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斑

精斑

昨晚和周嘉伊做完愛的時候,她忽然問我:你說過想寫一篇色情小說的事情現在還算不算數。

當時我正用她的溼紙巾擦著龜頭上的一滴精液,冰涼的紙巾接觸到還怒氣衝衝的龜頭,渾身一個哆嗦,心裡話說:我他媽怎麼什麼事都跟這小娘們說。我笑笑沒有說話,起身拿了床頭櫃上的一瓶水,擰開喝了兩口,努努嘴問周嘉伊喝不喝?她有些失望但嘴角依舊帶著笑意地別過頭,看著窗外寫字樓的燈火闌珊。

“寫啊,為什麼不寫。”我撒嬌地將頭靠近她的胸口,發現她的雙乳的中間還有一小塊精液沒有擦乾淨。

“為什麼不寫得問你自己。”周嘉伊依舊看著窗外,外面好像要下雪了,空氣凝固了一般。我依舊看著她雙乳之間的那一小塊精液,想著是不是要起身拿一塊紙巾給她擦了,或者,呃,我還沒嘗過自己精液的味道。她看了一會兒窗外,回頭過看著我,半開玩笑地說:“你好好寫,我給你做第一個讀者,如果連我也喜歡看,那說明這個小說就是好,那樣的話,我幫你翻譯成英文,法文,德文在全世界出版,咱們就發財了。”

“你還會德文?”我打趣道,用手指沾了一下那一小塊精液,已經有些液化了,剛才那次是今晚的第三次射精,高潮的時候我覺得我好像要將自己的靈魂射出去了。

“廢話!Aschloch!”接著她說了兩句,我沒聽懂,後來她說那是句髒話。

“行!”我肯定地點點頭,將食指上沾的精液擦在酒店的枕頭上。周嘉伊往上挪了挪身體,滿意地捧著我的臉,說:“好了,我的大色情作家,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處理掉我奶子上的這塊精液。”我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心裡暗叫不好,這個小娘們又來感覺了。

“把它舔乾淨!”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然後將我的臉按在自己的雙乳中間,我伸出舌頭將那塊精液舔進嘴裡,感覺有些鹹,有些腥味,但又有些甜。

我的手指觸摸到她的乳頭,感覺她的乳頭又硬了。“操我!”周嘉伊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上機場高速,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是周嘉伊。腦子裡馬上映射出周嘉伊最後一次做愛時臉上的表情,好像一個遊走遍世界的人,充滿疲憊但是又十分滿足。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撞擊,她的左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右手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嘴裡喊著我的名字,然後高潮。最後衝刺的時候,她以一種虛幻的表情看著我,用法語說:“Mon dieu, Beau garçon..”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分神了,前車窗映出了周嘉伊眼睛微閉地享受高潮的樣子,我使勁眨了眨眼睛,接下來的一秒多鍾時間裡:我發現自己的車已經早就偏離道路,正朝著隔離帶以90公里的時速衝去(對,我還順帶看了一眼時速表),然後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沒車;隨即馬上將方向盤向左打,車體劇烈地擺動著,我腦子裡已經開始編輯最糟糕的結局:今晚給李彤晚歸的理由是在長富宮飯店見一個客戶,雖然我真的是在長富宮飯店,但卻是將周嘉伊從客廳的玄關操到了浴室的浴缸旁,再操到臥室的床上,辦公桌,甚至衣櫃裡。我幾乎可以保證我的脖子上還有周嘉伊的香水味兒,副駕駛座上是周嘉伊

給我的生日禮物,我的陰莖上應該還有周嘉伊的體液,如果發生事故,警察在排除謀殺之後,會從我的身上和車上找到周嘉伊的痕跡,他們會毫不掩飾地跟我的妻子說:你的丈夫有外遇,我們在他的身上找到另一個女人的痕跡。這就相當於李彤心裡那個日夜為了家庭奔波的好老公的形象被推下深淵。

我不能死!我下定了決心,想到。

以上的一切都發生在一秒多鐘的時間裡,憑藉我對這臺車6萬多公里的理解,我將方向盤再向右打去,然後心裡默默祈禱,腳上猛地給油門,座椅猛地推了一把我的背部,這臺11年6月產的薩博9-5旅行車像頭牛一樣地尖叫著衝了出去,車體左右搖擺之後,終於擺正,我的眼淚也隨即迸發出來。

我將車停在應急車道上,下車點了根菸,顫抖的手拿出電話,撥給周嘉伊:“我剛才差點出事了,以後記著,別他媽在我開車的時候給我電話!”最後一句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我只是想提醒你,我的內褲被你揣在西裝的口袋裡,回家前記得丟了。”她停了有兩秒,然後掛斷電話。

我喘著粗氣,順著車門身體往下出溜,又猛吸了兩口煙,將手伸到西裝口袋裡,指間觸摸到女士內褲特有的柔軟,以及一小塊潮溼的印跡。我閉著眼睛,想起剛才周嘉伊一進門我就將她摁在玄關處,內褲應該是那個時候隨手扒下裝進西裝口袋的。

我給周嘉伊發了一條微信:謝謝,我回家了。

她馬上回了一條:嗯。

我將菸頭踩滅,看看遠處已經露出我家小區的那片燈光,重新坐回車裡。

李彤見我失魂落魄地打開房門,並沒有起疑心,因為我大多數回到家的狀態都是這樣。她穿著真絲睡衣,可以看到裡面沒有穿內衣,兩個乳頭的痕跡若隱若現,她將拖鞋從鞋櫃裡拿了出來丟在我面前。我將大衣掛在衣架上,穿著西裝進了客廳。電視裡放著中國好聲音,不知道是第幾期,我走過客廳直奔浴室。

“給你煲了雞湯,在廚房裡,我去臥室看電視了。”李彤在浴室外說道,我在浴室的洗手盆前剛洗了把臉,含糊地應道。我聽到李彤的拖鞋聲進了我們的臥室,整個人幾乎癱倒在浴室裡。大約有半分鐘,我的眼前還在浮現酒店裡周嘉伊的身體和剛才路上驚險的一幕。然後我發現,陰莖開始充血,我又硬了。

我掏出西裝口袋裡周嘉伊的內褲,套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開始手淫,想著我就在家裡的浴室裡用後入的體位操著周嘉伊,她的皮膚像冰激凌一樣柔滑,雪白;她的頭髮散落著,脖子上清晰的Dior的香水味兒,她的手扶著洗手盆,雙乳自然地微垂著,隨著我的撞擊有節奏地前後擺動,她用德語和法語說著那些她最喜歡的淫詞浪語,然後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高潮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疲憊的陰莖只是射出了一些接近透明的液體在周嘉伊的真絲內褲上,很快地就滲了進去,變成了一塊醜陋的精斑,看著像一頭瘦弱的野獸,蜷在角落裡。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將那條沾有我精液的周嘉伊的真絲內褲團了團,丟進垃圾桶裡,又扯了一些衛生紙揉皺了蓋在上面,從外觀看起來,根本看不出那些衛生紙下面還有一條女士的內褲。然後我洗了個

澡,擦乾淨身體,將髒衣服丟進洗衣機裡,回到客廳看了一眼時鐘:凌晨1點35分。我到臥室裡和李彤道晚安,她還在看著電視節目。

然後我回到書房,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開始寫下這篇小說的第一句話:昨晚和周嘉伊做完愛的時候,她忽然問我,你說過想寫一篇色情小說的事情現在還算不算數。

(1.1)

首先,必須承認的是,我的心裡是深愛著我的妻子李彤的。因為此刻我正喝著她親手給我煲的雞湯,我無法否認我對李彤的感情。從認識到訂婚,一年時間;從訂婚到結婚,一年時間;從結婚到現在,五年時間。七年之癢,這種世俗描述的蠢蠢欲動似乎只在我一個人身上體現了。儘管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也沉溺於李彤的身體不可自拔,那時候的她,年輕得像一杯冰水一樣透明,清爽,給人慰籍。我們曾經幾天幾夜沒完沒了地做愛,我在她的身體裡面進出,就彷彿靈魂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翻騰。我們嘗試過所有關於性的想象,正常的,不正常的,溫柔的,粗魯的,嚴肅的,變態的,以至於在之後那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甚至認為這一輩子能夠擁有李彤的身體和感情,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事實是,今天距離我們上一次做愛,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那天是她生日,燕莎凱賓斯基飯店,行政套房的大床上,我們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完成了20分鐘的激情。然後我起身打開電腦看郵件,她一邊看電視一邊將一瓶香檳全喝了。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我飛瀋陽出差,她回家洗衣服晾被子。

說起這些,我對李彤懷有無限的愧疚。但就是這樣的愧疚,讓我在一次次射精之後的疲乏感中又再一次地勃起,插進其他女人那些餘溫尚存的陰道里。我愛她,用近乎仇恨的方式在愛她。我時常會夢見自己老得不可救藥了,李彤那個時候就在我身邊,卻像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麼年輕。我想著跟她再做一次愛的時候,就會被驚醒。有時她就躺在身邊,我喘著粗氣扯去她的睡衣時,她會醒來,然後像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地看著我,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的意思,只是那樣看著我。而我,一般在那個時候就會癱軟成一灘泥。然後笑自己像個傻逼,然後再翻身睡去。

(1.2)

第二天,我躺在周嘉伊的診所沙發上,和她說起前一天晚上我想的那些事情,不知不覺眼睛裡就有了淚水。周嘉伊在我的身後,她的手伸過來摸我的脖子。她的手很涼,順著我的衣服往下,掏出我的手機,撥出了李彤的電話,我正在驚愕之中時,她翻身坐在我的身上,一言不發地解開自己的白大褂,寶姿的灰色小套裝,CK的白襯衫,胸罩,然後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將我微微勃起的陰莖掏出來,含在嘴裡套弄了起來。

陰莖很快就勃起了,電話也接通了。

“老公?”李彤應該是在商場裡,我聽見她的周圍有商場特有的音樂聲。

“嗯,沒事,我問問昨晚我帶了一個黑色的文件袋回家了麼?”我看著周嘉伊,周嘉伊也看著我,我的陰莖在她的嘴裡吞吐著。

“我沒見著你帶文件回家呀,昨晚你一回家就去浴室了。會不會落在浴室裡?”李彤沒有發覺我這邊的不安,她的語氣和往常一樣平淡得叫人難受。

“哦,我就是問問,”周嘉伊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我的龜頭開始膨脹:“你下午做什麼?”

“我在大悅城買點東西,下午還沒有打算呢。”李彤說道。

“要不要一起下午茶?”我看著周嘉伊的眼睛問道,周嘉伊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有點報復性地加快了吞吐,然後坐起身,將內褲脫了下來,將陰莖扶正,然後一把坐了下來,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地看著我。

“下午啊?我下午約了一個閨蜜在西單見面,可能沒空呢。晚上你不是說去你爸媽家吃飯麼?我就想你大概下午就過去了,所以……,”李彤語氣裡有些著急地解釋著,我的陰莖開始感覺到敏感,而身上的周嘉伊加快了速度,甚至發出了低微的叫聲。

“沒事,我就是問問。晚上我回爸媽那裡吃飯,大概10點多回去。”我看著周嘉伊淫蕩的身體說道,周嘉伊忽然趴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跟她說,現在距離晚上10點還有10個小時,我把你最後一滴精液榨乾了就會放你回去。”

“好的,你忙吧,我先掛了。”李彤說道,掛了電話。就在我剛把手機拿開耳朵,周嘉伊就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叫聲。這種屈辱般的刺激衝擊著我,我將她從身上抱下,摁在沙發上,從身後一挺,整根陰莖全部插入她的陰道里,然後猛烈地抽插,周嘉伊發出瞭如釋重負的呻吟。

“為什麼不跟她說?”周嘉伊轉過頭喘著氣問我。

“說什麼?”我不理她,繼續從後抽插她。

“說我要把你最後一滴精液榨乾,然後再放你回去。”周嘉伊咬著嘴唇,狠狠地說道。

“有意思嗎?”我問道。

“有意思!我就是要你一邊想著她一邊操著我。”

“我一邊操著她,一邊想著你呢?”

“不行,我要的是你的雞巴,不是你的感情。”

“媽的,你這個變態的騷貨!”我罵道,一巴掌打在周嘉伊的屁股上,一個五指的痕跡馬上顯現了出來。這讓周嘉伊更興奮了起來:“對,就這樣,罵我,操死我!”

“你老公也這樣操你嗎?也這樣罵你麼?”我故意刺激她道。

“沒有,他不會……,啊,我要高潮了,快,用力操我!”周嘉伊帶著哭腔喊道,很明顯,提到她老公讓她更加興奮了,或許她此刻正幻想著自己那肥胖的老公正趴在診室的百葉窗後偷看我怎麼操他的老婆。我更加使勁地向前衝刺,周嘉伊尖叫著高潮了,雙腿不停地顫抖著,胳膊一鬆,趴在了沙發上。

我太瞭解這個小娘們了,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身體翻了個,將她的雙腿張開,陰莖又插進她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周嘉伊猛地吸了口氣,喊道:“不行,會尿的!”

“你這個騷逼!哪次沒有被我操尿出來?”

“每次……都被你操尿出來,”周嘉伊帶著哭腔,喊道:“真的不行了,我要尿了……”

“你老公會把你操出尿來麼?”

“不會!他已經軟了,硬不起來了!啊!頂到了!”

“不對啊,我見過他穿短褲的樣子,下面很大啊。”

“都是肥肉,雞巴硬起來自己都看不見。”

“想讓你老公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尿的嗎?”

“不要!啊!又頂到了,要尿出來了!”

“讓我看看你這騷逼尿出來是什麼樣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周嘉伊喊著,我將沙發上她的內褲拿過

,塞進她的嘴裡,這讓她更加興奮了起來。我感覺龜頭前有一股熱流,隨即我的睪丸也感受到熱流,我將陰莖抽了出來,周嘉伊的陰道里噴射出一股液體,直接噴射在我的腹部和大腿上。她像一條剛被捕上岸的魚一般地抽動著身體,抽動了幾下,癱軟在沙發上。

我也坐在沙發上,看著頭髮凌亂的周嘉伊趴在我旁邊,她的眼睛睜著,但不知道在看什麼。過了大約有一分鐘,她舔了舔嘴唇,跪在地上,慢慢地將自己衣服裙子絲襪全部脫光。然後像條母狗一樣跪著從我的腳丫子開始舔起,這是我和她的主奴玩法。她慢慢地從我的腳趾往上舔,小腿,大腿,一直到我還聳立著的陰莖,一口含進嘴裡,開始套弄吞吐。將陰莖弄溼以後,她開始用兩邊乳房夾著給我乳交,眼神迷離,嘴裡念著:“這就是我,你看到的,一個淫蕩的女人。我每天想起你的時候,都會在這張沙發上手淫,有時候我會用圓珠筆插自己,有時候會用你送我的按摩棒,我一邊喊你的名字一邊高潮,我一邊看著窗外的太陽一邊想你的雞巴,只要想到你,我的高潮就會特別猛烈,就像你真的在操我一樣那麼猛烈。你看吧,我就是你的小母狗,我的逼裡每天都是溼的,我就是要在你面前讓你看到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最淫蕩的一面,最不要臉的一面,飢渴的,像索命鬼一樣飢渴的樣子。我要讓你以後見到所有女人都會想到她淫蕩的樣子,你的客戶,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老婆的朋友,所有女人,只要你看到她們的臉,就會想到她們給你口交的樣子,讓你操逼的樣子,想到你把精液射在她們的臉上,射在她們的逼裡,射在她們的奶子上,衣服上,內褲上,腿上,腳上,頭髮上,然後你就會想起我,心裡想著我,周嘉伊這個淫蕩的女人,揹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情,熱愛這個男人的身體,雞巴,還有精液,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這個男人,我的奶子,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你還操過我哪裡?我的手,我的腿彎,臂彎,我的胳肢窩,還有哪裡?我的脖子,我身上只要有一個洞,你都會毫不猶豫地插進來。所有他沒法想象的那些地方,你都操過了,都操膩了!對不對?”

周嘉伊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天真地看著我,語氣溫柔,節奏平緩,就像她在宣讀患者的病情一樣。然後我高潮了,射出的精液有半米多高,落在她的臉上,頭髮上,奶子上,腿上也有。我疲憊地半躺在沙發上,她也蜷縮進我的懷裡,我隨手拿過一張毯子蓋在我們身上。

“喜歡我說這些淫蕩的話嗎?”她問我,語氣依然很溫柔。

“喜歡,讓我覺得你真的就是這麼淫蕩。”我說道。

“我真的就是這麼淫蕩,我想讓你每天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射在我身上的。”她依舊溫柔地說著,那些淫穢的詞句在她的嘴裡,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對,那就是我所理解的,淫蕩。

中途我們醒過來一次,周嘉伊去診所外倒了一杯水進來,我們喝了水,又睡了一會兒。

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下午4點多,周嘉伊披著白大褂坐在電腦前。看見我醒了,走到我旁邊,親吻我。

“被榨乾了,真的,沒法接著來了。”我小聲地說道。

“去你大爺的!誰想接著來啊?媽的我發現想

跟你丫就不可能正常地交流,只能變態著來是吧?”周嘉伊一把推開我,半帶諷刺地說著。我笑著起身找衣服,發現她已經將我的衣褲整齊地疊好,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

“真回去你爸媽那兒吃飯啊?”她問道。

“嗯,說了好幾天了。”

“對了,我下週要去波特蘭開一個學術會議,大概兩週時間。”

“嗯。”我應道,想想又說道:“不對,你是擔心走的這兩週我跟別的女人亂搞,所以每天把我榨乾才讓走的是麼?這一療程下來,我們夫妻關係好了,我也變彎了。周大夫,您這招夠歹毒的啊?”

“去你大爺的!也不想想當時是誰勾引的誰,還他媽好意思跟我提榨乾。”周嘉伊從我外套兜裡掏出煙,抽出一根熟練地點上。

“開個玩笑嘛。”我俯下身去吻她的脖子,還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兒,我看見她的白大褂裡那對雪白的乳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了過去。周嘉伊嬌喘了一聲,轉過頭我們又吻在了一起……

(1.3)

最後一次很快,她坐在自己辦公桌上面對著我,我端著她的屁股抽插,看著桌上她和她老公的合影,大約20分鐘就高潮了,她跪在地上,我射在周嘉伊的臉上和胸部上。她用嘴真的把我最後一滴精液吸乾淨,然後放我回家。出診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辦公室,燈還亮著,我想她大概在收拾自己的衣服,或許今晚只能穿著沾染了自己尿液的衣服回家了。

北京的冬天,乾冷的空氣會讓人想起很多往事的細節,比如我第一天認識周嘉伊的場景。大概半年前,我受失眠困擾,在朋友的介紹下來到周嘉伊的心理診所。北京的診所是她的第二間診所,還有一間在香港,主要由她老公打理。剛見到周嘉伊的時候,她的普通話還不利索,一身白大褂讓我一點性衝動都沒有,但一口港普讓我們的交流十分有趣。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她的普通話讓所有人都聽不出來口音,我問她怎麼做到的,她說她把診所電視調到新聞頻道,然後一邊聽一邊說,整整三個月,然後就是現在這樣了。我當時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我喜歡她用央視播音員的語氣說那些淫詞浪語,她捏了一把我的大腿,用廣東話罵道:丟你!

車快到萬壽路的時候,我想起來上週一個東北的同事給我帶了兩瓶特產白酒,我看時間尚早,想回趟家把酒拿上。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說了聲,然後掉頭上三環。

我想起第一次和周嘉伊喝白酒的場景,為了感謝她接診我這個病患,請她雙井東來順涮肉,我帶了一瓶客戶送的二鍋頭,告訴她涮羊肉必須就著二鍋頭吃起來才帶勁。她嚐了一小口,說感覺就像醫用酒精,我哈哈大笑起來。那天晚上,我們喝完那瓶二鍋頭,我打車送她回家,下車的時候她有些沒站穩,我輕輕摟了一下她的腰,感覺她的腰肢很軟,大學時曾經有一個醫學院的死黨告訴我,腰肢軟的女人床技了得。她並沒有因為這次接觸而生氣,反而友好地衝我笑了笑,我感覺我們的友誼更進了一步。

三天以後的下午,長富宮飯店16樓,我第一次將精液射在她的嘴裡,那時候我終於肯定了大學那個死黨的論斷,周嘉伊那身性冷淡一般的白大褂下面,確實隱藏著一個飢渴淫蕩的靈魂。忘了那天我們做

了多少次,長時間沒有性生活的我像一個孩子一樣沒完沒了地要著,而長時間沒有性生活的她更像一個被釋放了的囚犯一般,以近乎於折磨自己的方式放縱著。那也是我第一次瞭解她的故事,並且勇敢地走近她的生活。

周嘉伊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主修心理學,之後去了美國杜克大學修碩士,畢業以後她的導師介紹她去了第一個診所實習,在那個時候認識了她現在的老公,也就是當時那個診所的老闆。按照周嘉伊的話來說,這個世上男女之間只有兩種關係,真正的情感關係,和真正的身體關係,這個世上不存在身體和情感共融的男女關係。她和她老公只有情感上的聯繫,身體上的聯繫在結婚前半年就結束了。

婚後他老公和診所一個實習的日本女學生亂搞,被她捉姦在床,從那以後,她跟他連情感上的聯繫都沒有了,只有生意上的聯繫。偷吃被發現以後,她老公也真正感受到了愧疚和情感的珍貴,但是周嘉伊的心已經乾涸了,她從美國回到香港開設第一間診所,她老公甚至關了美國的診所回香港幫她,但是她還是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裡。有一次,她老公趁著喝了些酒,以近乎於強奸的方式把她綁在臥室裡,操了一整個週末。那次性行為讓她明白了兩件事情:第一,她跟他之間已經不存在任何帶著溫度的東西;第二,她喜歡那種純粹的被姦汙和羞辱的感覺。她說第二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在報復第一種感覺,她覺得被陌生人姦汙,會讓她平復一些對她老公的恨意。她說她的心理已經變態了,她可以幫助許多人走出變態心理的陰影,但是她幫助不了自己,就像理髮師可以為別人理髮,卻無法為自己理髮,她說她所從事的工作就是矇蔽人的心理,而她矇蔽不了自己。

想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在三元橋等紅燈的時候點了一根菸,本想打個電話給李彤告訴她我回趟家,想了想她或許正在跟閨蜜逛街,也就罷了。

周嘉伊身高一般,165cm左右,長相也一般,有點像我喜歡的一位日本女優,本城小百合。在花花綠綠的島國女優界,本城小姐真的算不上漂亮,身材一般,長相也一般,歲數也大。吸引我的是她不管和哪個男優配戲,身體表現出的那種真誠和渴望。這點和周嘉伊很像,她真的會用盡自己所能,將你身體裡最後一滴精液榨乾。想到這裡,我的陰莖彷彿又聳動了一下,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魔鬼。

最瘋狂的時候,幾乎每一次約會,做到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快感都還在,但明顯感覺射出的不是精液,只是淋巴液。事後她也會覺得慚愧,覺得太過於壓榨我了。於是帶我去北京的各大小粵菜館喝湯進補,我覺得挺好笑,感覺自己像是被她包養的小白臉,我的工作就是用自己的生殖器取悅她,滿足她。這麼想來以後,我們曾經調換過主奴的關係,她扮演主人,我扮演奴隸。也經歷過了幾次很不錯的體驗,有一個週末,我們在酒店裡,她將我蒙著眼睛,四肢固定綁在床上,用盡她會的所有方式:淫語,正常性交,肛交,口交,乳交,手淫,讓我射精。那次以後,我幾乎有一個禮拜連晨勃都消失了。她問我害不害怕她,我只要我還有一絲力氣,我就想操死你!

