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宰下
「呸!真不要臉!」林靜幾乎快被夏弘的厚臉皮氣炸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可夏弘卻依然在厚顏無恥地顛倒黑白:「說起來,本皇子的陽精,那可是極為珍貴的,不知多少公主明珠求之不得,依照賭約,九幽大美人和小美人你只能留在本皇子的身邊,並沒有說能做其它事情,九幽美人的強推行為我可以視之為強奪。」
「你……」林靜小臉氣得通紅,幾乎說不出話來,這夏弘的臉皮之厚實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還強奪陽精?他當九幽姐是什麼不知廉恥的女子嗎?
不過話說回來,九幽之前的表現的確讓林靜的心靈受到了極大衝擊,此時林靜對於九幽的信心倒也並不是那麼足了。
「另外,有一點東西被我偶然得到,我想小美人應該會有些興趣的。」夏弘淡笑著將從九幽的菊穴中退出的手伸了出來,兩根手指上正夾著一個小型的乾坤鐲,說是鐲子,實際上也就算是一個戒指罷了(儲物道具的名稱土豆一變再變,這裡取較新的說法)。
不過體積雖小,但這東西先前卻是被塞在了九幽的菊穴中啊,即便九品神獸的堅韌肉體可保九幽不受傷,在這種玩法下也會感覺很難受吧。
一道光芒閃過,夏弘從小型乾坤鐲中取出了幾件東西,而後笑嘻嘻地對林靜說道:「怎麼樣?小美人,我覺得這些東西,你應該會很想贖回來吧?」
林靜可愛的小臉噌地一下紅到了極致,夏弘手中的幾件東西並非是什麼珍貴到極點的寶物,而是她的內衣。
「不要臉的流氓!快還給我!」林靜下意識地向夏弘走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她身上最寶貴的護身寶物,直接護住了她最隱私的部位。
可這一步,卻踏進了最危險的區域,雖然失去了靈力,但林靜眼力仍在,看得出在大床周圍佈滿了夏弘九品至尊的靈力威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若是踏入必將被壓得跪伏在地。
武境小公主跪在一個小小的大夏皇朝皇子面前?這怎麼能行!若非如此,即便林靜被九幽的浪態震驚到無以復加,也早該去奮不顧身地保護自己的九幽姐才對。
然而事實上,夏弘的威壓比林靜想象的還要可怕惡毒,她剛一不小心邁入夏弘的威壓範圍,邁入威壓的腿上衣物便被完全震碎。
一條光滑潔白的玉腿登時暴露在了夏弘的眼中,四皇子的控制力極為高明,威壓沒有一絲外洩,將林靜右腿處的衣物粉碎得整整齊齊,沒有一點多餘,也沒有一點缺少,彷佛這件玄衣本身就少了右腿處的布料似的。
「啊!」少女嬌呼著想要抽出腿來,但卻已經遲了,在九品至尊的威壓之下,已經毫無靈力的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右腿頃刻間便被壓跪在地。
此時的林靜僅僅暴露了一腿的春光,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從玉足到大腿盡皆赤裸,完全暴露出了右腿部分如玉般雪白的肌膚,甚至連大腿根部也沒有幸免,暴露出了半邊私處,不過卻也剛好只是半邊罷了,整齊的芳草地隱隱露出,沒有暴露太多,但這美景卻因此更顯神秘,是名符其實的神秘花園。
再加上此時的林靜近乎可以算是半跪姿了,原本便已是真空的玄衣下襬又失去了不少掩蓋,若是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隱隱看到更多乍洩春光的。
饒是夏弘之前明明已經輕薄了林靜的裸體
一番,但此時仍然有些把持不住,褻瀆昏迷的林靜和蹂躪清醒的武境小公主差別實在太大了,讓夏弘體內的獸血幾乎爆體而出。
「你這淫賊!快放開我!」林靜通紅的小臉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這樣的羞辱,武境小公主何時受過?和這故意羞辱自己的夏弘比起來,就連先前在老者處和走廊中受到的羞辱都不算什麼了。
「為何要放開?小美人,咱們還是談談贖回寶物的事情吧。」夏弘笑著對林靜勾了勾手指,少女的嬌軀便不由自主地受威壓操控飛向了夏弘。
在凡人面前,九品至尊和真正的神靈沒有差別,近乎全能。
轟!
強悍的威壓頓時從四面八方向林靜襲來,若是平時這點威壓連毛毛雨都算不上,但現在,對林靜來說卻是遠遠無法抵禦的強大。
林靜身上的玄衣頓時化為了一片片碎片,而後進一步粉碎,在威壓範圍內破滅得無影無蹤,少女登時變得赤身裸體。
林靜的身材遠遠算不上最好的,甚至就連在夏弘多年來玩弄過的玩物中也有在身材方面勝過林靜不少的,但這靈動如仙的少女卻能夠輕易地點燃夏弘心中的慾火,讓這位大夏皇朝四皇子忍不住對這個可愛的少女肆虐蹂躪,甚至已經到了讓夏弘剋制不住直接粉碎林靜衣物的地步。
「嘿嘿!真是棒極了的啊少女啊!」夏弘肆意地打量著林靜的裸體,嘖嘖有聲地品頭論足,從頭到腳,每一個部位都沒有放過,用感知將林靜的身體盡收腦海,看了個遍。
先前對林靜搜身時時間倉促,夏弘未能得到空閒時間好好享受,現在,四皇子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嘖嘖!看樣子,小美人也很窮啊,一樣窮到光屁股了呢!」夏弘邪笑著伸出一個手指,隔空對著林靜的胸脯彈了一下,少女紅嫩的乳頭頓時被夏弘的靈力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讓林靜羞憤欲絕。
當然,如果現在就絕的話,那接下來夏弘的行為也許足以讓林靜羞憤到永世不得超生。
「那麼小美人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呢?」夏弘自言自語著,手自然地伸到了下巴處。
這卻苦了林靜,夏弘似乎有意為之,竟將對林靜的靈力束縛自己手的動作連接在了一起,自己的手一動,林靜的身體也在半空中隨之翻了個身。
「啊!」少女嬌呼一聲,情況來得太突然了,林靜的身體完全向後翻轉,變為了臀部正對著夏弘,一頭秀髮隨之披散向下。
雖然頭的下方是柔軟的床墊,雖然曾經是強大的至尊,但此時的林靜卻近乎凡人,即便是這小小的離地也令她不由得有些眩暈。
「快放我下來!」林靜連忙喊道。
「就不!」夏弘似乎也有些被少女的活潑所感染,說話的味道也有些轉變了。
「唔……你的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賠償呢?」夏弘低聲沉吟,「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
話音未落,夏弘便伸出了手在林靜的玉臀處輕輕撫摸著,沒有任何拍打,也沒有任何粗暴的動作,彷佛只是在評估一件寶物的價值似的,輕輕地愛撫著林靜的玉臀。
「把你的髒手拿來!」林靜的臉紅到了彷佛隨時都會漲破的地步,「我有很多寶物,都給你!」
若是平時,武境小公主哪裡會願意吃這種虧,但現在,她卻巴不得夏弘趕緊接受她的寶物放了她。
不過,林靜顯然低估了自己的價值,哪裡
是那些護身寶物可以比擬的呢?
「寶物……」夏弘微微一笑,「我不知道那些寶物在哪裡,相對而言,我覺得這些東西也許更值錢些。」
一件內褲從半空中飄向了夏弘的面前,四皇子全然不顧形象,如同真正的淫賊般深吸一口氣,將內褲都吸在了自己的臉上。
「味道倒是不錯,和小美人身上一樣,不,比身上更香呢!」夏弘讚歎道,不過這種讚歎聽在林靜耳中卻尤為刺耳。
「估價結束。」夏弘笑著將林靜的內褲套在了一旁軟到在床上的九幽頭上,顯得頗為怪異,也頗為淫靡,「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吧,應該不虧。」
林靜聽得一愣,雖然她也曾恐懼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但當事情真正發生時,還是令她恐懼到了極點。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唔……」林靜終於回過了神來,欲要用身份制止夏弘,但為時已晚,在夏弘的操控下,林靜的紅唇已被四皇子深深吻住。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林靜曝出自己武境小公主的身份,先不說夏弘會不會相信,即使相信了,這個情況還有和解的餘地嗎?對方是大千世界最頂尖的公主,自己卻只是一塊大陸區域的皇子,如同皓月和螢火,完全沒有可比性(吧主:這裡估計是指月亮本身不發光,林靜雖然身份顯赫,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要被微弱的光芒壓制成無光),自己將武境小公主脫光了衣服,肆意輕薄凌辱,還強暴了九幽雀族的公主,這種事情,只能讓雙方全都保持沉默,而讓女方心甘情願的方法,自然只有征服女方。
夏弘放開了對林靜的靈力束縛,直接用雙臂緊緊摟住了林靜的身體,與少女熱吻在一起,即便只是用肉體力量,也遠遠不是林靜所能掙扎的。
和夏弘相比,林靜在舌戰方面實在是太弱了,全無反抗之力,這一次雙方可都沒有動用靈力,完完全全是公平較量,林靜輸得一敗塗地。
林靜的牙關根本沒有絲毫阻礙作用,夏弘輕易地便突破了防守,進入了林靜的檀口中。
一入口中,四皇子的舌頭便如魚兒入了水中,自由地在其中徜徉,林靜的檀口完全變為了夏弘的領域,無論夏弘吸吮還是舔咬都輕而易舉,怎麼作怪都可以輕易實現,近乎全能,將林靜殺得潰不成軍。「唔……」林靜美目迷離,在夏弘的雙臂束縛下,她根本沒有掙脫的餘地,只能被動地承受夏弘的掠奪,夏弘的舌頭使勁地深入她的喉中,讓她頗為難受。
這實際上已是夏弘照顧林靜的結果,顯然他也知道,若是不先給這小美人一點心理準備,恐怕待會口交時根本無法順利進行。
對冷豔的九幽,他想要肆意地凌辱蹂躪,但對可愛的林靜,他雖然也有淫虐的慾望,但還是想稍微愛惜一點。
在林靜的檀口中吸吮到了足夠的瓊漿玉液後,夏弘便不再眷戀,將舌頭從林靜的口中撤出,帶出了一絲津液,落在了林靜的胸上,將林靜靈動如仙的氣質破壞殆盡,或者說真的成了一個落入凡間的仙子。
不過四皇子並未停下,反而一鼓作氣將林靜推倒在床上,雙手分開了林靜的雙腿,舌頭攻向林靜的下身。
曾經品嚐了九幽之味的舌頭此時再度出征,這一次,它面對的是比九幽弱得多的對手,僅僅只是一個少女。
夏弘之舌靈活地挑逗玩弄著林靜的
小穴,神秘的芳草形同虛設,輕易地被分開,還令林靜更加難受,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在夏弘的挑逗下,林靜全無反抗之力,下身小穴輕易地便被玩弄得出了些水,而後便如同決了堤似的,下身花蜜止不住地往下流,讓夏弘飽嘗美味,甚至比先前玩弄九幽時隱隱還要爽上幾分。
沒有了靈力和手臂的束縛,林靜原先也想反抗一下,畢竟哪有少女會在被強暴時因為力量懸殊巨大就全然放棄抵抗的呢?但很快便被夏弘殺得丟盔棄甲,甜美可愛的陣陣呻吟幾乎根本抑制不住,讓夏弘聽得極為悅耳。
「小美人,你叫什麼名字?」夏弘陡然間將舌頭從林靜的小穴中抽出,而後壓在了林靜的身上。
「啊!」林靜呻吟一聲,倒並不是因為夏弘的體重,如同九幽一樣,雖然沒了靈力和肉體力量,但她的身體堅韌程度卻還是至尊級別的強度,這點折磨還是傷不到她的,她呻吟是因為小穴中陡然失去了填充物而有些空虛寂寞。
「怎麼,不打算告訴我嗎?」夏弘輕輕舔弄著林靜的耳垂,這對不少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都是極為敏感的地帶,「如果告訴我的話,我就會讓你快樂得笑個夠哦!小狐狸!」
小狐狸正是夏弘一開始見到林靜笑顏時對她的評價,靈動誘人,將久經花場的他都挑逗得有些蠢蠢欲動,而現在,他也終於做到了。
「不告訴我的話,我可就會懲罰你了哦!」夏弘捏了捏林靜的乳房,笑眯眯地威脅道。
「林……林靜……」少女俏臉通紅地含羞回答,俏臉偏到了一旁不敢與夏弘對視。
「看著我回答。」夏弘霸道地將林靜的腦袋轉了過來,讓她不得不正視自己。
長相雖然不代表一切,但也終歸有不小的用處,看著面前邪異而英俊的臉龐,林靜對夏弘的牴觸本能地便會微微減弱一些。
「林靜……」少女嬌羞地回答道。
「嗯,真是好名字,和那位武祖林動大人正好相反呢!」夏弘一語中的,全然沒有顧及到這個名字令身下的柔軟身體陡然間僵了僵。
他並沒有因此就懷疑林靜和武祖林動有關係,笑話,武祖是什麼人物?足以媲美遠古時期的九帝,在天至尊中也是真正的佼佼者,屹立在大千世界真正頂峰的男人,這麼小的姑娘,會是他的什麼人?女兒嗎?哈哈!自己的運氣要是倒黴到這個地步,那也確實可以去找塊豆腐撞死了。
更何況,武祖叫林動,這小美人叫林靜,老爸動,女兒靜,偌大一個武境,怎麼會起出這麼一個低能的名字?「你有些不聽話啊,小林靜。」夏弘在林靜的耳邊哈著氣道,「回答得這麼不利索,要罰,不過這懲罰倒也頗為舒服,能不能體會到就全看你的悟性了。」
話音未落,夏弘便站起身來,並將林靜的身體扶起,讓她跪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而他則是站著,如同帝皇般屹立在公主的面前。
恍惚間,林靜只覺得就連自己發父親也沒有這麼高大過(少女的三觀扭曲了啊)。
龐大得遠超凡人的陽具毫不客氣地向林靜的檀口中插曲,如同一個帝皇般霸道。
「唔……」林靜有些被嗆到了,頗為不適應,不過卻並沒有過於激烈地反抗,不過只有小嘴微微動了動罷了,但在這夏弘的感覺中,卻如同在吸吮自己的陽具一般,只讓他更加舒爽。
「好!林靜小美
人果然厲害,直接便令本皇子有射出的慾望。」夏弘讚歎道,不過這也僅僅只是讚歎罷了,林靜僅僅只是打了自己一個出其不意罷了,離讓自己射出還遠著呢,連冷豔動人的九幽都敗在了自己胯下,更何況是一個少女?
