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少婦的幸福生活
不怕你笑話,我是入贅三年多的男人,失業後幾乎包了全部家務,媳婦是個藝校舞蹈老師,30整。大我3歲,離過婚。為了照看孩子,我媽在我媳婦快臨產時就和我們一起住了。每天晚飯後,媳婦就沖涼,沖涼後一般看電視,我媽鑽在衛生間為她洗內衣;去年開始她當我媽的面讓我給她捏腳,她把另只腳放在我肩上,和姐妹們煲電話,我怕離婚,只好忍氣吞聲。她故意對我媽說:“你木訥的兒子娶了我,你家燒高香了”!她不想看電視了,就讓我揹她到書房玩電腦。以後的日子我和老人只能逆來受順,看她眼色行事。現在我學會了取悅她,她叫我小乖,只有她高興,全家才能高興。
深圳冬天不是很冷,我媳婦愛穿絲襪長靴,每天下班後,我馬上為她脫去長靴,心疼地把她的雙腳摟在懷裡,我特別喜歡聞老婆混合皮革味的絲腳,這我承認,尤其她是舞蹈老師,玉足更需要家人精心呵護。我媽過來把靴子晾在通風處,老婆的長、短靴有八雙換著穿,平時由我媽打理。我把臉緊緊貼在她絲襪腳上為她取暖,她誇我;“真是個乖老公哦,極品男人。”我則激動地用嘴為她舔一會腳心,然後慢慢脫下絲襪,套上棉拖。現在我家庭很和睦,我媽也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上週末,老婆k歌回來了,我服侍她洗了澡,抱她回到床上,讓媽給送上一杯水;我開始給老婆做睡前按摩,老婆用腳丫丫蹭著我的臉說:“乖乖,真會心疼老婆,我要與你牽手到老!”我目前的生活狀況,看似在家裡挺窩囊受氣,但是老表們都很羨慕死我了。我這幾年被警察稱為“三無人員”、老闆叫我“打工仔”,女同事笑我“鳳凰男”,SPA店叫我12號或職場名阿昌……婚後又變成了“倒插門”“家庭煮夫”,老婆的“乖乖”、岳母對外人說“上門女婿”……看來人的稱呼可以隨時變,怎麼變看你的本事了,我最高興的是孩子叫我爸爸了,這樣多少感覺到了自尊。在跟一些有錢女人交流後才知道,我和媽其實不知什麼時候有了奴性心理,所以認為伺候老婆一家人是我應該的,不覺有什麼苦或者丟人,靠勞動吃飯嘛,有錯嗎?現在我們一家都感到很幸福,我也越來越寵自己的老婆了!其實前幾年我失業後找過幾個工作如洗車工、飯店幫廚等,累死累活掙不了一千元,只好不幹了,後來到了按摩店,認識現在的老婆後,立馬辭了。
今年夏天七月的一天,岳母來看我兩歲的兒子,岳母家住離我們小區不遠的一處叫世紀華庭的小區裡,岳母岳父都是拿高薪的公務員,經常幫助我們。她一進門,看到我正為靠在貴妃塌上的老婆捏腳,岳母陰陽怪氣地說:“寶貝女兒會享福啊,柱子(我的小名)真懂事,學會伺候老婆了。”“媽……人家這幾天跳舞腳痛,不要笑話女兒啦。”老婆嗲聲回答。我媽出來給岳母上茶。岳母坐下說:“我早想好了,柱子媽就別回老家去了,柱子每週三幾次去我家乾點活,柱子媽雙休日去我那幹家務,我們一起吃飯,我每月給柱子和親家母各開一千元。”我媽忙說,發什麼錢,我和柱子報答不了您和媛媛(老婆)的幫助!岳母平靜地說:“媛媛上大學前,我們僱過保姆,你來了,省得我和他爸顧
保姆了。”我和媽激動的連聲道謝!我老家是江西某縣,不敢具體說,否則老表要罵我的。我下有一弟一妹,我爸10年前在工地摔斷腿後,剛讀高一年級的我只好輟學,承擔起了家務。
目前,老爸給我妹(已成家)家照看一小店,一直在縣城老家裡由我弟、妹照顧。我六年前就外出大城市打工了,幾年下來一事無成。自己家和老婆家庭的反差太大了,唉……這麼有錢的岳母家才生一個呢。人家若不是二婚,能嫁給我嗎?“女大三抱金磚”我只有偷笑了,嘿嘿。婚後我和老婆也常來岳母家,從我家步走只需要10 多分鐘。岳母家是複式住宅,五室兩廳雙衛,滿屋的原木色木地板,水晶大吊燈、布藝大沙發等都顯示著主人雄厚的經濟實力。唉,我一家人不吃飯,打50年工也買不起這裡一間衛生間,人和人差距咋就這大呢?我第一次去岳母家幹活,岳母就叫我捏腳、捶腿,岳母知道我學過按摩,早看出我很懦弱。她不知道我在spa店幹過一年多,否則我可能娶不上她女兒。我知道,岳母家家務不是很多,午飯在單位吃,晚飯也經常不用做,她們需要的是有人陪說說話,放鬆一下,樂一樂。
我在SPA店時早學會了討好女人,喜歡為她們服務,特區的女人有錢也會享受。52歲的岳母穿著短真絲綠色睡褲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我坐在地板上,抱著岳母的白腳丫認真地捏著,臉離腳很近,聞到股熟婦的淡淡香味,我恭維說:“媽的腳好白好光滑呀,腳弓飽滿,有福氣,我媽看上去比您大了10歲。”岳母就勢把另只腳架在了我肩上說:“人說女婿半個兒,有了柱子媽可以享度晚年了。”我乖巧地說:“媽一點都不老,柱子巴不得能伺候您,給媽按摩是兒子的福氣。”岳母開心得用腳踩了一下我的嘴說:“小嘴真巧,一點都不木訥。”我老實地伸出舌頭,讓岳母的大腳趾玩弄著,同時也滿足了我的戀足慾望。我用修腳工具為她打磨死皮,岳母的另只玉足不老實地蹭我臉玩,我早接受這個現實了,以前是女人的腳下玩物,如今還是啊,何況一直以來生活在岳母的庇護下,在這個冷漠的大都市,小弟我寸步難行啊!
這些事習慣了就覺得真的沒什麼。岳母享受夠了,用玉足一蹬我的頭說:“去衛生間把媽的幾件衣服洗了,告訴你媽晚上不用來了。”我進去一看,只有兩條高級底褲和乳罩、一雙黑絲襪,因為這些衣服是不能用洗衣機洗的。我拿起條蕾絲底褲貼在自己臉上聞了聞,有一種貴人的淡淡清香,我紅著臉認真地洗了底褲,把馬桶刷洗了一遍,來到玄關處,把岳母明天可能穿的鞋擦了,岳母看電視,對我幹活視而不見。臨走,岳母打包了一大包衣服要送給我媽,我想,岳母166的個頭,我媽152的身材,怎麼穿呢,不過大可以改小,這些衣服是很高檔的,我感激地提著衣服回去了。
近來天熱,今天老婆一進家門就把高跟鞋甩掉了,喊著:“媽,倒杯水來!”我把鞋放到鞋架上,乖乖地坐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我知道舞蹈老師的腳永遠是酸脹的,她習慣性地把一隻絲腳架在了我肩上,這樣人家才更放鬆;我把她的絲襪輕輕退下,聞到股女人腳汗特有的幽香,我伺候女人發
現個規律:漂亮女人腳都是香的,不知科學上怎麼解釋,待研究。她喝著水訊問著家裡的事,我回答著,識趣地在她腳心處親了幾下,抱在懷裡捏著為他減乏,這種生活已一年多了,我也特別喜歡伺候她,我們之間的家庭反差太大了,也不可能讓累了一天的老婆回家再幹活了,她唯一做的是常抱起兩歲多的兒子逗一逗。天氣悶熱,老婆飯前習慣先衝個涼,把我叫進衛生間為她搓了搓背,洗完後她在我背上搭塊浴巾,我幸福地揹她到臥室換睡衣、短褲等。今天,看到飯沒熟,客廳又熱,她所以穿一丁字黑內褲在臥室騎著我玩,人家168的高挑身材,我才164的寬肩體型。
她摁我頭,一抬大腿就把我壓在了地板上,豐滿的屁股坐上來,我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像個小綿羊,只能快快爬行才是自己的出路,聽著她咯咯的笑聲,知道她很開心,有時伺候不舒服了,就會吃幾個嘴巴子,她騎夠了,才來客廳。穿黃色棉睡裙的老婆特別嫵媚,她靠在沙發上吃我媽端來的西瓜,我坐在地板上為老婆修腳、打磨死皮,我敢說在舞蹈老師中老婆的腳保養的最好,只是由於長期跳舞,玉趾有些變形。何況我如今很戀足,含弄玉足也願意,然後再給她捶揉一番腿。她經常也要求我口含牛奶給她吸吮浸潤玉趾,她還俏皮地用香足蹬我鼓鼓的腮幫說:“不要浪費哦。”示意我喝下去。我乖巧地說:“增加了營養的牛奶,好香。”每想到岳母和老婆對我家的好處,我就以伺候老婆為榮,反正人各有各的命,我早就任命了,何況這麼好的老婆給我們一家帶來不少好處,老婆早摸熟了我和我媽的脾性,從小被伺候慣了,上大學前連襪子都沒洗過,所以回來後我們一家圍著她轉,生怕伺候不周到,令“公主”生氣。
我媽已經盛好了湯、飯,吃飯時,我坐旁邊給她扇風,老婆不喜歡電扇的吹風。我媽則哄著兒子吃飯。飯後,我媽識趣地去衛生間洗老婆替換下的內衣;我陪老婆出去散步,推著她蕩會鞦韆,吹吹夜風,讓老婆享受都市少婦應有的幸福生活!
上週六,老婆帶幾個模特去為某企業走秀去了,我媽一早帶著孩子就去岳母家了,我本以為能輕鬆一下了,可是10點多岳母打電話叫我去了超市。原來她買了米、日用品讓我幫拿。岳母穿著一身淡藍色運動衣,顯得十分清爽、幹練,說剛練完舞蹈,準備參加市裡舉辦的迎國慶中老年集體舞大賽。我把東西放在車裡,與岳母開車回到了家裡,我提著東西跟她身後進了家。岳父也不在,可能外出開會什麼的。岳母坐在了沙發上,我為她點了支菸;蹲下為岳母換鞋,岳母拿著脫下的低跟緞面布鞋說:“跳得好累,腳也出汗了。”面帶壞壞的笑容,說著扣在了我鼻子上讓我聞了一下,我沒敢躲閃,人家僱咱就是為了開心嘛。說:“好香啊,謝謝媽。”我把她的絲襪輕輕退下,放在了衛生間的盆裡,坐在岳母腳前的地板上為她捏玉足,岳母的腳顯得富態很有福氣,腳型修長周正,爽潤細嫩,潔白光滑,不肥不瘦,大腳趾和小腳趾外側非常順暢,沒一丁點畸形凸出;好像平時沒走過路似的。
腳趾頭整齊而直溜;大腳趾微微翹起若雀頭,其餘四趾豐滿滾圓同臥蠶;腳
趾甲個個修的圓滑,塗著白色指甲油,似玉片珍珠;腳背成漂亮的緩坡,腳心彎彎綿軟,腳掌酥厚輕盈,腳脖如藕踝骨微凸。我溫順地把腳捧起先貼在臉上摩擦,想沾沾岳母的貴氣,舔腳心為岳母減乏,總之是按岳母喜歡的方式伺候。岳母把在廚房做飯的我媽喊了出來說:“柱子媽呀,洗完底褲一定要曬太陽呢,紫外線消毒也不懂,午飯後洗完鍋可以帶孩子早些回去,媛媛可能吃晚飯,對了,順便把我那雙白色高跟鞋拿出去修一下。”媽遞來塊熱毛巾,我細心地給岳母擦了一遍腳,把掉了的趾油又塗上。岳母換了身黑色短睡裙,我們四人吃了飯,我那兩歲多的兒子吃得很香甜。飯後,我媽洗完鍋,領著孩子回去了。臥室打開了空調,岳母要午休。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岳母的身後上了二樓主臥室,我甚至透過睡裙看到了她的花內褲,臥室裡瀰漫著脂粉的香氣,每次進臥室,我就被高貴的奢華壓抑著,好像自己不配來這麼高級的地方。
進臥室為她按摩,她脫了睡裙,蓋了毛巾被,我乖乖地為人家揉腰、捶腿。岳母滿意地說:“我兒越來越乖了,媽好喜歡。”我激動地說:“比在外面打工強多了,不用日曬勞累,您看近來我媽也吃胖了。您就讓柱子永遠孝敬您吧,柱子就是您和媛媛屁股下的小綿羊!”說著又乖巧地吸吮玉趾,粉色的趾頭如少女般俏皮,我的舌頭不想放過每一個趾縫。逗得岳母很開心!的確,能伺候這麼有女人味的岳母,我很充實,自己猶如生活在天堂裡。
我的經歷講到這裡,你們會鄙視說,你好賤啊,不配做男人什麼的,的確,這話聽得我起耳繭了。我說,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在吃飯與尊嚴面前,我選擇前者。這年頭,女人放下臉當小三,男人當小白臉,兄弟我打過不少工,受盡欺負,掙不到錢,更不敢想結婚生子,成家裡業。回家鄉不死也得貧困一輩子。我20 出來打了三年工後,記憶中給家裡一共寄過才五千元,後經老表介紹來到了SPA店。說白了這裡是有米人消遣的地方。店裡有十多名會精油美體的女孩著,她們中有的還有什麼醫師資格證,也有七、八個像我一樣的“靚仔”,男生的任務就是為來的女客人擦鞋,端飲料、按摩或給精油師打下手,地位比她們還低,不過一年下來,我們的收入是可以的。長話短說,我們的店長——我們都叫她萍姐,她一年四季著一身緊身的職業裙裝,對講機不離手,負責著人員的培訓和調配。她經常享受我們的免費按摩。
我來的第三天,萍姐讓我給她洗腳(當然也是培訓),她說顧客是上帝,要學會讓顧客高興;我們這的帥哥,有的幹了兩年多就回去蓋房娶媳婦了,前景是不錯的看你怎麼做了等等。我為她退下肉色長筒襪,她說不能放在一旁,要擔在自己的肩上才顯客人的尊貴;她又大方地把玉足伸我臉前讓含香趾,我只有乖乖照辦,日後也證明不這樣做在這個行業是呆不下去的,也感謝萍姐把當今女人的需求傳受給我們。聽老表說得罪了萍姐,你會沒活兒幹。她讓我扶著沙發彎下腰,只見玉足從我頭前一晃就騎坐在了我背上,161的個頭,也就90來斤吧,告訴我怎麼搖晃才能是人舒服等等。萍姐說,幹這行決
不能與客人上床,我們不是酒店的“公關”,其他方面客人提出的要求,要儘量滿足,因為一般客人小費不會少給的,我一邊在她屁股下搖動,一邊向她道謝。以後萍姐常叫我給她按摩,羨煞了別的同行,我的收入自然很高了。
我也慢慢的喜歡伺候女人了,滿足她們的各類要求,其實女人的要求是很好滿足的。直到認識了現在的老婆,才不乾的,只有熟客偶爾點我,萍姐會通知我,為了錢我偷偷去做,你們要為我保密呀。週日,岳母把我們叫過去一起吃飯,原來岳父是出差了。我媽先去了做飯,我伺候老婆化妝後一起去,給她擦鞋、找出要穿的絲襪等。準備好後,我趴在梳妝檯前給她當肉椅子(長期寵成這樣的,我也習慣了),她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塗口紅,我不能死趴著,必須慢節奏的前後搖晃,她用香臀一顛我,就是加快搖晃速度的意思,我們早默契了,她的一個眼神,我就心領神會了,這是長期訓練的結果。我們去後,午飯只等岳母炒了,我媽在擦地板,老婆和孩子上樓玩去了(樓上有老婆的專門臥室),岳母上身豹紋吊帶背心,下身銀灰色七分真絲褲,腳上蹬坡跟黑皮拖鞋從樓上緩緩下來,看到我媽正爬著擦地板,岳母從後踢了一下,妖里妖氣地說:“老東西,不要擦地了,下去把我的車擦洗了。”
我媽拿水盆、抹布出去了。我給岳母點了煙,抱起岳母的玉足心疼地貼在臉上說:“媽不穿襪子,腳不涼嗎?”岳母吐著菸圈說:“乖兒好識趣呀!”說著把兩隻腳伸進我衣服裡的胸前,我就勢躺下,撫摩她的香足。午飯後,岳母老婆都上去午休了,我媽洗鍋,我看小孩。午休後,老婆自己逛街去了,我媽領著孩子回去了,岳母把我留下了。岳母下來後,我給沏好了茶,為岳母捶腿逗她高興。一會,打麻將的客人來了。岳母的姐妹們輪到來岳母家玩麻將,我自然成了服務人員。我不時地給她們加水倒茶服務,還站在岳母身後為她揉肩,一位阿姨說,你家姑爺好老實輕快呦,以後就來你家玩吧;岳母也開玩笑說,你想得到好。我還出去給她們買了盒飯,晚8點多才散了。岳母唸叨說玩了12圈,贏了200多,看上去情緒很好。岳母要洗澡,我上去在主衛的浴缸放了多半缸熱水,岳母泡完後穿浴袍出來看電視,還沒有讓我回去的意思,她說水還熱著,讓我也洗一下,我很感動,用岳母洗過的水洗了一下,低碳生活嘛,順便把岳母換下的衣服也洗了。
衛生間出來後我喃喃地問岳母按摩不,岳母點了一下頭,她恨不得時刻都讓我伺候。我把岳母光滑的小腿抱在懷中,為她捶揉,渾身散發著浴液的香氣。我伺候岳母的細節,家裡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深情地望著岳母享受的嬌態,完全像個30多的少婦,我用舌頭用力舔弄她的腳心,岳母誇我好乖,我說:“我就是媽的小乖,要永遠伺候媽!媽媽讓我在這個大城市有了生活依靠!”岳母開心地說:“媽的玉足只給小乖吃。”接著岳母來了精神,看到電視裡孫悅唱歌,她站起來也扭著屁股跳舞,姿態十分優美,我也配合著跳,笨拙的樣子讓岳母笑了。她順手把我推到在沙發上,騎在了我身上,兩條大白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我
力小動彈不了,岳母來回抽動胯部顛顫著,我已經羞紅了臉,岳母更來了興趣,抓我手放在了陰戶上讓我揉捏,俯下上身壓住了我,我轉成面向上了,已經無力動彈了,只能任人家擺佈,她把香舌送入我口中攪動,我小弟也頂起了,任由岳母蹂躪著,我話也不能說,本身累了一天,渾身快散架了,玩滿足了,岳母淫笑著說:“媽的小白臉,像個小男人,老孃今天有了梅開二度的感覺,好開心!”
