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源太(後續)
第二十一章尾行。
終於到了週末,我宅在家裡打了一天的遊戲,想要把自己腦子那些糾結的想法忘掉,但是沒用。我煩躁地在屋裡來回走著,像一隻籠中的困獸,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穿上衣服,開車到市中心的商業區去逛逛,散散心。
我走進一間大商場,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們,覺得他們都好討厭啊!我的心情更糟了,買了一罐汽水,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把風帽拉了下來,蓋住了我的臉,無精打采地喝著汽水。我就這麼坐著,一直坐到晚上九點多,商場裡的人已經不多了,有的店家已經開始打烊了。我把汽水罐一把拍扁,扔進了垃圾桶裡,準備商場關門我就回家。這時候,一抹翠綠的光一閃而過,這種溫潤的綠光我好像在哪見過。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啊!是那天我在沙發底下看到的那個男人手上扳指的顏色!我一下子坐直了,順著綠光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赫然就是那天我看到的那個男人!他身邊走著一個身段窈窕的美女,她上身穿著藍色外套,下身穿著黑色皮裙的,腿上包裹著黑絲,腳蹬黑色高跟鞋,是我的母親!怎麼又是他們。
我的好奇心驅使我趕緊跟了上去,想要看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把風帽拉的更低了一點,在他們背後不緊不慢地跟著。是啊,任誰也想不到,大晚上的會被自己的兒子在商場裡跟蹤。母親和那個男人走到了直梯前,我看到他們按了到頂樓。在他們等電梯的時候,我從旁邊的樓梯快速向上攀登,先他們一步到了頂樓。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盯著電梯。終於,電梯的門開了,母親和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他們走的很急,我只瞄到了那個男人一眼,覺得有一點熟悉,但是又看不清是誰。於是,我決定繼續跟過去。
母親和那個男人來到了頂樓的衛生間,他們居然一起進了女衛生間!天呀!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我在女衛生間門口徘徊了半分鐘,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壓過了理性和羞恥感,我躡手躡腳的進了女衛生間,這時候,頂樓已經基本沒有人了,非常的安靜,女衛生間最深的那個隔間裡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們在那裡!我悄悄地走到那個隔間跟前,緩緩地趴在地上,透過門下的縫隙朝裡面看去。只見媽媽蹲在馬桶蓋上,雙手扶著馬桶的水箱,正在用她那被黑色皮裙包裹的玉臀磨蹭著那個男人的臉。那個跪著的猥瑣男人頭頂光禿禿的,泛著油光,隨著母親臀部搖晃著,就像電影裡看到的探照燈一樣。
「哦~ 哦~ 純子大人!純子大人!您的玉臀……太棒了!太棒了!」禿頂男人讚歎著,但是由於臉被母親的臀部控制著,聲音有些含糊。
「喜歡麼~ 你這變態的河童~ 」母親的臀部扭動得更加風騷了,看得我慾火中燒。
「純子大人!哦~ 純子大人!感謝您的恩賜~ 哦~ 哦~ 」禿頂男人更加激動了。
「哼哼~ 興奮麼~ 廢物~ 」母親顫抖的聲音裡透著鄙夷。
「純子大人!純子大人!我想……」那個男人緊張地說著。
「你想怎麼樣啊~ 笨蛋~ 」母親輕蔑地問。
「我想……我想舔您那神聖的屁眼!」男人無恥地說著。
「啊哈哈~ 看啊~ 這有個變態居然要在女廁所裡舔我的屁眼~ 」母
親的毒舌羞辱讓我的臉都在發燙。
「想舔我的屁眼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媽媽的聲音充滿誘惑。
「好!好!只要能舔到純子大人的屁眼,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真的嗎?」。
「千真萬確!千真萬確!」。
「那好,你聽著,我可以讓你如願,但是你的刑期要再加五天哦~ 」。
「五天?」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嫌少了是不是,那七天吧~ 」母親戲弄著那個男人。
「啊!不不不!就五天!就五天!」男人緊張地回答。
「好~ 那準備接受主人的恩賜吧~ 」母親停止了動作,緩緩地拉開了皮裙側面的拉鍊,露出了側面鏤空的黑色開襠絲襪,母親大腿根部的皮膚在黑色皮裙和黑色絲襪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瑩潤的象牙白色,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難怪那個男人會如此痴狂,我光是看著,鼻血就已經快要流下來了。萬幸,母親今天穿了內褲,但是……居然……是一條亮粉色的丁字褲!我的內心此刻就像南美大陸上遼闊的潘帕斯草原,有萬匹羊駝歡叫著奔騰而過……天啊!我的媽媽!我那端莊高雅的媽媽!我那端莊高雅的在維也納學習了十年古典音樂的媽媽!我那端莊高雅的在維也納學習了十年古典音樂連吃早飯都要化妝穿連衣裙的媽媽!她居然穿了一條亮粉色的丁字褲,在晚上九點多鐘快要關門的商場頂樓的女廁所裡,讓一個猥瑣的男人……給她舔屁眼……我感覺我的內心世界再一次崩塌,不,是碎裂,而且是碎成了渣渣……。
母親用她纖細的手指把丁字褲撥到了一邊,然後扭動著自己的玉臀緩緩地逼近那個猥瑣男人的臉。那個男人興奮地喘著粗氣,兩隻手像抽風一樣微微地蜷曲然後又放開,身體輕輕地顫抖著。
母親突然一把抓住了他所剩不多的頭髮,一下把他的臉直接摁在了自己的玉臀上!母親冷冷的說:「舔!」。
男人的頭開始輕微的晃動著,似乎是在很賣力地舔著媽媽的屁眼,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這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個安靜的女廁所裡,卻聽的格外清晰。
媽媽又扶住了水箱,頭微微地向後仰著,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享受。漸漸的,媽媽開始發出了輕微的哼聲,那個男人也開始呼哧呼哧地喘氣。我感覺到臉發燙,喉嚨發乾,小兄弟重裝上陣。
時間似乎靜止了,直到媽媽喊了停,但是那個男人卻依然在如痴如醉地舔舐著母親的屁眼。母親揪住他那稀少的頭髮,把他的臉從玉臀上拉開。接著,母親似乎是蹲累了,她從馬桶蓋上下來,把一條玉腿跪在馬桶蓋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著踩在地板上,玉臀撅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禿頂男人更興奮了,把臉深深地埋進母親的臀瓣裡,磨蹭著,嗅聞著,舔舐著,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媽媽伸出玉手,把皮裙的後襬輕輕地蓋在了他的禿頭頂上。母親雙手撐在馬桶蓋上,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猥瑣男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握住了媽媽的小腿,輕輕摩挲著,然後緩緩地向上移動。母親完美玉腿的觸感似乎給了那個男人極大的刺激,他的喉嚨裡開始發出拉風箱似的聲音,頭部搖晃地更加瘋狂了。隨著那個男人頭部搖晃的頻率越來越高,媽媽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淫蕩……。
猥瑣男人的雙手摩挲著媽
媽的玉腿,從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最終緊緊地抓住了母親柔嫩的臀肉,用力地朝中間擠壓,似乎是想用母親的臀瓣把自己的臉給擠扁。他的動作可能太粗暴了,我聽到母親輕聲地痛呼了一下。母親似乎被他惹怒了,那隻玉腿從馬桶蓋上放了下來,然後用力地向後坐去。那男人正沉浸在天堂之中,猝不及防,雙手揮舞著想撐住隔間的牆壁,但是卻失敗了,最終撞在了隔間的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嚇了我一大跳。
我定了定神,看到媽媽直接坐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黑色的裙襬像天幕一樣直接罩住了那個男人的頭。那個男人的腰背被壓到了極致,就像拉滿的弓,他微微顫抖著,勉力支撐著媽媽的體重。媽媽一把抓起那個男人的領帶,用力地向上拉,一下勒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
「給我舔!」媽媽的聲音冰冷而又威嚴,讓人不敢反抗。感覺到胯下男人的舌頭又開始攪動自己的屁眼了,母親又開始微微地向後揚起頭,黑色的馬尾辮垂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沒什麼力量,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咚的一下,腦袋撞在了門上,然而母親根本不在意這種事,依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男人的臉上。漸漸地,男人的頭也支撐不住了,開始沿著門往下滑,發出刺啦刺啦的摩擦聲。
最終,男人的頭被媽媽徹底坐到了地上,他的臉徹底被媽媽的玉臀吞沒了!男人的雙手在地上抓撓著,雙腿慌亂地扭動,似乎十分痛苦。而這時,媽媽依然緊緊地攥著男人的領帶,發出了開心的笑聲,「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從來沒有聽過媽媽這樣的笑聲,那聲音裡透著極度的興奮和……殘忍。終於,那個男人不動了,似乎是暈過去了。母親微微的喘息聲在這個安靜的女衛生間裡飄蕩。
初冬的夜晚,幽靜的商場頂樓衛生間,三個扭曲的人被一扇薄薄的木門隔成了兩個世界,一邊是一對中年男女在忘情地玩著奇怪的兩性遊戲,一邊是一個青年男人在興奮而又糾結地伏地窺伺著他們,這三個人之間還有糾纏不清的愛恨情仇。如果上帝看到了這一幕,肯定也會覺得非常的魔幻。
母親緩緩地站起身來,隔間裡傳來了拉鍊的聲音。母親轉過身,踩著那個昏厥男人的臉。「喂~ 蠢貨~ 醒醒!醒醒!」那男人幽幽地長出了一口氣,手腳又動了起來。
「好啦~ 時間差不多啦~ 商場馬上要關門了~ 」母親嫌棄地說道,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裝,那個男人也趕緊坐起來笨手笨腳地幫忙。
「敏夫~ 這樣的公開調教喜歡麼~ 」媽媽的聲音傳來。
「喜歡!喜歡!」男人的聲音有點悶。
「對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呢!」媽媽的聲音似乎很興奮。
「謝主人賞賜~ 謝主人賞賜~ 」男人的聲音很激動。
「下次調教要在你們公司的大樓裡進行哦~ 讓你的員工們都看看,他們無所不能的董事長其實是個喜歡在女廁所裡舔屁眼的變態哦~ 」母親狠狠地羞辱著這個叫敏夫的男人。
敏夫……瘦小的身材……看起來很熟悉……翡翠扳指……董事長……這些線索在我腦海裡同時指向了一個人——船沼敏夫!他是我爸爸的好友,也是個非常成功的商人,小時候爸爸還帶著
我和媽媽跟他一起去泰國玩!謎底解開了!是他。
肯定是他!只是有好些年沒見過他,我都差點把他給忘了。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無聲無息地走出了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女衛生間。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等著他們出來。在快要到10點的時候,他們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就是船沼敏夫!只是他的頭頂禿了,又是長時間沒見,我沒認出來!我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他們到了地下車庫,萬幸,他們的車離我的車只隔了5個車位。
我開車跟著他們,船沼敏夫把母親送到了樓下,對母親說著什麼,但是母親只說了一句話,就留下了沮喪的禿頂敏夫,自己上樓去了。等船沼敏夫走遠了之後,我才停好車,上樓按響了母親的門鈴。
母親開門,發現是我,先是一驚,然後趕緊把我讓了進來,給我衝了一杯熱飲。
我看著母親忙活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知道該不該捅破這件事情。
我怕捅破了會傷害到母親,可是對於父母離婚問題的疑問又一直在我腦子裡縈繞,他們的離婚到底是不是因為船沼敏夫?媽媽跟船沼敏夫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呆呆地看著母親,母親上身是一件閃亮的白色絲綢襯衫,領口和袖口都有精美的裝飾,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裙,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復古絲襪,配上媽媽清麗的面容和利落的馬尾辮,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顯得既高貴嚴厲又充滿誘惑。
「源太,你怎麼了呀?怎麼傻乎乎的?」媽媽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我心一橫,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就會一直迴避,媽媽也要一直欺騙我,我和媽媽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疏遠。
「媽媽……你和敏夫叔叔……是什麼關係啊?」我艱澀地問出了這個憋在我心裡許久的問題。
第二十二章媽媽的真面目。
我和媽媽對視著,屋裡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終於開口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爸爸告訴你的麼?」。
我搖了搖頭,「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媽媽的聲音開始顫抖了。
「所有……我一直跟在你們後面……」當然,那次在沙發下偷窺的事情太丟人,我沒敢說出來。
「源太啊,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這個事,你還太小,可能沒法理解……」媽媽似乎十分地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眼睛都憋紅了。我看著媽媽難過,心裡也難過,心一橫,難以出口的話都由我來說吧。
「你們……是在玩SM遊戲麼?」我紅著臉問道。
「是……」媽媽艱難地承認。
「你們……是女王和奴隸的關係麼?」我的臉更紅了。
媽媽沉默不語。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鼓起最後的勇氣。
「你問吧……」媽媽已經開始小聲地哭泣。
「當年爸爸說的那個男人是敏夫叔叔麼?你們離婚是因為他麼?」我平靜地說出了最後的問題,但是內心裡實際已經是翻江倒海了。
「是,你爸爸當年查到了我們一起住旅館的記錄,但是我們並不是在那個,你懂嘛?而是在玩遊戲。我跟你爸爸早就沒有感情了,我恨他!敏夫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根導火索而已……你明白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了頭,不知道說什麼。屋裡的氣氛又變得非常安靜,只
有媽媽抽泣的聲音。