夏弘一把抓住了林靜的秀髮,迫使她的頭不斷向自己的胯下逼去,這般粗暴的舉動倒是出乎了林靜的意料,害得林靜頗有些難受。
無奈之下,林靜只能通過主動迎合的方式減低陽具深喉的痛苦。
「喔!好聰明的小美人啊!」夏弘驚喜地叫道,胯下這小美人竟然如此厲害,雖然吸吮舔弄自己陽具時的動作生澀到不忍直視,但卻在以極快的速度進步著,將他侍奉得快感連連。
林靜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無論肉體如何堅韌,深喉終歸是極為難受的,既然無力改變痛苦,那她就只能適應痛苦,開始吸吮起了夏弘的陽具。
至於舔弄則是二人合力完成,林靜畢竟從未為人口交過,技巧極為生澀,一開始仍是大敗連連,在夏弘的深喉下苦不堪言,滑嫩的玉舌下意識地抵住排斥夏弘的陽具,卻也與舔弄無異。
林靜溫暖溼潤的檀口對任何想要讓其口交的男性來說都是極大的挑戰,即便是夏弘都有些承受不住,快活地叫著,抓著林靜的秀髮,不斷地深入著,下身啪啪地撞在林靜的俏臉上,而林靜細碎的銀牙也不斷地與夏弘的陽具摩擦,讓他極為受用。
但這仍然不管用,射精的慾望依然不斷地在刺激著夏弘,而且愈發強烈,讓他飢渴難耐,無奈之下,夏弘只能不得已地結束長戰的慾望,在林靜的口中繳械。
「接招吧,小美人!」夏弘低吼一聲,下身一挺,粗壯的陽具竟然整根沒入林靜的口中。
這可是凡人難以企及的尺寸啊,完全深入一個之前從未口交過的少女口中,是何等的折磨?
果然,即便是至尊級別的肉體,林靜仍然感到極為難受,在痛苦之下下意識地便伸出手來抵抗,抵抗攻擊的源頭。
滑嫩的玉手直接按住了陽具根部,玉手輕按想把陽具推開。
但這卻如同打開了精關的按鈕,讓夏弘又多了一份快感,下身立刻便抵禦不住,精關大開,直接射在了林靜的口中。
一股充滿活力的濃精直接在林靜的口中爆開,林靜在猝不及防之下吞嚥了不少下去,灼熱的感覺立刻充滿了林靜的檀口和胃中。
夏弘所言非虛,大夏皇朝四皇子的陽精的確不是等閒之物,事實上這也在情理之中,任何修煉道路都是如此,修煉到了高境界,身體無一不是天材地寶,如那天至尊級別的女子,幹起來自然好處多多,若是今日夏弘幹到的不是林靜而是其母綾清竹,恐怕就連一開始在小穴中吞下的淫水都足以讓夏弘這個九品至尊受用不盡了,無論有沒有失去靈力都是一樣(嗯,這也許是個flag)。
更何況夏弘所修煉的功法本身便與男女之事息息相關,體內陽精對女性來說自然是大補之物。
因此,這吞下的陽精不但沒有讓林靜受損,反而感到隱隱恢復了些力氣,不過,吞下終歸不是正道,還是在交歡時淫水與陽精的好處才能真正發揮出來,不過到那時,究竟是林靜受用於夏弘還是夏弘採補林靜可就不好說了。
「好厲害的小美人!你有資格讓我認真出手!」夏弘目光火熱地盯著
林靜的赤裸嬌軀,體內靈力充盈了全身,流經下身時登時便令陽具再度挺立。
林靜的口中立刻便又被滾燙堅硬的陽具填滿,一軟一硬讓林靜頗為不適。
「這一次,我用了靈力,而你卻實力全失,我勝之不武。」夏弘再次乾脆地承認了自己技不如人,上一次,被他這麼對待的人是牧塵,然後,牧塵便被夏弘使詭計給陰了,這似乎也預示著,林靜接下來必將敗北。
夏弘陡然間將陽具從林靜的口中抽出,同時一把握住了林靜柔軟的纖腰,將少女的身體按向自己。
粗壯的陽具直接頂向了林靜的小穴深處,勢如破竹地來到了薄膜的阻礙,而後,輕易地將阻礙破除。
「啊!好痛!」林靜幾乎直接痛得哭了出來,鮮血立時從二人交合的部位流出。
林靜只感覺下身的刺痛幾乎要顛覆了自己的意識,破身的感覺讓她痛不堪言,赤裸嬌軀上冷汗直流,不斷顫抖。
夏弘顯然也感受到林靜的痛苦,並沒有如同折磨九幽般粗暴,而是立刻地用靈活的雙手愛撫林靜的身體,減輕她的痛苦,或者說,轉移她的注意力。
「如果感覺痛的話,就去適應他吧。」夏弘在林靜的耳邊輕吹道。
「適應?」林靜的意識模模糊糊,下意識地便覺得這似乎是個可行的辦法,因為先前她便是這麼對付口交的,可是,該怎麼適應呢?
忽然,林靜想到了剛入房間時看到的九幽,那時的九幽浪態畢露,雖然也有痛苦,但卻也顯得極為快樂舒適,那時的九幽姐,身體不斷擺動,臀波乳浪誘人晃眼地令人吃驚。
也許,這就是適應的方法。
想到這,林靜立刻行動起來,學著九幽先前的樣子,扭起了纖腰玉臀。
很快,她便發現了這與口交道理相通,都是要爭奪主動權,不讓自己成為任其蹂躪的玩物。
既然明白了道理,那便好辦多了,林靜拼命地扭著纖腰,躲避著夏弘的狂擊,甚至於藉助著自己肉體的地理優勢主動反擊。
夏弘的陽具自不必多說,當然是人中罕有的超強陽物,但林靜的小穴比起來卻只高不低,不遜於九幽,雖然夏弘已經有了享用名器的經驗,但面對不同類型的名器,還是頗有些吃虧。
「哎……好奇怪的感覺啊……」林靜在迷迷糊糊中不自覺地呻吟著,玉手抵著夏弘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但弱女子怎麼能撼動九品至尊呢?這種徒勞的推搡僅僅只是讓夏弘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林靜小手的柔嫩,對林靜的身體更加迷戀。
夏弘欣喜地握住林靜的小手,不肯放過這美妙的柔荑,另一隻手則摟住了林靜的纖腰,與少女一同配合起來,幫助技巧生澀的少女緩解疼痛,同時也讓少女更加配合得侍奉自己。
「哦!林靜小美人!你的小穴真棒啊!」夏弘大笑著讚歎,但胯下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依然用力地在林靜的小穴中進出,甚至抽插之勢隱隱有加快的趨勢。
夏弘越插越舒服,笑聲愈發燦爛,林靜雖然同樣感受到了些疼痛,但呻吟聲中卻也帶了不少快樂之意。
「啊……輕點……」林靜嬌喘連連,在這一刻已經快要忘記了自己究竟是誰。
「嘿嘿!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呢?」夏弘邪笑著反問道,手上不客氣地在林靜的腰間作怪,「小美人你可是連整個人都賠給我了啊,你是我的女奴。」
若是平時,
林靜聽到這話恐怕早就翻臉了,但此時,林靜卻根本沒有在意,或者說已經沒有工夫去在意了。
「喔!不要!太深了……」林靜眼角含淚,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飛到了另一個高度。
「給我一個不要的理由。」夏弘的手從林靜的腰間劃到了臀部,輕輕愛撫揉捏著柔軟的玉臀。
夏弘毫不客氣地一直抵在林靜的敏感部位,不肯撤出,也不願放過,好在他先前已經嚐到了九幽的身體,又作戰經驗豐富,一時半會竟能忍住不受林靜小穴肉壁的影響,因此,處於弱勢的僅僅只是林靜,就像夏弘說的,現在的林靜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本。
「求……求你了……」少女的聲音細如蚊蚋,俏臉上的紅暈早已突破了極致,在夏弘的陽具下,即便是武境小公主也忍不住生出了屈服的念頭。
「如你所願?」夏弘猛然將陽具從林靜的身體拔出,迅速地將堅挺得不像話的陽具插向林靜的雙乳,做起了乳交,同時悄悄放開了林靜的柔荑,轉而雙手同時出擊,上下撫弄著林靜的全身,把少女又是摸得快感連連。
「啊!你幹什麼啊!」下身小穴驟然失去了充實的填充物,林靜的腦海中瞬間充滿了缺少什麼的空虛感,小手下意識地摟住夏弘的腰間,想讓夏弘的身體與自己更加緊貼。
四皇子並沒有反抗,而是順著向前聳動,不過二人的動作是同時進行的,林靜在這方面的敏捷又怎麼比得上夏弘呢?少女的相擁的確讓夏弘更加接近自己,卻令那粗大的陽具直接穿過兩團玉乳,頂住了自己的紅唇。
「啊……唔……」林靜的嘴被陽具堵住,說不出話來,不過陽具穿過雙乳的感覺倒是令她快感又增,體內的空虛和渴望感又增加了不少。
「嘖嘖!真是個任性的小公主啊!」夏弘嘲笑道,「不要是你,要也是你,你究竟想不想讓我插呢?」
夏弘的話突然間變得極為直接,直接了當地切入了正題,讓林靜從自身的感覺回答願不願意被自己插入。
林靜沉默不語,雖然已經快被快感侵襲了意識,但少女最基本的羞恥本能還在制止著她直接回答出不知廉恥的話語。
夏弘看到林靜的表現,倒也覺得在情理之中,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抵禦得住自己的手段?
