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愚僧錄
20
就這樣,眾蜘蛛精們又淫樂和進食了好長一陣子,幾十名男童和少年全部被榨乾後成為了她們的腹中之物,化為營養和能量滋養著她們的妖軀。光是英鴻就足足吃了七七四十九個男童和少年,只見她吸乾最後一個少年的血液,新鮮的屍體又被眉兒送進了她的蛛腹內,變成一具骷髏骨架排了出來。而她蛛腹前的白骨已經堆得如小山一樣高了。
進餐完畢,英鴻並沒有變回人形態,而是保持著半妖態立了起來,來到大網的中心半浸在水中。她環視一週,道:「妹妹們都消化完了麼?」眾女都答應道完了。英鴻點點頭,又說:「那咱們沐浴一下吧~洗好了就可以鍊金烏丹了~」,說著她打了個響指,上方的絲繭全都迸開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縫,人類肉體溶化而成的汁液如下雨般傾瀉出來。眾女紛紛來到大網的中心接受精華汁液的淋浴,蘸著液體仔細地洗濯起玉體。一時間乳波臀浪目不暇接,真是好一幅群美沐浴圖。
眾女洗完了澡,又幫英鴻將蜘蛛身體和蛛腿全都擦洗乾淨。英鴻道:「嗯…
開始吧~」,眉兒便上前作起妖法,只見四根蛛絲吊著一隻八仙桌大小的爐鼎從洞頂一直降下落到了巨網前面的地上。這爐鼎看上去很古樸,上面佈滿饕餮花紋她右手食指又一轉,一道鮮紅色的妖氣包住了她們頭頂上方閃閃發亮的冰塊,飛進了爐鼎之內,那正是被冰封住的金烏心臟。隨後又是七根蛛絲各吊著一個男孩子降了下來,降到離地一二米的高度停住了,圍著爐鼎排了一圈。
眉兒回頭對英鴻道:「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煉丹了姐姐~」。英鴻恩了一聲,雙手彎成爪狀,擺了個施法的姿態,口中唸唸有詞,雙眼和全身妖紋都冒出了紫色光芒。隨著她喃喃的咒語聲,抽取七仙女元陰真氣時出現過的蜘蛛形法陣又顯現了出來,不斷變換著七種顏色,而爐鼎正好處於法陣的中心。
隨著法陣力量的增強,爐鼎內好像著了火一般,冒出陣陣金色的煙氣。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爐膛內四處亂竄,撞在爐壁上咚咚作響。英鴻道:「姐妹們~快快作法~!把輔料投進去~!」
眾女答應一聲,忙也掐著法訣念起咒語來。只見骨制十字架上掛著的絲繭飛起,飄到爐鼎上方裂開,一波金色的液體流了出來落進鼎中,這正是金烏的肉身被溶化分解所產生的溶液。而吊著男孩子們的七根蛛絲上爬來了無數芝麻粒大小的蜘蛛。每根蛛絲上的小蜘蛛顏色都不相同,紫黑、紅、藍、粉、綠、橙、黃,正與七個蜘蛛精相對應。這些小蜘蛛如同附骨之疽般沿著蛛絲爬到男孩們的身上,不多時便將他們完全覆蓋住了。它們都生有一對尖利的獠牙,兇狠地咬噬起男孩們全身的皮肉來。
男孩們痛苦難當,一個個發出糝人的慘叫聲,身體不停地扭動。而這慘叫聲在蜘蛛精們的耳中卻猶如仙樂,她們得意地獰笑著,瞪圓了雙眼,一邊作法一邊欣賞男孩們的慘狀。不一會兒,慘叫聲漸漸停止了,男孩們也不再扭動。那些小蜘蛛一個個變得如米粒一般大小,離開了身體落到地上,又紛紛向爐鼎爬去,順著爐腿一直向上爬進了爐膛裡。再看七個男孩子,已變成了七副血淋淋的骨架。
「二姐,我能感覺出來,這七個小可愛都很有靈性
啊~這轉眼就沒了~」月姬對眉兒道。
「可不是麼~不然也不會用他們來做煉丹的輔料了~」眉兒道:「只不過為了咱們妖力的進化,只能委屈他們一下了,嘻嘻嘻嘻~」。另六女聽了也大笑起來,繼續催動妖法煉製金烏丹。
又過了半個時辰,爐鼎左右不斷晃動起來,其中冒出的煙氣達到了極限,整個大廳內都瀰漫著金色的淡霧。七女雙眼和妖紋內的光芒也達到了最強,溢出的妖力把她們的頭髮都衝動了起來,向上狂舞著。只聽得「咣噹」一聲巨響,巨大的爐鼎竟分成七八塊爆裂開來。耀眼的金光從中射出,刺得蜘蛛精們都扭過了頭掩住了雙眼。
過了一會兒,金光漸漸消散了,眾女急忙看向法陣的位置。只見一團金色的光球漂浮在半空緩緩轉動,從中流出一絲絲金色的氣體。英鴻一見不禁大喜,她雙手插著小蠻腰,哈哈哈哈地狂笑起來。她笑得是那麼得意和熱烈,連她巨大的蜘蛛下半身都隨著笑聲不停地上下晃動著。
「姐姐,這是?」夢夢不明就裡,向英鴻問道。英鴻止住笑,但那興奮和喜悅也抑制不住全寫在臉上。她答道:「這就是金烏丹啊~!」
「金烏丹?可是這怎麼吃呢?」夢夢摸不著頭腦,問道。真兒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奶子你真是胸大無腦,吃了那麼多人光發育乳房和屁股了。這就是從金烏心臟裡提煉出來的能量精華,就算不用嘴吃,只要把它吸收進身體裡煉化就行了嘛!」
「真兒說的對~」,英鴻道。夢夢衝真兒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又託了託自己兩隻沉甸甸的巨乳,彷彿在說:「哼,反正你奶子沒我大!」。又聽英鴻繼續道:「這一顆金烏丹,足以讓眉兒和月姬突破瓶頸了,對你們三個的好處也是大大的~」。眉兒和月姬聽了,心中俱是狂喜,相視而笑起來。真兒道:「那咱們趕快把金烏丹吸收進體內吧~!」
英鴻點點頭,對眾女道:「你們散開~」。六女急忙四散開去,各據巨網的一角。英鴻伸出一條玉臂向金烏丹一指,那金烏丹就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極速飄來,停在英鴻的指尖之前。英鴻嬌叱一聲:「疾!」,只見金烏丹旋轉得越來越快,同時不斷向外膨脹起來。隨著旋轉和膨脹,一道金光從金烏丹上被分離了下來。英鴻小腹一挺,那道金光滋溜一下鑽進了她的渾圓肚臍中。
「啊……」金烏丹的能量入肚,英鴻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 M系資源聚合] ,不禁呻吟了一聲。她環顧六個妹妹,道:「就這樣,大家開始吧~」
六女早等不及了,急忙腆著雪白肚子,一絲一絲的吸取著金烏丹的能量,一時間高高低低的呻吟聲在大廳內響起。那金烏丹在她們的吸取下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終於消失在空氣中。而七女的腹中卻透出一團金色的光芒。
蜘蛛精們吸收了金烏丹,紛紛盤腿坐下運功煉化。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過去,英鴻、眉兒和月姬三女同時啊了一聲。只見眉兒和月姬支持不住跪在網上,臀部高高翹起,上面飛快地長出了蜘蛛胸節和蛛腹,眨眼之間她倆已經顯出了原形:紅色和藍色的巨大長腳蜘蛛!她倆跟英鴻突破瓶頸時的情形一模一樣:全身變大變長、蛛腹上表面浮現出巨大的白色骷髏頭圖案、八條蛛腿各關節處都冒出紅色
和藍色的光芒,嘶嘶地嚎叫著。而英鴻卻變回了人形態,全身被一片黑紫色的光芒包裹起來,看不清裡面的情形。而其餘四女已經有過英鴻突破瓶頸的經驗,毫不慌亂,繼續煉化自己腹中的金烏丹。
過了一陣子,三女身上的光芒熄滅了。眉兒和月姬顯出了人形態,跟英鴻當時一樣,大腿、前臂、臀部還有面部都出現了妖紋,腰窩處長出兩根如鐮刀般的細長蛛腿。而英鴻與她倆不同,原有的兩根蛛腿上方又長出了一對更長的尖利蛛腿。一共四根蛛腿微微上下晃動如同一雙翅膀。而她的手肘處生出了又尖又長的淡紫色甲殼質護肘,足底也覆蓋著一層甲殼質,前端成尖銳的三角錐形,突出於腳趾前面;向後則一直延伸到腳跟,接著陡然刺向地面,形成一段四五寸高的甲殼質尖刺,如同一雙天然的高跟鞋,將她那動人的玉體襯托得更加挺拔和傲氣。
「哈哈哈~呵呵呵~!」三女一起仰頭笑了起來。眉兒道:「咱們的妖力越來越強了~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只怕這方圓千里之內沒有什麼是咱姐妹們的對手了~!」。月姬道:「可不是~?到時候就算是那個臭蜈蚣也得被咱們吃了~!」
英鴻伸手輕輕撫摸著新長出來的蛛腿,有點愛不釋手的樣子,顯然她對自己的進化也十分的滿意。她道:「金烏丹的功效與七仙女的元陰真氣不相上下啊,看來你倆也突破瓶頸了。不知何時才能再次得到此類仙家寶物,讓她們四個也進化到下一個境界。」
說著,四個妹妹也將金烏丹煉化完畢。靈碧和炎若吸收了金烏丹後妖紋都來到了腋下,亦進入了瓶頸期,而真兒和夢夢依然還差著一點。夢夢睜開眼,首先看見的就是三個姐姐進化後的模樣。她羨慕得要死,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英鴻面前,手撫著英鴻身後的鐮刀狀蛛腿道:「大姐你又變厲害了~!呀~腳上還有高跟呢。
羨慕死夢夢了~!夢夢什麼時候才能跟姐姐們一樣美啊?」
英鴻笑著摸摸她的頭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只能順其自然。私多少年前就進入了瓶頸其,也是最近機緣到了才得以突破不是?」夢夢點點頭,滿臉遺憾的表情。英鴻道:「好了別鬱悶了。私不是說有好戲給你看麼?馬上就有得看了~!」
「真的啊?」夢夢小孩子心性,一聽有好戲看,立馬把前面那茬兒忘了。她搖著英鴻的手臂直問好戲在哪裡。英鴻笑道:「你看好了~」,只見她雙手掐訣念動咒語,雙眼中向人骨堆射出兩道紫色光線。那骨堆被紫光一照,四十九具骷髏骨架竟紛紛蠕動起來。英鴻又從肚臍內噴出四十九根蛛絲,每根蛛絲的末端都系在一具骷髏的頸骨之上。她喝一聲疾,蛛絲頓時消失不見了,再看那些骷髏兩個眼窩內亮起兩團紫色的鬼火,一個個都站了起來,在原地懵懂地轉了幾圈後紛紛向蜘蛛精們跪下拜服於地。
「呵呵呵~這些小可愛,活著的時候把全身都獻給了私,死了依然是私忠實的奴僕呢~哈哈哈~」英鴻得意至極,撫掌大笑道。眉兒解釋道:「此乃白骨人偶之術。它們被大姐的攝魂絲纏住,就永遠是咱們的奴僕了。」,眉兒一說,幾個妹妹們無不嘖嘖稱奇。
卻聽月姬道:「大姐的妖力已經突破第二重境界了,現在又有了這麼多手下。
我看大姐完全可以跟那些洞主、妖王一樣,躋身妖王之列,就稱號為七情山盤絲蜘蛛女王。」
英鴻把手一擺,道:「不急~四重境界私才剛突破第二層,待私突破了第三層再稱妖王也不遲。你們可以先把準備起來,把咱們的洞府也修整擴建一下。」
眾女皆大喜,斂容向英鴻行禮道:「遵命!」。英鴻一指那四十九個骷髏奴僕,道:「你們把這大廳好好收拾齊整,明日還有任務。吾等先回洞歇息去了。」,骷髏奴僕們起身彎腰示意遵命,七女射出蛛絲飛到大網外面落地,毫不在意地赤裸著嬌軀,扭著豐滿挺翹的玉臀回洞去了。
金烏劇情結束。下一段劇情是引發唐僧出場的前奏,篇幅會比較長。感謝大家的支持!
21
光陰似箭,轉眼間五年過去了,又到了陽春三月的季節。卻說這一日,七情山腳下的山路上出現了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只見那高個子足有兩米來高,矮個子亦大約有個一米八以上。這二人都披著小褂,腰繫襠布,露出十分健壯的肌肉塊。
不同的是高個子皮膚很光滑沒有一根體毛,呈黑青色,而矮個子有著濃密的灰色體毛,身後襠佈下還伸出條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來。再看他倆的腦袋,可真唬人一跳:那高個子腦袋尖尖的,兩眼細長、鼻子極矮,鼻孔也是細長的,而矮個子則是個灰色狼頭。這二位顯然不是人類,而是蟒蛇精和灰狼精。
「哎呀,走了這麼久的路,真是渴死了!」高個子蟒蛇精一邊飛快地走著一邊說道:「咱們找點水喝吧!」
「可不是!嗓子眼都冒煙了!」灰狼精拖著條長長的舌頭,喘著氣應道:「要不是那四個催命鬼,咱們何至於這大熱天的像個喪家之犬似的趕路啊!」,說著只見他頭頂上兩隻尖尖的狼兒豎著,向四周不停轉動。
「像?咱倆就是喪家之犬吶!奶奶的,咱們大王也是晦氣,落到那猴子手裡!
咱倆能保住這條命就是萬幸了!」蟒蛇精絮絮叨叨還想說,灰狼精把手一指道:「我聽見水聲了!在這個方向!」
「是嘛?咱們快去喝點水再走!」蟒蛇精說著,二妖偏離了山路向林子深處走去。越走水聲越響,最後他們來到一道木柵欄前,水聲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奇的是除了水聲還有女子的說話聲也混雜在一起。二妖透過柵欄縫往裡張望,影綽綽的只見一片霧氣瀰漫。岸邊栽種著茂密的植物所以看不真切,只是偶爾能看見白花花的女子身體在縫隙裡一閃而過。
「好像是有女子在裡面洗澡!」灰狼精瞬間就忘了喝水這茬兒,對蟒蛇精道。
「是啊?你能聽出來有幾個人嗎?」蟒蛇精問。灰狼精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聽,道:「有兩個人!哎喲~這小聲音可真酥真甜吶!」,說著他簡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蟒蛇精也同樣十分興奮,他壓低聲音道:「咱們進去看看?」。灰狼精卻道:「她們好像快洗完了。我們繞到門口去先藏起來,等她們出來了跟上她們,到她們家裡去慢慢玩還不是美滋滋?」。蟒蛇精同意了,二妖躡手躡腳順著柵欄前去尋找大門,一會兒就走遠了。
「姐姐,來了兩隻蒼蠅。」水聲正是從濯垢泉傳出來的,而有福能泉裡洗浴的除了七情山盤絲洞的蜘蛛精們還能是誰?正在沐浴的正是蜘蛛精大姐英鴻和六妹真兒
,真兒察覺到柵欄外出現了兩股陌生的氣息,便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向英鴻報告。
英鴻點點頭,也輕聲道:「私早就察覺了,剛才就暗中施法隔絕了氣息。兩個小妖罷了,法力低微,察覺不到咱們的妖氣。」
真兒道:「他們似乎不懷好意呢,怎麼處置?」
英鴻冷冷一笑道:「哼。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反正這段日子也是無聊透了,就跟他們玩玩兒~」,英鴻伏在真兒耳邊說了陣悄悄話,真兒不住地點頭稱是。過了一會兒,二女起身出了池子走上岸來,水珠順著光滑無比的肌膚滴滴點點滑落到地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她們在亭子下弄乾身體穿上了衣服。英鴻用幻術把自己和真兒都偽裝了起來,使她倆看起來就是兩名布衣荊釵的普通人類女子,一切停當後二女走出了大門,投山路而來。
「她們出來了,快跟上!」早已躲在暗處守候著的二妖連忙遠遠的跟了上去。
他倆自以為做得隱蔽,卻哪裡逃得出蜘蛛精大姐英鴻的覺察。英鴻不禁暗笑這兩個小妖的愚昧,一邊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暗暗作起妖法來。
二妖眼看著兩個女子走上了岔路,也跟了上去。只見岔路盡頭有一幢瓦房,瓦房四周用竹籬笆圍成一個大院子,院子裡種著幾圃蔬菜。那兩個女子推開籬笆門走入了瓦房裡。蟒蛇精沒有任何懷疑就要衝進房中施展淫威,卻被灰狼精喊住了。灰狼精道:「說你傻你立刻就流鼻涕!人家兩個女流,你這模樣衝進去還不給你嚇死啊!到時候都沒得找樂了!咱們得先變化一番嘛~」
蟒蛇精覺得有道理,便停住了腳步。二妖原地轉了幾圈開始變化。只見蟒蛇精變作一個書生的模樣,穿著長衫手搖紙扇;而灰狼精變作一個穿著戎裝的軍官,腰上掛著腰刀。不過這二妖法力不高,變化得都不完全:蟒蛇精腦袋依舊是細長的,青黑色的皮膚顏色只是變淡了些。而灰狼精那毛茸茸的大尾巴縮不回去,只好塞進了褲子裡。二妖變化好了,灰狼精搶先一步跑到房門前咚咚咚敲起門來。
「誰啊?來了~」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長得並不十分美豔但也算不得醜的女子出現在門口。二妖不等女子讓進,強行擠進屋內,灰狼精笑著抱了抱拳道:「我倆是過路的,天實在太熱,想來討碗水喝!」
「姐姐,有兩個過路人想討水喝~」那女子衝裡屋喊道。裡屋門上簾子一晃,走出來一個高個女子,正是用幻術化了妝的英鴻。她道:「不妨。你取水瓢來,讓他們自己去水缸裡舀水喝就是了。」
真兒便到廚房裡取了兩個很大的水瓢遞給二妖,又向牆角一指道:「你們自己去舀水喝吧~」
二妖接過瓢來到水缸邊各舀了一大瓢水,咕咚咕咚就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瞥著兩雙賊溜溜的眼睛打量屋子和二女,他們打算一喝完水就立刻強姦了二女然後將她們殺死吃掉。兩個蜘蛛精哪還不知道他們打得什麼算盤,故意作出好奇的模樣,水汪汪的眼睛不斷向他們眉目傳情。
「二位是哪裡人氏?來此地有何貴幹呀?」英鴻用帶著顫音的綿軟聲調問道。
「我們是朱紫國來的,到這邊來辦點事情。」灰狼精一邊喝一邊答道。
「唷,那道兒不近呀~」英鴻道,心裡卻在暗暗揣摩「朱紫國」三個字
,若有所思。她又道:「二位遠道而來,又都生得如此氣宇軒昂,想必是來幹什麼大事的吧~小女子能結識二位也真是緣分了~」
二妖一聽,心中俱是一樂,心想這兩個女子怕是對咱們有意思?那好啊,省得等下使用暴力了。蟒蛇精色迷迷地盯著二女道:「嘻嘻~緣分?是什麼緣分呀?」
真兒直接踱到蟒蛇精身邊,與他只隔著一拳的距離,輕輕道:「這世上人這麼多,偏偏咱們能彼此結識,這不是就是緣分麼?」,說著,一股如蘭似馨的香氣鑽進了蟒蛇精的鼻孔。
「是啊是啊!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難相逢。我看二位都是良善之人,咱們應該多親多近才是!我倆就叫你們妹子,你們叫我倆一聲哥,如何?」
灰狼精喝完了水,一邊說一邊慢慢向英鴻靠近。英鴻卻徑直來到他的身邊,牽著他的衣角請他在炕沿坐下,自己也挨著他坐了,道:「嗯…哥…不知哥哥想怎麼跟妹子親近呀?」
灰狼精早就按耐不住了,這就要動手動腳起來。只見他滿臉淫笑,伸出一隻大手攥住了英鴻的小手,道:「妹妹兩個都值青春妙齡,獨自住著,家裡又沒個男子,想必寂寞得很了。當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今天咱們就共享魚水之歡,好麼?」
那邊真兒也牽著蟒蛇精在炕上坐了,她道:「哥哥說的什麼呀?妹妹聽不懂呢~」。英鴻也低下頭,作出害羞的樣子,說:「哥哥好壞呢…剛認了兄妹就欺負奴等兩個女流…」,這邊說著話,那醉人的體香不斷往二妖的鼻孔裡鑽。
二妖對視一眼,認為時機到了。他倆同時伸出雙手摁住二女的肩膀,一用力便把二女壓倒在炕上,毫無章法地脫起二女的衣服來。二女假作不依,小手不停捶擊二妖寬厚的胸膛,卻軟綿綿的毫無力氣,跟按摩似的。二妖還以為是人類女子嬌弱無力,不禁哈哈大笑,嫌解釦子麻煩,直接嗤啦一聲將二女的衣服撕碎,又將裡面小衣扯掉,露出白嫩的玉體來。
「嘖嘖!這奶子!又大又挺!沒想到荒郊野外也有如此誘人的女子。妹妹,哥哥給你看一樣寶貝~」灰狼精坐起身子,扯掉全身衣物隨便一扔,驕傲地挺著下身。只見他全身肌肉精壯,雙腿之間如同灌木叢一般亂蓬蓬的毛髮極其茂密,中間一根又紅又長的陰莖與小腹成銳角高高豎起如同鼓錘。英鴻見了卻也暗喜,心想:「倒也有個好大的行貨~!就是不知滋味如何~」
一邊的蟒蛇精也脫剝個精光,將一條紅中帶藍還生著短小肉刺的粗長陽具搭在真兒的小腹上不停摩擦,上邊嘴一張叼住了真兒的一隻乳蒂吮啄得吱吱有聲。
真兒叉開雙腿盤住蟒蛇精的腰,腰胯不斷扭動著上頂,口中嬌喘呻吟著。蟒蛇精迫不及待就要摳關而入,他一雙大手托住真兒的兩瓣臀肉向兩邊分開,那鮮紅的唇縫也跟著張開了一道口子。蟒蛇精手握莖身,用帶著肉刺的龜頭擠開富有彈性的花唇就要頂入。真兒卻氣喘吁吁道:「哥…別…你的…太粗了,妹子…受不了哩!」
蟒蛇精嘿嘿一笑道:「妹子花徑又細又滑,這才跟哥哥的大寶貝稱得上是珠聯璧合呢!」他繃緊臀部,腰部緩緩用力,龜頭一點一點擠開真兒的花徑媚肉向裡推入。實際上如果真兒運功閉鎖起陰道,以蟒蛇精的道行是根本插
不進去的。
但她是有意引誘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特意將花徑鬆緊程度調整到一個臨界狀態,使蟒蛇精既不至於暢通無阻一杆入洞又不會完全插不進來。
「嘶!好緊!真爽!」蟒蛇精全根插入。以往他頗以自己又長又靈活的陰莖自豪,一般女子他插入一半到三分之二的莖身便會觸底,這次竟然全部被真兒吞了進去。他很久沒有享受過整根莖身都被暖融融溼漉漉的淫肉完全包裹的快感了,一瞬間竟有就此永遠插在真兒花徑內再也不出來的想法。他卻不知眼前這兩個嬌弱的人類女子其實是專以吞噬雄性精血為生的蜘蛛精,整套性器都能如意變化形狀,那銷魂花徑的長短自然也可變化。
蟒蛇精上身撲在真兒軟綿綿香噴噴的胴體上,雙手卡住真兒的腰胯,下邊開始做起活塞運動。真兒也有意配合著他,身子輕盈地起伏著,臉上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旁邊灰狼精也進入了英鴻的體內與她短兵相接,他堅硬的小腹跟女子下身相撞,震得英鴻豐滿肥美的大腿肉都如波浪般直顫,一時間滿屋都是啪啪啪的聲音二男二女四個妖精激情交媾了不到半個時辰,灰狼精和蟒蛇精覺得差不多了。他倆對視一眼後同時凝神閉住精關,陰莖上方亮起兩條短短的妖紋,抽插的頻率猛然間加快了一倍。他們打算把二女一舉推入高潮然後用陽具吸取女子陰精作為採補。二女跟著暢快淋漓地叫起了床,腰肢如蛇一般瘋狂扭動,可就是不見帶出高潮的樣子來。二妖面面相覷,只得繼續加快抽插速度,不一會兒就達到了極限,而二女卻依然不見有什麼要高潮的跡象。
「好哥…哥~再快…快一點嘛…往妹子…裡面插…」真兒兩條白膩的長腿緊緊盤住蟒蛇精的腰,兩條藕臂摟住他的背,臉上似迷醉似嘲笑,還在催促蟒蛇精繼續加快頻率和力度。而二妖早已到了極限,哪還能繼續加速?他倆心中都冒出一股恐懼感:這種程度的抽插下人類女子早就該攀上頂峰陰精狂瀉了,可這兩個女子卻好像沒事一般!她們肯定不是凡人!而且能讓自己對此毫無察覺,說明她倆的道行遠在自己之上!