這種氣氛像一條絞索,逐漸扼緊了我的咽喉。我終於承受不了了!猛地站了起來。
媽媽一驚,眼淚奪眶而出,「源太!你是要離開媽媽了麼!源太!你不要走!媽媽不能沒有你!」。
我一下跪到在媽媽的腳下,抱著媽媽的黑絲美腿就哭了起來。「媽媽,這些年我想你!本來你回來我好高興!可是我發現你騙我!你有事情瞞著我!我心裡好難過,好糾結!我就自己查!查到了真相!今天終於把話都說開了!媽媽!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愛你!我不會離開你的!」媽媽聽到我不會離開她,也非常激動,吻了吻我的額頭,就把我摟進了她的懷裡。
我和媽媽就這樣抱著,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捅破了這些東西,我感到遮蓋在自己心頭的烏雲似乎破開了一個口子,燦爛的陽光照了進來。我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困擾我多年的問題終於解決了,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待到媽媽平靜了之後,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雙鳳眼裡全是溫柔和喜悅。我鼓起勇氣,說道:「媽媽,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什麼事?」媽媽看到我認真的樣子,也坐直了身子。
「其實我也是個M男,我好想當您的奴隸!」我激動地說。
屋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我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母親呆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怪不得你居然會懂那些大人的事情……」。
我看到母親眼裡的溫柔逐漸地散去,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媽媽緩緩地靠在了沙發上,原本標準的淑女坐姿也換成了二郎腿,雙手交叉疊放在腿上,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原來只是高冷,而現在母親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兇淫,但是和繼母有差別。繼母的氣場會讓我畏懼、讓我渾身發抖,而母親的氣場卻讓我從心底裡冒出一陣陣的涼意。
「嗯~ 小寶貝兒~ 把你的衣服都脫了~ 讓媽媽看看,這三年你發育得怎麼樣 ~ 」媽媽用腳尖輕輕地戳著我的小兄弟。
我趕緊站起來,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跪在了母親面前。母親坐直了身子,微微地眯著眼睛打量著我赤裸的身體,看到我堅挺的肉棒時,眼中閃過了一絲光芒,那是餓狼看到了羊群時眼睛裡才會發出的光芒。我被她看得有點心虛,趕緊低下頭。
母親把絲襪美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緩緩地伸向了我的下體,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背輕輕地揉搓著我的兩顆肉球。「看啊~ 我的源太長大了呢~ 哼哼哼哼~ 」母親似乎很喜歡我的肉球。母親的腳背絲滑又有些冰涼,讓我很受用,我輕輕地哼哼著。
「這幾年裡,有沒有想過媽媽的美腿啊~ 小寶貝兒~ 」媽媽用誘惑的語氣問我。
「有……有……都想死了!」我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哼哼~ 你真的想做媽媽的奴隸嗎?」媽媽說著,開始用她的玉足撫弄我的肉棒。
「想……想!」我激動地回答。
媽媽停止了玩弄我的下體,坐直了身子,剛才那種放蕩的感覺蕩然無存,又變回了冰冷。
我感到了媽媽的變化,趕緊低頭跪好,不敢說話。
「源太,你要知道,作我的奴隸可是很辛苦的。即使你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憐憫你的。」媽媽的聲音很平淡,但透著一股威嚴。
「是!我明白,
母親大人!請您殘酷地虐待我吧~ 源太願意做您忠心的奴隸!」我把頭貼在了母親的腳上。
「我再鄭重地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做我的奴隸麼?源太?」。
「確定!」我堅定地回答,然後恭恭敬敬地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
「好,我答應你的請求。」母親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去門口把我的鞋叼來!」母親向我發出了第一道命令。我趕忙爬到門口,叼住了媽媽香噴噴的高跟鞋,興高采烈地爬了回來。我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後對著媽媽扭了扭屁股,擺出一副諂媚的樣子。
「作為我的奴隸,不經我的同意,不能觸碰主人的身體,聽到了麼?」媽媽一邊優雅地穿鞋一邊嚴肅地訓我。
「把你的身體跪直!」母親冷冷地命令。
母親伸出她的食指從我的鼻尖緩緩地滑到下巴,然後滑到喉結,再滑到乳頭。
乳頭上傳來了一陣酥麻,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不自主地縮了縮。
「你的乳頭這麼敏感麼?真是天生的奴隸啊!」母親似乎有些開心,但她的手指沒有停止,又滑到了我的肋骨下方。
「看著我!」母親說道,我趕緊抬起頭。母親那纖柔的手指突然刺進了我肋下的某個穴位裡。
「啊!」我一聲慘叫,身體一下子摳了起來,一種又痛又癢又麻的強烈感覺從那個穴位傳遍了全身。
「啊!啊!」我繼續慘叫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終於,母親停止了她的折磨,我才得以解脫。
「跪好!」母親冷冷地命令道。
母親把她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說道:「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所以最好不要讓媽媽生氣!」。
「是!是!」我畏懼地應和著,但肉棒卻依然向上挺立著。
「你的下體很不老實哦~ 」母親站了起來,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肉棒,然後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肉球上。
「啊!」我發出了更大聲的慘嚎。
「啊!啊!啊!啊……」母親一腳接一腳地踢在了我的下體,我疼的渾身是汗,小兄弟也敗下陣來。
母親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向了樓梯。
我顫抖地跪著,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渾身無力,我現在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蛋碎的感覺。
不一會兒,母親提著一個黑色的小手提箱從樓上下來了。她打開手提箱,裡面是一個個形狀相同,但大小不一的奇怪金屬物件。母親挑了一個第二大的,然後放在我的下體處比了比。
我定睛一看,這個金屬物件的形狀跟我現在軟踏踏的小兄弟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大了一圈,上面還有一個個的小孔。我在FMEDOMAV裡見過這種東西,這是貞操控制器。
「自己戴上!」母親把貞操控制器遞到我面前。天啊!母親居然讓我戴這種東西!我有點懵。
「快點!」母親有些生氣了。
我不敢怠慢,趕緊把這個銀白色的鳥籠戴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上。母親又拿出一把精美的銀色小鎖,鎖住了那個小鳥籠。我看著自己穿著盔甲的小兄弟,心中直叫苦。母親在我面前晃了晃銀色的小鑰匙,然後把它戴在了自己嫩白的脖頸上。
「你那淫蕩的下體已經不屬於你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勃起!」母親冷酷地說道。
「是!是!」我趕緊回答,心中苦悶地要死。
「好了,坐那歇會兒吧~ 」媽媽
的臉色終於雨轉晴了。我站了起來,坐在了沙發上。
媽媽的鳳眼眯了起來,眼神開始變得非常嫵媚,嘴角上露出了風騷的微笑。
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掖在腰裡,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鏤空絲襪……還有粉色的丁字褲。母親扭動著腰肢走到我面前,一下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柔軟的胸脯頂住了我的乳頭。
「源太~ 我是不是對你太兇了~ 」媽媽的語氣很溫柔。
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媽媽,聞著媽媽身上的香氣,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媽媽閉上了眼睛,美麗的紅唇向我的嘴唇貼過來……。
媽媽吻著我的雙唇,一根靈活溼滑柔軟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鑽了進來,在我嘴裡攪動著,輕輕地摩擦著我的牙齒,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在我的口腔裡彌散開來。
媽媽的舌吻感覺太銷魂了,我的慾火又被點燃了,小兄弟興沖沖地剛要上陣衝殺,卻一頭撞在了金屬樁上,彈了回來……那小鳥籠的內壁居然有很多金屬圓釘,雖然不尖銳,但是敏感的小兄弟撞上也很疼的!衝鋒—刺痛—衝鋒—刺痛……就這麼反覆了幾個來回,我的小兄弟沒有勇氣再戰了,可是我心中的浴火還在焚燒,我的臉皺成了包子。
媽媽睜眼看了看我,眼中滿是狡黠、愉悅和殘忍,又把我壓在沙發靠背上,捧住了我的臉,更加熱烈地狂吻,還用花園摩擦著我的小鳥籠。我的小兄弟又開始有反應了,但是根本就站不起來,不停地嘗試、摔倒,再嘗試、再摔倒,就像一個腿腳發軟的醉漢在被人群毆一樣。這個小鳥籠讓我痛苦不堪!我就像被綁縛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羅米修斯一樣,而媽媽就是那啄食我內臟的惡鷹!讓我承受永恆的痛苦。
第二十三章媽媽的初調教之夜。
終於,媽媽停止了她的折磨,坐起身子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
「想釋放麼?想釋放就要乖乖地聽話哦~ 」媽媽拍了拍我扭曲的臉,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媽媽從長沙發的縫隙裡拿出一根黑色的馬鞭,在手中輕輕地彎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打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給我跪好!」媽媽的聲音充滿了不可違逆的強勢。
「不要試圖破壞這個小籠子,我每次都會檢查的,如果讓我發現有破壞的痕跡,我就閹了你!」媽媽的聲音很淡定,但卻讓我心裡一陣發寒。
「作為我的新奴隸,你必須要學會一些基本的東西。首先是姿勢,六種基本姿勢,用ABCDEF來命名。我只教一遍,然後就開始練習,做錯一次,打2 0鞭子!現在好好聽著!」媽媽的聲音很冰冷。
「A姿勢是高跪姿,上身跪直,小腿緊貼地面,雙手背後,挺胸收腹低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抬頭!」。
「B姿勢是低跪姿,大腿與地面垂直,脊椎下壓,胸脯、額頭手臂貼地,手心向上,整個背部要呈一個30°的斜坡」。
「C姿勢是茶几姿勢,大腿和手臂與地面垂直,脊背保持水平,肌肉收緊,低頭看自己的下體」。
「D姿勢是受刑姿勢,兩腿岔開,手背後,腰彎到極限」。
「E姿勢是躺姿,整個身體背面緊貼地板,閉上眼睛」。
「F姿勢是凳子姿勢,坐在地上,兩腿伸直,雙手在背後撐地,頭向後仰。
都記住了麼,笨蛋!」。
「記住了!」我趕
緊點點頭。
媽媽從手提箱裡拿出了一雙短款的黑色絲綢手套,優雅地戴上,扣上了手腕處的扣子,又掏出了一個銀色的指環,戴在右手的中指上。那指環上中間是一塊藍寶石,周圍伸出了八隻細長的腿,看上去就像一隻蜘蛛。媽媽把右手伸到我的嘴邊,說道:「親吻我的戒指!」。
我輕輕地親了一下那個戒指,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我的嘴唇一下子進入了我的體內,在我全身遊走。我打了一個激靈,似乎全身的感覺細胞都被打開了,身體格外的敏感,僅僅是跪著,我都覺得膝蓋處的皮膚好疼。
媽媽把皮鞭在手裡輕輕地拍了兩下,淡淡地說道:「開始練習」。
「A!」我趕緊背手跪好。媽媽用馬鞭拍了拍我的大腿,「大腿夾的不夠緊。」然後就毫不留情地在我背上抽了二十鞭子。
「A!」我忍痛夾緊了大腿。媽媽前後看了看,似乎沒有意見。
「B!」我趕緊擺出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媽媽用皮鞭拍了拍我的屁股和脊背,「大腿沒有和地面垂直,背壓的太過了。」馬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
就這樣,媽媽很耐心地訓練著我,稍有一個地方錯了,就會挨20鞭子。很奇怪,我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激活了,痛感格外強烈,媽媽的鞭子似乎都抽在了我的靈魂上,讓我痛不欲生。
終於,無論媽媽用怎樣的順序喊出這六個字母,我都做的讓她滿意了。「好了,算你過關了。今天就到這吧!」。
「親吻我的戒指!」媽媽又伸出了右手。吻完戒指之後,我身上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疼痛也沒那麼強烈了,就是身上有點無力。
「去把你那骯髒的身體給我洗乾淨!」媽媽用馬鞭一指樓下的浴室,「然後到樓上的臥室來。」說完,媽媽就扭動著腰肢走上了樓梯。
我清洗著身上的汗水和汙垢,被打過的地方全是一道道的血痕,有幾個地方還出了血。媽媽比繼母嚴厲多了啊……我心中暗暗地想。
我洗好之後,來到了媽媽的臥室。發現媽媽正穿著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睡衣側躺在床上,慵懶地用手託著自己的玉腮,露出大半個白嫩的香肩和胸脯,兩條完美的修長玉腿隨意交疊在一起,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分外誘人。媽媽笑吟吟的看著我,軟綿綿地說:「源太,過來呀~ 」。
我看著媽媽這個撩人的樣子,渾身發熱,口發乾,小兄弟又開始找事,但是卻被結結實實地摁住了。我捂住了下體,痛苦地彎下了腰。
媽媽哈哈大笑,緩緩地坐了起來,兩條美腿在身側彎了起來,擺出了一個最讓男人瘋狂的「M」型,還用手撥開了她那完美的花園。媽媽的花園是粉白色的,微微鼓起,如同含苞欲放的百合,兩片肉唇上還沾著一點晶瑩的蜜汁,比繼母的更誘惑!繼母的花園周圍雖然也很乾淨,但還是能隱隱地看到一些黑色的毛根,而媽媽的花園周圍卻是乾乾淨淨,白白嫩嫩,跟她身上一樣。
白虎!我腦中閃過一個詞!這是我在色情雜誌上看到的詞!據說這樣的女人天性極淫……天啊!我的媽媽居然是……白虎!我在內心裡瘋狂地喊著,但卻不敢說出來。
媽媽用手指輕輕撥動著兩片肉唇,讓它們微微開合,彷彿在隨風擺動一樣。
媽媽的頭向後仰著,睡衣從肩上滑落下來,露
出了一道淺淺的乳溝和小櫻桃的輪廓,另一隻手指在嘴裡輕輕吸吮著。外表清麗的媽媽擺出了一副無比淫蕩的姿勢,殺傷力倍增,我好羨慕爸爸………。