突然間,夏弘雙手的撫摸變了,變得無比溫柔,比先前安慰林靜時還要舒服得多。
夏弘沒有說任何言語,僅僅只是在用實際行動來說話,多年來的挑情手段全部用了出來,用來對付一個剛剛破身的少女。
「啊……哈哈……好舒服啊……」少女意識含糊不清地嬌喘呻吟著,美麗的俏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笑容。
夏弘的手靈活地在林靜身上的每一個部位穿行,陽具也早已從乳間撤出,配合雙手挑逗著林靜的身體,但卻總是遲遲不插入。
突然,夏弘的手和陽具上均覆蓋上了些許光芒,四皇子竟是用上了靈力,他的功法本就與男女之事相合,此時雖然僅僅只是用上了微弱的靈力,手段仍是高超,單憑這手法和靈力便足以讓任何凡間美人淪陷,即便林靜是一個高貴公主,在這幅沒有靈力的狀態下也無可奈何。
「啊!好舒服啊!啊!」林靜的俏臉上佈滿了笑容,四皇子的話果真應驗了,到了他的手上,小狐狸般的林靜果真笑了個夠,甚至比從前笑得更加快樂。
「嘿嘿!林靜小美人,想不想更舒服啊?」夏弘在林靜的耳邊哈著氣輕聲說道。
「想!」林靜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這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回答,沒有任何思想阻礙,或者說,此時的林靜已經被身體的本能所控制。
「如你所願!小」公主「!」夏弘刻意將「公主」兩個字咬得很重,好像是在嘲諷著林靜。
也對,林靜此時的這幅模樣,說是個風月女子絕對有人信,甚至說是女奴也可以了,按照夏弘的猜測,這個小美人必然是某一大勢力的小公主,然而這個小公主,此時卻仍然還是要臣服於自己。
武境小公主變成了武境小女奴?雖然夏弘不知道林靜是這大千世界最頂尖勢力之一的公主,但感受到的成就感依然無與倫比,今天他可是一連征服了兩大美人啊!
夏弘將林靜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撅起了挺翹的玉臀。
看著這高貴誘人的少女此時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自己蹂躪,夏弘心情無比舒暢,依然溫柔地對待著林靜,靈活溫柔地逗弄著林靜小巧可愛的嫩局,態度與凌辱九幽時有著天壤之別。
四皇子的陽具一直都沒有軟下來過,此時一經主人調遣,便立刻昂首準備新的征程,遵從主人的意願,溫柔地緩慢進入,重新回過那個令它流連忘返的神秘花園。
龐大的陽具慢慢越過了一片片神秘地帶,向著深處進發。
「唔!好痛!」林靜眼角含淚地笑著呻吟,不過這一次卻遠沒有先前那樣排斥了,嬌柔的少女呻吟聲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憐惜,即便是夏弘,此時也不由得更加溫柔了些。
雖然林靜的呻吟讓他聯繫,但也更加讓他沉溺於這個美麗少女的身體,龐大的陽具依然在以一定的速度向林靜的小穴內進發,雙手更是早已悄然摟住了林靜的纖腰,雖然沒有粗暴的動作,但早已暗自用力,將林靜的身體固定在這個體位,僅留給她一定的活動空間。
「小公主,感覺如何啊?」夏弘不懷好意地笑著問道。
「唔……很舒服……」林靜如實回答自己身體的感受。
啪!
夏弘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林靜的翹臀上,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印。
「痛!」林靜痛呼一聲,不過卻並沒有什麼過激反應,顯然夏弘將力度控制在了合適的範圍內。
啪!啪!
夏弘並沒有手下留情,依然在不客氣地打著林靜的屁股,如同在教訓著頑皮的小女孩。
雖然林靜如同一個少女一般,但年齡卻也不算多小了,被這麼用力地打屁股,這麼羞辱更是頭一回。
但不知為何,林靜的心中除了羞恥感之外,還隱隱有著一些快感。
當然,夏弘也並沒有一味肆虐,除了一隻手在打林靜的屁股之外,另一隻手依然在用靈力和高超的調情手法溫柔撫弄著林靜的身體,下身動作也並不粗暴,而是讓林靜感受到更深的快樂。
「痛嗎?你應該很舒服才對吧?」夏弘得意地笑著,「看看,下身流的水可不少啊!」
四皇子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林靜下身的淫水依然在以不慢的速度流著,潤滑著自己的陽具。
「啊!不行!我要尿了!」林靜呻吟著,下身猛然間流水不止,大量的陰精噴灑而出,瘋狂刺激著夏弘的陽具。
林靜終是迎來了少女生涯的高潮,不對,她已經被破身,真要說起來,恐怕已算不得少
女。
「唔!好厲害的小美人!」夏弘只感覺自己的陽具突然間受到了極度的刺激,林靜的陰精比起九幽來絲毫不差,更重要的是夏弘乃是以一敵二,剛剛才將九幽射得筋疲力盡,此時卻卻要迎戰武境小公主,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不過,我是不會輸給女奴的!」夏弘自信地大喊道,陽具處靈力流轉,用上了自己的採補功法。
霎時間,一股靈力從二人的交合處蔓延,流轉了二人的全身,夏弘也止住了敗勢,何時射精全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
「哈哈!認輸吧,小女奴!」夏弘改變了對林靜的稱呼,下身的抽插頻率陡然間再度增幅,時而溫柔如水,時而粗暴如狂風暴雨,「啪啪」的淫靡交合聲不斷從夏弘的胯下傳出。
夏弘的陽具一次次地頂到了林靜嬌嫩的花心處,腰間一次次撞擊在了少女通紅的翹臀上,且頻率並非一成不變,讓林靜的滿足感也在不斷變化,短短的時間內便感受到了多種不同快感。
「噢!又要尿了!」林靜嬌羞地呻吟著,但聲音卻一點都不小,除了聲音中帶著的些羞意以外,按照聲音大小來看很明顯十分滿足,十分期待。
林靜的小穴再度水流不止,大量的陰精再次灑在了夏弘的陽具上。而這一次,夏弘粗大的陽物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少女的淫水陰精盡皆被吸收,沒入了夏弘的肉棒中。
「哈哈!妙極!」夏弘得意地大笑著,不再控制,射了出來。
「啊!好燙!」林靜大聲呻吟著。一股無比滾燙的陽精如同水槍般射入了自己的體內,澆打在自己的花心後甚至仍然沒有停止,直有種要射穿自己身體的感覺。
而射出之後夏弘的陽具竟然也沒有絲毫疲態,竟然在射出的一瞬間便從林靜的小穴內得到了補給,一直保持在了堅挺的戰鬥狀態。
這簡直是生生不息了。大夏皇朝作為一個多年擁有上位地至尊的勢力果然底蘊深厚,遠不是大羅天域能比的。
甚至,就連絕大多數的天至尊勢力,甚至是火域武境這種勢力,也不一定有更好的功法,因為他們並不興這一套。勢力中的頂尖天才當然要修煉頂尖功法。
去修煉這種採補功法的只會是尋常門人,這些龍套能不能弄到這種上位地至尊級別的採補功法還是個問題呢,畢竟他們總不能借著火域武境的名號去收集這種功法吧,這種小人物哪敢去敗壞勢力的名聲。
並且,這種功法也足以對付天至尊級別的實力了。縱然是綾清竹應歡歡這種天至尊奇女子,若是在不設防的情況下與男方交歡,修煉這種功法的人怕是也已經有不小的可能征服她們了。
女子,太過脆弱,即便是修得了一身強大的實力也具有太多的危險性(又一個flag)。
「啊!好硬!」林靜嬌羞地喊著。少女的羞態和笑顏讓夏弘心情無比舒暢,交歡的慾望再度從心中燃起。
他這功法,修為的作用僅僅體現在採補功能上,單以男女性事能力而論,只要大成後便可保持這無敵之姿。甚至,絕大多數的天至尊怕是也不如自己(這又是一個flag)。
當然,這功法在男女之事上也並非是完全無敵,而是你是否願意無敵,功法僅僅只能保證使用者在生理上永不疲勞,但在心理上可就無能為力了。若是幹一個醜女,即便是夏弘怕也不願
堅持多久,這功法實際上是越戰越強,遇到姿色越頂尖的美人便越厲害。
因此,「生生不息」這一境界實際上很少出現。畢竟除了九幽林靜這種最頂尖的美人,夏弘所玩弄過的女子最多也只能讓他堅持遠超凡人的時間罷了,想心甘情願地生生不息,太難!
