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姦女神捕後傳(轉)
山間的一座大宅門敞開著,一陣風颳過兩扇門撞擊在一起發出“砰砰”的聲響,而就在此時一道黃影一閃已經到了大宅門口,竟是個身穿一身黃衣罩著一個斗笠的僧人。
“奇怪,這三個傢伙說好了在這裡跟本座交易的,怎麼――――不對,血腥味”那僧人身子一晃已然閃入大宅中。
只見大宅正廳中橫七豎八倒著十幾具赤裸的男子屍體,有的胸前開了個洞,有的則是人頭落地,還有的則是被碎片擊穿要害而死,地上滿是已經快凝固的血液和一股子濃烈的男女交歡後留下的精液混合淫水的氣味,大宅上的柱子已被拉斷了。
那僧人個一具具屍體相面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三個人,吳臨風,趙百勝,蕭劍飛,吳臨風已經身首異處且斷了一臂,傷口處甚是整齊顯然殺他的人是用劍高手,趙百勝頭臉處盡是血洞,而蕭劍飛前額上開了個大洞前入後出,顯然是被什麼棒狀物刺穿,這一擲的力道極大顯然是內力高深者所為,這三個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的淫賊居然全都死在了這裡,他自然不在乎他們的性命,但他卻在乎他們身上那三件要和自己交易的寶物。
十大淫具是隋煬帝從無數能工巧匠的無數發明中篩選出來的終極淫具,目前僅存世四件,他在江湖上奔波多年也只獲得一件,而這三個小角色居然無意中獲得了其他三件,他自然欣喜若狂派人聯絡他們願出高價購買他們這三件淫具,三人知道他的身份後馬上就應允了,以他們這種江湖三流人物又怎敢為三件淫具而得罪他?
雙方原本約定好了在這座山間的大宅中交易,他也準備好了十萬兩的銀票,雖然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黑吃黑幹掉這三個傢伙,但他是不屑如此的,錢他並不在乎,關鍵那三件淫具才是無價之寶,誰知趕到此處後這三個傢伙居然和他們的手下全部被殺了。
看屍體的僵硬程度和血液的凝固情況,他們死了還不超過三個時辰,殺他們的人應該還沒走太遠,僧人皺眉想著又在大宅中搜了一遍但始終找不到他要找的三件淫具。
看來這三件寶物是被殺他們的人帶走了,但是誰殺了他們呢?僧人皺眉仔細觀察著大廳眾人死亡的現場。
這塊地方顯然曾是他們歡淫的場所,但奇怪的是現場只有他們的屍體,而卻不見女子的屍體,看現場兩根柱子上都曾有繩子的勒痕還有皮鞭上沾著血跡,看來這女子顯然是被他們強暴輪姦,能在掙扎時將這柱子上拉出如此深的痕跡可見這被他們輪姦的女子乃是一個內力極為深厚的高手。
僧人又低下頭仔細看著地面,只見一片混亂的腳印當中有兩串沾血的足印向大宅外延伸而去,兩串足印一串是穿著鞋子的足印,而另一串則是光著腳的足印。
僧人低身用手測量著兩串足印的大小然後閉目沉思片刻後雙眼一睜已經有了結論了,這三個小賊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抓住了一個武功內力極為深厚的女子並帶到這個大宅中進行了相當長時間的輪姦,但在此過程中這女子竟用無上內力拉斷了繩進行反抗,而又有一名女子趕來相助二人聯手殺光了這幫人,而那被輪姦的女子顯然受傷不輕被另一女子攙扶著離開現場,看地上沾血的腳印還是一高一低,顯然她腳底還受了傷。
經過一番精細的推理僧人已經把這裡發
生的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站起來冷哼了一聲。
這三個傢伙死不足惜可是偏偏把我最需要的三件寶物給人奪走了,真是可惡至極,那兩個女子走不遠的,其中一個還受傷不輕只要順著蹤跡追下去不怕追不上她們。
僧人一晃身又來到了大宅外仔細檢查地面的痕跡,只見宅外有馬車行駛而去的痕跡而且是新的痕跡,僧人冷笑一聲黃影一晃已然順著馬車印直追下去――――黑水鎮是臨州府以南的一座小鎮,而悅來客棧則是這座小鎮中最大的一家客棧,平時生意甚好,這一日下午掌櫃的正在櫃檯上撥著算盤算著帳,心裡暗自竊喜今天生意比昨天又好了不少,卻聽得門外一陣馬蹄車輪滾動之聲。
掌櫃的抬頭一看,只見一輛兩匹馬拉的二輪馬車已經停在客棧前,從馬車上下來一人,乃是一個長相清秀異常的少年,看上去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細腰乍背矯健異常,神態清勁中更添一抹爽朗的英姿,掌櫃的閱人無數卻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英俊的美少年不禁一呆。
而那少年拉開車廂的布簾從裡面攙出一位容貌秀麗的女子,看上去就二十出頭,小巧而挺直的俏鼻,以及下方那紅潤的櫻唇,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之下,更顯得動人無比。她穿著單薄的緊身黑色勁裝,那豐滿苗條的身材顯得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白裡透紅的頸部肌膚使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飽滿挺聳的雙峰讓掌櫃的呼吸幾乎停止,上衣的下襬由一條暗紅色的帶子束在纖細的腰間,雙腿修長,隱約現出完美迷人的曲線。
這女子絕對堪稱絕色美女但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憂愁又有幾分悲傷和茫然,雙腳落地一晃秀眉更是一皺,在那少年的攙扶下走進客棧。
“掌櫃的,我們要一間上房”那少年朗聲道,聲音帶著雌音,緩過神來的掌櫃的心中疑惑不由得看了看那少年的胸前,似乎他的胸要比一般男子微微鼓起一些,而且他的耳旁似乎隱隱有耳孔,莫非――――掌櫃心中疑惑臉上仍是一副非常好客的樣子,“有的有的,客人請先交付定金吧,一共是五兩銀子。”
那少年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掌櫃的櫃檯前,那抓銀子的手簡直像象牙一樣白。
“阿三,快帶這二位客人去東廂房,快點,二位吃晚飯是要下來吃還是讓小二送去你們房中啊”掌櫃收起銀子然後朝著一旁的小二阿三道。
“把吃的送到我們房中吧,先帶我們去房間”那少年只管攙著那美豔的黑衣女子走上樓梯跟著那小二阿三去了東廂房。
掌櫃的坐在位子上思索著,這二人是什麼人呢?這少女分明是女扮男妝,而那黑衣女子真是絕色美女啊,自己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不過她像是生了病或是受了什麼傷,她們到底是什麼人呢?要真是江湖中人可別給咱客棧招來什麼麻煩啊。
且說那女扮男裝的少年跟著小二阿三扶著那男衣勁裝美女上樓走進東廂房,只見房間還算乾淨裡面佈置的也算不錯,阿三笑道:“二位客觀請!就是這間,雖然房間不大,但是房錢便宜。一晚上才十文錢呢……你們就將就一下吧!有什麼事情就跺跺腳叫我,我正好就住在二位的樓下面!你們有什麼事情我隨叫隨到……”店小二說完又忍不住多看了那黑衣美女一眼就把門帶上退下去了。
那少女眼見阿三出去後又站在門口聽了聽他的腳步聲確實遠去後才轉身扶著那黑衣美女坐在床上嘆道:“林姐姐,真是辛苦你了,你傷得不輕應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這樣趕路你的傷-----”,那少女看了看林醉雙腿之間不禁眼睛一紅。
“唉,不行啊,小玲,那三樣東西將軍說了必須要在端午前送到京城,皇上下秘旨一定要拿到這三件東西,聖命不可違,我們必須完成這個任務”那黑衣美女哀怨的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打開后里面露出三個精美的錦盒。
這黑衣美女正是皇上御口親封的天下第一女神捕林醉,今年二十一歲,她十八歲出道時就破了餘音寺淫僧擄劫民女案名震天下,一身精純內力在江湖上罕逢敵手。
而那女扮男裝的少女則是她的得力助手李雲玲,今年只有十七歲一套扶風劍法雖不及林醉但在江湖上也算一流高手。
她們二人在一月前奉大膽將軍的命令追捕擁有三大淫具的三名淫賊,本來這三個淫賊武功低微林醉認為要拿下他們不是什麼難事,然而驕兵必敗即便是智勇雙全如她也因為一時的大意中了對方的迷藥結果非常窩囊的被對方擒下並在一間破廟中被剝去衣褲靴襪被奪去了寶貴的處子貞操。
這三個淫賊對林醉盡情淫辱不算還要逼她說出朝庭為何對他們緊追不放,林醉心知一旦吐實必定性命難何唯有咬牙死活不說結果被他們用各種下流淫穢的手段瘋狂淫辱,還被十多名嘍羅輪姦上百次甚至還把三大淫具全都用在她的身上,若非林醉意志堅定加上內力深厚早就被活活折磨死了,最後她運內力掙脫天蠶索加上雲玲及時趕到終於全殲這夥惡賊並奪得了三大淫具。
但是林醉連日來屢受虐奸童貞之身被破下體傷的極重再加上腳底也被刺穿行動不便,多日來縱慾過度對習武之人更是極傷元氣,在最後時刻爆發內力反擊時又催谷透支,雖然發展絕對服下不少靈凡妙藥但如今她的內力仍只恢復到昔日的五成且身體虛弱至極,雲玲唯有帶她上馬車回京城在落腳處先給她換上她在擄走的客棧中所留的衣褲靴襪重新上路。
之前林醉她們得到的命令是若東西到手則帶到西水鎮,在鎮上一處茶樓將東西交給朝庭派來的特使,所以她們才抓緊時間趕到了黑水鎮準備等待朝庭特使。
“唉,可誰讓它們是當今聖上點名非要得到的東西?”林醉嘆了口氣看了看眼前三個錦盒,為了它們自己可真是付出了難以想像的慘重代價,她自己也不禁心中苦笑,自己為了它們付出這麼多到底值嗎?