我想起這樣的話,在

我和李彤最水乳交融的時候,我也曾說過。那時候不像現在,在床上根本不知道累,只是想著衝刺衝刺再衝刺。李彤說當時和我做愛的時候,感覺像是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比做愛更有意義的事情了。高興的時候可以做愛慶祝一下,難過的時候可以做愛安慰一下,焦慮的時候可以做愛緩解一下,好像年輕的時候也只有這三種情緒了。除此之外的其他時間,分配給吃飯睡覺以外也真的沒剩下什麼了。我在某次高潮的時候,甚至還說過,我真想一次將這一生的精液全射進李彤的身體裡。她當時雙腿緊緊地環抱著我的身體,我的龜頭緊緊地抵在她的子宮口,猛烈地射精,真的感覺像是將自己一生的精液全射了進去。

距離家只剩下一個路口,我將車停在路邊,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異樣以後,開車進了小區。我深知人有旦夕禍福,我確實愛著李彤,不希望她因為我的這些錯誤而受到傷害。我想起去年的時候,我曾經設局讓這兩個人見過面。當時是在公司舉辦的一個開放日上,我們的朋友家屬都來參觀公司,瞭解每一個職位上的人的工作情況。當時我邀請了兩個客戶,還有的就是周嘉伊和李彤。草地酒會的時候,我向周嘉伊介紹李彤的時候,她表現出的自然和熱情,讓我覺得女人(尤其是偷情的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我在不遠處的地方和客戶聊天,看著這兩個女人在談笑風生,心裡真是感慨萬千。酒會過後,周嘉伊找了一個機會湊近我,小聲跟我說:你老婆快愛上我了。我以為她喝醉了,開玩笑說:那樣也好,也好。

我調整好了情緒,以防備李彤在家,開門進屋,剛準備習慣性地說我回來了,低頭一看,李彤的羊絨開衫就在地上。這明顯不是李彤的性格,處女座的她,就算拖鞋也要整齊劃一地擺放的人,怎麼會將自己的羊絨開衫丟在地上。我的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詞就是:出事了。

(1.4)

搬新家的時候,我擅自拿了主意,將我們的婚床賣了,換了現在這張鋼架床。婚後的時候,我們有時會玩一些繩縛的性遊戲,鋼架床十分受用。記得當時我喜歡軟些的床墊,而她喜歡硬一些的床墊,為了照顧我的睡眠,我們選了一張軟些的床墊。我們選了60支的埃及長絨棉的床上用品,新西蘭羊駝毯子和鵝絨枕頭。而現在,就在那張我用心經營的床上,李彤,我妻子,正在和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孩,水乳交融一般地纏綿在一起,甚至,連我打開了臥室的門,都沒有發現。

那個女孩先發現了我,一聲尖叫,隨即李彤也轉過頭看見了我。兩個人迅速地分開,我看見李彤穿戴著一個雙頭的DILDO,較長的一頭插在那個女孩的陰道里,較短的一頭插在自己的陰道里。兩人馬上將毯子拉上蓋住身體,那個女孩將頭埋在枕頭裡,李彤像看一個怪物一般地看著我,那是很長一段時間裡她第一次用有感情的眼神看著我。

“你怎麼回來了。”李彤問。

“我回來拿酒。你們……?”我愣在那裡,下意識地說了實情,但馬上,應該說是幾乎同時,我的情緒崩潰了。我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抖動,手指著他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轉身離開,但感覺腳裡像灌滿了鉛,想上前一步,又覺得

那兩個人彷彿在一個奇怪的結界裡,我根本無法靠近。瞬間我癱坐在地上,我感覺我要哭了,我使盡全身力氣往臥室外爬去,李彤在身後叫著我,但是我的耳朵裡只有一種低沉的轟鳴聲,從耳膜直到腦皮層,以一種奇怪的頻率震動著,我甚至覺得想吐。

我幾乎是在地上爬行著,看過《華爾街之狼》的朋友們應該有印象,李奧納多磕藥發作後爬回法拉利的那段戲,我當時幾乎就是那樣的。我回頭看見李彤起身,身上圍著毯子,朝我跑過來,我感覺她就像一個魔鬼一樣要衝過來吃了我似的。我加快地往客廳爬去,抬頭看見我和李彤的結婚照,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2.1)

我將車停在盈科樓下星巴克門口,我問李彤要不要進去坐著?她搖搖頭,於是我下車買咖啡。回來的時候一開車門,我發現她在車裡抽過煙。將咖啡遞給她,我打開車窗。有那麼一會兒,我們都只是看著窗外,等著對方開口打破僵局。那段時間裡,我的眼前不再有李彤和那個女孩在床上的畫面了,而是浮現了很多當年和李彤在一起的甜蜜的片段。

我們是在朋友介紹下認識的,那時候的李彤正在國貿的一間傳媒公司上班,在一個朋友的生日聚餐上,我第一次見到她。當時她剛和前男友分手不久,重歸單身生活讓她無拘無束,喝了不少酒,東拉西扯地發現我們居然還是小學的校友,我早她兩屆畢業。那次飯後,我們互留了聯繫方式,但是接下來我工作的原因,調往上海半年時間,我們斷斷續續地聯繫著。再回到北京的時候正是冬天,在一個小學同學的聚會里,我又見到她。和半年前不同的是,她看上去有些孤寂寡淡,見了我也沒有太大的反應,輕描淡寫地吃了個飯,也不參與我們的話題和聊天。再後來,我的工作重新調回北京,彼此的聯繫更多了一些。

有一次她和我說她和朋友在簋街吃飯,問我是否參加。我一聽都是陌生人,就婉拒了她,但是開玩笑說如果她喝大了,我可以去接她回家。掛了電話以後我幾乎忘了這件事情,夜裡1點多,她給我電話說她沒有辜負我的期待,終於喝大了,問我是否可以去接她。當時的我剛在家喝了兩罐啤酒,哭笑不得地給一個朝陽交警中隊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確認了當天晚上不查車,然後一路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從望京開到簋街。在胡大門口,我給她電話讓她出來,結果她非要我進去。這一進門好傢伙,第一次領教了她那幫做公關的姐妹們起鬨架秧子的本領,凌晨3點多,我趁著微微的醉意,開車將她的姐妹送回家(其中有一個姐妹家住通州),送完三個姐妹以後已經4點半了,準備送她回去時,發現她在副駕上已經睡著了。

我將她丟在我的床上,自己去洗了個澡,回到臥室時,天已經大亮了。我將窗簾拉上,在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回到床上開始扒她的衣服,拉她背上的拉鍊時,她微微睜開眼看了我一眼,說:“戴套,不是安全期。”我忍不住笑了,心說我這還沒打算亂搞呢,你倒是想得挺周全。天地良心,絕不裝逼,當時她喝了酒,妝也沒卸,我只是想幫她把衣服脫了好睡,真的沒想到要跟她亂搞。為了體現我的誠意,我將她脫光以後,挪到床邊,自己躺在另一邊

。心想著,不知道幾個小時之後她醒來發現我們沒有亂搞,會怎麼看我。

結果我剛準備閉眼睛睡覺,李彤起床了,跟在自己家裡似的洗了個澡,然後從我的衣櫃裡拿了件襯衫換上,然後還打了個電話請假,從廚房裡拿了一瓶水放在我的床頭,然後在我身邊躺下,我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早上9點半。再看看她,正一臉精神地看著我。

“亂搞嗎?”我閉著眼睛問她。

“好啊。”她笑笑。

我暗暗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血條,應該還有些殘血。嘴角閃過一絲邪笑:“ok,成全你!”於是翻身壓住她,一把撕開她的(其實是我的)襯衫。這種略帶粗暴的舉動,李彤還挺受用,我用襯衫將她的手綁住,然後俯下身去從她的脖子吻起,一直往下。當時的我和上一位女朋友分手了快一年的時間,平時我也不去聲色場所,所以對自己的能力和方式並沒有太大的信心。更何況,像李彤這樣的女神級別的女孩,我從來沒有交往過,交往最多也是我最喜歡的,還是鄰家女孩的那種,不管是鄰家大姐姐還是鄰家小妹妹,都喜歡。但從李彤發出第一聲呻吟時,我就意識到,去他媽的能力和方式,不管身子下面壓著什麼樣的女孩,荷爾蒙會告訴你該怎麼制服她。

那天早上,陽光照在我們的裸體上,暖洋洋的,我們在床上扭曲著。感謝她的那幫姐妹灌我的那些啤酒,我們整整做一個多小時。後來李彤告訴我,最後的那十幾分鍾,幾乎是她性愛史上最美妙的時刻,幾乎每一秒中都處在興奮和輕微的高潮中。她就像沙漠中快渴死的人,而我的每一次撞擊,就像給到她冰水一般治癒,從始至終,她的表情都在惺忪之中,嘴角帶著一些愉快的笑意,最後衝刺的時候,我加快了速度,她輕微地睜開眼,用手摟住我的脖子,說:“我要高潮了,但你不能射在裡面。”我問她射哪兒,她喘著說:“哪兒都行,不能射裡面。”(當時我們的體位是側躺著,她面對著我,我將她的雙腿蜷起抱著,沒錯,就是電影《色戒》裡梁朝偉和湯唯那個高難度體位,其實並不難。)

“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我射精。”我說道。李彤一下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我感覺最後一秒鐘的時候,將陰莖拿了出來,對著她的小腹射精了。李彤睜著眼睛看著一股股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帶著一些滿足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和我緊緊地抱在一起。黏膩的精液摩挲在兩個人身體之間,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手撫摸在天鵝絨上。李彤在我耳邊喘息著,說這是她最好的一次性體驗。然後像沒了呼吸一般地停住了,大概有幾秒的時間,我都有些擔心起來了,她忽然睜開眼睛叫了出聲,身體也顫抖了起來,帶著哭腔說道:“我高潮了。”

我們連拿紙巾擦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就睡了過去。

那天是週五,接下來的整個週末,我們除了吃飯離開了那張床,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床上待著。直到週日晚上11點多,她拿起手機看了看,說她得回家了,否則她爸會起疑心的。我說好,我送你回去。下床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站不穩。

再往後,我們幾乎每天都要在一起,有時只是中午休息的很短的時間,我們也會在她公司旁邊的一個快捷酒店

裡開房做愛。慢慢的,我也將她從只會幾個體位調教成精通各種體位,口交,手淫一流的小淫娃。再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裡,我們開始嘗試角色扮演,器具,戶外露出,SM等等。那年的國慶節,我們的一個朋友結婚,她是伴娘,我們在婚禮酒店的套房裡又做了一次,我第一次覺得穿著衣服的性愛比裸身更有趣。高潮的時候,我喊著她的名字,說我愛你李彤。那次她特別動情,抱著我的脖子說我也愛你。

然後,順理成章,見父母,滿意,訂婚;挑日子,滿意,結婚;我說你別上班了我養你,滿意,她辭職;再然後,我也辭職,做自己的公司;我們買了新房,我換了車,我33歲生日的時候,她送我一對袖釦,上面有我和她的名字英文縮寫,那天晚上我們做愛的時候,李彤哭著說我已經好久沒有和她做愛了,我這才意識到:天哪,我們在一起7年了。

(2.2)

“我冷了。”李彤說著,我緩過神,將車窗升了起來。

“你跟那個女孩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問她。

“半年前吧。”李彤低著眼睛說道,手裡放下正在玩著的星巴克的防燙杯襯,從我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上,動作嫻熟,甚至帶著一絲性感。

“半年前你發現自己是個拉拉?”我感覺到心裡又不平靜了起來,半年前的時候,我的公司剛剛開張,那段時間我往返北京和上海兩地,空前的壓力折磨著我,失眠,牙疼,偏頭疼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全犯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認識了周嘉伊。想起周嘉伊,我的心猛地緊了一下:看來七年之癢,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李彤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我說:“簡明。除了剛才出的那事,你有什麼其他事情想跟我說的沒?”

“除了剛才出的那事?你說的可真輕巧,如果是你回家,看到我正在我們的床上跟一個陌生女孩亂搞,你作何感想?哦,不對,是跟一個陌生男的亂搞,我操!真他媽……”。我想到那個場景,不由地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真他媽什麼?你想說真他媽噁心是吧?”李彤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接著說:“簡明,你沒有做過這樣噁心的事情?我問你,那個姓周的大夫跟你什麼關係?半年前你開始夜不歸宿,整夜整夜不回家,一個電話哪怕一個信息都沒有,簡明,你當我是真傻是吧?”她一口氣爆出了巨量的信息,讓我應接不暇。提到周嘉伊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又聳動了一下。我沒有想到李彤會和我說起周嘉伊,更沒有想到她似乎已經知道我和周嘉伊之間的姦情,那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知道女人之間越是陌生人,對彼此的判斷就越準確。我說簡明你也不是一個拿不出手的人,什麼樣的女人看你什麼樣的眼神我能不明白?她看你的眼神呢?哈,跟個修女似的,逗我玩呢吧?那麼無慾無求,就只是為了參加一個患者的聚會,穿著Chanel的套裝來?她是學心理學的吧?他媽的這麼明顯的破綻自己不明白?哪個野雞大學畢業的?”李彤越說越激動,手裡的菸灰攢了很長也沒彈,我努力地想去辯解什麼,但心反而被那截菸灰揪著。說到最後,李彤怒衝衝地抬手抽菸,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菸灰落在她的衣服上,但她都沒有去撣

一下。

我將頭趴在方向盤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跟周嘉伊那點事情,她大概已經知道個十有八九了。我聽到李彤在抽鼻子,回頭看見她哭了。我將手伸過去,想抱抱她。我和李彤在一起七年,因為我的原因讓她哭的機會一隻手就能數出來,這次應該是第四次。我將她的頭抱過來,我以為她會拒絕,但是沒有,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大聲地哭著,大約有幾分鐘的時間裡,我覺得這七年來最好的時光,居然是此刻抱著一個傷心欲絕的她。

“簡明,你和我說,你喜歡她什麼?”李彤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我低頭想了想,確實也說不出來我究竟喜歡周嘉伊什麼,我不能說喜歡她骨子裡的淫蕩吧。李彤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視線讓我不敢看她,她接著說:“你跟她做過幾次?”

“這個時候了,不要說傻話……。”我說道,想把頭扭過去,但是她將我的頭又掰了回來,直直地盯著我,說:“她用什麼方式讓你爽的?一夜一夜不回家,你們是在酒店裡做?還是在她家做?”

“李彤,夠了。”

“不夠,說!你們都在哪裡做愛?”

“酒店裡,有時候她的診所裡。”

“很刺激啊,啊?診所裡。”李彤有些冷笑地看著我,將我落下的頭髮撥到一邊,自己也吸了吸鼻子,緩和了一下情緒,慢慢地說:“你和她做愛的時候,也像以前你和我做愛那樣嗎?”我沒有說話,李彤哼了一聲,接著說:“再久遠的我怕你也記不住,我就問你,上週四,你跟我說你在長富宮飯店見客戶,見的是她吧?”我點點頭。李彤微笑了一下,捧著我的臉開始吻我,在我耳邊輕聲地說:“那你跟我演示一下,那天你們是怎麼做的?她進門,是不是這樣抱著你?親你的脖子和耳朵?”李彤說著,將舌頭伸進我的耳朵裡,我定了定心,反問她:“你真想知道我們是怎麼做的?”李彤嗯了一聲,我也下定了決心,一把推開她,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李彤尖叫了出來。

“想知道知道你老公是怎麼操別的女人的?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說著,我開始解襯衫上的領帶,李彤捂著臉,剛要湊過來接著吻我,我又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然後整個人撲到副駕駛座上,將她的手舉起,反背在副駕駛座的頭枕上,用領帶綁起固定在頭枕上。李彤被我突然的舉動驚呆了,還沒緩過神,我伸手將副駕駛座放平,整個人騎了上去,掏出陰莖,託著李彤的後腦勺,整根陰莖塞進她的嘴裡。讓我感覺驚奇的是,我的陰莖,居然是勃起的。

我將整根陰莖都塞了進去,直到李彤發出乾嘔,我才拿出來,趁她喘息未定,又一把又將她的毛線開衫扯開,將裡面的襯衫撕開,整個胸罩被我扯下,一對奶子彈了出來,我將她的臉擺正,說:“她一進酒店門,我就把她摁在玄關的牆上,從背後把她的衣服全扒下來,然後抓著她的頭髮給我口交。”話音一落,我抓著她的頭髮又將陰莖塞進她的嘴裡,應該是頂在她的嗓子眼上了,李彤猛烈地咳嗽起來。我將駕駛座往後推去,掀開她的裙子,將她的內褲扯下,說:“然後我扯掉她的內褲,放在我的兜裡,開始操她!”

我半蹲著,將陰莖插進李彤的陰道里,下面還有些乾涸。但我顧不了那麼多,頂上前後開

始猛烈地抽插,不到十下,我感覺李彤的陰道溼了,我繼續說:“我一邊說我路上堵車的事情,一邊操她,我不讓她說話,只要她一說話我就打她,然後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操她!”我將李彤也翻了個面,抬起腰,陰莖接著插進她的陰道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氣,李彤應該是被嚇到了,我每侵犯她一下,她都哆嗦一下,叫聲裡帶著一些哭腔。

“她彎著腰,我一邊操著她一邊朝客廳走,把她摁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我說我前幾天在辦公室吃餅乾差點噎著了,說我想換一臺新的電視,想養一條金毛,對,我一邊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一邊在落地窗前操她。她的逼溼的,從進一進門就是溼的,陰毛打著卷兒,有一瞬間我想把她的陰毛全拔下來,我想看她哭的樣子,叫我的名字,求我住手。就像現在,我想長出三根雞巴,一根插在你的逼裡,一根插在你的屁眼裡,一根插在你的嘴裡。我不想讓別的人碰你,因為我愛著你,所以我只能長出更多的雞巴,把你身上的洞全部插滿,看你痛苦地叫我的名字,身體卻不想讓我停下!李彤,這就是我愛你的方式,你的老公就是一個變態,我不想在床上操你,我回家就把那張床拆了,我想在這臺車裡操你,因為我也在這臺車裡操過她,我要在家裡的陽臺上操你,在廚房的洗手檯上操你,在客廳電視牆上操你,在儲物間的灰塵裡操你,在火裡面操你,在水裡面操你,在天花板上操你,我要把你變成一個性娃娃,把你裝進儲物箱裡,想操你的時候就把你拿出來,用盡我所有力氣和想法,還有感情,把你操成一個活人,但沒有想法。你要是給我生下一個孩子,我就把你關在密室裡,白天你做你的賢妻良母,晚上你是我的性娃娃,你是我的奴隸,個人財產,我傾家蕩產地保護你,不讓你受傷害,就是為了可以每天操你!你這個同性戀婊子!騷貨!浪逼!”

我最後的衝刺只用了三下,精液分成幾股,射進李彤的陰道里。就在我一個人叨逼叨逼說的時候,我的耳朵裡只有上面的那些詞句,根本聽不見李彤的叫聲和哭聲。高潮了以後,我才意識到,李彤的哭喊聲如果不是因為薩博的隔音好,估計會引來大樓的保安。

我整個人癱在李彤的身上,李彤依舊抽泣著,過了一會兒,我跪起身,將綁著她的手的領帶解開,又拿了後座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李彤翻過身,哭得一臉模糊,我將她的臉抱在胸前,想說幾句安慰她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不再哭了,將襯衫釦子扣上,重新穿上那件開衫,又把西裝外套披上,抹了抹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語氣平淡地問我:“你剛才操我的時候,有在想她嗎?”

“沒有。”我已經回到駕駛座,點了根菸,打開天窗。

“簡明,我跟你說,”她也點上一根菸,將座椅調整好,慢慢地說:“我不會跟你離婚,你有今天也有我的一份兒,我不會把你拱手讓給那個姓周的,所以你別指望我會跟你離婚。我也不會阻止你跟她見面,我沒那麼天真,她要的是你的雞巴,我要的是你的生活,她要是想從我這裡拿走我要的,我就會從她那裡拿走她要的。”說完,李彤回過頭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聽明白了沒有?

”

我有些想笑地看著她,但是看到她的表情,我覺得那不是在開玩笑,我問她然後呢?她吸了一口煙,慢慢吐了出來,笑著說:“今天那個女孩是我舞蹈教室的學生,她是個拉拉,我不是。我是好奇,兩個女人做愛會是什麼樣子,我們做過三次,前兩次是在舞蹈室裡,這是第一次在家裡。”

“你覺得說這些我就可以原諒你?”我反問道。

“我沒打算讓你原諒我,我也不會原諒你今天中午操完她,沒洗你的雞巴就插進我的嘴裡,”李彤笑著回頭看著我,接著說:“下次記得,如果不洗澡,就擦乾淨,因為你還要操我。然後……,”她深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掐在已經快滿了的菸灰缸裡,慢慢地說:“我懷孕了,三個月。”

我一瞬間覺得天旋地轉,幾乎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駕駛座裡。

操他媽的,凱賓斯基!

(2.3)

我把車停在機場的應急停車帶上,一個小時以後,周嘉伊就要飛舊金山。我在車上和周嘉伊說了上述事情後,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有幾分鐘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我腦子裡閃過的全是臥室裡李彤和那個陌生女孩在一起的畫面,我知道周嘉伊在想的應該是唯一的那次見面時,自己的行為舉止給李彤留下的印象。她應該是覺得自己的小聰明加疏忽,在那個小她5歲的女孩面前一覽無遺後的尷尬。不過心理學專業的女人真的不一樣,一根菸的功夫,她有了結論:我們在一段時間內不要見面,我多陪陪李彤,而她也專心打理自己的診所。

說完這些,她抬手看了看手錶,嘆了口氣。我也嘆了口氣,已經快11點了,她該進候機廳了。我發動車子,她忽然將手放在我的手上,湊了過來吻我。又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兒,我問她這是離別吻嗎?她沒回答我,將墨鏡摘了,將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感覺下體又是一陣聳動。我們在這臺車裡做過兩次愛,在她的車裡也做過兩次愛,我們都非常清楚需要調整的姿勢和採取的體位,但我又隱隱覺得她似乎並不是想和我在分手之前再做一次愛。

“前面那個不是攝像頭吧?”她忽然說道,我看了看前方的一個路燈,似乎就是一個攝像頭。我們都有些掃興地停下,她做一個深呼吸,重新戴上墨鏡。我也嘆氣,啟動汽車朝候機廳開去。幫她拿下行李後,周嘉伊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她。”,沒有道別,也沒有親吻,然後快步離開,我看著她的背影,黑色的小西裝下她的身影有些單薄,但是十分毅然決然。我在想如果剛才跟她在那個攝像頭下,在車裡再做一次愛,此刻她的背影會不會有些不捨。但這些都是假設和胡思亂想,我感覺到周嘉伊從此以後應該會走出我的生活了,或許我本就不該去奢求這些。

我繞了一個大圈,又將車停回剛才那個應急停車帶上,看著停機坪上來來往往的那些飛機。有些飛機正在被推出來,有些飛機正要進入停機位,有些飛機在跑道上等待信號,有些在滑行,有些在起飛,有些在降落。我不知道周嘉伊的航班是哪一個,視線裡沒有美聯航的航班。我掏出手機給周嘉伊發信息:不需要道別一下嗎?又等了許久,沒有回覆,我掐滅煙,重新回到車裡,準備回家。這一路上,只

要手機響起,我都會點開看看是不是周嘉伊的信息,但是都不是。我有些失落地回到辦公室,我試著撥打周嘉伊的電話,已經關機了,這說明她現在已經身在萬米高空上了,國際航班甚至還會飛得更高,11000米,或者更高。整個下午我都這麼胡思亂想著,魂不守舍著。開完例會以後,我躺在辦公室沙發裡,心裡想著身在異處的周嘉伊,以及現在正在家裡的李彤,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特別詭異的夢,我夢見自己光著身體在停機坪上走著,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停機坪上一點聲音也沒有。我有些緊張又覺得有些刺激,我想隨便找一身衣服換上,然後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爬上一臺飛機廊橋,探頭看了看,依舊沒人,我走進航班裡,也是空空如也。我正在納悶怎麼回事的時候,廣播忽然響起,是南航的歡迎曲,巨難聽。我打開駕駛艙,裡面也沒有人,我想航班上沒人,候機廳裡總該有人吧。我正想出去的時候發現,操,駕駛艙的門鎖上了。然後就在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恢復了正常,我看見飛行員和空姐正從廊橋的那一端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有說有笑。我低頭一看,媽的連機務都出來了。我開始慌了,用腳踹駕駛艙的門,沒用,我又開始找駕駛艙內的東西,希望有件衣服什麼的,但別說衣服了,連塊可以遮羞的布都沒有。他們的腳步越來越近,我越來越緊張,我閉上眼睛的時候,忽然聽到頭頂上有個女孩的聲音說:“快上來啊。”我抬頭一看,駕駛艙天花板上有一隻手伸了下來,我趕緊將手遞過去。那隻手的力氣好大,就在駕駛艙的門打開的瞬間,她一把將我拉了上去。黑暗之中,我問她是誰,她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拉著我朝客艙的方向爬去,一邊爬一邊說:“沒事,一般來說他們不會來檢查這裡的。”我光著身子在她的身後跟著,忽然她停下來了,我一頭撞在她的屁股上,我感覺到她居然是穿著衣服的。她輕輕地打開了一個行李架的門,看看下面沒人,然後轉過頭,對我說:“你從這裡走。”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個女孩,居然就是和李彤在我家臥室裡亂搞的女孩。我一下愣在那裡,那個女孩臉上的任何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我正在發呆的時候,她說快走啊,一會兒他們就要檢查行李架了,我忽然感覺身體下一空,整個人從行李架上跌落下去,醒了。

我從沙發上被這個夢驚醒以後才發現,時間離我剛才躺下,只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我爬起來喝水,定了定神,然後點上一支菸,打開電腦,我要查清楚那個女孩到底是誰。

網絡時代,每個人的信息要談隱私都是扯淡。我可以從李彤舞蹈教室的網站上開始查,可以從她的微博開始查,很快我就將視線鎖定在一個叫張馨雅的女孩微博上,李彤發佈的每一條微博,她幾乎都跟帖了,並且發了曖昧的心形。張馨雅,這完全就是一個綠茶婊的名字,長得也像。我點開張馨雅的微博,依著印象對照了一下頭像的相片,果不其然,就是她,25歲,雙魚座,她微博內容不多,大多都是轉帖,我默默記下她的微博名稱,然後關上電腦,看了一眼時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偷窺他人生活的把戲果然讓人流連忘返

。

(2.4)

我回到家,李彤和往常一樣,過來給我遞拖鞋。自從前兩天在家中目睹了她和那個女孩的姦情之後,回家對於我來說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我稍微留意了一下李彤的臉色,也不太好。我說了句吃過了,然後就朝浴室走去。

我躺在浴缸裡,想著下午查到的那個叫做張馨雅的女孩,從微博的內容上來看,我除了她的性別和星座以外,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比如住址和工作單位之類的。就在我思緒混亂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李彤穿著浴袍走了進來,根本也不看我,走到浴室的鏡子前將手錶摘下,將頭髮盤起,然後脫下浴袍,也鑽進浴缸裡。我心說這挺新鮮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已經不會再對方使用浴室的時候沒打招呼就進來。我微微坐起身來,浴缸的水因為李彤進來,正在往外溢水。她半躺在我的懷裡,扭過頭衝我笑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靜靜地躺著。我撫摸著她的肩膀,這種久違的溫柔感讓我的心也泛起一絲暖意。

“你今天去送她了吧?”李彤問我,我點點頭,我跟她說過周嘉伊今天去美國。李彤的雙腿在浴缸裡交叉著,手在水裡摸著我的小腿,說道:“她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吧?”

“嗯,我們說了一段時間裡不會再見面。”我將頭靠在浴缸邊,說道。李彤背對著我,我不知道她聽到這話的表情如何。過了一會兒,她轉過頭,趴在我的胸口上看著我,說:“簡明,你更喜歡和我們之間誰做愛?”我嘖了一聲,扭過頭不想回答這種問題,李彤半帶撒嬌地將我的臉擺正,看著我。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我有些不耐煩地問她。

“就是想知道你更喜歡和我做愛還是和她做愛啊。”她依舊那麼天真地看著我。

“上次那個事情以後,我覺得我很長時間裡都不會有性慾了。”我說道,這是我心裡話,那一幕我真的揮之不去,李彤也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沒有繼續追問,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起身拿浴巾。她離開浴缸的時候,我將整個人都埋進水裡,剛才泛起的那絲暖意消失殆盡,心裡無比憂愁。

從浴室裡出來,我又到陽臺上抽了根菸,磨磨蹭蹭地刷了個牙,然後去臥室想跟李彤道晚安。還沒進門就看到她還在化妝臺前坐著,想了想又回到書房裡。我打開電腦,想去她的賬戶看看,但是密碼鎖著了。我又試了幾個可能的密碼,她的生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甚至家裡的座機號碼,都不對。我有些失望地離開,進自己的賬戶準備繼續下午的偵查工作,或許可以用這個名字在其他地方找點線索。

我打開瀏覽器還沒輸入百度呢,書房的門打開了,李彤走了進來。化著淡妝,穿著一件新的淡紫色絲質內衣,頭髮也紮了起來。從酒櫃裡拿了一瓶酒和兩個杯子放在我桌上,然後推了一把椅子在我身邊坐下了。我笑了笑說:“哪個大夫告訴你孕婦可以喝威士忌的?”李彤也衝我笑了笑,從身後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果汁,在我身邊坐定,給我倒了酒,將自己的將果汁瓶蓋打開,碰了一下我的酒杯,說:“簡總,給個面子吧。”

忘了我已經多久沒有喝酒了,剛端起酒杯,一股威士忌的醺氣就直鑽鼻孔。李彤也喝了一口果汁,然後四周環視這個書房,就好像我

們剛搬進這個房子的時候一樣,嘆了一口氣,說:“去年7月份搬進來的,當時你說你特別喜歡這個書房,因為夠大,我們可以在這裡面聽歌、跳舞,你說你會給我演哈姆雷特,誒你說就相隔一年,咱們變化怎麼那麼大啊?”

“咳,你想聽我抱怨工作麼?這間書房現在幾乎就是我的另一個辦公室了。”我又喝了一口,感覺沒有之前那麼嗆鼻了。有一會兒,我就看著手裡的威士忌,她就看著書房的窗簾,都沒有說話。

“你當時說我們可以在這間書房裡做愛。”李彤說著,站起身,走到我的音響前,彎下身去找唱片,嘴裡還嘟嘟囔囔地抱怨:“暴力搖滾青年,你就沒有輕鬆一點的曲子麼?”