而林靜無疑便符合這一標準。摧殘這靈動如仙的少女可是無比愉悅的事情,足以讓夏弘達到真正最頂尖的「生生不息」境界。
至於九幽,則未來得及承受這一強大功法。不過這並沒有關係,很快,夏弘便會在九幽大美人的身上採補一番。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夏弘在林靜嬌軀上採補後的下一瞬間便將少女的身體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全然不顧少女小穴驟然空虛的難受,抱起九幽的纖腰便往裡面插入。
此時的九幽仍然是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赤裸著嬌軀慵懶地躺在大床上,頗有些已經適應這個地方的樣子,甚至頗有些女主人的趨勢。
當她看到夏弘那充斥著慾火向自己撲來時便明白了他想做什麼,心中暗驚這大夏皇朝四皇子當真是厲害過人,連番在自己和林靜身上射出後竟然仍生龍活虎。雖然九幽遇到夏弘之前還是處子,並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但想來即便是肉身強悍的牧塵怕是也及不上他。
至於為什麼九幽在這個問題上會想到牧塵呢?答案恐怕就不言而喻了。
現在的九幽的樣子著實極為淫靡。赤裸著白中透紅的完美胴體誘人地躺在床上。不但嬌喘連連,俏臉紅潤誘人,下身更是混雜著兩種液體,顯示著這片神秘花園之前才經歷了一場惡戰。
這時的九幽完全是一個可口的尤物,讓人忍不住想去採摘品嚐,即使她已非完璧。
面對著慾火沖天的夏弘,九幽已經全然沒有了剛開始時的反抗,自覺地將用雙手兩條修長美腿大幅度拉開,正對著夏弘,等待他再一次進入自己的身體翻雲覆雨。
然而,出乎九幽意料的是,夏弘並沒有立刻插入自己的小穴,而是摟住自己的腰部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過來。
九幽的赤裸嬌軀立刻變得背對著夏弘了。這讓九幽頗為不安。無論何時,背對著自己的敵人都不會死一件好事。也許,這一次夏弘將會帶給自己新的體驗。
只見夏弘將自身愈發膨脹的陽具對準了九幽的臀部,連一點準備措施都沒有做,直接便將陽具刺向了九幽的後庭。
「啊!」尖銳的痛呼聲在床上響起,讓門外一堆正暗自偷窺這淫戲的皇朝手下們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九幽的嬌軀幾乎僵硬到了極點,緊接著便是一陣因疼痛而產生的止不住顫抖。
雖然之前已經放下包袱與夏弘肆意交合,但從本質上來說,九幽畢竟還只是個初嘗人事的女子,縱使可以憑藉身體的優勢與夏弘床戰許久,其後庭依然脆弱。更何況夏弘的這一次插入連一點準備活動都沒有便突然強勢插入。一時間九幽只覺劇痛完全籠罩了自己的腦海。就算是先前的破身之痛也遠遠無法與之相比。
夏弘自然全然感受不到九幽的痛楚。這一回採菊讓他無比愉悅,雖然淫虐女子後庭的經歷他有過不少,但卻從未如此享受過。
以他的陽具尺寸,尋常女子即使是用小穴來承受亦十分勉強,更何況是後庭嫩菊?雖然他所玩弄的都是那些有天賦實力的強大女子。這些女子自然不
會被這種疼痛弄出什麼大傷,但每一次爆菊卻都哭喊得甚是淒厲。一次兩次還能讓夏弘體驗到極度的淫虐快感,次數一多反而有些敗興。
九幽無論是實力還是美貌,對夏弘來說都極有徵服的價值,可以輕易地撩起夏弘的征服欲。而現在出乎夏弘意料的是,即便是在實力被封印的情況下,九幽不但承受了破身之痛,就連爆菊之痛也僅僅只是慘呼一聲。這份毅力的確讓夏弘驚歎。
不止如此,九幽的嫩菊也讓夏弘體驗到了極大的愉悅和快感。她的後庭雖然溫熱柔軟,但帶給夏弘的卻是和小穴不一樣的感受。夏弘一時只覺自己的陽具被刺激到了極點,竟忍不住想立刻射出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以夏弘的能耐,女人在他面前只有被征服的份。
更何況他已經連戰九幽林靜二女,自認對二女的身體已頗為適應,可此時竟然還是如此狼狽。
而這也令九幽在夏弘心中的地位再度提升了一籌。若是翻來覆去都是差不多的感受,時間一長夏弘必然會對九幽的身體感到無聊,為了自己的手下能夠更加忠心,夏弘很有可能會將自己玩膩了的玩物扔給手下們享受,這位邪魅的四皇子可沒少幹這種事情。
可現在,九幽的身體總是帶給夏弘新的快感和挑戰。這令夏弘更加迷戀九幽的身體,也令他更加捨不得這個大美人。
享受著身下的快感,夏弘情不自禁地將九幽的身體更加緊抱住,令九幽光潔的玉背與自己的胸膛緊貼著,同時下身更加用力地向內部挺動。
至於九幽可就沒那麼好受了。後庭撕裂的痛苦幾乎要將九幽整個人一起撕裂,害得她美目含淚。自從被夏弘凌辱後,原本冷豔的美人開始變得愈發脆弱了,漸漸露出了作為女性的柔弱一面。
九幽痛苦地回身看向夏弘,看到的卻是夏弘得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更加苦澀。
說巧不巧,夏弘在九幽身上馳騁時也正好低頭看到了九幽的俏臉,剛好看到了身下大美人痛苦中又帶些苦澀的表情。
不過他不但沒有絲毫憐惜之意,反而變態地感覺更加興奮,直接用力向前挺動,將僅留在九幽身後一小截的陽具插入了九幽的身體內部。
「啊!」九幽又是一陣痛呼,幾乎要痛暈了過去。不過夏弘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在陽具入體的一瞬間便緩慢抽動了起來,繼續肆虐九幽的身體。
直到夏弘的陽具已經完全深入了九幽的直腸,並在裡面已經頗為適應後,四皇子才稍微打算留點情。動作稍微放輕了點,在裡面再度翻江倒海了一會後,便將腰間向後撤去,作勢欲拔。
感受著後庭處一根碩大滾燙的東西開始緩緩撤離後,九幽嬌軀的顫抖幅度終於變輕了一點,頗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不過滾燙的感覺依然在不斷在她的身體內部慢慢摩擦著,好像隨時都會再振雄風。
夏弘的撤離速度極慢,彷佛在故意折磨九幽的精神。對此,九幽無可奈何,只能在痛苦和緊張中忍耐夏弘的淫虐。而她的身體更是香汗淋漓,如同洗了個澡,下身也是已經溼得不像話,混雜著汗液與淫水。
然而,就在九幽感覺自己的痛苦忍耐到了極限,就快要解脫時,一陣劇痛卻又傳遍了她的全身。
夏弘沒有絲毫客氣,用力地將陽具再度送入九幽的後庭。九品至尊的可怕肉體力量在此刻完
全展露了出來,簡直要將近九幽的直腸完全穿透。
「啊啊啊!好痛!快拔出來……」九幽痛不欲生。美目中淚水如決堤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哈哈!都到了這個份上,哪還有放過一說?」夏弘完全沒有顧及身下大美人的痛苦,硬生生地將陽具塞入了九幽剛剛經過肆虐的嫩菊。
先前夏弘插入九幽的後庭時雖然也十分粗暴,但動作頻率卻十分緩慢,讓九幽慢慢地享受痛楚和折磨,至少給了九幽慢慢適應的時間。可這一次他的動作卻是與之前的緩慢截然相反的迅速,讓九幽在一瞬間便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撕裂痛感。
什麼不死之炎的淬鍊,什麼破身之痛,什麼爆菊之苦。和此時的猛然插入比起來簡直太溫柔了。
九幽的腦海一片空白。疼痛完全遮掩了快感,令她的體力極速流失。
慢慢地,在痛苦之中,九幽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虛弱感越來越強烈。隱約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後面流了出來。
在這份急劇的痛苦之中,九幽選擇了放棄思考。
「嗯?怎麼回事?」夏弘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伸出手來將九幽的嬌軀晃了晃,卻發現這個即便是被凌辱也不肯示弱的冷豔大美人卻如同一個洋娃娃般輕易地被自己晃動。
「什麼東西?」夏弘突然感覺下身一陣不對。好像有什麼液體正在自己的陽具上流動。
一絲絲鮮血陡然間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鮮紅觸目驚心。
「不好!」夏弘立刻將陽具從九幽的後庭處拔出,卻一下帶出了更多鮮血。
這下可出大問題了。一時間大量的鮮血從九幽的後庭中流出,血流不止,頗為悽慘。
「糟糕!」夏弘連叫不好,「快來人!帶來最好的療傷靈丹」
夏弘的大吼聲立刻響徹了整個宮殿。門外那些正沉浸於偷窺這淫靡戲碼的皇朝手下連忙驚醒,就連那些不知不覺正打著手槍的嘍囉們也趕忙停下來,匆匆前往夏弘的寢宮。
看樣子夏弘在手下中倒還真的頗有威信。看他那狂傲的樣子倒還真看不出來這傢伙會是個好領袖。那麼事實究竟是什麼呢?
事實就是夏弘在大夏皇朝手下的心中的確威信極高。不是因為他的領袖魅力,而是因為他的行為。大夏皇朝四皇子夏弘生性好色,在外界,他的名聲極差,可在皇朝內部,他卻是最理想的主子。
四皇子一向仗著自己實力過人和背景強大擄掠美麗女子。這使外界很多人對他暗中鄙夷,甚至以訛傳訛,更加敗壞他的名聲。而他對此並沒有破口大罵,而是所幸就這麼淫靡下去。
你敢罵我,我就把你們家的公主小姐給擄掠過來,你怎麼評價我就怎麼幹,不但幹得更狠,玩完之後我還要把她丟給手下享用。他們忠心耿耿了這麼多年,也該得到點回報了。
所以,每一個夏弘的直屬手下都是徹徹底底的風月老手,都享受過不止一個天之驕女的滋味。那種凌辱高傲女子的滋味對他們這些潛力並不是多大的人來說實在是太誘人了,簡直誘人得根本無法拒絕。
憑這一點,四皇子的每一個直屬手下都心甘情願地侍奉夏弘,沒有絲毫反叛之心,並且會為了繼續呆在四皇子手下享受福利而拼命努力。好處不是白得的,夏弘對於手下的選拔極為嚴格。若是在定期考核中不合格就得被踢出去。
這也就導致了,除了頂尖強
者以外,在中低層手下方面,夏弘的班底一點都不比他那身為大夏皇朝太子的哥哥弱,甚至猶有過之。
而這也正是為何這些手下敢在門外偷窺夏弘與九幽林靜兩位美人的床戰。因為他們知道夏弘將來會怎麼對待這兩個美人。如果她們將來會成為夏弘真正的女人,再給這群傢伙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覬覦這兩塊美肉。但夏弘一向的行為習慣也註定了這兩個美人最終只會是玩物。和以前不同的無非只是這兩個玩物更加美麗罷了。
他們可不擔心夏弘會被二女的美色迷得神魂顛倒。作為一個上位地至尊皇朝的皇子,夏弘雖然好色,但定力卻也並不算差,更何況夏弘也並非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驚豔的美人。
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夏弘在外出玩樂時遇見了一個十分美麗的白裙女孩。那女孩極為的年輕,肌膚如白雪,眉黛彎彎,美目幽靜,只是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氣息。
夏弘還是第一次遇見這般美麗的女孩。相比之下,他以前所見過和玩弄過的女子實在是太不堪了。
這讓歷來自負萬花叢中過的夏弘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但同時也讓他按耐不住對這個少女的慾火。
他試著用靈力和感知查探了女孩的實力。四品至尊,極為驚豔,但還在可以對付的範疇之內。
不過可惜的是,夏弘卻不小心提前暴露了自己的一些意圖,因為他在探查女孩時的行為實在太直接了。
原本,天才之間相遇後試探一下實力並不算太過失禮,只要舉動在合適的範圍以內就行。但夏弘卻太急了。他的靈力和感知在接觸到女孩身體的一瞬間便立刻蔓延向女孩的全身。
白裙女孩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不對。六品至尊即可用靈力任意化物,更低級的至尊雖然還做不到這麼隨意的地步,但讓靈力感知如實物般真實還是輕而易舉的。而夏弘的靈力感知實體化後是什麼樣呢?
