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圈養虐待
我叫宋林,出生在安徽農村。在打工熱的指引下我也隨著打工大軍來到了X市。這裡的繁榮讓我一個外鄉人倍感新奇。好在我還有一些車工機床的手藝,到了不久就在一傢俬營老闆開的工廠裡找到了活。也可能是平時的生活太無聊了。在一幫工友的簇擁下,我們到了附近的一個洗頭房。暗紅色的燈光誘惑著我,大狗在旁邊一個勁的幫我打氣。我見到了小芳。一個打份入時的女孩。
“出去,出去。”小芳不耐煩的對我們說。她可能聞到了我們身上的汗味。加上大狗他們穿得衣服也土得掉渣。“沒錢別在這起鬨。”她的話激起了我的氣憤。“誰說我們沒錢?”我不高興地說。我從衣兜掏出十多張百元的人民幣。這是我剛發的工資。因為我屬於高級技工,收入在一幫弟兄們當中算是最高的。看見我掏出了錢。小芳的口氣馬上就變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快坐。”小芳站起身來招呼我們。她拉住了我的手。對於大狗他們,她還是一臉的不屑。
“大哥是想按摩,還是想那個啊?”小芳一臉堆笑的對我說。對於她的提問我到不知如何回答了。因為我也是第一次進洗頭房這樣的場合。雖然我也聽說過洗頭房裡的一些事,可真輪到我頭上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小芳顯然看出了我的困惑。“大哥還是先按摩一下吧,我的手藝可是不錯的。而且收費也不高才80元。”小芳自我吹噓地說。我機械地躺到了按摩床上,對於80元的問題是否多了我也搞不清楚。當時小芳的心裡一定在大聲的嘲笑我這個肥羊吧。小芳的手在我的頭上按著捏著,但說實在的。我實在感覺不出有什麼舒服輕快可言。
“大哥是那人哪?”小芳一邊按摩一邊問我的話。“我是安徽固鎮的。”我老實地回答。“是嗎?我的一個小妹也是固鎮的。你們還是老鄉了。”小芳說著。“只可惜她今天出去了,要過一會才能回來。”她的話到激起了我的興趣。在X市還苡鏨俠舷縹倚睦鎘兄炙纈齬手母芯酢N蟻蛩蛺饢煥舷緄那榭觥2胖牢藝饢煥舷緗行『臁@湊飫錕煲荒炅恕N倚鬧猩鷚恢痔乇鶼爰饢恍『斕哪鍆貳T諼業哪院@鏤頤悄塹吶⒆傭際悄茄那宕靠砂按摩還在繼續,大狗他們嚷嚷著要走。我讓他們先回去,我要看看小紅的模樣才死心。小紅終於回來了。我見到了一個比小芳更加漂亮的女孩。來這裡一年並未改變她的鄉音,家鄉話在我聽來倍感親切。她聽說我也是固鎮的,也顯示出一種好奇。她關切的詢問著我的情況。問我的收入是多少?是幹什麼的?我不無吹噓的說了我的收入及在廠裡的地位。臨走我付了一百元,並表示不讓小芳找了。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成了這家洗頭房的常客。為了我的虛榮心,我在這裡花錢象流水一樣。其實也就是為了博得小紅對我的好感。小紅也同我說她們這裡的各種各樣的新鮮事。不久我認識了一個叫運哥的男人。我聽小紅說運哥平時喜歡同她們玩SM。讓她們扮女王虐待他。舔她們的臭腳丫子、或是喝她們的洗腳水。小紅邊說邊笑得花枝亂顫。這也是我第一次聽說SM這個詞。小紅看我聽得入神還故意把腳伸給我聞,並說如果是運哥他一定會高興地要命的。我笑笑沒有吱
聲。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對女孩子的腳特別的留意,只是偷聞了幾次都是臭哄哄地。我沒有再往下發展罷了。我看著小紅笑嘻嘻的樣子,特意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修長的腳趾,白晰可人。因為我們工廠的宿舍要折遷。我經過小紅的同意搬到了她們這裡。我住她們平時放東西的屋子。並付給她們每月500元的房錢。這樣我同她們在一起的日子就更多了。
