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合集1

重口合集1

5年(根據阿浩的回憶改編)

小弟剛寫的,此文謹獻給廣的大戀足同志們。嘿嘿嘿看文章時有些朋友可能會想起某部內地電視劇。

我,叫阿浩,10歲那年,似乎是不幸中帶著有幸—不幸的是,我的父母離婚了。我被判給了母親(母親是個舞女。父親不說了,大流氓一個,去他媽的,我只記得母親的臉上總是有父親的掌印。)

幸運的是,我碰到了小晚阿姨。

父母離婚了,房子裡少了父母的吵架,好輕鬆,哈哈。我沒心沒肺吧。母親為了給我一個好環境,放棄了那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工作。讀了個本子,當了個白領。可能是由於母親長的漂亮,再加上能幹。不久就被提拔了,可這一下倒好,母親總要出差,1年也回不來幾次。我這個小朋友可就成了母親的心病,她總不能帶著我吧。於是。

一天中午,母親回家來了,我高興的跑過去要親親,忽然看到母親身後有一位20歲左右的姑娘母親抱著我說:“阿浩,這是媽媽的朋友,快叫小晚阿姨。”我帶著稚嫩的聲音叫了一聲:“小晚阿姨好。”

沒想到,阿姨立刻樂的合不攏嘴,抱起我笑:“阿浩好乖,好可愛!呵呵呵。”這時我注意到小晚阿姨的笑好迷人。

母親說:“阿浩,媽媽老出差,沒人照顧你,現在開始,小晚阿姨照顧你,好嗎。”我心想:反正我獨立慣了,現在有個漂亮的阿姨照顧,那還不好。於是連忙答應。“好,阿浩最聽媽媽話了。”母親說:“阿浩乖啊,以後要聽阿姨話啊。”

就這樣,我開始了和小晚阿姨的生活,那年,我10歲。小晚阿姨18歲。後來聽母親說才知道,小晚阿姨以前因為生活,被迫當了妓女。後來跟母親認識了,但似乎她還沒有丟失那份純真,每次她工作結束後都跟母親哭,後來和母親成了好朋友,母親想借這個原因讓她擺脫這份工作,於是讓她來照顧我。現在想起來,其實她就是我的保姆,哈哈哈。

就這樣,每天放學後,小晚阿姨接我下學,然後阿姨每天都給我做很好的飯。我每天都吃得特好,以致我的小DD發育比別的小朋友大好多。哈哈吃完飯,我做完功課,小晚阿姨就和我玩耍,我們互相咯吱對方,可能是小晚阿姨害怕被咯吱,還可能我的攻勢太猛了,阿姨用腳輕輕的把我推開,然後用腳咯吱我,我就不停了樂+亂動。忽然間,我覺得褲襠--也就是我寶貝小DD紮根的地方,感到一陣爽,然後是全身血液沸騰,心碰碰的跳。我一看,小晚阿姨一隻腳正在弄我的胳肢窩,而另一隻腳下意識的不停的用腳趾在撥弄我的小DD。可是阿姨樂的好開心,臉上還是那迷人的笑容,似乎沒注意到碰到了我的寶貝。我當時也納悶,怎麼會有如此爽的感覺?我正在享受中,忽然間,小晚阿姨笑聲停止了。小晚阿姨縮回了腳。臉上很不自在,她說:“阿浩,很晚了,該睡覺了。”我急了(我還沒享受夠呢,嘿嘿):“小晚阿姨,再玩會吧。”阿姨擠出一絲笑容:“阿姨累了。睡覺吧。”

然後小晚阿姨就開始給我洗澡。阿姨給我搓著背,我問她:“小晚阿姨,剛才怎麼了,你好像不高興,阿浩是不是哪做錯了?”

小晚阿姨微笑著說:“沒什麼。阿姨想到了些不高興的事情。剛才阿姨沒

把你弄疼吧?”我納悶了,剛才很爽啊,怎麼疼呢?“沒有啊。我剛才玩的很高興呢。”

小晚阿姨看著我可愛又認真的小臉說“哈哈哈,阿浩啊,阿姨剛才是不是碰到你的寶貝了?沒弄疼吧!”

我沒心沒肺又幹脆的回答:“恩,剛才阿姨弄我小雞雞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呢,這是為什麼啊?”

