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我絲襪腳的男人

聞我絲襪腳的男人

我本人因為喜歡穿高跟鞋和長筒肉絲襪,最喜歡男人用一種驚羨的眼神,張著傻傻的嘴巴,眼睛盯著我的腳和鞋子使勁看的樣子!我經常幻想我的腳下邊趴滿了想吻我的腳面,求我脫了鞋和襪子,讓他們聞和吮吸我的腳趾的男人們!我最喜歡矮個子的男人趴在我腳下,看著我的腳從鞋裡拿出來,翹起腳尖兒挑逗他時他臉上的一副沉醉的,肌肉抽筋的樣子!我最喜歡這個時候輕輕地抬起我的白白的,美麗,迷人的腳向他的頭上踩去,然後把他的嘴和鼻子踩倒在我脫下來的鞋尖兒上,強迫他聞我的鞋裡的味道,看著他“啊——”地一聲被我鞋裡的味道燻暈過去,閉起眼睛倒地不起,然後我想怎麼調戲他就怎麼調戲他,直到我滿意地愛完了他,再問他我是不是他夢中的女王,要不要我永遠把腳給他!嘻嘻嘻,夠瘋狂的吧?這就是我!

再說說我們第一次見到何勇時的那一天。那天下午,福利院的護工組長帶著我和我的同學蔡婭梅,趙愛芳,朱美翠和何彩霞來到何勇的房間;那時正值六月份;廣東的六月早已炎熱無比,外面的溫度都有三十二,三度,我和阿梅,阿芳,阿翠,阿霞穿著白色,翠綠,淡粉,橙黃色和天藍色的吊帶兒連衣短裙,腳穿五色高跟兒涼拖鞋進到何勇的房間裡,見房間裡早已開了空調機;只見何勇穿著一件白黃色休閒中褲,半袖圓領白色大體恤衫,腳穿一雙黑色拖鞋面對窗戶向裡而坐;他的頭髮已經長及肩膀,但卻黑如墨染,保養得還不錯。護工組長叫了一聲:“何先生,有人來看你了!”

何勇慢慢回過頭來,見五個漂亮的女孩兒站在他面前,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向我們打量著。此時我發現何勇高不過一米六零左右,又瘦又小,皮膚黃裡透黑,像是有點先天營養不良,還帶著一種弱智人腦殘的痴呆樣兒。我心裡一陣暗喜,因為我想,這下好,這下這個男人被我愛的時候一定一個字都不會跟外人說,我可以想怎麼愛他就怎麼愛他!我還可以做我心中最齷齪的事情,他也絕不會講給別人聽!哈哈,到底是什麼最齷齪的事,同志們往後看,就明白了。

此時,只見何勇帶著一半痴呆,一半迷惘的眼睛看了看護工組長,又看了看我們,用像蚊子一樣小聲的語調用廣州話說:“是她們來看我嗎?她們是幹什麼的?”

我一聽他說話,覺得他還行,他的腦子現在還算清醒!我應該趁著他清醒,趕快跟他混熟了,讓他認識了我們,省得以後他犯病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了”!

只聽護工組長對他說:“對,是這些姐姐們來照顧你!你想要什麼東西,有什麼話,就跟她們說!她們是很好的護理員,你一定要乖乖的,聽姐姐們的話,她們一定會讓你開心的,你聽到了嗎?”

何勇對護工組長點了一下頭,話沒有說,又轉過身去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發起呆來。護工組長又跟我們說:“黃小姐,這個病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有什麼困難和需要我們幫忙的,就到護工組辦公室來找我!祝你們順利!”

說完,她對我們一笑,轉身離開了房間,在身後關上了何勇的房門。

我對蔡婭梅說:“阿梅,你去把門插上!”

蔡婭梅跑過去一把把門插上了,又跑了回來。

我們繞過潔白的,鋪著藍

色被單的病人床,來到何勇背後的床前,我們一起坐在了他的床沿上。

我對著何勇的背叫了一聲:“何先生!”

