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貞操帶虐處男中

繼母貞操帶虐處男中

「嗯?」

我大腦裡充滿疑問,覺自己像個猴子一樣的被人戲耍。原來繼母拿出的並不是鑰匙,而是一個可以裝置在貞操帶前面的一個兇器——一個貞操帶前置假陰莖。

我傻愣愣的呆在那裡,還沒有從這樣的落差所導致的驚訝裡回過神來。

「呵呵,別驚訝,能滿足媽媽的陰莖最少也得這麼大,就你那個剛剛發育的小東西?還是讓它在它的牢籠裡好好的待著吧!」

說罷,她向我投出了一道極為魅惑的目光,用一隻手在我的貞操帶上陰莖的位置,上下的來回撫摸。另一隻手從她自己的嘴唇上一路撫摸下來直到她的乳房,一個很典型很典型的淫蕩動作。看到她對我這樣充滿極度淫慾的挑逗,我的陰莖連最低起碼的膨脹、抬頭、勃起都不能。此時此刻,強烈的挫敗感讓我的心和我的身體彷彿沉入海底,從此再無生還可能。

繼母挑逗我好一陣,見我只傻呆呆的立在那裡,一點都不配合。她就改變方法,一隻手從我屁股後面扶住貞操帶,一隻手拿起這支假陰莖,向貞操帶前輕輕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這支兇器便直挺挺的被安裝在了我的身上,取代了本應是我的陰莖的位置。

「小寶貝兒,你的陰莖太小了,而且永遠也不可能長大到能滿足媽媽的程度。

媽媽就給你想出這樣的好辦法來。怎麼樣呢?嗯?」

她微微的開始喝令我,令我回過神來。我痛苦的忍受著她對我的侮辱,口中只能低低的叫:「不要啊……」

我看到她淫笑的表情。

她又躺回她剛才半躺的那個沙發上,調整好體位,將我下面的這支假陰莖放在她的YD口,一點一點的引導我向裡面進入。

「啊……」

她悠長而舒服的叫出聲音來,而這樣的聲音讓我那被關在籠子裡的陰莖只能輕輕的嘆息一下。

隨著我的進入,她的淫叫聲更加的響亮且誘惑,讓我悽然的落下淚來。只覺得她的淫叫只能讓我心痛,而這種痛到極點的挫敗感,讓我大膽起來,竟一下的將胯下的巨型假陽物沒根插入到她的淫穴裡。

她「喝」的一聲高聲淫叫,讓我那隻能輕輕嘆息的陰莖再一次的試圖越獄。

可換來的唯有我無邊的痛苦。

我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便向外退縮,企圖阻止她的快樂,想讓她的淫叫聲中斷。可剛剛退出一點點,就被她察覺。她很生氣,伸出雙手在我的乳頭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讓它們開始紅腫,火燎般劇痛。她厲聲喝道:「別亂動!」

繼母並沒有給我多少掙扎機會,就死死的用腿纏住我的屁股,也不知道她那裡來的那麼大的力道,我竟然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給繼母這一掐,我就怯懦的不敢動了。繼母又開始重新挑逗我的乳頭,在乳頭周圍用手指不停的畫圈,很快性慾的洪流再度襲來,身子又像火燒一樣,而陰莖則只能不停的在貞操帶的陰莖套筒裡輕輕的跳動。

繼母不再說話,用雙腿攏著我讓我用貞操帶前的假陰莖再度的深入她的淫洞。

這次我已經不敢再動而且也沒有力量再逃脫她了,陰莖也彷彿像任命了一樣乖乖的把頭紮在它的牢籠裡不在掙扎。

我重新用力,假陰莖一分一分的重新回到她的肉洞裡。她開始呼呼喘氣,道:「寶貝兒……你的陰莖真大啊……你真會幹啊……乾的媽媽一浪一浪的,寶貝兒……太爽

了。」

待RB連根沒入她yinhu的時候,我停了一會,便輕輕抽動起來。我的痛楚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的強烈了,但從貞操帶上傳來的對於我自己的陰莖壓迫感,讓我還是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彷彿時刻在提醒著我自己陰莖的存在。繼母的一雙手又在我的雙乳上摸來捏去,可能是繼母的淫慾已經被我幹了出來,慢慢的,她便開始配合起我的動作來。

