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
京城又是燥擾的一天。
京城醫院。
25歲的李瑤於今日生產。
情況十分順利,她順利地產下了一對龍鳳。
家族裡不會因為胎中有男性而感到惋惜,反而會因為是龍鳳胎感到驚喜,所以每一個家長都紅光滿面。
為什麼會因為是龍鳳胎而感到驚喜呢?
龍鳳胎,和雙胞胎一樣有可能會有心靈感應,而且龍鳳胎中的女性的情商都比普通的女性要高。這樣的話“鳳”是有相當大的幾率征服“龍”的。
李瑤的家族是一個大家族,京城趙錢孫李四大家族,李家是第四家族,有三個上位女性。李瑤是家族新生的上位女性。
病房內。
李瑤由於疲勞正沉沉地睡著,連旁邊的嬰兒床上女嬰的啼哭都無法吵醒她。女嬰不知為何哇哇大哭,護士怎麼哄也哄不好,很是發急。
嬰兒床旁地牆角處的地上,有一個男嬰睜著大眼好奇地看著嬰兒床上不斷啼哭的女嬰,他不明白為什麼女嬰要哭。
這時,在門口有一個人頭探了進來,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李瑤唯一的奴隸。他被允許進入這裡。男人快速地爬向男嬰,護士們都無視男人,一個護士直直地衝著男人走去,並沒有讓路的意思,她也不需要讓路。男人發現後護士已經離自己很近了,身為一個博士,他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他趕緊趴下把手放在地上,頭部緊貼地板,成五體投地狀趴在地上。
護士走了上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般,踩上頭部,步履輕盈,走過背部,臉上依然留著淡淡的微笑,就像一個天使一般,如果腳下並沒有一個人的話,雖然說這個世界的天使的腳下也有一個男人。
高跟鞋插進男人皮肉中,刺得他咬緊牙關,他不敢呻吟,怕觸怒自己身上的“天使”。
護士終於離開了,男人也爬到了男嬰旁,他將男嬰綁在自己的腰上。
男嬰依然好奇地看著他。
男人沒有忍住,輕輕地摸了摸男嬰的頭,這可是一個新生兒啊。
男嬰很難受的皺起了眉頭。
綁好後,他就準備離開了。
一隻潔白的高跟鞋擋在了他的身前,是那個一直在哄女嬰的護士。
護士的意思很明顯。
男人趴下身軀,伸出舌頭,他的舌頭顯得有些發黑,這就是他舌頭的顏色,舌頭碰觸到高跟鞋,有一股清香,是高跟鞋的味道。
這雙鞋,曾經是一個男性。
男人慢慢地舔著鞋面,舔舐著上面的灰塵,他不敢太用力,以免讓護士感到不舒服。
護士連看都沒有看,依然哄著女嬰。
既然沒有在意,那麼誰會把腳一直放在一個地方呢?
男人只好跟著護士的腳的移動而移動,而且還得看著身上的孩子,很是艱難。
這讓人怎麼清理?
還好,男人不是普通男性,他可是博士畢業成為生殖工具的頂級男性。
男性小心翼翼地跟著打擊的頻率,舔舐著。
不愧是博士。
護士的臉上好像也露出了微笑,她用剛被舔過的鞋踩住了男人的頭部,用鞋跟碾了他一下這是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男人爬出了病房,不知為何,女嬰的啼哭聲更大了。
男人終於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主人——李瑤所在的家族。
男人回到了主人李瑤給自己的小屋,小屋裡一應俱全。
男人把男嬰輕放在床上,男嬰正甜甜地睡著,嘴角還留著一點晶瑩的口水。
男人猛然發現,自己的背部。好像
…溼了。
男人很無奈,看著床上這男嬰,笑了。
或許這小傢伙會與自己有幾分相像吧。
你要好好守護你的主人啊,就像我一樣。
他是你的親妹妹,雖說這個世界是不承認這種事的。
而且如果她繼承了她的母親的脾性的話,也不會承認這個事實吧。一定會整天說,“我是姐姐”。
心裡暖暖的。
這幾句話想的,怎麼感覺跟我要死了似的。
男人搖搖頭,離開了。他要去準備專門為男嬰餵食的工具。
……
李家的一個廣場上。
家族中的年輕人全部到了這個小廣場上。
今天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日子。
是家族的年輕人們挑選第一個或是第二個奴隸的日子。
在一個別墅內。
房間裡,粉色裝飾著整個房間,一看便知是少女的閨房。
少女在房間的鏡子前,靜靜的打扮著自己。今天她要去挑選自己的第一個奴隸。