“哼,當今聖上簡直―――簡直就是個昏君,整天不問朝政就只自己跟蔡京高俅之流玩樂,每年為了滿足他的玩樂到各地搜刮珍奇之物稱之為花石綱,結果搞得百姓受苦,如今又要店家三件無恥之物,還不是為了滿足他的淫慾,天知道又要多少女子要被這三件無恥之物折磨,我―――真該毀了它們”李雲玲越說越氣忍不住插出長劍一劍直向三個錦盒劈去。
“住手―――”林醉雖然元氣大傷但仍在百忙中施展擒拿手一把奪下雲玲手中的長劍,但運氣之下只感丹田一陣劇痛不禁一皺眉一手捂住丹田。
“林姐姐――――對不起――――你―――你的傷勢”雲玲不禁心中一陣愧疚忙上前扶住林醉
。
“不礙事,唉,雲玲你太沖動了,這三件無恥之物別說是你,就算是我何嘗不是想毀了它們?可是這是聖上點名限期要將軍找到的東西,將軍何嘗願意接受這樣的任務,可是如今朝庭腐敗,將軍和諸葛神侯是少數幾個仍能在聖上面前進言直諫的忠臣了,若是將軍未能完成這任務必然招致聖上的不滿,蔡京等人自然可以利用此事大做文章誣陷將軍,聖上若是聽信了他們的饞言這對將軍可是大大不利的,為了天下百姓我們就算再不願意也要把三件淫具送上去,這絕不只是關係我個人榮辱的問題啊”林醉正色道。
“林姐姐,我――――我真是太沖動了,沒想到這三件東西關係重大,差點誤了大事,你――――你的傷勢不要緊吧,再讓我看看傷口吧”雲玲一臉愧色道。
“我的傷勢沒大礙,那裡――――再上點藥就行了”林醉微微有些尷尬解開黑衣勁裝的前襟,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肚兜以及勁肩處雪白的肌膚,她將戲裝敞開解開後面肚兜的扣子把它向下一拉,一對碩大且充滿彈性的椒乳以然彈了出來還連續晃盪了幾下,好像一對晶瑩的玉碗扣在她的腕前,而在一對淑乳前端則點綴著一對粉紅色的小乳頭極是可愛,但在左乳下卻有一道長長的暗紅色的傷口,這是在她脫困和眾淫徒搏鬥時被吳臨風用短刀劃傷的,若非她乳房太大這一刀本是可以躲過的。
雲玲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鼻,這是六扇門最上等的金創藥,為了能治好林醉的傷雲玲自然不會吝惜它們,她用手指颳了一些輕輕塗在林醉左乳下的傷口上。
林醉只感左乳一陣麻癢乳眉緊皺,她倒不是受不了疼而是這股麻癢讓她雙腿間直接感到一陣潮熱,經歷眾淫徒近乎瘋狂的虐奸後她原本冰清玉潔的玉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這對她來說實在是相當無奈。
乳下的傷口雖長但塗了數日的金創藥已經開始結疤,但最麻煩的並不是這處傷口,林醉解開自己腰間的紅色腰帶將長褲慢慢褪至膝間露出裡面淺黃色的褻褲和那雙美得令人窒息的修長美腿,那泛著象牙光澤的美腿每次連雲玲看了心中都是讚歎不已。
雲玲彎下腰伸手捏住林醉的右腳腳踝幫她脫掉腳上的黑色軟靴露出一隻穿著白襪的纖足,又將纖足上的白襪扯下露出一隻裹著紗布的晶瑩玉足。
這隻玉足看上去恰到好處,不肥不瘦,十跟小巧腳趾的根部還長著可愛的小肉坑,足弓很高、很有力,尤其是跟腱部位長而有力,展示出優秀的運動能力。
擺脫了包裹多時的長靴和白襪,這隻玉足不由活動了一下足趾,一股汗香和熱氣散發出來隱隱還著金創藥的藥味。
雲玲幫林醉解開纏在腳上的紗布,只見潔白如玉的足背上有一個半寸長的傷口,而在紅潤的足底也有同樣的傷口,這是林醉在受刑時受的傷,雲玲又幫她在傷口上換了藥,腳上的傷口看上去也恢復得很快,但接下來的――――林醉吸了口氣將褻褲的扣子解開再褪下露出胯間緊裹著的紗布,只見原本白色的紗布已經變成黑色,她緊鎖雙眉鳳目微眯將紗布慢慢解開。
“嗯―――”林醉喉間哼了一下,胯間的疼痛迅速蔓延開來,紗布解開後露出她被蹂躪得慘不堪言的下體,原本胯間的濃密陰毛早被拔得
一根不剩,被稱之為“收口荷包”的陰唇紅腫且泛著血絲,而陰道內更是多處被磨傷擠破,陰道內壁的傷口遠比表皮的傷口癒合要麻煩。
雲玲在手指上又颳了一些金創藥然後輕聲道:“林姐姐,你忍著點,我會――――我會輕一點插――――插進去的”,說到這裡她的俏臉也紅了,畢竟人家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沒事,我能忍住的”林醉將自己一截長髮叼在口中雙眼緊閉雙腿分開,雲玲當下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紅腫的陰唇將右手沾著金創藥的食指慢慢插入對方的陰道之中。
“嗯―――嗯嗯――――嗚嗚――――啊――――”林醉蒼白的俏臉開始變得越來越紅,雲玲的手指已經完全進了她的體內,細長的食指和男人的肉棒是完全不能比的,但這根手指的插入卻讓她腦中泛起那一根根肉棒直向她體內衝刺抽插的景像。
那是她最痛苦的一段日子,每天眼裡看到的幾乎都是一根根惡臭連天的肉棒和一張張猙獰淫笑的臉,但可悲的是如今好不容易脫離苦海但肉本卻像是已經沉迷於那種姦淫的快感中難以自拔,她內心中竟相是渴望那些肉棒再次插入帶給自己痛苦和快樂,她的腰已經開始不由自主扭動起來,她的乳房開始向上聳起,她的螓首開始慢慢向仰起,她的玉腿開始用力併攏。
“啊啊―――我―――我要――――我要啊――――”林醉小嘴一張喊出的竟是充滿了慾望的淫叫聲,雙腿緊緊夾住雲玲的小手小腹拼命向上挺動著。
“林姐姐,你―――你理智點――――我快好了――――別夾住我的手”雲玲身處這等狀況下可謂尷尬透頂,想要把手拔出偏偏手被林醉的雙腿夾緊,而對方的一雙有力的玉足更是緊緊夾住了她的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了,雲玲只盼著林醉能夠忍住這生理上的反應。
可惜這一次雲玲又要失望了,林醉終究沒能剋制住體內的慾火,隨著她高昂亢奮的一聲厲嘯,同時她雙腿一軟,雲玲把手用力抽出的同時大股淫水混合著金創藥和血林直噴在她的臉上,把她噴得身子向後倒退了數步,忙用雙手擦抹著,鼻中只聞到一股子腥騷的氣味實在讓她難堪狼狽至極。
“啊啊啊-----我要去了-----”處於極度性高潮狀態下的林醉四肢大張美目緊閉口角含笑,渾身就像浸泡在暖洋洋的溫泉之中,一雙興奮得有些微紅的玉乳隨著沉重的呼吸不停起伏著,兩條繃緊的玉腿慢慢松馳下來攤在床下渾身綿軟無力。
一邊用手帕擦抹著臉上的穢物雲玲看著床上癱軟著一副無限滿足的林醉不禁心中一陣酸楚,當日意志堅忍且貞烈的林姐姐如今竟淪落至此,她身體被這幫淫徒虐奸又被三大淫具折磨過後已經變得極度敏感,陰道一旦受到刺激就會瘋狂洩身將陰道內的金創藥也一併洩出,這樣一來陰道內的傷口始終不能得到藥力的治癒,若長久以往陰道的傷口恐怕會感染化膿,到時情況就嚴重了。
林醉逐漸從高潮中的快感中恢復了過來,她眼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不由羞愧難當。
“雲玲,對不起――――我―――我真是不爭氣――――我又――――”林醉轉過臉用被單遮住赤裸的玉體實在沒臉抬頭看著雲玲。
“林姐姐,這怎麼能怪你呢?你現在都是
那幫惡賊害的,現在給你那裡上藥是――――是有點麻煩,不過不要緊,你再忍忍,我們去京城後找葉神醫為你治傷,肯定會治好的”雲玲安慰著林醉道。
“唉,也只有如此了,好在只要把這三樣東西交給朝庭的特使就算是完成了任務,我這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下了,對了,小玲,我們和特使會見的地點是在黑水鎮的醉仙茶樓,要不你先去那裡看看特使到了沒有,如果確定對方的身份後再帶特使取那三件東西,這三件東西太重要了隨身帶著不安全,你先把它們藏在――――。”
林醉叮囑了一番後雲玲點頭將三件淫具收起來道:“林姐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到茶樓那裡等一下,要是等到了特使就直接將東西交給他,若是他還沒來我就再回來。”
“路上小心,注意周圍的情況”眼見雲玲關門離去,林醉長出了口氣上前將房門的門栓扣上又一步步走回床邊,一躺到床上只感到渾身像是沒了骨頭似的,這段時間奔波勞累又傷疲交迫,她很快只感眼皮越來越重。
為了這三樣東西付出自己寶貴的貞操,身體又弄成如今這般不象話,到底值不值得呢?可這三樣東西關係到大膽將軍的前程,為了他為了天下百姓自己付出這些犧牲又算什麼呢?
可是這樣無恥之物落在聖上手中只是供他繼續淫虐女性罷了,自己這樣做豈不也算是助紂為虐?到底怎麼才能做到忠義兩全呢?
林醉想著想著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逐漸就這樣裹著被子沉沉睡去,一隻傷腳仍舊赤裸著露在外面,另一隻腳則穿著靴子,過了半個時辰一股淡紅色的煙氣從門縫中慢慢鑽了進來直向林醉所躺的床上飄去――――雲玲在醉仙茶樓上已經坐了半個多時辰了,一壺茶已經泡得淡了仍舊沒見有上樓的客人身上佩帶著特使的標記,她不禁心中有點不耐煩了。
要不先回去?可能特使還沒有到,就在她準備起身之際,樓下走上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公子哥,身著華麗錦袍腰間是一條鑲著五顆寶石的玉帶,頭上戴著紫金冠腳上則是雙鑲著明珠的緞鞋,要說長得還算頗為英俊但雙眼透著一股子淫邪之氣,眼角發黑一看就是縱情酒色之徒,身旁是幾個保鏢打扮的人,其中一個身材高大三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無須白淨臉,腰間佩著一把金吞口的大刀顯然不是凡品。
那公子哥一上來就大聲嚷道:“快上菜了,小二死哪去了,知道老子是誰嗎?敢怠慢老子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那小二一看這架不知來者不善忙一個勁上前陪笑,也不知那裡讓他看得不順眼了這公子哥竟掄起一記耳光抽得那小二原地轉了三個圈丟了幾顆牙齒,但這主實在得罪不起,那小二隻有打掉了牙齒往肚裡咽雲玲閱人無數一看就知這人絕不是什麼正經人,不由心中一陣煩惡正要起身離去卻突然怔住了,那個公子哥玉帶下掛著一塊玉牌,竟是御賜的“平亂牌”,此牌是聖上交給特使的信物,怎麼會在此人身上出現?莫非他就是特使?
雖然雲玲實在不願意跟這種人打交道但他真是特使又不能不去完成任務吧?她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低聲道:“這位兄臺可是來黑水鎮做皮毛生意的?”
那公子一楞眯起眼睛看了看雲玲又打量了一下她的胸口淫淫一笑道:“不錯,我做
的是虎皮和熊皮的生意,最近又做起了貂皮和狗皮的生意,不知兄臺是否願意談筆生意?”
“果然是特使,在下捕快李雲玲見過特使”雲玲低聲道。
“嗯,好說好說,李捕快辛苦了,林醉林捕快呢?她怎麼沒來啊?”那公子哥搖頭晃腦道。
“林姐姐她在奪取這三件東西時受了點傷在客棧養傷還望特使見諒”雲玲不卑不亢道。
“唉呀,林捕頭居然受傷了,她為了完成任務弄傷了自己可真是太可惜了,早聽說林捕頭乃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知傷在那裡,是傷在臉上了嗎?”那公子哥居然一臉緊張道。
“沒事,林姐姐傷得不算太重,特使,我們是不是該去拿那三樣東西了?”雲玲實在不想和這種人繼續糾纏下去只想快點把東西給他然後就各走各的,他拿那三樣東西回去領賞,而她們好快點回京城替林醉療傷。
“唉,別急別急,我人都到了還怕東西拿不到嗎?來,李捕頭我們坐下聊,你說說林捕頭是怎麼受傷的?”那公子哥居然不急著拿三件淫具而是一把拉著雲玲坐在一張桌前,雲玲實在恨不得甩開他的手,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坐下。
“哦,忘了跟李捕頭介紹了,在下姓高名強,京城太尉高俅就是我的義父,他老人家為國為民勞心勞力,我這當兒子的也理當為聖上分憂,所以這次我主動請殷來這裡取那三件寶物,李捕頭你說吧,林捕頭怎麼受傷的?”那高強還真是個話挺多的人。
哼,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高衙內啊?雲玲心中更是卑視,早就聽說太尉高俅有個乾兒子,平日裡在京城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而且還搶男霸女做了不少惡事,只是仗著自己乾爹後臺硬官府亦不敢得罪他對他的惡行聽之任之,想不到這個豪門惡少竟會成為特使來收那三件淫具,真是讓她大嘆倒黴。
雲玲應付了幾句只想讓他快點跟她去取淫具,可是這高強就是死活賴著不走,還讓小二上了菜,雲玲無可奈何只得動筷子跟他一起吃。
“李捕頭,這林捕頭到底長得怎麼個美法?你倒是跟我說說啊?”高強酒過三巡後臉上已經有點紅了似乎顯得有些醉意。
“這―――這自然是極美的,衙內以後或許有機會能和林姐姐見面”雲玲此時心中別提多後悔自已幹嘛不早點走,偏偏讓這麼個噁心的傢伙堵在這裡,東西既交不出去人又走不掉。
“李捕頭,你也算是英俊少年了,你是不是對林捕頭有意思啊?你們一男一女整天在一起是不是已經――――是不是啊――――”高強一臉壞笑看著雲玲道。
“沒有的事,我是個―――啊―――我也算是知道事理的人,林姐姐乃是女中豪傑,我們豈會做那苛且之事”雲玲又氣又惱只是又有後慶幸對方沒看出自己是女子。
“哈哈哈,你們一個郎才一個女貌,豺狼配虎豹才對―――哈哈哈―――啊呀―――”高強像是不甚酒力手一鬆筷子掉了桌子了。
“不好意思,我撿一下筷子哦李捕頭”高強紅著臉一彎腰鑽下桌子,雲玲沒好氣心道:真是個廢物,吃飯連筷子都會掉地上,只盼著這家粉快停止胡攪蠻纏,卻只覺右腳一緊不禁心中一驚。
“李捕頭,你腳上爬了只老鼠,我幫你扔掉啊”桌下傳出高強的叫聲。
雲玲雖然膽大可對老鼠的恐懼仍是和一般女