繼母見我不那麼反抗了,還開始抽插她,便說:「呵呵,真是個怪娃娃,原來你喜歡這調調兒!喜歡把真陰莖鎖起來而用假陰莖幹媽媽,那媽媽哪天就把真的陰莖割掉,讓你只能用假的這麼大的陰莖幹媽媽,好不好?」

繼母一面說著,一面用在我的乳房上捏摸、在乳頭上揉搓,用腿控制我的動作,讓我身下那支假陰莖不停在她的YD裡進出,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這種用假RB在她YD裡的摩擦,卻十分奇妙地讓我開始產生陶醉感。

那是相當令人感到恐懼的,有墮落的甜美快感,也有陰莖被侮辱的羞恥,更有整個陰莖被套上貞操帶而不能使用的挫敗感,然而此刻在我的身上竟然都變成了快感。

「啊……用力捏媽媽的乳房吧!啊,舒服……」

我向前了一點點,雙手在繼母豐滿的乳房上開始亂抓,並隨著她的節奏,屁股也開始隨之扭動。淫慾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的我,根本就不能分清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到底是瘋狂的快感,還是淫蕩的墮落。

繼母挪出一隻手來,在我貞操帶上方的肚臍上撫摸,這刺激的電流在我的身體裡面竟然產生了震盪一樣的效果,直達那被鎖起來的陰莖及肛門,就連乳頭也產生希望被撫摸的快感。

她扶住我的手開始在她的yinhu上方開始揉搓,她的淫叫聲突然間提升了八度。令我瘋狂的挫敗感讓我幾度崩潰。

「我……啊,你的手太美妙了……啊,你的陰莖也太美妙了……」

繼母的雙腳用力扣住我的屁股,頂住我的貞操帶,開始拼命地向她自己的yinhu抽插。我也開始有極度的興奮感,可是那最要命的陰莖的封印,卻讓我在霧裡雲端的快感,變得根本無處落腳,反而變成對我最最殘酷的折磨,讓我的精神開始崩潰、瓦解。她yinhu內緊緊夾匝盪漾扭擺的節奏,我卻根本就沒有一個器官深入其中能感覺得到,令我的空虛感越來越難耐、越來越渴望被釋放,希望我的陰莖也能像我貞操帶前的這跟假陰莖一樣插入她的肉洞。

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嗲聲求道:「媽媽,我……實在是受不了……求求你,幫我……把前面……解開……讓我插入……」

我的語言表達已經被快感和陰莖封印的挫敗感沖刷的所剩無幾。慢慢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信念——我要釋放!

「嘿嘿……太美了,寶貝兒,這麼快……就告饒了啊?」

我隱約的感覺到繼母快感的攀升速度加快了不少。可是,隨著拔出又插入的衝擊給我牢籠裡的陰莖帶來的一點點的摩擦刺激,我的最後一個要XJ的信念,也開始慢慢的模糊,腦海裡變成一片空白。

「啊!寶貝兒……好好用你的陰莖……嚐嚐媽媽YD的厲害吧!」

我根本沒聽出來繼母的意思。她興奮地狂叫著,我身下那根什麼時候都堅硬如鐵的假大RB猛力的在她的肉穴裡

翻滾抽插。

「啊!……啊!……啊!……啊!」

我已經喪失了語言的能力,只能隨著這固有的抽插節奏,發出一次又一次的叫聲。我感覺貞操帶傳來一次猛比一次的壓迫,手腳也失去了控制一樣的亂動,扭起屁股開始在她的淫穴裡瘋狂搗弄。

