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精品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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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是一個潔癖狂,也是大男子主義,供職於小公司擔任部門主管,他站在辦公室臺階上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唾沫橫飛,兇光四射,指桑罵槐,損心傷肺。

“你們這些廢物!人渣!垃圾!一無是處的渣滓!公司給你們發薪水不是白養你們,而是要你們創造出價值,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麼蠢事,這個月的銷售業績整整下滑了百分之二十,天啊!不是百分之一,也不是百分之二,而是整整百分之二十!只有蠢材才會幹出這麼嚴重的蠢事!這下公司得損失多少錢!你們還想不想幹了?你們有為公司考慮過嗎?你們這些混吃等死的廢物,如果公司倒閉了,全都滾到大街上去吃屎吧!”

一通大罵,蕭寒心裡終於舒坦了,他眯著眼睛,目光落在某個女職員身上,突然指著她,“林若雪,你看看你自己,簡單的表格都做不好,漏洞百出,像你這種能力低下的員工,遲早會被公司淘汰,沒有你,部門的平均業績會上升一大截,如果你心裡還有自知之明,最好趁早離開公司,離開我們部門也行!”

林若雪沒想到蕭寒會把矛頭指向她,驀然間,委屈的低下了頭,雙肩在輕微抖動,低聲啜泣。

“蕭主管,那表格我已經改好了,嗝~”林若雪抹了把眼淚,走上前想要把表格遞給蕭寒。

“別過來!”蕭寒誇張的向後跳了一大步,從兜裡取出手帕拈著那張表單,隨手丟在了桌子上,厲聲喝道:“下去,我讓你上來了嗎,滾下去!”

林若雪終於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嗚嗚的大哭了出來,跑到自己的辦公桌上,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只是這哭聲並沒有激起其他人的同情心,辦公室內僅有的兩個眼鏡男膽怯的低下了頭,其他人默不作聲,他們不敢得罪蕭寒,他們需要這份工作養家餬口。

掂了掂微微凸起的啤酒肚,蕭寒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公共辦公室,他對自己部門員工的掌控力很強,隨時隨地,想罵就罵,沒有一點顧忌,因為他把那些人的心思拿捏得很準,現在工作不好找,那些員工都拖家帶口需要一份薪水養家,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人,性格軟弱好欺負,就更加讓他張揚跋扈了。

簡直就是騎在員工脖子上拉屎拉尿!

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蕭寒像是變了一個人,從裡面反鎖上門,拉上窗簾,繃著的臉也緩了下來,掛起了笑容,其實公司銷售業績經常下滑,他剛才只是心情不好,便找那些員工臭罵了一頓,發洩發洩。

打開電腦,點開網頁,輸入網址之後,蕭寒登錄上了國內第一同性戀網站,熟練的翻開通訊錄,看著通訊錄上最醒目的好友帳號,他興奮的抖了抖,點開那人的聊天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寒風:在嗎,親愛的?】

焦急的等了一分鐘左右,對方的帳號頭像跳動,回了消息。

【成功人士:別叫我親愛的,真噁心!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不小心才進入這個網站,我是純爺們兒,不是同性戀,以後別來煩我了!】

【寒風:我知道。】

【成功人士:知道為什麼還來煩我!】

【寒風:親愛的,我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追求你,其實女人有什麼好,每個月都要來月經,白帶,又髒又臭,還難伺候,你可以試著接受同性戀,會讓你感受到不一樣的世界,只要你肯接受我,我願意

給你做牛做馬當奴隸!】

蕭寒打完這一段字之後,點開了聊天對象的相冊,看著照片裡面那健壯的身材,帥氣俊雅的面孔,他忍不住拉開拉鍊手淫,右手在辦公桌下上下抽動,正當要噴射的時候,對面發來了一條消息,他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點開對話框。

【成功人士:其實我也不是不能答應,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如果你能同意,我就答應你。】

【寒風:親愛的,無論什麼要求儘管說!】

【成功人士:別叫我親愛的!嗯……是這樣的,我老婆想要我給她口交,但我對口交沒興趣,只要你願意給我老婆口交,我就答應讓你做我的奴隸。】

看完消息,蕭寒皺起了眉頭,他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就是因為他討厭女人,女人在他心中一直是骯髒的存在,他厭惡每一個女人,厭惡她們每個月會產生骯髒的月經,但帥哥的誘惑讓他猶豫不決,最終他在心中狠下了決定,發過去一行字。