子沒什麼區別的,這下可把她嚇了一跳忙一抬腳,就在此時只感腳底一涼一隻白緞軟靴已經被扯了下來。
“唉呀,這老鼠還在你腳上爬呢,我幫你―――”高強說罷雙手一拉把雲玲右腳的白襪也扯了下來,一隻小巧精緻的玉足已然落在他的手中。
此時黑水鎮外兩個美豔少女正快步走入鎮中,一個一身紅衣英姿颯爽,一雙孤傲的眼睛緊盯著眼前的小鎮如帶刺的玫瑰,尤其是一雙美麗的手,每根手指都柔細潤滑,尖若春蔥。這樣的手應該只適合是在自家的花園裡採下枝頭春花,或是在月夜裡輕拂古箏,抑或是……即使有一萬種可能,也絕不可能是江湖人的手。
而另一個女孩子纖腰細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結成七、八條長辮子垂在背後。另外額前有幾縷亂髮垂下來,蕩在鼻側,一雙年輕的杏眼帶著幾絲狡黠的眼神,雙腿修長健美明顯要比平常女子長上三分,六尺長的身材而雙腿就要佔了四尺,這長腿美女朝著紅衣女子笑道:“嫣紅姐,不知我們是否來得及,要是林捕頭和李捕頭讓高強那混蛋佔了便宜可真是太虧了。”
“哼,本應是我們倆接的任務可不知怎麼搞的他竟向聖上討了來,這樣一來不但奪取三件東西的功勞變成了高俅的,而且他還想染指林捕頭和李捕頭,這混蛋想得美,我們四大女名捕豈會讓他得逞”紅衣玉手女子恨恨道。
“這高強也不知是從那裡冒出來的無賴討得那高俅的歡心認他當乾兒子,這無賴在京城裡鬧不夠藉著幫聖上取回三件東西的機會又跑到外面來胡鬧,一路上聽說他已經逛遍各地有名的妓院還調戲強暴了十幾名美女,真是可惡至極,若非他身有平亂牌我早就將他拿下了”那紅衣少女惱怒道。
“姐姐,我們就算抓了他又能如何呢?將他送去衙門以他的身份不用幾個時辰就能出來了,那又有什麼用呢?我們還是快點趕去醉仙樓吧,那高強只是個花花公子,只是他把太尉府第一高手刀掌雙絕陸謙帶在身邊,此人內功刀法皆堪稱絕頂,當年太尉府競選總護院他從上百名高手的競選中勝出,若是林捕頭李捕頭一時不察恐怕還真要栽在他的手上”那長腿少女道。
這紅衣玉手少女乃是天下四大女名捕中的嫣紅,天生一雙潔瑩如玉的玉手修的卻是絕頂內力,一雙玉手能分金碎石內力之強當世獨步。
而那長腿少女則是天下四大女名捕中的冶豔,一雙修長美腿有力玉足不知踢倒多少武林敗類,且精通追蹤術和絕世輕功,據說天下間沒有她追不上的罪犯。
除她們二人外還有精通各路暗器的黛綠和鉤法凌厲無比的新月,她們四個都是諸葛神侯收養的孤女,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且各修練一手絕技,四大女名捕出道以來可謂是無往不利,無堅不摧,乃是天下間武林敗類惡徒的剋星,林醉李雲玲和她們也有數面之緣雙方可謂惺惺相惜,這次為助大膽將軍取回三件淫具諸葛神侯亦派出嫣紅冶豔二女協助林李二女,同時也要防著高強高衙內這色中惡鬼非禮林李二女。
雲玲怎麼也沒想到高強竟會如此無禮脫她靴子和襪子一時驚得呆了,自己那纖纖玉足竟完全落在這色鬼手中搓揉著。
雲玲的玉足相比林醉欣長豐滿的玉足顯得更嬌小玲瓏,整隻玉足還沒有高強的手大,奶白色
的肌膚白裡透紅摸在手裡嫩得像沒骨頭似的,五隻可愛的足趾蜷在一起晃動著,在靴子和襪子裡裹了七八個時辰足心盡是香汗,聞在高強鼻子裡只感一股汗香撲鼻只把他刺激得褲襠間一漲。
“啊呀呀,李捕頭,剛才那隻老鼠往你靴子裡窮鑽啊,我只好幫你趕它出去啊,你的腳好小好嫩啊,你跑了那麼多天路一定累了吧,我幫你好好揉揉按摩一下哦”高強不顧雲玲一臉詫異和惱怒竟一用力把雲玲的一隻赤裸玉足捧起放在懷中揉捏起來。
“你----你瘋了,快放手----唉,好癢啊----你-----你有病啊”雲玲又氣又急,她長那麼大腳還沒被男人摸過,竟莫名其妙就被這無賴剝了靴襪玩弄玉足氣得玉面飛紅真是恨不得拔劍出來一劍斬了這無賴,可是一想到他身上的“平亂牌”,就讓她感到無奈,對方有這玉牌在手就如同聖上親臨,自己又怎能傷害他?若是真傷了他到時候可如同欺君。
“李捕頭,大家都是男人嘛,我幫你捏捏腳有什麼好害燥的,你為了聖上這麼辛苦我就好好扶侍你一下嘛,來來來”高強不但不住手反而變本加厲用小指划動著雲玲的足心嫩肉。
“啊―――你――――夠了―――我不用了――――你放開我―――”雲玲只感足底的麻癢越來越難以忍受,對方顯然清楚女子腳底最敏感的位置用上了不少挑情的手段,她奮力想把腳抽回但一股凌厲的殺氣突然罩在她背後。
雲玲心中一驚,對方顯然是個絕頂高手,其氣勢之強毫不在林醉之下,她回頭一看那人正是那腰間佩大刀的中年漢子,正是陸謙。
“李捕頭,我家衙內只是想幫你揉揉腳,你最好還是不要拒絕他的好意,他戴著的平亂牌可是如朕親臨,你難道想要違背聖上的意思?”陸謙不緊不慢說道,同時一手按著刀柄從他身上散出發來的殺氣也越來越強。
好厲害,此人的武功顯然遠在自己之上,自己在這樣的狀態下恐怕只要一拔劍就會被對方一刀斬成兩段。
可惡,再忍一忍,小不忍則亂大謀,雲玲咬著牙苦苦忍耐著只盼著高強玩得儘性可以罷手,誰知高強把她的玉足捧高伸出舌頭來在她足心狠狠舔了一口。
“你變態――――”雲玲終於忍無可忍,她也不管身後的陸謙直接伸手拔劍,她倒也不是真的想一劍殺了高強而是要逼他放開自己的腳。
不料手剛一觸到劍柄,雲玲只感背後數處穴道一麻,她頓時渾身一軟竟連丹田的內力也運不起來了,連拔劍的力氣也沒了,竟只能任由高強舔動著玉足。
此時茶樓中的客人看著高強舔另一客人腳丫的變態行徑也不禁楞住了,一個個眼瞅著也不知如何是好,而云玲又氣又恨咬牙道:“夠了,你玩夠了嗎?快解了我的穴道,我帶你們去――――去拿東西。”
“嘿嘿,李捕頭,別急嘛,你的腳好香好軟啊,不知你的小穴是否給其他男人插過啊?若是沒有的話今天高某可就有福啦”高強說罷伸手把雲玲另一隻腳的靴子和襪子也剝了下來。
“你―――原來你早知我是――――你這無恥之徒―――,快放開我―――我是捕快―――這光天化日之下―――一你不怕王法嗎?”雲玲急道。
“王腳?嘿嘿,本公子腰間的平亂牌就是王法,你一個小小的捕快也敢威
脅我?好大的膽子啊,今天高爺就要好好寵愛你一番”高強說罷竟將雲玲的一雙玉足夾住他褲襠間早已高高勃起的肉棒用力搓動著。
“你―――混蛋――――快放開我――――嗯――――”雲玲只感雙足中間多了一根棍狀的硬物,她當然清楚那是什麼東西,當日在破廟中斬殺的那幫輪姦林姐姐的淫徒腿間每人都是這麼一根噁心的肉棒,就是這些肉棒一次次插入林姐姐腿間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她簡直無法想像這種可怕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怎麼樣。
“衙內,這裡畢竟是大庭廣眾,要是傳出去對公子的名聲恐怕不太好,我們不如帶她到僻靜之處再――――,何況我們這次來此是要取那三件重要的物事的”陸謙在一旁輕聲道。
“你別管,我就喜歡在大庭廣眾下面幹她,嘿嘿,聽說這林醉林捕頭長得天仙化人一般,若是比這小丫頭更漂亮那本少爺可真是不需此行了,本少爺非要一次幹兩個,林捕頭在上面這小丫頭在下面”高強發出變態的笑聲,他的肉棒已經將褲襠快要撐破了,極度亢奮之下竟將自己的褲襠一撕,那粗壯的肉棒已然直彈出來直接跟雲玲的一雙小巧玉足親密接觸在一起。
“吼吼吼―――好爽好爽”高強兩眼發光,肉棒前端暗紅色的龜頭已經膨脹得宛若雞蛋般大小瘋狂在雲玲玉足足心中蹭動著。
“混蛋,你這變態,我要殺了你”雲玲雙眼噴火恨不得拔出劍來把這幫惡徒全殺了,一旁的一名三十多歲的客人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了,走上兩步道:“幾位,這可是光天化日,你們這麼做就不怕王法嗎?”
“王法?我爹是高俅高太尉,他就是王法,哈哈哈哈哈”高強只感肉棒已經鼓脹到了極致再也忍無可忍猛得瘋狂一挺,大股炙熱的精液直噴射在雲玲小巧的玉足上,把她羞得滿臉通紅緊閉雙眼不敢再看。
“呼呼呼――――”高強激烈射精後亦感到一陣疲憊喘息著坐在位子上,而云玲的赤裸雙足垂在桌旁,一雙玉足上沾滿了高強骯髒的精液正一滴滴落在樓板上。
高強雖然因為射精消耗了不少體力但他是有備而戰從懷裡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往口中一拋嚥下,轉眼間他的肉棒又再次硬了起來。
“放心吧李捕頭,本少爺有第一流的金槍藥保證在這裡幹了你之後還有足夠的力氣招呼林捕頭的”高強淫笑著竟伸手解雲玲腰間的褲帶。
“住手,你―――你這瘋子,你再敢―――放開我――――救命啊――――快救人啊”一向性情倔強的雲玲此時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恐懼開始大聲呼救了,腰間的褲帶正在被這雙邪惡的手不停解開,她已經感到那隻鹹豬手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伸入她的褲襠裡胡亂摸索著。
“哈哈哈,李捕頭不是抓賊無數嗎?怎麼也怕了?唉呀,年紀不大可毛卻不少啊,平時是不是沒人的時候就自己摳自己玩?還是和林捕頭一起玩假鳳虛凰啊”高強得意的一手把雲玲的長褲拉至膝蓋處露出雪白健美的玉腿和胯間紅色的褻褲,他手指自雲玲毛聳聳的陰毛間來回摳挖著,把姑娘弄得羞憤欲死。
“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報官了――――”那客人也是忍無可忍大聲喝斥道,茶樓中其他客人也是氣露氣憤之色紛紛指責高強太過囂張。
“哼,敢多管閒事,陸謙,給
我教訓他”高強眉頭一皺怒道,他在性慾在旺盛之即最憎惡被人打擾了。
陸謙冷冷看了那客人一樣道:“朋友,你既要多管閒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罷右手化掌為刀一掌斬向那客人的右肩,可能他也覺得殺一個不懂武功之人也未免太掉價,所以只是打算打折那人一條胳膊便罷,只要立了威這茶樓上的人自然不敢再打擾高強的雅興。
就在此時突然陸謙只感一股強大的內力直湧向後心,他一驚之下忙回掌迎向後面,只聽得“碰”的一聲巨響,茶樓眾人只感一陣勁風撲面,而陸謙只感胸口一熱連退兩步手腕亦感到一陣痠麻。
“他媽的,搞什麼啊?攪老子的好事?”正在玩弄雲玲玉體的高強也受到了波及不由大怒罵道。
此時茶樓中竟突然多出兩名少女,一個紅衣玉手,一個綠衣長腿,都是一等一的美豔女子,剛才和陸謙對了一掌的正是其中的紅衣少女。
“咦,是你們?”高強亦認出這兩少女正是女四大名捕中的嫣紅和冶豔,他和她們亦有一面之緣,第一見到她們他就拿定主意要把她們弄上床把她們幹個欲仙欲死。
可惜想和做畢竟是兩回事,這二女可是諸葛先生的弟子皇上欽封的女捕快,自己雖有老子高俅當靠山但對方的來頭也是大的很,老子還不想和諸葛先生徹底翻臉,他也無奈只能收起蠢蠢欲動的色心和下身躍躍欲試的肉棒,在二女面前還要扮出一副風雅貴公子的樣子,但他內心裡早將自己各種床上的高招在她們身上都試了幾遍了。
而這二女明顯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甚至都不願看他一眼,這嚴重傷害了高強的自尊心,心裡亦發誓早晚有一天要讓她們跪在地上一邊吻他的雞巴一邊求他狠狠幹她們。
這回老子要他在這裡取回聖上要的三件重要的淫具,他卻更大的心想是想好好把林李二女幹上一頓,如果能把她們帶回去收為自己的小妾那就夠爽了,如果大膽將軍向自己要人,自己就推說她們是自願要嫁給他當小妾的,自己帶回了聖上要的三件淫具交差,聖上必然龍顏大悅,不算大膽將軍去聖上那裡告他,他也有自信聖上會因他有大功而不去記較這些。
只是沒想到偏偏自己成功制服雲玲想在茶樓上就把她幹了之即,嫣紅和冶豔卻突然出現,這實在是讓他在惱怒中又多了幾分驚懼,但隨即他又恢復了自信,畢竟他手中有皇上賜下的“平亂牌”,有此物在手諒她們也不敢動自己。
“哦,原來是嫣紅冶豔二位捕頭啊,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見教啊?高某可是奉旨辦事,二位阻攔在下可是存心要壞皇上的好事?”高強把眼一瞪擺出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架勢。
“高衙內,皇上讓你是取那三件東西,可不是讓你在這茶樓上調戲姦淫李捕頭的,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最清楚不過,我奉勸閣下還是快放了李捕頭做你該做的正事吧”嫣紅面沉似水道。
“正事?哼,正事我當然會辦的,只是李捕頭剛才已經表示願嫁給高某為妾,在下喜歡李捕頭那麼豪爽,想在這裡和她好好玩玩,只是二位壞了在下和李捕頭的好事真是很讓在下不爽啊”高強厚起臉皮胡扯道。
“放屁,你――――你這淫賊――――”雲玲躺在桌子上雖動彈不得但仍勉力抬起頭衝著高強怒罵道。
嫣紅眼見雲玲下身
褻褲都撕扯開一條口子露出腿胯間幾根黑色的陰毛,心中大為氣結,枉高強身為豪門子弟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朝庭女捕快,她與雲玲也只見過一面並無深交但見她受此大辱亦是感同身受忍不住想要狠狠懲罰高強這惡徒。她內力深厚但一向性情謹慎不好殺戮,當下一閃身玉掌直向高強後背拍過,這一掌只用了兩成功力卻也足夠讓他大吃苦頭。
突然間嫣紅感到眼前金刃之聲響起,一道快如疾電般的刀氣直向她斬來,刀未至光是刀氣便已經令她感到刺痛,她心念疾轉一雙玉掌竟直迎向刀光。
只聽得“鐺”“鐺”“鐺”數聲金刃交拼之聲響過後,嫣紅與陸謙各退數步各自凝神對視,陸謙護主有責他深知嫣紅身為女四大名捕排名第二的高手實力絕非等閒自己空手恐怕佔不了上風唯有寶刀出鞘攔截,他一出手就是八成功力卻不料嫣紅竟真的敢用空氣接他的寶刀而且竟用手掌將他的數刀盡數擋回,他不禁心中震驚對方內力就算再深厚也不過二十出頭怎麼可能練成傳說中的金剛不壞之身?
