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小馬是希望他能馱個人踩燈泡,還要挑戰在上頭做五個蹲起,只見那個男孩聽完後神色有點為難,但情勢所逼也容不得拒絕,要是這時說不就顯得太沒面子了。所以他是唯唯諾諾的答應了,看到他這樣子,我的推測果然是對的,他果然是個半調子。
我站到他身邊時小聲問了句:「沒問題吧?」他轉頭望著我「當…當然」聽到這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暗自竊喜,但假裝沒發現他的心虛。在他蹲下後,像是完全相信他不會出問題般,我一下就騎到了他的肩上,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腹側等他站起來。他試著用力幾次後才站起來,將身體站直時還前後踩了幾個小碎步才穩定下來,看來等一下是有好戲看了。
男孩小心翼翼的把腳放到燈泡上,然後深呼一口氣,卻遲遲無法把另一隻腳也站上去,小馬在一旁敲邊鼓炒熱氣氛,反而是讓他更緊張了,不斷試著用深呼吸來調整情緒卻徒勞無功。最後心一橫,終於右腳也離開地面到了燈泡上。
像是感覺到隔著一層鞋底的燈泡完好如初般,男孩吐出了一口氣,可是當初上來前小馬可是要他做五個蹲起。在上頭有重壓,下頭又是脆弱的燈泡夾擊下,我完全不認為他會成功。當他緩緩地蹲下後,燈泡卻沒破裂的跡象,隨後他站起時,雖然上頭有我的重量讓他有些吃力,但是雙腳還是站得很穩,沒有失誤。
我從現場的螢幕中看到男孩神色緊張、滿臉汗水,再加上方才起來時的吃力程度,我猜想他就算是在平地上都未必能做完剩下4次。果然第2次要站起來時,儘管他是骴牙咧嘴、緊皺眉頭,雙眼都用力到眯成只剩一條線了,但就是無法站起來。我則是好整以暇坐在他身上,從螢幕中觀賞他的掙扎,可惜我是坐在他肩上,無法從正面好好欣賞他的樣子。果然,就在他想一股作氣用力時,反而是讓重力無法平均分散在燈泡上,下面傳來「啪!」的一聲。
那是我勝利的聲音。
「啊!太可惜了!現場的觀眾來點掌聲,我們謝謝小李的演出!」馬紹文盡責的不讓現場因男孩的失敗使氣氛降溫。現場的觀眾還是很給面子的鼓掌,但男孩面色鐵青,完全沒了剛開始的自信。他把我放下來時,我刻意直接往前走,在他的頭部經過我雙腿間時偷偷往下坐了一下,感覺到的不只是他的髮絲,還有揭發他表演投機的滿足。我站在小李身旁,另一邊傳來小馬略為誇張的音調不斷說著:「真是太可惜了!」「但是這次演出還是非常的精彩!」之類的,試圖緩和剛才失敗的氣氛。儘管身上坐了個人就失敗的特技表演真的是滿糗的,但經驗老到的藝人們並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還是順著小馬的說詞鼓勵小李。最後,就在這種不管怎麼努力就是無法完全掩飾的尷尬中,那個叫小李的年輕人灰溜溜的就下臺了。
錄影結束後,因為今天小莉臨時有急事,無法和我一起來,於是我便自己開車到了現場。其實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當時來的晚了,各樓層都停滿了,只能停到停車場最下面的樓層,本來就沒什麼人在這停車,現在錄完影后的夜晚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安靜無聲、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聲都聽得見,反而讓人感到心有點慌,人是需要聲音的,完全無聲的環境只會不斷滋生內心
的胡思亂想。
就在我走到車旁,整個人鬆了口氣準備趕緊開了車回家時,忽然聽到背後傳了一陣腳步聲,原本就懸著的心頓時猛力跳了一下,我趕忙回頭,映入眼簾的不是剛才胡思亂想的任何內容,居然是……小李?
小李滿臉的怒容,一見著我轉頭看見他,便大吼一聲向我衝過來,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下的楞在原地,幸好當他衝到我面前時終於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朝他的腹部踹了一腳,那一腳的力量加上小李自身的衝力讓他彎下腰抱著腹部哀號。我趁勢抓著他的腦袋向下一壓,右腳一跨整個人坐在他的肩上,當然這時候我並沒有想要騎他,而是用力縮緊雙腿,狠狠夾住他的脖子,直到他雙臉脹紅、雙手拍打我的大腿都不放鬆。後來小李乾脆用指甲抓了我的腿,我一時吃痛就放鬆了原本用盡全力擠壓小李脖子的雙腿,他倒在了地上猛力的咳嗽,顯得非常痛苦。
可當他稍微緩過來後,又想起身攻擊,此時我有所準備了,直接一腳踏在他的胸口,讓小李原本抬起來的頭又往地上撞去,發出「叩!」的聲響。見到小李恰好倒在一根柱子旁,我就扶著柱子跳到他的身上,被我這麼一踩小李身體弓了起來,喉頭髮出一振乾嘔聲。接著我又像在原地跑步似的左右腳輪流踩下,高跟鞋落在他的胸口、腹部,小李隨著我的踩踏發出有節奏地慘叫聲,他甚至沒有力氣抬起手試著阻擋我的踩踏。我就這樣用全身的重量、毫不留情地踩在他不算高大的身軀。
過了一段時間後,因為擔心這樣下去會出事,我就從他身上下來,可眼睛還是盯著小李的狀況,深怕他又想要反擊。幸好我所擔心的並沒有發生,小李只是抱著剛才被我踩過的部位在地上翻騰著,嘴裡唸唸有詞的咒罵,但發出的聲音卻是氣若游絲。見他這樣我就沒有再踩他了,畢竟當時只是想保護自己,而非傷害小李。
幸好沒過多久就有下班的工作人員經過,詢問狀況後就替我報了警,然後呆在現場直到警方將小李帶走才和我分開,這件事情就這樣落幕了。
見到她的臉後當時的回憶便像潮水般湧進我的腦袋,當然一部分是滿糟糕的。我原本決定像應對其他人一樣應付她,完全不提當天發生的事,熱絡地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衣服、鞋子、工作之類的,就算是和毫無交情的人也能侃侃而談的題目。
正當我擔心她主動提起,心裡思忖著要找個藉口開溜時,她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湊到我耳邊說了句:「品萱!之前看妳在演出時會騎在一個人的脖子上,到人群中繞一圈呢。」
「啊…是阿。」突如其來的這個話題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一直堤防她提到那天的事件,完全沒料到這個變化。在她說出這句話時我心臟猛然跳了一下,背後冒出冷汗,就連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的,「那…那個我是看外國藝人的,就是學別人的而已,哈哈。」
「這樣啊…那感覺如何?」
「感覺不錯啊,觀眾反應挺熱烈的。」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問題。
「那就好,不過,其實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我完全不知道怎麼響應,可她就向我揮揮手後就離開,走進熙來攘往的賓客中了,留下我一個人呆站在那。
好不容易宴會結束了,我原本就預期今天會喝點酒,就沒自己
開車來,結束後也是叫了車回家。當我打開大門後,站在那迎接我的是小莉,她見到我後一句話都沒說就轉過身子,彎下腰準備把我背上樓。這是我一直以來的默契,每次有這種場合她都會在我家中等我回來,怕我喝了酒沒辦法照顧自己。雖然今天喝的不多,要自己走上樓綽綽有餘,但我不打算放掉任何機會,於是脫了鞋後我就跳到小莉的背上讓她揹著我上樓。
正當小莉一步步在樓梯往上爬時,我一時興起就湊到她的耳邊柔聲問了句:「我重嗎?」「重死了啦!」小莉聽到我甜膩的嗓音忍不住想調侃我一句。我把頭靠在她臉頰旁時眼睛一瞄,沒想到剛才脫鞋時把鞋拿著就跳到了小莉背上,忘了把鞋放好,鋼材都沒注意到自己手上拿了東西。看著那雙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我突然有了個壞主意,直接就把鞋子放到小莉面前正對著她的鼻孔,腳汗混合皮革的味道就這樣竄入她的鼻腔,小莉忍不住「嗯!」的一聲,顯然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但她雙手都環抱我的大腿,空不出手來撥開鞋子,只好一邊聞著我鞋子一邊揹著我上樓。