“櫃子靠左,有一張魯賓斯坦的肖邦夜曲,黑色封面的。”

“魯賓斯坦的肖邦,嘖嘖嘖,我說你們男人真是極端,要麼叛逆得像個魔鬼,要麼溫順得像一隻綿羊。”李彤找到那張唱片,放進唱機,音樂響起。

“我們?男人?你說你三十五不到,就開始有這樣的言論了,這要過了四十,還怎麼跟男人一起生活啊?”我開玩笑道。

“也好啊,我就跟女人一起生活唄。”我聽得出李彤也是半帶著玩笑說的,但是這忽然刺激到我了,我端起杯子,走到她的身後,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新的香水味兒(說句旁的,我這個人的嗅覺感官直接影響身體意識,一個優雅的女士配合著優雅的香水,我簡直對此毫無免疫),我從身後抱住李彤,我感覺到她的身體並不驚訝,甚至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接著說:“你知道我最捨不得你什麼嗎?”我扶著她的腰,一邊親吻她的脖子。

“我捨不得的是你的身體,其實是捨不得我們的身體在一起的那些時候,”李彤溫順地用下巴蹭我的臉,我鼓勵她繼續說下去:“你知道女人和女人做愛什麼感覺嗎?你得幻想自己的一個角色,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男人之外的其他東西,然後你用這個角色去取悅另一個女人,你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比自己意亂情迷的時候更陶醉。”

“這是你和那個拉拉做愛總結出來的?”我吻著她的肩膀輕聲地說。

“她?她是一個年輕的完全沒有經驗的拉拉,是我帶著她去體驗的,”李彤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浸在我的撫摸裡了,語氣變得充滿情慾,女人的這個時候最性感,她接著說:“和你做愛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一個男人,而你是一個女人,我會怎麼取悅你。我會舔你的哪些部位,撫摸你的哪些部位,你會不會喜歡我用指甲輕輕撓你,然後我的身體就開始幻想你真的那麼做的話,我會有多舒服。”

“所以,結果呢?”我已經把她的睡衣肩帶褪去,絲質的睡衣搭在李彤的乳房上。

“沒有結果,我幻想的那些事情你不會做,但是我可以自己感受得到。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手淫,我在網上買情趣用品,震動棒,或者其他的東西,我自己把自己的身體開放了。直到有一天,我覺得器具可以替代你的身體,它給我的高潮和你給我的高潮一樣,有時甚至會更猛烈,我就失去了和你做愛的興趣。”

“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我將她的睡衣裙襬撩起,撫摸她光滑的小腹,沒有贅肉,但裡面正在孕育一個生命。

“對,因為我在你的眼裡就是

一個洩慾的工具,你可以隨時將我摁倒扒光,然後將半軟不硬的雞巴塞進來,不管我在幹什麼,我在寫教案的時候你會從身後操我,我在做飯、晾衣服、打電話,你喜歡幻想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操我,所有人都看得見,那個心理大夫跟你說過,這是你害怕失去我的心理暗示麼?”李彤說著,將我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胸前,我感受到她乳房的溫度,還有心跳。

“她沒有和我說過。”我也沉浸在李彤描述的場景裡,心跳加快,陰莖充血勃起。李彤繼續說:“你在和我做愛的時候是沒有感情的,就像我的震動棒一樣,我需要的就是它足夠強大,我不知道你和我做愛的時候,心裡是不是想著那個周大夫,但我不在乎,說真的,一個男人能像你這樣處理好兩份感情也是挺牛逼的。我不在乎你跟我做愛的時候心裡想著誰,你想的人越清晰,你操我就越發狠,我就越興奮,所以,你現在知道我捨不得你什麼了嗎?”

“所以說,你就是想要一根強大的震動棒,如果它還有體溫,還能和你交流,就更棒了,對吧?”我將手伸進她的內褲,李彤的陰毛不多,我摸到她陰道已經完全溼了,這是很長時間沒有過的。除了前幾天在車裡我將她半強姦地操過那次,再往前的那幾次做愛,她的陰道都是到了後半段才開始溼潤。我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伸進她的嘴裡,然後問她:“但是,你那支好幾千塊錢的震動棒在插入之前就會讓你溼成這樣嗎?”

李彤輕喘著,吮吸著我的手指,轉過身將我的手指從嘴裡拿開,將我按坐在椅子上,然後自己坐在我的書桌上,將雙腿張開,神秘地說:“給你的小禮物哦,不許說你不喜歡。”然後慢慢地將裙子往上撩,隨著她的動作,我睡褲裡的陰莖也已經達到了最興奮點。再往上一些,我看到內褲的邊緣露出黑色的蕾絲邊,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頭掠過,再往上一些,我看清了,是那條我在長富宮酒店裡從周嘉伊身上扒下來的內褲,是我在浴室裡手淫完以後丟在垃圾桶裡的那條內褲沾著我怪獸一般的精斑的周嘉伊的華歌爾內褲。我的心猛緊了一下,這並不是一個讓人興奮的感覺,但是,下體的陰莖,就像瞬間又注入了好幾升的血液一般,已經膨脹到了極限。

“我收拾浴室的時候發現的,應該是那個周大夫的吧,30歲之前的女人喜歡CK,30歲之後的女人喜歡華歌爾,我沒猜錯吧?”李彤將腳伸了過來,抵在我的陰莖上一邊摩挲,一邊說:“我看到上面有你的精液,你們做愛完就是用這條內褲擦精液的吧?你別生氣哦,你看,我把它洗乾淨,並且穿在自己身上,你想象一下,內褲裹著我陰道的地方,本來應該裹著的是她的陰道,”李彤湊進我的耳朵,輕聲說:“你想過我和她一起服侍你什麼感覺嗎?你一定想過,對不對?”

“對。”

“好,那現在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來,你想象一下,現在我和她都跪在你的身前,”李彤從桌上拿起我的領帶,將我的眼睛蒙了個嚴實,繼續說:“現在是她在撫摸你,而我是在跟你說話,”她湊近我的耳朵邊說著,然後將手伸進我的睡褲裡,我明顯感覺到她摸到我膨脹的陰莖時,手顫抖了一下:“變得好大,從來沒有這麼大,你喜歡這樣

的感覺,對不對?”

“對。”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感覺到李彤在我耳朵邊說話,但是下體卻像是被周嘉伊抓住。我剛說完,就感覺到她的嘴將我的龜頭含住,開始舔舐吮吸,這感覺就像周嘉伊給我口交一模一樣。我發出了一聲喘息,這彷彿更加鼓勵了李彤,將我的半根陰莖全都吞了進去,開始大幅度吞吐。接著,我感覺到她的嘴離開了我的陰莖,我剛要轉頭,又感覺到椅子被往前挪動了,有一隻手摟著我的頭往前傾去,我的鼻尖感受到一股潮意,習慣性地伸出了舌頭,我的舌尖感受到那是李彤的陰道,愛液橫流,整個陰戶都溼了,我將舌頭努力地朝裡伸進去。

“現在我就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在舔她……啊。”李彤說著,將我的頭埋進自己的胯下,愛液將我的臉都糊溼了,李彤,這個所有人眼裡的美少婦,愛慾橫流的那一刻,就像一個飢渴而野蠻的母獸。我努力地舔舐著她的陰唇和陰蒂,然後我聽到李彤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她全然沉浸在自己身體的愉悅裡。而我,也陷在一種奇怪的感覺離,距離上一次我為李彤口交,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此刻在我舌尖的,彷彿是一個陌生的女性生殖器,它並沒有周嘉伊的陰道那麼狂野淫蕩,又不像我從前熟悉的李彤的陰道那麼熱烈嬌嫩,它就像一枚嬌豔欲滴的奇妙的水果,舔舐得越強烈,它的汁水就越豐厚。

我感覺到李彤的雙腿完全搭在我的肩膀上,並且在用力將我的頭往自己的胯下埋去,她的嬌喘聲也越發急促和強烈,我的腦海裡開始出現周嘉伊的樣子,我在她的診所飄窗上,也這麼為她口交過。當時她半躺在飄窗上,雙腿叉開架在我的肩膀上,一手拿著病例一手拿著電話正在給患者講解;而我的雙手被她用領帶反綁在身後,我跪在地上,視線裡的周嘉伊表情平淡,但在喘息之間可以感覺到她正在享受一邊與人通話一邊正在做淫穢之事的快感,我甚至感覺到她已經說完病例,但仍舊不願意掛電話。

通話大概持續了十五分鐘,我有些忍耐不住,站起身,陰莖撐起褲襠鼓起一大塊,周嘉伊看著我,一邊說著“目前來看並沒有什麼大礙”一邊將病例放下,拉下褲子的拉鍊,將我勃起的陰莖掏了出來,伸出舌頭從根部舔到了龜頭處,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讓我產生了惡作劇的想法。我趁她說話的時候,身子一挺,半根陰莖塞進了她的嘴裡。她趕緊將電話拿開,乾咳了兩聲,帶著怒氣看著我,又馬上拿過電話接著說:“黃生,不好意思,剛才喝水嗆到了,你接著說。”我不知道電話另一邊的黃生是誰,聽著像是一箇中老年危機爆發的成功人士,或許很長時間沒有性生活了,甚至很長時間沒有和一位女士這麼長時間交談,剛才那兩聲詭異的乾咳,應該刺激到他了。這反倒讓我興奮起來,將反綁在手上的領帶解開(PS:玩SM遊戲一定要記得,所有的鎖結都得是活結,最好是M可以自己打開的。),小M此刻要翻身做主了。我一把拍在周嘉伊的屁股上,她有些惱怒地看著我,我又一巴掌拍了過去,然後將她翻過身,撩開白大褂。那天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包臀裙,我將裙子往上推,這位美好的35歲的心理學博士醫生周嘉伊女士,她的

整個陰戶被我剛才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浸濡成一片沼澤。我故意挺起陰莖在她的陰道口摩挲著,很快,周嘉伊已經發出了不正常的喘息聲,相信任何一位生理正常的男士聽到這樣的聲音,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包括電話另一邊的黃生。

周嘉伊用手將電話蓋住,然後看著我,眼神似乎在說:“到底想怎麼樣。”我不顧她的催促,繼續摩挲著。周嘉伊對著電話那邊說了兩句粵語,大概意思是她有點事情,晚一些時候會回覆他。然後掛了電話,轉過頭和我吻了起來。對於她掛了電話,我心裡有一絲不滿,我還挺想讓電話那一邊的黃生好好聽聽這位高傲冷漠的周大夫被我調教出的淫蕩和不堪。

“快操我。”周嘉伊說著,將舌頭整根都伸進了我嘴裡(她的舌頭確實很長,以前有人和我說舌頭長的女士,性活都相當了得,果不其然)。

“給那位黃生打電話。”我說道,陰莖繼續在她的陰道口摩挲著,故意不插進去。

“不行,他是我的一個大戶。”

“那咱們就這樣。”

“給我嘛。”

“給他打電話。”

“真的不行,”周嘉伊的臉上露出真實的無奈,接著說:“我給你玩雙穴,怎樣?”(PS:雙穴是有一次我們玩一日十回時她發明的,到第六次射精的時候,我已經精疲力盡,她拿出一根假陽具,一邊插進自己的陰道里,一邊將屁股湊了過來,那是我第一次內射她的肛門。)我點點頭,她湊在我耳邊說:“先插我一會兒,否則會疼。”我毫不猶豫將陰莖整根插入她的陰道里,抽插了小一百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周嘉伊如釋重負地叫著,來了一次高潮。緊接著,她在自己的手上抹了一些口水,將自己的肛門弄溼,眼神裡透露著期待和滿足地看著我,說:“來吧,一會兒就射在裡面。”

那次我們從飄窗到辦公桌,到沙發,到地毯上,每個體位都滿足了一遍,我最後在她的肛門裡射精了(PS: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長時間的肛交會讓括約肌和直腸受傷,建議朋友們肛交時間保持在10分鐘左右為宜,並且是在充分潤滑的前提下。)完事以後的周嘉伊拿過兩張紙巾墊在自己的屁股上,我們就躺在地毯上,她忽然笑了一下,說:“你說以後我是不是得在辦公室裡備一支震動棒?”我一聽,冷汗都下來了,開玩笑說道:“周大夫,我剛才可是用盡全力了,這樣您還得備一支假陽具,您這需求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滿足的啊。”她又羞又氣地捏了一把我的奶頭,疼得我整個人蜷縮在一起,一不小心軟了的陰莖又到她的嘴邊,周嘉伊倒是不客氣,一把就含在了嘴裡……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又迴歸了剛才的主奴關係,我在她千迴百轉的口舌之下,又射精了。

“我要高潮了。”李彤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原來我還在自家的書房裡,眼前一片漆黑,李彤的雙腿夾緊了我的頭,我感覺她顫抖了幾下,高潮了。我也不管那麼多了,一把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領帶,李彤半躺在我的書桌上,手撐著身體。高潮後的李彤性感到無以復加,以前每當我看到她高潮,心裡都在暗暗給自己鼓勁兒,一定要讓她再來一次。也因為這個,調教出了我這位精通各種性道具的妻子。

“不行,不能插進來。”李彤

摁住了我的陰莖,站起身吻住了我,輕聲地說:“你太猛,會傷到ta的。”她的母性在一瞬間讓我的心裡暖了一下,我做了個深呼吸,冷靜了一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再看李彤,原來人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她笑著將自己的吊帶脫下,然後跪下握住我的陰莖,一邊套弄一邊挑逗地看著我,說道:“剛才是不是想起她了?”我看著她,點點頭,她伸出舌頭將我的整個龜頭都吞了進去,用力地吮吸了好幾下,接著問我:“你們也像這樣做過嗎?”我搖搖頭,她邪笑了一下,說:“要說實話哦,否則就沒有獎勵。”我心裡暗想,真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SM玩法轉換自如。李彤又問了一遍,這次我點了點頭,她又將我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你想知道我跟那個女孩怎麼做愛的嗎?”

“不想知道。”

“不乖哦,明明很想知道,”李彤故意將手指摁在我的馬眼上,我渾身一震,她接著慢慢地說:“女人更瞭解女人的身體,而且比男人更有耐心,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所以不懂,”李彤一邊套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坐在我的腿上,在我耳邊說:“但是我懂,男人只會用蠻力,逮著一個姑娘就想著往死了操,你還好,有一點耐心,知道怎麼調教姑娘,讓她們展現出自己陌生的一面,也就是,淫蕩的一面。”她故意將語氣落在了淫蕩這兩個字上,我聽到這兩個字第一個聯想起的就是高潮中的周嘉伊,李彤繼續說:“你看,我一說起淫蕩,你的心思就飄走了,是不是又想起那個周大夫了?”我點點頭,李彤笑著說:“不錯哦,懂得說實話要獎勵了。”隨著,她起身,將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又試探性地前後擺動了一下腰肢,說道:“好大,除了我和那個周大夫,還有人誇過你下面很大嗎?”我強忍著心思,點了點頭,李彤稍稍地抬起了一些屁股,又慢慢地做了下去,我感覺到她的整個陰戶都被自己的淫水浸溼了。

“我跟那個女孩說,你不懂男人,男人都是一股血的動物,一股血起來就可以去操人,一股血起來就可以去殺人。咱們女孩不一樣,要慢慢地才可以,慢慢地開始喜歡一個人,慢慢地開始才敢牽他的手,但有時候又很強烈,咱們剛認識的時候,有一次去玉淵潭公園放風箏,我看你在前面跑,我下面就溼了,那時候我就希望你把我拉進小樹林,扯開我內褲就操我,但是我們等到晚上,那天在你家的客廳我就想要你了,你非磨磨蹭蹭洗澡,我在床上就自己手淫,想著你白天的樣子,想著你就在小樹林裡操我,旁邊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很快就高潮了,但還是覺得不夠,那天晚上你還記得嗎?我高潮了三次,最後一次還尿了。那是我最愛你的時候,我跟那個女孩說,女人愛一個男人的時候,只要那個男人一碰就會受不了,吻著吻著就溼得不行,都想把這個男人整個塞進自己的身體裡,”李彤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微微地看著我,我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她的那些事情,一切都歷歷在目。那時候的她,幾乎就是我此生遇到的最美麗的女孩,白天在父母親友面前像一個女神一般,到了夜裡,這位女神在床上則展現出另一面,像個魔鬼一般地幾乎要將你的靈魂從身體裡吸走。

李彤在我身上保持著緩慢但是有規律的抽動,嘴裡繼續說著:“那時候我就怕自己那天把你榨乾了,你就再也不愛我了,我一邊想要你的一切,一邊又害怕把你嚇走了。從第一次做愛開始,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不會安於寂寞的,我也知道女人都是會老的,男人操著操著就操膩了,越是這樣,我就越想要你,我就是要讓她們嫉妒,就是她們眼裡那個你的正當妻子,你的身體都是我的,你可以偷吃,但是你要是想光明正大地做愛,你只能跟我做,你只能射在我的身體裡……,簡明,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李彤加快了速度,忽然一下將我抱緊,身體開始顫抖。過了小半分鐘,才喘著氣抬頭,笑著看著我說:“你現在硬得就像第一次跟我做愛一樣,我不行了,我用手幫你可以嗎?”說著,根本也不等我同意,自己就慢慢地抬起屁股,陰莖慢慢地從她的陰道里順出,啪地一下拍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她有些得意地看著我的陰莖,從椅子上下來,握著我的陰莖仔細地看。

“多少個女人這麼看過它?”她略帶醋意地問道,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李彤很堅持地看著我,又問了一遍。我無奈地笑著說:“在你之前有三個,在你之後只有她。”

“周大夫啊周大夫,她要是沒有遇到你,她的性生活估計只能讓一根泛泛之輩的雞巴操一輩子了。”李彤說著,張嘴將我的陰莖又吞了進去,用力地吮吸套弄。忽然她又想起了什麼,衝我鬼鬼地一笑,站起身,慢慢地將周嘉伊那條黑色的真絲內褲脫下來,在手指上晃動了兩下,得意地說:“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內褲居然在我的手裡。”然後,又跪下來,將內褲套在我的陰莖上,然後接著套弄。

“你最喜歡聽我說什麼淫語?”李彤故作天真地看著我,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對於我這位妻子,我已經越來越不知道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了。

“我喜歡聽你說你和那個拉拉的事情。”我也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眼前浮現起那個陌生的女孩,張馨雅,那個長相和名字都像個綠茶婊的女孩。

“好啊,我說給你聽啊,她就是我舞蹈教室的一個女孩,半年前來我這裡學拉丁舞的,說這些你不感興趣,我說我們是怎麼開始的,哈哈,你們男人都喜歡聽自己老婆跟別人亂搞的事情嗎?”李彤笑了笑,接著說:“有一次在更衣室,她說她的鑰匙打不開櫃門了,我去看了,裡面被人塞了火柴棍,那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我想女孩的更衣室找一個開鎖師傅也不合適,於是就想自己開。我正拿著掏耳勺往外撥那根火柴棍呢,她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當時我還穿著舞蹈服,裡面沒穿內衣,她的手就抓著我的奶子,從來沒有被女孩摸過胸部,我一下就感覺奶頭硬了,轉過身正要發火,她一下就吻住了我的嘴。我第一次親女孩,她的嘴唇很軟,舌頭也很軟,她說她是個拉拉,喜歡我很久了。我也不知道她哪兒來那麼大力氣,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爆發出來的力氣簡直嚇人,她把我按在衣櫃上,不停地吻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就覺得心跳加快,血在往頭上湧,有些昏迷,”

“她吻了我一會兒,看我不再反抗了,然後自己把T恤和抹胸脫下了,身材很好。她湊在我耳邊說

她是個P,然後她就吻我的脖子,我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被自己親吻一樣,她把我的衣服脫了,親我的奶頭,親得並不好,但知道她是認真的。我忽然有種好奇,想知道女孩跟女孩之間的性愛會是什麼樣的。我也親她的,撫摸她,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溼了,我的也溼了,她這時候才像個真正的P,溫柔的,敏感的,我好像一下就明白了她們的世界,我舔她的逼,就像你舔我的逼一樣,我們就在更衣室的地上,墊了一塊浴巾,然後用69的體位相互舔著對方的逼,很快她就高潮了,但我還是有些緊張,沒有高潮。再然後,我和她躺在一起,她問我剛才高潮了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就用手摸我的陰唇,陰蒂,然後吻我,她很會接吻,我感覺她的舌頭都快伸進我的嗓子裡了,我感覺要高潮了,我就唸她的名字,她要我說我愛她,我覺得我說不出口,她就求我,然後我高潮了,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愛她,並且居然尿了。”李彤說到這裡,故意加快了速度,我已經快忍不住了,最後說她尿了,我的睪丸猛烈收縮,感覺精液即將噴薄而出,李彤並沒有停下,一邊繼續用周嘉伊的內褲使勁套弄著我的陰莖,一邊繼續說:“我尿了她一手,那時候我已經停不下來了,腦子裡完全沒有你,只有她,她還把兩根手指伸進我的逼裡,按在我的G點上,我剛準備收住尿,又忍不住噴了出來。”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射出去了,李彤也嚇了一跳,因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我的肩膀上,第二股精液射在了我的胸上,後面幾股全射在腹部上了。李彤就像完成了一個艱鉅的任務,得意地笑著,將周嘉伊的內褲從我的陰莖上解下,擦拭著我腹部的精液,繼續慢慢說:“好厲害,簡直像個二十歲的小夥子。”

我半躺在椅子上,看著李彤輕輕地擦拭我腹部的精液,周嘉伊的內褲被我的精液完全包裹著。但是我心裡,湧起了一串數字:090820,這是李彤在我家,和我李彤第一次做愛的日子。

(3.1)

李彤和我說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內心是安靜的,她說她沒有想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居然是因為彼此的出軌而得到改善的。我問她怎麼看周嘉伊,她閉著眼睛笑了笑,沒說什麼。那是我們很長一段時間裡第一次赤裸著相擁睡著,李彤枕著我的胳膊,蜷縮在我的懷裡睡得很安靜。我撫摸著她的肩膀和背,雖然心裡還是會時不時想起身處大洋彼岸的周嘉伊,以及那個神秘詭異的張馨雅。就在我快睡著的時候,李彤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下週我媽過來,你有個準備。”

“什麼準備?準備什麼?”我撫摸她的腰,閉著眼睛問道。

“沒什麼,就是心理有個準備,她是興沖沖來的。”

“咳,知道這個事情,哪個老人不得是興沖沖來的。”

“嗯。”

“嗯。”

“跟你爸說了嗎?”

“沒,等我媽回去了我再說。”

說兩句李彤家裡的情況,李彤家祖籍是安徽人,父親在北京上大學後分配到市城建部門,80年代的中國,剛剛走出了文革的陰影,全國各地都在大興土木熱火朝天,城建部門更別提油水有多豐厚了。腹飽思淫慾,李彤的父親也不例外,和單位裡一個財務曖昧

不清。李彤的母親部隊大院裡長大的孩子,哪受得了這委屈,三天兩頭到她爸單位裡鬧,單位領導勸說幾次不成,就和李彤的父親商量,調他去了大連。緩衝了半年以後,她媽反倒不鬧了,夫妻關係也日漸改善。那年的春節回來,種下了李彤。但按李彤的話說,她父母從她一出生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就又翻了出來,吵吵鬧鬧了幾年。再往後,連吵吵鬧鬧的興致都沒有了,冷戰了幾年,李彤上了初中第一天,兩人協議離婚,勞燕雙飛。從撫養最優出發,李彤和她父親一起生活,她母親後來嫁給了一個律師,移民去了日本,又生了一個男孩。

我記得李彤和我說這些的時候,也是在一次亂搞以後,我們躺在我之前公寓的地毯上說的。當時外面下著大雨,她像流水賬似的把自己出生的前幾年和後十幾年說完,眼睛裡看不出一點感情。我們倆結婚的時候,我倒是匆匆見過她媽一次,標準日本家庭主婦的類型了,只是開口一說話還有著一些部隊大院裡的刀光劍影。

聊著聊著我們倆都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3.2)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李彤相安無事,她正在學習孕期瑜伽,每天撅著屁股的樣子讓我好幾次有將她摁倒在瑜伽墊子上的衝動。周嘉伊真是說到做到,從那天機場相別之後,真的再沒有聯繫過我了。我也難得給自己休了幾天假,每天陪著李彤早睡早起,做早餐,看書,有時還會午休,下午醒來的時候會進入一種莫名的恍惚之中,會覺得自己人生的前半段彷彿是一場說不上好壞的夢,周嘉伊也好,或者其他那些在她們身下流連過的女人也好,都只是一場幻覺,甚至很難將印象裡的她們聚焦,每個女人都只是在天花板上出現,衝我笑笑,然後轉身離開,面部模糊,沒有聲響。有一度我都懷疑自己是否已經進入中年危機,甚至真的想過應該給自己換一臺保時捷或者GTR,現在想想不免可笑。

我趁著週末一個大太陽天將家裡次臥收拾了一下,正在陽臺上抽菸,順便看看這個小區。自從搬進這個小區,像那天那樣的閒情雅緻還真沒有幾回。很快,我注意到我家對面的一戶人家,車位上停著的是一臺無聊透頂的黑色奧迪A6,從晾著的衣服我猜測男主人應該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員,男士外套大多無聊枯燥,但看得出價格不菲;女主人的審美要比她丈夫強百倍,雖然看不出歲數,但從晾曬的內衣褲上可以看出女主人品味不錯,最重要的是,身材還沒有走樣。院子裡種的花可以感覺出女主人是一個顧家的女人,應該還沒有孩子,因為整個院子看不到任何兒童用品。

我開始猜測對面這戶人家的家庭情況,男主人應該在政府機關單位工作,中層領導,應該離異過一次;常年的酒局應酬,身體早已大不如前;停放奧迪A6的車位的石板路面上已經長出一些草來,說明男主人經常不在家住,或許和單位裡的某個年輕科員有染。而從女主人晾曬的黑色蕾絲內衣褲上來看,並不像長久沒有性生活的女人,或許兩人都早已出軌,只是出於身份或者其他原因沒有捅破對方。

而就在我對著眼前的一切想入非非時,對面的房門打開,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子走了出來,看不出歲數,但氣質絕佳。她走到奧迪車前看

了一眼,掏出手機打電話,視線掃到我家陽臺的時候,我沒有躲避她的視線,但感覺得出她有些生氣。沒過多久,房門又開了,一個穿著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子出來,將車挪開。車庫門打開,一臺白色的奔馳GLK倒了出來,那個中年男子還在路口指揮倒車,但奔馳根本沒有理會,一個漂亮的左側打滿,車頭剛擺正,一腳油便衝了出去。那個中年男子看著遠去的奔馳屁股,重新坐回奧迪車裡,將車開回車庫。

我將菸頭掐滅在陽臺的菸灰缸裡,看了看天,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天氣。

忽然,我聽到李彤在樓下驚叫了一聲,趕緊探頭看了看。果不其然,李彤的母親,我的岳母,之前叫劉曉玲,現在叫石田玲,或者石田夫人,來到我家裡了。

(3.3)

李彤的母親在北京還有一些親戚朋友,那天晚上我們吃的大董烤鴨,他們家連同我們家,浩浩蕩蕩十幾個人將包廂坐得滿滿當當。席間,除了祝福還是祝福,我喝著啤酒,看著身穿孕婦裙笑得一臉幸福的李彤,心裡想著的卻是幾天之前在書房裡我們最近一次的做愛。就在這種家人團聚共享天倫的氛圍裡,我內心的淫慾更想將穿著孕婦裙的李彤拉到洗手間裡猛幹一通。

我掏出手機,給李彤發了一個信息:“想要你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接著吃菜。李彤正在和她母親聊天,手機響起看了一眼,然後警覺地收了起來,又看了我一眼,小心地回覆道:“一桌子人呢,你想什麼呢!”我有些想笑,但強壓著回覆她:“你現在看著特別好,我想要你。”放下手機後,我旁若無人地看著李彤,她只是瞥了一眼手機故意不看我,然後起身和她母親說去洗手間。我也藉口離開,尾隨著她出了包廂的門。

在門口,李彤回過頭看著我,帶著一絲怒氣質問我:“你也真夠沒時沒晌的,一屋子親戚朋友呢。”我看了看周圍沒人,拉著李彤的手進了旁邊的一個包廂,找到洗手間開門進去,反鎖。然後摟住李彤開始狂吻,她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掙扎了兩下,也主動伸出舌頭和我纏繞在一起。

“你怎麼了?”她問。

“沒怎麼,就是突然想要你了。”我根本沒時間回答,手已經伸到她的裙子裡摸索了。李彤將我的手拿下,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說:“瞅瞅你猴急的樣子!”然後湊過來,從我的臉頰吻起,手將我的褲子拉鍊拉開,抓住了我的陰莖:“你丫現在太變態了!”說著掏出我腫脹勃起的陰莖,蹲了下去,開始給我口交。

包廂的洗手間裡很安靜,我甚至可以聽到隔壁我們包廂裡的人聲鼎沸,有人在輪圈敬酒,應該是她的表哥。我聽到她媽在說李彤小時候的事情,學習成績好,半個年級的男聲都在追她,而另一個包廂裡的李彤,正是她媽嘴裡的那個乖乖女,此時正跪在地上,嘴裡吞吐著我的龜頭,想發聲卻不敢發出,只能輕微地呻吟著。

“你喜歡這樣嗎?”李彤手裡握著我的陰莖,抬頭看著我。

“喜歡,喜歡看你像個蕩婦一樣。”我說著,李彤依舊看著我,伸出舌頭從我的陰囊舔起,將一顆睪丸吸進嘴裡,再吐出來,舌頭舔到龜頭,再將龜頭一口吞下去。

“一會兒準備射在哪兒?”她問我。

“射在你內褲上。”

“你猜今

天我穿著什麼內褲?”