【寒風:親愛的,我願意,只要能接近你,無論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成功人士:那好,明天是星期日,你來我家,地址在武江區香林雅郡三棟二單元四樓左手邊。】

蕭寒長長的緩了一口氣,關閉了聊天記錄,為了能滿足自己的同性嗜好,他也是拼了,想到剛才沒有做完的手淫,又重新抽動下體……

……

下午六點,林若雪一臉沮喪的走出公司大樓,她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幹,情緒很低沉,背後跟過來了一個職業裝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若雪,別放在心上,蕭主管就是嘴巴臭,雷聲大雨點小,時間久了,你就習慣了,放輕鬆。”

林若雪側過身望了下,身邊的女人是她關係比較好的同事,名字叫朱莉,與她同一個部門,不過現在她真的沒有心情與人聊天,只能點點頭,“我知道,出來工作就是要受氣。”

“若雪,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給自己找罪受!”朱莉嘆了口氣,搖搖頭,“你老公那麼優秀,大公司的高級主管,完全可以給你在公司裡安排悠閒的職位,何必來這裡受罪?”

林若雪倔強的搖搖頭,在朱莉不解的目光下,解釋道:“我不想做一個依靠男人生存的女人,女人必須要自強,男人只能短暫依靠,不能長久依靠,一切都要靠自己。”

說完,林若雪走到了地下停車場最邊上的角落裡,拉開寶馬車的車門,坐上去,打火,啟動車子,離開了公司。

寶馬車開進了本市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停好車後,她拿出化妝盒補了補妝,不想讓老公看到自己沮喪的表情,又在臉上掛起了笑容,只是這笑容怎麼看都覺得勉強。

進了電梯,剛按下自己要去的樓層,這時,手機響了,拿出手機,發現是老公發來的短信,連忙點開。

“寶貝,早點回家,今天我做了一桌豐富的晚餐,回來享受燭光晚餐,同時,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林若雪把手機埋在胸口,幸福的笑了笑,她很慶幸自己有個好老公,老公很優秀也很穩重,事業有成,也很會體貼女人,廚藝一級棒,至少那廚藝做出來的飯菜讓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下去。

站在門外,林若雪都能聞到那香噴噴的味道,抽了抽靈巧的鼻子,工作上的不愉快一掃而盡,掏出鑰匙打開門,廚房內的老公聽到動靜探出半個身子,臉上掛著和煦的

笑容。

“工作一天累壞了吧,把包放下,洗漱一下準備吃晚飯,待會兒給你一個驚喜。”

老公的體貼,讓林若雪心裡把蕭寒給她的不痛快拋到了腦後,她隨意踢掉了腳上的鞋子,光著腳跑過去摟住老公的肩膀,額頭貼著額頭,眼睛眯成月牙兒,“老公,你真好,快告訴我,今天有什麼驚喜?”

老公點了點她的額頭,輕輕推開了她,“你呀,急什麼急,快去洗漱,吃完飯我告訴你,保證是個驚喜。”

燭光下,林若雪換上了華麗的晚禮服,氣質一變,雍容華貴,輕輕搖晃著高腳酒杯裡的紅酒,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朵紅暈,透過杯裡的紅酒含情脈脈的望著老公,兩人隔著長桌碰杯對飲。

老公也換上了一身得體的西裝,用餐巾擦了擦嘴,來到林若雪身邊,俯身下去,在她耳邊輕聲說,“若雪,你不是想知道那個驚喜嗎,現在我就告訴你。”

“說啊~~~”林若雪呵出口酒氣,吹進老公耳朵裡。

“那個……若雪,上次……你不是讓我幫你……口交嗎……”老公說話斷斷續續,似乎要說的話讓人難以啟齒。

林若雪放下了酒杯,眼睛一亮,看著老公,“你同意了?”

這是林若雪心中的遺憾,結婚這麼久,老公從來沒用嘴幫她弄過,因為老公不喜歡這種方式,她卻對此很感興趣,為此兩人還曾鬧過一段時間的小情緒。

“若雪,不是我!”老公沉吟了片刻,接著告訴了林若雪實情,“若雪,是這樣的,我在網上碰到了一個同性戀,先說清楚,我可不是同性戀,總之我是無意間遇到那個同性戀的,他說可以做我的奴隸,為我做任何事,我就讓他給你口交,他竟然同意了,若雪,這事你覺得怎麼樣?”