我紅著臉喘著氣想,這哪裡像早過了更年期的女人?柿子撿軟的捏,我早預感岳母會得寸進尺的,遲早會成為人家的胯下玩物。在人屋簷下,不能不低頭。
說起會所,大家有幾分神秘、曖昧。總體來說這些店的服務種類比你想像的多,並且良莠不齊,這都是經濟利益的驅使造成的。我把自己所見簡單介紹一下。一般來說只要你美體,不是單純的洗腳按摩,得花費大幾百或上千,年卡有優惠,自然來這裡消費的客人應該算有米人了,如今每月固定花在這上三、四千的美女是很普遍的。你一進來,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就有服務生過來為你換鞋,店裡的拖鞋每天都清洗多次,把你的鞋小心翼翼放在架上,有專門的服務生“免費”擦一遍。萍姐會過來詢問你需要什麼服務、價位,談好後有穿護士裝的技師把你領到房間。做精油美體一般是女生為你服務,但是一些上歲數的女客也喜歡點男的來服務。她們做完後,女客們才有的點我們這些男生為她按摩捏腳,因此我們的地位比“護士”都低。在閒暇沒客人時,萍姐也會讓我們為她按摩、給她當馬騎;而有的男生也主動為自己喜歡的“護士”捏腳閒聊,我說了,你若想當人馬來這裡打工機會大把,這都是寂寞惹的禍。
我呆久了也戀足了,喜歡為高貴的女人捏腳,被她騎樂,當然主要是有不菲的小費呀!我經常主動為萍姐捏腳,只有討好她才能多賺錢,那些小丫頭們多數喜歡騎馬,不喜歡捏腳,說不刺激。我常常口含飲料為萍姐吸吮玉趾,去死皮等,還趴下給她當人肉椅子或馱著她爬行,嬌柔的萍姐每天有幾小時起騎我們度過的。她好幾次當客人面,騎著我演示給客人看,說:“我們這的馬都很老實,是我騎出來的,您可以騎他拍照都行,”客人們不是富婆就是二奶,喜歡找刺激,一來就呆好幾個小時。
一次萍姐讓我伺候一位來旅遊的香港肥婆,年紀45左右,可體重有150斤以上,從萍姐那曖昧的笑裡我知道要被騎了。她剛做完美體,穿著店裡的短褲,戴著手鐲戒指,紅趾甲,一看就是長期養尊處優的闊太。她說靚仔你讓姐爽了,姐不虧你。她先騎著我爬了兩圈,見我力小,就讓我扶床沿立好,她爬上我背,肥臀壓在後腰上,我只能看見肉嘟嘟的腳離地二尺多。她一手抓住我衣領,一手用粉拳打我臀部,讓我快速搖動取樂,讓我學羊咩咩叫,也就10多分我沒勁了。她在地板上騎了我一會,讓我上床平躺下,她坐在枕頭上,一雙肥腳蓋在我臉上蹂躪,把香趾伸在我嘴裡插著玩……。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賤,如今我只伺候媳婦岳母有什麼不可以呢,難道再讓我鑽在萬人屁股下嗎?如今就有一些男人願意吃這碗飯,就如女人去當二奶一樣!生
存才是硬道理。其實自從成為軟飯男後,老婆經常抓著我頭髮,讓給她口交。
昨晚她剛洗晚澡看電視,我給她捏香足,她來了性趣,把我的頭摁在了胯中間,怕我媽看,在我頭頂上蓋了浴巾,我乖乖地伺候人家,她扭動身子呻吟著,其實我媽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不敢說而以。如今的女人真會享受,伺候不對了還削我,我快成了機器了;自己也怕她出去偷情,藝校的女孩子多數都找了大款,何況老婆又是她們中間的翹楚。唉,誰叫我這麼樣愛她呢,天生賤命吧。前天中午,岳母讓我過去,我快速地吃了午飯就去了。進門後,岳母說她在外面吃過了,上午加緊排練國慶的舞蹈比賽,所以很累,這是她們公務員的任務。我說:“您的舞姿優美,越跳越年輕。”說著,她扭著屁股上樓洗澡。脫得只剩下一花三角褲跨進了浴盆,讓我搓背,浴液泡沫浸了她大半個身子,我蹲在浴盆邊搓了幾下,岳母說真彆扭,讓我也進來,我只好硬著頭皮,脫了衣服邁進浴盆。這不成了洗鴛鴦浴了?她讓我平坐好,在我大腿處墊了毛巾,岳母背對我坐了上去,我臉快貼住她光滑的背了,我為人家搓背和大腿,感覺岳母的身子十分嬌貴,小弟弟不知不覺頂在了岳母的臀部。
心想,她過了更年期了,還誘惑我,唉……這是岳母看得起自己吧,我不由地抱緊了岳母,感覺好依賴她!岳母抓起我的手放在奶子上揉,一會我又為岳母揉陰部,她的腳蹬著盆沿,興奮地身子不停往後挺,同時我控制不住射了,岳母沒感覺出來,否則我要挨嘴巴子。岳母享受夠了,她讓我爬在盆中,自己退下溼三角褲套在我頭上說:“別偷看啊!”像少女般嬌柔地坐在了我背上,下面一排水,上面打開了花灑衝著白白的身子,嘴裡哼著歌曲,我也配合著前後輕輕晃動,這樣岳母才更享受吧。岳母拿浴巾慢慢擦乾自己的身子,說;“把褲頭洗了過來。”跨出浴盆回到了臥室。我把浴盆、褲頭(包括自己的)洗完後,穿一條短褲來到臥室,岳母蓋一薄被躺在了床上,指了下腳,示意我捏。我跪坐在地板上為她按摩。岳母說:“你今天把媽服侍的真舒服,媽沒白活啊!”我乖巧地說:“你們公務員工作累,柱子應該伺候嘛,永遠讓媽開心!”
說完,又賣力地像小狗一樣為岳母吸吮玉趾,岳母一隻玉足踩著我的頭,把另一隻的香趾插在我嘴裡玩,自己吸著煙,似看非看著腳下。我的嘴能為高雅的岳母服務,有莫大的榮譽感。岳母說過這樣能快速為她減乏。上月岳母多給我開了300塊,我媽每月都能寄回家一千,我的錢大多數零花了,想到這些,我感激地用戀蹭她腳心部位,溫柔地說:“柱子永遠是媽腳下的小狗狗,讓媽永遠開心!”岳母看見我今天這麼乖巧好玩,欠起身靠在了床頭,一隻玉足重重踩在我頭上,我跪在地板上,小臉被壓貼在床上,她把另一隻香足趾頂入我口中抽送著玩,我只能張大嘴迎合人家,賤舌頭不停伸縮著,岳母又倒換著玉足玩。不知什麼時候口水流在了床單上。岳母看到了就笑著罵:“小賤狗,真貪心,見了老孃的腳就流口水。”岳母一直庇護著我們家,能伺候好岳母是我的福氣呀,我更喜歡有一天岳母把
我夾在豐腴的胯下騎著玩!
如今房價這麼高,我又住在一線城市,所以我不在乎別人說我娶了個”二手女”,那些女明星結過好幾次婚,照樣有富人們都追,何況如今大學校園裡還有處女嗎?講究貞操是農村的事了,落伍的很,早被大特區的女人out了。看到老婆168的高挑身材,翹翹的屁股,我很是崇拜,慶幸自己找了個讓人羨慕的大美女。老婆一家是東北那嘎嗒滴,儘管南下多年了,說話仍有東北味。東北人有個特點,他們性格急,做什麼事都有點過頭,不像南方人那麼曖昧。
今天老婆一回家,把豹紋高跟鞋甩得老遠,我不敢吱聲,那性感的鞋子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公主,我過去拿起,習慣性地聞了一下,放在了鞋架上,我討好地坐在她跟前,老婆用香足蹬著我的臉說:“爬到臥室去,讓姐樂一樂,伺候不好了小心削你!”工作了一天的她,的確需要放鬆放鬆!我向臥室爬,性急的老婆從後面踢我快些。進了臥室,老婆說:“聽一位姐妹說騎馬很減乏,給姐當馬騎,樂意不?”我木訥地點著頭,心想老婆累一天了,這點小要求不算什麼。她脫去裙子,只穿丁字褲,拿起一枕頭墊在我背上,我只感覺白腿一晃,很高雅地騎在了我背上,為了老婆開心,我要拿出看家本領了,我轉著圈爬行,老婆一隻腳點著我的頭說:“好玩好玩……”我又乖巧地原地前後晃動,老婆開心大笑……那銀鈴般的笑聲讓我心裡癢癢的。突然,臥室門開了,岳母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我媽開門時沒敢打擾我們。
岳母故作驚訝撇著嘴說:“玩什麼呢,寶貝女兒開心的!”老婆在我背上扭動著屁股刁蠻地說:“你乖女婿為讓我開心,當小馬讓人家騎,媽,用手機給拍個照。”我害羞地紅了臉,岳母說:“鬼丫頭,慢些,別把柱子壓壞了。”老婆站起身叉著腿說,從襠後面鑽讓姐騎脖子玩,我對著穿丁字褲的美臀把頭紮了進去,然後手扶著梳妝檯,把老婆頂了起來。每天能鑽在老婆的香臀下我很幸福啊!岳母擔心說:“柱子慢點,別把媛媛摔下來,真瘋。”又拍著手說:“媛媛真會玩,媽看著都開心,以後柱子就是寶貝屁股下的小馬了。
老婆抓著我的頭髮,雪白的大腿夾著我的頭,身子不停地扭動,我的頭被搖得像個撥浪鼓,我也搖擺著上身配合著,我從鏡中快看不見自己的臉了。我深知老婆騎自己,不就是對我最大的愛嗎。我喃喃地說:“媽,媛媛對我們母子這麼好,我要用心伺候她,讓她永遠開心!”一會感覺脖子後粘溼粘溼的,老婆嗲著聲說:“媽……您先出去一下嘛。”我身子向下伏,放下老婆把頭退了出來,她把丁字褲揪下,擦了下陰部,抽著我的頭俏皮地說:“你真壞,這麼快就讓你女人爽了。”我心想,再不下來我就累死了。不瞞各位,我在SAP店幹過一年多,那些東北坐檯小姐也來尋刺激,老拿我們出氣,為她們舔玉足,稍有不慎就挨嘴把子,她們做什麼都有些過頭,所以你老婆是東北人注意了,你今後的日子會非常非常“幸福”!一次,兩位東北坐檯女,玩我一個人,讓我馱她們玩,騎在我背上用高跟鞋很勁打我;看我快累死了,就拿出假陽具,像系褲帶一樣系在胯間,先
在我嘴裡插溼了,又往另一臺女陰道插,兩人在我背上玩,我差點被蹂躪死,她倆高潮了,又抓著我頭髮摁在胯間,我伸出賤舌給人家清理陰戶,女人在玩的方式上一點都不輸男人!
岳母電話說早回來一會兒,讓我過去一下。我5點就到了小區樓下,不一會看到岳母的白色車子開進來了,打開車門後,岳母讓把三盒月餅提上,讓我走時帶兩盒。岳母今天穿黑色七分緊身褲,外罩一半袖長開衫,光腳蹬著雙細跟白皮鞋,165的身材看上去也高挑,顯得更年輕了。岳母家在20樓,進入電梯後,由於只有我倆,我蹲下身子說,媽您累了,岳母坐在了我肩頭。進家門後,我放好月餅,蹲下身子把岳母的39碼魚嘴高跟鞋脫了,換上坡跟拖鞋。岳母坐在了沙發上接著電話,我識趣地把岳母的一條腿擔在自己肩上,抱著岳母的腳貼在了自己臉上撫弄著說:“媽光腳穿鞋不會咯腳吧?”岳母笑著說:“有兒子給捏,咯也沒事。”岳母的腳剛脫鞋有些熱,我有伸長舌頭甜腳心,為岳母減乏,逗她開心。岳母舒服夠了,放下電話,衝我神秘地笑了一下說:“乖兒子,讓媽也象媛媛那天那樣開開心好嗎?”
我說:“我早說過我是媽屁股底下的小綿羊,兒子早想孝敬您了!”想到上月岳母多給我開了300元,現在馬上就要成為高貴岳母胯下的玩物了,心裡甜滋滋的,愛吃軟飯的自己,活著不就是為讓女人們開心嗎。岳母扭子屁股要上二樓,我心疼地趕忙說:“媽讓我背您上吧。”我趴在樓梯上,腰彎也有八十度。她抓緊我肩頭,胯部緊緊夾著我的腰,感覺有120多斤的樣子。半騎半背就上了樓(我發明的上樓方式,同好以後可試試),岳母高興地說:“比電梯都好使!”岳母沒下來,我只好馱著她進了臥室。她脫去七分緊身褲,裡面只是肉色束身內衣,光著玉足在地板上扭著舞步,臀部那麼豐滿圓滑,我恨不得一頭扎進去,真像一位30多的成熟少婦做賽前運動,按岳母的要求,我手扶床沿,腰彎90度,我先放低身子,岳母在我背上襯一坐墊,柔美地跨了上來,我頂起來後,學馬跑的樣子前後晃動身軀,岳母抓著我的肩頭,享受騎人馬的樂趣,還用腳後跟磕著我的胯,口裡駕…
…駕地叫著。我不失時機說:“乖柱子就是媽媽屁股底下的玩具,您多會想樂還不是一句話,能呆在您的屁股下,是柱子的福氣啊!”的確,有的人天生一身貴氣,像我媽那樣又黑又矮,有再多得錢也“高貴”不起來。岳母察覺到我累了,為了減輕騎的重量,把雙腳蹬在了床沿上,我感動的快掉淚了,岳母很心疼顧及我啊!以前那些SPA店的騷二奶們,玩開了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真沒教養。我單手把岳母的腿伸過我肩頭,乖巧地把大腳趾含在了嘴裡,岳母把七分緊身褲在我脖子上打了個結,提在手裡,像韁繩似的,岳母說白活50多了,從來沒有這麼刺激地享受過。我深呼吸一下,又為岳母大幅度地左右搖擺,岳母笑著、浪叫著:“你要送媽去天堂呀……乖兒子,媽的寶貝……舒服死啦……”。最後,她也累了,爬在了我背上,乳頭頂在了我後腦勺,好似回味剛才的快樂,我也體會到了女人的溫柔,這才
發現自己也興奮地早射了。
女人們都喜歡騎人馬,你若是個好男人,就讓老婆騎騎吧,她肯定會對你好的。是啊,在岳母的胯下我找到了歸屬感,自己也感到生活的很充實!
