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女魅惑中迷失下
免費的看上半部分加織兩腳亂蹬,發出低低的悲呼。
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地發抖。
但是,克樹彷彿無視加織的悲呼,強行把襯裙的下襬一直推上到了緊緻的腰部。
「啊啊……不、不要很丟臉……」
加織兩手捂著臉,激烈地搖著頭。
淡粉紅色的彈力蕾絲內褲。緊緊貼合著加織股間的惱人的薄布映入了克樹的眼簾。
克樹的心愈發狂亂起來。
「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可以!克樹君,今天……我生理期啊……」
加織大大的黑眼睛裡含著淚水,哀求克樹。
「我想看!想看加織……」
「不、就今天不行!求你了,不要看……」
但是,克樹激烈的性衝動對加織那樣的懇求置之不理。
克樹的兩根手指強行伸入加織的內褲,一面因著就要打開神秘之門而興奮得直髮抖,一面突然用力把內褲翻轉過來,一氣拉到大腿以下。
「不、不要!不要看!」
加織激烈地扭動著腰,不斷髮出微微的悲鳴。
克樹為了打開加織緊閉的大腿,將手插入其間,把絞成繩索狀纏在大腿上的內褲扯得更低,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
加織隆起的恥骨上顫著黑色草叢,在克樹眼裡看來彷彿可愛的花園,草叢的深處,可以看見潮溼濡亮的緋紅色龜裂,龜裂處散發出餿奶酪般的異臭。
克樹插入加織腿間的手上加了力,他想分開加織的腿,把臉埋進那滑溜溜的果肉。
「可以吧,加織?」
「不、不要……我……我還是處女來的!」
加織的口中冒出了「處女」這個詞,克樹乍聽之下,瞬間躊躇了。
「所以,求你了……今天請住手吧……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交給克樹君的!」
加織聲音微弱,卻是堅定地說道。
因經血過多導致貧血暈倒的加織的黑黑的大眼睛中隱隱含著淚光,在克樹看來有著楚楚可憐的風致。而且,還親口做出了還是「處女」的告白。
克樹覺得再沒有比加織更可愛的了,他緊緊抱著加織,愛的慾望沒有辦法如此簡單地壓制下去。
加織緊閉的股間,可愛的草叢顫動著,那羞澀的模樣,強烈地刺激著克樹的慾望。
「我、我想進去!想進到加織的身體中去……」
克樹單刀直入地叫著,內褲的前端氣勢雄壯地撐起了帳篷。
「不、不行!今天……絕對不行。求你了,克樹君。」
加織害羞地推拒,因貧血而蒼白的臉左右搖動著。
「啊啊,加織……」
「不、不要啊……住手,克樹君!」
緊緊地閉著大腿,加織不斷拚死哀求。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把加織纖細的身體按在床上,右手上集中了力道,強行撐開她的大腿。
「啊嗯……不行、住手!不要……」
可是,加織拚命的抵抗也不得不在克樹的力量下屈服了。漸漸地,她腿上的力量鬆緩下來。
「啊……加織,我喜歡你!」
「不、不行!住手……克樹君!」
克樹把顫著哭音表示拒絕的加織的大腿向左右兩邊大大地張開。
「不要!不、不要看!」
加織由於羞恥而發著抖,把臉轉向一邊,蒼白的面頰開始染上淡淡的紅暈。
加織的那裡,覆著兩枚楚楚可憐的花瓣,微微有些滑溜的果肉邊緣染著可愛的淡紅色。
陰蒂上還覆著薄薄的包皮,花瓣間的龜裂裡露出白色的繩頭。克樹意識到那
就是剛才校醫塞進去的止血塞的繩頭。
克樹按捺不住地脫下內褲,下身擠入加織的大腿之間。
加織還想緊緊並起腿,試圖進行抵抗,但在力量上敵不過年輕的克樹。
「好丟臉……不要啊,不要看……」
克樹的慾望已經沒有可能遏止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加織可愛花園的龜裂中去!克樹還是童貞之身,他的身體因著這異常的興奮而不住顫抖。
啊啊,已經、已經無法忍耐了!
克樹攥住從加織的龜裂處露出來的止血塞的繩頭。
「呀不、不要……」
加織因著難忍的羞恥發出尖銳的悲呼,臀部激烈地搖擺著。
但是,克樹耳中已經根本聽不見加織痛苦的呼叫了。
他彭地一下猛力拔出了加織的止血塞。嶄新的止血棉塞已經吸收了加織的經血,開始膨脹起一片鮮紅。
被拔去止血塞,加織的花園大大地張開口來,經血從那粉紅色的淫裂中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白色床單上。床單被染成鮮紅色。
「啊嗯……不要、請你……不要看……」
加織極度羞恥,激烈地搖著頭,就算是戀人克樹,被他看到經血流出的討厭情形,對少女而言也是無法忍受的羞恥。
「啊,加織……」
目睹從秘孔之中滴落的經血,克樹的慾望漲得更高了。
克樹難耐地把臉埋進加織糊滿經血的花園。即便是血腥的異臭,只要想到是可愛戀人的東西就會不再在意。克樹的唇壓上加織顫抖的花瓣,貪婪地吮吸著經血。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啦……不要啊……」
加織拚命扭動著尚顯幼嫩的腰,企圖讓克樹的頭離開張大的股間。但是,被克樹夾住下半身,兩條大腿被按住,她沒有辦法掙脫。
克樹以舌尖專注地舔著加織的兩枚花瓣,分開花瓣後,將舌頭伸入到秘孔中去。
從那深處開始溢出少量混著經血的黏糊糊的蜜汁,克樹發覺到了。
克樹的怒張已然直指天空,微微地顫動地喘息著,如果不這樣插入加織的身體,那怒張看來是不會滿足的。他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舌頭與唇貪婪地舔舐著加織可愛的花園。
「啊啊,啊嗯……不、不要……住、住手……」
加織反抗的悲鳴開始混入了些許迷醉的呻吟。上身扭動著,白皙的眉心蹙起皺紋,顫抖的雙唇開啟,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加織、我……我想進去!」
從加織的股間抬起頭,克樹一臉無法忍耐的神情。他的嘴邊被經血染成一片鮮紅。
「不、不行!只有這件事……不行!」
喉嚨深處發出聲嘶力竭的叫聲,加織拒絕著克樹的慾望。她不想以這樣的形式失去處女的貞潔。
「可以嗎,可以吧,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要……啊啊嗯……」
克樹把加織的大腿壓往兩邊,將自己的怒張緩緩靠近大大開啟的花園。
啊,這樣子……就能和加織合為一體了!
克樹在心中高叫著。高舉的陰莖開始興奮地勃勃躍動。
就在此時。
保健室的門開了,然後,一個高亢的聲音在克樹耳邊響起。
「克樹君!」
一個耳熟的聲音。
克樹慌張地回頭朝著門開的方向。
「啊啊……」
那裡站著麻理,大大的黑眼睛中閃著淘氣的光芒。
「麻、麻理小姐……」
克樹頓時面如土色。
為什麼……為什麼麻理會在這裡?
「啊……不要…
…」
加織也注意到了麻理的存在,發出慘叫,把毛毯裹到頭部,身體在床上蜷成了一團。在這種場合下被同班同學看到,那是相當羞恥的事情吧。
克樹心中一片茫然,膝蓋抵在床上,都忘了要遮掩一下勃起的陰莖。沒有辦法對麻理辯解。
「唔,克樹君連學習都不顧,一心和加織小姐做這種下流事情啊……」
麻理冷冷注視著狼狽不堪的二人,嘴角浮起妖冶的笑容。
啊……怎麼辦?要是把這件事報告給阿姨的話……我就不能在梅津家住下去了。
適才眼看著就要插入加織的身體,克樹原本已經雄偉勃起的陰莖一下子萎縮下去了。
克樹無法正視麻理的臉。
「克樹君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好,我們回家吧,克樹君,媽媽正在等著呢。」
臉色絲毫不變,麻理以一貫的快活語調催促著克樹。
第三章 恥辱的龜頭檢查
那件事情以後,克樹與戀人加織連面也見不了了。他總覺得兩個人的一切行動都受到了麻理的監視,如果再和加織見面……而且要是被撞見丟人的場面,這一次是不會那麼容易就算了的。
雖然對加織的戀情越來越濃厚,克樹卻只能悶悶度日。而且,只要嘗過一次與異性接觸的滋味,性衝動就只會越來越高漲。克樹完全無心專注讀書,每天都苦苦沉溺於甜蜜的性幻想之中。但是,對思春期的少年而言,那或許是極其自然的吧。事實上,勉強壓抑性慾、把精力都耗費在入學考試上反倒是不正常的。
開了年,第三學期開始。很快就是期中考試了。
秋風凜凜的日子。
這一天克樹沒有去學校。
對志帆說「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就關進了自己的房間,現在就算是去學校也沒什麼用。大學入學考的大局已定。
加織可愛的裸體在他腦海中惱人地翻騰著。那個時候,如果不是被麻理打斷的話……應該可以和加織做的。
啊啊,這樣下去的話要怎麼收場啊!