「來啊~ 兒子~ 來艹媽媽啊~ 來艹媽媽的小穴啊~ 」媽媽那下流的話語無比誘惑。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就像爆炸了一樣,嗷的一聲就撲了過去,把媽媽壓在了身下。媽媽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臉紅紅的,更加誘人了。本能指揮著我的小兄弟向媽媽的花園衝鋒,但是衝到洞口卻發現還有一道鐵籠阻隔。由於這次的慾火燒的太過強烈,小兄弟就硬生生地頂在著那些鈍金屬釘上,生疼!但是更痛苦的是我只能在媽媽的花園前徘徊,卻無法進去。我只能抓住媽媽的兩條美腿,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但是卻什麼也幹不了,只能用鐵籠蹭蹭花園的門口。
我無力地放開了媽媽的玉腿,內心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下體傳來的鈍疼、熊熊燃燒的慾火和麵對滿漢全席卻只能咽口水的憋屈感讓我如墜地獄,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媽媽坐了起來,把我壓在身下,用胸脯蹭著我的乳頭,花園貼在我的鐵籠上用力地摩擦著,一雙美豔的紅唇在我臉上亂吻,嘴裡說著更加下流的浪語:「來啊~ 寶貝兒~ 來艹媽媽啊~ 媽媽要你~ 媽媽要你~ 快來幫媽媽解渴~ 」。
我無聲地哭泣著,淚水把媽媽留在我臉上的口紅印都模糊了。媽媽終於停止了挑逗和羞辱,騎坐在我身上冷笑著:「呵呵呵,你這種廢物,是沒有和本大人做愛的權力的,你只配給本大人舔屁眼!」說著,媽媽就轉過了身,把白嫩香滑的玉臀摁在了我的臉上,菊花正對著我的嘴。
「給我舔啊,蠢貨~ 」媽媽興奮地說著,擰住了我的乳頭。
我麻木地舔著媽媽的菊花,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了,肉體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不能勃起的苦悶讓我痛苦欲狂,我連勃起的自由都沒有了!我的腦海就剩下了一個念頭:服從媽媽,取悅媽媽,或許媽媽會開恩,讓我勃起和釋放……想著這些,我把舌頭深深地捅進了媽媽的菊花,舔舐著,攪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終於氣喘吁吁地從我臉上下來了。
「恩~ 源太的舌頭真是不錯喲~ 哼哼哼~ 」媽媽用美腳揉搓著我的鐵籠。
「好了,睡覺吧,兒子~ 睡在媽媽的腳邊吧~ 就像小時候那樣~ 」媽媽拉開了被子,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用腳踩著我的鐵籠。
「晚安!」媽媽關掉了燈,屋裡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蜷縮在媽媽的腳邊,呼吸著媽媽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媽媽傳來的溫暖,我的小兄弟又想起來反抗,但冰冷的鳥籠用疼痛提醒著它,沒用的,你已經沒這個權利了……。
我無聲的哭泣著,無力感和屈辱感充滿了我的內心,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我又做夢了,夢到我被一條鐵鏈緊緊地束縛著,躺在一片黑色的土地上,媽媽站在我的身邊,似乎在唸著什麼,媽媽穿的衣服很奇怪,就像……就像在葬禮上穿的那種黑色禮服。媽媽唸完了詞,就那麼冰冷地看著我。我感覺到身下的土越來越軟,我開始緩緩地往下沉,那泥土竟變成了沼澤,我想大聲呼喊,可是張著嘴什麼音也發不
出。漸漸的,黑色的泥漿灌進了我的耳朵,我聽不見了,灌進了我眼睛,我看不見了,灌進了我的嘴巴,我說不出話來了,最終泥漿灌進了鼻子,沼澤徹底吞沒了我……。
突然,一道陽光射進了黑色的沼澤,我覺得有人在踢我的臉。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媽媽在踢我,已經早上了。
「起床了~ 小寶貝兒~ 今天咱們去玩好玩的~ 」
第二十四章星期天的商業街(上)。
起床之後,媽媽給我做了豐盛的早餐。我吃著熟悉的味道,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好了,源太,不要難過了~ 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媽媽遞過來一張紙巾,可是我還在哭。
「源太,以後你的代號就叫蠢豬吧~ 我教你蠢豬的時候,我就是你的女王,你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聽到了嗎?」媽媽突然很威嚴地說。
「是,是!」我不敢再哭了。
「蠢豬!快點吃早飯!」媽媽沉著臉,拿起手邊的馬鞭,狠狠地敲在我的桌邊,我面前的杯盤都跟著一震。我嚇的心臟砰砰直跳,趕緊把手中的三明治往嘴裡塞,然後大口大口地喝著牛奶。
媽媽看著我嚇壞的樣子,臉上才露出一點笑意。吃過了早飯,媽媽讓我跪好,然後又上樓去了。
一會兒,媽媽拿了一個粉色的小盒子走了下來。媽媽打開小盒,裡面有一個粉色的橢圓形塑料物體,還有一個小小的方形遙控器。這……好像是……跳蛋!媽媽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那兩個小東西果然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媽媽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雙醫用橡膠手套和一個口罩,穿戴好之後,說道:「D!」。
我趕緊岔開兩腿,撅起屁股,擺出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
「把你的賤菊掰開!」媽媽平淡地說著,似乎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羞恥地掰開了臀瓣,把菊花暴露在媽媽面前。
媽媽一下就把一根手指捅進了我的菊花裡,輕輕地按揉著。因為之前被繼母開發過,所以這次不算很痛。
媽媽按揉了一會兒,又塞進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攪動著。漸漸地,我的菊花被擴開了一點。媽媽抽出手指,把那個跳蛋塞進了我的菊花裡。這個跳蛋還是蠻大的,撐的我的菊花有點痛。
媽媽摘下了手套和口罩,扔進了垃圾桶,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跳蛋開始在我的菊花裡猛烈地振動起來,刺激著我的前列腺,強烈的快感和尿意一下湧了上來,我差點一頭栽倒,趕緊用手撐住地面。
「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呢~ 」媽媽很開心,然後解下了我的小鐵籠。
「喂,蠢豬,穿好衣服,我們要出去逛街了~ 」媽媽微笑著對我說。
媽媽今天穿著白色的喇叭袖歐式真絲襯衫,戴著黑色羊皮手套,下身穿著包臀黑皮裙,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仿古絲襪,腳蹬漆皮高跟鞋,又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英式毛呢大衣禦寒。我發動了車子,媽媽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週末的早晨,空氣很好,路上的車也不多。
我正在開車,媽媽突然開始撫摸我握著掛擋杆的手,羊皮手套柔軟滑膩的觸感很銷魂,媽媽把手伸到我的嘴邊,她的小手指上戴著那枚蜘蛛戒指。我低頭親了一下,一陣寒意又走遍了全身,我的感覺又變得敏銳了起來。媽媽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耳朵,我居然就不可遏制地硬了。後庭的跳蛋突然發威,強
烈的快感一下子傳遍全身,我幾乎握不住方向盤了,趕緊踩下了剎車。
媽媽的玉手並沒有停下,而是緩緩地滑向了我的肉棒。媽媽抓住了我興奮的肉棒,溫柔地套弄了起來,雖然隔著運動褲,但是還是有很強烈的快感。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兩腿之間的小火山快要噴發了,但就在這時,跳蛋停了,媽媽的手也離開了我的肉棒。我喘息著,扭頭看了看媽媽。媽媽戴上了一副太陽眼鏡,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就那麼安靜地坐著,似乎剛才的惡作劇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大概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了……我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希望媽媽不要把我玩的太慘……。
在媽媽的指揮下,我們到了平山縣最大的商業街。我剛把車停好,媽媽就從包裡掏出一塊看上去很潮的電子錶遞給我。我乖乖地戴好了手錶,媽媽從包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方盒,輕輕一摁,一陣強烈的電流從手腕上傳遍了我的全身,又麻又痛。
「不許摘下來,不許離開我10米以上,跟我保持3到5米的距離,手機聯繫。」媽媽威嚴的給我下命令,然後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我等媽媽走出一段距離,才出門跟上。因為是上午9點左右,只有部分商店開門了,步行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媽媽雙手插在口袋裡,精緻的黑色手提包掛在手腕上,不緊不慢地走著。單從外表來看,媽媽簡直就是高素質女性的典範,美麗知性,端莊優雅,連走路的儀態都無懈可擊,路上的行人可能很難想象到,這樣優雅的女人口袋裡居然裝著跳蛋的遙控器,而且那個跳蛋還塞在她兒子的菊花裡……。
「叮」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媽媽的短信:「去前面的奶茶店給我買杯溫奶茶。」我收起了手機,快步走進了奶茶店。奶茶店剛剛開門,店員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圓臉女生,看起來很可愛,一看就是出來打工的學生。
「打擾了,給我來一杯奶茶!」我非常客氣地說。
「請問您要熱的還是溫的?」店員問道,聲音好甜美。
「溫……啊……溫的……」突然我菊花裡的跳蛋開始發威,強烈的快感讓爽的只想叫出來。
「先生,您沒事吧?」店員很關心地問。
突然,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媽媽:「跟她聊天。」天啊!媽媽讓我帶著跳蛋跟一個小女孩聊天嗎。
「我……啊……沒事……」我已經開始有點喘了。
「今天的……天氣好棒啊!」我強做鎮定,但實際上身上已經出汗了。
「是啊,先生,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小女孩一邊做奶茶一邊很關心地看著我。
「沒有……嗯……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嬌喘。
「店長!店長!這位先生有點奇怪呢!」小女孩有點驚慌地喊著。很快,一個戴著眼鏡、長著酒糟鼻子的中年男子從屋裡出來,萬幸,跳蛋停止了。
「這位先生,我可以幫助你嗎?」店長扶了扶眼鏡,仔細地看著我。我此時面色潮紅,氣喘吁吁,身體無力,用手撐著櫃檯,看起來很像是生病了。
「店長,這位先生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小女孩對店長急切地說道。
店長看了我幾秒鐘,我的臉更紅了,心裡萬分緊張,害怕媽媽又會讓跳蛋發威,要是在一箇中年男子的面前那樣叫的話,實在太尷尬了!突然,店長哈哈大
笑:「沒事的!沒事的!凜子,這一看就是昨晚喝多了,剛睡醒,頭疼的厲害!我每個月也會醉那麼兩次呢!」。
「是啊!是啊!我昨晚被人灌倒了!那群混蛋!」我趕緊就坡下驢。還好是被人當成了宿醉的酒鬼了!我還以為會被人當成痴漢呢。
「沒事的!沒事的!年輕人嘛~ 等你到我這個歲數就可以灌別人了!來,小夥子,喝杯熱茶,會好很多喲~ 」店長熱情地給我倒了一杯茶。酒鬼見面,分外親切。我在臉上擠出一副感激之情,內心無比尷尬。
「先生,您的奶茶好了~ 」凜子捧著奶茶雙手遞給我。
「謝謝!非常感謝!」我接過奶茶,強做鎮定地走出了奶茶店。我看到媽媽就在那邊看著我,對我搖了搖頭,我明白,她從不會喝這種廉價的奶茶,她只是為了羞辱我。
我用力地把吸管插進奶茶裡,發洩一下我心中的鬱悶,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媽媽又開始朝前走,我垂頭喪氣地在後面跟著。媽媽走進了一家大商場,直奔三樓的淑女區。媽媽在三樓隨意地逛著,一會進這家店看看,一會到那家店瞧瞧。
「叮」手機又響了,我內心祈求著,不要太過分!不要太羞恥!但是手機屏幕上顯示:「去前面那家內衣店看看,買兩條最性感的絲襪,再買一條最性感的內褲。」我的汗都下來了,這太羞恥了呀。
我鼓足了勇氣,硬著頭皮走進了那家內衣店。店員是一名瘦削的中年婦女,看到我一個1米8的大男孩一個人走進來,似乎有點驚訝,但很快又露出了訓練有素的微笑。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店員阿姨有些緊張地問。
「呃,沒事,隨便看看!」我尷尬地回答著,開始四處搜尋最性感的內褲和絲襪……媽媽還是沒有放過我,跳蛋又開始搗亂了。
「打……打擾了!請問這條內褲……多……啊……多少錢?」我強忍住來自後庭的刺激,指著一條前面鏤空的粉色蕾絲內褲,擠出一絲笑容。店員狐疑地看著我,我覺得我此刻的笑容一定很猥瑣……。
「這條4000日元」。
「幫……啊……幫我包裝一下」。
「先生,您沒事吧?」。
「我……很好。請問……呃……呃……那雙黑色帶花紋的絲襪多少錢?」我用顫抖的聲音問著。
「2000日元」。
「請……包起來……」後庭的快感實在太強了。
「那條……紫色的……開襠絲襪給我包起來……」我已經開始喘氣了,我必須彎著腰,因為肉棒已經發怒了。在內衣店裡被人看到撐小帳篷的話,人家會報警的吧……。
「這條2500日元,先生。」店員已經不敢看我了,只是低著頭把三件東西裝好。
「這是日元,不……用找了……」我拿過手提袋,逃也似的出了這個內衣店。
「真是個奇怪的人哪!」我聽到了店員的碎碎念。
我一踏出內衣店的門,跳蛋的折磨也停止了。我調勻了呼吸,才看到媽媽就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著我。我真是欲哭無淚啊,只能提心吊膽地跟在媽媽後面,生怕手機再響。好在之後媽媽在這個商場裡只是在逛衣服和鞋子,足足逛了兩個多小時,沒有再提什麼奇怪的要求。
出了這間商場,媽媽似乎逛煩了,開始在商業街之間的小街道上隨意地走著。
突然,手機響了,我打開一看,
汗直接就下來了。
「去對面的成人用品店買一隻最大號的男用後庭自慰棒。」手機上的這一行字讓我想死……。
我把頭上的風帽拉下來,走進了那間掛著紫色燈光的成人用品店。店老闆是個光頭的壯漢,面相有些兇惡,胳膊上紋著一隻猛虎,正無聊地坐在櫃檯後面翹著腳玩手機。
「老……老闆」果然一進店門,後庭就開啟了振動模式。
光頭老闆聞聲趕忙放下手機,滿臉堆笑地問:「中午好,請問您需要什麼?」。
「我……我要一隻……一隻……男用後庭自慰棒……最大號的……」我一邊喘著一邊說。
「好!有的有的!」老闆樂呵呵地打開櫃檯,伸手去櫃檯的最底層拿出了一根足有小臂般粗長的假陽具。
「這個可是美國進口的高級貨,非常好用!可以振動!可以加熱!還可以噴水!絕對食品級硅膠!無氣味!無毒害!請你放心使用!包您滿意!」。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根巨物,是肉色的,做的非常的逼真……。
「好……啊……啊……給我包裝一下……」這次的跳蛋格外的瘋狂,我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玩的嗨呀!我老了,趕不上你們了!」老闆一邊給我包裝著那根巨物,一邊自己嘟囔著。
「這個8000日元,算你7000!咱們認識一下!我叫長谷川高虎!」老闆把裝在黑色包裝袋裡的自慰棒遞給了我。付錢的時候,老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從臀部的口袋裡拔出一根油性筆,在我的手掌上寫了一個手機號。「有時間的話可以找我一起聊聊天喲~ 小帥哥~ 」光頭對我擠了一下眼睛,神秘地一笑。
