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女女

光陰似箭,轉眼又是幾年過去了,張芳和苗哲高中畢業了,張芳已經出落成一個身高1米67的苗條白皙美少女,苗哲也有1米65的個頭,多年的奴隸生活,使苗哲看起來身材有些瘦弱,皮膚也略顯粗躁,但相貌也很嬌柔美麗,張芳考上了美國的一所大學,就要到國外去留學,而苗哲儘管成績也很優秀不想再讀書,想全職地伺候好兩位主人,但是這個想法一說就被張芳狠狠地用拖鞋扇了一頓耳光,張芳說作為一個孝順的奴隸,不但要全心全意侍候主人,而且還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多賺錢,讓主人過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讓主人來養你,後者更是重要;因此張芳給苗哲報考了本地的一所大學,本來張芳已經離不開苗哲了,也想讓她和自己一起考到國外,但是那樣媽媽就沒人照顧了,而且自己離開後,媽媽會感到寂寞,有苗哲這個奴隸在自己也會感到放心,苗哲的忠心和孝順是可以信賴的。

但是張芳媽媽卻對女兒自己出國學習生活不放心,不敢想像女兒缺少了苗哲的侍候會是什麼樣子?早上沒人叫醒,沒人侍候穿衣,更沒人給做飯,上學的時候要自己背書包,自己收拾物品,換洗衣服還要自己來洗,晚上更是沒人給洗腳,沒人給舔腳,沒人捶腿捶背,最可怕的是以後大小便不是苗哲用她那靈活溼潤的小舌頭來舔乾淨而是要自己用手紙來擦乾淨,女兒怎麼能適應了呢?張芳是個孝順而又有理想的女兒,出國學習是自己多年的夢想,即使暫時沒有苗哲侍候自己也能堅持,媽媽年紀大了,快45週歲了,是絕對不能沒有苗哲侍候的,為了讓媽媽放心,張芳決定在假期就離開家裡,自己獨自在別的小區租一個房子,鍛鍊沒有奴隸侍候的正常人生活。

張芳媽媽見張芳心意已決就不再強求,答應張芳獨自生活一個月去鍛鍊鍛鍊的要求,晚上在張芳新租的房間裡,忙活了一天的張芳坐在床上,苗哲匍伏在張芳的腳下,白天,張芳除了讓苗哲把廚房、廁所擦乾淨外,其餘的活都是自己乾的,藉此來鍛鍊,此時累的腰痠背痛,真想讓腳下的苗哲給按摩按摩,真想把腳趾放到苗哲溫暖的口中,享受那輕輕的吸允所帶來的快樂,但是自己不能這樣做,下定決心要適應沒有苗哲的生活就得下狠心。

額頭點地跪伏在主人腳下的苗哲此刻也是心潮起伏,那一份割捨不下的情愫化成淚水在她的眼中打著轉,小主人以往的威嚴,蠻橫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白天眼看著小主人笨手笨腳的收拾房間,看著小主人辛苦的樣子,自己就是不能幫忙,她的心都碎了。此刻小主人身心疲憊地坐在床上,晚飯還沒有吃,又餓又累,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那麼的溫順,同時苗哲又為小主人的堅毅所折服,她就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崇拜、敬仰、眷戀所有的感情交織在一起,苗哲再也忍不住,慢慢把臉埋在張芳那雙自己不知舔過多少次的腳上,那迷人的味道透過薄薄的絲襪和鼻子裡的呼吸粘膜蔓延至每個神經,想著就要遠離主人,苗哲也忍不住,放聲的大哭,讓淚水肆無忌憚的落在主人的腳上。襪子被苗哲的淚水浸溼。,一向嚴厲的主人沒有責怪苗哲,反而輕輕地把腳踩在在苗哲的頭上,用腳掌溫柔地的撫弄著苗哲的長髮……