克樹已經無法滿足於空虛的自慰行為了。
獨立的屋子那裡隱隱傳來人聲。插花練習好像已經開始了。
就算是關在自己房裡也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學習,腦中全都是加織。可是,現在見不到加織。無法見面的思念越來越濃的同時,不知為什麼,志帆白皙的裸體卻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
啊啊,到底要怎麼樣啊。
克樹焦躁不已。
好像突然打定了主意,他走出房間,彷彿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克樹的雙腳帶著他向志帆的臥室走去,沒有辦法自制。迄今為止,他還從未進過志帆的臥室。
可是,無法遏止的性衝動反而給克樹帶來一種觸犯禁忌的快感。克樹需要母性的芬芳,貪婪地渴求著「母親」這類女性散發出的妙不可言的媚臭。
克樹走出二樓的房間,下樓。現在的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優香和麻理都還沒有回家。
一步步地靠近志帆的臥室,克樹胸中的悸動也愈來愈甚。能夠踏進禁斷園地的緊張感使得他無比興奮,雙腿發抖。
克樹站在志帆的臥室門前。手心裡汗津津的。
靜靜地推開門。
微微有些暗的房間,觸摸得到涼颼颼的冷氣,隱隱傳來菖蒲的清香。
啊,這裡就是阿姨的房間……
牆邊有兩隻桐木的和式櫥櫃,還並排著一隻西式的,白色障子隔起來的窗子一側擺放著穿衣鏡和塗漆
的掛衣架,濃烈的樟腦味沖鼻而來。
克樹覺得這正是他想像中的有著高雅氣質的志帆的房間。
阿姨總是一個人睡在這裡……
克樹想像著獨自一人睡著時志帆身穿寢衣的模樣,腦海裡浮現出睡衣下白皙耀眼的裸體。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
阿姨也是一邊想著那種事情一邊自慰的嗎……
克樹在腦海中肆意描畫著志帆自慰的場面。
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脫下內褲……大大地張開豐滿的大腿,自己用手指撥弄陰蒂,扳開兩枚肥厚的花瓣,讓蜜汁滴落下來。眉間蹙起美麗的皺紋,蹂亂雪白的床單,呻吟著的意亂情迷的臉……
彷彿能聽見榻榻咪上傳來志帆的美妙的呻吟。
志帆正當女性的盛年,美麗優雅魅力四射。那樣的志帆和女兒優香沉溺於秘密的同性戀愛,還狂亂地扭動著……僅僅是想起母女間那令人不快的倒錯歡愛,克樹的下半身就感到一陣麻痺的甘美。
想和阿姨……做!
如果可能的話,真希望是由志帆溫柔地奪去童貞。
克樹簡直如坐針氈,逐漸開始陷入和志帆做愛的憧憬,那已是無法遏制的念頭。
只要是志帆的東西,此刻不管是什麼都希望拿到手。克樹懷著一種彷彿是在打開潘多拉魔盒的興奮,拉開了西式櫥櫃的抽屜。
那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包裹著志帆白皙身體的內衣。克樹顫抖著手,拿起其中一件。
飾了許多彈性蕾絲的素淨的半比基尼內褲,那純白的光澤對克樹的慾望形成十足的刺激。
啊啊,這……這就是阿姨穿著的內褲!
克樹緊緊握著小小的、惱人的布片。雙手顫抖。他感到那柔軟的布料上似乎還殘留著志帆的體溫。
有洗衣劑淡淡的清香,單隻這香味就好像讓人感覺到了志帆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芬芳。
我、我……在做不應該的事情。
克樹的腦中瞬間閃過這樣的背德感,但是年輕的慾望已經不是能夠自行遏止的了。
克樹汗津津的手心緊緊握住志帆的內褲,一邊在腦中幻想著志帆白皙眩目的裸體,一邊用臉頰摩挲著內褲。
啊,阿姨……想和阿姨……做!
志帆和優香之間那場倒錯的、女性之間激烈的肉體糾纏已然深深映在了克樹的眼睛深處。一想到她們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尖銳呻吟、彼此貪戀著對方肉體的情形,克樹的頭腦中便會一片空白。雖然遠遠超出了克樹的理解範圍,可是那因興奮而染上一層美麗紅色的裸體在對性事事知之甚少的克樹來說卻是能帶來極度快樂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克樹用兩手撐開志帆的內褲。比男褲的伸縮性更好,質料也有著無可比擬的柔和感。克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將內褲翻轉過來。股間部分的布料是兩重。
這……這裡就是挨著阿姨的下面的地方……
克樹仔細檢視著內褲舟底的部位,那裡淺淺地殘留有一塊染有黃色的縱長。
啊啊……這、這是……
注視著那塊黃色的染痕,克樹腦海中浮起淫靡的幻想。
那一定是從阿姨的小穴中滲出的汁液。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兒!
女性興奮的時候陰部會溼……這點知識克樹還是有的。但是,怎麼也沒有辦法把那個素雅的志帆和內褲的溼潤聯繫在一起。
克樹難耐地將鼻子湊上那被染黃的的部位,像狗一樣嗅著。可是,只有洗劑甘甜的香味。
克樹的股間
已經勃起到發痛了,他本來就是想像力豐富的人,志帆的裸體又惱人地出現在腦海裡。覆在白皙額頭上的亂髮,細長美麗的眼睛,肉感的紅唇,高聳豐滿的乳房,覆在股間的黑色草叢的陰翳……渾圓白皙的臀部搖擺著。
結實的腰部扭動著。豐滿、光滑的大腿。
不知何時,克樹已經一邊在腦中描繪著志帆妖冶的幻影,一邊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的世界。
他難耐地鬆開了皮帶,脫下長褲。白色內褲的前端高高地膨脹起來。克樹毫不躊躇地將內褲從腳踝處拉下,陰莖威風凜凜地直立沖天。
克樹受到遏制的慾望,單憑一條內褲已經無法緩解了,只要是志帆的貼身內衣,不管什麼都想要。
他再次開始翻騰起志帆西式櫥櫃裡裝得滿滿當當的抽屜。
貪婪地在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抽屜裡搜尋著,然後把內衣在榻榻咪上仔細地分類擺開。
各色各樣的內褲:半比基尼的,黑色透明絲質的,大膽的高衩開口的……看起來志帆對內褲相當講究,隨便哪一件都能極大地挑起克樹的欲情。
胸罩也是各色各樣的,從樸素清純到性感色情。有的是有著密緻刺繡的淺棕色,有的上半部以蕾絲為邊,帶著性感的透明,還有的是鑲著荷葉邊的半罩杯式樣。身形苗條乳房卻是相當豐滿,罩杯底部意外地深。
純白色與駝色的睡裙。胸部綴著華麗的荷葉邊與蕾絲。裙裾部也飾有頗具女性味的半透明蕾絲。黑色緊身內衣強烈刺激著克樹的情慾。他吃驚地發現志帆居然還有著藍色的透視內衣。
長襪也整整齊齊地收在一起。肉色的,黑色的,還有散著銀鑲片奢華型的。
那都是緊貼著志帆柔軟雙腳、包覆著她豐滿大腿的東西,一想到這點,克樹的慾望便激烈地擺動起來。
芬芳的、令人心旌神搖的女性花園。這裡有貼著志帆光滑潤澤的肌膚的內衣褲。幾乎種種都是眩目的、無法不激起少年情慾的極品。要提升對女性一無所知的少年的好奇心和想像力是綽綽有餘了。
這麼棒的東西……就是阿姨的貼身衣物!