那就是無形的大手,和他的手一樣的靈力大手。
在那一瞬間,白裙女孩便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兩隻大手緊緊地握住。這兩隻大手非常不老實,迅速地掃過了自己的全身,沒有放過一個角落,就連自己的隱私部位也不例外。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這兩隻靈力大手的觸感與實物無異,就好像是兩隻真正的大手在撫弄自己的身體一樣。
這讓白裙女孩羞憤欲絕。四品至尊的靈力立刻綻放,直接切斷了夏弘的靈力和精神力,令夏弘一陣頭暈目眩。
緊接著,一道強大的攻擊便向夏弘襲來。威力大得出乎意料,堪比五品至尊。若不是父皇給的護身玉符救了自己一命,夏弘那次就完蛋了。也就沒有今天的事情了。
由於正在迷糊狀態,夏弘並沒有看清對手的攻擊方式,但能夠以四品至尊的靈力發出五品至尊級別的攻擊,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一個驚才豔豔的少女。這也給夏弘的行動又增加了一個理由。
於是,在狼狽地從女孩手中逃脫後,夏弘便潛藏起來暗中打聽其下落,並探得了女孩的名字和住所。
這個漂亮的白裙女孩叫做靈溪,一個四品至尊,同時也是一個地品靈陣大師,戰力堪比五品至尊。
真是一個美麗而又驚豔的女孩啊!夏弘這麼想著,而後展現出了自己作為皇子應有的行為,那就是——拿錢砸人。
他用多到令人髮指的至尊
靈液輕易買通了客棧的老闆,在靈溪入浴時通過客棧房間內的靈陣暗道悄悄潛入了她的房,並讓客棧的侍女往靈溪的浴池中下了一些理所當然的東西。
浴室內靈氣升騰,雖然還沒有奢侈到用至尊靈液洗澡的地步,但也絕對算是價值不菲了,至少在北蒼大陸上是絕對享受不到的。這也令靈溪不由得感慨外面的世界當真是廣闊。雖然自己自小便跟隨靜姨修煉,但修煉的方向主要是築基,她並沒有見過太奢侈的東西。在她模糊的記憶中,靜姨的種族好像更加奢侈,但她卻記不得了。
白色的長裙迅速滑落在地,緊接著,是一件件貼身小衣,還有內衣。
當最後一條白色的內褲滑落至靈溪小巧精緻的玉足邊時,靈溪那如同白玉般美麗耀眼的胴體完全赤裸,修長白皙的脖頸蔓延而下,最後划起飽滿的弧度,再加上週圍騰騰昇起的靈力霧氣。讓這一副景象極為誘人。正在暗道裡通過探查靈陣偷窺著這一切的夏弘只覺下身膨脹,真想立刻就進去將這白裙女孩按在身下大肆蹂躪一番。
嘩啦——嘩啦——如同女神般完美的胴體漸漸走入了浴池中。珍貴材料煉成的池水立刻發揮起了作用,流向靈溪的身體,將她如白玉般的肌膚映襯得動人無比。
靈溪慢慢盤坐在了浴池中。池水如同有靈性似的立刻順勢攀向了靈溪的上半身,將女孩的整個身體都浸泡在池水中。
感受著池水的作用,靈溪那猶如玉般瑩白的臉頰上也是浮現一抹緋紅,旋即她玉手一揮,便是有著一道池水被抽出,按照她的指示灑向了她的身體。
其實,這些珍貴的池水根本不需要人主動清洗。只需浸泡在裡面,池水便會自動遊遍全身,將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清洗乾淨,並在其身體上充分發揮藥效。不過,靈溪並不信任這些池水。因為這些池水先前的表現實在太過積極,好像要立刻鑽入自己的身體裡似的,縱使只是無意,卻也讓靈溪感覺頗不舒服。畢竟白天那登徒子的表現靈溪可還記著呢。而這一個不經意的表現,也成功救了靈溪一次。
「真是太美了!」夏弘在探查靈陣前看得如痴如醉,下身幾乎要膨脹得爆炸。他一向是不屑於手淫的,因為在他看來自己根本不需要這種行為洩慾,他想的話,立刻就會有不知多少所謂的天之驕女投懷送抱。但現在,夏弘的這個想法卻動搖了。因為他現在真想對著靈溪完美的赤裸玉體來一發。
「不行!我是大夏皇朝的四皇子,不能這麼丟臉!」夏弘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慾火,想要將視線從靈溪的裸體上移開,但卻怎麼也移不開。
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是被這個女孩給迷住了。
這真是不可思議。堂堂上位地至尊之子,一個超級皇朝的皇子居然迷上了只見過一面的一個不知背景的少女。可見靈溪的容貌究竟是何等的傾國傾城,居然一下就擊垮了夏弘的心理防線。
不過這也並非沒有好處,也正因如此,夏弘才能在以後遇到九幽與林靜時保持住定力,並毫不留情地將兩個絕世美人丟給負責拉車的四隻雷獅靈獸淫虐。
既然無法忍耐,那就沒有必要忍耐了。時候也已經勉強算是差不多了,自己完全可以動手。
想通了這一點,夏弘便不再猶豫,立刻將靈力灌入天花板上,催動起了早已準備好的靈陣。
夏
弘並不是一個靈陣師,也並不瞭解靈陣,但在有使用說明的情況下注入靈力催動還是可以做到的。只見天花板上立刻靈光閃爍,泛起了一道道玄奧的光澤。
一個靈力通道陡然打開,出現在了夏弘的上方。四皇子沒有絲毫猶豫,帶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的慾火直接便衝了上去。
正在泡澡的靈溪全然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她已經基本上適應了這裡的池水,漸漸放開了束縛,開始自由自在地沐浴,如同一個少女般戲水。
嗡!
一個靈力通道陡然在池水深處打開。緊接著,一個男人便從通道中冒了出來。
第一時間印入夏弘眼簾的,是一個渾圓的翹臀,曲線極為誘人,如白玉般美麗,但卻又透著些因熱氣升騰而產生的紅潤,讓人忍不住想立刻採摘。
往下看去,便是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比例勻稱完美。繼續往下則是一對如同白玉似的精緻玉足,讓人忍不住想握住手中把玩一番。
往上更不必說,靈溪赤裸的胴體與曼妙曲線被夏弘在近距離之下盡收眼底。
害夏弘只看得慾火焚身,尤其是那飽滿的雙乳,和靈溪的玉足一樣讓人想要握住手中把玩。
如此近距離欣賞到這幅美景,比之先前用探查靈陣偷窺誘惑力要大太多了。
夏弘不願再有任何忍耐,矯健的身體立刻緊繃,下一瞬間便向上方躍起,抓向靈溪的雙腿。
說來緩慢,但至尊的思想感知何等敏銳?慾火在夏弘的腦海中僅僅只是閃爍了一瞬間夏弘便打算立刻動手。靈溪同樣也十分敏銳,在夏弘出現的一瞬間靈溪便感覺到了自己的下方有人出現,立刻擺動起了兩條修長玉腿想要離開池水。
二者的動身時間幾乎沒有太大差別。不過靈溪畢竟有著距離優勢,要佔點便宜,但卻也沒有佔到太多。
嘩啦—— 靈溪如同出水仙子。美麗的上半身赤裸地從水中越出,但是下一瞬間,這美麗的仙子便又被拉回了水中。
夏弘竟然也已經抓到了靈溪的身體,說巧不巧,他抓住的剛好是靈溪的玉足。正應了他一開始想要好好把玩這精緻蓮足的慾望。
一入手夏弘便覺得自己如同握住了柔弱無骨的溫軟東西,但印入眼簾的卻分明是白玉般精緻美麗的雙足。
夏弘一時忍耐不住,不由得在這柔軟的雙足上多捏了幾下。可這卻又給了靈溪不少的反應時間。赤身裸體的美麗女孩拼命用力地羞憤踹向身下的男子,眼神中閃爍著森冷的殺機。
她當然認得這個男人。白天就是這個登徒子趁自己不備用靈力感知輕薄了自己。沒想到自己連沐浴都被他闖入。這傢伙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可是,結果卻大大出乎了靈溪的預料。自己剛一動用靈力便覺得力量在飛速消退。雖然玉足踢出時一開始聲勢驚人,但當玉足落下時威力卻已經被削弱至了一品至尊級別。
若是近距離承受一個四品至尊竭盡全力的一踢對此時的夏弘也許是個不小的威脅。但一個區區一品至尊威力的一踢就太微不足道了。感受到這女孩力量的衰弱後夏弘更是心中大定,對靈溪不再有絲毫顧忌。
夏弘立刻鬆開了靈溪的雙足,並在同一時間向前撲去,摟向了靈溪的整個身體。
嘩啦——兩人再度沉入了水中,身體緊貼著,就好像熱戀中的戀人一般。
一件件衣物被夏弘飛速除去。四皇子很快
就變得赤身裸體,露出了精壯的身體,與靈溪在浴池中坦誠相對。
啪啪!
夏弘毫不客氣,一掌掌不斷拍向靈溪的身體,運起靈力往女孩的身體內灌入。很快,靈溪體內的藥效便被飛速催動了起來。
神魄難,靈力難,肉身難,通天境,化天境,融天境,神魄境,靈動境,靈輪境,感應境……
靈溪的修為在飛速下降,直到靈力徹底失去,化為了一個普通人。
少女心中大亂。這種感覺太奇特了。靈溪沒有絲毫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被封印了,而是感覺自己的靈力好像真的完全消失了,好像自己多年來從未修煉過似的。
嘩啦——赤裸相擁的二人從池水中躍出。靈溪的身體已經完全倒在了夏弘的懷中,被四皇子抱著走到了浴池邊。
靈溪瑩白的俏臉此時早已一片通紅,也不知是被池水浸泡的還是被夏弘作怪弄的。柔嫩的肌膚也是如此,白中透紅,分外誘人。
而最誘人的還是靈溪此時的姿勢,如同一個柔弱的少女,被強壯的四皇子摟入懷中,全然沒有抵抗之力地癱倒在男人的懷中,任由男人輕薄摟抱。
看著懷中美麗的赤裸胴體,夏弘只覺慾火如同化為了雷擊,將他全身上下都刺激得按捺不住。
少女的清純臉龐此時只能任由夏弘欣賞。靈溪美眸緊閉,好像正恐懼著現實中發生的一切不願面對,長長的睫毛甚至微微顫抖,顯示著少女心中的不平靜。
夏弘看到這一幕更是心中大快,白日裡與靈溪相見時她的模樣夏弘可是記得一清二楚。那冷傲的表情和絕美的臉龐與那生人勿近的態度,無不顯示著這是一位極品冰山美人,讓夏弘忍不住心中的想法,並且不出所料的被打了臉。
雖然這令極好面子的大夏皇朝四皇子很是難堪,不過卻也更加奠定了靈溪在夏弘心中的地位。
「美人,你終於是我的了!」夏弘將靈溪的上半身扶起,令她不得不與自己耳鬢廝磨,同時在他的耳邊輕哈著熱氣。似是在調情,也似是在羞辱。
不過,雖然夏弘在表面上裝得佔盡了優勢,但還是改變不了其下身陽具早已高高挺起,無法忍受的事實。
當然,陽具勃起挺在靈溪的雙腿之間,雖然丟了夏弘的鎮定,但怎麼看都對羞辱靈溪有作用。
緊接著夏弘可就真的完全不會客氣了,四皇子直接便將靈溪從懷中鬆開。少女在驚呼聲中墜向了水中。
只聽「撲通」一聲,靈溪的身體已然落水。不過夏弘卻也在這一瞬間推向了靈溪的身體,剛好將她的赤裸玉體按在了浴池邊。
靈溪的大半個身子都在浴池中,卻唯獨酥胸半露地留著上半身在水面上。很明顯這是四皇子故意乾的。
靈溪美目緊閉,俏臉通紅,對這一切都不做任何回應,連一句怒喝都沒有。
這良好的素質著實令夏弘感覺有些丟臉,但卻也令他心癢難耐,讓他想要趕快讓這淡定的少女不再淡定。
「美人,你就不要指望逃走了,好好侍奉我的話,說不定我以後會待定好些,到時候你便是我最寵愛的妃子,不然的話……」四皇子冷笑一聲,「我就把你丟給為我拉車的四隻雷獅靈獸,讓你嚐嚐獅子的那玩意究竟有多威猛。他們對我忠心耿耿了那麼多年,也該給他們一點天大的好處嚐嚐了。」
一邊說著,夏弘一邊將手伸向了靈溪的身體,輕柔地在上面撫弄著
。
夏弘的手在靈溪精緻完美的俏臉上捏了捏,隨後便向下劃去,順著雪白的玉頸,劃過美麗的香肩,來到了兩座高聳的聖女峰上。