“網上認識的可靠嗎?”

“沒問題,若雪,那人的信息我都瞭解了一點,有穩定的工作,好像是個部門主管,至於隱私問題,我會想個辦法不讓他看見你的樣子,先試一試,如果不好玩,就不讓他再來了。”

林若雪有些意動,她多麼希望有人用嘴來取悅她,可惜老公不喜歡,而且聽老公說那人是個部門主管,責罵她的蕭寒也是個部門主管,心裡有了異樣的報復快感,最後點點頭,“行,老公,一切聽你的。”

“那好,明天他就過來,得好好準備準備!”老公吻上若雪的紅唇,搖晃的燭光中,兩人各自解開了身上的衣物。

……

第二天,蕭寒起了個大早,今天可是去見‘親愛的’,他九點之前就整理好了一切,整個人頗為興奮,頭髮梳得筆直,打了髮蠟,身上的西裝沒有一絲皺褶,腳上那雙鋥亮皮鞋都能當鏡子用,下了樓,他又順手在樓下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花。

上了出租車,蕭寒打算直接去目的地,車剛開沒多久,‘親愛的’就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先去金牛區,別問為什麼,如果不這麼做,那你就不用來了!”

金牛區可是和武江區中間隔了一個區,位置更是風馬牛不相及,蕭寒猶豫了幾秒鐘,不過想到為了‘親愛的’,他倒是很大氣的揮了揮手,馬上叫在司機調轉方向。

可是等到了金牛區,蕭寒剛想讓司機直接去武江區,‘親愛的’短信又來了。

“再去成華區,還是那句話,如果不照做,就別來了!”

蕭寒咬了咬牙,又一揮手,“司機,再去成華區!”

再到了成華區,出租車的計價器已經狂跳了一大截,好幾百的車費讓蕭寒眼皮猛跳,司機都有些不耐煩了,若不是看蕭寒穿的人模狗樣,還以為蕭寒想搭霸王車,故意玩他呢,這時,短信又來了。

“行了,你已經通過我們的初步考驗,立刻來我家!”

蕭寒欣喜的笑了笑,這次手揮得特別流暢,豪邁的道:“司機,到成華區的香林雅郡,那是終點!”

下了車,看著眼前的高檔住宅區,蕭寒心裡難免有些自卑,他只是一個小主管,奮鬥一輩子也買不起這裡的半套房子,能和‘親愛的’搭上關係,可真是攀高枝了。

當蕭寒進去的時候,還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如果不是給‘親愛的’打了個電話,他還真進不去。到了小區樓下,短信鈴聲鈴聲再次響起。

“到了這裡,向前踏出一步,你就會徹底淪為我們夫妻的狗,如果你不願意,現在還可以離去,不強求!”

蕭寒毫不猶豫的關了機,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回頭,慾望快把他點燃了,即便有還要伺候一個女人,他心想,忍一忍就過去了,最主要能和‘親愛的’親近。

上了四樓,蕭寒敲了敲門,門在他的敲打下自動開了一條縫,原來門沒關,不過沒得到同意,他不敢貿然進去。

“進來!”

聽到屋內傳來的雄渾男音,蕭寒才走進了屋,屋內的裝飾很華麗,高端大氣,也很寬闊,僅大廳都有上百平米,那明亮的地板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他那雙還算不錯的奧康皮鞋與這地板對比,就好像這雙皮鞋根本不配踩在地板上。

大廳裡走出一個男子,身姿挺拔偉岸,帥氣俊雅,有股上層人士的高端氣質,比蕭寒在照片上看到的還要帥氣。

“我……”蕭寒實在太激動了,多麼的想叫一句‘親愛的’,卻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多麼的自卑,太自慚形穢了。

“把衣服脫光了!”

