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色客棧

四色客棧

沿海之濱有一個四色客棧坐落在山崖下,在客棧的後方是茫茫大海,客棧在沙灘和岩石之上建立,景色秀美,客棧裡的夥計和老闆具是絕色美人,一個老闆娘、一個女廚師、兩名店小二。四人既是同事又是結拜的姐妹。

大姐老闆娘,綽號紅蝴蝶,老二桃仙娘,老三美廚師雛菊,老四李水仙。四人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身形玲瓏有致,每個人的特色都各不相同。

大姐紅蝴蝶已是年近三十美婦,風華絕代,身材勻稱,一身紅紗裹體處處散發成熟性感的魅力。

老二桃仙娘皮膚最白且有著一個完美的桃子形臀部,纖腰豐臀粉紗遮體,甜美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老三雛菊童顏巨乳,四姐妹中當屬第一胸器,一身黃紗的她喜歡平常待在後廚研究菜譜。

老四李水仙身材高挑,青紗後一雙美腿若隱若現,性格內向不愛說話。

客棧的地理位置並不是各地來往的主道,甚至相對的還很隱蔽,不知是什麼原因總之官府也不知道此處還有人家,故而平日裡客人很少,這一日,店裡來了兩名巨漢,虎背熊腰面目兇惡,兩人一個皮膚白淨,另一個卻是皮膚黝黑的和尚。

兩人一進店便開始賊眉鼠眼的左右偷瞄著,見店中只有四個絕色美女再無他人時不由得喜出望外。

“兩位大爺路途辛苦了,請問想吃些什麼”桃仙娘端來茶水向前招呼道“哈哈,爺餓了,想吃人!”白淨大漢說著,竟望著桃仙娘屁股流起了口水。

“討厭~大爺真會說笑”桃仙娘不以為然的回道。

“呵呵,你當他是開玩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兩兄弟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漠北雙雄!”黑色皮膚的大和尚在一旁突然冷冷道。

這漠北雙雄在漠北一代無惡不作,而且喜歡吃人,故而江湖上的人給他們起名叫漠北雙“熊”,但二人只是在北方一代小有名氣,在這近海的南方卻是無人問津。

“沒聽說過”李水仙在一旁擦著桌子也冷不丁的答了一句,這回答斬釘截鐵,絲毫沒給黑熊面子,氣的黑熊本就不白的臉色更加黑了,她卻不理會的繼續擦著自己的桌子。

“媽的,南方小婊子不知道你熊爺爺的厲害”說著惡狠狠的向著李水仙撲去,李水仙冷眼一瞧,將青紗裙子向後一撥,露出一雙如玉的美腿,晃得黑熊眼睛一閃,水仙剛要動作,只見黑熊頭頂紅紗飄下,不知何時大姐紅蝴蝶已從櫃檯後面飛出,如天女下凡一般從黑熊頭頂落下。

紅色的高跟鞋一下踏在黑熊的頭頂,紅蝴蝶金雞獨立一般單腳站定,彷彿一瞬間所有的時間都靜止了一般,黑熊只感覺頭頂上站著一個人,壓得自己抬不起頭來,口中謾罵的同時雙手伸出抓向頭頂,卻只聽得上面一聲清喝,隨即巨大壓力襲來,由頭頂灌入體內,也不知那高跟鞋是和材料製成,在紅蝴蝶的運勁之下竟一寸一寸刺入黑熊堅硬的頭蓋骨,破開他的護體真氣,痛的黑熊嗷嗷直叫,隨後縱身一躍翻飛回到櫃檯後面,黑熊頭頂頓時血噴如柱,兩眼一翻踉蹌倒地。

這一切只看得白熊目瞪口呆,這時臉頰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扶住,雖是柔軟的小手卻讓他動彈不得,只見桃仙娘笑意正濃的看著自己,潛意識告訴他這家店裡的人不能惹,必須馬上跑,突然小手翻飛,白熊明顯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卻

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只是映入眼簾的那張絕美臉龐現在變成倒著的了,隨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白熊的整個腦袋被擰的倒了過來,即便是死了也依舊保持著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桃仙娘看著自己的作品盈盈的笑著。

“你這是幹嘛?”李水仙問道“做一個馬桶啊,好久沒坐人臉馬桶了,最近都便秘了”

“惡趣味”

“你你、你說什麼,我可是第二個入夥的,你才老四,你對我說話的客氣點。”桃仙娘開始嘰嘰喳喳的折騰起來。

“好了,整理整理現場,別被後面來的客人撞見了”紅蝴蝶搖了搖頭無奈道“屍體怎麼處理”水仙道“老規矩,黑的那個給後廚,雛菊會處理,白的桃仙娘自己管理好,要是露餡了我就把你賣給青樓”

桃仙娘對著紅蝴蝶偷偷做了個鬼臉後將白熊的屍體拖了下去,眾人搜光了漠北雙雄的屍體卻連一個銅板都沒找到。

“媽的,又白乾了,還好沒打壞桌椅,要不然還的賠本!”紅蝴蝶恨恨道。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生活來源都是問題,雛菊做的人肉菜都是給客人的,總不能叫我們也吃吧”桃仙娘幽幽道“大姐,早知道你就別建的這麼偏僻就好了”

“你懂個屁,睡覺!”

“哦。”

一夜過後,眾人起了個大早打掃衛生,桃仙娘也如願以償的用上了自制的人面馬桶,反過來的鼻子插入她的玉壺中,而後面的菊花在白熊屍體的空腔中盡情綻放,她很慶幸扭斷了白熊的頭,這樣的體位用起來很舒服。

叮叮噹噹,一群人趕著馬車來到了四色客棧,紅蝴蝶仔細一數竟來了十一人之多,光馬車就來了三輛,馬車上盡是寶箱,看車輪的輪印就可看出車上的物件一定沉重無比,這下發了!桃仙娘看到馬車上的箱子不由得兩眼放光。剛要冒冒失失的迎上去招呼客人卻被紅蝴蝶一把拉住,對她使了個眼色後搖搖頭,道“一會無論他們點什麼都讓雛菊給加點料”

桃仙娘立刻會意,妖嬈的走了過去,熱情的喊著菜單,不一會各色美食便端上飯桌,這些人倒也謹慎,竟然每人都備著一根銀針,直到把所有菜都快扎爛了也沒見銀針變色才肯放心食用,一吃起來立刻狼吞虎嚥。

“大姐,有必要嗎,憑咱們的身手。”桃仙娘走到櫃檯前小聲嘀咕著卻被紅蝴蝶打斷道“看到銀色鬍鬚的男人了嗎?”

“恩恩”,桃仙娘點了點頭“天河幫幫主黃伯流,還有那個長得最壯的,東海海沙幫幫主潘吼,穿黃衣服的瘦子是人稱長江飛魚的九江白蛟幫幫主史易齊,另外那兩個白衣老者是曲江二友。”

“停!我懂了,大姐真是深思熟慮,小妹佩服”桃仙娘捂著腦袋痛苦的回道“小二結賬”黃伯流站了起來說道,剛走兩步卻突然搖晃起來彷彿喝醉了一般,神智卻很清醒,黃伯流不由臉色一沉喝道“不好,菜裡有毒”

這一叫眾人立馬警覺起來,紛紛站起亮出家夥,果然都搖搖晃晃起來,看著紅蝴蝶和桃仙娘得意的樣子,黃伯流不解道“你們果然是家黑店,可是為什麼銀針沒有試出毒來?”

“那是因為我們給你們下的並不是毒藥,也不是蒙汗藥,而是我們家美廚娘的人奶哦”

“什麼?”

原來,身材後廚的雛菊從小便是百藥門毒王諸葛夏聞的犧牲品,被侵泡在藥罐子中長大,不僅自身百毒

不侵,而且身藏劇毒,一次毒王喝醉了想要性侵雛菊,在給雛菊口交時被雛菊高潮時的潮吹毒死,從此百藥門荒廢了,而她也獲得了自由,在給眾人做菜時她加入了自己獨特的巨乳奶汁,因為量少,即使是識毒之人也只能感覺到菜味鮮美而已,銀針也是因為與硫元素結合才變色,因此更查不出來,食用了雛菊乳汁的人都會喪失一定的戰鬥力,只看喝的多少。

在座的幾個大多數都是各派的掌門,雖說不是大派但也都小有名氣,若是在平時紅蝴蝶等人確實沒把握,但現在就不同了。

紅蝴蝶率先飛身而出,騰空而落,一腳踏在曲江二友之一的白克臉上,鞋跟深入口中刺進脖子的脊椎處隨後拔出,白克口噴鮮血應聲倒地,另一人盧西恩衝上來卻被紅蝴蝶回身一腳刺穿喉結而死。

“曲江二友!”潘吼大叫一聲,不料臉頰卻被人雙手扶住,“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桃仙娘故技重施,小手翻飛,潘吼畢竟是一幫之主,識破了桃仙孃的意圖,身子跟著頭部一起扭了過來,不料桃仙娘還有下招,道“正好~”,說罷,美腿一輪跨過潘吼臉頰,潘吼只感覺臉前一股騷氣逼來,隨後天色已黑,自己的臉被一團嫩肉包裹,桃仙娘夾緊胯下臉頰,隨後嘿的一聲向下一坐,將潘吼重重的坐在地板上,盤後後腦受到重擊痛的想要把舌頭喊出來,誰知舌頭衝出口腔卻進入到另一個溫暖的肉壁中,肉壁內光滑無比,滿是蜜汁,只聽得上面女子一聲呻吟,隨後嬌喘連連,整個肉壁和臉上包裹的柔肉都扭動起來,這可苦了潘吼,痛的他想叫卻叫不出來,更要命的是呼吸受阻,窒息的痛苦蔓延開來,四肢因為雛菊乳汁的作用不聽使喚的顫抖,根本使不上力。

“恩恩,你不是潘吼嗎,吼出來啊~你吼的越大聲,我越興奮,越舒服,恩~~~~~”貌似是高潮來了,桃仙孃的臀肌一緊,將潘吼的臉牢牢夾住,同時也帶入了他窒息的極限,隨著桃仙孃的浪叫他激烈的抖動起來,隨著浪叫結束他的身體也停止了抖動。

“抱歉,沒能讓你吼出來~”

黃伯流眼見著曲江二友被老闆娘一個踩死,一個踢死,潘吼死的更加香豔不由嚇得心驚肉跳,往另一頭看去,只見李水仙一聲不響的站著,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或許好欺負些,然而事實證明男人的直覺往往不如女人的準,這一個錯誤的決定直接導致了他生命的終結。

黃伯流向著李水仙摸去,右手扣住李水仙的右臂向後一扭,自己也跟著閃到李水仙身後,左手隨即為爪掐住咽喉,大喝道“都住手,否則我掐死這娘們”

果然場中眾人都停了手,紅蝴蝶冷眼看著,腳下又一個腦袋被她踩著,在她看了一眼黃伯流後腳下還是用力一擰,咔嚓一聲過後,那人的頭部凹了進去一塊,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他媽的不是告訴你住手嗎,怎麼還動”黃伯流怒道“我沒動手啊,你又沒說不能動腳”紅蝴蝶冷冷道“你!”

“噗~”桃仙娘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下引起了黃伯流的注意,本來他還想說點別的什麼,看到桃仙娘後道“你也不許動”

桃仙娘本來坐的就很舒服,壓根就沒有想起來的意思,聽黃伯流這麼一說,連忙迎合道“你放心我肯定不動~我才不捨得起來”

黃伯流也

顧不得潘吼在桃仙孃的屁股底下是生是死,便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來路?”

“只是幾個鄉間女子,幹這行只為在亂世武林中混口飯吃”紅蝴蝶道“放屁,普通女子有你們這種身手?就算我們沒中毒只怕也只是能和你們打個平手,到底是誰?”

“哎呀,問來問去好沒意思吖,水仙你玩夠了沒有,換我們問他吧~”突然,桃仙娘不耐煩的插了一句嘴。

黃伯流還沒明白桃仙娘話裡的意思,只聽被他擒住的女子低聲了一句“好”,緊接著手中一滑,也不知是那女子皮膚太好還是會縮骨功,總之一瞬間被他抓著的人沒了,緊接著眼前一花,李水仙轉過身來側身打出一個倒立,身體如風火輪一般翻轉開,隨即輕紗裙散開猶如花朵開放,一雙白玉大腿露了出來,在黃伯流眼前啪的分開繞過他的脖頸,仿似兩條白蟒纏住他的脖子,李水仙倒吊在他的身上,同時雙手扣住他的雙手,兩人一起砸向地面。

史易齊見狀不好施展開輕功滕地一下飛起,哪料得紅蝴蝶出腿更快,紅色的短式旗袍裙開了個大叉,口子一直到大腿根,美腿縱踢,站立著來了個一字馬,鞋跟輕易刺入了史易齊的下巴,直接將他身體定在客棧的木柱上,紅蝴蝶劈開的一字馬雙腿也緊貼在史易齊的身體上,史易齊眼睛瞪得老大,兩行摻著些微血絲的淚水從眼角流出,整個人完全說不出話,抖動了兩下身體後嚥了氣。

“哼,死就死唄,連死都不肯老實嗎”紅蝴蝶氣聲道,原來在她縱劈開的大腿緊貼在史易齊的命根子上,人雖然死了,底下卻凸了出來,正隔著褲子頂在紅蝴蝶的私處。

“呃。女俠饒命”黃伯流被李水仙的大腿根牢牢鎖死脖子,女性柔軟的大腿此刻如同枷鎖一般夾得他脖頸的骨頭咯咯直響。

“不好意思,我不是女俠”李水仙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身體微微發出輕抖,黃伯流明白這是女子要發力了,眼見求饒不管用,他索性也大喊道“妖女!你以為你在和誰做對?耽誤了候掌門的壽宴,小心你們項上人頭!”

“等等,哪個候掌門?”紅蝴蝶聽到黃伯流奮力的喊話後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力。

黃伯流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解釋道“當然是青城派侯人英,候掌門了~”,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是說這些話時一直被李水仙的大腿夾著,喘氣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微微發紅,充血的臉蛋像個小豬頭一般。

“原來如此”紅蝴蝶微微低頭,自語了一句“怕了吧,呵呵,還不趕緊把本大爺放開,本大爺既往不咎”說著,黃伯流伸手拍了拍李水仙的大腿。

“抱歉,就是餘滄海當掌門,到了我們客棧歇腳也別想活著回去!”說罷,紅蝴蝶抬起腳來輕輕踩到黃伯流腫脹的臉頰上,在黃伯流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微微用力,將他的臉一點一點踩進李水仙的大腿中,他本想再說些話周旋一下,只是紅蝴蝶剛剛踩死人的帶血鞋跟已插進他的口中,由不得他不含著。

這一下他的脖子得到了解放,取而代之的是他頭,隨著李水仙用力的哼哼聲想起,兩頭大腿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就像兩面石牆從左右兩邊猛夾過來,隨著卡卡卡頭骨碎裂的聲音,黃伯流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不過只是極短的時間他便再

也不叫了。

“別夾碎了,地板還要擦的”桃仙娘捂著眼睛喊道“每次都那麼血腥,還是我最淑女,從來不見血!”

李水仙果然不再繼續施力,鬆開大腿站了起來,只是從他大腿間滾落的頭顱已經成為橢圓的形狀,黃伯流的五官都被擠壓的更緊湊了,並且七竅流血,死相駭人。

隨著黃伯流等人被幹掉,剩下的隨從也被紅蝴蝶一腳一個送上了天,桃仙娘雖然有些看不過去,但是也不好說什麼,這行的規矩就是如此,即便他們可能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卒子,但是見到她們殺人也是決計不能放過的。

四人隨即打開了馬車上的箱子,一馬車五箱白銀,一車四箱金磚,一車珍珠瑪瑙,一車金銀首飾,真是應有盡有。

“哈哈哈,這下發了”桃仙娘一見珠寶立刻兩眼放光道,而另一旁的李水仙卻完全沒什麼反應的繼續擦著地板,兩人倒是成了鮮明的對比。雛菊搖了搖頭道“你們啊,是不是忘了我們可是和青城派結下了樑子啊”

“怕什麼,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我們乾的啊”紅蝴蝶也不答話,自顧自的倚在一塊柱子上看海,若有所思著什麼。

對於錢財四人一向平均分配,多餘出來的都用來經營客棧的運行,又過了幾日平淡的日子,店裡再次有人光臨,只是這次既不是像黑白雙雄那樣走岔路的,又不是黃伯流等人的押鏢商隊,而是一身官服打扮的三個中年人,具是身材偉岸的壯年。“看來這回的殺官府的人了”桃仙娘小聲嘀咕了一句,走上前去招呼,還沒靠近,那三人中為首的一人便道“你被捕了”“呦,官爺真會開玩笑,我一個小女子可沒幹過壞事啊”桃仙娘被他的話說得一驚,不過還是假裝開玩笑似地回答著。

“沒說你!一邊去”“啊?”