但他看到嫣紅手掌上隱隱泛著的金光上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對方手上戴著透明的金絲手套,難怪敢用空手接自己的寶刀,但嫣紅此時一雙玉手其實也是疼痛難當,她的金絲手套運功後能輕易折斷精鋼兵刃,但是硬接對方的寶刀卻讓她也感到吃不消,實在沒有把握再硬拼下去。
就在二人尚在對峙之即,高強卻發出一聲慘叫聲,卻是冶豔乘嫣紅拖住陸謙之即飛起一腳把高強踢飛出去,她雖恨高強調戲雲玲但也知這人不能殺也不能重傷唯有點到即止,高強那幾個打手大驚之下圍上但哪是冶豔的對手全被她玉足連彈踹飛出去。
冶豔幫雲玲拉上被解下的長褲束上腰帶為她解穴,雲玲又羞又怒跳下桌子,感到一雙玉足上滑膩難受至極,剛才高強將大股的精液射在她的赤足之上一想到就讓她有種恨不得把腳砍掉的憤怒,她唯有抓起自己的白襪胡亂在腳上抹了抹後穿上白鍛軟靴抽出長劍一劍直向高強刺去。
“大膽,李----李雲玲你敢傷我?看看這是什麼?”高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從懷中取出平亂牌向雲玲眼前一晃,雲玲一驚之下唯有收劍,對方有此牌可是如朕親臨,自己還真就不能拿他怎麼樣,可是這淫徒這般羞辱自己-----,雲玲氣得俏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嘿嘿,不敢了吧?你可是朝庭的女捕頭,敢對這平亂牌無禮嗎?還不快跪下向我道歉?”高強得意洋洋的晃著手中的平亂牌站起來大聲威脅著,雲玲手中拿著劍卻是不知如何是好,傷他不行可是要向他下跪她寧可自盡。
“雲玲妹子,高衙內手中可有平亂牌我們真是惹不起啊,還是把劍收起來不要傷了他”冶豔說罷走上前一手握住雲玲的手將她手中的長劍還劍入鞘一邊朝著高強嫣然一笑道:“衙內剛才我有得罪之處還望你多多包涵啊。”
高強一看冶豔那雙修長健美的美腿被緊身的青色長褲包裹下更顯誘人,這女捕頭長得不遜於雲玲嫣紅但最出眾的還是她那雙腿子,要是能把她腳上那雙長靴腿上的長褲剝下好好玩弄這雙長腿玉足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想到這裡高強色迷心竅般笑道:“好說好說,那冶豔捕頭你就脫了靴子和褲子讓我好好玩上一
天我就原諒你剛才的無禮。”
“哦,那就要看-----”冶豔乘著高強一臉迷醉之即玉足輕輕一挑,一個落在地上的筷筒正中高強已經高高撐起的胯間!高強頓時臉色變得宛若豬肝般捂著胯間的寶貝怪叫著跪倒在地上抽搐著。
“你-----你這小賤人-----我-----我要你-----要你-----啊呀-----”高強只感腿間的寶貝像是碎了般的疼,陸謙不敢再和嫣紅對峙忙將他扶起脫下他的褲子為他檢查傷口。
而冶豔嫣紅早已經拉著雲玲飄然而去,酒樓外還傳來冶豔的調侃笑聲:“高衙內,你向我們下跪可真不敢當,下次可要注意別再撞到筷子桶了哦,哈哈哈。”
高強痛得臉上肌肉扭曲詛咒著:“冶豔你個臭娘們,等將來你落在我的手中非要把你奸個死去活來把你這雙長腿子臭腳玩個遍,還有嫣紅李雲玲林醉全都得是本公子的棒下之臣,哦-----,你輕點啊-----。”
陸謙用手掂了掂高強紅腫的肉棒道:“衙內,你的傷不重,頂多擦些藥休息兩天就行了-----。”
“休息兩天?哼,那我的老二豈不是不能幹女人?我非狠狠幹爛冶豔那個賤人,還有那三件寶物若是被那四個賤人先帶回京師獻給皇上那我們豈不是白忙了?我爹豈不是在皇上面前失了面子?不行,本少爺一定要人財兩得,我-----咦——”高強突然盯著地上雲玲扔下的擦了他精液的白布襪子一怔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嫣紅冶豔拉著雲玲施展輕功在屋頂上奔行著,雲玲平日裡也曾暗中有些不服這兩個年齡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女名捕但見日得二人相救方知天外有天,雖覺得林醉的武功似還高她們一籌但也絕不是自己能比的,一時間心中滿是羞愧想到自己剛才險被高強淫辱更是憤恨難當。
“雲玲妹子剛才我們出手太晚讓你受辱,還望我多多見諒”嫣紅頗為歉意道。
“哪裡的話,如果不是二位姐姐相救,我-----我已經----唉——”雲玲用力一跺腳惱道:“若不是那小淫賊手上有皇上賜的平亂牌我----我又豈會縛手縛腳為他所制?這小淫賊在京城中就仗著他義父高俅的權勢胡作非為,如今有了這平亂牌更是愈加無法無天,這平亂牌落在他手上只是成了害人的東西。”
“雲玲妹子說的不錯,只是這牌是死的人是活的,等我們會合林姐姐後可以暗中整整這小淫賊,其實只要把他手中的平亂牌盜走他沒法向皇上交回就夠他受的了,不過他身邊的那個走狗陸謙倒甚是厲害,我們得避過他才好下手”冶豔提議道。
“好主意,這小淫賊若是失了平亂牌皇上一怒之下說不定就斬了他,這樣這世上可又少了個為禍的惡人了,還是姐姐有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雲玲聞言大喜道。
“嗯,我也同意不過這計劃得謹慎些,我們四人聯手要應付那陸謙也問題不大,對了雲玲妹子,林姐姐她是否受傷了?怎麼沒見她和你在一起?若是有她的《先天無極神功》就算是那陸謙也必奈何不了她?”嫣紅在一旁問道。
“這----這----林姐姐她----她是受了點傷,她正在客棧養傷”雲玲頓時神色一亂有些結巴道。
“受傷了?我聽說你們追捕的那三個淫賊武功並不
高,以林姐姐的武功要對付三十個應該也不成問題,怎麼會受傷的?傷在哪裡?”冶豔有些不可思議道。
“這-----林姐姐她----她想要逼問那三件寶物的下落,還有你們知道飛箭門掌門倪劍音是她的好友,她想從他們口中問出她的下落能搭救倪掌門,結果一時大意被他們暗算受了點輕傷,不過那三個畜生已經全都斃命在林姐姐和我的劍下了,三件寶物也都取回只可惜仍不知倪掌門的下落”雲玲畢竟也跟林醉在外辦案一年多稍一遲疑便編出一個看似合理的故事,即使嫣紅冶豔為人公正無私,但她仍舊不想讓她們知道林醉被輪姦之事。畢竟林醉這三大女神捕的名氣尚在她們四大女名捕之上,三大女神捕之首的柔風羅青鸞在半年前在外辦案時意外失蹤,她出身豪門又是大將軍的新婚妻子,若是出了意外對家族名望是極大的打擊因此朝庭唯有封鎖消息假稱羅青鸞回師門修練一門神功可能要幾年後再出江湖,而林醉等人一直苦苦追查她的下落卻沒有結果。而林醉出道以來可謂無往不利,不知多少黑道高手梟雄栽在她的手中,不管多麼詭異疑難的大案都在她手中被破解。而如今她竟一時失手讓三個武功低微的小淫賊擒下更被他們連同十幾個小賊瘋狂姦淫至幾乎喪命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要是這事傳出去恐怕林醉都沒臉在江湖上走動了。
嫣紅看雲玲俏臉有些僵硬心中隱隱猜到了些什麼,恐怕這事關林醉的名節自己和冶豔不可再深究下去,她忙為雲玲打圓場道:“冶豔師妹有所不知,這三個小淫賊其實也非等閒之輩,飛箭門掌門倪劍音就栽在他們手中,而且最近我得到情報從他們所用的一些迷藥暗器來看他們可能是採花盟外圍的弟子。”
“採花盟?就是近幾年在江湖上突然崛起的邪惡幫派?”冶豔有些吃驚道。
“不錯,採花盟盡吸收那些在江湖上臭名召著的淫賊惡徒,盟主武功深不可測,他們專門擄劫當世美女名媛和江湖俠女吸引當朝權貴和江湖高手供他們淫樂,而採花盟則收買這些人為已所用。採花盟野心勃勃但仍不知他們圖謀是什麼,聽說近兩年失蹤的江南第一美女趙嫣然、恆山派年輕一輩中的第二高手清心,"大漠雙奇"的女兒車雪晴,“瀚海青鳳”曠如霜,“天山涑水劍”謝小蘭全都與這採花盟有關。當年“天羅地網”彭神捕曾以汗血寶馬紫雲鷹和一柄魔刀飲血捉拿擄劫這批美女的淫賊,結果被江湖少俠秦歌斬殺了那淫賊賙濟世並救回了一大批被擄劫的女子成功領取了朝庭的封賞,但那五名女子依舊蹤跡全無。近來有傳聞說賙濟世只是當了採花盟的替死鬼,那五名女子其實是被採花盟擄走,賙濟世不過是盟中的一名小角色,而採花盟則故意暴露賙濟世讓他死在秦哥刀下而斷絕了繼續追查他們的線索,那五名女子至今仍舊音訊全無。此盟除盟主外還有一名副盟主兩名左右護法和五名使者個個武功高強且身份甚是神秘,那三個小淫賊聽說就是採花盟外圍的弟子但也陰險狡詐甚是難纏”嫣紅秀眉微鎖道。
“想不到竟有此事,可惜這三個惡徒已經被我們殺了無法順藤摸瓜追查採花盟的下落了,二位姐姐就隨我見林姐姐吧,那三件寶物----我藏在鎮中一處隱蔽之地,
我們會合林姐姐就一起去取”雲玲口中說著心裡盤算著如何帶她們入房後極力幫林醉掩飾她腿間的傷勢之事。
三人趕到悅來客棧二樓林醉房門前,雲玲突然聞到一股異香感到一陣疲憊,嫣紅卻是驚道:“不好,有人在房中用了迷香了”,她隨手一掌便將房門劈開,三人屏住氣息衝入房中,卻見房中空無一人。
“不好——”雲玲急奔上前卻見床上散落著一條被子地上還掉著一隻黑色的軟靴,床上溼乎乎一攤的散發著一股古怪的氣味,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氣味,那天在山神廟林醉被輪姦的現場她聞到的盡是這些令人作嘔的氣味,難道林姐姐她-----。
“林姐姐定是出了意外,窗子好像被人開過,我們快追——”冶豔也察覺到不妥感到臉上發燒,唯有轉移話題儘快追查林醉的下落。
“等等,這-----這是林姐姐留下的標記!”雲玲突然蹲下身看著窗臺一道劃痕,這是林醉用來留下自己蹤跡去向所用的暗標只有她和林醉才看的出來。
太奇怪了,林姐姐既然被人-----擄劫為何卻能留下如此清楚的標記呢?難道她是故意被對方擄劫留下標記讓我跟上?林姐的先天無極神功已經修到第七層就算下身傷得不輕也不可能輕易被迷香所制,莫非她是假意被制的?但是她為何要如此呢?雲玲心中充滿了狐疑但仍舊順著標記的方向帶著嫣紅冶豔飛身躍出客棧窗子。
而離黑水鎮三里外一個戴著鬥籬的僧人正快步走向小鎮,他仔細看著地上的車印口中喃喃道:“追了你們幾日總算讓我追上了,這地方好像是邪道那老傢伙的地盤,可不能讓他搶了先得了三件寶貝,要是讓他得了就算搬出盟主恐怕也不一定能讓這老傢伙吐出寶貝來,哼,我淫僧看中的寶貝說什麼也要得到,還有那兩個娘們-----嘿嘿,也順便一起收了吧。”
3 恐怖惡夢邪道淫童林醉躺在床上回憶著她十八歲那年第一次出道江湖就成功破獲的大案,餘音寺天忍天刀天心三大淫僧以為女子消災去邪為藉口用寺院的地道機關拐賣了七十多名美豔的良家女子。
那一次是她第一次與大膽將軍的愛將嶽起一起合作,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在他眼中她只是個需要保護的剛出道的小女子罷了。
她成功扮成一個去餘音寺上香的女子,引淫僧用銅鐘將她罩在鐘下,她在鍾落下的一瞬間用袖中的銀鏈飛劍及時射入鍾孔的機關之中,她想假裝被擒以套出三大淫僧及其幕後黑手。
只是嶽起太性急也太怕她出事便冒失出手,以他的高超武功擊斃了天刀重傷了天心,但在天忍和幕後黑手高晚息偷襲之下身受重傷。在關鍵時刻她及時出手用飛劍殺了措手不及的天忍。與高晚息的一戰對方的「大開碑手」的功力明顯在她之上,好在重傷的嶽起及時一聲大喝吸引了高的注意力才令她有機會再施飛劍神技殺了這元兇首惡,她的飛劍從不失手。三大淫僧兩死一重傷,高晚息被誅殺與三淫僧聯手拐賣婦女的嶽知縣被揭發問罪,只是聽寺中僧眾稱三淫僧仍有個法叫天淫的師弟在外辦事未在寺中,後刑部發下海捕公文在全天下通緝天淫這漏網之魚但始終沒能再找到他的蹤跡。
在那一戰後嶽起看她的眼神總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她明白他的心思但
是隻是詐作不知,對她來說維護正義擒拿奸邪遠比感情要重要,雖然她對嶽起其實也絕非單純的友誼。三年後她已經二十一歲快過了女子成親的年齡,就在一個多月前嶽起這個一向高傲的男子竟破天荒的向自己求婚,希望她能辭去女神捕的職位嫁給他,從此在家相夫教子共渡一生。
她也曾一度猶豫過是否答應他,三年多來她也逐漸厭倦了刀光劍影的日子,她心裡也一直有他雖然她仍不太清楚這是不是愛,但他與她也算出生入死多年他對她的情義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只是她仍舊扯不下面子不好意思就這麼輕易答應他,畢竟懲奸誅邪也是她自小立下的志向,林家是武林名門祖傳的《先天無極神功》十重天曾經打遍天下無敵手,而爹膝下無子只有她一個女兒,做為一個女子她天性好強不想被人看不起,所以在修練武功方面花下的時間也遠超常人,否則即使她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也不可能在二十一歲便能修到《先天無極神功》第六層的境界,這幾乎相當於常人修練一甲子的功力,再配上她由一處武林遺址無意中獲得的前輩高人太清真人遺下的劍經修成的飛劍神技在江硝上幾乎罕逢敵手,她內心始終不想這麼早就退出江湖相夫教子,何況眼前還有大膽將軍要她儘快追查的三名逃獄淫賊的案子。聖上要他儘快取得這三人所藏的三件淫界聖具,於是她讓嶽起給她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再答覆他。嶽起看上去相當失望,可是仍舊勉強笑著表示他會一直等著她的答覆。
仔細想想當時自己如果答應他的話那自己現在恐怕也不會落到這個結局吧?
