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主羞辱全家

情侶主羞辱全家

我從小在機關大院長大。俗話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在不同的文化地域和小環境長大,就會帶有那個文化環境的烙印,這樣的一種烙印深深地影響著我的一生。在我成年之後每當我想起為什麼自己的人生淪落到這樣一種地步,不可避免的都會追述到童年時期的經歷。

對於外面的孩子來說,大院子弟像是一個神秘又高高在上的群體,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在大院裡人與人的地位是那樣等級森嚴不可逾越。對於我來說,張悅就是我童年生活中必須討好的上位者,因為當時她爸是單位裡的處級正職,而我媽只是下屬單位的副職。從小我媽就教育我,在大院這些孩子裡,一定要多和張悅一起玩,尤其要讓張悅玩的開心。因為從小耳濡目染,我也算早熟,很早就對人性有了深刻的認識。但是我還是沒想到張悅真的會“玩”的很開心,因為一旦強權失去監督加之我的逆來順受,人性的可怕也被放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雖然隨著張悅的出國,我對她的印象越來越模糊,對我們之間曾經發生的那些極致羞辱的事也漸漸淡忘,所以今天我要講的是後來的故事了(以後我也會回憶一下和張悅發生的種種再整理成文),但不得不說我們的這段經歷對我媽的仕途是有極大幫助的。

在張悅離開之後,我也上了大學,張悅的父親這時候也準備退下來了,因為這些年我們兩家的良好關係,我媽順利繼任張悅爸爸的位置。我本以為隨著這些事的塵埃落定,我終於可以吐一口氣,告別那樣畸形的經歷,正常完成大學學業,步入仕途,漸漸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但我沒想到張悅雖然已經離開,但她給我的這些習慣確是不可磨滅的,就像文化烙印一樣深深地植入我的血液中。雖然平時我可以像普通人眼中的優秀學子一樣在大學中表現優異,但每當我不經意的瞥到某個女人露出在外的腳的時候,我內心下賤的慾望都會被點燃,燃起熊熊的慾望之火,渴望跪在對方的腳下被踐踏被羞辱到釋放。雖然我一直把這種扭曲的慾望掩藏的很好,但還是被人發現了,而發現的這人還是媽媽的政敵,於是我又再次掉入了另一個可怕而又無力逃離的不歸路。

這個時候媽媽已經順利接任張悅爸爸的位置,在這過程中甚至打敗了那位風情萬種被傳是某位的情人的競爭對手-劉潔。雖然媽媽因為對方未知的背景關係對這位手下敗將保持了充分的尊重,但權力之爭從來都是沒有和氣可言的。我對這位剛畢業就可以和媽媽這種在機關掙扎多年的前輩平起平坐的“劉姨”也是保持了該有的禮貌與疏離。但是2013年5月的一天我去媽媽辦公室找我媽,但整個辦公室只有劉潔在,據她說媽媽帶人去下面視察了。我本來想直接禮貌地告辭離開的,但我不經意的一瞥,正好看見高挑的劉潔裸腳穿著粉紅色高跟拖鞋漫不經心的打印著文件。那一刻我居然鬼迷心竅的想留下來多看一會兒劉潔的腳,於是我對她說要留下等我媽回來就找了個方便看她的位置坐下,一邊假裝玩手機一邊看劉潔的美腳意淫。

不知道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還是劉潔也在暗暗的觀察我,當我多次假裝碰掉東西之後劉潔古怪的瞪了我幾眼。這幾眼本來應該能把我拉回理智的狀

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本來已經淡忘了的張悅對我洗腦的那些崇拜話語彷彿咒語一般的重回心頭。我被扭曲的慾望燒的意亂情迷,不知不覺就走到劉潔的腳下跪了下來磕起頭,彷彿曾經無數次在張悅腳下做的事情一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劉潔一臉驚愕的表情看著我。我突然一身冷汗,不知道該怎麼做,也忘記了站起來。

劉潔貌似見過很多大場面,很快的恢復了常態,一臉冰冷地問我:“你在幹什麼?”