她是李綾。家族第四個上位女性李瑤的女兒。
家族裡似乎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她的第一個奴隸。雖然她還小,但是她很不喜歡這種被家族定好的,她想要自己來選擇。
家族裡選擇的是與自己同腹生出的男性,似乎還比自己要大。
這怎麼可能!我才是大的,我才是姐姐。
少女憤憤地想,竟一時忘記了男性不能被稱為人這一點。
不過嘛,先見見算了。
………
男孩從地毯上醒來,首先趴在地上伸展了一下身軀,然後站起來。四處搜尋著那個養大自己的男人。
回想起男人根本沒回來後,他又坐下。
哎呀,今天自己好像也就有一個主人了。
男孩想到這一點就有點開心,那個男人整天那麼開心,全都是因為有主人的原因。
男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鏡子一照,儼然一個小正太。
他又站了起來,做了點飯。很難想象到這麼小的男性竟然會做飯,一般只有考過研究生後才能學會做飯,即使是大家族也應該成年後才會做。
按規定他們是不可以吃到女性吃的食物的,所以他做的是家族裡剩下的食物。不過這也比普通的男性好很多了,至少他可以嚐到味道。
肚子飽了,也就要出門了,他趴下,爬出了房間。
………
“阿帆,快點,你可不能讓我等你啊。”
李瑤壞壞地朝著地上快速的爬著卻怎麼也跟不上自己的林帆。
林帆,就是李瑤賜予男人的名字。
男人無奈地苦笑著,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喜歡看自己這個模樣,而且自己也是真心想露出這個表情,那幹嘛要壓抑著?
李瑤裝作生氣的樣子,把小嘴一撅,煞是可愛男人趕緊加速,爬到李瑤的腳下,用頭蹭了蹭李瑤的腳以求原諒。
“哼,我不走了,你馱著我走。”
李瑤一下子坐到了林帆的背上,林帆裝出差點趴下的樣子,實際上他早就料到李瑤會這樣做了。
袖子裡掉出一個機器,林帆把他接上手上的環。這個機器是讓人可以像馬一樣奔跑的機器。
林帆不知道李瑤的內心,不過李瑤現在的心情肯定很不錯。
“那麼,主人,我要奔馳了啊,坐穩了。
”
林帆露出了微笑,他和主人都很喜歡這樣的互動,這放在普通女性中式不可理喻的,這也是兩種人的區別。
“啊。”
李瑤驚呼一下,顯然沒有料到。
3 A; v% P3 o9 M6 N林帆全力奔了出去,這麼多年讓他爬的
速度甚至比跑的快一些,而且比跑的平穩得多。
李瑤緊緊的抓住林帆的衣服生怕掉下去,高跟鞋踏在特製的衣服耷拉的“腳蹬”上。
其實她根本不用害怕,因為林帆是不可能讓他的主人掉下去的。
平靜下來,李瑤開始像往常一樣享受著這種感覺。
這種只有與阿帆一起時才會有的感覺。
“阿帆的背還是那麼暖呢小廣場上,擺放著幾張沙發,每張沙發上都有一個小蘿莉端坐其上,在她們腳下又有幾個男孩跪在地上。
這在家族中算是挺重要的日子。
在這裡這些年輕女性們能夠得到她們人生中第一個奴隸;而男性也有可能得到主人。
因此每個人,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是興奮而緊張的,除了兩個人。
李綾右臂拄在沙發上左手擺弄著自己柔順的黑髮,一雙棕瞳冷冷的盯著腳下的男孩,倒也顯得可愛。
男孩盯著地面,腦子中卻不斷想著自己面前這只不斷晃動的小腳的主人,想象著她的容貌性格。
“你抬起頭,讓我看看。”
李綾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充滿“威嚴”,但男孩卻知道這是裝的,連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順從地抬起了頭,之後…愣住了。
小李綾也愣住了,大眼睛呆呆的。
“這…就是我的奴隸(主人)嗎?”
兩人同時想到。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跟我好像,這以後很有意思了。”
男孩痴痴地想。
“哇嘞,怎麼可能?這…這不是我的臉嗎?這…不行,他不能當我的奴隸,這以後讓他服侍我時會很不舒服的啊!”
這是李綾第一時間所想的。
男孩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否決了,他甚至想象著未來的生活。
“你…你還看!低下頭去!”