男子根本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來就讓他脫光衣服,一件都不剩,直到蕭寒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男子讓他鑽進了一旁地上的黑膠床內,又抽空了黑膠床裡面的空氣。

當空氣被抽空,蕭寒整個人被黑膠床固定在地上,四肢、頭部、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被一股外力控制住,只有嘴巴露在外呼吸,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到。

他動彈不得,除了嘴巴能喘氣,還有那繃緊的黑膠床隨著他的胸腔一起一伏,什麼也做不了,黑暗能讓人害怕,長時間強制拘禁的黑暗能讓人胡思亂想,他在想,‘親愛的’到底要對他做什麼?打他嗎?還是一直不管他?

又想到,之前說好了還要服侍一個女人,他就感到胃裡一陣噁心,他不知道那個女人要他做什麼,他只是覺得女人太噁心了,即會產生月經與白帶那種噁心物,腥臭無比,又驅使人類製造出了衛生巾那種畸形怪物,實在是讓他想吐,他想到了公司裡的那個林若雪,渾身一股香水味,噁心無比,每次經過林若雪身邊,他都差點吐了出來,如果待會兒那個女人要他口交,他絕對會把今天的早餐吐進那女人陰道里。

想著想著,他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走了過來……

林若雪看著只露出嘴巴的人,心裡就感到奇怪,怎麼會有人甘心被別人玩弄?而且這別人還是自己的老公,只能說自己的老公太吸引人了,連男人都擋不住老公的

魅力。

完全不用老公引導,林若雪像是天生就會玩弄男人的女人,她抬起腳在蕭寒的下體上踩了踩,用腳趾頭挑逗那根‘小蚯蚓’。

蕭寒也感覺到了下體上的異動,那隻腳根本不是‘親愛的’大腳,過於小了,冰冰涼涼的,他想怒吼,結束這該死的遊戲,可惜黑膠床把他固定的太死了,他連說話的權力都被黑膠床剝奪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心中怒吼。

“臭女人,骯髒的女人,快拿開你的臭腳!”

林若雪笑了,一腳踩在蕭寒的嘴巴上,心想你蕭寒不就是個主管嗎?我現在腳下踩的也是個主管,只能說你蕭寒沒資格,不配被我踩在腳下!

想到蕭寒,林若雪心裡就來氣,特別是想到蕭寒責罵她的時候,她牙齒咬得緊緊的,腳下加重了力道,腳指頭往露出黑膠床的那張嘴裡伸。

蕭寒自然不願意去舔女人的腳,他心裡那麼嫌棄女人,立刻閉上了嘴巴,咬緊上下顎,‘親愛的’大腳卻踩在他肚子上。

“張開嘴巴舔,否則滾!”

蕭寒害怕被‘親愛的’趕走,不敢不從,立刻順從的張開嘴巴,那隻女人的腳伸進了他的嘴裡,腳指頭在他口腔內探索,他心中萬份驚恐,胃也一陣噁心的翻滾,驚悚的想到,“該死!我舔了女人的腳,女人的髒腳,我會不會感染性病?會不會致死?該死!混賬!”

林若雪笑得更得意了,這一刻,她似乎覺得黑膠床下面的主管就是蕭寒,陰道里有了興奮的感覺,她脫下了內褲,用手在裡面摳了摳,一屁股朝露出黑膠床的那張嘴坐了上去。

老公的大腳也再次踩到了蕭寒肚子上,呵斥道:“快伸出舌頭舔!”

蕭寒哪敢真正去舔,他聞著女人陰道上的氣味都快吐了,而且這女人月經才過去沒多久,陰道上還殘留這股味道,他就更加不敢伸出舌頭,可是缺氧又讓他不停的張大嘴急切吸氣,把陰道上的氣味吸到肚子裡之後,他又感到噁心,又缺氧,又再次吸氣,在被噁心與死亡之間掙扎。

“老公,快來吻我!”林若雪坐在蕭寒臉上,無比的得意,想到一個男人吃飯的地方被她坐在下面,她高傲,施虐的快感讓她產生了刺激的性慾。

老公也半蹲下去,雙手捏了捏她的酥胸,開始脫她的上衣,舌頭與她的香舌纏繞在一起,激烈的熱吻。

黑膠床裡面的蕭寒聽到外面女人的聲音,思維轉動了一下,覺得這女人的聲音好熟悉,可缺氧的環境讓他的大腦思考不了多久,稀薄的空氣也不能支撐大腦正常運轉,他只能拼命的吸氣,吸氣,最後因為缺氧暈了過去……

當蕭寒醒來的時候,眼前只有‘親愛的’偉岸的身姿,那個女人已經回房睡了,‘親愛的’把衣服隨意丟在他身上。

“下週日願意來就來,不願意就算了!滾吧!”

