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生日KTV的經歷

去參加生日KTV的經歷

以下故事是本人的真實經歷。

那是在我讀小學二年級時的週六的一個上午,剛好那天是住在我鄰居家的瑜姐姐生日,瑜姐姐邀請我給她慶祝生日,蔡阿姨在ktv訂了間包房作為給瑜姐姐舉報生日派對的場面,莉姐姐同時也邀請她的幾位初中同學來參加,那幾位初中同學也是女的,總共六位,通過瑜姐姐的介紹才知道她們的名字,分別為琳姐姐,萍姐姐,純姐姐,娟姐姐,丹姐姐,和雯姐姐,瑜姐姐先和她們先去蔡阿姨所訂好的包房那裡,我和蔡阿姨去蛋糕店挑選蛋糕,蔡阿姨選了瑜姐姐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買好蛋糕後,我們去瑜姐姐她們所在的ktv那裡,到了蔡阿姨所訂好作為生日派對的包房後,進到裡面,周圍牆擺放許多氣球天花板上也掛著氣球,側面牆上寫有happy brithday這兩個英文大字,蔡阿姨對我說:“你去跟瑜姐姐她們玩玩,阿姨有事要先走。”說完,蔡阿姨離開,生日派對正式開始了,瑜姐姐打開蛋糕盒,切蛋糕分著吃,吃完蛋糕後,瑜姐姐她們幾人坐在沙發上一個個脫掉帆布鞋,一雙雙白襪腳暴露在我眼前,她們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喝飲料說說笑笑,中間作為歌唱者的位子,瑜姐姐先坐在中間唱歌,而我坐在沙發側面,看著瑜姐姐她們那幾雙潔白的白襪腳真想撲過去舔聞和啃,由於沒那勇氣去向瑜姐姐題只能理智性地忍著,但慾望戰勝理智,在瑜姐姐唱歌唱到一半,我整個人撲過去,雙手捧起瑜姐姐搭在腿上那隻白襪腳,瑜姐姐被我這樣的舉動嚇得把話筒放在桌上,問我:“啊,小武你幹嘛?”

我說:“瑜姐姐,我想聞你的腳,想知道一下你的腳有多香。”瑜姐姐對我說:“我的腳很臭沒什麼好聞。”我把鼻子湊到瑜姐姐的腳聞了一下,棉襪腳上所散發出的少女體香味和濃濃的香味進入我的鼻子裡,瑜姐姐對我說:“臭嗎?小武”我說:“姐姐的腳不臭,而且很香。”瑜姐姐對我說:“既然你那麼喜歡聞腳那姐姐勉強給你聞吧。”這時候,一位扎著高馬尾的披肩發女生對瑜姐姐說:“瑜,這小子既然那麼愛聞腳,不如我們之中輪到誰唱歌誰就讓這小子聞腳,讓他問問誰的腳是什麼味,好不好。”瑜姐姐說:“好吧。”就這樣,瑜姐姐叫我躺下,我躺在地上,瑜姐姐把一雙白襪腳踩在我臉上,拿起桌上話筒重新唱那首歌,我的臉被兩隻腳覆蓋著,腳心上的熱感向我臉上傳來,包括腳心上所瀰漫的那股熟悉的腳味傳入我的鼻腔內,我盡情地呼吸著,瑜姐姐的雙腳一直在我臉上沒動過一下,當瑜姐姐唱完歌后,把腳從我臉上移開,俯望著我,對我說:“姐姐的腳是啥味兒?”