10月1日,岳母參加的舞蹈隊比賽獲得了大賽銀獎,回來後高興地像個少女。晚上,家人聚會,為了互相好照顧,商定明天我們一家搬到岳母家住,只是晚飯後我自己必須回去住,照看家,老婆兩頭自由住。媽和孩子沒事就不用回去了。這些安排老婆懶得管,因為她自在就行,每天玩,三不管,什麼事都是岳母包了。岳母給我和媽定了家規,她說的很明確,我們既是親眷也是主僱關係,我們先小人後君子,保姆就是我和我媽。規定說: 1、保姆要在早七點起床,為主人家準備早餐;準備好出門的鞋子,服侍主人一家洗漱上班。
2、主人出門後,保姆要收拾家、洗衣服;也可看會電視。12點半準時開午飯。主人午休要看好孩子,以防哭鬧。並且為主人做必要的睡前按摩。
3、晚飯下午六點半做好,飯後要隨主人出去散步,保姆要洗鍋收拾。主人洗澡,要把熱水放好。
4、主人看電視時,保姆在看好孩子的同時,為主人洗水果、按摩等,或安靜待在一旁,聽侯主人的吩咐。
5、休息日,保姆要陪主人出門購物;主人去公園、酒店休閒時,保姆要隨行服侍。
6、未經主人容許,保姆不得私自進二樓各臥室;主衛必須每天清洗一遍。以上六條做不周到,要扣發工資。我和媽點頭附和說行行行。這裡說明一點,一般做飯,我媽先洗好菜,由岳母來炒,我媽也試著炒過,但是味道差遠了,看來真是富家才出廚子啊。一晃4號了,我起來洗漱完了來到岳母家,今天我們一家去公園爬山,連岳父、孩子都去。我提著吃的、水;我媽拿著傘,抱著小孩。岳父和我媽小孩一輛車,老婆開一輛,岳母和我坐後排。一路上,岳母脫掉平跟船些,把絲腳放在我腿上,蹬我手,示意我捏捏,我只好抱著,撫摸著,老婆開車也不管這一切,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進公園走到山下後,岳父懶得上去,願意帶外孫玩,說一個半小時後下來會合。岳母、老婆打著傘上山,我和媽拿著東西跟在後面上了山。山上的視眼十分開闊,岳母和老婆互相拍照。來到一僻靜處,我媽鋪好了一塊舊床單,我擺好了水。
她倆脫鞋坐上來。老婆說好累,大姨媽來了。岳母瞪了我一眼說:“那可坐在地上會受涼。”我趕忙趴好,老婆毫不客氣地、無所顧忌地坐在我背上;岳母靠在揹包上,點了支菸,把玉足伸在我媽腿上說:“快給我揉一會,小腿也酸脹。”我媽把岳母的肉色絲襪脫下,買力地給她捏腳,一會,岳母用腳把我媽勾趴下,把大半條腿擔在了我媽肩頭,把另只香趾插進我媽嘴裡說:“老東西,給姐好好舔!”老婆拿出相機,騎著我變換著角度給岳母照相,也讓岳母給她照。岳母讓我媽把她脫下的低跟皮鞋拿到了面前,我媽正發呆中,岳母用她那39的玉足的把我媽的頭蹬在了鞋上說;“聞聞姐的鞋吧,剛才舔的挺投入嘛!”動作那麼性感。來到《女權天下》才知道,我和媽早被岳母、老婆M了,尤其是我想,自己能被這樣多幸福啊
,肯定會把舌頭伸長舔鞋裡面,好羨慕目前的我媽啊。一會岳母用香足勾起我媽的臉問:“味道怎麼樣哦?
親家。”我媽紅著臉點頭說:“香,真香!”岳母那靈巧的足尖一挑,把一隻鞋甩出三米多遠。命令道:“快爬過去叼回來。”我媽照做了,老婆拍照說:“母狗叼鞋紀念耶!”接著,岳母穿著白色牛仔褲,坐在我背上,打著傘,讓我媽抱著她的玉足,變換著嬌姿照了十多張。回來後,我們在小區附近的飯店吃了飯,已經一點半了,岳父被朋友叫去打牌。我們回家午休。進家後,我媽抱小孩去睡覺,我給人家換鞋,老婆把從運動鞋中的絲腳貼在我臉上笑著說:“媽,看你的乖女婿又親人家的腳,今天的最香吧。”我點著頭,心想老婆真傻,和岳母無話不說啊。岳母把短絲襪向我臉上一甩說:“我們快上去睡吧!”老婆回到自己房間,沒要求我跟她;岳母喝了點水,站在第二級樓梯上,詭秘地衝我笑,我乖乖地把頭從她胯下鑽入,她騎著我來到臥室,並沒有下來,坐在我背上脫了牛仔褲,穿著蕾絲邊的黑色底褲,把我摁在地毯上坐在了我臉上說:“乖兒子,媽以後就喜歡這樣玩,你要聽話呦。”
我只聞到撲鼻的騷味,也不能說話,任憑風騷的她蹂躪,我的臉漲的通紅,頭快被壓爆了,可為了岳母高興,還是堅持了一會。岳母睡下後,我跪下給她捏腳,她還說:“乖兒子,用點力呀。”她今天不體諒別人,只故自己舒服,我也很累了啊!可一想到可愛的兒子,我不由得偷笑了,長大了一定是個帥哥,有輝煌的未來!我要讚美一下我的漂亮老婆:她披著長長的秀髮,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為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那紅唇膏彩繪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從小就保養的很好,肌膚雪白細嫩,身材凹凸玲瓏,被緊緊包裹在一條開了很高岔的黑色的低胸洋裝內,露出大半個酥胸,渾圓而飽滿的茹芳擠出一道乳溝,纖纖柳腰,裙下一雙穿著黑色長絲襪的迷人、勻稱而又修長的玉腿從裙子的開岔露了出來,大腿根都依晰可見,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豔麗,充滿著風韻和嫵媚,男人們見了都不能自己,永遠讓我浮想聯翩,也擔心那一天守不住她了。
給她當奴隸都幸福,原來我家就有兩個女王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下午乘家中無人,我由於好奇,膽子也大了起來,上樓打開岳母的臥室,裡面有一個大衣櫃和梳狀臺,二人沙發,剩下的空間就是一張180米的床。床上的被子沒有疊,睡覺的痕跡還在。我照著躺下,好舒服,我閉上眼夢想∶要是能與老婆在這裡幹該有多爽啊!躺了一會兒,我起來拉開衣櫃,“哇!”裡面有好多岳母的衣服,每一套都是那麼漂亮。我想,要是能把這些衣服穿在老婆身上,然後我再一件件脫下,那不知會有多爽!於是我拿出岳母經常穿的文胸在懷裡抱了抱,親了親,然後我又打開旁邊的一個櫥櫃。隔層裡面全是內衣褲、絲襪,三角褲,是那麼的花俏、性感。我拿起一條肉色底褲,套在了自己頭上,好像岳母的美臀夾住了自己一樣,十分陶醉!又感覺自己真卑猥。吃了晚飯後,老婆洗了澡,
又換上了那條裹腿的牛仔出去蹦迪了。
我早早回到自己家,因為今晚老婆玩晚了是回家睡的,不能去打擾岳母家休息。加上我翻看了岳母的衣物又增加了與她做愛的慾念,我的膽子也比平時大了許多。半夜12點了,老婆被人送回來的,臉因喝酒微紅,還有幾分平時少見的嬌羞。今晚我豁出去了!“老婆啊你想要嗎,我可以滿足你呀!”我想我應該攤牌了。我雙手用力,把她整個上身抱到懷裡,一個長吻下去。此時的她已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她的胸部不斷起伏,氣喘的越來越粗,小嘴半張半閉的,輕柔的嬌聲說∶“老公,你想幹什麼?”
“寶貝,今天讓我滿足你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用火燙的雙唇吮吻她的粉臉、香頸,使她感到陣陣的癢,然後吻上她那呵氣如蘭的小嘴,陶醉的吮吸著她的香舌(以前只能是玉趾),雙手撫摸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她也與我緊緊相擁,扭動身體,磨擦著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好久沒讓我爽過了,以前都是她主動。老婆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彈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會兒乳頭硬了起來,我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她突然有些酒醒,嘟囔著:“小樣,想幹啥?……”這時慾火焚身的我怎還管這些,她嘴裡這樣說,而手卻仍還緊緊的抱著我,這只不過是女人的謊言而已。我怎能把這話放在心上而就此罷了?我只是不斷地親吻著那紅潤並帶有唇膏香的小口,堵著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什麼,另一隻手隔著底褲輕輕摸著她的菊花處。小屄被愛撫得十分熾熱,興奮得流出些陰液,把三角褲都弄溼了。其實再不行的男人也比女人有力。
我很輕易的就騎了上去,像她平時騎我一樣抽動著。老婆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只見她豐盈雪白的肉體上一副黑色半透明襄著蕾絲的奶罩遮在胸前,兩座乳峰豐滿得幾乎要覆蓋不住。黑色的長絲襪下一雙美腿是那麼的誘人,粉紅色的三角褲上,屄口部份已被美液浸溼了。我也很快爽完了,心裡沒底,有些害怕。老婆斷斷續續說:“你是乖乖嗎?今天你才當了回純爺們兒!”我很吃驚,自己太不瞭解女人了,結婚三年多了,真真第一次當男人,夫妻了一場。第二天,我早早起來,為老婆準備了早點,以為要“挨削”了,可老婆像沒發生過什麼事的,吃完匆忙上班去了,我想老婆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看來男人偶爾狠一哈,女人才能看的起你,這是一位姐姐告訴我的。
2010年10月5號,岳母和另一同事家一起去酒店休閒放鬆,岳父、老婆都不想去,願意在家裡帶孩子,所以岳母說帶我和我媽去。我和媽從沒去過什麼酒店,連想都不敢想,何況是四星級的麗晶國際大酒店。我媽怯懦地問那要花不少錢吧?岳母笑著說這是單位發的度假票,儘管放心玩吧!下午岳母開車帶我們去入住酒店,我和媽提著一大包相隨。我們一進華麗的大堂,看到晃眼的大理石地面,我媽嚇得連路都不敢走,好似怕滑到或碰碎這裡的藝術品一樣。岳母則大方地蹬著細高跟棕色皮鞋輕快地走到前臺辦了入住手續,彷彿在自己家裡一樣自由,人家就是見過大世面,我媽拘謹地像個劉姥姥,讓我對岳母更崇
拜了,出來真爭面子。來到客房,岳母換了一身休閒裝帶我們來餐廳與另一家人一起吃飯,他們是一對四十多歲的公婆帶著十五歲的女兒,那女主人誇岳母越來越年輕了!當然我們從未吃過這麼高檔的美味佳餚。
飯後回房間休息,我和媽另開了房,但要過來服侍岳母。房間裡大屏液晶電視,播放著港臺明星演唱會;鋪著高級紅地毯,我跪到沙發前給岳母捶腿捏腳,我媽給擦了皮鞋,準備一會游泳的浴巾、橡皮墊等。岳母優雅地吸著煙對我媽說:“你先回房間休息一會,這裡有柱子就行了。”我媽出去後,我按岳母要求吸了一口光明牛奶,把她的玉趾滑入口中浸潤,用舌頭按摩美腳,喝了美液,幾分鐘後再吸牛奶接著下一個。岳母看我老實的不敢說話,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愜意地看著電視。她休息的差不多了,在床上換了連體泳裝,身材顯的更加高貴白淨,嬌嬈無比。瞟了我一眼,打了我個嘴巴子說:“有什麼好看的,趴下讓老孃樂一樂!”是讓我給她當人馬騎著玩,我早預料會有這麼一天。她站在床上,我手扶床沿彎下了腰,岳母屁股對我頭,我一鑽騎了上來,她的腳既可以懸空,也能蹬床沿控制馬的節奏。我均勻地前後搖動,岳母拿脫下的紅底褲抽我頭,或快或慢地指揮著,一會又誇張地呻吟著。
說:“你比狗都賤,老孃已經離不開你了,讓我年輕了20歲,比回到從前都爽。”我搖動的更加賣力。她把兩腳背扣在我臀部,乾脆把褲頭也套在了我頭上,一隻手抓我肩,一隻手扇著我小耳光道:“駕,再快點啦,咋地,沒吃飽小樣。”任憑我學媽跑動的樣子搖動,一會她興奮地癱在我背上喘氣,兩隻香足也搭拉了下來,直到我無力跪倒在地毯上。樂夠了,讓我叫來了我媽。岳母的身材很健美,她披一睡袍,套上人字拖鞋;我媽給拿著浴巾、礦泉水等來到了樓下泳池,我媽暈水,只好提著東西在上面等了,我也換上泳褲下到池裡,吹起了橡皮墊,岳母躺在橡皮墊上,我輕輕推著玩,岳母把白嫩的腳伸在水裡,俏皮地往我臉上撩水取樂。看到池中也有幾個人這樣玩,所以我們並不顯眼。玩累了,她上來半躺在木椅子上,我媽把浴巾給蓋上,岳母點支菸愜意地吸著、呷著礦泉水與同來的那家人聊天。岳母的精神真好,玩的11點才會到房間,我媽鑽在衛生間給人家洗泳衣。
岳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喝茶、嗑瓜子,一隻腳放在了茶几上,另只腳放在我懷裡讓我捏著。我媽出來後,岳母說:“你給我生了個孝順的兒子,你以後不愁吃穿了,過來也給我捏捏腳,別傻立著,真礙眼!”我媽學我的樣子給岳母捏腳。岳母怪怨說:“你的老粗手真不如你兒子,我以後磨死皮不用銼了。”並把一隻腳蹭我臉上說:“這小樣真會伺候女人!”——這不故意給我媽看嗎?我順從地把大趾含在了嘴裡舔弄,看到媽挺尷尬,就說:“你也為岳母舔舔吧,好有女人味!”我媽興奮地含住了香趾。岳母開心地說:“你們母子能伺候老孃,是你們的造化,這幾天都很識趣,你們既然是傭人就不要拿捏,要學著讓主人開心,這樣人家才會對你不薄。你比我只小兩歲,看你老成什麼了,祖祖輩輩翻不起來
,等你孫子長大了,我們要把他送國外,你們好好活著享福吧!”一番話說的我和媽快給慈祥的岳母磕頭呀。
人們看到這又疑問了,你岳母的口氣好大呀!不錯,特區的公務員是牛,岳母是科級,月薪一萬四,每年14個月工資,加上各類補助,年收入約20 萬,老婆一萬多,加上每年“高交會、文博會”等帶領學生走秀,也不下20 萬。我如果出去當保安、超市搬貨等能掙一千三就不錯了,人和人差距就是大啊,看來我只有乖乖伺候好岳母才是唯一出路!岳母終於想睡了,一蹬我媽頭說:“你回房間吧,給柱子留門的。”我媽退出去了。岳母裸體鑽進了寬大的鴨絨被中,讓我去衛生間把一塊沒用過的白浴巾拿來,墊在了玉體下面。看著發呆的我嬌嗔地說:“小白臉,拿捏什麼?快讓老孃再樂一樂嘛!”我乖乖從床腳處把大半個身子爬入被子裡,她伸手從被子裡抓住我的頭髮說:“太太我不爽了,你小樣別回去睡覺!”綿滑的大腿包住了我的臉,她桃花口的毛剃光了,十分便於舔弄,我又幸福又屈辱地伸長了賤舌,真不知天底下還有多少像我一樣生活的人!
她抓著我的頭髮控制著輕重,一會淫聲浪叫,一會下身痙攣般如電擊,就這樣,一位特區的高貴女人讓自己到達了人生極樂頂峰……寫到這裡,我插點回憶。記得我離開SAP店前兩個月時已經學會了精油美體,有好些上歲數的女人特別喜歡點我們男生做卵巢保養,說白了卵巢保養是假,想得到高潮才是真,在金錢至上的大城市,我也很快“墮落”了。一個大款的二奶開著大路虎常來我們這玩,這次她點了我,她看上去35的樣子,穿著超高的細跟皮鞋直接進了按摩室,靠,穿這鞋不知人家怎麼開車的,整個一個馬路殺手——不過這不是我能管的範疇,來這裡的有錢便是娘!當我跪在床邊為她脫下鞋時,人家抬起香足把我嘴摁在了鞋裡,這也是摸你的脾氣,小弟我自然很順從,一聞這濃濃的足香,我的苛爾蒙一分泌,襠間頂起的帳篷被她看在眼裡。給她簡單的做完卵巢保養後,我一手揉乳房,一隻手向桃源深處探去,不一會她有了感覺,我把頭伸過去,人家不愧是二奶,也不拿捏,側過身子一撩雪白的大腿,把我的小臉夾在了胯間,我興奮地伸長了舌頭…
…因為這意味著至少三張老人頭到手了。當然運氣好的時候,她也要求把小弟弟放進去。從此我又提升為女人胯間的小白臉了,收入自然不菲。但婚後自然不敢去做了,儘管萍姐老是約我。就這樣,我的生活翻開了新的一頁。
6號早上,我買了15個小包子、幾顆茶蛋,來到岳母家,我媽熱好了牛奶,沏好了茶水。岳母一家洗漱完畢從樓上緩緩下來,一家人開始用早餐。岳母安排說,早一點吃午飯,下午麻友又來打牌。老婆要帶孩子去逛街,岳父說去參加個婚禮。早餐後,岳母去早鍛鍊了,我媽擦地板。老婆騎著我上樓換衣服,逗我說這人肉電梯符合低碳標準。快十點了,岳母電話叫我下樓去,到小區門口見她提著菜回來了,她穿著淺藍色運動衣,進了電梯,我立刻趴下,岳母那富有彈性的美臀坐了上來,而且翹著腿,我感到一股幸福的電流傳遍全身。我接過
菜跟岳母回到家裡。我把菜放到廚房後,給坐在沙發上的岳母換鞋,岳母又壞壞地把平跟軟底皮鞋釦在我嘴上,裡面有股帶著腳香的熱氣,我卑賤地說就愛聞媽高貴的腳香。我把岳母肉色的短絲襪小心翼翼地脫了,岳母妖里妖氣地把我媽從廚房喊出來:“我每次回來了你要停止一切事情,過來聽吩咐,不要埋頭瞎幹!”