把我放到床沿後,小莉忍不住皺著眉頭抗議:「天啊!我好心背妳上樓還得聞妳的鞋子啊!」「誰讓妳要說我重!」我一臉理所當然地反駁讓小莉無言以對,「唉!算了!妳好好休息吧!」她沒有真的生氣,但也懶得和我爭了,說著她就要下樓去。「等等!小莉,今天陪我玩一下騎馬吧。」我抓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果不其然,過了幾秒鐘後小莉就認命的趴下給我當馬騎了。小莉是個非常細心的人,從那次以練習為由讓她給我騎脖子後我還是三不五時找個理由騎人,當然不是每次都有好藉口,有時理由也有些牽強。儘管每次軟磨硬泡基本上都會成功,但小莉很快就發現了我的不自然並向我追問,在她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的情況下,加上長期以來對她的信任,我決定對她坦白。
小莉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後說:「我知道了,妳可別跟別人說這件事喔。」她連忙叮嚀我。見她反應沒有我預期的激烈,反而十分平淡,我鬆了口氣連忙點頭稱是,不用她說我也不會把這件事到處講。我現在擔心的反而是小莉的看法,見小莉又陷入沉默我就試探性地問她:「小莉…妳..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不會啦,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妳千萬記得別在別人面前說漏嘴,到時候會很麻煩的。」稍微停頓一下後她又說:「要是妳…痾…真的想要騎馬,我可以給妳當馬騎喔,這樣子最保密了,只有妳跟我知道。」她一臉認真的跟我說。
當然一開始我完全不敢提出要騎她的要求,雖然她當時沒有多說,但我還是覺得那次的坦白有些尷尬,自己活像是計算機裡的虐戀影片被妻子發現的丈夫,和小莉間突然有了一層隔閡。後來還是靠著小莉自己提出,騎了幾次後才漸漸化解了那種尷尬。
我看小莉趴好後,雙手把洋裝稍微往上撩,右腿一跨就騎到了她的背上。小莉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後就開始往前爬,房間鋪著柔軟的地毯,她的膝蓋不會受到太大的疼痛。小莉繞著房間爬行,我則是享受著她柔軟的後背,還有隨著她的移動一起一伏的節奏,突然卻想到了今天宴會上遇到
筠珊姊的事,就和小莉詳細說了經過,「別擔心!呼!那個女的…應該…不會發現吧,哪有那麼容易,她…又不像我…成天…就跟在妳身邊。」小莉一邊努力向前爬一邊回答,所以說話有點斷斷續續的。聽了小莉安慰的話我放心不少,但我內心隱約覺得有些不自然。
過了幾分鐘後,小莉體力有點不行了,她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終於停了下來,雙手一軟就撐不住了,只好用手肘撐著地板喘息。看到這情況我知道沒辦法騎下去了,就依依不捨地從她背上起來。畢竟小莉是個女人,體力有限。我望向牆上的時鐘,對著正在休息的小莉說:「才過了4分鐘呢。」「不會吧!我剛才有背妳上樓了,有超過一分鐘吧。」小莉試著討價還價,但我不為所動,「上次說好了這次要5分鐘喔。」見我不願妥協小莉一臉無奈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靠在床沿,把頭放在床上,臉部朝上。
我接著走到小莉前面,背對著她,要她把雙手給我。「拜託啦!要是平常我一定做得到。」小莉一邊說,但還是乖乖把手舉高,我握住她的手後就坐了下去。臀部直接落到了小莉臉上,突然其來的重量讓床墊「嘎吱」一聲陷了下去,我感覺到小莉的雙手開始想要揮舞,就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把她的雙手壓在我的腹部。控制住她的雙手後我開始挪動屁股,感受臀下的小莉的臉,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抬起來給她換氣。我彎下腰看著小莉的臉龐,小莉現在雙眼圓睜、張開大口拼命呼吸新鮮空氣,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我的臀部擠壓,或許兩者都有,她的臉色異常的通紅,像是發高燒一樣。她的反應讓我忍不住想繼續下去,說了句「可以了嗎?我要坐囉。」,也沒等她回答就坐了回去,床墊又是發出「嘎吱」一聲深陷下去,小莉又回到了缺氧的同時承受我的重壓的處境。她忍不住左右扭動頭部,想要尋找一絲呼吸的空間卻是徒勞無功,一旦她稍微轉動頭部,我就會立刻調整自己的臀部,將她的鼻子維持在兩片臀瓣中間,牢牢地控制住她的呼吸。
我在心中默數秒數,避免超過小莉的憋氣極限,感覺到她差不多快缺氧了才起身。我特別喜歡在這個時候欣賞自己的臀部對小莉造成的影響,她的臉色更加紅通通,呼吸比起上次起身更加急促,可她在喘氣中努力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萱!拜託妳!今…今天就這樣好嗎?我快受不了了!」小莉哭喪著臉拜託我。我對她報以一個微笑,接著又是身體一沉坐了下去,只是這次我稍微往後坐了點,坐在了小莉的胸口。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在肺部讓小莉一時喘不過氣、神情痛苦,我對著被夾在雙腿中的臉蛋告誡:「小莉!這是我們說好的懲罰,不是我故意欺負妳唷。」「我…我知道,下次…下次我會更努力的,妳…可以起來嗎?我…」
「哈!哈!哈!」不等她說完我就站起來,失去了壓在胸口的重量後小莉趕緊大吸幾口空氣緩解缺氧的痛苦。
一開始別說作臉,我就連騎小莉時都時常彎下腰詢問她的狀況,擔心她的體能狀況,為的就是擔心她會不高興。直到有次我在她用身體疲勞為由拒絕我騎馬的要求時說了句:「哼!算了!那我去找別人給我當馬好了!」,原本只是被拒絕的一時氣話
,沒想到小莉居然板起臉一臉認真的說不行,接著又是「要是給別人知道的話,後果……」的一陣訓話,正當我因為不想聽她說這第一萬次相同的話,想提醒她我只是開玩笑時,小莉居然一改方才的堅決態度,突然一臉無奈的趴了下來準備給我騎。
當時的心情不可謂不驚訝,事後想想,小莉或許早就把我的生涯當成自己的成就看待了,所以她會為此做出一定程度的妥協,深怕我一不小心讓別人知道了這個秘密。瞭解到這點後我樂不可支,開始一步步測試她的底線,我先是完全不管她的體力,直接把她騎到體力不支趴下,接著開始在她背上扭動、跳起來壓坐,她都一一地接受了,完全沒有因此對我大發雷霆。
之後我又開始制定「規則」,像是騎脖子要撐幾分鐘,不然要接受什麼懲罰之類的。我想大部分人都有這樣的感受:讀書時學校總有一些毫無意義的規定,可我們學生不是乖乖守規矩,就是想盡辦法不給老師逮到違規,卻甚少反思規定的不合理。人就是這樣,一般人大都是這樣被動的接受各式規定製約的。小莉也是如此,所以她漸漸的只會盡力達到我的要求,避免可能的懲處,我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拜現今科技發達之賜,擁有特殊嗜好的人們有了秘密交流的園地,大家可以在不透漏真實身分的情況下安全地和來自各方的同好交流。當然,我也是像發現新天地般盡情的瀏覽了網上的信息,幻想著將這些事一一在小莉身上實踐,想著想著不由得就對著屏幕傻笑起來,若是給別人看到鐵定會以為這女人頭腦有問題吧。不過看著別人做和自己親自實踐總有些不同,有時難免有些疏忽,像是第一次坐在小莉臉上那次。