“說的是你,紅蝴蝶!”那大漢手指一指紅蝴蝶道。

桃仙娘驚愕的轉過頭來看著紅蝴蝶道“你們認識啊?”“到底還是躲不過你們的追捕啊,不愧為豫中三英,從河南一直追查到這裡”紅蝴蝶苦笑道“哼!當初你殺桐柏雙奇時就該料到會有今天”“唉,我可惜的是你們不惜花費多年也要來千里尋死”

“好大的口氣!”三人噼噼噼的齊唰抽出寶劍“當年你們兄弟三人連手都沒抓住我,現在我更是以四打三,可惜你們歸順朝廷後一直是開封府頂天立地的捕快,如今卻要屈辱的死在我們腳下,要想活命還是快快離去吧”紅蝴蝶輕聲道“混賬!我們兄弟三人豈會屈服妖女的淫威,但凡一口氣在也要抓你回去!”三人一擁而上,長劍破空,刺向紅蝴蝶。突然,後廚簾布翻飛,一把菜刀飛出,當的一聲被長劍隔開,雛菊箭步衝出一把接過菜刀與其中一人鬥了起來,水仙也終於撇下抹布纏住一個,最後一個也是三英中的老大則是和紅蝴蝶打到一起。雛菊的菜刀使得出神入化,三米之內刀如游龍,逼得男人舞起劍圈也只能是半米之內力求自保,一時間金鐵交加之聲不絕於耳,打的周身火花四濺,對於雛菊而言一時間也是攻不下劍圈,步法遊走間只是那一對巨乳甚是礙事,晃來晃去終於使得雛菊的刀勢一緩,男子看準時機一劍斜刺挑飛雛菊手中的菜刀,大笑道“你完了!”不料雛菊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道“是你完了!”,隨後緊身貼上,雙手托起自己

的巨乳對著對方的臉就是一砸,那渾圓的巨乳雖是柔軟無比但是注入內力後也變得像鐵球一般,男人只感覺眼前一黑,被砸得眼冒金星,只感覺鼻子一酸有溫熱的東西流下,伸手一摸竟是鼻血。這還沒完,雛菊隨即一撲而上,將對方的臉牢牢按進胸脯中,巨大的水滴形美乳很快包裹住對方的頭,將男人的臉深埋進自己的乳溝中,隨後雙手從外側扶住雙乳夾住男人的臉,男人起初還能呼吸到女子的幽幽體香,但是隨後便被柔軟的肉體覆蓋全部的呼吸死角,窒息的感覺蔓延開來。

男人急中生智,並沒有慌亂,反手將手中長劍回刺向雛菊背心,不過卻忘記了對方還有一個人,桃仙娘飛起一腳踢飛他的劍,這下他算徹底陷入胸器地獄了,雙手疊加在自己腹部想要推開雛菊的控制,不過對方顯然不好擺脫,雛菊縱身一跳,隨後雙腿一夾夾住男人腰身,整個人騎在男人身上,就如老樹盤根一般緊貼著,更要命的是把男人的雙手也夾在身體間,此時的男人說成是人棍也不為過。就算他想喊其餘兄弟幫忙也叫不出口,當然那兩個人也是自顧不暇,“我可是童顏巨乳哦,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雛菊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同時雙手加緊揉動巨乳的速度,柔軟如水滴般的巨乳在外力的作用下不斷變形,但不變的是內在始終緊貼著男人的口鼻,雛菊也在不斷揉弄自己胸部的同時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伴隨著男人粗重的鼻息聲讓人聽起來十分詭異。

被雛菊巨乳夾住的男子鼻息當中吸入的都是濃濃的奶香和香汗在肌膚上的氣味,雛菊的汗液有刺激男性發春的功效,男子頭被裹在其中自然吸入不少,下面不光早早挺起了棒子,全身氣血更是衝上頭頂,只感覺燥熱難耐,噗嗤一下被夾在乳溝的鼻子噴出了鼻血,豫中三英的老大從外面看起來只看到雙乳間夾著的頭噴出了血,還以為老三是被對方用巨乳夾破了腦袋,不由驚愕住。“你在看哪裡”紅蝴蝶見對方被雛菊那頭的戰鬥吸引,提起大長腿一掃,踢中對方頸部,咔嚓一聲,男子聳拉著腦袋趴倒在地上,脖子別踢斷的他雖然沒有直接斃命,但是也只能那麼趴著,絲毫不能起身。“跟我打的時候還有空看別的女人,是嫌我的魅力不夠嗎”說罷,紅蝴蝶抬起腳慢慢踩到了男人的臉上並慢慢開始加大力度,也不知是什麼金屬材質所制的高跟鞋後面纖細的鞋跟慢慢插入了男人的太陽穴中,男人起初還不服氣的忍耐著疼痛,不過當鞋跟沒入半寸的時候男人終於忍耐不住,痛的哇哇大叫,哪知紅蝴蝶聽到慘叫後竟滿意的笑笑,持續加大踩踏力度並左右碾壓了起來。

“這就是不認真對待我的下場,你就痛苦的死在我的腳下吧,下輩子和女人交手切記不要再分心了”,紅蝴蝶腳下用力一擰再一踩,噗的一下鞋跟沒入男人的太陽穴中,男人眼中的世界在鞋跟刺入的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而在鞋跟拔出時隨著一注血水噴出,他的兩眼一黑,與世長辭了。那個被雛菊用胸部狠狠夾住腦袋男人也在他們的大哥被踩死後噗蹬了兩下,再也不動了,果然是被悶死在了女人的溫柔鄉中。

至於豫中三英的最後一人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被水仙以69式的姿勢牢牢夾住了脖子,喉結被卡在水

下的大腿根處,他的每一次呼吸和吞嚥口水時的振動都刺激著水仙的私密處,讓她一陣陣酥癢難忍,只好再夾緊一點,而越是夾緊,男人的喉結顫抖的就越厲害,造成了惡性循環,要是換做一般人早被水仙夾死十回了,可是這個人卻一直死挺著不肯嚥氣。“好厲害,是龜縮功”水仙被男人的頑強生命力拖的香汗淋漓,也是精疲力盡。所謂龜縮功其實是縮骨功的一種,可以將脖子縮於胸腔中一部分,用於必要時刻,此時的男子就是以如此方法保護頸部免收致命傷。桃仙娘走過來看到男人的下巴僅僅扣在水仙的屁蛋上,甚至隱隱有頂進臀溝中的樣子,只怕他現在的脖子比水仙大腿的直徑還要小上一些,這樣水仙夾起來的確吃力,只不過他也是強弩之末,臉色都已開始是鐵青色,看來二人這是一場拼耐力的持久戰,“水仙你把屁股舉高點,我幫幫你~”桃仙娘道。水仙聞言收緊小腹,提起翹臀向上一頂,果然把臉色鐵青的男人臉向上揚了揚,男人雖被夾得說不出話,但是耳朵卻聽得清楚,也知道自己的兩個兄弟都已斃命,“看看你垂死掙扎多辛苦,倒不如本小姐大發慈悲送你一記香臀,助你過奈何橋和兄弟團聚!”桃仙娘脫下紗裙,全身只有一個紅肚兜掛著,跨過男人頭,將雪白的屁股對準他的臉,那深邃的臀溝就是他通往極樂世界的必經之路,桃仙娘慢慢垂下美胯,將男人的口鼻全部納入蜜穴中,又左右扭轉,上上下下的抽插,終於是全部含了進去,從旁邊看來,男人的頭在水仙的大腿和桃仙孃的屁股中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男人露在外面的軀體不停的顫抖扭動,幾分鐘後男人的兩條腿一蹬,徹底放挺了,桃仙娘抬起屁股,男人的口鼻與她的蜜穴處拉出了幾根長長的粘稠絲線,那鐵青的臉色已徹底變成紫色。在開黑店的這幾年,他們不僅殺過壞人,也殺過不少像豫中三英這樣歸順朝廷後一心抓捕壞人的好人,只是早已沒有對錯,如果真的有報應的話她們也會欣然接受,只是眼下的她們是過一天算一天。“大姐,說說桐柏雙奇的事吧,怎麼沒聽你說過”桃仙娘邊穿上衣服,邊問道“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她們兩人的拐都是純金所鑄,我剛開始開店的時候沒有資金便在開封的地界上殺了他們兩個,這才引得豫中三英追了我好些年,今天也算是和他們徹底來了個了斷”紅蝴蝶擦了擦鞋跟上的血沫道,“還有,今晚收拾收拾個人行李,明早我們就走”

“去哪?”“當然是避風頭!”

四人收拾了一夜,總算是清點完自己的個人物品,小睡了一會,天還沒大亮便準備動身離開,按他們大姐紅蝴蝶的話說,豫中三英這等官府的人既然都找到了他們,那麼官府也一定發出了捉拿犯人的懸賞令,現在他們的客棧以不再安全。那些為賞錢而來的獵人,還有被她們殺死的人的親人朋友都會來找她們算賬,雖然以她們的武功並無所懼,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饒是如此還是被人堵住了。來的四個人清一色青布長衫,手提長劍,那衣著一看便知是青城派弟子。“原來是青城四少啊,不好意思今天我們不營業”紅蝴蝶看出四人來路笑道“我還在想掌門師兄過大壽要準備些什麼壽禮時正好看到衙門的告

示,賞金還挺高,算你們倒黴,知道我青城四少的名號就乖乖跟我們回去領賞錢吧”長著一張方臉的古人通說道。“呵呵,看來今天想不營業都難,送上門來的客人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紅蝴蝶一揚手,眾女子拉下繩線,瞬間店門緊閉將八人都圍在店中大廳。

也不多說,電光火石間眾人身影翻飛,捉對廝殺,竟從一樓打到二樓,大廳打到廚房,包間打到沐浴場,整個一個大亂鬥好不激烈。四個女子有意邊打邊退,將敵人引向一個自己有利的主戰場,四人不明其中原委,只是一味窮最猛打,青城派一向自視甚高,並未將眼前的四名女子放在眼中,青城四少之一的梨人洪跟著李水仙衝進了客棧後方的倉庫,一進來立刻傻眼了。倉庫高約三層,從房樑上豎下許多繩子倒掉的人,那些人被五花大綁的倒吊著,身上沒有皮外傷,甚至衣服都好少破損,卻一個個死相悽慘,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脖子都長出一截,看的出來是外力所致硬是拉長了脖子致死,臉上是已經乾枯的血淚。梨人洪不敢再看下去,只是全力應戰,雖是長劍在手卻是連對方衣裙邊都刺不到,只見水仙在倒掉的人肉叢林中飛舞,就像一隻輕快的小鳥,輕功遠在他之上,想不到這鄉下小店竟有如此身手的女子,梨人洪大感受辱,長劍亂砍之下不少屍體都不幸中劍,被砍的七零八落卻是一劍也沒斬到水仙。

“你這樣傷害你的同胞好麼”水仙的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就似幽靈一般“什麼同胞?你有本事別跑啊,臭娘們裝神弄鬼的”梨人洪大吼道“你馬上就會和他們一樣,難道不是同胞麼”說完,從四面八方射出數條輕紗,拴住他的四肢,同時一隻繡花鞋飛了過來,啪的一聲打掉了他手中的長劍,綁住手腳的絲綢將他拉成一個大字,同時上下顛倒將梨人洪也大頭朝下的吊起,這本應該是四人辦到的事卻讓李水仙一人辦到了,可見其輕功成就“啊!啊!啊!你究竟是誰?”

“你可聽過飛蟒神魔?”隨著聲音李水仙悄然飄下,同時雙腿夾住梨人洪的胸腔,突然加重一人重量令他痛苦不已,同時胸腔被夾住,喘氣都受憋,聲音不由顫抖道“日月魔教的十長老之一?”“沒錯,就是我”

“你的年齡怎麼會?”“上代長老已死,我是新繼任的,因為不滿向問天做教主,我們才逃出來”李水仙說著,同時解開梨人洪的褲子,掏出他的陽具把玩起來難怪他會不是對手,梨人洪此刻已明白自己毫無勝算,不過感覺到下體異常不由驚道“你要做什麼,妖女!”“做個遊戲,你要是能夠射出來,我就放過你,時間是一炷香呦”說完張開櫻口一口將梨人洪疲軟下的陽具連根含入口中,吸弄起來梨人洪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二層的窗戶邊確實點著一炷香,可見在剛才綁他時就已經點上了,這輕功差距。不過他現在沒空想這些,靠近窗邊的位置由於氣流流通香燒的本來就快,再加上現在他倒吊著,全身氣血都用上頭來,整個腦袋又漲又紅,血液根本回流不到下體,任由那妖女怎麼吸弄,陽具就是堅決不舉,眼看著一炷香燒完了。“太可惜了,這就不能怪我了”說完,水仙身子一沉,雙腿從胸腔處滑至梨人洪的脖子處再次夾緊,將全身重力附加在他的脖子

和頭部上,再加上男人本身的自重,梨人洪根本來不及欣賞少女近在眼前的屁股,只是感覺脖子的肉被生生扯拉的劇痛,內心中有著被五馬分屍的恐怖感,只是他確實被少女用大腿和屁股給他分屍,脖子被夾緊的他連慘叫的權利都沒有,慢慢的翻起了白眼,被逆流擠壓在頭部的血液順著眼角慢慢流出兩行血淚,他也失去意識,不知不覺間脖子被拉長了一截,李水仙飄然落地,只留下又一個新的人肉柱。

另一頭,雛菊與古人通交手著正上演著菜刀對鐵劍的好戲,青城劍法與後廚刀法打的是難解難分,最終長劍挑飛了菜刀,但是菜刀砍斷了鐵劍,古人通索性棄劍用掌,第二回合開始雛菊便落下風,原來古人通的掌法比劍法要好,每一掌打出都如一把鋒利的劍,只取對方心臟位置,雛菊晃動著巨乳左右格擋但還是露出了破綻,古人通看準時間沉聲道“你的奶子我要了!”

這一掌迅疾無比,手刀刺向雙乳中的乳溝,噗的一聲沒入半個手掌,然而古人通想象的血如泉湧的場景並沒出現,雛菊臉上倒是露出得意的笑容。“這、這是”古人通暗道中計,原來這娘們是故意讓我插這一下的,急忙抽手竟拔不出來,那對巨乳就想雛菊的手指般可以靈活的控制,將古人通的手刀牢牢夾出,於是他將另一隻手按在對方右乳上發力抽左手,按住少女巨乳的手感非比尋常,這一團肉超乎想象的柔軟,竟讓手不聽使喚的又捏了兩下,雛菊被揉的也是嬌哼一聲,突然被抓著的巨乳一下吸住了他的手,就像吸盤被付了魔力一般。

“好色呢,一隻手佔便宜還不夠,連另一隻手也不捨得鬆開嗎?”雛菊媚笑道“啊,妖女,你放開我!”“好笑,你揉捏的人家這麼緊還要我放開你?”

