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鞋2
“那麼,你願意……成為我的鞋子,被我踩在腳下嗎?”菲菲接著問道。
中年人像是痴了,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
還沒有等他的舌頭夠上鞋尖,菲菲急忙縮回了腳,狠狠地把他的頭踩在地上,菲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回過頭向女服務員示意:“割快點,別讓他太難受。”
服務員反應奇快,就像割韭菜似的,把這個中年的腦袋用匕首別了下來。然後她把這個剛割下來的人頭高高舉起,走到走廊中心晃了晃:“看!就這麼快,毫無痛苦。”
人頭們很快躁動起來,又有五六個鞋料腦袋吐出了舌頭。
服務員已經顧不上淑女形象了,高舉著手上的屠刀,就要收割田地裡的麥穗一樣,手起刀落,把那些伸了舌頭的鞋料的腦袋割取下來,再一個個用腳聚攏在一起。"莎莎也沒閒著,她也開始在人頭間賣弄風情,想勾引一兩個自願獻身的,可是奇怪的是,莎莎的美麗自不待說,可是卻沒有任何一隻鞋料願意伸出自己的舌頭。
莎莎有點氣急敗壞,她把那些不理會她的人頭踹出了鼻血,可是依然如故。只好回到人頭堆旁邊,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用絲襪腳試試他們臉皮的感覺。
菲菲沒想到形勢轉換得這麼快,她只不過想看看究竟多少人願意為她而死,但是卻不想讓姐姐太過破費,只喊:“夠了夠了,三雙鞋都夠了。”
莎莎一邊把一顆剛割下的人頭踩著玩,一邊鼓勵菲菲:“別怕,姐姐有的是錢!”服務員可不管這些,只要看見有人頭伸舌頭,馬上上去踩著就割。當她又找到一個獵物,剛踩住他腦袋要對脖子下刀的時候,菲菲一個健步趕上前去,用腳踩住那個鞋料的脖子,擋住了刀。
這個鞋料的氣管快被踩斷了,舌頭伸的老長,從服務員的鞋底冒了出來。
“夠了,都有三雙了。再說,我還不知道你們店製鞋手藝怎麼樣,鞋子到底合不合腳!”菲菲對她說道。
服務員這才罷手,抬起腳把鞋伸到這個鞋料的嘴邊:“算你命大,還不把本姑娘的鞋底舔乾淨!”
鞋料哪敢不從,舔得風生水起。
服務員一邊享受鞋料的舔腳,一邊對菲菲說:“我們店的手藝敬請您放心。”
女服務員的鞋被舔得油光水滑,這全是鞋料的淚水和唾液滋潤的結果。
莎莎看著女服務員腳下的鞋料狼狽不堪的可憐像,覺得對他的凌辱還不夠,又把自己的黑絲短靴伸到他的臉前:“沒想到你這賤貨舔鞋倒蠻有天賦的嘛,來來來,給本姑娘舔舔。”
鞋料轉戰莎莎的鞋子的同時,女服務員自然而然的踩住他的腦袋,然後兩個姑娘開始拉起了家常,完全無視腳下的存在。
女服務員:“小姐,要不然您也選一雙。”
莎莎蔑視的看了一眼腳下的鞋料,輕描淡寫地說:“好呀,下面這個鞋料算其中一隻。”
這個剛撿回一條命的鞋料,瞬間陷入崩潰,滿臉悲憤,停止舔腳,喉嚨裡發出“嗷嗷”的怒吼。
“怎麼?當我妹妹的鞋子就是自願,我難道不夠美嗎?”莎莎有點生氣了。
女服務員說道:“小姐長得國色天香,我猜之所以鞋料們不願意選你,是因為你這身制服。”
原來,莎莎身上還穿著的淡藍色的帶警徽的短袖襯衫、黑色短裙,黑絲和短靴正是女警察的標準配置。這些鞋料都是被警察抓獲的罪犯,自
然對莎莎心懷怨恨,不願意選她了。要知道,莎莎以前被選上都是因為她穿的是便服。
莎莎用腳尖抬起這個鞋料的下巴,嘲弄著說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是本姑娘讓你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鞋料惡狠狠地盯著莎莎,表情恨不得把她活剝生吞。