“白色真絲?”

“不對,”李彤說著站起身,將內褲從裙子裡脫下,是一條淡紫色的蕾絲內褲。她將內褲套在我的陰莖上,湊在我的耳邊說著淫語,然後給我手淫:“不許射在我內褲上,一會兒只能射在我嘴裡,聽見了沒?”我點點頭,她接著說:“是不是又想起那個周大夫了?”

“沒有。就是想起你了,想要你了。”

“我知道你喜歡看我穿著家居服,然後想操我,對嗎?你還有至少一年的時間呢,一年多的時間你都操不到我的,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

“想操別的女人嘛?周大夫?”

“現在不想。”

“還算誠實,獎勵你一下。”李彤說著,跪下身將陰莖吞進嘴裡。

隔壁包廂應該還沒有人意識到我們已經離開了很久,依舊談笑風生著,而這一邊的李彤努力地給我口交著。可以感受得到她也不想離席太久引起別人的擔心,所以吸吮的每一下都充滿了技巧,舌頭裹著我的龜頭,每次吞吐都儘量頂到深處,沒過一會兒,我已經感覺到要射精了。

“我要射了。”

“射我嘴裡。”李彤輕喘著說,又將龜頭含了進去,套弄了幾下,我的精液開始噴湧,感覺所有的雜亂在一瞬間全部結束了,眼前有一陣陣發白。李彤依舊用力地吮吸著龜頭,將最後一滴精液吸進嘴裡,然後張開嘴,一滴精液混合著唾液流了出來,滴在她的套裙上,她又趕緊閉上了嘴,然後將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

“有點甜,最近休息好了,水果也多吃了吧?”李彤舔舔嘴唇,彷彿回味一般地說著。我笑笑,將陰莖上她的內褲摘下,給她擦滴在胸口上的精液。四目相對,不由自主地吻在一起,她的嘴裡還有一絲精液的味道,確實有些發甜。這樣悠長又充滿情慾的吻,讓我剛剛射精又有了感覺,手伸向李彤的陰戶一摸,她也溼透了,發出了一聲嬌喘。

“不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喘著氣將我的手拿開,然後又羞又氣地看著我說:“不想當爸爸了?”我一下也反應了過來,做了個深呼吸,笑自己確實有些二了。我坐在地上,李彤坐在我身上,我們緩了一會兒,我覺得她好像也在聽隔壁包廂的聲音,她轉過頭問我:“你覺得他們會想起我們離開這麼久了嗎?”我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我們離開有快二十分鐘了。

“走嗎?”我問道,李彤點點頭,拿起自己的內褲看了一眼,又團了團,塞進我的褲子兜裡,說道:“回去你給我洗乾淨!”然後我們離開。

回到包廂裡,裡面依舊熱火朝天。李彤和她媽解釋說包廂裡有些悶,讓我帶著她出去走了走。我看見她坐下的時候,有些不自然地挪了一下屁股。

我們在飯店門口相互告別,我找了個代駕開車,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視鏡裡李彤靠在她媽的肩膀上,看見我在看她,衝我笑笑,惡作劇地將自己的腿張開,裙底風光一覽無遺。我也笑笑,看了一眼代駕的司機,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的紅綠燈。

“彤,睡一會兒吧,且得堵呢,”李彤她媽說著,將李彤的頭搭在自己的肩上,又說:“今天的海參燒得不好,我聞你嘴裡還有股腥氣呢。”

我和李彤都笑出聲來。

(3.3)

“簡明,簡明醒醒。”我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才從睡

夢中醒過來,原來是車進小區,代駕司機不知道該怎麼走了。我回頭看了一眼李彤,還睡著,於是和代駕司機結賬,讓他離開,自己開車進去。我岳母一邊感嘆國內的互聯網已經深入生活的同時,也在擔憂這樣下去個人信息安全得不到保障。我有一撥沒一撥地和她說話,將車開回家附近的時候,發現對門那戶人家的車正堵在我的車庫門口。黑色的奧迪A6,枯燥無聊的車屁股對著我。

我下車觀察了一下,車內擺設很簡潔,平時應該是司機駕駛。後座掛著一件西裝外套,乾洗店的塑料紙罩還沒摘去,更加說明車主平時不常回家。我繞到車前,儀表盤上插著一個牌子,花體的阿拉伯數字023映入眼簾,我沒忍住微微一笑,看來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車主就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員。正是傍晚時分,我抬頭看看對門那戶人家的窗戶,裡面亮著燈,於是走到他們家門前按門鈴。

“哪位?”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

“您好,我是對門那戶,您的車擋著我的車庫門了。”我說道,對方哦了一聲,馬上掛斷。我又四處打量了一下他們家的院子,草坪剪得整整齊齊,看得出女主人真的是很盡心盡力地打理這個房子。

沒多久,房門打開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戶人家的男主人,40歲左右,175cm左右的個子,髮際線有些靠後,看得出平時菸酒過度,而且沒有很好地打理自己的形象。他沒有和我對視,視線只是輕輕從我臉上掃過,就低頭走了過去,嘴裡念著:“不好意思啊,司機停的,我馬上挪走。”

我跟著他出了他們家院子,他一邊掏鑰匙一邊和我寒暄:“你是住對門的那戶啊?”

“對,去年7月份的時候搬進來的。”

“哦,我是今年春節搬進來的,我好像不常看見你啊。”

“是的,我的工作比較特殊,經常黑白顛倒。”

“哦?方便問問您從事的…?”他忽然轉過頭看著我,彷彿我說到了什麼他感興趣的話題。

“哈哈,您看我像做什麼的?”我故意買了個關子,想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是警察吧?哈哈哈哈。”他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大黃牙,眼裡閃著興趣的光。

“嚯!我可沒那個能力幹那個,我是做期貨的。”

“哦,難怪。”他眼裡的興趣消失,鑽進自己的車裡,將車挪開,卻又頂在他們家的車庫門口。我正要回我的車子時,他又伸出頭和我說:“我姓黃,下次司機再亂停車,你跟他提我就行了。”

“謝謝黃哥,不礙事的。”我揮揮手,回到車裡。

李彤已經醒了,正在和她媽叨家常。見我回來了,便問我怎麼回事,我簡單說了一下,將車停回車庫裡,後視鏡看到對門那位黃先生正站在自己車前抽菸。

“對門這戶,你熟悉嗎?”我問李彤。

“不熟,那個女的比較經常見,男的基本上一禮拜見不到兩回。”

“政府的。”

“哦?你怎麼知道?”

“瞎猜的。”

我淡淡說道,回過頭看了一眼李彤,這真是一位讓人迷醉的夫人。

(3.4)

李彤在網上訂的聖誕樹送到家時,我才意識到已經聖誕前夕了。這之前的幾天,我都在打理公司年底的事務,越接近年底,郵箱裡關於工作的郵件也越來越少,更多的是一些祝福。過去的這一年算是一個不好不壞的年

景吧,我的公司確實掙了不少錢,但因為起步階段,各種各樣計劃外的花銷佔了大頭,算下來並沒有比我打工時多多少。我們這一行,掙的永遠都是對於未來的預期。這麼多年的工作給我的啟發就是,你要抱著最樂觀的願望,從最謹慎的角度出發,去解決看上去最平淡無奇的問題。

家庭事務也是如此,自從得知李彤懷孕,而周嘉伊消失在北京之後,我的生活彷彿經歷了一場政變一般。舊的模式滅亡,一夜之間過渡到了新的體制裡,我在家的時間成倍增長,生活作息彷彿小學生一般規律。早起,早餐,上班,午餐,休息,工作,下班,回家,吃飯,睡覺,沒有燈紅酒綠,沒有旁枝末節,沒有性生活,連性幻想都沒有。

“愛的本意就是閹割”,我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北京華燈初上,我的車剛好路過周嘉伊的診所,門口亮著燈,車庫的位置被放上了一棵聖誕樹,閃著光。周嘉伊的樣子又一次浮現在眼前,無一例外,依舊是我們在床笫間顛鸞倒鳳時的樣子,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我每一次的推送,嘴角邊掛著一絲憂愁的笑意。關於周嘉伊忽然杳無音信的原因,我想過很長時間,每次都會有一個成語映入腦海——始亂終棄。而不同的是,我並沒有覺得自己像是《鶯鶯傳》裡的張生,反而覺得自己更像崔鶯鶯,那個可憐的苦守寒窗的女人。周嘉伊完全可以用一句“我知道我們在一起很快樂,但是我還是不想幹涉你的生活”將我們過去的每一次高潮和愛慾了斷,我猜她甚至會用粵語說這句話。

我在新光天地買了一些聖誕節的禮物,這裡面也包括我鬼使神差地買了準備送給周嘉伊的禮物——一條PRADA的絲巾,等待打包的時候看到旁邊有間賣新潮科技產品的小店,轉了轉,在角落裡看見了一臺天文望遠鏡。想到當年小學的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北京天文館時,在天象廳裡看到虛無縹緲的宇宙影像,全班同學幾乎都發出了“哇”的驚歎聲,我感覺到只有我一個人發出了“唉”的悲嘆聲,這件事情被我當時的同桌鄭曉丹記住了,還在老師的面前告了我一狀,由頭就是:簡明一點也不熱愛科學。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讓店員給我打包這個望遠鏡,當時我的想法是,或許幾年之後,我就可以帶著我的孩子一起去北京的郊外看星星了。

離開新光天地的停車場,我處於一種無意識的狀態。直到我將車開回周嘉伊的診所,整個過程中,我絲毫想不起來自己要做什麼。而當我下車,從後備箱裡拿了準備給她的禮物,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對周嘉伊的這段感情裡,實在已經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我摁了門鈴,沒有人應答,又在診所門口站了一會兒,從旁邊一株葉子掉光了的花盆下拿了鑰匙,開門進去。

周嘉伊的診所裡特有的一種希臘香薰的味道,我在接待廳的等候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看到接待臺上似乎放著他們的工作日誌,隨手翻了翻,果然從12月6日到現在,沒有關於她任何的記錄。我合上本子,走進周嘉伊的辦公室,打開燈,燈光晦澀,我曾經開玩笑說她診所的燈光很催情。我半躺在她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希望著自己的手機可以馬上響起,或者乾脆診所的門被打開,周嘉伊帶著她獨特香

水味兒出現在我面前,我們就在診所裡大幹一場。

我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夢見和周嘉伊在一片草地上野餐,我們躺在一棵大桃樹的下面,風景特別好,可以看到遠處的村莊。應該是春夏交際,桃花一片片的有時候會落在我們的餐布上,周嘉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無袖套裙,脖子後掛著套裙上裝的衣帶,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用粵語說了一句:“好熱啊,夏天快來了。”然後,解開衣帶,沒有穿內衣,兩隻乳房落了下來,她熟練地將裙子也脫了下來,然後戴上墨鏡,半躺在我身邊。我笑笑地看著她,用手指蘸了一些蜂蜜伸進她嘴裡,周嘉伊的舌頭裹著我的食指,然後將我的手往下拉去,將我的手按在自己的陰阜上,我的指尖觸碰到她的陰蒂和陰毛,感覺到她的陰道已經有些溼了,而周嘉伊就像往常一樣地長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我將身子也側躺下去,周嘉伊將雙腿張開,我看見她的陰道縫裡流出琥珀色的液體。我舔了一下,告訴她是蜂蜜,周嘉伊笑了,將我的頭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我用力地吮吸著她陰道里流出的蜂蜜,聽著耳邊的周嘉伊發出蜜蜂般的嬌喘聲。

“如果死前還能被你這樣舔著,應該也不會後悔這一輩子吧。”周嘉伊說著,我的臉都埋在她的雙腿之間,根本發不出聲,然後我聽見她開始大聲地笑了起來:“好好舔我的逼,用你的鼻尖蹭我的陰蒂,舌頭伸進去,用你的甲狀腺和你的扁桃體攪拌我的肉壁,你要抓住我的手,否則我就要變成花瓣被風吹走了,你輕輕地舔,輕輕地,像在吃雪人雪糕,不可以一下咬掉它的帽子……”。漸漸地,周嘉伊的聲音變得混雜,越來越小,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是臉頰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溫暖,我回過頭,看見一條細長的縫外透著光。天哪,我是在周嘉伊的陰道里,並且她的陰道溫柔地蠕動著,我被四周溫暖柔軟的肉壁包裹著,慢慢地我也有了睏意,於是便靠在她的肉壁上,聽著外面的周嘉伊輕聲地呻吟聲昏昏欲睡。

忽然,我聽到外面有她和其他人的聲音,仔細一聽,居然就是李彤的。李彤質問周嘉伊將我藏在哪兒,周嘉伊說她沒有看見我,但是李彤說我的車就停在附近,我肯定是跟她在一起的。然後我就聽見兩人的廝打在一起的聲音,我著急地要從周嘉伊的陰道里出去,但是肉壁太柔軟了,我深一腳淺一腳很難前進,好不容易爬到了陰道口,周嘉伊一個翻滾,我又滑了進去。我聽見李彤在哭,急得我滿頭大汗,汗水混著周嘉伊的陰道里的淫水,我感覺有股力量在推著我往陰道的更深處去了,我有些害怕了起來,用盡全力往陰道口爬去,但是四周軟綿綿的我根本沒有可以發力的點,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朝陰道更深處滑去…

我喊了一聲,渾身一個哆嗦,居然醒了過來,原來是在周嘉伊的沙發上快要滑到地上去了。我醒過來,撲倒洗手檯上狂喝了幾口水,又洗了把臉,總算清醒過來。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我嘆了口氣,將送給周嘉伊的禮物放在她辦公桌上,留了一張字條,離開。

我在半清醒的狀態下開車回去,已經夜裡12點多,機場高速上沒什麼車,我將副駕的車窗打開,

冷風馬上就灌滿了整個空間。我的腦海裡還是時不時地湧現剛才那個詭異的夢,我知道那是什麼暗示,我已經在周嘉伊身上完全沉淪了。下高速時,我拍了拍自己的臉,不希望回家讓李彤看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就在離小區不到1公里的地方,我看見一臺白色的奔馳打著雙閃停在路邊。駛近了一看,就是我家對門那位黃先生的太太的奔馳車,我看看四周沒有人,連路燈都沒有,奔馳GLK猩紅色的尾燈一閃一閃,我心裡暗暗說了一聲不好,將車停在離它20米的地方,然後拿了手機下車。

前幾天的新聞裡反覆在報道一個河北的搶劫團伙,專門靠年輕女性在高速路出口騙停車子,然後幾個青壯男士衝出實施搶劫。想到這裡,我從後備箱裡將防身的甩棍拿上,在距離那臺GLK不到5米的距離,我喊了一聲:“有人嗎?”,車裡並沒有應答,我甩開警棍,靠在窗戶看往裡看了看,一個女人正趴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窗戶,依舊沒有應答,拉了一下駕駛座的門,開了,一股酒氣湧來。對門的黃先生的太太,頭靠在方向盤上,我無法判斷她是喝醉了還是怎麼了,趕緊掏出手機報警。

剛掛上電話,我聽見她咳了一聲,拿手機一照,那個女人抬起臉,毫無血色,伸手將我的手機拍掉,然後說:“我沒事,你報什麼警啊?”

(3.5)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急匆匆地回到我的車裡,從後備箱拿了礦泉水和紙巾,又急匆匆地跑過去,看見她正拿著電話,半醉半醒地說著:“恩,沒事了,跟他們說不用過來了。”然後從我的手裡拿過礦泉水漱了漱口,又喝了兩口,轉過頭看著我,說:“你是對門的簡先生吧?”我點點頭,她笑了笑說:“局裡辦慶功宴,多了一點。”她看了一眼自己方向盤下的位置,應該是剛才不清醒的時候吐了一攤,搖搖頭,就要從車上下來。我趕緊攙了一把,她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說:“不好意思啊,醜態百出了。”

“沒事沒事,”我連忙說道:“那接下來?我給你先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吧?”

“不用,不知道他現在幹嘛呢。”她從車上下來,將車門關上,我這才發現她只穿了一件襯衫,於是便將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我送你回去吧,車留在這裡可以嗎?”我說著,扶她走去我的車。

“嗯,沒事的。”她說著,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最後一公里,我開得很慢,快進小區門的時候,她有些清醒過來了,又喝了兩口水,讓我停車。

“不舒服麼?”我問道。

“沒。方便請教你叫什麼……?”

“簡明,簡單明快。”

“挺好的,我跟你老婆很熟,她是舞蹈老師吧?”

“是的。”

“你們去年7月份搬進來的吧?”

“對。”

“你老婆懷孕了吧?”

“是的,哎我說…”

“啊?”

“我方便請教您是……?”

“陸鹿,陸游的姓,且放白鹿青崖間的鹿。在市局工作。”

“市工商局?”

“不,公安局。”

我這才發現,即使喝醉了,她的眼神裡也有一股說不清的銳利。

“南區,27棟,”她說著,忽然又笑了出來,像個少女一樣:“我沒嚇著你吧?”

“沒,我覺得你很親切。”我說著,繼續發動車子。

(3.6)

平安夜那晚,吃過晚

飯以後,我最後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郵件和信息,於是關機,幫李彤和我岳母拍照。我們一家人在聖誕樹下拆禮物,喜樂融融,李彤為我準備的禮物是一塊松拓手錶,祝詞裡寫著希望新的一年我可以更多地和大自然接觸。她的臉在聖誕樹那些裝飾的燈光映射下,無比美麗,我撫摸著她已經微微凸起的腹部,真心地許願,希望這個世上所有的悲傷和痛苦都可以遠離他們,希望真的會有天使和聖靈守護他們。在那一瞬間,我的世界裡真的就只剩下李彤和她子宮裡我們的孩子了。我的岳母為我們講解聖靈九果: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我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切都那麼溫暖祥和:高大的聖誕樹,慈祥的老人和美麗的妻子,音箱裡正在播放卡拉揚EMI 47年版本的《德意志安魂曲》,冰塊在酒杯裡融化發出叮鈴的聲音,我的思緒穩定,並沒有從這個客廳裡離開,一切都那麼明亮,那麼平靜。

但是很快,另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滲透,我定了定神,又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那個壁爐旁,我曾想過讓李彤穿著兔子裝,我們在旁邊的櫃子上做愛;客廳的大落地窗,她穿著女僕裝,讓我從後面進入;還有聖誕樹旁的毯子上,沙發上,甚至樓梯和儲藏間裡;有時我想用陽具操得她魂不守舍,有時我想看著她跪著為我口交,有時我想看她在窗前手淫,或者和那個叫張馨雅的女生在壁爐前做愛。我將杯子放下,和李彤說我有些累了,然後上樓去書房裡。

電腦裡,兩個賬戶,都被密碼鎖著。我的密碼十分簡單,就是李彤的生日。而李彤的賬戶密碼,我試過所有的可能性,都錯誤了。過了一會兒,李彤上樓來,給我端了一杯水。看我對著電腦發呆,便問我怎麼了。我笑了笑,拉她坐在我懷裡。

“媽去睡了?”我問她。

“嗯,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怎麼了?”

“沒什麼,陪我坐一會兒。”我說著,拉開窗簾,外面應該下了一會兒雪,銀裝素裹的世界在路燈下看上去無比明亮。李彤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哼著平安夜頌歌,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腹,我們看著眼前的雪越來越小。

“你在想什麼?”李彤忽然問我。

“沒什麼,很久沒有這麼抱著你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嗯?什麼?”

李彤回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笑意,湊過來吻我。懷孕以後,她的舌頭相比以前變得更溫熱,甚至有些滾燙。她順著我的臉頰往下,吻過我的脖子,將手從襯衫的紐扣間伸進去,撫摸我的乳頭,然後跪在椅子下,抬頭看了我一眼,狡黠地笑笑,然後解開我的皮帶,掏出已經勃起的陰莖,一口將龜頭吞了進去。李彤,這個我深愛著的女人,我的妻子,從樓下那個聖潔美好的孕期母親,現在又回到了那個渾身每個毛孔都散發著淫慾的光芒的魔鬼。

“我想起我們第一次做愛,沒有任何前戲,我將你扒光就插了進去,但你下面已經溼透了。”我說著,將電腦鍵盤拿過。李彤忘情地吞吐著我的陰莖,只是發出了嗯嗯的呻吟聲,我輕輕地敲擊了一串數字:090820,她的電腦賬戶悄無聲息地打開了,桌面是她跳天鵝湖獨舞的一張相片,那時候的她,美得讓人窒息。我

輕輕地笑了一下,細微到身下的李彤都沒感覺到,然後我將視線轉回窗外,雪已經停了,我看見對門那戶人家好像正在辦一個聚會。但是窗前,站著一個正在抽菸的女人。

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我從小區外救回來的那個女人,對門黃先生的妻子,在市局上班的陸女士。她客廳的窗戶正對著我書房的窗戶,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不確定她看了多久,更不確定她是否看見正在為我口交的李彤。但是直覺讓我做了下面一件事情,我將椅子慢慢地轉了過去,李彤跟著我的陰莖也轉了過來,我抓著李彤的頭髮猛烈地抽插著她的喉嚨,但眼睛卻盯著對面窗戶正在看著我們的陸女士。

我清楚地看見樓下的她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然後將窗簾拉上。就在她拉窗簾的一剎那,我高潮了,將精液全都射進李彤的喉嚨裡。

“有時候我覺得你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我坐在椅子上,注意力還在對門那戶人家的客廳窗戶上。李彤已經將精液嚥下去,正細心地唆著我的龜頭。我低頭將她落下的頭髮掛回耳朵旁,問她:“我說的你聽見了嗎?”

“你說什麼了?”李彤半帶驚訝地看著我,眼神彷彿當年那樣無邪。我瞬間從高潮的虛妄之中回到現實,說道:“沒什麼,走吧,我們去洗澡。”

我抱著李彤離開書房,我靠窗的那把椅子還保持著剛才的姿態,那位陸女士只要再拉開窗簾,依舊會看到,也會想起,剛才對門那戶簡先生的妻子跪在椅子下為他口交,而這位年輕的簡先生,就像一個國王一樣,一邊享受著自己妻子的侍奉,一邊冷冷地看著不遠處正在偷窺的自己。

真是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平安夜,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想著,李彤將腿跨在我的身上,陰戶輕輕地蹭著我的大腿,小聲地說:“我又溼了,你能舔舔我嗎?”我轉過頭,手伸進她的睡衣裡,握住她的乳房,問她:“舔哪兒?”,我輕輕地捏了一下她已經發硬了的乳頭,李彤叫了出聲:“舔我的逼,老公,求你舔舔我的逼。”

“你可真是一個淫蕩而又美好的女人。”我說著,將李彤的內褲扒下,把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那個流淌著蜜乳和美酒的地方。

(4.1)

從步入成年至今,一直以來我都有著這樣的感受。你會在某一個時刻注意到一個你身邊的某個女性,可能早已認識,也可能初次見面。她的談吐舉止或者當時的妝容打扮,哪怕細節到穿的衣裙,戴的圍巾、帽子、甚至是用的香水,給你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就在一瞬間,你會覺得自己和她會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命運會交織在一起。你越看她,她就越漂亮,你越不看她,她的印象就越深刻。從這種愛慕之心發起的那一刻,到不管最終交織在一起的是命運還是身體,你深知這一切肯定會發生,而這個過程中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煎熬。

就是上面說的那種感覺,當我第一次在陽臺上看到陸鹿的時候,我注意到的是她當時的眼神,儘管我們的眼神都藏在墨鏡之後,但我依舊可以感到她那種攝魂的力量。就這樣,這個細節留在了我的腦海裡,儘管她出現得那麼不合時宜。

這又讓我想起了周嘉伊,這種來自於對輕熟女無法控制的熱烈的愛,在我成年之後便如同鬼魂一般地伴隨著

我。她們的眼神裡那種對於愛的渴望,彷彿即將枯死的花草對於雨露的渴望;她們對於男人都有著一種天生的靈敏嗅覺,你的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她就能看出你在床上的樣子;她們生活富足,身心平和,她們從一個男人身上得不到的東西,肯定會從另一個男人身上得到;她們精於打扮自己,善待自己,永遠忠於自己;她們信奉“既然情感已經無望,不能再讓身體絕望”的至理名言;她們每天帶著荷爾蒙和香水混合的氣味從我身邊經過,就好像雨過天晴後玉淵潭公園湖邊樹林裡的味道;她們身體上的那些細節:身姿、體態、骨骼結構、肌肉、皮下脂肪、膚質,她們滲出的體液,唾液、愛液、汗水、眼淚…。所有,一切的一切,讓我迷醉,又為之振奮。

再一次見到對門的陸鹿是在元旦前夕,小區裡組織聯誼酒會。我從不參加這種酒會,就像我小時候不愛參加學校組織的各種集體活動一般,只有嚴重缺乏社交的人才需要這樣的活動填補空虛。而當李彤和我說起,她想和對門的陸太太一起參加酒會,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哦了一聲,決定讓這件事情順其自然。兩天後,在小區的會所,我又一次見到了陸鹿。

我遲到了大約半個小時,進入會所時正好是酒會氛圍最為熱烈的時候。一進門就有人喊我名字,我的這些平日裡幾乎見不到我的鄰居們,在一瞬間彷彿成了我的親兄弟姐妹,各種寒暄。我一心想找到李彤,根本沒空搭理他們。就在我在人群中搜索李彤身影的時候,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氣不小,換作平時我肯定不悅了。回頭一看,居然是對門的黃先生。

“小簡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喝多了,”他說著,露出一口黃牙,還沒等我說話,又湊近我耳邊說:“哎呀,剛才我總算是見到了弟妹了,真是驚為天人啊,哈哈哈。”一股菸酒口臭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我趕緊扶住他的肩膀,防止他進一步靠近。

“黃哥好酒量啊,我聞著喝了不止一種酒吧?”我打趣道,話沒說完,我身後一個女性輕快又略帶磁性的嗓音傳來:“簡先生在這裡啊?”我再一回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穿著一件淡粉紫色晚禮服的陸鹿,然後才是穿著白色長裙的李彤。陸鹿身上的英氣和李彤身上的優雅讓我一時間我有些眩暈,將李彤摟回懷裡的時候,眼睛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陸鹿的身體。

“哦哦,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愛人,陸鹿,在市局工作。”黃先生忙不迭地開始介紹,我馬上反應過來,抱了個拳:“哦,這得稱呼,陸大人?”頓時,大家都笑了出來。

“我叫簡明,簡單明快。”我伸出手,陸鹿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我握了握手。

既然玩笑都開上了,接下來的交流就變得簡單明快了,又寒暄了幾句,我帶李彤去會所陽臺拿點心。路上李彤掐了我大腿一下,湊在耳邊說:“簡老闆,您這名聲在外啊。”我以為她察覺出我和陸鹿明明認識還要故作初次見面,正要解釋,她接著說道:“半個小區的人都認識你,18棟那家人請的阿姨都認識你。”

“咳,你不就想說這個小區裡的太太們都認識我嘛。”我拿了一塊點心塞嘴裡,也湊近她耳邊說:“這個小區剩下一半的人,也都認識你哦,尤

其是對門那個。”

“噁心死了,吃東西叭唧嘴,還有口臭,我都不知道他太太怎麼受得了他。”李彤說著,故意打了個冷顫來表示自己對黃先生厭惡到底。

“他太太捯飭得倒是很利索,是個什麼人啊?”我又拿了一塊點心擱盤子裡,假裝心不在焉地問道。

“局裡政治部的紅人啊,你知道她們家誰的背景麼?”