何勇慢慢扭過頭來,淡淡地看了我和阿梅,阿芳,阿翠,阿霞一眼,又把頭扭回去,眼睛又對著窗外發起呆來。

我看了看阿梅她們四人一眼,嘴角兒上泛起一絲狡黠的微笑,從床上起來,走到何勇跟前,兩手在背後窗臺上一撐,屁股坐在了窗臺上。

此時,我想試試何勇的智力到底有多低,於是我抬起右腿,“嘎登”一聲踢下了右腳上的涼拖鞋,將腳尖兒向他叉開的兩腿中間的椅子沿上蹬去,拿眼看著他有何反應。

突然,何勇低下了頭,兩隻不大的,有些渾濁的眼睛向我的腳面上望來,臉上帶著幾絲痴呆的貪婪,半張著嘴,顯然被我的腳吸引了。

他看也沒看我的臉一眼,好像我根本不在他面前存在,兩手像小貓見到新鮮玩意兒似地向我的腳面上摸來,痴呆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痴呆的傻笑。

阿梅,阿芳,阿翠,阿霞抬起頭來坐在床上往我這邊望著,嘴角兒上帶著微微的笑。

我把腳抬起,崩起腳尖兒,向他的肚臍處頂了一下,只見他臉上露出了幾絲傻笑,仍然眼睛不看著我,兩手抱著我的腳尖兒,使勁往他的肚臍上放來。

突然,我一下子把腳拿下來,放到了地上,穿回了涼拖鞋裡,看著他的臉。

只見他臉上帶著稍稍失望的眼神,終於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又咧出了一個傻傻的微笑。

我心裡“砰砰”跳著,暗自想著:“這個腦殘病人還沒失去一個男人的本性,對女人還是有感覺的!我下一步要找機會把他好好地愛一番,看他的智力到底有多清醒,多不清醒!這也是對我瞭解,認識男人的一個挑戰,要是我以後找男人了,也好知道怎麼挑起男人的原始本能,讓他俯首帖耳地聽我的話!”

想到此,我嘴上一笑,對阿梅說:“阿梅,你們過來試試他!”

阿梅,阿芳,阿翠,阿霞一齊笑哈哈地跑到何勇跟前,抱起他的腦袋,抓住他的兩個肩膀,用手在他的胸上,背上摸著,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變得瘋狂起來,給我們的觀察得出一個結論。

一天一天地日子過去了,我們白天來到福利院,把何勇當做愛弄男人的試驗品,想盡各種手段挑逗他,瞭解他,晚上回到我們五人租來的一套出租屋套房裡交流愛弄何勇的心得;我們後來終於發現,何勇雖然腦殘,但他作為男人的好色的本能跟別的男人沒有什麼兩樣!我們非常慶幸我們能有機會把何勇作為試驗品瞭解男人的本性,因為這個試驗品不用我們花一分錢,花一絲的代價供我們來做實驗,比起找個有錢的大富豪做他的二奶和情人去了解男人更划算,更安全,更省心,更瘋狂,因為找富豪們會遇到他們偽裝的假面具,還會在他們想拋棄我們時大大地丟女人的面子被人恥笑,又傷感情又傷心!最令人嚮往的是,何勇這樣的腦殘男人對女人的喜愛是發自內心的,不會像富豪男人那樣一身的色氣,兩隻眼睛色迷迷,淫樣畢露,令人憎惡!何勇對女人的喜愛不帶有任何的邪氣,不帶有任何的等價交換,不帶有半點的虛情假意!這就是我們喜愛何勇的最終原因!

實習期快要結束了,臨離開福利院的前一星期,我以帶何

勇出去散散心,讓他開心地笑一次為理由,向福利院申請允許我把何勇帶出去“走一走”;福利院仔細詢問了我好半天之後才同意我把何勇帶走,並命令我儘早把何勇送回來!我向福利院做了保證,發了誓,終於帶何勇出來了。

我帶何勇乘坐的士車,以最快速度把何勇帶到我和阿梅,阿芳,阿翠和阿霞的出租屋。

我按響了房門上的門鈴;門開了,只見阿霞打開了木門,又打開了鐵防盜門,第一句話就問我:“阿香,何勇帶來了嗎?”

我一笑,拉開了防盜門,閃到了一旁,好讓她們看到我身後的比我矮一頭的何勇。

阿芳,阿翠,阿霞也跑了過來,伸出腦袋一齊向我身後的臉上半帶著傻笑,半帶著驚慌的何勇看來。

阿芳笑著說:“哎呀,阿香,你可真行,終於把何勇帶出來了!你太偉大了!”

我咧開嘴角一笑,抬起兩腿“嘎嗒”“嘎嗒”兩下踢下了我腳上的硃紅色,金邊後跟的高跟鞋,回手拉住何勇的右胳膊,一把把他拉進了屋裡,“咣噹”一聲在身後關上了防盜鐵門,反鎖起來,又“砰”地一下關上了木門反鎖上。

何勇因為我拉他的時候力量稍大,又加上他來到我們的屋裡有些驚恐,轉過臉來看著我,倒著向後面走著,突然被我的房裡鋪在地上的毛毯捲起的邊絆倒,“咣噹”一下向後摔在了地上,剛好摔在阿梅,阿霞她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