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她兩個女兒的臭絲腳(四)
第四章
在父親去世的第二年,我那善良的母親也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就顯得空落落的,我那已經即將邁入乘女行列的小姨子小芳住進了我們的家,小芳同她姐姐母親一樣,十分不愛乾淨,家裡的浴室只有我一人在用,她們兩姐妹從來不洗腳,把絲襪穿得發黃發黑後直接扔在角落裡,也不洗,等絲襪風自然幹後又穿,把家裡弄得烏煙瘴氣,如果朋友有要來我只好狠下心來請到茶館敘談,雖然小芬小芳腳臭得燻人,我也沒讓老婆和小姨子把這個壞習慣改去,可能因為這些年我已經離不開她們的臭腳了吧!今天一回家推開門就看見小芳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睡得很安詳,老婆還沒下班,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弓下身子向小姨子走去,把頭埋在她的腳下,絲襪已經穿得發黑,而且左腳還破了個大洞,有兩根性感的腳趾從臭絲襪的包裹中抽身擠了出來,擠出來的兩根腳指上全是黑黃色的汙垢,塗著大紅色指甲油,小芳腳上發出讓我震撼的惡臭。“這雙絲襪好眼熟”我在心裡默默的想,“對了,是上週和小芬玩的時候玩破了,我當時套著這雙臭絲襪插小芬的騷穴,絲襪上的破洞就是這樣來的,小芬腳上黃色的汙漬不會是自己的精液吧!”我越想越刺激,胯下的肉棒急劇膨脹,聞著小姨子的臭絲襪,好想把肉棒抵在這雙臭腳上,把濃濃腥臭的精液射在小姨子的絲襪腳上。頭躺在沙發上,身子一直弓著跪坐在地上,這樣的姿勢讓我腰痠背痛,不過小姨子絲襪腳上的臭味太迷人了,要是她醒來或者老婆下班就享受不了了。
半小時後,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我慢慢起身,向浴室走去。在浴室洗衣機裡找到很多內衣內褲絲襪,她們兩姐妹穿得連自己都受不了臭味時就脫下扔在這裡,洗衣機簡直是一個寶庫。我在裡面找那一雙小姨子穿過的臭絲襪,又翻了翻,發現有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全是汙垢,積得有幾釐米厚。我放在鼻下聞了聞,濃厚的騷臭味通過鼻子穿進腦海裡,這肯定是小芳穿過的內褲,不知道穿幾個月了,內褲上白帶分泌物積累得很厚一層。我實在受不了那條內褲上的騷味,比腳臭噁心得多,不過小姨子的騷內褲激起我的慾望。脫下褲子把那條滿是汙垢的內褲套在肉棒上,讓內褲上的汙垢和肉棒親密接觸,拿起小芳的臭絲襪,聞著酸臭的絲襪擼管,因為我被刺激了很久,過十分鐘就把濃濃的精液射在小姨子騷臭的內褲上。我見內褲已經被精液浸透正不停的往地下滴著精液,把內褲丟進洗衣機裡,找了條臭絲襪把雞巴擦乾淨。不知道明天小姨子穿上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會不會懷孕,我心情愉悅的走出浴室,客廳裡小姨子已經醒來,見我在家馬上跑過來和我說話,有個這麼粘人的小姨子真是好啊!