“誰?”我喝了一口酒,發現並不好喝。李彤湊近我耳朵說了三個字,瞬間我就對剛才那位陸太太刮目相看了。

“反正是大戶人家,唉,站得有點腿痠了,我去那邊坐坐。”李彤說著,我這才發現她穿了一雙中跟的鞋,趕緊陪她去旁邊坐著。

“要不咱們先回家吧?你也累了。”我提議道。

“你是社交恐慌嗎?去跟大家打招呼啊,每天看著我你不煩啊?”李彤開玩笑說道,還推了我兩把。

我把她安頓在一旁的休息區,然後想著找哪個切入口混進我鄰居們的談話中。16棟的正在跟21棟的談股市,我最怕這種話題,閃!7棟正在跟10棟的聊寵物,閃!24棟、23棟、21棟的幾個人神色詭異,但表情亢奮,一定是在聊女人,閃!還有其他一些我根本說不上是誰家的人,我從他們身邊走過聽了一耳朵,要麼聊著柴米油鹽的雞毛蒜皮,要麼聊著歐美亞非拉的國際局勢,沒有一個正常的。於是掃興地回到休息區,果然趁我不在,李彤的身邊已經圍著了兩位熱心的男士。李彤見我一個人回來,有些詫異道:“你的social…結束了?”我聳聳肩,對其中一位熱心男士說:“我剛才看見你太太在那邊摔倒了。”那個熱心男士趕緊箭一般地衝了出去,另一位熱心男也知趣地離開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看你有些累了。”我說道。

李彤衝著我故意用力地嘆口氣,挽著我的手起身。我們還沒走到宴會廳門口,忽然陸鹿從一旁閃了出來,拉住李彤問:“你們是要回去了嗎?我能搭你們車嗎?我想起來家裡還有兩瓶紅酒,平時都沒機會喝,今天正好拿出來和大家分享了。”我心裡暗暗地給這位陸鹿鼓掌:真是厲害,這下我不答應都不可能了。只好提議先去熱車,回過頭看了一眼黃先生,已經醉態百出,正和一群太太們大聲地談笑。

“好,我先去熱車,等我5分鐘,一會兒在會所門口接你們。”我和兩位女士說著,去車庫取車。

回來的時候,我看見陸鹿將自己的外套又披在了李彤身上,然後像護送要人一樣,挽著李彤的腰將她送回車裡,這個細節讓我忽然就感覺怪異了起來。

“您還得給我指個路,剛才我就是轉暈了,這個小區的路太繞了。”我說道,陸鹿在後座上看了我一眼,然後開門回到副駕駛座上,又看了我一眼,眼神裡說的是:你真的很沒禮貌。但嘴裡說的是:“走吧。”我也看了她一眼,眼神裡的意思是:沒錯,這就是報復你剛才對我太太的舉動。嘴裡說的是:“請您繫好安全帶,陸大人。”

回去的路上,陸鹿和李彤依舊談笑風生,說著剛才酒會上誰跟誰又說了什麼,都是跟小區物業有關的事情。不到5分鐘就到她家門口了,陸鹿忽然回過頭對李彤說道:“我喝糊塗了,我這麼回來,一會兒怎麼把酒送過去啊?哎呀,我還得借你老公一用呢。”李彤

和我都啊了一聲,李彤是真沒反應過來,我啊的意思是:陸大人,您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李彤當然表示沒關係了:“沒事,你就多帶他出去玩吧,他每天悶在家裡,都快悶出心理毛病了。”李彤說道心理毛病的時候,我警覺地抬頭看了一眼她們,並沒有什麼異常。

她們下車告別,我送李彤進門,我的岳母做了雞湯問我吃不吃,我說不了,您女兒太好心把我借給別人家了。李彤氣急地打了我一下,將自己的圍巾摘了下來給我,說:“一會兒出去冷,你給陸太太,我看她今晚都沒系圍巾的。”我一下就不明白了,笑著看著李彤,她倒也自然,納悶地看著我,說:“怎麼了?”

“你發現了嗎?你老公也沒系圍巾呢。”我開玩笑道。

“你圍巾就在門後啊,自己系去。”李彤指著大門後我的圍巾說道,我苦笑著,從門後取了圍巾,剛要出門,李彤喊住了我,補了一句:“你別喝多啊,早點回來。”

“嗯!這才像是我老婆說的話。”我說著,朝對門家走去。

(4.2)

那是兩瓶奔富407,2013年份,很年輕,和李彤的圍巾放在一起,就躺在我的副駕駛座上。而陸鹿此刻卻坐在後座,面帶微笑,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我。有一會兒我們都沒說話,也似乎並不期待對方說話。快到會所小路上的時候,她湊上前來說了句:“調頭。”

“去哪兒?”我問道,手裡方向盤卻已經轉向。

“南區。”

又一會兒,我們都沒說話。

這個小區不小,南北區加在一起有60多棟別墅,中間隔著一個人工湖。將車開上小區車道後,我將大燈關了,我聽到她在後座發出了一聲輕笑。

“陸大人,不說點什麼嗎?”我問道。

“簡公子每天晚上好興致啊。”她的語氣裡強調了每天晚上。

“偷窺別人做愛,是歸刑法管還是民法管?哦,好像都不管,治安條例管不管?”

“哈哈哈哈。”陸鹿忽然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都做過功課了,好吧,不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話,你在窗前做愛,到底是什麼意思?”

“七情六慾的事情,誰說得清是什麼意思。不過,陸大人,咱們快想想,這麼在小區裡轉悠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你還挺逗。前面路口左轉,進那個塔樓的停車庫裡。”陸鹿又是一陣笑,然後指揮我進小區塔樓的停車庫。我假裝看看天,然後嘟囔著:“月黑風高夜啊。”

“不會殺你,別臭貧了。”

當時她在小區裡買了兩處房子,本來打算接自己父母過來住,但是她家老爺子住慣了單位的房子,不打算搬家,於是便空著這套高層的房子。

“你說你這麼能貧,為什麼你老婆還覺得你有社交障礙呢?”進電梯的時候,陸鹿回過頭問我,我當時注意力正在電梯外的一株綠植上,啊了一聲,又嘿嘿笑了一下。

電梯裡很安靜,到她家門口發出清脆的叮一聲。綜合這一個多小時裡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猜想到離開這個電梯時會發生的事情了。進了門後,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會兒給我拿拖鞋,一會兒又給我掛大衣,一會兒又問我餓不餓吃不吃水果要不要喝水之類的。

“都不要,”我認真地問道:“我只問一句,咱們要這樣心照不宣到什麼時候?”,說著,將手裡的紅酒往茶几上一

放,放酒瓶的力道有點大,發出的聲音把我們都輕微地嚇了一跳,我心裡默默地數了5秒鐘。然後,她朝我跑了過來,我也順手將西裝外套解下,剛騰出手,她的嘴唇已經貼在我的嘴上了。再過一秒,兩人已經交纏在一起了。

“只有一個小時,然後我得回會所……”她說道,將我的襯衫扯開,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知道,我也得回家。”我說道,將她的套裙肩帶扒下,伸手去解她的胸罩;

“剛才路上已經用了15分鐘了。”她說著,自己解開了胸罩,我順勢將裙子往下一拉,完美的C cup;

“你連這個都算?”我將襯衫紐扣解了兩個,乾脆一股腦從上掙下衣服;

“習慣了,他一直在懷疑我。”她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全身只剩下內褲;

“媽的咱們倆是在做地下工作嗎?”我說著,已經將褲子脫下。陸鹿聽完我說這個,忽然停下了,捧著我的臉看了我一會兒,我們倆都喘著氣,四目對視了一下。

“是!”她說道,一把將我的內褲扯下,嘴已經含住了我的龜頭…

說真的,沒有什麼比當你把一根勃起充分的陰莖插進你愛慕許久的女人陰道里更快樂的事情。看著那個咫尺天涯一般的女人在你的身下扭曲,翻轉,呻吟或者嚎叫,恥態百出,你的陰莖撥開她的陰唇勇猛直前地向前衝擊,高貴、優雅、嫻靜、深邃、矜持、魅力,這個世上形容一個美好的女子所有的形容詞都在一瞬間崩塌,就彷彿她被情慾衝昏頭腦時將自己身上的物品摘去,丟棄。CHANEL的露背晚裝代表高貴,BVLGARI的首飾代表優雅,三宅一生的絲巾代表嫻靜,Dior的香水代表深邃,Jimmy Choo的高跟鞋代表矜持,La Perla的內衣代表魅力…。無所謂,真的,她們只有在這一刻會將這些東西當做身外之物,眾星拱月般被捧起的那個不可侵犯的形象,現在只是你身下的一隻發情的母獸,連名字都不存在,她的尊嚴就是取悅你和你的慾望,你佔有她,感受到幸福,她被你佔有,也同樣感受到幸福。

我們從客廳的沙發一路做到了臥室的床上,所有可以倚靠的物件,我們都用作發力點,落地燈,電視,餐桌,鏡子,門,衣帽架…,每個物件我們都不流連,一個體位重複十幾次抽插就換下一個。直到臥室的床上,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連續抽插了近百下,陸鹿喊著不行了高潮了一次。我正要加快衝刺,這女人忽然咬了我一口,又一把將我推開,然後撲在我身上,問我:“你是要射了嗎?”

“衝刺啊!你幹嘛啊?”

“不行,你不能這麼快射,才過了40分鐘,你得操滿我一個小時!”

“媽的你這個蕩婦!”我一把將她翻過身,摁下她的頭抬起屁股,整根陰莖挺進她的陰道里,用力地抽插,感覺每一下都頂在子宮上。陸鹿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猛攻驚住了,張開雙腿迎合著我的衝擊。就保持著後入的體位,至少抽插了幾百次,她將頭埋在枕頭裡喊著,又一次高潮了。我沒有理會,又抽插了幾十下,最後幾下,我偏念想著究竟是射在裡面還是體外的時候,她在枕頭裡喊著:“射裡面,安全期。”最後一次衝擊,我應該是將龜頭抵在她的子宮口噴射,陸鹿渾身顫抖著,近

乎於哭著喊道:“又來了!”

我們抱著,陰莖還在她的陰道里,輕微有些疲軟,我們都沒有說話,緩解著各自的情緒和身體。過了大約有5分鐘,她輕輕推開我,捂著自己的下體,離開床。我轉頭看了看窗外,遠處婆娑的燈光,就像在黑夜中射出的精液一樣。我曾經做過那樣的夢,夢見自己在天台上和李彤做愛,然後將精液朝樓下射去,射出的精液變成了小區的燈光,還有一些精液變成了星星的光亮。想到李彤,我痛苦地將頭埋進枕頭裡。忽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回過頭,陸鹿正看著我,臥室裡沒有開燈,窗外的燈光映在她臉上,冷冷的卻讓我無比喜歡。

“起來了,咱們得走了。”她說道,將我的衣服放在床邊,我定睛一看,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去會所的路上,同樣沒開車燈,我將車開得飛快。陸鹿坐在副駕駛座上,將頭靠在窗玻璃上,那兩瓶酒和李彤的圍巾在後座上。我們都沒說話,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的心裡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激情感到深深的愧疚。會所門口,我將車停下,她問我進去麼,我說不了,直接回家。她忽然看了一下四周,將我的臉擰過去,親了我一下,說:“我沒嚇到你吧?”我笑了笑,說:“沒,我覺得你很親切。”

她也笑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從後座上拿了酒,開門下車去了。

“陸大人。”我喊住她。

“啊?”她停住看我。

“不留個電話嗎?”

“電話?回頭我給你吧。”

說著,她朝門口走去,沒有回頭。

就在家門口停車的時候,忽然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信息:“在家了麼?”我不由地笑了一下,回道:“謝謝大人關心,別喝太多。”然後正在存號碼,陸鹿的名字還沒輸入完,信息又來了:“什麼大人呀?我是嘉伊,我剛到北京。”

我愣了一下,做了幾個深呼吸,還是沒控制住情緒,一把拍在方向盤上:“我操!”

(4.3)

建外SOHO星巴克,為了不讓她一下就明白我心裡的想法,我特地帶了墨鏡,周嘉伊坐在我的對面,我舉起手剛準備啃指甲,想了想又放下了。這是童年養成的壞毛病,周嘉伊告訴過我,這是一個人對事物期待的表現,包括抖腿。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停止抖動。

“生我的氣?”周嘉伊歪著頭看我,一副不至於的樣子。

我笑了笑,搖搖頭,沒說話。

“好了,別生氣了。我從波士頓去了一趟紐約,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她從身下拿出一個盒子給我,我接過盒子,說了聲謝謝,接著看著她。

“哎呀,你這樣搞的我都緊張了。”周嘉伊嬌嗔了一下,我聽出她普通話裡已經夾雜了一些港音,我猜測她在紐約說的應該是廣東話。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扯了一下胸前的絲巾,說:“哇,超漂亮的,我在Macy’s也有看到,沒想到回國就在辦公室裡看見了,謝謝。”

我依舊笑了笑,沒說話,周嘉伊嘆了口氣,將頭側到另一邊看著我,說:“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啊。”我做了一個您隨意的手勢,她果然有些怒了,嘖了一聲。我看調戲得也差不多了,摘下墨鏡看著她,說:“首先呢,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除了電話和微信,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可以聯繫

的東西,你沒有和我有一點點的聯繫,如果不是我查航班信息,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全抵達美國了。其次,那麼多日子,聖誕節,元旦,你沒有一點音信,你是要讓我覺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呢?還是乾脆就是要我死了你這條心拉雞巴倒以後也別再煩你?你感覺到沒有?我說的話裡是一種什麼滋味?媽的我現在跟個怨婦一樣!”我一口氣說了半天,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喝了口咖啡不想再說了。

“你看,你還是在生氣。”周嘉伊伸過手,握著我的手,說道:“好了,別生氣啦,我確實出了點事情,但是現在已經解決妥當了,我不想讓你太擔心嘛。”我看著周嘉伊的眼睛,我相信她沒有說謊,但是如果我追問下去,她也一定不會告訴我實情。於是便假裝信誓旦旦地說:“我會把這件事情記在我的小黑本里的。”周嘉伊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好了啦,別生孩子氣了,回頭我再給你買一個小黑本,”然後指著盒子說:“打開看看,是個驚喜哦。”

打開盒子,果然,NEW ERA的紐約大都會紀念版平簷帽。我將帽子戴上,周嘉伊笑著拉我說穿西裝戴棒球帽不合適,我說沒事,職棒選秀的時候都是西裝配棒球帽。嬉鬧之中,我們不約而同地問了同一句話:“你下午還有別的事嗎?”。

然後,我們相視一笑。

從國貿到亮馬橋的一路上,周嘉伊坐在副駕上就那麼看著我,將自己的襯衫解開。她好像算準了那天我們會亂搞似的,穿著一件不帶鋼圈的情趣蕾絲內衣,C cup的乳房將胸罩撐得滿滿的。我感覺到精神有些渙散,手心有些出汗,三環上還差點蹭了一臺出租車。

長富宮飯店,我們淫窩。那天是週一,所以我們的關係是我主她奴。一進門我用那條PRADA絲巾矇住她的眼睛,用酒店浴袍的腰帶反綁住她的手。雖然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沒見,但再次接觸她的身體,我仍舊像第一次那樣亢奮。我將她摁在窗戶上,陽光灑在她赤裸的肩膀上,雪白的皮膚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就像窗外的雪地一樣讓我眩暈。手指在她的絲襪上掠過,摸到陰戶的位置,周嘉伊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叫聲,將頭湊過來要親吻。我打了她一巴掌,長時間沒有和她玩主奴遊戲,這一下有些重手了,看不見她的眼睛,但感覺到周嘉伊的臉上摻雜著疑惑和興奮的表情。

“李彤說我喜歡在別人眾目睽睽之下和你們做愛,是因為我害怕失去你們,是這樣的麼。”我的語氣裡沒有憐憫,雖然這是裝出來的,或許也暴露了我心裡真的害怕失去她們。周嘉伊輕喘著,說道:“你沒問問她是不是也喜歡在眾目睽睽下被你操?”

“什麼意思?”

“佔有啊,你害怕失去她,她也害怕失去你。”

“我現在說的是你。”

“我要的只是你的雞巴,你的感情和我無關。”

她話音還沒落,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感覺到她抽了一口涼氣。我的心裡確實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扭曲感,甚至還帶著一絲憤怒,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再看周嘉伊的臉,原本印象裡的那個熟悉的精緻的少婦,此刻有了一絲異樣的陌生感。我感覺到內心的憤怒在膨脹,將腰間的皮帶解了下來。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我心裡極力地勸阻自己停下

。但是,手上卻依舊地,將皮帶解下,對摺。唯一的理智是我沒有用盡全力地抽在周嘉伊左邊的臀上,周嘉伊尖叫了一聲,幾乎在落地窗前跪下。我以為她會喊我們的安全詞,但是沒有,她急促地呼吸著,又靠在窗前,將屁股撅了起來。我感覺到心裡那股怒火被挑撥得更高了,反手又一皮帶抽在右邊的臀上。腦海裡浮現的是我們如何認識,如何在這個酒店裡瘋狂地卻充滿愛意地做愛,我無數次的高潮,她無數次的高潮,她在高潮中胡亂地哭喊著各種各樣的話:她求我罵她,打她,或者緊緊抱住她,求我掐住她脖子不讓她呼吸。但是千真萬確的,她從沒要求過我說一句愛她,哪怕是接近的意思,也沒有過。

內心強烈的屈辱和憤怒,讓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我已經抽了她不止10下,越往後越使勁。我聽見她的叫聲裡已經有一些哭腔了,我的呼吸也有些紊亂了。我停下,將皮帶丟到一旁。然後將她的臉掰過來,她的嘴唇有些發白,在顫抖,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汗霧,我努力調整了一下呼吸,吻住她的嘴唇。這一次我吻得很溫和,她的舌頭有些涼,呼吸裡那股熟悉的甜味讓我開始覺得她還是那個周嘉伊。她的肩膀上有一道紅印,我的手指觸碰的時候,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疼嗎?”我問她,周嘉伊有些失神地點了點頭,沒有了剛才挑釁的意味。我輕輕地撫摸那道紅印,接著說:“我和李彤沒有那麼多不能說的事情,也沒有那麼多想說的事情,這點和你不一樣,我什麼都想跟你說,我心裡有一個你的樣子,就是那麼純粹到極致的女人的樣子,而女人任何時候的樣子,都不及她淫蕩時候好看,你的淫蕩就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淫蕩,”我將她的肩膀壓低,用舌頭去舔舐她背後的紅印,從她身體的抖動中可以感覺到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所以,周大夫,我可是用了全部的感情在調教你,你應當心懷感激,應當記得我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以及每一下有多痛。”

我將她翻了個身,背朝著窗戶,將反綁著手的浴袍腰帶解開,正綁著她的手,掛在酒店窗簾架上,將手巾團了團塞進她的嘴裡。又拖了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周嘉伊穿著黑色的情趣內衣,雙臂高舉著,微微地抽泣著。我將褲子解下,掏出陰莖,一邊手淫,一邊接著說:“有一天李彤問我,就是你去波特蘭的那一天,她問我除了她,有幾個女人仔細端詳過我的雞巴,我說在她之前有三個,在她之後只有你了。有時候我會很好奇,你從這根肉棒裡看到了什麼?不過很快好奇就消失了,就像我從你的逼也看不出什麼,但是高潮的時候還是會習慣低頭看你的逼,”我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看著自己的陰莖,尺寸並不算大,包皮處有一顆胎記,李彤之前的那個女友說我這是見逼不要命,她性慾並不算強,所以我們的性生活遠沒有和李彤那麼精彩,更別提周嘉伊了。我接著說:“然後,你知道嗎?那條被我帶回去的你的內褲,被她發現了。那天晚上,我們在書房裡,她穿著你的內褲,把我眼睛蒙著,然後讓我想象你們兩個人在服侍我,我腦子裡幾乎沒有她,全是你,我也只有這麼想的時候,會暫時迴避一下她和那個

女孩做愛的畫面。所以,周大夫,周嘉伊,週週,我淫蕩的周大夫,你應該知道,以後和我交流的時候,心裡要想象著,我是一個病人。”我說到病人的時候,周嘉伊輕喘了一聲,身體明顯地晃動了一下,我笑了笑,接著說:“對,這就是你最喜歡的感覺,和你的病人亂搞,你喜歡自己在我印象裡那個淫蕩放浪的自己,你在我面前越不堪,內心對於自己的憎恨就會越輕緩。”

我點了根菸,緩解了一下想射精的衝動,將腳趾伸過去扯她的內褲。周嘉伊的嘴裡塞著手巾,只是發出了含糊的嗯嗯聲。我將椅子靠近了一些,看到她的內褲包裹著陰戶的地方有一塊不正常的溼跡。我慢慢地將她的內褲脫下,周嘉伊的雙腿顫抖著,我看到她的陰唇之間,有一根銀亮的塑料繩。嘖嘖嘖,我美好的周嘉伊大夫,她的陰道里塞著一顆正在跳動的跳蛋。我恍然大悟地輕笑著朝後退了一些,看著眼前的周嘉伊,身體扭曲著,內褲褪到膝蓋處,乳房隨著身體的顫抖也顫抖著。說真的,沒有比這個更美的畫面了,美到甚至我的陰莖都有些發軟。我將她嘴裡的手巾摘去,周嘉伊的嘴唇顫抖著,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

“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我扯了一下跳蛋的塑料繩,已經完全被她的淫水打溼了。

“車上。”周嘉伊帶著哭腔說道。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就想這麼靜靜地看著你的逼,看它在你的情慾驅使下的變化,還有這些毛,”我捋了捋她的陰毛,靠近陰戶的部位有些溼了,忽然,一個新的想法冒了出來:“啊,我想到一個新玩法。”於是起身去浴室裡拿剃毛工具。

“簡明?你去哪兒?”周嘉伊喊了一聲,我沒有理會她,在浴室裡找到剃毛刀和剃毛膏,重新蹲了下去,仔細想著應該從什麼部位下手。周嘉伊的眼睛蒙著,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有些緊張地晃動著身體。我扶著她的腰,說:“別動。”

“你在幹嘛?”周嘉伊問道,我沒理她,惡作劇心理又一次浮現,揪住其中的一根陰毛,猛地往外一揪,周嘉伊發出一聲尖叫:“你在幹嘛?你解開我。”我扶穩她的腰,湊近她的陰部聞了聞,一股洗衣液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我的喘息讓她感覺到我正在靠近她的陰部,她緊張地朝後躲了躲。我的臉埋在她的陰阜上,柔軟的陰毛掃過我的臉,那個跳蛋還在陰道里震動著。想起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我也是這樣,那些陰毛就像春天草地上長出的新草一樣,柔軟中帶著一股蓬勃的味道。

“我好喜歡這些陰毛。”我最後一次吻了一下她的陰阜,然後將剃毛膏抹在她的陰阜上。周嘉伊已經想到我要做什麼了,使勁地掙脫著。我將她頭頂上的帶子解開,反綁固定在飄窗窗戶的把手上,然後將手巾重新塞回她嘴裡,嚴肅地說:“如果你再亂動,割傷你這漂亮的小騷逼就完蛋了。”果然,周嘉伊停止了扭動,我慢慢地將一瓶的剃毛膏全抹在她的陰部,然後開始刮第一刀,刀面碰到她的陰部,周嘉伊的小腹顫抖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腿也開始顫抖併攏。她高潮了。

“嗯,很不錯,就像第一次一樣敏感。”我重新將她的雙腿張開,抹勻剃毛膏,開始刮第二刀。高潮後的周嘉伊有些疲軟地癱在飄窗上,眼睛被絲巾

蒙著,我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什麼感受。刮到大陰唇上的陰毛時,我看到那個跳蛋已經露出一截了,又用手指塞了進去,周嘉伊渾身一顫,我差點割傷她的腿。還好她的陰毛並不算多,整個過程不到10分鐘就全部結束了。我擦乾淨她陰部剩餘的剃鬚膏,站遠一些欣賞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我美好的周嘉伊大夫,眼睛蒙著絲巾,嘴裡塞著手巾,雙手被反綁在飄窗把手上,雙腿張開,陰部光滑無暇,像個尚未發育的少女。

我將她的手解開,端著她的手看著,新做的指甲,淡淡的粉紫色,很漂亮。我親吻著她的食指和中指,用舌頭繞著她的指尖,沾了一些口水以後,慢慢地將她的手引導到她自己的陰阜上,手指剛觸摸自己光滑的皮膚,周嘉伊倒抽了一口氣。我順著她的陰唇往上舔,舌尖能感受到跳蛋在裡面的震動,舔到陰蒂時,周嘉伊又渾身顫了一下。我將她的手放在陰蒂上,然後命令她開始手淫。

我也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手淫,看著周嘉伊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搓揉著,嘴裡發出嗯嗯的嗚咽聲,慢慢地,陰道里流出了愛液,越來越多,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伴隨著高潮噴出的尿液,她也將自己嘴裡的手巾吐了出來,嘴裡喊著:“我完了。”然後癱倒在飄窗上,高潮還在持續,尿液和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那個跳蛋慢慢地從陰道里滑了出來,掉在地上。

四周很安靜,有一會兒,我看著眼前癱倒的周嘉伊繼續手淫著,那一小會兒感覺就像好幾年那麼漫長。周嘉伊慢慢地將自己眼前的絲巾摘下,看到我半躺在椅子上看著她,手淫。她也沒有表情,只是那麼看著,眼睛裡帶著一絲她高潮以後特有的溫柔。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緊促,我本以為她會過來為我口交,但是也沒有,她依舊那麼躺在飄窗臺上看著我。我射精了,她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從飄窗上下來,跪在我身前,將陰莖整根吞了進去,努力地吸著。

“好玩嗎?”她將嘴裡剩餘的一點精液吐在自己的手上,端給我看,然後問我。

我笑了笑,將頭仰過去,視線的另一邊,一個顛倒的世界。

(4.4)

距離剛才周嘉伊強行將我的陰莖舔硬,並且我們又進行了一次大約半個小時的性愛,大概過去了十分鐘。我們的呼吸都平緩了,我躺在周嘉伊的小腹上,她撫摸著我的頭髮。由於沒拉窗簾,窗外的亮光灑進來,我們都有些昏昏欲睡。

“簡明,你覺得她真的原諒你了嗎?”她問道。

“嗯?誰?”我腦子裡在想著要不要去拉窗簾,所以周嘉伊問我的時候,我走神了,不過馬上又回過神來:“啊,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本來不想再聯繫你的,”周嘉伊一邊玩著我的耳朵一邊說:“但就像你說的,我喜歡我在你印象裡那個淫蕩的自己,我沒法開始新的交往。”

“我知道,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並不是很在乎除了性愛之外的生活,我需要的只是我們在做愛的那幾個小時裡,彼此是可以愉快享受彼此身體的。”

“這一點她會理解嗎?”