這裡的柔軟超乎尋常,是靈溪身上最誘人的地方之一,僅次於她的精緻雙足。夏弘對此幾乎沒有絲毫抵抗力,也不打算去抵抗,留下了一隻手在這裡玩弄,剩下的一隻手則繼續向下滑動。
柔軟玉滑的挺翹雙乳在夏弘的手中迅速地變換形狀。雖然只是一隻手,但身為風月老手的夏弘依然手段高超,很快便將這挺翹的雙乳摸捏得通紅。
「哼……」靈溪忍不住想要呻吟。但呻吟聲到了嘴邊卻又強行被女孩的驕傲和尊嚴改變,變為了一聲輕哼。似是在不屑,但這甜膩嬌媚的意味任誰也能聽出來少女此時正是情動之時。
「不行啊!美人你根本裝蒜不了自己的淫蕩本性哦!」夏弘胡言亂語地羞辱著靈溪,完全不顧忌自己究竟在說什麼,只求能夠起到羞辱的作用就行。
四皇子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停滯,很快便來到了靈溪的下半身,並順勢划向了後方,前往靈溪的後臀處。
靈溪渾圓的玉臀一下便被夏弘抓住。四皇子剛一入手便覺得握住了一團柔軟的妙物。這美人本就美得令男人心驚,讓女人嫉妒。可這下半身卻又彷佛超越了完美,好像還要比她這絕色級別還要高上幾分,當真是神奇。
「不錯不錯!」夏弘由衷讚歎道,並輕柔地在靈溪的玉臀處撫摸起來,愛不釋手。指尖更是過分地劃到了臀股之間,肆意挑弄著靈溪的情慾。
「嗯……」靈溪裝算不得,只能老實地呻吟出聲。但其身體還是拼命地僵硬著,彷佛非要和夏弘作對。
而夏弘對此倒也沒有表示什麼,只是繼續愛撫著靈溪的身體,並用上了更多的技巧。手藝之高超將靈溪殺得丟盔棄甲(不過靈溪此時好像本就是赤身裸體)
,根本抗拒不得。
「哈……啊……」靈溪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有些變為了嬌喘聲。情慾開始席捲她的腦海,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漸漸地,靈溪就連身體的僵硬似乎也要難以維持,在緩慢地化解著這尷尬的僵硬。
夏弘見狀便更加賣力地使出手段,在靈溪的身上挑逗。下身陽具也到達了靈溪雙腿間的穴口,但卻遲遲不進,在周圍摩擦了許久。
「嗯……」靈溪春情勃發。就連身體也由僵硬變得了微微顫抖。美麗的赤裸玉體無助的顫抖讓人看得忍不住便想摟住懷中憐惜。
突然間,夏弘俯身吻向了靈溪。並不是叼弄乳肉或是舔舐身體淫辱,而是真正的吻了上去。
四皇子霸道地佔據了靈溪的紅唇,並將女孩的牙關輕易打開,進入其中肆虐。
此時的靈溪根本沒有意識卻反抗,當她剛剛反應過來檀口中有一異物闖入時,四皇子那靈活的舌頭已經闖入,並將靈溪的玉舌完全擒獲,調弄了起來。
而夏弘停留在靈溪雙乳上的手也沒有閒著,更加賣力地揉捏起了靈溪飽滿柔嫩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是在靈溪的臀股間挑逗徘徊,有時甚至會將手指伸入靈溪的菊肛開拓一下,但更多時候還是在靈溪的小穴口附近轉悠,將那神秘花園口的兩片花瓣微微分開或輕輕擠壓玩弄,挑逗著靈溪已經漸漸燃燒起來的春情慾火。
漸漸地,靈溪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有種要決堤的感覺。絲絲春水開始從靈
溪的雙腿之間分泌蔓延,從神秘花園中流出。
感覺到這一點,靈溪羞憤交加,連忙試圖夾緊雙腿掩飾。但這怎麼瞞得住一直都在注意這裡的夏弘呢?四皇子在感覺到手指被微微打溼的一瞬間便伸出手來一把抓在了靈溪的雙腿之間,將整個神秘花園盡皆覆蓋在手裡。
夏弘光是抓住還嫌不夠,又繼續捏了捏,並在上面來回攪弄褻玩,非要將靈溪整治整治才肯罷休。
猛然間,靈溪感覺到身體一顫,夏弘竟分開了自己的小穴口,並向內插入了一根手指。
夏弘的臉上微微揚起了一絲弧度。只不過正在熱吻中的靈溪無法察覺到這一點,她能夠察覺到的,是下身處傳來的異樣波瀾。
溫熱柔軟的肉壁立刻包圍了夏弘的手指。美妙的觸感令夏弘之指下意識地起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對靈溪來說卻不啻是天大的折磨。她只覺一根長物插入了自己的身體後並在裡面很不老實地攪動著。將她攪得更加春情難耐,下身春水更加氾濫。
而夏弘也沒有絲毫停止之勢,依然向內插弄著。靈溪那止不住往下流的淫水更是對他的極大鼓勵,讓他如同腦海似的在裡面攪動著,把靈溪的小穴攪得天翻地覆。
「唔唔……」靈溪正被夏弘堵著的紅唇中忍不住發出一陣急促的呻吟,她覺得自己的忍耐越來越接近極限了,似乎很快便要崩潰。
靈溪的身體整個在顫抖晃動,一陣陣臀波乳浪也跟著搖晃,唯有腰間往下的一小塊區域還在僵硬著,似乎正在強行忍耐。
突然,靈溪感受到一股疼痛和特殊的感覺從下身處擴散。自己身體深處的那一層東西已經被觸碰到了。
一層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雖然從意義上堅不可摧,但實際上在夏弘的面前,這層生理上的小小薄膜是何等的脆弱?恐怕稍不留神便會被破開。
被人強暴凌辱對靈溪來說已經是不幸了,可若是連真正插入都沒有,只用手指破捅穿了自己的貞潔,那可就真是太糟糕了。
猜想中的恐懼並沒有立刻來臨。夏弘不知是因為憐惜這個絕色美人還是因為覺得這樣做太過浪費,並沒有用手指長驅直入將靈溪的處女之身破開,而是讓手指在靈溪的小穴內繼續停留,享受這份溫暖,反覆攪動。
「真是溫暖的感覺呢。」夏弘邪笑著感嘆道,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在這根手指上手段盡出,靈活地在靈溪小穴內遊移深入。
同時,夏弘的另一隻手也行動起來,撫摸向了靈溪的翹臀。兩隻身經百戰的大手在此刻從另個方向同時玩弄起靈溪的身體。
靈溪幾乎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雖然她絕不會承認,但事實上,她的身體對此還是感覺十分舒服。這是不可抗拒的生理反應。
少女精緻的雪白容顏早已染滿了紅霞。情慾席捲了靈溪的腦海,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二人的身體半泡在池水中緊貼著,並在其中肆意地熱吻著。夏弘的雙手早已從靈溪的上半身移開,並沒有摟住靈溪。但二人的身體還是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並慢慢隨著情慾勃發扭動著。靈溪飽滿的雙乳與夏弘健壯的胸膛反覆摩擦,更是帶給了少女更加劇烈的刺激。
恍惚間,靈溪飽滿雙峰前的兩點紅梅已經變硬了許多,挺立後帶給夏弘的摩擦感覺更加舒適。
夏弘的舌頭在靈溪的檀口中更是已經肆虐了不知多長時間,
也不知玩弄了多久靈溪的玉舌。在這種情況下,靈溪已經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也沒有去反抗的意思了,一開始還試圖躲避夏弘在自己口中的調戲,到後來已經懶得再去移動自己的舌頭,任由夏弘在上面蹂躪奪取瓊漿玉液。
享樂多年的四皇子此時如同乍見寶庫的乞丐,完全不捨得將舌頭從靈溪的口中撤出,在其中享受了許久的溫熱柔軟、吸吮了許久,直到靈溪的嘴唇已經隱隱有些發乾才戀戀不捨地撤了出來。
兩人的津液連成一線,構成一道淫穢的弧線,卻又彷佛代表了二人的結合。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兩人均是天賦卓絕,也都是容貌過人,一邪魅、一冷傲,這麼看起來倒是挺般配的。
當然,以後發生的事情也註定了牧塵是絕對不會承認這個姐夫的。不過,也許他以後要喊爸爸也說不定呢。
「冷美人,感覺如何?」夏弘將臉貼近了靈溪的俏臉,一邊摩挲一邊詢問靈溪的感受,他很享受這種舒服的感覺。
靈溪默然不語,羞紅著俏臉緊閉著雙眼和嘴唇,不敢回答。但她的身體卻已經用體溫替她做回答了。
少女精緻完美的胴體早已發燙得不像話,雪白的肌膚上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異樣緋紅。種種的一切都在表明著,靈溪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典型的心不服身服。
不過,面對夏弘的調戲輕薄,靈溪也並沒有出言呵斥反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靈溪的內心也已經開始漸漸服了也說不定呢?
「嗯……」少女忍不住一聲輕哼。原來夏弘見靈溪遲遲不開口回答,覺得自己的手段仍然沒用到位,便又在少女的玉臀上開始作怪。大手在靈溪的玉臀處不斷撫摸,也不斷地在少女的臀縫雙股間挑逗。
一層淡淡的光澤在夏弘的手掌上浮現,將這隻手映襯得分外好看。如果不是這時這隻手正在做著下流的事情,倒也的確很能吸引女孩子。
靈溪霎時間便感覺再度不對勁了,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臀縫間有一股奇異的力量開始作怪湧入了自己的後庭中,並開始以一定的頻率波動運轉著。
「啊……哈……」靈溪俏臉通紅,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嬌喘聲也越來越誘人,身體更是已經緊繃得不像話,好像在拼命抵抗什麼東西似的。
突然間,靈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中湧了出來,從下半身開始,飛快地匯向自己的臀部,與吸引它的東西會合。
「啊啊!哈……」靈溪頓時只覺快感劇烈,幾乎快要撕碎了自己的腦海。下身也已春水潺潺,分泌量又增多了不少,潤滑了自己的雙腿和小穴。溼滑的淫水從小穴處湧出,將夏弘的手指浸泡在其中,更是令四皇子慾火高漲。
嗡!
一道聲音響起,對靈溪來說最可怕的噩夢來臨了。又一股靈力自夏弘的另一處指尖爆發,頃刻間充滿了靈溪的小穴,並且仍在膨脹。一半留在了靈溪的小穴內脹滿了這處神秘地帶,另一半則在一瞬間便分成了無數道細小的靈芒,向靈溪的小穴更深處刺去。
無數道微小靈芒頃刻間便抵達了靈溪的處女膜處。少女的貞潔再一次遭到了大危機。
雖然每一道靈芒的體積都微小到了人類用人眼完全無法看到的地步,但這畢竟是九品至尊的認真一擊,即使只是無數分之一,也可以輕易地殺死人類了,更別說是破開處女膜了。現在需要
擔心的已經不是靈溪的貞潔,而是她的性命了。
唰唰唰……
微小靈芒竟然再度分裂,每一道又是分裂成了不知多少道,這下已經分裂到了離譜的地步了,但卻依然具備著奪人性命的威力。
靈芒在繼續分裂越變越小的過程中瞬間便擊向了靈溪的處女膜,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靈芒在接觸到靈溪的處女膜居然直接從中穿過了,處女膜居然沒有形成任何阻礙。
這些靈芒居然可以縮小到這種地步?這是何等可怕的控制力?九品至尊恐怖如斯!