繼母用雙腳死死地鉤住我的屁股,那根粗大的傢伙在她的yinhu裡狠狠地倒弄了好一陣後,她突然發出一陣野獸般的狂吼。

「啊……哈……啊……哈!寶貝兒,你RB果然很好的很!……過癮哪!」

我在繼母的狂吼聲中感到渾身發麻,再無一絲的力氣做任何的動作。她一邊狂吼著,一邊扣緊我的屁股猛力的頂她,在我的最深入的那一刻,她全身痙攣拼命狂叫。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有著巨大陽具的電動充氣娃娃不停的在她的YD裡,一下一下的搗弄。

那種不堪忍受的恥辱和被鎖起來的陰莖使我失聲慘嚎起來,手腳亂抓亂踢著,但繼母的雙腿就好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了我的屁股,使我只能被動的接受著殘忍的事實。

「嘭!」的一聲,房門被踢開,我最最敬愛的父親,竟然撞見了我這最最恥辱的時刻。

「這……這……」

父親已經氣的連話也說不出來,當他看到我身下的貞操帶和其前面的大陰莖時,彷彿一切都明白了。他仰天干笑了一聲,便昏厥倒地了。我見父親倒地,我瘋子似的爬到跟前,本想查探父親的狀況。突然頸後一痛,不省人事。

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窗外的夕陽。發現我躺在了父母的床上,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吧?那些噩夢般的經歷原來只是一場夢嗎?」

我喃喃的自語著。可是現實總是很殘酷的,當我剛想要起身下床的時候,忽然發現原來不是什麼夢境,已經失去了血色的父親就躺在我的身邊。潔白無瑕的被單蓋在父親的身上,昏迷中的父親似乎還不能接受我和繼母通姦的事實。那幾乎已經毫無生氣的臉上,還在不停的抽搐,隱約中還在唉聲嘆氣。

躺在床上的我彷彿從噩夢中被驚醒,忽然間想坐立起來,缺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被繼母綁在了床上。我把頭轉向另一側就望見了禽獸一樣的繼母。而繼母那紅潤的臉龐和渾身散發出的YL的氣息,卻無情的提醒了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不停的被現實衝擊的我,也似被用了定身法一樣,精神恍惚的被定在那個我熟悉的父母的床上,勉力的忍受著撕心裂肺的心痛。

很快,繼母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你爸爸他本來就有心臟病,不能生氣的。你這次可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嘍!

看樣子,他情況不妙啊!」

我立刻轉過頭去看我的父親,不禁失聲痛苦起來。

「爸爸!嗚……爸爸!嗚……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不能死啊!」

天真的我當時真的就一門心思的認為這是我的過錯,不知道這完全就是繼母的圈套。

隨著我的哭喊,父親悠悠的轉醒過來,頭歪向我的這邊,吃力的睜開雙眼看著我,從已經發紫的嘴唇裡,擠出幾個字:「傻孩子,苦了你了,你要小心她…

…!」

看著父親慈愛的眼神與容貌,我的眼淚如瀑布一樣的傾瀉出來,人生第一次有如鈍刀割肉、渾身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感覺。可是

也沒能把父親的生命多挽留那麼一分鐘。

他,就這樣的撒手人寰、離我而去了。

………………

三天後……

「你離我遠點,你還想幹什麼?」

繼母在安葬了我父親後的第三個晚上,赤身裸體的闖進了我的房間,一隻手背在身後。我看見她就會想起父親生前的最後一句話。這幾天,我冥思苦想,終於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繼母設計好的圈套。

「嘿嘿,寶貝兒,你說我想幹什麼呢?」

說罷,把背過去的手舉起來,向我展示了她手裡的東西。原來,那是一把鑰匙!