二妖想明白了這個道理,連忙起身就要拔出陰莖。可沒想到陰莖如同被章魚吸盤牢牢吸住一般,用了幾回勁也紋絲不動!二妖滿頭大汗,就想使用妖法,可還沒等使出來就發現整個房間包括屋裡的陳設全都扭曲流動起來。一陣女子得意的浪笑聲傳入了他倆的耳膜。
「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嗬嗬嗬嗬~啊~哈哈哈哈~~」笑聲不是這兩個女子發出的還能是誰?霎時間,整個房間扭曲著逐漸消失了,二妖發現自己哪裡是在什麼炕上,而是處於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裡,一道光線從頭頂處射下來,而他倆正趴在一片巨大的蛛網之上。
「嗯哼哼哼,哥呀,你怎麼不動了?繼續呀~呵呵呵~妹子還沒舒服夠呢~」
英鴻眼波流轉吐氣如蘭,嬌滴滴地催促灰狼精道。
灰狼精驚慌失措,大喊一聲:「你們…你們是妖精!」
「瞧哥哥說的,難道哥哥就不是妖了?」英鴻一哂,解除了身上的幻術[ z只見她的雙乳變得更加豐挺高聳,頂端紅潤潤的如同兩顆巨大的水蜜桃,腰肢越來越細最後只堪盈握,臀部則呈現完美的嬌俏弧度。全身皮膚如同凝脂籠
罩著奶白色的光暈,沒有一絲瑕疵,上面隱隱約約浮現出滿身紫色的妖紋。
十個纖纖玉指上紫色指甲尖尖的突出一寸多長。再看她的臉變化更大:臉型變成完美的瓜子臉,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一對斜飛鳳眸,搽著淡紫色的妖豔眼影和又密又長的睫毛一起襯托得雙眼更加勾魂奪魄。兩道柳葉眉如同墨筆勾勒,眉心上點著一點紅。往下則是又尖又翹的瑤鼻和紅潤潤的櫻桃小口。這哪還是剛才那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子,分明就是一位法力高強的絕色女妖。而旁邊的真兒也不落後,同樣顯現出了自己真正的人形態。
灰狼精和蟒蛇精痴呆呆地看著二女。他們哪裡見識過如此妖媚迷人的女妖?
好像一顆心都被二女給吸走了。二女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倆,英鴻甜甜地一笑,道:「你們看什麼啊…有這麼好看麼?」
二妖傻呆呆地點了點頭,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英鴻和真兒。英鴻話鋒一轉,用冰冷徹骨的語氣道:「還看,私就把你倆的眼珠子摳出來~!」,說著右手尖尖的拇指和食指伸出做了一個摳挖的動作。二妖霎時間清醒了過來也想站起身子,卻發現四肢都被蛛網粘住了掙扎不脫。
「呵呵呵~只要私不放鬆這蛛網,你倆是逃不了的。想必你們也很清楚自己那點微末道行與私的差距,私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兩個榨乾。不過麼…」英鴻走近蟒蛇精,伸出一隻白嫩的玉足。只見她微一凝神,雙足底部出現了一層如同高跟鞋般的甲殼質,那尖尖的高跟足有五寸長,「私不用性器,只用足部就能榨出你們的陽精。你們敢試一試麼?如果你倆中任何一個能忍得住,私就放了你們,如何?~」
二妖看向對方,心中飛快地盤算起來。灰狼精道:「兄弟,看來咱們是逃不掉了…不如跟她們拼一拼說不定還有機會!咱們也修煉多年了,我就不信她一隻腳就能打垮咱們!」
蟒蛇精哭喪著臉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條路了…可是咱倆誰先上呢?」
這句話說到了關鍵問題,灰狼精也啞口無言,這二妖誰也不願意先上,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尷尬。
「怎麼啞巴了?那好,就你了!」英鴻懶得廢話,探出的腳直接踏在了灰狼精的小腹上[ M系資源聚合] ,疼得他嗷一聲慘叫。蟒蛇精還沒來及慶幸呢,卻又聽英鴻道:「呵,你以為你逃過了?真兒,你接著跟他玩玩,下手輕點~」,真兒答應一聲上前伏到蟒蛇精身上,淫笑著開始玩弄。
英鴻隱去腳上的高跟鞋狀甲殼質,小腳踩上了灰狼精已經軟下去的肉棒。這隻腳堪稱藝術品,白皙、柔滑、帶著幽香,腳底也沒有一絲硬皮。腳趾細長如同手指一般靈活,上面長著光滑無比的紫色指甲。大腳趾張開,輕輕卡住了冠狀溝,足底則彎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包裹住了莖身。
灰狼精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英鴻的玉足如此厲害,稍一碰自己的陰莖就蠢蠢欲動,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來。
「呵呵呵,舒服麼?你的寶貝在私的腳下蠕動呢~你怎麼臉紅了?憋得難受嗎?」英鴻十分得意,小腳不停地畫著圈圈。灰狼精雙手拼命攥拳,艱難地說道:「老子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棄的!」
「哈,還挺硬氣的嘛~就是不知道還能挺多久」英鴻靈活的腳趾撥開包皮,直接
刺激灰狼精的肉菇頭。灰狼精的陰莖眼看著越來越硬越來越長,終於勃起了,又紅又長的一根,龜頭可以抵住他自己的肚臍。
英鴻一邊揉搓一邊觀察著,輕蔑地一笑道:「還是有幾分狗鞭的樣子,變化得不完全~」,灰狼精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怒吼道:「你不也是妖?你那裡又有多像人了?……啊!」他還沒說完,英鴻腳跟上又長出了長長的尖刺高跟,一下扎進了他兩顆子孫蛋之間,灰狼精疼痛難忍痛呼了起來。
「私的性器超越人類不知多少倍~豈是你這下等小妖可比?現在,就讓你領教一下私的採陽之術!」說著,只見英鴻扯掉了髮髻,一頭及膝秀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她全身妖紋泛起紫光,好似玉體上紋著香豔詭異的紋身。四條如同細長鐮刀般的蛛腿從身後刺出,一晃一晃就像長了一對翅膀。她一挺肚子,臍眼中射出一根蛛絲把自己吊著漂浮了起來,正處於灰狼精小腹的上方,兩隻玉足一左一右將灰狼精的陰莖包住。兩條修長玉臂高舉過頭頂,雙手交疊著,十根纖長的青蔥玉指不住纏繞扭動,妖嬈無比。隨著手指的扭動,S型的身體曲線起起伏伏從手腕到香肩、到玉乳、到蛇腰、再到胯部、到玉腿最後一直到雙足這麼一路如流水般傾瀉下來。灰狼精見了這淫靡的表演被撩撥得慾火上衝,那話兒騰地硬挺到最大限度,充血充得都隱隱有些疼痛了。
「哼哼哼哼,都這麼硬了~很好。私可是半分魅惑之術都還沒用呢~」英鴻嘲笑著灰狼精,兩隻玉足包裹著陰莖上下蠕動,還時不時地撥弄著肉菇頭。灰狼精氣喘吁吁,急忙閉上眼睛腦子裡試圖不停地回想傷心事,拼命守衛著精關。
英鴻見了他的窘態愈加得意,胴體大幅舞動起來,如同一條純白色的巨蟒對自己的獵物使出了死亡之纏,而那雙玉足對灰狼精陽物的揉動玩弄也更加強烈。
一陣陣帶著魔性的幻音彷彿不經過耳朵,直接往灰狼精的大腦裡頭鑽,有屬於上位者的威儀的:「哼哼…不敢看私了?臣服於私的腳下吧!」,還有性感妖媚的:「你…看看私~看私的這裡…啊…私都要溼了…」,還有鄙夷嘲笑的:「呵呵,你剛才的氣魄呢?在私面前你也就是一條賤狗罷了~」………彷彿有無數個英鴻在灰狼精的腦海中說話。灰狼精無法忍受,大叫一聲睜開了眼,只見他的一雙眼珠已經變成了豎瞳的狼眼。
「來吧~把你的獸精奉獻出來~」英鴻用玉足包住灰狼精的肉棒,形成一緊密的個肉腔。全身不動定在半空,雙足足底的皮肉劇烈地波浪起伏起來。
「不…不…不要啊!蜘蛛仙女!蜘蛛奶奶!蜘蛛女王!嗷嗚~~~」灰狼精發出一聲狼嚎,全身肌肉繃緊了青筋凸出。靠妖力固守的精關崩潰,下身連帶著那他血紅的肉棒一抖一抖,濃稠的灰白色陽精狂瀉而出,啾啾有聲。奇的是這大股大股的陽精竟完全沒有從英鴻雙腳之間漏出一滴來,又見兩道灰白色的線條從英鴻的雙足開始,沿著她完美的長腿一直向上,最後消失在小腹處。
22
「啊~~~~呼~~~~」,英鴻吸了足足有三分鐘方才停止。她鬆開雙足,眯著媚眼舔著嘴唇回味了一番,笑道:「哼,這麼快就輸了~這味道很一般,好在濃度還行~」。再看灰狼
精,因為被她生生摧毀了精關,全身妖力錯亂無法維持人形,已經被打回了原形態:一頭兩米多長的巨狼,四肢朝天露著白色的狼腹,全身都在不住顫抖著。
又過了一會兒,聽得旁邊一聲嬌吟和嘶叫,那蟒蛇精也被真兒榨得現出了原形:十米多長的青黑色花斑大蟒。他跟灰狼精一樣也是肚皮朝上,蛇身下半部凸出兩根數寸長還帶著肉刺的蛇鞭還在顫抖著洩出殘精。
「姐姐,接下來怎麼辦?」二女都回到蛛網上,真兒看著軟癱在網上的兩個男妖,向英鴻問道。
英鴻殘忍地獰笑一聲,道:「哼哼,我看這兩個畜生的皮子都挺不錯的。咱們把他們的肉體吸乾淨,留著蛇皮和狼皮,剝下來做衣服~!」。真兒一聽大樂,拍手跳腳著笑道:「好啊好啊~大姐的主意真高!」
二女商議已定,英鴻踱到二妖之間在他倆的身上各叮了一口,注入淫毒和消化液。沒一會兒,二妖覺得自己又有了力氣,都翻過身來。灰狼精兩顆狼眼轉了轉冒起一陣紅光,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怎麼…一點妖力…都使不出來…?」,不能使用妖力自然也無法變成人形,二妖驚恐地對視著,面面相覷。英鴻來到灰狼精的面前蹲下身子,撫摸著他腦後的皮毛,一雙鳳眸閃著紫色的妖光盯住狼眼,口中默唸咒語。只見灰狼精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灰狼精驚慌地喊道。
「呵呵,私只是激發了你的本能而已。從現在起,支配你身體的就是最原始的慾望了。不過私大發慈悲沒有控制你大腦,你可以親眼目睹自己的結局哦~」
英鴻笑盈盈的說道:「真兒,接下來他就交給你了。私去嚐嚐那條蛇的滋味~」
真兒答應一聲,走過來蹲下摟住了巨狼毛茸茸的頸脖,小手伸到他的後腿中間攥住了他的狼根。灰狼精只感覺一股熱血從雙腿間湧起直衝全身,不由自主地任由真兒擺佈起來。
「嘻~舒服麼?」真兒把巨狼重新翻過身來撲在上面,毛茸茸的狼腹好像一個大絨墊子。「這毛片兒可真不賴啊,有點癢呢…」,說著真兒用大腿根部夾住了狼鞭,打了肥皂一般滑膩的嫩肉和陰阜包住陰莖不住地揉搓。縷縷淫液從花徑入口滲了出來,將狼根和狼腹全都沾溼,顯得更加淫靡。
灰狼精清楚的知道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被這兩個妖女活活吸乾,可是巨狼身體完全不聽大腦的使喚,熱烈地回應著真兒的挑逗。真兒轉過身,臉湊到狼腹處,兩隻小手握住一跳一跳的狼根,伸出丁香舌仔細地舔舐起來。那舌頭靈巧如同遊蛇,一會兒卷著莖身上下擼動,一會兒又點著馬眼向裡試探,灰狼精嗚嗚低吼了起來,四肢不斷抽動。
「來~好狗狗,輪到你伺候我了~」,真兒舔了一會兒,放開狼鞭,身體向後湊去。兩瓣雪臀高高翹起,冒著如蘭似馨香氣的陰部一直頂到巨狼嘴邊,粒粒玉液瓊漿一般的淫水滑落下來滴在巨狼的臉上。灰狼精立刻張開嘴,伸出又紅又長的舌頭蓋住了真兒整個陰阜。
「啊~~~!」狼的舌頭又滑又熱,上面還生著細密的肉刺,舔舐陰部帶來的快感自然不是人類舌頭能比。真兒長長呻吟一聲,爽得一口咬住巨狼的腹部,下半身難以抑制地細細抖若
篩糠。
另一邊,英鴻她緊摟著水桶粗的巨蟒身體,細腰上被蛇身纏繞住讓人擔心會不會被纏斷了。蟒身將她的玉體整個託了起來,屁股高翹著,兩條玉瓷般的美腿張開到最大程度盤住蛇身,巨蟒的尖腦袋正好扭到她花徑入口之前,從蛇口中伸出一條黑中透紅的蛇信鑽進英鴻的花道中不停地扭轉抽插,分叉的尖端還頻頻掃動著英鴻的花心。
「呀~…哈!…嗯…哦…再深一點……快!…哦……」,英鴻全身香汗淋漓,眯著眼睛,暢快至極地淫叫著享受這罕有的快感。一時間,狼與美女、蟒與美女赤裸纏綿,形成一幅人獸宣淫的香豔畫卷。
「來~快進來呀~」,真兒離開巨狼的身體,趴在蛛網上。上身貼伏到底,臀部則拼命向上翹,雙手抓住兩瓣顫巍巍的膩白臀肉向兩邊分開,將滴著口水彷彿還冒出淡淡霧氣的慾望之門完全暴露出來,向巨狼發出了交配的邀請。灰狼精心中不斷大喊別去別去,可身體就是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來到真兒身後。巨狼將兩隻前爪搭在真兒的肩膀上,巨大的狼身像一床毛毯把真兒的玉體都蓋了起來。
它後腿繃直,屁股輕輕搖晃帶動堅挺勃長的紅色陰莖對準花徑入口。真兒花徑內早已瘙癢難耐急需雄性陽具的充盈,便把小翹臀向後一頂。只聽得兩聲呻吟,一女一狼已經緊緊交合在了一起。
巨狼陰莖全根而入,連犬類動物特有的根部凸起都被真兒的花徑吞了下去。
它嗷嗷低吼著,臀部飛快起伏起來,頻率比一般人類男性快得多,啪啪啪啪的聲音如同竹筒爆豆一般,直肏得真兒連連嬌呼。
英鴻聽見一女一狼激情交配的聲音,不由得哈哈一笑,撫弄著蟒蛇的兩根蛇鞭道:「這兩根寶貝先用哪一根好呢?」她用手比了比長短,道:「兩根一起吧~讓私把你全部吃下去,好麼?」
蟒蛇精同樣驚恐萬分,可是身體不受控制,兩根蛇鞭好像比賽似的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英鴻趴在巨蟒冰涼渾圓的下半段蛇身上,流淌著白濁粘液的花穴頂住雙蛇鞭。巨蟒彷彿受到了鼓勵,挺起的堅硬的蛇鞭慢慢研磨著英鴻泥濘溼滑的花穴入口。英鴻呻吟出聲,雙眸都泛起氤氳的慾望情霧,花唇貼著蛇鞭上下滑動,大鼓大鼓的粘稠愛液把蛇鞭塗得亮晶晶的。
「啊……嗯…」英鴻用手指攪了一些花穴處的愛液,在菊門處劃了一圈。早已溼漉漉的菊門立刻有了感覺,一點一點地張了開來。「現在…你就完全…屬於私了…」,英鴻嬌吟著調整身姿,先扶著一根蛇鞭對準緊緻的菊穴慢慢推了進去,每推入一些又放鬆肌肉吐出一點點,這麼一進一退一進一退,菊穴一邊慢慢適應蛇鞭的粗壯,一邊將蛇鞭頭部吞了下去。接著,英鴻又摸索到另一根蛇鞭,調整角度對準花徑入口。花徑入口早已溼透,而且擴張到最大程度,輕輕鬆鬆就含住了蛇鞭的頭部。英鴻屏住呼吸,嬌軀慢慢下坐,將兩根同樣粗長堅挺的巨蟒陽具同時納入了自己的身體。
「哈~好滿…好漲…扎得……私…好舒服…啊啊啊…」兩根陽具只隔著一層纖薄的肉膜並排插在英鴻的肉腔內,蛇鞭上還有無數肉刺不斷刺激著淫穴和菊道。
她感到似乎整根肉道都被粗長的蛇鞭給撐開了,道道肉膜褶皺都被撐得平平的。
巨大的快感從
下身爆發輻射向四肢百骸,她全身飛紅,如雲秀髮猛然狂舞起來,口中發出激情難耐的浪叫聲。
「呃…嘶…嘶…」,兩根生殖器官都被緊緊包裹,無數粘滑媚肉像嬰孩的小嘴般不停吸吮著整條蛇鞭。巨蟒也難以忍受這強烈的快感,他上半身猛地纏繞住英鴻又軟又滑的玉體豎立起來,下半身急速上頂,將英鴻的整個身體都頂得不停上下顛動。兩顆豐滿的蜜桃型巨乳將蛇身卡在中間,跟著不停甩動。而每次蛇身下降時雙蛇鞭都被抽出花穴和菊穴一小段,隨後又被狠狠地降落下來的雙穴完全吞嚥下去。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抽插帶起的水聲響亮。英鴻蜜穴內如同泉湧,粘稠的愛液隨著性器的摩擦被搗出一股股白沫流了出來,將自己的下身和蛇皮打得透溼,甚至點點滴滴透過蛛網漏了下去。整個洞穴都充滿了又腥又甜的淫靡氣味。
「啊…真棒…嗯…!來了!要來了!啊!」,隨著巨蟒一個到底的深插,高潮如巨浪般襲來。英鴻尖叫著死死摟住蟒身,雙眼和全身妖紋放出紫光,子宮頸張開,將蛇莖直接吞入了子宮。蟒蛇精感到一股無法抵擋的吸力從英鴻身體深處襲來,他嘶嘶叫著,下半條身體抑制不住地痙攣起來,積累的快感已經沖毀了他的精關。他感覺全身一輕,兩條蛇鞭同時抖動著,只聽「噗哧」一聲,淡金色半透明液體組成的液柱激射而出,彷彿沒有盡頭一般向著英鴻的身體不斷地奉獻出自己的生命精華。
另一邊,真兒和灰狼精也進入了高潮。真兒跪趴在蛛網上,小腹肌肉一縮一漲不停吞嚥著狼精。幾分鐘之後,二女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裡面咕咕嘟嘟的全是二妖的精液。
「呵……」,一次絕頂高潮終於雲收雨住,英鴻那俏臉紅撲撲的,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卻並沒有將雙蛇鞭拔出體外,花徑媚肉依然在戀戀不捨地揉弄擠壓著蛇鞭。她撫摸著巨蟒身上冰涼的蛇皮道:「你是不是還沒爽透呀?別急,等會咱們再繼續。反正私有的是時間,一直爽到你再也不能爽了為止~」
剛才一段激情交媾對於蟒蛇精來說雖然不是他自願的,但也享受到了極為銷魂蝕骨的快感,並且將他攢了幾個月的存貨幾乎一次性完全掏空。他哭喪著臉(雖然蛇臉上看不出表情)道:「沒了…真的沒了…再繼續也沒有…東西…可以射了啊!」
「呵呵呵。存貨掏空了,還有其他的來源呀~」英鴻嘿嘿冷笑道。
「什,什麼意思…?」蟒蛇精大驚,一種滅頂之災即將來臨的預感湧了上了。
英鴻伸出食指,用那又尖又長的紫色指甲在巨蟒白色的蛇腹上輕輕划動,道:「還有你的血肉、還有你的心肝五臟、還有你的…內丹呀…」
蟒蛇精一聽,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要昏死過去。直到此時,他心底裡保存的那一絲僥倖完全破碎了。蟒蛇精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蛇身想把英鴻甩下來,可還沒扭半圈呢,只見英鴻雙眼紫光一閃,巨蟒的身體便又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嗯?這麼快又來勁了?那就接著玩吧~呵呵呵~」,英鴻浪笑著,又抱緊了蟒身,她自己本身也猶如一條白蛇般的修長玉體緊緊貼著蟒皮磨動,魅惑之術再次激發起巨蟒的淫慾本能,開始了第二次疾風暴雨般的人蛇交媾。蟒蛇精原本以為這一回
再無陽精可射了,但是隨著快感的不斷積累,他感覺蛇身七寸處越來越熱,裡面一顆小小的原石逐漸變得軟軟糯糯黏黏糊糊如同蛋黃,脫離了蛇身內腔一點一點向下遊動。他不禁大驚,此處正是他修煉內丹之所在。
「不要!不要!」,蟒蛇精嚷了起來,可是身體依然不受控制拼命滿足著英鴻。那團「蛋黃」一直遊動到了下身蛇鞭處,滲入了原本空空如也的精囊中。英鴻感覺到了蟒蛇精的內丹近在咫尺,殘忍地獰笑著陡然加強了子宮和花徑內的吸力。「蛋黃」並不是被射出來的,而是被生生吸得向上流動,鑽入兩根蛇鞭的輸精管內,隨後如同吸管吸水一般飛快地衝出蛇鞭,從馬眼中泊泊湧出注入英鴻的花徑,在花徑內又匯合成一團。英鴻呵呵狂笑著花心大開,接納蟒蛇精的內丹進入玉宮之內。那內丹復又變回圓球狀,懸浮於玉宮正中。
「啊~……這個味道還不錯~啊啊啊啊啊~~~」,蟒蛇精的內丹入腹,爽得英鴻連手指尖都說不出的舒坦受用,她騎跨在巨蟒身上繃直了玉體,如同馴服烈馬的女騎士般眯著眼睛,一段香舌伸出舔舐著櫻唇,滿頭青絲隨著身體的起伏如同被風吹拂的旗幟般不斷上下飛舞。全身妖紋冒出強烈的紫色光芒,照亮了洞穴。
過了一會兒,真兒也將灰狼精的內丹吸收入花宮之中。二女得意地笑著,放蕩的笑聲在洞穴中迴響。灰狼精如喪考妣,顫抖著聲音對蟒蛇精道:「兄弟啊…
沒想到咱們…沒死在唐朝…和尚之手,卻要死在…這兩個妖女的胯下了…」
「唐朝和尚?是誰?」英鴻雖然沉醉在高潮快感中,耳朵卻依然靈敏。她聽見了「唐朝和尚」四個字,腦中猶如火花一閃,急忙問道。
「哼…今日…有死而已,何必再說…」灰狼精雖然一敗塗地,嘴卻倒還挺硬。
「呵,我大姐問話你敢不說是不是?」真兒張開玉手,伸出五根又尖又長的指甲就要扎入狼腹內。英鴻怕她刺壞了狼皮,忙向她使了個眼色,放緩了語氣道:「反正你們已經功力盡失,保守什麼秘密都沒有意義了~要是說了,私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留條狗命~」
蟒蛇精忙問:「當真能給我們留條命麼?」,英鴻高傲地點點頭道:「嗯,說不說由你~」
「好吧…我說…我說…」,蟒蛇精也真不愧是條身體柔軟的蛇,沒有半點骨氣,斷斷續續地說了起來:「去年秋天,有個…和尚…從東邊來到我們…朱紫國,朱紫國王…攛掇那和尚…跟我家大王為仇…作對。本來那和尚…手下兩個徒弟都打不過…我家大王的,沒想到…他還有個大徒弟,就是…當年…大鬧天宮的…孫猴子!孫猴子跟大王…大戰一場,最後又…請來…南海觀世音…菩薩…把我家大王…捉去了!我們沒了大王,孫猴子跟他兩個師弟…就把我們洞府血洗一遍,最後…只逃出來我們兩個!」
「你說的東邊來的和尚,可是叫作…唐三藏?」,英鴻聽了,內心一陣狂喜,激動得顫著聲音問道。
「呃…好像是吧!我聽我們家…大王說過…」蟒蛇精道。
「唐三藏…唐三藏…唐、三、藏!真的是唐三藏?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英鴻仰頭放聲狂笑起來,連真兒都沒見過她笑得如此瘋狂。只見她騎在蟒身上,雪白的嬌軀不住
地顫抖。本已黯淡下去的全身妖紋重新爆發出紫色光芒,肘部和足底的甲殼質也顯露了出來。四根鐮刀狀蛛腿向身後兩邊展開到極限,足有四米來寬,不停地晃動著。充盈的妖力從她的妖軀內破體而出,繞著她不停旋轉,震得整張巨大的蛛網都顫動起來。
「姐姐…姐姐…你在笑什麼啊?」真兒看著大姐這瘋狂的模樣都不由得有些害怕,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英鴻笑了好一陣終於緩過來些,她滿面笑容地說道:「真兒,你都沒聽說過唐僧,唐三藏麼?」
真兒迷惑地搖了搖頭,英鴻續道:「他可是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啊~據說他十世中一點元陽都未洩過,端的是天下第一的好肉體。任何人只要吃他一塊肉,就能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如果採了他的元陽那更是可以修成太乙金仙啊!