運哥還是常來,我隔著屋子都能聽到小芳在那邊同運哥做SM遊戲的聲音。好象是小芳讓運哥在舔她的腳。“喂,我聽說你是X市稅務局的幹部。怎麼在我們這象條狗啊?哈哈”小芳邊說邊笑。“**狗,這是我穿了幾天的絲襪。賣給你吧200元。”這是小紅的聲音。“謝謝姑奶奶。”運哥很**的說。“**狗過來把這痰盂裡的水喝了。裡面可有姑奶奶我的尿噢。”小紅又說。我在隔壁聽到她們的對話,內心竟出其的難受。難到我也喜歡被她們虐待嗎?我下意識的在牆角找尋著什麼?一雙小紅穿過的運動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聽小紅說過這雙鞋好象是她要扔的。我用手把鞋子拿到鼻子下面聞著。一股難聞地腳臭味刺激著我的大腦。按理說我應該扔掉的。可隔壁的氛圍讓我附下頭去聞著鞋裡散發的小紅的腳臭。我還用舌頭去舔鞋碗裡黑黑的腳跟印。我的舌頭第一次嚐到了女孩鹹鹹地腳汗味,還有鞋子裡骯髒的腳垢。
我的下體此時極度的膨脹。隔壁的遊戲還在繼續,我也完全沉浸在我自已的自慰中。“喂,你在幹嘛?”小芳的聲音驚醒了我。此時的我樣子狼狽極了,手裡拿著小紅的運動鞋,褲子解開一半,下體裸露著。“哈哈。”小芳可能明白了我的意思突然大笑起來。而我卻恨不得有道地縫能鑽下去。“小紅你快來看看你的老鄉正拿著你的臭球鞋自慰呢。”小紅看到我狼狽的模樣後也笑了。
“原來你也喜歡這個啊。”她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我以前完全沒有見過的神情。而裡屋的運哥聽說後也笑了。他是慶幸找到了同類,還是也在嘲笑我的自卑,我就不得而知了。晚上小紅來到我的屋裡。“阿林你既然喜歡聞我的鞋子,不如來聞我的腳吧。”小紅對我說。“不,我只是一時興起才讓你看到那一幕的,其實我。”我試圖辯解什麼。“沒什麼,我不會怪你的。男人有時也會犯錯。”小紅說著把腳伸到了我面前。見我還在猶豫。她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的往她的腳上壓。
“來吧,我知道你會舔的。”我的堅持在小紅面前徹底的崩潰了。我聞到了她腳上濃烈的腳臭味,由於她們平時都穿著便宜的塑料涼鞋的緣故吧。我把小紅纖細的腳趾含進了嘴裡。巨大的屈辱和著極度的興奮包圍了我。“你知道嗎?我同芳姐商量過了。這些日子虐待運哥當女王的感覺好極了。所以我們就想有個平時可以隨時虐待取樂的奴隸。現在看你這副模樣就當我們的奴隸算了。我們可以不收你的錢。只要你能把我們侍候好就行了。當然以後這裡的家務活都由你來坐。”小紅對著腳下的宋林說。
“可我還要上班的。”我嘴裡含著小紅的腳趾含糊不清的說。“你當然要上班,只是你以後的工資都要上交。我們會給你飯吃的,我也不希望把你餓
死。”小紅說著把腳往我的嘴裡用力的捅著,弄得我差點吐出來。“他同意了嗎?”小芳也進了屋。“他敢不同意?要不然我們就去他工廠說說他的好事。到時候他就更沒臉見人了。”這樣的話在小紅嘴裡說出來,我感到無比的痛心。原來我以為同小紅的朋友關係在她眼裡根本一文不值。含在嘴裡的腳變得越發的臭了。小芳的腳又伸了過來,我默默地含進嘴裡,內心的苦痛只能用舌頭來品嚐了。女人的狠毒到這時我才有了深深的體會。睡覺的時候她們也沒放過我。我的雙手被她們捆在了床頭。兩個女人硬是逼著我給她們口交。還說她們平時都受夠了男人的氣,今天要我來嘗還。臨了小芳還把內褲脫下來塞進我嘴裡。說讓我嚐嚐鮮。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著我無力的抗議。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仍舊住在她們這兒。幸好她們還守約,在別人面前並未顯示出我成為她們奴隸的事情。小紅為了顯示對我的關心,還去了我們工廠幾次。親熱的拉住我的手,讓一幫兄弟很是羨慕。其實他們又怎會知道我的處境呢?她們對我的虐待到沒有升級。只是讓我做做飯、洗洗衣服什麼的。偶爾興起也會把腳伸給我舔,或是在受了客人的氣之後,逼我用嘴為她們服務。真正害了我的還是我的虛榮心。因為我的工資卡到了她們手裡,當小紅髮現我的工資也只有1200之後。對我的態度起了變化。原來我告訴她們的可是3000。當晚小紅來到我的小屋。
