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貞操帶虐處男下

繼母貞操帶虐處男下

我清醒過來以後,繼母的處理工作已經結束。見我醒過來了,就對我說:「寶貝兒,你醒了啊?我已經連你的腋毛也拔乾淨了。以後都不會再生長出來了。」

我搖搖頭,一聲嘆息,我還能說什麼呢?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為了保證你不會反抗逃走,我還要簡單的處理你一下,讓你從內到外都徹底的女性化,呵呵!」

說著,將一根細細的膠皮軟管插入我陰莖上的馬眼裡,我大聲的喊痛,可她根本就不理我,自顧自的把這軟軟的導尿管插入我的尿道里。一直插入大概十釐米左右才停手。

「好了,來寶貝兒,試試看能不能尿出來?」繼母命令道。

什麼?我遲疑了一下。啊!她狠狠的在我的大腿根內側掐了一把,我吃痛的大叫。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委屈的試著用力,終於,一股尿液通過膠皮管留到另一端接著的瓶子裡。

她卻趁著我尿道鬆懈時的空擋,瞬間用力把導尿管直直的插入更深,可能一直插到了我的膀胱裡。我因吃痛而立即收縮尿道括約肌,竭力想阻止不停傾瀉的尿液,可是我發現這並不能起什麼作用,就這樣的一直把膀胱裡的尿液全部放光。

我疼的哇哇大叫的同時,我也無奈的發現了我的命運——從今往後我將失去對尿道的控制能力和對尿液的約束能力,變成一個時刻小便失禁的人。

這時她停下手來,轉身拿來一套彷彿手術用的針線。她用手指撫摸著我的睪丸,然後順勢將睪丸向上方我的身體裡推。起初她的方向不太正確,弄的我哇哇大叫,後來她開始掌握了正確的方法和方向,將我的睪丸向上推到我的身體裡,然後取過針線。我只感覺到一陣劇痛,竟赫然發現她正在將我陰囊上方的皮膚和裡面的肉用手術用的彎鉤一樣的針一針一針的縫合起來。痛感一波強過一波。只見她一針接著一針,用針線將我的睪丸徹底的封印在我的身體裡,它們返還到陰囊的去路已經被完全封死,再不可能迴歸到正常男人的睪丸下垂的模樣。

我疼的渾身是汗、雙眼迷離,根本沒有能力去思考她倒地要幹什麼。等到她縫合結束後,就見我的陰囊已經像一個太監一樣不復原來鼓脹的模樣,而是癟癟的,內裡沒有了睪丸。

她縫合結束後,取過一盆肉色的糨糊狀的東西,將肉色的糨糊仔細的塗抹在我的陰莖及陰囊上,然後使勁地把陰莖向後拉,並仔細的處理了一下我空癟的陰囊上的細肉,確定沒有什麼相互壓住一點點而導致不適的地方,再把導尿管的出口留在女性尿道口的位置。最後便開始仔細的用肉色的糨糊塗滿了我的整個陰部,讓整個性器都完全的被覆蓋抹平,整個小腹及兩腿中間光溜溜的一馬平川,彷彿根本就不曾長過任何的性器官一樣。

我感到陰莖被大力量的向後拉伸著,而且更加的平整,拘束的力量比穿貞操帶時大多了。

「好了,一會膠就會凝固的,你不會感到像貞操帶那樣的堅硬而導致你難受的。當然除了你永遠都不可能勃起以外。這東西和皮膚一樣柔軟,但是粘性確實十分的強勁,目前沒有什麼溶劑能將它泡下來。你就給我乖乖的做女人吧!」

她接著說道:「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個男性了,被推進身體裡的睪丸會因為體溫較高而逐漸的喪

失男性的功能,而縫合用的線是會在皮膚長合後自然融化於血液中的,你的陰莖就會因為喪失了睪丸這個源動力而喪失功能,永遠都沒有解放的那一天了。當然你也不是女性,因為你也沒有肉洞洞哦!」

說著她用手分開她的Yh,在我的眼前晃了一晃,展示給我那女人才有的性器官。彷彿像我宣告了我從此開始了我的不男不女的生活。

我彷彿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裡!就在我眼前發黑,只見無數星斗時,她又拿起另外的一個注she器,把其中的藥水盡數注she在我手臂上。然後對我說:「這個呢,是女性荷爾蒙,會讓你像個女孩子一樣的說話聲音尖細、皮膚變的滑嫩、腰肢變得細軟、屁股變得寬厚而肥大,不會像男孩子一樣力氣變大。當然了,你就不要幻想這個藥水能讓你長出像女孩子一樣的Yh,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的大腦已經被事實打擊的開始麻木,以至於她鬆開了我的束縛,我直起腰身都渾然不知。