我說:“是濃香味。”瑜姐姐笑著,從我面前離開,接下來,一位頭扎著低馬尾的女生,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通過她的相貌,才知道她是萍姐姐,萍姐姐也把一雙白襪腳踩在我的臉上,腳心上瀰漫著微酸味傳入我的鼻子裡,拿起桌上的話筒開始唱歌,那雙白襪腳開始無意識地摩挲起我的臉,腳趾揉捏著我臉,似乎給我按摩臉部,當萍姐姐唱完歌后,就停止腳下的動作,問我:“我的腳是什麼味?”我回答:“酸味。”接下來,一位及臀長髮女生走到我面前,看看她的

相貌,才知道那女生叫娟姐姐,娟姐姐坐在在沙發上,一雙白襪腳覆蓋在我整張臉,我聞到了瀰漫著跟瑜姐姐一樣的那股濃香味,娟姐姐拿著話筒唱起了歌,她放在我臉上的那雙白襪腳也和瑜姐姐一樣一直沒動,腳心上的熱感傳到我的臉上,我盡情地呼吸著腳上的濃香味,娟姐姐唱完歌后,把白襪腳從我臉上移開,也問起了我什麼味,我回答是濃香味,瑜姐姐微笑地離開了位子,接下來,一位及肩長髮女生向我走來,她叫丹姐姐,坐在中間位子上,一雙白襪腳放在我臉上,我呼吸著腳心上的酸臭味,丹姐姐的那雙白襪腳繞有節奏地揉捏我的臉,丹姐姐開始唱歌,她也沒閒著腳,腳一直不停地揉我的臉,揉鼻子,揉額頭,當丹姐姐唱完歌后,也一樣問我她腳是啥味,我回答是酸臭味,丹姐姐笑著立刻,輪到別的女生來踩了,此時,現在向我走來的那位紮成高馬尾的披肩長髮女生,她叫琳姐姐,琳姐姐坐好沙發後,她的一雙白襪腳放在我臉上,腳心上的味道是酸汗味,我盡情呼吸著,琳姐姐跟瑜姐姐和娟姐姐一樣沒動腳,一直停放在我的臉上,我鼻子周圍完全都被她腳心上散發出來的淡香味給堵住了,唱完後,琳姐姐把腳從我臉上移開,俯望著我,問:“我的腳是什麼味?”

我說:“淡香味。”琳姐姐笑著離開位子,此時坐在距離中間位子很近的左側那位紮成高馬尾的及臀長髮女生挪到中間位子上,通過仔細看她的臉,才知道她是純姐姐,純姐姐把一雙白襪腳放在我的臉上後,拿起話筒開始唱歌,腳心上的腳味是很濃酸味,純姐姐一邊唱歌一邊伴隨著節奏動腳,腳趾揉捏起我的臉頰,鼻子,腳掌拍打著我的臉,像是在做按摩一樣把我的臉弄得非常舒服,純姐姐唱完歌后,把腳從我臉上移開也問我她的腳是什麼味,我的回答是濃酸味,接下來,已經是最後一個歌唱的了,坐在距離中間位子很近的右側那位扎著低馬尾的披肩長髮女生挪到中間,不用仔細看那女生的臉就可以知道她叫雯姐姐,雯姐姐把一雙白襪腳放在我的臉上,腳心上的腳味是非常濃的臭味,拿起話筒開始唱歌,她一邊唱歌一邊也伴隨著唱歌的節奏動動腳,把我的臉作為節拍拍打著,唱完歌后,雯姐姐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此時的我已經完全獲得了自由,雯姐姐俯望著我,微笑地問:“我的腳是什麼味?”

我說:“是濃臭味。”雯姐姐聽了,微笑著,這時候,純姐姐對我說:“小武,想不想玩過人橋?”我說:“想,誰當人橋?”雯姐姐說:“你當人橋。”我聽了,說:“好啊。”雯姐姐她們站起了身離開沙發座位,我躺在沙發上,純姐姐踩在我的肚子上上來,從我的肚子走到胸口上,伸出一隻白襪腳,微笑地撫摸我的臉,點點我的鼻子,我聞著白襪腳上的那股熟悉香味,過了一會兒,純姐姐就整個人站在我的臉上,整張臉被一雙白襪腳給覆蓋住,臉上承載著她整個人的體重,站了兩分鐘後,從我臉上下來,就這樣,她們一個接一個地從我肚子走到臉上,我再次享受到她們不同風格的棉襪腳味,臉部幾乎要被她們踩成柿餅,差不多玩到了母親要接我回家的時間,才停止了這場遊戲,瑜姐姐她們也穿好鞋子離開房間。

這對我來說,那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