林醉不由一陣苦笑,而且自己被擄劫前因為功力大進不慎在對敵時折斷了自己用慣了的劍刃所以將斷劍交給雲玲,讓她出去偵查期間幫自己去附近兵器鋪重鑄一柄乘手的飛劍,可嘆命運弄人,自己一時大意加上劍不在手終落入三個小淫賊的圈套中被擒慘被輪姦,如今她已失了清白之身還有何臉再去接受嶽起的求婚?
原本她將天罡劍決突破了銀鏈的束縛得心以氣御劍足以傲視江湖,可是如今自己卻已經是破敗之身,除了隱瞞此事卻終究是不可能再嫁給任何男人了,嶽起多年來對自己的一片痴心終究是錯付了。
就為了這三件毒害女人的淫具自己失去了寶貴的處子之身還被折磨了數日數夜,至今下陰和肛門仍舊傷痛未止值得嗎?想到自己咬牙苦受這些歹徒的折磨死不鬆口換來的只是這三件東西送去給皇帝交帳她只覺得諷刺可笑,何況三件中有一件已經在自己拼命反抗時被下陰噴出的淫水震碎,能不能復原也是難說了,到時獻給皇帝可別反而弄的他龍顏大怒。
自己的下半生也不用再考慮嫁人就將人生全部奉獻給六扇門吧,即使自己武功再高也一時不慎為這三個淫賊所害,而不知有多少不懂武功的女子被這些淫賊殘害呢?柔風羅青鸞姐姐還有手帕交倪劍音她們至今仍舊生死不知,自己一定要鎮作起來迅速把傷養好將她們救回。還有那個在江湖上為禍不淺綁架擄劫美女的採花盟也定要將它連根拔起剷除乾淨,剷除了這個邪盟就能讓這世上的女子少受不少傷害。
林醉想著想著只感眼皮越來越困,她連日來屢受折磨童貞之身被破元氣大傷,加上功力大耗又
急著趕路回京城跟本沒有好好休息當下閉上雙眼想要休息一下,卻渾然未發覺一股紅煙慢慢從窗戶上的小洞噴入——。
林醉在半睡半醒之間突然感到腿間傳來一陣寂廖之感,連日來受了如此多的折磨幾乎全是針對她那萬中無一的開口荷包,她人生中唯一的性行為就是被輪姦,而這讓她無比痛苦的經歷卻又帶有幾分快感,那是在心靈肉體都痛苦不堪到極點時卻又讓她為之流淚放浪大叫的快感,讓她渾身抽搐的觸電般的快感!
現在她不會再體會到那種痛苦和快感竟讓她感到一種怪異的感覺,她的左手慢慢開始撫摸著自己黑色勁裝下碩大的乳房,右手則向被子下的兩腿間秘處探去——。
「嗯——嗯——嗯————嗚——啊——」林醉開始呻吟起來,白晰的額頭開始滲出一層香汗,她的赤裸的仍舊裹著紗布的右足開始繃真,另一隻仍穿著黑靴的左足則踩踏著床塌,那曼妙的玉體開始慢慢弓起小腹向上微微挺動著,絕色俏臉上同時出現痛苦和快意的兩種極端的表情,而一個黑衣人卻已經躡手躡腳出現在她的床前一臉淫笑的向她伸出鹹豬大手。
林醉在朦朧中像是重新回到了那個山神廟中,趙百勝吳臨風蕭劍飛這三個淫徒和那十幾個嘍羅正圍在她周圍大聲淫笑著,她驚恐的拼命扭動著玉體但是手腳依舊被雪蠶絲綁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們已經死了,你們已經被我和雲玲殺死了」林醉難以置信的尖叫著仍舊徒勞的拼命運功掙扎著。
「小騷貨,我可是給你開苞的第一個男人,你後面那個洞也是我給你開的苞,你就這麼狠心想要謀殺親夫嗎?」趙百勝淫笑著向她一步步走來。
「不——不——我已經殺了你了,我親手殺掉你的,你已經是死人,你們全是死人,我——我不怕你們,我不怕你們——」林醉尖叫著四肢拼命掙扎著,強大的內力拉得兩根柱子發出格格的響聲。
「小騷貨,忘了我的寶劍了嗎?我蕭劍飛的劍可是讓你的靈魂都樂到快飛起來啊」蕭劍飛淫笑著脫下褲子露出他那鑲嵌著數顆寶石的肉棒正晃動著向她示威,一想到這邪物在她體內進出帶給她的痛苦和羞恥,她唯有轉過頭不敢再看,一顆芳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賤人,你記得他們兩個可不能忘了我呀,我的雷音心法可是第一次在你身上整整耗了五成多的功力啊,媽的,你還咬掉老子半個耳朵,我以德報怨用雷音心法侍候到你都快攀上快感的巔峰,你居然還想著要殺我,真是恩將仇報的無恥賤人,今天老子拼的功力全失也要乾死你」吳臨風一臉悲憤的脫下褲子提起他那杆讓林醉最膽戰心驚的巨大肉棒。
「不——我不要——滾開——快滾——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再殺你們一次」
林醉閉上雙眼拼命晃動著螓首想要從這可怕的惡夢中醒來,但是三雙鹹豬大手已經在她的周身遊走。
雖然緊閉著雙眼林醉仍舊能感到自己的胸前黑色勁裝的扣子被解開,一隻淫邪的大手已經開始撫摸她白色胸圍下的巨乳。
「唉呀,小賤人你不是一向不喜穿內衣的嗎?怎麼纏上這麻煩的胸圍了?以為可以礙爺的好事嗎」吳臨風一邊調笑著林醉一邊伸手解她的胸圍。
林醉從小為人豪放覺得胸圍肚兜裹在胸前不適所以從不
在外衣下穿內衣,而云玲習慣女扮男裝總是以胸圍裹乳不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只是被眾淫賊輪姦後林醉也變得保守起來向雲玲要了條胸圍裹住碩乳,可惜卻依舊難以對抗淫賊的碌山大爪。
「不——放開——我——我——啊——討厭——我——啊啊——」林醉感到胸前一鬆胸圍已經被解開,自己奶子的奶尖已被吳臨風用指尖夾住轉動著,只一下就讓她的足尖踮起發出高亢的叫聲。
「小騷貨你這就受不了?下面的小肉穴還沒爽到呢?」蕭劍飛淫笑著解開林醉腰間暗紅色的腰帶將她的長褲隨手扯下,露出胯間粉紅色的褻褲和那雙修長健壯的美腿。
「怎麼換褻褲了?上次我記得你穿的是黃色的,換成粉色的扮可愛想要勾引大爺是不是?」蕭劍飛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同時二指已經掐住林醉包皮下隱藏的蚌珠。
「嗯——不——我不是——啊啊——」林醉開始痛恨自己的肉體為何變得如何敏感,當初一開始她還是可以用意志力抵抗甚至連續被兩人輪姦後仍能忍住不產生高潮,可是被輪姦的次數越多她的意志力和肉體的抵抗力就越差,以致於如今奶子下身敏感處被稍一觸碰便情慾難制令她羞憤難當。
「還說不?你的浪水都流出來的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啊?以為在別人面前裝一本正經就能混下去?你是什麼玩意我們三兄弟會不知道?」趙百勝伸手抓住林醉的後腦將她的頭壓低用牙套放入她的口中,非常快捷的將粗壯的肉棒直插入她的櫻桃小口之中攪動著。
「嗚嗚嗚——」林醉感到口中那蠕動著的腥臭怪蟲往她的喉間插入恨不得一口咬掉這淫根,可是任她如何用力卻也咬不動這特製的牙套,她努力想用小香舌將這肉棒頂出可卻只是徒勞。
更可怕是是她不爭氣的下身已經在蕭劍飛的愛撫指插下開始不斷滲出淫水,而吳臨風則用沾了油的手指直插入她的肛菊之中痛得她直翻白眼。
「哈哈哈,你那裡比以前真是鬆了好多了,不過大爺心善幫你多抹點油省的等會把你的腸子弄斷掉,你那裡的毛還是那麼多」吳臨風說罷竟還拔掉她肛菊旁數根肛毛疼得她直哆嗦。
蕭劍飛和吳臨風卻為誰進她的收口荷包和長毛肛菊划起了拳,最後吳臨風贏了幹她的荷包,而蕭劍飛則幹她的肛菊。
「賤人好好享受吧,我的雷音心法來了,吳臨風怪笑著運起十成功力的雷音心法狠狠貫入林醉已經淫水氾濫的荷包中,而蕭劍飛的寶劍也幾乎同時刺入她的肛菊之中,幸好肛菊中已經抹了油否則他帶數顆寶石的寶劍非當場撕裂她的肛菊不可,饒是如此兩根巨棒在她體內的猛烈碰撞仍是讓她玉體猛的拔高數寸,把仍在她口中玩口交的趙百勝嚇了一跳。
「他媽的,你們當心點啊,我還以為我的老二讓這騷貨咬掉了呢」趙百勝一邊罵一邊繼續賣力在林醉口中抽插著。
「放心吧老大,這雪蠶絲綁著呢,這賤人本事通天也別想逃脫,我——我這可是雷間心法頂峰功力來了」吳臨風面部肌肉抽搐著運起十成功力在林醉的收口荷包內攪動著,那肉棒周圍泛起一個個肉疙瘩,這轉動起來是何等了得。
蕭劍飛也不甘示弱,他那口寶劍在林醉的肛菊內反覆刺入拔出,三大淫賊在林醉三個穴內施展渾身解數讓她的肉體和意志力瞬間崩
潰,只知瘋狂抽搐和發出瘋狂的浪叫聲令三大淫賊更加勇猛精進。
林醉只感喉中一熱趙百勝已經在她口中射精,而吳臨風和蕭劍飛亦在她體內插抽上千下後各自射精,很快三人又互換體位繼續瘋狂的姦淫。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是女神捕——我是邪惡的剋星,我——我要殺光你們!突然間林醉的《先天無極神功》第七層全力暴發出來竟將身上的三大淫賊盡數震開,同時強大的內力竟從地上扯起一柄長劍施展出天罡劍決的飛劍神技,只見山神廟中劍光四起血肉橫飛,轉眼間三大淫賊和十幾個嘍羅全都變成一灘灘的肉泥。
結束了,我——我這次徹底殺死他們了,一切都結束了!林醉渾身脫力般低下螓首雙目流著眼淚喘息著,突然她感到荷包肛菊又是一疼,兩根斷掉的肉棒竟直插入她的前後庭,而又一根肉棒直朝她無法閉上的櫻口飛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已經死了,已經死了!林醉極度驚懼之下再展飛劍神技,誰知這次飛劍竟不受控制般將她自己的四肢盡數斬斷,喪失四肢的玉體倒在血泊中翻滾著。
「哈哈哈哈,什麼女神捕?女人生來就是要讓男人操的,還想抓淫賊?現在你是什麼?你就是沒有手腳的人彘讓我們兄弟玩一輩子的廢人」三大淫賊的狂笑聲不斷傳來。
他們是殺不死的嗎?我最終的結局是成為人彘?不——不——不可能——,我是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林醉拼命扭動著喪失四肢的玉體掙扎著要從這惡夢中擺脫出來,終於她猛的睜開了雙眼,這果然是個惡夢!但是隨即她震驚的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黑衣瑣鎖少年正騎在她的胯間雙手緊捏著她已經被解開勁裝胸圍的碩乳,一根肉棒正牢牢插在她腿間的收口荷包內忘情抽插著。
怎麼回事?自己不是已經從夢中醒來了嗎?為什麼還在夢裡?自己怎麼會被——會被一個少年強姦?不用怕不用怕,這只是夢罷了,夢醒了一切都會好的。
林醉有些愕然的看著仍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挺動著少年做著自我的心理安慰,但是陰道處的劇烈疼痛卻又讓她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她陰道內的傷口仍未癒合跟本承受不了激烈的性交更何況是粗暴的強姦?
「啊——啊——」林醉忍不住下體的疼痛開口呻吟,這讓正在強暴她的少年醒覺竟一記耳光抽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下林醉雪白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一個五指印,但她的護身真氣也震的那個少年手掌生疼,他甩著手罵道:「臭婊子臉皮這麼厚啊?老子手都打疼了,該死的雜毛師父給的什麼狗屁迷香說什麼三個時辰能讓娘們跟死豬似的,怎麼才一柱香就不管用了?」
林醉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運功調息感到自己丹田中的內力似乎受到藥力壓制,但以她現在的絕世功力要逼出毒性絕非難事,此時她已經明白自己不是在夢中,她真的被這小淫賊迷姦了。
一時間憤怒羞恥感完全佔據了林醉已經飽受傷害的心靈,她此時哪怕只是受了迷香影響要一掌也足夠要了這小淫賊的性命,誰知那少年突然朝她連點數指,這出手的招術竟是羅青鸞家傳的「梭羅指」!