這時屋子裡開始響起了動感的音樂。隨著音樂的節奏,全裸的繼母跳起了讓人熱辣的豔舞。

她的手從她自己的頸後撫摸逐漸的滑到乳房,在乳頭上輕輕的捏弄後,便從肚皮上一路撫摸至肚臍、小腹,最後來到了Yh。她用她那誘人犯罪的淫叫聲伴隨著她的舞步,在我的面前上演著一幅鮮活的CGT。

在這樣惹火的豔舞勾引下,我很快又有了感覺,但是被完全剝奪勃起權力的下身不可能有任何的變化。讓我的淫慾完全無處化解。只感覺所有的血液瞬間流向下身卻完全凝固在那裡。

強烈的挫敗感讓我的雙手不停的在下身抓撓,如果這是我的皮膚,大概已經讓我的手指抓的傷痕累累了,但很遺憾,正是這些剛才還是黏糊狀而現在已經是我下身的代用皮膚的東西,把我的屬於男性勃起的權力完全剝奪。如果說穿戴貞操帶時還能通過晃動貞操帶而帶來對性器的一點點刺激,至少說能讓我感覺到我的陰莖還存在,但是現在的這個封印是真的讓我感受不到任何的哪怕是一點點的觸覺,整個性器官就好像已經完全不存在我的下身一樣,完全的沒有一點感覺。

但是,被繼母撩撥起的慾火卻是真實的存在著的,那根本無處排解的挫敗感已經和當初穿戴貞操帶時的無法勃起的挫敗感不可同日而語了。陰莖就像死了一樣,就連當初的嘆息都沒有。

我不得不佩服繼母的手段。

她在我身體周圍周旋著,折磨著我的意志和身體。我只能靠著對剛生出來的這對乳房的刺激,獲得一點點的慰藉。不,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慰藉,而是對我的淫慾的更強烈的激發。我已經全面崩潰了。

此時繼母得意的竊笑著,彷彿在笑話我的行為。

「怎麼樣啊?小寶貝兒,新的小陰莖的牢籠還舒服嗎?媽媽早就說過,因為你那個小東西是根本不可能滿足媽媽的,所以必須讓它像這樣永遠的讓呆在牢籠裡,這樣不是更好?不過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數起整三年,我會讓你包括吃飯、睡覺、上廁所等所有的時間裡,屁眼一刻沒有空閒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的屁眼被訓練成一個無人能及的肉洞性器!」

已經精神全面崩潰的我不知道說些什麼,更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從這樣的夢魘中清醒過來。

繼母一面

淫笑著,一面從地上拿起原來我穿的貞操帶,從裡面拿掉原來用來拘束我睪丸的陰囊環套和套在陰莖上的陰莖套筒,直接的穿在我的下體。

「你看看,這樣多方便啊,去掉這些沒用的零件,直接的像個女孩子一樣的穿上一個光板的貞操帶多好!呵呵!」

她不停的嘲笑著我,拿起前幾天用來幹她的那個假陰莖裝到了我的前面。

「來,快點乾媽媽啊,媽媽好想要我寶貝兒的大雞雞!等你把媽媽乾爽了,媽媽再來幹你,我要好好讓你用你的屁眼知道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呵呵!」

她的淫聲浪語在我耳邊圍繞,就這樣,我木訥的用我身下的假陰莖再一次的賣力氣幹起她來。

……

第八章男奴貞操帶終身性監禁沒有性器官的性生活

自從文明社會以前,男人就通過生殖器所產生的力量和勇氣,與大自然搏鬥,創造著歷史,控制著整個社會,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著女人。在整個人類的獸性本能潛意識裡,千百年來積累著對男性生殖器的崇尚和追求。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無論是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或是理性思考,**對於男人來說,不僅僅代表著歡樂,更代表著尊嚴、勇氣和力量,更滋養著他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以及對女性的天然控制權。可是,當失去了生殖器後,男人將不再是男人,所喪失的也不僅僅是**中的歡樂,更失去了尊嚴、勇氣和力量,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和對女人的天然控制權更是根本無從談起。