他從東向西而來,過了朱紫國就是咱們七情山了。咱們要是抓住他,採了他的元陽再吃了他的血肉心肝…啊…哈哈哈哈!」英鴻說著又難以自持地狂笑起來。
真兒聽了這席話也同樣驚喜無比,道:「天哪~~!十世修行的童男身?那元陽的滋味得有多美啊!啊…想想要都流口水了呢~哈哈哈哈~」
二女尖利的笑聲迴盪在山洞中,如同鬼魅。隨著二女的狂笑,她們體內的妖力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對精血的渴求陡然間翻了數倍,子宮內本能性地產生出數倍於平常的吸力。蟒蛇精和灰狼精全身血肉五臟不是被淫毒催逼進性器變成了精液,就是被消化液慢慢溶成了濃濃的肉汁,在強大的吸力作用下全部匯聚到下身,從陰莖處狂瀉而出,一滴不剩的注入了二女子宮內。
「不…是…說好…饒…了我…們的嗎…」,二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可蜘蛛精們壓根就懶得再搭理他倆了。英鴻直起身子,玉白大腿牢牢卡住蟒身,美眸微閉,雙手再一次高舉過頭頂,全身舞動出死亡的節奏。隨著她雪白光滑的小腹起起伏伏,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和肉汁被她貪婪地吸入腹中,發出沉悶的咕嘟聲。很快,二妖求饒和哀嚎的聲音消失了[ M系資源聚合] ,再過了一會連咕嘟咕嘟的抽水聲也停止了。只聽得「嗑嗤」一聲響,英鴻從已被吸得只剩一層蛇皮包裹著骨頭的巨蟒身上站了起來,她的花穴和菊道口上內各插著一根折斷下來的蛇鞭。
不多時連蛇鞭都軟化了,被銷魂穴完全吞了進去慢慢溶化成了汁液。英鴻長舒一口氣,圓滾滾的肚皮上臍眼一張,射出一根蛛絲綁住蟒頭後部只一劃便將蛇皮整齊地切斷,又呼地一抽,長長的蛇骨被完整地抽出,只剩下一根圓筒狀的蛇皮。
「哼哼,私正想裁幾套好衣服呢,這材料自己就送上門了~」,英鴻得意地看著蛇皮說道。另一邊真兒也將狼腹剖開剜出所有骨頭,將完整的狼皮和蛇皮放在一起,她問:「姐姐,這唐僧什麼時候到咱們七情山呀?我都等不及了呢~」
「還早還早。他們是去年秋天到的朱紫國,唐僧一介凡夫走不快的,算來得到初夏時節才能走到咱們這裡呢~」英鴻道。
真兒滿臉期待的神情,兩眼放光道:「好想趕快到夏天呢!不知道唐僧長得什麼樣?」
英鴻一笑:「呵呵,真是個花痴的孩子。走吧,回去先把剛才吃的消化了,咱們還得一塊兒好好商量
商量這個事兒~那唐僧的大徒弟孫悟空可不是好惹的~」
「是~姐姐!」真兒答應一聲。二女披上衣服,作法收了蛛絲又攝起那兩塊獸皮,便腆著雪白肚腹嫋嫋婷婷回盤絲洞而去了……
23
轉眼時間就到了五月。蜘蛛精們早已計較好了對策,這兩個月中每天都望眼欲穿地巴望著唐僧的到來。日日夜夜對於唐僧精血的渴望使她們的淫慾和食慾都比往日大了不少,可暫時又吃不到唐僧的元陽和血肉,便只好榨取和進食更多的凡夫俗子聊以自慰。
卻說這一日,蜘蛛精大姐英鴻正與五個妹妹在盤絲洞大廳內邊飲酒邊商議事情。她們每人都持著用人頭骨製成的酒碗,面前布放幾碟用童男心肝做的下酒小菜,身後各有兩名骷髏奴僕伺候著,為她們斟篩血酒。
「已經夏天了,這唐三藏怎麼還不來呀…人家在夢裡都不知道多少次跟唐僧交歡了呢…每次夢醒,那裡都溼透了~」七妹夢夢嘟著櫻桃小嘴,滿臉不樂地說道。
二姐眉兒噗哧一笑道:「七妹,你說說你夢裡的唐僧長什麼樣呀?床上功夫厲害麼?」
夢夢滿臉春意,兩眼裡彷彿閃著星星,道:「他全身細皮嫩肉的,身材又高又大。臉嘛我每次都看不清楚,但是肯定是眉清目秀特別特別英俊的。床上功夫就更不用說了~那玉杵跟嬰兒的手臂一樣粗,上面還有凸起的花紋,真真是個愛巴物兒~他每次一插進來呀…我就忍不住快要洩身了呢~」
大姐英鴻道:「你們瞧瞧七妹~魂都快被唐僧勾走了。要私說呀,咱們也別吃什麼唐僧肉了,就讓他入贅在咱們洞裡,給七妹當親親老公好了~」
眾女盡皆嚶嚶浪笑起來。正說得開心呢,突然大門開了,一陣激動的聲音傳了進來:「來了!來了!姐姐!」
眾女連忙站起身,只見五妹炎若如一陣風般跑了進來。眾女將她圍住,紛紛問道:「別急,慢慢說~」、「什麼來了?」、「是不是唐僧來了?」
「唐、唐、唐、唐、唐…唐僧來了!」炎若激動過了頭,口齒都不太靈了,結巴半天終於說了出來。眾女無不狂喜,一時間鶯聲燕語充滿了大廳。大姐英鴻相對沉得住氣一些,她用力拍拍手,厲聲道:「大家都停一停!」。眾女慢慢止住嘴,又聽英鴻道:「姐妹們~成敗在此一舉~!大家按計劃行事~!」
眾蜘蛛精齊聲道:「遵命!」,只見她們都把手一揮,七種顏色的光芒閃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卻說唐僧師徒四人一馬走在林間路上。唐僧見陽光明媚、山林景色優美不由得心曠神怡,他一邊走一邊貪看風景,速度便慢了下來。孫悟空走在馬前邊,見師傅慢了下來,便回頭嚷道:「師傅您快點走,快點走啊!」
唐僧道:「此處風景迷人,咱們慢慢走,一邊走一邊賞玩風景豈不是好?」
悟空一哂,道:「師傅是出家人,諸相皆空的道理還參不透嗎?而且俺老孫聞著這林子裡的氣味,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咱們還是趕快走出此地才是!」
後邊豬八戒卻嚷嚷:「師傅啊,你別聽師哥胡說。他最愛虛張聲勢,顯他的能耐了!」
唐僧點點頭道:「嗯…你師兄確實頑皮,不像你是個老實的。」
八戒哼哼唧唧地表示跟師父親近。悟空呸了一聲,也不再說話,只是牽著馬加快了腳步。眾人又走
了一程,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唐僧突然勒停了馬,滾鞍下地來。行者問道:「師父怎麼不走了?」
唐僧還沒說話,又聽八戒嘟噥道:「師兄你好不通情理。師父騎馬騎久了,也該讓他下馬活動活動筋骨便是~唐僧笑道:」為師不是要活動筋骨。你們看,前邊遠處好像有座庵林,那裡必有人家。為師親自去化些齋來吃。「悟空道:「師父哪裡的話。你要吃齋,俺老孫去化。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哪有弟子安坐,師父去化齋的道理?」,八戒聽了也忙跟著溜縫兒,勸唐僧別去。
唐僧一擺手,道:「以往前不著村後不巴店的,自然是你們幾個去化緣。這次眼看著道路不太遠,天氣又好,為師自去不妨。就算沒齋,為師也能慢慢走回來。」
沙僧道:「大師兄,你還不知道師父嗎?執拗得很哩~你不依著他,就算你去化了齋來他也不一定肯吃呢!」
行者一擺手,道:「好好好,那就師父去吧。呆子,把缽盂給師父。」
八戒取出紫金缽盂,又從包袱裡揀出一套乾淨僧袍和僧帽。唐僧換了衣帽接了缽盂,便拽開腳步直向庵林走去。
唐僧走了很久方才走到一條溪邊,抬腳走過一座小石橋後只見幽森的古樹立滿道邊,時不時傳來幾聲鳥類的鳴叫。他又行了一段路,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在灌木和樹叢的環繞下有數椽雅緻的茅屋,茅屋前有一小片空場,樹叢中似有人影閃動。
唐僧猶豫了一會兒,慢慢靠近了茅屋,再看時發現樹叢中的人影是一群女子。
只見她們都穿著彩色的單薄紗衣,體態輕盈。其中一名身穿黃色紗衣的女子被絹帕蒙了眼睛,其他女子則散在她的四周玩著捉迷藏的遊戲。她們似乎玩得很開心,對周遭的事情完全不注意,銀鈴般的笑聲一陣陣傳入唐僧的耳朵裡。
唐僧呆站著看了一會,心中暗暗尋思:「她們皆是女流…我過去化齋似乎多有不便…可是我都出來這麼久了,最後卻沒本事化頓齋來,豈不是要被那猴兒嘲笑?他肯定會說我連頓飯都化不來,怎麼上靈山拜佛求經了…」。他左右為難,也有一絲想多看幾眼的念頭,鬧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幾個正在玩耍的女子卻漸漸向他靠近了過來。離得近了,唐僧再定睛一看…呀!他看清了…那竟是七個面容極嫵媚身材極嫋娜的女子!
只見這幾個女子面若桃花、眉眼如黛,五官皆精緻無比。頭上帶著蜘蛛形的髮飾,一頭秀髮有的披散著,有的紮成辮子,還有的高高挽成髮髻。身上都披著半透明的彩色斗篷,上面用金絲銀線繡著蛛網和蜘蛛形狀的花紋。透過她們奔跑跳躍帶起的縫隙以及半透的斗篷面料能隱隱約約看見內裡的穿著:兩條玉臂好像都光裸著,露出兩道動人的潔白。下身繫著帶褶的短裙,一雙長腿外露卻又看不清晰,上身似乎只圍著一件胸圍,上下都隱隱顯露出一段雪白肌膚。
唐僧一時看得呆了,卻沒注意那蒙著眼睛的女子已經離他越來越近[ M系資源聚合].這女子一頭青絲綰成高高的鳳髻,隨著其他女子的引逗四處出擊,可總是也抓不著她們。黃色披風隨著身體的運動時不時的被風掀起,內裡玉白無暇的肌膚就這麼在唐僧的眼前晃啊晃…忽然,她感覺到前面似乎有一個人,忙張開雙臂猛地向前一撲
。唐僧只覺一陣香風朝自己吹來,這才醒過了神,急忙撤步後退。
那女子沒撲到唐僧,重心不穩一個趔趄便撲倒在唐僧的腳前。
「哎呀~不來了不來了~你們就會欺負我~~」,這女子正是夢夢。她懊惱地晃晃肩膀,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一條玉臂扯去眼睛上的絹帕。她以為面前的是自己的姐姐,伸手就想抓住她們。唐僧大驚,忙道一聲佛,夢夢聽見聲音不對勁,動作凝固了,再定睛瞧時卻是一個和尚。她一雙飽含春水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臉驚喜的表情細細打量著唐僧。
唐僧也真不愧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身材高大頎長,白皙如銀盤的容長臉上劍眉星目、齒白唇紅。只見他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夢夢,滿臉莊重的表情。夢夢看得心尖兒發顫,尋思:「天哪…這就是…唐三藏!簡直…簡直比我夢到的還英俊百倍!天哪…天哪…好想立刻把他推倒…就這麼與他顛鸞倒鳳~啊…人家那裡已經…溼透了…~」,一時間竟也忘記了說話。
「七妹~七妹~」蜘蛛精們只看見夢夢愣愣地站在那裡,紛紛圍了過來。夢夢迴過神來,轉身嚷道:「姐姐們~姐姐們~快來看呀~」
眾女將唐僧圍在垓心,七雙水靈靈的妙目都盯在唐僧身上,目光裡有驚喜、緊張也有春情和慾望。但唐僧並不敢直視這些女子,也無從得知女子們眼神中的深意。英鴻微微一笑,上前道:「啊…原來是個和尚~」
「阿彌陀佛」唐僧深施一禮道:「貧僧乃是過路僧人。」
「是個和尚~」、「少見啊!」、「你看他…」…眾女議論紛紛,唐僧怕她們誤會,忙又道:「貧僧是來化緣的。」
英鴻一雙妙目意味深長地看向眾女,臉上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她將玉臂一擺,道:「那好~既然是來化緣的,請屋裡坐吧~」
唐僧隱隱約約覺得她們七個俱是女流,又不見一個男子,自己跟著去她們家中似乎有所不妥。可是卻又不由自主地邁開了腿,在眾女子的簇擁下向茅屋走去。
眾女除了英鴻和眉兒,都嘻嘻哈哈地歡笑著,跟在唐僧的身後一起進了屋。
「請坐吧~」進得屋來,英鴻請唐僧在茶几邊椅子上坐了,自己坐在茶几的另一邊。幾個妹妹們都在一旁侍立。唐僧仔細看這屋子比從外面看起來大些,擺佈得頗為精緻,不過奇怪的是屋內裝飾花紋不是形似八腳蜘蛛就是形似蜘蛛網,透著一絲詭異。
「咳…不知長老是哪方的高僧?」英鴻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輕聲問道。
唐僧合十行禮,道:「貧僧乃是東土大唐而來,差往西天拜佛求經的…」
「哎呀~」夢夢嚷道,把唐僧唬了一跳:「大唐來的,莫非你就是那位有名的唐僧唐三藏啊!」,唐僧連忙又行禮,心裡卻也有些得意:沒想到生活在這荒郊野外的女子也聽過唐僧的大名!