我的臉抽動了幾下,擠出一絲笑容,恨不得飛出這間店。我拉開店門的時候,老闆叫住了我,「喂,小帥哥,本店的貨一旦開封概不退換的喲,請您多多包涵」。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回頭客氣一下,終究還是沒那個勇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家店。走過一個拐角,我用力地在牆上蹭著我的手掌,想把那個電話號碼蹭掉。突然一陣強烈的疼痛和麻木從手腕上傳來,我一下子跪到在地上。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媽媽,「我看不到你了,5分鐘內到達XX商場,我們去吃飯」。
我拎著內衣和自慰棒來到了XX商場的門口,媽媽正在那裡等著我。我們坐電梯來到了頂樓的西餐廳,我跟媽媽選了一個幽靜的角落坐下,點好了菜。
「今天上午過得好麼?」媽媽平靜地問我,似乎她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十五章星期天的商業街(下)。
「挺好的。」我有些緊張。突然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摩擦我的小腿肚子。我撩開桌布一看,是媽媽的黑絲美腳!有厚厚的桌布擋著,別人看不到。媽媽的美腳磨蹭著,像一條小蛇緩緩地向上攀登,爬過了膝蓋,爬過了大腿內側,最後探出了桌布,踩在了我硬邦邦的肉棒上,很有節奏地摩擦著。我不敢亂動,向下瞄了一眼,母親的美腳還是那麼勾魂,紅色的指甲,白色的肌膚,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看著就讓人慾火焚身。媽媽的腳法還是那麼嫻熟,一波一波的快感從下體湧上來,可是我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強做鎮定,擺出最標準的坐姿。媽媽拿著一個小餐包,慢條斯理地撕成一塊一塊
,塞進嘴裡,時不時地喝一口紅茶,看起來無比地輕鬆愜意。終於,我們點的菜來了,媽媽把美腳縮回了桌布底下,但還是不停地蹭著我的小腿,撩得我整頓飯都是心猿意馬的,直想鑽到桌子底下去抱住那隻美腳親個夠,舔個夠,然後再把白灼的精液射在上面。
吃完飯,媽媽逛累了,我們就想隨便找部電影來看看,順便歇歇。媽媽挑了一部言情片,買了後排的兩個座位。電影開場了,看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就開始昏昏欲睡,這電影好無聊!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有什麼東西貼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低頭一看,是媽媽的玉手!媽媽的玉手緩緩地下滑,抓住我的運動褲和內褲用力向下一拉,把我的肉棒露了出來!媽媽抓著我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羊皮手套的感覺很棒,媽媽的手法也很好,不輕不重,非常舒服,一分鐘不到,我的呼吸就開始粗重了。但是,媽媽卻停下了,我好沮喪。又過了一會兒,媽媽又開始玩弄我的肉棒,用手章摩擦馬眼,快感迅速地攀升,但是攀到一半的時候,媽媽就會停手,讓我冷靜下來,然後再繼續調戲。這種上上下下、求而不得的感覺很折磨人,我心裡充滿了沮喪和煩躁,卻又不敢做什麼,只能任由媽媽欺負我的肉棒。這麼折騰了八九次,電影快要結束了,媽媽收回了她的玉手,掏出紙巾擦了擦上面沾著的淫水。整部電影,媽媽都沒有看我一眼,一直在盯著屏幕,或者喝飲料,似乎我只是她的一個玩物。
媽媽走出了電影院,我在後面遠遠地跟著。手機響了,我心中一顫,哆哆嗦嗦地打開一看,媽的,是琴東馬鹿:「城南新開了一家脫衣舞酒吧,聽說小妞兒很棒,晚上一起去吧!我請客!隨便喝!」。
「不用了,我喜歡男人!」我開始調戲琴東。
「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琴東回覆。
「你長得像猩猩,我喜歡帥的!」我繼續調戲琴東。
「八嘎!八嘎!我這叫男人的野性美!你還是去牛郎街吧!哈哈哈!」跟琴東馬鹿鬧了一下,我的心情好一點了。下午,母親似乎對我失去了興趣,並沒有攻擊我的菊門。
「源太君!」背後傳來悅耳而又熟悉的聲音,我轉身一看,是紗希。紗希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羽絨服,披著頭髮,顯得非常可愛。
「啊!是紗希君啊!你也來逛街啊!」我跟紗希君寒暄一下。
「是啊!是啊!源太君一個人逛街麼?」紗希君小心地問。
「哈哈,隨便出來走走。」我尷尬地笑了笑。
「那我可以和源太君一起逛麼?」紗希充滿希望地問。
「好……好啊。」我心中一沉,感覺要壞事。果然這時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媽媽:「那個女孩子蠻可愛的,是你的同學嗎?」。
「是,是學妹」。
「跟她一起逛街吧。」媽媽回覆。
「媽媽這是要幹嘛?」我心裡忐忑不安。
就這樣,我跟紗希一起在商場裡逛,其實是我陪她逛,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買什麼。我和紗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紗希君似乎很興奮,一直不停地說著,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叮」手機又來短信了,是媽媽:「這個女孩很喜歡你嘛!」。
我心裡一沉,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叮」手機又來短信了,還是媽媽:「請她吃甜品!」。
我的心已
經開始打鼓了,但還是帶著紗希君走進了一家甜品店。紗希點了一杯酸奶和一塊蛋糕,我點了一杯茶。我們倆就這樣坐著,氣氛有些微妙,紗希君的臉紅紅的,很可愛。
「源太君,你想上哪所大學啊?」紗希君怯怯地問。
「我……我不知道。」這時候,跳蛋開始發威了,比之前都猛。
我臉上的肌肉抽動著,一陣一陣墮落的快感衝向我的大腦,我想哭。在喜歡自己的女孩子面前被跳蛋調戲,這真是太丟臉了!太丟臉了!我盡力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繃住臉不敢說話。
紗希君看到我的臉忽然沉下來了,以為我討厭她的問題,低下頭不敢說話,輕輕地咬著酸奶的吸管。
氣氛異常的尷尬,但是我現在根本顧不得那些,我用盡全力抵抗著跳蛋的威力。突然,紗希君吐出了嘴裡的吸管,似乎決定了什麼,臉上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源太君,你想上哪所大學啊?我跟你報同一所!」紗希溫柔地說著,卻透著一股堅定和決絕。
這……這算是表白了吧!紗希君啊!你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表白啊!我的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又要全力抵抗著後庭的快感,又要想辦法不傷害紗希君的純情少女之心。
「叮」手機又響了,我打開一看,頓覺天旋地轉,媽媽說:「把你上午買的內衣送給她。」媽媽要我把一條鏤空內褲和兩條性感絲襪送給紗希!這我以後還怎麼見紗希君啊!她要是說出去了我哪還有臉在學校待啊。
可是沒辦法,媽媽下了命令了,我得照辦。我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地說著:「紗希君,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訴你!啊……我……我想送你……一……一件禮物……啊」。
「什麼禮物啊?」紗希君羞得低下了頭。
「啊……請你……嗯……請你務必收下!」我恭敬地把那個裝著內衣的袋子雙手捧著送給了紗希君,我的心裡在流血,心裡大喊著不要啊!不要打開看啊!回家再看啊。
紗希君雙手顫抖地接過了袋子,然後打開看了一眼,瞬間呆住了。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完了!完了!以後沒臉見她了。
紗希君的表情由震驚到羞恥再到憤怒,她猛地站了起來,抽了我一耳光:「下流!」然後拎著袋子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甜品店裡的人紛紛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隨後他們開始竊竊私語,有幾個女孩還在偷看我。我把頭埋在胳膊裡,真的想一頭撞死了就得了,就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媽媽終於放過了我,我扔下1000日元,就跑出了甜品店。我現在真的想死,我這一天所感受的羞恥比我人生前17年加起來都多,我的小兄弟還被媽媽用跳蛋、美腳和玉手撩撥了一天,那種不得釋放的感覺讓我瘋狂。媽媽終於玩累了,給我發了條短信,只有短短兩個字:「回家」。
我看到這兩個字,終於如釋重負。我一路沒精打采地開著車,回到了媽媽家。
一進門,媽媽就下了命令:「C!」我趕緊趴好,媽媽坐在我背上換好了拖鞋,然後騎著我到了沙發上。媽媽拿起桌上的小鳥籠遞到我面前,「戴上」。
聽到這兩個字,我心裡像刀割一樣,我心一橫,開始給媽媽磕頭,一邊磕一邊哭,「媽媽!主人!求你讓我釋放一下吧!我受不了了!受
不了了!」「戴上。」媽媽依然只有這冷冰冰硬邦邦的兩個字。我感覺自己似乎撞上了冰山,只得顫抖著接過那個萬惡的小鐵籠,親手套在了自己的小兄弟上。
咔噠,隨著銀鎖的閉合,我的心也隨之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好啦,蠢豬,不要難過了~ 媽媽獎勵你好不好~ 」媽媽似乎有點於心不忍了。媽媽把黑絲美腳送到我的嘴邊,蹭了蹭我的下巴,「想了一天了吧,讓你舔 5分鐘。」溫熱的黑絲美腳散發著微微的汗味、濃烈的皮革味和淡淡的媽媽體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口就把媽媽的美腳含在了嘴裡,吸吮著,舔舐著,彷彿要把她的美腳吸進肚子裡一樣。我越舔越爽,小兄弟又開始不安分,但是卻鐵籠子給制住了。媽媽另一隻美腳開始玩弄我套在鐵籠子裡的小兄弟,就像在逗公園裡的動物。
舔了半天,我的慾望越來越強,被壓抑了一天的慾望已經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顧不得鐵籠的束縛,開始蠻幹,半充血的肉棒撐得鐵籠子發出嘎吱嘎吱的細微響聲。「好厲害的肉棒啊!」媽媽的鳳眼微微地眯著。可是我看著媽媽的樣子,心裡咯噔一聲,從小到大,媽媽眯眼睛的時候,我都會倒黴。
果然,媽媽收回了她的美腳,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源太,我們再玩點更好玩的,好不好~ 」
第二十六章屈辱地獄。
媽媽去樓上拿了幾根帆布的束縛帶下來,從上到下給我捆了6道,然後讓我躺下,掏出一個小噴霧器,對著我的口鼻噴了兩下,一股涼涼的、甜絲絲的味道在鼻腔裡瀰漫開來。過了沒幾分鐘,我就覺得渾身無力,一點勁也使不出來,但是大腦還是正常的。媽媽又找來一塊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用醫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現在我除了會呼吸,能聽見之外,跟一具屍體也沒什麼區別了。
媽媽上樓,換了一身衣服。媽媽穿了一件上半身是繡花真絲,下半身是透明黑網紗,邊上還有黑色絨毛裝飾的長款性感睡衣,只在雙峰下面扣了一個釦子,裡面是深灰藍色的胸罩,擠出了深深的乳溝,下身穿著一條跟胸罩配套的性感真絲內褲,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薄薄的黑色彈力絲襪,腳蹬黑色漆皮高跟鞋,臉上畫了濃妝,頭髮也披散下來了,還噴了很濃的催情香水,我都看傻了。媽媽發出一陣浪笑,開心地說:「你不是喜歡跟蹤媽媽嘛?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更刺激的!」說完就撩起了沙發的布套,把我往沙發下面推。我心裡直叫苦,怎麼又把我往沙發底下放啊,上次我已經體驗過了啊。
琴東正在家裡地下室的健身房裡練習深蹲,他肩上扛著140公斤的巨大槓鈴,表情猙獰,額頭上全是汗水。這時,手機來短信了,是很特殊的鈴聲。琴東趕緊放下槓鈴,打開手機,是主人的短信:「馬上到我家來,半小時不到扒了你的皮。找塊膠布封住你的臭嘴,今天不許說話」。
琴東急匆匆地衝了一個澡,然後連蹦帶跳地穿好衣服,就衝出了家門。冬天的夜晚很冷,琴東騎著機車飛馳而過,不禁想起了4年前與主人初次見面的那晚,他似乎也是這麼急匆匆的騎著機車,也是這麼冷。
琴東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好勇鬥狠,惹是生非,一言不合便會拳腳相向,從小到大,被他揍
過的人不計其數。然而,看似極度暴躁危險的他,其實內心深處也有一塊柔軟的地方,那就是媽媽。琴東爸爸的脾氣和琴東一樣暴躁,而且不善交談,跟琴東交流的內容除了練武就是拳頭,只有媽媽會聽他說話,給他講故事,對他笑。然而媽媽也是非常嚴厲的,每次琴東惹了禍,媽媽也是毫不手軟的,但是絕不會讓他受重傷,只是教訓他而已。所以琴東對媽媽是既敬愛又畏懼,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來越壯,也越來越混,這個世界上便只有媽媽跟他好好說話了。琴東發下了誓言,他一輩子絕不打女人。但是,上天是殘酷的,琴東 14歲那年,媽媽出車禍去世了。這對琴東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他消沉了很久,才緩過來。
從此,琴東除了打架滋事之外,還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去風月之地發洩自己心中的難過與過剩的精力。琴東體驗了各種各樣的女人,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個老司機的慫恿下嘗試了女王調教服務。女王性感的絲襪和撩人的皮鞭徹底將琴東徹底點燃,他終於發現,其實自己是個M男,被女王控制和侮辱是最讓他興奮的事情。但是,那些收費的女王總讓琴東覺得不過癮,也不夠真實,於是他開始尋找現實中的女王,真正的女王。
通過互聯網,琴東發現了一個擁有完美雙腿的中年女王,那雙美腿讓他瘋狂!但這個女王很神秘,沒有透露什麼個人信息,這更勾起了琴東的慾望。琴東開始瘋狂地討好這位神秘的女王,連續三個月的殷勤諂媚,女王似乎終於被他感動了,答應出來見一面。琴東心急火燎地開著機車衝向約定好的酒店,定好了房間,告訴了女王大人。琴東在屋裡焦急地等著,百爪撓心,他想看到女王大人的真容,想被女王大人狠狠地調教。
終於,房間的門開了,一箇中年女子走了進來,苗條勻稱的身材,高貴優雅的氣質,勾魂奪魄的絲襪高跟,冰冷威嚴的氣場,最關鍵的是,女王在瞪眼的時候,有幾分琴東母親的影子。這就是琴東夢寐以求的女王啊!琴東一下子就被這位神秘的女王大人折服了,第一次調教只是舔了舔女王大人的腳,被女王大人的高跟踩了兩下陽物,就噴了……琴東直接淪為了純子的奴隸,對其他的女性都失去了性趣。隨著後面交流的深入,琴東這才發現,純子大人居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源太的母親……真真是無巧不成書。
琴東停好了機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在純子大人家的門口掏出一塊跌打膏,粘在了自己嘴上,摁響了門鈴。琴東進了門,看到純子大人正在屋子中間看著他,純子大人……今天好性感,跟平常的純子大人不一樣!那誘人的酥胸,掩映在睡衣黑紗裡的白嫩肌膚,包裹在薄薄黑色絲襪裡的完美雙腿,最關鍵的是,今天純子大人的眼神不一樣,沒有那麼冰冷了。琴東楞了一下,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爬到純子大人面前跪好。
純子勾著琴東的下巴,用誘惑的語氣問道:「笨蛋,主人今天性感麼?」。