我心慌的厲害,腦子裡渾漿漿一團,實在想不出任何一種看似合理的解釋。我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悔剛才沒有直接離開,將自己推上了萬丈懸崖的絕境之地,慾望是魔鬼啊!可是,回想起與張悅的那些扭曲卻旖旎的美好時光,內心又渴望有人能接替張悅的位置,繼續對我的靈魂進行鞭撻。

我內心仍在現實的不可收拾與甜蜜的回憶之間搖擺時,“說啊!”一生媚到骨子裡的嬌喝嚇得我一哆嗦,那一瞬間張悅的影子彷彿和劉潔重疊起來,我條件反射般地脫口而出曾經的那些崇拜話語。

“哦?”劉潔玩味的看著我,那雙勾人的杏核眼看得我一陣發虛,越發感到忐忑與不安,就聽劉潔接著說:“想不到高局長的公子倒是挺憐香惜玉的,對我這麼個小女子盡然喜歡到奉若神明,還是說本來就是個見到女人就發情的變態?”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習慣的力量太難以改變,沒有張悅的虐待,我的人生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

我吞吞吐吐,把和張悅的故事以及見到劉潔之後的鬼迷心竅都說了出來。

“這樣啊,想不到高局長和老領導家的關係竟然是這樣的啊。”劉潔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原本冰冷的臉上現在掛滿了笑意。

“那你現在就是被丟棄的一條狗,想求我收留你嗎?”劉潔坐在辦公椅上,身體後仰,大波浪長髮很隨意的甩了甩,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我。”雖然已經有了豁出一切的覺悟,事到臨頭我還是猶豫了。事情發展到現在,我突然充滿了悔意。因為我不知道劉潔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如果說出去了,我媽要怎麼樣在單位裡繼續擔任領導崗位?這一刻我又想到了現實中的種種,內心一片冰涼。

“你過來。”劉潔看我半天沒有說出來什麼,有些不耐煩了。

我挪動四肢像條真狗一樣爬到劉潔面前,這個過程又讓我有些興奮。

劉潔一直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叫我猜不出她心裡的真實想法。事實上我也不敢多看,跪在劉潔的面前目光遊移,內心還在擔心劉潔接下來會怎麼辦,我想如果她大喊變態流氓之類的我就趕緊站起來,假裝什麼也沒發生,畢竟保安進來還需要時間,又沒有監控,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口說無憑,還會對她自己的名聲有影響。

“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合不合格!”我顯然低估了劉潔的心性,她能在這名利場左右逢源,顯然不像其他女孩子那麼簡單。

劉潔輕輕抬了抬腳,搖晃的粉紅色高跟拖鞋幾乎碰到我鼻子,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隨著呼吸進入我的身體。但我尚有一絲理性尚存,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只要站起來轉身離開,劉潔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把這件

事爛在心裡,因為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搞不好還會讓人覺得她是故意抹黑我媽。但一旦我舔了她的鞋,上面有了我的口水,那就會變成我變態的證據,她就可以拿這件武器去作為政治鬥爭的利器。

劉潔看我一直沒有動作,伸出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頭仰視她。看著她戲謔的眼神,聞著淡淡的腳汗味,我腦子“嗡”的像炸開了一樣,下賤的奴性由此迸發,四肢百骸流動著幾乎讓我昏厥的暖流。我盯著眼前白皙的美腳,抑制著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舌頭在劉潔的美腳上舔了一下。

“啪”劉潔突然伸出手給了我一耳光,腳上更加用力的挑起我的下巴,我看見她的眼神由戲謔變得發狠突然有點害怕,她比張悅更難讓我琢磨心思,“我讓你舔鞋底,讓你舔腳了嗎?賤貨”。有了開始,接下來的事就變得容易多了。我躺倒,鑽到她腳底下,仰著頭,伸長舌頭舔著劉潔的鞋底。這個角度我看不見劉潔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雖然內心惴惴不安,但下賤的受辱慾望還是戰勝了內心的理智思考,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鞋底。