男人奮力扭動,雙臂好似不是他的一般,“看來你的手已經不捨得離開我的身體了,那麼你也來吧”說罷,雛菊扶住男人臉,在男人不知所措中將自己的紅唇貼了上去。 . S5 v1 d2 E7 r0 ^她的舌頭就像泥鰍一樣在男人的嘴裡翻騰,古人通起初還在抵抗,不過馬上嘴唇發麻,上下顎不聽使喚,嗚嗚咽嚥著有毒什麼的,聲音很小,而且馬上被雛菊的香唇吞掉,一陣舌吻完事雛菊放開了男人,古人通噗通一下趴在地上,任由他努力的向外爬,他想馬上離開這個香吻女神,能離多遠有多遠,越遠越好,不過毒素很快擴算至全身,沒爬兩步就口吐白沫而死了。下一個戰場在並沒有離多遠,幾乎還在客棧的大廳,紅蝴蝶與青城四少之首皮蔣馬鬥著,這皮蔣馬的確是四少之中武功最高的,可是卻始終敵不過紅蝴蝶,甚至於紅蝴蝶根本不用雙手,只靠腳就踢得他鼻青臉腫。彭的一聲,紅蝴蝶一記高抬腿正中面門,皮蔣馬的門牙隨著一口血沫突出,皮蔣馬擦了擦嘴上的血跡注視著眼前這名長腿美人,心中驚訝莫名。

“是不是很驚訝毫無還手之力?實話告訴你,奶奶我是黑木崖十長老之首玉鼎長老,就算你們師傅餘滄海在世我也敢與之一斗,何況你們”紅蝴蝶傲然道“原來是魔教餘孽,今天看我不。啊!”皮蔣馬並不服軟,正想說些漂亮話命根子卻中了一腳,鑽心的疼痛讓他感覺像被雷擊一樣,慘叫一聲的同時胸口又連中數

腳,被踢躺在地上,痛得他滾來滾去。所謂玉鼎長老,紅蝴蝶的腳力猶如鼎的腳一樣沉重,雖然沒有那麼誇張,卻也是形容她的踩踏有多麼可怕,被她踩一腳就如同被鼎的腳砸一下一般,紅蝴蝶見皮蔣馬知道了自己的名號還敢逞兇,不由怒火中燒,照著膝蓋下去一腳,咔嚓一聲將皮蔣馬的腿踩斷,嗷的一聲痛得他坐了起來,隨即又是一腳廢去他另一條腿,皮蔣馬一下抱住紅蝴蝶的玉腿哭道“姑奶奶,我錯了,放過我吧”

“你不是說我是魔教餘孽嗎,現在怎麼態度轉變的這麼快,再說了,既然是你姑奶奶,我允許你抱我的腿了嗎?”紅蝴蝶笑道“既然抱了,那這兩條胳膊也別要了”說完,一腳將皮蔣馬踹躺下,隨即一躍,落下時兩根鞋跟直刺入男人的肩窩,猛地一扭,咔咔咔之聲響起廢去了他的雙臂,皮蔣馬痛的大哭出聲卻被紅蝴蝶牢牢踩在地上無可奈何。

“還差最後一下,陪我跳支舞吧”紅蝴蝶笑道,提起踩在他肩窩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又蹦又跳,幾次將鞋跟踩入他的胸腔中,不知不覺皮蔣馬口吐血沫已經一命嗚呼了,但紅蝴蝶依舊沒有停下來,直至將他的整個胸腔踩凹了下去才作罷。“還好馬上要離開這個店了,要不衛生又是我收拾”不知何時李水仙和雛菊都站到了她的身後“水仙也開始會說俏皮話了?”紅蝴蝶從皮蔣馬的屍體中走了出來雛菊看著皮蔣馬碎裂的屍體和滿地的血,說道“大姐你好會玩啊”“你們都完事了?小桃呢?”紅蝴蝶問道“在沙灘那頭吧,還不是她那惡趣味,應該也快完事了”李水仙幽幽道。

沙灘上,桃仙娘把申人俊引到了一塊大礁石的後面,剛轉過礁石他就聞到一股惡臭,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看著站在前面不遠桃仙娘笑意連連的看著自己,不知為什麼總看得他一陣發毛,他孃的,這女的笑得老子心裡直突突,一會抓住她先上她幾十回,殺殺她的銳氣。

申人俊向桃仙娘衝去,腳下卻一打滑摔了個狗吃屎,不,認真的說他確實真的差點吃到屎,摔倒後的他伏地一看,一張男人的臉張著大嘴露出沙地,男人已經死去,嘴中滿是風乾的大便,若是摔得再近些不只是要和這人臉的主人接吻,還要吃到屎不可。

回頭看去自己摔倒的打滑地方,果然也是一個男人的臉,只是口中的糞便明顯是新鮮的。

“不好意思,那個是昨晚的,就在你們來之前不久我壞肚子了”桃仙娘看著申人俊的狼狽相不由哈哈笑道。

申人俊怎麼也想不明白,長的如此誘人的女孩竟然如此自然的說出這種話,這種反差強烈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讓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他呆站著的時候,遠方的海平面上太陽緩緩升起,清晨的陽光射來,周圍的景象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申人俊看清周圍的景象後立馬嚇的魂飛魄散,只見周圍沙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男人的臉,有的露出半個腦袋,有的則是露出一個頭,但大部分的都是他之前見的那樣,只有臉露出在沙地上,大致估算一下足有近百人之多。

“這、這”申人俊身處在萬人坑一般的地獄景象中嚇的牙齒直打顫“沒錯,都是我殺的,他們很榮幸的成為了我的私人馬桶,那些露出頭來的是因為我蹲著太累了,所以偶爾也要坐著

方便的”桃仙娘彷彿在介紹普通傢俱一般自然的說著,在太陽光輝射穿了她粉紅的紗裙,雪白圓潤的臀型透過陽光更加誘人了。

那就是她殺人的兇器麼,如此美麗,或許死在那底下也不錯。申人俊受到極大的刺激,加上恐懼感的驅使,使他突然沒有了戰鬥的意志,反而被桃仙娘美麗的臀型所打動,竟然開始胡思亂想了,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原來如此渴望的是這個,其實這正是魅惑神魔桃仙孃的媚功發作,此功一發無聲無息,若內力不足或定力不夠頃刻間便會淪為奴隸。

手中鐵劍滑落到地上,一步一踉蹌的向著桃仙娘走去,在他的眼中桃仙娘正伸出雙手像要擁抱他一般,鬼使神差般的申人俊主動躺在了桃仙孃的雙腳之間,眼神迷離的看著完美的屁股越來越近,直至輕柔的壓在他的臉上,如此的柔軟,如此的淫香,如此的。窒息!

申人俊在剛開始時還迷迷糊糊,當窒息感徹底強烈的發作時,求生的本能使他清醒了,他是激烈的反抗起來,但是桃仙娘畢竟是坐死了近百男人的顏騎高手,進入她臀溝的鼻子和嘴巴一旦進去就休想再出來,左右碾壓研磨,小腿回彎處夾住申人俊雙手,自己的芊芊雙手則按住他的胸口,一是固定身形,二十擠壓肺部空氣,每擠壓出去一口都激烈的刺激著她的小穴,申人俊掙扎來掙扎去非但沒有效果反而使桃仙娘坐的更穩了。

“啊~討厭,別再扭來扭去了,你的臉已經塞滿我底下了,啊~~~!”隨著一聲高潮的呻吟,底下出現咕咕咕的下嚥聲,然而即使是如此申人俊也沒能救下自己,在桃仙孃的高潮殺當中斷氣了。

“今天時間緊迫就不把你埋地下了”桃仙娘起身後簡單整理了下衣服回到了客棧。

“也太慢了,大家都等你呢”雛菊抱怨道。一旁的紅蝴蝶望著客棧的牌匾嘆氣道“唉,沒想到真是成也桐柏雙奇,敗也桐柏雙奇呢”'“大姐這是什麼意思?”桃仙娘見紅蝴蝶發這樣的感慨不由問道“當年若不是搶了他們二人的金拐也沒有開店的資金,可說客棧成也在他們二人,搶了後就惹上豫中三英,到如今被追查出來可謂還是敗也他們二人”

“但是豫中三英都死了”桃仙娘道“沒用的,青城四少都能知道來抓我們邀賞去,可見衙門已經昭告江湖了”李水仙道“大姐,現在去哪”雛菊看著紅蝴蝶問道“既然悠閒的日子過不了了,那就只能為東方教主報仇了,任我行已死,令狐沖夫婦又隱居了,如今還有干係的人就是向問天!”紅蝴蝶沉吟道“不好吧,就我們四個可打不過向問天,而且他還是現任日月神教教主”桃仙娘小聲嘀咕了句。

“當年他為了放令狐沖夫婦走,自斷一臂演苦肉計,武力一定有所折損,而且,誰說我們要和他應拼了?”紅蝴蝶笑道“大姐的意思是?”)

“色誘五嶽劍派,借他們的手除掉向問天!

“可是自從向問天當教主後一直大力修復與正派之間的關係,主張和平共處,只怕五嶽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針對日月教了”李水仙冷冷的說了句。

紅蝴蝶望著大海笑意更濃了“那就要看我們姐妹的女人功夫和手段如何了,別忘了有句成語可是叫紅顏禍水哦——四川青城派——這一日是青城派掌門侯人英的大壽之日,天還沒黑就早早的擺

開了宴席,只是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見有人來道賀,場面頗似尷尬,侯人英暗道“黃伯流等人不過是些江湖小派也敢不給面子,就是本派弟子也缺了四名骨幹,這是怎麼回事”

又等了一會,侯人英大怒,剛要發作,一名弟子滿頭是汗的從山門外跑了回來,進得大堂便喊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麼大事不好了?”侯人英喝道“弟子與古人通師兄等人無意中看到了官府的一張懸賞令,師兄們便打算去往濱海一座小城抓了賊人領賞後來給掌門祝壽,小的本來也欲一同前往,但師兄們非說不需要,他們四人夠了,結果分開後再也沒回來”那人頓了頓又道“後來小的實在等不來師兄便自己去一探究竟,哪知道、哪知道。”

“哪知道什麼?”侯人英急問道“哪知道那地方的主人已經人去樓空,師兄們四人盡皆身首異處,就連黃伯流等人賀壽的隊伍屍體也在那裡”那人帶著哭腔道。

侯人英瞬間急火攻心,噗的一口噴出長長的血箭,仰面倒了下去,他本就是從令狐沖手下勉強撿的一命苟活人世,這一急之下引得舊傷復發,再也沒能起來,青城派至此徹底走向了沒落。

離開客棧後,四女馬不停蹄奔赴各大派,首先來到了華山下,見到一塊墓碑,上刻有華山弟子陸大有之墓,墓碑旁的石洞上拴著鎖鏈,而鎖鏈上又綁著一個人,那人衣衫破爛,蓬頭垢面,鬚髮皆長整個一個乞丐模樣,氣息也是似有似無,虛弱不已。

“大姐你看這人是?”雛菊道紅蝴蝶看了一眼墓碑,道“華山派的罪人勞德諾,屠戮同門,曾是嵩山派派到華山的臥底,被罰在此終生與猴子作伴”

勞德諾聽到有人說起自己當年的往事,眼皮一抬竟是四名女子,聲音有些沙啞的道“老子當年這點光輝事蹟你倒是清楚得很,不管你們是誰,要麼放老子出來,要麼滾一邊去”

“大姐,能殺了他麼”聽到對方這麼孱弱的身體還能這麼囂張,著實氣到她了。

紅蝴蝶低頭想了一下“嵩山派不要他了,華山派又不管他死活,的確是沒什麼價值了,道“隨你喜歡,我們就此分別,華山攻打黑木崖的事就交給你了”

“恩,放心吧紅姐”送走了紅蝴蝶等人,雛菊蹲到勞德諾身前道“看你嗓子乾的,喝點奶麼?”.“什麼,奶?”勞德諾被雛菊下蹲時無意間擠出的乳溝吸引了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問道。

他剛這一張嘴,雛菊馬上一扒衣服將乳頭送到他嘴裡,乾裂的嘴唇摩擦著她的乳暈異常刺激,勞德諾大驚,自打被銬在這有數年了,還從沒見過這陣仗,硬讓自己佔便宜的女人,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勞德諾身體趕忙向後挪,頭也向後躲,哪成想雛菊卻向前移,蹲在他的腹部位置一把抱住他的頭,使勁按在自己胸部上,勞德諾身後已經頂在土坡上,再不能往後移動分毫,雙手又被鐵鏈綁住,只能任由女人擺弄自己的頭部。.被柔軟的胸部頂在臉上,嘴裡喊著女人的小棗,心想:老子在這好幾年沒開葷了,竟然今天碰上這種事,算了,就當上天眷顧我,死了也值了!勞德諾索性放下戒心,大口的吸允起來,舌頭還不停的挑來挑去,弄得雛菊大聲浪叫起來,還好這裡是山腳下,四下裡也無人,唯獨驚擾到的怕是隻有陸大有

的亡魂了,畢竟他們是在人家墳前親熱的,勞德諾也不管那許多,他已經在這被捆住好幾年了,早不害怕什麼精靈鬼怪,只有眼前的柔乳是不能放過的,吸允到行頭上還發出滋滋聲,“你真是的,多少年沒碰女人啦,盡情的吃吧,啊啊啊啊~~”&紅蝴蝶等人繼續趕路,“紅姐,恆山都是尼姑,我們還去嗎?

“當然不去,反正少她們一派也沒什麼大不了”

“那另一個衡山派呢?幾乎都滅門了”李水仙問道“那個衡山自從莫大雲遊後,由金眼雕魯連榮和他師兄方千駒整合門派,雖然實力不大,但總比沒有強,那頭的事交給你了水仙”紅蝴蝶道李水仙點了點頭,桃仙娘急道“那我呢、那我呢?”

“放心,像你這麼能說會道的蕩婦肯定要給你個大活”紅蝴蝶笑道“泰山派那個悶騷的天柏道長就交給你了”

“那紅姐你是嵩山嘍”

“恩,那我們就此別過,時限半年,在年底時相約圍攻黑木崖,定要殺了向問天為東方教主報仇!”三人相約而散,各自啟程。

再看華山腳下,雛菊已離開了陸大有的墳墓,向華山派的山門登去,只留下身後的勞德諾口吐鮮奶的躺在地上,翻著眼睛,偶爾打嗝似的挺動兩下,噴出少血乳白色的奶汁,隨後便一動不動,奶水順著嘴角一點點流到了地上,已然是斷氣了。

桃仙娘一心趕路,卻不知道走著走著怎麼來到了這座深山之中,只知道之前山起大霧,她一直按著山道所走,卻不知怎麼的突然分不清東西南北,來到了一處山坳中,不知何時已脫離了大道。.此處陰風陣陣,雖是夏日卻感到寒氣襲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桃仙娘抱著雙肩快步前行,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在兩座山澗的一條小路上,突地蹦出兩個人來,嚇的桃仙娘險些驚叫出聲,只見這二人臉上都是坑坑巴巴,又佈滿皺紋,甚是可怖,一驚之下,向後跳開丈餘,喝問:“是誰?”

突兀的卻見背後也是兩張極其醜陋的臉孔,也是坑坑巴巴的滿是皺紋,這兩張臉和他相距更不到半尺,兩人的鼻子幾乎要碰到她鼻子,桃仙娘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尖叫了一聲,向旁踏出一步,又見到山道臨谷處還是站著二人,這二人的相貌與先前四人同樣頗為相似。

若不是在大白天見鬼了不成?桃仙娘奪路而逃,卻無論往哪裡走這六人都如影隨形,每兩人一組必出現在她面前,若是她衝的急些只怕非要撞到人家懷裡不可。

這六人輕功只怕和水仙不相上下,就算水仙在此受他六人圍堵也絕對跑不出去,桃仙娘心裡想著,嘴上試問道“是人是鬼?”

“非人非鬼”聲音陰陽怪氣的“那是什麼?”

“是仙~”其中一個聲音頗為尖銳的答道,聲音中似乎很是得意自己的回答-“仙?”

“對,我們是桃谷六仙!”這六人同時顯身,站在桃仙娘三步開外,將她圍住,齊聲道“你是誰?”

桃仙娘見六人衣不遮體,坦胸漏背,個個精神都不太正常的樣子,不過卻也明白對方是有真實本事的,忙道“小女子桃仙娘,借過寶地”

“老大”

“她罵咱們,說是咱們娘”

“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叫桃仙娘”桃仙娘趕忙解釋道,生怕惹怒了六個瘋子“我們是桃谷六仙,她還多個娘字,果然是罵我們呢!”六個人嘰嘰喳喳的

議論起來,越討論反而越生氣,也完全不給桃仙娘解釋的多餘時間,六人一擁而上將桃仙娘舉了起來,猛地向六個方向一撕,刺啦一聲將粉紗衣裙扯碎,他六人本想連人一起扯碎,不料手掌粗糙,衣裙又是上好料子光滑無比,這才使桃仙娘躲過一劫,桃仙娘順勢滾落地上,赤身躶體滾了一圈,身上沾了好些葉子,一團白花花的大肉就這麼落地上,縱然是六個瘋子,看到桃仙孃的豐臀和兩個大饅頭後也是吞了下口水。

或許即使是腦袋瓜子有問題也保有男性的本能,死馬當活馬醫吧,桃仙娘咬緊牙關道“就這麼殺了我豈不浪費?”