克樹無法忍耐了,僅僅是處在志帆光滑柔軟的內衣的包圍之中,他就深深沉浸在了彷彿和志帆進行銷魂性愛的快樂之中。
克樹心中的某處的確起過罪惡感。但是,那也在貪戀秘密快樂的慾望中消散殆盡了。
優香和麻理都還沒有回來吧。志帆也還在練習插花,不可能從另一邊的房子裡過來。
志帆的臥室裡一片寂靜。只有插在壁龕中散發著濃濃香氣的菖蒲看著克樹的行動。
我現在做這種事情,萬一被阿姨知道的話……
胸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就像秘密的偽裝暴露出來一般,心臟因著難耐的緊張而劇跳不已。克樹的行為逐步升級了。
他從各色內衣中拿出肉色的連褲襪。
克樹常常注視著志帆身穿洋服、站在廚房裡的背影,他覺得那很性感。黑色的緊身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優美結實的腰部,肥瘦合度的小腿,還有豐腴的大腿。
根本看不出已是年過四十的讓人著迷的曲線散發出身著和服時完全無法想像的成熟女性的韻味。克樹尤其迷戀的是她優美的腳線。
這是雙正適合志帆美麗雙腳的襪子,光滑的尼龍有著舒服得不得了的觸感。
克樹用臉挨擦著它,彷彿感覺到了碰著志帆的赤足似的溫暖。
啊啊
,這是阿姨美麗的腳……受不了了!
志帆美麗眩目的裸體在克樹腦海中捲起旋渦。克樹的慾望越發高漲。
他拿起一件感覺素淨的半罩杯式文胸。深深的罩底好像傳來了志帆的香味。
毫不吝惜地綴著華麗的荷葉邊和細密的刺繡,邊緣還裹著柔軟的蕾絲。對志帆而言,克樹覺得它略顯玲瓏。他試圖想像由這件文胸勾勒出來的志帆豐滿的乳房。
一定是有著彈性柔軟的肉感、美麗的乳房吧。克樹情不自禁地用鼻尖摩挲著罩杯,嗅著那味道,和內褲一樣,有著淡淡的洗衣劑的香味。
啊,阿姨……
被包圍在散落於榻榻咪上的志帆的內衣之間,克樹陷入了忘乎所以的恍惚的幸福感中。他完全被要自慰的性衝動驅使了。
已、已經受不了了……
緊緊握著內褲與胸罩還有襯裙,克樹仰面躺在冰涼的榻榻咪上,覺得彷彿隱隱聞到了志帆的香水味道。
克樹合起眼,志帆的身影浮現在眼前。
志帆溫柔地微笑著,注視著克樹。緊身裙貼身包裹著渾圓的臀……克樹完全陷入了淫靡的妄想。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一定得做點兒什麼!
克樹充滿年輕慾望的陰莖膨脹到了發痛的地步,雄偉地上衝指天。
真想和阿姨……做愛!
克樹把鼻子壓在志帆的內褲上,開始用右手緩緩地捋起自己火熱的肉棒。麻痺般的快感甘美地在全身遊走。
對了!阿姨和優香姐用過的那個……
克樹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不由得在意著把志帆和優香聯為一體的那隻粗大的棒狀物。說不定會在這間房裡克樹暫時中斷自慰,在志帆和式櫥櫃的抽屜中認真搜尋著。
啊,有了!這個,就是這個!
一堆內衣的最最深處有著克樹所要尋找的東西。那是一根極粗的雙頭棒,又粗又長好像香腸一樣奇妙的物體,兩端仿造陰莖的龜頭部分而成,與實際的陰莖相比,昂揚的模樣被誇張化了。
的確,就是那討厭的特殊塑料製成的棒子,把志帆和優香聯結在了一起。
克樹把雙頭棒握在手裡,有陰莖一樣的肉感,只是把這種東西插入女體的部分,就能讓阿姨和優香姐那麼有感覺啊。克樹仔細端詳著那奇形怪狀的物體,腦子裡一片亂哄哄。
啊啊,就是這個……插入了阿姨和優香姐的小穴!
克樹用指尖靜靜撫弄著仿造的龜頭部分,手心裡傳來溼潤冰涼的觸感,頭上的顏色有少許的暗淡。確實,那地方的顏色有一些不同。
這、這是……阿姨和優香姐的……小穴裡流出的汁液!
克樹的妄想朝著淫靡的方向擴展。這下流的棒狀物,阿姨和優香姐使用過很多次吧。並且,每一次都會發出那樣無恥的呻吟吧。
克樹把殘留有些微淫水痕跡的部分湊近了鼻端,總覺得好像還粘有女性的氣味。
又像奶酪的餿味、又像尿液般的異臭衝進克樹的鼻孔。
啊啊,我也想……進去!進到阿姨的小穴!
克樹的臉頰挨擦著比自己的陰莖粗大得多的塑料棒,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快感世界。
受不了了,啊啊……
克樹用志帆小小的內褲裹住了自己昂揚怒張的陰莖。然後,激烈地捋套弄起來。
只要想到是志帆的內褲蹭著陰莖,就有種真的插入了志帆體內的感覺,快感亦因之倍增。
克樹不由自主地拿起志帆羽毛般潤滑柔和的純白色睡裙,在下腹處
激烈地摩擦著。那光滑的觸感進一步激起了克樹的慾望。
啊,我在……和阿姨……做愛!
甘美的戰慄感遊遍全身。膝頭陣陣痙攣。
啊,出、出來了……
克樹的上身大幅地向後仰起,心中發出喜悅的叫聲。
那一瞬間,克樹的陰莖噴出大量混濁的白色液體,飛散到志帆的內褲與睡裙上。
克樹放出從身體最深處升騰而起的麻痺般的快感,陷入了短暫的恍惚狀態。
噴到志帆內褲與睡裙上的慾望之液黏糊糊地流到了榻榻咪上。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房間拉門打開的聲音。
「誰……是誰?啊……克樹君!你……」
「啊……」
進到志帆臥室的是女兒優香。對於她意想不到的闖入,克樹大吃一驚,而更吃驚的好像是優香。
站在拉門前,帶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啞然地注視著情狀難看已極簡直象變態的克樹的模樣。優香的臉色眼看著越來越陰沉鐵青。
「……」
克樹不知要如何是好,驚慌失措地呆立在原地,只是勉強努力用兩手遮住變了色的股間。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克樹君!」
優香以銳利的視線投向了克樹,質問道。
溫柔細長的眼睛微微上吊,白皙的臉頰些微地抽動。這是第一次看見優香發怒的樣子。
優香叉著手,以凜然的態度朝克樹身前逼近。
「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說明一下!」
優香的語氣有些許粗暴,她身穿工作時的藍色套裝。
「對、對不起!我,我……」
這樣的謝罪已是最大限度了。
被人看到這樣丟人的場面,克樹震驚得手足無措,連優香的臉都不敢看。真恨不得就此從這房間裡逃出去。
但是,現在就算後悔也不行了。克樹垂下眼,不自然地窺視著優香的臉色。
「你這是什麼模樣,克樹君?那是媽媽的內衣吧。為什麼啊,為什麼用那種東西!」
優香看著纏繞在克樹因著放出的餘韻而脈動不已的陰莖上的內褲,一邊帶著驚訝之極的表情,一邊嚴厲地詰問。
「對、對不起……」
克樹再一次道歉。之後就說不出什麼了。就算是被罵「變態」也沒有什麼可辯解的。
啪!