英鴻滿臉笑容道:「是東土大唐來的高僧啊…有道是遠來的和尚好唸經,那咱們姐妹可得用心款待呀~奴等幾個可是最愛齋僧佈道了~妹妹們~妹妹們!」
那幾個蜘蛛精都痴痴地看著唐僧,看得都有些入了迷。英鴻喊了好幾聲她們方才反應過來,急忙扭轉了注意力低頭稱是。英鴻道:「你們幾個,現在就去準備上好的齋飯款待唐長老。」
眾女答應一聲都退出了出去,客廳裡只剩下英鴻、眉
兒和夢夢,她們美眸中的春情幾乎要滿溢出來,直勾勾地盯在唐僧臉上。唐僧很不習慣被如此美麗的女子們死盯著,站起身來道:「貧僧不便在此用餐。我還有三個徒弟正在外面等候…」說著就想出去。眉兒忙逼近了唐僧,纖纖玉指一伸便把唐僧手中的缽盂拈了去,道:「唐長老何必如此見外?吃了齋飯再走也不遲嘛!」。唐僧被她逼得又退回椅子上坐下。
夢夢道:「聖僧莫急,我去催催她們,齋飯很快就好了!」,說著她便出了客廳。卻發現那四個姐姐沒去做飯,而是都躲在屏風後偷看唐僧。她小嘴一嘟,嗔怪道:「哎呀,你們怎麼還不去準備齋飯哪?唐僧都等急了~!」
「呵呵。是唐僧等急了還是你急了呀?」月姬笑道。真兒也道:「就是就是。
齋飯不是有奴隸們做嘛?我們在這裡看看也不行?」,炎若拍拍夢夢挺翹的屁股,道:「哼,你自己不來,就會使喚我們~」。就連很少取笑夢夢的靈碧也輕聲道:「乾脆把你送給唐僧當齋飯吃了算了~你肯定樂不得兒去吧~」
夢夢不依,撒嬌撒痴硬是把四個姐姐推走了,自己又回到客廳來陪唐僧。唐僧一來被三女圍著不得脫身,又不好意思硬擠;二來見了這七位絕色美人,隱隱有發生點什麼的期盼;三來也是真的餓了。便不再要走,在椅子上安坐等待著…
24
「齋飯來了~聖僧請用~」,不一會兒,只見四女每人託著一個盤子,如風擺楊柳般魚貫而入。她們把盤子鋪放在旁邊的飯桌上,英鴻做了個「請」的手勢,唐僧施了一禮,跟著來到飯桌邊。
你道這是四盤什麼菜?乃是用人腦假作的豆腐、人油人膏假作的麵點、人筋假作的拉條、人肉泥假作豆沙餡兒的包子。唐僧仔細看看這四盤菜,看著似乎是素齋但是又有些油膩膩的,而且透出一股腥羶之氣。他忙合十施禮道:「女菩薩,貧僧乃是胎裡素。」
眾女子都笑道:「唐長老~這就是素齋啊~!」
唐僧道:「阿彌陀佛。女菩薩莫說笑,貧僧若吃了這樣的素齋,只怕見不得佛祖、取不來真經了!」
炎若首先發難,哼了一聲,怒道:「我等善心佈施,你一個出家人怎好意思挑挑揀揀~?哼!」
月姬也道:「莫非長老嫌我等準備的齋飯粗淡不成?」
唐僧還要解釋。卻見眉兒一拍大腿,嬌叱一聲:「你這和尚,真好不知趣!」
夢夢見氣氛僵住了,眼珠滴溜溜一轉便拿起小勺舀了一勺人腦,笑容滿面地遞到唐僧目前。笑道:「哎呀長老~我們倉促間確是不曾備得好齋。請聖僧賞個面子,先吃一些墊個底,呆會兒我們姐妹還有好菜添換來~請先勉強用一些吧~啊~」
那勺子簡直快到塞到唐僧嘴裡了,他再也按耐不住,起身用寬大的衣袖遮住嘴。一邊道:「實在是不敢用…女施主贖罪…貧僧先告辭了,告辭了!」,一邊疾步後退,轉身便推開門一溜小跑出了屋。
「哼哼哼~」、「嘻嘻嘻~」七女得意地冷笑一陣。英鴻五隻纖長的玉指彎成爪狀,惡狠狠地自語道:「唐僧…你還能逃出私的掌心麼?」,說著七女身形各化為一道彩色的光芒,嗖地一下飛出了屋門。
唐僧急忙忙向外走,還沒走出幾步便只見身前一字排開冒出七團彩色的光球。
伴隨著「嗯呵呵呵~」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的浪笑聲,從光球中走出了七個女子,正是那屋內的七女。不過她們跟剛才又有所不同,只見她們不知何時已塗上了妖豔的濃妝,髮飾、眼影、櫻唇俱成七色。秀髮披散著上面戴著一個珠玉蜘蛛髮飾,杏眼圓瞪、柳眉倒豎,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以一種貓玩弄老鼠的神態盯著唐僧。
「啊!這?」唐僧大驚。站在中間的英鴻冷笑道:「好你個唐朝和尚,還想逃出私這盤絲洞!嗬嗬嗬嗬~」
唐僧把心一橫,快步向其衝去,想衝出眾女的阻擋。可只見英鴻將玉手伸到背後擺弄了一下,又雙手各抓住紫黑色披風的一邊衣襬向兩邊猛地扯開。啪的一聲,一件不知是肚兜還是胸圍的衣物掉到了地上,唐僧只覺眼前似乎落下來一道亮白的閃電!但那並不是閃電,而是英鴻那如雪般晶瑩剔透,晃得他眼花繚亂的無暇嬌軀。
只見她如天鵝般修長的玉頸下是大片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之下兩座飽滿的乳峰猛然間拔地而起,兩顆鮮紅的乳蒂指向唐僧。二乳中間一道完美的溝壑一直向下延伸到渾圓的肚臍處,兩邊各有一條性感的腹線。與豐滿胸部不成比例的蛇腰下又是誇張挺翹的美臀,一條黑紫色的緊身低腰三角小褲緊緊的繃在屁股上,堪堪能遮住三角區。玉竹般挺拔的兩條美腿套著紫黑色帶金線裝飾的過膝高跟長靴,一前一後交錯著傲然立於唐僧面前。
「哼哼~」,英鴻冷笑著,雙臂如展翅般伸展開,一身完美無暇的雪肌玉膚籠罩著一層柔光,毫無保留炫耀般的裸露在唐僧面前。唐僧哪裡見識過這樣的場面,驚得趕緊收步又向旁邊衝去。可其他六位蜘蛛精也不甘落後,紛紛浪笑著解去了身上遮體的衣物、掀開了斗篷,露出玉體攔在唐僧面前。唐僧無路可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七具奪天地精華的胴體圍成一個半圈正對著唐僧。
唐僧呆看了一會兒,心中暗想:「她們…脫了衣服…這是要打我的情了?」。
猛然間才想起眼前是女子的裸體,非禮勿視。他臉漲得通紅,忙用袖子遮住眼睛。
可是內心最深處卻細如遊絲般有一股想要繼續觀看這些女子們要做什麼的念頭,在這股念頭的作用下,他時不時地移出一道縫隙偷看一眼蜘蛛精們,隨後趕緊重新擋上。
他這點子小動作那裡逃得出蜘蛛精們的眼睛,她們更加得意,笑聲也愈加高昂和尖利,簡直能把人的耳膜撕裂。
「唐僧,你就先給私乖乖待著吧~!啊哈哈哈~~嘻嘻嘻嘻~~」,眾女一齊作法。只聽喃喃的唸咒聲和咿呀的詠唱聲響起,七個蜘蛛精腆著雪白的美腹,搖曳著迷人的身姿,無數蛛絲從七顆肚臍眼裡噴薄而出,嘩嘩譁如瓢潑大雨般直向唐僧襲去。唐僧簡直嚇得屁滾尿流,哪還有半點有道高僧的樣子?他想起身逃跑,可還沒來得及跑呢無數蛛絲便衝到了他的身上,如同推皮球一般把他咕嚕嚕地推動起來,連滾帶爬地推向房門。
「姐姐~你看他呀~哈哈哈~」,唐僧的樣子實在滑稽,逗得眾女哈哈浪笑,無不更加得意,瘋狂地提升妖法的威力。噴啊!噴啊!把唐僧推進洞裡再綁起來!
噴啊!噴啊!抓住了唐僧就可以享用十世都沒走洩的金蟬子陽精和只要吃了一塊就能長生不老的唐僧肉了!
眾女心裡想著,簡直高興得都發了狂,笑著叫著拼命噴吐蛛絲。只見夢夢噴得興起,呀地尖叫一聲,兩條玉臂向兩邊張開到最大,把披風高高撩起展露出如玉雕般的整個上半身,光潔平滑的小腹肌肉飛快地收縮起伏,臍眼張開到極限呼呼噴絲。她還嫌不過癮,全身妖紋放出黃光,兩顆嫩紅乳蒂上的小孔也一齊張開,無數蛛絲從乳頭噴射而出。
「唐僧哥哥~夢夢愛死你了~愛你愛得抑制不住連乳頭都噴絲了呢~」,夢夢笑道:「這些蛛絲都是為了唐僧哥哥而噴的,你就好好享受夢夢的愛吧!哈哈哈哈~」,她嬌聲狂笑,三洞齊射。其他六女見了也紛紛效仿,「噫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她們浪笑著淫叫著,妖紋泛起光芒,有的甩掉了披風、有的扯掉了下身唯一的遮羞布、有的手託沉甸甸顫巍巍的雙乳…從小嘴、乳頭甚至下身蜜穴中都噴射出蛛絲來。銀白色的光芒耀花了唐僧的雙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起來的便被推回了茅屋之內。
而此時的茅屋內已經跟之前唐僧看到的大相徑庭!這哪裡還是那個山野人家的房舍?分明是一個巨大的洞府,只見許多極高的石柱支撐著天頂,石柱之間鋪滿了層層疊疊的蜘蛛網,網上掛著許多絲繭。點點鬼火把洞府勉強照亮,投射出一道道斑駁的光影,顯得陰森可怖。晦澀的光線照耀下,唐僧看見洞壁上刻著一幅巨大的浮雕,浮雕的背景是一張極其巨大的蜘蛛網,蛛網下面層層疊疊的堆滿了骷髏和人骨架子,蛛網上有七個半人半蜘蛛的妖精,她們上半身都是千嬌百媚的絕色女子,身上光溜溜的不著寸縷,下半身則是巨大的蜘蛛身體。妖精們之間還刻著許多男女老少,他們有的驚恐萬分、有的呈瀕死狀、有的缺胳膊少腿、還有的正被蜘蛛精們壓在身下。而正中間的蜘蛛精懷中則摟抱著一個面目英俊的光頭男子,這男子也一絲不掛,下身與蜘蛛精的淫穴緊緊相連,上邊嘴裡含著蜘蛛精的一顆乳蒂,面露無比陶醉的神色。蜘蛛精低著頭,低眉斂目溫柔地注視著男子,嘴角掛著一絲微笑。浮雕刻工十分生動和精湛,妖精們栩栩如生,彷彿活了一般。
唐僧呆了半晌,爬起身來便向洞口跑去,可剛到洞口只覺一陣陰風首先襲來,跟著便是無數銀白色的蛛絲伴著洞外諸女瘋狂的浪笑聲一起湧了進來。
「噫~……呀啊……哈!~~嘿~~」,蜘蛛精們繼續扭動著如蛇般的玉體,嬌軀上高聳的胸乳和飽滿光潔的小腹不停的起伏,無數迸玉飛銀般的蛛絲不斷向外抽射。她們見唐僧如此沒本事,毫無反抗之力便落入了她們的魔掌,不禁更加得意,彷彿唐僧肉已經端上了餐桌就等著她們下嘴了。
湧進洞內的蛛絲如同活物,紛紛纏上了唐僧的四肢和身體,不多時便將唐僧牢牢綁縛了起來。接著,蛛絲又連接成為一張巨大的蛛網將唐僧黏在了上面。蜘蛛精們雖然在洞外,卻似乎對洞裡的事情瞭如指掌,她們拱著雪白的肚子又是一陣噴射,無數蛛絲如同一雙雙靈巧的玉手在唐僧身上不斷摩挲,一些蛛絲甚至鑽進了唐僧寬大的僧袍之下直接滑過唐僧細膩的肌膚,來到雙腿之間[ M系資源聚合] ,輕輕地纏上了唐僧那又粗又長形態顏色都可稱完美的陽具。
「
完了…完了…我好後悔啊!徒弟啊!快來救我!」,唐僧欲哭無淚,嘴裡喃喃說著,接著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外邊的蜘蛛精們也漸漸停止了作法,不再繼續噴吐蛛絲。大家聚攏在一起,炎若興高采烈地道:「沒想到這個唐僧看上去一表人才,內裡真是連膿包都不如!」。
「是啊是啊~」,眾女附和著,眉兒又道:「我看他啊,說是有道高僧,實際上只是用後天的修養把心底裡那些邪念壓制住了,平時看不出來罷了。」
「可不麼?剛才咱們把衣服一脫,他還偷偷的看呢!」月姬也道。
「姐姐,什麼時候享用唐僧啊?我都等不及了~」,夢夢撅著小嘴,滿臉渴望的神情。
英鴻冷笑道:「高興得昏了頭吧?別忘了唐僧還有三個徒弟呢~尤其是那個孫悟空!」,她掃視一圈眾姐妹們,用冰冷而堅決的聲調說道:「立刻開始計劃的下一階段!」
「是!姐姐!」眾女一聲答應,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紛紛回洞去了。
卻說三個徒弟左等唐僧不回,右等唐僧還不回,終於坐不住了。悟空騰身飛起十餘米高,手搭涼棚向遠處一看,只見白花花明晃晃的一片。他心裡一驚,連忙按下雲頭嚷道:「壞了壞了!師父這個遭瘟的掃把星!又遇上妖精了!」
八戒沙僧二人亦大驚,忙也騰上半空順著行者手指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片如雪又亮如雪,似銀又光似銀的光芒。八戒道:「罷了!師父怎地如此命苦!
咱們快去救他!」
行者道:「別慌!待老孫察訪一番再說!」,說著,他掐個決唸了段拘仙咒。
拘得那土地老兒在廟裡像推磨似的一通亂轉。土地婆問道:「當家的你怎麼啦?
發羊癲瘋了嗎?」,土地老兒道:「你知道什麼!那個齊天大聖來了!我沒去迎接他,他作法拘我呢!」,話音未落就嗖的一下飛到了孫悟空面前。土地老兒見了大聖,趕緊跪下磕頭道:「聖僧師徒駕到,小仙未曾遠迎,求大聖恕罪!」
「你起來,我且不打你,問你個事!」,大聖道:「你這裡是什麼地界?附近有沒有妖魔?」
土地不敢起來,只跪著答道:「此山喚作七情山盤絲嶺,嶺下有個盤絲洞,裡面住著七個妖精。」
「哦?是男妖還是女妖?」
「都是女妖。」
「那她們有多大的神通?」
土地又叩頭道:「小人法力低微,實是不知她們有多厲害的手段。不過此地正南三里之遙有一座濯垢泉,乃是天產的熱泉。原本上方七仙姑來過濯垢泉洗浴,可來了一次以後就再也沒來過了,後來一直就被那七個女妖霸佔著。小人思量著,連七仙姑都不去招惹她們,想必是有些道行。」
「噫!七仙女又算得了什麼。想來這濯垢泉就是她們的浴池了?」行者道。
「正是。她們一天三次出洞洗澡。如今巳時已過,午時就將來了。」
「嗯…」行者眼珠轉了轉,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去降妖!」
土地老兒如蒙大赦,趕緊磕了個頭,戰兢兢的走了。
好大聖,搖身一變變作個蒼蠅,飛到白光附近停住。不一會兒,只聽得呼呼吸吸之聲猶如蠶食葉,卻似海生潮。不到有半盞茶的時間,那些明晃晃的絲線全都褪去了,山腳下露出一個洞口。又聽得嘎的一聲,洞門大開,從裡面走出七個嫋嫋婷婷的
女子。只見她們嬉笑打鬧著,攜手相攙,挨肩執袂向南走去。大聖定睛一看,這七個女子果然生得極其標緻,身材又都極美,只不過頭頂隱隱滾動著一縷縷妖氣。
「哈哈。我說師父怎麼定死要自己去化齋呢!原來是有這個好處。這七個絕色美人兒,都不用怎麼擺佈他,一人一口我那師父也就交代了。我去聽聽她們在說什麼~」,悟空想著,悄無聲息地飛到隊伍中間那個女子的雲髻上停住。
只聽那女子鶯聲燕語道:「姐姐,咱們好好洗個澡,回來就把他蒸熟了,美美的吃他一頓唐僧肉~!哈哈哈哈哈~!」
又一個女子道:「吃了唐僧肉,真的能長生不老麼?」,旁邊女子道:「呵呵~那可不是?不光可以長生不老,還能大大提高道行呢!嗬嗬嗬嗬~」,眾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愈加興奮。「我都等不及了!」、「唐僧那個耳朵看起來好好吃,可得留給我~」,她們說笑著走到濯垢泉的圍牆邊,只見一道柴門。
一個女子上前推開門,裡面果然有一大池子溫泉水,骨嘟嘟地冒著氣泡,上方瀰漫著淡淡的霧氣。眾女子走到亭子下,紛紛脫下全身衣物搭在衣架上走出亭子。
行者只看見她們漆黑的秀髮如雲似瀑,全身肌膚欺霜賽雪,身量雖然極為修長苗條,可那一對顫巍巍不斷歡快地跳動著的奶白色碩乳,還有那隨著腳步的行動前後誇張地扭動著的豐滿臀部……都跟修長苗條的身形產生了鮮明的反差。兩條紡錘形的完美大腿緊緊夾著,之間無一絲縫隙,腿根盡頭一片半遮半露的黑色森林神秘無比。
女子們一個個跳入水中,如美人魚般輕快地上下游動、踏浪玩水,池中傳來陣陣歡聲笑語。行者心道:「我要想打她們,只要把我的如意棒變大往水裡一攪就完了。不過這事兒要傳出去可不好聽,堂堂大聖對些女流下此毒手。還是讓那個呆子來跟她們玩玩~我先讓她們沒法出來。」
大聖搖身一變,變作一隻巨大的老鷹,忽地躥上高空又飛快地向著亭子俯衝下來。只見一道黑影閃過,眨眼間衣架變得光禿禿的,掛在上面的衣物不翼而飛。
大聖轉身飛回,將一大堆衣服全部丟在八戒頭上,自己也現了本像落地。八戒看見這些薄如蟬翼的女子衣服,眼前一亮,忙又抓起一件送到鼻子前使勁聞了聞,果然一陣迷人的幽香鑽入鼻孔。
「師哥啊,哪裡弄來這麼多衣服?難道師父被開典當鋪的抓住了不成?」八戒問道。
悟空一哂道:「哪裡~這些都是妖精的衣服!有七套哩!」
八戒忙又問:「這麼多,轉眼就給你弄來了,怎麼這麼快?沒跟妖精打起來?」
悟空道:「沒~有~那幾個女妖精抓住了師父要蒸著吃。正南三里遠有個溫泉,她們吃之前先在那裡洗澡。我變作個老鷹一下就都給叼來了,她們這會子都躲在水裡不敢出來哩!」
八戒一聽簡直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趕緊站起來緊了緊褲帶,道:「既然是妖精抓了師父,你怎麼不一棍子打死她們?待俺老豬去除了她們!」,說著便扛起九齒釘耙架雲往南而去。沙僧還想說什麼,卻被悟空攔住了,暗笑著目送八戒離去。
25
半空中的八戒很快便望見了一片水面。他按下雲頭,翻過柵欄,伏進灌木叢裡悄悄向溫泉靠近。終於,他
用長長的鼻子拱開了茂密的灌木,瞪著兩隻燈泡似的豬眼睛一看……嚯!可不是嘛!只見水中有七個女子,從肩膀往上都露出水面,正在那裡不停的咒罵那隻老鷹。
八戒的眼睛瞪到了極限,下死眼盯著水中的女子們,不知不覺中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看這幾個女子的面容,似乎跟那月宮裡的嫦娥仙子相比也不遑多讓,一頭柔順烏黑的青絲披散在珠圓玉潤的肩部。八戒拼命想看清楚那水面下的無邊春色,可是霧氣頗濃,水波又在不斷的盪漾,他怎麼也看不清楚,只能偶爾隱隱約約的看見一點點陰影。似乎能看見其實又看不見,欲遮還掩的場面猛烈地衝擊著八戒的神經,令他心中更加的搔癢難耐。
「姐姐,那頭豬來了哦~」,眉兒背對著八戒的目光,悄悄對英鴻道。
「嗯,知道了。這傢伙終究是忍不住的,咱們靜觀其變就是。」英鴻道。
果然,八戒按耐不住了,咬著手指頭滿臉陪笑地站起身來,衝池中的蜘蛛精們嚷道:「嘿嘿……女菩薩,你們在這裡洗得好澡哩!天氣炎熱,帶和尚我也一起洗洗吧!嘿嘿~」
蜘蛛精們一聽,不禁又氣又笑。她們一齊轉身面向八戒,英鴻作出怒色罵道:「哪裡來的野和尚!竟敢偷看我們姐妹洗澡!還想跟我們一起洗,忒也無禮了!」
見女子怒了,八戒卻不羞也不惱,嘻皮笑臉的道:「天氣太熱了!哪還管什麼有禮無禮的,就容和尚我也洗洗吧~嘿嘿~我也洗洗~」,說著他扔了釘耙,飛快地脫掉全身衣物鞋帽,只穿著一條寬大的褲衩子,撲通一聲跳入水中濺起一大片水花,淋淋漓漓的好像下了一陣大雨。
「呀!」,眾女一聲驚叫,紛紛四散遊開,心裡卻暗笑:「真是個蠢豬!」。
「女菩薩~女菩薩~你們別跑啊!」,八戒雖然身子狼犺,水性卻是極熟,四肢齊動在水中如履平地。眾女見狀,便從四面圍住了他,你一拳我一腳地推搡捶打八戒。八戒皮糙肉厚,那些粉拳玉足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他見女子們都圍了上來,立馬搖身一變變作一條黑魚。蜘蛛精們忙都上來捉魚,可是這魚又奸又滑,根本捉不住。
「什麼東西?」、「啊呀!」只聽夢夢和月姬尖叫一聲,一個挺身快從水裡蹦了出來。不多時真兒和眉兒也嚷嚷著拼命踢腿。原來八戒仗著水性精熟,變作黑魚直往眾女的腿襠裡鑽,妄圖接觸那黑乎乎紅彤彤還毛茸茸的女性部位。眾女哪裡能讓他得逞,小手捂著腿間,拼命護住私處,向對岸游去。
八戒遊嬉了半天,猛然才想起這次是為了除妖來的。他忙現出本相也來到岸邊,抓起九齒釘耙,兇相畢露的大喊道:「呔!你們這些妖精!抓走了我的師父,竟然還敢戲耍老子!老子乃是天蓬元帥——豬悟能!你們趁早把我師父放了,然後乖乖伸過頭來,讓老豬一耙一個,通通了帳!」,說著,他高舉釘耙,朝著眾女沒頭沒腦的亂築起來。
「哼哼哼哼……蠢豬!你還以為你佔上風了是麼?竟然還敢調戲吾等,真是罪不容誅!姐妹們!」,英鴻冷笑著話音未落,七個妖女唰的一下全都鑽出了水,就這麼赤條條的懸浮於水面之上。七具奪天地之精華的完美女性胴體展現在八戒的眼前,只見她們嬌美的身體扭動,擺出各異的施法
姿態,無數晶瑩的水珠從她們光滑無比的瓷白皮膚上滾落,在腳尖處匯聚,又落入水中。
「……」八戒傻呆呆的張著豬嘴,口水留下二尺長,兩個眼珠子都好像要飛出來了一般,直勾勾的死盯著七個蜘蛛精。當年在天庭,一個嫦娥就把他迷得神魂顛倒,色膽包天的不惜觸犯天條去調戲嫦娥,更何況今天眼前竟出現了七個無論姿色還是身材都不遜色於嫦娥的赤裸美人!他渾身上下簡直是骨酥肉麻,手上的勁一鬆,九齒釘耙啪啦一聲落入了水中。不過他全身上下倒也還有一個部位沒有酥軟掉,就是他那根豬鞭,反而噌的一下勃然而起。
七個蜘蛛精如蛇一般扭動著四肢和身體,口中咿咿呀呀地低吟著,散發出陣陣催情香氣,漸漸向八戒逼近。八戒雖然道行比蜘蛛精們高,但是六根不淨,俗話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一個要命的弱點就活活葬送了他。雖然他還能保持頭腦清醒,但是慾望的本能已經被蜘蛛精們挑起,大腦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大大削弱。
「嘿!」,眾蜘蛛精一聲嬌喝,全身妖紋閃亮,從肚臍中噴出無數銀白色的蛛絲,織成一張綿密的巨網朝著八戒兜頭蓋將下來。呆子見不是頭,拔腿就想逃跑,可是連地上也到處蔓延著蛛絲,好像無數條絆馬索。八戒剛跑出一步便覺頭重腳輕,被絆了個狗吃屎。他還想掙扎,但蛛絲又密又黏,越掙扎纏得越緊。不消半刻功夫,蛛絲便將八戒纏得如同粽子一般,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眾女出了池子來到八戒的面前,毫不在意全身一絲不掛,插著小蠻腰無比得意地看著地上的呆子。英鴻冷笑道:「哼,管你是什麼天蓬元帥還是地蓬元帥,只要有了貪淫之心就只能乖乖的成為私的獵物~!」。八戒連嘴巴都被蛛絲纏住了,說不出話來,只能哼哼唧唧的吼叫呻吟幾聲。
「姐妹們,讓這頭蠢豬看看咱們的手段!」,眾女答應一聲,紛紛雪背後仰,挺著肚子,沖天空嘶嘶嘶啾啾啾地狂噴起蛛絲,不多時便織成一張巨傘。方圓幾百米範圍內的天光被絲傘阻擋,本來陽光明媚的白天轉眼間變成了黑夜。黑暗之中只能看見蜘蛛精們身上一道道閃動著七色光芒的妖紋和七雙顏色各異的豎瞳妖眼。
「好,咱們趕快回洞~接下來可是關鍵了!」英鴻道。眾女作法攝起八戒,在絲傘的掩蓋下走出濯垢泉往盤絲洞而去。
「唔~~~呼~~~」,伴隨著猛烈的寒風,月光下唐僧一個人飛奔在一條林間小路上。他跑得氣喘吁吁,時不時回頭張望一眼。
「呵呵呵~」、「嘻嘻嘻~」、「長老,來呀~來嘛~」、「長老~別跑嘛~」,唐僧身後不遠處只見幾名女子,都身著極為暴露的衣服,不緊不慢的跟著唐僧。
唐僧感到奇怪,她們看上去只是在閒庭信步的踱著,可自己就是無法甩掉她們,距離還在一點一點的拉近。
「悟空!悟空!快來救我!救我啊!」,唐僧悽慘的哀嚎著,他已經快要跑不動了。
「唐長老莫怕啊…我們不是想吃你,而是想招贅你在我們洞裡,成就鸞交鳳友。」,身後女子離他只有十餘米遠近了,走在前頭的女子鶯聲燕語,衝唐僧喊道。
「什麼?她們真的不是要吃我?還要招贅我?真的麼?」唐僧心中一動,稍微安心了一點。但下一刻他又
否定了自己:「唐三藏啊唐三藏!你在想什麼?妖精隨便花言巧語幾句就讓你心動了?可恥!可恥啊!」
正在這時,一道金光劃過夜空。唐僧眼中嘩啦一閃,再看時卻是孫悟空!只見他扛著如意金箍棒,威風凜凜地站在師父面前。
「徒弟呀!你總算來了!快救我啊!她們都是妖精!」唐僧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趕緊躲到悟空身後,指著那些女子道。眾女子見了孫悟空都極為害怕,紛紛退後。
「師父莫怕!看俺老孫的!」悟空揮動如意棒就要上前,可還沒走兩步他回過頭來,表情古怪地對唐僧道:「剛才我在天上聽見她們說要招贅你?是怎麼回事?」
唐僧被悟空問中了心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地說:「呃…她們…
確實是這樣說了…」
「那你是不是動心了?」,悟空嚴肅地問道。
唐僧那俊臉像火燒似的通紅。他不善說謊,平時又以高僧自詡,這次被自己的徒弟一語點中要害變得更加窘迫。他啞巴了半天,最終還是用細如蚊吶的聲音說了句:「是…是有一點點…」
「師父啊!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六根不淨!」悟空勃然大怒:「當年四聖試禪心,還有在女兒國,你都動過凡心!現在西天就快到了還是死性不改!你這個樣子,怎麼見得了如來,怎麼取得回真經?」
悟空越說越氣,把什麼白骨精、遇強盜、小雷音之類唐僧委屈了他的往事也全兜了出來。最後他牙一咬,恨道:「罷罷罷!早知你是個無道的蠢僧,我保你也不得成正果!只怪我自己沒長眼睛!」,他把金箍棒一晃,大喊一聲:「今日俺老孫就打死你,也好過被妖精吃了!」,說著那碗口粗細的棍子兜頭便向著唐僧的光腦門子砸將下來!