劉潔也坐在椅子上翹著腿,不斷晃動著玉足,讓我舔鞋底。八九成新的高跟拖鞋,鞋底磨損的不是很厲害,但中間部分還是有些塵土。我的舌頭舔在上面,只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土腥味兒。那感覺並不好,但這樣的一種羞辱感覺,卻讓我異常享受。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下賤讓我沉迷,早將現實的因素拋之腦後。我微微閉著眼,舌頭機械的重複著舔的動作,興奮的喘著粗氣。

正在我躺在劉潔腳下享受著這興奮的感覺的時候,突然聽見兩聲清脆的“咔嚓”聲。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手機拍照的聲音。“不。”我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想坐起身體阻止劉潔的行為。但劉潔似乎早有預料,拖鞋鞋底用力踩住我的頭部。

“放心,拍照和錄像就是為了以後你更好的聽話,不會給別人看的,讓高局長的兒子給我當狗,我求之不得呢。”劉潔安慰著我,同時腳底也越發用力,大概是怕我起來搶奪手機,我的後腦勺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咯的生疼。在這一刻,我彷彿有了不同的興奮感。之前的下賤是來源於張悅多年的調教,習慣使然。但劉潔用力將我踩向地板的這個行為讓我感覺到了異樣的情緒。對張悅的崇拜來源於權力的力量,張悅天生處在上位讓我無從逃脫她的命令,所以幾乎不需要強制的手段,我就要乖乖聽命於她。但劉潔不同,劉潔本身算我媽的手下敗將,也沒有更高的權力能讓我對她唯命是從,所以她這一刻需要格外用力的踩住我。這種感覺就像,劉潔要靠踩著我才能完成向上的升遷,我像是劉潔提升階級過程中的一塊墊腳石。這樣的情緒給我一種極大的滿足感,雖然很不合情理,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填補了我內心的成就感的缺失,劉潔雖然是要把我當成墊腳石往上爬,但我也實實在在的體現了我的價值。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貌似說不通的一種成就感,讓我那一刻達到了新的高潮。於是我聽話的沒有再掙扎,任由劉潔用力的踩著我的臉。

劉潔看我不再反抗,貌似也很興奮,將細長的鞋跟插進我嘴裡。

“賤貨,給我好好含著!”

我含著鞋跟不

能說話,只能從鼻孔裡發出嗯嗯聲。劉潔哈哈大笑,罵我是下賤的東西。她罵的越狠,我就越興奮。她越插越狠,細長的鞋跟不時戳著我嗓子眼,癢癢的,有些想吐的感覺,但我拼命忍著,後來嗓子被戳的有些疼,沉浸在被虐的喜悅中的我也毫不在意,此時就算劉潔把我嗓子戳破,只要她開心,我也會很滿足。

看著我這副賤樣,劉潔也有些忘乎所以,鞋跟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最後的嘴唇都緊貼在了高跟鞋底部了,但是劉潔的飽滿的足跟還是持續發力,向下狠狠的踩。鞋跟前端部分肯定已經戳進了嗓子眼裡了,我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雙手托起劉潔的腳,接著便是一陣乾嘔,涕淚橫流,順著嘴角淌出的唾液還帶著鮮紅的血絲。

“你沒事吧?”劉潔看我這樣也嚇了一跳,放下腿,欠下身子緊張的問我。

“沒事。”我感覺這一刻的劉潔充滿母性的光輝,變得格外的溫柔。

我嘔一陣,想吐的感覺過去後剛想對劉潔說些什麼。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劉潔接起電話。

“劉潔,你怎麼搞的?上週讓你發的文件還沒有發?”電話裡傳來我媽的聲音。

“我馬上送到下面單位,剛才有事耽擱了。”劉潔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這一刻她身上的母性光輝突然消失了,看得出來她壓抑著怒氣。不知道她是因為被我媽批評而生氣,還是因為我耽誤了她的工作。

這個電話不僅讓劉潔想起了工作,也把我拉回了理性的狀態。這一刻我再次迷茫了,不知道事情發展到現在該如何收場。劉潔看我的表情有些古怪,停了數秒後才語氣淡淡的說:“怎麼?害怕了?”