「啊……」
優香柔軟的右手狠狠打在了克樹的臉頰上。克樹意想不到地捱了優香一耳光,往後趔趄了一步。在那一瞬間,玷汙變色了的睡裙和內褲映入了優香的眼簾。
「啊啊,那、那是……」
優香這才頭一回注意到克樹對著母親的內褲和睡裙射精了。
居然用母親的內衣來自慰……優香在震驚的同時對克樹又燃起了新的怒火。
「克樹君!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用媽媽的內衣來自慰?」
「……」
「而且,手裡拿著的又是什麼!」
克樹的臉因著羞恥和屈辱而漲得通紅,一言不發,像要躲避優香的視線一般垂下頭。
「我今天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從公司早退了,本還以為克樹君在用功讀書,沒想到不在房間裡。而且還在媽媽的房裡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諒!」
看起來優香的怒火沒有那麼輕易平息。
「克樹君,你那種丟臉的模樣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快點了啦,把媽媽的內衣放回原處去!」
「知、知道了……」
克樹跟著優香的指點,把散落一地的志帆的內衣收進抽屜裡去。
他的下半身依然赤裸著,雙手緊緊捂著沾滿精
液的股間,面朝優香直立著。
以難過羞澀的表情看著她。優香的怒氣該稍稍緩和一點兒了吧,克樹不由得在內心祈願著。
「克樹君,之後到我房間來一下。要好好地說說你,怎麼樣,知道了嗎?」
「是、是的……優香姐。」
「這件事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好不好?」
「哎……是真的嗎?」
「唔,取決於克樹君了……」
優香臉上浮起似有深意的微笑,然後深深嘆了口氣,冷冷地看看克樹,離開了房間。
克樹茫然地立在那裡,依然赤裸著。這是預想不到的嚴重意外,偏偏是今天優香從公司早退回家。還被看見最丟人的場面……所有這些都是在克樹計算之外的事情。
下午兩點剛過一會兒。
「對不起,我可以進去嗎……」
克樹遵照吩咐來到了優香的房間。帶著羞恥的神情,面色有幾分蒼白。
對他來說,被優香看到了自己用志帆的內衣來自慰的場面,真是一大震驚,甚至沒有辦法正視優香的臉,那種心虛感沒有辦法驅除。
「克樹君啊,請進來吧。」
優香招呼克樹進自己的房間。
這是克樹第一次踏足優香的房間。
房裡飄漾著薰衣草甘甜、柔和的香味。西式櫥櫃外還有化妝臺、寫字檯、電腦、電視機,以及各種各樣的人偶吉祥物……再來是雙人床。枕邊有覆著橙色燈罩的檯燈,細長的玻璃花瓶中插著深紅色薔薇。處處都散發出單身女性味道的房間。
床單是淡粉紅色,同色系的羽毛被整整齊齊地摺疊著。
在克樹看來,這是又一處禁斷的眩目的花園。
優香坐在化妝臺前的圓椅上,正精心梳理著她引以為傲的筆直烏黑的長髮。
優香已經把工作裝換成了室內穿的衣服。紫粉紅色的迷你連衣裙外披著厚厚的紅色外套。柔軟的美腳上包裹著黑色襪子。長長的睫毛、延至眼角的眼線和塗著鮮紅色唇膏的嘴唇妖豔地突出了優香的美貌。
克樹站在門前,說不出地難為情。
「唔,克樹君。別站在那種地方,進來坐在那兒吧。」
「是、是的……」
在優香的催促下,克樹坐到寫字檯前的椅子上。
「那麼,要怎麼辦呢?」
優香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哎……」
「是不是要告訴媽媽呢,真為難啊。」
優香還是朝著化妝臺,說道。
「不……優香姐!」
那和約定的不一樣,克樹想這麼說。
「唔,媽媽要是知道的話會是什麼表情呢,真是好奇。」
「對不起……」
克樹哀求般地向優香道歉。
「對我說抱歉也沒有用不是嗎。要道歉的話應該是對媽媽喲,就說「我擅自用了媽媽的內衣來自慰」……如何?」
優香細長的眼睛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輝。
克樹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優香的手中。沒有辦法違抗她。
「優、優香姐……」
絕對不想讓志帆知道,克樹豁出去了。
重重吁了口氣,優香轉向克樹,一雙美腿深深交叉著。黑色長襪襯托出優香妖冶的風情。
「克樹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嗎?」
優香開口,安靜的口吻令人感到害怕。彷彿是在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蘊涵著年長女性的威嚴。也許是心理作用,塗著紅色唇膏的嘴唇似乎在顫抖。
「我、我……」
克樹抬眼窺視著優香美麗細長的眼睛,試圖說些什麼來辯解,卻語無倫次。做了不應該之事的犯罪
感鉗住了他的口。
完全被優香的威壓感壓倒,他沒有辦法說出曾經目擊了志帆與優香之間那種下流的行為。
「你在反省嗎,克樹君?」
優香仔細注視著克樹,黑色長襪包裹著的柔軟的美腿重新交叉了一下。交叉的瞬間,迷你連衣裙的裙襬掀起,豐滿光滑的大腿和深處緊貼著股間的白色內褲在眼前一晃。
克樹不由自主地轉移了視線。
「克樹君你在看哪裡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是不是?」
感覺到了克樹落在自己股間的視線,優香雙手捂住膝頭,以近乎輕蔑的語氣說道。
「哎……沒、沒有……優香姐……」
「到底是怎麼回事,請好好地跟我說明一下。為什麼擅自進入媽媽的房間?為什麼要找媽媽的內衣?」
對於優香單刀直入的詰問,克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陷於詞窮的境地。
「什麼都不說的話我怎麼會知道呢,請認真回答。我並非想要責備克樹君,只是要知道真實的情況……」
優香瞳仁裡妖異的光采更濃了。
「那、那是因為……那個……」
「克樹君,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自慰的?」
「哎……」
從優香的口中蹦出「自慰」這樣的詞語,克樹有些狼狽。
「沒什麼可不好意思的不是嗎,思春期的男孩子嘛,自慰是理所當然的吧。
「優香以理所當然的口吻對克樹說。
「優香姐,我,我……」
克樹被年輕的優香問到自慰的事情,羞恥感油然而生。因為那是不想被異性知道的、僅限於男性之間的私密之事。
「我可不是要追究你自慰的問題。為什麼要進到媽媽的房間,還用媽媽的內衣做那種噁心的事情,我只問這個。」
優香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幾次用左手去撥開梳理整齊的黑髮,瞪視著克樹。
「對不起……優香姐……」
「克樹君,為什麼用媽媽的內衣?不覺得奇怪嗎?」
優香執拗地詰問著克樹,繼而又說道,「因為是男孩子,誰都對女性的內衣有興趣,這種事情我也懂的。可是,用媽媽的內衣來自慰……這種事情,是不正常的!」
「……」
感覺自己好像被當成變態來看待了,克樹覺得及其悲慘,請不要再問下去了,別再說什麼,原諒我,這是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克樹君,現在開始是非常重要的時期不是嗎。光只想著這些下流的事情,不認真學習,將來會無法彌補的。你明白嗎,克樹君?」
「是、是的。」
對於優香嚴厲的說教,克樹只能低頭,他覺得優香象真正的姐姐一樣。
「是嗎,真的明白的話,我就不再責備克樹君了。今天的事情,我會對媽媽保密。但是以後你不能再進媽媽的房間,也不再做那樣的事情,能答應我嗎?」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絕對不再做了。」
克樹撫著胸,鬆了口氣。優香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些微的笑意。
「男孩子還真是需要人照顧呢。唔,麻煩的小孩……」
優香叉著手,好像在說真讓人吃驚似的,看著克樹,溫柔地笑道。
「對不起,優香姐。」
克樹覺得這樣就得到了原諒。這麼一想,適才的心虛和羞恥都彷彿一場不真實的謊言,從心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克樹君,脫掉長褲,仰面躺在這張床上。」
優香指著床說道。
「哎……」
突然聽到優香說出意料之外的話,
克樹臉上浮起驚訝的神情。
然後看著優香的臉。怎麼回事?克樹一瞬間無法理解。
「克樹君,姐姐要好好看看你不像話的小弟弟,是不是有正常的發育,要檢查一下。」
優香若無其事地說。
「哎?那、那種事……我不要!」
克樹躊躇了。那種羞恥的事情,怎麼想也辦不到。就算是被抓住了弱點,讓美麗的異性看到自己的陰莖也是無法忍受的羞恥和屈辱。克樹想拒絕。
「怎麼了,克樹君?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吧。卷在媽媽的內褲裡,還洩出了白色的精液,那麼相比之下讓姐姐看看小弟弟應該也沒什麼了不起吧。」