「你!……」

我被他的行為氣的七竅生煙,根本就說不出話來。我身上帶的貞操帶雖然讓我很痛苦,但不管為了什麼,這是我父親親手為我帶上的,在我這裡也算是媽媽給我的遺物。在安葬他的這幾天裡,讓我感覺到了這個貞操帶是父親對我的一種保護,讓我感覺到了父愛的那種溫暖。

偏偏在這個時候繼母拿了鑰匙過來,她的用心險惡,實在我預料之外。

「我不要!我不要脫掉這個!」

我很明確的拒絕她。

「嘿嘿嘿,寶貝兒,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解放嗎?很想摸摸你的小陰莖嗎?

很想要射精嗎?

怎麼這會兒又說不要了呢?「對於她的話語,我無言;對於她的無恥,我無力;對於她的侵犯,我無法。

所以我只能沉默。

「來吧!寶貝兒!你爸爸已經不在了,正好讓我們娘倆好好快活快活!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的樂趣。」

我必須得承認我是個淫蕩坯子。這麼下流的話,在我父親屍骨未寒時,竟然還能引起我的思想上的強烈鬥爭。我也必須得承認這個貞操帶真的很厲害,竟然能把我改造的這麼徹底,或者說,把我淫蕩的本性暴露的這麼明顯。

她拿著鑰匙直接就向正在發呆的我走了過來,我本能的反抗著她,可無疑是螳臂當車、以卵擊石。就在這掙扎與撕扯間,與一件件離我而去的衣服正好相反的是我的慾望又一層層的向我襲來。當慾望之火再次燃起的時候,剛剛的思想鬥爭已經有了非常確定的結論,那就是我的反抗已經完全無力了。

我幾乎是十分順從的分開雙腿,讓繼母把鑰匙插進鎖孔,隨著貞操帶被打開的咔嚓聲響,我就像刑滿釋放的犯人離開囚禁的牢籠一樣,開心的快感彷彿在陰莖上有了一個小小的爆炸。

她慢慢的打開陰部前面的護板,把腰帶從中間鎖釦處分成兩半。把陰莖從套筒里拉了出來,同時解開套在陰囊禁錮睪丸用的鎖套。

天啊!我竟然看到了我的陰莖。我注視著它,欣賞著它,就像看著一件稀世的古董一樣。我感覺到來自於空氣對陰莖的撫摸,感覺到它迅速的硬了起來,也感覺到我幾乎馬上就迎來的高潮和射精。

「啊……媽媽……」

我的陰莖,因為一連串莫須有的刺激充血漲大而成紫紅色的勃起,好像在請求玩弄似地從前面溢出一點點的淫液。

「嘿嘿,小馬眼已經已經流出水了。希望媽媽玩弄嗎?」

根本就不等我的回答,她就直接用手抓住我的睪丸和陰莖根部,張口就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

而我則興奮的馬上就不斷的發出哼聲「啊…………」

突然來自陰莖的強烈刺激讓我不停地扭動仍留下貞操帶痕跡的屁股,上身翹起,主動的向繼母的口中獻上我的陰莖

。我仰頭喘粗氣,感覺全身的血液一瞬間的都流向陰部,QJ在陰莖上而整裝待發。

她的手指來回的在我的陰囊上撫摸,另一隻手隨著我的動作還不停的在陰莖根部套弄。她還從鼻子裡發出淫蕩的鼻音。她大量的唾液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口中來回進出時發出「稀溜溜」

的淫蕩的水聲。

她撫摸我陰囊的手指開始不走尋常路的扣弄我的肛門,馬上陰莖裡的血液的充斥就變成屁股全體的痙攣,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顫抖,雙手緊抓她的頭部。

她一面加快了套弄我陰莖的速度,另一隻手開始向我的肛門內進發。我的精液就像子彈出膛一樣的速度迅猛的射向她的口內。她則一滴不剩的「咕噥、咕噥」

的喝下讀肚子去。

「啊……我……,啊……啊……」

我就在這樣的YL刺激下達到了高潮,渾身顫抖的射出精液,同時瘋狂的搖頭,嘴裡不停地喊叫。而這時候她的手指卻偏偏停了下來,讓我感覺下身彷彿一下子消失,自己被拋到空中。