漸漸的,苗哲止住了淚水,抬起頭望著主人那張熟悉的臉,張芳輕輕的捧起苗哲的臉,雙唇在小女奴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站起身向門口走去,然後轉過身靜靜的站在那裡,望著苗哲,苗哲知道小主人要趕自己走,慢慢爬向門口,爬到門前用嘴輕輕地叼起散亂扔在腳踏墊上的張芳的球鞋,輕輕地叼放在在鞋櫃上,然後轉過身,對著張芳砰砰砰,用心地磕了三個頭,頭頭都用力地砸在地板上,額頭上瞬間磕紅了,“媽媽晚安”,苗哲邊哽咽著說完,邊倒退著爬向大門,張芳瞭解女奴不願離開自己的心情,但是自己必須下狠心,否則以後國外獨立的生活真的不敢想像,張芳沒有說話,跟著跪著倒爬的女奴走到門前,倒退跪爬著的苗哲看著跟著自己走向門前的主人漂亮的小腳,看著那肉絲絲襪裡細嫩的腳趾和紅潤的腳趾甲,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就在主人要關上門的一剎那,苗哲再也忍不住,像發瘋一樣撲過來,死死抱住張芳的腿,邊親吻著主人的腳趾邊懇求著:“主人,請讓賤婢再服侍您一次吧!……”張芳拔腳後退了一步,沉默著,小女奴不敢看他,只是狠狠的磕著頭,一,二,三……十七,十八……,苗哲默默的數著,猜不出小主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從眼睛的餘光裡看著小主人的腳幾次抬起又放下,……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就在這時張芳的腳伸到了苗哲的面前,苗哲還沒有反應過來,頭狠狠磕在主人的腳面上,小主人呀的叫了一聲,一定磕的疼痛。苗哲嚇壞了“主人,……”苗哲還沒有來得及道歉,臉上已經被主人的腳面狠狠的抽了一下,苗哲應著主人腳上的力道向一旁摔倒,這場景就和第二次到主人家裡一樣,鞋已經踩在苗哲得頭上,苗哲的長髮被小主人的鞋底狠狠地攆在腳下,苗哲不敢掙脫,任憑她捻著……

“笨狗!下次再……”張芳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女奴知道主人想說什麼,那句話在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主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沒有再說下去。

頭上的腳已經移開,慢慢伸向苗的下巴,苗哲的臉順勢抬起,張芳的一隻手抓住苗哲得頭髮,另一隻手狠狠的摑著苗哲的耳光,“為什麼不聽話,賤婢”張芳邊說邊扇,對苗哲張芳一向是嚴厲管教,從不手軟。因為張芳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從精神上徹底征服女奴。

苗哲象以往一樣大聲的數著,臉上的痛覺漸漸被麻癢代替,那熟悉已久的感覺再次喚起女奴全身的慾望,她更加大聲的數著,十五,十六,……

“自己打!”張芳鬆開苗哲得頭髮,大聲的命令道。

“二十一,二十二……”女奴用力的打著自己。

“拼命打,用力!”還是那威嚴而低沉的聲音。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苗哲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摑著自己,女奴的雜念再一次全部被趕出,留下的只有對主人的歸屬感,幸福,寬廣,就像站在雪山頂上,純淨極了,“我是她的狗,我她的狗……”苗哲的心地大聲的念著,甚至忘記了數數……

張芳一把拎起苗哲得頭髮,使女奴調轉身,騎在她的身上,苗哲不用主人命令,吃力的向沙發爬去。

“停!”沒有爬出幾步傳來了主人的命令。苗哲停下來,膝蓋被木質的地板咯

的生疼,苗哲這才醒悟過來沒有戴護膝,她忍著疼痛,一動也不敢動,張芳用雙手拉著苗哲得頭髮保持平衡,雙腳慢慢抬起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女奴的身上,把一隻腳踩在苗哲的手上,另一隻腳伸到苗哲的面前,苗哲低下頭吻著主人的腳,膝蓋因為疼痛而發抖,張芳似乎感覺到了,低頭看了看,立刻從苗哲的身上站起來,苗哲的身體從張芳的身下爬過,圍著她的左腿繞了個圈,重新回到主人的面前,張芳看都沒看苗哲徑直向客廳裡的沙發走去,苗哲跟著主人的身後快速的爬行,等主人坐好苗哲已經跪在張芳的面前,苗哲低下頭,舌頭推起張芳拖鞋的鞋跟,然後用牙齒咬住鞋臉往後輕輕的一扯,拖鞋脫了下來,為了這個簡單的脫鞋的動作,苗哲曾經被懲罰了無數次,現在終於純熟了,但是主人卻要走了,心痛的感覺再次泛起,淚水又要從眼內湧出了,苗哲盡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感情,伸出舌頭把另一隻拖鞋也脫了下來,苗哲慢慢站起身,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然後又跪在張芳的面前,苗哲還穿著張芳給她的貞* * 帶,兩個小巧的跳蛋分別被安放在* * * * 和gang men深處,它們是去年聖誕節時張芳送給女奴的禮物,(這是張芳媽媽出的主意,看著女奴長大成人,為了控制住女奴,不但要在精神上征服而且要在性的方面激發她奴性,使她對主人從尊敬崇拜到迷戀眷戀)苗哲低下頭,隔著襪子吻著主人的腳,張芳媽媽的襪子上還留著女奴得淚水,苗哲輕輕的嘶咬著,榨出的眼淚混合著主人腳上淡淡的漢味,和著她的津液在口腔彌散,舌頭感覺到淡淡的鹹味,xia ti傳來的快感使苗哲迷亂,她更加拼命的吮吸著襪子,拼命剋制著自己的呻吟。