莎莎用冷漠嘲弄的眼光與他對視,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看來,你連當我的鞋子的資格都沒有!”然後她回過頭對女服務員說道:“我把他人道毀滅算了,錢算在我身上。”
不等女服務員答應,莎莎已經抬起腳,狠狠跺在這隻鞋料的左眼。
眼球瞬間被鞋跟擠了出來,滾落在地上,女服務員上去就是一腳,把它踩得稀爛,看來她是第一次踩別人眼球,表情很是興奮。
鞋料的臉上的肌肉已經因痛苦而扭曲,嗷嗷的叫聲低沉而淒涼。
莎莎練過跆拳道,腳勁自然不可小覷,只見她一腳一腳的在鞋料的臉上、頭上亂跺,鞋料的頭臉凹陷下去,骯髒的碎肉從撕裂的皮膚裂縫中濺落出來,漸漸在她腳下變成一隻爛柿子,呻吟聲很快停止了,他已經斷了氣。莎莎雙腳併攏跳了起來,對著這個爛柿子最後一擊,爛柿子在她雙足的重壓下爆裂開來,成為一堆面目全非的爛泥,另一顆眼珠飛到了空中,滾落到了菲菲的腳下。
菲菲看著這眼球彷彿還是活的,實在噁心,本來反應一腳就把它踩得稀碎。
莎莎用腳撥弄著那些被切下來的頭顱,對女服務員說道:“我今天主要是陪妹妹來的,可以開始製鞋了。”
服務員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很大黑色塑料垃圾袋,把地上的人頭撿了進去,便帶著姐妹花進了製鞋室。
製鞋室分為內外兩間,內間為製鞋間,外間為觀賞間。
姐妹花被請到了裝修舒適優雅的外間,她們靠坐在靠牆的真皮沙發上,在她們對面的牆壁上有一臺壁掛式等離子彩電,一會兒將現場直播製鞋過程。
服務員將一個平板電腦遞到她們手中,上面顯示著各種時尚新鞋的款式,姐妹花商量了半天,最後總算敲定了鞋樣。
服務員提著人頭走進了內間,門被帶上了。
在她們腳下,分別放置著一個腳底按摩器,是用於顧客欣賞製鞋過程時候按摩腳底使用的。
姐妹倆開始脫鞋,菲菲豁然發現腳底按摩器的底部是一張人臉的形狀,但她以為不過是種工業設計而已,便把自己的白襪腳放了進去。
腳下一陣舒爽,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舔她的腳,於是低頭一看,頓時就驚呆了。
那張人臉大部分都被她的腳覆蓋了,只在兩足縫隙間露出了一張嘴,這張嘴現在正張開著,裡面伸出的舌頭在舔著她的腳心。
“哇!”菲菲急忙把兩隻腳抽了出來,指著按摩器對姐姐說:“這個按摩器……是活的?”
姐姐一邊脫下她的黑絲,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是呀,那又怎麼樣?”
“究竟是怎麼回事?”菲菲問道。
原來,這兩個腳底按摩器也是用死囚的腦袋製成的。
當今科技已經發達到能夠讓人的頭顱即便脫離身體也能保持生存的狀態。這些死囚就是這種高科技的悲催產物。
先把死囚的腦袋毛髮剃光,然後通過特殊醫療手段,使其具有自我新陳代謝功能,然後泡在一種藥水裡軟化,使皮肉骨骼能夠隨意揉捏,製作者會把死囚的臉往內凹,捏成
腳盆的形狀,然後外面上一層漆,就製成了腳底按摩器。他們生存的唯一價值就是用自己的臉和口舌為女主人的腳做按摩服務,不過這種設備現階段還處於保密階段,人皮定製鞋店只針對vip客戶推出這種服務,莎莎就是其中的一個。聽完莎莎的解釋,菲菲目瞪口呆:“那……那三雙我定製的高跟鞋,也是活的嗎?”
莎莎說道:“當然是活的!他們將在您的腳下活的永生。除非你讓他們死。”
菲菲:“人都變成這樣了都還活著,還可能會死嗎?”