蕭寒的大腦還是很昏沉,迷迷糊糊穿好衣服出了門……

……

週一,休息了一天,蕭寒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羞辱了,而且還舔了女人的腳,吸了陰道的空氣,他即噁心又悲憤,一路上看到所有的女人,都恨不得衝過去咬死她們。

到了公司,來到銷售部的辦公室,透過外面的玻璃發現林若雪在擺弄化妝盒,看到這一幕,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想起上週六被女人羞辱的事情,既噁心又憤怒,氣沖沖來到林若雪

辦公桌前,‘啪’的一下,蕭寒重重一掌拍在了辦公桌上,一隻手厭惡的捏著鼻子,一隻手指著林若雪,“林若雪,工作時間弄這些無聊的東西做什麼?你工作做好了嗎?事情都處理完了嗎?上班時間是用來化妝的嗎?混賬!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給我滾,想幹立刻寫十萬字的檢討書交到我辦公室來!”

‘啪!’蕭寒又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環瞪了一眼周圍的女員工,鼻子哼了聲,“看什麼看,你們不想幹也可以滾蛋,外面多的是人想要這份工作,告訴你們,中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

那些女員工面對他兇惡的表情,畏懼的縮了縮腦袋,他鼻子翹得老高,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了門。

林若雪怨恨的瞪著蕭寒離開的地方,心想,“真當姑奶奶稀罕這個工作,姑奶奶只是不想全都依靠男人,你一個小主管有什麼了不起,別的主管還不是被姑奶奶坐在了屁股下,切!”

當然,這些話只是在林若雪心裡,沒有說出來,最後被她藏在了心底深處……

接下來的四天,蕭寒似乎是恨上了林若雪,把被女人羞辱的恨都發洩到了林若雪身上,幾乎每天都來找林若雪的麻煩,要麼拿一大堆工作給林若雪做,讓她加班到深夜,要麼隨便挑個毛病讓她寫檢討書,再則就是讓林若雪拿起掃把,與公司的保潔大媽一樣去掃樓道。

林若雪都忍了下來,她心中的恨意在逐漸加深,對蕭寒的恨意前所未有無以復加!

直到時間到了週日,蕭寒始終不能控制心中的慾望,再次來到了‘親愛的’家中,同樣沒有見到那個羞辱他的女人,‘親愛的’讓他穿上了一套只露出嘴巴的緊身皮衣,再跪在門前。

跪在地上,他的膝蓋有些疼,忍不住揉了揉,當聽到門外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腳步聲,他的心緊張了起來,不知道這一次那個女人會怎麼羞辱他,難道又是像上次那樣讓他舔陰?那也太噁心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承受這樣的羞辱了,沒有什麼羞辱比這還可怕。

林若雪進了門,心情很壞,這幾天蕭寒為難她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心中怒火難消,看到跪在門口的膠衣人,噗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膠衣人嘴裡。

“女人的痰!嘔~”蕭寒當場就想嘔吐出來。

林若雪的怒氣可不是一口痰就能消的,她心想,你蕭寒不是主管嗎?眼前這龜孫子也是主管,那就將這龜孫子當成蕭寒那龜孫子。她捏著膠衣的下巴,一巴掌扇了過去,清脆響亮。

“我怎麼能被骯髒的女人打耳光羞辱!”蕭寒下意識就想站起來,一腳踢倒面前的女人,再狠狠的踩死她,可聽到旁邊‘親愛的’咳嗽聲,他又老老實實的背好雙手,任由那女人羞辱。

林若雪足足扇了上百耳光,把膠衣人當成了蕭寒,心裡也不停罵著蕭寒王八蛋,龜孫子,直到扇得沒了力氣,才停了下來,心中的怒氣已經消了一大半。

老公把她抱進了屋內的床上,她自動脫光了衣服,老公又把膠衣人牽進物,按進她的屁股裡,而老公本人則躺在床上,她立刻俯下身去含住老公的肉棒。

蕭寒聞著女人屁眼上的味道,打著乾嘔,不,嘔吐物都已經到了他的舌尖,直到‘親愛的’咳嗽了一聲,他才嚥了回去,保持著鼻子貼著屁眼的動作。

過了一個小時,他才感覺到

床上的兩個人停下了瘋狂的動作,躺在床上睡了過去,而他只能悲哀的跪在床下,而且是跪在一個女人的腳底板前。

跪了四五個小時,直到他渾身無力,那個女人起床了,拉著他按在地上,又坐在了他的嘴巴上,一分鐘後,他體會到了世界上最後悔最噁心的事。

女人排出體外的大小便竟然進入了他的嘴裡!