說著,拿過絲襪扔給了我媽。我媽把鞋和絲襪放好後過來,我不敢離開寸步,為岳母點了支菸。她命令道:“母子倆先給老孃捏捏腳!”於是,在貴妃塌前,我和媽一人一隻玉足捏著,岳母閉目養神吸著煙。又突然讓我趴下,把左腿擔在了我背上,右足指揮我媽躺下,蹬在乳房上揉弄。她享受夠了,讓我媽先去做飯,我馱著她上樓換衣服。我在臥室趴著不敢起來,好像等岳母騎坐似的。看到岳母穿著性感的豹聞底褲,正準備穿紅綢紗睡裙。我不由的發賤說:“媽,再讓乖乖孝敬您吧!”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說:“廢話,來了老孃臥室就由不得你了,只有讓老孃開心才是。”說著把連褲襪套在了我頭上,襠處的開口正好對在我口鼻處。岳母笑著蹬了一下我的頭說:“這才好看,更顯得低賤了,天生是個小白臉。”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騎了上來,而且不停扭動她的柳腰,我扶著床把岳母頂了起來,岳母嬌軀顫抖,我學著馬跑的樣子搖晃。
不多時岳母就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其實我自己那活兒也硬了,只是可憐了我的“弟弟”得不到發洩。她用軟底拖鞋抽打我臀部:“再快點啊,老孃還沒爽夠哦。”她的肥腿夾緊我的小腰,香足點著地,有意顛我的腰,來增加自己的快樂,她欲仙欲死、嬌喘連連,我渾身冒汗了。我也進入了無比極樂世界,好想永遠永遠伏在岳母的胯下啊!她今天暴露出自己的本性,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著。如此這樣,可能是岳父長期不能滿足她的快感了。此時岳母已經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歡悅,我慶欣自己能讓女人這麼高興,好有成就感,看來我還能吃幾年軟飯,真幸福。真要是老婆想離婚,就讓萍姐介紹個富婆把我包了,我已經很會伺候她們了!直到聽見樓下老婆孩子回來了,岳母才讓我下去幫媽準備午飯。吃飯的時候,老家的一個長途電話,我家的生活又有了新的變故…
…。
來電話的正是我的姨姨,原來我那76歲的姥姥病了,需要我媽回去照顧,我媽三年多沒回去了,與我和我妹家人商量後,我媽向岳母請示:“太太,我要回去盡孝,不能伺候您了,短則兩、三個月,多則一、二年,到時候能不能來再說。”吃晚飯時,我媽和岳母說了這些情況,岳母也爽快答應了,給結算了工資,又外加了3000元,說應該回去看看了,家裡的事再想辦法。我說我妹願意來頂些時候。我早有這個想法,還有我妹夫的表弟24了,先天是盲人,託媽(岳母)介紹到民政局辦的殘疾人技能培訓班學習按摩,三個月發技師證。也許近來我把岳母服侍的不錯,岳母考慮一下說:“看你家爛事真多,盲人很可憐,讓你妹來試試吧,瞎子來了可以住你家。”我和媽對慈善的岳母
千恩萬謝,我媽作後天出發的準備,我電話裡讓我妹說明天就可以來的。飯後,我說:“媽,讓兒伺候您早點洗澡吧,晚上我要早些回去。”
岳母嫵媚地笑了一下,站了起來,知道我會報答她。我把她馱上樓,來到了主衛。她脫了豹紋底褲甩在我頭上,我乖巧地套在了自己頭上——主要是為了岳母開心。岳母說了聲真賤,就邁進了大浴盆,我往她背部、大腿上不停淋水搓搓,用舌頭按摩腳掌,用牙輕咬玉足,為了去死皮。洗完後,為她大致擦了一下身子,把浴巾搭在自己背上,她騎著我來到臥室——如今成了岳母的銷魂屋了,她嬌美的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她靠在床上點了支菸深吸了一口,我跪在地毯上,下巴頂在床沿上,頭上仍套著底褲,岳母一隻玉足摁穩我頭,另只香趾在我嘴裡抽插著玩,我努力張大嘴吸吮著帶著浴液香的美足,因為剛才岳母這麼開恩,我怎麼能不好好表現呢。
“┅┅喔喔┅┅爽死我啦!你妹和瞎子來也也要這麼伺候老孃!你要提前對他們培訓哦,原來有這麼多人搶著給老孃當奴隸!”她吸完了煙,玉腿一抬,裸體騎在了我背上說:“乖女婿搖晃啊,媽再樂一會兒”。世界上那有這樣對待女婿的岳母呢,何況老婆她們正在樓下看電視了,越有人岳母說越刺激,怕啥?她彎腰從床頭櫃中拿出只女用自慰棒,我看著都心跳,媽呀要幹啥呀?岳母雙眉緊蹙、嬌嗲如呢,表露出風騷yin蕩的媚態,她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把那橡皮棒插入我口中,拔出後欠起香臀插進了自己的屄中,一隻手抓死我頭髮,小腿向後抬高放在我臀部,我用最後的力氣前後搖動,她拔出後又插入我嘴裡,讓我把上面的愛液舔吸盡,她完全沉溺於**的快感中,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嬌啼,岳母騷浪十足如發情的母狗,往昔端莊賢淑的風範不復存在。突然一陣酥麻,我忍不住射出了…
…,她同時好像也洩了。整個身體緊抱著我,雙腿夾著我的腰不肯鬆開。岳母說:“媽也不應該這樣做,可那老頭子早性冷淡了,媽以前枉作女人了,只有乖乖才能給媽快樂!”我乘機討好說:“媽,我是自願的,誰叫自己張了一副女人喜歡的小白臉來,您這樣高貴性感,柱子生怕不能讓您開心了。我就是您花錢娶回的小女人,想怎麼玩就由您了。”“呦,你的小嘴如今又會說,又會舔哪!”說著,岳母把我的頭摁在了胯間,我只好賣力地用嘴侍弄,由於絕經了,蜜汁很少,人家吃的好,這些東西肯定大補嘛!我們都能充份的享受到拋開倫常道德顧忌以後的那種無拘無束的。我尤其喜歡岳母像情竇初開小女生的那種天真和頑皮,更喜歡岳母大膽奔放的淫聲浪語,我真的好快樂、好幸福、好踏實。
第二天下午,老婆與我開車去火車站接回了我妹和盲表弟,在我家吃了飯後,我妹和我媽住了一晚上。一大早,我大包小包的與老婆一起送走了我媽。我妹和表弟休息了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到岳母家聽候安排,期待中。飯後,我妹和表弟稍作修飾、打扮後來到了岳母家。岳母坐在大客廳的貴妃塌上吸著煙,重述了保姆規定。又對我妹補充說:“你今天開始就是我們家的保
姆了,我們以後不要以親家相稱,我以後叫你丫頭,叫他的小名(表弟)小三子;你要叫我太太,叫我們女兒稱小姐,其他人可以按你們的習慣叫。我妹介紹說:“我25了,身高153公分;三子24歲,高 166吧,比我哥胖有133斤。”岳母又說,明天我帶小三子去參加培訓,中心離我單位很近,每天早8點15在小區門口等我的車。下午回來後,咱們一起吃晚飯,由柱子每天把小三子領回去住。三子不是本市戶口,按規定要交二千多學費,但我也讓中心給免了,你學會了,以後可以自己開店,國家對殘疾人有好多優惠政策,這個中心的就業率是蠻高的。
我趕忙表態說,我們一家感謝媽的照顧,聽您的話。我妹看著孩子與岳母繼續說話。老婆叫我和三子上去,她剛洗完澡,披一睡袍坐在自己臥室的雙人沙發上。我進來後,老婆使了個眼色,我坐在地毯上抱起了她的玉足,向小三子介紹說:“這是你嫂……在小姐的臥室。”三子說:“小姐好,這裡好香啊!”老婆說:“當然啦,你學好了要伺候我哦,我以後有盲馬騎嘍。”三子也跪了下來,老婆把腳伸到他嘴邊說:“香味在這呢!以後你們誰進來了都得趴下或跪著,隨時伺候我。”昨天晚上,我就把岳母、老婆的生活習慣,我怎樣做的都跟我妹和三子說了,怕他們感到突然而使大家尷尬。三子識趣地說:“請小姐上馬玩玩。”老婆嗲聲道:“人還蠻老實嘛……”。拿起個坐墊放在小三背上就騎了上去,口裡命令著一會左一會右的,讓小三馱著到各個房間轉圈。岳母早知道她的寶貝女兒在幹嗎,上來看熱鬧。
她穿著高跟拖鞋,黑色連褲襪,慢條斯理鄙視說:“呦,瞎馬也騎著玩,看上去比柱子有勁哦。”說著,踢了一下小三的屁股:“快爬呀,讓我看看。”三子又開始爬行,老婆故作嬌態說:“騎瞎馬很爽的,媽以後也騎騎。”她那裡知道岳母早把我納為胯下馬了。我想,女人們得勢了更了不得,她們也很喜新厭舊。三子說:“太太也騎吧,沒事的。”我們爬行來到岳母的臥室,老婆坐在了我背上,岳母說:“今天人家剛來就不爬了,小三扶床彎腰立著,老孃原地騎吧。”她優雅地跨了上去,圓圓的屁股十分性感,兩隻小腿擔在了馬肩兩側,愈顯主人的高貴,左手扶著梳妝檯,右手粉拳捶馬臀部:“搖晃起了呀,老孃不開心了不下來哦。”小三為人家搖了起來,岳母浪笑著說:“爽死了,看來我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婆附和道:“媽真會玩,人家都沒這樣騎過。”岳母又說:“你們回自己屋去,我把他調教伏貼了,寶貝再騎。”
老婆玉足一撂我頭:“走吧,等什麼?”來到“公主”臥室後,有一股脂粉香氣,我腿軟得立不住了,求老婆換個方式吧。老婆說好啊,坐在了床上,我爬了過去,老婆揪著我耳朵說:“給姐賣力哦,否則沒你們三個好果子吃!”撩起浴袍把我的頭摁在了胯間,我拿出看家本領,舌頭盡力往裡探,老婆呻吟著,高潮很快到來,蜜汁流了我一臉,我把陰戶周圍舔乾淨了。老婆隨手拿起替下的肉色底褲擦了下下身,扔到地毯上說:“快把衛生間的衣服洗了回去吧。”我叼起底褲(在
臥室只能爬行)爬出了臥室,隔壁房穿出岳母淫蕩的笑聲。我領著三子跌跌撞撞回來已經11點多了,三子說岳母真會玩,他也很開心,我們累得倒頭就睡。自己的生活別人看了很奇怪,但我們都習慣了。我的人生理論:我只是個會說話的牲口,每天用馬的姿態來供她們肆意役使享受的。人哪怕身為賤奴,精神上和心理上總有一種歸屬感:我雖然是人,但身為奴隸沒有人格,但我能用人的思維以最卑微下賤的方式伺候主人來博得主人的歡心,儘量避免主人的懲罰,雖為賤奴我也有成就感;人哪怕被貶為賤馬,只要變態到以畜性替代了人性,精神上和心理上也有歸屬感:我就是會說話的馬,我不用人的思維來看問題,如果那樣你不就悲劇了?
我更不要人格,在我用自己的身體以馬的姿態供主人享受取樂的同時,我卑賤的身心卻也獲得了莫大的刺激和興奮,有生以來所有的鬱悶和不爽得到了極度的釋放,雖為賤馬我也有成就感。各位看官,你們用不著同情憐憫我,你能把髮廊的妓女都解救嗎,你是偉大的就世主嗎?
國慶長假剛過去,一些愛美女士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長靴。冬天看美女,長靴絕對是她們身上最大的亮點。長靴裹挾著性感,冬天,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拒絕各款長靴那張揚的過份的美麗。冬天走在街頭,迎面而來的妙齡女郎中,十之八九足蹬一雙及膝長靴,風情萬種地與你擦肩而過,黑長靴不但顯出貴氣,且可以高人一等,立刻優越超群,玉步輕移,纖腰搖曳,嘖嘖,那千般女人味兒萬種風情……點綴著大街都搖曳生姿起來!我相信這世界若是少了女人,便少了六分色彩、九分美麗!看著滿街的靚妹,冷風中穿著裙裝,故意露出高筒靴的美腿,一雙連褲絲襪更有風情。雖是冷得有些發抖,卻也是美麗凍人。那雙長靴沒有張揚著她的美麗去愉悅別人,但在無人處,那長靴的美麗,一定愉悅著自己。我和三子吃完早點,提著老婆今天要穿的長靴,不到8 點就來到小區門口,我獨自上了樓。她們剛吃完早餐,我妹把擦亮的短高跟靴給岳母換上,岳母領著精緻的坤皮包出門,由於是三子第一天學習,我要把岳母送下去,進電梯後,我蹲下鑽在岳母胯下,讓她騎坐在我肩上,漂亮的長絲襪壓在我脖子上有種滑爽的感覺,別人是享受不到的。
三子上了小車我才返回家。我妹開始到樓上收拾臥室,擦地板等,幹完了家務她看孩子,我出去把一天的菜買回來。中午只有老婆岳母回來吃,岳父、三子不回來。12點半,我和我妹做好了飯,岳母回來了,我為她換鞋,她說這短靴又有點熱,岳母把過膝長絲襪退下,擔在了我肩上,換了條我拿下來居家褲,我給她揉了揉肩,拍了拍小腿,為她換了雙鞋墊。吃了午飯,她向我們說了三子在培訓中心的學習情況,說電腦班、美容美髮等都有,小三隻能學按摩了,以後也可以自食其力了。我和妹聽了非常感動。飯後,岳母、老婆分別騎著我上去休息,我妹洗鍋陪孩子,老婆自己睡,那我只能服侍岳母了,認真為她捏腳直到小腿,把香足貼在臉上,沾點岳母的貴氣,直到她睡著,我也在地毯上著了。恍惚中,被人踢了一下,原來岳母醒來了,讓
我去叫醒老婆,我進臥室看到老婆已經走了。岳母坐在梳妝檯前化妝,我為她穿上肉色短襪,她穿上牛仔褲,來到樓下,我又給她換上魚嘴高跟皮鞋,她又安排我妹晚飯吃什麼等。
——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人要把自己的心態放平,什麼事就好辦了,社會就和諧了,我也常想,誰讓自己沒念完書?沒當成公務員?這不白想嗎,自己找生氣。我柱子這命也挺好了,多少老表們還擠在臭出租屋裡,白天在工地上暴曬,吃著地溝油快餐。有人笑話我倒插門,難道讓我回到可怕的從前?或者像我爸摔斷腿不成?那樣你的孩子得不到好的教育,苦命永遠改變不了。
我說過,我老婆是二婚,她很少和我說她以前的事,但有時高潮時她會錯喊前夫的名字,這些我從不計較。有一天,也就是婚後半年的時間,她自己一點一點洩露了她和前夫的感情經歷、以及在床上的各種細節。老婆認為說出她被操的細節能讓我興奮,也讓她感覺很淫蕩,雙方都容易達到高潮,就無所顧忌了。她常常描述被前夫操屄的情節來刺激我,要我假扮前夫姦淫她。我知道她對前夫還有感情,雖然他為另一個女人拋棄了她。一次在床上老婆告訴我:前夫打電話給她,說很後悔過去的事,想約她見面談談,因為要馬上移民外國了。我問:“你們見面談什麼?他向你懺悔,說你才是最好的,滿足你的虛榮心,然後你讓他重溫舊屄?你是不是還愛他?”老婆坦承自己還有點愛他,那畢竟是她少女時代的初戀。我說既然這樣你去吧,老婆說她怕失去我,她最愛的還是我,如果我不高興她絕不會私下去見他。我只好裝大度說:“只要你高興就去吧,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不會吃醋的。
再說他本來是你老公,以前你被他從頭到腳都玩遍了,再多一兩次有什麼關係?一個女人同時愛兩個男人也沒啥,說不定以後還可以相互切磋,玩出更多的花樣呢。”老婆聽得流出一股淫水,我翻身插進水汪汪的小屄,問她想和前夫怎麼玩?老婆說我才不主動給他上呢,我要挑逗他,等他急了強姦我。想到即將被前夫扒光強姦,那根雞巴再次插入自己的小屄,老婆渾身顫抖,說那等我回來你接著操我好不好?我說以前不就是他操過你又嫁給我接著操嗎,這回只不過時間間隔短點罷了,乾脆下次你約他到家裡一起操。過了兩天老婆去會前夫,到半夜我打電話給她,接通後聽見她哼哼:“老公,他在操我,今晚回不去了!”然後是一陣高低婉轉的呻吟。天亮後她才回來,怕我不高興,一進門就摸我直挺挺的肉棍,我三下兩下扒光她一摸,小屄滑溜溜的,雞巴輕輕一碰就滑進去了。我使勁抽插,聽她說和前夫見面的經過:他們先是在咖啡廳聊天,男的悄悄伸手摸她大腿,她推了幾下就順從了。
前夫說自己把她的照片放在床頭,天天回憶過去和她在一起的情景,老婆不信,他就拉她回家去看,然後……後來前夫問她我會不會猜到他們幹這事?老婆說是我允許了她才來的,前夫大為感動,說哪天要來見見我,老婆就約他星期天來家裡,還把我說過的話都告訴了他。星期天早上,老婆的前夫提著一袋東西來了,除了送我的煙和茶葉,還給老婆買了套情趣內衣,
讓老婆穿上給兩個老公看。老婆奉命進臥室換衣服,我們在客廳喝茶聊天,前夫稱讚我對媛媛真好,他自愧不如;自己以前對不起她什麼的,還好她嫁了我因禍得福。還告訴我,那天他問媛媛最愛哪個,老婆說最愛的是我,本來他還有破鏡重圓的想法,現在完全打消了,他覺得她跟著我會更幸福。看得出他的話是真誠的,我寬慰了他幾句,說現在不也算是破鏡重圓了麼?老婆有兩個愛她的老公,開心死了。大家今後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嘛。那男人又說:“你的話好給力,不像是沒文化的。
我出國定居,也許我們永遠見不到了。”老婆換好內衣披了件睡袍出來,問你們兩個壞蛋在議論我什麼呢?我一把拉她到懷裡,解開浴袍的帶子說既然在家裡,都是你老公,捂那麼嚴實幹嗎?今天你要淫蕩一點,好好服侍我們。前夫給她買的是一套豹紋三點式內衣,穿在身上曲線畢露,畢竟是舞蹈老師嗎,露出大半邊屁股和乳房。我們坐在長沙發上,把老婆放在中間摸著她聊天,老婆倒在我懷裡,把光滑的大腿伸到他身上,前夫開始還有點拘束,看我毫不介意才徹底放開,抱住老婆大腿又摸又舔。老婆享受著兩個男人的愛撫,小屄裡面早已經淫水氾濫了。前夫邊摸邊講他們的初戀,講初夜他怎麼給老婆開苞;還講他們新婚旅遊到過哪些地方,兩人怎麼搞法……老婆聽得動情,兩頰緋紅纏在前夫身上。他講完輪到我講搞她的經歷,交流怎麼玩她、玩她哪裡她最興奮,講完我們又審問老婆還有過哪些男人。老婆被我們玩得暈乎乎的顧不上那麼多了,說出自己還有過兩個情人,一個是暗戀她的老同學,只是用嘴搞過她;還有一個是她的領導,只摸過沒上過,怎麼搞怎麼摸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我諷刺說等以後把他們叫來一起開個“情人扒體”好不好?老婆說我是你們的小淫婦,兩個老公想讓誰操我就給誰操,我以後不找他們了,我要你們輪姦我。我忍不住就要上,前夫說他喜歡把老婆的陰毛刮光了玩,原來的小屄刮光後很漂亮。這點老婆過去可從沒提起過,我說好啊我也要看看。我們把老婆抬進浴室刮乾淨腋毛陰毛,橫著擺在床上,分別站在床的兩側,前夫溫柔的舔我老婆的小屄,我操老婆的小嘴。玩了一會,前夫躺下讓她趴上去從前面插入,我從後面壓在老婆背上,兩條肉棍同時插進了她的陰道。老婆流著眼淚大叫“老公使勁操我!你們操死我啊!啊!啊……”從那以後,她的前夫到我家來玩過幾次,還帶來現在才21的妻子,我們四人玩各種刺激的遊戲,老婆在兩個老公的澆灌下越來越風騷嫵媚,過上了普通女人難以想象的性福生活。從此後老婆與前夫一刀兩斷!又到了週六了,家裡人都休息,10月末的南國天氣秋高氣爽。