突然她又重重的吸吮我的陰莖,後面又重新深深地插入肛門裡挖弄,又再度讓我高潮,我的精液根本不給我嘆口氣調整呼吸的時間,就再度的飛向她的嘴裡。

就這樣快速重覆了幾次後,我疲憊的倒在床上,渾身冒出汗氣,如虛脫般動彈不得。陰莖也蛇退掉的皮一樣軟軟的歪在一邊,還不停的一跳一跳的掙扎著。

「呵呵,小寶貝兒,多少明白一點真正的快樂了吧!這是對你幾天前讓我開心的行為的一點點的表揚。接下來嗎,不要著急的哦!」

只見她很麻利的拿出幾隻手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我的手腳牢固的拷在了床的四個腳上,讓我呈現一個大字平躺在床上。我還在那裡傻呆呆的喘著粗氣,任由她隨意的把我禁錮在床上,根本未及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擰了一條熱毛巾,仔細的擦拭著我的下體上因激烈的刺激和射精而留下的汗水、精液以及她的口水。

「可是這樣的表揚可不能總有哦!」

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拿過貞操帶,把貞操帶裡面的陰莖管套取出來,再一次的套在了我的陰莖上,並把管套下面的保險環一樣緊緊的扣在我的陰囊上。

我剛剛知道了她又要把我的陰莖鎖上,便開始奮力的掙扎。可是被禁錮的四肢讓我根本就使不出力氣。眼睜睜的看著她把我的陰莖向下壓住,並拿那個如惡魔的魔爪一樣的貞操帶把我的陰莖狠狠的壓在了我兩個睪丸的中間,並用力的上了鎖。

我就像附上水面的溺水之人,用力的喘口氣後,又深深的沉入水底,在也喘不過氣來。強烈的打擊再一次的讓我失神、昏厥。

待我再一次的醒來時,我被屁股向後臉向地面,大彎腰的姿勢固定在一個非常古怪的架子上。

而貞操帶依然的還鎖在我的下身。兩腿大大的分開分別固定在地面上,讓我無法合攏雙腿,上半身的固定讓我無法直起身。雖然我看不到後面,但單憑聲音我已經知道,繼母又在我後身後做些什麼壞事。

「呵呵,小寶貝兒,你醒過來了啊?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的那個小陰莖根本就永遠不可能滿足媽媽的。所以我就把它鎖起來了,省的礙事。從今天起,你的這個小屁眼就是你快樂的源泉,要好好把握哦!」

我知道

我又回到了我的地獄裡,心裡也不直到是高興還是失落。正在這裡暗自失神時,就見她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下身穿著一個皮質的帶子,上面有一支讓我感覺到噁心的假陽具,其上面佈滿了讓人恐怖的突起和花紋,還一動一動的來回扭動。

「寶貝兒,你直到嗎?媽媽穿的這個可是個高科技玩意兒。媽媽的下面,那天你用假陰莖插入的地方叫做YD。在媽媽的YD裡也插有一根專門用來收集來自YD的壓力假陽具,並把它變成前面這根東西的跳動,也會把前面這根東西所受到的壓力回饋回來。呵呵,這樣就會讓我們兩個人通過這個東西來互動哦!」

「什麼?」

她說的話我稀裡糊塗,但隱約中我感覺到她下身穿的這個東西很恐怖。她根本就沒等我反應過來,就離開我的視線,走到我的身後。

「你的這個小屁眼還是第一次被侵犯吧?唉,沒辦法,誰讓你叫我一聲媽媽。

哪個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呢?我還是給你潤滑潤滑吧!」

我只覺得屁股上被她的手指塗抹了一股涼涼的液體,霎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牢牢的禁錮讓我的掙扎變得那麼的徒勞無功而蒼白無力。

我感覺源自於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就把我撕成兩半。疼痛,全身痙攣,甚至連叫喊聲都沒有。那一根巨大的假陽具就是一把刀從我的肛門刺入我的身體裡。

