把電話搶了過去說別逗她了,接著是爽朗的女孩的笑聲,對面就直接掛了電話。飯店的女服務員換了身衣服和我們一起走的,她叫馬豔茹其實和小萱早就認識,今天是故意演了這麼一場戲,女孩還提醒我說她的絲襪真的是穿了一個星期了,穿的腳非常難受。出來以後,小萱非要去打檯球,我就跟著一起去了,她們打,我伺候著,她們經常故意打球的時候,用球杆後面打到我的下體,打了幾次都打偏了,馬豔茹就突然生氣了,她把我拉到一個位置站好,對了一下,發現只能打到我的小腹,就讓我踮起腳來等著,醞釀了半天猛的打到了過來,我因為害怕稍微一躲還是打在了我的腿上,疼的我差點坐到地上,馬豔茹簡直就是一個小魔女,她回頭就是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我用餘光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我,眼淚馬上流了下來,馬豔茹絲毫不在乎,又是兩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小萱見了有所顧及的急忙說,茶茶,快點道個歉就算了,我剛要道歉,馬豔茹,小茹生氣的說,你躺地上,把裙子掀起來,這時候看熱鬧的人都圍了過來,小萱害怕丟人又知道勸不動小茹,於是趴到我耳邊說,“快按她說的做,我會讓你早點見到may。”
我兩手掀著裙子,躺倒地上,因為有檯球桌擋著,感覺別人也看不清楚,正在我胡斯亂想的時候,突然下體一痛,原來是小茹用檯球杆狠狠捅在了我下體上,然後小萱的臉色非常難看,她急忙說,‘好了好了都別看了,散了!’本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走的時候,小萱又非讓我偷一個檯球放到內褲裡。感覺到冰涼的檯球接觸到我的皮膚別提多難受了,更重要的是檯球重量很大,一直在墜這內褲往下掉,我急忙加緊了腿。走出檯球廳的一小段路上,我們聽到別的桌上打球的人都在議論我們,我羞的恨不得跑出去,又害怕內褲裡的檯球掉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以為終於要解放了,小萱卻突然停下,眼睛紅紅的看著我說,‘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你不要臉是吧?進去圍著檯球廳爬一圈!否則立刻滾蛋別跟著我!’說完狠抽了倆耳光就走了出去。這倆耳光讓我又成了焦點,但我害怕見不到MAY於是狠狠心還是爬回來了檯球廳,檯球廳的人都跟在我後面看著,就要爬出去的時候,我看見一雙鞋子,是小茹,她示意我爬過去,我爬到她面前,她脫了鞋赤腳踩在地上,然後得意的翹起了一隻腳的大拇指,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含住那個美麗的腳趾,馬豔茹向周圍的人高興的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就跑掉了,我拿起她的鞋子追了過去。
馬豔茹赤著腳,我們三個去了附近的公園,她們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坐下,我站在她們旁邊,馬豔茹搬起腳看了看黝黑的腳底,又看了看我,帶著期待的眼神。我知趣的跪在她面
前,舔起她的腳,她的腳很白很軟,舔著非常舒服,小萱也把腳伸了過來,我就這麼給她們舔腳一直到傍晚。晚上一起去了小茹家,路上一直聽小茹說她姐姐特別喜歡打人,有非常嚴重的暴力傾向,讓我一定要做好心裡準備。三我們一起到了馬豔茹的家裡,地方不大,但是裝修的非常精緻,我進門以後自覺的給她倆換鞋,然後就去了臥室,臥室裡掛著馬豔茹和她姐姐的合影,我不自覺的就看了一眼,想要知道一會我要伺候她腳的女人,一會要毒打我的女人長什麼樣子,結果不看還好,馬豔茹的姐姐居然是搶走我前男友的人,正是因為她,馬豔琳,我才變成同性戀,才有了現在母狗的遭遇,我愣愣的看著照片,馬豔茹走到我身後,趴在我的耳邊說,“我姐姐美嗎?