林醉在驚愕間被他連點數指感到上身一麻,不過以她的功力要解開穴道只是片刻間的事情,但是心中的卻是
異常震驚。
為什麼這武功低微的小淫賊竟會懂得失蹤的羅姐姐的家傳武功?莫非是羅姐姐傳授給他的?不對,羅姐姐怎麼會把家傳武學教給一個小淫賊?難道說羅姐姐是落在這小子手裡被迫教他的武功?但是以這小淫賊的武功又怎麼擒得住柔風羅青鸞?他身後必定另有高手,只有抓住他這條線索才能找到羅姐姐的下落,但是現在若擒下他很可能打草驚蛇讓他背後的黑手驚覺躲藏起來,到時就再難追查羅姐姐的下落了。這小子死不足惜但救回羅姐姐要緊,自己反正已經是不潔之身倒不如——。
林醉想到這裡故意裝出一副非常驚恐的樣子柔聲道:「大俠——求你不要傷害我,我一個弱女子你——你隨便對我怎麼樣都可以,只求不要殺我——。」
「媽的,剛才看我是什麼眼神?想吃了我嗎?怎麼現在不兇了?當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我呸——」那少年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林醉的臉上又狠狠用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狠頂數下。
林醉銀牙緊咬真是恨不得當場用分筋錯骨氣擰斷這小畜生的鎖骨然後廢了他的淫根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強姦凌辱女人,但是她仍舊強壓心中的怒火暗自告誡自己要冷靜。
這小淫賊只是個小角色,羅姐姐絕不可能是他擄走的,就算對他用刑逼他招供很可能沒有得到什麼確切的訊息反而打草驚蛇讓幕後真正的黑手逃脫法網,與其如此不如讓他劫走自己深入虎穴或許反而能查出當年羅姐姐失蹤的真相。
「大爺,我——我——怎麼敢反抗你呢?求你不要殺我啊」林醉依舊裝出一副膽怯的樣子低下頭不敢看少年。
「媽的,打扮的活像個江湖俠女似的,原來是個裝腔作勢的廢物,我看你就是個流娼婊子吧?出來賣還要裝啥啊?這是什麼東西?」少年從床邊取過一物翻動著。
林醉看了一驚,這竟是證明她捕頭身份的大理寺發給她的飛籤火票,這要是讓他看出了自己豈不露餡,想到這裡她玉指一緊準備動手。
「他媽的,什麼鬼畫符?老子一個大字不識看個屁」那少年抄起飛籤火票狠抽在林醉的臉上,林醉心中卻是一寬,還好這小淫賊不識字,否則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麻煩了。
「大爺,這是奴家家裡的信,大爺就是江湖上的大俠吧?你——帶我走吧,我——我只想當大俠一個人的女人不想再出來賣了——」林醉低眉順眼柔聲道。
「嘿嘿,不錯嘛,看出我葉子強是大俠,行啊,臭婊子那你就跟爺走吧,爺就先賞你一炮」葉子強說罷臉上肌肉一陣抽搐猛的將一股濃精直射入林醉的子宮深處,把她燙得渾身一震,小腹用力向上一頂,大股的陰精亦噴洩在葉子強的龜頭上,虛脫和無力感衝斥在她半裸的玉體之中令她暖洋洋般躺在床上連小指都不想動一下。
林醉感到心中一陣攪痛,她原本以為自己絕不會再受到強姦更不可能會因為強姦而產生高潮,可沒想卻又再次重複這可悲的命運。而強姦者的精液又再次深入她的子宮中,幸好她被輪姦後已經服下了避孕藥,並不用擔心這次強姦會懷上對方的孽種。她並不想壓抑自己的性慾,關鍵是要讓葉子強覺得她就是個野妓女,葉子強滿意的從她體內拔出肉棒後又用手指在她的陰道內探了探笑道:「難得你這臭婊子還是罕見的收口荷
包,奇怪看樣子你平時乾的不多嘛還是粉色的?最近倒像是跟不少男人幹過臭逼裡還有傷啊。」
「是啊,大爺,最近我——我碰上一群惡客,十幾個人一起幹我一個,事後還不肯給錢——嗚嗚——,太過份了,奴家這輩子就跟定大爺了,大爺你可要保護我啊」林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哭泣道。
「好,那以後你就跟著我吧,不過安全期間我得先把你綁起來」葉子強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幾根牛筋繩開始捆綁林醉。
林醉裝出膽小的樣子道:「大爺,求你綁我綁得輕點,奴家怕疼啊。」
「你少他媽的廢話,要跟我還怕什麼?我自然會罩著你的」葉子強說罷將林醉雙手反剪繩子從頸後綁過又在雙乳上轉了幾圈勒得玉乳發紅,在小腹上束了個死結頂住丹田,另兩樣繩子則緊縛在她雙腿膝蓋處把她徹底綁成個棕子,最後將她的褻褲直塞進她的小口之中。
「好了,這下完事了,你跟我走吧」葉子強大笑著將林醉背起氣喘吁吁向窗邊走去,跨過窄窗臺的一刻林醉用指甲在窗臺上用力一劃留下一道只有雲玲才能看懂的標記,心中暗道:小淫賊,待我查得羅姐姐的行蹤非閹了你廢你武功囚你入獄一世以報今日受辱之仇。
葉子強揹著林醉跳下客棧把她隨手扔進客棧旁的一輛馬車內然後駕著馬車向鎮外而去,林醉表面上全身被牛筋強綁緊,實則她若是運起十成功力足以崩斷這些繩索,被點的穴道其實早就被她衝開,她雙眼仔細看著馬車周圍的環境一邊暗中用手指扯下一小塊黑色勁裝的布片悄悄拋在草從中,這些是可以指引雲玲的路標,萬一自己有什麼意外就可以把希望放在雲玲的救援之上了。
馬車行了十多里來到黑水鎮外一處荒山中,迎面竟出現了一座規模不小的道觀——紫宵宮!
葉子強將罩在身上的黑衣解開露出裡面穿的一身道袍,他賊笑著將林醉抱下車道:「臭婊子,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以後跟著大家和我師父把我們侍候爽了保證你有好日子過,不少婊子在紫宵宮可都從了良日夜侍候我們,將來或許還能得成正果跟著我師父飛昇成仙呢。」
林醉心中暗罵小淫賊無恥,明明是擄劫良家女子在這偽裝成道觀的淫窩中強暴姦淫辱卻還美其言讓她們從良,卻不知羅姐姐她是否也——,一想到羅青鸞平日裡是等何英氣豪邁若是真落在這幫淫道手中半年來難以想像她身心受到何等摧殘和折磨,她心中更是抱著一旦救出羅青鸞便將這些賊道盡數斬殺滅口絕不可讓她和自己的清譽受損。
「真是——真是太好了,我——我終於也有家了」林醉心中悲怒至極眼中流下兩行淚水,看上去倒像是感動落淚一般。
「嘿嘿,臭婊子你也知道感動啊?等會就看你的表現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我都還不知道呢?」葉子強問道。
「奴——奴家叫林芝玲,以後大爺就叫我玲兒吧」林醉馬上就杜撰了一個姓名應付葉子強。
「林芝玲,這名字怎麼像是我上次在麗春院乾的你的一個同行啊?我就叫你玲奴吧,先帶你去見我師父——凌雲道長」葉子強說罷提著林醉便推開大門往觀內走去。
觀中三三兩兩走過幾個道士全都用羨慕嫉妒的眼神看著葉子強他手中提著的綁的如棕子般的絕色美女。
「看啊,
葉師弟又弄回來一個,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啊。」
「是啊,比上次那個還要漂亮,真是——這小子又要得師父的歡心了。」
「不急,等師父享用過她之後早晚還是會輪到我們兄弟的,嘿嘿嘿。」
葉子強提著林醉走到正殿緊閉的大門前恭敬道:「師父,徒兒在鎮內救了一個失足女子,她現在願隨我回紫宵宮從良扶侍師父和眾位師兄弟們。」
林醉卻聞得殿內傳出一股異香,這似乎是煉丹時產生的藥香,但這藥香味道很奇怪,似乎她以前也聞過這種氣味,莫非——。
「你媽的小王八蛋,老子這爐新煉的紫河車丹可到了要緊關頭不能出差錯,要是讓這爐丹廢了我他媽的非閹了你的臭蛋」此時殿門一開,一個五短身材一身紫色道袍一臉酒色之氣的矮胖道士罵罵咧咧的走出門來全無半點修道者的仙風骨之相。
這傢伙是——邪道!林醉一看他的臉頓時認出他是大理寺《邪魔榜》懸紅排名第一百三十位的九陰邪道,這惡道天性淫惡在兩廣之地擄動淫辱良家女子數十人,甚至連知府的女兒都被其擄劫姦淫至神志失常。更可恨的是他甚至抓了十幾名孕婦將她們剖腹後用胎兒來煉那紫河車丹可謂傷天害理至極。六扇門派出不少高手圍捕他,但邪道武功頗高且狡猾至極雖被擊傷但也佈下陷阱反殺了數名捕頭後逃之夭夭,這幾年江湖上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不少人猜測他可能已經重傷而死卻不料竟躲在這裡當道士還自號什麼凌雲道長。
林醉聽得這惡道不但沒有悔改反而依舊繼續在煉那紫河車丹,不知這些年有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和孕婦嬰胎的性命毀在他手中,她胸中又恨又怒只想馬上崩斷繩子制住這惡道逼他說出羅青鸞的下落。
冷靜冷靜,林醉又一次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清楚羅姐姐到底是不是落在他手中是生是死?還不清楚這九陰邪道到底是不是這裡最大的頭目,如果貿然動手反讓他的同夥動手傷羅姐姐等被虜劫女子的性命怎麼辦?為了她們的安全一定要謹慎行事,等摸清這裡的情況和真相再動手不遲,邪道雖然陰險但論武功仍舊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這裡林醉努力扮出一臉的媚笑道:「仙長,小女子玲奴願侍候仙長和眾位仙師一世。」
「嗯——,他媽的,你個小王八蛋居然找來這麼個大美人,是不是已經先幹過了?」邪道看著林醉的美豔俏臉頓時一呆後朝著葉子強大罵道。
「師父,這——這小妞本就是個流娼還扮女俠,你看——我一時沒忍住,可師父您要喜歡那以後她就只是你一個人的,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啊」葉子強搔著頭壞笑道。
「罷了,看這婊子還挺英氣的,怎麼看起來真不像個流娼啊?會不會吹簫?
給爺吹一個」邪道不再理會葉子強直接解開腰帶將道袍一脫,他道袍下竟什麼都沒穿!一條惡臭且粗大布滿青紫膿汁的肉棒已經直指向林醉的俏臉。
「婊子你這是什麼眼神,嫌道爺的雞巴髒嗎?給道爺我含住了好好幫我吹簫,你要是敢吐出來一滴我他媽的信不信我整死你「邪道一臉獰惡威嚇道。
這該死的惡賊,若是我現在一出手就能要你的狗命,林醉心中恨極但是臉上卻是一副惶恐之色道:」道爺莫生氣,奴家幫你含住就是了,奴家——奴家只是見道爺的——寶貝
如此雄壯心中歡喜的緊,奴家這就給道爺吹簫」,女神捕不愧有多年辦案的經驗,她亦曾換裝易容扮演過不同身份的女子但還是第一次扮妓女,只是憑著以前見過的妓女的神態此時模仿起來倒也是絲毫未露破綻,只是眉宇氣質上那股子英氣始終難以掩蓋。
林醉眼見那杆惡臭遍佈膿瘡的巨棒已經挺到她的櫻唇前,她強忍胸中劇惡的噁心感,裝出一副非常受用的樣子伸出小舌輕舔著巨棒的龜頭。
那龜頭是平常男人的一倍多大,比強姦過她的十幾名淫賊任何一人都要大,看得讓她芳心大亂,實在難以想像這樣恐怖的巨物挺入自己飽受摧殘的陰道中會否讓她當場陰道撕裂?不過想到自己陰道曾被趙百勝用淫具折磨過,其容納度已經大大拓寬或許能承受得住。
丁香小舌在泛著黑色的龜頭上轉動著,一股腥臭之味從舌尖滲入口中,之前口交都是自己被撐下上下鄂被歹徒用肉棒強行插入口中的,這一次卻得主動迎合對方,實在讓林醉感到羞憤中又帶著緊張。
「嗯——不錯不錯,哈哈哈,舌功挺不錯,平時經常幹這個吧?一天侍候多少個客人啊?」邪道一臉滿意道。
「嗯嗯,大爺,奴家——嗯——一天侍候五六個吧」林醉只能胡亂回答著,一邊仍舊用丁香小舌繼續取悅著邪道。
「五六個?太少了吧?這麼慢慢吞吞要老子等到何時,幹你孃親的逼啊」邪道突然雙手抓住林醉的後腦猛的將自己粗壯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口中深入喉間。
「嗯嗯嗯——」林醉雙眼頓時大瞪,只感到像是有一根巨棒直插入他的喉間,甚至都感到無法呼吸。
「嗯嗯嗯」林醉感到那根巨大惡臭的淫根狠狠在自己的喉間蹭動著,她感到喘不過氣來,其實口交也被迫進行過多次,但從未如這次這般痛苦,好像喉嚨像是要被這巨物頂穿。
「舒服,真是舒服啊,哈哈哈哈,你個賤貨真是吹的一手好簫」邪道狂笑著大力用肉棒在林醉喉間抽插馳騁,雙手則狠狠揪著她的秀髮。
林醉強烈的想要崩斷繩子推開邪道,她真的擔心在對方射精以前自己就會窒息而死,但是強烈的使命感又讓她努力繼續堅持著,如果現在暴露就有可能給羅青鸞帶來殺身之禍,即使再痛苦也要忍下去,跟據她的經驗邪道還沒有享受自己的肉體是不會輕易讓她死去的。
「好好好——好——」在一陣變態般的嘶叫聲中,邪道的肉棒終於精關開鎖將大股炙熱腥臭的精漿直射進林醉的喉間。