小晚阿姨笑起來,迷人的笑臉和醉人的笑聲混雜著肥皂泡充滿了整個衛生間。

小晚阿姨說:“小壞蛋,你懂什麼叫爽啊。哈哈哈,快點,洗完澡睡覺去。明天還上學呢”說著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轉天上學,我還沉醉在那陣爽中。想著,怎麼才能讓小晚阿姨再用腳弄我的小DD呢?很快,我有了主意。

晚上,吃完飯,我來到廁所,我脫下褲子喊道:“小晚阿姨,快來,我怎麼尿不出來了!”

小晚阿姨急忙跑來,焦急的問道:“怎麼啦?尿不出來嗎?”說著,用手輕輕的按摩的我小腹。她看到我包皮包著的小雞雞,然後用手要去把包皮擼開,邊說:“小東西被包著呢,怎麼能尿出來呢。真是小孩啊,哎”突然我感覺我的小弟弟好痛“小晚阿姨,疼。”我這一叫,小晚阿姨立馬蒙了。急忙說:“怎麼啦?怎麼會痛呢?沒事吧,阿浩。”然後她用手輕輕的按摩我的小弟弟,還不停的吹氣,說著:“小乖乖,不疼哦。”我嫩生到:“阿姨,不用手,用腳嘛,用腳我就能尿出來了。”我耍著賴。小晚阿姨臉上露出了難為情。我繼續耍賴:“小晚阿姨,用腳嘛。好嗎?我在學校尿不出來,老師就用腳給我揉,我就尿出來了。真的。”

小晚阿姨苦笑道:“哎,沒辦法,好吧,來。”說著領我到了客廳。

來到客廳,我躺在沙發上,小晚阿姨坐在沙發上,給我脫下褲子,露出了我可愛的小雞雞。小晚阿姨輕輕的把腳伸過來,我一看,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腳,白皙,周正,細細的腳趾。

小晚阿姨突然說道:“疼的話,要說哦,用手不行嗎?真是的非用腳”我狠狠的點了點頭。只見小晚阿姨的腳碰到了我的小雞雞,那陣爽突然充滿了全身。小晚阿姨用腳把我的小雞雞輕輕的上下撥弄,用另一隻腳輕輕的揉我的蛋蛋。這時,我爽的不行了,小弟弟開始硬了起來,雖然不象成年人那麼硬,不過也不很軟了。我說道:“小晚阿姨,用點力”然後小晚阿姨用右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小雞雞開始碾弄。“阿浩,想尿了嘛?疼了要說啊”我點頭道:“恩,”

就這樣弄了右3分鐘,這時候我爽的已經不行了,脫口而出:“小晚阿姨,好舒服啊!”

小晚阿姨突然明白了什麼:“好啊。阿浩,你騙阿姨。”說著,收回了腳。我這時可急了,忙說道。“阿姨,我不是故意騙你,可是,你用腳弄我小雞雞的時候,真的很舒服,真的。”我兩眼渴求的看著小晚阿姨。小晚阿姨看著我,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嘆道:“哎。真是的。這麼小的孩子這麼早熟,誰讓阿姨愛你呢。好吧”說著,阿姨又把她那雙美麗的腳伸到了我的襠部,繼續用腳輕輕的碾弄我的寶貝。“阿姨給你足。不是,給你弄可以,以後要好好學習哦,聽到了麼,考100分,阿姨還有額外的獎勵。”我笑著點頭:“恩”就這樣,小晚阿姨給我弄

了半小時。

阿浩,該睡覺了,明天晚上再玩好麼?”“好”我帶著滿足進了被窩。從此,每天吃完飯,小晚阿姨都把腳洗乾淨,然後跟我玩這個遊戲。我學習也格外起勁。

3天后的晚飯後,阿姨洗完澡回來,我早已躺在沙發上,小晚阿姨坐下,脫下我的褲子,開始用腳揉我的小雞雞。突然,我拿出一份考試卷子說。“小晚阿姨,我考了100分,你看。”說著我把卷子遞給她。小晚阿姨看了看,笑到:“阿浩好棒啊。”我也邪笑到:“小晚阿姨,你還記得我的獎勵麼?”小晚阿姨一拍額頭:“啊。記得,哈哈,阿浩啊,你這小子。明天阿姨帶你去吃麥當勞好不好?”我這大汗點給的,哀求到:“不嘛。我要1天玩兩回遊戲。”

小晚阿姨哈哈大笑:“你這小壞蛋。好。阿姨答應你。”