她打起人來更漂亮,為了你,她還特意買了三條馬鞭,一會我們可要好好的試試。”我轉身想要抓緊逃離這裡,但是突然聽到開門聲,然後是小萱嬌滴滴的聲音,“琳琳姐回來拉!”然後另一個聲音說,“你們說的那個人呢?我還真不相信有女人願意給女人舔腳做奴隸,還願意被人打,我可只打過男的,你們可別騙我。”馬豔茹揪著我的耳朵說,‘母狗茶茶,快去讓我姐姐見識見識。’我被揪著走到客廳,馬豔琳已經換好了拖鞋,她穿著絲襪的腳趾漏在外面,那麼的美,我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看著她的腳,‘打聲招呼啊!母狗!’我被小茹用力一揪耳朵,正好和馬豔琳四目相對,那一刻她也愣住了,我們曾經因為前男友見過一面,當時她是小三,我是那麼的趾高氣昂,如今再見面,她絕對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場景。馬豔琳沒有理我,她突然冷下臉來,一句話沒有說,就做到了沙發上,小萱和馬豔茹見到馬豔菲不高興,也不明所以的做到她旁邊去,把我一個人傻傻的仍在了門口。
我只要一伸手就能開門溜掉,雙腿卻不自覺的緩緩向沙發走了幾步。馬豔茹說,‘姐,真有這種人,我今天已經試過了,舔腳可舒服了,而且耐打。’然後衝我一招手接著說,‘滾過來。讓我姐姐認識認識你。’我緩緩走了過去,馬豔琳說,‘肖茶嘛,早認識了。’說著抬頭輕輕看了我一眼,再次四目相對她的眼神冷冷的,卻徹底被擊潰了我,我撲通跪在了馬豔琳腳下,馬豔琳理都不理我,自顧自的點上一根菸,‘你們認識啊。’小萱驚訝的說,‘那快點茶茶,讓琳琳姐知道你有多賤!’我把頭埋的很低,向前爬了幾步,掙扎了半天,終於輕輕托起馬豔琳穿著拖鞋的腳,放到了自己頭上,來表示如今的沉浮,小萱和小茹都笑了起來,她們不知道,我已經滿臉是淚痕了,馬豔琳稍微用力踩住我的頭,像沒事人一樣打開了電視,小茹一把搶過來遙控器說,“姐姐你玩她嗎,看什麼電視啊。我給你表演。’說著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從馬豔琳的腳底拉起來,然後脫了鞋,像之前一樣翹了翹腳趾,我也像之前一樣急忙含住她,‘妖,哭了嗎?’
小茹說著用另一隻腳粘了些我臉上的眼淚,伸向我嘴邊,我急忙含住這隻腳,我的眼淚苦苦的。馬豔琳見了,也把穿著絲襪的腳在拖鞋裡抽出來,踩在地上,向上翹了翹,我見了急忙過去,一口含進了嘴裡,因
為馬豔琳穿著絲襪,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不停的用舌頭磨擦,她的腳有股淡淡的臭味和皮革味,我早就顧不了這麼多了,只是用力的舔,她的腳趾也在我嘴裡舒適的攪動著,巨大的恥辱感,讓我猛然溼了,還在內褲裡的檯球早就滑滑的了,我不停輕輕磨擦雙腿,讓檯球可以刺激到我的陰部,我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馬豔琳正用手拖著頭撐在腿上玩味的看著我,然後她用眼神向下一指,我順著看過去,她的另一隻腳也像剛才一樣翹了起來,我急忙大口含住,用力的舔,我感覺到她很舒服的靠在了沙發上。不一會她腳上的絲襪已經被我全舔溼了,她脫下襪子來,把一隻腳搭載我頭上,一隻裸足繼續伸進我嘴裡,她的腳非常白,腳趾勻稱,沒有了絲襪的阻隔,我更加用力的舔她的腳,我用舌頭使勁印在她的腳趾上,希望能把她腳上的指紋都印到我的舌頭上。
我忘情的舔著,摩擦檯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馬豔琳好像發現了我內褲裡的東西,她一腳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