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軌字數超上限分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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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和娜同時端起了酒杯,娜對嫣說:“來,先為我這個壽星乾一杯吧!我爹媽死得早,沒有人給我過生日,今天一下子能來兩個人,我很開心的。”

佟把酒杯和娜輕輕碰了下:“生日快樂!”

嫣也端起了酒杯,和娜碰了正要往嘴邊送,卻聽娜說:“這杯一定要見底的啊!誰不喝完我跟誰急。”

佟笑著,話裡有些調侃的味道:“為了美女,醉死了我去也行。”

看著畫面裡的嫣將那杯酒一飲而盡,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真希望嫣不要喝那杯酒,或者喝完馬上就離開。可我心裡十分清楚:嫣的出軌,我的痛苦,都已經從那杯酒開始了,不知道該安慰還是傷心,嫣的第一次是被人設計的,那是個精心佈置的圈套!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的妻子,仍然是愛著我的那個嫣.<---段分割線嫣的皮膚在我所有見過的女人當中毫不誇張地說是最好的,膚質細膩光滑緊繃密實,這雖然和她平時精心的保養有一定關係,但最重要的還是江南女人天然生就的體質,由於不太喜歡運動,嫣的膚色偏向瓷白色,這也正是她最引以為傲的一點兒!在她上大學的時候,曾經做過幾個月的手模,為幾家頗有名氣的首飾公司拍過平面宣傳照,如果不是她保守的父母極力反對,可能嫣在認識我以前早就已經踏入了模特界。

“如果那時候我做了模特,可能會成為選美冠軍,也可能會唱歌拍電視拍電影,可能會很紅!老公,你看我的腿……多直多漂亮……”

嫣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滿滿的自信和驕傲,叉著腰挺起高聳的胸膛,將一條長腿抬起來放在我面前。

嫣的雙腿的確非常漂亮,我曾經注意觀察過身邊幾乎所有的女人,從來沒有見過一雙像嫣一樣筆直修長線條近乎完美的腿。

所以嫣衣櫥裡最多的是短裙,而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穿了性感誘人的短裙然後和我一起逛街。在家裡無論怎麼嬌媚秀氣的嫣,一旦上街就完全變個人,她高傲的像個公主,從來不肯向回頭看她的男人瞟上一眼。她知道那些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腿上和胸前,她明白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即使不用回頭,也絲毫不妨礙她享受路人驚豔帶給她的快樂與滿足。

佟坐在嫣的旁邊,看著她和娜說話,其間不時地插上兩句。大多數的時間他的目光都停留在嫣的腿上,即使偶爾抬頭,眼光也會落在她的胸脯上面。這個混蛋已經掩飾不住他的色慾和貪婪,從他詭異的笑容裡可以輕易猜得出他正躍躍欲試,此時的嫣對他而言已經是即將到手的獵物!

嫣毫不知情,也沒有留意到佟的神情。她和娜說笑著,顯得心情十分舒暢。

佟對恭維女人很在行,話說得不驕不躁遊刃有餘,既讚美了兩個女人的美麗,又適可而止不讓自己的諂媚顯得肉麻。

女人都喜歡聽別人的讚美,以前我認為那不重要,我覺得愛是用行動表現出來的,是不需要時時在嘴上重複的。可看到嫣面對佟時的友善,讓我突然明白了嫣也是個普通的女人!那些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的花言巧語,對嫣原來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只要佟插話,嫣就會回應他,雖然語言上很有分寸,卻掩飾不住她對佟的好感。

幾杯酒過去,氣氛開始變得融洽。嫣的臉上已經泛起紅暈,開始不停地笑,明顯

是他們在酒裡下的藥起了作用,不然以嫣的酒量,就算整整一瓶紅酒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態。而此時談論的話題也被娜轉移到男女性愛上面。

一開始,娜是從自己說起的,話題轉移得很巧妙,從感情過渡到性愛,顯得十分自然。佟並沒有插嘴,安靜地坐著聽。嫣則半俯在桌邊,用手背託著腮,有些迷離地看著娜說話,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身邊就坐著一個十幾分鍾前還很陌生的男人。娜開始細緻地描述她和男人做愛的一些場景,床上、浴室、客廳、陽臺甚至是辦公室和野外。其間還會偶爾問嫣有沒有試過?

嫣就輕微地搖頭,臉更紅了,從她的眼神裡我看到了一些驚訝和好奇。對於這些,嫣的確是幼稚的,娜描述的技巧和方式讓我都有些訝異,作為一個醫生,對人體的構造我瞭如指掌,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已經不再神秘,而對待性愛的態度,我偏向於自然的融合,我覺得,只有深深相愛的人,做愛的時候才會真情流淌水乳交融,所以沒有必要去鑽研那些花樣和體位。

嫣的第一次是在我的引導下完成的,那時候我的性經驗雖然不是太多,但嫣顯然對我的表現還是滿足的。四年的婚姻生活,我從來沒有對妻子的身體感到過厭倦,嫣也從來沒有表示過對性生活的不滿。我把這一切歸結於我們之間的相愛和日益深厚的夫妻感情。而此時娜的講述,就像突然在嫣的面前推開了一扇門,門裡的世界,是她從來不曾見過和聽過的,即便換做是我,有一些方法和技巧,也只是聽說或者只在A片裡看過。

我沒有和嫣嘗試過六九式,沒有過KJ,沒有過GJ,更沒有變態到去露天甚至是大眾的場合尋求刺激。我認為我不需要,我認為嫣也不需要。

<---段分割線這些都是對性愛最直白最口語化的稱謂,對嫣來說都是陌生和新奇的,除了作為髒話嫣曾經偶然聽過這些字眼兒外,她從來沒有在我的嘴裡聽過任何一句這樣的“髒話”,如果是在其他的場合,我想嫣肯定會馬上選擇離開!在她的觀念裡,這樣的話不但不該說,連聽也不應該聽的。可這時嫣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娜的講述上,幾乎忽略了佟的存在。

從鏡頭的角度判斷,攝像機應該是裝在電視機附近的位置,略高於桌面,所以從鏡頭裡可以看到嫣在桌子下併攏且歪向一邊的雙腿,裙襬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這是嫣最常用的坐姿,既能保證不洩光同時看起來也比較淑女。此時嫣的雙腿向一邊歪得有些過分,膝蓋內側相碰觸的位置不時輕微地蹭著,似乎在試圖極力身體裡的騷動。

佟此時仍舊沒有插話,他的手卻從桌子下伸了過去,似乎很隨意但又十分準確地落在嫣雙膝上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面。嫣的雙腿明顯地抖動了一下,然後把腿迅速地閃到了另一邊。她的臉上也僵硬了一下,露出一些不安和猶豫,頭轉過去看了佟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話,可又看了看娜,終於又閉上了。

雖然雙腿擺脫了佟的手,但由於兩人坐得很近,所以佟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繼續移了過去,這次因為嫣的腿是歪向娜的方向,佟的手沒辦法摸到裸露的部位,就按在了她被裙襬遮住的大腿根部。在嫣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開始小幅

度地摩挲按壓。

嫣的臉紅得更厲害,眼睛不停的眨著,雙腿在桌子底下又動了動,不過由於幅度太輕,並沒有掙脫佟的手掌。嫣這次沒有回頭看佟,而是掩飾性的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繼續面對著娜。可以看出來她在努力保持鎮定,假裝在認真地聽娜的講話,但是她的神色卻有了一些慌亂,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平攤在桌上的手掌也握了起來,無助地攥著。

佟的手掌繼續在嫣腿上撫摸,力度和範圍也慢慢地加大。裙襬已經被揉搓得有些凌亂,大腿露出的部分也更多,裙襬還在繼續被推過去,已經隱約可以看見雙腿間粉紅色的內褲。佟的整個手掌已經摸在裸露在外面的腿肉上,並且開始用力抓捏,手指用力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指深深陷進腿肉裡面。而嫣,除了偶爾挪動一下腿試圖掙脫以外,竟然再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抗動作!

娜還在繼續說著:“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就只這點事兒而已,說白了也沒什麼,你要是看得開,上床做愛和握個手的區別也只不過是多動了幾下而已!

我和很多男人上過床,有的是談感情,有的是談交易,有的甚至什麼都不為,只是喜歡而已!女人也是有需要的,就算是嫁了丈夫,老公如果搞得我不爽,我照樣去偷……”

“那怎麼行?”嫣吃驚地看著娜:“女人要自尊自愛才行,如果隨便就和人……那個……人家會怎麼看你?娜娜你還沒結婚,別人不能說你什麼,但是如果嫁了人,就應該對丈夫忠貞才對!嗯……如果……如果輕易就背叛婚姻,結……

婚還有……有什麼意義?”

就在嫣說這些話的同時,桌子下面,佟的那隻手一下子插進了她兩腿中間,嫣的腿猛地夾了起來,把他的手掌夾在了兩腿中間。嫣顯然不願意讓娜發覺佟的動作,雖然說話的聲音由於突如其來的侵犯而變得有一些異樣,可她還是在極力地剋制著自己。眼睛看著娜,把向著佟這邊的一隻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去拉佟的手臂。

佟對於嫣的這種反應似乎早已經司空見慣,他準確地揣摩到了嫣的心理,神色自若的插著話:“哈哈!娜娜的觀念可真是開放!她說得話也有道理。你說得也沒有錯,對待婚姻忠誠對丈夫忠貞也是值得讚美的品質。畢竟,忍受慾望是件非常艱難和痛苦的事情。”

他的話似乎是贊同了嫣的立場,但是下面的手指卻勾住了嫣的內褲,嫣在用力扯他手臂的時候,胯間的內褲被連帶勾住拉長,橡皮筋一樣被扯出了兩腿間。

嫣還在使勁拉扯,佟的手指終於脫離開內褲,“啪”地一聲清響,被扯出來的內褲又彈回了腿間。好像彈到了嫣的什麼位置,嫣突然全身一震,脫口“啊”地叫了一聲。

娜裝作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佟就促狹地看著嫣,神情裡帶著幾分挑逗,看她怎麼回答。嫣支吾著回答娜:“沒……沒什麼,我……只是對……你說得話有些吃驚……”佟就笑了一下:“嗯,我也是,以前可沒有聽過她這樣的理論。”他站起身子,來到嫣的身後,忽然做出了個親密的動作,把手抱住了嫣的肩膀,臉貼在她耳邊,輕聲地說:“你說了不肯背叛婚姻,可如果我告訴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你了!而且喜歡得不行,你說我該怎

麼辦?”

嫣沒想到佟會當著娜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一下子慌亂起來,不知所措地去推佟貼在自己臉龐的頭:“別……你別這樣子……我和你都是娜娜的朋友……你別這樣……你是喝醉了……”

娜看著佟和嫣,聲音裡充滿著誘惑:“看!嫣的魅力多大,才一見面,佟老闆就被你吸引了!我們佟老闆可是個眼光很高的人,平常的女人,他看夜不會多看一眼的呢!老實說,我真羨慕你,我可是暗戀他很久了,如果他看得上我,我什麼都願意給他的。”

嫣的臉已經漲得紫紅,無助地看著娜,眼神裡有著求助的意思:“娜娜你醉了,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我是來給你慶祝生日的……佟先生……你放手……”

佟不但沒有放手,反而進一步摟住了嫣的脖子,鼻子埋在嫣的髮間,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香的味道!和我在夢裡聞到的一模一樣,還有你的樣子,就是按照我夢裡女神的樣子長出來的……”

夢裡是不會有味道的!我清楚地知道這點兒。佟完全在胡說八道!這個卑鄙的混蛋是在用這種狗血的爛話勾引我的嫣,這種只有情竇初開的小女孩才會相信的話,怎麼可能迷惑到我的妻子?嫣不會相信的!

可我的心卻冷得發抖,因為我早就知道結果了。結果就是:嫣真的出軌了!

我的嫣不會這麼幼稚!我在心裡無力的喊著。

出乎我意料的是,嫣真的沒有被迷惑,她一下子站了起來,雖然神情還是有些無措,卻堅決地推開了佟。說:“我……我要走了……”她已經感到了危險,急切地想要離開。

佟“哈哈”地笑了幾聲,伸手把嫣攔腰抱了起來。他的手臂十分粗壯,嫣在他的懷裡好像沒有了一點兒重量,她吃驚地大叫了一聲,揮舞著手臂掙扎。可這樣的掙扎在佟眼裡根本沒有一絲反抗力。他輕鬆地抱著嫣走到床邊,用力一拋,嫣就被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墊把她的身體彈了幾下,裙襬就掀起來翻到了腰間,兩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裡邊窄小的紫紅色內褲也全露了出來。

娜轉過頭,看著床上的嫣,由衷地讚歎了一句:“你的腿真漂亮!”嫣快速地用手把裙襬拉平整,同時蜷起了身體,用幾乎哀求的語氣對佟說:“你……不要這樣……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我很愛他!”

佟沒有跳上床去壓住嫣,而是貓戲老鼠一樣看著嫣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他伸手在演穿著高跟鞋的腳上摸了一下,說:“你這腳真美!簡直是件絕美的藝術品!我敢說,在這個城市裡面,一定找不出像你這樣的第二雙腳來。”

嫣還在試圖說服佟:“你……你一定是喝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保持理智!娜娜……快拉住佟先生!”

娜站了起來,走到佟身邊,從背後抱住了佟的腰,說:“人家在拒絕你呢!

你為什麼不來對我表白?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在公司裡指揮下屬發號施令的樣子真吸引女人!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佟沒有做聲,直勾勾地盯著嫣,表情痴迷而意味深長:“我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表白過自己,可一見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想要把你抱在懷裡好好保護愛惜!如果能夠擁有你,我現在的財富和地位我都願意放棄,包括了我的生命!

寶貝兒!你明不明白我想

說什麼?明不明白我這個時候的狂熱?”

嫣似乎有些迷惑,她的思維看起來很混亂,但是雙手卻戒備地擋在胸前,有些可憐地看著佟:“我……我沒有你說得那麼好!我……我有丈夫!我很……很愛他!娜娜……也很好,她很漂亮,你……你們……讓我回去吧……”

從小到大嫣都生活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很明顯她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危險。

她還在努力和佟溝通,試圖說服和勸解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明白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起身跑出這個危險的房間!

<---段分割線嫣的腿因為癢而擺動了幾下,想要躲開佟的手指,急切地說:“不會的,佟先生,你只是喝得多了,過了今天晚上,你就會清醒的……”

佟看著嫣,突然說:“你拒絕我,是因為不想背叛丈夫,不想背叛婚姻。那麼,我們來做個遊戲,讓老天來做決定。你說好不好?”

嫣不解地看著佟,沒有答話。她眨著眼睛,似乎害怕得身體都在發抖,只知道蜷縮著身體,本能地把手臂護住了乳房的位置。

“我們要情慾來做決定!”佟不緊不慢地說:“你只需要呆在這張床上,看著我和娜做愛,我保證不會動你一下!如果你不主動碰我,在我和娜結束以後,你還能夠保持對丈夫的忠誠,就表示我們真的沒有緣分,我就永遠對你死心,從今往後我會當做沒有遇到過你,再也不糾纏你了!”

嫣看著佟,眼神裡滿是迷惘,她似乎沒有想到,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段分割線這笑是惡魔的微笑。

娜把頭貼在了佟的後背,雙眼閉了起來喃喃地說:“我永遠是你的女人,我心甘情願任憑你來擺佈,即使你讓我做你的奴僕,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全部自尊,聽從你所有的命令……”

佟沒有理會娜,他繼續盯著嫣:“怎麼?你不敢嗎?如果你沒有懷疑對自己丈夫的忠誠,如果你對自己的愛情有足夠的信心,你完全可以抵制任何慾望對你的誘惑!”看到嫣表情遲疑,他接著遊說:“我知道你害怕這樣的考驗,因為在你內心的深處,原本就有背叛婚姻和丈夫的念頭存在,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認和麵對而已。你自己明白,你的忠貞其實脆弱不堪,根本經不起哪怕小小的、輕微的一次撞擊……”

“不是的!”嫣反駁佟,她的嘴唇緊緊的抿了一下,臉上原本的遲疑變成了堅定:“我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想法!我很愛我的老公,你想錯了,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佟無聲地笑著,直視了嫣的眼睛:“這麼說,你是同意我的提議了?那樣的話,我們的約定就從現在開始生效,我來做你的試驗品,試驗你對婚姻呢和愛情的堅定和忠實。而你要做的,只是防禦和堅守,抵擋情慾的衝擊……”

嫣馬上感覺到了自己是被繞進了佟的話圈裡,立刻慌亂地快速搖著頭拒絕:“不!我不做這樣的事情,我現在要回去!啊……為什麼我的頭暈暈的……我喝得有些多了……佟先生,你……你們讓我回家吧……”

“你不知道,我見到你之後內心裡有多大的觸動!”佟緩緩地說:“可以用狂熱和迷戀來形容!我可以為了得到你而不惜一切代價,所以你更應該斬斷我對你的愛戀和企圖,如果今天你這樣走了,我對你就永遠都不會死心,我會瘋狂地去追求

你,不會顧及你是有丈夫的女人,不會顧及你丈夫是怎樣的反應,我會勇敢地和他去競爭你的愛。而你,今後的生活也將永遠離不開我的糾纏。你想沒想過,那個時候,你平靜是生活將會被打亂,你要面對的也不只是我一個狂熱的追求者而已了。你同時還要對自己的丈夫解釋,你要對鄰居們辯解,你要忍受不明真相的人們在背後指指點點,因為他們不會相信我和你是沒有關係的,他們會以為你一定和我發生過某種不清白的關係……”

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久,她明顯沒有想到過佟會有這樣的說辭,懦懦著說:“佟……佟先生,這是……不可能的……嗯……你不要這樣說,這怎麼可以……”她的思緒明顯有些混亂,抬手模了一下自己的臉,但另一隻手仍舊緊緊地捂著胸口:“我們……只是第一次見……見到,我……我也沒有你想得那麼好……”

我不知道,嫣說的不可能,是質疑佟所謂的一見鍾情還是他荒唐的提議。但看得出來她還在努力抗拒著,為了不讓腿間的內褲露出來,她夾緊了雙腿並且歪向一邊,連帶著穿了鞋子的腳也縮到了床上,整個身體都緊繃著,呈現出戒備的姿態。

佟身後的娜聽著兩人的對話,沒有插嘴,手卻在解佟褲子的皮帶!她的動作很快,嫣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佟的褲子和內褲就被她一下子扒到了腿彎處。

已經勃起的YJ就完全露出來,直挺挺的正對著嫣,YJ突然從內褲的壓迫中解脫,隨著彈出的慣性還在上下輕微地擺動著。

嫣驚叫了一聲。

床前面就是桌子,佟和娜站在桌子旁邊,再過去就是靠牆壁的梳妝檯。嫣如果想離開這個房間,就必須從床上下來,經過他們兩個人的身邊。而從嫣的表情來看,她無疑是不敢接近這兩個瘋狂的人,只有蜷縮著身體向床角退縮。

娜的手抓住了佟的YJ,慢慢地擼動,她的手很白,紫紅色的GT從白嫩的手掌中穿過,一次又一次地從虎口處冒出來。娜歪著身子,從佟的手臂旁探出了頭,對著嫣輕聲地說:“看!這是另一個男人的命根子,你見過沒有?如果沒有見過,你可以把它和你老公的比較一下,看哪個更大,更粗!”

佟反過去一隻手,在娜的臀部摸索著,不時地擰捏幾下,笑聲裡透著說不出的淫邪:“我這根東西,見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說好的!它不但中看,也中用的很!”

兩個無恥的人!

一股怒火在我心頭燃燒著,使我的全身幾乎都在不能控制的顫抖。看著床上彷徨無助的嫣,我的心一陣陣絞痛,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夠衝過去,把我的妻子從那墮落之初的地獄拉回來。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夠回到那天,把這兩個狗男女殺掉!我攥緊了一雙救過無數人的手,第一次想用它來殺人。

佟的YJ漲的更大更粗,向上高高地翹起,對面,是茫然又無措的嫣。令我更加心痛的是:嫣居然在看著佟的下體,雖然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也不安地眨動著,可她的確在看著娜的手撫弄佟YJ!

佟把娜拉到了自己身前,在她臉上和耳垂處親吻,他故意親吻出很響亮的聲音,然後把她的身子往下按。娜會意地矮下身體,竟然曲膝跪在了地上。佟對著床上的嫣說:“我剛才雖然是在親她,可

心裡想的卻是你,如果你能夠接受,我願意用虔誠一萬倍的心來親吻你,我的女神!”

嫣下意識地搖頭,赤紅的臉頰像是正在被爐火烘烤著。她又用力地蜷了下雙腿,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彷彿怕被什麼可怕的怪物吃掉一樣。

娜把佟的YJ握緊,用力地向根部捋過去,BP被完全拉得展開來,碩大的GT因為被擠壓而顯得更巨大猙獰。佟舒服地“嗯”了一聲,深深地吸了口氣。

娜吐出了舌頭,在GT下端的稜角處輕輕抵舔,每舔一下,YJ就被刺激得向上跳動一下。然後她的舌尖來到了GT頂端,在馬眼處微微地碰觸一下,頭就向後退開,舌尖沾到了馬眼上的液體,被拉出一根細長晶瑩的絲,淫穢地懸在空中微微顫抖。

佟的手按住了娜的後腦,把她一點一點地往自己胯下擠壓,同時挺了一下臀部,YJ就整個埋沒在娜的嘴裡。他邊挺動著身子,讓YJ在娜嘴巴里緩慢地進出著,邊看著嫣,說:“你看,我的JB現在她嘴裡了,可我卻是想象著它在你的嘴裡!你的小嘴兒真性感,一定像蜜糖一樣的甜美!”

