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後的激情

失手後的激情

今年的冬天異常的冷,冷的我不願出門,心情也變得壓抑,才下午,由於陰天,外面已是黑壓壓的一片,求職失敗的我躲在租住的小屋中,黑雲壓城城欲摧,一遍遍嘆息。

大學畢業兩個月,自視甚高的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自尊心碎的一塌糊塗……這時敲門聲傳過來了,我不得不從憂傷中走出來,打開門,原來是陸曉。

陸曉,我最好的朋友之一,雖然是個女生卻和我關係意外的好,少數能理解我的人,從高中到大學一直是一個城市。

她有著又黑又長的頭髮,皮膚白皙,白的透明,眼睛裡流著明快的流波,穿著米色的風衣,黑色的打底褲,腳上是一雙高及腳踝的米色短皮靴,沒有拉鍊。……還是那個熟悉的她,來安慰我的嗎?我嘆了口氣,說:“不用脫鞋了,直接進來吧,屋子也沒多幹淨。”

陸曉走了進來,把風衣掛在了門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長毛衣,她板著我的肩,對我說:“朱同,你還在洩氣?”我點了點頭。

陸曉看著我,嘆了口氣,說出了我想都沒想過的一句話。

“我就要上班了,離開這個城市,你自己好好努力啊”她一臉看著不成器的樣子看著我。

我先是一愣,然後急了……我最好的朋友也要走了?我怎麼辦!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離不開她,也許是喜歡上了也說不定。

“能不走麼?”我用顫抖的聲音問到。她搖了搖頭,明亮的眼睛有些暗淡,起身,說:“我要走了,雖然我們是好友,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前程。”

我看著她走向門口,發呆,兩個月來的壓抑突然噴薄而出,我不知道想了什麼,瘋子一般衝到身後,抱住她往屋子裡拖,嘴上喊著:“別走!陪著我!”

陸曉尖叫起來:“放開我!你要幹什麼!”我有些慌了,竟然把她放倒在地,隨手抓起了床邊的枕頭,竟然捂在她的臉上。

她明顯沒意識到我會這麼做,一愣,然後開始掙扎起來。我心裡突然後悔,這是我喜歡的人,更是我的摯友,我現在在幹嘛?可是,已經無法收手了。我閉著眼睛,一咬牙,將枕頭捂得更緊了。陸曉還在掙扎,雙腳亂蹬,手抓住我的衣服卻使不上力,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她的掙扎弱了下來,四肢開始抽搐,又過了一會兒,不動了。

我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臉,淚水留了下來,我他媽幹了什麼!

發了半天呆,我慢慢掀開了枕頭,陸曉微張著嘴,眼睛半開,一臉驚愕,似乎臨死前也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我起身,拉上了屋子所有的窗簾。

我走到她的屍體前,心如刀絞,對不起陸曉。

我把手放在她的臉上,觸感冰涼,我端詳著她的臉,真的好美,一米七三的身高,巴掌大的臉,這樣漂亮的女孩只短暫的交過一個男友,而現在,這個女孩,我的摯友,卻被我變成了屍體。

我鬼使神差的捧起她粉雕玉啄的臉,輕輕的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啄在了嘴唇上。我不知道驅使我的是什麼,彷彿觸電一般,舌頭翹開了她的牙齒,觸碰到了她棉花糖一般柔軟的舌頭。

我起身,把她抱了起來,兩隻手在下面自由擺動,短靴的後跟敲打著我的腿,我心裡有些癢,把她抱進了最裡面我睡覺的房間。

我把她放在地上,看著她就安安靜靜的躺在哪裡,既然人已經死了,再讓

我瘋狂一次吧。我把手放在她的臉上,開始慢慢往下摸,胸部,腰部,大腿,小腿,腳……我發了瘋一般,跳到腳旁,捧起了她的一隻腳,一隻握著小腿,另一隻手拖著靴子的後跟,將靴子脫了下來。