六人面面相窺,一人道“的確浪費”

又一人道“誰先誰後”:“老規矩!”六人圍成一團猜起拳來,絲毫不管桃仙娘了,桃仙娘心想此時不溜更待何時,起身剛要跑兩步,突然腹下一沉,整個人被桃谷六仙中塊頭最大的桃實仙扛到了肩上,呵呵笑道“是我先來,你們願賭服輸啊,嘿“真倒黴,這麼快就分出先後了”桃仙娘無奈的想著,桃實仙扛著桃仙娘到一座山坡後面嘻嘻笑道“平時分好東西都是他們先,這次終於輪到我先了,哈哈哈”說著,雙手向桃仙娘肩部的衣裙吊帶摸去。

“是呀,這回是你先來送死了”桃仙娘滿面桃花的嬌笑道“啊?”桃實仙一愣,桃仙娘抓住他的左臂向後一扯,兩腿大開瞬間夾住桃實仙的脖子和手臂,小腿在後面交叉疊加反扣,壓低桃實仙的身子。

“雕蟲小計”桃實仙道,隨即一抬身子將桃仙娘整個舉起,這一下身高比那小山坡還要高出半截,其餘五仙見到不由笑道“嘿嘿,這桃實仙好會玩啊,還讓小妞子騎臉上,一會玩完了哥幾個一起笑話他”眾人並未在意。

桃仙娘知道桃實仙緊接著就會往地上一砸,她這細皮嫩肉的肯定受不起這一下,忙用衣裙往他臉上一蓋,趁桃實仙視線受阻的空擋,身體後仰往下一折,連點桃實仙身上幾處大穴,封住對方身形,桃實仙只感覺渾身麻痺動彈不得,桃仙娘纖腰一扭將桃實仙摔到在地,就勢一屁股坐在他臉上,揉了揉肚子,噗的一聲一股仙氣從桃仙孃的屁股底下彌散開來,桃實仙身中點穴動彈不得,可謂是受這一屁崩的頭髮前的劉海都吹亂了,這仙氣順著鼻孔直入肺腑,嗆得桃實仙張大嘴乾嘔,只是嘴巴又在人家屁股底下,基本避無可避桃仙娘笑得花枝亂顫,一隻手玩弄著頭髮,另一隻捏住對方下巴迫使他張大嘴,而後再次穩穩地騎上去結結實實的又放了兩個屁,笑道“這回還是雕蟲小計嗎?我這桃子型的屁股壓在你桃實仙的臉上也不枉你的威名了,哈哈”

桃實仙被桃仙娘這屁股的一砸之下,頓時眼冒金星,迷迷糊糊間一垛硬硬的捲毛塞入空中,口腔中頓時升騰起略帶騷味且澀澀的味道,金星散去,眼神明朗後果然發現自己嘴裡含著的正是桃仙娘下體濃密的毛,桃仙娘用力一夾,豐盈的大腿幾乎要將桃實仙的臉夾扁了一般,五官扭曲的集中到一起,不過桃仙娘並不能一直這麼夾著,夾一會便鬆開一會歇歇,隨著自己的呼吸節奏越來越快,吸氣時夾緊,呼氣時放鬆。

對於桃實仙而言,吸氣時他瞬間窒息,並且血液全部被封死在頸部,呼氣時血液再回流回腦部,幾個回合下來桃

實仙真的飄飄欲仙了,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面色發紫,口中吐起了白沫,白花花的沫子粘在美女的下面的私密處上桃仙娘卻一點也不感覺噁心,甚至很喜歡這種又白又粘稠的感覺,每次放鬆還要研磨兩下然後在全力的夾緊,每一次帶給她的快感都不一樣,桃仙娘渾身香汗淋漓,可憐的桃實仙是在用生命陪她做有氧運動啊。

不知什麼時候,桃實仙再也不和桃仙娘“互動”了,口中的沫子也不吐了還慢慢涼了下去,桃仙娘鬆開桃實仙一看,紫青色的臉早已是沒氣了,撕下塊布擦了擦下體的沫子略微有些掃興,雖然剛才玩的很開心,但是畢竟沒有達到預期的高潮,不過還好還有五個!桃仙娘將桃實仙的屍體拖到一個小山的後面又回到了巨石這裡,露出頭來笑著對剩下的幾個焦急等待的人喊道“下一個~”

果然又一個身材精瘦的走了過來,看來輪姦的順序他們已經排好了,這次來的是桃枝仙,桃枝仙走過來四下看了一眼,只見到渾身赤裸的桃仙娘趴在樹葉堆上卻不見桃實仙,不由奇怪道“桃實仙吶?”

“你說剛才那個身材壯壯的?他去小山後面小號去了”桃仙娘指了指小山“那我們也快開始吧~嘿嘿嘿”桃枝仙搓著手一臉猥瑣的靠了過來,他本以為桃仙娘會向後躲,誰料桃仙娘捂著自己胸的手突然鬆開,捂住了他的嘴,任由兩個水滴乳搖搖晃晃的,桃枝仙也沒明白桃仙娘要作什麼,砰地一聲下體劇痛傳來,看到桃仙孃的玉乳搖搖欲墜後,剛剛覺醒的子孫根剛露個頭便被桃仙娘灌注內力的一腳踢了回去,彷彿要插進褲襠裡又彷彿被踢爆了蛋!不知道為什麼桃枝仙的腦海裡出現了生雞蛋被打碎,蛋黃灑一地的場景,劇痛襲來,桃枝仙的慘叫卻被桃仙娘捂在掌心中,隨後一推,桃枝仙捂著襠部躺倒在地,眼睛裡淚花閃閃,剛想哼哼唧唧,眼前一直嬌媚的大腳出現,一下踩在他的嘴上,同時腳趾一握捏住他的鼻子。

襠部的傷痛還由不得他伸手管臉,只能任由桃仙娘把腳踩在自己臉上,女人的腳晶瑩剔透,透過陽光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動,白皙完美的腳趾,每個腳趾縫都散發著芬芳,桃仙娘在陽光下嬌豔的酮體閃閃發光,由上而下的踩踏有種似乎能治癒一切的安寧,也有能毀滅一切威力。

桃枝仙看的有些痴了,忘記了襠部的疼痛,任由生命的氧氣從桃仙孃的腳趾縫隙間溜走,任由呼吸被腳心剝奪,他竟到達了窒息也不痛苦的境界,他只是感覺很困,十分安詳的睡著了,桃仙娘摸了摸脈搏確認成功後,如法炮製的又拖到後山,喊道“下一個~”

“他們倆呢?”桃根仙來到後問道“去後山方便了”

“兩個都去?”

“恩,第二個說去找第一個”

“那他們也太慢啦”桃根仙摸著自己的連毛鬍子道8 h1 B0 P9 u8 M% p“可能是大號唄,你到底來不來”桃仙娘不耐煩道“嘿,你還來勁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桃根仙笑道,說完一個餓虎撲食般的撲向桃仙娘,雖然他以為自己撲的是個小羊羔,但實際上卻是一隻更加飢渴的母老虎!剛到近前身形便戛然而止,眼前只能看到桃仙娘雪白的肚子和平坦的小腹,一切原因只因為脖子上突然多出一道枷鎖,柔然雪白而且修長美腿,沒

錯,桃仙孃的大腿鎖住了他的脖子,早在他撲過來的同時,桃仙娘便叉開大腿,玉洞大敞大開,笑意盈盈的等待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桃根仙果然自討苦吃的把人頭遞上來,桃仙娘順勢一夾,將男人的身形牢牢控制住。

桃根仙越想之前的兩個人越不對勁,喝道“你騙我,他們到底在哪?”

“我沒騙你啊,他們就在小山後面”桃仙娘已經佔到主導權,但依舊滿臉委屈的認真回答道“女娃娃快放開我,信不信我分分鐘把你撕成碎片!”桃根仙恨得咬牙切齒道“我不信~你來啊~”桃仙娘打趣道,一臉吃驚的表情等著,可憐那桃根仙天生手腳較常人短上一截,這一伸手連桃仙孃的胸都摸不到,只能到腹部,氣的他頓時捶打起桃仙孃的肚子來,桃仙娘肚子吃痛頓時火冒三丈,雙腿伸直,小腿在桃根仙的後腦交叉兩腳相勾,狠狠的夾住桃根仙的脖子,桃根仙被夾的一下子舌頭伸了出來,兩隻手也不打對方了,趕緊去掰夾著自己的大腿“你倒是信不信我分分鐘夾斷你的脖子!”桃仙娘氣聲道,其實她並沒有那麼大的絞殺腿力,比這個還的是水仙練得好,不過眼下她發出全力的猛絞還是起到了威懾的作用,二人內力持平,但目前體位上桃仙娘佔上風,桃根仙忙拍打她的大腿,示意自己服了,桃仙娘這下也可以緩口氣力道稍減不過桃根仙滿臉的連毛鬍子倒是扎的桃仙娘大腿根和私密處癢癢的很,讓桃仙娘忍不住又狠狠的夾了幾次,直到二人都精疲力竭,桃根仙道“姑奶奶,這都夾半天了,你先鬆開好不”

“你當我傻啊,鬆開你後你扯開你那破嗓子喊一聲,你那三個醜兄弟還不得衝過來撕了我?”桃仙娘沒好氣的道“那你帶我去看看之前那兩個兄弟啊”桃根仙已經感覺到之前那兩個兄弟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不過還是想親眼見證一下“真的想去看?好,我成全你”說完,桃仙娘抓住桃實仙的頭髮往下一拉,自己整個身體一扭將他扭爬在地上,自己夾著他的脖子轉了一圈騎在了後脖頸上,桃實仙艱難的站起,從外面看來此景甚是可笑,桃實仙身材本就不高,頭上還頂著一個躶體的絕色大美女,兩條修長的美腿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就像騎著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一般,桃根仙論年齡當屬六仙老大,何曾被一個女人置於襠下這種羞恥的地方,羞得滿臉通紅,步履蹣跚的馱起了桃仙娘桃仙娘倒來了興致,一個勁的喊著“駕駕”,屁股也不老實的扭來扭去,雙手死死的抓著桃根仙的頭髮,當真是羞辱至極,總算來到了小山後面,桃根仙一看兩個兄弟都已氣絕,失聲道“老三、老六!”再一看,老三死的還算安詳,這老六面色發青,五官扭曲,嘴角還留有白沫的痕跡,顯然死前很痛苦桃仙娘卻冷眼看著,突然來了一句“你也可以去陪他們”,“我和你拼了!”桃根仙大怒,運起全身功力於雙掌之上,向上託舉桃仙孃的大腿,桃仙娘卻笑道“壞馬兒要尥蹶子了~”運起全身功力向下坐,她主修的功夫就是坐功,現在又是她在上,敵在下二人間的比拼再次開始,只是不一會,那桃根仙的額頭便汗如雨下,桃仙娘卻春風滿面,而且雙腳離地面越來越近,桃根仙的腰卻越來越彎,“雙腳落地時便是你的死期,看

我坐斷你的骨頭!”

“等、等等。”

“等不了了!”桃仙娘不由分說運功下壓,咔嚓一聲,她的雙腳輕微落地,桃實仙的脊椎卻被壓折了,整個人如一團軟泥一般萎靡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嚥氣了總算是幹掉了三個,可是再來人是絕對瞞不過去了,桃仙娘思來想去還是跑路最為合適,不料跑出沒幾步遠就被那三人發現,再次攔下“媽的,想跑?”老二桃幹仙罵道“服務完三個,還有三個呢”

“二哥,不好了,大哥三個還有老六都死了”老四桃葉仙和老五桃花仙從後趕來忙道“他孃的,這娘們有點功夫,廢了她!”桃幹仙大吼一聲道,這次桃仙娘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連斃三人她以耗盡了內力,此刻只能任他們宰割,就在絕望之際,嗖的破空之聲響起,一套劍影襲來迫開三人,站在桃仙娘身前出現兩人,兩人具是褐色布衣,手持長劍“來者何人?”

“華山劍宗掌門封不平及師弟叢不棄”

“華山的?沒聽說過你們倆?”

“成不憂呢?”

“也沒聽過”,這句話顯然是氣到了兩個人,其中一人道“我師弟成不憂被你六人撕成碎片,今天我就要為他報仇!”說完,封不平一劍刺去桃花仙面門,桃花仙斜身閃開,長劍圈轉攔腰橫削,逼得對方從劍身上躍過身後,哪料得長劍反撩,急刺桃花仙后心,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長劍透體而出,這套劍法為華山劍宗絕技奪命連環三仙劍,三式連環擊出,一氣呵成。

“老五!”桃幹仙和桃葉仙同時大叫著衝了上來,“別急,我隱居這些年可沒閒著,這就讓你們嚐嚐我的狂風快劍!”封不平大笑道只是留在一旁的桃仙娘看得一頭霧水,心理道:這這這什麼情況?

這狂風快劍是封不平在深山隱居十五年而創制出來的得意劍法,劍勢中發出隱隱風聲,劍招一劍快似一劍,所激起的風聲也越來越強,威力奇大,封不平與桃幹仙和桃葉仙鬥至一處,劍鋒上所發出的一股勁氣漸漸擴展,劍風激盪,竟有四五丈方圓,這封不平的狂風快劍不但招數精奇,而且劍上氣勢凌厲,普通敵人便似是百丈洪濤中的一葉小舟,狂風怒號,駭浪如山,一個又一個的滔天白浪向小舟撲去,小舟隨波上下,最後波濤所吞沒嶽不群曾說過自己可敵桃谷六仙中兩人,而封不平又在那時的嶽不群之上,可謂是對二人壓制至極,又有叢不棄從旁協助,二仙終究還是死在封不平劍下,這桃仙娘看的一愣,見勝負已分忙道“多謝二位救命之恩”

“你不必謝我,我早就想為師弟報仇,只可惜他們一直是六人在一起,沒有機會,所以我不是為了救你,只是今天他們剛好調戲你分開,我還要找剩下的三個,告辭了”也不等桃仙娘回話,二人便展開輕功跳走。

“也罷,讓他們看見那三個屍體,我少不了又要一番唇舌,辦正事要緊”桃仙娘打定主意,繼續前行另一頭,李水仙按計劃來到了衡山派,身份則是加入衡山派弟子當中,衡山派正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有新弟子這股新鮮血液加入自然是喜事,只是衡山的掌門由誰來做卻成了問題,李水仙貌若出塵仙子,冰山美人,二人都想收到自己門下做入室弟子,一時間言語不和,再加上掌門權利的誘惑,終於方千駒與魯連榮為了爭奪掌門之位

和美女弟子相約在閉關的山洞大打出手,而觀眾只有一人便是李水仙,二人武功相差不多,打了一天一夜終於精疲力盡雙雙爬倒在地。

“我厲害,水仙你殺了他,我把衡山的劍法都教給你”魯連榮氣喘吁吁的道“不,我更厲害,你殺了他,我把衡山的掌法都交給你”方千駒同樣捂著胸口,虛弱的喊道,二人的內力都已耗盡,此刻翻個身都十分困難,就算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也能掐死他們,而對於水仙,早已是把他們的武功悉數看透,就他們那兩下子還比不過自己魔教的武功,白給她都不稀罕,殺誰都一樣,她只需要一個任她擺佈的傀儡掌門就足夠了!

李水仙默默走到魯連榮的身旁,提起裙子跨過他的腦袋,騎在他的後脖頸上順勢一倒躺在地上,同時雙腿夾緊他的脖子,“你你,你要幹什麼”魯連榮驚恐的大叫道。李水仙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的微笑,道“本以為衡山派多厲害,我還忌憚幾分,早知道你倆這麼沒用我就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了,害的本姑娘看你們倆的猴戲看了這麼久”

方千駒和魯連榮同樣驚訝,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剛入門的女孩子要做什麼,只看見李水仙突然間看向了自己,方千駒心底升起一股寒氣,李水仙冷冷的說道“你給我好好看著,金蟒纏羊!”說罷,李水仙大腿猛然發力,先是伸直了小腿交叉,隨即回彎,右腳插進左腳的回彎處,小腿回勾到魯連榮的腋下變成首四字絞,魯連榮先是被夾得一下坐起來,隨後又躺下,而李水仙又坐了起來,魯連榮的頭躺進少女的胯下,方千駒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在少女發力的第一次,他還是看到魯連榮的表情的,雙眼上翻,滿臉通紅膨脹,口水甩出,似乎只是一夾他已經沒了半條命隨著李水仙大腿的蠕動,每一寸皮膚似乎都是蟒蛇的肌肉一般收縮絞殺著,難怪叫金蟒纏羊,此刻的魯連榮可不就是待絞小羊羔的麼,啊!魯連榮開始慘叫起來,隨著李水仙一股股的絞勁傳出,魯連榮的慘叫不斷,一聲比一聲悽慘,兩條腿不停地亂蹬著,雙手顫抖的抓向少女的大腿,卻被對方的雙手無情的抓住,李水仙就像看著懷中的嬰兒一樣靜靜的注視著股間的人臉,任由對方口中的血沫塗抹到自己的大腿上,方千駒看的傻了,他也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事先告訴他要好好的看著這場殘酷的絞殺,直到慘叫聲越來越弱,終於再沒了聲響李水仙鬆開了魯連榮的雙手,那雙手無力的撲通一聲垂到地上,雙腳也不再亂蹬了,只留下地上塵土的道道痕跡證明著剛才曾經存在的生命跡象,李水仙鬆開了雙腿站了起來,拍打著自己裙子上的塵土,方千駒不敢去看魯連榮的臉,因為他不敢想象那張臉會有多麼的恐怖看著方千駒緊閉著自己的眼睛,李水仙笑道“放心,只要你聽話就不必像他一樣的下場~”

“長鯨島島主司馬大前來道喜~”隨著門口接待的弟子一聲吆喝,門外又走進來少些外派中人,今日是丐幫幫主張金鰲大喜的日子,不少綠林好漢和各個門派都前來道賀,在丐幫的總舵庭院裡好不熱鬧“張幫主又在哪裡找到這麼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啊,真是羨煞我等啊”司馬大舉著酒杯敬道“司馬島主謙虛了,貴夫人才是美若天仙啊,哈哈哈”張金

鰲回敬道,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在眾人的歡騰中酒過三巡,在場眾人都喝得嘧啶大醉,只有一名少年冷眼旁觀,待到酒宴散場,張金鰲送別眾人正打算入洞房時,那名少年嗖的竄出來擋在張金鰲的面前“賢。賢侄,你,你這是幹嘛。”張金鰲喝的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問道“張叔叔,不可啊”少年道“什、什麼不可?”

“張叔叔,這女人是黑木崖上下來的,別人不清楚,您還不清楚麼”少年著急道“沒,沒事”張金鰲一把推開少年徑直走進了洞房,少年一急,咬咬牙竟也跟了進去,張金鰲勃然大怒道“劉芹!你幹什麼,這是你能跟進來的嗎”

劉芹也不管張金鰲的話語,罵道“妖女,休想害我叔叔!”說罷,衝向婚床上的新娘,五指併攏為爪抓向新娘的咽喉,這鎖喉手勁道非比尋常,新娘子雖被紅蓋頭蓋著卻纖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怪力託舉起劉芹的手,掀飛了蓋頭,人也被這股氣迫退數步,劉芹一招失手還欲再上,卻一下被眼前的美婦絕世容顏所震懾,這女子三十出頭,皮膚保養得卻似十八九歲,五官精緻,濃妝淡抹卻韻味風雅。

劉芹愣了一愣,張金鰲氣急敗壞道“這是你未來阿姨,不要因為你爹劉正風和我關係好,你就可以如此無禮!”