嫣本來因為看得出神而微微張開嘴馬上緊緊閉上了,臉上現出厭惡的神色。

但是目光卻沒有轉開,繼續看著那淫穢的一幕,同時挪動了一下小腿,把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這樣的口交我和妻子從來沒嘗試過,嫣總是迴避探討此類的話題,她固執地認為:把精力過分傾注在這些事情上面,那是墮落的表現。從父母那裡傳承的教育,讓嫣本能地排斥性愛,雖然在床上和我一起纏綿的時候,她也會表現出享受和興奮,但還是會不自覺地抵制和壓抑自己。曾經我也給她看過性愛的片子,試圖激發她的慾望。可她一看到口交的畫面,馬上就會轉頭離開,對我說:“真噁心!你怎麼看這些下流東西?”

而現在,鏡頭裡,我的妻子,卻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一幅她平時想都不曾想過的真實淫亂畫面!佟有些變態地用力將YJ往娜喉嚨深處插,根本不顧她已經露出的痛苦表情。偶爾會聽到YJ在嘴裡抽插時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YJ拔出來時,上面沾滿了娜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更多的口水被帶出來,順著YJ流到Y囊上,再滴落下來,拉成一條長線,一直垂落向地面……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龍小騎,他目光直直地盯著屏幕,臉上肆無忌憚地寫著少年對性的嚮往。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坐在他身邊的我就是這場戲裡女主角的丈夫,他嘴巴張著,完全沉浸在畫面帶給他的刺激當中。

佟用雙手抱住了娜的頭,用力把她按在自己胯間,整根粗大的YJ硬生生地完全塞進了她嘴裡,娜的雙腮被撐得鼓了起來,Y囊也緊緊貼住了她的下巴。在佟用力挺動YJ的時候,可以看到Y囊被帶著一同收縮向上提起,而佟的嘴裡也發出舒服的哼哼聲,聲調有些放肆和怪異,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啊……我CAO……這一下最爽……你現在別動……”

<---段分割線靜止了一會兒,佟才放開娜。娜馬上長長地出了口氣,連續咳嗽了幾聲。她的臉已經被憋得通紅,眼淚也被嗆了出來。她仰頭望著佟,眼神裡充滿了迷戀和渴望,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屈辱

和痛苦了!邊喘著氣,用近乎痴迷的語氣說:“你的JB真大!我不行了……我下面已經溼了,你快CAO我吧……”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都無法相信這樣粗俗不堪的話,會從一個高雅文靜透著書卷氣質的女人口裡說出來!在這個瞬間,我對這個女人的感覺,除了怨恨和憤怒,在心底深處,竟有了一種隱約的恐懼:這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女人!在我和她見面的時候,她還是個天使,而此刻,卻突然展示了她瘋狂如魔鬼的一面。

佟熟練地往下脫娜的衣服,幾下子就將衣服扒了個精光,娜赤裸裸地站著,用一雙手托住豐滿白皙的R房,對著佟叫:“來摸我……來CAO我……”

佟踢掉了腿上的褲子,說:“好,寶貝兒!我這就來幹你!我就喜歡CAO淫蕩的女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嫣一眼,臉上掛著毫無廉恥的笑容。上去粗魯地推了娜一把,娜就一下子仰面朝天躺到了床上,佟雙手抓住娜兩腿分開來,把腿間的Y部完全暴露出來給嫣看,說:“你所認識的娜娜,端莊賢淑,站立坐行都保持著一個高貴女人應該有的矜持!可是現在你看,她所擺出的姿勢卻如同蕩婦,她這裡流了這麼多水兒,迫不及待地想要我來CAO她!可這並不代表了她天生淫賤,我CAO過了她以後,她穿起了衣服,依然還是原來那個舉止高貴談吐文雅的淑女。”

“所謂的貞潔操守,並不是人生來的本性,而是先人用來愚弄我們的託詞罷了!人之一生短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可偏偏還有人絞盡腦汁想要讓我們壓制了天性混沌度日。你嫁了丈夫,要對他忠貞,卻一定沒有想過為什麼要忠貞不二。

大家都說是對的,你就信了,只因為你從小就被人灌輸了這樣的思想,認為壓抑了自己的慾望那就是偉大和高尚。其實認真去想一想,才真的是可笑!哼哼,那些天天喊著仁義道德至上的人,私底下自己卻是比誰都更無恥淫賤!”

娜用手撫摸著自己的R房,轉頭對著嫣:“妹妹!要我選,我只要快樂。我才不理會那些狗屁規矩,你看,我喜歡這個男人,就要他來操我,不去管他有沒有老婆,也不去管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愛我,眼下我開心了,舒服了,才是我現在所需要的!”

佟把娜的雙腿扛在了肩膀上,用手扶著TH在她兩片Y唇中間上下滑動,對她說:“你告訴我,你現在多想我CAO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多淫蕩?”

娜喘著氣,膩聲回答:“我現在就是想被人CAO,你也行,別人也行,隨便什麼人,哪怕我根本不認識,只要他有JB,只要現在他能硬起來,我都願意讓他幹!我有慾望的時候,眼裡沒有男人的相貌和愛情,我需要的,只是一根JB…

…”

佟看著嫣,把YJ慢慢插了進去,對嫣說:“你看,這才是女人真正想說出來的話,你不敢說,就算你心裡真的想,也絕不肯說出來!其實女人愛男人,就是愛的這一根JB而已,如果你丈夫沒有了這根東西,你的愛也一樣會慢慢的消失不見!男人愛女人,也是用JB來表現的,無論怎麼樣的讚美和追求,到最後還是要用ZA來完成表達!”

“我愛你,所以就想要CAO你,想像現在CAO娜娜一樣把你壓在身下用力的幹。

我們雖然自

喻為高級的人,可男女之間的愛,還是和虎狼禽獸一樣只不過是追求著交配!”

嫣向後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雙腿不自覺的摩擦了一下,她的目光還停留在佟和娜下體相互連接的部位,有些吃力地說:“不,不是的!你說的不對……我……我們不是禽獸……”

她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自己,手抱著自己的肩,五指用力抓著手臂。

佟開始在娜身上抽插,動作緩慢地把YJ從T道里拔出來再送進去,讓嫣清楚地看到整次抽插的過程。然後用低沉的聲音問:“你有沒有過,在和丈夫做愛的時候,心裡卻想象著他是另外一個男人?”

嫣全身震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拼命地搖著頭:“沒有……我沒有……”

<---段分割線嫣還在搖著頭,卻搖得有些無力。她眨著眼睛,似乎在想著怎樣反駁佟,但是她的思維明顯有些混亂,在佟一下又一下逐漸加快抽動的時候,她始終沒有反駁一句話出來。而在她身邊交媾的兩個人,赤裸裸的扭動著身體,肆無忌憚地糾纏交接。

佟每一次插下去都是重重的,狠狠的,床被壓得凹了下去,隨著他的動作顫動著。每一次顫動,也都會牽動嫣的身體跟隨他們的動作一同顫動。娜的雙臂向兩邊大大的攤開,一隻手就伸到了她腿邊,似挨非挨地碰觸著嫣的大腿。

佟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兩人下體連接的地方傳出“呱唧呱唧”的聲音,娜的臀部被擠壓著,臀肉隨著佟劇烈的動作顫抖,她毫無顧忌的大聲呻吟著,拉長了那種讓人聽了臉紅心跳的聲調。佟沒有再和嫣說話,他開始沉重的喘息,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像是個拉船的縴夫,正把一艘慾望之船一步一步地拽入港口。

在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投入到了做愛上面,不再理會嫣的時候,嫣的表情才顯得輕鬆了一些。她的身子依然蜷縮著,不過護著胸部的手臂卻放了下去,撐在了床上。床的震動十分劇烈,她試圖籍著手臂的力量來保持身體的穩定。

佟快速地抽動了幾分鐘,才長舒了一口氣減緩了動作的頻率。他身下的娜被剛才激烈的撞擊帶動得興奮起來,似乎不滿足佟此刻的力度,她用力挺動著自己的下體去迎合佟,搭在佟肩上的雙腿向上繃得筆直,連腳尖也舒展著,一邊喘息一邊對佟喊:“快……再來!像剛才那樣CAO我!我舒服死了……”

佟並沒有回應娜的要求,而是伸出了舌頭去舔她的小腿,另一隻手繞過他的大腿去按住Y蒂的位置快速地揉搓起來,同時竟然用中指和自己的YJ一起插進了娜的下體。娜全身猛地一抖,尖叫了一聲,一把抓住了嫣的大腿。

<---段分割線眨眼睛是嫣從小養成的一個習慣,像很多人緊張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有一些小動作一樣,每當遇到她不能決斷的事情或者極度不安的時候,她就會十分頻繁的眨眼。

佟一邊用中指挖摳一邊用拇指按住了Y蒂的位置,快速地揉搓著。娜的身體立刻像蛇一樣扭動起來,抓著嫣的手按在自己R房上用力搓揉著,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叫:“快……快……快快……”嫣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掙扎了一下,把手臂拉了回來。不料娜突然扭轉過上身,雙手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兩腿,死死地箍住了

,同時臉也靠了過去,抵在了她大腿內側,伸出舌頭在嫩滑的腿面上舔起來。

嫣“啊”的叫了一聲,慌亂地用手去推她,卻推不開。急得拼命用力蹬腿,叫:“放手,放手娜娜……你……你別這樣……”

娜把整個臉貼在嫣腿上,喃喃著說:“妹妹,我好舒服!他真會玩女人,我要被他弄死了!你不想要嗎?你也來試試吧!”一邊說著,騰出了一隻手,順著嫣大腿內側的空隙向上摸了進去,蛇一樣伸進了嫣的裙子裡面。

嫣尖叫了一聲,猛地夾緊了兩腿,張開了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嘴唇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呻吟。娜的手就在裙子下面快速地動著,像是摩擦著什麼。中間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快起來,不過變成了像佟一樣的抽插,似乎是已經把手指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嫣慌亂地看了佟一眼,發現他並沒有注意自己,而是專注地刺激著身子下面的娜。她推著娜額頭的手就軟了下來,用力地咬緊了牙,皺著眉頭閉上了雙眼。

也許她是害羞,也許她已經無力抵抗。我看到嫣閉上了眼睛,她的表情透著被情慾擊潰的無奈,略顯痛苦的臉有些扭曲。她這樣的表情我以前也見過,那都是在我和她做愛的時候,當她興奮到了接近高潮的時候,就會出現的表情!而現在,在她還沒有失身之前,情慾卻已經被娜撩撥到了興奮的極點。

娜的手一直沒有停下來,嫣的裙襬在她猛烈的動作下被掀開了一截,大腿全部露出來,內褲也隱約可見,娜的手擋在了陰部的位置,快速而激烈的戳動著。

嫣蜷縮著的身體在她的刺激中緩緩的展開了,兩腿軟軟地微微張開,扶在娜頭上的手也滑落在一邊。

佟此時卻停止了動作,讓YJ停留在娜的下體裡,雙手扶著她的腰肢,貪婪地看著娜的手在嫣腿間抽動。這時的娜竟然無聲地笑了一下,和佟對視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居然沒有了剛才如醉如痴的情慾,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得意和炫耀,好像在向佟邀功。

我突然明白過來,剛才她的表情和高潮完全是裝出來的!這個陰險的女人,她的目的完全是為了挑弄嫣的情慾!這必定是早已經和佟商量好的步驟,一步一步把我的妻子引誘進背叛的深淵。

娜把嫣的手又抓住了,拉到自己的腿上摩挲,一點一點地接近她和佟下體交接的位置。嫣絲毫沒有察覺,仍然緊閉著雙眼沉醉在娜帶給她的快感中。佟向後拉了下臀部,讓YJ從娜的下體抽出了一部分,看著娜把嫣的手扯到了他的陰YJ上面。

直到嫣的手指碰觸到了佟的YJ,她還沒有明白那是什麼。但隨後她馬上就意識到了,猛然睜開了眼,當看到自己的手正摸著佟的YJ時,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縮回了手臂,一把抓住了娜在她腿間的那隻手,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向著佟說:“別動我!你們放過我吧!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佟凝視著她,似笑非笑的臉上寫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寶貝兒!我的小寶貝兒!我說話是算數的,你看,我到現在為止都沒碰過你一下呢。如果我真的要強迫你,也不用等到現在了。剛才你的手碰到了我,我真的好幸福!差點兒就射出來了,你的手可真軟!”

娜的手還在繼續動,嫣的手臂就被帶得輕輕晃動搖擺,此刻的她顯得

十分無助,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通紅的雙頰表明她體內的慾望已經在燃燒,她還在在理智和情慾之間苦苦的掙扎。娜這時不失時機地開導她:“妹妹,你下面全都溼了,現在一定很想吧!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地忍啊!你看,這裡就有男人,他的雞巴JB粗又硬,插進去保證讓你舒服。只要你點一點頭,我馬上就把它讓給你!”

嫣羞得別開了頭,顫抖著聲音說:“不。我不。”她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幾個字,說完頭就無力地垂了下去,同時用力蹬了一下雙腿。這樣的動作表明她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嫣高潮的時候,眼神會十分渙散無神,看起來像是突然失去了靈魂一樣的木然。

就在這個時候,娜的手忽然停了下來,雖然手仍舊留在她腿間,卻沒有再用力抽動。說:“嗯……我的手好酸,快要斷掉了,妹妹,你自己來吧……”

嫣緊緊地夾著娜的手,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似乎想讓娜的手繼續剛才的動作。但娜的手偏偏一動也不動,轉過頭對佟說:“你再操CAO幾下,我下面癢得不行……”佟就笑著繼續抽插,這次用的力量很大,像是在給嫣展示他的強壯,每一次插下去都全根而入,甩動著的G丸擊打著娜因為曲腿而繃緊的皮膚,連同陰莖抽插時發出混合在一起又很響亮的“呱唧呱唧”聲。

淫蕩的這一幕繼續刺激著嫣,她的另一隻手靠近了自己的小腹,似乎想伸到自己腿中間。但是當著佟和娜,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樣羞恥的動作,就焦灼地停留在那裡,毫無目的地在小腹上揉搓著。

這時佟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肉體密集的碰撞和著水聲連成一片。娜的身體因為猛烈的撞擊而劇烈地波動著,豐滿的R房像狂風巨浪裡的小船一樣起伏滾動,她的呻吟已經斷斷續續支離破碎,變得短促又尖銳。臉上露出陶醉在快感裡的表情,微微眯著雙眼,不再理會旁邊的嫣。

嫣呆呆地看著他們,目光有些渙散,她吃力地做出一個吞嚥的動作,略帶倔強地抿住嘴唇,努力保持自己表面的鎮定,可這樣的企圖明顯是那麼徒勞,她臉頰的暈紅和目光裡的迷離都明白地告訴我她已經在動情。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裙子下面被娜手指挑逗過的Y部,此時一定已經是水淋淋的一片!

雖然娜停止了挑逗,但是嫣的情慾卻沒有因此而平息。之前娜的手對她的刺激幾乎已經使她達到高潮,這時候突然停下來,對於嫣來說分明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煎熬。她身體扭曲著,雙腿把娜的手臂緊緊地夾在中間,然後藉助身體並不明顯的動作讓娜的手繼續刺激自己的Y部。

我不知道佟給嫣下了具體的那種藥物,但作為醫生我明白那一定是一種催情類的春藥。從專業的角度來講,春藥只能夠刺激人體內的激素分泌,從生理上達到催情的作用,但絕不會有哪種春藥可以讓人喪失理智!我死死的盯著屏幕,心裡突然生出一絲希望:嫣一定不會輸給這情慾的衝擊,也許最後是佟強行佔有了我的妻子!然後再用其他卑劣的手段哄騙她一步一步走進墮落的深淵。

真是那樣我會原諒她嗎?我不知道,但是那樣也許我的心裡會好受點兒!那樣至少能夠證明我和嫣的感情並不是脆弱的不堪一擊,至少能夠讓我,一個作

為丈夫的男人保留住最後的一點尊嚴。

<---段分割線嫣的頭和娜是平行的,佟的大腿幾乎就挨著她的肩膀,赤裸的下體更加清楚地展現在她眼前!嫣露出了極度羞怯的表情,眼睛卻看著那兒,絲毫沒有轉開的意思。她呼吸得更加急促,胸脯也明顯的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放在小腹的那隻手,就在這時張開來,像是要抵抗一樣抓住了娜的手臂,可卻沒有用力,而是輕微地拉扯著晃動了一下,那情形根本不像是要把她的手從腿間拿開,反而像是把那隻手當成了一件工具。

我見過嫣動情,也看過她高潮時的樣子,可卻從來沒有見過她此時的表情。

她臉上擺著戒備和羞澀,眼神裡卻充滿了渴望,明亮清澈的眼睛裡流動著淡淡的水氣,在燈光下卻折射出正在燃燒的情慾。

這時候佟把娜的身體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自己身前,雙手抓著兩瓣豐滿白皙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讓J花和水淋淋的Y部暴露出來,然後讓自己的YJ在上面慢慢磨擦,說:“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兒!我喜歡水多的女人,Y水多了才滑溜,也說明你的癮大,X欲夠強烈。這樣的女人在床上才夠淫蕩。”

“淫蕩的女人才是男人喜歡的女人,一個女人到了床上還在裝清純,那就是做作,那就不是個成熟的女人了。”轉過頭,對著滿臉紅暈的嫣說:“你現在一定很想要,你下面一定流了很多水!可是你卻不肯承認自己想要男人,因為你害怕!你害怕抵制不了自己的情慾,害怕被貼上淫蕩的標籤。雖然你已經有過很多次性愛,你的下體接受過了你丈夫無數次的進入,可你其實還是個處女,因為你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打開自己的情慾之門!如果一個女人沒有放縱過自己,就還是個處女,就不是個完整的女人。”

嫣怔怔的看著佟,她從沒聽過這樣的說辭,如果在平時,有任何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結果毫無疑問會被她大聲的斥責,即便對她說這些話的人是我,她都一定會很生氣。和嫣共同生活了四年,對她的思維方式和觀念我瞭如指掌:嫣是個痛恨淫蕩和不潔的女人,在她的世界裡,完美的人生就應該是像沒有狼的童話一樣,擁抱和牽手才是愛情的語言,如果可以,甚至願意把性愛從生活裡壓縮到很小很小,即使沒有,她都不會認為那是件讓她無法忍受的事情。

她曾經說過:“交配的慾望不是愛情,愛情的極致,就是心與心的連接,我們不經意的一個對視,不用說話的眼神,彼此明白對方深愛著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愛情,才是最完美的愛情!”

可現在,她沒有反駁佟了,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面對這佟的謬論,她似乎有點無所適從。她的表情在告訴我:她已經開始搖擺!我的妻子,那個堅定無比的相信純愛,抵制荒淫態度決絕的嫣,此時竟然在猶豫!

佟繼續說著:“你其實很淫蕩,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讓龜頭在娜臀溝的位置上下滑動著:“女人生下來就是被男人操的,不管是漂亮的還是醜的,不管是有丈夫的還是沒丈夫的,沒有一個能離開男人的雞巴!既然女人的YD是專門生給男人的,為什麼一定要給一個男人獨享?你給他天天操,他習以為常,就算你貌若天仙,他也會

厭倦,也會激情不在。可你隨便給別的男人操一次,他一定會欣喜若狂,把你當做寶貝兒一樣的疼愛!娜娜,你給她說,你被多少個男人CAO過?”

娜前身低俯,雙腿分開,把美麗豐滿的臀部翹得高高的,向後迎接佟的陰莖:“我被很多男人CAO過,到底有多少?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那你喜歡被一個男人CAO,還是喜歡被很多個男人CAO?”

“當然喜歡被很多男人來幹我!”娜輕輕地晃動著臀部:“男人每一個都不不同的,JB的形狀也不一樣,有的粗有的長,有的硬有的軟,有的男人CAO我CAO得粗暴,有的男人CAO得卻溫柔,被男人幹是一種享受!被不同的男人CAO就有不同的享受,被一個男人玩弄和被幾個男人玩弄又是不同的感受!如果天天守著一個男人,那才是浪費了我們女人水一樣的身子,花一樣的容貌!”

“你是不是很淫蕩?”

“是!我淫蕩,我喜歡被男人幹,喜歡讓無數的JB插進我的身體!”

“你快樂嗎?”

“是的,我很快樂!能夠滿足很多男人的慾望,我就是他們的女王,男人都喜歡征服,征服不同的女人,可是男人們卻不知道,其實是我們女人用肉D征服了你們男人,男人都是傻的,他們不知道自己都是女人的工具!”後面的那一句話,是對著嫣說的,在說話的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一下子將嫣的裙子撩起到了腰際,裙下的一幕頓時暴露在鏡頭當中。

娜的手從內褲的邊緣處伸到了裡面,停留在Y部的位置,薄薄的內褲本來緊貼著身子,此時卻被那隻手撐得鼓起了一大片,隱約可以分辨出手的形狀,甚至能看清拇指正按壓著Y蒂,並且在不停的撥動著。

娜的手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嫣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也許她覺得相對於眼前的兩個人而言,穿了衣服的她此時仍舊還算保留著尊嚴。娜的手就從她腿間抽了出來,手指上掛著亮晶晶的液體。她把手指伸到了佟面前,輕輕地擺動著,說:“看,你的寶貝兒已經準備好接受你了。”

佟笑著,張開嘴把那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含進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好像在品嚐一道美味大餐。等把手指舔乾淨了,才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說:“我知道,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骨子裡是淫蕩的了!嫣!你不要以為我說你淫蕩是輕看了你,淫蕩其實本來就是女人的天性,會淫蕩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嫣無力地搖著頭,吃力的說了聲:“不……”後面就沒有了聲音。她滿臉的羞愧,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被兩人道破而無地自容。就在這個時候,娜的手扯住了她的內褲邊緣,用力下拉,絲質的內褲一下子就被剝到了腿彎。

嫣沒有明顯的抗拒動作,只是用雙手捂住了下體。她的臉漲得通紅通紅,幾乎連脖子也紅了!纖細的手指並不能完全遮掩住陰部,漆黑光亮的Y毛從手指的縫隙裡冒了出來。

娜繼續把內褲從腿彎扯下來,用力拉展,把襠部一片兒濡溼的水跡對著佟的臉,說:“看看,這是你的處女發騷了,天底下的女人,見了你的JB都會發騷的,你這根JB,就是淫蕩之源!”