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噁心,蕭寒推開了上面的女人,跑出了門外,一邊嘔吐,一邊奔跑,回到家,趕緊刷牙在刷牙……

星期一,早上去辦公室巡查,蕭寒都覺得自己嘴裡還有屎味兒,不停的哈著氣,照常例的將心中的怨氣發洩到林若雪身上,一通臭罵之後離開了辦公室。

蕭寒離開後,林若雪也捏了捏鼻子,她不解蕭寒的嘴巴怎麼那麼臭,平常說蕭寒嘴巴臭是說他不積口德,可這次蕭寒的嘴巴真的挺臭,就像吃了大便。

“若雪,你是不是得罪了蕭主管,怎麼這段時間他只針對你?”旁邊的同事朱莉湊過來說道。

“誰清楚?”林若雪聳聳肩,她也不清楚蕭寒怎麼那麼針對她,可為了能不過於依靠老公,她還是選擇忍耐。

朱莉一臉若有所思,心疼的看了看林若雪,“若雪,這樣下去不行的,壓力太大了,你會被蕭主管逼瘋的!”

“我有解壓的辦法!”林若雪湊到朱莉耳邊說了一段話,朱莉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到最後難以壓制心裡的興奮,央求林若雪下次一定要帶她去玩。

新的一個週日來了,蕭寒戰勝不了慾望,又來到了‘親愛的’的家中,穿好膠衣跪在門前,心裡希望這次那女人別在他嘴裡拉屎拉尿了,坐臉舔腳他都能忍,屎尿實在忍不了!

門外響起了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而且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兩個女人!”想到可能被兩個女人羞辱,蕭寒有些不安的扭動,直到‘親愛的’再三咳嗽,他無奈的跪直了身子。

林若雪領著朱莉進了家,朱莉好奇的瞧著跪在地上的膠衣人,心想誰這麼賤啊?給人當狗也願意?

在朱莉的心中,蕭寒雖然嘴巴臭了點,可氣勢很強,罵起人來毫不留情,完全的大男子主義,而這下賤的膠衣人就算比起蕭寒,也遠遠不如。

朱莉湊到林若雪耳邊,輕聲問道,“若雪,平時你們都怎麼玩弄他?”

“舔腳,舔陰唄!”林若雪隨意回答,又想到了上個星期的事,悄悄的說,“上次這人還喝了我的尿,吃了我的屎!”

朱莉倒不怎麼驚訝,既然這膠衣人連狗都願意做了,吃屎也沒什麼奇怪,她悄悄的對林若雪說,“若雪,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辦法……”

蕭寒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又要怎麼樣玩弄他?新來的女人會不會玩弄他?一個骯髒的女人他都受不了,兩個簡直要崩潰!

由於他的嘴巴被開口器強制打開了,忽然,他感覺一團東西投進了嘴巴里,舌頭一舔,鹹鹹的味道,那是一團絲襪,他連忙噁心的吐了出來,就像籃球進筐又落了下來一樣。

只見大廳內,林若雪與朱莉坐在沙發上,把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揉成四團,對準了膠衣人嘴裡投擲。

投擲遊戲持續了兩個小時,直到‘親愛的’取下他身上的膠衣,兩個女人已經離開了,‘親愛的’給了他一個吊墜,告訴他這是一件完整吊墜的一部分,另一

部分在那女人身上,以後遇到持有吊墜的人必須聽從那人的話……

星期一,蕭寒來到了公司,進了銷售部辦公室,正是去找林若雪發洩心中的怨氣,走在辦公桌間的過道上,身上的吊墜掉在了地上,他連忙蹲下去撿,起身的時候,發現林若雪脖子上也掛著同樣的吊墜,他愣住了。

“跪下!”林若雪冷冷的說。

撲通一聲,蕭寒跪在了辦公室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