李綾反應過這個情況,小臉微紅,趕緊命令他低下頭去。
男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大意,連忙低下頭去,什麼也不敢想了。
“可以開始了吧,小姑。”
在不遠處的場外,一個大美人騎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微笑著著面前戰立的,仍不顯老像的女人。
這個大美人當然是李瑤。李瑤側坐在林帆背上,正不斷撫摸著他的頭,林帆一臉享受的樣子。
李瑤的小姑李薇,是這次的負責人,她當然不理解李瑤和林帆現在的互動,但她也知道這就是她為什麼成不了上位女性的原因。
“反正這次主要是為你家那小閨女,那就開始吧。”
李薇一笑眼睛就眯成了月牙。
李瑤看向了不遠處的女兒,看著她與自己的“兒子”的“互動”。
“這不是很親密的樣子嘛。”
“我不要他!”
剛開始李綾就大喊,她一想到一會這個頂著自己臉的男性要服侍自己就有點發冷。
男孩愣住了,那個男人之前不是說過選自己的就是主人嗎?這別說是男孩了,就連李瑤和林帆都愣住了。
在場的人也都有點驚訝。
“小綾別鬧。”
李薇,趕緊說,她也沒有料到這種事的發生,原本在她心中,這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我沒鬧!奶奶,我不想要他?”
李綾一臉委屈,她是真不想要。
“你這…”
李薇又想說些什麼,卻被李瑤打斷了。
“那麼,你為什麼不想要他呢?”
李瑤出聲,臉上微笑不見。
“媽媽~”
李綾看到了李瑤,趕緊跑了過去,爬上林帆的身體,抱住了李瑤。林帆一陣苦笑。
“媽媽,我就是不想要他嘛。”
李綾想
要撒嬌,但是呢“不行,你得跟我說出原因來,不然…你就得要他。”
李瑤一臉嚴肅,這可不是裝的。
“那個…這個……因為他長的跟我太像了嘛。以後服侍我的時候會很不舒服的……”
李綾弱弱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瑤被逗笑了,連林帆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你笑什麼啊!臭狗!”
李綾惡狠狠的說,用力踩了林帆的手掌。臉色通紅,雙眼中似乎有淚珠出現。
“行,行不要他了行吧。”
李瑤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也確實,一個跟自己長得很像的服侍自己也確實很難受。
“耶!最愛你了媽媽!”
……
男孩看著不遠處的“親人”們,他的心裡空空的。
不要我嗎?那我該去哪?男人學校?
不知為何,李綾不收男孩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男孩也知道這一點,但是心裡就是非常失落。
他們好像根本不在意我呢。
嘛,算了,反正我只是個男性而已。
男孩雙目無神,宛如死了一般。
儀式結束了,每個女性都找到了自己的奴隸,包括李綾,李瑤幫她挑選了一個不錯的奴隸。
甚至家族裡的男性也都找到了主人,除了自己。
沒人敢選他,小女孩們都被家長們警告了。
天空陰沉了起來,正映襯著男孩的心情。
被拋棄了嗎?
眼睛裡出來的是什麼,為什麼熱熱的。
我哭了嗎?
所有人都準備離開了,他們並沒有在意男孩,因為會有人管他的,連林帆都沒有看男孩。
李綾看著那跪在地上毫不動彈的男孩,心中很不明白,沒有被我選上就那麼難受嘛。
“那個……”
一個細弱微蚊的聲音。
“我可以選一個嗎?”
一個小女弱弱地對著李薇說。
李薇看了看小女孩,小女孩穿著米黃色上衣,淡棕色短裙,黑色小皮鞋搭配上白絲很是好看,再加上一對可愛的馬尾更增添一絲可愛。李薇想起來了,這個小女孩是家族裡收養的。
小女孩睜著可愛的大眼,臉上現出哀求之色。
女人對可愛的事物總是很喜歡。
“當然可以…不過…”
李薇看了看在前面的李瑤,李瑤對著她點了點頭。
“可以。”
“耶!”
小女孩開心地蹦了起來。
“如果他沒好好服侍你的話,要告訴我呦。”
李薇轉過身,對著小女孩擺了擺手。
“嗯!”
……
男孩還是沒能接受自己沒被選中的事實,明明…明明自己這麼優秀。連那個男人都誇自己。
撲通。
男孩趴在了地上。
脆弱的心以及過高的看待自己。
一道光撒在了男孩身上。
“喂,起來啊,你是我的奴隸啊。”
輕輕的話語傳入耳朵,男孩覺得有個東西坐在了自己身上,回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
她說什麼?奴隸?誰?難不成…
“我…我嗎?”
男孩有些不敢相信,剛才不是都走完了嗎?