隨後阿姨給我洗澡,然後我躺進被窩。阿姨說:“現在弄麼?”我說:“恩。”我脫下褲子,小晚阿姨把那白皙的腳伸了過來,說著:“阿姨給你玩點新花樣吧。”接著她吧把我的小雞雞撥弄到我的小肚皮上,然後用腳掌踩在上面,輕輕的前後揉搓,然後又把似軟非軟的小雞雞搓成個球一樣。我爽的開心的大笑,小晚阿姨也用微笑回應著我。就這樣,我每天享受著這半個人倫之樂。(畢竟我咱是還沒享受到射的感覺。嘿嘿嘿)

這樣過了4年,我14歲了,突然間發現,我的小雞雞長大了好多好多,每次遊戲的時候我的快感也增強了好多。這時雖然小晚阿姨她在用腳揉搓我的小雞雞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過這在我們之間似乎還還是那純真的遊戲。

5年後,15歲了青春期快到。了一天,小晚阿姨用腳揉搓我的小雞雞的時候,我把我的不解告訴了她:“小晚阿姨,我同學和我的寶貝不一樣。”小晚阿姨邊認真的加著我的大雞雞來回晃邊疑惑的問道:“怎麼呢?”我說:“別人前面有一個頭,而我這個好像是用東西抱起來一樣。”只見小晚阿姨笑道:“當然了,哈哈,我得給你上上課了。你的寶貝被一種叫包皮的東西包著呢,把它撥開,你也能露出那個頭了,那個東西呢,叫龜頭,把包皮撥開後,我再用腳弄,你會體會到意想不到的快。”突然,小晚阿姨唔上了自己的嘴。我好奇的問:“什麼感覺?”小晚阿姨不說話,還繼續用腳弄著我小雞雞,腳趾已經夾不了我的小雞雞了,就用雙腳夾著,下意識的上下揉搓,越來越大力,我的龜頭隨著阿姨的這動作若隱若現。突然,我喊了出來:“疼”小晚阿姨連忙停止。但是這時我似乎真的有了更爽的感覺。小晚阿姨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沒事吧。”我說道:“小晚阿姨,你能幫我把那個叫龜頭的東西弄出來嘛?我自己弄不了,疼。”小晚阿姨為難了:“我怎麼弄啊。我弄你也疼啊”我突然靈感來了。“小晚阿姨,你用腳,腳的力量大,速度快,然後用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嘴,這樣就不會喊出來了。”“踩住你嘴?多髒啊。等等。你要把那個頭露出來幹嘛?再過1年它自己就會露出來的。”小晚阿姨用迷人的眼神看著我。我連忙說道:“我想體驗更爽的。”我話還沒說完。阿姨突然說道:“不行。”我又開始耍老把戲,用純真的眼神看著她。“求你

了。小晚阿姨。”小晚阿姨搖搖頭:“哎。真拿你沒辦法,誰讓我愛你呢。你媽把我託付給我,1年才回來1次。好吧,你忍住痛啊!”於是,小晚阿姨用左腳踩住我的嘴(小晚阿姨的腳好香,不由得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另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用力的夾住我龜頭部位的包皮,我這時候已經感覺有點痛了。突然小晚阿姨右腳迅速的往下移動,我疼得嘴裡唔了一下。瞬間,只見紅彤彤的大龜頭出現在了我和小晚阿姨的眼前。這時候,阿姨把踩在我嘴上的腳收回去,愣神了。我問:“怎麼了?小晚阿姨?”小晚阿姨說:“我想到了些東西,阿姨我以前是幹服務業的。看多了男人的拿東西。一看就噁心。”說著,小晚阿姨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不過突然有笑了:“不過,阿浩,為什麼我看到你這個紅彤彤的,是那麼可愛。哈哈,沒想到阿姨我用腳給你開苞了”我笑到。“那小晚阿姨,你是不是給我些更多的獎勵呢?比如你剛才說的那更爽的東西。”小晚阿姨笑了“你還是這麼壞啊,長不大。好吧。看阿姨的”接著,小晚阿姨,開始用腳心一點一點的觸碰我剛露出來的紅彤彤的龜頭,一陣激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小晚阿姨說:“你的小頭頭剛露出來,而且是被迫露出來的,不能做激烈的刺激,阿姨我給你弄些輕柔的吧。”我心裡聽了,樂開了花啊。