優香細長眼睛的深處閃閃地亮著光。嘴角邊浮起惡作劇的笑意。看來她多半是認真的。
「那、那種事……」
不管怎麼樣,只有這件事,請別讓我做。克樹這麼想著,以飽含企求的目光窺測著優香的臉色。
「你能違抗姐姐嗎?克樹君做出了那麼不知廉恥的事情呢。唔,要是讓媽媽知道這事的話,一定會瞧不起克樹君的吧。也不能讓你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想必會讓令尊很難過吧。所以,就按照姐姐所說的做吧。」
半夾著脅迫的語氣,優香冷冷地微笑著。
「是、是的。」
「那就快一點!脫掉長褲,躺到床上,不要磨磨蹭蹭的!」
優香神情嚴厲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催促躊躇不前的克樹到自己的床上去。
已經沒有辦法違逆優香了,克樹意識到。要是讓志帆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就糟了。如果自己暗中傾慕的有著慈祥母性的志帆以輕蔑的目光看著自己,那是怎麼也無法忍受的。更何況,若是被趕出這個家的話……
克樹站在床邊,侷促不安地解開了褲子的皮帶。
「拖拖拉拉地在幹什麼!克樹君,只脫掉長褲就可以了,待會兒姐姐會幫你脫掉內褲的。」
在優香的催促下,克樹無可奈何地脫下了長褲。上身穿藏青色針織衫和灰色毛衣。白色內褲已經膨脹起來,克樹害羞地用兩手遮掩著。
「快點,仰面躺到床上!」
優香如是命令克樹。
克樹按照優香的命令在床上躺下來。這樣一來,那可恥的男性器官就暴露在優香的眼前了,只是想到這一點,克樹就羞恥得無地自容。
俯視著如俎上魚肉般躺在床上的克樹,優香隱隱露出妖異的笑容。然後,徐徐地在克樹所躺之處的旁邊彎下腰來。
裙子裹住的渾圓臀部攫住了克樹的視線。
「好啦,克樹君,姐姐要檢查你不像話的小弟弟了哦。唔,內褲的前面好像已經鼓起來了……真是討厭的小孩。」
連衣裙的上身部分勾勒出豐滿的胸部,惱人地闖入克樹眼中。微甜的香水味刺激著克樹的鼻孔。僅僅這些,已經使克樹年輕的慾望器官受到了激烈的刺激,慾望的熱血開始沸騰。
「啊……優、優香姐……」
優香那仿若白魚般的白皙柔軟的指尖輕輕撫摩著克樹膨脹起來的內褲。透明的甲油是成熟女性的象徵。克樹全身都僵直起來,不由得挺起了腰。
「別動,克樹君。沒什麼要緊張的事情。是不是了不起的男孩子,姐姐會檢查的。」
優香的手放到克樹的內褲上。
「啊……」
克樹叫出聲來,想撥開優香的手。讓年輕的優香看到勃起的陰莖不僅羞恥,對少年而言更是屈辱。
「亂動的話就沒法兒脫下內褲了喲。
老老實實地待著,克樹君。」
優香一邊說,一邊半強制地脫下了克樹的內褲。克樹勃起了的年輕肉棒彭地彈跳起來。
「唔~~小弟弟真是有精神。剛才明明已經在媽媽的內褲裡射出了那麼多的說。」
「啊啊,優香姐……」
克樹羞恥之極地別過臉去。但是,被優香看到陰莖了只是這麼想想,肉莖就背叛了他的羞恥,漸漸開始充滿沸騰的熱血。
「呣,克樹君的小弟弟已經像大人一樣了喲。變得這麼大……真是不聽話的孩子。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好好用功唸書了呢。每天都盡只想著些下流事自慰的吧,是不是啊克樹君?」
優香一邊說一邊用指甲輕輕彈了彈克樹的屹立物。
「啊啊……」
克樹上身扭動,叫出聲來。
「不管怎麼說,發育狀態好像是正常的。不過,小弟弟的包皮沒有完全剝開呢。」
就像優香所指摘的那樣,也曾被裕輔譏笑過,克樹的陰莖是嚴重的假性包莖。
雖然勃起了,卻只能看見粉紅色龜頭的少許尖端,那也是克樹最在意的事情了。
「我要剝開小弟弟的包皮了哦。」
優香猛地捋緊克樹的肉棒,將包皮翻轉過來。
「啊啊……」
包皮被強行剝開的痛苦使得克樹發出慘叫。
「唔,真是非常漂亮的小弟弟。龜頭是漂亮的粉紅色呢。好吧,姐姐這就讓它變得更加更加漂亮哦。」
說著,優香把覆在白皙額頭上的筆直黑髮掠向後方,臉埋進克樹的股間,輕吻著那純真的陰莖,舌尖輕啄著染上粉紅色的龜頭前端,舌頭輕輕地仔細舔舐著陰莖敏感的神經。
「啊啊……優、優香姐……」
克樹被優香預期之外的大膽行動嚇著了,大聲叫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好好吃……克樹君的小弟弟。啊啊,真受不了……就像這個橡膠球一樣新鮮的肉感,真棒。姐姐會好好慰勞你的。」
優香一邊溫柔地愛撫著克樹的陰莖,一邊把整個肉塊一氣含進口中。就那樣嘴唇一動不動地好一會兒,靜靜確認著年輕的肉塊的觸感。
「唔唔,唔嗯……」
「優、優香姐,啊啊……」
克樹沒有抵抗,任憑優香的擺佈,柔軟的口腔和妖媚的舌頭溼津津糾纏著克樹漲到發痛的陰莖,那觸感舒服得不得了。
優香的嘴離開了克樹的陰莖,沾滿唾液的陰莖好像還承受著優香的愛撫一般抽動不已。
「好熱、好硬的小弟弟啊,啊啊,好像……姐姐我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輕輕套弄著克樹的陰莖,優香的臉頰上微微起了一點酡紅,她再一次吞進克樹的陰莖。
獨特的味道擴散開來。那原本是種嗆人的惡臭,可是優香一點兒也沒有在意的樣子,用舌尖仔細地來回舔舐著龜頭的冠狀部。
「啊啊,我、我……」
僅僅這樣就已經是過於強烈的刺激了。克樹的忍耐越來越接近極限,敏感的龜頭被舌頭舔舐,陰莖全部被優香柔軟的雙唇包裹著,繃緊的陰莖漸漸產生了麻痺般的快樂。
克樹的陰莖深處激烈地痙攣起來,優香的口交的確非常有技巧。
優香徐徐加快了舌頭的動作,一邊用舌頭和唇包裹著整個陰莖,一邊加大了對龜頭的刺激,用力地吮吸。
「啊啊……我、我……已經!」
克樹在這過於甘美的刺激下,露出再也無法忍耐的神情,頭部激烈地左右搖擺,雙膝摩擦,哆嗦個不停
。
「射出來吧,克樹君。我來喝掉克樹君的新鮮牛奶。」
優香中斷了嘴唇的抽送,細長的眼睛閃著淫亂的光。她的舌尖感覺到了,克樹雄雄勃起陰莖的脈動已經接近噴火。
「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呣……」
優香把克樹剛猛的陰莖一直含到根部,給抖動的肉塊送上更為強烈的愛撫,克樹的陰莖在優香口中開始了細細的痙攣。
「啊啊……」
克樹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唔唔……唔呣……」
同時,在優香口中撒出了大量的白色液體。
年輕的精液以勇猛的氣勢迸發出來,那白色的飛沫一直飛濺到優香的喉嚨深處。
優香喉中咕嘟咕嘟作響,一口氣嚥下克樹新鮮的精華。克樹的陰莖依然在優香口中微微痙攣著。
「優香姐……」
克樹難為情似的說道。呼吸紊亂,依然沉浸在放出的餘韻中。
這樣強烈的興奮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居然在優香的口中射精,這是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唔唔……唔唔嗯……」
優香依然含著克樹的陰莖,暫時不打算離開。好像是在品味那新鮮肉塊的感觸,臉上浮起滿足的陶醉神情。
優香再一次把克樹的肉棒含到根部,然後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整根陰莖,一下下地啄著龜頭的鈴口。克樹的陰莖「騰」地作出了反應。
呣唔唔,真是受不了……這小弟弟的咬頭……
優香終於解放了克樹的陰莖,那肉塊雖然看起來失去了一點力道,卻還是直直挺立著朝向屋頂。
染上美麗粉紅色的年輕的肉塊。
「舒服嗎,克樹君?」
舌頭舔著紅唇,優香以陶醉的神情注視著克樹的臉。
「是、是的……」
「果然是年輕的男孩子,真棒……可以出來這麼多。而且,味道也好濃。」
充滿愛意地撫摩著克樹的陰莖,優香靜靜地笑著。
「很舒服……真的……」
克樹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仰視著優香,老實地點頭。
也沒有試圖遮掩自己沾滿了優香唾液的分身,只是呆呆看著優香的臉,天真無邪的表情。
「是嗎,太好了。姐姐很感動……能讓克樹君滿足。怎麼樣,和自慰相比哪個更舒服?」
「優香姐……更舒服……」
「唔,真誠實。不過,積得還真多呢。所以才偷偷溜進媽媽的房間是吧。克樹君,現在開始不用再忍著自慰了,想做的話就跟姐姐說好了。作為條件,不可以再進媽媽的房間,還用媽媽的內衣來手淫。知道了嗎,克樹君?」
「是、是的,優香姐。」
「唔~~說起來,出了那麼多的牛奶,真是有精神的小弟弟呀。還沒有夠是吧?」
優香說著,把手放到好像已經消除了不安因而一臉舒暢的克樹的陰莖上,緩緩從根部開始套弄。
「啊啊……優香姐……」
克樹彷彿少女一般,難受地扭動著腰。
「克樹君,姐姐會教你……更舒服的事情的。」
「哎……」
「克樹君當然還是處男吧,對「性」有興趣嗎?」
「優、優香姐……」
聽到優香意想不到的話,克樹的胸口像要裂開來。
莫非……能和優香做愛!