第六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

「呵呵,寶貝兒,爽不爽?」

繼母的雙手扶住我的屁股,準確來說是把住貞操帶,笑笑說到。

此時我痛的將雙手攥成拳頭,痛苦的忍受著她的姦淫,嘴大大的張著,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看不到繼母的表情,但能聽到她舒爽的叫聲,彷彿我的痛楚給她帶來極度的快樂享受一般。

她微微的拔出一點,又全數將棒子捅回來。

我的慘叫聲伴隨著我的眼淚,才在這劇烈的痛苦下姍姍而來。我開始大力的掙扎起來。給我這一掙扎,棒子竟然從我的屁眼裡滑了出來。她很生氣,「你竟然敢躲,好!」

說著,她從另外的房間取回了兩支內裝又粉紅色液體的注she器,一臉的奸笑對我說:「我的讓你學乖一點,需要像個小女孩一樣的學乖一點。」

她從拘束我的架子下面,將針頭直接扎進了我的乳頭。我高聲喊痛,她置若罔聞。待到兩側乳頭全部被她注she完畢,注she器內的液體盡數的被推進我的身體裡後,令人驚奇的反應開始了。先是胸部狂癢,繼而變成劇痛。然後就已眼睛能看得見的速度開始增長。

大概一個小時過去後,直到變成像女人的乳房一樣低垂了下來,變成一雙圓圓的乳球,生長才慢慢的停止。

「呵呵,有了女人的乳房,才能像個小姑娘一樣的聽話,是不是啊?我的小寶貝兒?」

我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劇癢弄的神志有些不清,但更多的還是心裡上的巨大打擊。陰莖被鎖,屁眼被姦淫,現在竟然連乳房都活生生的長在了我身上。

我現在真的想就此死去,去往另一個世界去尋找我的父親,這樣慘痛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的值得我留戀的了。

肛門劇痛又把我從我向往的鬼門關生拉硬拽的拖了回來,繼母並沒有給我多少的休息機會,就把縛在她身體的那根巨物嚴實的插回我的屁眼,我竟然真的怯

懦的不敢動了。

她開始挑逗我的乳房,令人驚奇的是乳房上的刺激竟然開始轉化成性慾的快感再度向我襲來,身子竟然像火燒一樣發浪起來。

「寶貝的後庭可真不賴啊!呵呵……啊……能夠感覺到你的肉穴一收一收的,感覺真好。

啊……寶貝,太爽了。「待那根假陽具連根沒入的時候,繼母停了一會,便輕輕抽動起來。可能我的痛楚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的強烈了,屁眼中的充實感確實令我舒服無比。繼母的一雙手又在我的雙乳上摸來捏去,可能是感覺沒有那麼痛了,慢慢的,我的淫慾就又被挑動了起來,貞操帶裡被拘束的陰莖讓我的挫敗敢再度襲來。繼母見我不那麼反抗了,便開始努力的幹起我的屁眼來。

繼母的話語讓我的人格開始產生分裂,我開始認為我是個女人,插在我屁眼裡的RG,讓我的淫慾也越來越高漲。

「啊……媽媽……我是個浪蹄子……用力幹我吧……」

「啊……媽媽也很爽啊……舒服……」

繼母一面說著,一面在我的乳房上捏摸、在乳頭上揉搓,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假陽具在屁股裡的摩擦,卻十分奇妙地使我開始產生陶醉感。

那是相當令人感到恐懼的,有墮落的甜美快感,也有屁眼被姦淫的羞恥,更有陰莖被貞操帶拘束而不能使用的挫敗感,在我的身上竟然都變成了快感。

「媽媽,用力捏我的乳房吧!啊,舒服……爽啊,乾死我吧!」

我隨著繼母幹我的節奏,屁股也隨之扭動。淫慾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的我,根本就不能分清這非人一般的待遇,到底是瘋狂的快感,還是淫蕩的墮落。繼母挪出一隻手來,在我的後背上撫摸,這刺激的電流在我的身體裡面竟然產生了震盪一樣的效果,直達肛門,就連乳頭也產生希望被撫摸的快感。