只見小晚阿姨,把頭髮紮好,脫掉了睡褲,露出了修長而雪白的大腿(哇。極品,絕對是極品,我操。真他媽想啃一口),然後,用手握住我的小雞雞,然後伸出右腳,用腳心抵住我龜頭頂部,然後腳開始畫圈,我的小雞雞隨著這動作像圓規一樣畫著圓。“舒服嗎?阿浩”小晚阿姨用那醉人的聲音問我。我顧不上回答,只是呻吟著。突然,一陣超激烈的快感出現了,一股乳白的液體直射小晚阿姨的腳心,由於尿道口被阿姨的腳心抵著,精液順著阿姨的腳和我的小雞雞流下來。接著我的小雞雞開始軟了。小晚阿姨笑道:“哈哈,沒想到,阿浩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腳。阿浩,你現在是男人啦。呵呵”我注意到,小晚阿姨的臉紅了。(我疑惑,什麼第一次。管他呢)小晚阿姨接著說道:“阿浩,還想繼續嘛?你這次太快了吧。哈哈,也就幾十秒啊,看樣子要多鍛鍊啊。要不要再來幾次?”暈,看樣子我的拿東西,勾起了小晚阿姨的興趣。“好啊,可是它軟了。怎麼辦?”我問道。“我有辦法。”小晚阿姨興奮道。她用紙巾把我的精液擦去。然後走進屋子,拿出了個長筒的黑絲襪,小晚阿姨慢慢的把絲襪穿上。這時我被吸引了。好美。我熱血有些沸騰了。那黑色的絲襪,穿在小晚阿姨身上,配著那修長的腿,若隱若現。我的小雞雞死後又有了感覺。小晚阿姨坐回到沙發上,用美麗的黑絲襪腳挑起我軟下的小雞雞,開始上下搓動。不一會我的小雞雞就硬了起來。然後小晚阿姨把左腳放在我的肚皮上,右腳把我的小雞雞踩到左腳的腳面上,開始前後的揉搓,開始很輕柔,忽然阿姨的右腳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腳心不停的刺激我的冠狀溝部位。整個沙發都開始晃動了。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呻吟著。

這時小晚阿姨說道:“怎麼樣。阿浩。舒服吧。絲

襪能勾起男人的慾望。而且增加了摩擦,還不會損傷你寶貝的皮,哈哈”看著小晚阿姨開心的樣子,和她美腳的劇烈刺激,我再次噴射而出。小晚阿姨邊擦著精液邊說。“不錯哦,這次有5分鐘呢,加油哦,我的阿浩最棒了。看看下次有多長時間”然後小晚阿姨又去拿出只肉色的絲襪。穿上。我正躺在沙發上等待著。

小晚阿姨看了看我說。“阿浩,來,躺在地毯上。”(我納悶了。難道又有新花樣?哈哈我真的挑起了小晚阿姨的興趣)我平躺在地毯上,忽然,阿姨板起我的兩條腿,我以獲得問:“小晚阿姨,這是幹嘛啊?”小晚阿姨大笑:“阿浩。哈哈,看著吧。這會會讓你更爽的”小晚阿姨把我的雙腿放到桌子上。然後站在我兩腿只見,只見她,用穿著肉絲的腳踩住我的小雞雞。腳趾彎曲,壓住我的龜頭,整個腳個壓住我的小雞雞。突然,小晚阿姨的腳開始劇烈的左右前後晃動,速度非常快。不時的我發現,我的尿道口隨著阿姨腳的震動甩出透明的液體(哦。我的天,我閉上了眼睛。我似乎要上天堂了。阿姨的腳越來越用力,震動也越來越快。“這叫電氣按摩,哈哈,日本傳來的,怎麼樣。?恩?”“說不出話了都。”我呻吟道。不久,我的那乳白色的液體噴射了,甚至噴到了我的臉上。小晚阿姨放慢了速度,然後抬起後腳跟,用前腳掌一點一點的擠出我小雞雞裡剩下的精液。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癱躺在地上。小晚阿姨給我清洗乾淨,把我扶到床上說:“阿浩。小壞蛋,你今天第一次就連續好幾回,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繼續。”我做起來說道:“阿姨,不嘛。再來,我還受得了。”“切。再來你就該虛脫啦。我還有好多花樣呢。好好學習,明天繼續。好不?”小晚阿姨親了我一下。給我蓋好被子。轉身要走。“小晚阿姨,我想跟你睡。”“好吧。”阿姨洗完了,躺在了床上,我突然鑽到了小晚阿姨的腳下。把我的小雞雞放到阿姨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夾好。小晚阿姨這時笑了笑,用腳趾搓了幾下。說:“這孩子。好吧。睡覺。彆著涼啊。”就這樣,我睡了美美的一晚上。