打底褲下面是灰紅相見花紋的針織高腰線襪,她的腳大概39碼大小,修長,我把腳捧在面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我有點興奮,之前的悲傷彷彿一點點退散。襪子的花紋很民族風,配上她修長的腳型,異常有觀賞性,我把舌頭伸出來,腳底板舔了一下,又在大腳指嘓了一口,把她翻了過來,一隻手捧著腳跟,另一隻手捧著腳面,開始在腳底舔了起來,美女腳和線襪特有的味道讓我沉醉,我一隻手抓著她的腳,不聽的舔舐著,另一隻手近乎扯的脫掉了她另一隻靴子和襪子,這隻就來品嚐裸足吧。

我捧著穿著襪子的腳丫又親又吻了一陣,扔在一旁抓起了另一隻裸足,我捧著這玉一般的腳,靜靜地端詳著,39碼的大小是我喜歡的,白的透明的皮膚可以看到血管,五根指頭整齊排列,美不勝收,我入了迷,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愧疚,將這隻腳放進了口中,齧咬著,舌頭明顯感覺到了腳心的紋路,另一隻手則撫摸著穿著線襪的腳——穿著襪子的腳某種程度比裸足更有手感,我瞄了一眼陸曉,此時她的頭歪著,雙目無神,而她的腳卻成了我手中和口中的玩物,竟然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把玩了一會她的腳,我開始撫摸她的身體——這種時候我竟然對性行為沒有什麼意向,可能多少還殘留一些愧疚吧,我再次吻了她的臉和唇,此時,我突然想欣賞下她的裸體。是不是一樣很美呢?

我一用力,將她扛在肩上,摸著她的屁股,滿足感越來越強烈,扛到了客廳,放到了地上,我開始慢慢地脫起了她的衣褲……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我蒙了,隨即明白我應該做點什麼,我剛脫下一件毛衣,便把它隨手一藏,然後抓起陸曉的兩隻腳,把她拖進了我的臥室,關上了門,然後跑去開門。

一張冰冷的面孔映入我眼裡,原來是我的房東,周依然。

周依然,無父無母,卻在北京這個繁華之地有著兩套房產和高薪工作,她大概26歲左右,比我大兩歲,但是和我卻沒有話說,甚至水火不容——我討厭這個女人,刻薄,毒舌。

她留著短髮,燙的蓬鬆,巴掌大小的臉,細長的眼,167左右,穿著黑色的皮衣與過膝長靴。走進門,二話不說,便冷冷的道:“再不交房租,你就得給我出去了。”

我惦記著我的陸曉,沒時間搭理她,應付道:“我這兩天沒有錢,再給我三天寬限,求你了,畢竟認識一場……”

我只想她趕緊走。

沒想到我犯了致命錯誤——她看見了陸曉掛在門口的大衣,突然變得十分嘲諷:“呵,行啊,沒錢帶女人回家,藏到哪裡了!”

我完全沒想到會這樣,周依然卻不由分說的開始往裡走——目標當然是我的臥室!

她打開門,看見了眼神空洞躺在地上的陸曉,腳上還沾著我的口水,身體還留著我的溫度。

我站在她背後,一臉冰冷,我能想到她現在什麼表情,驚訝的說不出話了吧?呵呵,事已至此,不能罷休了。我伸手摸起了一把凳子,趁著依然

還在發愣,直接砸去。砰的一聲,她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試了試呼吸,當然不可能這樣就死了,不過,我討厭這個人,雖然她很漂亮,是十足的美女,但是我此時是真心想殺了她,然後好好玩弄這個總是對我趾高氣昂的女人。——該怎麼殺呢?這是個問題。

她爬在地上,我抓起她穿著長靴的雙腳,開始往另一個房間拖去。

我該怎麼處理她呢?本來陸曉的死只是失手,但是殺了周依然我就真的走進不歸路了。我開始猶豫,但仔細一想,我已經殺了人了,一不做二不休,正好做了這個趾高氣昂的婆娘。我心裡已經想到了她的死法。