“不然呢?趕緊起來,跟我回去。”
小女孩裝作生氣的樣子。
陰霾從心中散開,小女孩的聲音就是衝破陰霾的那一縷溫暖的陽光,讓男孩溫暖起來。
力氣回來了。
男孩用力將自己撐起來,女孩並不重,對於男孩來說甚至有些輕。
女孩驚訝地捂住了嘴。
“你力氣好大啊。”
男孩聽了竟有些自豪,笑了起來。
“抓緊我,主人。”
“哦!好,我們回家。”
女孩臉上盪漾著微笑。
小屋內。
男
孩跪在地板上,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女孩一身粉色毛絨睡衣,毛絨拖鞋,嘴角一絲微笑,雙馬尾辮已經解開,披在肩上。
“那麼,儀式開始吧。”
女孩輕輕地說。
儀式?什麼儀式?
8 T6 i1 a; e8 A" Z3 F男孩可沒聽說過成為奴隸需要什麼儀式,但是…主人的事是自己能決定的嗎?
女孩右腳輕輕地踏在男孩頭上,說:“腳下之人,化之為物,今日起…今日起…”
女孩突然愣住了,她發現了一件事。
“你…你叫什麼啊?”
男孩也一愣,他沒有名字,男人在的名字是由他的主人賜予的。
“主人,還沒賜給我啊。”
女孩眼中有一絲轉瞬即逝的詫異。
“哦,對了,忘了啊。”
女孩可愛地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把男孩看呆了。
女孩把腳放在地上,思考著。
“嗯…那麼你…想想啊…就…王辛木吧。”
王辛木嗎?真不錯呢。
“謝謝主人賜名。”
女孩小嘴一撅,“不用這麼恭敬,很難受噠!”
“……”
主人有點奇怪呢。不過我喜歡,非常喜歡。
男孩本就對女孩有不低的好感度,現在…更高了。
“好好,繼續啊。”
女孩再次把腳放在男孩頭上,“其主王芸鸞,一世為主,王辛木,一生為奴!”
一道金光照耀著王芸鸞,讓她就像一一是一個神明,甚至連眼睛都照耀成了金色。
真奇怪,為什麼主人要讓這時候打開手電筒呢?
“好了,儀式結束了。”
王芸鸞收回玉足,坐在了沙發上,翹上了二郎腿。
“你別趴著了。”
王辛木順從地抬起身子,但是並未站起來,因為他沒有這個權利。
“你要怎麼服侍我呢?”
女孩疑惑著看著王辛木。
“…就是…您怎麼開心怎麼來吧…我是您的。”
王辛木哪裡知道。2 W0 Y0 x; Y- w1 E“哦?”
女孩壞笑著,把腿輕輕地抬起,粉紅棉拖的鞋底衝著王辛木的臉。
“那,舔我的鞋底。”
王辛木毫不猶豫地把頭伸過去,正準備舔時,芸鸞卻把腳收了回去,面露驚色。
“你還真舔啊。”
辛木有點疑惑,“我是您的啊。”
“……”
“那…你舔吧”
芸鸞又把腳抬了起來,辛木趕緊過去,舔舐著。
“這樣很累的啊,你躺下吧。”
辛木順從地躺下,芸鸞把右腳踩在他的臉上,這下不累了。
“這麼說,你確實是我的東西啊。”
“唔唔唔”
芸鸞被逗笑了,“好啦好啦。”
她把腳抬起來,放在地上,王辛木睜開了眼,因為鞋底很乾淨,所以臉上並沒有鞋印什麼的。
“來,駝我回房間。”
辛木趕緊爬起,跪在地上手放在地面。
芸鸞坐了上去。
辛木爬到了房間裡,芸鸞坐上了床,她並不想睡覺。
她把玉足從棉拖裡抽出,玉足散發出一絲香氣。
“想舔嗎?”
辛木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來吧。”
辛木趴在了地上,這樣舔,芸鸞的玉足不會感到太累。
辛木輕輕舔著芸鸞的腳趾,芸鸞剛開始的時候還縮了一下,但很快適應了。
辛木用嘴包住芸鸞的大拇指,想吃棒棒糖一般吮吸著。
感覺很不錯呢。
這是兩個人的心聲。
“哈哈哈哈,很癢的啦,別舔腳心啦。”
芸鸞一腳把辛木踩到在地,把辛木踩懵了。
芸鸞愣住了,“對…對不起
。”
辛木剛緩過來又懵了。
為什麼?為什麼主人要向自己道歉?
明明是我的不對,不該讓主人感覺到癢啊。
因為踹了我一腳嗎?可是可是王辛木根本就想不通,焦急,惶然失措。
“哎呀,習慣了。忘了你是我的東西了,我說什麼對不起啊,嘿嘿”
芸鸞笑著吐了吐舌頭。
辛木鬆了一口氣,臉色又好了起來。
不過,那一腳,為什麼感到有點舒服呢?
嘛,不想了服侍好主人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