<---段分割線娜爬到嫣的腿間,很輕鬆的拉開了她的手掌,低頭伸出舌頭去舔。嫣長長的呻吟了一

聲,全身猛地震動了一下,兩腿一下子伸直了。此刻的她,上身依舊保持著衣衫整齊,下體卻赤裸裸地完全呈現在佟的眼前,筆直修長的兩腿不再像平時那樣併攏著歪向一邊,而是毫無羞恥的岔開著,任憑佟貪婪的目光在上面流連忘返。

佟把YJ又插進了娜的下體,扶著她雪白的屁股用力挺動,大力地幹著。娜的身體被頂得直向前衝,她的臉就不斷地在嫣下體撞擊,但她的舌頭始終不停抵舔著,持續刺激已經癱軟的嫣。

佟抽動了幾分鐘的時間,突然拔出了YJ,在娜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娜好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閃開了身體。佟就挺著沾滿淫水粗大的YJ跪到了嫣兩腿間,用手握住了YJ的根部,讓雞蛋一樣光滑紫亮的GT抵在嫣的Y部,俯身到她頭的上方對她小聲的說:“我知道你現在需要男人,你看,現在我的JJB就在你通往歡樂的門口了,你只要點點頭,高潮就會馬上到來!”

嫣用無神的目光看了佟一眼,她似乎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在佟身下,嘴巴卻緊緊地閉著,不肯再發出呻吟。

佟把GT在陰蒂的位置摩擦著,刺激著身下羔羊一樣的嫣,每次摩擦都會引起嫣小腹急速的收縮。她的雙手攥得緊緊的,緊貼著自己的大腿,可卻沒有抬手去打身上這個無恥而卑鄙的男人!她只是沉默著。

佟用拇指和食指從分開了嫣的Y唇,被翻開的Y唇已經因為充血變得腫大發亮,裡面鮮紅的嫩肉隨著小腹的收縮蠕動著。佟把GT抵進了Y唇中間,繼續挑逗:“我知道你害羞,心裡想要卻說不出來,那麼,好,我換個方式,現在開始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沒有拒絕我,我就當你默認了!”

嫣繼續劇烈地喘息著,一動不動。

對於坐在屏幕前的我來說,這一分鐘過得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我想我的臉色一定是鐵青的,我緊緊咬著牙根,感覺太陽穴隱隱的作痛,似乎所有的血都湧上了頭頂。我死死地盯著嫣的臉,希望看到奇蹟的發生。

嫣沒有拒絕!她沒能用理智戰勝情慾!

屏幕裡傳來佟的聲音:“寶貝兒!我要進去了,好好享受吧,我會讓人醉仙欲死!”

佟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YJ擠進了嫣的身體。

<---段分割線我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甚至發出了“格格”的響聲。坐在我身邊的龍小騎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轉頭看了我一眼。不用看他的眼神,我也知道自己臉色一定是鐵青的,一定像是要殺人一樣的猙獰。

我真的想殺人!

想殺了無恥下流的佟,殺了助紂為虐的娜,甚至,殺了我的妻子嫣!

我的腦袋裡像是有東西在跳動,太陽穴隱隱作痛,全身似乎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也不能動。眼睛雖然還在盯著畫面,可腦子卻像是亂了系統的電腦一樣一片混亂,運轉的是那麼緩慢,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距離自己很遙遠,而且有種不真實的恍惚和錯覺。

身為一個醫生,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大腦充過量血造成的,中風的病人都會有這樣的表現。可自己親身體驗到的時候,才發現那真的十分恐懼!像是種快要死了的感覺,像是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或者說是靈魂要離開身體的感覺——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靈魂的話。耳邊是一片揮之不去的蜂鳴聲,混沌

之中,忽然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

“我永遠都會愛他!一輩子!”

這是嫣在她父母面前說的,那時她站在我前面,像是要保護我一樣面對著她的父母:“我選擇了這個男人,就永遠不會後悔,即使像你們說的錯了,我也會一錯到底。我知道他有多愛我,也知道自己多麼愛他,所以不論你們怎麼反對,我都會嫁給這個男人……”

“嗯……不要……”屏幕裡傳來嫣無力的呻吟,佟捧住了她的臉,下身開始聳動,同時伸出了舌頭去舔嫣的臉頰。

“你們是自願的嗎?”結婚登記處那個笑容可掬的阿姨慈祥得像一尊菩薩。

“是!”嫣偎在我身邊,仰頭看著我,臉上洋溢著幸福:“我們自願結為夫妻,今天,我們把我們的愛情,換成這樣一紙婚姻的承諾,今後,我們會相親相愛,彼此忠誠……”

“啊……啊啊啊……”佟劇烈的抽動把嫣的呻吟撞擊得斷斷續續,他因為過度用力變得呼吸沉重,嫣分開在他腰間的兩腿也隨著他的動作抖動著。在屏幕裡看不到她的臉,她嬌小的身軀完全被佟壓蓋著,兩手無力地推著佟的肩膀。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夫妻了……”嫣穿著雪白的婚紗,公主一樣驕傲地挺著胸膛,幸福而略帶羞澀地挽著我的手臂,面對滿堂的賓客,她並沒有絲毫的怯場,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的說:“我一定會是個好妻子!好媽媽!好兒媳!我要對著這裡所有的人發誓,忠於我們的婚姻,忠於我們的愛情……”

“啪啪……”耳邊是淫蕩的身體碰撞聲。

“無論今後我們的生活有什麼改變,人生有什麼挫折,我們都會彼此相互扶持,一同面對……”

“嗯……啊……”嫣呻吟著。

“我們的婚姻絕對不會是愛情的墳墓!而是新的一個起點,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單純的愛人,我們還是朋友,親人……”

“啊啊啊啊……”

“我整個身子都是你的……”新婚的夜晚,嫣蜷縮在被子裡,當我過去擁抱她的時候,她還有一些羞澀,可卻絲毫沒有猶豫地對我說:“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要,我就全部都給你,這一輩子,我都只給你一個人!永遠都不會讓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別人眼前。”

“我的東西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佟邊挺動下身邊問:“你下面好緊,真不相信你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你老公肯定比我小一號,現在我插進去,可以把你的洞再撐大一圈兒……”佟像是個無賴般地說。

“我的腿漂亮嗎?”嫣站在我面前,炫耀著剛買的衣服:“這件裙子雖然短了點兒,可絕對不會走光的……”她知道我不喜歡她穿過於暴露的衣服,所以嘻嘻地笑著。每一次買了新衣服,她都會這樣問我一句。我當然明白她的腿有多漂亮,可我沒有誇她,我覺得那樣的話不應該出自夫妻之間,一家人,天天面對著過日子,說那樣的話讓我有種虛偽的感覺。我愛她,不是在乎她有多漂亮,即使我的嫣容貌平庸,身材普通,我依然會視她為珍寶!

“你的腿真美!”佟喘著氣,用手抓住了嫣的腳踝,把她的兩腿舉了起來:“你這兩條長腿,我把玩一輩子都不會膩的。你看,這腿上一塊傷疤都沒有!”

“我有你一個就夠了,以後我要守著你,一步也不離開。”嫣辭職的那

天對我說:“我沒有野心,不苛求上天給我什麼,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我們平凡相守一輩子,直到頭髮花白,就足夠了……”

“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弄,是不是很刺激?”娜輕聲地在嫣耳邊問:“他猛不猛?他最會玩女人了,如果不是我,就算你想找,也找不到這樣下面又硬又大的男人!你的水流的真多,你看,都流到床上了……”她邊說著,伸手到兩人交接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後抽出來給嫣看。

我抬手扶住了額頭,籍此用手腕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用力吸了口氣,把在眼眶裡的淚忍了回去。我不想再懦弱地流淚了,尤其在龍小騎面前。可即使再堅強,屏幕裡的那幕卻再也無法看下去,我就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再看下去,我害怕自己會瘋掉!

但那令人刺痛的聲音依然清晰地鑽進耳朵:“啪啪……嗯……嗯嗯……”

“寶貝兒,你身體真柔軟!一定練過舞蹈吧?哦……別動,讓我這樣子再弄幾下……”

“你的皮膚真滑……像段子一樣,肉好軟……”

“我上過很多女人,可她們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你!寶貝兒,你是女人裡的極品……幹你這一次,死都值得了……”

“你老公多長時間幹你一回?一定不是太頻繁吧?你看,你下面都還是粉紅色的呢!你跟著他太浪費了……如果是我,我天天干都不夠……”

我抿著嘴,咬緊了牙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知道,哪怕身體上的一個輕微動作,都可能讓我徹底爆發,歇斯底里不顧尊嚴地從這包廂裡衝出去。我會去找到佟,然後殺了他。

“爸爸……”嘉嘉稚嫩的聲音浮現在腦海,我的心一陣痙攣。嫣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的女兒是公主,我們一起呵護著她成長,給她最美好的生活,最出色的教育,然後看著她戀愛、結婚、生子……那個時候,我們一定都老了,每天坐在窗前,等著女兒回來看我們……”

“啪”。一聲響亮的拍擊聲,緊跟著是嫣的一聲尖叫,聲音裡充滿了驚慌和恐懼。我的心一驚,猛地拿開了手掌,朝屏幕看去。

佟正又一次抬起手,然後朝嫣繃緊的臀瓣上落下,“啪”地一聲脆響,白皙嬌嫩的皮膚上立刻又出現了一片手掌形狀的紅潮。嫣的全身猛地一震,腿用力一蹬,同時又發出了剛才那樣的叫聲,她的表情雖然有些驚愕,可並不像叫聲裡的那樣出現令我擔心的懼怕,反而在幾分迷亂中夾雜著誘惑!眼睛眯了起來,竟然有著享受佟施虐的意味。

佟一邊插動一邊繼續拍打著,一次比一次重,嫣的臀部被拍得通紅,她的身體隨著佟的動作前後蠕動,叫聲雖然仍然很高,但聲音卻有了不同,我根本無法相信,她的叫聲裡竟然透著一種興奮!

佟對待她的態度,是徹底的玩弄和褻瀆,絲毫沒有尊重和愛惜!這在我看來無疑於是在虐待她,在我和嫣的四年夫妻生活裡,從來不曾打過她一下,在床上更是體貼入微,甚至連稍微粗暴的動作都不肯用在她身上,更不用說下這樣的重手了!在我的心裡,嫣是珍寶,她的身體,是美麗到極致的藝術,需要的是我小心翼翼地呵護和關愛,唯恐一個不慎磕碰到了一丁點兒!

而現在的妻子,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矜持和端莊,她的一條腿還被高高地舉在空中,人卻梗著脖子把頭向上

抬著,緊閉雙眼咬緊了牙齒,乾淨美麗的臉上充滿了痛卻享受的歡愉!那是一種肉體慾望淋漓盡致的發洩,是和我在一起做愛時的嬌喘婉轉截然相反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在這長長的四年裡,我居然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這不是嫣!我內心深處突然產生了巨大的挫敗感,這不是我的妻子,不是我那個溫順賢惠小鳥依人的嫣!不是那個從來不會對孩子大聲說話的漂亮媽媽!更不是那個在人前被我抱一下都忸怩的妻子!

佟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粗野,狠狠地撞擊著,瘋狂的像一頭野獸。他的巴掌從嫣的臀部擴散開去,已經根本不分什麼部位,大腿根部、小腹、手臂、甚至是乳房,雨點一樣的拍打下去,猙獰著臉,說:“你現在已經背叛了你的老公,你是個淫婦了,你的慾望一直都隱藏在心裡,你想被男人弄,想被大街上任何一個男人按到身下搞!現在你還要裝清純嗎?裝賢惠嗎?看看我插在你Y道里的大傢伙吧!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這會兒你就是個賤人,岔開腿給我搞,讓我給你老公帶頂綠帽子,我們現在是姦夫淫婦,所以我們就該淫蕩下賤!你失貞了,你對不起你老公了,我替他來懲罰你,我打得你疼吧?疼你就叫出來吧,就哭出來吧!這是你應該得到的懲罰,我打得你越重,你心裡對你丈夫的愧疚也越少,我打過了,你就不欠你丈夫什麼了。”

嫣的身體在衝擊中劇烈地顛簸著,頭髮四下飛舞,豐滿的R房顫抖出一片雪白。她緊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突然間雙臂劇烈地在空中揮動了幾下,似乎想抓住些什麼,然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那一聲哭泣撕心裂肺般高昂悠長,山洪爆發一樣的洩了出來。在這同時,她的眼淚就從臉上滑落了下去,順著美麗的臉龐流到耳邊,又被身體的抖動甩離身體,跌落到床上。她已經睜開了眼睛,像垂死的人在留戀美好的人間一樣瞪得大大的,似乎想把最後這一眼看得更清楚些,更久些。

在那個瞬間,我的心突然之間劇烈地痛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我頭皮一陣的發麻。彷彿在嫣的眼淚滴落的同時,她也會像是那滴淚珠離開身體一樣從我身邊離開了!

之後她就頹然地癱在床上,漆黑的長髮凌亂地遮蓋住了臉,人就如同一具沒有了氣息和靈魂的屍體,任憑佟繼續在她身上碾壓。

她還在哭,不過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變成斷斷續續的啜泣,柔軟而蒼白,彷彿飄落到泥濘中的花瓣,輾碾成泥,零落不堪。

佟一刻也沒有停止,他把抽動放緩了一些,然後看著身下的嫣,臉上笑著,那笑裡透著得意,像是一頭狼在審視自己的獵物。這個時候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用手把嫣的那條腿抱在了懷裡,雪白的腿和略顯黝黑的皮膚緊貼著,像是糾纏在一起的樹和藤。

娜坐在他們兩人旁邊,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了膝間用兩腿夾著,安靜地看著兩個人的糾纏。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如果不是偶爾眨動的眼睛,幾乎如同一尊塑像。她側身對著鏡頭,赤裸的身體被燈光切割成界限分明的明暗兩面,從背部到臀部的線條優美而流暢,如同一把嶄新的大提琴。

佟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嫣的R頭,貪婪地吸吮著,發出“吱吱”的聲音,時不時

地叼含著R頭向上拉扯,把R房帶動著向上變成完美的椎體形狀。嫣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手指也沒動一下。她似乎是徹底放棄了,像是被推上了刑場的死囚,絕望得沒有一絲留戀。

佟把嫣翻了過去,擺成跪爬著的姿勢,雙手箍著她的腰把屁股抬高,然後又將仍舊硬邦邦的YJ插了進去。嫣順從無比地任憑他擺佈,甚至順著他的意思調整了一下身體!她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就連跪著的姿勢都顯得軟綿綿的,好像雙腿都不能支撐自己的身體了。如果不是佟的那雙手架在腰間,她的身子像隨時都有塌下去的可能。

她這時的狀態反而令佟更加興奮,就像一條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拼命地聳動著下體。嫣明顯承受不住他這一輪疾風暴雨的壓迫,腿一軟,人就趴附到床上。佟就那麼把她壓得死死的,從後面繼續插,把嫣的身體完全擠壓得陷進了鬆軟的床墊裡。

畫面上只能看見嫣的手腳,身體都被佟巨大是身子蓋住了,如果不是時斷時續的呻吟,幾乎沒法確定他的身下還有個女人。

突然佟大叫了一聲,人趴在嫣的身上不動了。

<---段分割線段分割線佟去拿來了紙巾,扒開她的腿給她擦拭。嫣還是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娜這時候才從床上下來,說:“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該慶祝的。妹妹,我生日你還沒表示呢,我也不跟你要什麼禮物,你就和我一起吹生日蠟燭吧!就當做是送給我的生日祝賀。”

她去桌子上取了蠟燭點燃,插到蛋糕上端過去,遞到了嫣的面前:“妹妹!

你別生氣了,女人嘛,還不都這麼回事,被男人用一回,又不少塊肉,也沒吃多少虧!你剛才不是也很享受嗎?多一個人愛你,有什麼不好?”

嫣還待著,眼淚卻又從眼角流了出來。娜就用手去給她擦,另一隻手裡的蛋糕就歪了過去,燭油也像眼淚一樣流淌下去,滴落在床上。佟收回了在她胯間擦拭的手,看著那團溼漉漉的紙巾說:“娜說得是,我是真喜歡你喜歡的要死要活了,才求她給我來製造這親近你的機會的。你鄙視我也好,仇恨我也好,我都只有愛你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一點怨恨你的情緒!”

嫣的目光落在那團紙巾上,紙巾上面全是J液和Y液,她突然“啊”地大叫了一聲,發瘋一樣揮動起了手臂,把娜手裡的蛋糕打翻在佟頭上。燭火碰到了佟的頭髮,一下子燃燒起來。

佟慌亂地用手在頭頂一陣拍打,火很快滅了,但是頭髮卻已經被燒得一片狼藉,禿一塊焦一塊慘不忍睹。

娜的臉就沉了下來,“啪”地給了嫣一個耳光:“給臉不要臉是不是?你以為你是處女啊!還真把自己當寶了?你也不過就是個臉蛋標緻點兒的舊貨而已,我猜你早被老公操得都不想操了!多少女人想找佟老闆他都看不上,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下面是鑲金了還是鍍銀了?就那麼值錢?剛才叫得那麼騷,你還不是欠操?老實說,我們也不怕你去鬧去告,講錢講後臺你都不夠談的,我們都是有身份檯面的人,事情鬧大了,我能倒打一耙說你為了錢勾引佟老闆!弄你個身敗名裂可一點兒也不難。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嫣被她一巴掌打懵了,恐懼地看著娜。她根本沒有遇到過像娜這樣厲害的女人,完全

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這時候佟走過來,把娜推開了,回身攬住了嫣:“別怕別怕,我怎麼捨得那麼對你?她其實心腸很好的,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罷了,她要是真敢去外面說你一句壞話,我也饒不了她……”

嫣下意識地躲進了佟懷裡,啜泣著用手背擦自己的眼淚,那眼淚怎麼也擦不完,雨水一樣地流。佟卻把手抓住了她的R房,捻動著她的R頭把玩,說:“你看,你這身子,水嫩得豆腐一樣,嘖嘖,我這隨便一捏,它又硬起來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把嫣玩弄在股掌之間,看著他們那副醜惡的嘴臉,我幾乎咬碎了牙齒,憤懣的情緒再也忍耐不住,攥緊的拳頭一下子揮了出去,正砸在電腦屏幕上,那臺筆記本就被擊落在地上,屏幕碎裂開來,閃動了幾下,沒有了動靜。

<---段分割線我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薄霧,朦朦朧朧的,抬腿在那筆記本上跺了幾腳,惡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摔在茶几上:“我會賠給你,裡面有卡,你自己去買!今天在這裡看到的,如果你說出去一個字,我會把你從你家的樓頂上扔下去!”說完就衝出了包廂,把龍小騎一個人丟在了裡面。

我要去找娜!如果不是這個惡毒女人的出賣,嫣就不會落入佟的圈套,我要殺了她!

我實在過於憤怒,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把那破碎的筆記本留在了龍小騎手裡。更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不慎,幾乎改變了我的人生!

娜一開門我就衝了進去,把她撞得跌倒在地上。她吃驚地看著我:“出什麼事了?你……你的眼睛……”我沒等她的話說完,一腳踹在了她胸口上,娜被踢得滑出去好遠,一聲悶哼蜷縮起了身子,臉色蒼白地用雙手捂著胸口,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我從來沒打過人,更別說是一個女人!可這時的我已經處在瘋狂的邊緣,完全喪失了理智,腦子裡只有兩個字:“殺人!”

我要殺了這個女人!

客廳裡沒有刀,我知道哪裡有,一腳踢開了娜身邊的凳子,衝進了廚房,抄起灶臺上的菜刀用最快的速度衝了回來——我不能讓這個女人有逃走的機會!

我經常用刀救人,所以,我也知道怎麼用刀殺人!我對人身體的構造瞭如指掌,知道大腿上動脈準確的位置,知道怎麼割斷氣管或者頸側的血管。即便是她背對著我,我也能輕易地砍斷她頸椎的神經!

娜已經坐了起來,吃力地咳嗽著,似乎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可臉上卻並沒有害怕和驚慌。她面對提著刀的我,閉了下眼睛,說:“你都知道了嗎?那……請不要殺我!”

她還是害怕了!我惡毒地舉起了刀,等著她睜開眼睛——我要她看著我的刀切斷她的喉嚨!

“殺了我不值得。”娜沒有睜開眼:“你會後悔,就算你再去把佟也殺了,結果吃虧的還是你……”她的語速一點兒也不急促,反而有些落寞。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我盯著她一張精緻的臉說。

“好吧,那你告訴我,你殺我的理由是什麼?”娜睜開了眼睛,仰頭看著猙獰的我和隨時都會落下來的菜刀。

“理由?”我另一隻手給了她一個耳光:“你自己不知道嗎?要我仔仔細細地說給你聽嗎?別以為我那麼蠢

,什麼都不知道!”

“是因為我幫佟搶了你的妻子嗎?”娜用手背抹去了嘴角兒的血漬:“如果是因為這個,你不應該殺我。把刀先放下吧,我不會跑的,你有的是時間,先去把門關了,別讓鄰居看到我們這個樣子!”