那次我自然也是以懲罰為由,就隨便拉了張椅子叫小莉把腦袋放上去,接著囑咐她不要亂動後就坐了下去。我可以感覺到她吐出的熱氣傳到我的屁股上,但隨著我完全坐到臉上就感覺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莉臉部的輪廓完全和臀部貼合,尤其是她的鼻子深深地嵌進股溝,一股酥麻感從臀部傳來。此時我學著網上的圖片或影片中的女王一樣,試著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到小莉臉上,我想把放在地上的腳抬起來放到小莉的大腿,這樣就完全把小莉變成了一張座椅了。可是就在我將全身大部分重量都加壓在小莉臉上後,小莉猛力的掙扎,一下就把毫無心理準備、全心享受坐在小莉臉上快感的我甩了下去。
我在地上呆坐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莉對於自己行為造成的結果也傻住了,只是抬起頭來看著我,眼中一片迷茫。我當時只覺得小莉怎麼可以突然開始反抗,還把我給摔了,氣不打一處來的我把小莉推到地上,隨手就抓起放在床上的絲襪把小莉的雙手綁在床腳,然後就帶著怒氣用力坐在她的臉上。小莉此時才奮力想掙脫,但是她無法挪動沉重的大床分毫,她的掙扎只是讓我更加火冒三丈。我緊接著又稍微撐起身子,然後雙腳放鬆任由臀部砸坐在小莉臉上,足足重複了五、六次,用力之重像是要把小莉的腦袋壓扁似的。我知道小莉現在肯定疼痛難耐,但當時在氣頭上的我不但沒有就此停下,反而死死的封住小莉口鼻,讓她好好體驗窒息的痛苦,不知過了多久才猛然想到要給
她換氣。
當我起身回頭看時,小莉早就被我弄得狼狽不堪,雙眼流出的淚水被我用屁股抹到臉頰,混著汗水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可以說是非常骯髒、噁心。像是深怕我又繼續懲罰她,小莉顧不得臉部隱隱作痛,趕忙向我解釋自己是因為被我壓在硬質的椅子上,腦袋實在太痛了才會不小心把我摔了,絕對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腦袋冷靜下來後,我才想到小莉說的挺有道理,是我自己疏忽了。看我伸手把綁著她的絲襪解開,恐懼逐漸從小莉的臉龐消散,她激動地說之後如果可以改成用比較軟的床或沙發,她絕對不會有任何反抗的。我在那時才發現自己的疏忽,便將小莉扶起來仔細端詳,擔心剛才那麼用力坐下去該不會把她弄傷了吧?幸好小莉雖然狼狽,但是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剛才手被綁著時太大力掙扎有點擦傷而已。可能是我靠得太近了,小莉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我推開,一邊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問題,說著還雙臂彎起擺出秀二頭肌的姿勢,讓我一時間樂得哈哈大笑,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自打那次後,我總會在要小莉做以前沒做過的事情時循序漸進,不會一次給她太大負擔。
從小莉胸口起來後,我一時感到內急,匆匆忙忙就衝到了廁所,平時若沒有太急,我都會讓小莉慢慢地馱著我晃過去的。正當我放下馬桶蓋就要坐上去卻一時有了另一個想法。當小莉看到我從我是門口進來時手裡拿個一個塑料杯,原本還一臉疑惑,直到我走進後看到杯內的液體,她才恍然大悟裡面裝的是什麼。一瞬間瞭上神情從困惑轉為遲疑,像是想印證內心所想的吐出一句:「萱…妳…這是要做什麼?」
我不由分說的把杯子交到小莉手上,告訴她:「今天先給妳練習,熟悉一下味道,以後阿…我晚上尿急就不用大老遠跑去廁所了,妳說是吧?」「可是…」「妳想,就快要入冬了,你忍心讓我半夜坐在冰冷的馬桶上嗎?」見她還有猶豫,我又再追加一擊,說了這世界上不也有人在用尿療法嗎,不會傷身子的。
終於在我步步進逼下,小莉像是下定了決心的閉上雙眼,迅速把杯緣湊上嘴唇,向上抬了一些讓尿液進入嘴巴。在那黃澄澄的尿滑進小莉的口中時我內心激動不已。可小莉皺起眉頭、放下杯子,輕吐舌頭說了句:「好鹹阿!」。我見她想就此打住連忙阻止,要求她把剩下的也喝完,小莉抝不過我,又舉起杯子、頭往後一仰一口氣就將全部的尿都喝了。
「妳看!沒那麼難喝對吧!」雖然小莉的臉皺成一團,我還是用上揚的語調向她表示自己對的激賞,還是著說服她多試幾次就會習慣了,「這就像第一次喝啤酒都會覺得:這東西怎麼這麼難喝,但之後就會慢慢習慣,還有一堆人迷上它迷得無法自拔呢!」
翌日清晨,當我睜開雙眼時小莉早已在床邊準備好馱著我到廁所,但我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坐在馬桶上,反而要她拿個漏斗過來,接著讓她躺到地上去。小莉知道我要她做什麼,不等我吩咐就把漏斗一頭銜在嘴裡。我褪下內褲蹲在小莉腦袋正上方,腹部用力卻一時緊張尿不出來,小莉見狀試圖想要拿下漏斗對我說什麼,「別動!要來了!」終於生理的需求還是壓過了心理的障礙,一股水流激射而出
衝擊漏斗內側,不一會兒漏斗就快滿了出來,小莉的吞嚥速度完全跟不上我排出尿液的速度。她的喉頭不停來回蠕動,咕嚕咕嚕地吞下尿液,但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躺著喝,加上早上晨尿味道比較重,速度始終提不起來。我在漏斗水位下降時就稍微放鬆肌肉尿一些出來,然後等小莉喝下一些,但放鬆、緊繃緊的循環搞得我很不舒服,感覺腹部都要抽筋了,最後乾脆放棄,抄起事先準備好的杯子就把體內剩餘的尿都尿了進去。我把杯子蓋好,地板上的小莉好不容易把漏斗淨空後,把漏斗拿到一邊,深深吐一口氣說:「媽阿!今天的怎麼那麼難喝?」說完小莉有點不安的瞟了我一眼,擔心方才那句無意中說出的感想會惹火我。我給了她一個笑容,向她解釋儲存了一整晚的尿當然味道比較重,就像食物放久了味道會變一樣,妳多喝幾次就會適應。說完把剛才裝的那杯交給小莉讓她喝掉,小莉仰頭一口氣喝光後打了個嗝,一股尿味從她口中噴出,讓我忍不住皺起眉頭。「妳好意思嫌,也不想想是誰害我一大早就把胃灌的滿滿的。」小莉哀怨地說,一邊打開水龍頭漱漱口,想把嘴裡的味道洗掉。
我為了增加小莉的體能,乾脆就買了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材,只要是可以當天回來的工作行程我都會把她留在家中,讓她好好的鍛鍊。今天我也是交代小莉要好好練習、不準偷懶後,就自己開著車出門了。
可是當我錄完影準備開車回家時,眼前一片汪洋讓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剛才見到窗外大雨滂沱,密集的雨滴中一條馬路外的大樓都模糊不清,正擔心待會兒開車時的安全問題,沒想到電梯門一打開就看到停車場淹水了,我現在站在電梯間不知如何是好。電梯間外有兩階向下的樓梯,現在水淹到第二階樓梯上,接近電梯間平面的位子,看起來大約到小腿肚的高度。我穿著碎花短裙和高跟涼鞋,雖然涉水而過也不至於把衣物弄溼,但一想到要泡在骯髒汙濁的水裡就讓人犯難。
「嗨!萱妹妹,又見面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轉頭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原來是筠珊,看來她今天恰好也在同一家電視臺工作,只是在不同棚所以沒碰到。我正想要怎麼打發她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自筠珊背後走出,「這是我的助理小穎。」筠珊向我介紹,頓時當天這位助理被當成椅子坐的回憶再度湧現,當時我就出了神。
「哎呀!怎麼淹水了!」筠珊見到眼前的景象一聲驚呼,接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看出我杵在這是在煩惱要怎麼走到車子那邊,就主動提議要讓小穎揹著我過去。眼下沒有更好的方案,因此我就答應了。
我雙臂環住小穎的脖子,雙腿一蹬就跳到她的背上。我有些驚訝她幾乎沒有受到剛才我那一跳的衝擊力影響,幾乎是不為所動,小穎將我稍微往上提了提,就毫不猶豫地踩進水中。因為水的阻力大,小穎前進的速度慢了些,她的腳劃過雨水,揚起一波波小水花。我擔心自己的鞋子碰到水,可小穎在走向車子的過程中一直把我穩穩地固定在背上,沒有往下滑。她的力量讓我更加吃驚,若是平時給小莉背那麼長時間,她肯定雙手承受不住我的體重,讓我的身體不斷往下到一定程度後,再