“我不知道,有時候我細細想來,我覺得從頭到尾,她其實把握著所有的線索和主動權。不管我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哪怕只是心裡的一個念頭,她都會用自己的方式

將一切都化為烏有,我覺得她挺厲害的。”我看著周嘉伊光滑的陰部,慢慢地說著,其實心裡在想著的是,如果我將李彤的陰毛颳去,會是什麼樣的。

“我有些困了,要睡一會兒嗎?”周嘉伊說道。

“嗯,你下午確定沒事吧?”我問道,她摸了摸我的臉,沒說話。但是,這個動作,就是摸我的臉的這個動作,讓我很久很久以前埋藏的一個感覺觸動了一下。我瞬間就清醒了,但還是想不起來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或者可能是一個人,或者是一件事情,但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回過頭看了一眼周嘉伊,她眼睛微微閉著,看見我正看著她,露出一個微笑,又摸了摸我的臉。

這下清晰了,我初中的英語老師——Mrs 張。

我重新躺了下來,但是一點也不想睡了,我的臉頰上還保留著周嘉伊摸我的感覺。我起身點了根菸,抽了一半才問道:“我覺得我得和你說一件事情。”周嘉伊有些納悶地半撐起身,摸著我的頭問我怎麼了,我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認真地說:“我剛剛想起一個人,我初中時的英語老師。”聽到是英語老師,周嘉伊笑了一下,又躺了下去,舒服地在枕頭上蹭了蹭,拉我也躺下去:“說吧。”

“那時候我爸工作調動,初一下學期開始我從別的學校轉到那個學校裡。那個時候的學校和現在不一樣,”我吸了口煙,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慢慢地說:“那時候的學校,更像是叢林,一個新的物種闖了進來,除非你是食物鏈頂端的物種,可以將這個叢林攪得天翻地覆,否則你只能去適應。我不是食物鏈頂端的物種,看著老實,所以剛到的前半個學期,我都在被別的同學欺負。到了初二,我才慢慢開始適應這個叢林,而那個時候,我的英語老師也正好從別的學校調動過來。和我一樣,她也要經過一個適應的過程,”

“她姓張,自我介紹的時候管自己叫Mrs 張,我們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聽說她的老公是在鐵路上工作,一年回不了幾次家,有一次回家和朋友們喝酒喝大了,醉駕回去的路上,車掉河裡淹死了。好像是組織上考慮到她喪偶的情況,將她從一個比較偏的學校調到我們學校裡。剛到的時候,我們都在開八卦玩笑,說哪個男老師會先睡了她。但是她從來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你看過《西西里的美麗傳說》麼?就像莫妮卡貝魯奇那樣。我覺得整個學校的男生也好,男老師也好,每天睡著或者醒著都想著她。

當時我跟我們大院裡另一個男生比較瓷,他是外地人,大我幾歲,我初二的時候,他高一,就在我們高中部裡。這個男生看上去和我一樣,文文靜靜,學習成績也不錯,是他們年級重點培養的幾個拔尖的的優秀學生。就在我初二寒假前的時候,忽然傳出來他因為盜竊被學校記過處分,當時我很納悶,他們家並不缺錢,而且以我瞭解的他的品行,也做不出這個事情。後來聽初三的學校說,他偷的不是別的,就是那個Mrs張的內衣褲,警察去了他家,從他衣櫃裡搜出了幾十套的女性內衣褲,全部都是Mrs張的。這件事情全校震驚,給了他一個記大過處分,沒多久,那年寒假的前幾天就聽說他轉學了。寒假期間,我去他們家拜年,再一次看到他,幾乎

把我嚇到了,他整個人老了幾歲,眼睛渾濁,談吐含糊不清,他就在他們家陽臺抽菸,他沒打火機,我就把自己剛買的一個打火機給了他。他跟我他們家給他在南京老家找了一個學校,但是他並不想去。我當時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勸了他幾句,好幾次我想進屋,他說再抽一根再抽一根,我就一直陪著他抽完了那包中南海,這個期間,我好幾次想問問他那個事情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他那個樣子,也沒好意思開口。他送我下樓,我看他的眼神飄忽,嘴唇有些發紫,說沒事吧,他說沒事,煙抽多了。

那個寒假我再也沒見到過他,就在開學後的一個禮拜,我聽我媽說,他自殺了,在南京老家的客廳裡,上吊死的,面朝北。警察進屋後,從床上找到一套女性內衣,還有滿地的衛生紙,”我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周嘉伊,她已經完全精神了,睜大眼睛看著我,給我遞了瓶水。我沒喝,又點了一根菸,接著說:“這個消息只限於我們幾個平時一起玩兒的人知道,學校都不知道。但是對於我,當時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是那個Mrs張害死了他。但是巧不巧,初二下學期的時候,我們班主任回去生孩子,那個Mrs張正好分到了我們班級,並且任我們的班主任。

接下來,就是我和Mrs張的故事了,”我又看了一眼周嘉伊,她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般來說,丟了兩套以後就會報警,或者向學校反映情況。但是沒有,她丟了那麼多內衣褲,一直都保持緘默。而且,這個數量是幾十套,我當時有這麼一個設想,Mrs張非常清楚自己的內衣褲被人偷了,但是她享受這個感覺,這個信息量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太龐大了,我很難去解釋這個行為,但是又隱約可以理解。我訂了一個計劃,開始接近Mrs張。我報了她的英語班,每週四周五晚上在她家補習。其實我當時的英語並不差,我相信這一點Mrs張也知道,有時候她提出一個問題,我明明知道答案,但是我和其他同學一樣,都沉默不說話。只有在我們眼神交匯的時候,我覺得她在琢磨我,也知道我在琢磨她,就這樣心照不宣地琢磨著對方。現在我想來,她應該很難相信一個15歲的小孩居然懷揣著一個如此複雜的念頭在琢磨她,後來我才知道,性別的掩護,讓她覺得我和其他男人一樣,只是單純地想接近她,當然對我來說,並不只是如此。

我們彼此之間都很小心,那年的端午節正好是週五,學校組織他們老師吃飯,所以那天的補習推到了週六。這個消息在下午放學之前她和一個補習班裡9個同學挨個說的,但是,唯獨沒有和我說。當時我印象很深刻,她在收拾教案,我在收拾書包,同班的同學在我身邊說今晚不補習了咱們去西單玩吧。我看著她,她收拾完東西,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冷冰冰地離開教室。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和同學去西單,騎著自行車在路上溜達。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有些害怕,因為腦子裡一直浮現那個自殺的男生的臉,但是我又覺得刺激,因為我心裡無比清楚Mrs張心裡無比清楚的事情,只是我們都隔著一層紗。在我這邊透過這層紗,我看到的是一個冰冷但是內心詭異的女人,我想知道沒

了這層紗之後這個女人的樣子,我的賭注說不清是什麼,當時我覺得可能是我的性命;而她呢,我相信她透過這層紗,看到的是一個安靜的幾乎不會笑的男生,他心裡裝著很多事,但是說不清這些事是什麼,或者只是一個對性開始感到好奇的普通男生吧,她想透過這層紗看清我的心事,她不需要什麼賭注,或者只是設這樣一個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局一樣。

那天晚上,我按照平時補習的時間準時到她家門口,看見窗戶亮著燈,我站在門外有些猶豫,因為這彷彿驗證了我之前所有的猜測: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操控之內。我有些害怕,心跳得厲害,甚至想回家,但是心裡又有一種奇怪的驅動力,讓我舉起了手,敲門。裡面並沒有聲音,我嚥了一口口水,又敲了敲門。我沒有聽到一點的走步的聲響,門就打開了,Mrs張看到我,有些驚訝地說今晚不補習啊,同學們沒有和你說嗎?她這麼問我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臉,我感覺得到這裡面的意思:我明明看到他們和你說今晚不補習了,你還來這裡做什麼?我的臉當時就漲紅了,緊張得呼吸都忘了,指著座位上我的飯盒說,我媽讓我把昨天落這裡的飯盒帶回家。她回頭看了我座位下,確實有一個飯盒,而那個飯盒確實是我忘在她家的。我感覺到她鼻子裡哼地笑了一聲,然後讓我進屋。我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拿起飯盒,也不敢抬頭看她,急匆匆就要走。她叫住了我,說下午佈置的一個語法練習題系列做完了沒,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但是在這一瞬間,我清醒了,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還沒做完,因為有幾道題不會。她笑了笑,說那就在這裡做吧,有不懂的可以問她。接下來幾秒鐘時間,我們的眼神僵持著,我知道她在等我開口,但是這句話那麼大的信息量,我當時根本無法處理。然後她笑笑說,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我坐在位置上,機械性地掏出書和作業本,視線之外看到她在廚房裡倒水,然後走過來,將水杯放在我眼前。我沒有喝水,只是埋頭寫題,她將頭湊過來看我寫作業,我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有些眩暈,視線角落裡,我看到她寬鬆的領口裡邊,穿著的是黑色的胸罩,乳溝並不很深,應該有Ccup,露在胸罩之外的乳房透過白色的襯衫泛著一股奇妙的黃色。我專心地盯著自己的作業本,不敢將視線離開。就在這時候,她好像若無其事地摸了摸我的臉,笑笑著說我的題都答對了,我猛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彷彿所有那些精心策劃的計謀在一瞬間全都敗露了一樣,我的心裡一陣狂跳,喉嚨乾澀,感覺一股火在往外竄,感覺鼻子流東西出來,低頭一看,是鼻血,我暈了過去。”我喝了口水,看著周嘉伊說著。她已經完全聽入神了,聽到我暈過去,她也一驚,我看到她的胳膊上起了一層淡淡的雞皮疙瘩。然後呢?她問。我一口氣喝了半瓶水,接著說:“我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看鐘,牆上的鐘指著8點一刻,說明我暈過去不到一個小時;第二個反應是我看了看周邊,我躺在Mrs張的床上,1.2米的單人床,枕巾和被單上有她身上特有的香味;第三個反應是她在客廳裡打著電話,應該是在聯繫我的家人,並且

應該已經聯繫上我媽了。我從床上起來,並不覺得暈,反而覺得渾身舒暢。我叫了一聲Mrs張,她趕緊掛了電話跑進來,看到我一臉精神地坐在床邊,鬆了一口氣,然後坐下來仔細看著我的臉,說我忽然流鼻血就暈過去了,已經聯繫上我家人,正在過來的路上。我說我沒事,可能是熱著中暑了。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執意讓我繼續躺著,在廚房裡捏了一塊涼毛巾給我敷頭,然後做綠豆湯,我躺在她的床上,仔細分析從剛才醒來後的每一幕,我覺得她是真的沒想到我會暈過去,並且也是真的害怕了。

綠豆湯還沒做好,我爸媽就趕來了,看見我好端端地躺著,忙著感謝Mrs張,我爸非常不合時宜地帶了香菸和酒當做禮物給她。聽著他們在客廳裡大聲地寒暄,我在臥室裡四處張望,在她的化妝臺上,我看到了一樣東西,那東西幾乎就像找準了我的視線一樣,一下就映入了我眼裡,那就是我寒假之前給那個男生的打火機。我記得太清楚,我從大院小賣部裡買的,那時候剛剛流行電子打火的打火機,表面上印著555的標誌。我被這個打火機嚇到了,差一點又暈了過去。我聽見他們寒暄完了,準備進臥室,趕緊將打火機揣在兜裡,然後按著撲通狂跳的心又躺了下去。

回家的路上,我爸媽一直在說張老師如何如何好,讓我以後要專心讀書等等。我的手顫抖地按在褲子兜裡,彷彿感覺到那個打火機被我那個死去的朋友附體著,衝撞著要跳出來。我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兜,害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停了一會兒,周嘉伊看著我,拿手在我眼前揮了一下,確定我沒有走神,問我:“然後呢?”我也看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拿下,舔舔嘴唇說:“然後,第二天,週六,我帶著我媽給我的禮物,一套法國化妝品提前去了她家。我把禮物給她,她像之前那樣摸了摸我的臉,然後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被女人親吻,我覺得就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烙了一下,整張臉漲得通紅,口舌發乾。她親完我,笑笑地看著我,將我的手拿過去,放在自己的臉上,女人的皮膚,那種細膩的,帶著一些黏膩卻無比光滑的觸感,從此就被這隻手記住了。她問我的手為什麼那麼燙,我不知道說什麼,然後她慢慢湊過來,我覺得應該是想親我的額頭,剛閉上眼,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我整個人癱軟了下來,我以為是我又要暈過去了,趕緊睜開眼,她的臉在我的眼前,我幾乎無法看清,但是內心裡湧起的那種眩暈,讓我又不得不閉上眼睛。

我就像無師自通地和她親吻著,她將我的襯衫脫掉,跪在我面前,用舌頭舔過我的乳頭,就在那一瞬間,我迅速勃起了。我看到她的眼神朝下看了一眼我挺起的褲襠,然後湊過去親我另一邊乳頭。從那以後,我就知道自己的乳頭就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只要對方刺激我的乳頭,即使剛射精不久我也能快速勃起,屢試不爽。我在眩暈之中捧著她的臉胡亂地親,她也將自己的襯衫脫去,露出裡面的胸罩,然後將我的頭放在自己的雙乳之中,我有些喘不上氣,她笑笑地將胸罩脫去,然後拉著我的手進了臥室。

距離補習開始的時間只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在她那張1.2米的

單人床上,我們做愛,我在她的陰道里射精,但陰莖並沒有一點疲軟的感覺,她又含著我的陰莖給我口交,我們都沒有說話,彷彿一切都已經沒必要再說,或者舉止和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在她的嘴裡又射了一次,她將精液全都嚥了下去,然後接著和我親吻,沒多久,我又硬了起來,她用自己的內褲套在我的陰莖上給我手淫。我們都出了很多汗,我看著她的乳房一抖一抖地,有時還有汗水落下,第三次射精的時候,我感到眼前一片空白,叫了一聲張老師,倒在她的懷裡。我們在床上躺著,她拿著自己的內褲給我看剛射的精液,說這就是你們男生的精液,如果射進這裡(她指著自己的陰道),女生就會生小孩的。我說我剛才射進去了,她說沒事,她是安全期,想到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安全期,她又笑笑說以後我就會知道的。然後她將自己的內褲展開,跟我說,你看,你剛射了一隻怪物,這是它的耳朵,它的嘴,它的鬍鬚和臉。她指著內褲上那塊精斑和我說著,我看著自己射出的傑作,笑了出來。”

我一口氣說完上面的話,周嘉伊看著我,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就是我的第一次,我們的關係維繫了半年,到那年的春節前夕,我們幾乎每週都在做愛,有時趕上她例假,她就給我口交。她和我說該怎麼討好女人的身體,指導我,就像一本書,我把每一頁每一個字都讀懂記在心裡了。但是,就在每次我們在那張1.2米的單人床上做愛的時候,我都會想到我兜裡的那個打火機,我覺得它時刻都會跳出來,把這間屋子點了。終於有一次做完愛,我憋不住了,我問她是不是認識那個男生,她一下就愣住了,半天沒有說話。最後嘆了一口氣說,她知道那個男生偷她的內衣褲,也知道他在暗戀自己。我說他自殺了,她一下回頭過看著我,問什麼時候,我說了我從我媽那裡聽到的事情。她嘴唇抽動了幾下,眼淚流了下來,最後發展成大哭。我束手無策地看著,也不敢碰她。最後哭累了,她睡著了,我起身找到自己的衣褲,穿戴好,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張老師,我回家了,XXX不恨你,也不愛你了。

然後我輕輕地走了,在萬壽路地鐵站,我隨手將兜裡的打火機丟進垃圾桶裡。過了幾天,有一天晚上,我夢見我那個朋友來找我,手裡拿著那個打火機,和我說他找了很長時間。我說你的打火機落在Mrs張家裡,他說她又不抽菸,留著打火機做什麼。然後笑了笑,走了。醒過來後我覺得渾身輕鬆,特別想見Mrs張,和她說這個夢。但是,那周的英語課忽然就換了別的老師,我再一打聽,說她請假回老家了。一直到寒假過完,再去學校的時候,聽說她辭職了,去了青海支教。

那時候我初三,看著身邊的男生們還以拉女生的辮子為樂,女生們還在印著四大天王的日記本里給男生抄流行歌曲的歌詞,我有時候坐在教室裡,看著空蕩蕩的講臺,有時候眼前會浮現Mrs 張裸體著給我一個人講課,講各種語法和英語國家的習俗,我會覺得美好,有時也覺得憂愁。我用中學剩下的全部時間去忘記那幾個月發生的事情,我第一次的性經驗,以及我從Mrs 張身體上學到的一切。”

我看著周嘉

伊,慢慢地說最後一句:“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讓我想起了Mrs 張。但我不記得是她,只是覺得這像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在召喚我,指引我,好好地和你做愛,好好地做愛。”

我說完,周嘉伊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笑,然後伸過手要摸我的臉,我躲開了,將她的手摁住,親了親她的手指,然後說:“剛才打你打累了,讓我睡一會兒吧。”

(5.1)

臨近春節,和投資圈的朋友們聚會了兩次,第二次是在什剎海一個朋友開的會所裡,偶遇了圈內的一位大哥,杭州人,為人低調,這次一家老小來北京小住了快半個月都沒有驚動圈內人。與他寒暄了兩句,話語間瞭解到他來北京拜訪幾位金主,我猜想應該是做新一輪的融資。我問他是否看好來年的行情,他笑笑沒有說話,這是圈子裡要好的熟人最慣用的表達方式,我自然心領神會。和他告別之後,回了一趟我父母家,給李彤拿了一些老家特產,我爸問我李彤的情況時,我完全心不在焉,被他訓斥心裡根本沒有家庭,只有工作。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爭辯,因為所有往常那樣的爭辯最終都是我理虧。

我媽留我吃晚飯,我腦子裡全是事,說一聲我去跆拳道館就匆匆離開。從公主墳出來的時候,等紅燈時給周嘉伊編了一條信息,想想又刪了,給她打了個電話。上次一別以後沒兩天,她的父母也來北京看她,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了起來,用廣東話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沒聽見,我知道她大概不方便,告訴她半個小時以後再聯繫。不到半個小時,她的電話追過來,我還在長安街上堵著。我開門見山地說了我對眼下行情的想法,她想了想說會盡快給我答覆。又不到半個小時,我剛準備將手機放進道館儲物櫃裡,周嘉伊的信息來了:明天下午4點,銀泰下午茶。

從道館出來已經是晚上8點多,飢腸轆轆,精神卻無比輕鬆。手機信息響起,低頭一看,瞬間又覺得愁雲密佈,陸鹿發來了一張在我家吃飯的照片。我心裡猛緊了一下,一路油門小踩,風馳電掣地趕回家。

離家不遠,看見陸鹿家的燈還暗著,應該還在我家裡。上次小區酒會之後,她和我聯繫不多,但是和李彤聯繫頻繁,兩人在朋友圈裡經常互動。雖然不知道她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但我還是決定探個究竟。進門的時候,三個女人正在客廳聊天,見我進來,我丈母孃先說話了:“你看,不禁唸叨,我們正說到你呢。”

“喲,陸大人在啊,說我什麼?”我裝作驚訝地回道,她穿著一套駝色的呢子套裙,我並不喜歡。

“你能別老陸大人陸大人的麼?都被你叫老了。”陸鹿眼神裡帶著箭,回了我一句:“我們家老黃最近說要裝修個書房,所以我就想著來你家取取經,討個經驗什麼的。”

“喲,哪兒敢啊,”我迎著她的視線回敬她:“我們這小戶人家,”接著問李彤:“帶陸大人上去看了嗎?”李彤說她們剛說到這事情,我就開門進來了。

我將地上的運動包拾起來,說:“我可不好意思獻醜,李彤你帶陸大人上去看看吧。”看著她們有說有笑地上樓。我鑽進浴室,心裡暗自想著,陸鹿將吃飯的照片發給我,肯定猜中我會著急趕回來,藉口說要看我書房裝修,不知道究竟想

要做什麼。想了想,澡也不洗了,拿毛巾擦了擦也上樓去。在門外,我聽見李彤向陸鹿介紹我的書桌,是一個設計師朋友做的,從臺灣拆了送過來的事情。陸鹿有些好奇我的書架,本想聽聽他們說什麼就下樓的我,馬上就衝了進去。

“啊,說起這個書架那全都是故事,”我趕緊進去,擋在書的前面,然後將李彤攬在懷裡,擋住另一邊的書:“單是組裝這個書架,我就用了半天時間,結果還裝錯了,打電話給我朋友問了快半個小時,遠程視頻指導我才將這個書架裝了起來。喏,那個唱片機故事更多,”我指著旁邊的音響櫃說:“膽機從香港買的,唱機是德國的,音箱是芬蘭的,線是日本的,我花了兩年多時間才把這一套傢伙什攢起來。”三位女士都呆若木雞地看著我,肯定是被我忽然闖入然後一反常態的殷勤驚到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裝書架裝了半天?”李彤皺著眉頭問我。我趕緊將他們推向音響櫃:“咳,裝了多久還得跟你彙報啊,顯得我多笨似的。”李彤也笑笑,走向音響櫃,說找一張唱片的時候,陸鹿靠在我耳邊小小聲地幾乎只剩下氣流地說了三個字:“行為學?”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的眼神裡寫著:你到底想怎樣?她的眼神裡寫的是:我想怎樣就怎樣啊。

李彤找了一張竇鵬的唱片,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了聲不好:“媽,廚房裡是不是還做著銀耳呢?”我丈母孃也反應過來,趕緊就追了出去。李彤看了眼手錶,有驚無險地說:“還好我想起來了,要不水熬幹了都不知道呢。”我將李彤扶到小沙發上坐著,那一瞬間,唱片里正放著竇鵬《情深難了》前奏的絃樂,我咬著指甲感覺陸鹿在看我,而我看著李彤,李彤則低頭看著地毯。

我還真是害怕沉默的李彤,因為她不說話的樣子讓人根本猜不透究竟是她什麼都不明白還是什麼都明白了。我低頭咳了一聲,然後建議我們喝點酒,說著去酒櫃拿酒。剛起身,就聽見樓下丈母孃喊了一聲:“彤彤,冰箱裡泡著的燕窩是什麼時候的?”我想著這是個逃離這個尷尬空間的好機會,於是應了一聲,剛準備出去。李彤喊住我,說:“你跟陸太太介紹一下你書房裡的寶貝唄,我下去就行了,”然後又仔細看了看我的臉,說:“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啊?”我這才意識到,我腦門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不敢看李彤,也不敢擦汗,轉頭進了書房。

陸鹿果然在我的書架前站著,看我進來了,又側了下頭看我身後沒有人,然後指著我書架上的書說:“簡先生涉獵夠廣的啊。”我一看自己的秘密全都暴露給她了,也不想解釋,從酒櫃裡拿了兩個杯子,問她喝什麼,她倒也不客氣,點了我櫃子裡最好的威士忌。

“我很好奇你們做投資經紀的,一年能掙多少錢?”陸鹿喝了一口酒,應該是被醺到了,將杯子拿遠皺著眉頭看了看,說:“還有,這些你們有錢人消費的東西,我還真喝不慣。”

“陸大人何必取笑呢。”我笑笑,雖然不是很喜歡和她獨處,因為這種在體制內養成的交談方式,實在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接受不了。但話說回來,陸鹿和其他我所接觸的另外一些體制內女性還是有一些不同,她懂風情,而不是一味的撩騷。我站起身走到她

的沙發邊,將杯子放在她的沙發扶手上,放的位置很講究,只要沙發稍稍一動,杯子就會傾倒,酒就會灑在地毯上。這是我慣用的手法,為的是讓人的動作靜止。立刻,陸鹿的身體停止了一切的動作,我甚至懷疑她的呼吸也靜止了。我沒有理她,背對著她坐在書桌邊,然後說:“這張書桌,還有這個書房,以及我家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我精心從世界各地每一個角落淘回來的,我在這個家裡傾注的精力,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甚至我太太,都不一定明白。”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闖進你的生活?”陸鹿看了會兒扶手上的酒杯,抬頭看著我,還是帶著一絲笑意。我沒理她,繼續說:“你不會是一個好情人,因為你太想控制事情的每一個細節。你很會打理生活,但我的生活不能由你去打理,你這樣做,是打擾。”我說完,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沙發,陸鹿觸電一般地發出了一聲尖叫,酒杯落下,裡面的威士忌灑在書房的地毯上。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都沒有說話。

我心裡默默唸了十秒鐘,陸鹿有些顫顫悠悠地站了起來,我看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雙唇輕輕地抖動,看著我,將手伸進自己的過膝呢裙,將裡面的內褲解了下來,紫色的真絲鏤空刺繡內褲。我看見她的手有些發抖,整個過程動作緩慢,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她將內褲在自己手裡團了團,然後慢慢地,有些搖晃地走到我面前,我感覺到她的腰就靠在我的胯部了,那種距離幾乎快讓我無法呼吸了,嘴唇貼在我的耳邊了,輕輕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看到樓梯上有個人影上來,馬上將她推開,然後蹲下身去擦拭地上的酒。

上樓的是我岳母,端著銀耳湯看見我在地毯上擦,問我怎麼了,我說我不小心把酒灑了。她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和陸鹿打招呼,陸鹿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轉過身,驚喜地笑道:“哎呀,阿姨太貼心了,這麼冷的天喝一碗熱騰騰的銀耳湯,太棒了!”然後,我岳母抱怨自己的記性越來越差居然忘了廚房裡做著銀耳,還不如一個孕婦的記性。在她們聊著的時候,我將毯子上的酒擦乾,然後打聲招呼離開,出門的時候,整個人鬆弛下來,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沒在樓梯上摔倒。

李彤端著托盤看我神魂渙散地下樓,問我怎麼了,我接近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將盤子裡的銀耳羹一口氣喝了半碗,又一口氣喝完,端起另一碗,也是兩口喝完。李彤嚇壞了,把我扶到沙發邊問我怎麼了,我緩了一下,笑道:“一天沒吃東西,低血糖。”李彤氣急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誰讓你一天都不吃東西的?廚房裡還有一些銀耳羹,我媽還做了雞湯本來要給我當夜宵的,你快去吃了吧。”我點點頭,看見她走進廚房,趕緊渾身上下摸索著,我擔心陸鹿將自己的內褲塞在我身上的某個地方,但怎麼也找不著。

李彤又端了兩碗銀耳羹上樓去,我進了浴室,將上衣和褲子每一個兜都翻了一遍,依舊沒發現。於是發了一條信息給陸鹿:你放哪兒了?

很快,她回了一條:沙發把上啊。

我:別鬧了,放哪兒了?

陸:你在哪兒?

我:浴室陸:我想參觀浴室。

我:你到底想怎樣?

陸:參觀浴室啊。

我不再回信

息,坐在馬桶上回想剛才的細節,我離開書房的時候,她手裡確實沒有了內褲,所以她一定是將內褲放在我身上了。我又將全身的兜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低頭的時候,發現褲襠裡有一塊可疑的鼓起,將手伸進褲子裡,指尖碰到一團柔軟的東西,慢慢地拿出來,就是陸鹿剛才脫下的內褲。

陸:驚喜吧?

我:以後別這麼玩了。

陸:那沙發扶手呢?