這就是我,一個失去了陰莖和睪丸的不男不女的假太監。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兩條腿中間的屁股溝裡,是所有異性們的嚮往之地,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標誌和特徵就是受到性刺激後可以勃起的碩大陰莖和懸掛在陰莖下方的男性發電機——睪丸。而作為一個女人,包含了尿道和YD兩個洞穴的Yh,就是所有男人的快樂桃園。可我呢?作為男人的陰莖和睪丸被完全的封閉起來,所有來自性器官的快感都被強制關閉。卻是用在這三年間被她訓練的超級強悍的肛門,這樣一個不是性器的排洩器官,作為我這個假太監下身唯一可用的肉洞,在這幾年間被她訓練的超級強悍。我幾乎每天都在用我的屁眼和可以安裝在原本我陰莖的地方的各種假陽具一次又一次地滿足著繼母的各種變態慾望。

我不同於其他的興努隸,真的不知道繼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天天都在接觸和YJ有關的興努訓練,但卻從來不曾從這變態的肛門訓練中得到什麼快感,因為我的訓練和生殖器完全沒有關係。我所能擁有的,只剩下三年前繼母給予我的一個承諾,就是那個三年間的瘋狂的屁眼訓練。

她不停的擴張著我的肛門,從最開始的手指、棒棒冰到後來的礦泉水瓶子,總之就是,我的屁眼作為我身下的唯一的洞洞,三年間它的確是從來就沒有一刻是沒有插入東西的。

家裡所有我能坐的椅子,上面都有肛門擴張棒,包括吃飯的時候,我都必須把插在自己肛門裡的肛門塞子拔出來,再把椅子上的肛門棒對準自己的屁眼慢慢的坐下,讓我就像被釘在椅子上一樣,不能分毫的挪動屁股。

當我站起要走路的時候,先得慢慢的抬起屁股,把椅子上的肛門棒從身體裡面拔出,再馬上把一個插入後能自動

卡住的粗大肛門塞子塞進我的屁眼,才能邁步走開,當然即便是出門,屁眼也必須得插著這樣的東西,因為只要我走出家門,那個巨大的肛門塞子是一定上鎖而不能讓我自行脫下和拔出的。甚至我睡覺的時候,肛門裡也要插著假陰莖再鎖上,防止意外掉出。

在這樣瘋狂的訓練下,我的屁眼並沒有我想象的一樣垮掉,而是變的彈性十足,我現在可以隨時的在肛門裡納入一個直徑十多釐米的1。25升的可樂瓶子,卻在取出瓶子後1分鐘內就可以收縮到近乎常人的水平。可副作用也不是沒有的,那就是我永久性的喪失了正常大便的能力。

最為過分的就是即便是我需要大便的時候,繼母也刻意的給我設計了一套方案。她給我弄了一個管狀的能插入屁眼的瓶子,這個瓶子有漏斗一樣的瓶嘴,插入肛門後就能把屁眼處封閉的結結實實,然後就會通過中間的管道把灌腸後的液體悉數的排洩進大便器裡,大便結束後,把瓶子拔出來,用水簡單沖洗後便需要立刻用一個肛門塞塞上。每每大便的時候,總能讓我聯想到自己和這個瓶子其實很像,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擁有四肢、瓶口向下的瓶子,只要打開瓶口,裡面的東西就會不停的像外流出。

這樣的瘋狂調教已經讓我完全喪失了大便的控制能力,如果不灌腸和使用這樣怪異的排洩方式,我糞便就會完全的失去控制而長期失禁。因為長期的肛門擴張訓練雖然保留了我肛門括約肌的功能,讓屁眼彈性十足,卻摧毀了我直腸裡本能的擠和推的功能,而只剩下如YD一般的收縮和摩擦功能。就這樣我的肛門完全喪失了它本有的排洩功能,成為了擁有女性外表的我的身下一個繼母專用的洩慾肉洞。

可是繼母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如果當初她真的把我的卵蛋也割去,讓我做一個真正的太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把我生殖器封印起來,可能我就會安心的做個興努,可事實上沒有。

每每看到繼母被我用安裝在我身下的碩大的假陰莖幹得高潮噴精時滿臉享受的樣子,想到天天接觸的性生活卻和我的生殖器沒有任何的干係,我的心就在滴血。因為我的睪丸一直都在分泌著屬於我的男性荷爾蒙,在我的腦海裡一直的提醒著我是個男人。雖然殘酷而真實的囚籠永遠的封印住了我的性器官,讓我只能做一個永遠都不能用自己的陰莖插入女人的太監,讓我的生殖器永遠的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裡被囚禁,更讓我永遠都不可能從她的肛門淫虐中得到任何的一點點的性刺激。但是內心裡的渴望卻讓我一刻沒有停止過的追求我已經完全喪失了陰莖勃起和插入YJ。