“好啊,阿林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們。還說你每月的工資什麼有3000多的。現在看來也只有這麼點。還沒我們掙得多呢。”小紅說著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到我臉上。我捂住臉,沒有吱聲。“哼,就憑你這點錢還想在這兒好吃好住。”小紅打了我個耳光好象並不解氣。“以後你還是吃我們吃剩下的吧。”“小紅對不起我騙了你們。可我是想和你處朋友才這麼說的。”我的解釋不但沒得到她的同情,反而激起了她對我的怨恨。
“就你這點錢還想處朋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你配嗎?”她的話象一把冰冷的鋼刀直插我的心裡。我好象身處在極度的嚴寒中。原先我的那麼一點點的幻想火苗都被她的話澆滅了。“前面還有客人,我先過去。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一臉不高興地樣子走了。我是被極度的疼痛給弄醒的。可能是她們接完了客看我已經睡著了,更加氣憤的緣因吧。“虧你還睡得著。”我迷迷糊糊地看見小紅手裡拿了一把剪刀。她盡然趁我睡著覺拿剪刀把我的耳朵剪開了個口子。
“我。我。”“你怎麼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小紅說。“我說讓你睡覺了嗎?就憑你的表現還不乖乖地在這等我們來收拾你。”“你們要幹嗎?”我心裡真也點害怕了,真不知道她們會怎樣對我。“幹什麼你不知道嗎?”小紅說。“到我們屋來,今天晚上你別想睡。”我只穿了條短褲跟著進了她們屋。“去打盤水來,我們要洗腳。”小紅說。我跪在地上侍候她們洗腳。兩人的腳出奇的髒,我用手搓下了很多汙垢。等我洗完。小紅又說我的臉上滿是眼屎,要我拿她們的腳巾洗臉。腳巾上臭哄哄地,我知道小芳還有輕微的腳氣。這腳巾、這水。拿這些
洗臉也真是夠侮辱我的。可我欺騙了她們也只有忍了。我就著她們混濁的洗腳水洗了個臉。
“嗯,還是蠻聽話的。這盤洗腳水就賞給你喝了吧。”“可。小紅我求求你,這也太多了。我實在喝不下啊。”“喝不下也要喝。你也不想想就憑你那點工資想呆在我們這,就要把我們的話當聖旨,我們讓你幹什麼就要幹什麼。要不然就從我們這兒滾出去。”我附下身把頭伸進了腳盆裡艱難的喝起來。這盆水真髒啊。水底沉澱的都是她們發黑發白的腳垢。我努力地喝了一半實在喝不下了,只好苦苦哀求她們。還是小芳發了善心說是我可以明天一早喝。她們又讓我跪在她們兩張床的中間,說今晚不允許睡覺,要一直這麼跪著。夜裡我還是睡倒在她們床下。我是被小紅踢醒的。她要方便。她居然讓我用頭頂著痰盂。然後她再坐到上面。我第一次知道她有多重,我的脖子幾乎不能盛受。聽到頭頂傳來了小紅的小便聲,我都快要崩潰了。幸好她還沒逼我喝尿。只是她強行的把我的頭按到她下面,要我用舌頭舔乾淨她下面的尿漬。
我嚐到了鹹腥的尿味。“好好跪著。”小紅說完又睡了。我又看見了她瑩白的腳踝。我竟不自覺的把臉靠了上去。上面一點味道也沒有,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可能是在我內心也有被虐待的傾向吧。我用臉貼在了她腳上。這樣的日子還在繼續,小紅到是說到做到。我也沒有了和她們同桌吃飯的權力。我吃得都是她們吃剩下的,有時在我的飯碗裡還有她們的鼻涕和痰液。她們的衣服也都是我洗。什麼絲襪、內褲的。我不但沒有反抗,有時甚至還會偷聞上面的氣味。當然如果被她們發現又少不了對我一番汙辱。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她們就折騰我。讓我裝狗。或是騎在我身上,讓我用嘴叼住絲襪的兩端當韁繩。最讓我不能忍受得可能還是幫她們倒尿。如果倒的不乾淨,她們甚至會逼我用嘴去舔。在這樣的折磨下,我終於累垮了。在一次工廠的新項目新機床的試驗中我的左腿被機器裡飛出的一塊鐵片擊中。落下了終身的殘疾,我的左腿被切除了一半。