小晚阿姨為我身體著想,只給我隔一天玩一次這遊戲。

1年後,我16歲了,我和小晚阿姨還繼續的我們的秘密遊戲,我們彼此都快樂。我越來越感到女人的溫柔了。我想,我開始愛上她了。

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越來越對小晚阿姨的絲襪感興趣了。於是,有一天,我偶然發現在小晚阿姨的一個高跟鞋裡有一雙短的黑色絲襪。聞起來有點味道,不過,那沒什麼,我沒猶豫就套到了我的小雞雞上。我想讓小晚阿姨的腳在我上學的時候都有接觸。嘿嘿嘿可是,我遭報應了,這絲襪帶了1天,晚上,我突然覺得龜頭部位好癢。我連忙找到小晚阿姨,告訴了她這事,還有我乾的壞事。小晚阿姨著急的說道:“高跟鞋裡的那個?哎呀,你這孩子,那雙我穿了1禮拜沒洗呢。你怎麼。哎。真是拿你沒辦法。有多癢?”

我低頭說道:“很癢。”小晚阿姨,想了想。:“阿浩,沒事,小晚阿姨有辦法了”我被小晚阿姨按到地毯上。

“現在,阿姨用以毒攻毒的辦法。忍著點疼啊。”只見小晚阿姨穿上高跟鞋。然

後踩住的我小雞雞。撥開龜頭,前後揉搓,頓時,我的龜頭被冒出的液體和高跟鞋上的土染成了黑色。不時的還猛踢我的蛋蛋,我疼的不行了,於是讓小晚阿姨把腳踩到了我嘴上。20分鐘後,我的蛋蛋腫的不行了。然後小晚阿姨加快了腳上高跟鞋的動作。我的龜頭似乎要被鞋底磨破了。但是那巨爽的感覺讓我似乎忘了所有的疼痛。

又過了10分鐘,我的精液噴射了。射出的比平時多好多。小晚阿姨問我:“還癢麼?”我平靜了一會,覺得還是癢。“還癢。”小晚阿姨看著我說:“阿浩,阿姨只能用絕招了。

但是不過會對你身體損傷很大。那也總比去醫院好。”我說:“沒事,小晚。我相信你。來吧”我躺在床上。只見小晚阿姨拿出雙新的長筒黑絲襪用力的系在我的小雞雞根部。

“這招叫鎖精腳,是你媽教我的。你媽告我,你怨恨哪個男人的時候用這招。算了。不說了。開始了,阿浩”我覺得我寶貝的根部被緊緊的繫著。然後,小晚阿姨穿上黑絲襪。開始不停的摩擦我的龜頭,冠狀溝,速度和力度逐漸增加。小晚阿姨似乎覺得力度還不夠,於是,雙手抱住右腿。翹起腳。用腳跟使勁踩住我的龜頭的冠狀溝部位。然後用力的前後左右揉搓,嘴裡還不時發出用力的聲音。我、、、我、、要射了。、、、可是。我的輸精管被絲襪繫住了。我射不出來。我一直處在高潮中。1次。2次。3次。我的蛋蛋被精液憋的越來越大。我似乎已經昏迷了。大概幾小時過去了,突然間。我覺得根部的絲襪被解開了,我的精液隨著小晚阿姨的後腳跟的碾弄不停的噴射。我持續射了又1分鐘。小晚阿姨怕不能把細菌射干淨。用腳跟從我的小雞雞根部用力向上擠壓。直到我的陰莖似乎都被她的腳碾成紙片了。

我射了一地都是。好多好多。我站不起來了。虛脫了。小晚阿姨把我扶到沙發上。然後做到我後面,抱住我。雙腿伸到我前面,邊餵我蛋白粉,邊用她那美麗而且靈動的腳趾按摩的我小雞雞。按摩我的龜頭,好讓我的寶貝回覆原狀。我就在這美妙的感覺中睡著了。

躺在小晚阿姨的懷裡。我還能感覺到小晚阿姨的腳在按摩我的龜頭。

THE END嘩啦啦啦啦啦....傾瀉而下的水滴,與身體和牆壁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在結束了BF體育祭的耐久競賽後,我前往BF部的休息室進行淋浴,身上附著的汗液被水流沖走,整個人都變得清爽起來,但是,和她進行對戰時所留下的痕跡也被帶走,想到這,也不免感到有些寂寞。

“....現在變成了這樣啊....”