用力把我向上一提。雙腿自小莉手臂和身體中溜下的感覺不太舒服,而且很不踏實,總擔心她會突然撐不住把我給摔了。想較之下,在小穎背上讓我充滿安全感。
好不容易走到車子旁,小穎打開車門把我放到駕駛座後就準備離開,沒想到試了幾次車子都發動不了,看起來是水位太高了。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小穎說她們是開休旅車來的,車子比較高,現在應該發的動,可以讓我搭個便車,說著就徑自走到不遠處的一臺黑色休旅車。不久,一陣引擎發動的轟隆聲傳進耳中,我的心情也隨之明亮了起來。小穎熄火後回到我這邊把我背到休旅車上。過沒多久,我看到車窗外小穎揹著筠珊的身影靠近,這樣來回背了第二個人,小穎還是完全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她打開一側車門把筠珊放下後就走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帶著我們離開淹水的停車場。
現在前頭一望無盡的大排長龍,看來要塞車一段時間了,百無聊賴下我忍不住向身旁的筠珊問起小穎的體力怎麼這麼好,連續揹著我倆在水裡走都不會累。筠珊姊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她告訴我小穎原本是她在網絡上一個騎人馬的論壇認識的,因為自己是公眾人物,聊了很久、得到一定信任後才敢和對方見面,之後兩人時常相約,關係變得緊密,她前任助理離職留了個缺,就讓小穎來當助理了。「其實小穎剛開始時也是沒幾分鐘就不行了,可是常常被我騎,她自己也會去鍛鍊身體,後來體力就越來越好了。相信我,妳那個叫什麼…小莉是吧?妳那個助理也一定可以。」
當時我的心情又驚又喜,一方面想要是小莉之後變得和小穎一樣有力,那騎起來可盡興多了;另一方面也很驚訝自己遇到了同好,宴會時我還擔心筠珊是看出了我的小小癖好,搞不好還拿這個要挾我呢。知道筠珊和小穎的關係後,我也不再隱瞞,放心把我這段時間的經歷也跟筠珊說了,她聽得樂不可支,直說:「哈哈!想不到妳比我厲害,都不用上網找,直接拿自己身邊的人改造。」
聊天中筠珊姊臨時起意邀我到她家去,我不趕時間便答應了,心裡也很期待筠珊姊會給我看到什麼新奇的玩意。小穎聽到我們的對話後往右拐了個彎,不一會兒一棟隱身在市郊、附有庭院的宅子赫然出現在眼前。進到房子後,筠珊姊直接帶著我進到一間房間,那房間內有一整面牆都是鏡子,地上是散發光澤的木質地板,簡直就是個舞蹈教室。她說她平時喜歡跳舞,所以把這間房改造成這模樣,她也很常在這間房內騎小穎,筠珊指著那面鏡子說可以反映出自己騎馬的英姿,她非常喜歡。
就在我們談話時,停好車的小穎默默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奇特的物品。我很快看出那是一個馬鞍,尺寸比平時看到的小得多了,但該有的一應俱全。小穎把馬鞍交給筠珊後就原地趴下,讓筠珊姊把馬鞍裝到她身上。只見筠珊蹲下身子熟練地把馬鞍裝好,然後就一個翻身坐到了馬鞍上,小穎抽出一隻手替筠珊把腳放到兩側的馬鐙上,筠珊將馬嚼子放到小穎嘴裡,拉起韁繩喊了聲「駕!」小穎就在房間爬了起來。筠珊騎著小穎在房內繞了一週,就像騎著一匹真的馬,她不斷用雙腿夾著小穎的腹部,要她加快速
度。不久後她就繞了房間一圈回到我身旁。
我看得目瞪口呆,眼前活脫脫是一個英姿煥發的女騎士,而小穎在筠珊加上馬鞍的重量壓在身上的情況下,爬行的速度比起小莉快得多了。
筠珊沒有在我身邊停下,反而驅使小穎爬到鏡子前,雙手一拉韁繩喊聲:「起!」小穎就揚起雙手抓住鏡子前那根平時給舞者暖身、拉筋用的竿子,雙腳直挺挺地站了起來,和平行於地面的身體呈90度。從鏡子的反射中,筠珊的臉上滿是興奮,她喊了聲:「蹲下!」小穎便彎下膝蓋,背部也彎成一個美麗的弧度,活像是另一個人體馬鞍一樣;「起來!」聽聞命令後小穎立刻就直起身子,一股上升的力量讓坐在上頭的筠珊也是稍微晃了一下,她出聲責罵小穎要她動作輕柔一些。小穎就在筠珊命令下一上一下做著蹲起,沒幾下汗水就從前額滑落,紅潤的臉頰上汗涔涔的,嘴裡喘著粗氣。我知道這個動作非常累人,小穎就快不行了,可筠珊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一樣,只要小穎動作不到位,她不是用腿狠狠夾住小穎身體,就是大聲責罵,幾次還用力地一巴掌打在小穎後腦杓。儘管筠珊不斷的打罵,但嘴裡咬著馬嚼子的小穎只能發出「嗚嗚」聲,看得我冷汗直冒,深怕小穎會突然撐不住,這可不比趴在地上爬行,高度高了,摔的自然也重。好在沉浸在騎馬中的筠珊似乎是終於察覺了小穎的狀況,下了命令要小穎下來。小穎聽令後雙手放開木杆子,又回到地上成一開始的馬姿。現在她可以用雙手分攤背上的重量,總算是稍微輕鬆了點,我在一旁也鬆了口氣。
筠珊並沒有好心到給小穎短暫的休息時光,反而是用力一扯手中的韁繩,把小穎低垂的腦袋用力地拉了起來,小穎無法對抗筠珊拉扯的力量,只好仰起頭來,最後甚至雙手離地,如同準備衝刺的馬兒一樣。當然,她是不可能像匹快馬般的奔騰,雙手回到地上後還是吃力地向前爬行。隨著小穎向前爬,背上的筠珊突然雙腳用力踩著馬鐙,雙手壓著馬鞍,就著反作用力整個人站了起來,連結馬鞍與馬鐙的帶子深深勒進小穎腹部兩側,然後筠珊就重重的坐回小穎背上,衝擊力道之大讓她明顯一個踉蹌,但她並沒有因此支撐不住,只是免不了又是幾個巴掌招呼在腦袋上。
其實在馬術中,這個動作主要還是靠馬兒奔跑時後腿向上的推力順勢站起,隨著馬的奔跑節奏一站一坐,騎士本身不會出什麼力,據說做得正確的話馬兒幾乎感受不到背上的騎士有做這個動作。當然換成一個人在爬自然不會有什麼後腿的推力了,單純是筠珊腿部和雙臂的力量在作用而已,至於馬的感受,當然是深刻而痛苦的。光是要給一個比自己重一些的人當馬騎就是累人的差事了,更何況那個人還來用這種方式增加你的負擔。
方才筠珊讓小穎變換動作時,我還以為她注意到了小穎體力的消耗,現在看來筠珊只是單純想要玩別的花招罷了。話說那個迷你馬鞍小歸小,質量還是挺不錯的,筠珊這樣在上頭胡來都一直坐得穩穩的,剛才那一站也完全沒出問題。
正當我在胡思亂想時筠珊又在小穎背上重複幾次剛才的動作,對於早就瀕臨極限的小穎來說完全是雪上加霜的打擊,終於在一次筠珊的臀
部又一次回到馬鞍上時,小穎終於承受不住倒了下去。本來在這種體力即將耗盡的情況下,馬兒通常會從手掌撐地改成用手肘撐地,背上的騎士就知道不能再繼續了。或許是筠珊實在坐得太重,小穎像是失足摔了一跤般,整個人就瞬間倒地,趴在了地上。可筠珊雙腳都在馬鐙裡,沒辦法及時放到地上穩住身子,一聲尖叫後,她帶著驚恐的神情和小穎一塊摔到了地上。儘管有小穎當墊子,但筠珊的膝蓋還是重重的砸在木質地板上。
我見她倆出了意外連忙上去關心,一把就把嘴裡唸唸有詞的筠珊扶了起來,我蹲下檢查了她的腿部,幸好潔白的雙腿只是沾了點灰塵,並沒有什麼大礙。但那雙修長的美腿接著就舉了起來,朝著小穎踩了下去。筠珊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舉起她的長腿跺在小穎身上,高跟鞋如同雨點般落在小穎臉頰、腦袋、脖子,所有能踩的地方筠珊都毫不留情踩了個遍,幸好背上還掛了個馬鞍,算是稍微限制了筠珊攻擊的範圍。見她這樣兇狠的模樣,完全沒有瞄準的胡亂下腳,又踩的重,我擔心要是踩傷了脆弱的五官就不好了,連忙拉著筠珊到一旁安撫她的情緒。在我的努力下,筠珊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但總算是同意了不再處罰小穎的提議。回想起那天在休息室發生的事,我總覺得筠珊對小穎太過苛刻,以一個普通女人來說,小穎能做到這種程度已實屬難得。不過想歸想,我並沒有立場對於她倆的互動指手畫腳。
筠珊心情平復後,問我想不想在她這裡玩一下騎馬。我望向現在還倒在地上的小穎,心想:這不太現實吧,好像是注意到我的目光,筠珊向我解釋:「我不是說小穎啦!」這句話反倒讓我更加疑惑,這裡就我跟她,還有剛被筠珊整的好慘的小穎三人,難不成她自己要給我當馬騎?