她一隻手撐著地板,用力地吸了口氣,接著說:“她全對你說了嗎?你老婆一定說都是我的錯,是我和那個男人設圈套兒引誘她失了身,是我對她軟硬兼施脅迫她和那個男人繼續通姦。沒錯,她說得都對,是我乾的!不過,要姦淫她的不是我,對不對?是那個男人,是佟。我,只不過是箇中介。”

我氣得手都在發抖,這個無恥的女人,絲毫沒有為自己齷齪的行為懺悔的意思,彷彿她所做的,是件順理成章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想想看,是佟盯上了你的老婆,我就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當時如果我拒絕了,他就會放棄嫣嗎?當然不會,他會另找別的女人代替我。他有的是精力和辦法,玩女人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他想睡的女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是弄不到手的!所以,你要恨的人不是我,應該是佟。”

“我請你不要殺我,不是因為我怕死,是因為不值得。如果你殺了我和佟,的確是報了仇,的確讓他得到了報應,但是你會被判刑,你也同樣會失去你的妻子。即使你沒有被判死刑,可你覺得你的嫣,能夠一直等到你從監獄出來嗎?我敢說一定不會!我不是說她薄情寡義,但是無論她多麼愛你,都會因為愧對你而選擇遠遠的離開你。”

我呆住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我的腦子裡面想的,全都是報復,像所有被傷害到的男人那樣,用對手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而眼前這個惡毒女人的話,卻像是兜頭的一盆冷水,把我從失去理智的憤怒中澆醒過來。

我該怎麼做?選擇隱忍這樣的奇恥大辱!選擇放過眼前這個毀掉我家庭的女人!不,我做不到,即使萬劫不復墮入地獄,我也不會饒恕他們。

“你有更好的選擇。”娜用冷靜的語調緩緩說著:“佟是個流氓,他只想玩弄女人而已,他還沒有傻到要離婚娶你的嫣!早晚都會玩膩了她放棄。所以,嫣最終還是你的,只不過是被人用過了。”

她的話像刀一樣在我心裡攪動,用過!她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形容嫣。難道我要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這個流氓玩弄卻默不作聲?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等著被別人玩膩了拋棄的老婆回來!

“嫣對佟的依賴,完全是身體上的,她永遠都不會愛上佟,你明不明白?”

娜直視著我的眼睛:“權衡這裡面的厲害,你要做的不是瘋子一樣的憤怒,而是隱忍著尋找機會拉回自己的妻子。我,雖然在你的眼裡下賤無恥,卻知道怎麼能讓你的嫣回到你身邊。”

她最後這句話讓我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段分割線娜彷彿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她從地上起身,給我挪過來一張凳子,然後自己點了一支菸,坐到了我的對面。

我的手裡還拿著刀,卻感覺自己像一具被她牽著線的木偶一樣控制著。多荒唐的一幕!一個被人奪走妻子的男人,卻在向害自己失去尊嚴的罪魁禍首求助!

“她什麼時候對你坦白的?”娜根本無視我手裡的刀。

“她沒說。”我頓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全部事

情告訴她,我不能信她!

這樣的女人,毒若蛇蠍狡如狐魅,讓人覺得心底發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她一口咬了。

娜沉吟著,手裡的煙也忘了吸抽。終於抬頭對我說:“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更談不上什麼相信我。不過以前我對你所說過的話,卻沒有半點欺騙你!我替佟安排過很多女人,不論再貞潔的女人,在我手裡沒有一個能保住自己身體的。所以你不用怪你的妻子對不起你,換成任何一個,結果都不會有例外的讓佟上手。

如果你心裡能真正的原諒她,我就有辦法讓她回到你的身邊,但是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能不能?如果不能,我現在幫你,卻反而是害了你們。”

“如果你答應我,不去找佟報復,不讓嫣知道你已經發現了真相,那你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婚姻,就可以挽救你的家庭。可從此你心裡就會永遠埋進一根刺,那就是你的嫣是不乾淨的,是被別的男人玩弄過很多次的,她不但在床上表現過對男人的渴望,更做過很多淫蕩的事情!而且,不止被一個男人上過。”

最後的那句話,如同一聲驚雷一樣在我腦海裡炸開:什麼?不止一個男人!

我像是掉進了冰窟一樣全身發冷,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著:嫣不是那樣的人,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瘋狂的事情!剛才電腦裡的一幕又浮現在腦海,像針一樣刺著我,耳邊,是娜的聲音——“還有別的男人!還有別的男人……”

娜看著我的表情,嘆了口氣:“你現在,不該想她在床上是怎麼和別人淫亂的,那些都過去了。我之所以要幫你,不是因為你手裡的這把刀。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肯為妻子哭泣的丈夫,我自己沒有碰到那樣的男人,很羨慕嫣有這樣一個愛她的老公!所以我就心軟了,你如果忍受不了妻子曾經出軌,那我完全沒有必要幫你。”

她把菸蒂擰熄:“想好了嗎?你決定吧……”

我是個懦弱的男人!懦弱到我自己都鄙視自己,娜的條件對我是個難題,卻又有著巨大的誘惑。讓嫣回頭!一切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娜給了我一個憧憬,一個足以擊潰我所有報復慾望的未來。

“我知道你會答應……”

沒有理會我的猶豫,她自顧自地說下去:“我知道你對嫣有多在乎!第一次見到你,看到你在電梯裡哭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嫣的丈夫。那時候我覺得你好可憐,像我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男人——為了一個離去的女人淚流滿面!坦白講,當我猜到你就是嫣老公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愧疚的感覺。”

“我很久沒有過後悔的念頭了。”

我不信她肯內疚,我看過這個女人的表演,但是她的話的確打消了我之前的念頭。我的衝動,只能把嫣從我身邊推離,只能會讓嘉嘉失去父親的保護,我需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把嫣拉回來!不依靠任何人。

放下手裡的刀,我默默地站起身準備離開,我不想多看這個女人一眼,她讓我想起的,只有恥辱!

“梁!”娜在身後叫。

我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壓抑和憋屈讓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從這個房間離開的我,無形中已經落了下風,向他們顯示了一種懦弱。

一隻胳膊從身後攬過來,很輕地貼在我腰間。然後一個身體從後面貼上

來,乳房壓在我後背上,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R頭在背上的摩擦。

“你一定很傷心……”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擔心的,不是你能不能原諒嫣——早晚你都會原諒。我擔心你精神的世界會崩潰,從現在開始,你的心已經墜入地獄,我不怕進地獄,可看到你在地獄裡掙扎,我覺得很心疼……”

我不知道她想幹嘛,可是覺得她很可笑:一個毒如蛇蠍的女人,會心疼什麼人?心疼——她還有心嗎?

抓住她的手腕,把這條骯髒的手從我腰間剝離。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想起她在嫣臉上的那巴掌,想起前一刻還在微笑頃刻間就猙獰的多變面孔。

她轉到了我面前,看著我,用身體把門關了,然後開始脫衣服。是的,像是面對著情人一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身體裸露到我眼前。

“你所失去的……”她的語氣充滿了誘惑:“在我這裡都可以拿回去,我也是佟的女人,即使你不打算報復,也可以在他女人的身上發洩——你玩了他的女人,就是報復了他,就是拿回了你的尊嚴……”

一具光滑渾圓豐腴妖嬈的身體完全裸露在我前面。不能否認,這是具充滿了誘惑的身體!豐乳肥臀,細腰長腿,容顏豔麗體態優美。可面對這一切的我,沒有絲毫的慾望,她在幹什麼?勾引我?用身體給自己贖罪?或者有著其他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滾……”我冷冷地說。伸手把她向一旁撥開,她算什麼?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手卻被她抓住了,把我的手掌,壓在了豐滿柔軟的R房上:“我的身體——絕不輸給你的嫣!甚至,我能給你的,比她更多……至少在滿足男人的慾望這方面,我可以給你更銷魂的享受,更淋漓盡致的宣洩。”

我抬起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記耳光,同時把手從她乳房上抽了出來。這個女人完全不可理喻,她也許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感情,什麼是愛情,她有的,只是Y欲和放蕩!

她笑著,絲毫沒有在意我的態度,湊上來,把身體貼在我身上,一隻手摸到了我胯下,說:“給我一分鐘,我就可以讓你硬起來!給你自己一個放縱的理由和機會,我就可以讓你享受到從來沒有過的刺激!你的嫣,只是女人,我,卻是女人中的蕩婦!”

你怎麼可以和嫣比?我突然憤怒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拗向後面,咬著牙惡狠狠地對著她吼:“你不配!在我眼裡,你連女人都不是。跟馬桶一樣的骯髒……”

“我是骯髒,下賤又放蕩。”娜的眼神裡有幾分興奮:“可男人不都是喜歡騷貨嗎?你表面一本正經,可你仍舊是個男人,是男人都是畜生,是男人都喜歡淫蕩的女人,這是本能,是人的本性。你們夫妻都不明白這道理,你有沒有見過你的嫣在床上,在別的男人身下,是怎麼樣的淫蕩?我敢說,你一定沒有見過,她用自己的手抓著其他男人的JB往自己身體裡塞!她坐在別的男人身上給人家服務,她戴著眼罩坐在椅子上讓幾個男人弄,叫得比我還大聲,那才是她真實的本性,渴望被男人奴役,蹂躪和糟蹋……”

“不要說了……”我叫著,猛地用力把她推得靠在了門上,眼前浮現的,是嫣在床上的嗚咽和呻吟,是她繃直的身體和只有高潮來臨時才有的表

情!

娜有些瘋狂地笑著,胸前的R房劇烈地顫抖著:“你害怕了?真可憐!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什麼是慾望……慾望就是犯賤,是不顧廉恥,是有悖倫理!”

我一拳打在她的R房上,狠狠地,毫不憐惜地。娜被打得身體委頓了下去,卻仍舊笑著,雙手捧著R房擠在一起,使R房中間顯出深深的R溝。她仰頭看著我,目光裡充滿了挑釁:“你再打啊!是我乾的,是我讓你的嫣墮落的,即使你找回了你的妻子,也永遠找不回你從前的嫣了!她已經變淫蕩了,如果你不能滿足她,她還會找別的男人……”

“你丫找抽……”我突然也瘋狂了,拳頭巴掌雨點一樣的在她身上落下。我從來沒打過人,更沒打過女人!可這時候,我突然變成了野獸,所有的壓抑全部轉換成了殘忍和兇惡,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瘋狂地對待一個女人!

娜痛苦地呻吟著,那種不堪凌辱的哀嚎竟然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彷彿在催促引導著我繼續施虐。我變得更加瘋狂,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理智,體內噴湧而出的力量竟然大得不可思議!看著一具美豔動人的身軀在地上扭曲翻滾,我一反常態地沒有感到一絲憐惜,反而有種殘忍的快感!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我停下來的時候,全身像脫力一樣的軟下去。娜蜷縮在我眼前,身上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蛇一樣扭動著。

我無力地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忽然感覺下身一涼,褲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拉了下去。娜趴在我腿間,將我的YJ含進了嘴裡。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YJ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勃起來,硬邦邦地矗立著。

娜在給我KJ。

舌尖熟練地舔抵YJ敏感的部位,溫熱的口腔,快速地摩擦,一切都非常熟悉,好像這樣的事情在我身上已經發生過很多次!

“你CAO我吧!”娜的聲音裡充滿了誘惑。

“我不CAO……”我說。

<---段分割線娜站起來,把口裡的JY吐在掌心,從上面居高臨下看著我,表情裡有一絲憐憫:“我只能這樣幫你,讓你發洩!將來,你能夠隱忍更多,後面的路,會很艱辛,很漫長,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我喘著氣,目光迷離。

恍惚間,看她的臉,猶如菩薩。

<---段分割線是的,我很害怕她。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嫣正在熨衣服,嘉嘉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給手裡的娃娃換衣服,桌子上是做好了的晚飯——她們在等我回來!

如果沒有經過這樣一個漫長的傍晚,我一定會突然很感動,只是因為她和女兒這麼晚了還在等著我,這兩個女人,都是那麼的執著!我愛的,不只是她們的美麗,還有過去每天裡發生的每個細節,還有在很多人看來不能容忍的缺陷,和只有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才有的溫馨!

嫣的動作很慢,很仔細,把衣服疊好了,才問我:“去哪裡了?”

“有點事。”我說。拉了張椅子坐到了餐桌前,看著嫣把桌上的菜端進廚房去熱。嘉嘉已經跑過來,依偎在我腿邊仰頭看我:“爸爸爸爸,嘉嘉餓了……嘉嘉要吃飯!”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眼睛,我突然一陣心酸,把她抱起來放到腿上,努力笑著,柔聲問:“哪裡餓啊?是肚子嗎?讓爸爸看看……”

“

早就讓她先吃,就是不肯,說要等爸爸回來一起吃……”嫣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你都不知道餓嗎?都這麼晚了才回來!”

我沒有回答,心裡卻空蕩蕩的難受。如果不是樓梯間親眼看到的一幕,如果不是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我實在不能相信此時依然溫柔體貼的妻子,竟然可以瞞了我那麼多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有種被孤立的感覺,這些年來,我幸福的家庭已經佔據了我生活的絕大部分,也習慣了家裡——醫院這樣固定的生活方式,除此之外,我竟然連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也找不到了!

“媽來電話了……”嫣遞給我筷子:“還是那件事,問你想好了沒有?說前幾天去醫院檢查,發現爸的心率不齊,血壓也偏高——他的身子已經不適合管理公司了!說你要是不去,真不知道該交給誰……”

我沉默著,嫣說的媽,其實並不是我親生的母親。母親在我結婚前一年就去世了,她的後半生都是孤單的,輾轉於很多個城市之間,難得有空下來的時候。

最親近的人都是商人,商人重金輕別離,很小的時候我就習慣了一個人生活,我在少年時代最溫馨的記憶,不是母親的呵護,不是父親遙遠的問候,是醫院……

如果不是很嚴重,生了病我就自己去醫院。我以前住的地方和醫院很近,幾步路就到了。那家醫院不大,有個護士長和我很熟,每次看到我去,她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感慨和憐憫,知道我自己在家,有時候下了班還會去看看我,給我帶些吃的。現在想起來,我之所以選擇醫生的職業,和對那位護士的眷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我一直拒絕接管父親的公司,不單是怨恨他對母親的叛離和對我的漠視,在我內心深處,有著對那種生活方式的巨大恐懼!我不要嫣變成像母親那樣處處猜疑的女人,不想讓女兒一年也見不到爸爸幾面。而且,我所有的記憶,幾乎都在這座海邊的小城,離開這裡,我會有沒了根的漂泊感。

“要不然,你考慮一下吧……我和嘉嘉可以跟你一起過去。”嫣似乎沒什麼胃口,筷子在碗裡撥著。

我搖了搖頭,父親的公司設在安道爾,一個很小的國家。以前是因為免稅政策,父親才從法國去了那裡。沒有華人社區和中文學校,我曾經去過——到巴塞羅那看球的時候經過。很不習慣,更談不上喜歡了。

嘉嘉用湯匙把嫣夾到自己碗裡的胡蘿蔔舀出來,放到了我碗裡——她最不喜歡吃的就是胡蘿蔔!然後心虛地偷瞄了下嫣。小傢伙立場堅定,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引誘哄嚇,都動搖不了她對胡蘿蔔的拒絕。我伸手抹去了她粘在嘴角的一顆米粒兒,看著她大口大口地吃飯,心底有一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著:寶貝兒,為了你,我絕不會放棄!

摟著女兒看了一會兒動畫片,嫣過來領她去洗澡。嘉嘉在浴室裡“咯咯”地大聲笑著,水聲也從裡面傳出來,女兒喜歡玩兒水,每次洗澡都撲騰得浴室裡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嫣的電腦開著,放在臥室的床上。我過去,看到右下角QQ的圖標閃動著,猶豫了一下,用鼠標點開了。

西洋鏡()21:19:26在不在?

嫣的QQ是隱身狀態,消息是發過來已經十幾分鍾了,在帶嘉嘉去洗澡之前她一定看到了,不知道

為什麼沒有點開。突然覺得這是個契機——雖然我還沒準備好,可自己明白,一定要面對這一天……

壓制著想要罵人的衝動,把西洋鏡的簽名備註修改了一下,變成“刪掉這個人”。我想給嫣一個暗示,我希望她能懂!

<---段分割線哄睡了嘉嘉,嫣才回到床上,大概看到了屏幕上我點開的對話框,人就愣了一下,朝我看了一眼。我假裝看電視,努力讓自己顯得儘量平靜,眼角的餘光卻注意著她。

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抱著膝蓋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床上,呆呆地對著屏幕。我突然間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選擇這個時候對她暗示。潛意識中,我似乎希望這件事越晚攤牌越好,如果可以,我寧願永遠都不要提起。

我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我害怕事情會向著我最不希望那方面發展,如果嫣坦然對我承認……如果嫣決定離開——我該怎麼辦?

好像過了很久,嫣從床上下來走到我前面,從茶几上拿了個杯子倒水。她手抖得厲害,似乎連杯子也沒法拿穩,人恍恍惚惚著,水已經溢出來了,她還不知道,繼續在倒。冒著熱氣的水從茶几上流下來,一直流到我的腿上,把褲角溼了一大片。

我叫了她一聲,她被嚇得全身猛地一震,“啪”的一聲杯子落在茶几上,碎裂開來。這時候人好像才醒悟過來,手忙腳亂地放下水壺拿東西來擦,水壺沒放穩也倒了。她手足無措地用毛巾在我腿上擦拭,嘴裡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站起來,跺了跺腳,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水不燙。嫣還是用快要哭的腔調對我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看著她那副樣子我說不出的心疼,扶住了她的肩膀柔聲安慰:“不要緊,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好好的。”

沒想到我說了這句話以後嫣突然哭了出來,眼淚泉水一樣不斷地流著,我用手給她擦,那眼淚卻止也止不住,剛擦掉馬上又湧出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哭過,可奇怪的是我沒有一點詫異,甚至有一絲找回從前的欣慰。這個時候是她需要我的時候,我能真切地感覺到她對我的依戀,瞬間,沒有想別的,只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安慰好好的疼愛,不讓她再這麼彷徨無助!

擁著她走進臥室,讓她坐在床邊。我出去給她倒了杯水過來,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嫣已經把自己埋到了被子裡面,蜷縮成一團,身體伴隨著她的哭聲不斷地抽動著。我過去,在她身上輕輕地拍了拍,然後去掀被子,可被子被她緊緊地裹在身上,根本沒有辦法看到她的臉。

我安靜地坐在她身邊,捧著手裡的水杯,有一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麼。也許我在等她,等她哭過了,平靜了,然後告訴我一些事情。儘管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做好了接受的準備,可是如果她肯說,我就聽,哪怕會心如刀割,哪怕是痛不欲生!

嫣一直在哭,彷彿沒打算停下來,用抽噎著的語調反覆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好像除了這句話,已經沒有別的話可說。我沒有說話,感覺著掌中水杯裡的水溫一點一點消失,就像是我的曾經的憤怒。沉默代表了我的原諒,我說不出“我原諒你”這四個字,那是我人生中最後的尊嚴,說了那句話,就意味著一種徹底的拋棄。我

用這樣的方式原諒你,我的妻子,希望你可以明白。

夜漸漸深了,外面客廳的電視依舊在播放著,不斷變換的光線投射在臥室門口光滑潔淨的地板上,模糊而扭曲,依稀可辨的畫面,詭異得似乎是在演出一幕離奇的荒誕劇。

嫣已經安靜了,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小床上嘉嘉翻了個身,把腳翹著搭在床邊的護欄上。我放下水杯走過去,小心地把她的腿放回去,用毛毯蓋好。這時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僵硬的,有些麻木和痠痛,我雙手按在床沿上,仔細地看著睡夢中的女兒,安靜祥和的臉如同天使,手指含在嘴裡,長長的睫毛時不時地顫動一下。俯身想去親一下她的小臉兒,摸了摸自己嘴上的胡茬,忍住了。

關了燈走出臥室,坐到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感覺說不出的疲倦,關掉電視機,關掉所有的燈,把自己埋在黑暗裡面,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沒回臥室,下意識地面向著那個方向,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可知道她們都在,我像一頭野獸,壓抑著要咆哮和爆發的慾望,靜靜守在自己領地的邊緣。

感覺上似乎只是眯了一會,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發現身上多了條毛毯,嫣伏在我腿邊,身上只穿了睡衣,貓一樣蜷縮著。我把毛毯給她蓋在身上,注視著她的臉,跟嘉嘉一樣,兩個人都喜歡含著手指睡覺,一樣無辜的表情,甚至連姿勢都出奇的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嫣的眉頭一直都緊鎖著。她心裡究竟藏了多少無法承受的東西?甚至在夢裡,也不能夠讓自己放鬆下來!

來到陽臺,深深地吸了口氣,天陰沉沉的,就像我的心情,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了娜,腦海裡浮現出那一副扭曲中帶著瘋狂的面孔。耳邊,是她的聲音:後面的路,會很艱辛,很漫長……

嫣會回頭嗎?會離開佟嗎?我該不該保持著現在的沉默?讓她有時間去擺脫那可怕的噩夢!她獨自面對那樣一個流氓,該怎麼辦?佟又會不會用那些事實要挾她?我的腦袋裡一片混亂,理不出一點頭緒,我和嫣之間,現在好像是隔了一層窗紙,她不肯捅開,而我,也沒有戳破的勇氣!我們都明白,誰都無法坦然地面對這樣的尷尬,就像是明明知道身上有一根刺,但是因為怕痛,所以不敢輕易觸碰,只好選擇遠遠地避開,儘量不去牽動那傷口!