「咳咳咳——」林醉感到一股股炙熱的液體正順中嗓子眼湧入她的胃中,劇烈的噁心只想讓她嘔吐甚至咬掉口中的淫根,但是強烈的責任責終究讓她忍受著奇恥大辱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
「很好,不錯不錯,你居然能全部都嚥下去,我現在還需要煉藥等會再好好侍候你,就先讓她上上木馬吧,讓她的騷逼多流些騷水」邪道一臉滿意道。
「是,師父」葉子強一臉詭笑將林醉提起走到大殿後的庭院中,卻見庭院中立著一匹一人多高的木馬,馬鞍之上更豎起一根一尺多長光滑的木棒,馬鞍下居然還有馬蹬,林醉在外辦案多年當然明白這是用來折磨女人的淫物,她心中羞怒但仍舊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賤貨,師父還要煉丹,你就先在這裡好好玩玩吧,這匹木馬
曾經侍候過不少江湖上有名的女俠,你這流娼能被它臨幸一次也算走運了」葉子強淫笑著解開林醉雙膝上的牛筋繩後將她雙腿分開,將她被撕開的褲襠若隱若現的陰道口對準那豎起的木棒。
「大——大爺,這木棒好硬,我——我怕它把我那裡弄壞了——那道爺就——就不能享用了」林醉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嬌聲道。
「你個臭婊子裝什麼純啊?都不知被多少男人上過了還怕這個?放心吧,只是辦正事前讓你好好樂樂壞不了,要是這麼容易就壞了我立馬扔你餵狗去」葉子強冷笑著將林醉往木馬鞍上狠狠一壓,木棒筆直插入她的陰道之間。
「啊啊———啊——痛死我——哦——」可憐林醉陰道的舊傷未愈,被這堅硬的木棒插入頓時痛得慘叫,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滲出,她只能咬牙苦忍盼著這活罪能快點過去。
但是葉子強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而是將她的赤裸的一隻玉足迅速用牛筋繩綁在馬蹬上,然後將她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也用牛筋繩緊縛在馬蹬上。
「大爺,你——稍微讓我緩口氣吧——我——我那裡真的好疼——」林醉喘息著哀求道。
「唉,看你也挺可憐的,出了這麼多汗,你別動哦,我來幫你一把」葉子強邪笑著伸手把林醉後庭的褲子一撕把它徹底變成了開襠褲,而後一把木馬的尾巴。
「咔嚓」一聲,林醉後庭馬鞍處突然冒出一根木棒以旋轉的方式直侵入她的後股屁眼之中,而插在陰道間的木棒也快速轉動起來並形成有節奏的抽插,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她的纖腰猛的挺起雙腿肌肉緊繃足尖一陣亂蹬。
「哦哦——大爺——我那裡——啊啊——好疼——真是讓它停一下」林醉只感陰道和屁眼中的兩根木棒的高速旋轉抽插讓她瞬間墜入疼痛和慾望的深淵之中,粗糙的木棒在她飽受創傷的陰道間盡情蹂躪,棒頭更是頂住她的子宮口,大量的淫水已經從她的陰道與木棒縫隙間流出弄得滿鞍溼滑一片,而屁眼中轉動的木棒更是讓她有種強烈的便意唯有苦苦死撐,但高亢的淫浪叫聲卻怎麼也阻止不了的在庭院中迴盪著。
「這木馬不過是讓你這新人先適應一下,三個時辰後我會來幫你鬆綁,叫這麼響幹什麼?這裡是道家清靜之地不要干擾了師父煉丹修行」葉子強一臉正色道同時從懷中取出林醉的褻褲團成一團用力塞進她的口中後淫笑著離去了。
「嗯嗯嗯——」林醉此時一身勁裝一腳赤足另一腳還穿著靴子雙手反綁被牢牢固定在木馬上,前後庭被兩棒木棒折磨得嬌軀抽搐不休豐乳亂抖可就是無法從木馬上下來。
怎麼辦?這樣下去別說三個時辰,光是半個時辰自己恐怕就要暈死過去,現在運功震斷繩子?不行,在探聽到羅姐姐生死前不能暴露武功和身份,一定要忍,要堅持——。
林醉不斷告誡著自己,她幾乎變成意志的化身,努力讓自己的身體迎合著木棒的轉動抽插,漸漸的陰道和屁眼不再那麼疼了,她覺得自己像是墜入溫暖的池水中渾身都像是酥掉一樣,她英氣逼人的雙眼開始變得充滿淫穢之氣,開始用力挺動自己的小腹雙腿緊夾馬鞍盡情抽搐著。
突然間她小腹一陣抽搐下身一麻,一股熱流洩出,在她感到快感充斥全身之即,木棒的轉動抽插又將她從洩身後的快感中帶
回現實,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洩身讓她體會到了這木馬的妙處漸漸捨不得從馬上下來,而一次一次的洩身也讓她的玉體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終於支持不住雙眼合上整個身子癱軟在了木馬上——。
「怎麼回事?林姐留下的記號怎麼又讓我們在外面轉了幾個時辰又轉回小鎮上了?難道擄走她的人又回了小鎮?」雲玲看著眼前牆角上留下的記號楞道。
冶豔是追蹤術的高手她仔細察看了一下記號閉上眼睛思索片刻後道:「我們恐怕是上當了,一開始林姐留下的記號確是真的,但是可能是她留記號時讓賊人發現了,於是這賊人的同夥一路上用假的記號把我們越引越遠然後又一路把我們引回小鎮,只是不知我們是在哪裡岔開的。」
「這——這可怎麼辦呢?我們要不要報官呢?也許可以找當地官府相助」雲玲急道。
「哼,我聽說這裡的知縣沈不清就是個昏庸的貪官,要他幫忙的話恐怕還是幫倒忙,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去搭理他了,如今三件東西還在我們這裡,我想賊人會否是想用林姐來交換這三件東西?」嫣紅猜測道。
「還有可能是趙百勝他們的同夥前來給他們報仇,我們要見機行事切不可亂了陣腳,還是先回客棧吧」冶豔道。
「唉,林姐如今不知正受什麼折磨——,而我們卻——」雲玲感到前所未有的沮喪,好不容易剛把林姐從虎口中救出卻又讓她被不知名的賊人擄走,原本以為將三件東西交給交頭之人即能完成任務誰知又橫生枝節,真不知何時才能了結此事。
就在三人準備回客棧之即嫣紅突然身子一側隨即俏臉一紅,冶豔一楞道:「師姐,怎麼了?你莫非聽到什麼了?」
「就是——就是那邊客棧有男女在——」嫣紅此時臉已經紅得宛若一隻紅蘋果,她畢竟仍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而偏偏三女中她內力最深耳邊最好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
冶豔雖未聽到但馬上明白了嫣紅在說什麼,一時間也感到臉上有些發熱,但人家男歡女愛做苛且之事關她們什麼事?
而就在離三女百丈外的一家客棧二樓房中的床上,一具強壯無比的軀體正壓在一具雪白豐滿的玉體上瘋狂兇猛抽插著。
「啪啪啪啪啪」男人強壯的小腹如連珠般撞擊著女子的胯間發出一連串的撞擊聲,男人粗野的低吼聲與女子緊咬櫻唇的嗚咽聲充斥在房中,讓百丈外的嫣紅臉紅尷尬至極。
男人的雙手緊捏著女子的一雙手腕,他那堅如鐵石般的肉棒已經在這具幾近完美的肉體中抽插近千次,他身軀下的尤物已經在他無休止的抽插下雙眼翻白口淌唾液,一雙健美有力的雙腿連盤住他熊腰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的在床塌上輕輕蹬踢著,被單早就已經被他和她的精液淫水弄得溼透。
看來差不多了,就賤人就算武功再高現在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了,男人的肉棒終於發出了最猛烈的一次射精,炙熱的精液直灌入她已經無法再容納液體的子宮中,而他一直未施展的「金槍功」瞬間令他的肉棒暴漲半尺有餘狠狠撞擊在女子的會陰穴上。
「啊——我——我要——」女子再也控制不住後腦頂著枕頭玉頸高仰,整個脊背小腰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無窮的快感徹底征服了她的引以為傲的玉體,此時她完全沉浸在這銷魂極
樂的快感中再沒有一絲警惕,絲毫未察覺男子將全身內力聚在肉棒龜頭上全力一挺,這股強大內力在她陰道里的會陰穴注入。
獵物喪失警惕之即就是獵人下手之即,男子在女子陷入高潮意亂情迷的一瞬間從床底拔出一柄短刀,寒光自女子的頸間劃過,女子在死亡來臨前的一刻肉本還是感應到了危險,可惜長時間的縱慾洩身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原本可以心念一動便運遍全身刀槍不入的護體真氣因為會陰穴被對方龜頭上注入的內力一洩之下竟無法運起,一身絕世武功跟本未得半分施展便告香消玉隕。
「不對——出事了——」正要催促二女離開的嫣紅忽然面色大變,她耳中似乎聽到了一起兇殺,玉足一頓直向那棟客棧衝去,冶豔雲玲不知好事但眼見嫣紅如此自然也緊跟而上。
嫣紅雙足落在客棧房頂上細細傾聽客棧各房間的動靜,剛才她也只是聽到客棧中的一間房間一對正在交歡的男女似是有人被殺但到底是那一間她仍無法確定,而冶豔雲玲二女也緊跟著躍上房頂,雲玲輕功稍遜在屋頂上還稍稍一滑瓦片發出一聲輕響。
此時嫣紅身前三尺處的屋瓦突然炸開,一個披著黑斗篷的怪客手中拿著個包裹穿破房頂而出手中一柄短刀直向嫣紅斬來。
嫣紅只感身前寒光逼人死亡的恐懼掠上心頭,她百忙中全力運起雙掌硬夾住這一刀,金絲手套沒有讓她失望成功夾住了對方的刀鋒,但是強大的刀勁仍舊震得她雙手發麻胸口微悶,可見對方的內力不在她之下。
「師姐小心」冶豔話音剛落無數腿影已經直逼向怪客,怪客手中短刀回斬卻只能斬中虛影,一記刁鑽的掃堂腿直掃向他的足踝,他唯有縱身躍起。
「看劍」雲玲長劍出鞘乘對方身在半空數十道劍光直向怪客裹來,怪客雖驚不亂手中短刀連環快斬使出一輪刀花護住全身將雲玲的長劍盡數格開,他的刀沉力大反把雲玲震得虎口發熱玉臂痠麻。
「師妹,我們聯手擒下他」嫣紅眼見來者刀法兇悍武功極高決定和冶豔聯手施展「四象雙人決」,這是她們師尊諸葛先生所授她們的一套聯手之術,可以二人施展也可三人施展,最厲害的自然是四人同時施展可形成一個四象陣法可攻可守,即使面對十倍的敵人也可全身而退。
嫣紅玉掌瞬間化為無數掌影直劈向怪客,而冶豔則施展絕世輕功環繞在嫣紅週轉,無數腿影夾雜在掌影之間向怪客一起攻來。
怪客只感眼間掌腿虛影無窮無盡般向他攻來,他揮刀狂斬可斬中的全是虛影,只感肋下一疼他猛的深氣吸胸身子後躍卻是勉強避過嫣紅的一掌,但光是被指尖掃中右肋已經讓他感到氣息不暢暗驚這嬌美少女內力竟甚是了得。此時他處於如此背動的局面一方面是對方的掌腿聯手招術太過詭異凌厲,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為殺房中那女子與她整整合歡長達一個時辰後在乘其陶醉在高潮時斬殺,饒是他內力深厚耐力驚人此時也感雙腿發軟體虛力弱難以久戰。
此時雲玲把握時機一劍自怪客身後刺到,對方閃身之即手中的包裹卻被她的劍尖擦過,「啪嗒」一聲,包裹中一物掉落在屋瓦之上。
那怪客心中大驚想要撿那掉落的東西,可是嫣紅冶豔的掌腿連環決又將他逼得連連後退,他也是決斷之人心知以一敵三絕
無勝算,當下猛的躍起同時懷中掏出數枚黑色的彈丸朝三女擲去。
雲玲不知厲害揮劍去挑那彈丸,嫣紅卻是江湖經驗豐富猛的一把將她拉回同時一記劈空掌正中那數枚彈丸。
「轟」的一聲巨響,彈丸竟凌空爆炸,強大的爆炸力把周圍的屋瓦都告炸碎,客棧中正在熟睡的客人嚇得尖聲驚叫不知發生了何事。
而彈丸爆炸後立即產生濃烈的黑煙遮掩視線,嫣紅擔心黑煙有毒忙運起強大的內力運掌成風將黑煙驅散,但眼前的黑衣怪客卻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惡,這傢伙真狡猾,要是再能纏上一時半刻我們就能拿下他了」雲玲一臉氣惱嗔道。
「算了,此人刀法武功俱入上乘,只是他的刀法詭異快捷同時夾雜了十多個門派的刀法,卻不知他是偷學這些門派的刀法還是用這些刀法來掩飾他真正的武功」嫣紅皺眉道。
「哼,我看是後者居多,這傢伙肯定是怕我們認出他的武功路數,不過這說明此人武功極高若是他使出自己的真本事我們單打獨鬥未必能穩勝他,我們先看看他掉下的是什麼東西」冶豔說罷彎腰在屋瓦上尋覓剛才怪客包裹中掉出的東西。
「找到了——,你們快過來看,這是——我的天——」冶豔拿起那東西一時間花容失色,二女上前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她手中拿著的竟是一隻齊根而斷正淌著鮮血的如雪玉足!