克樹少女般烏黑的大眼睛閃閃發亮。
「想……做愛是吧?所以才會躲起來自慰的啊,不願意和姐姐做?還是說……因為不是媽媽就不可以?」
優香白皙的臉頰染上美麗的紅色,細長烏黑的眼睛妖
媚地溼潤。許是因為興奮,紅唇有些哆嗦,看起來,優香像是認真地要和克樹做愛。
「那、那個……優香姐!」
克樹躊躇了,自己是客居在梅津家,要和好像真正的姐姐一樣的、美麗的優香做愛……但已經被優香握住了秘密,沒有辦法拒絕。
「姐姐的身體,不想要嗎?」
優香把克樹的右手導向自己光滑的大腿。
「啊啊……優、優香姐……」
黑色長襪緊緊包裹著豐腴的大腿,裙子剛剛及膝,略微張開腳好像就可以看見緊貼在股間的白色內褲。
克樹的手顫抖著,光滑、柔軟、溫暖的年輕女性的腿。
成熟女性裙子裡散發出來的令人銷魂的香氣再一次激起了克樹的慾望。他產生了想要緊緊抱住優香苗條身體的強烈衝動。
克樹難耐地把臉埋進優香深深的乳溝。
「優、優香姐!我……我已經……」
「等、等一下,別那麼著急!」
優香按著克樹的頭,止住焦躁的克樹。
「可以喲,克樹君。姐姐的「那裡」讓你看看好了。」
「優香姐……」
「很想看是吧?等一等,我這就脫內褲。」
說著,優香毫不造作地把迷你連衣裙的下襬拉到胸前。
包裹著黑色長襪的美腳眩目地展現在了克樹眼前,與白皙肌膚的對比極其性感。
黑色尼龍質的連褲襪裡清楚透出了緊貼在優香股間的白色內褲,雖然體形苗條,臀部卻相當有肉感,優美結實的腰部沒有一絲絲贅肉。
好、好美!優香姐的身體……
克樹不由得盯緊了優香成熟身體那柔軟潤澤的肌膚。
好像無視克樹那樣的視線,優香翹起了臀部,把內褲和長襪一起拉到膝蓋以下。
端正地生長在股間的黑色草叢露出來,優香把在膝頭扭成繩狀的內褲一氣從纖細的足踝處扯掉。
「克樹君,很想看姐姐的這裡吧。那麼,就仔仔細細地看吧。」
這麼說著,優香在床上挺起腰,兩條大腿大大地張開。
茂密的草叢深處,溼潤光亮的鮮橙紅色肉縫攫住了克樹的眼神。顏色稍淡的兩枚肉襞重重覆蓋著那個神秘的部分。與戀人加織相比稍稍大一些,散發出成年女性的芳香。幾乎可以從中見到近乎淫亂的模樣。
「啊,優香姐!」
克樹看著從那淫亂的肉縫中汩汩冒出的蜜汁,下半身再次激起了強烈的慾望。已經……已經再也忍不了了!
優香……在引誘我!
克樹雙手支床,把臉湊近優香張開股間的妖冶花園。一股刺鼻的臭味,混合著些許殘尿的味道,刺激著克樹的鼻孔,讓他心醉神迷。
「怎麼樣,姐姐下面的小穴?想要親吻的話也可以喲。」
優香說著,雙手按住克樹的頭,強制地把他的臉按到自己的淫裂處。
「唔呣……」
「那麼,這次該輪到克樹君為姐姐服務了喲。舔我的下面,直到我滿意了為止。」
優香命令臉被按在淫裂處而發出苦悶呻吟的克樹。
「對、對了,就是這樣!好好地讓姐姐感到舒服的話,就讓你進來哦。快著點兒,別偷懶!好好地服侍知道嗎!」
「唔唔~~」優香的花園已經全溼了,淫蕩的花蜜不斷從深深的密縫中流出來,克樹吮吸著這蜜汁,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啊……真想快點……進到優香姐的身體!
雖然已經射出了一回,年輕的肉莖並沒有萎縮,只是想著能和優香做愛,克樹的陰莖就充滿
慾望之血,膨脹到了發痛的地步。
「啊!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對、就這樣!」
兩手撐著床,身體後仰,優香開始呻吟。她的大腿夾著克樹的頭,結實的腰部激烈地扭動。
「快吸!陰蒂也要……對、就是那裡……哈啊嗯……」
「唔唔唔嗯……」
克樹的舌頭噙住優香敏感的珍珠,舌頭品嚐著微微發硬的觸感。優香的肉芽已然開始發硬了。
克樹專心吮吸著優香敏感的突起,用舌尖轉動著。
「啊……啊啊哈……」
長而筆直的黑髮散亂了,沒有拂去覆在白皙額上的頭髮,優香的頭狂亂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恍惚的神情,唇間不斷吐出熾熱的氣息。
克樹已經忍耐不住了,他想從那流著淫水的花園逃開來,立刻就和優香合為一體。但是,優香強迫著要他繼續進行口舌的服務。
這時,寂靜的樓下傳來什麼聲音。
「優香,回來了嗎?」
是志帆的聲音。
「是媽媽!克樹君,快!回到你自己的房間去!」
優香慌慌張張地把克樹從自己的股間解放出來,說話間帶著有幾分遺憾。
「是、是的!」
克樹也不由得著了慌。要是被看見這樣的場面,那就糟了。
快,一定得快點兒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他急急忙忙地穿上長褲。
優香也迅速地穿回內褲,套上了裙子。
終章 倒錯的「處女」
貫通儀式幾天後。
「克樹君,今天晚上我們要招待客人喲。呣,一定是個非常開心的宴會呢,大家都已經到齊,等著克樹君呢。」
請克樹離開主宅去插花教室的是優香,克樹顯得有些疲倦,那是因為年輕的精力每晚都被榨取得一乾二淨的緣故。
優香身披厚厚的鮮紅色大衣,唇上塗著濃豔的橙色口紅,抹著薄薄眼影、畫著眼線,妖冶地突出了細長的美目,黑黑的長髮散發出洗髮水的甜香。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染了一層紅暈。
「哎……怎麼……是怎麼回事?」
對於優香突然的邀請,克樹不知怎麼地覺得有些不安。
「不是說了嗎,快樂的宴會要開始了喲。去了就會知道的。快點兒,把這個換上!」
「哎?換……這個?」
克樹瞬間躊躇了。
優香拿出的是一件相當可愛的紫粉紅色女式緊身內衣,還有與之配套的有著大膽的高衩女式內褲。彈性蕾絲的內褲上綴著密緻的荷葉邊。
「為、為什麼……我得穿……這個!」
「因為,我們想讓克樹君變成可愛的女孩子啊。是媽媽的提案。好了,快一點!」
優香催促克樹。
如果是志帆的提案,那就只能服從了。
克樹在優香的注視下脫光衣服,羞赧地穿上女內褲,再套上緊身內衣,由於內褲非常小,勾勒出了陰莖的形狀。
如果讓別人看見這副樣子,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克樹陷入強烈的羞恥感。
「唔……真合適呢,克樹君。然後再化個妝、戴頂假髮什麼的,就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了……那麼好了,快走吧……」
優香催促著磨磨蹭蹭的克樹,引他走向分開在另處的大廳。
漂來一陣濃郁的菖蒲花香。
冷冰冰的空間,昏暗的日光燈的燈光照出了大廳的榻榻咪。
站到這裡的一瞬間,克樹感到頸後掠過一陣惡寒。那是他完全無法置信的情景。
「克樹君!」
克樹的身影一出現,夾雜著淚水的悲
呼聲就響徹房間,那是熟悉的聲音。
「加織……」
克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戀人加織在這裡。
「為、為什麼……加織!」
「克樹君,救我!」
加織哭叫道。她被繩子捆在大廳中央的柱子上,而且,還是隻穿了一條素白襯裙的狼狽模樣。
客人不僅只有加織。
「近藤!」
那個近藤裕輔也在。
裕輔全身赤裸,戴著狗的頸圈,被栓在壁龕柱子上,他以空洞的眼神看著克樹這邊。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克樹忘記了自己還穿著緊身女背心的可恥模樣,茫然地僵立在冰冷的榻榻咪上。令人發抖的戰慄感緊緊攫住了他的心。