扶著欄杆,對著天空發了會兒呆,不經意一回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嫣已經醒了,懷裡抱著毛毯站在我身後。

她就站在門口邊,靜靜地看著我,表情有幾分怯意,眼神飄忽不定,看到我突然回頭,猛地驚了一下,慌亂地整理手中的毛毯,同時頭低下來,有些散亂的頭髮垂下了,遮住了面龐。

這一副畫面一下子讓我想起了那些相片,心猛地顫了一下。就是在這裡,佟猥褻了我的妻子!而當時的嫣,姿勢幾乎和現在一模一樣。我狠狠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頭,雙手用力搓了搓臉,試圖擺脫那些畫面——卻無濟於事,一副又一副的圖像依舊在腦海裡閃爍:佟的手、撩起的衣服、扭動的身體、腿……

一時間心煩意亂,轉身回房間,經過嫣身邊的時候,我下意識地閃了下身體避開她。而這時嫣剛巧做了個迎上來的姿勢,看見我那一閃身的瞬間,臉上僵了一下,低下頭

,默默地跟著我回房。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神態,心頭突然有些不忍,盡力放緩和口氣對她說:“還早,你去再睡會兒吧。”

嫣低著頭沒吭聲,手不安地在毛毯上摩挲著。我過去牽了她的手,拉著她去臥室。她孩子一樣跟在我身後,手掌卻是一片冰涼。扶她上了床,剛要轉身,手卻被嫣緊緊拉住了,幽幽地看著我,半響,才說:“你,你去哪裡?陪我一小會兒,行不行……”

“我哪裡也不去。”把嫣的手拉到眼前,輕撫著纖細修長的指尖,然後看著她柔軟的手指反過來和我的手指纏到一起,我很想說: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都陪著你,這一輩子都不離不棄!可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裡。

嫣把頭靠在我後背上,良久,才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若有若無幾不可聞。

兩個人沒再說話,安靜地看著,看著天一點一點地亮起來。

夜過去了,天總會亮,可誰都知道,天亮了又會再黑,我們都不清楚,在今後再度襲來的黑夜中,會不會迷失自己……

吃過早飯去醫院,生活還是要繼續,無論你願不願意,該生病的人還是會生病,該上醫院的人還是會上醫院。沒安排我的手術,就在椅子上呆坐著,看門外面人來人往,忙碌習慣了,突然靜下來,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局外人,似乎和所有的人都沒有了關係。

臨近中午的時候,黨辦的李主任找我,先是扯了些閒話,最後才說:“你現在是咱醫院樹立的典型了,這次評級,是該上你的,我早就覺得你該上了。昨天和院長商量了一下,給你安排幾次到外邊指導,增加點兒資本嘛!先去市二醫做個交流怎麼樣,回來再提你,就名正言順了。”

這對任何人來說,都可以說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情。此時的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客氣著回應他,絲毫沒感覺到喜悅。李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好幹吧,以後你的前途無憂,一片光明啊。”

“什麼時候去?”我問。

“反正也不遠,要不下午就去吧……”他說:“早回來早宣佈,省的中間有人唧唧歪歪的壞事情,人事處也難做。”

我也希望自己手頭上有事情可做,人閒著,那種無助的空虛感鬼魂一樣纏著我,我需要看到病人,在那裡,我才能感到被信任被需要著!

況且,二醫距離我住的小區反而更近些,中午回去的時間也會很寬裕。

下午一過去就碰到急診手術,一個車禍病人,肋骨斷了三根,小腿開放式骨折。醫院安排了幾名剛剛畢業的實習生觀摩,家屬開始不同意,醫院方面就很強硬,麻醉師藉口調試氧氣設備,在那裡耽誤時間。我有些生氣,卻只好去做家屬的工作,又過了十幾分鍾,才說通了。

多年養成的習慣,只要一上手術檯,我腦子裡什麼都不會想,完全投入到治療病人的過程中。這不但是對生命的尊重,也是我對自己職業操守的要求。

可手術一結束,人就馬上懈怠下來,又開始胡思亂想,想嫣這會兒在家裡做什麼?想佟會不會去糾纏她?焦躁聚集在胸口,說不出的煩悶,乾脆出了房間,到走廊上去透透氣。

走廊過去,是住院部大樓,樓前是塊寬闊的草坪,間雜著幾排花樹。稀稀疏疏的散落著幾個病人,或被人扶著,或坐著輪椅,身上條形的病號服

在月季花從裡時隱時現。

我信步走過去,漫無目的地在草坪上踱著步。陌生的環境讓那種被孤立的感覺更加明顯,甚至有種在另一個城市的錯覺!我的目光機械地在周圍搜索,最後落在一個地方,停住了。

草坪的盡頭,一株桂花樹旁邊的石凳上,雙手抱膝蹲著一個人。低著頭,前後晃動著身體,似乎隨時都可能跌下來。

<---段分割線“小心摔下來!”我對她說。

她抬頭瞟了我一眼,明顯的不是很友好,甚至有幾分戒備:“多事……”

這才看清楚她的臉,偏瘦的瓜子形,小巧的五官,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眨著,眉頭微蹙,帶著一絲稚氣和任性。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兒。

“你應該聽醫生的話。”我把手插進衣兜裡:“我是就是醫生,聽我的話才行,這樣病才會好得快,你才能早點兒出院。”

“我永遠出不了醫院……”女孩順手從身邊掐了一朵花,然後一瓣一瓣地往下扯:“早晚死在這兒!你是醫生又怎麼樣?神仙也救不了我。”

她口氣冷淡淡的,滿不在乎的樣子,完全沒有病人常見的那種憂心忡忡。我有些意外,忽然覺得她神態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正想著,遠處一個穿護士服的女人已經跑了過來,邊跑邊喊:“既然既然……你這孩子,怎麼又跑出來了?”

“既然既然?”我有些奇怪,沒明白護士話裡的意思。只見女孩從石凳上跳下來,拍了拍手,彎腰拎起地上的鞋子,避開了迎面過來的護士,光著腳就朝大樓裡去了。護士就停在我身邊,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直搖頭,嘆了口氣:“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看她大約三十來歲,白淨的臉龐,頭髮挽起束在護士帽裡,脖頸顯得格外纖長,一身白色的護士服潔淨得一塵不染,給人的感覺只有“乾淨”兩個字。

“她得的什麼病?”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女人看了看我,臉上有些疑惑,大概是覺得我面生,但還是回答說:“慢粒白,已經加速期了,再拖下去,這孩子怕是就可惜了……”後面的語氣低沉了下去,透著感慨:“小姑娘招人愛,身世挺可憐的,父母都沒了,姐姐再一嫁人,就剩她自己了……”

我一時間沉默了,作為醫生,明白慢粒白加速期意味著什麼,那是慢性白血病的一種,過了加速期,基本已經沒有了治癒的希望。

“你是新來的?”女人又問了一句,打量著我,善意地笑了一笑。

“嗯,剛過來。”正要介紹自己,遠處已經有個護士模樣的人在叫:“梁醫生,陳醫生叫您過去一下!”

女人恍然的樣子,眉角兒彎了起來:“哦!是你啊,我說看著怎麼面熟,自己偏偏又不認得,原來是電視裡見過的……”伸出了一隻手掌:“蘇晴,住院部的,歡迎大英雄!一定得握個手……”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說不清什麼原因,從心底覺得這個叫蘇晴的女人有種親切感,就像是個早就認識的朋友,已經存在於我的生活裡面很久了。這時候她的人已經走到大樓入口,就在我收回視線的瞬間,也回了下頭,高挑是身子旋即隱沒在玻璃門後面。

下班之前,給病人做了術後複查,一出病房,就看見蘇晴迎面走過來,手裡提著蛋糕,上班穿的衣服已經

換過,看見了我,腳步就緩了下來。我向她點點頭打招呼:“蘇大夫,下班了?”

蘇晴把手裡的蛋糕舉了舉,糾正說:“我不是大夫,是護士長!”她特意把“護士長”三個字加重了語氣,然後輕快地笑起來:“我是下班了,不過現在不是回家,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今天我的特護病人生日,我去給她慶祝。”

“特護?”我怔了一下,有些迷惑。蘇晴不等我反應過來,就朝我揮了一下手,說:“走吧,我這個特護你認識的,她喜歡熱鬧,咱們一起去給她祝壽!”

“誰?”我還是沒會過意來。

“既然。你們不是在下面見過了?”

我才恍然,原來那個小女孩叫“既然”,先前幾次聽蘇晴叫過,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

蘇晴好像知道我心裡想了什麼一樣,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划動著寫給我看:“這個既然的”既“是季節的”季“,不是既然的”既“,明白了吧?

她的名字是叫季然……”忽然發現說得太拗口了,自己又笑起來:“她爹媽怎麼給她起了這麼個名字,怕是天天要給人解釋的!”

看她的年紀,大約和我相仿,全身都透著爽朗和坦率,有種能夠感染人的活力。我幾乎沒有猶豫就跟在了她身後,摸了摸口袋,發現錢包忘在車上了,試探著問蘇晴:“要不……我下去拿錢包,給她買件禮物?”

“不用了,你給她買了她也不要,小妮子犟得很,個性十足,不貪財……”

蘇晴頭也不回地說。

<---段分割線季然也不還嘴,扯住蘇晴的胳膊抱在懷裡,人就膩在了她身上,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無聊。”

蘇晴被她纏住了,雙腿靠在床邊,身子卻被拽得俯向了床,腰身拉長了去,短衫隨之向上滑了起來,露出了腰間一截兒細白的肉色。她努力保持著自己身體的平衡,一邊急著把手裡的蛋糕往床頭放,嘴裡嗔怪著:“死丫頭!快放開快放開我,再拉我就倒了。”

好不容易掙脫開了,伸手幫季然整理了一下散亂的劉海,說:“知道你無聊了,這不來陪你過生日了嗎?喏,還給你帶來位客人。”衝我努了下嘴:“這是梁醫生,快叫叔叔。”

季然斜了我一眼:“見過,很愛管閒事的傢伙……”

“不許這麼說。”蘇晴趕緊截斷了她的話:“梁叔叔可是個醫術很高明的大夫呢!大家都很尊重他的,你不知道,他剛從四川回來的。”邊說話,邊打開蛋糕,往上面插粉紅色的小蠟燭。

可以看得出來,蘇晴對這個女孩不是一般的關心,她的目光落在季然身上時充滿了濃濃的愛憐,就像嫣看嘉嘉的時候一樣。

“你真去過四川?”季然跪在床上探著脖子看蠟燭一根又一根地被點亮。

“好了,別動……”蘇晴打開季然試圖去沾奶油的手:“先閉上眼睛,許個願。”女孩果然就安靜地閉上了眼,蘇晴在旁邊輕聲哼著“生日快樂”的調子。

燭光搖曳著,氣氛溫馨而輕鬆,我第一次有種全身放鬆的感覺。這些天,幾乎每分每秒我都在煎熬中度過,身心俱疲,有時候,甚至覺得反應也變得遲鈍,思考問題也越來越費力。

“告訴我,許了什麼願望?”吹完蠟燭,蘇晴笑著問。

季然沉默了一下,說:“希望……明年還可以過生日……”她的臉上沒有悲傷也沒有恐

懼,很淡然,有種和年齡不相稱的豁達。旁邊的蘇晴表情僵了一下,眼裡就有了水光,抿了抿嘴唇,說:“別說傻話,一定……可以的!”

“那裡……一定是天底下最悲傷的地方吧!”季然遞給我一塊切好的蛋糕,問:“一定到處都有人在哭泣,每天都有人在尋找自己的親人……”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拍了拍她的頭:“大家會有一個默契,會小心地繞開那些不開心的話題,然後互相鼓勵著繼續生活……”季然換了個姿勢,將背靠依著我的肩膀,安靜地吃蛋糕。就在這一瞬間,這個和我剛剛認識的小女孩,就奇妙地用她對生命的理解明白了我的意思,同時也用自己的方式接納了我。

蘇晴坐在床邊,一隻手託著腮,看著我們,笑。

從病房裡出來,天已經黑了,出了大門,我問蘇晴:“你住哪裡?要不……

我送你回去好了,你等下,我去取車。”

她搖了搖頭,指著旁邊一棟樓,說:“不用,我住在醫院,你取車回來,我就可以到家了。”

我有些意外,她指的地方,應該是醫院的職工宿舍,像她這樣歲數的女人,住在醫院裡的,應該很少。

“那麼,明天見。”她說。

我沒有回答,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了一個人正從外面走進來。身形很高大,穿了件紅格子的襯衫,下身穿一件綠色的緊身褲。

佟!

只覺得頭“嗡”的一聲響,我突然間就失控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緊握拳頭衝了過去。身後,是蘇晴詫異的叫聲:“梁醫生,你幹什麼……”

佟開始沒注意到我,在我衝到他身邊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一拳揮了過去,正打在他臉上,他“哎呀”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下意識地退了幾步,才認出我來,有些慌張地叫了一句:“你幹什麼?、”

我一聲不吭,又一拳打過去,他雖然在後退,可沒我的速度快,胸口又捱了一拳,然後才不甘示弱地迎了上來,和我扭打在一起,接連給了他幾拳,我臉上也捱了他幾下,火辣辣的。他個子比我高,體格力氣卻比我差很多,一接觸,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妙,為了防止我再揮拳,就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一邊把我往後推一邊叫:“你瘋了,你有病啊……”我抬膝連續撞了他小腹幾下,他痛的鬆開了手,轉身就跑。

我一直追到醫院門口,他卻已經鑽進了自己車裡,我在車門上踹了幾腳,指著他罵:“王八蛋你出來……”佟忙著發動車子,同時警惕地從車窗後看著我。

路邊是一個賣茶葉蛋的小攤,我端起盆子砸了過去,臉盆摔在車門上,“咣咣”

地落在地上旋轉著,跟著我拎起煤爐甩了過去,砸中了車窗,玻璃“嘩啦”一聲碎了一地。而佟已經發動了車子,轟鳴了一聲沖走了。

人都圍了過來,攤主揪住了我的衣服要我賠錢,我鐵青著臉站在那裡,突然覺得自己分外狼狽,像個被人圍觀的小丑。

這時蘇晴才跑過來,趕忙掏錢給攤主,邊急著問我有沒有事。

拉我到了她住的宿舍,打來水,擰了把毛巾遞給我,問:“怎麼回事?”我默不作聲地拿著毛巾,什麼話也不想說。蘇晴就去抽屜裡翻藥水,過來給我擦臉上的淤青,動作小心輕柔,說:“你都多大了,怎麼像

個孩子一樣跟人打架?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解決的?打傷了人,你自己不要負責任的嗎?”

襯衫釦子扯掉了兩枚,袖子也撕破了,手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擦破了一塊皮,血滲出來,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道血痕。蘇晴讓我等著,說要去幫我找件衣服去。我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回家再換。”

從她房間出來,有些茫然,走到停車場門口,看到幾輛車堵在那裡,兩個人還在理論,似乎因為刮擦起的爭執。就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腦子裡一團糟,說不清楚是哪裡難受,總之整個人都不對勁。呆呆地坐著,不知過了多久,等回過神兒來,車庫門口早已經沒了人,周圍靜悄悄的。

找到了車才發現車鑰匙不在身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的,一路找回去都沒有,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在蘇晴的屋裡曾經掏過口袋,就返回她宿舍去找。

宿舍樓是新蓋的,蘇晴住在最上面一層,住在這層的人似乎並不多,走廊裡連燈也沒裝。剛走到她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蘇晴的一聲輕叫。

那叫聲有些異樣,有經驗的人一聽就會明白裡面在幹什麼。果然,隨後裡面又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操,別撓我行不?抓出印兒來回去被看到了,又得和老婆幹架。”緊跟著的,是一陣“吱吱呀呀”的響動。我知道那是鐵床發出的聲音,就在剛才,我還在那張床上坐過。而蘇晴原本給我的印象,應該說是極其溫雅的一個女人,柔和親切落落大方,行為得體待人真誠,真的無法相信,看上去這樣端莊知禮的女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再有人說話,床還在響個不停,隱約可以聽到肌膚碰撞的輕響和粗重急促的喘息。那些細微瑣碎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誘人之極的曖昧,在黑暗裡撲面而來。走廊裡靜悄悄的,響聲在空氣中迴盪,繚繞在我周圍,彷彿在嘲笑我對女人的無知。我突然有種想踢開門的衝動,闖進去,對這一對偷情男女大聲斥責,咒罵他們的淫蕩和恬不知恥。

我知道這和我沒任何關係,我要做的,只是站在這裡等他們完事,然後進去拿回我的鑰匙。可那聲音卻像針一樣刺著我,似乎在提醒我:嫣和那個混蛋,也曾經像裡面的人一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做同樣不顧羞恥的事情。

<---段分割線聲音變得密集起來,夾雜著女人的呻吟,皮膚的碰撞也更加清脆,預示著裡面的情慾,正一步步地走向高潮。我的手機這個時候卻突然響起來,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我趕緊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一邊往回退一邊接聽。而房間裡面響動也馬上戛然而止,好像被人猛然間扼住了喉嚨。隨後,是蘇晴接近惶恐的聲音:“誰?”

我沒有回答,退到了走廊的拐角。電話是嫣打來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告訴她很快就回家,然後電話裡傳來女兒的聲音:“爸爸……”嫣就在一邊教她說:“叫爸爸回家,吃飯,吃飯飯……”

剛掛了電話,蘇晴的門就開了,慌慌張張地出來一個矮胖男人。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還諂媚地衝我點了點頭。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樓梯拐角消失,就像看一條落荒而逃的喪家犬。

門開著,從裡面射出的光,在黑暗的空間裡切出了一條斜長歪曲的立方體。

然後是蘇晴

探出半個身子,朝我所在的方向張望。我猶豫了一下,對她說:“車鑰匙……”

她應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等了好久,也不見她出來,我走過去,看到她坐在床邊,身上套了件及膝的長衫,手裡拿著我的車鑰匙發呆。我沒有進去,也沒催促——如果開口的話也許會更尷尬。又過了一會兒,她才抬頭,看著我,問:“為什麼不進來?”

我說不出原因,又覺得如果自己不進去,大概會被她誤會成是一種輕蔑,停頓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床上很凌亂,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橫放在床中間,床腳邊垃圾簍裡的最上面是明顯剛放進去的紙巾,空氣中,還瀰漫著淫靡的氣息。我緊閉著嘴唇,剋制著自己說話的慾望,我怕一開口,會說出讓她更無地自容的話來。

她把玩著手裡的鑰匙,過了一會兒,說:“剛才在這兒的,是我們醫院的謝主任。”

“嗯。”我說。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她抬起頭,直視著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我是個不喜歡撒謊的人。但她還在看著我,似乎很在意我的答案。我想了想,說:“你為了什麼呢?是想要刺激嗎?”

她站起來,去抽屜裡翻動,臀部翹起來,長衫被扯高了一些,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豐滿筆直的兩條腿一覽無餘。線條優美的臀部上,薄薄的衣服貼著皮膚,欲遮還露地展示著她弧線完美的身體。

之前,我還沒注意過,大方優雅的衣著下包裹著的,是這樣一具慾望四溢的身體。

<---段分割線我把煙放回到床上,本來不想和她討論這樣的話題,可聽了她的回答,心裡忽然升上來一股莫名的氣惱,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無聊?單單是因為無聊,就背叛自己的婚姻嗎?你老公會怎麼想?你孩子又會怎麼想?”