我和三子吃過早點來到岳母家,她們化妝完了正吃早點,翠翠上去收拾好床鋪也下來了。岳母安排說:“柱子上去把幾件衣服洗了,丫頭領孩子下去玩一會回來準備午飯,我早鍛鍊去早市10點回來。”三子坐在客廳一小凳上聽人們說話。我來到樓上衛生間,看到一家人昨天換下的衣服,襯衣褲子等,大件我放在洗衣機中洗;看到盆裡有兩條女式底褲(岳父的內衣
習慣自己洗)、連褲襪、短肉絲襪、胸罩,我拿起一條高級底褲,套在頭上照鏡子,又拿起絲襪習慣地塞在嘴裡品味,好幾天沒同床了,小弟硬了起來,乾脆拿起另一條絲質底褲套上去,想著給岳母舔香趾的情景,很快就射了,活該,誰叫老婆不盡女人的責任呢。我用手細緻洗乾淨,涼在陽臺上,又把馬桶用“威猛先生”刷了一遍。下來後,看到老婆在貴妃塌上抱著筆記本電腦玩,小三給捏腳,翠翠給染趾甲,完後,老婆在客廳裡練習壓腿,穿著紅色的萊卡薄褲,翠翠驚訝小姐的體形真好。
老婆說要去樓上書房上網,讓小三承擔起人肉電梯的任務,他半趴在樓梯上,老婆輕盈地騎了上去,兩隻腳背扣在馬的後胯上,他半爬半背把老婆馱在了書房,老婆說:“你乾脆今天在樓梯下等著,誰上了馱一下。”固定電話擾了一下,這是岳母的信號,需要人下去接。我走出電梯看到她提了點菜,又返回電梯我趴下,岳母坐在背上,把一隻鞋脫了,絲腳踩在我後腦勺處上了16樓。進屋後岳母坐在沙發上,讓小三也過來,說你倆先給我美容下腳。叫我從花盆裡撇了兩片蘆薈,我和三子一人一片,把絲襪脫下放在自己肩上,然後和三子一起用蘆薈汁塗滿了玉足,我倆從腳後跟到趾縫認真舔著,她還讓翠翠送了杯水,邊喝邊欣賞“小狗”的服務,甜完後用溼毛巾擦乾。岳母又說,一起上樓來,她圓潤屁股騎著三子,我護在後面上了樓,小三馱她爬向臥室,路過書房看見老婆在,岳母嗲聲說:“寶貝今天是乖乖女啦…
…”進來後關了臥室門。岳母脫了外褲,穿著彩棉高腰底褲,紫色吊帶抹胸,露出裡面白嫩修長的大腿和豐腴鼓凸的隱約陰唇。讓我們倆並排彎腰,先高高胯在了小三背上,修長的玉腿也纏繞在馬的腰上,嬌軀不由自主地扭曲擺動,浪叫著:“快給老孃搖起來,別忘了老孃要給你當三個月的車伕。”俏臉暈紅,嬌喘吁吁,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絲滿意的淫笑!她看到小三氣也快喘不過了,意猶未盡地把大腿撩在了我背上,小三從她屁股下退了出來。玉足一磕我腿說:“搖晃啊,不想讓老孃快活咋地?”我邊搖動邊討好地說:“媽祖上是旗人,出生就吃供奉難怪身體白淨,一身嬌肉,我們當兒的被您騎沾了您的貴氣,好幸福呀!”岳母她此時完全沉溺顛簸的快感中,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嬌啼,騷浪十足,往昔端莊賢淑的風範不復存在。嗲聲道:“以後你們這些小帥哥就是太太我的坐騎,供老孃快活!”岳父大她七歲,可能早不能滿足她了,平時看見岳母騎我上樓,也不敢言,只是嘟囔一句:“這娘們兒…
…”,僅此而已。岳母也越來越大膽放肆。她俯身摟住我的頭頸,乳頭生機勃勃地凸起,顫巍巍的壓著我肩,堅挺的下身仍然磨擦著我後腰,豐腴誘人的玉體蠕轉著、扭動著,抑制不住那快樂的嬌吟喘息!根本不像一個年過五旬的熟婦。岳母這麼快活,我也感到生活無比踏實。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老婆為了追求刺激,兩年前被別人幹過,這也是我懦弱縱容的結果。容我先回憶一段吧:記得也是深秋的一天,我們趨車來到在郊區的一幢裝修豪華的別墅裡,窗簾遮的嚴嚴實實
——這就是那位香港商人黑疤子在內地的家。這事也怪我的賤老婆,她曾與姐妹們看了A片,想玩sm ,嫌我沒感覺,在一次模特走秀時被香港商人盯上,派人送她張名片。說能與他良宵一夜願付五萬萬港元。我老婆不缺錢,但懷著好奇、求刺激的心理就主動約了他。為了安全起見,和黑疤商量讓我也來,說我是她相好的,那商人就答應了,我想何況在他家裡,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嘛。我們進來後,老婆坐在沙發上,看門女僕說老闆一會回來。老婆白嫩柔軟的玉足踏著黑色露趾的高跟拖鞋,腳趾甲沒有塗趾甲油,柔嫩的腳掌配上貝殼般趾甲,雪白無暇,粉嫩可人,真是令人越看越生憐惜。老婆身上穿著象牙白色的蕾絲胸罩,豐滿隆起的胸前,呈現著美麗雪白的深溝,透過薄薄的刺繡布料,依稀可以看見她漂亮豐挺的乳房在裡面跳動著,她那高高勃起的絳紅色的乳頭,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緣的乳暈向外傲挺著,極短的睡衣剛剛蓋過她的下身,裙襬修長的美腿幾乎露到了大腿根。
當她走路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穿著透明內褲的陰部。她白嫩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為了刺激,為了港幣別有用心啊!看得我暗暗的吞著口水,神魂飄蕩,慾火如焚,再也無法忍受,我的下身忍不住硬挺起來,兩腿之間很明顯的隆起一團。“過來!趁著主人還沒來,讓我先玩玩你!”我老婆終於說話了。原來她這麼下賤的打扮是為了等候黑疤子來玩弄她。她要我在別墅稱她為主人,而她卻稱那男人為主人。她要我給她舔腳取樂,她自己卻為那男人舔腳給他取樂,真賤死我了。她對我冷冰冰很是傲慢,卻對那男人百依百順,乖得象狗一樣。
“我——我——”我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我什麼我?你要讓我感到你是個稱職的奴隸,否則,就離婚。”我老婆冷冷地說道.我咬了咬牙,跪到了老婆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唇觸到她的黑色高跟拖鞋上。這雙高跟拖鞋是她黑疤給她的,規定我老婆必須要穿著。我老婆很聽他的話,來了就套在了腳上。這時,我老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我舔主人的拖鞋。”我忙說道。“啪!啪!”我老婆抽了我兩個耳光。我雖然臉上被老婆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陰莖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脫她的眼睛。“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我老婆的手仍舊揪著我的頭髮不放。“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我這次怕老婆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老婆面前。老婆看著我那象高射炮似的陰莖,咯咯笑了。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老婆指著我身後的櫃子說道。“是,”我起身要去拿。“啪——!”老婆又突然抽了我一個耳光。我有點茫然地捂著臉。“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我趕緊爬到女僕面前,她遞過一根皮鞭,爬回到老婆面前,把鞭子遞到老婆手裡。“請主人鞭打奴隸吧!”我這次學乖了。“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
再說的賤一點!”
“主人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我吧!求求您了!”我的舌頭舔到老婆的高跟拖鞋上。“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老婆的鞭子終於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幾鞭,老婆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大約抽了二十鞭,老婆終於住手了,欣賞著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我跪好在老婆的腳下。“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我感到自己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我老婆顯然比較滿意我的話,她走回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把腳上的一隻高跟拖鞋拋得遠遠的,把赤腳伸到我面前上下翹著腳趾頭冷冷的說:“腳趾好好舔,還有腳底,都給我舔乾淨了。用嘴給老孃好好地舔腳,伺候伺候老孃,老孃不說話你就不許停。知道嗎?給我舔乾淨了!”我把嘴貼到老婆的光腳丫上,狂舔起來。我老婆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我把她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她的腳很漂亮,我仔細地舔著她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
“好了,換右腳吧。”我老婆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她把左腳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腳撥弄起我的陰莖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我射精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射到老婆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既使這樣,我老婆也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動都不敢動地跪在老婆面前,任老婆左右開弓地抽我的耳光。我的陰莖在老婆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老婆看到後,停了手。
“你這個賤奴隸,你射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主人,我,我怕,求你饒了奴隸吧。”我把頭觸到地上乞求道。黑疤回來,我老婆頓時嚇得顫抖了一下,醜態畢露,趕緊從沙發上爬了下來,一隻腳穿著高跟拖鞋,另一隻腳卻光著腳不敢去穿回鞋子,一直爬到那男人的腳下,發抖地說:“奴婢該死,求主人饒命。”那男人理都沒理她,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老婆跟在他腳下也爬到沙發前跪著。那男人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冰啤,我老婆不用吩咐,馬上雙手扶地嗑頭低聲恭敬的說:“是,主人。”然後給他開好啤酒並倒了一杯,又重新把頭貼在地板上趴著,一動也不敢動。
“賤貨!我不是叫你在家裡要穿著高跟拖鞋嗎?在我面前光著腳表示你蔑視我的權威,沒把我放在眼裡,懂嗎?”聽見那男人的問話,我老婆嚇得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那男人腳下不住的叩著頭。“賤貨該死,賤貨知道錯了,以後賤貨再也不敢未經主人批准在主人面前光著腳了,求主人就饒了賤貨這一次吧,賤貨以後不敢了。”說著,象狗撒尿一樣主動抬起那隻光著的腳高高的翹起來,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扇打自己的光腳,作賤的罵自己:“賤腳!敢在主人面前不穿鞋子!打死你!打死你!”
“好了!”那男人一腳把我老婆踢了個四腳朝天,我老婆不敢吭聲,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在那男人面前。那男人在我老婆的腳邊蹲下,握
住她左邊那隻秀美的光腳打量了起來。我老婆的足趾顯得柔弱無力,那男人帶著一種奇怪的神情,從廚房裡拿來了幾根竹筷子。他把竹筷子一根根地對著我老婆的左腳腳趾縫卡了進去,在大腳趾外和小腳趾外也各放了一根,然後兩手握住筷子的兩頭,用手使勁的壓著。
“呀——啊!——啊!——疼啊!——哎呀——我的腳哇——哎呀——疼啊!”我老婆淒厲的哭嚎起來,左腳在強大的夾力下抽搐掙扎著,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掙扎著抬起頭看著自己疼痛難忍的秀美的腳。“說!你以後還敢不敢違犯規矩了?快說!要不然疼的還在後頭呢。”那男人瘋狂的喊著。“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聽話——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嗷!——我的腳啊!——疼死我啦。啊!——哎喲——我疼死啦——” ?我老婆的慘叫聲迴盪在房間裡,這聲音讓任何人聽了都會感到心悸。酷刑還在繼續著,筷子把我老婆那隻可憐的秀美的腳,夾的變了形,要知道腳上的骨頭都很細弱且神經又多,受到折磨時比一般的部位更難忍受。真不知以後怎麼跳舞。
“求求你——主人——我——真的不敢了!——嗷——嗷——放了我吧!—我聽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的腳!——腳——啊呀!— —我錯!——我不敢了——”我老婆頭髮瘋似的亂擺著,臉上已分不清汗水和眼淚,她不停沒命的哭嚎著。“臭婊子!以後你要是再敢違反規矩,我就把你的臭腳丫子給夾斷!聽見沒有?”那男人咆哮著。“聽——聽見了——嗷!——不要!——不!——別夾了——我聽話——呀!我的媽呀!——我受不了啦!”我老婆的慘叫聲已變的嘶啞但依然淒厲,她在這種從沒受過的酷刑下屈服了,她嘶啞的哭喊求饒。
“好了!就先饒了你的狗命!”那男人放開了手,用腳把我老婆倒在地上。我老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那男人面前道謝:“謝謝主人饒了奴婢的狗命!”“你他*的怎麼那麼多廢話?還不快脫衣服!是不是不想服侍我呀?”那男人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催促著我老婆。“不——我願意服侍主人。”我老婆脫掉吊帶裙和三角內褲後,赤裸著身子,面對著那男人坐在地上,她對著那男人大大的叉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臭婊子!我看你真的是屄癢了!你說說我給你訂的規矩!我聽聽!”“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我老婆嚇得撲在那男人腳下,身體瑟瑟發抖。“我讓你說我給你訂的規矩!你聽見沒有?”那男人一把扯住我老婆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是。要對主人畢恭畢敬——要對主人提出的要求白依百順——要在主人指定的時間內趕到服侍男人——在家裡要穿著主人買的性奴高跟拖鞋——晚上電話不準關機——如果——做不到——就要接受懲罰——請求得到原諒——”我老婆流著淚水,雙手顫抖的捏著自己的乳頭,嘴角絲絲顫抖,一字一句地揹著那男人逼她背熟的規矩.
“既然知道!你還違抗!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接受懲罰?”等到我老婆忍辱負重地背完規矩。那男人才開始說話。“該!——”我老婆悽慘地回答道。“那好!你自己說該怎麼懲罰
你?”那男人詭秘的看著我老婆。“我——求求你——主人——你就饒了我吧!——”我老婆苦苦的哀求著那男人。“饒了你?還不快躺下!”那男人惡狠狠地吼道。我老婆不得不順從的揪著自己的乳頭,叉開雙腿躺在了地上。
“用你的騷屄把我的腳趾擦乾淨。”那男人用腳向她的陰部踩去並將腳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嗚——是——”我老婆痛苦的哭道。“哭什麼?快擦!”那男人用腳推了推我老婆。“嗯——”我老婆呻吟了一聲,忍不住扭了一下身子,接著她便挾緊陰道,主動地扭起屁股,用自己柔嫩的陰道擦拭著那男人那骯髒的腳趾。我老婆抓著那男人的腳踝,不停地用她的陰唇去摩擦那男人腳趾,這讓她的陰戶受到極大的刺激並流出愛液,也令她顯露出羞憤的神情。整個房間都回繞著她嬌喘的呻吟,更添加了淫慾的效果。那男人也沒閒著,他不斷的用腳踩在我老婆的陰戶上.