琴東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諂媚的表情。
「哼哼~ 你平常不是總吹噓你自己的身體如何如何好嗎~ 今天主人想檢驗一下,你這個廢物的身體到底怎麼樣呢~ 看你有沒有騙我~ 」純子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嫵媚了。
琴東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主人這是要幹嘛,但是純子那騷媚的神情讓他興奮不已。
「想不想和主人做愛啊~ 笨蛋~ 」純子弓著腰,看著琴東的眼睛。
琴東的眼睛裡露出一絲迷茫,很快就變為了狂喜,瘋狂地點頭,鼻孔長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地噴著白氣,像一隻發情的公牛。
「嗯哼哼~ 看你開心的~ 」純子一邊挑逗著琴東,一邊從乳溝裡拿出了一個 16面的骰子,往茶几上一扔,骰子跳了幾下,停住了。是12點。
「哎呀呀~ 今天運氣不錯呢~ 12點~ 也就是說今晚你要讓我高潮12次哦 ~ 少一次也不行哦~ 主人3年都沒有好好做愛了呢~ 」純子扭動著玉臀,輕輕磨蹭著琴東那黑裡透紅的大臉,嬌嗔地說著。
1……12次?琴東有點懵逼了,雖然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但是……要讓一個三年沒有做愛的40歲美婦連續高潮12次,這……這做得到麼?琴東的心裡直打鼓,他覺得他會精盡人亡的……。
媽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琴東心一橫,骨子裡的彪悍又佔了上風,能和主人這樣的女神做愛,死就死了吧。
純子看著琴東由畏懼又變成了堅定,不禁摸了摸他的頭髮,表示讚賞。純子扭動著腰肢,跪在了沙發上,撩起睡衣的後襬,用手指輕輕地掰開了柔嫩粉白的肉唇,透明的蜜汁緩緩滴落。
琴東看著純子這極度淫蕩誘人的樣子,感覺腦子轟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胸膛和小腹同時炸裂了!又黑又粗的陽物膨脹到了極致,堅硬如鐵,隱隱作痛,表皮上爬滿了蜈蚣一樣的青色血管,頂端的傘蓋完全撐開,通紅髮亮。琴東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嘶吼,一下子蹦過了1米多長的茶几,兩隻大手抓住了純子雪白豐潤的玉臀,蠻橫的野獸直接就粗暴的衝進了那溼漉漉的花園。
「啊!啊!啊!」突然被這樣粗大的陽物插入,純子帶著三分疼痛七分興奮地叫了起來。琴東聽到這銷魂的叫聲,更加瘋狂了,腦子完全停止了工作,變成了一隻由本能主宰的野獸,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
我在沙發底下聽著媽媽的話語,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媽媽居然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做愛,還要做12次!這太屈辱了!太屈辱了!看著自己的媽媽被人壓在身下,對兒子來說,本身就是一件極度侮辱的事!而且我還動彈不得,只能像一具屍體一樣在沙發底下當旁觀者!同時我也深深嫉妒那個男人可以和媽媽做愛!可以享受媽媽那完美的玉體和粉嫩的花園!可以盡情地釋放!而我那被折磨了一天的小兄弟卻鎖在了籠子裡……我也想釋放!我也要釋放!我心裡哭喊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那淚水裡包含著屈辱和不甘。
聽著沙發嘎吱嘎吱的震動聲、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媽媽那淫蕩的浪叫以及男人拉風箱一樣的喘氣聲,想象著媽媽美好的肉體和昨晚淫亂的模樣,我的心似乎被放在了油鍋裡烹炸,身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就跟打擺子一樣,彷彿自己正身處屈辱地獄和禁慾地獄的交界處!我希望有個人能扎聾我的耳朵,讓我再也聽不到這邪惡的聲音,最好是有個人一槍把我崩了,就徹底解脫了!但是沒有人來幫我,我只能淪落在黑暗之中,被這
淫亂的聲音折磨,一秒一秒地熬……。
第二十七章女武神的騎行。
琴東的眼睛鼓出了眼眶,臉上的表情無比猙獰,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衝擊著純子的花園,滴落的蜜汁已經把沙發套都打溼了一大片。純子兩手扒著沙發背,纖細的腰肢向下凹著,頭卻高高的揚起,閉著眼睛,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片酒醉似的紅暈,豔麗的紅唇微張著,額頭上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一頭烏黑的秀髮隨著琴東的衝擊很有節奏的抖動著。
「啊~ 啊~ 哦~ 哦~ 蠢貨~ 再……再粗野一些~ 」純子覺得這樣的刺激還是不夠過癮。琴東聞言,加快了衝擊的頻率,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向下淌……。
「啊!啊!啊!啊!」純子用力的抓著沙發的布套,腰也弓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第一次高潮來了。琴東看到主人似乎是來了,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張大鼻孔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腰微微有點酸。那惡魔般的聲音終於停息了!我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純子休息了一會兒,扭過頭來看著琴東,細長的鳳眼眯了起來,「一次了哦 ~ 」純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又回到剛才的姿勢,閉上眼睛說道:「繼續!」。
琴東又開足了馬力,猛烈地重複著機械的活塞運動。純子把雙手交疊在一起,把額頭貼在手背上,剛才仰著頭晃來晃去,晃得她有點暈,這樣更省力一些,更能好好體味花園傳來的快感。不知沙發下面那個可憐蟲現在是什麼感受呢~ 純子想著自己的傑作,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甚至壓過了肉體的刺激。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境遇更侮辱了吧!我要徹底打碎源太的羞恥心,然後再慢慢地調教他,讓他成為我最好的奴隸,永遠都離不開我!純子快意地想著,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如同在飛行一般。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年輕的肉體就是好啊!比平一郎那個老廢物好多了!就這麼飛著,突然,琴東停了下來。
純子憤怒地扭過頭,惡狠狠地問:「為什麼停下來!你這天殺的蠢材!」琴東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發出嗯嗯的聲音,手舞足蹈的比劃著。純子看了幾秒鐘,原來琴東是說他快要射了,但是不敢自己做主。純子對著琴東拋了個媚眼,又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就射在裡面吧~ 不要停下~ 哼哼哼~ 」。
琴東得令,又開始奮力地耕耘了起來。很快,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純子的體內奔騰,「啊!啊!啊!」純子浪叫著,被這滾燙的濁流裹挾著,登上了第二座高峰。
純子和琴東同時喘息著,白濁的液體從花園的縫隙中湧出,一股腥味在屋子裡擴散開來。我聞到了這股熟悉的氣味,心裡的屈辱和嫉妒都達到了頂點。我的媽媽和別的男人在我頭頂上做愛,還尼瑪的是內射!我希望自己就此昏過去,就不用受這種煎熬了!但是我的身體雖然沒有半點力氣,但是腦子卻無比的清明,如同泡在冰水裡一般。我已經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了,神經已經被這強烈的刺激和侮辱折騰的有些麻木了。
過了幾分鐘,純子長出了一口氣,頭也沒回,比出了一個「2」的手勢。
「繼續啊~ 混蛋~ 」純子調整好了呼吸,準備迎
接第三波進攻。琴東的臀部又開始猛烈的抖動,有了精液的潤滑,抽插的更加順暢了,屋子裡有多出了一種嘩啦嘩啦的水聲。純子的身體發燙,胸口尤其的悶熱,於是就伸手解開了雙峰下面的睡衣釦子和文胸的掛鉤,一對可愛的雙乳蹦了出來,也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著,極具視覺衝擊。琴東把這無比美好的豔景盡收眼底,興奮到了極點,在心中默默地感謝著漫天神佛……天照大神!如來佛祖!耶穌基督!真主安拉!還有所有我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各路神仙菩薩!我琴東謝謝你們了!如果這是在做夢的話!求你們千萬不要讓我醒啊!等夢做完了,要我的命你們就拿去吧!我琴東死而無憾!下地獄我都願意啊。
琴東的身體緊緊地繃著,渾身的肌肉都鼓了出來,皮膚髮紅,青筋爆出,如同北歐神話中奧丁麾下的狂戰士一般。「嗯!」琴東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腦袋歪著,神經質般的抖動著,衝擊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強了,他感覺無窮無盡的力量從身體裡湧了出來。啊!啊!琴東在內心裡吶喊著!把自己強橫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不死不休。
琴東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魯莽而單調地攻擊著純子的花園,根本不知道疲倦,強烈的快感和愉悅淹沒了身體的其他感官,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是誰,腦子只剩下衝刺的念頭和無邊的快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琴東恢復了意識,覺得身體一軟,一下子跪了下來,碩大的陽物也從花園中滑了出來。前所未有的疲累感一下子湧遍了全身,琴東覺得身上跟灌了鉛一樣,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咽口水都費勁,沉重的身體向後倒去,撞在茶几的邊緣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哎呀呀~ 怎麼了~ 不行了麼~ 」純子回過頭,嬌喘著問道。琴東無力的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剛才是太興奮了,肉體和精神都興奮過度了,導致脫力。
可是,還有5次呢~ 」純子撒嬌般地說道。還有……5次!琴東心裡毛毛的,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再來5次真的會死的。
純子脫下了礙事的睡衣和文胸,全身上下除了絲襪,都是赤裸的。琴東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無比纖柔美好的玉體,雖然身上累到不能動,但是陽物還是很誠實的又立了起來。
「去!躺到沙發上~ 主人還沒吃飽呢~ 」純子媚眼如絲地說著,白色的液體從花園裡緩緩地滴落。天啊!琴東內心吶喊著,7次了還沒吃飽……主人真的是人類麼!他掙扎著爬起來,笨拙地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混蛋!幹嘛擺出一副玉碎的樣子!跟本大人做愛很痛苦嗎?你這下賤的豬玀!」純子生氣地罵道,琴東嚇得趕緊睜開了眼睛,一副哀求的神情。「哼哼~ 這才對嘛~ 當本大人的肉奴隸就是要開開心心的嘛~ 」一邊說著,一邊抓著琴東粗大的陽物就坐了上去。感受到自己的陽物被熟悉的溼滑溫熱包裹,琴東爽的直翻白眼兒。
「既然你不喜歡看,那就不要看好了,本大人也懶得看你那張醜臉!」純子把睡衣罩在了琴東的臉上,然後開始搖動自己柔軟的腰肢,享受肉體的歡樂,把琴東當成了人肉自慰棒。
沙發上現在有兩個人,震
感更明顯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也更大了,啪嘰啪嘰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高的頻率了,那個男人的喘息聲也變得有氣無力,但是媽媽的叫聲還是那麼的騷浪,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從媽媽的口中說了出來。
「艹死你這個沒用的豬玀!才7次就不行了!真是廢物!」。
「本大人的小穴如何啊~ 夠不夠滑~ 夠不夠嫩啊~ 」。
「啊~ 啊~ 啊~ 好棒啊~ 豬玀~ 純子大人好開心~ 」。
這些淫言浪語像滾油潑進了我的耳朵,我想把耳朵堵上,可是做不到……突然,那折磨人的聲音停止了,媽媽似乎離開了沙發,向窗戶邊走去。
「聽什麼好呢~ 啊,就聽這個吧~ 」留聲機響起了鏗鏘有力的音樂,我聽出來了,是《女武神的騎行》……媽媽選的音樂還真他媽的應景啊!我想哭又想笑,我感覺我快瘋了,快要被強烈的屈辱感、蓬勃到極點的性慾和荒誕的不真實感逼瘋了!我那人前高貴端莊美麗冰冷的媽媽居然私底下是一個如此淫蕩如此殘忍的女王!她用這種可怕的方式侮辱我、折磨我——她的親生兒子!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有心情聽音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覺到媽媽又跨上了她那半死不活的戰馬,開始了她那荒淫的巡行……。
第二十八章媽媽的聖水責。
我沉浸在似乎沒有盡頭的羞辱地獄中,心漸漸地麻木了,反而越來越羨慕那匹被媽媽騎在身下的「戰馬」,被撩撥了一天卻沒能釋放的小兄弟開始猛烈的掙扎。聽著頭頂上傳來的淫靡三重奏,我幻想著自己也能變成一匹種馬,被媽媽騎在胯下,媽媽的花園是什麼感覺?媽媽的蜜汁是什麼味道?強烈的好奇心和性慾都刺激著我!我幻想著和媽媽做愛的場景,漸漸地進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似乎在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就是我,我在享受無邊無盡的快樂……我的小兄弟頂在了鐵籠裡的鈍釘子上,那種刺痛的感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反而是一種快感。馬眼分泌的淫水打溼了鐵籠的內壁,小兄弟把鐵籠撐到了極限,銀色的小鎖繃的緊緊的,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我體內的M魂徹底覺醒了,尊嚴、身份、道德都被我拋到了腦後,我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了肉慾,精神上的極端侮辱和肉棒的極端痛苦都刺激著我的肉慾,肉慾又驅動著我的肉棒越來越膨脹,越來越堅硬,產生出越來越大的痛苦,形成了痛苦和肉慾的無限循環。媽媽給予的精神折磨、越來越強的肉慾在我的肉棒上匯合,給了它無窮無盡的力量,銀色小鎖的鎖釦被我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撬開……嘎嘣,銀色的小鎖終於支撐不住,斷掉了,憤怒至極的肉棒一下子衝出了牢籠,彰顯著他的存在與威力!這時,就是誰輕輕地對它吹口氣,我就能射出來,擺脫著痛苦的地獄。可是我的身體不能動,只能繼續忍受著不能釋放的痛苦……。
「怎麼連硬都硬不起來了!真是廢物!廢物!」沙發上傳來了媽媽的怒罵聲。
這時的琴東已經快要沒有知覺了,純子的榨取太猛烈了!琴東雖然身子不能動,但還是勉力支持著自己的陽物,希望能堅持到她結束。但是堅持到純子第10次的時候,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全身的力量都被榨乾了,只剩下一具驅殼了。