張芳看著腳下的女奴,她知道小哲對自己的感情,可是有遠大抱負的張芳心意已決,為了自己的理想抱負她必須暫時捨棄女奴,學會獨立生活,但是看著女奴對自己的真情,張芳也被感動了,另外今天也確實太累了,就讓她在服侍自己一次吧,想到這裡,張芳把腳伸到苗哲的嘴邊,苗哲趕緊用牙齒咬住襪子把它們從主人腳上慢慢撕下來,苗哲用嘴脫襪子姿態是絕對優雅的,本身就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又那麼的用心,那麼的陶醉於其中,想成了一幅感人的畫面。苗哲不想讓襪子的纖維給主人的腳帶來任何的摩擦,主人的腳是屬她的,只有她能吻他們,襪子佔據它們的時間太多了,苗哲有時競會莫名其妙的妒忌主人的襪子,可是現在呢,“好了,不想了。”苗哲心裡勸著自己,她渴望的盯著主人的那雙腳,那曾經為她帶來無數快感的雙腳,她現在甚至不敢去碰他,害怕自己的舌頭太用力會弄疼他,望著那雙腳苗哲竟然呆了……

張芳並沒有察覺到,用腳趾將襪子夾起送到到苗哲的嘴邊,苗哲慌忙把它們塞進嘴裡,用力的吮吸,她要榨乾它們身上的主人的味道,強烈的味覺刺激著苗哲的xia ti* * * * 從溼潤變得盈盈欲滴,還好襪子在苗哲的嘴裡剛好遏制住她的呻吟。張芳慢慢的把一隻腳放在苗哲的肩頭,另外一隻腳在插入女奴的大腿中間,苗哲用力的加緊,感受著來自於主人腳的熱量。苗哲知道雖然主人剛

剛懲罰了自己,但是對自己的忠心還是滿意的,主人心裡是高興的,現在這是主人給自己的獎賞。

張芳不慌不忙的燃起一支菸,還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優雅,那麼的憂鬱,那麼的悠閒,主人的腳從苗哲的大腿中間抽出,伸向苗哲得乳頭,腳趾逐個滑過她得乳頭,苗哲體內的熱情就要迸發了,苗哲雙手托起張芳的腳,將自己的乳頭送入她的兩個腳趾之間,乳頭被他們緊緊的夾住,張芳突然用力的向外拉扯,苗哲得身體隨之移動,這是張芳媽媽為了從性上激發苗哲奴性,經常訓練苗哲的項目,按照主人的規定,在主人的牽引過程中苗哲得乳頭是不能從主人的腳趾間滑落的,否則就要被懲罰,苗哲的身體隨著張芳的腳上下左右靈活的擺動,疼痛再一次淹沒了苗哲的慾望,張芳的腳把苗哲拉向她的面前,向苗哲的臉上噴了一口煙,灰色的煙霧湧進苗哲的鼻子,為了不被嗆到,苗哲儘量放穩呼吸,將它們深深的呼吸到體內,苗哲的鼻子追趕著那些煙霧,深深的呼吸,因為苗哲彷彿在煙裡嗅到了主人嘴裡的氣味,張芳的腳趾被苗哲引向另一個乳頭,但是她沒有夾住它,輕輕向地上彈了彈菸灰,然後清了清喉嚨,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苗哲渴望的望著主人,主人瞟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苗哲習慣性的對張芳磕了個頭表示感謝,然後取出口中的襪子,襪子的纖維粘在口腔裡很難受,苗哲一邊用舌頭清理他們,一邊低下頭,舔舐著地上的菸灰和唾液,那種完全屬於她的被征服感衝擊者到身體的最深處,苗哲的呻吟聲情不自禁的從口中傳了出來,在苗哲舔乾淨的時候,主人的腳已經伸到苗哲的面前,苗哲張大嘴,主人的腳狠狠的插進苗哲的嘴裡,腳趾在苗哲的舌頭上瘋狂的“踩著”,苗哲大聲的呻吟著,津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啊……”苗哲終於高潮了,身體覺得格外的痠軟無力,張芳感到了苗哲得身體變化,把腳從女奴的嘴裡拿出來,在苗哲的乳房上抹了抹,然後也將這隻腳搭在苗哲的肩頭,繼續抽著煙。她是在等待苗哲的慾望再次喚起,這或許主人征服女奴最成功的地方,她能準確的感到女奴得身體變化,知道女奴在什麼情況下需要得到什麼。