冶豔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女名捕,她深吸了一口氣細看手中這隻斷足,卻見這玉足足趾欣長指甲修得甚是整齊,肌膚極是白晰足底凹陷呈粉紅色,用手指輕撫玉足足底只感入手柔嫩滑膩還帶著汗水,足底沒有一絲老繭要麼是此人平時不大運動要麼就是武功極高內力精深,這隻玉足明顯沒有裹過足,以此判斷玉足的主人很可能和三女一樣也是江湖中人所以不裹足,而玉足氣味被血腥味所掩蓋聞不出來。
冶豔道:「我們快進屋看看吧」,二女聞言亦隨她一起從破洞躍入房中,只聞得房中盡是刺鼻的血腥味,而一具豐腴雪白的玉體正四仰八叉平躺在床上,只是這具屍體的頭顱和雙足竟都被斬去,鮮血噴得床頭床尾到處都是,而女屍的胯間一片狼籍,黑色的陰毛被溼滑的液體粘在陰阜之上,床單上滿是男女交歡留下的汙穢之物,這觸目驚心的恐怖景象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冶豔先從震憾中恢復過來快步上前將手中的斷足放在女屍斷足處一比對,可以肯定這隻斷足就是從她的足腕上斬下來的,看傷口平滑無比顯然兇手是刀法高手一刀便斬下毫無半點拖泥帶水,但是能對如此一雙完美的玉足下狠手可風兇手亦是出奇的心狠手辣。
嫣紅上前細看屍體的姿勢,見女屍死前雙手仍緊握著身下的床單全身肌肉緊繃,腰背上弓小腹上挺的姿勢,她只感芳心狂跳,這分明是床上這女子與那兇手合歡達到高潮瞬間被對方一刀斬下頭顱,由於是瞬間死去所以屍體仍保持著高潮洩身時的姿勢未變。
「她——她會不是會林姐,她——她被人——」雲玲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構想心中驚懼連退數步差點坐倒在地。
冶豔心中其實也有此想,她鎮定心神道:「妹子,你別慌,這具女屍也未必就是林姐,你過來仔細看一看這具屍身再下結論。
雲玲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走到女屍前細細觀察著,
片刻後她面露喜色道:「是了,她不是林姐,林姐的胸——嗯比她稍小一些,還有——林姐最近胸前受過刀傷,而她沒有——。」
嫣紅上前幾步道:「不是林姐就最好,但是她是誰?為何會死在這裡?那個兇手為何要殺她呢?」
雲玲一抬眼見房中桌上還放著一桌吃剩下的飯菜,她上前兩步取出懷中的銀針放在酒菜中驗了一下銀針並未變色。
嫣紅則上前喝了一口酒嚥下馬上又吐出臉色甚是難看道:「這酒裡被下了一種很烈性的春藥,幸好我——吐得早。」
冶豔亦聞得女屍身上的酒味道:「看來這女子是與那男子在飲酒吃飯時被下了春藥,不過就算身中春藥但看她的屍身並不像是被強行姦淫的,那男子應是與她——合歡乘其高潮時殺她。」
「什麼?這——這兇手好無恥,這女子應與他相識對他非常信任,他竟在酒中下春藥還——姦殺了她」雲玲看著癱在床上悽慘的女屍一臉憤怒道。
「這兇手確是無恥狠毒,不過——不過我看這女子身上並無強暴留下的痕跡,似乎她是心甘情願與那兇手合歡,這女子——並非處子之身——」說到這裡冶豔又感到臉上有些發熱,但是隨即想自己可是在查案,只有調查清楚了才能給這屈死的女子伸冤報仇。
「但是現在林姐生死未卜,我們還要查此案的話那她——」雲玲又想起失蹤的林醉不禁憂心起來擔心她也落得這具女屍般的下場。
「不管如何我們是捕快,眼前有命案不能放手不管,換成林姐也不會放過這個狠心毒辣的兇手」嫣紅正色道。
「嫣紅姐你說的對,也許此案和林姐失蹤的案子也會有關聯,我們是否將這具女屍先交給本地的官府由杵作驗屍呢?」雲玲點頭道。
「我反對,這沈不清的手下如何能搞得清這女屍的身份?何況那些杵作粗手笨腳的由他們來驗屍恐怕只會把有用的線索弄丟,現在是晚上官差最早明早才能到客棧搬屍體,時間過了這麼久屍體僵硬很多線索也難以再查證,而——而那兇手武藝高強隨時可能入府衙去毀屍滅跡,所以我們乾脆現在就驗屍」冶豔道。
「嗯,我也同意師妹所言,雖然這樣對死者有些不敬但為查清真相也只能如此了,雲玲妹子麻煩你出去應付了一下這客棧中的老闆讓他不要進房間,我們要查案」嫣紅支開雲玲一方面也是不想讓她看到驗屍時血腥的一幕。
雲玲會意轉身出門去應付聽到打鬥爆炸聲來查房的老闆掌櫃,女捕快的信票足夠讓他們一個勁點頭哈腰表示願意配合並支使店小二們去向受驚的客人解釋。
而嫣紅和冶豔則開始對這具無頭無腳的女屍進行驗屍,驗屍前她們又對房中仔細檢查一遍在床底居然找到一隻雪白描著只金鳳的絲織長靴,用它和玉足比對一下顯然應是死者生前所穿,也算是多出一點線索。
嫣紅先用雙手對女屍進行摸骨,同時對屍身的肌體注入內力判斷死者的年齡檢查她身體上明否存在明顯的特徵胎記或傷痕,而冶豔則掌燈在燈光下仔細檢查那隻斷足和白靴。
嫣紅只感自己掌下的這具女屍的玉體仍帶著體溫和汗水,只因剛死所以屍體未僵,只感女屍骨肉均勻彈性十足,身上竟找不到明顯的胎記,只有肋下有一處紅痣較為明顯,而左臂處似有一道細細的傷疤,內力注入
對方的經脈穴道感應後驚覺此女生前任督二脈俱通一身內力幾趨化境,不但在自己之上恐怕與師父諸葛先生相去亦不太遠。
細看那女屍的雙手亦是十指細長宛若白玉一般,指尖上未抹指甲油,玉掌上沒有一絲老繭,顯然死者生前絕非慣用兵器者也不從事勞動,中指留下一圈痕跡似是戴過指環類的東西但此物已經被人取走。
女屍雙峰怒突一對乳尖宛若一雙紅透的葡萄高高挺起,雙峰上仍留有幾個男人的手印,嫣紅取出工具將手印拓下,檢查到小腹時覺得那裡微微鼓起,她心中一動莫非此女身懷有孕?她一手按住女屍小腹用力一壓。
「嚇」的一聲,女屍兩腿間的陰道突然噴出一股黃白色的精液把嫣紅和冶豔都嚇了一跳,二女難以想像這女子生前陰道里竟被灌了如此多的精液,冶豔忍著羞澀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將它頂在女屍的陰道口然後繼續擠壓,又有大量精液從陰道口噴入瓶中,整整裝了一瓶。
聞著瓶中精液的強烈腥味讓嫣紅亦感心頭狂跳,暗想自己將來的丈夫會不會把會像這樣對自己瘋狂射精,她微微搖了搖頭去除腦中的綺念又按了按女屍小腹沒有精液再溢出。
卻見女屍陰阜上的那粒陰核仍舊挺立著足有小指般大小可見死者生前處於極度亢奮性慾高潮之中,當然這其中也有春藥起的作用,嫣紅用一根手指插入女屍的陰道中掏了幾下感到依舊溫暖溼潤甚是粘稠,又用一把小尺插入陰道中測量了一下陰道的深度,憑陰道口的色澤和陰道的緊密程度分析死者雖非處子之身但平時仍是潔身自好之人與男人交歡的次數極少。
嫣紅將女屍翻了個身後檢查了她的背部後臀腿部未有什麼發現,但是用手指摳動她的屁眼時竟又有一股精液溢出,這次差點噴在她的臉上,難以想像這個武功高強甚是高貴的女子竟會允許兇手對她實施肛交將精液射在裡面。
而冶豔則將那隻斷足反覆撫摸檢查了多遍,只能判斷出死者筋骨極為強健,而那隻靴子則是死者留下的唯一遺物,更是將靴子裡裡外外都翻開來,連靴中的墊子也取出來檢查一遍,聞得靴中竟有一股異香,似是死者在靴子中噴了某種香料來去足汗味。
嫣紅將盛滿精液的小瓶收起道:「目前就先到此為止吧,再接下來可就要解剮驗屍,這裡可不合適,還是找個合適的地方再解剮吧,不過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她的身份要確定不是太難了。」
「嗯,死者皮膚白晰平時極少見陽光且極少行走江湖,否則她即使保養再好腳底也不可能沒有一點老繭,她穿的描金鳳的那隻長靴是產自江西的冰蠶蠶絲所織,雖不能刀槍不入但卻也極是堅韌耐穿合腳,靴底沾著些紅泥中混著片茶葉片似是江西廬山的「金骨茶」,靴中用的香料亦是江西紅粉坊的採菊香,此女可能來自江西廬山一帶」冶豔說出自己的推斷。
「我對屍體的摸骨判斷此女年紀未過三十歲但內力遠在你我之上,這年紀的女子能有如此高的內力江湖上也只有五人,我們就用一下排除法吧」嫣紅開始分析。
「聽雨軒的軒主常映雪,二十八歲,修練「天衣神功」第九重。」
「聽雨軒副軒主常煉冰,二十六歲,修練「天衣神功」第八重。」
「唐門少主唐如意,二十七歲,修練「萬轉混元功」第五
轉,精通各種暗器。」
「明教聖女林霜月,二十四歲,修練明教「無字真經」達第六層。」
「天山劍神孫女蕭竹盈,二十五歲,修練「天意劍決」達第七層。」
「從此女的靴子的線索判斷她可能來自江西,且聽雨軒便在江西廬山一帶,唐如意兩年前挑戰聽雨軒曾被常煉冰用天衣神指射穿右肩但這具屍體右肩無傷,林霜月是明教聖女在背上紋有日月聖符,但是這具屍體上沒有。蕭竹盈乃是西域女子身材要比平常女子高挑,足有六尺高顯然也不會是她,所以這女子很可能是聽雨軒常映雪常煉冰二女中的一個。常煉冰與唐如意決鬥一戰中被她用唐門奪命暗器——電光梭射傷左臂,即使天衣神功刀槍不入萬毒不侵也要受傷可見這暗器的厲害——,所以這女子極可能就是聽雨軒副軒主——常煉冰」嫣紅總結道。
「聽雨軒極少涉江湖之事,當年聽雨軒曾擊敗過魔教教主冰雪豔后就隱遁江湖,只是三年前聽雨軒的大長老彩雲飛仙常夢秋坐客鳳凰宮卻神秘與飛天鳳凰常夢秋及其弟子一起神秘失蹤,聽雨軒為此派出不少高手查探此事卻始終無果,常映雪相信是魔教高手重出江湖所以和妹妹常煉冰齊修聽雨軒第一神功天衣神功,聽說如今已經更勝其師常夢秋,天衣神功乃是魔教魔功的剋星,如果這死者真是常煉冰她為何會來此地?兇手與她——合歡時謀害她會否與常夢秋失蹤一案有關呢?」冶豔託著香腮思索道。
「現在我們手頭上的線索太少,我儘快用飛鴿傳書讓江西一帶的捕快聯繫聽雨軒核實她們的副軒主是否外出,如果她真的不在那就希望聽雨軒儘快派人過來認屍,卻不知此案與林姐失蹤一案又會否有關聯」嫣紅道。
紫宵宮大殿中邪道正閉目養神,煉丹爐仍舊正飄著縷縷藥香,他心中盼望著這一爐丹藥能夠順利煉成,這爐紫河丹可是投入了三個剛被剖腹的孕兒,希望物有所值。
但是殿內一塊銅牌突然想了三下,邪道一睜眼罵道:「狗雜種,偏偏這個時候來找我,可別害我這爐丹藥泡湯」,罵歸罵可是他依舊閃身躍起在牆角一塊磚頭上用力推了三下。
隨即他身前三清太上老君的神像竟然轉了半圈露出一扇暗門,邪道躍上推門而入,神像很快又自動復位就像沒動過一樣。
秘室中斗篷怪客正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一言不發,而桌子上放著一個包裹,包裹皮已經打開露出裡面血淋淋的女子的人頭和一隻雪白的斷足,除此之外還有她的雪白的衣裙一隻白色長靴一對羅襪和紅色褻褲肚兜,金色的腰帶價值萬金的佩飾以及百寶囊。
邪道看了怪客一眼笑道:「得手了?這名震江湖的女俠幹起來也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吧?不過這婊子平時一副他媽的冷傲相什麼男人都不正眼看上一眼自以為武功高就高不可攀,最後還不是死在老兄你床第間的功夫下?」
「哼,這賤人的武功我就是再練百年也殺不了她,只是她太自以為是以為百毒不侵可卻忽略了春藥,加上我一個時辰的賣力侍候才能如此順利殺她。可惜本已經得手了,可是卻讓三個婊子壞了好事,我沒來得及將屍體化去,只能帶走她的頭和雙腳以及這些東西,但是她的一隻腳還有一隻靴子卻掉下了」怪客冷哼道。
「什麼?她的腳丟了一隻
?這下你可麻煩了,那娘們可是說好了要這賤人的頭和雙腳的,我們沒完成任務她到時不給報酬可怎麼辦?」邪道皺眉道。
「完不成又怎麼樣?這娘們要這賤人的雙腳恐怕另有所圖,只是目前我還沒看出這賤人的腳藏有什麼秘密,盟主本就是想要一石二鳥,反正她身上的東西我們不也志在必得?盟主許諾事成之後這百寶囊中的寶物也歸我們所有,百草仙露丸一顆可足夠增長三年功力,這裡面可足有十顆有餘」怪客邪笑道。
「哈哈,老兄肯將這仙露丸分予在下自然是有求於我,難道老兄也想要把那娘們也弄上床再幹掉怕一個人不夠要貧道相助?」邪道疑惑道。
「騙她上床這恐怕要花不少時日,不過現在我們可沒這時間,盟主會加派人手相助我們,不過在這之前我們也一樣可以利用她來對付那三個婊子」怪客沉聲道。
「好主意啊,只是這賤人居然這麼快活的死去太便宜她了」邪道捧起桌上女子的首級,卻見這女子生得美豔不可芳物但原本冷若冰霜的玉容因為高潮時極度的興奮變得媚眼如絲櫻口大張一臉淫態沒有半點痛苦之色,分明是被怪客奸至高潮時被一刀斬下首級,那裡還有平日裡月宮仙子般的冷豔之態?
媽的,真是沒讓老子幹過就掛了真是可惜,邪道一邊暗罵怪客辣手催花何不將她活擒留下慢慢享受?但是一想到這女子獨步天下的絕世武功恐怕換成他也沒勇氣嘗試活捉她。
既然你只剩個腦袋,那就用它來好好侍候道爺的雞巴吧,邪道淫笑著解開自己的褲帶伸出粗如兒臂般的肉棒直插入女子首級大張的櫻口中大力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