她也不多作解釋,要我乖乖在這等她,接著就走了出去。筠珊走出房門後,我趁機就到小穎身旁看看她的狀況,剛才筠珊踩她的時候,出於本能的保護行為,小穎的手臂分擔了大部分的傷害,充滿了皮膚摩擦粗糙的物品會留下的白色痕跡,那自然是筠珊的鞋底造成的,幾個被銳利鞋跟劃過的地方甚至破皮流血了,留下一道腥紅色的口子。搭配高強度運動後泛著緋紅的臉頰,溼潤的髮絲混亂的黏在上頭,看起來是狼狽極了。不過我沒有花太多時間關心她,因為筠珊已經待了一個人走進來,而這個人我居然認識。
是之前那個表演雜技的男孩-柏翰,我不自覺的張大嘴巴、手指著那張曾有一面之緣的臉,他認出我後則是低下頭,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的目光不斷在兩人之前來回,想要一個解釋,可筠珊誤會了我的意思,她拿起柏翰手中的物品告訴我: 「因為妳比較高,腿也長,我覺得你用剛才我用的馬鞍會不太舒服,所以囉,給妳用這個。」她手裡拿的是另一個小馬鞍,但比小穎背上的大一些,也比較高,看起來綁在背上會是不小的負擔。
筠珊知道我沒用過這玩意,替我把馬鞍安置在柏翰的背上,推著我就騎了上去。不得不稱讚筠珊在這一方面的細心,馬鞍坐上去十分舒適,不像平時直接坐在馬兒背上,得忍受爬行時肩胛骨不斷擠壓大腿的不適;雙腿也得到一定程度的伸展
,不須靠自己的力量向後勾起來避免碰觸地面,只要放進馬鐙裡就好。我透過鏡子欣賞自己騎在柏翰背上的樣子,我原本就比柏翰高得多,加上馬鞍的體積後,壓在柏翰身上的形體和他瘦小的身形不成比例,光看這畫面一定會認為柏翰不用多久就撐不住了,可我看過他的雜技表演,知道他的力量遠遠超過他的體型該有的,便很放心的讓他開始向前爬。柏翰馬上展現了他的力量,迅速啟動,手腳並用地前進,讓我在慣性作用下身子稍微向後仰。幸好一個人的速度畢竟有限,我反應過來後趕忙抓緊韁繩、穩住身子。坐穩後我看向一旁的鏡子,柏翰的手臂肌肉線條顯露無遺,我看了十分欣喜,看樣子這次可以盡情地騎個夠了。
隨著他快速地前進,背上的馬鞍也免不了跟著左右搖晃,可是仍然穩穩地固定在他的身上,看來筠珊剛才綁得十分牢固。我的臀部也還是穩穩地黏在馬鞍上,他的爬行造成的不規則的震動讓我感到十分舒適,就像是坐在一匹馬上信步前行。若是直接坐在他的背上,現在的我必然要專心致志的平衡身體,避免柏翰晃動得太大,害得自己也不小心摔下來。經過這一小段的爬行,我已經深深愛上這個小道具了,心裡思忖著到時候自己也要弄來一個,才能好好享受騎馬的樂趣。
繞行一圈後,我想起了剛才筠珊姊做過的「打浪」的動作,正好現在騎著比較強壯的柏翰,因該不會有任何問題。下定決心後,我學著筠珊先用手撐著馬鞍,接著雙腳用力向下踏著馬鐙站起,隨著高度的提升,我像是從2樓探出頭來望著1樓門口的來客般,柏翰看起來非常的渺小,一瞬間「我就這樣坐下去會不會出問題?」的想法掠過心頭。不過我站在不平穩的馬鐙上,一下子就失去平衡感,整個人又重重的坐回到了柏翰背上。
想當然爾,剛才那一瞬間的擔心沒有成真,柏翰悶哼了一聲後還是穩穩地向前進。放下懸著的心後我更大膽了起來,不斷的撐起身體再坐回柏翰背上,每一次坐下都沒有任何收力,就是雙腿完全放鬆,任由自己自由落體般的落下。坐回馬鞍上時,下墜的衝力沒有立刻被吸收,反作用力讓我身子震了震才停住,這個緩衝的過程反倒讓我樂在其中,一想到剛才那一坐帶給胯下馬的壓力就讓我樂不可支。
我命令柏翰走到杆子旁,用雙腳站起來。可能是剛才玩得太過了,讓他的體能受到太大消耗,柏翰稍微掙扎了一會兒才站好,接著每一次的蹲下、站起都沒了剛開始時的活力,反倒像是隨時會倒塌的大樓,顫抖透過馬鞍傳到我的胯下。不過我沒有就此放過他,反倒仔細的拿捏他的極限,讓他做了幾次蹲起,直到他一次蹲下後,不論再怎麼用力都只能把我往上頂一些些,接著又被我的重量壓的下墜,反覆幾次都無法對抗身上的重量。我閉上雙眼,仔細聆聽他粗重的喘息、嘴裡發出的呻吟聲,感受他全身不住地顫抖,接著才依依不捨的准許他回到地面。
我站起身後,他終於體力耗盡倒在地上,筠珊過來替柏翰拿掉身上的馬鞍。我對於剛才的體驗還是相當滿意的,可筠珊不這麼想,她踹了柏翰幾腳後,居然雙手握住杆子跳到柏翰背上,高跟鞋深深刺進柏翰的後背,疼的他「啊!」
的哀號出聲,可筠珊又在他背上做了幾次跳躍,每一次她落下都伴隨著更大的慘叫聲。
我想上前去阻止她,沒想到筠珊自己走了下來,下巴朝柏翰微微一撇,說是要讓我自己來處罰他。我望著倒在地上的柏翰,他的背上留著幾個鞋印,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聲。我有些遲疑是否要這樣做,但我從沒有這樣踩過人,心裡也是躍躍欲試,一翻拉扯後,我還是把一隻腳放到柏翰的身上,在鞋底碰觸到他的皮膚時,他像是觸電般的抖動,可能是緊張造成的吧。我假裝沒注意到,心一橫,整個人就站了上去,柏翰感受到了鑽心的痛楚,忍不住又是一聲嚎叫。
當時我穿著細跟高跟鞋,全身重量集中在小小的鞋跟上,讓一個大男孩都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惹得筠珊大吼:「叫什麼啊!吵死人了!」說完不知從哪拿來的絲襪,一把就塞進柏翰嘴裡。剛才那一聲慘叫像計重拳砸在我的心頭,頓時有點不知所措,可筠珊的絲襪把他傳達痛苦的管道封住了,柏翰面目猙獰,但無法發出聲音,我也就順勢忽略了自己對他造成的疼痛,更加理所當然的踩踏他了。我學著筠珊在他背上跳了幾下,接著用一支鞋跟抵住他的肉,像鑽孔機般向下探鑽,被我踩著的部分深陷下去。筠珊看得哈哈大笑,她現在坐在柏翰的腦袋上,雙膝壓著他的手臂,避免他因痛楚而掙扎。但柏翰忍不住痛開始扭動身軀,筠珊沒辦法完全壓制住他,讓我差點失去平衡摔了下去。幸好筠珊立刻扶住我的身體,我有點不滿,站好後又對著他的後背一陣暴踩,鞋跟在他背上留下一個個四方形的口子,幾個還稍稍向外滲出血來。
見血後反而讓我冷靜下來,認知到自己可能踩得太重了,我連忙下到地板上。筠珊揮揮手要柏翰出去,他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說了聲:「謝謝主人。」就出去了。筠珊注意到我神色有些擔憂,便說自己也常常不小心踩出傷口,讓他休息一陣子就沒事了,要我放心。
聽她這樣說我也稍微放鬆下來了,此時我才想到剛才被筠珊推著去騎馬,忘了問柏翰怎麼會在這裡?筠珊聽完我的問題後嫣然一笑,她告訴我:在那次節目結束後,她又在其他節目上遇過柏翰幾次,才知道柏翰現在還是個學生,一邊從事雜技表演賺取學費。本來他的演出頗受歡迎,但熱潮總是很快就過去,柏翰很快就陷入表演邀約時有時無的困境,最後決定放棄學業回鄉下老家去。她就乾脆提議要柏翰來這給她當馬騎,一方面維持體能,另一方面也可以繼續完成學業。
「妳也太會趁火打劫了吧。」我不禁咋舌。
「呵呵…可不只是這樣喔。」說著筠珊露出一臉壞笑,我才想到柏翰還有個妹妹,該不會她現在也到這來了吧?