主人慢慢的抽著,正當苗哲的慾望悄然消逝的時候,張芳突然從女奴的背上抽回雙腿,光著腳站起身,然後向洗手間走去,當苗哲反應過來時,洗手間裡傳來了主人放坐便蓋的聲音,苗哲向受驚一樣衝進洗手間,就在主人要坐下的一瞬間及時地躺在坐便前,準確把臉迎向主人的屁股,張芳這次沒有像以往把尿道口對著苗哲的嘴而是自己坐在苗哲的臉上,就像坐在坐便蓋上一樣,毫無忌憚地尿了,溫熱的尿液流在苗哲紅腫的臉上,刺痛了苗哲的神經,苗哲張開嘴,喝著流過她的嘴邊的主人的尿液,張芳並沒有迎合苗哲,自顧自的尿著,苗哲一邊喝一邊舔著主人的屁股,主人的pi yan和尿道這次都沒有對著她的嘴,而是落在自己的鼻子和眉毛上,苗哲忍受著主人的重量,說實話張芳這樣小便還是第一次,尿流越來越小,慢慢的終止,張芳輕輕抬起屁股在苗哲臉上磕了磕,又有一些尿液落在苗哲臉上,然後她就起身離開了,苗哲把臉是的尿液儘量

地擦抹到口中,又把舌頭伸向馬桶座墊,將噴濺在上面的液舔乾淨,然後站起身洗了臉,漱了口,看了看這鏡子裡的自己,紅腫的面頰似乎增加了很多的嫵媚,苗哲對自己的相貌和身材越來越滿意,漂亮的自己才有資格侍候偉大的主人,苗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乳頭……

張芳媽媽餐後依然赤裸著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披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衣,慵懶地斜倚在沙發裡看著一部搞笑片,修長均勻圓潤的雪白玉腿懶洋洋地擱在茶几上,苗哲在廚房裡捧著張芳媽媽剛剛用過碗,偷偷地舔著碗裡張芳媽媽吃剩下的飯粒,然後把剩飯和另一隻盤子裡張芳媽媽嚼過後吐在裡面的食物和在一起,享受著自己的“蓋澆飯”。年過4旬的張芳媽媽為了保持體型,對一些肉類、米麵等高熱量的食物總是嚼過後吐出來,並不嚥下去,這些自然就成了苗哲最喜愛的美食,因為裡面有主人的唾液,把這些澆在剩飯上,看著主人嚼爛的食物,品著主人混在裡面的唾液,那種被奴役、被征服的感覺再次被激發,而這也正是苗哲所需要的。

快速吃完屬於自己的晚餐,苗哲削了幾片雪梨,沏了一杯姥姥喜歡的龍井茶,一起放在盤子裡頂在頭上,跪著爬向客廳中的主人。多年的訓練造就了苗哲高超的跪爬平衡技巧,滿滿的一杯龍井茶頂在苗哲的頭上竟然一滴都沒有溢出來,張芳媽媽看了一眼爬到面前的女奴,微微的側過身,懶懶地伸出春蔥般的玉指,挾了一個雪犁,慢慢地用性感的紅唇咬著,主人沒有吩咐把果盤放到茶几上,苗哲當然不敢動,保持著果盤正好讓主人伸手拿著最方便的高度跪立著。

主人被電視上的搞笑片逗得咯咯地像小姑娘一樣手舞足蹈、天真而浪漫地地笑著,美麗的腳在苗哲的眼前晃動,白嫩嫩的腳背、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無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尤其是那熟悉的淡淡的皮革和汗混雜在一起的氣味,隨著主人玉腳的晃動不斷的衝擊著苗哲的鼻腔,苗哲的xia ti忍不住又溼了,苗哲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眼前的中年女人征服了,主人的一切都對自己充滿著無法剋制的誘惑,看著眼前這雙自己不知舔過多少遍,含過多久、崇拜過多少次,而又被踩踏過多少次,踢傷過多少次,即給自己帶來了無限的幸福而又使自己不斷受到傷害,隨時都會讓自己慾望得到滿足,隨時又會讓自己心靈顫抖的玉足就是自己生命的主宰。