我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劉潔的臉。

“起來!”劉潔拿開腳,我爬起來,跪在劉潔面前。

“有了這些照片和錄音,你反悔也晚了,想想別人知道你變態的樣子,你和你媽以後還有臉生活嗎?”劉潔冷漠的說著。

“我不反悔,我想當你的狗。”事已至此,我明白不管是從理性還是從慾望的角度,我都難逃劉潔的掌控了。

“真的?”劉潔又問。

“嗯。”

我用力點頭,然後劉潔說:“當我的狗就要聽我的話,你能做到嗎?”

“能,我什麼都聽劉姐的。”

“那你說,高曉琴是個大賤貨!”

本部分設定了隱藏,您已回覆過了,以下是隱藏的內容這一刻我意識到,我的慾望把我拉進了一個無止境的深淵。劉潔對我媽的恨意成為了她虐待我的無盡動力,只要我媽還是她的領導,恐怕我就難逃劉潔的虐待。這一刻我突然產生了搶奪劉潔手機的念頭,只要把照片和錄音搶過來我就可以全身而退。

劉潔看我低頭不吭聲,直接站起來揪住我頭髮,脫下自己的高跟拖鞋,用拖鞋抽起我的耳光。劉潔一點都沒有留手,這些響亮的耳光打在我臉上每一個都格外的痛。這種疼痛讓我想起了那些被張悅支配的時光,兩個人的身影再次重疊在一起,長久以來對張悅的畏懼瞬間打消了我反抗劉潔的念頭,再也提不起搶奪劉潔手機的勇氣。劉潔並沒有注意到我內心的變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抽著我的臉。我有點慌了,看劉潔不抽死我不會停下的勢頭,突然出聲:“奶奶,求求您,賤狗挺不住了。”。情急之下,我叫出了過

去對張悅的稱呼。

“那你說不說?”

劉潔揪著頭髮問我。

“我。”我囁嚅著。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剛才的耳光讓我內心產生了對劉潔的畏懼感,但我對我媽的尊重仍然讓我猶豫著。

劉潔見我艾艾斯斯的樣子又抓起我的頭髮,舉起拖鞋準備抽我耳光,她發狠的眼神把我嚇壞了,我抱住她的大腿求她:“奶奶,求求您別打了,我說,我說。”

劉潔不說話,抓著頭髮冷冷的看我。

“高曉琴是個大賤貨。”我臉上掛著淚水,用無比懦弱的語調,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出了劉潔讓我罵我媽的那句話。我心裡悶悶的,覺得很對起我媽,但是對劉潔的畏懼又讓我不敢違逆她。

揪住頭髮的手終於鬆開了,我剛想長出一口氣,劉潔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又抽在我臉上。

“別哭喪著臉,笑著,大點聲!”

我被打怕了,為了讓劉潔滿意,我只好翹起嘴角做出微笑的樣子,加大音量重複了一遍剛才的那句話,滿心以為劉潔這次會放過我,可她緊跟著又一個耳光抽在我另一邊臉上,力氣大的拖鞋都脫手飛了出去。

“大點聲,沒聽到嗎?”劉潔寒著一張臉,那樣的表情讓我從心底感到害怕。

“高曉琴是個大賤貨!”我幾乎是用吼的了,吼完還不忘用力翹起嘴角,生怕劉潔認為我沒有笑。

“去把鞋叼回來。”我知道她又要打我,卻不敢拒絕,彷彿受死般的慢慢爬向拖鞋的方向。

“快點!”劉潔不耐煩的催促,聲音不大,但我後背卻出了一下子冷汗,像瘋狗一樣的四肢加快爬向拖鞋,滿心期望看在我聽話的份上一會兒劉潔能少打我幾下。

“大點聲,大點聲,大聲,大聲。”

我用嘴把鞋給劉潔叼回來,劉潔冷漠的接過拖鞋,不停的抽打我的臉,每抽一個耳光都要讓我大聲把“高曉琴是個大賤貨!”這幾個字吼出來,吼完之後還得擺出微笑的表情,雖然這微笑在我自己想來一定比哭還難看。我知道劉潔突然變成這樣暴虐是因為剛剛的電話,但我只能跪在這一邊挨著打一邊按照吩咐罵著我媽,罵的多了我也麻木了,沒有了最開始的愧疚感,甚至漸漸的開始有些怨恨我媽的電話導致了我的痛苦。