心理上,我安慰自己是睪丸被推進身體因高溫而失效,又定期注she雌性荷爾蒙的原因,但其實就是長期的調教,讓我的聲音上已經徹底的喪失了男性渾厚的嗓音,也沒有普通女孩子應有的天真與羞澀,話語聲音變得放浪和淫蕩,張口的淫聲浪語已經成為習慣。

身體上的改造已經讓我的身體再也找不到一點點的男性痕跡了:皮膚變的比正常女性更加滑嫩、白皙;腰肢變得細軟、屁股變得寬厚而肥大;面龐變得不再有男性的寬厚感,而是一如女性一般的清秀而俏麗;就連鬢角的頭髮,只有女性才有的柔軟的鬢角短

毛髮也生長出來。

乳房在繼母夜以繼日的訓練和調教下,已經擁有36D的讓很多女性嫉妒的尺碼,乳頭也和女性一樣的長大,像一顆小紅棗一樣的掛在胸前——那兩團讓我無時無刻不感覺到羞恥的乳肉上。

用繼母的話說——下賤淫蕩,卻不男不女;美麗風騷,卻永不超度!

還記得那是繼母對我的生殖器實施監禁手術不久後的第一次戶外調教。

午夜時分,她故意讓我穿著暴露的獨自一人走在經常有流浪漢出沒的公園樹林裡。她則在遠處,靜靜的觀察著。第一天……第二天……到第三天的時候……

我小步的走過一棵大樹旁,突然的躥出三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把我的去路擋住。

「小丫頭,要找個漢子樂和樂和吧!爺兒幾個陪你玩玩,怎麼樣?」

看到他們那一副色情狂的模樣和聽到他們的下流語言,我就幾欲作嘔。我強壓下心裡的恐懼和噁心,小心的應付道:「誰說的?本姑娘才不是像你們說的呢!

我……我……」其實,這根本就是謊言,我快速的尋找著藉口,想意圖支走他們。

「我是心情不好,想在這裡走走,散散心。你們不要理我。」

一個很爛的藉口,我心裡清楚,這比告訴他們快來強姦我還直接。

「呵呵!想散心?我看,你是想人了吧?哈……哈!」

三個流浪漢一邊調笑著,一邊向我靠近,把我緊緊的包圍在了中間。

「你……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不要過來啊?你們要再過來,我可要不客氣了啊?」

三個流浪漢根本就當我是在叫床,根本就無視我的威脅,而把我團團的圍在中央。

「呦!這小丫頭還要不客氣了啊!呵呵!看看她能怎麼個不客氣法?」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當下的情形我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呼喊,可是周圍除去這幾個流浪漢,可能就只有就是要看著我在這裡被他們強姦的繼母了。雖然我知道她就在不遠的某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可是就算我喊破喉嚨她也根本就不會出來救我的。況且,從那個恐怖的手術後開始對我的調教,讓我每每說起話來,都像一個在妓院工作多年的妓女般淫賤下流。幾個流浪漢又怎麼可能會感覺到我是在威脅他們呢?

就這樣,他們三人把我圍在了中央,一邊口裡不停的說著汙言穢語,一邊開始動起手來。這個摸一下臉蛋,那個摸一下乳房。因為我穿的本來就很暴露,他們這一摸,就彷彿直接摸到了我身上一樣。

我被這從來不曾經歷過的事情嚇得跌坐在了地上。根本就沒穿內褲的屁股直接的坐在了滿是枯葉和樹枝的土地上,讓我頗為不舒服。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唯一能遮醜的超短裙卻上滑到了腰部。把光滑的屁股和什麼都沒有的下體裸露了出來。