筠珊很快證實了我的懷疑,她喊了聲「佩文!」一個小女孩就怯生生地從門口走進來,她徑自走到我的跟前單膝跪下,伸手就把我的一隻鞋子脫了下來,然後把我的腳捧在手上,低下頭就吸允了起來。一股柔軟、溼潤的觸感自腳趾頭傳來,佩文低著頭,專注做著她的工作,把我的腳趾一隻一隻含在嘴裡仔細地舔舐,就像觸電了一般,一陣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我閉上雙眼,自喉頭深處發出「啊!」的一聲讚歎。這
讓筠珊忍不住取笑我,她說我活像是個太久沒碰女人的老男人,一時受不了刺激。
我聽她這樣說頓時就臉紅了,伸出手拍了她一下要她別胡說,雖然我心裡有一部份覺得她形容得頗為傳神,但嘴上還是不能承認。一邊的佩文完全沒有打算參與我們的對話,只是低著頭,用她小巧的舌頭輕柔地掃過我腳趾的每個部份,她的技巧高明,牙齒完全沒有刮到我的腳,過程中沒有任何的不適,顯然是給筠珊好好的調教過了。一想到筠珊那火氣上來下手就不知輕重的性格,想必她也少不了打罵,才有了我今天這樣的享受。
她把我的腳指頭都舔過一遍後,接著又稍稍把我的腳抬起來一些,開始舔腳底板。我坐在椅子上往下看,她的臉龐幾乎被我的腳遮住了,只露出一隻眼睛,眼神中充滿著專注。佩文年紀比柏翰小一些,大概也才15左右,個頭也嬌小,或許站起來才到我的胸口高度。我的腳對她來說似乎大了一些,她舔完腳底後,試著把我的五隻腳趾含進嘴裡,還不斷向前,儘量把我的腳掌都納入口中,可才沒入不到一半的長度,大半部分都還裸露在空氣中,這時的她已經面露痛苦的神色。
我見她這樣,就說:「沒關係,妳不用勉強,這樣就很好了。」事實上也是如此,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腳尖觸碰到極為柔軟的物體,應該是佩文口腔的內部,在硬塞下去她可能就要嘔吐了。但筠珊手掌抵著佩文的腦門,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就用力朝我的腳推了一把,佩文疼的雙手在空中亂抓,眼角泛出晶瑩的淚珠。筠珊把手拿開後,佩文顧不得她正在替我舔腳,把我的腳抽出來後就痛苦的乾嘔了起來。
「真是的,妳幹嘛這樣啊!」我忍不住埋怨幾句,可筠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起身後兩腳跨在佩文身體兩側,身子一低就坐在了她的肚子上,佩文活像個吊死鬼般,雙眼凸出、舌頭伸的老長,筠珊又扭了扭自己的臀部,帶給佩文更大的痛苦,「怎樣?跟強壯的男孩相比,這樣別有一番樂趣吧?」說著一隻手擺出「請坐」的手勢,讓我坐在佩文的臉上。
虐待這個小女孩的新鮮感最終擊敗同情心和猶疑,我面對著筠珊,兩隻腳一左一右放在佩文腦袋兩邊,她早就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我的乘坐。我沒有拖延,直接雙腳一屈就坐在她的臉上,我看見她緊閉雙眼的臉皺了起來,對於即將到來的還是有點抗拒,但很快就淹沒在我的臀下,完全看不見了。說真的,佩文頗為嬌小的臉蛋坐起來不是很舒服,可內心的征服感卻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這年紀的女孩本應享受簡單、純粹的校園生活,可能會有課業上的煩惱,也有可能是青澀的戀愛煩惱,不論如何,絕不是被人坐在屁股下無法呼吸、承受讓自己頭疼欲裂的重量。一想到這,我彷佛看到腦海中那一幕幕青春校園的景象在我眼前像玻璃一樣破碎,可我不但對此毫無罪惡感,甚至燃起一股為惡的快感。
我又把更多的重量放在她的臉上,佩文的嗚噎聲從下方傳出,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稍微抬起臀部。那張稚氣的臉上帶著恐懼,她像是想開口說什麼的張開嘴巴,可筠珊坐在佩文腹部,壓的她呼吸困難,完全沒有餘力發出聲音。這個時候筠珊臉上又浮現一抹壞笑,
臀部離開佩文的肚子後又重重的坐了下去,佩文被這麼一坐剛吃力吸入的空氣又被一瞬間擠出來,雙眼暴凸,「嘔!」的一聲字喉嚨發出,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被我用屁股硬生生阻斷了。
「Good job!」筠珊伸出手來和我擊掌,對我剛才快速的反應感到非常激賞。可佩文就慘了,本來被我作臉已經是很痛苦的事情了,現在肺部的空氣完全被擠壓出來,撐不了多久她就不行了,開始試圖扭動脖子,想要把臉轉向側面呼吸新鮮空氣,但她纖細的脖子無法給她足夠的力量,始終都無法掙脫。不但如此,她精巧的小鼻子被我夾在股溝裡,只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呼出的熱空氣讓我覺得很癢,加上她的鼻子不停地扭動,搔癢的感覺更加劇烈,我一時控制不住就放了個屁。
不過幸好聲音不大,而且筠珊正在哈哈大笑完全沒有發覺,我下意識的坐得更用力,好讓味道留在臀部和佩文的臉之間不致散出。雖然這段時間和筠珊變得更親近,但也不到可以毫無顧忌的放屁的程度,而且我有點害怕她的調侃。
在佩文幾乎零距離受到我的臭氣攻擊後,我過了段時間,心想味道應該差不多沒了就起身。往下一看,佩文的面色鐵青,我一起來就開始大聲咳嗽,咳到眼角都泛出淚光。我知道她應該不會大膽到向筠珊抱怨,就算她真的這麼做,大概也只會得到責罵而已。我見她被我整得這麼慘,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便拒絕了筠珊要我繼續坐下去的要求,讓佩文離開了。
筠珊見我喜歡她的馬鞍就送了我一個,此時我正躺在筠珊家客房的床上,手裡把玩著自己的禮物。我一方面迫不及待的想要試用在小莉身上,但光是給我騎就撐不了太久的她,馬鞍的重量無疑是雪上加霜,一想到這心情就沉了下來。不過我不怪她,畢竟女人的體力有極限,她也很努力的在增強體能了,只是要給比她還重的多的我當馬騎還是有點勉強,看來還是需要找個男馬。不過,一個男性進進出出畢竟不方便,要是給人拍到就麻煩了,還得想個好方法才行。就在我看著天花板胡思亂想時,忽然聽到兩聲敲門聲,一打開居然是佩文。
「那個…主人說讓我來服侍您,晚上有什麼需求都可以跟我說。」她手裡拿著一床棉被,低著頭用細如蚊子的聲音說著。我閃過身子讓她進來,放著她在一旁鋪被子,自己又回到床上躺著玩手機。
因為實在是太無聊,我便放下手機向佩文搭起話來,她告訴我自己到筠珊家的前因後果,大致上跟筠珊說的相同,只是更加詳細。我想到筠珊對待小穎和柏翰的態度十分嚴厲,問她筠珊對她有沒有比較和善一些,畢竟她也只是個小女孩,她聽了後笑了笑,說:「主人對我們一視同仁,我平常也給她當馬騎,她不滿意一樣穿著高跟鞋就往我身上招呼,也會坐到我的臉上,每次都坐到我差點暈倒呢。」雖然筠珊如此對她,可佩文還是很感謝她,若不是筠珊,她現在可得帶著中學都沒畢業的學歷回鄉下去了,這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
我見佩文服從性高,就興起了帶她回去的念頭。到時候讓她跟小莉一起給我當馬騎,一個人不行了,就換騎另一個,第一個騎的可以趁機休息,到時候這樣輪替可以騎久一些。
佩文聽了也願意,說我比筠珊溫柔多了,而且即使到我這邊來也多的是機會和哥哥見面,至少都在同一個城市裡。
聽到她這樣的回答,我內心興奮不已,立刻站起來說:「好!那妳現在就給我騎騎看吧!我現在想玩騎脖子。」我背對著佩文,雙腳叉開在床沿站著,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腦袋從跨下鑽出來,我感到一股上升的力量,巍顫顫的從兩腿間傳來,考慮到她的體型,我還是有些擔憂,雙腳不由自主地夾緊,十指扣著她的腦袋。佩文細瘦的雙臂環繞在我豐腴的大腿上,大喝一聲後一股作氣就完全站了起來。感受到這股和她的年齡、體型不相稱的力量後,原本全身緊繃的我也鬆了口氣,手腳減輕了施加在佩文身上的力道,好讓她能更自在的馱著我走。
佩文的步伐平緩,快慢拿捏得宜,既不會慢得讓我感到不耐,也不會走得太快反倒讓騎在上頭的我感到不穩。我滿意極了,這大概超過了我所能預想的最佳情況,她不但力氣大,而且也不失女性的心細,不會像柏翰一股腦只知道往前衝,除了肩膀有些窄,造成我的大腿有點懸空外,幾乎完美無瑕。
我騎著佩文在房內繞了幾圈就讓她把我放下來了,今天只是簡單的測試,我不打算騎太久,省得她內心的決定生變。不過,我除了比筠珊重了一些外,也不會像她一樣又打又罵的,佩文應該完全能接受。
「很累嗎?」
「完全不會!我還可以馱著主人走更久!主人還要騎嗎?」佩文額頭滲出一些汗水,稚氣的臉但因體溫升高而變得通紅,但是她喘了兩口氣後吐出這句話,聲音中沒有顯現出太多疲憊,看來是完全沒有問題。