我嘟噥著,對於我而言,最後的BF比賽,已經結束了。

突然想起,我在比賽前就已經做好了放棄的決心。從以前開始,我就發現自己並不適合BF,而剛剛的比賽,雖然我全力以赴,但卻遠遠比不上年輕的後輩。人,都是有各自的長短的。畢竟,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

放棄的理由在我心中排列著,但是,在這之中,依然有一個朦朧的想法,想再一次進行BF,然後,這次想要獲得勝利。

“啊.....”

我看向自己的手,身體此時已經非常放鬆了,不知不覺,已經站了不少時間了。我停止了

淋浴,慢慢地打開窗簾走了出去,順手拿起了毛巾擦乾身子。

說起來,下面是支援戰了,雖然並不是一定要參加,但是如果不在座位的話可能會被團長進行說教。總之,退部報告在體育祭之後再寫吧,我這麼想著,同時尋找著能夠換上的運動衫,這時....“嗯?”

似乎聽見了呼喇的腳步聲,我將視線轉了過來,發現淋浴室除了我沒有其他的身影。這個房間在我進來的時候還有誰在來著?不過恐怕他們已經回到支援競賽的準備席上了吧,那麼,這個腳步聲究竟是誰的呢?

“...啊?”

然後,我又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簡直象是尋找什麼一般一個又一個的拉著門,發出聲音的人,慢慢地靠近我所在的淋浴室。

“啊。”

不久,我眼前的淋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同時伴隨著一聲小小的哀鳴。結果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只是將毛巾纏在了腰上,在門的另一邊,體格嬌小的人影以屁股蹲的姿勢倒在了地上。或許是因為開門的同時因為門的反作用而倒在了地上。

“呀呀....這個房間為什麼打開了...”

嬌小的人影一邊撫摸著屁股一邊站了起來,那個聲音聽起來很耳熟,我和她的視線此時也交匯在了一起。

“啊,啊咧,前輩?”

“...琉璃?”

映入眼簾的,是粉紅色的可愛短褲和胸罩,那雙手好像抱著她之前身上穿的運動衫。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那天然呆的樣子,無法想象她就是在剛剛的對戰中完全壓倒我的後輩——琉璃。嘩啦啦啦....傾瀉而下的水滴撞擊的聲音,水龍頭調整的聲音和時而傳過來的哼歌聲,讓我的身體不由得有些緊張,說實話,感覺不太舒服,想到一絲不掛的晚輩就在這薄薄的塑料板對面,當然會有些不自然。

“哦,幸好前輩在這裡,讓我得救了。真是危險吶,渾身冒汗真是太難受了。”

淋浴窗簾的對面,傳來的她的聲音,我和琉璃,作為對手剛剛還在互相競爭,但是性格開朗的她完全不在意,像平時一樣搭話了。

“為什麼沒帶淋浴房間的鑰匙呢?BF部所屬的學生應該都會有吧。”

由於面對她還有著自卑感,所以聲音和語調不似平常一樣流利,連自己都能聽出來其中的冷淡和疏遠。對於我的話,琉璃像是呻吟一般發出了“啊嗚”的聲音。

“啊...其實..我,不屬於BF部....”

“哈?...哎呀,太奇怪了吧。剛剛的比賽,只有BF部才知道吧。”

“啊,不,那個。說現在不屬於的話比較正確呢,以前的話我只加入了一點時間。”

“....啊啊,原來如此。”

那樣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就能理解了,我雖然參加了比賽,但是因為沒有BF的經驗也出不了場,反之,就算退部的學生,也是有過經驗的了。

“因為BF實在是很久沒試過了,所以上場前還稍稍有些擔心呢...”

“.....”

聽了這話,我更加低落了。她現在是1年級的學生,所以應該是入學的時候進入BF部,如果按退部半年以內來計算的話,我輸給了還沒積累起經驗的新人水平的對手....對她才能的嫉妒和對自己沒有BF才能的憤怒又湧現上來。

“對,對不起,把前輩捲了進來...下面的比賽安排...趕不上了吧.

...”