「看來~ 需要加點料了呢~ 呵呵呵呵~ 」純子發出一陣冷笑。琴東心中忐忑,他的腦子滯澀地思考著,主人要幹什麼啊……突然,右臂內次傳來一陣刺痛,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主人在給我注射什麼?琴東虛弱地想。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輕飄飄地,疲累的感覺消失了,身體又能動了。他忽的一下坐了起來,摘掉了蓋在臉上的睡衣,但是眼睛裡看到的世界已經變了,所有的東西都是五顏六色的,天花板搖晃著,地板也像波浪一樣起伏,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唯一能看清的東西就是主人的玉體,主人趴在沙發扶手上,白嫩的玉臀高高翹起,粉嫩的花園敞著,主人那誘惑的聲音在他聽來猶如驚雷一般,「來啊~ 豬玀~ 還有兩次呢~ 」。
琴東像殭屍一般機械而笨拙地抓住了純子的玉臀,粗大的陽物捅進了花園深處,前後抽動著。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琴東的腦子似乎成了一團糨糊,只有一個念頭,「更多!我還要更多!」純子開心地叫著,似乎很滿意這藥的效力。
「豬玀~ 喜歡主人麼?」純子嬌滴滴地問。
「喜……喜歡。」琴東的眼神呆滯,面色慘白,舌頭都不利索了,涎水從嘴角淌了出來。
「讓你為我死你願意麼?」純子又撒嬌似的問道。
「願意!願意!」琴東依然一副白痴的表情,但聲音很激動,動作也更加猛烈了。純子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放在玉臂上,美滋滋地收穫著身後奴隸辛勤耕耘的成果。哼哼哼~ 經過這次,這隻豬玀以後面對別的女人,連勃起都不會了!以後只能任我擺佈!又多了一個強壯的欲奴~ 真不錯~ 純子開心地想著。不知道源太的肉棒感覺怎麼樣呢~ 純子舔了舔猩紅的雙唇,眼睛眯了起來。終於,純子又來了兩次,她叫停了白痴狀態的琴東,像貓咪一般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喘息著。
「滾吧,豬玀~ 」純子一腳把琴東從沙發上踢了下去,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看著神情呆滯的琴東像木偶一般癱在地上,「快滾!」純子冷冷地喝到。琴東這才暈暈乎乎地爬起來,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了。琴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純子嬌媚地伸了個懶腰,經歷了這樣一場大戰,臉上居然一點疲態都沒有,反而是皮膚紅潤,光彩照人。純子鬆了口氣,暗暗地說道:該料理一下沙發下面的那個豬玀了~ 純子掀開了沙發罩,一把將屍體般的源太拉了出來,伸出美腳撥開了罩在他眼上的黑布,又一下扯開了他嘴上的膠布。源太眯著眼睛,忍受著刺目的燈光,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東西。他的眼前樹立著兩條雲杉一般筆直高聳的黑絲美腿,美腿的盡頭是他渴望已久的花園,還沾著乳白色的腥臭粘液,透過媽媽雙峰的空隙,他看到了媽媽那威嚴而美麗的面容。媽媽打量了一下源太,發現他居然把小鳥籠給撐開了,肉棒直挺挺地頂著鐵籠子,還在微微地顫抖。
「哎喲~ 你的肉棒子蠻厲害的嘛~ 」媽媽眯著眼睛看著我。
「想不想射出來啊~ 蠢豬~ 」媽媽俯下身,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我。
「想!想!想……」我趕忙回應著,直接就哭了出來,太難受了,經
歷了這一整天的羞辱和刺激之後,我的慾望已經快要把我憋炸了。
「嗯~ 可是媽媽現在想去噓噓呢~ 你要是把媽媽的尿喝了~ 媽媽就讓你射出來~ 好不好~ 」媽媽用一種溫柔誘惑的語氣說著。
「好!好!我喝!我喝!」我張大了嘴,慾望已經讓我瘋狂了!只要能射出來,我做什麼都願意!「啊哈哈哈~ 那你要接好了哦~ 」媽媽捂著嘴開心地笑著。
一滴……兩滴……混著那個男人精液和媽媽淫水的金黃尿液滴在了我的臉上,媽媽控制著聖水的流量,聖水順著她那溼漉漉白乎乎的下體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屏住呼吸,感受著聖水的腥臭苦澀和溫熱,當聖水盛滿半個口腔的時候,我就猛的嚥下去,我不想被聖水灌死!我喝下了媽媽的聖水,心中的屈辱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天啊!我為了射出來,居然喝下了混著別的男人精液的媽媽的聖水!我太下賤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條狗!不!是一個馬桶!我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而已!這種強烈的侮辱讓我的M魂燃燒的更加熾烈了,我的小兄弟漲得通紅,猶如一根燒紅的鐵纖。
我終於喝下了最後一滴聖水,喘息著,感受著胃裡湧上來的一陣陣的噁心。
我悲慘地嚎哭著:「媽媽!主人!讓我射吧!我都喝了!都喝了!讓我射吧!嗚嗚嗚……」眼淚模糊了我的雙眼。
「哈哈哈哈~ 源太~ 你的下賤真讓我感到意外呢~ 」媽媽似乎非常的開心,發出了淫蕩的笑聲,來自親生母親的惡毒嘲笑在我千瘡百孔的心靈上又刺下了重重一刀。
「好~ 就讓你這隻賤狗射出來吧~ 」媽媽摘掉了我肉棒上頂著的鐵籠,然後脫下了一隻絲襪,輕輕地套在了我那跳動著的灼熱肉棒之上。
「啊~ 啊~ 啊~ 」絲襪落下那麼輕微的碰觸,都讓我爽的快要昇天了。我渾身顫抖著,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骨節發白。
「要來了哦!」媽媽蹲了下來,輕輕地拈著絲襪一端,然後猛地網上一拉……絲襪與龜頭連續的輕微摩擦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積蓄了一天的屈辱、慾望、嫉妒和不甘,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白色子彈的火藥!D uang!Duang!Duang!Duang!我的腦子裡了響了四聲!我胯下那熾熱的炮管噴出了四發濃濃的白色炮彈!呼嘯著撞在了媽媽的絲襪上,竟然把絲襪轟轟的跳了起來,脫開了我的肉棒,最後一發竟然直接噴在了天花板上。
「哎喲喲~ 看我的乖兒子厲害的~ 哼哼~ 」媽媽一邊嘲弄著我,一邊用另一隻絲襪美腳輕輕地搓了搓我的肉棒。轟!轟!轟!我又射出了三發稀薄一點的炮彈,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和臉上。一陣無與倫比的舒暢感和疲累感交融著,像巨浪一般湧遍了我的全身,我腦袋一歪,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我失去意識之前,最後聽到的聲音就是媽媽那殘忍淫蕩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
第二十九章 MistressSarka。
一陣溫熱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我悠悠醒轉,感覺到那種溫熱潮溼粗糙的感覺從下體緩緩移到了胸部。原來是媽媽用一塊熱毛巾幫我擦拭身上的汙穢!媽媽穿著一套粉色的絲質睡袍,身上散發著剛沐浴完
的清香,表情很平靜,沒有了我昏倒之前的那種殘忍和淫蕩,又恢復了平常端莊的模樣。
「醒了呀~ 源太~ 」媽媽的聲音好親切,彷彿之前折磨我的是另一個人,而她毫不知情。
我點了點頭,有些畏懼的看著媽媽,不知道媽媽到底要幹什麼,只是乖乖地躺在那,任由媽媽擦拭著我骯髒的身體。我夾了夾菊門,發現那個跳蛋也被媽媽取出來了。媽媽專心地擦拭著我的臉,眼中滿是關懷和憐惜,我很難把她和今天給我帶來無盡羞辱與折磨的那個乖張兇淫的女王聯繫在一起。
「好了~ 不要賴在地上了,會著涼的~ 去洗個澡,該睡覺了~ 」媽媽溫柔地說道。我看了看錶,已經夜裡2點半了!我爬起來,給媽媽磕了個頭,就向浴室走去。
我站在淋浴頭下,熱水嘩啦啦地衝刷著我的臉,我張大了嘴,不停地漱口,想把嘴裡那噁心的精液味和尿騷味吐掉,但是我心頭的屈辱感卻怎麼揮之不去。
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我不停地問自己。我已經喝下了兩個女人的聖水了!看來我真的是一個馬桶……馬桶源太!我無力地跪了下來,在水龍頭下無聲地哭泣著……。
純子看著電腦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畫面,裡面是一個大男孩正跪在淋浴頭下哭泣。純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喃喃地摸著屏幕說:「源太啊,你不要怨媽媽喲~ 只有這樣,你才不會離開媽媽啊~ 媽媽會給你幸福的~ 呵呵呵呵~ 」一絲殘忍的微笑浮現在純子的嘴角。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媽媽似乎又恢復了原來,只是給我安了一個更加牢固的鳥籠子。我本來還有些反感,但是經過那一晚之後,我已經提不起反抗媽媽的念頭了,我的小兄弟也乖的很。我把我多餘的精力都用來練習劍道,每天瘋狂地練習4個小時,最後一個離開劍道館。而紗希君也沒有再來看我訓練,她不來最好,來了我就要逃了……。
我拖著一身的疲憊打開了家門,媽媽正在擦拭她那臺古董留聲機。
「呀!源太回來了~ 快喝杯牛奶~ 」媽媽親切地說。經歷了那一天之後,我跟媽媽的距離反而近了一些。這種感覺還蠻好的。
「看你累的,快擦擦汗。」媽媽遞過一條毛巾。因為帶著小鳥籠,所以我不敢在劍道館的浴室洗澡,每天只能回家洗。
「源太,從明天開始,你不要再練習劍道了~ 你想運動的話,媽媽給你安排一個地方~ 保證你喜歡~ 你這樣天天帶著一身汗跑來跑去,會生病的~ 」媽媽微微皺著眉,用埋怨的口氣說著。
「哦!」我擦著後腦的汗水,沒太在意。本來我就是為了發洩自己的精力才練的劍道,換個別的地方運動,也一樣的。我當時以為是媽媽給我找了某個健身房呢,誰知道卻是另一段噩夢的開始。
第二天下午,我放學後直接回了家,並且把我自己的竹劍也拿了回來。我推開門,媽媽已經收拾好了。媽媽穿著一身黑色的洋裝,外面罩著一件深藍色的毛呢大衣,美腿上包裹著厚厚的保暖絲襪,腳蹬一雙精緻的尖頭小踝靴。
「走吧,源太,我帶你去個新的地方運動。帶上你的竹劍。」媽媽開心地說著,遞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跟著手機導航,只用了10分鐘就開到了城東北的一間別墅門口
。媽媽帶著我走進了這間別墅,摁響了門鈴。沉重的大門打開了,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雪白的皮膚,金色的秀髮,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五官很立體,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傲氣,一對巨乳足有F罩杯,渾圓修長的大腿,身上穿著厚厚的褐色絲絨睡衣。這個外國女人好高啊!比我高了足足一頭(源太180CM)!身高170CM的媽媽穿著高跟鞋在她面前都像個小孩兒一樣。她看到我媽媽,眼神裡露出一絲喜悅。
「Hey!Junko!Mydear!Imissyousomuch!」說著,就和媽媽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Sarka!HeisGenta,myson!」媽媽拉著我的手向這位高大的外國美女介紹。
「Yeah~ You' resocute,honey~ 」那個外國女人很開心地捏了捏我的臉,我感覺好像是被老虎鉗子給擰了。
「源太,這是我在美國的好友,Sarka夫人,她可是空手道高手加高級健身教練哦,我專門把她請來訓練你的,天天在學校跟那些小屁孩在一起能練出什麼名堂來~ 」媽媽向我介紹這個高大的金髮美女。
Sarka夫人摟著我和媽媽的肩膀把我們請進了屋子。我坐下之後,打量著這間別墅。別墅內部是歐式的裝修風格,空間很大,採光也很棒,一看就價格不菲。
Sarka夫人端來了一壺茶和三個杯子,「Pleaseyoursel f!」她熱情地招呼著我們。
「MadameSarka,doyoulikethisestate? Doyouneedanyhelp?」媽媽端著茶杯問道。
「No!No!No!Theestateisveryawesome! Ilikeit!Thankyouforyouraccommodatio n!Junko!」Sarka夫人很開心地說道。
「Mypleasure!MadameSarka,canyougiv emeafavor?」媽媽說道。
「Ofcourse!I' mstillnotunsurewhyyou invitemetoJapan?」Sarka夫人看上去很疑惑。
「Iwantyoutotrainmyson。」媽媽懇切地說。
「Yourson?Areyoucrazy?Mycourseises peciallyfortheMasochist!It' smaybeto ohardforhim!」Sarka夫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HeisaMasochist,apervert,andheisa lsomyslave!」媽媽的神情很得意。
「Wow,it' samazing!Junko!Yoursonisy ourslave!It' ssokinky!OhmyGod!Ican' timaginehowitwouldbeifItorturedFran korAllen!」Sarka夫人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奇地說著。
「Itwillbeveryinterestingandarousi ng
~ Maybeyoushouldtryit,everyonehast hedarkestdesireandfantasies,whynote xploreitandcontrolit!We' reDominatri x!NotthesweetMommyonlybakecookiesfo rChildren!」媽媽激動地說著,眼睛眯了起來。
「Impressive!IfoundAllenmasturbate withmypantyhoseandpanties,maybehe' s afuckingperverttoo!」Sarka夫人端著茶杯,似乎若有所思。
「Yes!EveryboyisMommy' ssugar!Butwh attheyareexpertatisflirtingwiththos elittlecuntsandmakeMommybrokenheart ed!So!Dominatethemandcontrolthem!Te achthem!How!To!Be!agoodboy!」媽媽的言論讓我後脊背發毛,我感覺到那個叫Allen的美國男孩要倒黴了,因為Sarka 夫人的眼神正在變得凌厲起來,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Thankyou,Junko。It' sagoodadvice,I ' lltryit。Butnow,let' stakecareofthis littlemonkeyfirst~ 」Sarka夫人那凌厲的目光轉向了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了我,我感到似乎是被某種兇猛的野獸盯上。
「He' saammeterKendoathlete。Hefight withlittlecuntseveryday!It' ssoembar rassing!Tellhimwhatistherealfightan dtrainhimtobeaman!」媽媽冷酷地說著。
「Hey,Monkey!Isthatyourweapon?」Sar ka夫人揚了揚下巴,指著我手邊的竹劍輕蔑說。
「Takeyourweapontothebasementandwa it!Weshallbeginthefirstcoursenow!」S arka夫人站起身,向樓上走去。