我為她急著證明自己的能力感到有些好笑,也對她表現出來的強烈意願感到欣喜,「不用了,去幫我放洗澡水吧,我想泡個澡。」佩文點頭後就走了出去。過了不久佩文回來了,她手走到我面前四肢伏地,我原本想自己走過去就好,反正距離不會有多遠,但她都已經做出表示了,我也就坐在她背上,任由她晃悠晃悠地爬過長廊,將我馱進浴室。
筠珊家的浴室和整棟房子還是挺相襯的,深色大理石的地板,空間十分寬敞,浴室一頭是足足可以讓兩個人同時進去的浴缸,上方充滿白色的蒸氣,柔和的昏暗燈光烘托下,讓人迫不及待想進去放鬆身心。
可我進到浴室後突然來了尿意,正朝著馬桶走過去時,佩文怯生生地說:「那個…主人妳可以尿到我嘴裡。」我有些意外她的主動,但還是蹲在她的臉上,佩文則是儘可能把嘴巴張大,準備接收我的排洩,她的小嘴撐的老大,鼻子和眼睛都擠成一團,看起來像是在做鬼臉。我之前曾經讓小莉給我接過尿,但當時給她咬著一個漏斗,小莉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現在下面不遠處就是一張人臉,儘管體內貯存了大量尿液,腹部都有些脹痛了,可我不論如何就是無法克服障礙。
我懷著有些焦躁的情緒,試著面向前方,刻意忽略一個人在下頭的事實,此時,一個柔軟、溼潤的物體自我的胯下劃過,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頓時放鬆緊繃的神經,一股溫暖的水流噴洩而出。我尿的又快又急,完全無法控制,水柱很快填滿佩文的口腔,然後自兩側流出,她的吞嚥速度遠遠不及我排出的速度
,尿液還有一部分噴灑到她的鼻子、眼睛上頭,她不得不閉上雙眼。
在將近一分鐘後,我終於把體內的水分全部排出,我長吁一口氣,發出滿足的讚歎聲。讓我回過神來的是佩文的咳嗽聲,她的臉上溼淋淋的,頭髮也早已濡溼,散發出有些難聞的氣味。剛才尿的太急,泰半都留在了她的臉上,只喝下一小部分,有一些尿水甚至灌進鼻腔,造成她方才像是游泳時嗆到水的反應。
雖然她神情痛苦,我知道她只是暫時有點難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交代她待會兒用蓮蓬頭把自己清洗乾淨後,就自己進去泡澡了。佩文照我的要求把自己清理好後,立刻到浴缸旁邊跪著向我道歉,說她剛才表現得不好,下次一定一滴都不會浪費,會全部喝下去。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擔憂,深怕我會因為她剛才的表現而反悔,不帶她走了。但我很清楚剛才的情況,換做任何人都沒辦法喝完的,我反倒對於佩文的奴性感到很滿意,更加確定了想把她帶回去的想法。
原以為筠珊會反對,我還事先擬定好了幾種說法,不過她卻出人意料地一口就答應了,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回到家後,我將小莉和佩文介紹給彼此認識,小莉對於這個新來的女孩感到非常興奮,直說自己就像多了個妹妹,另一方面,佩文感受到小莉的善意後也緩解了些許的不安。
小莉原本想象平時一樣在玄關替我脫掉高跟鞋,但我阻止了她,「先別脫!揹我到樓上去!」這段時間以來,小莉早養成了不多問,反射性服從我命令的習慣,她揹著我走上樓,佩文則是在背後也默默跟了上來。小莉將我放到床邊的沙發椅上後,我命令她倆替我脫掉鞋子。這兩天來,不論是走路、騎馬,我的雙腳都包覆在這雙鞋裡,儘管我不算是汗腳,但現在雙腳的味道絕不算是好聞。
「小莉,妳先看看佩文怎麼做,等一下讓妳舔另一隻腳。」佩文聽到命令後立刻捧起我的左腳,鼻進湊近後大口的吸氣,先是腳背,接著是味道更重的腳底板,她都仔仔細細嗅聞個遍,表示對我美腳的崇拜。然後毫不考慮的就張嘴含住我的腳趾,前前後後的吞吐著,不一會兒我的腳就沾滿了晶瑩的口水。佩文細嫩的舌頭掃過腳部每一吋肌膚,舔食到的汙垢全部「咕嘟咕嘟」的吞進肚子裡了。她又用力吸允,雙頰因而深深凹陷,口腔內部和我的腳趾真空般緊緊相黏著,隨著她一吸一吐,快感也一波波地傳來。
真是太棒了!
我迫不及待想要的更多,不由分說的就把另一隻腳踩到小莉臉上,說了聲「舔!」她便很識趣的雙手抱住我的腳舔弄起來。兩個人的舔舐刺激了我腳部的神經,接著向上傳送,如同兩條河水匯合成一條大江,我忍不住閉上雙眼,關閉視覺的功能,好讓皮膚的觸覺更加敏銳。正當我沉溺在兩人的服侍的雙倍愉悅中,一股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是小莉的牙齒刮到了我的腳,我連忙把腳自她的口中抽出查看,雖然沒有傷痕,但對於突發事件打斷了享受的興致,我還是有些惱火。
我讓小莉在我腳邊趴好,把腳放到她的背上,讓佩文替我穿好剛才脫下的鞋子。小莉感受到了尖細的鞋跟,急得大聲求饒:「萱!求求妳別這樣!我真的承受不住啊!」「再囉
嗦我把妳衣服脫了再踩上去。」我輕聲細語,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小莉不敢再有太大動作,只是嘟囔了幾句。
可當我站起身來,全身體重都放到她身上時,她的囈語立刻轉換為嚎叫,「啊!」的尖聲傳遍房間,幸好這房子隔音好,不然鄰居興許誤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不過,某種層面上這也算是大事,一個高挑的女人穿著細跟高跟鞋站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在外人眼中可真難以想象。
比起疼的大呼小叫的小莉,讓我扶著肩膀好維持平衡的佩文反倒是面色鐵青,我知道她內心正在想象:下次要是我這樣踩她,那該怎麼辦?
我把嘴湊近她的耳邊細語:「先讓妳知道犯錯的後果,以後…可別怪我沒先說好喔!」說完咧嘴給她一個笑容,再完全沒預警的情況下,我輕壓佩文肩膀,雙腿朝空中蹦起,然後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墜落,給了我的地毯一次重擊。淒厲的慘叫刺進耳膜,佩文的嘴角微微抽動,眼睛瞪大,或許她心裡正搗鼓著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眼前這個新主人似乎沒有預想的溫柔。
我沒有理會她,又再小莉身上左右走了幾步,原本這動作帶來的疼痛不在話下,轉換步伐的時刻勢必會讓重量集中在一隻腳上,帶給她身體每一吋肌膚兩倍的壓力。可或許是剛才那一跳帶來的痛楚太過強烈,讓小莉對於我的走動沒有太大的反應。我又是著踮了踮腳,還是沒有得到隨著我的動作而產生的叫聲,我沒有得到預期的響應,感到有點沒趣,便想結束踩踏。
我一屁股又坐回了沙發上。「還不快替我脫鞋,是嫌我踩的不夠嗎?」小莉「噌!」的一聲竄起來,深怕我又站到她身上去。在她倆又脫掉高跟鞋替我舔腳時,我轉開電視隨意的掃描各個電視臺,想找個好看的節目打發時間,此時一個節目正在玩「騎驢」,就是一個人背靠著牆,其他人再一一彎下腰搭住前頭的人,接成一條長長的馬背,另一組人則是一個個跳上去的遊戲。屏幕上的眾家藝人玩得盡興,尖叫聲、歡呼聲此起彼落,我看的目瞪口呆。
佩文敏銳地察覺我的心思,便試探的問我要不要試看看。我想找個樂子沖淡剛才不滿的情緒,馬上點頭應允,讓佩文站著當成立柱,小莉則是搭著佩文的腰當馬背。我拍了拍她的背叮嚀她待會兒可要撐住。此時,我注意到她的衣服上有兩個明顯的破洞,皮膚自中間裸露出來,有些泛紅,應該是剛才那一跳造成的,伸手一摸小莉就顫抖了一下。
「我沒事!妳儘管跳吧!」不等我提問小莉就發話了。我見她堅持也不多說,退後幾步就準備跳上去。心想若是小莉撐不住,佩文也可以馬上扶住我,我便沒有任何保留全力衝刺,到了小莉身後時雙手一壓,就著她的後背產生向上的動能高高躍起。因為我本來人就高,加上剛才用盡全力,跳到最高點時都差點騎到了佩文臉上去。在那個時刻眼中只看的到她頭上純白的牆壁,但僅僅一瞬間我就開始往下掉,佩文的臉出現在眼前,然後就是來自臀部的衝擊。
我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和小莉的背猛力相撞,視線也因搖晃有點模糊,然後就是股間夾著的身體開始下沉,我趕忙抓著佩文的肩膀,怕是小莉撐不住剛才那一跳。可她又打直了被我壓彎的膝蓋,回到
原有的高度。我放心後又是肆無忌憚的在她背上作威作福,屁股向著左右挪動,還向上蹦了蹦,不斷增加自己在小莉身上造成的負荷。
不知是不是她平時聽我命令勤練體能的關係,我這麼不安分的舉動都沒把她給壓垮。本來這是值得高興的,但我一開始帶著「即使小莉撐不住也沒關係」的想法進行遊戲,現在她穩如泰山的表現反倒讓我有些挫折,就想找個法子擊敗她。我雙手捏著佩文雙肩,手指深深嵌進她乾瘦的肩膀,然後讓她雙手握著我的鞋底,以她的手掌做為跳板向上一躍。