莎莎不說話了,看著菲菲,只是用腳掌死死踩住了她腳下的按摩器的口鼻,下面發出“嗚嗚嗚”痛苦的哀鳴,菲菲眼睛睜大了,一時間說不出話。
莎莎從LV包裡拿出化妝盒化起妝來,腳下的力道也不斷地增大。
過了三分鐘,莎莎腳下的哀鳴消失了,莎莎化好妝,抬起了腳,把腳底按摩器的內底的那張臉搬得翻了出來,扔在了菲菲面前,菲菲看到那張臉已經毫無生氣。
“這不就死了?”莎莎輕蔑地看著她的腳底冤魂說道。
舉手投足就殺了個人,這就是她的姐姐。
姐姐:“你不用對使用這些活物有任何心理負擔,不把他們當人就行了。”
她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按摩器,猶豫了一下,狠了狠心,脫下自己的襪子和鞋子,又把自己的腳放了進去。
莎莎按了沙發旁的一個按鈕,女服務員走了進來。
“這個按摩器壞了,給我換一個。”
女服務員把按摩器拿起來檢查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死掉了,不能當按摩器用了,乾脆做成鞋子算了,反正鞋子是死是活都有使用價值。”莎莎對菲菲說道:“我想你有好生之德,剛才都跟服務員提了要求,讓她把你這三雙鞋都做成活鞋,有些女士不同,只喜歡死鞋,她們覺得活鞋踩著那張變成鞋墊的臉還要蠕動,不舒服,殊不知這其實也是一種腳底按摩的方式。”
一想到自己腳下馬上就要踩著活生生的人,菲菲有點不知所措。
電視機打開了。
顯示屏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製鞋女技師,她面前的手術案臺上,擺放著一顆人頭,他的口眼還能動,表情無比淒涼。
這正是那個經濟犯的人頭。
“這顆人頭已經做了新陳代謝從建處理,所有的思維和生物活性都保存著”,電視臺的字幕顯示。
女技術拿起一把柳葉刀,從人頭下方頸部切入,手伸進皮下組織,在裡面掏弄起來。
屏幕顯示:“剝下鞋料的頭皮,取其部分頭骨做成鞋幫鞋底等堅硬部分。”
不一會,一張完整的連皮帶臉的人皮從鞋料的頭顱上徹底剝離下來,如果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一個橡膠頭套面具。一張血淋淋的沒有皮膚的腦袋層現出來,面部的鮮紅的肌肉和青色的經脈外冒著濃稠的血水,兩顆眼珠鼓漲開來,由於沒有眼皮的保護,顯得格外的猙獰恐怖。
莎莎看得津津有味,菲菲雙手捂住了臉,又忍不住好奇分開了指頭,眼光從指縫裡透出來偷看。
菲菲低頭對它們說道:“我想試試用鞋墊泡製的溶液對足部的保養效果,所以說你們8只鞋墊,只有6只會被我帶走,將有兩隻在這裡被我直接用掉,我會試試你們每一個鞋墊被我踩在腳下時候的腳感,感覺最差的兩隻將就地人道毀滅,你們清楚了嗎?清楚了請伸
出舌頭。”
8只鞋墊同時伸出舌頭,爭先恐後,蔚為壯觀。*菲菲先挑出其中六隻,分別塞進她的三雙鞋子裡。
她坐在沙發上,赤著腳先穿上那雙棕褐色復古馬丁短靴。
馬丁短靴內襯是絨毛質地,這是由人體的頭髮製成,很是舒服。當她的腳尖接觸鞋墊的時候,兩隻舌頭已經在等候她了。
她只覺得腳尖一邊舒適爽滑,這兩隻鞋墊像是拼了老命,不斷地將自己體內的養分通過舌頭舔舐到腳趾每一條縫隙。
然後她把整隻腳都插了進去,明顯感到舌頭被她的腳底踩扁了下去,活動能力瞬間減弱,但是仍然在掙扎著擠入她的腳弓與鞋子之間的空隙,繼續舔舐。
菲菲閉上眼睛:“真舒服!”