我:嗯,不會了。

陸:打平。

我收起手機,想了想將內褲放在運動包裡,準備明天帶去公司的路上丟了。也清楚陸鹿的這個反擊,還保留著這個遊戲的可持續性,否則她完全可以用更出格的方式讓我出醜。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我甚至想收回當時對她的形容,親切。我洗了把臉,想了想怎麼把她支走,手機又響了。

陸:射內褲上。

我?

陸:我讓你射在內褲上。

我:你瘋了!

陸:希望沒有讓你瘋了。

射內褲上。

我對著鏡子,看著裡面那個男人:瘦削,面色蒼白,額前的頭髮和嘴唇一樣抖動著,運動衣撩起,褲子脫在膝蓋下,身前跪著一個女人,她的舌頭裹著我的龜頭,一隻手握著我的睪丸,另一隻手握在我的陰莖上,吞吐著。那個將家裡院子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女人,那個在GLK上嘔吐的女人,那個在酒會上佯裝陌生的女人,那個在公寓的床上用盡全力叫喊的女人,那個酒杯傾倒時尖叫出來的女人,陸鹿。

我射精了,精液噴射在那條紫色的真絲鏤空刺繡內褲上,有一滴還落在浴室的瓷磚上。我眼前有些發黑,蹲下將那滴精液也擦在內褲上,然後摺好,從浴室裡找到一個裝香皂的木盒,將那條裹著精液的內褲放進去,然後洗了把臉,又做了一個深呼吸,推開門走出浴室。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李彤,我岳母,還有陸鹿。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閒聊,聊到了很多話題,我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著陸鹿裸露的小腿,想著她應該裸著的陰部,以及那個吹彈可破的臀部。有一陣子甚至想笑,有一陣子又覺得她好憂愁。

半個小時後,她提議要回家了,我送她到門口。臨別的時候,她笑著看著我,說:“打擾了哦。”我也笑笑,將那個木盒子遞給她,說:“不客氣,常來。”她有些警覺地看了看盒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朝我詭異地笑了笑,接過盒子。

夜裡11點半,我吃過雞湯,收拾好廚房,關了書房燈,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一張圖片:陸鹿躺在床上,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屈成M形,我看到床單旁有一個女性自慰的震動棒,床單有一塊位置溼了一片,形狀上看,應該是她高潮時失禁噴出的尿液。而胯部,依舊穿著那條紫色的真絲鏤空刺繡內褲,上面還有我的精液。

陸語音:你跑不了的,哈哈,明天上午8點,別遲到。

我將語音聽完,看了一眼床上已經睡著的李彤,忽然覺得口乾舌燥,拿著手機的手掌有些發麻。再低頭的時候,照片和語音都被撤回了,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5.2)

李彤的母親說我不管多少東西,都喜歡拿在手裡,比如我去儲物室裡拿東西,幾樣小東西我都會拿在手裡,而不會想著用一個容器將這些東西裝起來。我跟她說,這是因為我的手大。她說是我太

貪心了,覺得所有東西都可以握在手裡。我說您那真是多心了。但是回想這些年,從和李彤在一起交往至今,大到買房換車,小到家裡應該使用什麼牌子的衛生紙,我都是最終的決策者。我並不熱衷於此,但如果事件的最終結果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我內心會有強烈的排斥,例如我就會不用那種衛生紙,並且買我心裡想要的那種衛生紙。這種行為是隱蔽的,我甚至不會讓李彤察覺,一夜之間那些衛生紙都會被我換了,然後第二天早餐的時候,會告訴她我把衛生紙都換了。一開始,李彤覺得這是我的精神潔癖,我反覆澄清以後,她也算是明白了,這完全就是我對自己生活的態度。

然後我想了想,我的心裡確實深深地愛著我的妻子,我也不知道這樣反覆強調這件事情的意義是什麼。這一生中遇到很多人,也只有李彤會讓我有這樣的感覺,和她在一起,世界的一切都是柔軟的,溫和的,毫無稜角的,甚至不存在爭論。我愛她的性格,愛她談吐時的口吻,愛她的審美和品位,愛她的經歷和經歷的每個人。但是這樣的愛意越強烈,我就越發不可收拾地希望她能夠按照我的意願去生活,她應該像個貴婦,當我覺得她應該像個貴婦的時候,她應該像個蕩婦,在我覺得她應該是個蕩婦的時候。關鍵的,可怕的,也是這個,就在我還沒開口時,她已經像個貴婦一樣打扮完畢,在門口等我,或者已經眼神裡充滿了淫慾地含著我的陰莖,看著我。

這是由我岳母說起我喜歡將一切東西都拿在手裡時我想到的。

(5.3)

早上7點50分,我在書房裡看著陸鹿從他們家出來,戴著墨鏡,在院子裡做了幾個擴胸動作,我知道她看到我了,於是也下樓換衣服。出門的時候遇到我李彤和她母親,她們正要用早餐,看我精神抖擻得像是要去打虎,李彤驚訝道:“大冷天兒的你要跑步去?”我嗯啊了一下,去冰箱拿水的時候,抬眼看了一眼窗戶,陸鹿已經從他們家院子跑了出去。

這個小區分為南北兩個區,中間是個人工湖,我家就在人工湖邊,大概處於小區的中間位置。那天陸鹿沿著湖邊向西跑,我出門的時候改變主意,決定向東跑。雖然小區裡房子的主人平時之間很少交流,但是難免家裡會請個把保姆阿姨傭人之類的,他們簡直就是這個小區的信息中樞,張家發生的事情,不出半天時間就能傳到李家,用不了72小時,整個小區就都知道了。也出於這個考慮,所以我家堅決不請保姆。

小區人工湖已經結冰,湖面上丟著幾塊石頭,是準備下湖又害怕冰不結實的人投石問路。路邊的梧桐樹葉子早就落光,視線非常通透,我可以看見湖對面遠處正在跑步的陸鹿。她跑得一點都不吃力,動作十分標準流暢,配速應該不慢,應該是平時也注意身體鍛鍊。繞過大半個湖之後,我看見她坐在一條長椅上休息,面對的就是湖對面我們家。我也減慢了速度,剛走到長椅前,她看了我一眼,又起身了,從我身邊跑了過去,但是毛巾落在長椅上。我疑惑了一下,坐在長椅上,將毛巾展開,裡面是兩支鑰匙,鑰匙上貼著10-05。我抬頭看了看四周,別說人了,連個鳥都沒有,這位陸大人非要弄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我

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轉身朝小樹林走去,穿過那片樹林,就是小區的高層公寓,她的另一套房子就在那裡。在公寓樓下的時候,天剛剛完全放亮,小區裡已經有幾個老人在晨練了,我在便利店裡買了一瓶水,心裡還是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上樓去。首先,我約陸鹿晨跑確實是有事情有求於她,這本來兩句話就能說清的,但是她卻弄得神神叨叨,這讓我無端地緊張了起來;其次,心裡一種對於李彤莫名的愧疚感和危機感時不時地湧起,以我對陸鹿這個人的瞭解,覺得她對於自己的保護意識十分強烈,但對於別人的生活,態度則截然不同,我不知道自己未來會不會變成她玩樂的犧牲品。出軌偷情這事情本身就是雙向的,萬萬不能抱著“ta都無所謂,我也無所謂”,一旦東窗事發,要解決的絕對不只是自己這一方的問題,對方也是如此。想到這裡,我覺得還是有必要上去,至少得說明我的擔憂,否則總被她拿著主動權,這個遊戲就不好玩了。

屋裡很安靜,只有浴室裡傳來淋浴的聲音,我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站了站,風景不錯,可以一直遠眺到我家的後院。我將用來系窗簾的繩子解下,做了一個雙布林結(沒有特殊含義,只是喜歡這種結)。我推開浴室門,淋浴間是獨立的,陸鹿在一片霧氣朦朧之中。我故意輕咳了一聲,陸鹿看似嚇了一跳,將淋浴間的玻璃門擦了一小塊,看清是我,有些生氣道:“你這什麼習慣啊,進來也不敲門的。”

“還沒進去呢。”我將窗簾繩放在洗手檯上,靠在門上說道:“只是在路上撿到一把鑰匙,試想著這主人得是多健忘啊,居然能把家鑰匙給落了。”

“別貧了,我馬上好!”陸鹿白了我一眼,繼續洗她的。我打量了一下浴室,乾溼分離,佈局十分合理,裝修得也很考究。她應該不常在這裡住,洗手檯上幾乎沒有女妝用品,只有一瓶洗手液和洗面奶,鏡子旁放著一條髮帶,想到這條髮帶的用處,我心裡萌生了一個玩法。

陸鹿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闖進淋浴間,看到我進來,驚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胸部說道:“哎呀,著什麼急,馬上好了。”說著就要推我出去,我順勢把她的手架起,將她背過身去,用髮帶將她的手綁了起來,摁在淋浴間的牆上。陸鹿確實是驚叫出聲來,我用手捂住她的嘴,然後湊近她的耳朵:“現在是誰跑不了?”我把她的手抬起,將髮帶掛在頭頂的淋浴的噴頭上,陸鹿整個人像是上鉤的魚一般,掙扎了兩下,科勒的淋浴噴頭確實結實,居然紋絲不動。噴頭的水依舊不停落下來,淋在她的背上。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環境裡欣賞陸鹿的身體,不由地為上次在匆忙又昏暗的性愛感到懊悔,單單那對乳房就夠玩上一天的了,雪白,柔軟,多一分顯得臃腫,少一分又顯貧乏;小腹平坦,雙腿筆直,屁股挺翹,腰身柔軟但又不乏力量。

“你想幹嘛?”陸鹿的語氣裡確實有些怒氣了。

“嘖嘖,陸大人。您看著不像個無趣的人,怎麼能問出這麼無趣的問題呢?”我說著,手指從她的背部順著脊骨往下劃:“我想看看,您這副身體裡,還藏著多少秘密呢?”說著,我的手指劃到了股溝的位置,陸鹿觸電一般地抖動了一下身體,嘴裡發出一聲

輕微的喘息聲,卻將屁股翹了起來。我蹲下身去,拇指和食指撐開兩瓣屁股,露出肛門,用食指試探了一下,肝門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乳房也輕微地抖動了一下,我心裡不禁感嘆,這真的只是為了性愛而造出的身體,這副身體用來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暴殄天物。我關了水龍頭,將陸鹿轉過身來,眼神交錯的時候,依舊還是感覺到她眼神裡的那股犀利。

“你剛才問我什麼?”我問她。

“你想幹嘛?”陸鹿怒道,話音剛落,我一個巴掌抽在她的臉上,然後認真地看著她,說:“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先生。”

“你這個變…!”她話音沒落,我又一巴掌抽在她臉上,這一下有些手重了,我的指尖微微有些發麻。說實話,用力打在如此漂亮的臉上,我也有些於心不忍。我將她的臉抬起,看著她,慢慢地說:“要叫先生。聽清楚了嗎?來,叫一次。”

“先,先生。”陸鹿帶著哭腔地說著。

“我覺得我得花很長時間看你,你覺得呢?”我說道。陸鹿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應該是進入了我設定的模式,女人的心裡都藏著亟待被人發覺並且利用的羞恥感。

我這短短三十多年所經歷的女人,除了Mrs張以外,周嘉伊,李彤,還有李彤之前的幾位女朋友,她們都在急切地期待我發現她們心裡或者身體裡那個羞恥的部位,我越去刺激這個部位,她們越能從這種悲澀的痛苦中感覺到快樂和解脫。相比瘋狂地做愛,我更喜歡看她們瘋狂地想做愛的樣子。我得承認我被陸鹿那近乎於完美的裸體驚呆了,如果這世上有一種完美的身體,是讓人心無旁念地只是想和她做愛,持續地、發狂地,甚至是用一種赴死的心態,去靠近它、觸摸它、愛撫它、撞擊它、蹂躪它,那種原始的想將她的身體重新塞回自己胸腔裡的衝動,那麼,這描述的就是我眼前的這副身體。我看著其中一隻乳房,另一隻乳房就會牽引我的視線,而我看著這對乳房,她的肩膀又會吸引我的視線,我看著她的肩膀,她的臉又會吸引我,而當我退後兩步欣賞,又會覺得對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公平,它們都值得被注視,被讚美,被玷汙。

我將綁著陸鹿的手的髮帶摘下解開,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先前的那股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虛弱,和周嘉伊一樣,和李彤也一樣。我捧著她的臉,卻並不想親吻她,從親吻的那一刻開始,欣賞就會結束,剩下只是慾望的宣洩。

“我要你趴下,”我小聲地命令著,陸鹿怔怔地看著,慢慢地跪下,然後雙手撐在地上。我從淋浴間走出來,從洗手檯上拿起窗簾繩,陸鹿抬頭看著我,正準備將繩子套在她的脖子上,陸鹿朝後退了一下,我看得出她有些驚恐,我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她又將脖子伸長了一些。

我牽著她,陸鹿在我身後手腳並用地爬著,客廳的木地板上印著她的手和膝蓋的水漬。一直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將窗簾朝邊上拉開。我看著陸鹿,她正一臉訝異地看著我。

“過來。”我招呼她過來,然後把繩子解開,又命令她後退,我握著她的臉,另一手指著電視櫃上他們夫妻的合影,說:“去把那張合影叼過來。記住,是用嘴叼,不是拿過來。”陸鹿臉部的肌肉因為這種

羞恥和屈辱而有些顫抖,我拍了拍她的頭,說:“去吧。”看著她慢慢地爬向電視櫃,我重新坐下,看著人工湖對岸的我家,不知道此刻的李彤正在做什麼,或許正在做我的早餐,也可能在看電視,跟著電視裡的教練做孕期瑜伽,最關鍵的是,她不會想到她的丈夫正在與她直線距離不到2000米的地方,調教我們的女鄰居。我也不知道此刻的黃先生在做什麼,如果在家,或許此刻他還沒醒來;如果不在家,此刻應該不知道在哪個女孩的床上沒有醒來。

陸鹿將他們的合影叼了過來,我講那個相框拿過,拍拍她的臉:“棒極了。”

這應該是早些時候的留影了,背景是政法大學的校訓牆,那時候的陸鹿還是二級警司,穿著99式的警服,深灰色的襯衫,淺灰色的領帶,黑色的外套。那時候的黃先生還沒有現在這樣邋遢,儘管有些發福,但深藍色的西裝看上去遮掩了一些歲數的痕跡。我將陸鹿的頭轉向後,屁股對著我,整個陰戶暴露無遺,陰毛上還有些水珠。我將相框立在她的腰上,她之前還有些顫抖的身體立刻就停止了顫抖。我問陸鹿這是什麼時候的相片,她背對著我說是7年前。

“那時候你們結婚了嗎?”我問道。

“嗯,他那時候還在學校裡。”陸鹿的聲音很小,有時候我得靠猜。

“你們是?”

“師生戀,他是我老師。”

我笑了笑說:“呃,是這樣的,我根本不想去了解你的家庭。但有時候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就是這麼讓人無可奈何,偏偏我住在你家對面,偏偏你在這樣一個歲數里認識我,而且我們都是好奇心太重的人,偏偏你的他的生活他的狀態都處在低谷,偏偏我的她也是這樣。”我回過頭看了看對岸,沒有霾,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家後院。

我點了一根菸,將腳伸到陸鹿的陰戶上,在她潮溼的陰毛上磨蹭著,接著說:“我小時候,家裡有隻狗,有一次跑到別人家裡,我去他們家要狗,他們家矢口否認,說我的狗不在他們家裡,而我偏偏就看見我爸做的狗鏈子,就在他們家客廳的角落裡,我沒說什麼就回家了。後來,他們家也養了一隻狗,但他們家並不管它,它每天髒兮兮地蹲在單元門口,有一天我放學的時候就將他們家的狗帶回了我家。我跟它玩,給它取名字,餵它吃的,給它洗澡,抱著它睡,醒來後我媽問我這是誰家的狗,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一個禮拜以後,他們家發現了,追到我們家裡要狗,我說好啊,我們一起叫狗的名字,它跟誰走,就是誰的。”我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從廚房裡拿了一個杯子和一個碗,在飲水機上接了水,將碗放在陸鹿的面前,然後回到椅子上喝杯子裡的水。

“你猜那隻狗跟誰走了?”我問她。

“跟先生走。”陸鹿嚅囁地說著,我忽然就笑了起來,把她也嚇了一跳,身體一抖,相框掉落在地板上,就像昨晚在我家客廳一樣,相框落下的時候,陸鹿驚叫了出來。我用腳將相框踢開,然後將她的頭轉過來,面對著我。我指著人工湖對岸的遠處問她:“那是我家,對麼?”她點點頭,我接著說:“我家的對面,是你家。我們隔著一條雙車道,你臥室的窗戶對著我的書房窗戶,我喜歡在書房裡和我太太做愛,你喜歡在

臥室的窗戶前偷看,對麼?”

“對。”

“看我們做愛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話音剛落,我又打了她一巴掌,說:“不誠實哦,這個遊戲要說實話的。”陸鹿的眼角擠出一滴眼淚,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說:“看先生和她做愛,我很好奇,我想知道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你看,其實遊戲很簡單,你誠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溫柔地對待你,”我捧著陸鹿的臉,她的右邊臉頰微微有些紅了,我輕輕摸她的臉,她閉著眼緊閉著嘴唇以為我會接著打她,我接著問:“和我說,你現在覺得自己是什麼?”

陸:“是先生的狗。”

我:“不對,我也不允許你再這樣稱呼自己。”

陸:“我是先生的奴隸。”

我:“嗯,說對了。要記住,你是我的奴隸,你在我之外,有你自己的人格,但在我這裡,你的人格是屬於我的,記住了嗎?”

陸:“記住了。”

我:“再記住一件事情,我不喜歡打你,因為打你我會難過。所以,你也要努力讓我不要動手哦。”

陸:“記住了。”

我:“好,接著剛才沒說完的,你看我和我太太做愛,你的好奇心。”

陸:“我想知道先生和她的生活,想知道她在先生的控制下是什麼感覺,也想知道先生會用什麼方式讓女人憎恨先生,又離不開先生。”

我:“這種好奇心會讓人走火入魔的,你知道嗎?”

陸:“我知道。”

我:“來,過來。”

我招呼陸鹿過來,面對著我的陰莖,然後將她的嘴捏開,將陰莖放進去。她慢慢地吞吐著我的龜頭,發出輕微的帶著渴望的喘息聲,吞吐的深度越來越大,她甚至放肆地將手搭在我的腿上,我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的嘴裡進出,感覺自己就像我家那隻被我鄰居烹煮了的狗。

(5.4)

臨近高潮的前幾秒,我看著我家的後院,想著李彤會給我做什麼早餐,想著我書房裡的《行為心理學》,想著六個小時以後我得去銀泰見周嘉伊,想著周嘉伊會穿著什麼樣的內衣,想著那隻最後也沒有跟我走的鄰居家的狗,想著眼前的陸鹿一會兒回家的樣子,我笑了笑,然後將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喉嚨裡。我癱軟在椅子裡,陸鹿將臉湊過來和我親吻,我能感覺到她將剩下的精液吐進我的嘴裡,帶著她和我的體溫的我的精液,味道就像銀泰中心下午茶的澳洲生蠔,有股海水的鹹味兒,也混合著一些生命的腥味兒,整個口腔裡都是,甚至嚥下去以後也是。

陸鹿並沒有停下,我也不打算讓她停下,從我的臉上往下親吻,我的脖子,肩膀,乳頭,肋骨,腰部,小腹,陰莖。然後我又勃起,她繼續給我口交,我再次射精。這次射在她的臉上,有兩滴落在她的胸上,和地上。我看著陸鹿,她也看著我,有一瞬間我又想打她,因為她看著我的眼神裡又有了先前的那股犀利。但我抬不起手,就看著她,她將自己臉上的精液抹嘴裡,又將乳房湊近我,我笑笑地將精液舔進嘴裡,然後用眼神指著地上的精液,陸鹿蹲下身去,抬頭挑釁地一般地看著我,然後伸出舌頭,將地板上的精液也舔舐乾淨。

(5.5)

“那隻狗後來沒有跟我回家。”我在沙發上抱著陸鹿說。

“啊?我以為它會跟你回家。”她天真地看著我,

有一瞬間我覺得她的眼睛像我大學的女朋友。

“沒有。它真正的主人喊了一句小白,它就跟他們走了。”

“它叫小白?”

“對,很傻吧?”

“是挺傻的。”

“那你叫它什麼?”

“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

“你有病啊!”

“神經病。”

“真是神經病!”

“你別總掐我的奶頭。”

“為什麼?”

“我又硬了。”

……

(5.6)

如陸鹿所願,我第三次射精以後,幾乎已經走不動了。她去洗澡的時候,我在沙發上稍微地眯了一下,我去洗澡的時候,她在廚房做早餐。我們吃了一些東西,穿上衣服回家。

出門的時候,冷空氣襲來,我的雙腿甚至微微有些打顫。我們在公寓的樓前分開,我往西走,她往東走。走出了快十米,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喊了一聲陸鹿,她回頭看著我,啊了一聲。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然後我們離開。

(6.1)

公寓樓前分開以後,整個上午我都沒再見到陸鹿。下午2點,我站在書房窗前,仔細地看了看對門,窗簾都拉著,看不見屋裡,院門口的黑色奧迪並不在,說明黃先生並不在家。我有一絲衝動,想過去他們家看看,但又覺得太唐突,卻又不想和陸鹿在線上聯繫。看了一會兒,我決定出門,約了周嘉伊下午4點在銀泰XIU見面。

出門前我去臥室看了一眼李彤,她正在午睡。懷孕之後,她的氣色顯得更好,我在她的身邊輕輕地躺下,湊近聞她的鼻息,甜絲絲的。李彤輕輕醒來,微微地看了我一眼又閉上眼睛,笑著說:“怎麼了?”

“沒怎麼,看看你。”

“睡會兒麼?”李彤說著,伸過手抱住我的脖子,應該是碰到襯衫的硬領,睜開眼看了一下,又閉上眼睛說:“要出門?”

“嗯,約了個朋友談事。”

“男的?”

“不是,女的。”

“工作上的事?”

“嗯。”

“晚上回來吃飯麼?”

“回來吃。”

李彤閉著眼睛,惺忪地說著,我入迷一般地看著她。有一會兒,我都覺得她又睡著了,正準備離開,她抓住我的手,伸到自己的睡褲裡。指尖碰到已經被濡溼的陰毛,驚了我一個激靈。李彤依舊閉著眼睛笑著說:“剛才夢見你了,在望京的房子裡,我在洗衣服,洗衣機在抖動,我忽然就想要了,就在小陽臺上摸自己,這時候你不知怎麼的就回來了,我想趕緊收拾自己,卻根本停不下手來,就在你進門的時候,我尿了,你很生氣,把我吊在陽臺上,把我的衣服全脫了,說讓整個小區的人知道我是個騷逼。好丟人啊。”

“你喜歡在這種眾目睽睽下被我羞辱的感覺。對麼?”我忽然想起周嘉伊說的,於是便問道。

“對,喜歡在眾目睽睽下戲弄我,把我當做奴隸一樣。”我感覺到李彤的聲音裡帶著一些淫慾的氣息,整個陰唇已經溼透,我將中指輕輕地伸進陰道里,裡面滾燙滾燙的,像剛孵化的鳥兒一般。

“那樣讓你覺得自己是屬於我的,其實你是在所有人面前宣示對我的主權擁有,”我一邊撫摸著她的陰蒂,一邊慢慢地說,腦子裡想的是她夢境裡的我們:“我當然不會將你吊在陽臺上,我會把窗簾拉開,然後在洗衣機上操你,對面樓的人會看見,她會好奇,會想你被我這樣戲虐是什麼感覺,她甚至會羨

慕你,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股希望被人發現的羞恥感,而你的羞恥感,就是害怕別人發現你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又希望別人發現你是屬於我的淫蕩的女人。”李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伸手將睡衣解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孕期裡的乳暈顏色有些深了,我銜著其中一隻乳房,輕輕舔舐乳頭,接著羞辱她:“而你也會這樣,看見對面樓的人在做愛,幻想如果那個人是你,你在她的面前佔有著她的男人,讓她看著,你用幾倍於對我的嫵媚挑逗她的男人,你也希望我看見,希望看到我束手無策的樣子,我的憤怒和絕望,你就像女王一樣命令我,命令我像平時對你一樣對待那個女人,將她吊起來,用細鞭子抽打她,看著她哭,強迫她為你口交,為她的男人口交,羞辱她的男人。”我看見李彤的嘴角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我的手指從陰道沾了一些淫水,加快了撫摸陰蒂的速度,李彤的雙腿開始顫抖,這說明她離高潮不遠了。

“接著說,我要聽。”李彤的聲音裡夾雜著歡喜和期待,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乳頭說著。

“我們就像一對病毒一樣,把淫亂傳播給每個人,只要他們相愛,就會愛對方的身體,愛對方的生殖器,愛對方淫蕩的樣子。我們會好好地玩虐那對情侶,然後看著他們互相玩虐彼此,我們就在一旁看著,女孩擁有一顆強大的淫蕩的心,卻不會正確地使用它,你就去幫助她,開發她的身體,在她的面前手淫,將淫水滴落在她臉上。我們看著他們用不熟練的方式沉浸在對方的身體裡,我們給他們魔法,女孩會長出巨大的陰莖,一邊享受被男孩操的快感,一邊用那根魔法陰莖操你,你讓她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就是征服,可以在一場性愛中同時征服著兩個性別的兩個人,這就是你想要的,對不對?你現在想到什麼?”

“我要高潮了。”李彤的聲音在顫抖。

“你說,你現在想到什麼?”

“我想到你說的,我快不行了。”

“想到誰?”我逼問道。

“陸大人!啊!”

我還沒說話,李彤已經尖叫著高潮了,叫聲裡帶著輕微的哭腔,雙腿顫抖著將我的手緊緊夾著,又將我整個人抱進懷裡。我的耳朵貼在她的左邊乳房上,聽見她的心跳就像放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當她說到“陸大人”三個字時,我感覺我的心跳就像結了冰的湖面一樣,一片死寂。等她慢慢恢復,我還在剛才的懵怔之中。李彤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用手撥開我的頭髮,眼裡充滿溫柔的虛弱,看著我說:“你怎麼了?”

“你剛才說陸大人?”

“陸大人?”

“剛才快高潮時,我問你想起誰,你說陸大人。”

李彤顯然有些尷尬了起來,短促地回想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推了我一把:“不帶你這樣的,在人家高潮的時候問那些問題,我自然是想到誰就說誰了啊。你要是當真的話,以後我就不這麼說了。”我看著她有些嬌嗔的樣子,不禁也笑了,吻著她的脖子說:“我當然會當真,但是我更當真的是你高潮時旁若無人的樣子,我可不許你假高潮。”我一邊說著,一邊搓揉著她的乳頭,李彤渾身一顫,語氣裡又帶著一絲酣淫:“啊!知道啦!不要再挑逗我了,人家現在孕期裡,每天身體都很敏感的。”

我半

撐起自己身體,若不是早上被陸鹿壓榨了三次高潮,現在真應該用實際行動懲治一下床上這個淫蕩的小嬌妻。李彤用手捂著自己的臉,說:“看什麼看嘛,快去忙吧!”

“你把你老公撩得七葷八素的,完了趕出家門,你不怕我上外頭覓野食去?”

“那……,我幫你口?”李彤說著,手就伸到我褲襠的位置上一摸,我心想這要是繼續下去,怕是趕不上和周嘉伊見面了,趕緊將她的手放下。

“終於想起我來了,”我正想多說一句工作上的事情,想想還是止住了,開玩笑道:“但是呢,你老公服侍完你,還得服侍客戶去,可憐天下男人心啊,你就接著補個回籠覺吧。”我說著,拖著半硬的陰莖從床上下來,回過頭看了一眼李彤,正假裝氣呼呼地蹬著我。

“不許出去找野食!”