直到一口氣抽了我二十多個耳光,劉潔才嬌喘吁吁的走回椅子上坐下。

“賤貨!”她聲音透著一股狠勁,我不知道這話是在罵我還是在罵我媽,跪在原地,像死刑犯低頭認罪的樣子。

辦公室突然變得安靜下來,好一會兒,劉潔才有些懶懶的對我說:“滾吧!”。

我不知道劉潔打算怎麼處理之前的照片和錄音,有些猶豫要不要把照片和錄音要回來。我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想求她把照片和錄音刪掉,她杏核眼一瞪,兇巴巴地看著我說:“讓你滾就滾,我還有事沒心情搭理你,以後找你要隨傳隨到,否則你知道後果。”

“是,是。”我囁嚅著應著,心裡嘆了口氣,看來照片和錄音是要不回來了。

“快滾!”劉潔穿上鞋用力踢了我一腳,我抱頭鼠竄。

從劉潔辦公室出來,我心情複雜,既有對未來未知的恐懼,但回想起剛剛的經歷又有些隱隱的期待。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我加快腳步走回到我在校外租的房子,估計臉快腫起來了。索性選擇的偏僻的小路,在這個工作日的

下午行人寥寥,加上我刻意低著頭形色匆匆,也沒有人格外注意我逐漸紅腫起來的臉。

我發現自己總是處於心情複雜的狀態,就像張悅出國我上了大學之後就很少回機關家屬大院了,一方面是不想回憶起過去那些事,另一方面又是擔心勾起對張悅的思念。即對過往的回憶覺得不堪,又忍不住懷念那種極致羞辱的快感,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狀態。但是大學宿舍人多眼雜,我又擔心自己不小心說夢話說出那些被張悅訓練刻在骨子裡的那些下賤話語,所以我在大學附近小區租了一個公寓,方便就近上課,也不用回到大院面臨對自己內心的煎熬。

回到公寓之後,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腫的慘不忍睹,可見劉潔內心是有多大的恨意。於是向學校了請了兩週假,宅在家裡修養生息,另一方面也是思考這件事要如何收場。時間過得很快,在我修養了一週之後紅腫基本消退了,但我內心還是被懊惱充斥著,後悔因為一時慾望的膨脹,導致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面。但這段時間劉潔彷彿完全沒發生這件事情一樣的安靜,沒有任何聯繫,也沒發生想象中的被劉潔曝光的可怕事件。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敢主動聯繫劉潔,只能被動的等待命運或者是劉潔的裁決。

在惴惴不安的等待中,該來的還是來了。第二週後,臉上基本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我也回到了大學課堂上著課。在週二的西方經濟學的課上,我突然接到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彩信,我沒想太多,帶上耳機點擊了播放。但是聽了內容之後,我發現自己又是一身冷汗,因為內容正是那天我在意亂情迷狀態下對劉潔說的關於張悅的事,原來在那一刻劉潔就已經開始錄音了。可是這個號碼發了這條短信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我強忍著內心的不安,上完了課就直接撥回過去。

”喂“。我本以為這個陌生號碼會是劉潔的號碼,但對面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聲。這一刻我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劉潔還是把事情公開了,我的人生要毀了。

“聽了錄音吧?如果不想這件事被公開出去,今晚5點之前到中心區宜必思酒店1502房間,不許穿衣服,只許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是劉潔的男朋友,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爺爺。”聽著電話裡陌生男聲的威脅,我卻鬆了一口氣,還沒公開出去,我只要聽她男朋友的話就能保護住這個秘密。

我無心吃午飯,匆匆回到公寓。腦子裡亂亂的等到四點鐘,咬咬牙脫了所有衣服套了一件大衣趕往酒店。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乖乖地照他的吩咐,準時的站在酒店門口敲門,等了十多分鐘,劉潔才與她的男朋友打開房門。劉潔臉上充滿狡詭嘲弄的笑意,我低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二人走到我身邊,她男朋友一把扯開我的大衣,我抬頭望去發現他男朋友比我高了一個頭,更加不敢出聲了。他一陣大笑,劉潔更是笑得驕縱放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對著他說:“親愛的,我沒騙你吧,咱們的話他不敢不聽”。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進來吧,賤貨。”

