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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弱小的人”兩儀式就這麼冷了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了待在原地發呆的表白失敗的土也“不!求你了,不要離開我!”土也在試著做最後的挽留。

土也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兩儀式轉到他們學校的時候,自己會這麼死心塌地的迷戀上她。他甚至會偷偷拍許多張兩儀式的照片慢慢欣賞。難道這麼做僅僅是因為其有漂亮的外表嗎?土也在心裡自問道,卻無法給出自己滿意的回答。

終於在無數次的抉擇中,土也選擇了表白。可兩儀式彷彿看垃圾一般拒絕了他。一種名為絕望的感覺在土也內心蔓延。所以他情不自禁說出了“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所以。”

兩儀式停了下來,但依然頭也沒回的問“那麼,能為了我去死嗎?”

土也鬆了口氣。畢竟這裡是日本,社會治安並不算太亂。兩儀式的話也許是為了測驗自己的衷心。

是呢,哪個高中生會殺人?或者說“為了我去死”這種話,又有誰會當真?也許式也看上了我,只是擔心我在騙她。

打好了算盤,土也回道“我會為了你去死!我會證明我是真心愛你的!”

兩儀式嘴角微微上揚,淡淡說了句“是嗎,那跟我來”土也得到命令,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一般人確實會認為這是式在考驗土也的忠誠與否,但兩儀式不是一般人。她極度討厭人類。最近發生的連環兇殺案的兇手就是兩儀式。然而她也厭煩了普通的殺人手段。直到聽到自己前排的男生黑桐無意提起了sm的事情,她才意識到殺人還可以這麼做。

就這樣,土也跟著兩儀式到了她家。土也甚至以為式準備和自己發生關係,激動的面紅耳赤,兩儀式也沒管他,指了指自己的床說“躺上去”

,回頭撇了一眼鬧鐘,發現自己已經坐了這個人肉坐墊一個多小時了,便站起了身。

久違的空氣湧入土也的呼吸器官。他也顧不得逃跑或者反抗了。對他而言,能吸收這些空氣就足夠了看著土也貪婪的吸食空氣的樣子,兩儀式又感到一陣快感襲來:自己掌握著腳下的人的生死呼吸,那種強大的征服快感使得式又一次跳踩上了土也的身體。

土也吸氣的行為戛然而止,只有吐出去的氣沒有進去的氣。兩儀式不管這些,彷彿是在對自己腳下的“墊子”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道“再跑個幾公里吧,也算鍛鍊了”

在兩儀式高頻率長時間重強度的踩踏下,土也終於永遠閉上了眼睛直到兩儀式跑完了,才注意到腳下的墊子已經死了,她頗為不爽的說道“早知道就不那麼快玩死他了”

兩儀式已經對這個遊戲,產生了興趣土也乖乖的拖鞋上了床,式笑的更迷人了,她蹬掉了自己的鞋鎖好了門也赤著腳走上了床。兩腿分立在土也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土也說“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一絲一毫血肉都要為我所用哦”

土也還沒回答,只感腹部一陣鑽心的痛襲來。原來兩儀式說完已然兩隻腳一前一後踩上了土也的肚子土也連忙握住式的腳踝,從牙縫裡擠出“你在。幹。什。”

式沒有回答,粗暴的蹬開了土也的兩隻手,在土也的肚子上原地踏起步來,土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往腦袋上衝,腸胃附近的痛感尤為嚴重,他顧不得別的,開始左右晃擺身子,意圖講式搖

下去怎料,式自幼練武,對平衡把握極其精準。底下的“腳墊”的劇烈掙扎反而帶給了她更強的征服慾望。

“很好,土也!我會把你踩得心甘情願成為我的毯子的!”式說完,竟單腳踩著土也的肚子跳了起來,每次下落時帶來的巨大壓強及衝力,讓土也不斷髮出悶哼聲。他很想抓住式的腳阻止她繼續對自己的摧殘,但一次次在巨大的痛苦下以失敗告終。看著土也的表情,式發出了輕笑土也從未見過式笑的如此開心,如果此時在式腳下的不是自己,自己肯定會陶醉於式今天的笑中。但巨大的痛苦讓他無意注意其他。只是想著盡力繃緊腹肌,抵抗式的無情踩踏“有意思,我會把你那討厭的腹肌踩軟的”式用孩童般可愛的語氣說出了在土也聽來如魔鬼般的話語。

式蹦了一會也累了,卻依然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她從土也的肚子走向臉,又從臉漫步回肚子。彷彿自己是在散步一般,絲毫不在意底下生物的死活土也早就被式踩的渾身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而且也許是習慣了重跳,這種輕踩並沒有讓他表情有很明顯的痛苦變化式也注意到了這點。她以聊天般的口吻說了一句“看來你很舒服呢”

沒等土也回答,式突然高高跳起。常年練武雖然沒讓式有肌肉般的粗壯雙腿卻依然給了她不小的爆發力。這暴起而跳帶來的反衝力讓土也情不自禁弓起了身,隨後式重重砸坐在了土也的肚子上。土也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悲慘的叫聲。式終於笑了出來。

土也覺得式好重,自己的肚子好疼,又從喉嚨裡感到了一陣腥味。正準備讓式不要再虐待自己了。式卻又用雙腳踩住了土也的手臂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又不斷砸坐向土也。土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被迫發出“呃,呃”的叫聲終於,式已是香汗淋淋,而屁股底下的人也早已對痛覺麻木了。式把腳擱到了土也臉上冷冷說“舔!”

土也無動於衷。

“如果你讓我舒服了,我就放你走”

希望,讓土也的手指動了動。式經過剛剛的運動,腳上全是汗臭味。但為了生存,土也不得不忍著惡臭伸出了舌頭為式舔起了腳式悠哉悠哉的享受著屁股下柔軟的坐墊及腳底下淡淡的輕癢感,不自覺晃起了身子這下讓本就痛苦的土也更加難受,腸道等器官在式的擠壓下發出“咕咕”的聲音。自己的呼吸本就被式的體重壓制(其實兩儀式並不重,只是踩了土也太久了),問到的稀少的空氣還透過兩儀式的腳底而來變得惡臭無比。他舔舐的越來越慢,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兩儀式依然坐的穩如泰山,直到她感到了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