「霍霍霍……看來會是個非常愉快的宴會呢!」
裡面的隔扇靜靜地打開了。
志帆和麻理一起走進大廳。
壁龕裡焚著香,像要舉行什麼隆重的秘密儀式。
志帆的頭髮梳著美麗的結,但不是平常那樣素淨的和服裝,而是穿著薄薄的可以透出肌膚的胭脂色絹質長襦袢。透過長襦袢,志帆白皙的肌膚和柔軟的曲線釀出一種眩目而妖冶的氛圍。
薄絹發出摩擦的聲音,志帆細長的眼睛閃著冰冷的光,站在克樹眼前。
「怎麼樣,媽媽的樣子?不覺得很嬌媚嗎?」
麻理站在志帆背後,說道。
她穿著深天青色水手服和慣常的酒紅色短裙,幼佔般活力十足的雙腳與白色襪子十分合襯。
優香和麻理並立著,徐徐脫去紅色長衣,長衣下是黑色長袖型體服,柔軟的美腳上裹著鑲銀錦的黑色長襪,全身都散發出成熟女性的妖冶風情。
「阿、阿姨……」
克樹浮起不安的神情,看著克樹的臉。
「真是非常合適呢,克樹君穿緊身衣的樣子。呵呵呵,內褲好像太小了,小弟弟都被擠著了。」
志帆嗜虐的目光像在舔舐克樹的身體,冷冷地笑著。
「唔,很丟臉哦,克樹君,在女朋友加織小姐的面前穿著女孩子的緊身衣,變態的克樹君可能會被加織小姐討厭的哦。」
優香的視線朝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加織,眼眸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不過,加織小姐穿襯裙的模樣……想不到還穿著這麼可愛的內衣哦。」
麻理走近加織身邊。
「加織小姐,胸罩取掉更高興是吧?」
避過襯裙的肩帶,麻理雙手探入加織背後。
「不、不要胸罩不要脫掉……」
加織扭動著被緊緊綁住的身體,發出悲痛的叫聲。但是,完全無視她的反抗,麻理解開了加織胸罩的鉤子。
罩杯滑落下來。
加織露出害羞的模樣,雙膝發抖。
「果然,身體看起來純潔又美麗。不愧是處女,有什麼地方不大一樣呢。」
優香看著加織羞澀的模樣,微笑道。
加織的表情因恐懼而抽搐。
「克樹君,救、救我……」
加織纖弱的聲音向克樹求救。
「沒用的喲,加織小姐。現在開始克樹君和加織小姐就是對我們的儀式必要的重要寵物了。乖乖待著,會讓你很舒服的哦。」
志帆的語調閒靜,言辭中卻透著威嚴。
「志帆小姐……」
栓在壁龕柱子上的裕輔朝志帆叫道。
「安安靜靜待著,裕輔!裕輔待會兒也可以好好喝下我們的聖水啦。」
麻理有些不高興地說。
「謝、謝謝您!麻理小姐……」
克樹簡直無法相信那是裕輔的樣子,他戴著狗項圈,四腳著地地趴在壁龕旁。看來他在這母
女面前已是降服馴順的奴隸。
「那麼,開始吧。」
志帆解開帶子,像是從肩頭滑落般地脫下長褂,薄絹悄無聲息地落在榻榻咪上。
志帆白皙、潤澤的裸體在昏暗的日光燈下顯得有些妖冶。
「啊……」
看著志帆美麗的裸體,克樹不由得發出驚歎的聲音。
志帆柔軟的腰身上裝著一根閃著異樣黑光的陰莖皮帶!那失衡的姿態越發增長了克樹的恐懼。
不只是志帆一人,優香也不知什麼時候在柔腰上裝了鮮紅的陰莖皮帶,仿造魁偉的男性器官而造的陰莖昂揚高舉,雄赳赳地指著天。
異樣,又可厭的情景。
克樹的背上掠過一陣顫慄。
加織可愛的臉也變得蒼白。
「霍霍霍,今晚是絕妙的處女貫通儀式……」
志帆以沉靜安詳的口吻說道,眼中因著倒錯慾望的愉悅而閃著妖異的神采。
「哎……」
克樹的聲音噎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住手、不要啊……」
也許是察覺了情況的複雜,加織發狂般地慘呼,膝頭劇烈地發抖。
那樣的慘呼並沒有傳到沉醉於倒錯的歡娛中的母豹們的耳中。
「克樹君的肛門還是塊處女地呢,奪取了童貞之後,也要奪去你那裡的貞潔喲。」
志帆的嘴角隱隱浮起施虐的笑意,對克樹這樣宣告。
「阿、阿姨……」
「好好哦,克樹君。能夠由媽媽奪去你肛門的貞操。」
麻理顯示出頗為愉快的樣子。
「加織小姐的處女身就由我來終結了。」
優香分開覆在白皙前額上的頭髮,臉色微微發紅,紅色的陰莖皮帶微妙地映襯著她苗條的肢體。
「不、不要、不要……」
加織悲痛的叫聲撕裂了大廳裡沉寂的空氣,只覆著一條襯裙的雪白肌膚簌簌發抖。
瘋、瘋了!阿姨、優香姐、還有麻理……大家都好奇怪!
克樹的心中不禁大叫。
「克樹君,開始吧。來,大腿張開得大點兒,臉朝上躺下來!」
志帆上下搖晃著綁在腰上的陽具皮帶,命令道。
「阿、阿姨……」
「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不是的,那……」
身著緊身女背心的克樹按照志帆的命令,在冰冷的榻榻咪上躺下來。
「媽媽,我可以要克樹君的小弟弟嗎?」
麻理向志帆央求。
「說的也是呢,難得地讓我侵犯肛門的處女地……也該給克樹君一點愉快啊。好吧,麻理。」
「謝謝,媽媽。在女朋友加織小姐的面前得到克樹君的小弟弟,真讓人興奮呢。」
「住、請住手!麻理!」
克樹到底做出了拒絕的反應。
「克樹君,你那麼討厭我嗎?」
麻理說著脫去了深天青色水手服的上裝,淘氣的眼眸中閃著淫靡的光芒。
水手服的下面只有駝色的半罩杯文胸。嬌小的乳房被充分勾勒出來。
麻理毫不猶豫地把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鉤子。乳房很嬌美,雖然還有些許稚嫩,卻是水靈挺拔。
接著,毫不扭捏地脫下百褶裙。可愛的半比基尼式橙色內褲恰到好處地貼在麻理的股間。
「克樹君,看看我的小穴。」
說著,麻理連內褲也利索地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跨立到仰躺著的克樹臉上。
「啊啊,麻理……」
麻理鮮豔的緋紅色肉裂映入克樹的眼。整體構造稍小,兩枚可愛的花瓣有著相當淫亂的樣子。
「怎麼樣,我的小穴?和加織小姐比,誰的更棒
呢?」
麻理以食指和中指扳開兩枚花瓣,變成半蹲的姿勢,惱人地挑逗著克樹,秘肉的開裂處閃著美麗的粉紅色,帶著少許花露。
「麻、麻理……」
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麻理的淫裂。其淫猥之形狀讓人無從想像這是和加織同齡的人。
小惡魔般的花園彷彿在引誘男人,克樹的慾望不由激烈地搖晃起來。下半身開始集聚起慾望的熱血,肉棒恣意地高高舉起,似要衝破窄小的布料。
「唔,好像已經興奮起來了呢,克樹君。難得那麼可愛的內褲,這麼一來就要糟蹋掉了喲。好吧,我幫你脫了它。」
單膝跪在榻榻咪上,麻理把克樹的緊身內衣捲起到胸部,然後抓住克樹的內褲以熟練的手勢從腳腕處拉了下來。
「啊啊……」
克樹昂然勃起的肉棒彭地彈起。
「啊,真不愧是克樹君。小弟弟變得這麼大了啊。」
麻理像在撥弄難得的玩具一般,用手心撫弄著那剛直。
「剝開來也可以吧,克樹君?」
這麼說著,麻理緊緊握住克樹的陰莖,將包皮一氣翻開到根部。
「啊啊……麻、麻理……」
「哇啊,好漂亮的小弟弟!」
撫摩著染上了美麗的粉紅色的龜頭,麻理大作歡聲。
「麻理,在克樹君的屁股底下墊個枕頭好嗎?不這樣的話很難看見那裡的小洞了。」
「知道了,媽媽。」
遵照志帆所說的,麻理在克樹的臀下塞了個枕頭。
簡直好像在為處女新娘的交合做準備。
「不、不要……請住手!」
加織聲淚俱下的悲呼在房間裡響起。
「乖乖地待著吧,好孩子。不必那麼粗暴嘛,加織小姐。那麼,我要脫掉你的內褲咯。」