“那個已經死了的衡山派劉正風?”那美女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認得我爹?”

“有點耳聞,聽說是個有點骨氣的男人,可惜武功太差,被嵩山派的人逼死了”女人依舊淡淡的說著“對江湖的事如此瞭解,而且剛才的那一下證明你還會武功,你果然是魔教的人!”劉芹大叫道“你小點聲,我叫床都沒你聲音大,吵死了,毛都沒長齊的毛孩子也學別人鬧洞房?”女人依舊淡淡的說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而且一副完全沒把劉芹放在眼裡的感覺。

劉芹被她這話氣的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只能大吼了一聲“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誅之!”便衝了上去,那女人總算正視了一眼直衝過來的劉芹,道“到底是年輕氣盛,用什麼來堵一堵你的嘴呢?”,說罷向前一踢腳踹在劉芹的腳面上,劉芹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跌去,女人索性將裙子一掀,紅色的裙子就似鬥牛一般,而劉芹就是那頭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壯牛,一頭栽進女人的裙子中,他的臉橫衝直撞,直到頂在一團柔軟且長有絨毛的嫩肉上,黏黏糊糊的僅僅貼住他的嘴巴和鼻子,劉芹跪倒在地,剛剛穩住身形便感到四周的肉鋪天蓋地的壓向他的頭,很快他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被那女人用大腿根夾住了腦袋,而自己的臉就在。

由於口鼻被堵住,劉芹的雙手也被女人的雙膝回彎處夾住,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假,受到劉芹鼻息的吹動,她的玉戶分泌愛液的速度比之少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時粘的劉芹滿臉都是,“這會安靜了吧,下盤不穩還敢貿然出手,看來你那衡山派的死爹連基本的過招常識都沒教給你啊”

“嗚嗚嗚!”劉芹聽到對方侮辱自己的父親當真氣的不行,只是身體又被制住,動彈不得“佳佳,胯下留情啊,你看,他爹畢竟和我有些交情,死了後這孩子無依無靠投靠了我,你看能不能。”張金鰲一見劉芹跌跌撞撞的撞進秦佳佳的私密處,立刻驚得酒醒了一半,他可是知

道這女人的可怕之處,她叛逃魔教的途中遭遇了張金鰲的人,雙方大打出手,張金鰲隨行的丐幫弟子都慘死在她的手中,而對方另類的武學也徹底吸引住了他,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他偷偷的和女人達成協議,答應了女人的條件,而他就可以娶她為妻,但是這一切都沒能瞞過劉芹的眼睛秦佳佳豐滿白皙的大腿依舊繼續夾著劉芹的小腦袋,與秦佳佳飽滿的美胯相比,他的頭顱又小又癟,似乎隨時會像核桃一樣被夾碎,“我殺不殺他都行,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放過她,只是你捨得嗎,你也想看接下來的表演吧,想看那被我夾碎的頭顱在股間綻放的死亡之花吧,哈哈哈哈”,秦佳佳突然笑了起來,聲音空洞不帶感情,就像夾著的是個西瓜,完全不是一個人頭這一語的確說中了張金鰲的死門,嚥了一口口水,張金鰲全身燥熱道“我。我。”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怎麼樣,之前那股傲氣勁呢?”秦佳佳的話語還有另一層含義,她本身是白虎,下面的蜜穴口上並沒有毛,所以現在這隻母白虎已經穩穩的咬住小牛的頭了,在秦佳佳與張金鰲說話的時候,劉芹險些被夾和被悶的背過氣去,翻了好幾次白眼都硬挺了回來,雙手吃力的舉著秦佳佳的大腿,生怕一旦舉不動的時候,那雙大腿垂下來拗斷自己的脖子“很難受嗎?這可不怪我,我正想著用什麼堵你嘴的時候你就衝過來一頭扎進我胯下,到底是年少氣盛的小夥,女人只要大腿一敞開就根本把持不住啊,哈哈哈~”秦佳佳笑著瞥了一眼在一旁的張金鰲,道“有人調戲你的新娘子,你說該不該殺?”

張金鰲此刻看的口乾舌燥,而且又聽了秦佳佳調教劉芹的話語,鬼使神差的道“該。”

“小子,你也聽到了,連你叔叔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秦佳佳說完剛要發力,卻突然被張金鰲叫住,莫名的回頭看向他,只見張金鰲欲言又止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說道“劉正風再怎麼也與我是世交,多少給他兒子留個全屍。”

秦佳佳笑著點了點頭,道“真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可憐孩子,想想你心裡也怪難受的吧,姐姐這就好好疼你!”,劉芹被她的大腿死死夾住,白虎的蜜穴又深深含住自己的口鼻,哪裡還發的出聲音,只能眼睛嘰裡咕嚕的亂轉。

秦佳佳說完,小腿在劉芹後腦交叉往回勾住,加大大腿根的夾合力度,剛才還能勉強睜開的眼睛瞬間被擠得眯成了一條縫,同時白虎也更加大口的吞入他的口鼻,就像要吞了他的臉一般,這白虎雖沒有利齒,卻比有利齒的更加可怕,劉芹在之前已經不斷的從窒息的死亡線上掙扎回來,耗盡了力氣,然而之前的窒息秦佳佳根本沒認真,這一下劉芹是再也抵抗不住了,渾身哆嗦扭動起來,手指也漸漸蒼白,終於從秦佳佳的大腿上滑落,脆弱的脖頸再也無法承受豐滿大腿的力量,咔嚓一聲,大腿夾斷了他的脖子,誰也不知道劉芹是先窒息而死還是先被折斷脖子而死,只知道被白虎吐出來的時除了滿臉的蜜汁再也沒有了呼吸。

望著劉芹的屍體,張金鰲愧疚感越來越強,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對劉芹見死不救,“盯著屍體發什麼呆呢?難道你也想像他一樣讓我好好疼你麼?”秦佳佳不屑的問道。

張金鰲一

聽身體猛地一震,是啊,他也該給劉芹一個說法,既可以下去陪他也可以在此滿足自己的另類嗜好,沉聲道“其實你嫁給我只是想掌管丐幫吧?”

“是又怎麼樣?”

“丐幫的幫主會在蓮花臺上比武競爭,明天我會舉辦幫主選舉比武大會,在那上面殺了我,你就是下任幫主!”張金鰲道秦佳佳一聽,哈哈大笑起來,道“你當我傻啊,我又不是丐幫弟子,就算打贏了你也不會服眾的”

“但你嫁給我了!憑這點你就有資格競爭幫主!”張金鰲認真道,“那倒也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煩,可是你為什麼想不開了?”秦佳佳又問道,張金鰲沒有回她,只是愣愣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劉芹,現在的他心情有點沉重,已經沒狀態和新娘子洞房花燭了,只想著明天再最後爽一次就赴黃泉,推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在蓮花臺上果然召開了比武大會,丐幫弟子紛紛上臺踢擂,不過都被張金鰲一一打敗,終於最後秦佳佳上臺了“放心吧,雖然我對你只有利用關係,但畢竟名義上夫妻一場,我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上路的”秦佳佳媚笑道張金鰲表情舒緩道“終於挺到你來了,這回可以淡然上路了”,這番守擂也耗去他不少體力,不過就算他全盛時期也進不了正道十大高手之列,據他自己估計也不會是秦佳佳的對手咚~擂臺鼓一敲,比武開始,張金鰲一個側身打出直拳,秦佳佳避過拳頭抱在雙乳間夾住,回身躍起一屁股坐在張金鰲臉上,雙腿在腦後夾緊順勢一壓,彭的一聲將自己老公的腦袋重重坐在擂臺上,張金鰲只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後腦受到重擊,痛的全身氣血翻湧“怎麼會打直拳啊,這不是丐幫的神仙遊”弟子a說道“好像還不如基本拳法”弟子b說道“這背門打開,漏洞百出是要放水故意被對方擒住麼”弟子c說道“不過幫主夫人的招式好大膽、好奇怪啊,好像看到旗袍裡的內褲了”弟子a又說道“別瞎說!”弟子d說道擂臺下的弟子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臺上的秦佳佳坐倒張金鰲後並沒有停留多長時間就向前一趴,屁股離開了胯下的臉,空氣和光明再次降臨到這個男人的臉上,可惜好景不長,自己老婆的大腿隨即夾住自己的脖子,小腿在自己的頭頂上方交叉,巨大的夾合力將他的頭夾得抬了起來,兩人形成了69式絞殺的姿勢。

秦佳佳的大腿因為發力裡面的肌肉膨脹了起來,夾在張金鰲的脖子上猶如石柱一般,更可怕的是內力貫穿於經脈之間由大腿間迸發出來,封鎖了男人的經脈,使張金鰲本就所剩不多的內力根本使不出來。

好可怕的女人,一出手就是殺招,或許正是喜歡看她的這份殘忍才會愛上她吧。張金鰲如是的想著,慢慢閉上了雙眼,完全放棄了抵抗,秦佳佳知道張金鰲沒有抵抗非但沒有放鬆大腿反而扭動腰身,加大力度絞緊他的脖子,生命這種東西你自己不珍惜,別人更不會珍惜白皙的大腿好像一條白皮的大蟒蛇,蠕動、收縮、夾緊,男人的脖子就像一個碗口粗細的樹幹漸漸被夾的隨時要折斷,只待這條美女蟒的一聲嬌叱,他便會立即化為胯下亡魂,越來越大的絞勁放出,這顆如枯乾的脖子即將斷裂,秦佳佳沒有放鬆,男人頸骨發出了咯咯聲,每一塊骨頭的顫動都清晰的

刺激著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讓她越來越興奮,這種將男人的脖子強行拉長的成就感讓她樂此不疲的殺人,隨著滿足感的提升,大腿也將脖子夾得老高,咔咔咔的骨裂聲傳了出來,張金鰲的頸骨斷為三節,每節都被生生拉斷,脖子上的壓迫造成他雙眼充血,本來已經閉眼等死的他因為七孔流血的血淚而衝開了眼皮,變成一幅死不瞑目的悽慘景象秦佳佳滿足的鬆開了大腿,看著自己的長頸鹿老公甜甜的笑道“死在自己老婆的胯裡也算不錯吧還是很溫馨的吧,幹嘛還要死不瞑目呢~”

秦佳佳以為夾死了張金鰲可以使丐幫徹底歸自己所用,卻沒想到雖然她有了當幫主的資格,卻變成了一個弒夫的女人,不僅不能服眾還遭人唾棄,很快底下就罵聲一片“看來諸位還是有很多對我這個小媳婦不服的啊,不妨站上臺來切磋一下”秦佳佳秀手一擺,大有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眾人都知道這女子武功奇高,連技壓群雄的張金鰲都甘心赴死,使得眾人心中多少有些畏懼,現在中了她的套上去切磋不就是嫌自己脖子硬嘛,一時間眾人竟面面相窺無人敢答話,“既然如此,長鯨島司馬大願請賜教!”說罷,場外飛身上擂一人,一身青袍人高馬大。

眾人不由心下大喜,叫好道“有司馬島主在何懼這妖女!”此起披伏,又一處喊道“司馬島主為我們做主啊”司馬大擺擺手,眾人靜下來,道“昨日剛參加完張兄弟的婚禮,還未曾離去便趕上今日這般慘象,實在是。”

“挺好,你遠居海外,回來一趟不容易,喜事喪事都趕上了,省去不少麻煩”秦佳佳打斷道“你要為他們做主?”

司馬大話未說完便被打斷,氣道“不錯,我與張兄弟私交甚好,看得出來和你打時他內力所剩不多也無心戀戰,我可不一樣。”

“廢話真多,這麼愛說廢話就對著我的屁股說罷!”秦佳佳再次打斷對方的話,同時攻了上去,這司馬大一時錯愕慌忙應戰,被秦佳佳搶了先機,瞬時落入下風,可是他畢竟是憑藉著絕技“鯨吸功”的一島之主,這鯨吸功通過吐納法門專修內功,日積月累比張金鰲還要厲害少許,幾個回合後就扳回劣勢反攻秦佳佳,二人對拆幾十招不分高下,司馬大人高馬大健碩無比,秦佳佳柔軟靈活步法詭異,當真是平分秋色,但繼續打消耗戰,秦佳佳絕對是耗不過對方的內力,對方的長處是內功消耗的持久戰,而自己的則是下盤。

秦佳佳媚眼一轉,計上心來,二人再次交手,秦佳佳故意示弱賣出破綻,雙手手腕的罩門全被對方扣住,司馬大得意道“扣住你的雙手看你還怎麼打~?”

秦佳佳故作吃驚道“是哦,可是我從來不靠手殺人的~”說罷,抬起一腳踢在對方襠部,司馬大吃痛大叫起來,“我就這麼打~”秦佳佳同時躍起,雙手被對方扣住的好處就是二人離得一步之遙,太近了,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旗袍打開,一雙大腿岔開,一頭飢餓的白虎撲在司馬大的臉上將他壓倒在地,緊接著兩條白蟒縮緊夾住他的面頰,大功告成!

“坐在你的嘴上看你還怎麼說話~”秦佳佳得意道,“嗚~嗚~嗚~~~”司馬大果然說不出話來,逗得秦佳佳哈哈大笑起來,被對方扣住的雙手反過來扣住對方的罩門,還用力向上提,

連帶著對方的臉也用力往屁股裡塞,“你不是要替他們做主嗎,你倒是做啊,咯咯咯咯~”秦佳佳嬌笑道,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對著臺下喊道“這就是為你們做主的人的下場,都做到我屁股裡來了,你們剛才不是給他加油麼,繼續加啊,你們越助威,我越興奮~~~”

眾人哪裡還敢說話,雖然不知道司馬大還能不能再站起來,但是他們總是有一種感覺:一旦進到這女人腰部以下的領域,似乎就再也站不起來了鯨吸功!秦佳佳暗驚道,可是當她察覺時已經晚了,司馬大隻見的胸口突然鼓起來,體內的肺泡都膨脹了起來,她只道是對方為了在自己屁股底下多苟延殘喘一會而憋的一口氣,哪成想是發動鯨吸功的前奏,這鯨吸功顧名思義,就是一發動時嘴內會產生巨大氣流猶如鯨魚在深海吸食魚蝦的一口氣那般威力巨大,練此功者雖不能真像鯨魚一般卻也是肺活量巨大,要不然秦佳佳在他臉上研磨擠壓半天他早歸西了由於時間太長秦佳佳早已坐得沒有快感,然而悶不死屁股底下的男人竟讓她對自己的屁股有了自卑感,這回可倒好,看來司馬大也堅持不住使出絕學了!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在我屁股底下怎麼坐都坐不死呢”秦佳佳剛說完便感到不對,自己的肛門堵在對方的嘴上,蜜穴堵著對方的鼻子,也沒感覺到男人怎麼吸氣,卻突然吹出強烈的氣流,將秦佳佳的屁股吹離開男人的臉,秦佳佳嚇的花容失色,將全部功力灌輸下盤,用蟒蛇般的大腿死死絞住男人的頭不肯鬆開,同時雙手拉著對方的雙手用力往回拽自己,若不是如此,真能將她吹飛出去!

只是這氣流都是從男人口腔中發出,帶著溫暖的熱度衝擊著秦佳佳的蜜穴和肛門,刺激得她舒服的不行,爽到險些鬆開大腿,不過憑著頑強的毅力和耗盡全部的內力為代價她還是熬過了這一波的攻擊,此時的蜜穴被刺激的已是江河決堤氣都放出去後,司馬大的第二波估計開始,鯨吸功的真正威力,吸!巨大的氣流以螺旋狀的軌跡被吸入男人的嘴中,女人的屁股本就該以自由落體的樣子落回男人臉上,可是受到吸力的影響變成了重力加速度砸回到男人臉上,咔嚓一聲坐斷了男人的鼻樑骨,同時女人的屁股如同一個塞子一般塞住了男人的嘴,同時將男人鼻樑斷了的哀嚎收進蜜穴內,場外的人都以為這司馬大是條硬漢,哪裡知道當事人的哀嚎都被秦佳佳的屁股給吸收了秦佳佳內力耗盡,落回去後蜜穴正堵在司馬大的嘴上,鯨吸功餘威不止,將蜜穴內的蜜汁源源不斷的吸入口中,同時刺激得女人體內持續分泌蜜水,造成了惡性循環,這邊潮吹那邊喝掉鯨魚每次吃魚蝦都會浮出水面,用頭頂的洞將水噴出體外,因為這些水不是它所需要的,鯨吸功與鯨魚一樣,可惜司馬大沒有排出蜜水的功能,秦佳佳的蜜汁湧入他的肺腔,炸碎了他的肺泡,同時嗆入他的呼吸道造成窒息,順著淚腺流出的不是眼淚,而是秦佳佳的蜜穴裡的水,百斤的體重凝聚在豐滿的巨臀上要了他的命,可以說秦佳佳是在內力耗盡的情況下,完全用女性的生理結構殺死了一位武功高手見司馬大再也不動了,臺下的眾人根本不知道其實秦佳佳也沒力氣再打了,只知道

這個女人贏了,誰再敢反抗肯定是沒好果子吃,倒是會有好屁股和好大腿吃,於是秦佳佳坐在司馬大的臉上正式登上丐幫幫主之位。

秦佳佳看著自己的肉坐墊,自語道“臀殺之術並非我所擅長,碰上我算你走運,要是碰上桃仙娘恐怕她會慢慢享受,雖不殺你卻把你玩的半死不活,生不如死~”

“阿嚏~”泰山天梯上的一個懸崖邊,桃仙娘打了一個噴嚏後揉了揉鼻子自語道“真是的,誰又在說我壞話”

“別岔開話題,快放了玉機子!”一名道士模樣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柄松紋古劍喝道原來桃仙娘此刻正半裸著身體撩起粉紗裙子坐在一名殘疾道士的臉上,只見那名道士沒有雙手也沒有左腿的躺在一把藤椅上,而臉被墊在桃仙孃的肉屁底下,僅剩的一條腿可憐的亂扭著,桃仙娘看著那一條腿的抽搐感覺甚是可笑,道“原來他就是被左冷禪砍去手腳的玉機子啊,我還合計是誰呢,活得這麼痛苦,我讓他爽爽又何妨呢?”