“現在,我來幫你清理清理!”那男人說著從沙發旁邊,拿過一根木棍頂在我老婆的陰戶上,左右旋轉著往裡邊壓下去。“呀——不要——”那棍子太粗了,捅不進去的,只是把我老婆的大陰唇擰得翻了起來.木棍頭滿滿地堵住了我老婆的整個外生殖器。隨著棍子的扭動,她也扭動著,她的兩隻手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軟弱無力了,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彎曲起來夾緊了木棍,她赤裸的嫩腳上的每一個腳趾頭都在發抖。那男人露出變態的笑容,他把棍子飛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處搗回去,撞擊在我老婆陰部的肉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呀——”我老婆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像一條扔在沙灘上的魚那樣彈跳起來,這樣的猛勁使她掙脫開了那根大的木製刑具,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陰戶左右打滾。那男人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直到我老婆漸漸地停留在一個很不自然的姿勢上,彆扭地歪著頭。滿臉的眼淚和口水粘著她一絲一縷的頭髮。“過來讓我看看!”那男人握住我老婆的嫩腳把她拖回原地,扯開她的兩條腿。
“騷婊子,站起來。”那男人命令著我老婆。我老婆抬起垂在胸口的頭,仰起臉來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後她吃力的扶著沙發站起身來。“過來,走過來。”那男人盯著我老婆那一絲不掛的纖美的裸體.我老婆大張著胯,痛苦的一步一步的挪到那男人的面前。那男人捏住了她左邊的乳頭,輕輕地搓揉著。我老婆低下頭驚恐的看著那男人的手,和她自己的乳頭,她不知道 !那男人又要對她幹什麼?
“臭婊子!你還敢不敢不聽話?”那男人突然地用勁,我老婆的乳頭在他的手指間變成了兩層薄薄的、滑膩的皮。“啊——”我老婆沒有準備,她慘叫了一聲,猛地扭動身子甩開了那男人的手。“用你的騷屄幫把我的腳趾擦乾淨!快點!”那男人對著我老婆晃了晃粘滿泥土的腳。我老婆含著眼淚膽戰心驚地看了看那男人,無奈的叉開雙腿,慢慢的蹲了下去。她踮著赤著的秀腳,把屁股抬高撅在了半空中,然後小心謹慎地前後挪動著屁股,當她把陰道對準那男人的腳趾頭後,軟軟地向下坐,將那男人的腳趾套進了自己的陰道。她像正在挨男人操那樣,皺著眉頭,把屁股抬起來,再落回去,不
停的上下套動著。
“媽的!一點水也沒有!自己動一動你的騷屄,讓我看看你發騷的樣子!等水出來了,再給我擦腳趾!”那男人把腳趾從我老婆的陰道里拔出來,在她的陰蒂上狠狠的踩了一下。我老婆閉了一下眼睛,往裡吸了一口氣,但是忍住了沒有叫出聲來。“啪!”我的乞求換來了我老婆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俗話說一代能出富人,三代才能出個好廚子!岳母炒的菜就是好吃,我媽和我妹就是學不會,不得不佩服古人的箴言。飯後午休了,岳母騎著三子上去了,老婆破天荒讓我一起和她睡。岳母關緊的門裡隱約傳出淫笑聲,我還是習慣性地準備給老婆捏腳,她用香足一勾我下巴說:“快一起睡吧。”我第一次真正和老婆一塊睡到她的公主床上。我突然有種時來運轉的感覺:吃著貴夫人炒的菜,住在市值400多萬的豪宅裡,摟著大學教師,這不是生活在夢裡嗎?我那打工的老表們想也不敢想的事發生在了我身上,特區真他媽是創造神話的地方。我彷彿看到老表們擠在狹窄悶熱的出租屋裡,神情疲憊地吃著地溝油做的蓋飯,異想天開地談自己的見聞……堅守著所謂的人格尊嚴。不過,我要是個女的,肯定是人家的二奶,唉,想這些幹什麼。於是摟著老婆的柳腰美美地睡了一覺。我先醒了,她還安靜睡著,我看到那性感的玉趾白皙可愛,情不自禁地上去吸吮起來,老婆也醒了任憑我舔了一會香足,換衣服下樓說要帶翠翠孩子逛街去。
下來後,看到岳母在沙發上抽菸,嗑瓜子,三子跪在那乖巧地給她吸吮玉趾。聽說有人看了前幾段後,反對我伺候岳母,其實這由我選擇嗎?一個入贅男,什麼都不想幹,家庭能和諧嗎?何況有多少人想像我這樣沒有機會。我故意一箭雙鵰地對三子說:“媽的貴氣都讓你吸走了,給我留點。”我識趣地跪下,為岳母捶腿。岳母說小三中午按摩的真舒服,讓我睡了個好覺。老婆她們出門後,家裡就我們三人了,岳母更加放肆起來。讓小三爬入她美臀下,岳母縱情地在馬上前後扭晃肥臀,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房前後晃動著,飄曳的頭髮很是美麗。小三爬到了玄關處,岳母用玉足勾起自己高跟鞋,我馬上過去給穿上,玉腿擔在馬肩上,讓我也跟在後門爬行, 依然可以看見睡衣裡面窄小的粉紅色三角褲,好美的圓臀啊,我有了異樣的感覺!岳母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我又討好說:“媽咱們上樓讓您高興吧。”
來到臥室後,岳母讓小三口裡叼只高跟鞋趴著別動。脫了九分薄紗睡褲,我正好想仔細看看這件粉紅色的半透明三角褲,好小的一件,兩邊只是用一根絲帶系著,中間的部份與我手掌大小一般只蓋住了重要的部位,濃密的陰毛從三角褲的邊緣蔓延出來,我不禁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它。“喜歡嗎?”她問。“媽,我喜歡,好漂亮,好性感。”說著手伸進了三角褲裡面,整個手掌貼著岳母的陰戶,撫弄著陰毛。
“媽,您的毛好柔軟,摸起來好舒服,給人感覺好年輕啊。”我用中指順著岳母的裂縫來回搓揉。我在SPA店時,老闆規定可以有些變態的服務,但不能與客人發生關係,那樣性質就變了。我和岳母的關
系也保持這樣,要有個底線。我說:“媽,我們不能用雞雞讓您爽,但能用您的假陽具……。”岳母拿出假陽具插在我嘴裡。“壞死了”岳母說著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一手握著陽具抵住屄口,我拿過陽具說,我來吧。
“好女婿……親哥哥……你那裡學來的……這一招……好棒.....”岳母浪叫不停。我慢慢感覺插裡二寸多,來回抽動,我的肚也是一挺一挺的。“嗯.....美....美死了....好像我強姦女婿的感覺。”岳母隨著床的擺盪,一上一下的套弄,不時的閉上眼睛,享受這種主動的快感。“唧.....唧.....唧....”岳母的蜜汁流得好多,我的小肚都沾滿了。
“啊……啊.....好棒……我飛上天了……親女婿……你好棒...媽快……快不行了....沒力了....”她整個身體緊抱著我,雙腿夾著我的腰不肯鬆開。我們都能感受受到那種拋開倫常道德顧忌以後那種無拘無束的愛,我尤其喜歡岳母像情竇初開小女生的那種天真和頑皮,更喜歡岳母大膽奔放的yin聲浪語,我真的好快樂,好幸福。其實自己的yang ju也迅速漲大,把底褲頂起成一個蘑菇狀。我又很輕易地把岳母翻在我身下,騎坐在了她胸部,手握兩個奶子,夾著我的雞雞玩,啊啊,我柱子也成了騎手,胯下是貴夫人。看著她羞而紅潤嬌豔的臉蛋,那蠕動的嘴唇如此性感,忍不住嘴就猛的去親,嬌豔的雙唇被我緊緊地吸在寬厚的嘴裡(平時只是吸吮玉趾的賤嘴)。她光滑雪白的胴體左右狂擺,令我欲仙欲死。想到三子還在地上,我讓他爬出去了。岳母羞怯而低聲地說∶“嗯,媽媽好舒服。
你可真厲害,我真要被你玩死啦。”岳母羞得粉臉緋紅。“我的大雞巴,媽媽你喜歡嗎?”“好喜歡。”“那我現在給你吃,好不好?”“嗯,你壞,我們不能那樣!”岳母躺在我雙腿間,一隻手為我捋著雞雞,表情楚楚可憐。薑還是老的辣,岳母好會伺候人啊,可惜那岳父不感興趣了,人家有文化人就是會享受,以往發號命令、盛氣凌人的貴夫人也有柔情的一面呀。下身一興奮,幾股粘液流了岳母一胸脯,岳母把精液沾在手指上的伸在嘴裡吸吮,真是嬌柔可愛。收拾一下出來後,看到三子嘴叼鞋趴在門口,岳母香足踩在他頭上說:“又老實又賤,早晚是哪家女人的襠下玩具!”如果說我窩囊,還不如說我機會不到。我是個剛柔並計、能忍能讓,能上能下的人,總之從長遠來說自己也是不吃虧的,何況我們有了可愛的兒子。幾場秋雨後,天氣有了涼意。街上的長靴美女越來越多,今天老婆、岳母都是長靴,特別幹練、職業化,讓我更加崇拜,我早上給擦亮靴子,下午她們回來,把裡面的鞋墊換出,或給洗了,或晾著。
岳母是和三子一起回來的,一進門,就坐在三子背上等我給換長靴,我跪下輕輕地把拉鍊拉開,抱住鞋跟處退出香足。靴裡皮革混雜著肉色絲腳的香味,分外誘人,讓我的苛爾蒙分泌出不少,覺得岳母的腳比老婆的有味道!難怪如今精明的富二代願意花錢買原味,真是物有所值呀,可惜三子不能零距離聞到。岳母穿黑色天鵝絨長褲,一隻腳架在三子肩上,一
點他頭,三子立刻乖乖爬行到沙發旁,岳母的美臀移到沙發上,雙腳擔在了三子背上,我又拿著拖鞋過去,把臉愛撫地貼在岳母的肉色絲襪腳上,讓香足暖和一下,同時也表示對她的服從與感激。我把她短絲襪一脫,我就在她腳心、香趾上不停親吻。岳母已經習慣這樣享受了。為了感激孝敬岳母,三子從培訓中心買回個洗腳用的木桶。晚飯後,我給加了熱水,三子說對岳母:“太太,讓我每天為您和小姐洗腳吧,祛百病保健康。”岳母高興地把腳伸進木桶。
她接了個電話說杜校長來看她,不大一會,看上去年近50的一個男人進了家,落坐後,我看到茶几上有兩條大中華和一套化妝品,他和岳母一會寒暄、一會嘀咕。岳母說:“不好意思,我正洗腳,指著三子說,這是我家姑爺(好會叫,自己不失面子)的親戚,是個盲人,在你那學習按摩有兩週了。”這杜校長說:“學完了在深圳呆啦,有我們學員開的店,小意思啦。”三子說:“謝謝校長!”我們知道岳母在民政局負責這方面的工作,所以培訓中心的校長也得聽岳母的。客人走後,岳母說,小三不愁工作,在特區肯付出就餓不死人的。這下把三子忽悠的,伺候岳母更加死心塌地了,快把我代替了。三子有個好著落,我們全家都高興。一會,老婆要去洗澡,讓三子為她搓背,三子馱著老婆上了樓上主衛,約半個小時沒見下來,也許老婆正享受全身按摩吧。岳母逗了會孩子,見電視節目沒意思,也要上去休息。
我把岳母馱上了臥室,看到三子正在老婆臥室裡按摩。等岳母脫了天鵝絨褲後,三子爬進來了,頭上套著老婆的底褲,說讓翠翠或我給洗了,小姐已經睡了。岳母看著三子說:“看那賤樣,少不了以後讓女人欺負你。”說著只穿一小底褲,把坐墊放在他背上就騎了上去,三子爬一圈,在原地前後搖晃一會又接著爬,岳母開心地舉高雙手,哼著歌曲,扭動著屁股。一會三子也累了,岳母說:“你這幾天快讓老孃返老還童了,平躺下吧。”三子躺在地毯上,岳母把套在他頭上的底褲扔給了我,讓去洗了。放蕩地坐在了三子臉上,只能看到香臀下的一小片頭髮。嗲聲嗲氣說:“你一個瞎眼眼能幹啥,我看讓女人開心嘛是你最好的出路嘍,比方說現在吧,老孃能不能高潮就看你的啦!”我也卑微地順著說:“三子能這樣伺候太太多幸福呀,可惜我作為女婿不好這樣做,要賣力啊,否則太太不開心了,你連氣都沒的出。”
三子伸長了舌頭,被岳母的美穴操著……我怕三子不習慣說:“媽,多會讓人家也這樣伺候您一會。”岳母一回頭說:“得瑟啥,趕快滾出去!”是的我們這些人都多少有些猥褻,知道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退到了衛生間,洗了底褲襪子等下了樓,三子也紅著臉出來了,我一看10 點多了,領著他回到了自己家休息。
回家躺下後,我和三子睡不著,想著難道我們就這樣被動下去嗎?三子受了不少欺負,我心裡過不去,但三子說這沒什麼,我也從太太、小姐那體會到了幸福。是啊,在同一片藍天下,有的男人瀟灑地揮杆打高爾夫,有人汗流浹背為人家送煤氣;有的女人在俱樂部裡與帥哥打情罵
俏,有的女人在昏暗的出租屋裡忍受家庭暴力。我雖然沒有工作,但家務很忙,伺候人也是一種勞動,有什麼丟人的。由於物價飛漲,岳母給我和我妹也漲了佣金。又是個週末,岳父出差了,晚飯後,岳母、老婆給我們衝起了咖啡喝,天涼了,我和三子喝了好幾杯,我正想今天又怎麼伺候人家,忽然感到渾身燥熱,特別想鑽在岳母的香臀下體會溫馨,說實話她們一天不騎我,我心裡就不踏實。突然三子也主動說:“太太,讓我馱您上樓玩吧。”我奇怪這瞎三子今天奴性這麼強?又偷偷瞥見岳母和老婆曖昧地笑著什麼?岳母說:“老孃更喜歡你們主動些,走上去痛痛快快地玩玩。”
岳母騎三子,我馱老婆同時上了樓,我才感到雞雞莫名其妙漲的很大,恍然大悟,哎呀……我們被喝“偉哥”了?轉念一想將計就計吧,命運像強姦,反抗不了就享受吧——讓高潮來的更猛烈些吧!我們來到了各字的臥室——消魂屋。老婆脫的精光,一屁股坐我臉上,真會坐,我的賤嘴正好對住人家的桃源口,老婆捎用力一夾,我差點窒息,自然要伸長舌頭服務了,隨著女人的哼哼呀呀,淫液流了我滿小臉,老婆奸笑了一下,又激烈地搖晃屁股,我的頭被搖的像個撥浪鼓。——這從法律的層面講也屬婚內強姦,但告誰去呢,誰有相信呢?老婆身子一軟,又主動讓我騎在了上面,心想你好識趣呀!這次我不再心急,要精心地耕耘這塊嚮往已久的良田,讓她因滋潤而肥沃,因灌溉而生機勃勃。我施展渾身解數:先來三淺一深、九淺一深、後再快三慢四、七上八下,花樣百出,忽而輕挑,忽而細磨,忽而急插,女人的呻吟也時而低沉時而高亢,豐腴滑膩的陰唇在男根出入之間開合綻放。
我俯身在她俏臉上不停地啄吻小巧可愛的五官,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溼熱的吻痕;然後下一站是乳房,細心地愛撫每一寸乳丘、乳暈和乳頭,把兩隻美乳挑逗得不停顫動,乳尖高高地聳立在膨脹隆翹的茹芳上。老婆渾圓豐滿的臀部輕輕擺動著,玉腿緊緊地纏繞在腰上,纖柔可愛的小浪蹄子隨著男人的抽插在空中飛舞踢蕩,煞是好看。"啊……啊……來呀,柱子哥……我……愛死你了……你……的……好硬啊……頂到底了……啊……" "啊……人家……真是美妙極了……我……爽……爽呆了……" 女人臣服的嬌吟使我血脈賁張,加緊了抽插的頻率!長時間的抽插,使老婆再次接近狂亂的高潮。平時智性明亮的眼神變得悽美迷亂,顫抖無力的雙手抱著男人的大腿,曲線完美的屁股不停的扭動著。我得意地看著美人兒在胯下輾轉呻吟的浪蕩樣兒,感覺陽具突漲、精液上湧。雙手緊緊把住女人的細腰,把成熟豐潤的屁股託向自己,迎著自己的下身用力頂撞。
在我激烈地插幹之下,嬌軀更是震盪搖晃,龜頭像雨點似的頂在花心,香汗淋漓的胴體,放肆地扭動著,嘴裡瘋狂地發出夢囈般的嬌叫。每一次痙攣都感受到高潮無比的快感,每一股精液的衝擊都讓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哎……喲……老公……你……喔……太硬了……" "啊……好爽……頂得好深啊……美……好美……"她已是細汗涔涔,雙頰緋紅,抑制不住地發出
極大的呻吟,無比的快感向她襲來,俏麗的臉蛋不住地搖擺。隨著狂猛的研磨抽送,老婆嬌慵無力地被狂頂著,嬌喘呻吟,烏黑秀麗的長髮絲絲溼透,嬌豔而美麗,圓潤的屁股不停地抬起、放下,迎接著每一次的衝擊。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這是 30歲的美少婦啊,正是發騷的歲數,年輕女孩比不上。嬌美婦人嬌呻浪吟,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呻吟一聲:“我的……小偉哥……受不了……。”每一聲浪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眉頭緊皺一下,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
一心只想陷入情慾的深淵,終於獲得絕頂的慾望高潮。無所事事的美人們,美味佳餚後精力旺盛,平時最缺的就是這個,嘿嘿。一陣急頂,大龜頭強勁地摩擦子宮口敏感的嫩肉,麻酥酥的感覺不停地從隱秘的溼潤中心向我全身散發,這“偉哥”就是厲害,我真怕自己脫陽而亡。感覺女人那充滿愛液的蜜穴,不斷的在緊縮,陣陣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洩而出。高潮中沉醉的女人"啊"的一聲,小穴裡一陣空虛,滑膩的汁水急湧而出,瞬間流滿了整個白皙的臀部。高潮後的老婆嗯嗯啊啊的癱在公主床上,享受著甜美的餘韻。我滿意地笑著,一個平日浮想多次的慾望湧動在心頭,把肉棒抽出,健步跨上,臀部壓坐在老婆高聳的胸乳上,把絲薄的乳罩拉下來,雙手撫捏膩滑柔嫩的奶子,粉紅的小乳頭如同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搖曳,在大手的撥弄下不停地顫動。我那依然漲挺兇猛的陽具直逼女人嬌豔的嘴唇,“姐,再要麼,柱子還有。”
龜頭輕點在櫻唇,把從穴中帶出的蜜汁塗抹在性感光澤的櫻唇上。老婆從我灼灼逼人的眼光中明白了男人心底的慾望,在粗大龜頭的逼迫下,只能就犯,別無選擇,無奈地輕啟櫻唇,肉根趁勢而沒,直達喉頭深處。一陣陣噴射而出的熱流,柱子我獲得了極度的快感,真是無與倫比的爽快,今生已是死而無憾了……老婆本是我的胯下尤物,可是我平時不能像一般男人那樣實現。
“咳……咳……”老婆眼角滲出淚水,大量的精液衝入使喉頭嗆得難受,俏臉扭曲通紅,無奈地嚥下滿嘴的精液,部分精液從口角溢出,沿著嬌美的下巴滑淌而下,更顯一臉的淫糜,這真是何苦給老公吃偉哥呢,今天對不住你啦。老婆雖覺不妥,但渾身無力的她無法作出任何舉動,甚至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赤裸著與男人摟抱在一起,我愛憐地吻了吻老婆依然紅潤的臉頰。隔壁的屋子也隱約傳來呻吟——這人間最美妙的音樂,比明星演唱好聽多了,誰在高興、誰在痛苦,我不得而知。清晨的紅日按時從東方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人們又開始為生計而去奔波。微風襲過,一陣撲鼻的清香,一位少婦來到自己的“比亞迪”旁邊,只見那飄逸的長髮、合身的套裝、白皙的皮膚、貼身的窄裙、細長的雙腿、發亮的高跟鞋,挎著一個精緻的坤包,跟以往一樣,依舊是一副神采奕奕、清新煥然的誘人模樣。我把車門拉開,老婆送一香吻,鑽進了小車,車後一縷輕煙,車子駛出了小區大門!