我的手在空虛中一抓一抓的,彷彿想抓住這霧裡雲端的快感。性別認知上的錯亂,然我根本不能分清楚自己的快感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所以這快感也變得根本無處落腳。而這一切的一切卻變成對我最最殘酷的折磨,讓我的精神開始崩潰、瓦解。

肛門緊緊夾匝、屁股盪漾扭擺的節奏,令我陰莖在貞操帶裡不住的顫抖。

繼母不再挑逗我的乳房,扶住我的屁股,專心而瘋狂的抽插我的肛門,狠狠地將自己身前的粗大傢伙在我的屁眼裡倒弄了好一陣後,突然發出一陣野獸般的狂吼。

「啊……哈……啊……哈!寶貝兒,你屁眼果然很厲害!……過癮哪!」

我在繼母的狂吼聲中感到渾身發麻,再無一絲的力氣做任何的動作。她一邊高呼著,一邊抓緊我的屁股猛力的頂住,仔細的體會我的屁眼中的抽動,通過假陽具而傳導回她YD的快感。

那種不堪忍受的淫慾禁忌和被繼母狠操著屁眼的羞恥使我像個小姑娘一樣的痛哭起來,手腳在緊縛下虛空的亂抓亂踢著。

待到高潮的餘韻過去後,她鬆開上身的束縛,將我的雙手重新的捆綁在了我身後的一個架子上。在我的屁股下面墊起一個足夠高軟墊子。然後她重新解開我的貞操帶,釋放了我的陰莖。

我就這樣的仰面朝天的姿勢被她擺弄著,雙腿下垂,屁股向前挺送,我的陰部彷彿奉獻一樣的向她的方向展示,陰莖軟趴趴的下垂。

「原來你真的喜歡這個玩法啊。看,你竟

然已經爽的都she出精液來了。」

她拿著剛才還穿在我身上的貞操帶,指著我剛才因為過度興奮而流淌出的精液。說著,伸出舌頭,不停的在貞操帶上舔舐我的精液。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只見她把貞操帶扔到一邊,拿起一個類似小鉗子樣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對我說:「既然要當小姑娘,就不能又這些難看的毛毛哦!」

她指著我的YM說到。我明白了她要除掉我的YM,可應該用的工具是刮刀一類的東西,為什麼要用這個類似小鉗子的東西呢?正當我在思考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好痛!」

我明白了那個小鉗子是一個拔毛器,可以牢牢的夾住一根毛髮。她先夾起我陰部最靠近肚臍的YM,輕輕地拔起來。這如同針刺入肉般的疼痛還不如心裡上的疼痛來的厲害,因為我知道如果毛髮被連根拔起就再也沒有長出的可能了。

「嘿嘿,寶貝兒,只有經歷風雨才能見彩虹,只有破繭才能成蝶,也只有這樣你才能變得更漂亮的!不要怕疼哦!」

這個變態狂竟然想拔掉我的YM。於是我開始瘋狂的掙扎,可是掙扎又有什麼用呢?她早就料到我會激烈的掙扎,所以就把我緊緊的綁縛在這奇怪的拘束架子上。

「嗯?」我才反應過來,這個奇怪的架子我原來怎麼在家裡不曾見過呢?