劉潔與男朋友說說笑笑地走進屋裡,我怕被酒店的錄像拍下來,哆哆嗦嗦的趕緊跟在他們身後也走了進去,下面卻慢慢翹起來了。我猥瑣著身子的情形與她男朋

友的高大挺拔相比,一種強烈的自卑及恐懼油然而生,我的內心充滿了害怕和痛苦。

本部分設定了隱藏,您已回覆過了,以下是隱藏的內容走進了屋裡,劉潔與男朋友坐在沙發上摟在一起親嘴,劉潔命令我:“把拖鞋拿過來,給我們換。”我立即拿起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過去,蹲在地上幫劉潔與她男友脫了鞋,再套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又把她們換下來的鞋拿到門口放好,回頭劉潔與她男友已經吻得難分難解,她男友的手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氣息開始粗起來,她丟了一個眼色對我說:“去,把你陸爺的皮鞋叼在嘴裡,跪過來。”原來她男朋友姓陸。

我按吩咐叼起陸爺的鞋,跪在她們腳下。劉潔笑著對陸爺說:“怎麼樣,我們的孫子聽話吧?”

陸爺捏著她的鼻子說:“這麼賤的人怎麼配做我們的孫子,最多也就是個幹孫子,等我用心理學給你訓練訓練,讓他這輩子只能在我們腳下做一條狗,搖尾乞憐。”

聽著她們的對話我比較奇怪,之前一直傳聞,劉潔是廳裡某位的情人,可眼前這位陸爺倒不像官場的人,沒有體制人身上的那種權力的味道。聽關鍵詞,難道是心理醫生什麼的?

沒容我深想,劉潔笑著說:“還不謝謝你陸爺。”

事到如今我早已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了,聽話的說道:“謝謝陸爺。”因為嘴裡還叼著陸爺的鞋,一句話說得很模糊,還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但是他們沒有發話,我也不敢把鞋放下。

劉潔走過來,抬起腿踩著我的頭踩到地面上,說:“磕頭才有誠意。”

我順從的邊磕頭邊說謝謝陸爺。

陸爺笑著叱道:“好啦,頭趴下,不許偷看。”

我只得趴下頭,不敢再看,劉潔命令道:“轉過去。”

我聽話地叼著鞋轉過身去,幾分鐘後,身後傳來雲雨的聲音,聽得我下面挺得發直,但是不敢轉過身去偷看。聞著陸爺的鞋裡的酸臭味,我心裡一陣悲哀。明明不是同性戀,但是現在竟然叼著一個男人的鞋在興奮。她們確實很會羞辱人,可能真的很懂心理學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潔說:“好啦,放下鞋,把這些拿出去扔掉。”我轉過身去,她指著地板上的幾個沾滿淫水的紙團和一個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賤地爬過去撿起了紙團,又把那個裝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打了個結,一股腦兒奉在手裡爬到衛生間丟進了垃圾桶,臥室裡傳來了劉潔與陸爺陣陣的笑聲和竊竊私語。

其實這些事她們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們要我做只不過要故意使用我。就像古代的皇帝與妃子情愛後,由太監打掃戰場。這強烈的羞辱並沒有給我帶來委屈,反倒讓我的陰莖硬的不行。我正在想要不要在衛生間裡偷偷自己釋放一下,劉潔隨意地披著吊帶睡衣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女人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媚,笑著掀開我的大衣,看到我下邊仍豎立堅硬的陰莖,輕蔑地笑了一聲說:“你很興奮嗎?”

我羞得低下頭不敢看她,羞慚地點了點頭,她笑得更大聲,伸腳撥弄著我的陰莖,邊嘲謔地瞄著我說:“賤貨,想釋放嗎?”