“找野食我也會帶回家,和你一起吃。”

李彤又氣又樂地丟了一個枕頭過來,被我躲開。

我將車開出來,看到李彤正穿著睡衣在臥室窗臺上看我。我按了一下喇叭,她朝我揮了揮手,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對門的陸鹿家,依舊毫無動靜,於是調頭離開。

(6.2)

沒有什麼能比北京冬天陰沉沉的午後更讓人陰鬱的了,更何況是從溫暖柔軟的床上,身旁躺著一位因為孕期雌性荷爾蒙分泌旺盛而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小嬌妻,到冰冷的駕駛座和方向盤上。有些人明白這種奔波的意義,有些人不明白。這是來自一種職業本能的驅動力,而我的職業,前文說過,投資經紀人。我的職業本能,是絕大多數人夢寐以求卻難以實現的,對於事物變化的敏感性。

OK,既然說到了我的職業,不妨多說幾句。

2005年,對於絕大多數中國人而言,並不是一個多特殊的年份。但如果我再精確到月份,2005年6月,好吧,看到這幾個字,相信有一部分朋友依舊是一臉懵逼;那麼接下來我再精確到日子,2005年6月6日星期一,相信所有跟中國股票市場打過交道的朋友們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再再精確一些,2005年6月6日上午11點04分,滬市股指跌破千點,998點的新低考驗著中國股市裡的每一個人,當然也包括我的入行師傅——楊啟峰先生;而和證交所裡絕大多數人不同的是,他一連確認了三遍分時圖,然後用顫抖的手撥通了自己助手的分機電話,只說了兩個字:建倉。助手又確認了一句:減倉還是建倉?他把菸頭直接掐滅在桌上,又重複了一遍:建倉,建,第四聲。中國股史上最為強勁但同時也是最為恐怖的一次多頭市場,從那天中午起拉開序幕。一直到2007年10月16日上午10點03分,中國滬市走出歷史最高,6124點;第二天,微跌0.92%,收於6036點;第三天,噩夢降臨。至於再往後的兩波誘多攻勢,在此不多贅述。如果說是否有人在這場資本盛宴中從第一口吃到最後一口人,我相信有,但這不是投資經紀人的職業本能,就如同一條魚,聰明的投資經紀人只吃魚的中段部分,魚頭和魚尾堅決不碰。

然而時隔8年,臨近2015年春節,投資圈裡幾位大佬的資金流動異常活躍,市場上的熱錢洶湧,市場下的熱錢暗湧,儘管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看到

大家都在屯兵積糧,一種大戰在即的喜悅感也驅使著自己憑感覺去做點什麼。而早在14年年初,一種來自非理性的純粹個人第六感的判斷,我開始做佈線;到年中的時候,重倉的五隻股票依舊行跡可疑,表現平平;10月份,當年多空角力最激烈的時候,我的合夥人給出的策略建議是保守觀望,而就是年初時的那種毫無根據的第六感,支持著我繼續採取積極戰略。力排眾議之後,我們先後尋訪了幾位大金主,一路高舉高打;年底時,我年初制定的配置策略得到印證,重倉五隻股票中的四隻均在兩個月裡走出了歷史上最強勢的成績。一夜之間我成了合夥人之中的英雄,明星,和救世主。但投資圈就是這樣,越多人關注你,依賴你,越是這樣的時候,越需要保持清醒。人們以十倍百倍般放大你的成功,就會以千倍萬倍般聚焦於你的失敗。他們不會在意你的初衷,你的情懷,你的戰略,你的視野,你擁有過多少輝煌的戰績和榮譽,你只有成功,成功,不斷地成功,讓自己在這樣搖搖欲墜的竹槓頂端,再憑空升起更長的竹竿,然後繼續奮力地往上爬。而這,就是我們這個行業裡所有人,上至通天的大佬,下至大學實習生,都在熱切期待嘗試的——加槓桿。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將暖氣開到最大。收音機裡在報道那個在高速出口通過色誘打劫的團伙,又在南城作案成功,他們搶走車主財物後,將車主脫光綁在駕駛座上,警察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車主窒息慘死車內,案犯依舊在逃。聽完這個令人掃興的新聞,我正好在高速路的入口,不由地也環視了一下四周,車輛寥寥無幾。有一臺黑色的蒙迪歐打著雙閃停在路邊,車主正衝著路邊一棵醜陋的小樹小便。我給周嘉伊發了一條語音信息,告訴她我已經在路上了。她也回了一條信息,聽上去像是剛剛睡醒,答應我可以準時到。

周嘉伊所說的準時到,就是一分不差地出現。這是我喜歡南方人的原因,尤其是廣東人。服務員剛剛把蘇打水送到我面前,周嘉伊從服務員的身後閃出,吩咐服務員來一杯和我一樣的蘇打水。她化了淡妝,看上去氣色不錯,坐下的時候,我聞到她用了新的香水。我將身體埋進沙發裡,手託著下巴看著她,她也手託著下巴看著我,然後兩人一笑。我從兜裡拿出一個便籤封,裡面是一張滙豐銀行的銀行卡。

“開門見山吧,這是過去半年的數目,我覺得得讓你知道,否則很難開口說別的事情。”我在手心裡寫上數字,展示給她看,然後將便籤封推到她面前。周嘉伊用手指摁住便籤封,這是我有一次從蒂芙尼店裡向店員拿的,尺寸大小剛好可以用來裝銀行卡。周嘉伊對便籤封並不感興趣,掃了一眼我的手掌心,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這麼多?不是開玩笑吧?”

我確定她已經看清楚數字了,將手收回來,用紙巾擦了數字,順便又指了一下便籤封,說:“都在這裡了,要開玩笑的話,佔便宜的是你啊。”

周嘉伊笑著,肩膀一耷,又看了我一會兒,說:“簡明,我說實話啊,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你就是普通的花花公子,喜歡錢,喜歡用錢可以買來的所有漂亮的東西,車子啊,房子啊,

女孩子啊,西裝啊,手錶啊,酒啊等等。我現在越來越發現,你已經有點像個魔鬼了。”我不禁也笑了,周嘉伊說的最後一個詞並不讓我反感,相反,我從她的語氣裡感覺到了一絲恐懼。我長出一口氣,也認真地說:“OK,我也說句實話,本來今天見面不打算給你這張卡的,頂多告訴你這個數字。但我昨晚想了想,具體的工作方式我實在無可奉告,但是這裡面的風險,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而這樣,會讓我們的關係更,…呃,你知道的,純粹一些。”我發覺當我說到“我們的關係時”周嘉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疑惑,我用眼神指了一下桌上的便籤封,接著說:“這筆錢已經不少了,足夠你再開一家店,你好像和我說過你想在深圳再開一家店。”我說完這些,我們的氛圍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簡先生,”周嘉伊的身體往後輕輕一躺,這樣的稱呼比起剛才說的“魔鬼”讓我有些不安,她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地說:“能否請教一下你的佣金比例?萬三還是萬四?萬五?”說實話,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正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但周嘉伊應該是真的有些惱火了,機關槍似的接著往下說:“不管多少,你覺得我會付不起嗎?或是賴賬嗎?OK,你想讓我們的關係更純粹一些,沒問題,剛才那個數字,加上你的佣金和提成,我現在轉給你。”說著就要掏手機,我趕緊將她的手按下。

“幹嘛呢?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如果我是一個造房子的人,我會告訴你造這樣一棟房子的成本是多少,按照眼下的市場一年後我們把房子賣了,可以掙多少。但我不是造房子的人,我在做的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換一個說法吧,如果你是一個也只是一個我的醫生,我會極力地鼓勵你做這筆投資,但我們的關係不僅僅只是醫患關係吧?”我看著她的眼睛,她將頭轉向窗外,很明顯,剛才她是真的有些憤怒了,我停了一下,指著那張便籤封,接著說:“嘉伊,這可以是一個安全的結尾,也可以是未知的開始。對你來說,結尾是安全的,這是一筆不小的錢。但對我來說,這筆錢再進到我的池子裡,它只是一個數字,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現在很難預測到。”

周嘉伊將冷著的臉轉向一邊不看我的時候,我發現她生氣時的側臉很漂亮,不由地讓我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當然,這是在公共場所,我肯定不可能將褲子脫下,將她的頭掰過來,掏出陰莖塞進她嘴裡。但這絲漣漪還是讓我的下身聳動了一下。這當然不是一個好兆頭,我低頭重新梳理了一下思路,跟她攤牌:“嘉伊,說心裡話,用這筆錢在北京或者哪兒買套房子吧,這樣安全一些。對不起,我去洗手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去洗手間。這件事情無關乎錢,我想給她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對我或者對她,都不是一件壞事。

我看著洗手間鏡子裡灰頭土臉的自己,心裡暗暗罵道:簡明啊簡明,你丫真他媽沒出息,職業、家庭、情感、生理、心理,你丫全搭在一個女人身上了,真沒有比你更蠢的人了。我洗了把臉,看著牆上的禁菸標誌,不由地掏出煙點了一根。腦子裡一團亂麻,但是大致的思路只有以下幾條:我出去,周嘉伊已

經走了,並且拿走了那個便籤封;或者我出去,周嘉伊已經將便籤封收好,一邊喝著蘇打水一邊看菜單裡有沒有自己喜歡的甜點;或者我出去,周嘉伊並沒有將便籤封收好,但是心情已經好了,我們說說笑笑,如果時間尚早,我們甚至還可以去酒店裡流連一會兒,當然前提是她帶走那個便籤封;又或者,就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她走了或者沒走,便籤封還在那裡,她還是那張因為憤怒而顯得冷峻的臉,我們接著回到之前那種氣氛裡…

我想著,掐滅菸頭,又洗了把臉,正要出門,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接下來這幕畫面我絕對想不到。周嘉伊冷著臉走了進來,順手甚至將洗手間反鎖了,我的意識馬上環繞四周,確定當時洗手間裡沒有別人。正要問怎麼回事,她一把抓住我的領帶,將我拉進一個衛生間裡,然後自己蹲下,將我的皮帶拉開,扯下褲子,掏出陰莖,一口含住,開始吞吐。而這一連串的動作,從進門,到開始給我口交,總共不到15秒,從頭到尾,她一直盯著我的眼睛。感覺到我的陰莖有些勃起了,她起身,將內褲從裙子裡解下,然後撩起裙子,雙腿張開,衛生間的頂燈下,她雪白光滑的臀部顯得有些晃眼。她看我愣在那裡,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拉住我的褲子,將我的陰莖扶正對準自己的陰唇,然後身體往後稍稍一退,半根陰莖已經埋入她的陰道里。她陰道還沒有溼潤,這一下也讓她嗯了一聲,但卻讓我的陰莖充分勃起了。

這是我喜歡周嘉伊的另一個原因,這種乎其不意的淫行,對我而言簡直就像鴉片一樣,明知道這樣有害,但卻根本無法拒絕。我們在那個狹小的衛生間裡亂搞著,我將她的內褲塞進她的嘴裡,為了不讓她發出太大的叫聲,然後用後進式的體位瘋狂抽插了有十分鐘,龜頭剛有些要高潮的感覺,又換作別的體位,我做在馬桶蓋上,周嘉伊麵對著我坐在我的陰莖上,然後猛烈地聳動身體。她的力量不小,有一瞬間我甚至覺得抽水馬桶會被她的動作弄壞,水管爆裂,噴出的水將我們都浸溼,然後我們就在噴泉一般的水裡接著做愛,酒吧裡放著Edith Piaf的《Non, je ne regrette rien》。夏天的時候,我們曾經在她的車裡聽著這首歌做愛。同樣是狹小的空間裡,我們渾身赤裸,汗流浹背,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周嘉伊微閉著眼睛坐在我身上,她精緻的乳房在我的眼前抖動漂浮,高潮的時候,她的雙腿用盡全力地圍抱著我,我能感覺到她抽搐的陰道,就像一個將死的人所做的最後的掙扎。

伴隨著最後一句Aujourd'hui, ça commence avec toi,Edith Piaf高亢的唱腔和華麗的小舌音,好像毒蛇纏繞在我的龜頭上一般舔舐著,我高潮了,周嘉伊也夾緊了雙腿,在我的耳邊喘息著。

“剛才有一瞬間,短到我都有些意識不到的一小會兒,我想把你的雞巴和你整個人都塞進我身體裡,想讓你以後就住在我的身體裡,這裡就是你永遠的房子。”周嘉伊輕聲說著,但估計自己也覺得可笑,又輕輕地嘆了口氣,慢慢起身,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滑出,帶出一小股精液。她重新蹲在我的身下,看

著那根沾染著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的陰莖,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龜頭,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將整根陰莖又吞了進去。

我們走出洗手間的時候,餐廳裡依舊放著Edith Piaf的那張專輯,周圍的人依舊該幹嘛幹嘛,我看了一眼時間,我們倆在洗手間裡待了大概有半小時時間。回到卡座上的時候,我掃了一眼桌上,多了一杯蘇打水和一小碟小吃,而那個蒂芙尼藍色的便籤封,還在桌面上。

我看著周嘉伊,有種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沉默的感覺。周嘉伊回到座位上,掏出補妝鏡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笑著看了看我,說:“我剛才是不是很失禮?”

“你是說洗手間裡,還是洗手間外?”我也半開玩笑地說道,周嘉伊反倒不說了,神秘地笑了笑,環視了一下四周,坐到我身邊,將桌布掀起,蓋在我們的腿上。然後抓起我的手,伸向自己的下面。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陰唇,溼乎乎的,應該是我射的精液正在往外倒流。我將中指伸了進去攪動著,裡面既濡溼又滾燙,周嘉伊發出細微的叫聲,隨即又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靠近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今天在家裡手淫了嗎?今天射得不多哦,”她笑了笑,接著說:“一會兒去我那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將手指從他的陰道里拿出,中指上沾著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我看著她,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

(6.3)

從下午4點到5點半的一個半小時時間裡,我們在周嘉伊的公寓裡接著歡淫作樂。那天是週四,所以我和周嘉伊的關係是她主我奴,一進臥室門,她就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們在這張床上做愛的次數還不如她的診所多,但是這張床也算是浸透了我們淫亂的每一個片刻,周嘉伊將我的衣褲全部扒光,手腳攤開用她的睡衣帶子綁好固定在床上,然後才神秘兮兮地去浴室裡換衣服。

再出來的時候,她換了一身聖誕主題的情趣套裝,手裡還拿著一包東西。從床尾慢慢地爬了上來,張開腿,坐在我的臉上,抓著我的頭髮,將早已溼透的陰戶在我的臉上磨蹭著。要說周嘉伊骨子裡的淫蕩,那是根本不需要調教的,第一次性愛就感覺出來了,雖然我們只嘗試了口交和普通性交,她的表現平平。但一個月不到,她就熟練掌握了淫語、手淫、乳交、口交、戶外器具、露出等等各種要領,要說我調教她,不如說她是如何開發我的敏感帶。單就淫語而言,她的想象力簡直逆天,而且每一句都會擊中我心裡的弱點,我摘抄兩段大家感受一下。

“我現在就是你能想起來的今天某個見過的女人,讓我猜猜你現在想起誰了?你們公司的新前臺?那個喜歡穿T-BACK的小女孩?還是剛才酒店前臺的那個實習生?她穿的頭髮兩天沒洗了,昨晚她男朋友把精液射在她臉上,有一股精液流到她的頭髮上,她只是用衛生紙擦了擦,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都已經忘了頭髮上的那塊精斑。她來到酒店上班,也沒有同事注意到她左邊頭髮上的那塊精斑,但是你注意到了。你看她的時候,視線被那塊精斑吸引了,她覺得你看她的眼神有些彆扭,就像她極力想裝出美國口音的英語,廉價的唇膏在嘴角會暈開,已經穿了三天的內衣的

味道。她也注意到你,你這個月第三次在這裡開房,她知道你要幹什麼,開房,操女人。她羨慕你的生活,儘管她並不瞭解你的生活,她開始觀察你,你不像絕大多數有錢人那樣,油性皮膚,禿頂,眼球泛黃,口臭,並且沒有禮貌。她喜歡你,因為你的簽名很漂亮,手指也很漂亮。她想過如果自己男朋友像你一樣該有多好,每次做愛的前戲可以長一些,儘量多撫摸她,撫摸她的脖子,那是她的敏感帶,還有陰蒂上面一點點,那塊皮膚,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她喜歡叫那裡椰蓉,這一點連她男朋友都不知道。她男朋友每次做愛都只是將她的陰道舔溼,然後掏出陰莖開始抽插,他很持久,會連續抽插20多分鐘,有時她會高潮,但絕大多數的時候不會,因為她害羞,不敢在抽插的時候撫摸自己的小隱私。她快高潮的時候會管自己叫騷逼,她男朋友喜歡這樣,她說快操死我,操死這個騷逼,把它操壞。沒多久她男朋友就會高潮,拔出雞巴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吐回杯子裡的冰塊,毫無價值。她的男朋友會在她的奶子上射精,她看著那個傢伙將精液射在自己的胸上,覺得自己好慶幸沒有高潮,否則可能真的會愛上這個渾身蠻力的傢伙。

她注視你,注意力全部都在你的手錶上,她知道這個牌子,ZENITH,她覺得和你的西裝很搭配。現在是下午4點,她想不出你的職業會是什麼,生意人吧?或者只是一個花花公子,富二代。你要一間大床房,但是她告訴你大床房沒有了,免費為你升級為行政套房,因為那裡不經常有人上去,整層只有一個服務員。她決定跟蹤你,看看你在做什麼。15分鐘後,她悄悄地靠在門口聽裡面的聲音,你在打電話,她有點失望,覺得你和其他生意人沒有什麼區別。她決定進去看看,她敲門,你打開門的時候還在電話,她說酒店附贈的水果和香檳,其實是她從庫房裡偷的。你開門讓她進去,她注意到你在房間裡抽過煙,床上有躺過的痕跡,她繞過床,想將果盤和香檳放在書桌上,但是她低頭的時候,看見垃圾桶裡有擦拭過的衛生紙,她知道,你剛才一定在酒店裡手淫來著。她有些驚訝,甚至從空氣裡聞到了隱約的精液的味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她的小椰蓉開始變得敏感起來,她覺得自己下面應該是溼了。如果現在你將她丟在床上,她一定不會抗拒。她回過頭看你,你站在窗前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她想或許你看不見她,她走到你面前,揮了揮手,但從你的眼睛倒影裡,她根本看不到自己。原來你真的看不到她,她覺得眼前有些模糊,呼吸也變得緊張起來,她決定大膽地進行下一步,她走到你的面前,湊近你的臉,煙味兒和香水味兒,挺好聞。她伸出舌頭,舔你的脖子,這也是她的敏感帶,你根本沒有反應。她又舔你拿電話的手指,你有些煩躁地換了個手接電話,給她嚇了一跳,她覺得應該討好你,她把舔溼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裙底,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純棉內褲,褲底有些溼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變得如此不堪。她的陰毛挺旺盛,她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她將自己的陰毛撩起,露出那塊小椰蓉,然後用你的手指去觸摸那裡,她

很亢奮,因為除了自己,幾乎沒有人碰過那裡,她用你的手指沾了一些逼裡的淫水,然後繼續撫摸那裡。她坐在窗臺上,拿著你的手指為自己手淫,她另一隻手將襯衫脫了,解開胸罩,Acup的乳房,這就是她不自信的根源,但是此刻她不用害羞,因為你看不見她,她可以放心大膽地開始自己的淫行,她一隻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隻手用你的手指搓揉著自己的陰蒂,她看著對面寫字樓裡那些忙碌的人,幻想她的男朋友也在裡面,她看著他在埋頭工作,而自己卻在對面放蕩,她希望你可以掛了電話,將她按在落地窗前操她,她從來不敢這麼想,但此刻,她多想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一個陌生人侵犯,她想讓自己男朋友看見自己放蕩的樣子,甚至想讓你在她男朋友面前羞辱她,指出她的種種破綻,前一天晚上他射在自己頭髮上的精斑,三天沒換泛著輕微汗味的內衣,嘴角有些暈開的唇膏,蹩腳的美式英語口音和即將高潮崩壞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廉價得就像一件被人丟棄的內褲,曾經用來包裹慾望的東西,被丟在路邊的草叢裡,透著淫蕩和不堪。她將你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逼裡,她不敢發出聲音,用另一隻手加速搓揉自己的陰蒂。她在模糊的視線裡看到你變成一個惡魔,長著巨大的角和強壯的舌頭,你跪下來為她口交,舌頭伸進自己的逼裡攪動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滿足感,你們懸浮在酒店的房間裡,在那張KING SIZE的床上,她捧著你巨大的陰莖上下套弄著,看著你猙獰的表情,她不知道此刻是自己征服了你還是你征服了她。她覺得自己下體流出的淫液比這二十多年流出的還要多,她將你的陰莖放在自己的陰道口,你果然就像一頭巨獸一樣狂暴地將那根恐怖的陰莖猛插進自己的逼裡,她覺得自己的陰道更狹長一些,這樣陰莖可以和陰道壁更多地接觸,每一次抽插,她感覺陰莖要插進她的胸腔裡了,她無法呼吸,她感覺再抽插幾分鐘自己就要窒息了。但是你用力地一頂,似乎將她的肺葉頂開,她一下又呼吸到了空氣,冰涼的空氣衝進她的肺裡,瞬間就高潮了。她絕望地看著你,看著你像在操一個洋娃娃一樣地舉著她的身體,她覺得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著自己的淫行,她覺得自己完蛋了,昏厥了過去,卻又在強烈的快感下清醒過來,然後又昏厥過去,如此反覆。她覺得你在失控,你發洩完以後一定會殺了她。她覺得恐懼,嘴角卻因為這種山崩地裂的快感而露出微笑。然後你射精了,精液就像油井噴發一樣,將她也射了出去,黏膩地貼在牆上,落地玻璃窗前,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死了。

過了很久,她清醒過來,原來自己在員工房裡午睡,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彷彿剛剛高潮一般地已經一片沼澤。她起來,反鎖了房門,她解開內衣,將白色的內褲塞在自己嘴裡,聞著自己略微帶著汗味的胸罩,然後又手淫了一次,這次高潮的時候她哭了,她覺得全世界都欠她,她覺得全世界都在姦汙她,她的男朋友在姦汙她,她的上司在姦汙她,她的同事,父母,每天下班的公交車,北京的霾,擁堵的京順路,三元橋,京廣中心,偷偷為你送去的水果和香檳,都在姦汙她。她哭累了,閉上

眼睛又睡了一會兒,心裡默默告訴自己不要醒來,永遠不要醒來。

十分鐘後,她穿戴整齊,站在前臺。這時候的你從電梯間裡出來,她知道你要辦理checkout,她仔細看了看你,確定了你並不是她夢裡的那隻怪獸。

您好,checkout嗎?

是的。

……

手錶很好看。

謝謝,我太太送的。

房間有消費嗎?

沒有。

需要辦理我們…

不用。

好的。

謝謝。

不客氣。

但其實她想問的是:你在房間裡幹嘛?

操我的心理醫生。

你操了她幾次?

三次,我們把檯燈和衣櫃都弄壞了,她尿在你們的床上,還有地毯上,我射在你們的落地窗前。

真棒,別擔心,我們的人會維修打掃的。

謝謝。

不客氣。”

對,這就是我所認識的周嘉伊,戴著聖女的光環下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妖,這些骯髒汙穢的語句從她那帶著播音腔調的嘴裡吐出,就像乾涸的馬賽馬拉草原雨季的第一場大雨,金翠色的雨水,灌溉生靈,沐澤萬物。

那天下午,我們的主奴遊戲比過去的任何一次都要精彩。她從美國給我帶回來的禮物,前列腺按摩器,真是隻有她才會想到送我這樣的東西。我們第一次嘗試,我第一次感受到令人絕望的快感,也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陰莖射出近一米高的精液,周嘉伊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主人,無情的,卻帶著感動的羞辱,抽打,擰捏,噬咬,我們喝她配置的一種奇怪的苦味的酒,感官被無數倍地放大,音樂變得暴戾而無情,她將自己所有的內衣褲全都倒在床上,她為我換上她的內褲,絲襪,然後騎在我身上,戴著按摩器繼續操我的肛門,我在她的內衣褲堆裡再次射精,她命令我將精液舔舐乾淨,然後繼續給我口交,我在她的嘴裡射精,我們分享我的精液,然後繼續喝酒,繼續蹂躪我們的身體,繼續射精,她高潮時候的喊聲震耳欲聾,我高潮的時候甚至將她從床上丟了出去。我們在床下繼續做愛,我騎在她身上狂操她,她的頭撞在床沿上,翻著白眼用粵語大喊簡明,你就是我的神。我們的雙腿纏著對方的身體,我在她的子宮口射精,她閉著眼睛說:“我真想吃了你,然後再把你從我的子宮裡生下來,你是一個魔鬼…”

我醒來的時候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錶,9點多,我不知道是夜裡9點多,還是第二天早上9點多。我口乾舌燥,頭疼欲裂,轉過頭看見周嘉伊側躺在我身邊,睡得很香甜,小巧精緻的臉,脖子上的脈搏輕微地跳動著,但是脖子以下幾乎可以用淫穢不堪來形容。一條寶石藍色的蕾絲T褲套在脖子上;兩隻乳房上有幾塊青紫,應該是被我掐的,但我完全沒有印象;一條用過的安全套像具屍體一樣滴搭在腰上,裡面沒有精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腹上、乳房上、腿上、陰毛上都有我的精斑,不知道我射了幾次;而我居然還穿著她的內褲,陰莖從一邊探了出來,左腿上還穿著她的絲襪,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肛門,火辣辣地疼,但還好裡面沒有東西。

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幾乎要把我照透了。我將身上她的胸罩,內褲和絲襪都摘了,坐在沙發裡,心裡痛苦不堪。我找到我的衣服,糟透了,襯衫被撕破了,褲子被窩在被子裡,皺成一團。我找到手

機,已經沒電了。眼前浮現出李彤的臉,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包裹著我,我又癱在沙發裡,看著腳邊躺著的周嘉伊,心裡一股憤怒的血液湧了上來,而這股血帶動的,是我的陰莖又勃起了。

我用領帶將她的手反綁了起來,她惺忪地剛睜眼,我就從床上拿下一條內褲將她的臉蒙起,然後又拿了一個胸罩塞進她嘴裡,吐了口痰在她的陰道上,開始抽插她。真不知道昨晚後面發生了什麼,這一次做得我無比辛苦,我感覺每一次呼吸都要將自己的肺擠裂了一般。周嘉伊在我的身下掙扎著,含糊地喊著,我不管不顧地衝刺,又射在她的陰道里。然後兩個人都癱軟下來,也清醒了過來。

“昨晚發生了什麼?”我大喘著氣問她。

“我們喝了一些NO.133,然後我也不記得了。”

“NO.133是什麼?”

“我調的一種酒,苦的。對不起,我可能加了一些別的東西了。”

“別的東西?好吧,我手機沒電了,借你電話用一下。”

“嗯,對不起,我太放縱了,我們都太放縱了。”

“人沒事就好,我先去洗澡了。”

我不知道周嘉伊說的別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沒興趣去知道,現在我的情況比她要糟糕得多,我既得趕緊和家裡聯繫,又得解釋我這一晚上的去向,然後還得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地回家。洗澡的時候,我腦子裡想了幾個辦法全都被推翻了,一個不留神,將她浴室裡的香皂盒碰掉了,彎身下去撿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陸鹿。

好吧,我最不願意面對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