“我老公?”蘇晴臉上出現了愕然的表情,隨即又釋然了:“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一個人,我老公!很久沒聽人在我面前提老公這個詞兒了。到現在,我離婚已經七年多啦!孩子?要是有的話,也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如果不是剛才聽到的一切,看她現在沉靜怡然的樣子,很難想象會有男人肯放棄這麼舉止優雅氣質不凡的女人。我默然,她是單身,那麼無論她怎麼生活,我都無權指責她,可我心裡總是有種發悶的感覺,好像看著一塊玉,被人踢進爬滿蟑螂的陰溝裡。

“不過,你也沒有冤枉我。”蘇晴彈了彈菸灰,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慢慢地揉動。乳白色的手指在髮絲中間時隱時現,看得我有些呆,那手指很美,像剝洗乾淨的蔥段,修長細膩光滑圓潤。

“我的確是因為婚外情而離婚的,不然的話,現在的我一定是別人眼裡生活十分幸福的女人!那時候,我就像個公主,驕傲,任性,不可一世,在家裡,老公寵著我,在單位,領導重視我,所有的男醫生都圍在我身邊兒轉。”

“幸福,其實是一種毒品,需要不斷地加大劑量你才能持續那種感覺。有時的候,你得到的明明已經很多了,可還是不滿足,還想要更多。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一個男人,一個相貌平凡,舉止粗俗臉上永遠笑眯眯的男人。”

“我喜歡跳舞,因為我身材好,所以跳起舞來特別好看。但是我從來不在

家裡跳,我喜歡在舞廳的人群裡面扭動自己的身體,然後,把周圍人的視線都吸引到我身上來,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一種成就感,一種炫耀和展示。我前夫不喜歡去舞廳,也不喜歡我去,他是那種完美類型的男人,不抽菸不喝酒不打麻將,既體貼又顧家,年紀輕輕就接管了家裡的工廠,雖然算不上規模,可經營的卻也有聲有色。我們什麼都不缺,有車有房有錢,活的趾高氣揚意氣風發。”

“我是在舞廳和他認識的,真是可笑,我注意他,完全是因為他忽視我。我跳舞的時候,所有的男人都會注意我,有時候甚至會停下來圍觀,只有他從來不看我,好像我是透明的,根本不在他視線以內。直到有一天,他向我邀舞,我毫不猶豫地就和他跳了,而且從那天開始連續三天,我就只接受他的邀請,別的人一概拒絕。”

“我認識他的第四天就被他上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出軌,會背叛我的家庭,可人有時候很奇怪,明明知道什麼事不能做,什麼事不該做,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身體。那天他送我回家,就在我家樓下的樓梯上,一把就抱住我了,根本不管我的反對和抵抗,粗魯的像個土匪。說不清為什麼,他的手伸進我裙子裡的時候,我又怕又種奇怪的興奮,就像是著了魔,蕩婦一樣地趴在樓梯扶手上給他弄。”

“我甚至沒想過他連避孕套都沒戴,我老公就在樓上等我,樓下外邊的路上還有人走動,他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弄得聲音很大,兩隻手抓著我的R房拉扯,XZ釦子都被他扯掉了。這個男人既不強壯也不持久,之前給我的感覺很溫雅,可那個時候就像個野獸,好像要把我撕了一樣。大概只有幾分鐘他就洩了,完事用手指摳我下面,沾了那些液體往我嘴上抹,那股JY的味道讓我直噁心,可我連躲都沒躲,就讓他把JY塗了一臉。”

“他繫好褲子的時候我還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生氣,下面涼颼颼的,好像風從那裡一直吹到身體裡面來了。他把褪到我腿上的內褲扯下來給我擦下身,然後疊好裝進自己的口袋,抱住我的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說:你的水真多!B真緊!操完你這次,你把我的頭拿走也行。”

“我那天回去偷偷哭了一回,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也許是後悔,也許只是認為自己應該有那樣的反應。”蘇晴把手裡的菸蒂掐滅了,又抽出一支菸來,卻沒有點,在指間來回玩弄著。她的頭垂得很低,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眼睛,潔白乾淨的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她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有了反應,在她講述的過程中,我沒有意識到,也許是因為這個女人就站在我面前,我完全可以想象出當時在樓梯上的情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籍以擺脫那些話給我的刺激。

“你喝水嗎?”蘇晴很隨意地問了我一句,去提水瓶。她問得很自然,好像我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本來就是這個房間的一員,甚至,就是她的丈夫。

“不喝。”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捧著杯子坐在床邊,屋裡很熱,她卻用雙手捧著水杯,身體緊縮著,很像一個取暖的小女孩。外面很安靜,風吹的聲音也沒

有,彷彿整棟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完全可以拒絕他,在那樓道里,我甚至也可以告他強姦,可我什麼都沒做,甚至在進家門之前,我還仔細地整理了凌亂的衣服,不讓自己的丈夫看出一點異樣。我真傻,現在回想起來,我害怕的其實不是傷害到我丈夫的感情,也不是擔心他不肯原諒我,我只是因為驕傲,那時候的我,以為自己可以掌控身邊的一切,當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唯一不願意面對的,其實是我丈夫可能會對我說的一句話。也許他根本不會說的一句話,在我腦海裡面,一直在想象他會對我說:跟你說了不讓你出去,你不聽,看,現在終於出事了。”

“可笑吧?你一定不相信。可我就那麼想的!我沒覺得那個男人有多可恨,甚至不覺得他會對我構成威脅。相反,回憶起他當時瘋狂的行為,竟然會讓我有種被愛著的錯覺。我認識的男人,包括我的丈夫,對待我都像對待女神一樣,從來沒有人敢那麼粗魯下流地猥褻我的身體。他如同流氓一樣侵犯我,可我當時下面溼得很厲害,他用力揉搓甚至是拽出扯我的乳房時,我差一點呻吟出來,甚至想讓他用更惡劣的手段蹂躪我。對自己有那樣的念頭我也感到吃驚,甚至有些恐懼,我不知道自己心裡為什麼會那麼瘋狂。”

“一連幾天,我都沒去那個舞廳,我認為這件事情可以就此結束了,只要調整一下自己的行為模式,我的生活就會回到正常的軌跡,我仍舊是合格的妻子,仍舊是被人羨慕的公主,所失去的,只不過是一個愛好而已。我沒想過他會來找我,沒想到他還敢來找我!可他就是來了,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直接到我家樓下等我。”

“我不想讓他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不願意別人看到我和他有任何瓜葛,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從那天晚上以後,這個男人和我之間已經產生了一條怪異的紐帶,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法把他從我的人生裡甩開。我跟他去了一家劇院,我打算在那裡穩妥地解決掉他對我的糾纏。臺上的人在表演,我覺得自己也在表演,我努力保持著高人一等的氣勢,用泰然自若的表情掩飾自己的緊張。我試圖說服他放棄騷擾我的想法,同時暗示他的處境其實很糟糕。”

“結果是我被他拉到了幕布的後面,就是劇院裡面掛起來遮擋陽光的巨大黑色窗簾,那是個對外的門,臨時封起來的,上鎖的門上裝著工藝玻璃,可以透過光線但看不太清楚的那種。他就把我臉向外抵在那裡撫摸,可以看到外面人影的晃動,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我臉上,有種被炙烤著的火熱,我整個人都被按在玻璃上,他就從後面插進來,沒有脫褲子,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褲子上面的拉鍊在摩擦自己的皮膚,幕布的那邊是不斷傳來的掌聲和笑聲,嘈雜的說話聲,我緊張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好像自己站在懸崖的邊上,隨時都可能跌落下去。他卻絲毫沒有擔心的表現,狗一樣的在我身後聳動,撞得玻璃門發出很大的聲音。”

“他是個瘋子,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瘋狂的人!我的手抓著門把上纏繞的鏈子鎖,努力不讓它發出太響亮的聲音,可我自己卻有種想喊叫的衝動,那種衝動在胸膛裡肆虐橫行。外面有人過來,站

得很近,他的影子就落在玻璃上,甚至可以辨認出眼鏡邊框的輪廓。那種心悸的恐懼感完全籠罩著我,讓我覺得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被人圍觀,我從來沒有過那種體驗,他SJ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感覺到,只知道自己兩腿中間全溼了。”

“他最後撞擊的那下,力氣非常大,門和鎖同時搖晃了一下,發出很響亮的聲音,外面的人嚇了一跳,猛地退開了。我也喊了一聲,聲音很尖銳,把我自己都嚇壞了,那時候快感突然來了,潮水一樣,全身都在戰慄,我的人就癱了。”

“他仍舊用手指去摳我的下面,沾著JY在玻璃門上寫了個愛子,然後跟我說我愛你,說我愛你的時候自己都不存在,只剩下YJ了。”

“你一定覺得我很淫蕩吧?你今天才認識我,可我卻對你說這些話!”蘇晴向後挪動了一下身子,同時收起雙腿,屈起膝用胳膊攬住,呆呆地望著手裡的水杯,眼神裡閃過一絲疲倦。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想什麼,又好像是有什麼想不起來了。

我的人愣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前的這個女人,讓我感到有些吃驚,我不知道她怎麼會有勇氣對我敘述這些難以啟齒的隱私,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能有這麼坦蕩面對自己的人!明明她說的都是那麼淫亂荒唐的事情,可看上去她卻仍舊乾淨的一塵不染。

“我們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之後的每一次見面,都是我在和他談判,都是我說服他放棄我的過程,可結果卻都是更瘋狂混亂的性愛。每次我走的時候,都會對他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別再來見我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同樣的循環依舊同樣不可阻擋。咖啡廳,電影院,圖書館公園甚至在我家的床上和醫院的衛生間!只要他在,就是永無休止的X交。他會要求我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然後想方設法在有人的地方和我X交,從衣服裡面抽出我的內褲,讓我夾著不斷流出來的JY回去。我像是沾上了毒癮,雖然對自己的丈夫充滿了愧疚,卻又忍不住去走近那個男人。”

“我是在家裡被丈夫抓住的,當時他穿著我丈夫的衣服,坐在我丈夫平時看電視常坐的位置,然後讓我化上最漂亮的妝,赤裸著全身坐在他腿上勾引他,旁邊放著的,是我們的結婚照。”

“是我要求離婚的,在大鬧了一場之後,雖然我不願意離開丈夫,但是我知道他所受的傷害該有多深,他是個正常人,我卻已經無可救藥,徹底迷失在情慾的世界裡,拖著他走下去,最後毀掉的一定是兩個人。我也沒有打算和這個讓我偏離人生軌跡的男人結婚,我知道他是個魔鬼,我跟著他也會入魔,可我就是離不開他,身不由己難以抗拒。”

“前夫很快就再婚了,我徹底解脫了,不再擔心被人發現,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可我突然找不到快感了!很奇怪,這時候我對他沒有了任何的慾望,無論在什麼場合,無論用什麼樣的辦法刺激,我都感受不到曾經讓我靈魂戰慄的致命誘惑。很快,那個男人也離開了,他說他愛我,他說他就是因為愛我才離開的,因為他已經不能夠給我快樂了,他說要不你結婚吧,你結婚了我們再偷情。”

“我開始不停的換男人,醫生,警察,學生甚至乞丐,我對男人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貪婪。我一天又一天地重複

著日子,一個又一個地重複著換男人,把自己埋在男人的身下,水蛭一樣吸吮男人的JY。我變得比以前更高貴更美麗更豔光四射,像磁鐵一樣吸引誘惑更多的男人,我覺得自己變成妖了,像把我變成妖的那個男人一樣。”

“有一天我一個人在街上走,遠遠地看見前夫和他的妻子,抱著孩子走在馬路對面。我突然想起了和他的愛情,心就疼得不能忍受,站在人群裡放聲痛哭。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一直喝到很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路邊的冬青樹叢裡,旁邊圍著幾條狗。我突然覺得自己和這些流浪狗一樣,無家可歸,空虛的如同荒野遊魂,我對著那些狗說話,說了很久,然後決定放棄慾望,重新構築自己的世界。走的時候,我對它們說:你們做我的見證,如果有一天,你們看到我又躺在這裡,請你們把我當做屍體一樣叼走!”

“我已經聲名狼藉了,周圍的人都知道我是個蕩婦,都知道我人盡可夫,每個女人都把我當成敵人,害怕自己的男人會走近到我身邊。這些年,我試圖改變人們對我的印象,可什麼用也沒有,慢慢的,我就習慣了,雖然還羨慕那些擁有好男人的女人,雖然還渴望不帶任何慾望的去擁抱一個男人,不過大概是奢望了吧!如果不是現在的容貌,連剛才那樣的男人,恐怕也不會有了。”

我聽得驚心動魄,心裡一陣陣的發冷,之前的慾念都不見了,只剩下憐憫。

如果不是她親口對我說,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這樣近乎詭異的情慾糾葛,會在這樣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美麗端莊的女人身上發生!

<---段分割線我起身去提過來水瓶,她兩手捧著水杯,討糖果的小孩兒一樣等著,竟然有一些靦腆,倒完水,放了水瓶回來,看她還捧著水杯,輕輕地吹裡面冒出來的熱氣。頭上一枚別劉海的髮卡歪了,樹懶一樣吊在髮梢兒,想也沒有想,自然地伸手過去給她捋直了,重新別好。她有些意外,仰頭看著我,忽然變得格外安靜,小聲說:“謝謝。”

那樣的動作,在男女之間看來,更像是情侶,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我也察覺到了不妥,有些尷尬,說:“我要……走了,謝謝你肯對我說這些話,即使別人對你有什麼偏見,我,也會把你當做朋友的……”

“不行。”她笑了一下,說:“作為交換,你總應該把今天打架的原因告訴我吧?”

我的心突然沉了一下,默然了。我的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一頭油亮的長髮,忽然想起嫣,竟然有幾分相似!頭皮一陣發麻,對自己說:嫣絕對不會的,嫣不會像她這樣的。

隱隱有種恐懼,又像是丟失了什麼東西一樣失落,腦子裡有些混亂,一時間理不出頭緒,人就站著發愣。

蘇晴突然伸手到我的腿間,在YJ上摸了一下。我嚇了一跳,猛地退了一大步看著她。這樣的舉動,是我沒想到的,也根本無法接受。

蘇晴坦然地望著我的眼睛,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慾望!如果有的話,如果不嫌棄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去火……’笑了笑,接著說:‘不過我更喜歡毫無慾念聽我講故事的你。現在知道了,很好……一點兒都不硬!”

“那麼……就這樣,像朋友一樣,抱抱我吧……”說著

,張開雙臂,向我。

<---段分割線“你妻子一定很幸福。”她說,目光閃爍著,舌頭舔了舔自己嘴唇。一個很誘惑人的表情,流露著女人特有的嫵媚。

我的心被重重地擊打了一下,努力勉強擠出一絲的笑:“嗯……我應該回去了……剛才的電話,是家裡打來的。”我不想把話題轉移的自己身上,面對這個在我面前異常坦率的女人,據實以告或者是隱瞞我都不想選擇。

回家的路上我有種莫名的不安,和佟的不期而遇讓我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就在我身邊,以後,必然會經常遇到!我不知道像今天這樣的衝突會不會繼續發生,在見到他的時候,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如果這樣的矛盾公開化,嫣一定是不能承受的,她是個極其在意別人看法的人,假如她明白了事情的無可挽回,那麼離婚,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轉彎,車駛入地下車庫,突然一個人從旁邊出來,攔在了我的前面。我猛踩住了剎車,有些後怕。雖然車速不快,但這一下還是非常危險,車正在下坡,萬一剎不住的話,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正想開口斥責對方,卻發現那個人是娜,臉色很嚴肅,似乎正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她繞過車頭,來到車門旁邊敲了敲窗,示意我開門。

我開車門,她坐了進來,說:“出去,隨便找個地方,我要和你談談。”

我沒有按她說的話做,而是找了個空位把車停好,關燈,熄了火,才轉頭對她說:“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對於這個女人,我說不出的厭惡,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蛇,妖異,美豔,透著讓人冷到骨子裡的恐怖。

“你今天干了什麼?”她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像是在興師問罪。

“我幹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幹……”我突然明白了她來找我的用意:是為了和佟的那件事,她是要替佟來警告我的嗎?一股怒火竄上來,讓我有種想打人的衝動:“什麼意思?你是來跟我叫板的嗎?CAO!”

娜愣了一下,愕然地看著我,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閉眼平復自己的情緒,放緩了些口氣,說:“CAO?是要CAO我嗎?謝謝!隨便你。怎麼像個孩子一樣?那天我對你說什麼了?千叮嚀萬囑咐你要忍耐,你都忘了?打一架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你想懲罰佟是不是,那好,乾脆拿把刀去給他捅了,一了百了,然後你去坐牢,你老婆改嫁,大家都解脫了。”

“別以為我不敢……”我望著車窗外,視線一直落在青灰色的牆壁上,可覺得自己的語氣是那麼虛弱,有些色厲內荏。

“不相信我,可以,不過拜託你最好能想出來更好的解決辦法!如果我是佟的話,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嗎?”娜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語調平緩而冰冷。

“我不怕……”我說。

“真不怕?”娜把身體靠向後,舒服地躺在座位上:“那你報案吧!告佟和我迷姦你老婆,我可以認罪,然後作證幫你定佟的罪。這樣你贏得會很簡單,也不用忍得這麼辛苦。事情擺明了,你再去解決你和你老婆之間的問題,如果你能忘了這件事,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議論,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你為什麼肯認罪?”我轉頭看了她一眼。

“當然會有條件,而且,對你來說,也算不上苛刻,你一

定會答應。”娜直視著我,說:“不過,你最好先想清楚了,我敢保證,想把他弄進去,絕對沒那麼容易!不說他的背景勢力,光證據你都未必能搞全。”

我沉默了。對佟的厭惡和切齒的憤恨的確讓我有種報復的衝動,可在內心深處,我卻更不想失去嫣,如果報案,接下來的將是無休無止的詢問,取證,嫣的一切都將暴露在周圍人的視野裡。她一定無法夠承受這些,離婚,逃離,甚至可能選擇自殺!那麼,我現在的生活將會完全坍塌。

我有些煩躁,推開車門下來,雙手插進口袋,低頭看著車門。門把手下面一點過去,是一個小巧的手繪圖案——用Y、A、N、三個字母組成的花。這是嫣的拼音,她自己畫的,那時候剛買車,嫣正懷著嘉嘉。

娜從另一邊下車繞過來,把身體插在我和車之間,靠著車門,說:“我的確不是個好人,我也從來沒打算做個好人。以前,幹這些事情我輕車熟路,這世界對我而言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你有的這些,我都沒有。所以以前我很羨慕你們這樣的人和你這樣的家庭,希望有一天,我也能過這樣的日子。很可惜,我沒有那樣的命。我決定幫你,大概是我做得最愚蠢的一個選擇,不過,也可能是我唯一做對的一件事情,如果你想好,就聽我的,別再幹蠢事了!”

“你要我怎麼做?”我的眼睛幾乎要噴火:“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看著別人玩弄我老婆?等著別人玩膩以後丟還給我?”

“沒錯!”娜的語調很平靜:“有什麼大不了的?被人睡過一晚和睡過十晚有什麼區別?你希望的完美已經被打破了,對你而言,這就是事實,你不接受是不是?不接受你又有什麼辦法?不過,剩下來的還有很多,相對你今後的生活,這些算不了什麼。好比你這輛車,你很喜歡它,可假如有人在車上劃了一道傷痕出來,你要把整輛車丟掉嗎?如果你遇到嫣的時候,她已經是個寡婦,已經有過了男人,你就不愛她了?”

“那不同。”我對她的話有些牴觸:“我不在乎嫣有過去,但在乎現在。”

“有什麼不同?現在,也會成為過去的。”

我被噎住了,雖然覺得她的話裡有什麼地方不對,卻一下子反駁不出來。

“你就是自私。”娜看著我,眼裡有一絲憐憫:“因為你覺得吃虧了,你的東西被別人分享了,你希望獨佔嫣的一切,肉體和精神,到現在,你已經面臨失去所有的時刻了,可仍舊沒有從心裡原諒你的妻子,我敢說,如果嫣離開你了,你一定會很後悔,很懊惱,悔恨自己執著於完美,結果放棄了更珍貴的東西。”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嫣逼到無路可退,接下來的,將是徹底的背叛!那個時候,誰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就會去抓誰,可能是佟,也可能是別人!”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表情猶豫著,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過了一會,才下了決心一樣接著說:“你可以懷疑我,不相信我,因為我不值得相信。不過我這些話,你自己想想有沒有道理!我是個很自私的人,從來不會憐憫誰,因為在我心裡,除了我的家人誰都不重要。你是個例外,我幫你,甚至可能會害到我自己!話就說到這裡,聽不聽隨你了。”

我看著她,疑惑著。眼前這個女人對我來說是個謎,

看不清也猜不透,我本來應該恨她,甚至曾經想過要殺了她。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也許,我的家還是原來那個和睦溫暖的家,而現在就是這個女人,卻似乎正扮演著我的救世主一樣的角色。我,該不該相信她呢?

誰也沒有再說話,就那麼距離很近的站著。她的臉微微揚起,明亮的眸子裡面映著我身後的燈火,給人一種錯覺,像是她的眼睛在燃燒。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她房間的一幕,當時她赤裸著身體糾纏住我,眼睛裡的目光也同樣要燃燒一樣熱烈。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麼?究竟要做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娜似乎轉過了神兒來,從包裡掏出香菸點了一支,狠狠吸一口,然後讓煙霧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我皺了皺眉,正想要說什麼,她卻先開了口:“怎麼?看不慣女人抽菸嗎?”

“我覺得你像女流氓!”我沒有給她留任何面子,揮手趕了趕有些嗆人的煙霧,說:“你為什麼要這樣生活?自甘墮落毫無羞恥,像妓女一樣出賣自己。害了別人,你就可以幸福嗎?毀了我的家庭和生活,對你有什麼好處?”

娜被針紮了一樣抖了一下,兇狠地瞪了我一眼:“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用得著你教?你以為你是誰?上帝還是佛祖?有空先拯救你自己吧!”說完,似乎覺得不解恨,又向前挺了下胸膛,挑釁一樣逼近我的臉:“沒錯,我是妓女,爛得像一團泥,別忘了,你和這個妓女一樣的人曾經很親密,就像一個嫖客那樣子……”

說著,用夾著煙的手指在我額頭點了點:“今天我當你酒醉了說胡話,原諒你,記著我今天說的話,以後再搞出什麼事情我就撒手不管,讓你老婆跟別人睡去!”