我一個激濘,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頭,喉結打滑,血液直往上湧,興奮得臉都紅了,充滿渴求地猛點頭激動得結結巴巴:“要要,讓我射吧,求你讓我射

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賤死了,出來去床邊跪著。”

我激動地連滾帶爬地跪在床邊,劉潔伸手拿過床上的兩條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

我張開嘴,她把揉成一團的兩條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亂顫:“好啦,現在在我們面前表演手淫。”,並伸過腳示意我舔,陸爺在旁邊壞笑的沒有出聲默默觀看著。

我一邊舔著劉潔的腳,一邊唐突地套弄著陰莖,直到快到高潮射精的時候,陸爺突然出聲:“住手!”。雖然我很想射出來,但是聽著陸爺嚴厲的喝止,我不敢繼續套弄。

陸爺拿起手機一陣擺弄,然後遞給我。我順從地定睛朝手機看去,上面正顯示一條新聞,是我媽出席某會議的新聞,照片上的媽媽顯得意氣風發。我正暗自奇怪給我看這個新聞幹什麼的時候,陸爺說:“看著這張照片,拿起你劉奶奶的鞋,用你最大的力氣抽自己的臉,我不說停不許停下來。”

高潮被強行打斷很難受,但看著眼前兩人嚴厲的表情,我不敢不從。只好拿起劉潔的鞋,使勁抽向自己的臉。

“用力!”劉潔的臉上沒有了之前戲謔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殘酷的冷漠。

我心裡很害怕,用最大的力氣抽自己的臉,抽的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

“睜開眼睛,看著你媽的照片!”

我不敢不聽話,一邊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一邊使勁地抽著自己的臉。原本興奮的陰莖早已經因為痛苦軟了下去。直到這樣抽了自己半個小時,陸爺才說:“停吧,繼續舔你劉奶奶的腳手淫。”

有了剛才的陰影,我套弄了半天,陰莖才慢慢硬起來。

劉潔看我進入狀態比較慢,吐了一口唾液到我臉上。受到羞辱的刺激,我漸漸來感。為了防止再次被打斷,我套弄的速度非常快,想盡快射出來。

可是彷彿看透了我的內心所想,當我又一次進入噴發的邊緣時,陸爺一腳踢開我正套弄陰莖的手。把手機遞給我,只說了一個字:“抽!”

這一刻我突然不受控制的對我媽產生了巨大的恨意,因為她的緣故我不僅不能暢快的釋放自己,還要自己抽自己耳光。說來可笑,明明這種情況是因為眼前的這對年輕的情侶造成的,但是我卻懼怕地提不起一點恨意,只敢把滿腔不能釋放的怒意轉移到我媽的身上。我突然醒悟這是她們的陰謀,但是內心卻一點也不受控。

就這樣,這一夜我不知道多少次進入高潮的邊緣,卻不得不停下來看著我媽的照片抽自己耳光。後來兩個人玩累了,用劉潔的絲襪把我綁著讓我以一種非常難受的姿勢環抱著馬桶跪著。劉潔拿過我的手機打開那條新聞,調成不息屏,放在馬桶上我眼前。

“看著這個,你今天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眼前這個人給你造成的,好好替你媽懺悔她的錯誤吧。”劉潔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管我,和陸爺一起回臥室睡覺去了。

這一夜,我以一種非常難受的姿勢嘴裡含著兩個人的內褲一直跪到天明,明明困得不行,但是因為姿勢的難受卻不能入眠。直到早上二人過來給我鬆綁,我彷彿四肢失去了知覺一般地癱倒在地上。

兩個人沒有說話,各自將一泡晨尿撒在我身上,就回去穿好外套準備離開了,臨走之前劉潔踢了我陰莖一腳,嬌

媚地說:“現在你可以釋放了。”

兩個人沒再說別的直接離開酒店房間,我擔心兩個人去前臺退房,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房間,所以趕緊掙扎著起來,無奈一夜的跪姿導致血液不暢,動作起來很不順利,花了好久的時間才穿好衣服,帶著一身尿液匆匆離開酒店回到公寓。

我回到家裡休息良久,才掏出兩個人的內褲,一邊聞著一邊想著昨夜的事手淫,瘋狂地釋放了很多次才覺得滿足,然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