彷彿安慰哭叫的小孩一般,優香撫摩著驚恐萬狀的加織的臉頰,說道。
「不要、不要!啊嗯……」
加織緊緊地合著雙腿,為了不讓內褲被脫下來,死命地抵抗著。
「裕輔,你到這邊來,按住這位不聽話的小姐的腳。」
「是、是的,遵命,優香小姐!」
就以那種戴著頸圈的難看樣子,裕輔撲向被緊緊綁住的加織。
「要緊緊按住喲,裕輔。」
「是的,優香小姐。」
加織被裕輔用力制住了下半身的活動。
優香掀起加織襯裙的下襬,塞到胸口的繩子下面,再用手指扯住裹在加織身上礙眼的內褲,一氣拉了下來。
「不、不要……」
加織可愛的草叢完全暴露在外。
「裕輔,用你的舌頭和嘴巴讓加織小姐的小穴充分地產生感覺。」
「是、是的,我明白了。」
「如果你做的好,作為褒獎我就讓你喝我的小水哦。」
「啊不、不要……」
無視加織的慘呼,裕輔把加織的大腿按向兩邊,把臉埋進了處女的股間。
像真的狗一樣,裕輔發出噁心的吧嗒吧嗒的聲音,開始用舌頭在加織的密唇部位舔來舔去。
「霍霍霍,儀式差不多也要進入佳境了呢。」
沉醉於倒錯的性愛遊戲中,志帆臉上浮現起恍惚的神情,微笑著。
「媽媽,讓我先吃克樹君的小弟弟吧。我……已經忍不住了……」
「可以啊,麻理。好好地讓克樹君舒服哦。」
「知道了,媽媽。」
麻理跨上克樹的腰,舔著舌頭,注視著眼下挺立著的剛直,緩緩沉下小惡魔般的身體。
「麻、麻理……啊啊……」
克樹的陰莖被吸入到麻理柔軟的肉縫中去,滑溜溜的肉襞糾纏
著陰莖,開始一收一收地起了反應。
克樹精力十足的肉棒被麻理年輕的開始收緊的力壓倒了。
「哈啊嗯……好硬哦,克樹君的小弟弟……好、好棒……」
克樹的陰莖一直插入到根部,麻理還有些稚嫩氣的腰部激烈地扭動著,發出呻吟。
「啊啊、唔唔嗯,麻理……」
麻理的淫肉雖然年輕,卻滿是躍動感,一收一收不斷地夾緊克樹的陰莖。
陰莖越來越被吸入到子宮深處的快感給克樹帶來無上的快感。他也上下活動著腰,和著麻理的動作,突入那柔肉,在身邊被捆縛、被侵犯的加織也在那新鮮快樂的波浪中被忘得一乾二淨。
遠遠地傳來加織的慘叫,好像細小的喉嚨被絞住似的尖銳的慘叫。接著,傳來優香高亢的聲音。
「哦?加織小姐的下面好像已經開始流出討厭的口水了呢。看來已經快要準備好接受小弟弟的插入了。好吧,裕輔,就到這裡了。緊緊按著加織小姐的腿,要大大地張開喲。」
「啊、不要……住手!」
優香把翹起的陰莖前端抵在加織可愛的花瓣間,加織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抖動著,不斷地慘叫著。
「啊啊,加織……」
陰莖在麻理淫靡的花園中被蹂躪著,克樹看見加織可憐的樣子,叫道。
加織的童貞就要被可怕的陰莖模型破壞了,克樹忍耐著猛然間湧上的快感,雙腳激烈地踢蹬著。
「克樹君肛門的童貞,我要拿走了哦。」
志帆淫蕩的聲音響起。
在那瞬間,克樹感覺到了肛門處冰涼堅硬的異物感,那異物像要撐開尖窄的肛門肉襞一樣,開始往更深更深的地方侵食。
肛門被撐開的痛苦和內襞被刮擦的快感微妙地重合了起來,克樹的身體扭動著。
肛門正在被侵犯!
好像變成了女人一樣。
「放鬆別用力哦,克樹君。會讓你的肛門好好感覺的。啊啊,感覺好像在侵犯真正的女孩子的小穴一樣呢。啊……哈啊……」
志帆好像沉醉於倒錯的歡樂之中,發出混雜著喜悅的呻吟,還激烈地擺動著腰。
「啊啊,唔唔……唔唔嗯……」
狹小的肛門被志帆的陰莖皮帶貫穿的痛苦,但那痛苦在克樹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變成了融化般的甘美快感,陰莖深處湧起慾望的怒濤。
克樹的陰莖和肛門被同時玩弄著,自己清楚地感覺到這之前從未體嘗過的快感在全身衝刺貫穿。
「啊啊、啊啊……」
克樹由於難耐的快感發出吶喊,那一瞬間在麻理子宮的深處射出了大量的汁液。
「呀啊……啊……好痛……」
幾乎與克樹的射精同時,傳來加織發狂般的悲鳴。那是優香的陰莖模型貫穿了加織可憐的花園深處的瞬間。
大廳裡恢復了片刻的安靜。房間裡充滿微有暖意的血腥氣。
「呵呵呵,這下子兩個人都和「處女身」道別了呢。」
志帆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臉上浮起滿足的笑,俯視著精疲力竭癱在榻榻咪上的克樹。她的陰莖皮帶被鮮血染得通紅。
「真不愧是處女的小穴,好緊哦。」
優香筆直烏黑的長髮散亂著,目不轉睛地睨視著可憐的生贄,鮮血從優香的陰莖皮帶滴落到榻榻咪上。
「媽媽,我也好舒服哦。」
麻理呼吸散亂,看著志帆的臉。
「霍霍霍,三個人都很快樂呢。可是,現在開始才是正戲哦。今晚就把克樹君的牛奶榨取到最後一滴吧。」
志帆說著,嘴角再次浮起嗜虐的笑容。
「志帆小姐……」
爬伏在榻榻咪上的裕輔懇求般地叫道。
「對了對了,是給你喝小水的時間了。」
志帆以冰冷的目光俯視著裕輔,徐徐地解下裝在柔軟腰肢上的陰莖皮帶,覆在股間的黑色草叢淫靡地顫動著。
「正好也想撒尿了呢。好吧,裕輔,給你獎勵。」
「是、是的!謝謝您!志帆小姐……」
裕輔滿臉歡喜的表情,在榻榻咪上仰面躺下來。然後,把口張得大大的等待著志帆,裕輔的陰莖已經氣勢雄壯對著天抖動不已了。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呢。難看變態的豬……」
志帆以嘲笑的口吻說著,跨立到裕輔的臉上。
「真美。志帆小姐的……小穴。」
「蠢貨!豬怎麼可以說出那種討厭的話,不允許!」
「啊……」
志帆用腳踢著裕輔屹立的陰莖。
「請、請原諒我……」
「你的話這樣就足夠了。來吧,乖乖用嘴接著小水哦,要是漏出一滴,就要好好處置髒兮兮的小弟弟了。」
「啊啊……志帆小姐……」
志帆跨立在裕輔的臉上,就那麼站著也不打算屈身,手指放在股間把尿道口對準裕輔的臉。然後一氣放鬆了尿道。
沙沙的聲音響起,微熱的黃金色飛沫濺落到裕輔臉上。
「唔唔、唔……啊啊!」
裕輔的顏面承受著志帆琥珀色的液體,拚命貪婪地喝下那液體,臉上浮起恍惚的神情。然後全身發出陣陣顫抖,屹立的肉棒前端噴灑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克樹怎麼也無法相信,他甚至忘記了肛門撕裂的痛楚,看著這倒錯的光景。
「克樹君也變得想喝了是吧?喉嚨很乾渴吧。好吧,既然那麼難得,就讓你喝喝可愛的戀人加織小姐的水水。唔,不是處女的液體,有點遺憾呢。」
優香冰冷的視線投向克樹。
「加織小姐好像也積了些水水哦……」
「不、不要……」
麻理按壓著加織的下腹,浮起小惡魔般的微笑。
「快點兒,克樹君,去喝加織小姐的水水。」
優香拉著戰戰兢兢的克樹的右手,強行拖到加織的腳下。
「那、那種事……我、做不到!」
克樹企圖拒絕。但是在淫蕩的母豹面前,所有的自由都已經被剝奪了。
「加織小姐,水水要出來了哦。」
「不、不要……住手……」
麻理的手指插入加織股間,刺激著尿道口,促使尿液流出。
「霍霍霍,要是溢出來的話就得和裕輔一樣接受處置哦。那麼,應該怎麼處置呢?」
「小弟弟串刺起來怎麼樣,媽媽?」
優香做出淫虐的提案。
「很有趣啊,媽媽。我去拿粗的縫衣針來。」
麻理與優香同調。
「好啊,髒兮兮的小弟弟用針來串一串或許也不錯呢……」
志帆細長的眼睛深處閃過妖異的光。大廳外開始颳起陰森森的初冬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