我先捧起她的臉,美麗的臉蛋半張著嘴昏迷著,我狠狠的吻了下去,帶著體溫的周依然和已經冰冷了的陸曉果然是兩個感覺。我一邊親吻她一邊拉開她的皮衣,裡面是一件素白的打底衫,我把手伸進衣服裡,摸著她光滑的皮膚,隨後又開始舔她的臉蛋和脖子。突然,我猛的起身,啪地甩給了她一個耳光,她頭一歪,沒有醒,我突然覺得很過癮,哈哈,隨後跳到了她的腳旁,捧起了這隻長靴,握著腳踝粗魯把及膝長靴扒了下來。

裡面是一直黑絲腳!散發著皮革和絲襪特有的腳臭味,我抓起這隻腳,先是用舌頭慢慢的舔,然後把半隻腳塞進嘴裡開始咬,黑絲的順滑和腳的肉感,口感一級棒。

這時,口中的腳突然動了一下,我慌忙的抽出身子,發現周依然正在皺著眉頭試圖睜眼,我二話不說直接一凳子砸向了她,她又昏死了過去。

我脫下了她另一隻靴子,輕輕的吻了另一隻黑絲腳,然後找來繩子,將她兩隻手兩隻腳都捆得結結實實。又找來一個繩子,掛在結實的棚頂之上,抱起她的身子,將頭慢慢的放了上去……

吊著的她本能的開始掙扎,四肢捆緊卻使不上力,我看著她漸漸無力,走上前去抱著懸空的雙腳,輕輕地撫摸和親吻,終於,我感到這雙腳不再抽搐了。

我慢慢的把屍體抱下來,盯著她姣好呆滯的臉,揉了兩下,然後把手放在腋下,拖進了臥室,扔在了床上。又抱起陸曉,把她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回到臥室,我開始撫摸周依然的身體,她的身體當然可以隨意玷汙。不自主的解開了腰帶,扒開了她下面的短褲,絲襪,內褲……上面舔著她的唇,下面自然而然的伸了進去……

做完之後,我起身呼了口氣,已經晚上了,先睡一覺然後想辦法處理她們的屍體吧,我把周依然的衣服穿好,然後走到客廳,抓起陸曉的腳掌把她拖進了臥室,扛起來扔到床上。抱起陸曉,又開始激吻了半天,把她的臉舔了個遍。

休息吧,我把周依然的一隻腳當做枕頭,另一隻腳放在胸前,一低頭可以舔到腳心和腳尖,另一面抱著陸曉的雙腳,把嘴唇放在她穿著線襪的腳上,安然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驚醒,看了表,原來不過凌晨兩點,我的嘴邊還吻著陸曉的線襪腳,肚子卻有點餓了,我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兩個美人,下身去找了夜宵——果醬,麵包,薯片。

我先吃了塊麵包充飢,實在忍不住了,捧起了周依然的一隻黑絲腳,又舔了起來,隨手拿了一塊麵包,放在陸曉的嘴裡,捧起她的頭開始讓她用嘴餵我,吃完麵包,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嘴

裡舔乾淨了麵包渣,美味!

我放下陸曉,抓起她的手,蒼白漂亮的手忍不住摸了幾把,然後用她手拿著薯片開始往嘴裡送,一片兩片……吃完一包,看到她的手指上還有薯片的粉料,便一根一根唆了一遍,冰涼了的手指竟然有些甜。

最後了,我抓起陸曉的裸足(果然我更偏愛她),把果醬全擠在了腳上,捧起端詳半天,白玉一樣的修長的裸足配上鮮豔的果醬……我先是慢慢的舔,然後瘋狂的大口大口的吞,很快,一隻腳便被我舔了個乾淨……

吃飽喝足,是時候處理她們了,我吻了陸曉,隨手給了周依然一個耳光,衣服和身子分開來吧,我把她們扒光,衣服鞋襪裝在一個袋子裡。找來兩個旅行箱,將赤身裸體的兩人分別塞進箱子中,臨塞進前把臉貼在陸曉的臉上做了深情的吻別,又捧起周依然的腳,吻了半天……

夜色深深,天氣寒冷,我開著自己破舊的二手車,把她們送到郊區,挖了坑,將衣物和身體一同埋了進去,自己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