「啊!」唐僧慘叫一聲睜開了眼,卻是南柯一夢。他渾身冷汗,牙齒打著顫,夢中的一幕一幕好像走馬燈似的在他腦中不斷晃動。他心知自己在化齋遇妖時確實是動了微微一絲邪念,更加羞慚萬分[ 作者而且經此一夢又多了一層擔憂,就是怕被聰明伶俐的悟空察覺到自己不可告人的一面。
他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洞門開了,一陣笑語歡聲傳了進來。只見那七個女子渾身一絲不掛,光溜溜的嬉笑打鬧著跑了進來。隨著身體的跑跳移動,那白花花的玉體抖出一片乳波臀浪,本來光線晦暗的大廳彷彿都因為她們的到來而變得明亮了。唐僧又是一個失神,隨後忙低下頭緊緊閉著眼睛,臉又變得通紅,口中喃喃地不住唸佛。
「姐姐姐姐~你看他呀~呵呵呵~真是個靦腆的人兒呢~都不敢看我們~呵呵呵~」,夢夢看著唐僧,樂不可支的對英鴻說道:「聖僧被綁在上面多不好受呀~咱們給他換個好點的地方吧~」
「哼哼~就你心疼他~那他的肉你就別吃了好不好呀?」,英鴻笑著打趣道。
「哎呀姐姐~~~」,夢夢不依地撒著嬌,眾女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眉兒指著地上的八戒道:「這傢伙怎麼處置?」
「嗯…把他關進水牢裡,到時候私要親手泡製這頭豬!咱們先披掛整齊,那猴頭兒很快就會找上門來。」,英鴻冷靜地下達指令:「真兒,你的任務沒忘記吧?」
「怎麼會~?」,真兒道:「我這就去準備!」,說完便徑直回自己的洞裡去了。
英鴻點點頭,作
法打開地上暗門,包裹著八戒的絲繭飄了進去。英鴻又做了個「開始」的手勢,眾女都回自己的洞府去了。大廳內又安靜了下來。
唐僧被綁在大廳裡,昏昏沉沉的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耳中聽見一陣腳步聲,似乎還有呼喚他的聲音:「長老……唐長老…」。他抬起頭四處張望,只見粘著他的巨網邊有一個女子正在小聲呼喚他。
「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唐僧戰戰兢兢地問道。
那女子道:「我是盤絲洞蜘蛛精們王的使喚丫頭,特地來救你的。」
「救我!」唐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忙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救我?不會被發現麼?」
女子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小刀,道:「這把刀可以割斷蛛絲。你放心,蜘蛛精她們七個每天都要出去洗三次溫泉,不洗舒服了是不會回來的,時間足夠我們跑出去了。」
唐僧又激動又感動,眼淚都流了下來。他念聲佛,道:「阿彌陀佛…女菩薩的大恩大德,貧僧沒齒難忘!」
女子用刀在唐僧身體四周劃了幾劃,蛛絲果然一碰到刀刃便齊刷刷的斷開。
唐僧一個趔趄從絲繭中摔了出來。他趕緊爬起身,向女子深施一禮,滿口稱謝。
「咱們快走吧!」,女子拉著唐僧的手便向洞壁走去[ M系資源聚合首發].唐僧只覺女子的小手又溫暖又光滑,說不出的舒服。他又仔細打量起這個女子,這女子雖然穿著一般的丫鬟服色,但是容貌秀美,身姿也十分出色。唐僧問:「你…為什麼要救我?」
女子在洞壁上摸索一陣又按了一下,一個暗門打開了。她拉著唐僧跑了進去,道:「這是通向後門的暗道,可以從這裡出去」。唐僧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那女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回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唐僧道:「聖僧真的想知道麼?」
唐僧趕緊點點頭。女子輕聲道:「其實我是長安人…」。唐僧一聽激動得顫聲問:「你是唐朝人?」
女子點點頭,又道:「當年我父母都得病死了,可我家窮,拿不出喪葬錢。
我沒辦法只好準備賣身安葬父母。恰好當日聖僧率領眾僧做七日法事,超度眾生亡靈。又資助我金銀,我父母才得以安葬…所以…聖僧,你是我的恩人啊!」
唐僧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當年在長安確實奉旨做過七日法事。至於資助這女子金銀,他以前在長安類似的事情做了不少,倒也記不太清楚了。他又問:「那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呢?」
「我安葬父母之後,就跟著一隊客商返回原籍。沒想到半路上碰到出來抓人的蜘蛛精。她們見我模樣還算過得去,手腳又勤快,就沒吃我,讓我在洞裡做個使喚丫頭。本來我不敢逃跑的,可是這次您被抓進洞來,我一眼就認出您了。您對我有大恩,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救您出去!」
「善哉善哉。女菩薩如此善性,這次得脫牢籠,日後必有福報…」,唐僧又施一禮。二人轉眼就跑出了山洞。後門外是一大片密林,抬頭看時,天已經黑了。
26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悟空等了半天也不見八戒回來,忍不住急躁起來。
他吩咐沙僧看著行李,自己飛上半空向南而去。很快又回到濯垢泉上空,他向下一看,濯垢泉空蕩蕩的沒一個人影。行者不禁大驚,忙又轉著圈尋找八戒的蹤跡。
很快他也發現了山腳下的洞口,便按下雲頭走近一看,只見洞門緊閉,門上方刻著「盤絲洞」三個篆字。行者又在地上摸索了一陣,發現幾根殘絲一直延伸到門縫裡。
「妖精!趕快給你孫外公出來!再不出來俺老孫就打破洞門衝進去了!」,悟空掣棒在手,厲聲高叫道。
過不多久,洞門突然開了,只見六個女子各持兵器走了出來,在大聖面前一字排開。行者定睛看時,只見這幾個女子全身從脖子到腳尖都緊緊的包裹著顏色各異的連身皮甲,只在小腹處開有形狀各異的鏤空孔洞,露出香臍。這套甲冑極為貼身,就好像她們的第二層皮膚一樣,火辣無比的身體曲線被緊緊的繃著,起起伏伏勾勒得更加鮮明和性感。尤其是她們胸前那碩大的蜜桃型巨乳,被花瓣形的護胸包裹著向上托起,變得更加高聳挺拔,尖端還頂出一個迷之凸起。她們頭上戴著蜘蛛形狀的護額,腦後兩根長長的雉雞翎隨風晃動。其中一個女子身後伸出四根極長的鐮刀狀蛛腿,還有兩個女子身後也伸出兩根。那有著四條長爪的女子手持兩把又細又長的彎刀,踏前一步,細長尖銳的指甲和四根透甲錐般的利爪尖端全都指向孫悟空,嬌聲喝道:「哪裡來的狂徒?膽敢在私的盤絲洞前撒野?」,這正是蜘蛛精大姐英鴻。
「哼哼,抓了俺老孫的師父和師弟還敢說嘴?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是不知道俺老孫的手段!」,悟空懶得廢話,高掣金箍棒向英鴻劈面打來。
「休傷吾姐!」,那五個蜘蛛精從後面一齊圍上,劍、九節鞭、峨嵋刺等等兵器一齊向大聖全身招呼上去。大聖不慌不忙,喊聲:「變!」,霎時間變作三頭六臂,拿著三條如意棒,架住了六女的圍攻。這一場好殺!直鬥得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蜘蛛精們知道自己不是孫大聖的對手,只是以騰挪招架為主,時不時的噴射蛛絲,意在拖延時間。動手時已是下午酉時,打著打著很快天便要黑了。大聖急了,他眼冒金光大吼一聲,三根金箍棒都變得如同巨柱一般,以開天裂地之勢朝著蜘蛛精們砸下去。「轟隆!」,一聲巨響,連堅硬的岩石地面都被他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六女雖然閃躲得快,但那無比剛烈的衝擊波還是將她們全部震倒在地,堅韌的皮甲被棍風劈出一道道裂口,裂縫之下可以看見絲絲血痕。
大聖搶先一步衝上來,準備結果了這幾個妖女。卻聽英鴻高叫道:「大聖,且慢,請聽我一言!」
「有屁快放!」悟空心高氣傲,不是個會屑於打便宜手的,便停下腳步命令英鴻趕快說。
「大聖,你神通廣大,我們姐妹是服你的,死在你的手上我們也無話可說。
但是你保的那個師父,你就真的認為他道德高深,能取到真經麼?」
「你說什麼?」悟空大怒,可是心裡卻咯噔一下。他保著唐僧走了幾萬裡取經路,一路上不知受了唐僧多少氣。而且唐僧還是非不分,自己雖然屢屢降妖除魔保他不死,他卻每每都偏向那個呆子豬八戒,對自己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而且幾次遇到美色這個關頭,他冷眼在旁觀察,都發現唐僧並不能完全摒除色慾。
英鴻見悟空停住了,心中暗道一聲慚愧,雖是兵行險招但好歹奏效了。她繼續道:「別的不說,你在這裡為了救唐僧
賣力打殺我等。可只怕……你那師父…
…現在正幹著一些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呢!」
「住口!」悟空仰天狂吼,高舉鐵棒,只聽見轟隆一聲……
「哈……哈……」,「呼……呼……」夜幕籠罩的密林之下,傳來一男一女的喘氣聲,只見一個女子拉著一個光頭和尚正拼命狂奔。光頭和尚正是唐僧,他得那女子所救逃出了盤絲洞,二人在林間小路上向北逃跑。
「呃……呼……不行了……跑不動了……」,唐僧體力不支,腳步慢了下來。
「長老!快!就快到了!」,那女子卻似乎並不疲乏,不斷鼓勵唐僧再加把勁。最後索性攙住唐僧一齊前進。唐僧與女子緊挨著,一絲絲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吸進了唐僧的鼻子。唐僧雖然是個迂腐保守的老頑固,但是如今生死攸關,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了,在女子的攙扶下繼續奔逃。
又跑了一會兒,林間小路眼看著匯進了一條大路中。女子喜道:「長老!咱們跑出來了!前面就是大路了!」
唐僧陡然也來了精神,趕忙加快了腳步。女子把手一指[ 作者zzjzzj] ,道:「順著大路繼續向北走不到半刻鐘就是你們來之所在了。您的幾個徒弟肯定也在那裡等候的!」
「是……是嗎?」,唐僧得脫大難,腦子裡還昏昏沉沉的如同漿糊,這半天的經歷真是大起大落好像做了一場夢一般。他呆看著大路的遠方,直過了十秒多鍾,一陣喜悅才從心底湧了上來。
「長老,我們該分手了……」,一個又軟又綿、又哀又怨的聲音響起,唐僧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那位救了他的女子呢~他對女子深深地施了一禮,道:「女菩薩!大恩大德,貧僧沒齒難忘!待貧僧見了佛祖,必向佛祖奏明此事。佛祖也必能賜你一個正果。」
女子表情似喜似悲,眼中彷彿泛著淚光,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只要長老心中記得奴家,奴家便是死也不算白死了!」
唐僧心頭一熱,還想說什麼,但又怕在這裡耽擱久了出點什麼事。只好又施了一禮,道聲保重,轉身走上了大路。可還沒走幾步,他的腳步慢了下來,鬼使神差一般微微回了回頭。只聽帶著哭腔的一聲嬌呼:「長老~~~!」,那女子飛快地跑向唐僧,有如乳燕投林般撲向唐僧的懷抱。唐僧一時來不及反應,被女子結結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女菩薩!女菩薩!你這是!哦彌陀佛!」,唐僧手足無措,想掙脫開,可是卻似乎沒有掙脫的力氣。女子一邊小聲嗚嗚地哭著,一邊道:「奴家一回去必死無疑……嗚嗚……只想在死前……多跟長老呆一會兒……嗚嗚嗚……」
唐僧無語,心知確實是這樣,只好道:「好吧,貧僧待會兒再走。你先放開貧僧啊……」
「嗯~~」女子不依地扭了扭身子,抱得更緊了,又哭道:「今晚奴家就不在人世了,嗚嗚嗚……聖僧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奴家麼……嗚嗚嗚……」
唐僧無話可說。如果這女子是個妖精,或者是個萍水相逢的路人,他肯定會拼命掙脫。但她可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啊!唐僧硬不起心腸,只好任由女子抱著他。心裡自欺欺人的想著:「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快要死了,被她抱一抱不算什麼,不算什麼……」
抱了一會兒,女子抬起了
頭。唐僧看見她的面容,心裡猛的一跳。原來之前身處魔窟之中沒來得及仔細看她,這次近在咫尺看得真切,這女子竟長得頗象那個女兒國國王!再加上她臉上掛著淚痕,更顯得梨花帶雨,比之女兒國國王又多了一份柔媚。
女子見唐僧沒有推開她,又哽咽著道:「其實……當年聖僧賙濟奴家裡時,奴心裡就下了決心……奴這輩子就是聖僧的人了……」
唐僧腦中嗡嗡作響,再看那女子時,兩腮飛紅,滿臉嬌羞,又比剛才嫵媚了幾分。唐僧心裡暗暗想著:「不行……不行!」,可女子又嬌聲軟語道:「聖僧,你能抱一抱我麼?求你了!」
內心猶如一團亂麻的唐僧以前從沒有遇到過類似情況,內心鬥爭了半天,終於還是摟住了女子。
「聖僧你真是當世的活菩薩,奴家到了九泉之下也忘不了聖僧的!」,女子把頭埋在唐僧寬闊的胸懷裡,用嘴拱開他的衣襟,在唐僧的胸口輕輕的吻了一下。
而唐僧好像被毒蛇咬了般,滿頭大汗,飛快地推開女子,背過身去雙手合十不住的唸經。
「奴家太愛聖僧了,真的是情難自禁…望聖僧恕罪…」,女子從後面又輕輕的抱住了唐僧。唐僧道:「阿彌陀佛,女菩薩不必這麼說。還是怪貧僧定力不夠…」,他卻沒看見身後的女子詭異地笑了一笑,又軟語道:「聖僧,請你轉過身來看著奴家好麼?…」
唐僧只得轉過身來,與女子四目相對,那女子的眼眸如同大海一般翻騰著愛戀的波浪,看得唐僧心口一陣悸動。他神態的變化哪裡逃得出女子的覺察,女子深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道:「奴家馬上就要和聖僧分手了,在離去之前,聖僧能滿足奴家此生最後一個願望麼?」
唐僧想都沒想便道:「恩人但說無妨,只要是貧僧能做到的,都一定答應恩人!」
女子甜甜地笑了,一張俏臉如迎春花朵綻放。她頓了頓,輕啟朱唇,滿臉通紅嬌羞地道:「奴家還是個…黃花閨女…我…在我死之前…想把…這個清白的身體…獻給聖僧!」
「女菩薩!你說什麼?」唐僧大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禁又問了一遍。
女子繼續嬌聲軟語道:「奴家曾聽說…佛家也有雙修之法。反正奴家馬上就要死了,這個身體又不曾被點汙,為何不能奉獻給自己的恩人呢?我想就算是佛祖,也不會責怪於聖僧的~」
唐僧猶豫了。其實他內心深處對這個救了自己性命的美麗女子已經產生了愛戀之情,只是作為一個僧人他還是被清規戒律所束縛著。現在聽女子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不禁產生了動搖。
女子對他這點子念頭似乎瞭如指掌。她微笑著,不知哪來那麼大力氣,抱住唐僧便躺到了草叢裡。
「女菩薩!女菩薩!阿彌陀佛!」,唐僧驚慌失措想推開女子,可是並沒有十分用力。女子滿臉柔情,口中咿咿呀呀地不斷呼喚著聖僧聖僧,手上慢慢將唐僧的僧衣解開,又除去了自己的下裳。一隻柔滑的小手握住了唐僧的玉莖,唐僧腦中如同閃過一個霹靂[ M系資源聚合首發] ,隨後似有無數團亂麻在腦中翻騰。
他已經難以正常思考,乾脆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不住地念佛,可是他那粗長的玉莖卻忠實地產生了生理上的反應,慢慢變得粗長堅硬。女子見狀,甜甜地一笑,握住玉莖向自
己的下體靠近。
「呵呵~大聖,你可全都看清了?」英鴻的聲音通過傳音之法送入了悟空的耳中。
「師父!」一聲高叫,頓時把唐僧嚇得屁股尿流。他睜開眼,趕緊翻身起來,胡亂扣著鈕袢。孫悟空唰的一下飛到了唐僧的面前,那女子立刻躲到唐僧身後。
唐僧見是悟空,料到他肯定全看見了,臊得滿臉血紅,不知道說什麼好。悟空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唐僧,空氣變得凝固了。唐僧滿臉羞愧,不敢面對悟空,可就這麼呆站著也不是個辦法,他憋了半晌終於蹦出來一句:「悟空…你來了…
為師…」
「哼哼,老孫已來多時了!師父真是好興致啊!」悟空用諷刺的語氣說道。
唐僧更加確信悟空看見了,低下了光頭,嘴裡吭吭哧哧地道:「啊…是啊…我…
你…她…呃…」
「師父我就問你一句,元陽可曾走洩了不曾?」,悟空直入主題。
唐僧忙道:「沒有沒有!還在!」
「那好!今天這事兒老孫就當沒看見!師父你走開,待俺一棒結果了這妖精,咱們繼續上路!」,說著悟空揮動金箍棒就要上前。唐僧大驚,張開雙臂擋住女子,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是她把我救出來的!你殺了他,豈不是恩將仇報,又造殺業?」,那女子見悟空這凶神惡煞的模樣,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緊緊的靠在唐僧背上。
「放屁!什麼救了你!俺老孫看都不用看,餘光一瞟就知道她個是妖精!是她們串通好了騙你的!你這個遭瘟的糊塗蟲!」,悟空火冒三丈,厲聲高叫道。
唐僧雖然自知有愧,但是聽見悟空罵他,心中卻也泛起一絲不快。這一路走來都是他冤枉悟空、悟空服軟,把他給慣壞了。現在被悟空劈頭臭罵,反而把他的愚蠢、固執、自大全都激發了起來。他顫聲道:「妖精…妖精怎麼會冒死救我?