桃仙娘看到那道人所持的松紋劍後突然噗嗤一笑,道人不解道“你笑什麼?”

“想必你就是天松道人了吧”

“是又如何?”

“一個連採花賊都打不過人,還敢自稱泰山派高手,難道我不該笑麼?”

天松道人被她說得面紅耳赤,想當年在回雁樓喝酒時,與田伯光動手,田伯光坐著接了他二三十劍,但在他停手說話之際卻突然出招,使他胸口中刀,但因及時縮了三寸保住了性命,這事在江湖上傳開後的確是丟盡了泰山派的臉,“反正你的臉皮已經不值錢了,不如給本姑娘擦屁股你可願意?”桃仙娘下巴微抬,眉毛一挑,一副看待垃圾的眼神看著天松道人。

正說話間,玉機子那唯一一條扭動的腿也停止了扭動“玉機子!”天松見玉機子徹底不動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大吼道桃仙娘卻秀手掩面笑了起來,道“登泰山登的太辛苦,一直想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正好這時竟然讓我撞見這麼一個天生的屁墊在曬太陽,哈哈,你見過屁墊還自以為是曬太陽的麼?”

“可惡!看劍!”天松一劍刺來,桃仙娘不躲不閃,美胯在玉機子的臉上扭來扭去,兩條美腿左右翻打,一腳將天鬆手中長劍踢飛,長劍跌落崖下,右腿一勾將天松的頭勾向自己胯中,天松的臉正撞在桃仙娘濃密的秘密花園裡,隨即被大腿夾住頭顱,任憑他怎麼扭捏,除了不停的蹭桃仙孃的溼地以外什麼也做不了“幹嘛呀,既然來了奴家的溼地花園就好好逛逛,何必著急走呢,再說了我們現在是兩人的重量壓在你同門的臉上,你再這麼淘氣我可不能保證不會坐塌他的臉哦”這話一出果然效果明顯,天松不敢再亂動,任由桃仙娘夾來夾去、扭來扭曲,只是無論桃仙娘怎麼動他都感覺窒息難當,但是桃仙娘私處的花香確實沁人心脾,漸漸地,他的臉不在停留在黑色花園中,而是挪到幽谷深處的巢穴中。

“剛才你數了嗎,我可是數了,我坐著不動用腿接了你二十八劍,比那採花賊厲害吧,嘿嘿,要是紅姐在估計能接五六十劍呢”見天松沒說話,卻突然感覺到有一條泥鰍一樣滑滑的東西在自己的臀溝遊走,“竟然這麼自覺的給我擦屁股,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點獎勵!”說罷,桃仙娘猛地夾緊大腿,黑色花園的領地瞬

間縮小一半,蜜穴本就是褶皺地帶,這麼一夾更是用褶皺層層呼在天松的臉上密不透氣,天松感到窒息難當用手去掰桃仙孃的大腿卻無濟於事。

桃仙孃的屁蛋也在同一時間夾緊,從外面看,玉機子的臉早在桃仙娘之前的胯部扭動中就向中間被夾緊,這回再刻意一夾,暴露在屁蛋外面的臉皮崩的老緊,無法想象屁溝深處的人臉被夾成了什麼樣,桃仙娘此刻是前面的蜜穴和大腿根夾一個男人,後屁蛋和臀溝又夾一個人。俏臉上顯出朵朵紅暈,緊閉美眸,露出一顆小虎牙緊咬下嘴唇,完全無視天松痛苦的拍打她的大腿,隨後右手在前揪住天松的頭髮,左手在後拽住玉機子的頭髮,兩手同時用力將兩個頭顱往自己胯裡送“恩喝!”桃仙娘一聲浪喊,喀嚓咔嚓之聲頓時奏響,一場骨碎的交響樂響起,也不知是後屁股的聲音還是前胯的聲音,總之是交相輝映美妙絕倫,在聲音響起的一刻,天松猛地伸直雙手抓向天空,隨後無力的垂下,任由自己和玉機子在桃仙孃的胯下演奏音樂過了一會,無論桃仙娘再怎麼夾和扭動都沒有骨碎聲傳出,起身一看,後屁股的玉機子五官已經徹底集中到了一起還被夾成了豎條形,而另一個天松則像橡皮泥一樣頭部軟軟的,兩側凹了進去,不過還好都是都是眼角出血沒有太噁心桃仙娘拍了拍手,道“看夠了吧,也該出來現身了”

旁邊十多步遠的一個草叢動了動,閃出了一個年輕的道士,嚇得瑟瑟發抖道“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桃仙娘扭動著美胯,邁著貓步妖嬈的走了過來,對著年輕道士的臉吹了一口香氣,問道“我有說你看見什麼了嗎?”

“沒、沒有”

“那你著急解釋什麼?怕我坐死啊?”桃仙娘挑逗道。

“怕。”

“什麼?”

“不,不怕!”青年道士嚇的趕忙改口道“你果然還是看到了啊,要怎麼封你的口呢?看你這麼可愛給你個選擇權,你喜歡前面還是後面?”桃仙娘又吹了口香氣問道“兩種都不喜歡!”道士看到天松和玉機子的慘狀,無論哪個死相都很悽慘,嚇的一下跪在桃仙娘面前道“求求你放過我,不要殺我”說完,聲淚俱下“你叫什麼名字?”桃仙娘抬起道士的臉溫柔的說道,眼神裡滿是柔情“貧道建除”道士看到桃仙娘溫柔的眼神,心中的恐懼減去了少許“是這樣的建除,我上泰山派是有事情要辦,現在你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我必須要殺掉你”桃仙娘眼睛中依舊是柔情似水,不過卻聽得建除心裡越來越寒,“你放心,我不會像對待他們那樣對你,可憐的建除被嚇壞了吧,我會很溫柔的~”

“不。不,求你,不要~嗚嗚~~~”

在建除的求饒聲中,桃仙娘緩緩抬起大腿跨過建除的肩膀,毫無憐憫的一按建除的腦門,迫使他仰面向上,隨即讓他保持跪姿穩穩的騎了上去,最大面積的使私處與他的臉緊密結合,完全密著,從後面看就像屁蛋下長著在一起一樣“你不用拜你們的祖師爺了,就這麼跪著拜我吧,一直拜到死!”桃仙娘依然溫柔的說道建除依舊聲嘶力竭的嗚嗚叫著,雙手被桃仙娘抓著按到自己的胸部上,嬌喘著道“到底是年輕哈,真厲害,我都快曬死了,你還沒被我的屁股肉山悶死!”桃仙娘騎在建

除臉上時正是中午,又地處泰山之上,海拔高,頭頂上頂著個大太陽,陽光過於強烈,曬得桃仙娘汗流浹背,粉紗輕裙都粘到了身上,因為汗水的緣故不僅緊貼皮膚,還很透明,這樣一個身段美貌俱佳的尤物還騎在一個跪著的男人臉上,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

桃仙孃的香汗順著玉背流到腰間,再滾落至屁蛋,滑至男人的下巴和脖子,若是外面都如此,可見臀溝深處的溫度是何等悶熱,此時的建除猶如深處十八層地獄的酷熱,兩篇臀瓣就是地獄的兩座火焰山,臀溝的汗水就是岩漿,混合著他的汗水在密不透風的臀之世界中,潮溼、悶熱成幾何級的增長,終於,男人絕望了,在桃仙孃的屁股底下徹底絕望了,桃仙孃的確像允諾的那樣沒有用屁股碾碎他的臉,卻讓他承受了無邊無際的羞辱與悶熱窒息,絕望是一種病,一旦他絕望了就必死無疑。

桃仙娘能夠感覺的道,屁股底下的鼻子終於停止了呼吸,為了慎重起見她並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又悶了一會,確保每一根陰毛雷達都沒有被呼吸吹動時才放心的從建除臉上下來,男人像肉身佛一樣跪著死去,仰面朝天,走的十分安詳,甚至看起來有些虔誠,若不是他臉上的水漬散發著陣陣腥香,真的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名求道者,在求道的途中死去,然而實際上,無論從心理精神上還是從肉體呼吸上,他死的都很憋屈。

桃仙娘調整了一下又向泰山派所在之處爬去,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到達門派,求見了掌門,編說自己是被向問天搶去的良家女子,趁他不備逃出來後一路逃到泰山,而向問天的殺手則追至此處,路上幸虧碰見泰山高手相救,只可惜救她的高手都被魔教的殺手殺死了。天柏聞言忙派弟子下山查看,果見建除、玉機子、天松等人屍體,氣的天柏怒道“玉機子已是殘疾,為何還會遭此毒手?”一股集火攻心,吐了一口血,險些暈過去,至此與魔教結仇。而桃仙娘則被他收入身邊,天柏是個悶騷的掌門,雖然剛聽到建除等人死時悲憤交加,不過冷靜下來看到桃仙娘後就把報仇的事放一邊,問了桃仙娘一些家事的問題,桃仙娘早就編好了身世背景,一五一十的講給天柏,天柏倒也不多想,直接留在身邊伺候自己,一來二去,幾天後禁不住誘惑的天柏就被桃仙娘伺候到床上去了,之後的日子夜夜笙歌,也不再練武,被桃仙娘吃的身體越來越虛,門派之事漸漸交由天乙道長打理。

另一頭華山上的雛菊可謂是最順利的,弄死勞德諾後上山的她順利拜入華山門下,現今的華山掌門施戴子是嶽不群的四弟子,論資排輩也輪到他做掌門了,對雛菊這個新入門的女弟子可謂是寵愛有加,或許是因為雛菊傲人的胸部吧,很快便成為了入室弟子,不僅教她華山劍法,甚至連紫霞神功都一併傳授,幾姐妹中就數她運氣好,沒怎麼動手受累就完成了目的,不過有人運氣好就會有人運氣不好。

——嵩山派的鐵牢中同樣是一起出來禍害各大派的大姐紅蝴蝶就是最不走運的,雙手被鐵索綁住高吊起來,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一條條的掛在身上,油光的酮體被折磨的青一塊紅一塊,披頭散髮的垂著腦袋,美眸緊閉。

“哎呀呀,真慘啊,好好的一個美人被折

磨成這樣,可惜嘍”一名雙手纏著繃帶的男人嘆氣道,此人名為樂原,綽號大陰陽手,被令狐沖以獨孤九劍刺穿雙手掌後至今未能痊癒“老六你剛求醫回來有所不知,這娘們是帶刺的玫瑰,誰碰扎誰,一上來就是踢館的,天外寒松左挺,多能挺的硬漢子,硬是被她把腰給踩斷了,斷成兩節,還有松凱,眼珠子都踩出來了,還有還有那個萬大平,後腦勺都被踩癟了,小看她不得!”另一名男子綽號神鞭鄧八公在一旁唏噓道“少蒙我,這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這麼厲害?”樂原不信道“是真的,我們四個聯手才制住她,最後就我活下來了,你先看一下,我去上趟茅房啊,你可千萬別動歪心思”鄧八公捂著肚子急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墨跡,趕緊去你的茅房吧”樂原不耐煩道,看著鄧八公一溜煙的跑了出去,自己便細細端詳起眼前被吊著的女人來,看著女人因為吊著而懸空的大美腿讓他直流口水,“去他的不動歪心思,面對這麼一個美人不用用是他媽自己有問題!”樂原自語道,顯然他並沒有相信鄧八公的話。

在鄧八公走後,樂原端起紅蝴蝶的腳湊到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酸酸的汗味和女子的體香相混合發出一種刺激男人全神經的味道,不知不覺的將腳趾含進嘴中細細的品味起來,腳趾縫中的味道在男人的口腔中爆發出來,比聞著的味道濃烈數倍不止,可男人確吸允舔弄的十分陶醉,以至於紅蝴蝶緊閉雙眸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他都沒注意到抬頭看了看女人的臉,依舊還想剛才那樣昏迷著,這下樂原更大膽了,順著腳踝一路向上的舔過去,沿途把大腿上的汗液全部舔掉直奔秘境山谷衝去,就在臉部正對著女人襠部時,紅蝴蝶突然美目一掙,雙腿像盪鞦韆一樣蕩起來,張開大腿一下夾住男人的腦袋,同時腰身一挺,將蜜穴送至口鼻處堵住男人的嘴,要是讓他叫出聲來就麻煩了,“把桌子上的鑰匙拿起來”紅蝴蝶輕聲道樂原發不出聲音,斜眼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鑰匙,無奈的拿了起來,不過由於手上有繃帶使用鑰匙不方便,並不能給她打開鎖,“謝謝你剛才給我洗腳,雖然你無法給我打開鎖,但是這就足夠了~”說完,紅蝴蝶夾緊襠部的臉,利用腰部力量帶著對方一起盪鞦韆,等到擺幅滿足條件時美胯一扭,咔嚓一聲脆響,樂原的脖子成了九十度角向後折斷過去,雙眼球翻白,死在了紅蝴蝶的胯下。“你應該多聽你朋友的話”紅蝴蝶說著,用腳趾勾起掉在樂原手邊的鑰匙向上一抬,縱劈叉的柔韌性展現出來,用腳趾夾著鑰匙打開了手上的鎖。

鄧八公方便完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見到綁著紅蝴蝶的吊索被打開了,人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有樂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鄧八公心道不好,急忙進門去扶樂原,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頭頂上方的危險,紅蝴蝶一直躲在進門的門框上方埋伏著,見到鄧八公進屋趁其不備,伸出雙腿騎在鄧八公後脖頸上迅速夾緊。

鄧八公隱約透過燭光感到頭上有一團陰影壓下,火苗為之一晃,然而殺氣一閃即逝,鄧八公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脖子上一沉,順著一股芳香襲來,脖頸上暖暖的,但是隨即被什麼絞住了脖子令他呼吸不暢,更驚人的是絞在自己脖子上的東西

還在向上提起,巨大的力道讓他一度以為是被蟒蛇纏住,低頭一看才知道是一雙大腿!