她接著又拔起一根毛。

「求求你!不要再拔了。」

我開始哀求她不要再拔了,因為實在受不了YM就被這樣地連根拔起而從今以後整個陰部寸草不生,這會讓我覺得有終身的恥辱和永遠沒法見人的痛苦。但繼母根本對我的求饒充耳不聞,機械般地一根一根地拔除我陰莖上面的小肚子上的YM,這時候整個房間裡只能聽到我悲悽求饒的聲音,彷彿受到最殘酷的折磨,我拼命的動來動去,想逃脫繼母手上的拔毛器,但雙腿大大的分開著,陰部被向前突起的這麼一個醜陋淫褻的姿勢,再加上手腳被緊緊綁住,身體根本就是一動也不能動。

「我求你……你不要再拔了!我不會再反抗了,我不想讓我這裡變成這樣…

…」

繼母繼續拿著拔毛器拔YM,表情一絲不苟,根本就對我的哀求不予理睬。

「呵呵,這個是我的決定,你想不想根本就不重要。」

「好痛!不要拔了啊……」

我淚水再一次的像小姑娘一樣的流下。每拔一根疼痛就從兩股間傳來,我掙扎身體的動作使得禁錮我的拘束架子發出「嘎嘎」聲。可事實上我所能做的事只有晃動著頭,兩手緊緊的握拳而已,卻根本無力阻止YM一根一根的離我而去。

「不要不要!」

我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不清,每次拔掉一根毛,其引發的疼痛就讓我全身都更深的跌入苦痛的深淵。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的汗珠沾溼身體,陣陣的哀求已經變成了伴隨著她拔毛動作的一聲悶哼。從我的陰莖往上看上已經幾乎看不出黑色的三角地帶,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陰毛被連根拔掉後的紅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的顏色。這時的繼母才暫時停手站起來休息了片刻。

我本以為她累了,這殘忍的酷刑就會到此結束,可是我想錯了,只聽到她說:「現在已經完成了一半,不過等一下會更辛苦的。寶貝兒,還需要忍耐哦。」

「你要全部拔光嗎?」

我用虛弱之極的聲音問

她。

「對!這樣才好看嗎?呵呵!」

繼母喝過水之後,用毛巾簡單的擦拭了一下我身上的汗,再一次開始這殘酷的作業,這次對準我兩腿下側拔起肛門周圍的毛。

「啊……呀!」

這種痛比剛才痛上百倍,使得我禁不住開始慘叫。

「不要這樣,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不要再拔了,太痛了!」

不知道是片刻的休息為我緩衝了一定的體力,還是拔出這兩腿正中間會陰處的YM真的太痛苦。我再一次的向她求饒,可結果是令我崩潰的。

「不行!」

繼母的表情充滿堅決,一刻也不休息的繼續,讓我哀聲連連。

「求求你了,既然全部都要拔掉,一次拔光好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對繼母連聲的哀求妥協。

「呵呵,可憐的寶貝兒,不過一次全拔光是不行的。那會留下很難看的疤痕的。必須得這樣的一根一根的拔掉。這樣被拔掉毛部分的皮膚只是會紅腫幾天,然後就會變成像小嬰兒一樣光滑可愛的!」

她每拔一次毛,我的疼痛就又強烈的一分,要拔光的部份越來越往上移,痛苦也越來越增強。

「不用忍耐了,好好地接受這痛苦吧!」

繼母繼續拔著我的YM。我最後的力氣已全然被耗光,已經發不出求饒或者哀號的聲響。甚至於每被拔掉一根毛,我都已經不能哼出聲音來了。最後,我僅有的YM,只剩下陰囊上的和陰莖根部的幾根了。

「嘿嘿,到最後的關頭了哦。還有一點點,你要再忍一忍。」

要拔最敏感地帶的YM,這種痛是我從未經歷過的,就好像在引發身體最裡頭的疼痛,全身都變得如同性器官一樣敏感,感覺整個生殖器都好像燒著了一樣,從而引發全身都一股股的抽痛。

「不要啊!我受不了啊!啊!」

我再一次的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開始大呼小叫,與之一併而來的是我的身體如觸電般的全身抽動。繼母很聰明的等到我身體抽筋過後,再拔一根,讓我充分的享受這鳳凰前的涅槃。

「我痛得快死了。」

每拔一次,我的身體就好像受到無法預知的狂風翻覆。我的慘叫聲不斷地籠罩在房內,在拔掉陰莖下方和陰囊連接處正中央的最後一根YM時,我因為體力消耗過度而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