一晃到了11月下旬,南國的初冬沒有絲毫的寒意,這給愛打扮的女孩們帶來了機會,大街上長靴鏗鏘,黑絲林立,忙
壞了男人的眼球。今年的國家也是多事之秋,先是各地天坑出現、後有泥石流、飆車撞人、拆遷自焚、上海火災、物價暴漲、朝韓危機……不多說了,你會怪我遊離了主題。對於我這一切關係不大,儘自己的能力幹好家務,創建和諧家庭!午休過後,岳母說下午不去單位了。孩子和他姑姑(翠翠)已經親熱的分不開了,又領著她下去玩了。岳母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吸菸,眼裡有種曖昧的表情。我是沒事找事,湊過去,抱起岳母的香足問:“媽,您染趾甲不?”岳母的嘴角撇過一絲微笑,把我蹬在腳下平躺著,一隻玉足踩在我胸前,另一隻香趾送在我嘴上,我舔著玩。她問:“你前先時候說的話算數不?”我一時想不起說過什麼,說:“只要說過就算數。”岳母騎著我要上樓說:“今天你就打扮成小女人,讓老孃高興高興。”
我一想是說過這話。上樓後,岳母拿出她的舊衣服,我穿上肉色連褲襪,白吊帶背心,還帶了乳罩。嘴被岳母描了口紅,她的高跟鞋正合我的腳。沒十分種,我就看到鏡中的自己像個嬌羞的女人了。岳母說:“你現在是我娶會的女人,要伺候我開心哦。”我想到自己真不如個女人,我發嗲道:“媽咪,人家多會還不是您的玩物,我早就想嫁給您了。”岳母把我摟在懷裡,香舌伸入我口中攪著,一隻手抓著我的小弟,知道我硬了,給小弟戴了套子,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我本不想這樣,但媛媛和你也沒了新鮮感,我和那老東西從來就沒性福過,看到你這麼乖巧,我和你假戲真做啦。”說著,壓在了我上面,把脫下的丁字底褲塞入我口裡,搖動著身軀,浪叫著:“好媳婦,你要堅持住……老孃要盡情的樂一樂!”我取出底褲,附和著:“老公,你真棒……好……厲害,人家好想要你,……快被你揉死了!我好想做您的女人…
…永遠讓您奸著玩兒,衷心伺候您!”也就十多分鐘,我就射了。岳母低頭看我興奮紅了的臉說:“你是不是處女?”我回答:“就是呀,人家白白的身子被你佔有了,真壞。”岳母輕扇了我幾個耳光說:“我的媳婦我的馬,由我騎來任我打!”說完就把我的臉夾在了豐腴的胯下,感覺到很濃的老女人的騷味,我無奈地伸出了舌頭,淫水不多,我清理完後,把舌頭深入穴中探試,岳母一手摁著我的頭,上身俯在了被子上,仔細體會我舌頭給她的快感,就這樣我被她細硯慢揉了半個多小時,她的身體不時有高潮的感覺,痙攣般抽動著。浪笑著說:“乖女婿本事很大呀,終於讓媽爽歪歪,以後就這樣啊!”我乖巧地說:“媽咪,你好給力哦,沒有您的照顧,我們家哪有今天呀,能讓您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呢!”
11月底的一個星期天,天氣很溫和,馬路兩旁的花照開不誤,所以街上穿什麼的都有,夏裝冬裝齊爭豔。深圳會展中心舉辦展銷會,老婆又領幾個模特學生去搞促銷,這是有企業請去的,要付錢的。如今的藝校,舞蹈班、樂器班,都不如模特班吃香,原因是她們業餘時間可以“炒更”。老婆把我和三子帶來了,說是幫著後勤服務。9 點就到了,哇噻,這裡好大呀,好幾個展廳,多半天也逛不完,我們來到了11號休息地,
也就是用半人高的布圍起個10多平米的地方,供參展人員、模特休息的地方。老婆的7名學生也多來齊了,都是170 以上的大個頭,老婆只說我和三子是她僱來的按摩師,這些90後美女說:“薛老師想得好周到哦!”老婆說:“跟我出來能讓你們吃虧嗎?”模特們開始換衣服化妝,這裡只准備了三把椅子,老婆拍了下三子示意他趴下,就大方地坐在了三子背上。美人們都提個大包,拿出了需要換的衣服和超高的高跟鞋,其中一個是化妝師忙著給她們化妝。
我也忙著打下手,一位叫阿敏的模特坐在了自己的包上,我給她脫長靴,哇噻,原來人家光腳穿鞋,她穿上了約15公分的淺口白皮鞋。我偷看老婆,看到三子在她屁股底下輕輕搖晃著,老婆指揮著她們化裝。快10點的時候,老婆吩咐我看好東西,領她們都出去了,休息地沒有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一下著安靜了。我開始慢慢欣賞模特們換下的鞋子衣服。幾雙鞋都是三八、九的,我拿起只長靴,把臉伸進去來了一個深呼吸,好味道,弟弟有了感覺;又拿起只從沒聞過的白帆布鞋,很純的絲腳味,第一次聞布鞋;一會又把舌頭伸入只平跟黑皮鞋裡舔,記得這位主人是最漂亮的……我正忘情陶醉的時候,化妝師——邢老師進來了,她24了,也是175的個頭,我馬上裝做擦鞋狀。邢老師說:“不錯嘛,還挺自覺。”我說:“閒著也是閒著,乾點啥。”她又說:“讓姐先享受一下!”坐在了三子背上,我跪了過去,她把腳伸在我懷裡,我先把她的鞋擦乾淨,為她按摩。
我發現她腳涼,主動貼在自己臉上,她說:“沒辦法,大姨媽來了就這樣。”按摩完後,她騎著三子玩,讓我也出去看看。我出來,看到人山人海,在周邊轉了一下,看到倆同來的模特拿著手機,站在那擺造型供人拍照。其他地方沒興趣去就回來了,見邢老師坐在椅子上正讓三子按摩。一會老婆也回來了,提著一堆資料,吩咐我出去買盒飯。老婆吃了盒飯出去了,回來倆模特休息,坐在椅子上吃盒飯,我和三子給她倆捏腳,我把她一條長腿擔在肩上,另只香足放在我膝上捏。我說:“你的腳趾變形很厲害了,要注意保養。”她說自己15歲就穿高跟鞋了,沒辦法。模特甲說:“他倆讓薛老師包了一天,按摩得很舒服耶!”模特乙問:“什麼叫包呢,聽起來怪怪的。”模特甲說:“比如你被大款包了,就是你的某一時段被人家買斷了,讓你幹什麼都行,你的時間被別人支配。”模特乙說:“你才被包了。好舒服,(看著我)好想把你包了玩!”
模特甲說:“早上這盲人給薛老師當肉椅子,好好看哦”模特乙很大方地把玉趾伸進我嘴裡,讓我給她滋潤下老繭。模特甲也不甘示弱地把香足插入三子嘴裡:“這樣也不管用,經常舔才能去掉,有空包你一天給我舔腳行嗎?”三子說行呀。這時,又進來倆模特也吃完了飯,說時間到了,讓我倆也享受一下嘛!模特甲、乙蹬上高跟鞋匆忙出去了。其中那為長得最漂亮的那位說:“咱們騎馬吧,我騎盲人,你騎她。”我倆前腿扶椅子彎腰,她倆超短裙,肉色連褲襪,一撩腿就騎了上來,高跟鞋也蹬掉了,扭動著屁股
命令我倆搖晃。我賣力地搖動,聽著她倆的浪笑,感覺快射了。這90後比80後開放多了,一點都不拿捏。只騎了十多分我倆就類的夠嗆了,可長腿美女哪管你死活,把我倆摁趴下,馱著玩。邢老師進來了說:“該上場了。”她倆未盡興似的出去了。我見人都出去了,立刻拿起只銀色緞面高跟鞋,裡面塞了點衛生紙就套在了早直了的小弟弟上,頭也鑽進了某美女的牛仔褲裡,很快打了飛機,三子也這樣做了。
下午4點模特結束了,大家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們換好衣服,我最後走,見一雙長絲襪丟在地上沒人要,我偷偷塞進兜裡。老婆領著大家乘車來到了一家飯店吃飯。似乎聽到樓下有人回來了,岳母用丁字褲擦了一下陰穴口,塞進我嘴裡說:“我就喜歡你這賤賤的樣子,快換了衣服,把底褲洗了下去吧!”那天飯後在回來的車上,老婆給了我和三子每人300元辛苦費。回家後,我無意中看到個合同,得知當天她們的出場費是兩萬,模特們每人分了1500元,老婆掙了八千。天哪,正如東北笑星範偉說: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大呢?我以前打工一年也存不下八千,看來軟飯我還得吃下去。12月初了,聽岳母說過幾天三子就可以學完了,她已經為三子聯繫好了去處。這天岳母午休後並沒有急著去上班,我也不敢多問,在客體打開了電視,岳母靠在貴妃塌上,喝著清茶,讓我給她美容下腳。我經過觀察發現,女人過早穿高跟鞋,喜歡穿尖頭鞋的腳趾被拘在了一起,在加上有的不喜歡穿襪子、墊鞋墊,這樣她們的前腳掌與小趾的側面都有繭。
這一般用美腳工具打磨,奶液滋潤也能下去,如今注重美足的女人越來越多了,同時男孩子們也有了吃女人飯的機會,比如本人就是這樣,嘻嘻!我在岳母的香足下墊了塊毛巾,拿來盒伊利牛奶,用吸管吸一口,先把大腳趾滑入口中,用舌尖不停地舔動,牛奶也在口腔裡加了溫,一般用舌按摩兩、三分鐘把奶嚥下後,在重複下一個玉趾,多數女人都很享受這個過程!要知道這種服務要給不少小費的。吸吮玉趾、讓人口交、騎乘人馬是如今女人的三大幸事,也不知同好肯這樣為自己家人服務不?過去慈喜太后也莫過於此吧。岳母的腳本來就保養的好,美足後更是白如蔥芯。再為她輕輕穿上絲襪。岳母很滿意,移坐在沙發上說:“來,乖乖,再讓媽樂一會!”她撩起睡袍,我把頭伏入她胯間,內褲也沒穿,用睡袍蓋在了我上半身,我伸長舌頭向菊花深處探去,洞口又長起些短陰毛。我由於不喜歡喝聖水吃金粒餐,那樣有毒,岳母也從不讓我那樣,我真幸福。
岳母一手摁著我的頭,扭動這屁股,好像想把我頭塞進去似的,那樣我就更幸福了!賣力地舔著,聞到大腿處有高級浴液淡淡的香味,我抬起頭換了口氣,有一頭紮了進去。岳母親切地說,乖乖真是隻貪婪的小狗。由於歲數畢竟大了,出水不多。岳母高潮後,捧起我的頭,把香舌送在我嘴裡攪了幾下。我下面也非常硬了,躺在了她腳下,解開了褲子,放出了弟弟,求岳母用肉色絲腳蹬了幾下,我雙手抓住絲腳,在肉棍上摩擦,陽精就射了出來,真他媽的爽!岳母也壞壞地俏笑著,我羞紅
了臉……我喃喃地說:“人家對外是您女婿,私下還不是為媽舔穴的乖乖嗎!”
半個月前,同小區的一個少婦知道三子會按摩,想讓三子上門服務,她也是岳母的牌友,人們稱她鄧姐。由於三子學習沒時間,我說我去吧,不能拒絕掙錢的機會嗎。翠翠幹家務很利落,所以我還是有一定業餘時間的。電話一聯繫,這鄧姐更願意我去,畢竟三子是個盲人嘛。下午三時,我如約來到六棟12 樓,摁響了門鈴,一位大約是保姆的女孩子開了門,一進家,我靠,很吃驚,很給力,比岳母家奢華多了,看來不露山不顯水的有錢人多著哩,覺的自己真卑賤!客廳裡放著靡靡的音樂,鄧姐也就是36的樣子,身高161左右。穿著超短的黑蕾絲睡裙,腳蹬高跟紅皮拖鞋,扭動著嬌美的身軀跳舞,約三分鐘才關了音樂說:“按摩前先熱熱身。”她老公50 多了,是大公司老總,常年在國外出差,鄧姐閒在家與保姆照顧癱瘓四年的婆婆。聽母說她經常氣她婆婆,真是久病床前無孝子啊!鄧姐笑聲清脆,對我說:“帥哥坐下,喝點水。”
看了眼保姆說:“你去老太太屋待著去!”說著挨我坐在了沙發上,我紅著臉說:“鄧姐,開始按不?”她嗲聲說:“著急什麼嘛,又少不了你的。”說完就坐在了我腿上,並摟住我脖子,我不敢直視人家,儘管以前也經歷過這場面,但心還是怦怦直跳,低頭看著白皙而圓潤的大腿。她捧著我的頭就把香舌送我嘴裡,我感覺自己豔福不淺,能陪寂寞少婦說話、玩。鄧姐撩出奶子,摁我頭讓為她含弄,我輕咬奶頭,貪婪地吸食少婦的體香,她就勢把我推倒在沙發上,騎在我身上,她的舌頭攪夠後,一摸我的弟弟,知道硬了,讓我揹著她來到了臥室。如今的女人就是會為自己活,會享受,會花錢,這錢花了才是自己的,否則還不如手紙好使。倆人往席夢思大床上一倒,我解開了褲子,放出了直挺挺的小弟,鄧姐嬌羞地含在櫻桃口中吸吮,沒幾下我快挺不住了,她用嘴給戴了個套子,自己壓了上去,望著她長長的黑髮在我臉前隨著她身子一上一下顫動,也一甩一甩的很誘惑人,可惜我沒堅持多久就射了,鄧姐埋怨地掐了幾下我的小乳,怪痛的。
然後,她退出後,又把桃源洞壓在了我臉上,我兩手撕了衛生紙,把套子包住,扔在床下。她扶著床頭,呻吟著,嘴角淫笑著說:“你下面不給力,上面要給力哦。”在我賣力地舔弄下,她也高潮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嬌羞,都市少婦性福的時候是這麼美,那豐滿的胴體像水蛇扭動跳躍,演繹著世間最美的舞蹈!鄧姐把她的紅蕾絲底褲蓋在我眼上,不讓我再看她嬌嗔風騷的樣子。我把嬌婦的蜜汁用賤舌舔乾淨後,她滿意地下來了。前後也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她丟給我幾張老人頭,問我滿意不,我卑謙地含著她的玉趾說:“謝謝姐,下次用嘴為你全身按摩!”我也提醒一下吃這飯的弟兄們,你如果下面不行,別怪人家奸你的嘴!