“言……”從身後傳過來一聲呼喊。

<---段分割線在車庫的入口,嫣站在那裡,懷裡抱著嘉嘉,距離有些遠,看不清她的臉,可聲音裡卻透著幾分焦慮。從她的位置看過來,還不能看清我身前的娜,不過卻能清楚的知道我是和一個人在一起,而且,相信她已經能夠分辨出是一個女人。

我和娜的姿勢有些曖昧,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情侶在聊天,我推了她一把,說:“你快走,我不想讓嫣看到你在這裡。”

娜沒動,歪著頭看我身後,說:“你叫我往哪裡走?如果她看不清我,那才會懷疑你!再說,她又不是不認識我,看到了也沒什麼。”

等嫣走近一些,看清楚娜的臉時,一下子停住了,嘴微張著,意外和驚恐寫在她臉上,不知所措地愣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懷裡的嘉嘉已經認出了我,張著雙手從她懷抱裡探出身子,咿咿呀呀著要我抱。我迎過去,把女兒接過來,在她小臉兒上吻了吻,柔聲問:“嘉嘉,想爸爸了,是不是?”女兒使勁兒點著頭,好奇地看了一眼娜,然後摟住了我的脖子,把頭埋在了我肩膀上。

嫣這時候才發現我被扯破的衣服,驚叫了一聲:“你……你的衣服……怎麼破了?出了什麼事情?她……”剛說到了一個“她”字馬上就停住了,不安地看了一眼娜,眼神極其複雜地又看了我一眼,掩飾性地用手攏了攏頭髮,輕聲說:“回家吧,飯都做好了……”

在她的手放下去的一霎那,我看到了她手臂上有一條紫紅色的痕跡,好像被什麼東西劃破了一樣,雪白的手

臂,紫紅的痕跡,看上去非常明顯。

“手怎麼了?”我拉過她的手臂來看,那條傷痕十分長,看起來像是剛剛弄傷不久。

“沒什麼”嫣侷促地抽回了胳膊,反過手用衣服擋住了傷痕:“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

娜很識趣,沒再和我說話,把才抽了幾口的煙丟在地上,用腳尖兒碾熄了。

然後不急不慢地從我們身邊走過去。經過嫣的身邊時,嫣挪了一下身體讓了讓。

那是個完全沒有必要的動作,就是下意識的一個動作,這讓她看上去很害怕娜。

我忽然想起了娜曾經打過她的那一巴掌,心揪了一下,心疼地攬住了嫣的腰,在肩膀上拍了拍,說:“走吧,我們回家去。”

那一瞬間,我感到嫣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雖然她竭力掩飾自己的表情,可仍然能夠從她眼睛裡察覺到噩夢初醒的心有餘悸。

一路上嫣都沒說話,低著頭走在我前面,腳步很急促,像是要逃避些什麼。

吃飯的時候,嫣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想要問我什麼,可始終沒有問出來,她明顯有些異常,心神不寧的樣子。飯也吃得很少。我猜測她是想要問關於娜的事情,如果是別的時候,她早忍不住要問了。不然就是想問我在醫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大概猜到了什麼,所以最終什麼都沒問。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如果解釋起來,那就無法避免要談到佟,雖然我們都明白,關於這件事,大家已經心知肚明,可誰也不願意打破目前的平靜,也許這是避免尷尬和保持各自自尊的唯一方法。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坦白以後的對方,所以連試探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嘉嘉什麼都不知道,依然無憂無慮的樣子,吃過飯就纏著嫣要她講故事。她最喜歡聽的就是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總是聽不厭,而且要求媽媽講的時候必須繪聲繪色,講到咬蘋果的時候,就要假裝咬蘋果的樣子,講到皇后的時候,就要裝出很壞很壞的神情,然後她就會舉起小手,打一下,說:“壞……壞人……嘉嘉打……”

有的時候,會讓我圍在旁邊,扮演小矮人,尖著嗓子說話,蹲著跳舞。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自己在看電視。

今天嫣的情緒有些不對,講故事的時候,沒有按女兒的要求,不是忘了咬蘋果的動作,就是忘了學小矮人的聲音。嘉嘉不滿意,要她重新來,嫣顯得心煩意亂,幾次都不對,終於不耐煩了,推了嘉嘉一把,說:“不許鬧,要聽故事就好好聽,不然我不給你講了。”

女兒就哭起來,嫣急了,打了她一下:“不許哭!閉嘴,你聽見沒有?”女兒的哭聲反而更大,邊哭邊跺著腳:“媽媽壞,媽媽壞……”嫣愣了一下,抬手在女兒身上又打了兩巴掌:“你說誰呢?我養你是要你罵我嗎?”看著女兒哭得滿臉淚水,忽然再也忍不住情緒,也哭了出來。

我過去抱起了嘉嘉,輕聲哄著,女兒在我懷裡大聲哭,嫣在一邊小聲抽噎。

我有些傷感,小心翼翼地擦著女兒臉上的淚水:“嘉嘉乖,嘉嘉聽話不哭,媽媽不好,媽媽打嘉嘉不對……爸爸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咱們講青蛙王子好不好?講阿拉伯神燈……不要聽嗎?好好好,那就講白雪公主……”

嫣起身去了臥室,坐在床上擦眼淚。

哄了一會兒,女兒不哭了,扭著身子

往臥室裡看,見嫣還在哭,就從我懷裡下去,跑去了臥室,偎在她腿邊,眼巴巴地看著。嫣抱起她,整理著她的頭髮,輕聲說:“對不起!”嘉嘉就伸出手指,去抹她眼角的淚水。

我遠遠地看著,十一點,我才進臥室。嫣似乎睡著了,頭髮有些散亂地攤在枕頭上,手臂搭在胸前,那道傷痕完全裸露在我眼前。我用手輕輕地按在那傷痕上,用掌心感受紅腫凸起的部分,覺得那就像是我心裡的傷口,無論用什麼藥,都緩解不了現在的疼痛。可又希望那傷痕能夠轉移到我身上,即使留在我心上也好,如果,能不讓我的妻子受傷。

嫣這時睜開了眼,反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說:“我們走吧!去安道爾,我好累,我好害怕自己撐不下去了……”

“讓我想想。”我靠在床頭:“不用擔心,有我在,都會過去的。”

嫣翻了個身,伏在我胸前,把臉貼著我的心口,沒有再說話。我攬著她的身體,手撫摸著她的背,絲綢睡衣很光滑,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和嫣的身體一樣。

她身體上那種熟悉味道傳入鼻中,勾起了很多往事。戀愛,結婚,一直以來我的生活都伴隨著這種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親切地不能再親切。

豐滿的R房壓在我腹部,柔軟的像棉花,睡衣下襬伸出來長長的腿,搭在我小腿上面,和我的肌膚摩擦著。

“我想要你……”她說。

<---段分割線段分割線她似乎變得比以前熱情,吻我的耳垂,臉頰。蓬鬆的頭髮散落在臉上,遮蓋住我的視線。等她抬起頭的時候,睡衣已經褪到腰間,R房顫微微地停留在我嘴邊,R間向上一點,是項鍊的吊墜——小巧而精緻的心形,正面,是嫣的名字。

我看著她的R房,審視著豔紅聳起的R頭,發現那裡並沒有勃起的跡象。以往當嫣主動要求的時候,一定是很想要了!不然以她的個性,最多隻會有一些隱晦的暗示。吊墜在胸脯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反射著燈光。我知道,在她的名字背面,貼近肌膚的那一面,是我的名字!

她說過:我要把你,永遠緊貼在我的心上,無論春夏秋冬,無論歲月流轉,你都不會離開我的身體一刻,不會和我的心分離。

我吻上她的胸膛,柔軟而溫暖。可我卻有種窒息的感覺,好像被誰勒住了脖子,眼睛有些溼潤,看到的一切也開始朦朧。嫣抱著我的頭,把自己的身體儘量貼向我的臉,她一定是想要安慰我,也許是在補償我,對我以前沒有表現出憤怒和生氣的我獎勵。

我知道自己應該接受,我應該像以前一樣,熱情地和她接吻,愛撫,然後履行一個作為丈夫的職責。這是我的一個機會,是把妻子拉回到身邊的機會!假如我表現得不自然,她可能會被打擊得失去信心,可能會對我們的未來產生懷疑,我絕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可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YJ軟綿綿地垂在腿間。嫣的睡衣覆蓋在上面,冰冷得像是冬天的風雪。我努力地在她R房上親吻,極力表現出熱情和慾望,嫣的R頭在我嘴裡勃起,堅硬,呼吸也變得沉重急促,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尖銳的指甲刀一樣切割我的頭皮。那種刺痛感格外明顯,連綿不絕地穿透我的身體,壓抑住了任何一絲企圖喚醒身體的慾望。

我

焦灼甚至恐懼,在嫣面前,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現象,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機能出現了問題?那是一個男人證明自己的唯一途徑,失去這些,意味著的是羞恥和無能。尤其是現在,我不知道,無法滿足嫣,是不是意味著我在放棄丈夫的權利?即使她沒有譏笑我,即使現在她沒有表現出來不滿,未來呢?在將來的漫漫歲月裡,我用什麼來挽留和保證自己的愛情?

一隻手伸到下面去刺激YJ,希望能快速讓它勃起。我需要勃起,需要在這個特殊的時刻,藉助慾望和肉體的慰藉來扭轉穩固一些東西。

可無濟於事,我的身體似乎不在是我自己的,絲毫沒有恢復的跡象。

我努力地在腦海裡尋找各種畫面,用來刺激復甦自己的慾望。但是我很快失望了,我發現在我的記憶裡,除了嫣,幾乎沒有任何女人的影像。在過去的日子裡,除了嫣,什麼都沒有!

<---段分割線“……我是在家裡被丈夫抓住的,當時他穿著我丈夫的衣服,坐在我丈夫平時看電視常坐的位置,然後讓我化最漂亮的妝,赤裸著全身坐在他腿上勾引他,旁邊放著的,是我們的結婚照。”

我的耳邊突然響起蘇晴的聲音,腦海裡條件反射一樣浮現出她彎腰時翹起的臀部,緊繃的裙子,滾圓豐滿的線條。然後,是裙襬下修長赤裸的大腿。

陰莖就在那一刻有了反應。這讓我有種罪惡感,可我顧不到那些了,閉上眼睛,繼續想象一些更加旖旎的場景,幻想蘇晴所描述的畫面。我發現自己可以從這些過去從來沒有嘗試的方式裡得到刺激,刺激讓YJ很快進入了狀態。

我在嫣身上起伏,她的手抓著我的胳膊,閉眼轉過臉,讓表情掩埋在散亂的頭髮裡。我看著她晃動的R房,拼命告訴自己:這不是嫣,這是另一個女人,是那個護士服下面的身體!我強迫著自己,不讓自己走神,甚至,不敢仔細去看她的肌膚,我害怕某一處印記或者曲線,會讓我想起一些事情,一些瞬間可以讓我崩潰的事情。

嫣開始呻吟,下體開始潮溼,隨著我的動作,頭髮正一點一點地分開,讓那張潔白乾淨精緻,讓我十分熟悉的臉慢慢露出。

我把她轉了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以前嫣並不喜歡這樣的姿勢,也許是覺得過於淫蕩,或者是認為這種姿勢和某種動物太過相似,讓她產生卑賤的錯覺。但是這次她沒有拒絕,翹起了臀部,把頭埋在枕頭裡,用兩手抓住枕頭兩邊抬起來,包住了自己的臉。整個背部,完全裸露在我前面,光潔的皮膚耀眼的白,從臀部到腋下,兩個反圓弧的曲線展現在我兩手之間。

我卻不敢仔細去看。把目光投向窗戶,深紅色的窗簾遮住了外面的夜色,反射出的燈光也有種壓抑的幽暗。整個房間,明亮的只有她的身體,可這身體卻是我最想要躲避的,甚至連想象也變得十分艱難。

我的YJ沒什麼感覺,我覺得那似乎不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再也沒有從前那種水乳交融的情意綿綿,也再沒有足以融化身體的熱情,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件工具,一支按摩棒,或者一件雨衣,能夠做的,只剩下一種本能。更加悲哀的是:這種本能,還是自背叛中而來。

嫣在繼續呻吟,身體在繼續觸碰,輕微的響聲在

房間裡迴盪。我繼續在腦海裡幻想,勾畫一副又一副的畫面,讓那些畫面繼續刺激我的慾望。

我感覺我像是在吸毒,而且預感到自己會成癮。

值得慶幸的是嫣並沒有感到異樣,也許她並不是真正需要!我有種猜測:這是她表達情緒的手段,出於愧疚或者其他。在我SJ以後兩個人都解脫了,好像完成了一件艱鉅的任務。給我擦拭了一下YJ,嫣起身去浴室,把我丟在空蕩蕩的床上。我恍惚地看著她的背,第一次感到她是那麼不真實,像一個影子,或者是我幻覺出來的一個夢想。

如果是,我該不該叫她噩夢!

嫣在浴室很久不出來,我等著。覺得自己像孤獨的病人,懼怕自己被拋棄。

床上還有淫穢的味道,分不清是嫣還是我發出來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床就咯吱咯吱地響,不堪重負。

那晚我沒洗澡,在等嫣的過程中睡著了,睡夢中似乎做了個夢,夢到她在不停地哭,很傷心的樣子。

“我這幾天換醫院了……”我說。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嫣到醫院來,抱著嘉嘉。開始我並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在手術室,等我出來的時候蘇晴就叫我去。她沒上班,從季然的病房出來以後碰到嫣的,打聽我在手術,就領了嫣去自己房間。我過去看見她,正教嘉嘉用水筆在本子上畫畫,頭髮也沒整理好,像個逃難的人。

“有事?”我問。

“沒……”嫣抱起嘉嘉親了親:“姑娘想爸爸了,我也無聊,帶她來看看你工作的新地方。”

“你女兒真漂亮。”蘇晴端詳著嘉嘉的臉,眼裡透著濃濃的喜愛:“中午別回去了,我去準備,中午在這兒吃……”

看上去她們相處得不錯,很姐妹的樣子。我有點尷尬,沒細想是什麼原因,或者是因為腦袋裡想過太多不堪的畫面,覺得自己齷齪。也或者是擔心嫣會說什麼給蘇晴,女人,總是叫人捉摸不定。

“我還得一會兒……”我說,看著嫣。如果她有事情告訴我,會明白我的意思,然後轉身出來。

嫣沒有跟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我鬆了口氣,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安穩。

<---段分割線“嘉嘉過來,爸爸抱……”我張開手臂,說:“你很重的,姐姐會很累。”

嘉嘉轉過了頭,伸手抱住了季然的脖子,這樣的動作,只有在嫣身上才會出現,她似乎是很喜歡季然。也許一直以來,女兒也很孤獨吧!我想著,還是固執地伸手過去抱她,季然是個病人,抱著嘉嘉對她來說的確很吃力。不料她抱著嘉嘉轉了個身避開了我,輕描淡寫著說了一句:“趁我還抱得動,再抱會兒吧。”

那一瞬間我看到蘇晴呆了一下,表情也僵住了。很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岔開了話題:“梁大夫快去洗手,我今天燉了小牛肉,很鮮美……”

那一頓飯吃得很溫馨,從來沒有過的熱鬧,我甚至突然想:如果一個家裡有很多人,一定是件幸福的事!我小時候習慣了清冷,習慣了一個人吃泡麵,習慣了打開很多燈睡覺。所以有些不習慣熱情,像小時候那位護士長說得:“這孩子什麼都知道,就是什麼都不說……”

她也許不明白,我之所以不說,是不習慣交流!大概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明白了:如果我習慣了經常和人說話,那麼等到我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更加孤獨。

下午過得很充

實,我突然對自己有了一些信心,好像被注入了什麼能量。甚至在幾個實習生講笑話的時候,我還笑了。我自己也沒想到,到這個時候,我居然還能笑出來。嫣是說要在蘇晴家玩兒,她很少在別人家待著,更不要說是整整一天了。我覺得很安心,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相信蘇晴,儘管知道了她有那麼多的過去。也許是我對護士提別有好感吧。

去接嫣的時候,兩個女人正站在樓下,看著嘉嘉在遠處的草坪上跑,我發現嫣的頭髮梳過了,人顯得精神了很多。看到我,就過去抱嘉嘉回來。蘇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我突然有些心虛,覺得她似乎是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不過蘇晴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望著遠處的嫣和嘉嘉,自言自語了一句:“真幸福!好好珍惜吧……”

她說得很輕,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十七點二十左右,快到家的時候。車忽然震了一下,我剎住了車,下去檢查後面。發現右邊的倒車燈碎了,後面不遠,停著一輛別克君越。這才明白是被追尾了,奇怪的是,那輛車裡的人並沒有出來,只是扶著方向盤,靜靜地看著我。

我走過去,問:“怎麼回事?”

車門突然打開,從車裡衝出來幾個人,手裡提著刀和木棍,什麼話也沒說就圍了過來。我本能地向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白色的光一閃,腿上麻了一下,然後後腦“砰”的一聲響,暈眩起來,周圍的東西都在轉,天地也在顫抖。瞬間裡,我似乎回到了地獄,那感覺,很像不久前經歷的餘震。

我聽到嫣驚叫,然後是一些恍惚的人影,嘈雜的聲音。我從兜裡摸出手機,只是下意識的,並不知道要打給誰。眼前一片模糊,似乎什麼東西糊住了眼睛,我擦了一把,眼前更加模糊,看出去,所有的東西都是紅色的,車、樹、天和牆……我按了下手機鍵,忽然覺得自己什麼力量也使不上,好像被人抽去了筋骨。

一切都漸漸遠去。

我大概睡了很長時間,睜開眼睛的時候燈光很刺眼,我很擔心嫣,我希望第一眼能看到的,是完好無損的嫣和嘉嘉。

我首先看見的是蘇晴,她離我很近,表情很焦灼。

我發現自己不能動,連頭也不能轉,也不能說話。作為一個醫生,我知道自己一定還在麻醉期,那麼,我是受傷了。熟悉的味道,只有在醫院,才有這種特殊的味道。除了眨眼睛,我什麼都做不了,可我想問嫣在哪裡?嘉嘉在哪裡?

“他醒了……”蘇晴回頭說了一句。

一陣瑣碎的響聲,然後才看見嫣,我努力睜大眼,仔細地看她的臉和身體,一點一點地檢查。嫣沒事!什麼損傷都看不到,然後我盯著她的眼睛:嘉嘉呢?

你知道的,我現在想問的,是嘉嘉……

嫣讀懂了我的意思,用手背擦了下眼角,說:“她睡了,在蘇晴家裡。”我想她大概是想忍住眼淚,所以嘴唇抿得緊緊的,臉有些扭曲。她忍得一定很辛苦吧!但是眼淚還是慢慢充滿了眼眶。她很快從我眼前消失了,然後聽見她對蘇晴說話:“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嘉嘉,我出去一會兒……”

“不行……”蘇晴的聲音很鎮定:“現在你什麼地方也不能去,你就應該守在你丈夫床前。不管有多要緊的事情,不管有多想做的事

情,你都不能走……”

我應該謝謝蘇晴。她的話,完全是我想要說的,我能猜到她要去找什麼人,雖然我不能確定她要做什麼。理論?質問?都不重要,我不想讓她再和那個人扯上任何關係!在這一刻,我雖然不能動,心裡卻格外清晰,當嫣在我面前出現的那個時候,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不管從前發生過什麼事,當你心疼地看著我的時候,我已經原諒了你!

門突然被推開,一陣風吹進來,我猜想是什麼人闖進來了。果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怎麼回事?言……你怎麼了?”

“被……被一群……流氓給打了……”嫣的聲音有些驚訝:“小偉!你怎麼來的?從哪裡過來?杭州家裡嗎……”

“嗯,我五點半接到的電話,什麼都聽不清楚……”來人的氣息有些亂,似乎一路是跑過來的:“擔心出了什麼事情,就趕過來了,十點十五分到的,剛才沒找到這裡,跑過了……”

接著,是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眼前,臉色鐵青,看了我一眼,回過頭去問:“他哪裡受傷了,重不重?”

“不太……重。”蘇晴回答:“腿上有個傷口比較大,頭破了,鎖骨骨折,不過只是裂了,沒斷……”

接著三個人都出去了,關門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什麼人說話。我閉上眼睛,心頭一陣溫暖:從杭城到這裡,中間不吃不喝不休息,他還要超速……

一直以來,我都習慣了對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我身體很好,很少生病,當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覺得並沒有多恐怖,和小時候的感覺完全兩樣!小的時候我很害怕生病,每次生病的時候,都會感覺自己就要死了。現在想起來,有些可笑。這些天,我一直活在焦慮和不安中,現在想起來,也很可笑……

外面,是三個很關心我的人。照理說,他們現在該圍著我的病床,然後不停地喊我,或者大聲地哭叫。可現在我這個病人孤伶伶躺著,他們的人卻離得遠遠的,想一下,是不是也很可笑……

可是,卻覺得很溫馨。

<---段分割線段分割線這就是繼續發,繼續改敏感字,繼續眼睛酸的流淚的原因。不容易的我。

<---段分割線賀偉沒跟我說幾句話,他本來就是話不多的人。走的時候我麻藥還沒全退,口齒不清地跟他說讓他早點歇著,他也沒回話,風一樣的消失了。

下半夜是蘇晴守在病床,這個和我才認識了兩天不到的女人,突然間好像成了我的親人!而嫣似乎接受的十分自然,理所應當地依靠和聽從她的安排。蘇晴讓嫣和女兒去她宿舍睡,說是方便照顧我,不用跑來跑去的麻煩。我發現她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可考慮的卻十分周全。說實話,讓嫣回家睡我也不大放心,對於佟,我並不瞭解,不知道這個流氓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迷迷糊糊睡到天亮,睜開眼蘇晴已經不在病房。七點多,季然過來了,給我帶來了早點。說蘇晴在上班,要她過來看一下我,等嫣過來。

我就讓她回去,說用不著了我沒事。

季然沒說話,把豆漿倒進杯子裡,過來坐在床邊扶著我的頭餵我喝。她的手有些蒼白,纖細白淨,紙漿裡漂過一樣,指甲修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四指併攏緊貼著透明的杯壁,和豆漿的顏色融為一體。我小口地抿,

嘴裡什麼味道也嘗不出來,卻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藥水味兒。

這隻手讓我想起嫣,同樣的修長,乾淨,好像從來沒有沾過一點汙濁。嫣的指甲是留長了的,精心修飾過,玉一樣的溫潤剔透。可我現在想不起來那隻手過去撫摸在我身上的感覺,好像遙遠的隔世,能記住的,只有指甲留給我的刺痛。

“我不喜歡醫生……”她說。抽出一張紙巾給我擦了下嘴角,用一根竹籤插起袋子裡的蒸餃遞到我嘴邊:“小時候,我最怕醫生,打針吃藥我都怕,那個時候,覺得醫生就跟魔鬼一樣可怕,可是很奇怪,我還是想生病!生了病,可以安靜地躺在床上,不用去上學,姐姐會整天守著我……”

她的話很孩子氣,聽上去卻讓人覺得心酸。

“剛住進來的時候,我希望醫生是能救我的神!現在知道了,我誰也指望不上。我那個病房裡,這個月死了兩個,都是和我一樣的病。所以我現在就是在等死呢!早晚也會和他們一樣被推進太平間……”說到這裡她頓住,似乎突然發現自己說得太多了,輕輕地翹了翹嘴角,給了我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笑。

照理說,我似乎應該說點什麼,至少也該安慰她幾句。可我什麼話也沒有,對這樣一個孩子,我清楚地知道騙不了她!這樣生死的問題,她肯定已經考慮過了無數次,無謂的安慰,是對她的不尊重。

嫣來的時候,我正在想等賀偉問起的時候該如何地他解釋。以他的脾氣性格是不可能不問的,而如果被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會發生什麼樣的事誰也無法預料。從嫣的一些表現上,我預感一切正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儘管我從來都沒認真想過,在和嫣的未來,能不能夠忽略曾經的陰霾,逾越那道橫隔在兩人之間的鴻溝,但在這個時候,我不願意讓事情朝明朗的方向發展,我希望,能埋多深,就埋多深。

嫣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很明顯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好,牽著嘉嘉的手來到床邊,用略帶疑問的眼神看了一眼季然。也許她想知道這個女孩為什麼坐在這裡,但沒有詢問什麼,自從發生了這些事情以後,她和原來有了很大的變化。首先是不愛說話了,以前的她,喜歡用近似撒嬌的語氣和我說話,喜歡玩笑戲謔。同時她開始躲避我的目光,不自覺地擺出一些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一樣的膽怯。

我覺得她整個人就像是根繃緊了的琴絃,一直在被一種莫名的力量壓迫著,越來越緊,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嘉嘉努力地探著身體,想爬到床上來。季然就把她抱上了,跪坐在我旁邊,手上整理著她捲起的衣領,問:“這是誰啊?是誰啊?告訴姐姐好不好?”