不過,沒有破開處女膜並不代表安然無恙,恰恰相反的是,靈芒越過處女膜向靈溪身體的更深處進發對靈溪來說才是更大的不幸。
霎時間,靈溪只覺自己的身體中好像一聲轟鳴,一處處詭異的力量與波動從經脈裡的每一個角落、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湧出。整個身體都好像不屬於了她似的,因為這個身體在此時已經被另一股力量佔據。
從靈溪的小穴和後庭分別進入身體的兩股靈力也開始發生變化。微小的靈芒開始匯聚變大,強大的靈力開始分裂縮小,變得與靈溪身體內部湧出的力量一般大小,而後運轉起來去與之會合。
嗡嗡……
一道道靈芒在靈溪的身體內匯聚變大。這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擴大,而是有規律、有方向地匯聚起來,隱隱間似乎是在形成一道陣法。
「這是……靈陣嗎?」靈溪模糊地感受著體內的靈力運轉,不由得大吃一驚。就連因身體反應而模糊的意識都清晰了許多,因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靈力正在以極為嚴格的規律性運轉匯聚著,並形成了一道極為詭異的陣法,就連她也無法完全看透。
了反應,微微彎曲了一下。「難道他也是個靈陣大師?」靈溪雖然暫時失去了靈力,但眼力猶在。與此同時,更為劇烈的快感和刺激也在她的身體內部湧動了起來,「不對,他對靈陣根本一竅不通,這個陣法是早就銘刻好的。」
靈溪憑藉著過人的聰慧立刻明白了情況,同時也不由得暗暗心驚於夏弘的財大氣粗。這種寶物只需用靈力催動便可形成靈陣。因為陣法模型早就已經銘刻好了,寶物主人所要做的僅僅只是使用即可。這種作弊道具若是數量管夠的話豈不就是相當於平白多了一個靈陣師?根本不需要修煉就可以坐享其成,其珍貴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不過靈溪雖然明白了這一情況,但這卻並沒有什麼卵用,她現在依然正處於最糟糕的情況。
靈陣很快便在靈溪的體內成形,而後便開始膨脹了起來,越變越大,靈力也越聚越多。
不過萬事萬物都有盡頭,膨脹也會有個限度。當這座作弊的靈陣匯聚到極點時,上面的靈力也越來越不穩定,不時便會有靈力逸散出來,轟擊在靈溪的身體內部。雖然其中的主要威力都集中在了靈陣上,逸散出來的威力已經所剩無幾,但還是讓靈溪被弄得痛不欲生。淚水幾乎一瞬間便出現在了堅強少女的眼眶中,不過卻被靈溪閉眼硬生生止住。
俗話說苦盡甘來。對靈溪來說,如果靈力的逸散是痛苦的話,那麼,接下來到來的,便是無盡的快樂,無盡的快感快樂。
當靈陣膨脹到極點時,便毫無懸念地轟地一聲炸開了。
並沒有爆炸的威力,也並沒有驚人的聲勢,炸開的靈陣迅速化為了一絲
絲靈力,又再度湧回了靈溪的身體,湧入了少女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
「啊啊……」靈溪再也忍受不住,放聲呻吟,不過才剛一叫出聲便被夏弘再度堵住了紅唇,欺身壓入了水中。
這一道道微小的靈芒是如此的渺小,但此時卻也是如此的強大,經過了靈陣的提煉後,它們已經完全變為了特殊的強力催情藥物,在靈溪的身體內拼命地起效。
這一道淫藥陣當初可著實花了夏弘不小的代價才弄到手,它並沒有明確的等級劃分,真要說起來的話應該說是沒有等級。而這也正是它的可貴之處,是它價格昂貴的根本。這道淫藥陣不能攻擊、不能防禦。它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靈力轉化。它可以將任何級別、任何種類、任何屬性的靈力轉化為烈性的催情藥物。無論你是高高在上的天至尊還是微如塵埃的靈輪境,無論你的靈力是強大的天地神物還是最普通的靈力,無論你的靈力是冰山這種冷冰冰的東西還是邪火這種熾熱的東西,這道淫藥陣都照收不誤,全都可以將其轉化為烈性的淫藥。當然,靈力的不同自然對轉化也是有著一定影響的,冰屬性靈力轉化起來效果當然會打一些折扣。而夏弘的雙修功法,自然是絕佳的搭配。
也就是說,這種東西實際上對天至尊來說也一樣適用。說不定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有和你用一種東西的呢,當然,一般來說那種大人物自恃身份是不屑用這種東西的。
饒是如此,這種東西也經常是有價無市了。畢竟大人物不要,小人物願意要啊。別說是小人物了,即便是夏弘這種上位地至尊之子、天才至尊不一樣搶破了頭皮去要嗎?
當然,以夏弘的財力,多年以前自然是買不起的,就算是以他現在的財力恐怕也不行。這東西自然不是通過正當途徑得來,而是自一位地至尊的隕落之處得來。那地方並非是上古遺蹟,而是屬於一位新近隕落的地至尊,而且這位地至尊剛好就住在天羅大陸附近。
地至尊雖然也算是一個頗具地位的人物,但也絕對算不上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這位大能又僅僅只是個天羅大陸附近的強者,還不是天羅大陸的住民,按理說夏弘這個連天羅大陸上有多少上位地至尊都搞不清楚的紈絝皇子是絕不會知道。但事實卻是恰恰相反,夏弘不但聽說過這位強者,還十分了解他。因為這位強者不巧正是夏弘的一位偶像,而且還是一位名聲極大的大人物。
他是天羅大陸和周圍大陸上有名的淫魔,自號淫神,論實力,他只是個下位地至尊,單是放在天羅大陸上都翻不起什麼大浪花,但事實上,他卻名動了周遭數個大陸,因為他太狠了,是個不折不扣的狠人,對女人狠,對自己也狠,他一向動手殘暴。被他姦淫過的女子要麼姿色過人,要麼天賦卓絕,要麼背景驚人,要麼實力強大,四者至少要滿足其一。
姿色過人自不用說,這是但凡有點實力的淫魔最基本的要求。連修煉都是為了享受女人,若是委屈了自己還有天理嗎?後兩者要求才是他名聲巨大的關鍵。
天賦卓絕的定義實在太廣了。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天至尊還是剛剛感應靈力小丫頭都有可能算是天賦卓絕。按理說對於地至尊來說,以大欺小自然極丟面子,是不屑為之的,即便是對於淫魔強者來
說,以大欺小也得有個限度。若是低階至尊,奸了也就奸了吧,反正都幹這行了,還怕什麼世俗眼光?再往下就得慎重考慮考慮了。至尊之下皆螻蟻,這個等級也是一個分水嶺,分開的是不止是實力的差距,還是生命層次的差距。讓一個有實力有地位的成人去姦淫螞蟻,這畫面想想也是挺美的。除非這隻螞蟻實在是容貌驚世,如溫清璇、洛璃這般才有可能讓他們不顧臉面。
而這位淫神,偏偏就不在乎這一點,他不但無視實力差距就去姦淫發現的天賦卓絕的奇女子,而且還經常主動出擊,在各個大陸間遊走,姦淫發現的合適目標。這也是他能名揚周圍數個大陸的原因。甚至在更遠的一些大陸上,都有他的名聲。
臉面是什麼?能吃嗎?這就是他的想法,也是他曾公開發表的觀點。這番話讓很多人對其不齒。但他依然我行我素,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絲毫不在乎世俗的評價眼光。結果就是:世俗不斷批評他,對他表示不屑。但無法改變的事實還是他享受到了極大的肉慾快樂。甚至有許多自命清高的十分眼饞他的生活,曾私下向他表示願意提供幫助尋求合作。但對於這種傢伙,他的鄙視和不屑程度要深得多,一旦有這種人來找他,他就會立即曝光出去。也不去刻意查明身份,就這麼把他知道的信息扔出去,讓外界自己在軒然大波中鬧騰去吧。
久而久之,願意向他尋求合作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不過即便再少,這種人依然還是有的。淫神曾公開表示,只要人還有思想,就會有慾望,有肉慾。而只要有肉慾存在,這種令人作嘔的偽君子就絕對不會斷絕。
這番話又在外界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畢竟這可是一位地至尊的公開發言,幾乎可以說是這位大人物向某些人公開表示敵意了。
雖然最終,淫神並沒有和某些人打起來。但這也造成了一些影響,使他的名聲更差,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和幫手。當然,名聲惡化的原因自然少不了某些大人物的推波助瀾。而淫神也並沒有在乎這些,反正他本就沒有信任過任何人,也沒有打算找一個老夥計。
如果說以大欺小是怕丟面子,那麼淫魔的後兩點要求就是有可能丟性命了。
對於淫神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九品圓滿的美麗女子是最好的選擇,丟面子丟得少,也沒什麼風險。但淫神本人卻一直是無視等級問題的,他敢不要臉面去對付實力弱小的天才少女,自然也敢去大膽淫虐難對付的女人,這個亡命之徒什麼都敢幹。
曾經,他憑藉著精心佈局、過人的膽識與強大的實力成功俘獲了一位來自西天界的美女強者。那女子的容貌極美,身姿窈窕,一身黑裙將她的曲線完美勾勒了出來,一頭璀璨如銀河般的銀髮隨風飄舞,分外動人。據說她是洛神族這一代的皇子妃,最誘人的,是她已經有了身孕。
那時那洛神族美女應該是剛剛懷孕不久,身材依舊苗條動人。唯有其肚子中傳來的生命氣息和臉上偶爾浮現的慈愛光芒顯示著這是一位將要做母親的女子。
這自然毫無懸念地征服了淫神。他不是沒有玩弄過孕婦,但玩弄這樣一個容貌絕世、天賦過人、背景極大、實力極強的奇女子,一個完全符合他每一點要求的奇女子就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了。這讓他根本無法
抵禦,根本沒有考慮任何後果便對這女子動了手。
也許真是上天都打算幫他。身孕狀態恰好令這如洛神般驚豔美麗的女子實力略微受損,感知也遲鈍了一些。這讓淫神有機可乘。
大千世界中的淫魔不少,但敢自稱為淫神的,自然本事極為卓越。淫神不才,不但是一個下位地至尊,還同時擅長靈陣和靈丹,且三條道路的每一條都達到了下位地至尊的地步。這也是為什麼他有了這麼多機緣(擄掠的天之驕女身上的寶物),修煉之心又如此堅定,享受的快樂也是人間極樂,念頭通達,種種優勢集中在一起,他卻仍然只是個下位地至尊。因為他分心得實在太厲害了啊!不過淫神卻並不後悔,他的分心也帶給了他無窮的好處。種種手段讓他保命能力極強,在一次次的生死歷險(淫辱比自己更強的女子)中得以保住姓名。高階的靈陣和靈丹讓他財源滾滾,雖然很多人討厭他、嫉妒他,但卻依然會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買下他出售的產品。要知道,他所製作的靈陣靈丹一向可以賣出大價錢,不但效力詭異強大,適用於一切殺人越貨、姦淫擄掠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就連在常規意義上也一向是特殊而強大,因為他實在是太富創造性了。比如說,一個焱靈族少女被他捉住,那麼他在淫辱對方的同時,也會將她的身體上下研究個遍。不但羞辱作用極佳,還可以瞭解清楚焱靈族的特點,製作出帶有焱靈族效果的靈陣靈丹。
按理說,這種敢來打遠古種族臉的大膽行為自然該受到直接封殺。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這些大族不但放任淫神這麼幹下去,甚至隱隱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支持。
道理很簡單,淫神會從焱靈族少女身上研究製作靈陣靈丹,自然也可以研究冰靈族少女的身體。兩家雖然因此受到了打擊,但也可以憑此對付對方,甚至從另一個他們從未研究過的角度瞭解分析對手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必要的犧牲就忍忍吧。
不過,這些大族也有一個共識,那就是都沒有把淫神拉入自己的種族。一來是因為這位大神實在太有個性,不理會任何勢力的要求,二來也是因為淫神著實已經成了一個仇恨集合體,一個定時炸彈。雖然各大種族默認允許了淫神的行為,但對他的憎恨是不會消退的,甚至會更加強烈。他就是一個燙手山芋,雖然吃下去會有一定好處,但誰也不願意去吃,甚至不願意去接。
對此,淫神當然心知肚明,也並不在乎這一點,反正他從弱小修煉到現在得罪的人也不少了,至於在乎得罪的人是強是弱嗎?倒是這群大族願意幫助自己可比原本的那群只看不幹的偽君子強多了,真不愧是大族。