我和媽媽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面積很大,被改造成了一個格鬥訓練的場館,有各種各樣的配套器具,地面和四周的牆上都有厚厚的海綿墊子,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媽媽摘掉了我的小鳥籠,說害怕影響我和Sarka夫人的比武。
「這是敏夫那個蠢貨的別墅,別人抵債給他的,別墅的前主人酷愛格鬥,就把地下室搞成了這個樣子,正好拿來給你當訓練場。你要聽Sarka夫人的話哦,她很專業的,在美國很多大亨都是她的學員。」媽媽在邊上找了個椅子坐下,耐心地跟我說著。
哼!再厲害也是個女人!我心裡暗暗想著,我對自己的劍道和力量還是有信心的。沒有了胯
下那個累贅的束縛,我覺得自己戰鬥力爆表。
噠!噠!噠!噠!鋼製樓梯上傳來了高跟鞋走在上面的聲音,但是這聲音發悶,感覺格外的沉重有力。Sarka夫人換好了衣服,來到了地下室。Sar ka夫人臉上戴著黑色的半遮面具,露出一雙閃著兇淫光芒的大眼睛,塗著猩紅的唇彩,性感而豐滿的身軀上穿著黑色的女王皮裝,一對豪乳擠出了深長的乳溝。
她戴著及肘的黑色皮手套,手套的背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渾圓結實的大腿上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蹬著黑色過膝高跟靴。她手裡把玩著一根1米多長的黑色馬鞭,比媽媽那根整整粗了兩圈,腰背後彆著一根盤好的黑色長蛇鞭。
Sarka夫人緩緩地向我走來,一股濃烈的香味鋪面而來,撩得我有點心猿意馬。她本身就有195CM高,穿上高跟靴之後足有2米出頭,而且是白人女性那種豐滿壯碩的體型,站在我面前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和力量感。Sark a夫人圍著我轉了兩圈,我的心砰砰直跳,這種威壓感讓我好生難受。媽媽走到她身邊對她小聲說了些什麼,就走上了樓梯,只留下我們兩個。Sarka夫人冷哼一聲,走到了離我3米遠的地方,用馬鞭指著我輕蔑地說道:「Hey!M onkey,attackme!Useyourbanana!」。
我真的生氣了!她居然敢說我的竹劍是banana!侮辱我可以!侮辱陪伴我多年的的這把竹劍不可以!一股熱血湧上了頭,我一把扯下竹劍的布套,大喝一聲就衝向了那個可恨的外國女人。我高高躍起,一劍劈向了她的頭顱,竹劍迅猛的落下,拉出暴躁的破空聲。
啪!一聲悶響。Sarka夫人雙手持馬鞭格住了我的竹劍。有兩下子!反應還挺快!我心中暗道,急忙撤劍向身側攻去,又被她擋住了!我使出了我練習多年的套路,一連十多劍如疾風暴雨一般攻向她周身各處要害,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猛過一劍!但不是被她用馬鞭擋住了就是被她躲過了,她穿著高跟靴和這麼一身彆扭的衣服還能有這麼快的反應和身法,我不敢想她正常情況下會有多快。
碰到真正的高手了!我心中一沉,有點慌了,直刺她面門的一劍收招慢了,正好被她一把抓住。我漲紅了臉,想把劍從她手裡奪回來,但是Sarka夫人的力量大的驚人,她居然用一隻手就抓的竹劍嘎吱嘎吱響。我弓步沉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把劍抽回來,卻沒料到Sarka夫人居然猛然用力向下拗竹劍。
嘎巴一聲,竹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Sarka夫人把那半截竹劍隨意地丟在了地上,冷笑著說道:「Stup idmonkey!Yourweaponisjustatoy!Soare you!Hahaha!」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甩開手裡的半截竹劍,飛起一腳就踹向了她的胸口。Sarka夫人居然不躲,而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然後扭腰一下把我扔了出去,足足摔出去四五米遠,我抱著頭在地上翻了個滾兒又站了起來。Sarka夫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對我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Hey!Monkey!Comehere!Kissmomm y
' sass!」。
啊!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這是對我男性尊嚴和力量的挑戰。
我不能輸!我想起了跟琴東馬鹿學的一套流氓打架專用的拳法,招招都是陰狠下流,雖然不應該拿來對付女人,但是Sarka夫人在戰鬥這件事上似乎不能算女人吧……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衝到她面前,插眼、踢襠、鎖喉甚至是襲胸都用上了,終於搞的她有點慌亂起來!Sarka夫人抓住一個空當,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Youdirtybustard!Yougetmeangrynow!」。
Sarka夫人生氣了,她扔掉了馬鞭,擺出了空手道的姿勢。我一看她的架勢,心裡一寒,這個女人的修為估計快趕上琴東的爸爸了!不好。
我還沒感嘆完,Sarka夫人就已經撲了過來!呼!我躲過了一拳,但是拳風居然刮的我臉有點疼!只幾下,我就防不住了,被她一記踵落結結實實地砸在胳膊上,我支撐不住她腿上的巨力,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被她的腿按在地上起不來,黑色的皮靴貼著我的臉,皮革的觸感很好,上面還有一陣一陣香氣襲來,長靴的盡頭就是她性感的大腿,如果不是在打架的話,這個姿勢其實還是蠻誘惑、蠻帶勁的。
「Hey!Monkey!LickmybootsandI' llgiv eyouanotherchance!」Sarka夫人得意地說著。
我不想舔,太丟臉了!但是被她這麼用腿按著更丟臉!而且我快支撐不住了……我閉著眼睛,在她的靴子上舔了兩下。說實話,感覺還不賴……我胳膊上一輕,Sarka夫人果然很守信。
我蹦起來,活動活動手腳,又開始用我的流氓拳法攻向Sarka夫人。但是這次,她明顯有準備了,我那些猥瑣的招式被她一一化解。我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我的鎖喉手被她抓住了,緊接著我的另一隻手也被她抓住了。Sarka 夫人用蠻力把我的兩隻手都擰到了背後,用左手一把攥住,然後把我的頭一下子摁進了她那一對豪乳裡,居然就用雙峰夾著我的頭,提著我的雙手把我舉了起來。
剛開始感覺還不錯,Sarka夫人的大胸真的很棒!溫熱、柔嫩而且還特別香。
我都快被她的雙峰燜熟了。
「LoveMommy' stits,」Sarka夫人在窒息我的同時不忘調戲。
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喘不過氣來了!這種感覺我在繼母身上也體會過,但是沒有這次這麼強烈!這次我真的是一點空氣都吸不到,鼻子和嘴全被Sarka 夫人的乳肉堵的一絲不漏!我的雙手掙脫不開她的控制,雙腳在空中亂踢,但踢在Sarka夫人腿上就跟踢在石頭上一樣,沒用。看上去就好像Sarka夫人在用她的一對豪乳對我執行絞刑一樣。
就在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Sarka夫人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的。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胯上,壓的我慘呼一聲。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頭髮,Sarka夫人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她靈活有力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唇和牙齒,在我嘴裡四處地舔舐,並且把她的口水往我嘴裡渡,然後又拼命吸吮、囁咬著
我的舌頭,我又差點被她吻到窒息。終於,Sarka 夫人的舌頭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黏滑細絲。隨後,我的上衣一下子被她粗暴的撕開了,褲子也被撕成了幾片。Sarka夫人抓住我的兩隻手。
把我壓在地面上,狂亂親吻、舔舐著我的臉和脖頸,還在我肩膀上留了兩個牙印,我突然就理解了電影裡被惡霸強暴的少女是什麼感覺………。
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臉,摳著我的頭把我提了起來。天啊!這簡直就是怪物啊!我180cm,75kg的壯小夥子,她居然能一隻手把我抓起來,這是何等強悍的力量!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人拎著耳朵的野兔一樣,剛才的劇烈格鬥和連環窒息已經讓我沒多少力量反抗了。Sarka夫人把我面朝下扔到地上,一下騎在我的屁股上,兩隻手臂穿過我的腋下在脖頸後面扣住,、把我的脖頸和上半身向上拗。我雙手揮舞著,腰部疼地快要斷開了,這是要把我撅成兩半麼!Sarka夫人就這樣把我放下又拗起來,來回重複了幾次,終於耗盡了我僅剩的力量。她把軟踏踏的我扔在地面上,一對豪乳壓在我背上,舔著我的耳朵輕聲地說著:「Goodfight!boy~ Goodfight!Exc iting!Mommywillgiveyousomereward!」 Sarka夫人用我身上僅剩的布片把我的雙手綁在了背後,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肥嫩嫩、溼淋淋的花園,周圍生著濃密的金色毛髮,又撿起了地上的馬鞭。Sarka夫人一把抓住我的頭,拎到了自己的胯下,用她健壯的雙腿夾住了我的頭,然後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背上,立刻就是一道帶血的紅印。
「Goodboy!YoumadeMommywet~ Lickmypu ssy!Now!」Sarka夫人激動地命令我。那一鞭子差點沒把我的魂打出來,我不敢違抗這個女金剛的命令,伸長了舌頭玩命地舔著她的花園。白人女性花園的味道很重,蜜汁味道也很腥,一點都不好吃,我舔了幾下就不想舔了。
又是更重的一鞭子抽了過來,我被夾住了臉,還慘叫不出來了,只能哼哼。
「Lickmycunt!Boy~ Mommyloveyoutongu e ~hahaha」Sarka夫人開心的說道。我不想再挨這個女魔頭的鞭子了,太恐怖了!閉上眼睛玩命地舔了起來。
「Ohyeah~ Ohyes~ goodboy~ 」Sarka夫人被我舔的嬌喘連連,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我是有認真修煉舌頭的,每天我都從深口玻璃杯裡舔出100個糖豆來吃呢,那是繼母留給我的作業。
「ah!ah!ah!」Sarka夫人居然被我舔的浪叫了起來。我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肉唇裡,快速地舔著她的小珠珠。
突然,Sarka夫人放開了我的頭,我沒留神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Sarka夫人用手扶著膝蓋喘息著,兩坨紅暈飄上了她雪白的臉頰。
「Oh~ Oh~ Yourlickingissowonderful!I ' msojealous!Willyoufollowm
egobackto America?」Sarka夫人說著,走到我的面前坐下,用她那腥臭的花園對著我的臉。她用腳跟一下子把我的口鼻一下子摁到了她的花園裡,然後用另一條腿緊緊地箍住了那條摁著我腦袋的腿的腳踝,把我直接扣在了她的腿彎裡,這也是柔道技術的一種。
「Goon,pervert!MakeMommycum!」又是一鞭子抽在我背上。這美國女人是不用鞭子不會說話嗎?我心裡咒罵著,還是屈辱地給她口交。我舔死你!我惡狠狠地想著!我不但舔,我還咬她的肉唇和小珠珠。哼!疼死你個馬鹿。
但是Sarka夫人似乎口味很重,我小小的惡趣味反而讓她更興奮了!她的叫聲越來越浪,開始揉捏自己的那白嫩肥碩的大胸。噗呲!一股腥臭的陰精直噴在我的鼻子裡和嘴裡!我嗆的直咳嗽。
Sarka夫人放開了我的頭,大口的喘息著,她回過神來,卻發現我在呸呸呸地吐著嘴裡腥臭的陰精。她一下就怒了,一個反手巴掌抽的我在地上翻滾了兩圈。Sarka夫人一把把我夾在她的腋下,鐵板似的巴掌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屁股上,疼的我大聲慘呼。突然一條臭烘烘的內褲堵住了我的嘴,「Stopc rying!Youfuckingpussy」。
然後又是雨點般的巴掌落在屁股上。被人夾在腋下打屁股,這是小時候才有的事,可我已經18歲了!我已經是個180CM的大小夥子了!還被一個女人這樣打!實在是太丟人了!疼痛和羞辱一起湧了過來,我的M魂又被點燃了,我居然可恥地硬了。
Sarka夫人打著打著,發現我不叫了,而是開始發出一種淫蕩的哼哼聲。
她把我扔在了地上,看到了我勃起的肉棒。
「Youfuckingpervert!Mommy' sspankin gmakeyouhard!Huh!」Sarka夫人一邊罵著我,一邊抓起我的雙腿,用她那足有44碼的大腳一下踩在我的肉棒上,把我的肉棒直接踩在了肚皮上蹂躪。Sarka夫人的大腳太有力了,她的電氣按摩我根本承受不住,又痛又爽,不到一分鐘我就射了。
Sarka夫人扔下我的雙腿,看著我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的樣子,忽然用靴子捅了一下我的菊花,我疼的一抽抽。Sarka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一步跨過了,大步向樓上走去。不一會兒,Sarka夫人又回來了,她的胯下多了一根黝黑髮亮的粗長假陽物。
Sarka夫人雙手叉腰非常神氣地站在我頭頂上,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後均勻地塗在了陽具表面。她跪下來,鐵鉗般的雙手分開了我的大腿,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直接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我顫抖著,搖著頭,嘴裡直哼哼,但是S arka夫人根本無視我的抵抗,腰一挺,粗大的陽具就直接挺進了我的菊門,然後一前一後的抽插了進來。Sarka夫人的腰力可比繼母厲害多了,我的菊門就像被轟鳴的電鋸鋸著一樣,火熱的撕裂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我的臉揪成了一團,雙手因為太緊張而痙攣了,腳趾頭緊緊地繃在了一起。我掙扎著,扭動著,但是根本逃不開菊門那根巨物的侵犯,我的眼淚流了下
來,男性的尊嚴碎成了渣。
我身為一個男人,一個練習多年的劍道高手,居然被一個女人打敗了,還被她千般凌辱,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但是漸漸的,疼痛逐漸褪去,我居然開始爽了!Sarka夫人迅猛的抽插給前列腺帶來的刺激也是很強烈的,我又硬了。
「Huh~ Boy!YouloveMommy' sstrap- on!Y ougothard!」Sarka夫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無情地嘲笑著我。
我強忍住,不想發出淫蕩的喘息,但是後庭的快感太強烈了,我實在支持不住。終於,我開始哼哼唧唧的叫了,後來越叫越浪!Sarka夫人哈哈大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我快要射了!就在這時,Sarka夫人一把把我的屁股抬了起來,讓我的肉棒對準了我的臉,她拔出了陽具,兩根手指刺入了我的菊門,精準地摁在了我的前列腺上,用力地按揉著。噗!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臉上!我居然顏射了自己。我痛苦地閉著眼睛,不敢看Sarka夫人的臉。