慢慢地雪白的玉足在苗哲的注視下緩緩抬起,然後毫不留情的踹在了跪著發呆的女奴肩上,“賤婢、發什麼呆呢”原來主人已經把苗哲頭上托盤裡的水果吃完,龍井茶也被主人拿在手中,示意苗哲放下托盤,給自己舔腳,苗哲被一下子踹醒了,趕緊從地上爬起跪伏在沙發前,不斷磕著頭“姥姥原諒,賤婢該死”。張芳媽媽把雪白的玉足踩在苗哲的頭上,“想什麼?是不是想媽媽了?魂不守舍的,都三天了也不知張芳這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去把手提電話拿來,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

說完張

芳媽媽抬起腳,苗哲趕緊爬過去取過電話雙手舉過頭頂呈給主人。張芳媽媽拿過電話,撥著張芳住所的號碼,同時把右腳搭在苗哲肩上,左腳伸到苗哲嘴邊,苗哲心領神會地將主人的大姆腳趾含到嘴裡,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張芳媽媽雖然以年過四十但在苗哲7年來精心侍候下,一點也不見老,皮膚光滑細膩,風韻猶存,既有中年婦女的沉穩風度又不失年輕少女的情挑活潑,在苗哲眼裡就是一個完美無暇的女神,無論怎樣崇拜怎樣呵護都無法表達滿足自己對主人的那份迷戀。

主人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苗哲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苗哲按固有程序輕輕的逐個吮吸著主人的腳趾頭。

“芳芳嗎?”電話通了,“媽媽是我”雖然聽不太清但是還是能分辨出電話那邊張芳的熟悉的聲音,苗哲的心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振顫了一下,三天了,三天沒有見到小主人了,小主人不讓自己去打擾她,苗哲也不敢去看小主人,不知自己日夜牽掛的小主人怎麼樣了?姥姥和媽媽在電話裡愉快地聊著天,很顯然小主人很適應自己獨立的生活,隱約見苗哲聽到小主人說每天都要去外語學院強化英語,午飯在學校吃,晚上回到住所隨便叫個外賣然後繼續複習英語,沒有奴隸的生活雖然苦點但卻有挑戰困難的興奮。

姥姥的大腳趾在苗哲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苗哲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主人粘滿自己口水的腳趾頭,姥姥把腳趾在苗哲臉上蹭了幾下,然後對著話筒說:“芳芳你跟小哲說幾句吧,這孩子這幾天想你想的神不守舍的,你能適應沒有奴隸的生活她可不一定能適應沒有你管教的生活哦”說完張芳媽媽收回腳,坐起身把話通遞給苗哲,苗哲雙手舉過頭頂接過話筒,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茶几上,對著話筒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邊磕邊說“媽媽您晚上好,女兒小哲給你磕頭請安”

“乖女兒好好侍候姥姥,媽媽挺好你不用擔心,雖然媽媽暫時不用你侍候但是不是不要你了,你永遠都是我的奴婢,每天記得對著媽媽住的方向早晚請安,祝福媽媽,聽到了沒有”“是媽媽奴婢聽到了,奴婢一定按媽媽說的做好,侍候好姥姥,為媽媽祝福,請媽媽放心”“嗯,如果惹姥姥生氣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跪安吧”咔的一聲電話被張芳掛斷了,雖然掛了但苗哲仍對著話筒磕了三個頭“祝媽媽晚安”。

“好了、小哲侍候我如廁”姥姥說完,按著苗哲的頭站起身,趿著拖鞋,跨過苗哲的頭向衛生間走去。苗哲轉過身跟著主人爬向廁所你明天喝尿還是洗腳水?在廁所裡主人轉回頭問腳下的苗哲,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在苗哲的請求下,苗哲每天都是把主人的洗腳水或者尿液盛在水杯裡在主人不在家,或者自己去上學時當作自己飲料,“我想明天喝姥姥的洗腳水”苗哲仰著頭看著主人說,“那好吧”張芳媽媽抬起左腿踩在馬桶上,右手拽住苗哲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苗哲張開小嘴把姥姥的妹妹整個喊到口中,隨著主人妹妹微微一張,一股熱流流到了苗哲口中,咕咚咕咚苗哲一滴不剩地把主人的尿和到了肚裡。

張芳媽媽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跪在床邊,

頭埋在主人被窩裡被主人夾在胯間嘴裡含著主人妹妹的的苗哲,待主人翻身的瞬間,靈巧地離開了主人的身體,為了不弄醒主人,必須掌握好撤出的時機,這一點苗哲已經輕車熟路,苗哲看著眼前主人露在被服外面雪白的臀部,把臉輕輕地貼在主人的股溝上,用力地吸了一口主人成熟的氣息,然後輕輕地吻了一下,隨後給主人蓋好被子,磕了一個頭,跪著爬出了主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