幾個流浪漢看到後,樂開了花。「小妞,還說不是來找人的,連內褲都不穿啊?」

我慌張的立刻用手去掩飾下體。可是連半秒鐘都不到的時間,手就被人拉起。

幾個流浪漢的髒手毫不客氣的伸向我的下體。緊接著……

「咦?這小妞很特別啊?媽的,竟然連個屄都沒長!過來點,分開腿,讓大爺們看清楚!」

幾個流浪漢粗魯的把我舉在半空,連拉帶扯得分開我雙腿,其中一個把臉湊近,接著星光仔細看著。

「媽的,真他* 的晦氣。好容易弄個姑

娘,還他* 的壓根就沒長屄!」

「對,大爺,你們說的對,我不是個女的,你們快把我放了吧!我沒有屄,我不是個女的。

你們快把我放了吧!「我忽然間想起我的特質,緊忙放棄一切的尊嚴的向他們不停的求饒道,希望他們會放過我。

「媽的,不是女的?不是女的你怎麼生得一對這麼大的奶子?莫非你媽想當年在生你的時候光想著被男人的雞巴幹,結果光給你生了奶子卻忘了也要生個屄麼?哈……哈!」

幾個流浪漢眼見可能強姦不成,嘴裡邊就罵開了,一邊對我的性器直指點點,一邊罵得起興。

「媽的,你們家是不是遺傳啊?你媽有屄沒?是不是也沒長屄,而是被爺們生捅出一個窟窿來,結果就生下你這麼個不男不女的貨呢?媽的,就你這既不長屄又不長雞巴的貨,還好意思說本姑娘呢?那個姑娘沒有屄啊?這你讓大爺們可怎麼個操法?」

幾個流浪漢被弄的糊里糊塗的。嘴裡一邊罵著,一邊仔細的翻看著我的下體,對我的掙扎絲毫不放在心上。他們擺弄了一會,在我身前的一人忽然說:「媽的,這個妞屁眼裡面好像有東西!」

一時間,眾人彷彿靈光一現般,把目光的焦點全定位在我的屁眼上。我的秘密被人看穿,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男人們在我的屁眼裡找到了一根細細白色尼龍繩。這是繼母出門前特意給我放如的一個肛門插。在剛剛放入時只是一個高爾夫球般大小的球體,當受到我肛門裡面液體的侵蝕後,會逐漸的膨脹到一個七、八釐米粗,接近三十釐米長的棒狀物體。以我現在的肝門容量,這個尺寸是絕對沒有可能露出的。而一旦膨脹,就絕無再縮小的可能。所以在放入時,都要留一個方便取出用的尼龍繩。而繼母為了能把戲演得像點,則把這個尼龍繩在我肛門口除打了一個結,然後把長的部分剪掉。這樣我的肝門口仍然像常人一樣的閉合著,卻在肉口的正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繩結。

就是這個繩結被在我身前的流浪漢看到了,擺弄了一會後,他恍然大悟般的抓住這個繩結,向外用力拉扯。我的肛門雖然被訓練的很強悍,但在他用力的拉扯下,依然很痛。

忙求饒道:「哎!呀!你輕點,好痛啊!」

「媽的,用這麼大力拉都費勁,裡面的東西得多大?你個變態還敢喊疼!」

隨著我的一聲浪叫,一根碩大的肛門插終於被拉出了體外,幾個流浪漢被那個肛門插的尺寸驚呆了。此刻看那個邪惡的物體,尺寸上絕對可以和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拳頭加小臂相媲美。

「就他媽這一個洞,還在裡面塞了這麼大一個東西,媽的,看來爺們今天沒的玩了。」

可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流浪漢忽然說:「看,看她的洞!」

他們眼看著我的肛門,一點點的收縮,又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一瞬間,他們瘋狂了,二話不說的就把我按倒在地上,先一個人匆忙的脫下破褲子,急急忙忙的提槍就往我屁眼裡倒弄。

由於我的特殊「性器」,他的侵犯並沒有給我帶來多大的痛楚。相反,他很順利的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哈哈!這丫頭天生不長屄,卻生的一個好屁眼,好爽好爽!」

他一邊在我身後賣力的抽插,一邊樂的哈哈直笑。其他的幾個人也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

我這

時想起繼母在出發前對我說的話,讓我好生伺候著強姦我的男人。我不敢違背。於是,開始運起我屁眼裡的媚功,努力的在身後強姦我的這根RB上夾吸起來。

這些常年不能碰到女人的流浪漢怎麼能夠抵擋的了我的攻擊。不屑幾分鐘,便一陣抽搐的洩在了我的屁眼裡。

於是,下一個……

就這樣,當這三個流浪漢分別都在我身上she了不止一次後,他們終於結束了對我的侵犯。朝我的屁股上狠狠的蹬了一腳,我也累的快虛脫了,這一腳把我蹬得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他們便索然離去了。

就在這時,繼母出現了。手裡拿著一個攝影機,對我說:「你的表演真的精彩,看得媽媽都興奮的不得了呢!我一定會把這些珍貴的資料都好好的保存起來!

呵呵!」

說罷,她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讓我蹲在地上把流浪漢she在我身體裡的精液向下簡單的排洩了一下。拉起我便朝公園外走去……我的奴隸生活將永遠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