她感覺到,她每隻腳掌的腳趾腳肚部分,踩在兩團微微鼓出的部分,這正是鞋墊的眼睛。
鞋墊的眼睛也沒有閒著,不斷地蠕動,也作為按摩的一部分。
菲菲腳跟上翹,把力量都灌注到腳尖上面,鞋墊的兩隻眼睛被她踩得癟了下去,不能活動了,但是舌頭的活動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腳弓失去了對它們的壓力,變得更加賣力。
女服務員在她旁邊說道:“如果你站起身來,只用踮起腳尖的話,鞋墊的眼珠很容易被壓爆掉的,當然爆掉後分泌出來的物質同樣會對你的腳部進行滋養,不過以後就不能享受它們眼睛鼓脹對你的按摩了,所以鞋墊生怕女主人把腳跟抬起來,會拼命用眼睛伺候你的腳底,請求饒恕,不過這是徒勞的,女子不經意間就會踮起腳尖,所以鞋墊的眼睛用不了幾次就瞎了。我們這裡來過很多芭蕾舞演員,她們都是定製芭蕾舞鞋的,穿上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跳一次腳尖舞,把踩爆鞋墊的眼睛作為購買新鞋的一種儀式。”菲菲聽完後立刻站起身來,踮起腳尖,想做出了一個優美的芭蕾舞動作,她感覺到踮起的那一瞬間,鞋墊的眼球確實被她的腳擠壓的非常癟,但是沒有爆掉。可是由於馬丁鞋本身人頭骨製成的鞋體體積較粗厚,質地堅硬,只踮起一下,菲菲就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
莎莎和女服務員輕笑起來。
這雙鞋讓她出醜了,菲菲把女服務員叫到她旁邊,說道:“扶住我,我不信把它們的眼睛踩不爆。”
菲菲的話傳到了腳下的兩隻鞋墊的耳朵裡,他們舔得更加賣力了,菲菲感到腳趾間有點溼潤,一定是鞋墊們眼睛裡因為恐懼流出的淚水導致的。
女服務員上前扶住菲菲的肩膀,菲菲雙腳慢慢墊了起來,直到鞋跟抬到於地面幾乎成九十度角,她的腳趾死抓地面,把鞋墊的眼球壓制得幾乎只剩一張紙那麼薄,可是還是沒有破碎。
菲菲抬起右腳,用腳尖使勁往地上一跺,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腳趾間一陣輕微的爆裂感,一股暖流從腳尖匯聚、湧動出來,浸潤了她腳底的肌膚。
菲菲的右腳尖又在地面上碾了碾,這股暖流在腳趾腳肚彌散開來,好一陣舒爽。
菲菲的左腳如法炮製。
這次她甚至聽見鞋裡傳來輕微的慘叫聲。
兩隻鞋墊的眼球就這樣在她的腳下碎了。但是即便這樣,兩隻鞋墊依然在拼命地舔著她的腳底,死亡的恐懼讓它們已經顧不上慘痛。
菲菲說道:“好的,這雙鞋墊表現不錯,換雙試試看。”
把黑色優雅磨砂水鑽粗跟短靴穿在腳下的時候,菲菲感覺
明顯不同了。
馬丁鞋外貌比較質樸,穿在腳下休閒、愜意,適合遠足郊遊,給人一種流浪文藝女青年的氣質,正符合現在菲菲的特點。
而黑色磨砂水鑽粗跟短靴就顯得神秘、另類,有種哥特風。
但這雙鞋泛著光澤的青黑色的磨砂鞋子與菲菲白皙秀美的腳踝一搭配,居然有一種妖豔不可方物的美!
莎莎在旁邊說,如果腳踝再加上些暗黑系紋身,再套上一身哥特裝扮,真是非常的前衛性感,絕對讓菲菲成為舞會的女王。
菲菲看著也很是喜歡,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測試鞋墊的質量。
她腳下的兩隻鞋墊卻不敢忘記自己的使命,拼命的舔舐,以博得生存的機會。
莎莎向菲菲提出了一個建議:“這雙短靴的鞋跟不粗不細,很適合跳踢踏舞,要不然你現場來一段,也算是對你腳下鞋墊的考驗。”
女服務員立刻在旁邊幫腔:“我這就用電視播放一段美妙的音樂為你伴奏!”
聽到美女們的談論,菲菲腳下的兩隻鞋墊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他們原本還想為保住他們的眼睛而努力,可是踢踏舞就是著重趾尖與腳跟的打擊節奏的複雜技巧,這一跳舞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