而且她是長安人,以前就認識我!今日之事都是為師的錯,你要打死她,那就先打死為師好了!」,唐僧緊攔慢攔就是不讓悟空下手,悟空急了,舉起金箍棒直衝上來。唐僧見悟空不聽他的就要痛下毒手,急忙念起緊箍咒,悟空哎喲一聲跪倒在地。
「悟空!為師求求你住手吧!」,唐僧也知錯在自己,所以只念了幾秒鐘緊箍咒,希望能讓悟空停手。可他剛一住嘴悟空立馬暴起,手舞棒子又衝了上來,嚇得唐僧急忙又念起緊箍咒。如此來來回回五六次,他身後那女子見此場景,一邊假裝哭泣,一邊心裡卻在暗暗偷笑。
「師父!經過了白骨精、小雷音等等那麼多事情,你怎麼還是這麼冥頑不靈啊!」,悟空悲從中來,跪在地上,眼淚不覺掉了下來:「今天我就問你一句:你保不保這個妖精?」
唐僧不敢看悟空的樣子,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為師只要在這,就不能讓你行兇傷害為師的救命恩人!」
「好!好!」,悟空嚯地站了起來,怒道:「她們說的對!你就是個無道的愚僧!而且六根不淨、凡心未除,再跟著你也成不了個正果!俺老孫神通廣大,佛祖玉帝都讓我個面子,何必再保著你,成天受這腌臢氣!今天咱們師徒名分已絕,俺老孫去也!」,說著他從地上拾起根樹枝一撅兩段,說來也奇怪,那緊箍嘎啦一下變鬆了,落在了地上。悟空身子一抖,霎時間便竄
上高空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悟空!悟空!你回來!」唐僧慌了,其實他也不想逼走悟空,忙沖天高喊道。可是孫悟空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哪裡還聽的見?唐僧眼角流出了淚珠,感傷地道:「悟空啊…為師對不起你啊…」
「嘻嘻嘻嘻~他走了,不是還有我嗎?嘻嘻嘻~」,令人頭皮發麻的奸笑聲在背後響起。唐僧忙回身看時卻是那個救了他的女子此時已經變了模樣,她身著橙色的輕紗連衣拖地長裙,頭戴橙色的珠玉蜘蛛髮飾,面容也變得妖豔無比,一臉得意地看著唐僧。唐僧霎時間臉色慘白,不由自主地步步後退,可還沒退幾步就感到身後似乎又出現了幾個人。
「唐長老…咱們又見面了~」
27
「來,姐妹們!為咱們長生不老、永葆容顏,乾了這杯!」
「長生不老!乾杯!」
盤絲洞大廳內,在青白色的火光照耀下,眾蜘蛛精正在舉行慶祝宴會。大蛛女英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高舉斟滿血酒的玉杯,下面六個妹妹也舉起酒杯,七女將血酒一飲而盡。
「姐姐,多少法力高強的魔王妖王想吃這唐僧肉結果都鬧了個雞飛蛋打。最後卻被咱們輕輕鬆鬆就抓住了,這多虧了大姐的深謀遠慮,還有咱六妹的精彩表演啊!」,眉兒滿臉興奮,由衷地讚歎道。
「是啊是啊!」,夢夢也道:「現在孫悟空氣走了,豬八戒和沙和尚又被咱們抓住了,外患已除,咱們趕快把唐僧榨乾,然後吃了他的肉吧!」,她滿臉渴望的春情,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眾女聽了也紛紛表示贊同,商議著怎麼吃唐僧肉。
英鴻卻一擺手道:「咳……你們哪裡知道,這唐僧肉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吃的!」,眾女疑惑不解,不再說話,一雙雙秀目都看著英鴻。
「唐僧肉可不是凡品,你們當他是那些愚夫愚婦,抓來就可以吃?要吃他,烹製的時候必須保持唐僧心情愉快,用秘法精心地炮製。然後咱們挑選一個天陰閒暇之時,先沐浴焚香,伴著絲竹絃樂細細地品嚐,方才有長生不老的功效。倘若把他嚇壞了那肉可就酸了,吃了也跟普通人肉沒有區別。」,英鴻看著眾姐妹,又道:「另外,在吃唐僧肉之前,咱們還得除掉最後一個隱患……」
「什麼隱患?」,眾女忙問。
「呵呵~就是咱們的那位師兄啊!」,英鴻目露兇光,惡狠狠地說道:「這傢伙消息頗為靈通,很快就會知曉咱們抓住了唐僧。他自認為道行比咱們強,一得到消息就會立馬來搶人的!」
真兒哂道:「哼,那怕什麼?大姐您的功力已經不在他之下了。他要敢來,咱們一起上,準叫他有來無回!」
英鴻點頭道:「嗯,話是這麼說。但是你別忘了他的功力也很高,咱們要是能把他的內丹吸了那可是大補的。可一旦撕破了臉被咱們打敗,他來個自廢功力,咱們可不一定來得及阻止,那豈不是大大的浪費?」
眾女紛紛點頭稱是。眉兒道:「不想撕破臉也好辦。臭蜈蚣雖然法力高強,但是最大的弱點還是貪淫好色啊~尤其對咱們大姐,那是迷得魂兒都丟了,嗬哈哈哈哈~」
眾女又是一陣鬨笑,英鴻站起身來,道:「嗯!明天咱們就去黃花觀!除掉了多目,咱們能吸收他的內丹,又正好順便佔了他的黃花觀,那觀裡可有不少具備靈氣的道童呢!
簡直是一舉三得。」,六女喜不自勝,都站起來點頭稱是。英鴻又道:「命令奴隸們加緊修繕洞府。一旦除掉了多目,私回來就要登基稱王了!
啊哈哈哈哈!」
第二天,七位蜘蛛精精心打扮了一番,在英鴻的帶領下來到了黃花觀的山門旁。守門的道童見一下子來了七位天仙般的美人兒,急忙回裡面通報去了。不一會兒就見多目道人邁著大步迎了出來。
「哎呀!今天是什麼日子?我說早起的時候樹上喜鵲直叫呢!原來竟是七位師妹一起來了!」七位無比性感嫵媚的絕色美人一字排開俏立於多目的眼前,這可是以往從沒有過的事情。多目只覺得眼花繚亂,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似乎不夠用了,看了這位又想看那位,看了那位又想看這位。
七女一齊向多目道了個萬福,英鴻上前與多目廝見了,她嬌聲道:「師兄一向可好?今天師妹可是帶六位妹妹一起來叨擾師兄了!」
「哈哈哈!哪裡哪裡,眾位妹妹快請進!」多目忙將蜘蛛精們讓進山門,引著她們向大殿走去。一邊走一邊心裡美滋滋地想著:「上次英鴻來,我終於把她給辦了。這回竟然七個美人兒一起來了,難道說我多目又要大大地享一次豔福了?」
七女中唯有炎若從未來過黃花觀,她一邊走一邊仔細打量著觀中的景緻和人物,果然發現觀中有不少道童,而且其中不乏具備靈氣的。她不禁垂涎欲滴,私處泛起一陣潮氣,悄悄對眉兒道:「二姐,好多小可愛啊!饞死我了~」,眉兒意味深長地一笑,也不說話。
眾人來到大殿落座。英鴻頻頻向多目暗送秋波,又道:「師兄啊~奴家這次帶眾位師妹們來你這裡準備多玩幾天。師兄可得把她們安排好喲~」
「沒問題沒問題!師哥這裡好房子多得是,隨眾位師妹怎麼住!」,多目一聽英鴻主動提出在黃花觀過夜,心中估計有門兒了,不禁哈哈大笑,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眾人說了一會兒話、遊玩了一遭山景,多目安排好了眾女的住宅,又上了一席豐盛的晚餐。待餐畢又品了一會兒茶,那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天色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英鴻見是時候了[ 作者zzjzzj] ,起身道:「妹妹們可以去自己的房子安歇了~私和師兄住一起~我們倆還要秉燭夜談一番~」
眾位妹妹哪裡不知道英鴻話中含義,臉上都泛起戲謔的笑容,一副「我們懂」
的表情,夢夢還打趣道:「師兄啊~你可得好好『招待』我們大姐呀~」。多目巴不得這一句,趕緊親自引導六女進了各自的寢室,隨後一路小跑回到客廳,攜起英鴻的手,二人肩並肩一起往多目的臥室而來。他倆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所以越靠近房間,呼吸越發急促。
「好妹子!可想死哥哥了!」,一進臥室,多目飛快地插上房門,一把將英鴻那軟綿綿的身子摟在了懷裡,一張大嘴就湊了上去胡亂親吻著她的面頰、朱唇和玉頸。他似有千言萬語可是拙於表達,最後匯成了一句話。
「哦…哥啊…妹子也想你啊…天天做夢都夢到哥哥呢…」,英鴻美眸半閉,緊摟著多目的肩膀,任由多目顫抖著大手一件一件撕扯她的衣物:「哥~你快摸摸~小妹妹那裡……都溼透了……呢……」
英鴻今日特意穿著極其性感迷人的衣
服:上半身只著一件寬鬆的紫黑色胸圍,被豐滿高聳的雙乳頂起,下襬離開身體足有半尺,隨著身體的運動不斷前後晃動,兩抹圓潤柔滑的下乳偶爾從中顯露出來。下身繫著黑紫色繡蛛網花紋的屁簾,兩側露出完美的玉腿。玉體中間大片大片的雪肌玉膚暴露在外,全身各處外露的肌膚上都點綴著蜘蛛型和蓮花型紋飾。外罩一件紫色透明罩袍,隔著面料罩袍底下的迷人風光清晰可見。
英鴻這身單薄的衣服哪裡經得起如狼似虎的多目的撕扯,很快就被剝了個光潔溜溜,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窄小的胸圍還勉強搭在玉乳上。英鴻好似一條光滑無比的大白魚在多目懷中忘情地扭動著,更令多目慾火中燒。
「哥……抱我去床上吧……」,英鴻輕柔的聲音如泣似訴。多目淫笑道:「遵命!我的美人兒!」,說著便一把抱起英鴻來到大床邊,雙手一抖將英鴻扔在彈性極佳的床褥上,自己也把衣服脫光了,如一座大山般猛地壓下,蓋住了英鴻那又香又滑、又軟又白的妖軀。
「啊!」,多目伸出魔掌,一把抓住那猶如風中枯葉的窄小胸圍,猛地一扯,失去了最後守護的兩團蜜桃型的美肉一下子就彈了出來,鮮紅的乳蒂早就充血挺立如豆,隨著乳房的晃動劃出兩道紅色的弧線。多目兩眼彷彿要噴出火來,大嘴一張頭一低便狠狠地將一顆乳蒂連同銅錢大小的紅潤乳暈一起吮入了口中,哧溜哧溜地吸得滋滋有聲,同時又握住了另一隻無法一手掌握的蜜桃巨乳。
「呀!~哥~!喔!天~~」,英鴻只覺一股電流從多目口中的那個乳尖上發出,飛快地傳向四肢百骸,她繃緊了玉體,腰部死命向上拱起形成橋一般的優美曲線。「進……快……插進來!給我!」,此時的英鴻急切需要多目那巨大的肉棒給她安慰,將她的身體狠狠地充滿。
要在平時,多目肯定會用淫詞浪語先將英鴻挑逗一番然後再從從容容地給她,但這回他實在是憋得太久太辛苦了,什麼情趣什麼挑逗早已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插入!只見他猛地將英鴻兩條滑膩的大腿向兩邊分開到最大,露出他日思夜想的那幼嫩粉紅一線天,英鴻也十分配合的抬高了臀部,兩條玉腿根部中間閃爍著晶瑩的水光,彷彿在等待情郎的臨幸。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任何前戲,多目兒臂般粗長的肉棒頂住早已洪水氾濫的花徑入口,雙手掌握住兩顆雪白的大奶子,說了聲:「親親我的大美人兒!哥哥終於又可以肏你了!
你可知哥哥想你想得多苦啊!」,他肌肉緊繃的臀部推動著陽具以雷霆萬鈞之勢揮戈而下,巨大的龜頭野蠻地推開肉縫,盡全身之力分開英鴻那細如筆管的淫慾甬道,直接全根而入。
「哦……!」,二妖同時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多目這不帶任何技巧全靠自身強大火力的插入搔到了英鴻的癢處,她心裡尋思:「師哥……還是這麼威猛呢……私的心都要被他頂出來了!……可沒辦法,為了私的妖力……進化,必須吸乾你呢~哼哼哼~這男女之事你品嚐一次……可就少一次了,好好……享受吧!」,這麼想著,英鴻更加主動起來,嬌喘呻吟著兩條如絲般的修長玉腿緊緊箍住多目的熊腰,屁股配合著多目抽插的節奏輕盈地上下起伏
著。上面也不閒著,口中咿咿呀呀地發出淫靡不堪的叫床聲,櫻唇碰到多目身上什麼部位就是火辣辣的一吻。
同時花徑媚肉像擰毛巾一樣越收越緊,纏住多目的巨大陰莖幾乎無一絲縫隙,陰道口處環繞著多目的莖身形成了一圈粉紅色的肉箍,無數淫液被擠了出來,在二妖身體相交之處被摩擦得泛起了細密的白沫。
「嘶~!真緊!真滑!好個磨人的妖精!哥哥今天要肏死你!」,多目飛快地擺動腰臀,一條巨莖如打樁機般噗嗤噗嗤拼命抽插,先端時不時的掃過英鴻的花芯子,肥厚的肉稜不停地颳著英鴻花徑內每一寸肉膜和每一塊凸起。英鴻美得不行,呻吟著道:「啊…又頂到了…我的親哥哥誒…天…太美了…哦…哥哥你要肏死…妹子啊…呃…你捨得嗎?」
「嘿嘿,當然捨不得了,我恨不得永遠就這麼插在妹子的身體裡再也不出來了呢!」,多目淫笑著,不斷加快抽插速度。英鴻笑道:「師哥你…騙我…哪有永遠…插在奴家身體…裡面不出來的…那…吃飯…睡覺怎麼辦啊?哦!又頂到了!」
多目滿臉嚮往地道:「那算……什麼!吃飯由妹子喂哥,睡覺就更好辦了,天天能這麼插在妹子的美穴裡睡覺,簡直是哥哥幾世修來的福份!」
英鴻心中暗笑,嘴上卻柔情蜜語地嬌嗔著多目。二妖瘋狂地喧淫交媾,多目雖然妖法高強,但是在這全身心都投入進去的頭號快樂之事中失去了警覺性,壓根沒有察覺到屋外有六道黑影正在偷聽他倆的活春宮。
「天哪…她倆玩得也太激情了吧…我都受不了了…」,夢夢的下體早已溼透,一手揉搓著自己的玉乳,一手伸到下面不住地摳弄。
「呵呵,急什麼,這傢伙過幾天就是咱們的腹中之物了」,眉兒倒是比較能把持得住,忍著發熱的玉體道:「咱們這個師哥確實有點本錢,過幾天我們也都可以享用一番的。」
月姬道:「大姐估計要跟他玩一晚上吧?」
「呵,何止一晚,我估摸著明天白天這臭蜈蚣也不會饒了咱們大姐的!」,眉兒哂道。
屋外六女說著,而屋裡的無邊春色正越來越濃郁旺盛。[ M系資源聚合首發] 「啪啪啪啪……」,狂風驟雨一般的肉體碰撞聲好像永不停歇,只是二妖的姿勢已經發生了改變。原來,飢渴萬分的多目還嫌正面交媾的姿勢插得不夠深不夠過癮,他忍著慾火慢慢抽出陰莖,扳住英鴻的楊柳細腰轉動了一下,又在她充滿彈性的臀肉上掘了一把。英鴻會意,向上收縮身體,巨大的陽具從她緊小的蜜穴口慢慢拉出,最後離開蜜穴口時發出似乎代表著依依不捨的「啵」的一聲。
多目高挺著依然筆直指向英鴻的男根,滿臉興奮地盯著她那已經泥濘雜亂不堪的下體。英鴻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嬌滴滴地瞪了他一眼,又作勢好像要拍打那雞蛋大小的紫紅色龜頭。多目忙笑著閃躲,英鴻卻也不與他糾纏,連忙轉動身體變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勢,頭抵在枕頭上,上身也完全低到貼著床面,一雙美乳被擠得鼓出身體兩側數寸,而那渾圓無比的臀部卻高高的撅起,雙腿跪著分開到極限,帶動兩片臀瓣也完全張開,中間的粉紅色的菊花,還有那沾滿淫水和白色泡沫、還沒有完全閉合的蜜穴口,全都展現在多目的眼前:「來吧…
……」
在多目看來,這種上半身緊貼床面,屁股高高撅起的狗交式,是英鴻在床上最淫蕩、最誘惑、最勾引人的姿勢,用這種姿勢,他可以最大程度地享用這具世間少有的極品肉體。
「師…哥…你還愣什麼…快來啊!」,英鴻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戶正承受著多目貪婪的目光,但只靠目光是無法令她滿足的,她扭動小蠻腰,豐滿的臀肉輕輕晃動,迫不及待地向多目發出了邀請。
多目確實是被眼前美麗動人而又無比淫靡的景象吸引住了,一時竟間忘記了進一步的動作,直到英鴻提醒方才回過神來。他急忙膝行向前,雙手握住了英鴻那不堪盈握的細腰用了用力,示意她停止晃動。同時,多目調整著胯部,讓勃起到極限的陰莖頂著英鴻的陰戶慢慢地划著圈兒,一邊挑逗,一邊校準著目標。
「噗!」,多目一挺狼腰,一聲猶如放屁的氣流聲響起,那是完全漲滿陰道肉腔的龜頭和莖身將空氣擠壓出去產生的聲音,接著又是「啪!」的一聲肉響,二妖的下體撞擊在一起!
「啊哈~~~!」,多目的後背插入比前入進去得更深,這一次全根插入實在是搔到了英鴻的癢處,她抬頭長長地淫叫起來。多目見胯下的玉人兒如此淫態,雄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不禁露出了無比得意和自豪的笑容。他一手卡住英鴻的細腰,一手抓住豐滿滑膩的臀肉,全力擺動狼腰飛快地抽插起來,一時間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房內。
多目那根佈滿青筋本來黑乎乎的粗大陰莖在兩片陰唇之間進進出出,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淫液和劇烈摩擦產生的細密的泡沫,變得黑白相間。由於他每一次抽插都頂到英鴻身體的最深處,那隨著動作不斷搖擺的陰囊也一次次地拍打在陰戶上,連帶愛液飛濺起來,甚至有不少水滴都落到了地板上。
「不…不行了…噫啊啊啊啊~~!出來了~~哥~~用力…肏死…妹子吧!
啊啊啊啊!…」,多目全力抽插二百餘下之時,英鴻突然發出一聲絕頂的淫叫,足部用力,雙膝猛地離開了床面屁股抬到了更高處。她卻忘了多目的肉棒還深深地插在自己體內,這猝不及防的身體活動差點掰斷了多目的陰莖。多目嚇得趕緊拔出陰莖,剛想開口詢問便只見英鴻下半身一陣劇烈的抖動,蜜穴口急劇收縮,一道清亮的水柱從中噴出,澆了多目一臉。
「妹妹…你…!」,見到這令人瘋狂的噴潮美景,多目是又驚又喜,根本不在意自己滿臉都是淫水。他隨便抹了一把臉,微笑著上前輕撫英鴻的玉背,伏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妹子好些了麼?」
第一波最強烈的噴射過後,英鴻又少量的噴了幾次,前後大約持續了十秒。
英鴻閉著秀目歇息了一會兒方才滿足地哈了一口氣,側過臉來面對著多目,騷媚入骨地說道:「哥…你太猛了…妹子…感覺都…像死了一樣…」
多目哈哈大笑,道:「我的美人兒!只怕這回你是徹底服了師哥了吧?」
英鴻嬌媚不依地瞪了多目一眼,重新擺成了後入狗交的姿勢,嗔道:「哼,算你厲害~…不過…開胃菜…可吃不飽呢…我還要…」
二妖一夜喧淫,直到天色漸明方才雲收雨住,緊緊相擁著睡去。過不多久天色大亮了,英鴻首先醒來,把眼一掃,只見二人都是半妖態,多目
緊緊摟著她,嘴中還含著她的一顆鮮紅的乳蒂。下半身長長的蜈蚣身體纏繞著她的蛛腹,一根生殖肢還深深地插在蛛腹上的生殖孔內。
「醒醒!起床了!」,英鴻推醒多目。多目睡眼惺忪的起來,見此場景就想再來雲雨一番。英鴻嬌嗔道:「哎呀師哥,這大清早的就想幹那事兒。別忘了還有六個妹妹在等著師哥帶她們出去遊玩呢。再說了,我又不是今天就回去,咱們有的是時間共享歡樂啊~」
多目想想也是,如果貪圖淫樂遲遲不出屋只怕會被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師妹們暗地裡嘲笑。他對這六個師妹也早已垂涎三尺,再加上他修道久了,對面子啊形象啊等等一套人類的虛禮頗為看重。因此便不再求歡,二妖變回人形,穿上衣服洗漱了,一起出屋。
28
如此三天過去了,多目陪著眾位師妹把黃花觀這一塊兒全都玩了個遍。這幾天裡,多目和英鴻只要一得空閒便必定要顛鸞倒鳳一番,不僅是在房中,連山洞裡、密林中、小湖邊都留下了他們激情纏綿的身影。而蜘蛛精們也趁機將黃花觀的地理形式、結構佈局還有觀中大小人口情況探查得一清二楚。英鴻想要暗算蜈蚣精,生怕一個不慎引起道行頗高的多目的警覺,遂嚴令眾姐妹們不得對黃花觀裡的道童下手,以免打草驚蛇。六個妹妹天天聽英鴻與多目的活春宮,早被撩撥得慾火熾旺,可偏偏又不能偷吃洩慾,無論心裡還是身體上都可謂是百爪撓心般的瘙癢難耐,只得盡全力忍耐著。
第四天晚上,多目和英鴻照例又在房中抵死交媾。這蜈蚣精只顧著貪淫,卻沒察覺到一張又薄又密的巨大蛛網已將黃花觀整個圍繞了起來。
「呃…呀~!~~」,隨著一聲低吼和嬌吟,英鴻陰精狂瀉,多目也射出了又濃又腥的精液,二妖又一次同時達到了高潮。一時雲收雨住,英鴻伏在多目堅實的胸膛上,微微嬌喘,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多目的胸毛出著神。
「師妹,你在想什麼呢?」,多目撫摸著英鴻滑不溜手的玉背,問。
英鴻輕輕地搖搖頭,嘆道:「啊?……哦,我沒想什麼~」
多目笑道:「師妹你可瞞不了我。咱們早都坦誠相見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跟師哥說的啊?」
英鴻一笑,看著多目道:「那好,我說了,師哥可不能笑話我~」
「那是自然!我哪裡敢笑話師妹啊!」
「嗯…我問你,這幾天你怎麼就慢待了你那六位小師妹呢?」
多目一頭霧水,賠笑道:「有嗎?冤枉啊!你也看見了,我這幾天可是鞍前馬後的為眾位妹妹們效勞啊!」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英鴻俏臉微紅:「你怎麼就不想著讓你的六位小師妹也享受一下快樂呢?」
多目一聽,一顆心不禁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地問:「師妹的意思是…?」
英鴻捶了多目一下,故作嬌羞道:「還什麼意思?逼著人家直白的全說出來麼?」
「哦哦哦!」,多目一陣狂喜,難道眨眼之間自己最大的願望就能實現了麼?