在這個時候小紅卻對我顯示出了少有的關心,在醫院裡照顧我。連我們廠的廠長都誇我小子有福氣,能有這麼一個知冷知暖的女友。總算我在廠裡混得還可以,最終賠償了我二十萬。我以為小紅得到這錢應該對我好點了。可我的希望又一次落了空。她白天黑夜的照顧我只是為了我那二十萬的賠償金。我又一次回到了她們的小屋。她們在面場上表現得對我還可以。但她們在隔壁的一次對話卻又讓我的心涼了半截。小紅直言不繪的說了照顧我只是為了賠償金的話。並說我現在成了殘廢,跟著我還不如讓她去死。還表示要不是看在二十萬的份上,根本都不會在收留我。原來我還可以侍候她們,現在整個倒了過來。小芳也說這樣留一個殘廢在這會影響她們的生意。突然她們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的心一陣抽搐,難道說我都這樣了,她們還想著用什麼方法虐待我嗎?她們來到了我的屋子。
“阿林啊。我們剛才的話想必你也都聽到了。現在有兩條路讓你選。一是留下來繼續做我們的奴隸。第二就是滾到大街上去。”小紅說。“可我都這樣
了,還能為你們做什麼呢?”“當然還可以。你也知道天氣越來越涼了。半夜起來冷得要命。原來尿都是你倒的,現在你倒不了了。晚上就用你的嘴給我們方便吧。”兩個狠毒的女人居然要我這個殘廢用嘴給她的排洩。這恐怕不僅僅是喝她們的尿吧。我突然想到了死。
“不,我不會答應的。小紅你自已想想。二十萬都歸你了,我求求你行行好就替我聯繫一下我的家人,讓他們接我走吧。”“想走,沒那麼容易。姑奶奶我在醫院裡侍候了你一個多月。現在也是你報恩的時候了。”我掙扎著想站起身,試圖用並不熟練的柺杖想出去。可卻被小紅一下子推倒在床上。這還不算,她還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並騎到我身上。把我的頭往水泥牆上撞。小芳也在一邊幫忙。這次較量的結果可想而知了。我被她們扒光衣服,用繩子捆在了牆角。兩女還輪番打我的耳光。其目的就是要我成為她們的奴隸。確切的說是廁奴。在二女的淫威下,我只有屈服了。晚上她們並沒有解開我,而是把我捆了一夜。因為已經是秋天了。雖說在室內,可赤裸著身子被捆在牆角也夠我受得。我凍得牙齒直打顫。夜裡可以說我更本沒睡。一大早,小紅就把半痰盂尿端到了我面前。
“老老實實把裡面的尿給我喝了,省得姑奶奶去倒。”她解開了我的繩子。可能是認為我不會再抵抗了吧。“我求求你讓我穿上衣服吧。”我抱住了她的腳。我的身體在發抖。“可以,不過你必須先把尿喝完。”她的口氣很硬,好象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哆哆嗦嗦地端起痰盂,一股刺鼻的尿臊味令人作嘔。我屈辱地張開嘴大口地喝起尿來,又鹹又腥的尿液灌進我的腹中。我開始了這段生不如死地廁奴生活。因為我根本出不了門。一天三頓則是她們給我吃。本來我就是吃她們吃剩的。現在就更差了。象樣的飯菜我是想都別想了,每天我幾乎都是吃她們的生活垃圾。什麼雞骨魚刺、剩菜剩飯。有時還有她們接客後的衛生紙。一閒下來她們就折騰我。舔腳喝尿已經不算什麼了。更有甚的是她們還當著男人的面侮辱我。說我是個只配吃軟飯的死殘廢。一次我還在小芳的逼迫下為一個男人口交。臨了男人的精液噴了我一嘴。