嘉嘉還理解不了病床的含義,她伸出小手,在厚厚的繃帶上撫摸。也許是覺得我和往常不一樣了,所以很驚奇,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眨著,良家,才下定決心地叫出了一聲“爸爸”。

“你們回去吧……”我對嫣說。作為醫生,我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還沒到無法自理的地步。嫣帶著女兒呆在這裡並不方便,照顧她就已經很費心了,再加上我肯定會更吃力。而且她的精神也不太好,我不想把她也拖得身心俱疲。

嫣沒有表示反對,但也沒有走,扶著嘉嘉的胳膊,臉朝外坐著,不知在想什麼。過了很久才突然

回過頭來,問了我一句:“你能原諒我嗎?”

她問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沒有思想準備,被她這一句問住了。

一直以來小心翼翼不敢碰觸的部位,如同我的傷口一樣,忽然被扯去了包裹密實的遮掩,把赤裸裸的傷痕暴露了出來。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裡一下子浮現出那些個畫面:視頻中赤裸的身體,照片裡分開的雙腿,樓梯內晃動的手掌,還有那句冰冷得讓人絕望的話……

“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情離婚了,你會不會像以前說的那樣,肯離婚娶我?”

毫無疑問,我深愛著她——這個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甚至能肯定,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找不到和我一樣愛著嫣的男人!因為害怕失去她,我選擇了懦弱,選擇了隱忍恥辱,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原諒了她,不然我是在做什麼?我不是一直在試圖把她拉回到我身邊嗎?

<---段分割線所以我不應該欺騙她。我想她在問出這句話之前,一定仔細思考過,不然絕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毫不避諱地問我。四年的共同生活,讓她對我的瞭解勝過任何人,正如我對她的瞭解。她知道我追求完美的性格,知道我對忠誠近乎苛刻的要求,包括心靈,包括肉體。

嫣要傳達給我的信息,不是乞憐,不是保證,是疑問。她也一定明白,自己將要揹負著山一樣沉重的負罪感持續接下來的婚姻。我們都是追求完美的人,如果今後的生活無法迴歸到從前,那麼這樣的婚姻,既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我猶豫了幾秒鐘。這幾秒鐘裡嫣變得十分難堪,像等待判決的囚犯。她的表情木然,卻透著決絕。這樣的表情,是她要決定非常重要的事情時才會有的。我以前看到過一次——在她決心離開父母,和我結婚的時候。

我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很輕。我希望自己表現得不那麼莊重,輕描淡寫一點兒,然後在心裡對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說:把這些都忘了!那些羞辱,那些傷痛,都不算什麼,我可以把這一切嚼碎了,嚥下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李主任帶了兩個社區民警過來,說是要了解情況。他表現得很憤憤然,在民警詢問的時候不斷插嘴,說:“這叫什麼?沒有天理王法了!

光天化日的幹這事……梁醫生是我們醫院的骨幹,作風正派品德高尚,是市政府嘉獎過的業界代表。他們這不是尋釁滋事,這是在打政府的臉……”

民警沒理會他,問我知不知道打佟的人。說剛剛佟在環城路被人襲擊了,手指骨折,他是跳進護城河才躲開追他的那人的。

不等我回答,李主任已經在叫:“小呂,這事和梁醫生沒關係,我絕對敢打包票!梁醫生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和那些個混混有什麼關係。”被他叫做小呂的人“嗯”了一聲,說:“就是問問而已,聽說梁醫生和他之前有過沖突……”

送民警出了門,李主任有折返身回來,悄悄對我說:“這件事,就此打住,別在弄什麼事情出來了,那個貨,不是個簡單的主兒。”

這件事,就稀裡糊塗的不了了之,再也沒有過下文。我住了十幾天院才搬回家裡,在這十幾天裡,嫣和嘉嘉就和蘇晴住在一起,除了回家拿點生活必需品,連醫院的門也很少出。賀偉沒在醫院出現過,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回答得很平靜,說自己有急

事已經趕回杭州了,嫣和蘇晴相處得很融洽,她習慣於依賴人,在處理各種生活瑣事上面,嫣沒法和蘇晴比,甚至,連季然也比不上。蘇晴完全替代了我成為嫣的生活導師,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們已經成了她的負擔。季然也會偶爾過來,不過話很少,幫著做點事兒,或者領著嘉嘉在外面玩會兒,像個穿病號服的幼兒園阿姨。

搬回家的第二天晚上,我讓嫣準備了些吃的,請蘇晴來家裡做客,以感謝她這些天的照顧。

那天蘇晴打扮得很漂亮,像是來赴一場隆重的晚宴。桌子就擺在臥室裡,我靠著枕頭半坐在床上,看著兩個女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紅酒。兩個女人儼然已經成為了知己一樣,爭著講話,說童年,說少女的初戀,說學校的老師,說遇到過的人,說讀過的書……

兩個人都醉了,臉紅得像晚霞。嫣很少喝會醉,那個晚上她似乎是故意要灌醉自己,因為她不停地喝,拿紅酒當啤酒一樣喝,終於昏昏沉沉地爬上床,對我說:“老公我愛你!”俯下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噴著滿嘴的酒氣,朝蘇晴揮了揮手臂:“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話沒說完,臉已經扎進了枕頭裡,嘟囔了幾句誰也聽不清的話,就沒有聲響了。

蘇晴站起來,身體晃著走到床前,停住,眼睛微微眯起來,魅惑地看我。她穿著一件綠色的絲綢團花刺繡露肩旗袍,精緻的做工完全體現出她身材的姣好。

細長脖頸上是一串珍珠項鍊,項鍊垂在高聳的胸前,閃著炫目的光。合身的裁剪使她的腰看上去更細更柔軟。再向下,陡然的一個圓弧,豐滿的臀部緊緊裹在薄如蟬翼的衣料中,似乎飽滿得隨時要迸出來。線條收攏下去,是修長的兩腿,因為站不太穩,稍微彎曲著,由膝蓋斜過去,把渾圓的小腿肚鼓得貼在衣襬邊緣。

腳上一款半高跟黑色縛帶涼鞋,把白嫩的腳跟和足踝襯托得格外耀眼。

“我漂不漂亮?”她歪著頭,問。

“很漂亮……”我敷衍著,說:“你喝得也不少了,有沒有事兒?隔壁的房間裡有床,你去歇著吧……東西別收拾了,明天讓她弄。”

蘇晴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伸了個懶腰,讓胸膛顯得更挺拔,說:“我做別人老婆不成功,可做情人,我一定合格!你相信不?”靠過來,坐到我枕頭邊,抓住我一隻手,引導著放在自己乳房上:“我給你做情人,你願不願意?”

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飛快地抽回了手掌,尷尬著,說:“你醉了,別說這些胡話!這段時間,我很感謝你,在我們最需要朋友的時候,謝謝你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蘇晴的身子倚在床邊,用胳膊攬住了我的頭,把我的臉貼在她一側的R房上面。另一隻手過來,撥開散在額上的頭髮,用手指觸碰著我的眉毛,動作輕柔緩慢,小心翼翼。做這些的時候,她顯得很自然,沒有任何猶豫和膽怯,彷彿我本來就是她的丈夫,她本來就是我的妻子。可是,我的妻子,嫣!此時就趴在我身邊,蘇晴圈過我脖子的手臂旁,就是嫣的肩膀。

我沒敢用力掙扎,怕驚動嫣,小聲地說:“蘇晴,快放手,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如果嫣看到了,對你和我都不好……”我有些慌亂,不知道她怎麼敢肆無忌憚地對我做這麼親密的接觸。而

且,我也從來沒有碰到過像她這麼對男女間界限熟視無睹的女人!似乎在她眼裡,根本就沒有男女性別之分。

蘇晴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無聲地笑了一下:“你真的從沒對別的女人動過心?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專情的男人,可一定不會有專情一輩子的男人!

就好像女人一樣,有身體貞潔的女人,但永遠不會有心沒有被誘惑過的女人。”

“是的,我有過慾望。”我努力把臉離開她的乳,看了一眼伏在旁邊的嫣,極力平息自己的心跳,說:“不過我懂得控制,懂得如何拒絕心中的慾望。因為我明白人的本性有多貪婪,得到了,還會要更多,失去了第一道防線,後面的防線就會像諾米骨牌一樣倒下,我抑制慾望,是因為明白慾望的可怕。”

“你為了什麼守貞呢?”蘇晴的聲音飄渺著:“你該很清楚,她已經背叛過你了,難道你以為女人和別的男人睡過了,心卻還會守貞如玉?”

我無言以對,在樓梯間,我曾親眼看到過嫣的行為。雖然最初,那是一個圈套,把她扯進了萬劫不復的墮落,但是毫無疑問,嫣和佟之間,一定不止是單純的幾次身體糾纏!就像娜所說的,她淫蕩過!甚至,曾經主動過……

“我不想讓嫣聽到你這樣的話……”我的身體微微顫抖:“我曾經答應過,原諒她,所以永遠不會責怪她。你是她的朋友,我能看出來她有多相信你,如果被她聽到了你剛才的話,她一定會很傷心!”

<---段分割線“別擔心……”她輕舒了一口氣,突然做了個讓我吃驚的舉動——伸手去推睡在我旁邊的嫣:“醒醒……嫣……嫣……你醒一下……”

嫣沒有任何反應,呼吸得均勻沉穩,“你幹什麼?”我趕緊制止了蘇晴,有些慍怒:“你是不是瘋了?”

“你看,她睡得多熟!叫都叫不醒,我敢肯定她現在什麼都聽不到。過去的這些天,她已經筋疲力竭了!就算我們馬上就在這裡做愛,她也一定什麼都不知道……”蘇晴的話裡透著誘惑和慫恿:“我瞭解男人,我也瞭解你,壓制慾望是件辛苦和艱難的事,忠誠!其實並不重要,你,就是因為忠誠才痛苦。”

我不大明白蘇晴想說什麼,不過我知道她在引誘我。透過薄薄的衣服,我能聞到淡淡的乳香,她的腿,緊緊貼著我的身體,膝蓋壓在我大腿上,輕輕地摩擦著,挑逗我身體裡的慾望。

我有些難堪,因為下體已經有了反應。我的頭有些暈,在心裡希望自己身體的變化還沒被蘇晴發現。

“我知道你的傷還沒完全好,不能亂動,所以,只要你不拒絕,我可以包攬所有的一切,而且,我的身體,也一定是你見過的最誘人的身體之一……”蘇晴俯下頭在我臉上輕輕一吻,說。

<---段分割線“你不用擔心我會纏上你……”她說:“我不是個幼稚的女人!也不必有愧疚——我對這樣的關係很隨意。對我而言,性慾和情感可以輕易的分開,吃飯睡覺一樣的簡單。我也需要男人,慾望可以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今天晚上,我特別想要……”她的手指,從我臉的另一側繞過來,輕輕拂過我的眉毛,按在眉心的位置緩緩揉動。

我的臉,就貼著她豐滿的R房一側,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感覺到柔軟和溫暖。曾經,我在腦海裡想象

過這樣的畫面,旖旎而淫靡,就在這張床上,就在嫣和我親密的時候!

心底,有種莫名的衝動,曖昧盪漾在兩個人之間,盤旋著。

我見過無數女人的身體,在我的病床上,有過青春的,活力四射的純潔,也有過成熟的,妖冶嫵媚的綻放。我看過那些身體走向不同的方向,太平間或者病房!但我從來不曾被引誘,雖然也看見過年輕的同事眼裡那隱藏了很深的慾火,雖然也經歷過女人含蓄別有意味的眼神。

那些鮮活的,散發著無窮魅力的身子,在我眼睛裡,代表的只是生命!

我的慾望,因愛而生。

儘管有一些猶豫,我還是抬起手,把她的手臂從臉頰旁拉開了。望著身邊熟睡的妻子,愛憐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轉身對蘇晴說:“不。”

你的確足夠美麗,你的確能打動我心。可,你不是我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好的,很好很好的!但是我知道,可以給我心靈安寧的,只有身邊這個並不完美的嫣!

蘇晴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讓晶瑩白皙的胸脯露出在我眼前。她把淺紅色的R罩推上去,一對豐滿,白得耀眼的美麗R房,沉甸甸顫巍巍地壓過來,一直壓在我臉上。R頭滑過我的臉頰,停在我的嘴邊。幾乎同時,她的膝蓋也抵在我襠部,輕輕地碰觸我已經堅硬的YJ。

“為什麼要拒絕我?”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女人的身體,雖然有很多種,雖然各有各的美麗。可作用卻都是相同的——滿足男人。女人從男人的滿足裡得到滿足。我對你無所要求,因為我需要的,正是你身體想要的。”她的話,充滿誘惑,說話時的口氣噴在我耳邊,輕柔如情人的呢喃。

我不能說話,因為一開口,她的R頭就會滑入我的嘴裡。她的一隻手,正順著我的身體撫摸下去,一直到睡衣的邊緣。然後,纖細修長的手指併攏貼在我腹部,靈巧地穿過睡褲的邊緣,觸碰到了我的YJ。

這隻手,完全不同於嫣的手。嫣的手永遠是羞澀的,她很少用手去握脹大的YJ,即使最親密的時候,也只會是用三根手指捏住,引導進自己的身體。她的手,喜歡撫摸我的臉頰,喜歡遊弋在我的胸膛,然後用充滿愛意的撫摸,讓我感受她的溫柔。而蘇晴的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整隻手掌都按在YJ上面。掌心按壓包裹著GT,指尖在YJ的根部慢慢蠕動,準確而堅定地動作著,快速地挑撥出身體裡的敏感。

我不知道別人在遇到這樣的誘惑時該會怎樣面對,在我面對這一切時,幾乎無力抵抗!我口乾舌燥,巨大的刺激讓我有一種眩暈,所有的理智彷彿都在那一剎那崩潰,只剩下肆無忌憚的情慾在身體裡奔流。

她的另一隻手,繼續將衣服往下拉到了腰間,R罩也脫了下來,整個赤裸的上身,都緊貼著我的胸膛。衣服的下襬撩著,豐腴滾圓的大腿蛇一樣扭動!那種景象,足以摧毀世界上任何抵抗,足以引誘出身體裡最隱秘的衝動!

“別……”我艱難地吐出一聲無力的呻吟,向後躲閃了一下頭,這是我最後的掙扎。

<---段分割線我被她的話驚呆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卻一時無法確定。蘇晴的話,似乎明確地在告訴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經過嫣,也就是我的妻子的允許了!換

句話說,是她們兩個人已經預謀好的!為了安撫我,我的妻子允許她來勾引我,從而讓我和她平衡到一個相等的位置。

那也意味著,我身邊的嫣,此時是清醒的,她根本就是在裝醉!在自己妻子的身邊,和另一個女人調情做愛,這樣近乎荒唐的場面,竟然是嫣一手設計出來的。而她這樣做的目的,也許只是為了減輕自己的愧疚和負罪感。

我一時間還無法相信,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蘇晴,此刻的我,慾望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迷惑,還有種被出賣的冰冷和憤怒。

蘇晴很坦然,她的手還在套弄我的YJ。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過去,到嫣的身上,再收回來,輕微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我的疑問,也表示現在躺在我身邊的嫣,的確是醒著的。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幾乎無法按捺心裡的惱怒。我的妻子,讓人來勾引自己的丈夫!多滑稽可笑又荒謬的事情!而我,卻在惶恐和矛盾之中苦苦掙扎,完全不知道自己就像個猴子一樣被他們耍弄在股掌之間。我無法明白,一向簡單矜持保守的嫣,怎麼能夠產生這樣瘋狂的念頭?我現在想要做的,就是叫醒她,然後質問她:難道夫妻之間,還要用這樣的心計和謀劃?難道她不明白?做為丈夫的我給她的承諾,是一生一世的?

蘇晴似乎知道我的念頭,沒等我開口和有任何行動,就馬上用手掌掩在我嘴上。她搖了搖頭,湊過來,用赤裸的胸膛貼住了我。然後在我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輕輕說:“別激動!也別驚動她……你只要聽我說話,不要插嘴。”

她的身子壓過來,把我壓回床上。然後將嘴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說:“你曾經答應過,要原諒她!這是你的保證,對一個曾經背叛過你的妻子來說,這樣的保證,還遠遠不夠。因為在今後的生活裡,她已經永遠處於下風,永遠低了你一等。而你,則永遠像是個救世主一樣,憐憫她,原諒她,不斷地施捨你對她的善意和忠誠。”

“不管你能不能做到……如果你萬一沒有忍住那怕是一點點的不滿,帶給她的,卻將是巨大的傷害!即使你做到了,那麼你們之間的關係,也永遠不再是夫妻之間的關係了。你的妻子,將因此陷入永遠的自卑和不安,因為對於她來說,你是完美的,忠誠的,沒有任何過錯。而她自己,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愧疚和自責之中。”

“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地獄,如果有的話,一定是心靈的地獄!你也許還在痛恨她的出軌,即使已經說出了原諒的話。可我相信,在你的心底深處,永遠不能真正原諒她曾經和別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我瞭解男人,所以更瞭解你。今天的事情,就是我向她提議的,如果你想要你的妻子安心,從此回到以前的生活狀態,那就不應該拒絕我!現在,是你打碎自己,真正原諒成全她的時刻。”

我待著,被蘇晴的話擊潰。這些話,蘊含了深意,有一些,是我從來不曾想過的。的確我給了嫣一個承諾,承諾原諒她,承諾永遠不去追究那段我到現在還無法從心底抹去的齷齪。可是在床上,就在這張床上,那天的我,卻無法和她靈肉融合。

我,能真正原諒她嗎?

我叩問自己,卻似乎沒有答案。我也不知道,那一把刀,至今仍然插在我心口,沒有人能拔去。這些天,

我一直生活在我自己的世界,糾纏於曾經的完美變成缺憾。在向嫣點頭的時刻,我有種釋然,卻從沒想過,我的釋然,就是她沉重負擔。

說完話的蘇晴,和我臉對臉。她平靜地看著我,明亮的眸子深邃無底。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笑,卻又沒有一絲笑過的痕跡。

我們的姿勢,像是一對愛戀中的情侶,赤裸的身體相互偎依,構成一幅妖豔曖昧風月無邊的畫面。可我的YJ,此時卻軟塌塌沒有了之前的堅硬。她在等著我的回答,我點頭,她就會繼續,繼續扮演一個偷情者的角色。就在我們身邊,是一動不動的嫣,從剛才到現在,她始終保持同樣的姿態,彷彿真的爛醉如泥。

她一定忍得很辛苦。

<---段分割線我始終沒有點頭。因為我不能確定,用這樣的方法,會不會是有效的,唯一的,可行的救贖。用一個錯誤去糾正另一個錯誤!想想是那麼的不可思議,甚至令我的思維混亂一片,完全無所適從。

蘇晴沒有等很久,她動作緩慢卻又堅決地把臉貼過來,嘴唇印在我嘴上。濡溼而溫暖的嘴唇帶著點兒紅酒的甜意和菸草的苦澀,水一樣漫過。她的舌頭很靈活,熟練而熱情,如同一個把一道工序重複了很多年的工匠。

我沒有拒絕,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也沒有迎合,因為不知道該不該迎合。看著她吻我,看著那張精緻乾淨,美豔絕倫的臉在眼前晃動。腦子裡卻是一片紛亂,遲鈍得感覺不到這無邊的溫柔。

她的唇在我臉上移動,眉毛,眼睛,耳垂,細緻而輕柔,羽毛拂過一樣。然後一路下去,從胸膛小腹經過,最後停住,用雙手褪去我的睡褲。下體就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是一陣的溫熱,YJ被包裹在她的嘴裡面。我能清楚地看到蘇晴的頭在自己腿間起伏,也能清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舌頭抵舔GT稜角和下面敏感的部位。嫣從來沒有這樣做過,我也沒有要求過她這樣做過。ZA的時候,能親吻她的嘴唇,撫摸她的肌膚,就足夠讓我激情迸發,有時候,看著嫣在身下婉轉如蛇,我甚至不忍心再瘋狂地壓迫她!

蘇晴的身體,和嫣一樣細膩光潔,手臂和腿碰觸在皮膚上,滑膩而帶著一些冰涼。我能夠記起上一次和嫣ZA的時候,腦海裡想象的畫面:豐滿渾圓翹起的臀部,蛇一樣扭動的腰身,纏繞在身體上的手腳,甚至還有插入別的女人身體裡時那種虛擬的快感!而眼前,這個女人就赤裸著伏在我身上,用最淫蕩的姿勢在給我口交。在這幾乎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時刻,我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性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