就在我身體往上竄升時,我突然感到自己好像跳得太高了,比助跑跳到小莉背上時都高,可我無法對抗引力,縱使內心不斷大喊「糟了!」,還是以重力加速度回到小莉身上。「啪!」一聲後,我感覺身體失去重量的向下墜。我閉上眼準備撞擊地板,但該到來的疼痛卻遲遲沒有來到。我感到一股力量拖住我的雙腿,一看,原來是佩文見我跳的老高,早有準備,在我落到小莉背部前就把手放到她的背後,所以,我的臀部砸在小莉身上時,兩條豐滿的大腿壓在佩文手上。小莉轟然垮下時,她就發力託著我的大腿,讓我沒有跟著小莉一起跌下去。我稍一回過神來,注意到佩文齜牙咧嘴的,看來很是吃力,便雙腿用力勾住她的身子好分散她雙手承受的重量。佩文也稍微把我向上提,改用手臂環住我的大腿。儘管如此,我往下一望,那細瘦手臂和我渾圓的雙腿不成比例,急急忙忙叫她把我抱到床上,待我感受到柔軟的床墊在我臀下時才感到真正的安心。
自此我長吁一口氣,撫摸自己的胸口想讓劇烈的心跳緩和下來,就在這時,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傳來,「阿!天啊!剛才嚇得半死,都忘了小莉怎麼樣了。」抬頭一看,她正蜷曲在地上,神色痛苦,額頭上冒著冷汗。我才剛平復的情緒又激昂了起來,「要是剛才那一坐傷了脊椎那可怎麼辦?」,小莉的樣子讓我心涼了一截,趕緊打了電話把她送到醫院去,路途上腦海中可怕的想法揮之不去,救護車的鳴笛聲更讓我感到焦躁。
她在醫生、護士簇擁下被推進急診室,穿著白袍的身影在眼前不斷走動,忙進忙出,根本沒時間告訴我小莉的狀況,我只能焦急的等待。
過了感覺無比漫長的一小時,一個帶著眼鏡,看來非常斯文的中年人在我面前坐下,他的眼神中讀不出太多情緒,正當我張開嘴準備發問時,「別擔心,您的助理沒有太大問題,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休養,之後會完全恢復的。」
「是…是嗎?太好了!」
「不過…」
「不過什麼?」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您的這位助理,背上有幾個小小的傷口,」說著他圈起手指比畫傷口大小「我實在想不到是怎麼造成的?」
聽了這個醫生的話,起先我也同感疑惑,但很快地,我就發現他描述的是我穿著高跟鞋在小莉身上留下來的,「我想…是她摔倒時壓住了地上的雜物吧。」我連忙找個理由塘塞過去。
「是嗎?可到底是什麼物品…」見他還是不太相信,我為了掩飾心虛,趕緊就以探望小莉為由離開了,直到進到病房才鬆口氣,要是被那醫生髮現真相可就不得了了。
我走到小莉床前,見她已睡下就決定不打擾
她,先行從醫院離開了,特別繞了路走側門好避開那個醫生的追問,心中的一部份很慶幸她沒有醒著,否則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看來,以後要玩騎馬可得收斂一些了。回到家後,我坐在沙發上,無言地看著不久前小莉倒下的地方,心中滿是後悔,「要是我小心一點就好了,現在小莉這樣,雖然那個奇怪的一聲說她以後會恢復,我又敢像之前一樣毫無顧忌地騎乘她嗎?」我對自己貪圖一時的享樂,卻犧牲未來無數次的騎馬機會感到失望,一想到之後騎小莉時要有所顧忌就讓人心煩。
佩文跪在我的腳邊,仰著頭,露出討好的笑容:「主人,讓我用舌頭給您按摩吧,很有用的喔,可以讓您暫時忘掉煩惱,筠珊主人常常要我給她這麼服務。」說著她用食指壓著吐出的粉紅色舌頭,樣子很是俏皮,見她這樣我啞然失笑,決定順著她的意思。我先到浴室簡單衝個澡,回來就看到佩文在我的床上鋪了2條白色大浴巾,她稍微調整枕頭的位置後,就跪坐在一旁請我上去。
我依她的指示趴在浴巾上頭,雙手環抱枕頭,把臉塞進柔軟的枕頭中。一片黑暗中,之聽見佩文窸窸窣窣地挪動身子,然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腳姆指被一個柔軟又溫暖的物體包覆,看來佩文事先在口中含了熱水,溫度才會那麼高,同時也那麼的溼潤。她仔細地舔過每一隻腳趾,指間的縫隙也不放過,時而用嘴巴的力量吸允,時而用她柔嫩的舌頭輕舔,除了她常常需要重新含一口熱水好保持口腔溫度,中斷了我的享受外,幾乎無可挑剔。不過,簡短的中斷反而讓我有了期待感,每次她下床,我都猜測著她等一會兒會怎麼做。不論有沒有猜中,她總是不會讓我失望。
隨著我的雙足都被她舔過一遍,連腳跟處因為常穿高跟鞋磨出的厚皮,她都輕輕地用牙齒剝下並且吞入,她開始向上遊走。從小腿到大腿,然後逐漸接近大腿根部,我一想到佩文舌頭接下來的目的地,那次在筠珊家廁所讓佩文接尿的場景又重新回到眼前,當時因為內急,只感到「刷!」的輕輕一舔,現在有了機會好好享受那種異樣的快感了。我察覺自己的期待,巴不得粗魯地抓住她的腦袋塞進胯間,但我告誡自己要循序漸進,讓她按照她的進度走。
終於,我感覺到她的臉就在我的臀部上方,可沒想到佩文居然把我的屁股當成枕頭,把腦袋塞進我一側臀瓣中。
我忍不住把頭抬起來,扭到一邊看著深厚身後的佩文,她吐著舌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主人…抱歉,我只是覺得這樣會很舒服,你的屁股太性感了。」她有點稚氣的表現讓我不禁想到她只是個小女孩的事實,「是嗎?那要不要現在來作臉呢?我會用全身重量坐上去喔,妳好好感受我的美臀。」「不要阿!主人!作臉好痛喔,我馬上繼續舔。」我看到她臉上浮現的驚慌失措,感到很滿意,「逗妳玩呢!繼續吧!」
我又把臉埋進枕頭,像之前她倆給我舔腳時一樣,我覺得關閉某些感官,會讓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佩文也急忙下床去含熱水,然後跪在我兩腿間。她的舌頭在我的臀部遊走,然後逐漸靠近中心點。我聽說過那裡是交感神經末梢,非常敏感,但從未嘗試過,我帶著初次嘗試的新鮮感等
待佩文的舌頭接近。雖然覺得那裡髒,畢竟是大便的地方,但反正也不是用我的舌頭舔,而且,讓別人用舌頭服侍自己骯髒的部位不正是征服感的來源嗎,這點跟舔腳也是差不多的吧,是生理之外,心理所帶來的第二重快感。
佩文的舌頭終於到達目的地,她先在周遭不停打轉著,光是這樣就讓我忍不住輕聲讚歎,然後像是找到目標長驅直入般,她柔軟的舌頭猛力一伸,瞬間變得又尖又挺,直接刺進了洞口。突如其來的刺激感直衝腦門,我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喔!」的發出低吼,本來趴著的身體緊繃了起來,不自覺的抬高臀部想讓她的舌頭更加深入。佩文也很配合地用手分開臀瓣,腦袋像是鑽孔機般向下探索,縱使我因為快感而扭動臀部,她也儘可能地維持舌尖的位置。
我很快地就無法阻擋內心的渴望,我轉過身來仰躺著,命令佩文去喝口水漱漱口,等她一回到我雙手可抓取的範圍中,我就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拉近,然後雙手並用控制住她的腦袋直往股間塞,最後,就是用兩條豐滿的腿夾住她的臉頰。等我完成工作後,她只剩一雙大眼露出來,臉部其餘部分都被我的身體各部位包覆住,無法逃脫。
佩文一邊忍受我的粗暴,一邊認命地開始工作,可她的努力並未給她帶來回報,反倒是讓沉溺在她的服務中的女人更加暴力,更加因為快感而無法控制手腳的力道。隨著她的舌頭一波波刺激,我也是不斷收緊雙腿,狠狠地夾住她的腦袋。當我好不容易用最後一絲理智關心佩文的狀況時,她早就緊閉雙眼,透漏著極大痛苦,但我早就無法停止,「佩文!還剩一點,在…在一下子就可以了,快點!」我喘著氣鼓勵她。
像是因我的鼓舞得到力量般,她迸發出最後的力量將我送上高峰,在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小莉的身影逐漸模糊,只剩下一片空白。
「啊!好亮阿!」過了不知多久,回過神來後,我才看清房內的景象,櫃子、書桌、沙發椅,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不同,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接近虛脫的女孩趴在我的胯下。我覺得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現在還得用她,現在我有些尿意,但雙腿發軟,我喚了佩文的名字讓她揹著我到廁所去。
「主人,您直接尿我嘴裡吧,別擔心弄髒床,下面有鋪浴巾,露個一兩滴沒事的。」我沒有再提出異議,感覺到佩文的嘴巴包覆住尿道口後,我就放鬆身子,任由小便自膀胱流出,進到佩文的口中。她大口喝著,吞嚥的聲音傳到耳中,我尿完後起身看了看浴巾,還是一片潔白沒有沾上任何尿液。
我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讓她給我清理後,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