「Oh~ youloser!Youcumonyourface!」但是 Sarka夫人根本不可能放過這個嘲笑我的機會。
我正痛苦地要死,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菊門又傳來了刺痛的感覺。Sarka夫人居然用胳膊架著我的雙腿,把我抱起來,艹著我的菊門。S arka夫人的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腰部不停地朝斜上方聳動。天啊!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抱著艹菊花!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驅使我轉過頭去,不讓Sarka夫人看到我的臉,但是我喉嚨裡發出的浪叫還是出賣了我很爽的事實。經過母親和繼母二度開發的菊門,現在已經有點鬆弛了,Sarka 夫人的陽具雖然個頭不小,但並沒有傷到我,而是給了我很大的快感。
在我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時候,Sarka夫人把我摁在了牆上,直接把我艹噴了!白濁的精液噴在了我的臉上和牆上。
「Ohhoho~ Boy~ Mommy' sfuckingyoutocu m~ 」Sarka夫人大笑著,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後徑自走開了。我痛苦地喘息著,屈辱的淚水肆意地流著。就在這時,一根冰涼的繩子纏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向後脫去,原來是Sarka夫人甩出了她的蛇鞭。我就這麼像死狗一樣被拖到了她的腳下。Sarka夫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俯視著我。Sarka夫人用靴跟挑出了我嘴裡的內褲,拉開了皮靴的拉鍊,脫下兩隻靴子,扔在一邊。Sa rka夫人把那包裹著黑絲的大腳塞到了我的嘴裡,「Lickmyfeet! Slave!」。
Sarka夫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腳上出了很多汗,味道很重。
但是對於一個抖M來說,這種味道再刺激不過了!我舔著舔著,居然又硬了。
「Yousuchapervert!Yougothardagain!」 Sarka夫人很驚奇。
Sarka夫人抽出她的大腳,在我沾滿精液的臉上一陣揉搓,然後把沾滿精液的大腳踩在我的嘴上。
「Cleanmyfe
et!Bitch!」Sarka夫人嫌棄地說。
我已經麻木了,屈辱地舔著沾著精液的絲襪腳。我是真的怕了Sarka夫人這個女魔頭了,她那麼厲害,又那麼兇淫,讓我無法反抗,她的調教手法很嫻熟,也讓我提不起反抗的興趣。
「DoyouloveMommy?」Sarka夫人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揪了起來。
「Yes!」我拼命地點點頭。我真的是怕了她了。
「Let' smakeadeal~ IfyoueatMommy' sca ke,Mommywillgiveyouanotherchancetoc um~ OK?」Sarka夫人一邊玩弄著我的肉棒,一邊用誘惑的語氣對我說著。
我只得點點頭,我不敢搖頭,真的。
「Oh~ Goodboy!」Sarka夫人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隨便找了一張塑料紙鋪在地上。只見她蹲在塑料紙上方,菊花一張,大坨大坨的黃金就掉在了紙上。
「Comeon~ Boy~ eatMommy' scake~ 」Sarka 夫人對我熱情的招招手。
原來這就是Mommy' scake!我差點暈過去。
可是看著Sarka夫人眼裡的熱情逐漸消退,坐在地上。怒氣逐漸上升,我打了個寒顫,趕緊乖乖地跪著蹭了過去。
我跪在那堆新鮮的黃金面前,幾次想下嘴都狠不下心來,太噁心了!突然屁股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Sarka夫人的馬鞭落了下來!然後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不停地抽著,我知道,我要是不吃的話!會被她抽死的!我不懷疑她有這個狠心和能力。
我眼一閉,心一橫,張嘴就咬了一塊在嘴裡。一陣濃烈的惡臭在口腔和鼻腔裡彌散開來,我不敢咀嚼,直接把那塊黃金嚥了下去。看到我吃下了第一口,S arka夫人停止了手中的馬鞭。她撿起了地上的半截竹劍,一下子捅進了我的菊花裡,緩緩地攪動著。我疼地齜牙咧嘴,但還是得繼續一口一口地吃著紙上的黃金,因為我不吃,後庭就會有劇烈的的疼痛傳來。
看到我乖乖地吃下了黃金,Sarka夫人也不再折磨我,一邊用竹劍刺激著我的前列腺,一邊用兩根手指搓弄著我的肉棒。Sarka夫人的手法真的很棒,搓弄的我好爽,前後夾擊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我雖然嘴裡還吃著黃金,但是肉棒已經快要爽到飛天了。
我終於吃下了所有的黃金,肉棒也被刺激的微微顫抖,就要射出來了!這是, Sarka夫人卻拔出了菊花裡的竹劍,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上,白嫩渾圓碩大的屁股迅速向我的臉逼近,一個沾著些許黃金的屁眼出現在我眼前。
「CleanMommy' sass!AndI' llletyoucum!」 Sarka夫人冷酷的命令著我。
反正事已至此了,那麼大一坨黃金都吃了,不差這點了……我伸出舌頭,舔舐著Sarka夫人的肛門,舔的她菊花一抽一抽的。Sarka夫人彎下腰,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來回擼動,一隻手抓住我的肉球輕輕揉捏。就這樣,我舔著 Sarka夫人沾著黃金的菊花,再一次射出了骯髒的精液,在射出的同時,我的眼淚也流了
下來……
第三十章源太的生日party。
在羞恥的釋放之後,我那躁動的靈魂也隨著那白濁滾燙的精液一起被射出了身體……我平靜地躺在地板上,時間的流速似乎突然變慢了,我能看清Sark a夫人菊花每一個褶皺的抖動,感覺到自己呼吸時每一塊肌肉的顫動,聽到自己那悶雷般的心跳聲,聞到自己口腔深處傳來的惡臭。
我是誰?我怎麼會躺在這個肥白圓潤的巨臀之下?我怎麼會為了射精而去舔別人沒擦過的肛門?我怎麼會被人逼迫著吃下那麼一大坨黃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我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只剩下對自己極度的唾棄和深深的絕望。身為一個修習多年的劍道高手,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輸的一敗塗地,還受到了她如此猛烈的侮辱和侵犯,如果是在戰國時期,我應該已經切腹自盡了… …。
最可怕的是,我居然還在她殘酷的調教虐待之下勃起了,射精了,還射了四次……我對繼母有著極度的迷戀,所以我半推半就地成為了她的狗奴。我對母親有著深深的依戀,所以我主動選擇接受她的折磨。可是今天,我和Sarka夫人生平第一次相見,我對她也沒有絲毫的感情,我居然就這麼屈服了,在她的威逼利誘之下,吃下了她的黃金。我對自己的本性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我感到自己就是一隻狗奴,一隻馬桶,只要控制了我的性慾,就可以隨意玩弄侮辱的肉便器。
Sarka夫人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腳脖子,把我朝著訓練場邊。Sa rka夫人把我拖進了浴室,我的胳膊上都被磨破了好幾處。她轉過身來對著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Hey!Boy!Howabouttakeashower!」不等我回答,一股粗粗的熱流就衝在了我的臉上,Sarka夫人的排量特別大,跟洩洪似的。我的鼻子裡、嘴巴里都是聖水,嗆得我直咳嗽,眼睛被蟄的睜不開,連耳朵裡都灌進了一些。Sarka夫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樂的哈哈大笑,「Cleanyourself!Youdirtypig!」Sark a夫人扯開了束縛我手腕上的布條,徑自走出了浴室……。
自此之後,我每天都要接受母親和Sarka夫人的殘酷訓練,直到精疲力竭。Sarka夫人負責訓練我的體能,這個女魔頭給我裝備了一副馬鞍,我每天都要馱著200多斤的Sarka夫人在訓練場裡爬20圈,一旦爬的慢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馬鞭就會落在我的屁股上或大腿上!Sarka夫人的怒吼和我的慘叫每天都在密閉的訓練場裡迴響。
爬行訓練之後是俯臥撐訓練。但是Sarka夫人的俯臥撐訓練可是很特別的,我的雙手雙腳分別趴在四個凳子上,身子下面是4根點燃的蠟燭,Sark a夫人坐在我的身邊,兩根石柱子一般的美腿壓在我的背部中間,控制我的負重。
我每天要做5組這樣的俯臥撐,每組100個,如果哪個俯臥撐走形了,Sar ka夫人就會用她手裡的蠟燭在我背上滴下滾燙的蠟油提醒我。
最後是腹肌訓練,我必須倒掛在訓練架上,兩腿夾著Sarka夫人的假陽具,然後從倒立的姿勢弓起來身親吻那根假陽具,如果做的不標準
,Sarka 夫人就會狠狠的抽我一鞭子,如果假陽具掉了,就要挨20鞭子。這種變態的動作,我都不知道叫什麼,每天要做300次。
雖然Sarka夫人的訓練很殘酷,很變態,但是效果還真是不錯,兩個月下來,我的體力明顯上升,而且身上肌肉的輪廓更清晰了。
媽媽專門訓練我的奴隸技巧。媽媽專門為我打造了一個箱子,正好可以把坐著的我裝下,還能露出我的頭來,媽媽則坐在這個箱子上,把我的頭罩在她的裙子之下,享受我的口舌服務。當然,媽媽也會時常邀請Sarka夫人一起享受……。
媽媽還會找來一堆內褲和絲襪訓練我的嗅覺。她讓我蒙著眼在那一堆內褲和絲襪裡找出哪些是屬於她的,如果我找錯了,那麼我就要在頭上套著媽媽的內衣,接受鞭子的責罰,而且禁慾的刑期要加1天;如果我找對了,我禁慾的刑期就可以減少半天。剛開始,媽媽的內褲和絲襪都是穿了一兩天的,味道很濃,而那些用來干擾我的內褲和絲襪味道都比較淡,我可以比較容易地辨認出來。後來,媽媽開始把她穿了半天的內衣放在一堆氣味濃郁的干擾內衣裡來訓練我,我錯的越來越多。在我逐漸適應了這種難度之後,媽媽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讓我分辨出面前的那堆內衣是屬於幾個人的。
媽媽的訓練還包括服侍女王的技巧,比如女王在什麼時候需要奴隸怎樣的姿勢,如何給女王按摩,如何讓女王在奴隸的身上坐的更舒服,如何保養調教用具,如何清潔和保養女王的靴子和鞋子……。
兩個月下來,在女王的淫威逼迫和肉慾的驅使下,我的奴性和技巧都大大的增強了,終於到了我生日的那一天,我被允許釋放一次,當做生日禮物。當我被摘掉鳥籠的時候,一陣小風吹過,都會給我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肉棒已經壓抑的太久,變得太敏感了!媽媽就那麼雲淡風輕的站在我面前,對我輕輕地撩起了裙子。我看到媽媽那被絲襪和裙子半遮半掩的雪白大腿,就不可遏制的勃起了。
「來啊~ 在媽媽的腿上射出來吧~ 不允許用手哦~ 」媽媽誘惑地說著。我顫抖著爬到媽媽的腿前,把肉棒貼在媽媽那滑膩溫熱的絲襪美腿上,輕輕地蹭著,一陣久違的舒爽感從下體傳遍了全身。
「你只有1分鐘時間哦」媽媽輕鬆地說著,「1分鐘你射不出來,就要等下次了哦~ 計時開始!」。
我聽到媽媽的話,心裡一沉,開始瘋狂地在媽媽的絲襪上磨蹭我的肉棒,那急躁的模樣,活脫脫地就是一隻泰迪在發情。我那狼狽猥瑣的樣子逗得媽媽和S arka夫人哈哈大笑。
「10!9!8!7!」媽媽看著手錶開始倒計時了。我越發急躁了,就快到了,就快到了,馬上就好了,我的肉棒根部已經湧起了一股熱熱的感覺。
「6!5!4!」媽媽還在開心地說著。我的動作已經幾近癲狂,髖部快速地上下襬動著,就像一臺開足馬力的機器。
「3!2!」媽媽的倒計時在我聽來猶如喪鐘一般,我感覺自己彷彿已經置身於斷頭臺之上,雪亮的鍘刀正在朝我落下!與此同時,我的子彈已經上膛,就差最後的擊發了。
「1!」媽媽的紅唇吐出了最後一個數,我的肛門一緊,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一般
咆哮而出,把媽媽的絲襪打溼了一片,還沾了一些在媽媽的裙子上。
「Oh!Youdirtypig!YousoakyourMommy' sleg!」Sarka夫人一邊嘲弄著我,一邊打開了蛋糕的禮盒。她把一個上面寫著「M男源太」的小號生日蛋糕放在我面前,還插上了一根很粗的生日蠟燭。
「Happybirthday!Slave!」媽媽和Sarka夫人拍著手給我慶祝生日。說實話,伴隨著搖曳的火苗,聽著媽媽和Sarka夫人的歡呼,我還挺開心的,尤其是在釋放了之後。我們一起唱完生日歌之後,媽媽就把我的蛋糕端走了,Sarka夫人又把一個塑料的大盤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We' llmakeamostawesomebirthdaycak eforyou!」Sarka夫人開心地說著,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我心裡一緊,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果然,Sarka夫人脫下了內褲,半蹲在盤子上方,一大坨深綠色的黃金落在了盤子中間。
「Sorry,slaveboy~ I' mlosingweightan deattoomuchvegetable!」Sarka夫人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皺了皺眉,似乎有些抱歉。
「源太,媽媽也為你準備了好吃的蛋糕哦~ 」媽媽把裙子聊起來,掖在腰裡,也半蹲在盤子上空,一坨黃色的糞便落在了那灘綠色的糊糊中間。
「吃吧,源太,這是媽媽精心為你準備的,這些天我一直在調整飲食呢~ 」媽媽用非常自豪的語氣說著。
「Swallowyourbirthdaycake!Ifyoucan ' tdothat,we' llhelpyou!」Sarka夫人的話語裡帶著深深的威脅。
我抬頭看了看面帶微笑的媽媽和目漏兇光的Sarka夫人,無奈地低下頭看著面前這一盤黃綠交融,散發著惡臭的「生日蛋糕」,一下子哭了出來!為什麼我的生活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要在18歲生日的這天吃這種「生日蛋糕」!憤怒、委屈、無奈和恐懼混著我的淚水一起滴落在「生日蛋糕」上……。
「快吃啊~ 不喜歡嗎?寶貝兒~ 」媽媽溫柔的催促著我。
「Oh!SlaveboyneedMommy' shelp!」Sark a夫人說著,一腳把我的頭直接踩進了盤子裡,惡臭的黃金一下子灌進了我的眼睛裡、鼻子裡和口腔裡。
「寶貝兒,媽媽也來幫幫你!」純子一邊說著,一邊拔下了插在生日蛋糕上的那根蠟燭,把上面的蠟油滴落在源太傷痕累累的肩膀上。背上傳來灼熱的疼痛,臉被壓的變形,鼻樑骨已經快要斷掉了,口鼻裡滿是惡臭的糞便,我的境遇已經慘到了極點。肉體上的極端痛苦、精神上的極度屈辱和被女王支配控制的無力感,徹底點燃了我的M魂,我可恥地硬了!而且硬的發脹、發疼。
「OhmyGod!Hegotanerection!Whatadis gustingpervert!」Sarka夫人驚奇而厭惡地說著。
「喜歡媽媽給你準備的生日party嗎?我的乖兒子~ 」媽媽那愉
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已經徹底麻木了,沉淪了,就這樣吧!我機械地張開嘴,一點一點地把「生日蛋糕」吞進肚子裡。
媽媽和Sarka夫人殘忍的笑聲在這個空蕩的訓練室裡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