而這一次,淫神針對於洛神的行動自然也少不了某個大族的幫助。
那是一個十分誘人的女子,不但身材火爆,渾身上下還透露出一股令人迷醉的誘人氣息。讓人忍不住想去把她採摘,按在身下蹂躪。但感知敏銳的淫神卻從這份誘人下面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那是鮮血的味道。
對方的實力很強,容貌也極美,聽說背景也不小,正是淫神何時的下手對象。但淫神卻始終對其抱有極高的警惕,不敢輕視對方,甚至生出了不想招惹對方的念頭。
然而,淫神想躲,但這一次女子卻追了
上來。這如同血神般的少女主動找上了淫神,並……想要強暴他。
「我美嗎?」血神少女在夜色中主動脫下了衣服。火爆誘人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夜色和空氣中,月色垂落下照亮了血神少女的身體。但淫神卻總覺得這很違和,因為這少女身上的氣息與純淨的月光十分不符。
「你想幹什麼?」淫神嚴陣以待,沒有迫不及待,也沒有後退,而是直視血神少女的赤裸身體,直視她的裸體與她交談。
「幹嘛這般謹慎?」血神少女似是嬌嗔地埋怨道,同時又赤裸著身體舞動了一下,帶起了好一陣晃眼的臀波乳浪。這身材即便是以淫神多年玩弄大族天女的眼光來看也是頂尖中的頂尖,「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身體嗎?」「喜歡,當然喜歡。」淫神連忙答道,但目光卻依舊森寒,不過在那份森寒中,卻還是有著一絲淫穢之意。
以血神少女的眼力自然輕而易舉地便看出了這一絲淫邪之意,不由得暗暗鄙夷。果然男人都是一個熊樣,就算是這名聲遠揚的淫神也不過如此,見到女人就快走不動道了。明明感覺自己很危險,對自己很忌憚,但卻還是不願離去,被自己的身體所誘惑,真是不知道這麼沒有定力的人是怎麼做出那種事還活到現在的。
「那你為什麼還不過來呢?」血神少女嬌聲嗔道,聲音甜得能讓尋常淫魔骨子都酥了。但這對淫神卻還是沒有多大用處。
「為何要是我過來?而不是你過來?姑娘如此主動,想必也不在乎這些吧。
」淫神依舊原地不動,沒有後退。
「那我就過來了哦,你可不要躲開呦!」血神少女輕點玉足,不斷逼近淫神。
「還是不逃,真是個蠢貨!」血神少女心中的鄙夷越來越深,但卻還是慢慢逼近了淫神。因為這是她今天的目的,必須達成。
「你可要落在我的手中了哦!」血神少女嬌笑道,似是在調情,但其實也是在暗喻什麼。
「是你落在我的手中了,寶貝兒!」淫神一把便將血神少女擁入懷中。這急色的表現又讓血神少女對他的評價降低了不少。
「你看起來有點緊張哦!」血神少女溫柔地將一雙纖手撫向淫神的身體,溫柔地替他出去了一件件衣物。手上動作十分熟練,好像已經替男人脫了很多次衣服似的。
「一定是剛才累壞了!」淫神任由血神少女對自己進行的脫衣之舉,而後直接吻向了少女的紅唇。
這血神少女的嘴唇和她一樣鮮豔,那是鮮血般的血紅,讓人很不安,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但此時,淫神卻還是毫無顧忌地吻了下去。
「唔!真是急色……」血神少女閉上了美目,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大眼睛,靜靜地享受著淫神之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隨著淫神的這一吻,方圓丈許突然出現了一座靈陣,將二人完全籠罩在了靈陣中。
「我剛才可是累壞了啊!」淫神一邊說著,一邊舔舐著血神少女的紅唇,舌頭也放肆地在少女的臉上舔弄,「你現在可得好好補償我哦!」
「唔……」血神少女大驚失色,趕忙試圖掙扎,但卻發現自己根本毫無反抗之力。明明靈力還在,明明自己還是個地至尊強者,但反抗的念頭卻完全提不起身體的力量。
雖然她並不畏懼與淫神交歡,但卻害怕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落入對方的手裡。天知道這個臭名遠
揚的傢伙會對自己做什麼。
「奇怪嗎?為何你的實力並沒有受到一絲限制和削弱,但卻還是沒有反抗的力量。」淫神的手不老實地在血神少女的身上摸索著,肆無忌憚地輕薄羞辱著這個論實力不弱於己的地至尊女子,「這是我自創的一道宗師靈陣,名曰」奴陣「,在此陣中,只要是靈力修為沒有超過我的女子都會化為我的女奴。只要是和反抗有關的念頭,都無法調動一絲力量,無論是靈力還是肉體力量都沒用的哦。」
「原本,以你不弱於我的實力,此陣想對你產生作用也沒那麼容易。所以我才將靈陣的範圍壓縮在一丈以內,讓靈陣的效力變得最大,原本以為我還需要誘你入陣,沒想到竟然這般容易。你究竟是過於自信還是胸大無腦呢?」剛一說完,淫神便又將手攀向了血神少女的飽滿雙峰,在上面大肆揉捏了起來,「歸根結底,還是你的經驗太淺了啊!我在各個大陸上淫虐女人時,你恐怕還在穿尿布吧,小姑娘,你太自負了!這個世界很大,有不少人,即使修為沒你高,卻還是可以製得住你。」
話音剛落,淫神便將血神少女推倒,火爆誘人的赤裸胴體伏在淫神的腳下,又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這美麗的少女論容貌僅次於那天所見過的洛神美婦,當屬絕色,論實力則不下於自己,更何況這還是個極為驕傲的少女,對自己過於自信,卻偏偏讓他不費功夫地抓到。這種種的一切都讓淫神不由得感到太愉快了,這世上還有更好的事嗎?當然有啦!那就是即將到來的洛神美婦與血神少女的床上雙飛嘍!
啪!啪!
淫神毫不客氣地重重抽打起了血神少女的挺翹玉臀,雖然並沒有動用一絲靈力,但在肉體力量方面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反正血神少女那一身不下於己的實力還在,完全不怕會被玩壞了,這麼好的道具,要是不好好淫虐一下課真是對不起自己。
「唔……」少女輕哼著,緊咬銀牙,俏臉更是通紅得不像話。那是和她的血紅長髮不一樣的緋紅,是少女被羞辱時的羞紅。雖然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但血神少女依然感覺自己的後臀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同時給予了自己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打擊。
淫神大笑著一揮手,四根鎖鏈頓時從四周的靈陣中冒了出來,緊緊地束縛住了血神少女的四肢,並自覺地將少女擺成了一個極為誘人的身姿。
「這樣子,真是誘人啊!你在老夫所玩弄過的女性中,當屬第一!」淫神看著血神少女的誘人的身材和體位,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反正誇一誇啊也沒什麼壞處,還能讓自己更加暢快:自己居然玩弄了一個這麼美麗優秀的女子啊!
話音未落,淫神便急衝衝地直接撲向了並吊在半空中的血神少女,一把撞向摟住了半空中的少女。四根靈力鎖鏈的姿勢極為刁鑽,將血神少女固定著不動,並仗著強橫的靈力死死勒著少女的四肢。而少女的身體也因此被淫神狠狠撞得幾乎要四肢斷裂,但卻偏偏又因為地至尊的強大肉體未能如願,只能繼續享受著撕扯的劇痛。
淫神絲毫沒有憐惜,繼續將身體壓在半空中的血神少女上,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巨大,幾乎將少女當成了一個柔軟無比的蹦床。
強大的淫神猛地一低頭,精準直接地含住了少女的一
顆乳頭,而後便用力吸吮了起來。同時淫神之手也沒有閒著,劃過了血神少女的身體,撫摸起了少女的翹臀。
與其說是撫摸,倒不如說是粗暴的揉捏才更合適些。淫神沒有絲毫憐惜和客氣,不但用力地搓揉捏弄著少女豐滿的臀肉,甚至不時會將手指直接插入少女的後庭。
不過出乎淫神意料的是,對於指奸後庭,血神少女並沒有表示出什麼過激的不適反應。甚至那後庭也顯然早就已經被開拓過了,自己的手指插入沒有絲毫乾澀阻礙,反而將自己的手指侍奉得無比舒服。
這讓淫神不由得泛起了一絲酸水,看樣子這血神少女的身體果然早就已經被享受過了,這麼美麗的身體自己卻不是頭號享受者,那洛神女子也是如此,既然是孕婦,自然也早就被人糟蹋了。雖然酸水只有一絲,但淫神卻也並非是什麼大度之人,因此,這對他還是造成了極大的影響,而影響的結果自然便是作用在血神少女的身上。
「唔……」血神少女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哀鳴。淫神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原本在乳頭處僅僅只是用力吸吮,到了現在卻幾乎變為了啃咬,來回地在自己的雙乳上享受著,在飽滿的雙峰上留下了道道淫靡的口水印。至於手指上的動作自然也是粗暴得很,幾乎要將自己的後庭插穿了似的。
陡然間,淫神的腦袋突然從血神少女的胸前抬起,口中兀自沾著一道連接著胸部的口水,直接便衝向了血神少女的俏臉。
血神少女不由得一愣,但地至尊的精神力在心念電轉間便讓她明白了淫神的意圖,也讓她知道,這是她少有的反擊機會了。
少女揚起了腦袋,直接迎向了淫神。這是她少有的能自由活動的部位了。
迎面撞上來一張美麗的俏臉,淫神也不由得一愣。就在這一愣間,血神少女也已經吻住了淫神的唇。
「你……」淫神含糊不清地想質問,但很快便被血神少女的熱情融化了,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玉舌靈活地叩開了自己的牙關,滑嫩的香舌靈巧地鑽入了自己的口中,將自己的舌頭糾纏住,交織在一起。
血神少女的確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但如此,還是個經常行淫樂之事的女子。她是血神族的這一代皇女,也就是未來血天河、血天都等血神族四位皇子的親姑姑,不但實力強大,天賦也是卓絕頂尖,不過她卻終生未嫁,並不是因為她眼高於頂,看不上男人,而是因為她的心已經隨著她的身體交給了那個人。
而那個奪走了她的身心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哥哥,這一代的血神皇(大綱展開得有點鬼畜)。
這在整個血神族都是絕對的隱秘,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四神族之間彼此早已是多年的不可調解的血仇,若是有醜事一般定然是瞞不了太長時間的,因為另外三個神族一旦察覺到絲毫蛛絲馬跡,就絕不會有絲毫留情,一定會往死裡挖出這件醜事來。但這件事卻偏偏被血神族壓了下去,即便付出巨大代價也在所不惜,最終成功沒有被其它三大神族所知。這也證明了,這件事情的確影響重大。
血神族的繼任新皇與自己的親妹妹,血神族另一位驚才豔豔的少女發生苟且之事,這已經不單單是醜聞了,其影響之嚴重自不必多談。但這也還不是血神族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也要壓下
此事的最重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二人的苟且之事涉及到了西天界一樁極為隱秘的傳承秘密。這秘密,說起來與洛神族的關係反倒更密切些。即便是高居於大西天界,俯視極西之地各大勢力的西天戰皇對其也頗為心動,經常會探查一番,但卻遲遲得不到結果。
西天戰皇是何等人物?那可是可以和炎帝武祖相媲美,鎮守大千世界極西邊荒的巔峰強者,論地位就相當於是這個時代的「帝者」(與九帝對應),在天至尊中也絕對算是最頂尖的,但即便是這等人物,卻還是未能得到這樁造化,甚至沒能搞清楚這樁造化,根本原因自然是這樁造化的開頭已經被血神族所得。
以血神族新皇的定力,就算對自己的妹妹再怎麼喜歡,又怎麼會如此沒有定力?直接原因還是那樁害人不淺的造化啊!也不知這東西究竟是禍是福。
當然,造化僅僅只是這件事情的直接原因,或者說,只是誘因,若是一點心思都沒有,血神皇女又怎麼會連同心也一併交給了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