真是想也沒想到啊!他努力剋制自己不要顯得那麼興奮和輕浮,問:「這麼說…
…六位妹妹也有此意?」
英鴻促狹地笑道:「我天天這麼泡在師哥房裡尋歡,她們又不是瞎子聾子,早就心知肚明的了。而且她們總是問我,師哥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啊?
我拗不過只好照實說了。結果她們就天天唸叨著想跟師哥共效與飛呢~」
多目一聽,心中頓時得意萬分。他平時就頗以自己床上功夫了得而自豪,再聽英鴻這麼一說就更驕傲了。他大笑道:「既如此,那有何難?明日就在這黃花觀,咱們八個一塊開他個無遮大會豈不是好!哈哈哈!」
英鴻卻嗔道:「瞧你那樣兒~師哥真是不怕汙了這道家清修之地啊~!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師哥樂意的話,我這就把她們都叫來。我們七姐妹一起伺候師哥如何?不過只怕師哥沒那以一敵七的本事~」
多目用手指拈起英鴻尖尖的下巴,笑道:「哈哈哈,做哥哥的有何懼哉?你這就把妹妹們都請來!看師哥今晚就收伏了你們這些迷死人的小妖精!」
英鴻下了床,把門閂打開,指尖處射出一道紫光透過窗格飛向屋外。不一會兒,門被推開了,六個風流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師哥~~~我們來了~~~」,伴隨著清脆動聽的呼喚,眉兒等六位蜘蛛精一起扭動著誘人的玉體嫋嫋婷婷地走進了房中。她們早已換掉了在外遊玩時穿的衣服,換上了輕薄簡單的鏤空紗裙,完美的胴體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多目虎軀一震,趕緊坐了起來。英鴻摟住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狡黠地笑著:「哥~你的這幾位小師妹個個姿色都不次於奴家吧?」
「是啊是啊,你們七個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兒。我多目能得到七位師妹的垂青,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多目顧不上穿衣,直接赤條條的下得床來,張開雙臂迎接眾女。他那又粗又長又黑如同一條蟒蛇般的陽具隨著他的腳步不住晃動著,頗為引人注目。六女看在眼裡,也不禁讚歎大姐所言不虛,多目的本錢果然雄厚,一個個心動不已,玉體深處也湧上一陣潮溼瘙癢的感覺。
「師哥~~~嗯~~~」,六女一擁而上,從前後左右同時擁住了多目。六雙柔滑的玉手在多目全身堅實的肌肉上四處撫摸,膽子最大放得最開的眉兒甚至直接向下伸去,觸碰到了多目的私處。多目左擁右抱,身體兩側和後背有真兒和炎若貼身廝磨,上邊與靈碧唇舌相接,手上又攥著夢夢的玉乳輕輕地揉搓,他那屬於雄性的至寶則有眉兒和月姬手口齊動伺候著,簡直是如登仙境,不知今夕何夕了。
正當多目苦惱著不知先將哪位師妹就地正法最好之時,卻聽英鴻道:「好了好了,你們別這麼慾求不滿的樣子~師哥啊,你這張床雖然寬大,但是八個人一起玩還是顯得小了些。不如咱們去池子裡玩吧~」
「高啊!妹子所言極是!」,多目大喜,笑道:「眾位妹妹請稍停一停~黃花池那邊寬敞,咱們去那裡造愛可是別有一番滋味的。」,他又道:「看師哥怎麼同時滿足你們幾個,保準把你們都喂得飽飽的。哈哈哈哈!」。說著,他和英鴻都簡單地披上一件衣服,帶領六位妹妹從後門出去,穿過一道遊廊,來到一幢十分巨大的四面都敞開著的建築前。這建築的基座是一級一級的臺階,都用漢白玉砌成,四周是一圈柱子,撐起一個回字形的屋頂,屋頂之下是一個面積極大的水池。
「黃花池到了。」,多目說著,首先走上臺階脫了衣服直接扔在地上,然後走入水中,面對眾女躺在池沿邊,滿臉淫笑色迷
迷地道:「七位大美人兒一起入浴,真是天下少有的美景。哥哥今天可要月下觀花了~」
七位蜘蛛精可不似人類女子講什麼害羞,她們站在池邊一字排開,毫不猶豫地除下了遮體衣物。在月光的照耀下,七具絕美妖軀泛著玉色的柔光,全身簡直一覽無餘,連那乳尖兩點嫣紅、腿根處三角形的森林全都清晰可見。多目差點兒看呆了,在他眼中這七女的胴體都可以用完美來形容,但是又各有特點各有不同,真不知老天是如何創造出這七個妖精的。
七女一齊下水,池水只到她們的臀下,她們扭腰擺胯朝著多目走來。多目的下體早已立正敬禮了,黑紅黑紅的龜頭時不時劈波斬浪,衝出水面。他得意地指了指自己巨大的肉莖[ M系資源聚合首發] ,笑道:「親親妹子你們誰先來嚐嚐這個寶貝?哥哥今天可是要放出胯下英雄,收了你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英鴻悄悄給眉兒使了個眼色,眉兒會意,語氣輕佻地道:「師哥真好大的口氣呀!~就由我先來試試師哥是不是銀樣蠟槍頭吧~」,說著她邁著一字步來到多目身前,多目一把將她摟在身前,手指托起眉兒弧度優美的下巴,笑道:「眉兒啊,師哥想你可也是想了很久了。快讓哥哥看看你的奶子比以前長大了沒有~」,說著用手托起眉兒的雙乳湊到鼻子邊深深地吸了口氣,說了聲:「真香~」,接著便一口叼住了一隻嫩紅硬挺的奶頭用力吮吸起來。
「嗯……師哥壞死了~還是出家人呢~」,眉兒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下體緊緊貼在多目的小腹和陰莖上不斷磨動。其餘幾女也一齊走了過來,愛撫和親吻起多目的全身。
多目打趣道:「英鴻,看來你這當姐姐的對妹妹的關愛很不夠啊~」
「怎麼呢?」英鴻問。
「你看,都這麼多年了,眉兒這奶子還是比你們幾個都要小。說明肯定是你把眉兒的血食都給剋扣了,營養不夠,乳房哪裡長得大呢?~哈哈哈~」,多目大笑道。
「是啊是啊,所以還得靠師哥你的牛奶幫二妹補充營養呢~」,英鴻順著多目的話頭也打趣道。眉兒亦道:「師哥,今天你不把眉兒餵飽了眉兒可是不依的!」,說著便櫻唇微張吻住了多目的大嘴,二人唇舌攪在一起,眉兒趁機將含有毒素的唾液送入了多目的口中。
多目探手到眉兒的私處拂了拂,感覺是又黏又滑的一大片,顯然那不是池水。
他雙手抓住眉兒肥美的臀肉稍稍用力,眉兒自然知道這動作是什麼意思,便抬高了翹臀。英鴻伸出二指分開眉兒的一線天,月姬扶住兒臂般的巨莖對準了嫩紅色的蜜裂口。多目道:「眉兒~哥哥來了!」,說完便揮戈向上,眉兒也慢慢下坐,他倆同時用力,雞蛋大小的肉菇頭分開兩片嬌媚的陰唇,慢慢鑽進了眉兒花徑之內。從英鴻的角度看去,眉兒的花徑口被撐開到了極限,以驚人的彈性將多目的男根一點一點「吃」了進去。
「嘶!…」,跟第一次與英鴻交歡時的感覺十分相同,多目只覺眉兒的花徑比人類十四五歲的黃花大閨女還要緊窄,插入的艱難程度也超過開苞處女。他順著淫水的潤滑全力上頂,眉兒也配合著他用著巧勁慢慢下坐。
「哦!」、「啪~」,二妖一聲忘情的呻吟,隨後又是一聲肉與肉相碰
的聲音,多目巨大黝黑的陽物終於一插到底。眉兒眯著美眸,仰頭高叫道:「好大!
好深!要裂開了!…我的親哥哥噯,你快著點兒肏眉兒啊!」。五個妹妹見眉兒爽到骨子裡的模樣,無不面紅耳熱心口亂跳,情極裡夾雜著羨慕幽怨。
「心肝兒!你也夾得哥哥好爽!啊…太緊了!都快…動不了了!」,多目先慢慢抽動巨莖,一進一退穩步開拓著眉兒的蜜穴。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多目的抽插漸漸變得越來越順暢,速度越來越快。這可把眉兒美得冒了泡,她開始飛快地上下起伏著與不堪盈握的腰身不成比例的肥美玉臀,啪啪啪的響聲傳遍了黃花池。
「眉兒…你看哥哥的!」,多目說著,抱緊眉兒一用力轉了個身,變成他在上面將眉兒摁在池邊的姿勢,雙手撈起眉兒兩條白裡透紅的性感玉腿。眉兒急忙用雙腿夾住多目的熊腰,剛一夾好便感到一波無比劇烈的連續衝擊從下體開始一直傳導到全身!
「天~真猛!舒服!…哥…妹子真想天天都給你幹…哦…又頂到了!」,多目的抽插極其兇猛,每一插都先抽出陰莖到幾乎快要從花徑中完全拔出的程度,然後一個突刺重新全根而入[ 作者他的兩個子孫袋也狠狠地撞擊在眉兒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眉兒渾身香汗淋漓,快感一波強似一波,累積得越來越高,離高潮越來越近。不過她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全身妖紋泛起紅光,一股吸力從無到有在子宮內產生出來。多目只道這是女妖在性愛過程中本能性的吸精反應,自己的道行比眉兒高得多,對他無效,便毫不在意。他哪裡知道眉兒的功力已經快跟他不相上下了,自己又被注入了毒素處於極其輕微的中毒狀態,眉兒是有意控制了吸精的力度,吸力增強到臨界點便不再增加。多目對此毫無察覺。
「眉兒…師哥肏得你爽麼?」,激情四射的交媾依然在進行,多目飛快地進出著眉兒的淫穴,劇烈的活塞運動攪動著池水泛起一圈圈漣漪。眉兒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樂,全身雪膚下都泛起了迷人的潮紅色,她放聲淫叫著:「哥…再用力些…對!刮…這裡!哦…真舒坦…透了!眉兒…好渴…快用你的牛奶喂眉兒啊!」
多目也漸漸快要到了,他知道今晚要夜御七女時間不多,便沒有刻意控制精關,繼續著兇狠的抽插。每一下都用菇頭上肥厚的肉楞先刮磨眉兒的敏感點,然後實打實的撞擊在花心上。
「天啊…頂…要被…頂開了!眉兒…要來了!眉兒……要你射進來啊……咿呀呀呀呀!」,眉兒高叫著,身子不受控制一般劇烈顫抖起來,那又暖又滑的花徑猛然間又變緊了很多。
「好妹子,哥哥…也要到…了…咱們一起…看哥哥給你…喂牛奶!」,多目咬緊牙關以全身之力抽動陰莖,連續幾十下的狂轟亂炸,最後一個猛子扎進花徑的最深處,整條陽具只剩陰囊堵住蜜穴口,眉兒那彈性十足的花心張開了,將他的龜頭吸入死死地箍住。他感覺到眉兒的整個性器都在顫抖和蠕動,大股大股冰涼的淫液全部澆在龜頭上。
「啊…!」,多目下體一陣抖動,儲滿精子的睪丸一陣急劇的脈動。哧哧哧!陽精激射而出,源源不斷地通過深深嵌入眉兒下體的陰莖注射進了她的玉體之內,眉兒能感覺到一股
一股溫熱的液柱擊打在自己花宮的肉壁上。
眉兒和多目緊緊摟著一起顫抖著,其餘幾女樂了,都游過來湊到二人身體相接之處細細觀賞起來。只見多目拼命抵住眉兒的下身,恨不得把子孫袋都插入花徑之中。他那粗如兒臂的巨莖把眉兒的淫穴撐開到了極限,陰唇被拉長變得好像一根粉紅色的橡皮箍緊緊地箍住陰莖的根部。多目的陰囊一波一波的膨脹收縮好像水泵一般不斷的將精液泵入眉兒的體內,不一會兒滿溢出來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性器相交的縫隙處泊泊滲出。而眉兒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感到全身心都放鬆了,也細細地品味起體內陰莖跳動和精液沖刷肉腔的滋味,享受著絕頂的快感。夢夢和真兒調皮,見到如此的美景忍不住伸出紅潤的舌頭,舌尖點在多目和眉兒肉體相接之處輕輕舔舐品嚐著那淫靡不堪的因為雌雄愛慾而分泌出來的混合物。
過了良久二妖方才雲收雨住,多目起身就想退出眉兒的體內,眉兒卻摟緊了玉臂,兩條玉腿也緊緊箍住多目的腰,戀戀不捨道:「哥哥先別出來嘛,再放在裡面讓妹子含含~」
多目笑道:「眉兒,師哥也捨不得你的身子。可是還有你五個妹妹在等著師哥呢,師哥不能厚此薄彼啊!」
「那好吧…哼,你們男的都是這樣,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眉兒鬆開四肢,多目趕緊起身,將依然半硬的陰莖小心地拔了出來,發出一聲輕響,帶出一大灘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入池水中漸漸擴散、消解。
「下一個該哪位妹妹享用我這大寶貝了?」,多目興奮地問道,他那剛剛才噴射過一次的陰莖眼瞅著又開始搖頭晃腦。英鴻上前,玉手一把握住正在逐漸復甦的陽物,低下頭在紅紅的龜頭上親了一口,笑道:「真好一個龍馬精神。哼,眉兒說的對,你們男的就是喜新厭舊!以前跟我交歡的時候都沒見這寶貝恢復得這麼快呢!」
多目得意地說:「對上你們這七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那是肯定得拿出點真本事來的嘛!不然師哥哪敢誇下海口要以一敵七?月兒,下一個是不是該你了?」
月姬卻笑道:「我聽大姐的~」,英鴻道:「哼,一個治不了你,兩個保準把你吸乾了~碧兒炎兒,先由你倆一起上。」
炎若樂得一蹦三尺高,拉著靈碧來到多目身邊。多目淫笑著輕撫二女溼滑的胴體,問:「四妹五妹,你倆要怎麼一起對付師哥啊?你們一個冰一個火,師哥可有點兒怕呢!~」
「嘻嘻~我們自有妙法。師哥你先轉過去。」,炎若笑道。
「好好好!」,多目便轉過身去,只聽身後傳來一陣水聲。
「可以轉過來了~」,炎若的聲音傳來,多目趕緊轉回身去。他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淫蕩而誘人的畫卷:只見靈碧躺在水池邊沿上,雙腿衝著他張開到最大程度。而炎若則趴在靈碧身上,二女胴體緊緊貼在一起,兩對碩大的乳球互相擠壓著,鼓出身體兩側。炎若的陰部也貼在靈碧的陰阜上方,炎若鮮紅色的肉縫與靈碧潔白透出一點點粉紅色的肉縫都微微張開,上下彷彿連成了一條線。
多目完全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吸引住了,本來還沒完全硬挺的肉棒在一瞬間重回巔峰狀態。炎若回過頭,衝他拋了個媚眼,又風騷地晃了晃肥美的豐臀,用無
比妖嬈的口氣道:「師哥~你來呀~看是你的寶貝厲害還是我們姐妹的冰火雙穴厲害~」,說著,炎若和靈碧下身處的的妖紋都微微泛起了光芒,從炎若的蜜穴口中流出了一絲絲熱氣,而靈碧的蜜穴口中則泛出了一絲絲寒氣。
見此情形,多目哪肯示弱。他挺起鐵杵般的陰莖走到二女胯前,彎腰將陰莖泡在水中完全浸溼,便用雙手扳住炎若兩條大開的玉腿,龜頭抵在二女四片陰唇的中間,腰部用力,緩緩地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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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目本以為會艱澀難入,卻沒想到二女的玉肌極富彈性、雪膚光滑如鏡,再加上愛液和池水的潤滑,插入並不十分艱難。四片嬌嫩無比的肉唇似乎在「親吻」
著多目的陰莖,使他產生了似乎在同時插入兩個花穴一般的奇妙錯覺。而且更令他叫絕的是二女一冰一火,陰阜一冷一熱,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同時傳導到莖身上,真令他爽得飄飄欲仙了。
「呃…啊…呀…」,三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多目一插到底,下身與二女的陰阜抵在一起。他那濃密如亂草般的陰毛狠狠地刮磨著二女的花唇以及早已凸起得如花生米粒大小的陰核。二女只感覺電流般的快感從私處生出,飛一般地竄向全身各處,連手指尖、腳指尖還有頭皮都又酥又麻的。
「二位妹妹,你們這法子可真不錯!師哥好像在同時肏著你們兩個啊!」,多目大喜過望,伏在炎若的雪背之上,雙手插入二女之間同時愛撫著兩對美乳,同時將下體死死頂住二女的陰戶,緊繃著臀部飛快地打起轉兒來。
「哎呀,電、電到了!」,炎若嬌呼起來,靈碧也哼哼唧唧的表達著自己的快樂。原來多目這一頂,下身直接頂在了二女的花蒂之上,再加上他繃著臀部不停地旋動,粗糙的男子肌膚和體毛好像一隻毛絨絨的大手在連續地刺激那兩粒鮮紅嬌嫩的肉芽兒。蜘蛛精的花蒂是如此的敏感,稍有刺激便調皮地頂開包皮探出了頭,再被多目這麼一刮弄,立刻完全充血滿脹起來,好似在花唇的頂端鑲著一顆圓圓的粉紅珍珠。二女不堪褻玩,都不禁蜷起了玉腿,炎若箍住了多目的腰背,靈碧則箍住了多目的臀下。
多目的下體一邊划著圈兒,一邊前後擺動腰部。二女肌膚之間形成的肉腔帶給他的快感不次於真正的女子花徑,不過對於二女來說就不如真刀真槍的做愛了。
炎若顫聲道:「好…好哥哥…趕緊來點更爽的嘛!」,靈碧也嗯了一聲,表示贊成。
「好嘞!」,多目抽出陽具蹲進水裡,頭湊近二女的陰戶伸出舌頭,舌尖點在靈碧的陰唇上。靈碧身子一個哆嗦,花徑口立刻滲出絲絲淫液,流到了多目的舌頭上。
「冰妹妹,你的水兒可真甜啊~」多目笑道,舌頭捲回口中,將靈碧的愛液嚥下,還不忘咂咂嘴表示美味。靈碧哼了一聲沒說什麼,炎若卻嘟著小嘴,瘙癢難耐地催道:「師哥你怎麼還不來愛我們啊?急死了都~!」。
「哈哈~火妹妹急了~這就來了。到時候你可別喊受不了哦~」,多目的舌頭往外伸出到極限,竟有半尺長!他含著唾液從靈碧花唇的下端開始一路向上舔舐起來。那長舌頭的表面十分粗糙就像砂紙似的,而蜘蛛精的私處又是那麼的柔嫩,這一接觸,強烈的快感使得靈碧又呻吟了幾聲,更多的液體
從花徑中流出。
「有點涼哦~」,多目忍著寒意,舌頭一直向上拖動來到靈碧的花蒂上,舌尖繞著那粒淡紅色的寶珠轉了幾圈兒,又繼續向上舔舐炎若的陰戶和花蒂。舔了一會兒又回到靈碧的私處下重新向上滑動。如此反覆,還時不時地將舌頭縱著捲起插入二女的淫慾入口中吸溜吸溜地摳弄一會兒,有時又用牙齒輕輕咬噬二女的花蒂,直逗得二女繃直了玉體不停嬌喘呻吟。炎若尤其不堪挑逗,她上身使勁抬起,頭拼命後仰,如雲秀髮隨風飄蕩,美臀、玉背、細頸還有頭部一條線整個都彎成了弓型。
「啊!~呀~~~」,在多目賣力的舌耕之下,炎若終於忍耐不住高叫一聲,陰部肌肉不停痙攣著,「咻咻咻!」,一股帶著熱度的愛液成一道水線直射出來,射了多目一嘴。同時她雙臂一軟[ 作者zzjzzj] ,上身又與靈碧貼在了一起。意亂情迷中炎若小嘴一張,直接吻住了靈碧的櫻唇。靈碧也到了臨界關頭,感到炎若的香舌頂著她的唇縫,忙配合著她也張開了小嘴。二女嘴唇膠合在一起,舌頭互相纏繞著溼吻起來。同時炎若上身如蛇一般扭動著,兩顆水球般的玉乳頂住靈碧同樣完美的雙乳使勁揉動。靈碧受到這雙重的刺激立刻也攀上了頂峰,嬌喘中下體同樣痙攣起來,花徑口噴出一陣寒氣,接著便是冰冷的淫液噴薄而出。
多目痛飲兩種溫度截然相反的淫水,末了還不滿足,又伸出大舌頭將二女陰戶處粘著的殘餘淫液仔仔細細舔了個乾淨。英鴻在一旁冷眼看著,心中暗暗得意:「哼~讓你美,讓你浪!蠢材!中了私的計了還矇在鼓裡呢~呵呵呵~」
一波令靈碧和炎若心悸的快感過去,二女漸漸喘過氣來。多目在旁輕撫著炎若的雪背,笑道:「四妹五妹,看來你們姐妹都會噴水啊~不過你倆比你們大姐二姐可差遠了~哥哥我可是連大寶貝都還沒用上呢!」,說著還特意獻寶似的捋了捋那直指夜空的堅挺肉杵。
炎若回頭不甘示弱道:「師哥…真會吹~剛才…那次只是個…熱身~讓你的…寶貝來,咱們…好好玩玩兒~」
「嘿嘿?你這妮子還敢跟師哥叫板?你看你四姐,可比你文靜多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哦~」,多目大笑道。
炎若眼中似乎閃動著流光,藏不住的春情看向多目,嬌聲順著多目的話道:「都有師哥了,妹子…還嫁給誰啊?我…真想永遠都跟師哥…廝守在一起,天天都讓師哥…這麼對我呢~」,說著,她晃動起雪白的大屁股,騷媚入骨地呼喚道:「哥~~快來啊~~妹子連片刻…都不想再等了~!」
男性的征服感在多目胸中油然而生,他忙重新回到二女的腿間,再一次雙手扳住二女的大腿,粗長挺立沾滿淫汁的巨莖在二女的淫穴入口前翹翹著,如同一條毒蛇在擇洞而入。多目問:「師哥要進來了。你們倆誰先享用哥哥的寶貝啊?」
二女早就渴望不已了,炎若忙道:「這裡……師哥先插我~」,靈碧不善表達,只用一雙勾魂鳳眸嫵媚地看著多目,眼中閃動著情火。
多目想了想,道:「炎若你讓讓你四姐。我先給冰妹妹,你別急,反正哥哥的大寶貝很快就會來找你的~」,說著,他紮起馬步,彎腰提臀,紅彤彤的圓大龜頭對準了靈碧泛著寒氣的淫穴
口,屏住一口氣慢慢向花穴最深處插入進去。
「嘶~好涼~」,多目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靈碧花徑內的低溫稍稍驚到了一下。不過他仗著功力深厚並不在意,陰莖上的妖紋微微亮起光芒,很輕鬆的就扛住了這股寒意。多目還是第一次插入這種又緊窄又冰涼還不失溼滑的花徑,不禁大呼過癮,加倍用力地推開閉合的媚肉,探索著雪蜘蛛精的美妙肉體。
很快,多目的龜頭先端就撞到了一粒又軟又冰的肉兒上,靈碧不耐地發出一聲嬌吟,他知道已經一擊到底了,便深埋在靈碧的花徑中不動,他要先細細體會一番冰寒雪徑帶來的罕見快感。
「嗯?師哥?」,靈碧感到那肉杵深埋在自己體內卻遲遲不動,便焦急地喊了多目一聲。多目淫笑道:「嘿嘿~四妹等不及了?看來你也不是真的那麼寒冷似冰嘛!」,靈碧臉一紅,輕聲道:「嚶…師哥好壞~就會欺負人家~你就…稍稍…動一動嘛…」
多目聽見靈碧這嬌羞的話語,身子都酥了半邊,喜道:「冰美人兒竟然開口求師哥了,放心,師哥絕對帶你飛上絕頂!」,說著,多目旋動巨莖開始慢慢的活塞運動。
「嗯…~~啊~~」,靈碧閉上了眼睛,口中發出令人瘙癢不已的呻吟。多目的節奏逐漸加速,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越來越大。而炎若就趴在靈碧的身上,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靈碧恥丘部的起伏,再加上多目肏幹靈碧時濃密的恥毛也在摩擦著她的陰阜,使得她對肉莖插入的渴望愈發高漲。她轉過頭,做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對多目道:「師哥,你也來插一插炎若的穴兒嘛!求你了~好不好~~~」
多目下體毫不停歇,嘴上忙道:「好妹妹,哥哥這就來了!」,說著他又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地深插了靈碧幾下,趁著靈碧還在美得不行的時候猛地將陰莖從她那冰涼的花穴中拔出,向上來到炎若的蜜穴口。多目伏在炎若的背上跟她親了個嘴兒,道:「師哥要進來了哦!」,話音未落便擠開炎若的兩片花唇,朝著那散發著熱量的陰道噗哧一聲來了個一杆入洞。多目抓住炎若的小手來到她的小腹之下,淫笑道:「火妹妹,你摸摸看?」,炎若輕輕一摸,發現自己的小肚子都被多目的巨大陰莖頂出了一道長條狀的凸起。
就這樣,多目如蝴蝶穿花一般來回進入兩位嬌豔尤物的蜜穴,交替受到冷與熱的刺激。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了最高潮之時快得簡直分身出了兩個多目同時與二女交媾纏綿。又是一陣瘋狂的抽插之後三人同登極樂,多目將滿滿當當的精液全部注入了靈碧的玉宮內。
總算是用胯下征服了靈碧和炎若二女,多目又以背入狗交式與月姬纏綿了一回,緊接著是真兒、夢夢。他剛與六女全部都交歡完畢,在一邊看了半天活春宮早已迫不及待的英鴻又纏了上來。終於完全雲收雨住之後,饒是多目功力深厚、床技高超,也不免感到有一點吃不消了。
「師哥,嘿嘿,你是不是累了?看來牛皮要吹破了啊!」,英鴻促狹地笑著,問道。
多目雖然有一點點乏累的感覺,但他這一晚上連御七女,得意得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他不屑地說:「累?英鴻你開玩笑吧?師哥的彈藥還足著呢!再說了,我連御你們七個,哪裡吹牛皮了?」
英鴻嘻
嘻一笑,緊緊摟住多目的脖子,整個上身也與多目緊貼著。她嬌嗔道:「你開頭還說,要同時滿足六個妹妹呢,怎麼現在就忘記了?」。多目聽完一愣,旁邊眉兒緊接著又道:「師哥怎麼不說話了?哼,我就知道前面那是吹牛,師哥的胯下神功再厲害,又怎麼能同時跟六位妹妹交歡呢?」
多目正在興頭上,又被她們一激,哪肯認輸:「師哥什麼時候吹過牛?同時滿足你們幾個師哥可不是做不到,你們看好了!」,說著他躺在池沿邊,全身妖紋泛起光芒,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多目的雙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長長的蜈蚣身體,他現出了半妖態。
「哼哼~這個樣子還怕不能同時滿足諸位妹妹們麼?」,多目得意地說道,說著蜈蚣身體的生殖節上挺立起了一對生殖肢。多目指著生殖肢道:「怎麼樣?