對於這雙腿的主人他是再熟悉不過了,畢竟這幾日來一直是他在看守紅蝴蝶,鄧八公被女人的大腿夾著吊了起來,雙腳離地在空中胡亂的亂蹬著,雙手奮力去掰對方的大腿卻發現這雙腿堅如磐石,腿上的肌肉和經脈蘊含無數的內功洪流,“這幾天吊我吊的爽麼?現在也讓你嚐嚐被吊起來的滋味!”紅蝴蝶恨恨的說道。

鄧八公別說是在半空中,就是在地上被紅蝴蝶的大腿夾住也很難能開口說話,現在就更別說了,一張嘴就滿嘴跑白沫,眼球也漸漸翻了上去,掰大腿的手一耷拉,兩條腿也不亂蹬了,抽搐了兩下後就像一條死魚一樣掛著,再也不動了,活活一個吊死鬼。紅蝴蝶大腿一張,撲通一聲,就想下蛋似得下了一具男屍,整理整理衣服,拖著鄧八公的屍體翻牆逃出了嵩山派。

第二天嵩山派眾人便發現了樂原的屍體,正要滿山去抓紅蝴蝶時,不料紅蝴蝶換了身新衣服重又回到嵩山派來,“你還敢回來?”問話的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湯英鶚“怎麼不敢”紅蝴蝶擺弄著指甲悠閒的道“給我上!”湯英鶚怒道“慢著,你看這是什麼”紅蝴蝶秀手撩旗袍,將在大腿上綁著的一個鞭子取了下來扔給湯英鶚,湯英鶚一接便認出了這是鄧八公的武器“你想怎麼樣?”一聲沉重的男聲傳來,在正殿門口站著一個削瘦的男子,但看男子雖瘦卻肩寬腰窄,看起來很是健壯,尤其一雙大手大出普通人一倍。

眾人恭敬道“恭請掌門出關!”“原來託塔手丁大掌門~”紅蝴蝶作揖道“不想怎樣,想請貴派出手鏟除魔教!”,原來紅蝴蝶來時掌門丁勉就在閉關修煉,如今將上代掌門左冷禪的寒冰掌也練成後才出關。

“我若不答應呢”

“那小女子就不能保證鄧八公的性命安全了”

“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嵩山派!”丁勉冷聲道“當然信,丁掌門武功高強,小女子自不是對手,只不過若是傳出去說嵩山派掌門動手殺一個女人恐怕會有辱嵩山百年基業啊,更何況我今晚若下不了山,那鄧八公也絕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丁勉聽完這話後被氣得臉青一陣紅一陣,沉默了良久後,道“好吧,我答應你”

“那三日後,黑木崖下見”黑蝴蝶說完轉身欲走,丁勉忙問道“就我們?”,嵩山派雖強大,位於五嶽劍派之首,但畢竟魔教當年強盛時的陰影依舊圍繞在人們心頭,令他也不免多少有些擔心“當然不,其他派也會來圍攻魔教”黑蝴蝶說完轉身離去,飛鴿傳書給其他姐妹,三姐妹響應號召,紛紛引導自己所在的門派去圍剿,衡山派李水仙說的算,自不必多說。華山接到了丁勉的邀請,再加上雛菊的慫恿,也加入了進來,泰山派則是聽信桃仙孃的話以為魔教殺了本派的人,積極加入討伐陣營中,如此一來便是四派聯軍直逼黑木崖各門派齊聚黑木崖下,四姐妹也終於見到一起,不勝歡喜,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都講著分別後各自的遭遇,李水仙的鷸蚌相爭啊,桃仙孃的桃谷六仙奇遇記啊,雛菊如今是華山入室弟子什麼的,只有紅蝴蝶最慘,遭了一頓拷問才逼迫嵩山派來討伐。正邪兩派一見面就大打出手,黑木崖下的領軍是史薛

杜,看到這陣勢忙問道“你們這是何意?”

天乙道長離他最近,喝道“還我派弟子性命來!”不由分說舉劍衝去,史薛杜哪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只得慌忙應戰,天乙畢竟是當年圍攻過向問天的其中一人,雖然本性膽小卻深得泰山劍法真傳,一招七星落長空由上至下刺出七劍,氣勢如北斗七星墜空一般,又如泰山壓頂一樣,史薛杜不敵,長劍被打落,四星刺中手腕腳腕,挑斷手筋腳筋,還有一星劃破咽喉,將史薛杜當場刺死。其餘教眾也被各派聯軍打的狼狽逃竄,天乙長嘯一聲,道“日出東方,唯我不敗,日月神教,千秋萬載的時代早已過去了,哈哈哈”。

衝殺至黑木崖半山處,日月神教白虎堂堂主上官雲殺出,天乙再次衝上去,只是這次的堂主明顯比剛才的香主武功高出許多,二人打鬥起來天乙明顯落於下風,幾次險些命喪敵手,天柏看著著急擔心師弟安危,拔劍相向也加入了戰局。

二人同時施展七星落長空共計十四星,在配合泰山劍法的太乙分光前後夾擊,交織出重重劍網方才制住上官雲,天柏一腿將上官雲掃到,不等他起身二人齊出劍再次挑斷上官雲的四肢筋腱,正要下死手時卻被桃仙娘叫住“掌門和天乙道長請先行上黑木崖,這個廢人就不勞二位動手了,小女子便可代勞~”說著,桃仙娘露出淫淫笑意,搖擺著柔若無骨的身子慢慢向上官雲走去。

二人想到這女子與魔教有仇,交給她解決也好,畢竟對方已被挑斷筋腱成為一個毫無威脅的廢人,點了點頭繼續向山上衝去。

上官雲一見是桃仙娘,還以為是要救自己,道“原來是魅惑長老啊,謝謝”

“謝什麼?”

“謝謝你救我啊”

“你誤會了,泰山派來這裡就是我慫恿的,我也壓根沒想救你”說著桃仙娘跨過上官雲的臉,脫去了褲子,道“你喜歡我穿著內褲還不不穿?”

“為什麼?你們脫逃日月教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滅了自己的教?”上官雲氣問道“因為向問天!我們心中只有東方教主,我們要為他報仇!你只是絆腳石之一”0 b7 A6 e f# z9 W$ Z“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還是什麼也不穿了,聽說死在光屁股女人下的男人是無法投胎的,幫你做鬼~”桃仙娘將最後一層底褲也脫掉後緩緩蹲了下來,女人下體的隱秘氣息吹動著上官雲的臉龐,還未坐下他就已經感覺到對方臀溝深處的體溫。

“要記住我的屁股啊,別死後變成鬼給忘了~”桃仙娘嬉笑道“變成鬼我咬死你!”上官雲在桃仙孃的屁股底下叫囂道“行啊,到時候我再坐你,我還沒坐過鬼呢~”說完沉下桃子形的美臀,穩穩的壓在上官雲的臉上,也不知是桃仙娘天性放蕩還是她催動體內功力,小穴處蜜汁翻湧粘稠無比,帶著陣陣女人花香黏住上官雲口舌,小穴上方的陰帝壓住男人的鼻子,上官雲只要一呼吸就會引發蜜穴的顫抖和桃仙孃的浪叫,一吸氣盡是女人下體的騷香,嫩肉的柔軟程度超出他的想象,無論怎麼做窒息感都越來越強烈上官雲試圖扭動臉來抗拒,可是口舌處的蜜汁像大力膠一樣把他的臉緊緊黏在女人的屁股底下,桃仙孃的呼吸越來越急切,不停地揉弄自己的臀瓣分泌更多的花液,上官雲很想說夠

了夠了,即便不分泌他也被粘的逃不出去了,但是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就連擺擺手對於他這個已經斷筋的人來說也是辦不到“這就是之前與她交手的人所感受到的麼,呵呵,想不到要死在曾經的自己人手裡或者說屁裡”上官雲萬念俱灰,不過窒息感刺激著他的求生欲,迫使他的下巴向上抬起,整個頭也在努力往高抬,但是再強大的求生欲也鬥不過桃仙娘巨尻的壓迫,就如同孫猴逃不出如來的五指山一樣,慢慢的,上官雲的頭被坐回地面,整個人停止了扭動,平穩下來,無聲的英年早逝在女人的屁股底下桃仙娘站起身來擦了擦粘稠的屁股,又看看胯下因為自己而塗滿蜜汁的人臉,感嘆道“從來沒想到用來對付敵人的屁股會有一天對付起自己的教眾來,唉~”,桃仙娘惋惜了一聲繼續前進華山派眾人一路殺至黑木崖的大殿也沒見到向問天的人影,只見殿後面有座石門,想必向問天正在閉關,華山弟子舒奇走過去正待推開石門,突然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從二層石壁上跳下一個黑影,那黑影來勢洶湧,一下咬住舒奇的脖子將他撲倒在地,舒奇啊啊的慘叫兩聲便被黑影咬穿了喉嚨而死。

眾人以為是什麼野獸,再一細看哪裡是什麼野獸,分明是個人,那人披頭散髮雙目血紅,滿口鮮血塗滿了胡茬,既像野人又像瘋狗般四肢著地,眾人試探著向前走兩步,突然後面又響起了慘叫聲,原來在他們身後又蹦出兩隻黑影瘋狗,在華山弟子人群中撕咬開來,這麼一數共有三隻,其中竟還有一名女子掌門施戴子早先上過黑木崖,看著三個瘋人有些眼熟,突然腦中靈光一現,道“這是魔教的長老“不錯,哈哈哈,有點眼光啊施戴子”一個黑衣男人從石壁上飛下,道“他們正是十長老中的秦偉邦、王誠和桑三娘,當年他們服用了三尸腦神丹後藥力發作,屍蟲入腦,變得現在這般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我將它囚禁在洞壁內,要不是你們打到這裡還真不會放他們出來!”

“鮑大楚你好卑鄙,自己人也下此毒手!”施戴子舉劍向黑衣人衝去,剛衝兩步就被瘋人王誠攔下,這瘋人原本就是魔教長老,有著不下於他們的功力,再加上丹藥的藥物力量,速度和身體機能都變得兇猛無比,進攻也刁鑽許多,華山弟子陶鈞、高根明各打一隻,鮑大楚只是坐山觀虎鬥不一會華山派的三人便被三個瘋人撕咬的遍體鱗傷,華山弟子也躺下不少,三個瘋人身上雖有劍傷,但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毫不在意,就在六人僵持之際,鮑大楚突然發難偷襲施戴子,一掌打在施戴子的背後,施戴子後背的衣服全部炸開,口吐鮮血趴倒在地,後背一個深藍的大手印“藍砂掌!”陶鈞看到掌印驚叫道,就在他分神之際,瘋人桑三娘啪的一聲離地而起從陶鈞頭上落下,屁股一坐雙腿一夾騎到陶鈞頭上,抱住他的腦袋,左手扶住頭頂,右手拖住下顎,上下一扭,咔嚓一聲折斷了男人的腦幹下的脊椎,可憐的男人連話還沒喊出,身體就跪倒在地,滿臉驚愕施戴子在趴下的瞬間就被瘋人撲上來咬斷脖子,高根明也好不到哪裡去,見掌門和同伴都死了扔下長劍撒腿就跑,不過他哪裡跑的過瘋人,被三瘋人攆上活活撕碎了“果然還是要我出手才行

呢”雛菊伸伸腰,懶聲道三瘋人見還有活口再次向雛菊撲去,四人打到一起,三瘋人與雛菊之前都是長老,相差不多,此時以三打一可想而知是什麼樣,不一會衣服就被撕咬的破破爛爛,胸前的巨乳也落下深深的抓痕,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天上傳來一聲嬌喝“飛蟒迴旋!”,一雙美麗的玉腿從空中落下,將正撲向雛菊的王誠在空中夾住後脖頸,向後一輪重重的摔在地上,這還不算,美妙的身姿轉身一扭將摔得七暈八素的王誠脖子扭了過來,脖子折斷的咔咔咔聲音響個不停。

“水仙~”雛菊激動地叫到“三個長老你也敢上,小心應對!”李水仙冷冷道“恩”雛菊專心應對起來就在李水仙以為王誠死透了的時候,王誠的頭突然180度轉了過來,陰森恐怖的笑著,要知道她是夾著對方的後脖頸的,而現在對方的臉是對著自己的私處方向,還好夾住的是脖子,王誠的下巴墊在水仙的黑森林上,只要她發力夾緊,對方連張嘴都做不到,正待這時桑三娘也撲了過來,水仙急中生智,懷抱一摟將桑三孃的頭用小臂鎖住,這下同時制住了兩個瘋人。

另一頭雛菊與另一個瘋人打的難解難分,鮑大楚故技重施再次一掌打在雛菊的玉背上,背部衣服破裂開來卻沒有留下絲毫的掌印,雛菊雖然吃疼,但是身體卻並未受到多大傷害,氣道“你忘了我是什麼體質了嗎?毒掌對我起不了作用,還用我可不是隻練毒功的!”說完,一聲暴喝,前胸的衣服也炸裂開來,波濤洶湧的雙乳顏色漸漸暗沉下來並變得油光發亮“豪乳神魔!”鮑大楚想起雛菊的稱號不由叫出聲來,不錯,豪乳神魔的功力聚集於雙峰之上,不僅變得如鉛球般沉重,而且如鋼鐵般堅硬,瘋人一口咬在巨乳上,頓時血花四濺在雛菊的胸脯上,並非是胸被咬破,而是崩碎了瘋人的牙齒,“怎麼?想吃我的奶子麼,就怕你沒好牙口,吃不消!”雛菊大喝道,衝上前去晃動起雙峰,如同兩個大鐵錘砸的瘋人哇哇亂叫。

雖然瘋人沒有意識,但是生物對強者的本能還是有的,轉身要跑卻被雛菊一腳絆倒,“豪乳壓頂!”,雛菊飛身跳起扶住雙胸砸在瘋人的腦袋上,彭的一聲腦漿四濺,瘋人在雛菊的身下扭動了兩下便不動了,雛菊緩緩起身,雙乳離地後留下已經被砸扁的瘋人頭顱令人驚奇的是鮑大楚看完後反倒拍拍手,道“不愧是豪乳長老,你的雙峰的確厲害,但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功夫的破綻”鮑大楚撿起地上一柄長劍道“這門武功把全身的氣都集中在雙乳上,雖然威力巨大,可是”鮑大楚頓了頓道“除了雙峰哪裡都是破綻!喝呀!”說罷一劍向雛菊頭頂劈去,雛菊淡淡一仰身用雙峰去接劍,叮的一聲金鐵交加聲,渾圓的雙乳竟將劍刃夾住,鮑大楚費盡全力竟抽不出來。

“呵呵,的確如此,不過我在華山上學了點新玩意來彌補自己的弱點呢”雛菊笑道“什麼?”

“喝”雛菊用手一擠雙乳,雙乳發出淡淡的紫色,乒噹一聲,鮑大楚手中長劍碎成幾截散落在地,“華山派的紫霞神功?”鮑大楚愕然道,雛菊迅速站直身體揉動雙乳,利用巨乳的彈性將乳溝的斷刃弾飛出去,如同暗器一般正中鮑大楚腦門上,鮑大楚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倚在石

壁上緩緩坐倒死了,臨死時他也沒有想到紫霞神功還可以用在女人的雙乳上使用出來在雛菊與鮑大楚交手之時,李水仙已經快到極限了,再拖下去勢必被兩個瘋人掙脫,就在這時,衡山掌門方千駒趕了過來,水仙忙道“快結果了他們,我快夾不住了”

“呦~還有你架不住的脖子?”方千駒冷笑道,同時劍尖一提懸在李水仙胸口上方“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水仙冷聲道“這意思還不明顯嗎?要不是你脅迫我,我能來嗎?趁你這蟒蛇精現在騰不出空來,我這就結果了你!”方千駒恨聲道“慢著!”

方千駒得意的說道“怎麼,想求饒了?你也有今天”

“不是”李水仙緩了緩氣,有夾緊一些道“你若是殺了我,這兩個瘋人你能對付的了嗎?”

“這。”方千駒當然明白,就算是一對一他也打不過這瘋人,笑道“呵呵,算了,反正你也快不行了,就讓你自生自滅吧”說完溜溜達達的下山去了。

李水仙鬆了一口氣,不過這只是緩兵之計,正如方千駒說的,她的確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就在她即將放棄的時候,一陣勁風掃過,彭的一聲將她懷裡的瘋人打飛出去,那勁風來自一隻絕美的腳,穿著血紅色的金屬靴子,順著靴子向上望去紅旗袍襯托著苗條的身姿“大姐~~”李水仙喜極而泣道“行了,哭什麼,不是還沒死麼,不止我來了,還有小桃”紅蝴蝶說道,果然桃仙娘也出現在了她身後,“交給我吧”

李水仙聞言心下一鬆,鬆開了大腿,或許是因為脖子被拗斷的緣故,瘋人沒有馬上起身,紅蝴蝶一腳踩住他的脖子用力的碾壓起來,玉鼎功力的壓力下可以明顯聽到瘋人脖頸裡骨頭的粉碎聲,可是那瘋人瞪著血紅的眼睛伸長了舌頭就是不嚥氣,“還不嚥氣,去死吧!”紅蝴蝶抬起另一隻腳猛烈的踹瘋人的臉,砰砰砰,一下又一下,直到腦漿崩裂,瘋人的臉凹了下去,因為金屬鞋跟的緣故他的臉已經變成了馬蜂窩,終於不再動彈之前被踢飛的女瘋人桑三娘站了起來,不過卻和雛菊打到一起,天柏天乙也趕了上來,看看現場,沒有多想,徑直走向石門,扔下長劍運轉內力,二人將石門推開,可是剛一推開,裡面便串出兩個黑影瘋人,天柏天乙以為除了外面這隻沒有瘋人了,猝不及防下被對方兩個一人一個咬斷了喉嚨“丹青生、禿筆翁?”隨後趕來的嵩山派眾人正好看到了瘋人襲擊天柏天乙的畫面,只是眾人中多了個身披白袍的男人“不錯,正是梅莊四友其中的兩人,本來以為鮑大楚在外面能搞定,沒想到最後還是要把全部的瘋人放出來才行”向問天一身黑衣,獨臂拎著把橫刀走了出來,“各位便來無恙”

“無恙個屁,殺害東方教主你也有份,丁掌門我們聯手幹掉他”紅蝴蝶見向問天出來後恨得咬牙切齒道“沒那個必要了”丁勉沉聲道“煞星大哥在嵩山山澗中找到了鄧八公的屍體,好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利用我們十三太保之間的感情來要挾我們幫你攻打黑木崖,今天我就連你和黑木崖一起廢了!”湯英鶚、高克新、鈡鎮聞言一起跳下圍攻紅蝴蝶。紅蝴蝶也無暇多想,既然事情敗露只得應戰“連黑木崖一起端了?好大的口氣,看你有沒有這份能耐!”向問天手一揮,兩個瘋人衝上前去,一左