運哥還是常來,還是做他的‘女王男奴’的遊戲。而我這時也會被小紅她們象狗一樣拉出來。同樣是男奴,可我做的則更加的屈辱。當我被牽出來的時候,小芳正坐在運哥的身上。小紅則胯到我的頭上,用雙腿夾住我的頭。“**狗。剛才運哥說了想讓你吃屎。你一定很高興吧。”“不,我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的身體在她們的虐待下已經極度的虛弱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吃屎的,那樣我一定會死。我心裡想。
“放了你,你也不想想放了你可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再說了你現在除能夠吃我們的糞便之外,你又能做什麼呢?還是趁著你還活著好好的給我們耍弄耍弄。到時候你死了老孃說不定還會燒兩張紙給你。要不然我會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小紅殘忍地說。
“是啊,阿林。如果你真的可以吃掉她們的大便。我說不定可以幫你達成回去的心願。再說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家的嗎。”運哥也在一邊含著小芳的腳趾說。可以回家一
直是宋林唯一的理想。現在的他已經對小紅徹底失望了。“真得可以回去嗎?”宋林顫抖地問運哥。“當然,運哥什麼時候騙過人啊。不過你要吃掉我和小紅的大便才行。”小芳說。“哈。哈。”想到宋林將要吃掉她們的大便連小芳都非常的想往。見宋林同意了。小紅從一邊取出了一隻她們要扔的腳盆。然後解開褲子蹲了上去。粗大的屎團從小紅的肛門口掛下來,臭味迷漫在小屋裡。因為宋林是趴在小紅的屁股後面的,所以對排洩過程看得是如此的清晰。濃烈的惡臭向一張網將他緊緊包圍。而後他將要用嘴去吃下一個女人的大便,這是怎樣的屈辱。小紅拉完了.她用手一把抓住了宋林的頭髮."用你的舌頭替我舔乾淨."小紅說著強行的把屁股對準了他的臉.
還是那動人的私處,那曾讓宋林多少次在夢裡銷魂的地方.而今上面卻沾滿了黃黃的大便.且散發著刺鼻的惡臭.要自已用舌頭舔嗎?宋林為了能夠早日的解脫,為了能夠回到那個自已和小紅相同的故鄉固鎮.宋林忘記了屈辱,關閉了心房.伸出舌頭舔舐起來.真臭啊.宋林強忍住陣陣的反胃.把小紅沾在肛門上的大便一點一點地舐起嘴裡.又在她們的鬨笑中屈辱的嚥下."看來你還是很喜歡吃的嗎?"小芳在一邊輕蔑地說.小紅提上褲子.低頭看著在地上的宋林.內心毫無半點的同情心理."好了,該吃屎了.這次我可替你準備了不少哦."她說著又把宋林的頭摁進腳盆裡.宋林在小紅的威逼下,終於開始吃屎了.吃屎的感覺真是讓人難以忍受.眼睛看著這如此噁心的大便.鼻端聞著濃烈的臭味.口中吃著這比死還要難以忍受的屈辱.宋林突然感到胃一陣巨烈的抽搐."哇".他一下子把剛才吃下去的大便又全部吐了出來.
黃褐色的糞汁濺了他一臉.濃烈的臭味在屋子裡迷漫.見宋林把吃下去的大便又全部吐出來,小紅和小芳都站了起來."好啊.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小芳一腳就踢在了還在嘔吐的宋林的屁股上.而小紅則更為歹毒,她乾脆用腳踩到了他頭上."你給我聽著.今天你不管怎麼吐,也要給我全部吃下去.否則的話我要你的好看."小紅腳下用力,幾乎把宋林的頭壓到了盆裡的糞便裡.弄得宋林滿臉糞便不說.連鼻孔裡都嗆進不少.儘管他內心極不情願,但宋林還是忍住這生不如死的屈辱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等他好不容易吃完.他已經滿頭滿臉的糞便了.引得小紅她們哈哈大笑."啊,真的吃下去了.太了不起了."運哥在一邊說.語氣中說不清是欽佩還是蔑視.在她們的鬨笑聲中宋林爬向了一角的痰盂,大聲的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