我的兒子,那個小兔崽子對他小姨比對他媽都親,這讓我很是擔心。我那即將邁入乘女行列的小姨子是個非常開朗的人,我的家成了她呼朋喚友的場所,她的那些同事和朋友就彷佛天生對酒精免疫似的,我讓他們給喝多的次數比出外應酬喝多的場合還多。
在我的印象中,我整個小姨子小芳就從沒正式八經處過男朋友。最讓我揪心的一次是教師節,那天晚上她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快兩點了,
醉的兩眼都冒紅光,到家門都不敲就闖進我們夫妻的房間,也不知道她哪麼大的力氣,一下就把我的老婆,她的姐姐小芬從床上拽到地上,嘴裡還嚷嚷:「你他媽的誰呀?敢睡我的男人!」別說是小芬,就連我都有些害怕。她一頭倒在我的身邊呼呼大睡,我哪還敢睡啊?我和小芬在原來父母的房間湊合了一宿。
這臭丫頭,竟然第二天早晨醒來從我們臥室出來,還說:「你倆有病啊?不回自己房間睡覺,跑這屋來幹屁呢?」我當時就發誓,等我兒子上高中,高低我不回送她班去。老師是什麼?那可是非常神聖的職業,就她……我還真怕將來教壞我的兒子。
那段時間我和小芬走馬燈似的輪流給她介紹物件。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就不見唄?她可好,來者不懼,介紹一個看一個,見面之後,她是刻薄話不斷,將人家一頓奚落。結果是我和小芬得罪了一大圈人,幾個多年的好朋友見到我們夫妻,就像不認識一般。
終於,我受不了了,一次我跟小芬一頓纏綿之後,我說:「你……妹妹是不是上大學時受到刺激了?如果有病趕緊送她去看病,老婆大人,我的親姐,我實在受不了了。」小芬擁著我說:「你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要問你你去問,我一問她她就跟我炸刺。我算怕了她了。」我想整個家我是戶主啊,我是男人啊,我去問吧。結果在一個她姐姐找藉口躲出去的晚上,我在客廳的沙發上鄭重其事的跟她談,一句話讓我差點沒背過氣去:「姐夫,你別說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從今以後甭給我介紹了,我就喜歡你,我就要嫁你,我真他媽的後悔,當初我娘去世前跟你說,讓你照顧我們倆,你沒去前我娘說,只要你願意,讓你從我們姐妹倆裡選一個。我真他媽後悔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還他孃的主動把我姐退給了你呢?」我暈!我昏!我……死了得了我。
當我把她這話學給小芬聽時,她眼淚嘩嘩地就流出來了,「嗷」的一聲從家門竄了出去,我一宿沒找到她。
第二天快中午時她回來了,倆眼睛通紅,我問她去哪了,她說在她媽墳上呆了一宿。
這樣,小芳從我家搬出去,姐妹倆半年多沒說話,彷佛老死不相往來一般。
雖然小芬對我還是一如既往,該作賢妻良母時作賢妻良母,該淫蕩時淫蕩,但是我分明從她眼睛裡看到一種讓人揪心的東西。
第二年,我們的老局長退休了,原來的副局長扶正。雖然我父親不在了,但是他的一些老戰友和老部下還在,我毫無疑問的被提拔成副局長。
任命書下發那天,我推辭了各種名目的祝賀酒局,回到家跟老婆孩子一起過。
吃完晚飯,孩子睡下後,老婆小芬對我說:「你先上床吧!我洗洗就來。今晚給你個驚喜。」當我躺在床上想著小芬會給我什麼驚喜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一個身影進來,我閉上雙眼裝作睡著了,想看看小芬到底搞什麼鬼花樣。
一具火熱的身軀鑽進我的被窩,鮮甜的氣息讓我想起新婚之夜小芬的胴體,我激動地剛要去抱她,她用一隻手頂住我的胸口,不讓我靠近。急著感到被窩裡一陣蠕動,接著一個溫暖的腔室含住我的雞巴。
剎那間,我回到了以往,當時被尹家嫂子第一次口交時就是這種感覺。
我和小芬的性愛是
多姿多彩的,彼此給對方口角幾乎是每次性愛前奏的必須過程。
我正享受的時候,感覺被角一動,又一具熾熱的肉體鑽進我的被窩。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我不是傻子,幾乎同一時刻兩具赤裸的肉體鑽進我的被窩,我不用猜,用腳趾蓋想也能想到一具是老婆小芬,另一具是誰了。
那一晚,我儘想齊人之樂。我那敢恨敢愛的小姨子表現得異常亢奮,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表現得異常勇猛。當小芬無力招架,連聲求饒時,我那小姨子持續地又被我肏了近三十分鐘。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床單上片片羅紅。
從那以後,我的小姨子小芳成了我的蜜寵。於外是個性格潑辣又有些古怪的老姑娘,於內跟我老婆小芬勾肩搭背的好姐妹,我兒子的好小姨,只有對我的時候,姐妹倆是呵來哈去。
這種臣服於小芬小芳姐妹花淫威下的我,越活越滋潤。
一年半以後,小姨子小芳懷孕了,但是她隱蔽工作作得非常好,就是生了那天,連她一個辦公室的幾個老師都不知道。
半年以後,經過公證處公正,小姨子收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兒,將我們的女兒合法化,並對外宣稱自己是獨身主義者。
現在我已經坐上地稅局一把手的位置,還有些巴結我的人要為我「獨身」多年,已經三十好幾的小姨子介紹人,我一概是:「我這個小姨子我也惹不起,你們要是有心,親自對她提去。誰能說動她嫁人,我請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