一右夾擊丁勉,一時間嵩山派、紅蝴蝶等人、向問天一方,三方混戰,打的不可開膠。丹青生、禿筆翁之前功力就弱,比不得魔教十長老,變成瘋人後也不及之前的長老瘋人,李水仙尚且能制住兩個長老級瘋人,何況丁勉呢?只見他張開雙掌一手一個掐住兩個瘋人脖子,如提童稚般將二人托起,掌中寒光閃閃,在場眾人只覺得周圍一涼“寒冰真氣?”向問天暗道,須臾功夫,被提起的兩個瘋人便被凍成冰塊摔碎在地,這左冷禪自創的武功也被丁勉練成,向問天咬咬牙,獨臂挺刀而上,他之前斷去一臂使得武功只剩五成,這閉關修煉也才回復到七層,與丁勉一戰稍微落於下風。

另一頭再看雛菊,被桑三娘追的哇哇跑,回頭罵道“是不是胸比你大,你很生氣?”雛菊沉下一口氣猛地站住,一記回馬槍一般迅速轉身,瘋人桑三娘沒有思想,全憑本能行動,停閃不及,哇嗷一聲低吼撞入雛菊的酥胸之中,雛菊忙用雙手推動雙峰,將兩座肉山向桑三孃的頭部夾去,平時柔軟的胸脯在“豪乳”功法的運用上變得鐵球般猛烈夾擊著瘋人脆弱的頭顱。

由於之前的戰鬥,雛菊已經用胸部連斃兩人,內力消耗巨大,此刻夾著桑三孃的頭部已經不能變得像之前那樣堅硬了,也就是說是無法擠碎人的腦袋的,不過變得稍微軟點的好處是悶住了對手的臉,達到了窒息效果。桑三娘拼命揮動雙手去抓雛菊的巨乳,只是撓來撓去也傷不到豪乳功力下的分毫,只得去撓對方的肩臂,這一下的確有效果,頓時雛菊肩上、腰上、胳膊上都出現了道道血痕雛菊吃痛更是生氣,用盡全部的力量死死擠著胸部,誓要將桑三娘悶殺在自己的豪乳中!桑三娘雖然是瘋了,但是生物本能還是有的,尤其是在同性生物中的本能,從對方身上體會到了自己胸部所沒有的那種力量,窒息威脅著她,她拼命去拍打,甚至有幾下劃傷了雛菊的臉頰,可是雛菊就是不鬆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桑三娘抓狂的雙手越來越慢,直至垂落在地再也不動。雛菊長出一口氣鬆開了雙手,釋放出了被肉胸緊夾的臉龐,此時的雛菊也是精疲力盡癱坐在一旁看著已經死去的桑三娘,穿著粗氣道“真是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這頭李水仙耗盡內力插不上手,只能看著紅蝴蝶與嵩山三個太保的激烈火拼,九曲劍鍾鎮的“黃河九曲”劍法刁鑽,以不同角度刺出,配上錦毛獅高克新的拳法和湯英鶚的掌法從旁輔助,只幾個回合就把紅蝴蝶的短旗袍劃成道道布條,破爛無比,紅蝴蝶索性撕去身上爛布,露出腰部以下的美胯長腿赤裸上陣,不過只是增加了美腿上的幾道血痕罷了,依舊處於下風四姐妹之中僅剩的桃仙娘,外功不及紅蝴蝶,輕功不及李水仙,內功不及雛菊,所練的媚功現在也沒人看她,若是高手武功高出她許多,那她的臀術也派不上用場,看來看去看到嵩山派一直未出手的白袍長者,只有他現在閒著看熱鬧,不知功力如何那白袍長者就是丁勉之前所說的煞星,桃仙娘哪裡知道對方乃是赫赫有名的白板煞星!

白板煞星人如其名,臉孔平平的沒有鼻子,皮膚毫無血色的慘白,他的弟子青海一梟武功不下於當今一流高手,與泰山天門道長同歸於盡

,與左冷禪是好友,師徒倆一樣臭名昭著,只是武功他又高出徒弟青海一梟不知多少倍。

“這麼平的臉坐著也沒快感,敢壞紅姐好事,先坐死你!”桃仙娘縱身一躍跳上空中,使出臀術:流星臀,從天而下抱住自己的膝蓋,伸直雙腿,以屁股為著地點向白板煞星臉上砸去煞星見桃仙孃的屁股飛來,呵呵笑道“老了,玩不動了,這麼好的屁股留給年輕人玩吧”說著抬手一揚,單手托住桃仙孃的飛臀,桃仙娘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很力的捏了一把,還來不及叫出聲音就被對方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她滿地打滾“該,叫你放浪”李水仙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就在這時,紅蝴蝶腹部又中兩拳,悶哼一聲倒退兩步倚在身後石壁上,鍾鎮一劍刺向她喉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苗條的身影從石梯下飛入場上,空中打了個翻身,一雙白皙美腿空中打開,隨著一聲嬌喝“聖水劍!”,兩條岔開的美腿中間的神秘桃花源中洞口大開,一注清美透亮的聖水激射而出澆在鍾鎮的臉上,說來也奇怪,那尿水被灌注來人的功力,大有水滴石穿之功效,澆築在鍾鎮臉上的尿液猶如融雪一般融化了他的臉,混合著腦漿和血液透過他的後腦勺射出,鍾鎮來不及哀嚎就變成了來人的尿下冤魂。

女子飄身落在鍾鎮屍體旁,四姐妹見到不由大喜道“秦佳佳?你怎麼才來?”來人正是帶著丐幫前來助陣的秦佳佳秦佳佳不好意思道“諾~還不是這人馬走的太慢”手指著來時方向,眾人一看竟然是之前逃走的方千駒,此時被割了舌頭套上馬戴的頭套,上身被五花大綁,成了秦佳佳的御用坐騎,“我在上山時碰見這廝,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我一來氣抓來當馬騎,沒想到馱著我走這麼慢,險些誤了大事”李水仙在一旁看著解氣道“抓的好,怎麼沒騎死他呢”

“還沒來得急嘛”秦佳佳笑道,又轉面對著紅蝴蝶嬌嗔道“紅姐都怪你,本來是為向問天準備的美酒,為了救你先給別人喝了,這一下五年功力都沒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知道啦知道啦”紅蝴蝶無奈的哄道“可憐的男人竟然被尿澆死了。”這聖水劍威力驚人,可是卻有使用限制,每用一次就要折損五年功力,尿液激射無堅不摧,饒是白板煞星這種超一流高手也是未嘗一見桃仙娘看秦佳佳來了也立馬來了精神,笑道“這下我們五色妖女算齊了~”

玉鼎神魔、飛蟒神魔、豪乳神魔、魅惑神魔、聖水神魔既是魔教十長老,又被稱為五色妖女,五女嘰嘰喳喳的正說著,在一旁的高克新和湯英鶚不樂意了,雙雙攻來,秦佳佳與紅蝴蝶冷眼一撇,反擊時間到!

秦佳佳向前一個前滾翻,滾到一半時收縮腹肌猛地彈出雙腿,就像彈簧一樣將自己彈起來,雙腿微微岔開像高克新飛去,高克新舉個拳頭長牙五爪的衝來被騎個正著,連毛鬍鬚的腦袋自然而然的滑進秦佳佳的股間,只感覺自己雙唇一直頂到一個軟軟香香的蜜肉上,那肉瓣甜蜜可口緊緊呼在自己口鼻上秦佳佳感覺到獵物已進入圍籠中,雙腿在他後腦交叉,利用腰部力量讓自己坐起在半空中,收緊牢籠(大腿),喝道“聖水心法:徵水!

蜜穴大開吸住男人口鼻,內腔發動巨大吸力,這招是聖水劍的最高層,秦佳佳

一直沒能突破,直到與司馬大一戰,受到鯨吸功的影響終於頓悟徵水的修煉方法,突破了聖水劍無聖水的破綻高克新只感覺口腔內的液體都被對方的蜜穴吸去,頓時口乾無比,這還不算,不知怎麼的全身燥熱無比,且秦佳佳越吸他的體溫就越高,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蒸發一般,就連骨髓、腦液也要被對方吸走,想喊又喊不出來,想掙扎卻無力,他哪裡知道從外人的角度看,不過幾秒的功夫,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著,手臂就像木乃伊一般皮包骨,怎能有力量掙脫秦佳佳的油潤大腿呢?

高克新的痛苦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由於腦液及全身的精華都從口鼻處被女人吸走,很快他的大腦就停止了機能,緊接著體液和骨髓的消失使得乾癟的脊柱無法承受女人豐滿的身軀,咔嚓一聲從腰部向後方折斷過去,可憐的七尺男兒還叫錦毛獅子,竟被女人夾成了竹竿還坐斷了脊椎,秦佳佳抓起對方的頭髮想把男人從自己的胯下拉出來,誰知道一拉之下頭髮抓下來一大把,慘不忍睹,這高克新是秦佳佳練成徵水後的第一個試驗品,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會把對方吸得這麼慘不忍睹,大腿一鬆,乾癟的頭顱滑了出去摔在地上,秦佳佳愣是沒敢看自己做的好事。

另一頭紅蝴蝶與湯英鶚單挑就好辦多了,湯英鶚幾乎是被紅蝴蝶吊打,因為之前受的圍攻氣都要還回來,金屬靴子踢得湯英鶚連他媽都不認識,每一腳踢在他頭上都要濺出一捧鮮血,無數腳踢去都快把他的血踢幹了,終於堅持不住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搖晃了兩下豬頭般的腦袋趴到地上再也不動了,紅蝴蝶踩住他的腦袋吐了一口痰,回頭看看另一邊早已完事的秦佳佳,笑道“聖水劍大成,看來以後十長老之首的頭銜我要退位讓賢啦”

“紅姐別鬧~”秦佳佳擺擺手回笑道“咳咳。”白板煞星乾咳了幾聲,眾女子這才響起這還有一個大boss,憑他剛才舉手投足的一下就將桃仙娘扔了出去,就知道武功深不見底“我們的敵人只是向問天,與你無關,你縱然厲害恐怕也不能打過我五人聯手,還是別多管閒事了”紅蝴蝶道“我與嵩山派淵源頗深,眾多嵩山太保命喪你腳下,我豈能就此作罷,況且你五人都大戰過後,每人至少對戰過兩三個高手都有所消耗,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們嗎?”白板煞星冷哼道紅蝴蝶見嘴上是說不行了,眾姐妹一個眼色,紛紛衝上,團團圍住白板煞星,就連耗損最嚴重的雛菊和李水仙都咬咬牙衝上來,大戰一觸即發。

另一頭丁勉與向問天激鬥正酣,丁勉不愧為託塔手,每一招一式均含雷霆萬鈞之勢,大有撼動寶塔之力,向問天則刀法凌厲,敏捷極高,只是任你身法如何鬼魅,只要被丁勉打上一掌就前功盡棄,豈不聞一力降十會?

丁勉每出手必打向問天罩門,雖然每次打不到還要被對方劃上幾刀,不過都是皮外破點小皮,而向問天看似沒有受傷卻被對方的掌力逼得汗流浹背,向問天心想繼續打下去自己這一條胳膊終究拼他不過,索性賣個破綻,一念藉此捨身衝去,果然丁勉左掌擊他胸部,向問天登時氣血翻湧,咬咬牙忍住一刀斬去:魔龍出海!

這一刀去時極兇,若然中刀丁勉必死,只見他右掌一託,一股大力在

向問天腳下升起,猶如託塔一般將向問天騰空託飛甩了出去。

“向問天豈能死於他人隻手?”紅蝴蝶飛身跳起躍過向問天頭頂,這致命一擊必須由她完成才算無憾,一雙美腿絞殺而出,凌空夾住向問天的脖子,襠部則捂在他臉上,不過就在向問天飛出的同時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內傷發作,哇的一口吐出血去便一翻白眼暈了過去,這時再被紅蝴蝶夾住,美麗的腰身在空中翻轉扭動數圈,就如一隻靈活的蝴蝶般美麗,在轉動的同時,咔咔咔的骨裂聲不斷,那是拗斷脖子所發出的聲音,也不知向問天的脖子在紅蝴蝶的大腿間轉了多少個圈,臨近墜地紅蝴蝶鬆開大腿,向問天的身體像離弦之箭一般加了幾股旋轉的力道撞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就在紅蝴蝶擊殺向問天時,剩下的幾個女子都在看著這精彩的一幕,不由高聲叫好“你們在看哪裡?”白板煞星看準機會,一人一掌拍在李水仙和雛菊身上,二人噴血倒飛而出,尤其是雛菊,這一掌幾乎將她的胸脯拍扁了一般,胸腔的血液都擠了出來,本就沒剩多少功力的她和水仙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要了性命桃仙娘和秦佳佳回過神來,拼了命的攻擊煞星,不料兩人武功與對方相差太多,不過幾回合間,桃仙娘又被對方扔了出去,而紅蝴蝶則是被丁勉截住,抬起玉腳踢去被丁勉一手抓住,隨後大力一握,咔嚓一聲握斷了她的腳踝,“啊~~”紅蝴蝶吃痛,另一腳還未站穩,腹部又捱了一掌,這一掌打在丹田氣海上,帶有破壞的內勁衝入丹田,攪得氣海翻湧四散流動,無數功力散去,紅蝴蝶身子一軟跌倒在一旁,成為了廢人不過丁勉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張開巨大的手掌握住她的面門,巨大的掌力透過顱骨傳來,紅蝴蝶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暗道:大仇已報,我也算對得起東方教主了,現在死去也算是還開客棧以來死在我腳下的那些冤魂債了。想到此處雙眼一閉,從上身未破損的衣服中抽出一個火藥做的簡易雷管,點燃火折丁勉一見大事不好,抽身欲跑,不料對方一隻手按住自己抓在對方頭上的左手,紅蝴蝶嘿嘿笑道“想走?不如下來陪老孃快活快活!”

轟隆一聲震天響,雷管爆炸崩的血花四濺,連一旁的煞星也被巨響驚到,秦佳佳趕忙飛身到人馬方千駒身旁,一提,將他扔向煞星,煞星感到有個黑影飛來只以為是對方偷襲,猛地回身一掌,拍的方千駒胸骨碎裂,當場斃命,而在扔出方千駒的同時,秦佳佳就跟在人馬身後,當人馬被一掌拍死時,她運轉全部功力撞向煞星,摟著他一起從黑木崖的懸崖上掉了下去。

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明顯沒讓桃仙娘反應過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失去了兩個姐妹,“不!”桃仙娘發瘋似得哭喊著,他也明白紅蝴蝶和秦佳佳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他們五個都會死在此處收整了下心情走到李水仙和雛菊的身旁,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們兩人早也已經走了,“至少你們四個在黃泉路上不會孤獨,還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吧,呵呵,要等等我哦,遲早我也會下去陪你們的~”桃仙娘早已是淚流滿面上黑木崖時是五個人,下來時卻只剩她一人,這種落差可想而知多年後,桃仙

娘再次回到她們當年經營的四色客棧,將其從新裝修改建了一番,更名為五色客棧,雖然只有她一個人,但是她會一直幹下去,這裡是所有一切開始的地方,她也必定會在這裡終結“老闆娘,你這五色客棧不會和多年前大鬧黑木崖和各門各派的五色妖女有關聯吧”一個酒客喝得瘋瘋傻傻的笑問道“您真會說笑,怎麼可能呢?您看我像妖女嗎?”桃仙娘邊給他倒酒,邊打趣道“我看你像小妖精~哈哈哈”那酒客一把將桃仙娘攔腰摟在懷裡,桃仙娘坐到酒客的大腿上,撒嬌道“呀,真壞~~~~”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抹冷笑,輕聲道“今晚沙灘那邊又要多幾個馬桶了”

“你剛剛說什麼~?”酒客沒聽清道“沒、沒什麼”桃仙娘捂嘴笑道,媚眼含笑,勾人心魄!

在一旁喝酒的一個老者突然插嘴道“她說要拿你做馬桶,這女子你們碰不得,碰了會沒命的”,那老者身邊放著一柄古劍,劍柄上有著已經掉了色的大太極圖案“老東西別多管閒事,什麼馬桶不馬桶的,扯些有的沒的,老子碰姑娘要你管?報上名號來!”那酒客叫囂道“震、山、子~~”老者一字一頓的淡淡說道,聲音中卻夾雜著渾厚無比的內力,震得桌上酒碗都微微晃動“崑崙學門的乾坤一劍?將白板煞星鼻子斬掉的那個震山子?”酒客聞言突然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正是”

“青山不改,綠水。”話還未說完,酒客已經跑的遠去沒影了“看來我這店也開到頭了”桃仙娘似乎有些解脫的笑道“能死在正道第一高手劍下也算值了”

震山子喝了口酒道“第一?算不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我的這把破銅劍連前五都進不去”

“是啊,江湖何其大”說著,桃仙娘拎著一罈上好的女兒紅,搖擺著美妙的身姿向老者走去,心裡對天、對地、也對自己和其他姐妹們暗道:願來世我們五姐妹再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