英鴻你可是領教過師哥半妖態的厲害的~我還有兩隻手和一條舌頭,同時與六位妹妹交歡完全不成問題啊~霍哈哈哈哈!」
英鴻心想:「呵呵,這是你自尋死路[ M系資源聚合首發] ,可怪不得私了!」,便滿臉堆笑道:「看起來似乎是那麼回事兒~姑娘們,你們還等什麼?快點上啊~」
話音未落,眉兒等六女一陣歡呼,如一群翩翩花蝴蝶般投入了多目的懷抱。
多目哈哈大笑,一把將靈碧和夢夢一左一右摟進懷裡,真兒趴在他的胸口上與他忘情地接吻,炎若伏於他的小腹上舔舐玩弄他的陰莖和睪丸。而眉兒和月姬則抱著他的蜈蚣身體,一人一根伺候著他的蜈蚣性器。黃花池內池水翻滾,六女使出渾身解數,妖媚地扭動著,咿咿呀呀的騷浪之音充滿了整個建築內部。
雖然身上「掛」著六個女子,但多目體力足夠強大,也不覺得有多難承受。
反而是六女齊上帶來的感官刺激和快感讓他真有點疲於招架了。這六女都是風騷入骨以吸取雄性精華為生的女妖精,同時發動香豔攻勢那是何等的猛烈,便是以多目的道行和床上功夫也不是那麼容易把持住的。
「師哥~怎麼樣?是不是快要頂不住了?」,眉兒一邊吸溜吸溜地舔舐著蜈蚣性器,一邊朝多目拋著媚眼,還時不時地發出悠揚婉轉的呻吟聲。多目嬉笑道:「哥哥今天就要一龍戰六鳳~還怕這點小小的刺激?你們有什麼絕招,儘管使出來!」
「嘿嘿,真是氣概十足啊!」,眉兒和月姬都笑了。她倆對視一眼,一起張開櫻唇伸出細長的丁香舌。亮晶晶的唾液順著舌尖流下,滴落在蜈蚣性器的馬眼上。多目感到一陣涼颼颼的麻意從馬眼直鑽入精管,又一路竄進蜈蚣身體中,每到一個地方都帶起陣陣觸電般的快感。他不禁哼了一聲,眉兒和月姬便尖起舌頭,舌尖點在馬眼上輕柔地打著轉兒,好像一個肉鑽將馬眼口越擴越大。多目感覺二女似乎將整個舌尖都插入了精管中,不禁讚道:「嘶~你倆…可真會玩~舒服~來…再深一點!」
二女舌尖的動作越發深入,舌頭都快捲成了一根吸管。多目感覺快感越來越高漲,整個生殖節都酥麻不已,裡面好像有東西一拱一拱的要破體而出。他凝神穩住,卻沒想到炎若見他這個樣子,調皮地一笑,將他整根陰莖都含進了嘴裡,她那小嘴被多目的巨物塞得滿滿的,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多
目的龜頭被她的喉嚨箍住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同時那靈巧的舌頭也捲上了莖身好像一條毒蛇在纏繞著獵物。
「呃…!」,在三女的合力進攻下,多目終於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呻吟。可是三女卻沒有乘勝繼續施展口舌技巧,而是慢慢地鬆動了舌頭,最後吐出了多目的陽物。
「呼~~~哈~~~」,三女都長長喘了口氣,眉兒道:「師兄真是厲害,我們三個都快喘不上氣了,師哥還是巍然不動啊!」。多目其實剛才已經有點快把持不住的感覺,卻見三女先放棄了,不禁暗自鬆了口氣。他伸手捏了捏夢夢肥美的臀肉,笑道:「哈哈,你們道行還淺呢~不然的話師哥也不敢同時跟你們這六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交歡啊!」,可他卻不知道剛才眉兒她們三個是故意探到他的臨界點後便主動放棄了。六女聽他這麼說,也都嫣然而笑,清脆剔透的笑聲充斥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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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池水中,出現了一幅淫靡不堪的畫面,這六女一男又淫戲了好一陣子。英鴻抬頭看天,只見原本晴朗的夜空中片片烏雲飄蕩過來,明亮如炬的圓月一點一點被雲籠罩了。
「是時候了…」她心裡想著,便俏聲道:「唷~你們還沒玩兒夠呢?師哥啊,光這麼玩可滿足不了六位妹妹喲~」
多目道一邊「照顧」著六位師妹一邊笑道:「呵呵,英鴻,你還別激我。你先說說,如果我一龍戲六鳳贏了的話你怎麼著?」
英鴻嬌媚地對他翻了個白眼,道:「還怎麼著呢~師哥真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啊!那這樣吧,如果師哥贏了,我們七姐妹師哥你隨便挑一個,嫁給師哥吧~!」
多目賊兮兮地淫笑道:「好你個妮子,真小氣啊!幹嘛還挑一個,乾脆師哥把你們都娶了,咱們天天玩一王七後,豈不美哉?」
月姬嗔道:「好個貪心的師哥~還想把我們姐妹全都吃到肚子裡去啊,小心撐死你~」
多目無比得意,不禁哈哈大笑,長長的蜈蚣身體一陣波浪般的起伏。眾女知道該進行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了,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眉兒道:「妹妹們,咱們快開始一起伺候師哥吧~」
「好~來吧~」,眾女答應一聲,紛紛動了起來。眉兒和月姬各扶住一根蜈蚣的生殖肢,對準自己的花穴入口慢慢下坐。夢夢則坐在多目的下身上,準備將多目那粗壯的陰莖納入自己的花徑之中。靈碧和炎若一邊一個,跪趴在池沿邊,高高地撅起雪白光潔如同兩瓣肉西瓜般的美臀,等著多目伸指進入。而真兒倒著趴在多目的胸腹之上,也高翹著線條完美的大屁股,那肥美的臀肉還微微顫動著,股間一片水光,似乎閃動著玉露瓊漿。
「呃~~~啊~~!」,眉兒、月姬和夢夢一坐到底,將多目的陽具完全插入自己的體內。多目也展臂伸舌,插入炎若、靈碧和真兒三女的蜜穴之內。七人一起運動起來,多目更是全身妖紋泛起了光芒,剛一插入就飛快地起伏和抽動起來。在月色的照耀下七具赤條條的肉體如同七條白色肉蟲纏在一起蠕動,場面既香豔又詭異。
多目也從未有過今天這樣的經歷,他自認為自家道行比眉兒她們高得太多,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為保險起見,他還是一上來就使出了最高超的性技,想要趁蜘蛛精們剛開始沒有防備,迅速把六女
帶入絕頂高潮中。
「哦…哥哥…好壞…一上來就這麼…猛…哈啊~~哦~~這是…要…弄死人家~啊…啊~~好~~師哥!舒服~~啊~!~!」,多目的性能力確實強勁無比,而六女也實實在在的爽到了。只見夢夢抬起頭來放聲淫叫,滿頭秀髮隨風狂舞。真兒也在多目的舌耕下淫水橫流,豐臀不停地顫抖。其他四女的情況也都沒有比她倆好多少,一個個都嬌喘呻吟著,一副不堪撻伐的樣子。
多目見眾女在他的猛攻之下似乎都有進入高潮的跡象,不禁大喜過望,對自己先發制人的策略感到十分滿意。他繼續加快全身的動作,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噗哧噗哧的抽插水聲、滋溜滋溜的舔吸聲以及眾女嬌啼婉轉的浪叫聲…各種淫靡的聲音全都混在一起,也跟著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啊!哥哥現在就收了你們這群妖精!」,[ M系資源聚合首發] 多目雙目赤紅,嗷的怪叫一聲,妖紋中的光芒大勝,插入六女淫穴中的陽具、手指還有舌頭一齊狠狠地頂住了她們的花心軟肉,不斷地震動和摳弄著。他本以為,憑藉發揮出自己性技的頂峰,再加上遠比六女高強的妖力的催情,蜘蛛精們必定無法抵擋,會在一瞬間崩壩決堤、潰不成軍。可沒想到,這六女的全身妖紋也放出了光芒,她們雖然滿臉都是舒爽至極的表情——夢夢和真兒甚至已經翻起了白眼,櫻桃小口如同擱淺的魚一般吃力地張開著,連舌頭都要伸出來了——但卻並沒有按照他想象的那樣洩身,而是忍住了滔天快感,子宮深處還紛紛產生一股股吸力。
「妹妹們真是要跟哥哥纏綿到底啊~?不過也好,你們忍得越久,等高潮的時候洩得就越厲害!哥哥享受到的快樂也就越多!哈哈哈哈!」,多目只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她們只是在做著最後的無謂掙扎而已,便也不在意,繼續瘋狂地抽插交媾,同時還不斷增強著催情的妖力。但這六女似乎合為了一體,全力抵擋著多目的攻勢,而且還反過來不斷提高子宮內的吸力,陰道內媚肉和肉膜的緊握動作來越來強,肉壁上凸出無數小肉芽,不斷地刺激著多目的陽物。一時間六女一男抵死交纏,鬥了個旗鼓相當,都無法沖垮對方的精關。只是那滔天快感越積越高,好像一座年久失修的高塔搖搖欲墜了。
多目聚起最後的體力和妖力,正準備突破極限,這時一道黑影籠罩在了他的頭上。他感到不太對勁,便退出真兒的下體,偏著頭去看。卻只見英鴻來到了他的身邊蹲下,滿臉都是奸險的獰笑。
「英鴻…你…」,多目一句話還沒說完,卻見英鴻全身綿密的妖紋瞬間泛起了紫光,一雙秀目變成了紫色的豎瞳,櫻唇張開,四顆又尖又長的犬齒露了出來,不等多目反應過來便咔嚓一下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啊!」,多目大叫一聲就想掙扎,可是全身都被蜘蛛精們牢牢吸住,他大部分的妖力也用在與六女交媾上了,剩下的力量根本無法與英鴻抗衡。很快,他感到一股股冰涼粘滑的液體從齒尖流出注入了他的脖子,隨著血液的流動飛快地傳向全身。
英鴻咬住多目的脖頸拼命注入毒素,足足注射了三分鐘左右方才鬆口。她站起身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上殘留的毒液和蜈蚣黃血,單手插腰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多目。而其他六女也趁機脫離了多目的身體,都來到英鴻的身邊站成一排盯著多目。
多目忙也踉踉蹌蹌地起身,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轉眼之間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地問道:「師妹!你…你要幹什麼?是在跟師哥開玩笑吧?…」
「呵呵呵~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在幻想呢?」,英鴻輕蔑地笑著,她雙腿輕輕交叉,雙手抱在雪白的乳房之下,將碩大無比的蜜桃型巨乳託在小臂上,姿勢誘惑無比:「哼,所以說人也好妖也好,只要是男的就是這點子出息,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小頭指揮大頭!」
多目明白了,英鴻這是要對他不利。想通了後他並沒有十分慌張,怒道:「你想暗算我?你可想想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的道行比你高好幾百年!你的毒液也對我沒有半點作用!」
「哦?是麼?」,英鴻一哂,說著,只見從玉足到面部,她全身的妖紋又泛起了光芒。英鴻顧影自憐地輕輕愛撫著自己的身體,嬌聲問道:「師哥…你看妹子的身體…美麼?」
多目見了,可沒有閒心欣賞英鴻完美無瑕的玉體和魅惑無比的紋路。作為妖魔,修為越高身上的妖紋也會越多他自然也清楚。英鴻這全身的妖紋說明她的道行已經今非昔比,只怕自己已經不如她了。多目緊張地思考著,額頭上滲出了幾滴冷汗。
「師哥啊~你別光顧著看大姐,也看看我們嘛~難道我們的身材和姿色就遠遠不如大姐麼?」,英鴻兩邊的眉兒和月姬說著,全身妖紋也亮了起來,她倆雖然沒有英鴻那麼密集豐富但也十分可觀。
多目越來越緊張了,本來一個英鴻就夠棘手的了,沒想到眉兒和月姬的道行也達到了這麼高的程度!而且自己已經中了英鴻的毒!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倒退幾步,也亮起了全身妖紋,擺出了一個施法的架勢。
英鴻等眾女卻似乎毫不畏懼,扭動著玉體踩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緊逼上來。
英鴻笑道:「師哥啊~你也算是個聰明的,不要白費力氣了好嗎………你覺得你能贏過我們七個麼?」
「哼,困獸猶鬥,何況是我多目!呀!…啊!」,多目大喝一聲就想施法攻擊英鴻。可他剛運起妖力,一陣劇痛從丹田處傳來,他啊呀一聲中斷了施法,雙手捂著小腹痛得彎下了腰。
英鴻已經來到了多目的面前,低頭俯視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獲得勝利的掠食者面對逃跑失敗的獵物時的複雜眼神,裡面有得意、有輕蔑,也有殘忍和飢渴。
英鴻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多目大喊一聲,全身從水中彈了起來,上半身躍到半空中,右臂如同一柄利刃衝著英鴻的面門直砍下來。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多目慘呼一聲,長長的身體整個都被彈進了水中,濺起大片水花。再看他的右手已經紅腫起來,一大塊淤血滲出在皮膚之下。
「哼哼哼~私敢就這麼站在你的面前,就說明私有完全的準備啊~」,只見從英鴻的背後伸出四根又細又長的鐮刀形蛛腿,兩兩交叉成十字形擋在她的面前。
英鴻收回蛛腿展開在身後,抬頭看了看月色[ 作者zzjzzj] ,道:「時辰已到,師哥,咱們該把剛才沒完成的歡樂之事做完了~」,說著她盯住多目的眼睛,美眸中紫光一閃。多目立刻感到胸中一陣燥熱,全身竟不
由自主的動了起來,連那本已經完全軟化下去的陰莖和生殖肢都重新勃然而起。
「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麼?」,多目絕望地喊道,他本想積蓄力量再發動一次攻擊,可本來十分高強的妖力現在卻猶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一絲漣漪。
英鴻笑道:「師哥連這都不知道?這是女妖天生具有的情慾之術啊~現在你的身體就由你的本能控制了,真正的小頭指揮大頭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說著,其他六女也圍了上來,只見眉兒、月姬和靈碧又一次纏上了多目的身體,一人扶著一根陽物,緩緩地下坐,吞噬進了花穴內。
「你們……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多目雖然頭腦依然清醒但是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和妖力,只能任由三女擺佈。月姬一邊上下起伏著玲瓏玉體一邊道:「師哥還裝糊塗呢?咱們妖族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多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已不抱幻想了,自己道行不如英鴻,又先後中了蜘蛛毒液和情慾之術,壓根就別想逃脫七個蜘蛛精的魔掌。果然,這一次多目的身體忠實地反饋了三女的榨取,隨著她們子宮內產生強大的吸力,一股股精液匯聚到多目的三根陽具的底部,只聽得噗哧一聲響,無數黃色的蜈蚣精液好像噴泉一般有力地射出馬眼,注入三女的體內。
「啊!」三女都呻吟一聲,緊緊地夾著多目的巨莖,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停地上下起伏著,伴隨著咕咚咕咚的吸水聲開懷暢飲著多目的精液。之後又換炎若、真兒和夢夢上場吸精,只不過兩輪榨取下來,多目的精囊就被吸得一乾二淨。
英鴻見多目的精液被榨乾淨了,嘻嘻笑著玉手一揮,六女都退到了她的身後。
她騎跨上多目的小腹,淫笑著道:「哼哼~師哥呀~我知道你是最愛英鴻的了~所以……請把你最寶貴的東西送給我吧!~啊~哈哈哈哈!」。多目絕望地狂喊著:「不!師妹!不要啊!求你了!呃!……」,他話還沒說完,英鴻就把他的陰莖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淫穴內,同時子宮頸伸長、張開,一下子包住了他的肉菇頭,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強大吸力從英鴻的子宮內產生,透過子宮頸、馬眼、精管一路傳導到多目的體內,直吸得他呃啊低吼不已。
「來吧~千年蜈蚣精的內丹!你呆在他的體內真是太委屈了!私的身體才是你最好的歸宿!」,英鴻高喊道。她坐在多目的下體上挺直了腰桿,身後四根細長尖利的蛛腿向兩邊伸展到極限,全身妖紋和雙眼都冒出強烈的紫光,充盈的妖力從妖紋中溢出,鼓動著她的秀髮上下飛舞。眉兒上前伸出玉指在多目的丹田之上點了一下,一道鑽石形的妖力波動開去,多目丹田部位的皮膚下泛起了一團球形的金色光芒。金色光芒在英鴻發出的吸力的作用下如同蛋黃一樣改變了形狀,變成一個漏斗的樣子不斷地向下流動,最終匯聚在陰莖根部。眉兒道:「姐姐,內丹已經就位了,請享用~」。英鴻點了點頭,呵呵浪笑不止,那金色光芒又漸漸向上進入精管之內,照亮了二人身體交接之處。當大約不到四分之一的金光進入莖身之時,英鴻下身猛地一夾,精管被夾得閉合起來,上面一截子金光嘶溜一下從馬眼中射出,進入了英鴻的子宮之內。
「~啊啊
啊!」,內丹入腹,英鴻極為綿長地嬌喘呻吟一聲,又是咻咻的聲音響起,一股股淫液從她體內有力地射出擊打在二妖相接之處。快感是如此的強烈,她眯起了妙目,雙手在玉體上不住遊走愛撫,舌尖轉動舔舐著櫻唇,一幅縱情享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