又快週末了。昨天岳母讓我帶上環保袋,跟她出去採購,因為到那天買,超市人就很多了。我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車子七拐八拐來到了家樂福。停好車後,岳母沒急於下車,她點了只煙,轉身把兩隻腳
放在了我膝蓋上,她光腳穿著高跟拖鞋。我馬上給人家揉捏小腿、玉趾等,還低下頭親吻她的腳心。一會岳母拿著陽傘下了車。回來後快六點了,翠翠說:“嫂子(老婆)不吃飯了,在外有飯局。”翠翠的湯也煲好了,岳母就抄了個青菜。飯後,我說:“媽您先洗澡吧,一會電視有建黨90週年紅歌晚會。”因為我又可以伺候她了,因為老婆回來早就不方便了,岳母穿著黑色七分褲上樓,我緊隨其後,我趕忙到衛生間放熱水,放好後返回到臥室,見她脫光了,圍著浴巾,我趴下後,岳母蹬了幾下我的光頭,就騎了上來,我把她馱進了浴盆,我也脫的只剩褲頭了,為岳母洗上身,搓舒服了,我也進了浴盆,為她搓小腿和玉足,然後我趴好後,岳母坐在我背上打開花灑又衝了自己的貴體,然後站在盆外,我用大白毛巾為她擦乾全身,她披著浴巾回到臥室。
我放了水清洗了浴盆。來到臥室後,她已經穿了吊帶背心,小紅底褲,看到我後詭秘地笑了笑,我識趣地彎下了腰說:“媽好漂亮哦,再騎乖馬玩兒吧。”岳母高高地騎在了我背上,兩條豐滿的白腿在我身體兩側晃動著,我前後來回蕩自己的身體,岳母開心地直笑,我感到了她的體溫與體香,自己好不幸福激動!看到我氣喘吁吁了,岳母捨不得騎了,下來後靠在床頭點了支菸,我跪在床邊,讓岳母的香趾在我嘴裡插著玩。吸完煙後,岳母扭著屁股下了樓看電視了,我拾起她換下的背心、底褲進了衛生間……
如今在我心目中老婆、岳母都一樣了,她們互相認同這樣,這樣也有一定好處,岳母的一雙香足不只勾過多少男人的魂魄!對付我這樣的人,一隻腳就夠了。今天岳母當著老婆的面把我叫進她臥室,她穿著肉色長絲襪,一見我就表現出一種嬌無力的樣子,我只好主動趴下,圓潤的屁股就坐了上來,然後又輕輕地一抬腳,把一隻高跟拖鞋甩到了離地一尺高的半空,緊接著,那雙美腳的趾頭蠕動了一兩下,會說話的腳跟很靈巧,那線條流暢的腳弓也展現在我眼前,漂亮的弧形充滿吸引力。我原地搖動身體,還懸在空中的腳尖也隨著晃啊晃的,別有一種妖媚的味道。晃了一會之後,我心中癢癢的,有一種說不清的快感。岳母腳底板修長勻稱,柔柔的,前腳掌上的肉墊看上去軟軟的,整個腳丫子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緻的腳趾頭長短有致,每一枚趾頭都那麼討人喜歡,包在薄薄的透明絲襪裡邊,那種感覺彷彿是蒙娜麗莎在對著你微笑我終於伸出賤舌去夠那隻鞋,這時她兩條秀腿向前伸的筆直,美麗的腳面也繃了起來,身體微微的前傾,五根漂亮的腳趾蜷縮了起來,在腳心形成可愛的皺紋。
由於用力的緣故,纖細白嫩的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第二枚趾頭比其他的稍長一點,絲襪順著精緻的腳趾頭包絡出前半截腳丫的美妙輪廓,透過絲襪可以看見她的玉趾之間誘人的縫隙,塗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讓愛腳徒們產生了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我用嘴把兩隻鞋擺正了,她兩隻玉足踩住馬頭,把我的嘴摁在了鞋殼裡,感覺我的頭在蠕動,這時我已經伸出長舌在舔鞋
子,原來當腳奴可以無師自通!一會岳母的香足就離開了我後腦勺,她上床退了長襪,雪白的長腿有熟婦的香味,我說媽再讓乖為您舔香足吧,就平躺下了,她用腳勾起只長襪,讓我張大嘴,硬在我嘴裡塞了多半隻,並用腳蹂躪我臉,我痛的感覺鼻血快出來了,又不能說話,她看到後,在我光頭上狠勁踩了一下說“滾蛋!”我趕忙拿起另只絲襪爬出了臥室。我來到衛生間想洗襪子,老婆聽到後以為我下樓,就喊我進她臥室,我想,老婆終於與我共度良宵呀。
可看到老婆拿出了個精子的小盒子,打開說:“這是從日本買的跳跳蛋,這玩意比你好使。”我撕開包裝,看到這“跳跳蛋”真有趣:核桃大小,橄欖形,表面佈滿橡膠螺紋點,一根一尺多長的遙控線連著一頭。不得不佩服小日本的用心良苦啊。她緩慢塞地進了自己的肉穴中,電源一開,麻癢傳遍全身,再往大調節,真叫人受不了,像蛇一樣往裡鑽,好通人性呀,老婆開始浪叫著……我不敢看就趴下了。老婆騎了上來說在馬背上玩著個當然更有趣了,擰我屁股,讓搖動的快些。她呻吟不斷,把從穴中抽出的跳跳蛋塞進了我嘴裡,讓我吸吮著。她就癱在了床上高潮了。我以為沒事了,但她兩小腿又靈巧地夾住了我的光頭,美臀騎在了我頭上,夾著我頭來回擺動,她高潮迭起,我頭上粘了不少愛液。事後老婆說自己覺得有些內疚,但一想到我是她的老公,就又心安理得了。
我婚前在一家SPA店呆過,如今我又揹著家人悄悄去,領班萍姐一直都給我介紹客戶。今天這位客人(稱她娟姐)是萍姐介紹的,她看過我的照片,對我的服務挺感興趣,萍姐就約我來了。娟姐看起來是白領或者公司高管,氣質很好,特有女人味。我把她帶到按摩間,她說她一直在關注我的空間,還問我怎麼沒有發“按摩過程”,我說還沒來得及發呢,接著我調暗了光線,問娟姐聽電視還是聽音樂,她說累了,就想休息一會,然後就脫了除內褲外的所有衣服,娟姐的皮膚很好,很白、嫩的那種,讓我看一眼就有了按、摸的衝動,我也脫了外衣,換了條內褲,同時為娟姐拿了一次性的按摩服,她穿上後就趴到了床上,感覺挺輕車熟路的,我知道娟姐肯定經常去按摩院或者美容院之類的地方按摩。我輕輕坐在娟姐屁股上,從頸椎開始按、並問娟姐輕還是重,她說輕了,這更讓我確定了娟姐肯定是經常做按摩的,按摩做的次數越多,身體越受力。
我就稍稍加了點力,娟姐再沒說什麼,我知道輕重大概合適了,就繼續按。因為我坐在娟姐屁股上,所以我的陰莖剛好放在娟姐的股縫中間,手每按一次,陰莖就壓著股縫往前磨一下,股縫很軟,完全感覺不到尾骨的存在,我偷看娟姐的表情,稍微有點微笑,我就知道她挺喜歡的這樣的(各位觀眾,如果你們做的時候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愛好,就用表情告訴我你的喜好,別壓抑自己的感受,來就是為了放鬆的)。按到肩胛骨的時候,娟姐說不喜歡穿衣服,我就幫她脫了按摩服(其實讓客人穿按摩服是為了避免剛開始時的尷尬,就算現在不脫,後面也是要脫掉的),我也脫掉了身上唯一的衣服(我先脫,客人再脫的時候相
對就不會不好意思了),我又用剛才的姿勢,坐在娟姐屁股上,陰莖放在她股縫中間,從背往下按,到腰的時候娟姐說:“尾骨用力些”,我想剛才可能還是輕了。順著脊椎一直按到尾骨,然後雙手集中在娟姐屁股上按、壓、揉、摸、推。
偶爾碰一下陰唇,我能感覺到娟姐有反應了,大腿中間熱熱的、溼溼的,我碰她陰唇的時候她屁股會突然的彈起,好像按到了她的某個開關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需要,我還不著急按她的陰部,繼續在大腿、大腿內側等部位按,手從陰唇下面伸進去撓輕輕的撓陰毛,雙手從她屁股向上到背、肩上掠過,指尖輕輕的觸及她的皮膚,然後指尖回到屁股,集中在屁股上用力按、壓、揉、推……然後我把右手中指夾在娟姐陰唇中間,用指頭壓在她的肉縫裡,壓、輕輕的摩擦、上下抽動。娟姐很享受的樣子,我的指上粘滿了愛液,這時娟姐肯定沒有剛來時的睡意了,她已經無法入睡了。接下來我往下按腿、膝蓋、小腿,然後是正面。我去衛生間把水調好,然後帶娟姐進去,先幫她把全身衝溼,在她全身上下摸了很多沐浴液,也摸了我自己,然後抱著娟姐用身體蹭她的身體,下面直直的碰到她的隱秘部位,然後轉到她後面,從後面抱著她,頂著她屁股縫,雙手在她乳房、肚皮、陰毛上撫摸清洗,如今的女人們都喜歡陰莖按摩,說真的,我自己都陶醉了,我感覺到娟姐也有點按捺不住了,趕緊推開我,說:“可以了”。
我說好的。可她又把我的臉摁在了陰戶口摩擦,我知道只要我神出賤舌,小費會增加不少,經過思想鬥爭還是張開了嘴,蜜汁流了我滿嘴,娟姐正是給力的年齡啊,清理乾淨後她臉上有嬌羞的紅暈,特別好看。然後她讓我後腦枕著浴盆沿,白淨的屁股坐在我臉上,遇上這麼美麗的白領少婦,我也只有好人做到底了,伸出賤舌為人家洗屁眼……心滿意足後娟姐就擦乾了身子,去穿衣服,我也草草衝了一下,就出去穿了衣服。臨送娟姐走的時候,我問娟姐:“我把今天的過程寫出來發在空間上,你不介意吧”。娟姐笑笑,沒說什麼。我就明白了,說:“娟姐,慢走”。
近來深圳特別熱,週六岳母邀請全家住酒店泡溫泉,聽人說錢花了才是自己的——贊一個。岳母、老婆、我、翠翠、孩子,下午五人由老婆開車來到了麗都大酒店,我們開了兩個房間。我們換了便裝後就來到餐廳吃豐盛的自助餐,我與翠翠也是一氣猛吃,老婆、岳母暗中竊笑著什麼。自助餐後,我們回房休息,約好八點下去泡溫泉。岳母在隔壁房間看電視嗑瓜子。我把空調調在了25度,房間很快涼爽了,老婆上身著豹紋吊帶衫,下身穿紅色七分褲;岳母是穿淡藍色睡裙。岳母老婆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喝水聊天。翠翠與孩子隔壁玩,我過來為她們捏腳。老婆讓我馱她去了衛生間,她不是要小便,想回避岳母。讓我扶著馬桶蓋,她騎在了我的腰正中間,修長的美腿很自然地垂著,很自戀地裡對著鏡子梳理波浪般的長髮,玉足一磕馬臀,我就乖乖前後晃動,她的嬌軀一顫一顫的,是那麼的愜意!不一會有點微妙的感覺了,就把紅薄七分褲也脫了,裡面是紗網丁字褲,和沒穿一樣。
我
把馬桶蓋合上面鋪塊浴巾,我坐在馬桶前地上,頭向後仰在蓋上,她的香臀就壓在了我嘴上去。低頭小聲對我說:“快賣力讓姐爽了,放過你。”我被挑逗的渾身一陣麻癢直抵心頭……伸出了賤舌伺候,老婆渾身像被擊了快感的電流,終於高潮了,蜜液糊了我一嘴。我聽老婆的話,喜歡為她付出一切,只要她能與我過下去!岳母敲門說;“該去溫泉了。”我們穿好泳裝,一行五人來到了溫泉。哇噻,有米人多啊,幾個池子的人快滿了,要知道這裡一晚上一千多,有沒有搞錯?看來越貴的地方越人多哎,中國人就是有米。我們都找到位置進入池中,翠翠暈水,在我的鼓勵下也入池了,一會她又說暈,我讓她回房休息了。老婆也泡的很舒服,泡累了也回去了。我和岳母來到大廳休息室,靠在躺椅上看電視,喝茶,有服務生不時過來問松骨不、美甲不,我心想肥水不外流,我比你會這個。我一看時間11點半了,買了幾份夜宵,吃完就回房間了。
我先在衛生間把大家的泳衣都洗了。我和岳母一點都不累,翠翠吃了夜宵也說沒事了,領孩子去1106房間睡覺,我來到1108房間,看到老婆好像也睡著了,岳母在喝水。我紅著臉,瞟見那白嫩柔軟的玉足踏著黑色露趾的高跟拖鞋,腳趾甲沒有塗趾甲油,柔嫩的腳掌配上貝殼般趾甲,雪白無暇,粉嫩可人,真是令人越看越生憐惜。岳母已經換上象牙白色的蕾絲胸罩,豐滿隆起的胸前,呈現著美麗雪白的深溝,透過薄薄的刺繡布料,依稀可以看見漂亮豐挺的乳房在裡面跳動著,那高高勃起的絳紅色的乳頭,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緣的乳暈向外傲挺著,一看就是性生活旺盛的人,極短的睡衣剛剛蓋過膝蓋,修長的美腿幾乎露到了大腿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穿著透明內褲的陰部。白嫩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朦朧的燈光下,難怪年輕時迷倒了當局長的岳父。我低聲喃喃地說:“媽好漂亮啊,用兒為您放鬆一下不?”
岳母笑著做了個趴的動作,我在床的一側趴下後,岳母過來就騎著玩,怕驚動老婆,我們動作都不能大了,岳母把雪白的小腿架在了我的肩頭,她130多斤的重量都在我背上了,我聞到一種女人得香味,她捶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前後搖晃自己的身軀,岳母說過有盪鞦韆的感覺,約10多分鐘,她感覺我累了,要站起來,我想善良的岳母就怕我累著了,乖巧地說:“媽,兒還能堅持一會,我就是想讓您開心!”她坐靠在床上,用玉足蹬我的光頭,我馬上領會了,就躺在地毯上,抱著她的香足舔了起來。別人認為我很下賤,其實能為高貴的恩人做這些,也是我非常開心的,人家有錢又高貴,不就是圖個樂嗎,難道非讓我頂著火烤的太陽去工地搬磚不成?那樣才是男人?住在空調房裡,陪女人開開心就不男人了嗎,太狹義了吧。看到岳母沒過癮,我心裡很過意不去。就紅著臉悄聲說:“讓兒為您舔一次屁眼吧,一下就爽了!”
岳母捏了一下我的臉:“你越來越識趣了。”由於剛洗完澡,她根本就沒穿內褲,香臀就蹶高了,我漱了下口,賤舌就探向屁眼,使勁往裡伸,感覺不到一絲異味。岳母手伸後摁著我的頭
說;“感覺又涼又麻,很舒服!”約不到十分鐘,岳母讓我張大嘴蓋在屁眼上吸,突然一個香屁噴在了我嘴裡。她壞壞地笑著說:“媽的屁好吃不?”我嚥了一下說:“謝謝媽!”我說;“媽,以後您洗澡時,就讓我用舌頭蘸上牛奶幫您洗屁眼吧。”岳母用腳踩了踩我的陰莖,誇獎我說:“我女婿真孝順啊!”
我妹翠翠回去了,畢竟年輕人有老公、孩子。我最近有些頹廢、鬱悶,與朋友們到歌廳玩了幾次沒想到碰到了淑嫻這個慾女快把我身子掏空了。當然了,在家裡還是非常聽話的乖乖男。還好,我爸媽守孝三個月了,過幾天就來了,岳母電話中說說:“來看孫子吧,我們也不缺吃住。”我們一家有懷感激心。最近天熱,岳母早上六點半就出去跳舞了,八點半回來提點菜,我也起來了,燒開了水,熱好了牛奶。她穿著碎花的五分綢子褲,帶跟的北京黑布鞋。回來放下菜就坐沙發上了,我把皮拖鞋拿過來,給岳母脫了布鞋,裡面熱熱的,腳心有汗,我又把臉貼在腳心親幾下,輕輕把短絲襪脫掉,坐在地板上,把她的小腿架在肩上拍打放鬆。可岳母把香足踩住我後腦勺壓在布鞋裡,陰笑說:“多聞會,你就更崇拜媽了。”有些酸臭,但我還是裝作貪婪的樣子。然後一屁股坐我背上,在我臉上擰了一下,我馬上爬向餐桌,她才來吃早點。
早點後,我又像馬一樣馱她上二樓臥室,岳母換衣服、化妝一番,經常是我蹲在地毯上,她騎在我脖子上照鏡子化妝,我像小馬一樣馱著岳母來到書房,她上網、看書。我擦地板、洗絲襪等。午飯後,我洗了鍋,老婆與孩子午休了,我上樓想回自己臥室,岳母從衛生間出來了,抬腳踢我屁股,讓去她臥室,我跪在床邊準備為她按摩,她把紅底褲也脫了放在床一邊。在腰處蓋了塊毛巾被,我正伸手捏她腿,她說了聲誰用你按了?左腿伸長勾住我脖子,把我臉就摁在了襠處說:“為媽那個一會。”我伸出了賤舌……她用手摁在我光頭上,怕我不賣力似的。不到20 分她呻吟開了,腿也從我肩上移開了,我終於抬起了頭,她隨手拿起底褲在下身擦了擦,就甩在我臉上,滿意地笑著說:“真爽!”我說:“謝謝媽的愛,我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