在淋浴的聲音中,傳來了小小的,戰戰兢兢的聲音,確實,接下來的比賽——支援戰已經開始了。如果我曠掉支援戰的事讓團長知道的話,麻煩是肯定有的,但是,按BF部的規則,淋浴房必須鎖門。當然,把鑰匙交給部外的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在琉璃使用完淋浴室前,我必須等著。

“啊,這個情況雖然沒辦法,但是在向團長解釋的時候就有理由了,正當的原因的話肯定會被諒解的。”

“是,是那樣的嗎?很嚴厲呢...前輩的團長先生,我所在的群團長人很好,不過,畢竟是女孩子吧....”

“...是那樣嗎。”

她在窗簾的另一邊明快的搭話著,但是我只是淡淡的回答著。

或許本來這種會話就很難對付,但是,最主要的還是侵蝕內心的自卑感作祟吧。結果,話語停止了,沉默流淌在二人之間。

“是,那麼說來,前輩,我的BF...怎麼了?”

“嗚....”

無意中聽見了琉璃的一句話,而且,我的反應也是過度了,明明咬著牙,卻還是有聲音漏出來了。

“啊,很好呢...不過畢竟隔了很久呢...”

“是,是嗎?我,好好地讓前輩舒服了呢,不過還是有些擔心....”

她的話深深的刺向了我的心,這就擔心了嗎,那麼不擔心的話是什麼時候?或許這是謙遜的話語,但是,對於不太擅長調整心情的我而言,無論怎樣我的心都被擾亂了。

“不舒服麼?不可能吧,都讓我射了好幾次精了。”

“啊...說起來,前輩也是很厲害呢,最後那幾下,我也是根本沒有想到。”

“嗚.....”

真是弱小的前輩啊。感覺被拐彎抹角這麼說了,雖然有些被害妄想,但是,在自卑感和劣等感的驅使下,只能從語言中想到不好的方向。

“啊,那個...前輩,今天的BF,非常的開心,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手機的郵件地址,可以告訴我媽?”

“哈?”

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我的聲音也不由得大了起來。可愛的後輩交換請求交換地址什麼的,如果是一般男人的話,早就興高采烈了吧。但是,我卻有一種不信任感。她提出這句話,不知道看中了經歷了那麼難看的大敗的我的哪裡。

“我,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BF部,但是我本身不討厭BF運動....如果和前輩一起的話就能進行BF練習了..那個,不行...嗎?”

最後,她的聲音幾乎被淋浴聲掩蓋下去。BF練習...我的心有那麼一瞬間湧動了,但是,和我練習,她究竟能獲得什麼呢。經驗我或許在她之上,但是才能和技術她都是壓倒性的,和她BF之後應該很清楚吧,我應該無法承受那樣的恥辱。

“不好意思,那不行....因為,已經不能BF了...”

“誒...”

我極力抑制著語調,而她驚訝的回答讓我的心似乎被揪了起來,因為對她的劣等感,聽到她的話語,自己產生了一種對自己的輕蔑感。

“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已經決定停止BF了,事到如今,不會這麼取消的....對不起。”

一旦決定了的事,不想取消——那只是藉口而已。其實,只是因為不想輸,不想品嚐再輸給她的恥辱。和她的對戰,幸好是毫無遺憾的爽快的結

束了,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就這樣,漂亮地輸了後離開——也許我也對這麼弱的自己失望了吧。

“但..但是,前輩...剛剛說了‘這次,我輸了’啊,這樣的話豈不是要一直停滯不前了?”

“誒,哈....”

臉上有些疼痛,但是,那是從話語中無意識的表現出了逞強,雖然對方看不見,但是我一邊偏開臉一邊繼續說。

“那只是說錯了而已....總之,我已經不能再和你BF了,反正再來一次,也是你贏吧。”

最後,我的真心話也漏出來了,那個聲音顫抖著,也非常之小,但是她聽到了這些話,在水滴拍打牆壁的聲音中,我能感受到那邊小小的窒息,數秒後,深深地動搖的聲音,我也是零零星星的聽見了。

“不過....我還是不成熟...再來一次的話,我想前輩一定能取勝...”

“嗚.....”

怯怯的話語裡蘊含著一股同情,我的心也有些沸騰起來,沒有比來自年輕者的同情更無情的東西了,我的心裡,也流入了什麼東西。

“已經定了的啊,你肯定會贏的。”

“不,不過,你看,前輩,身體狀況之類的各種各樣的情況都有——”

“那樣的東西,有關係嗎?我今天已經用出全力了.....”

我又想起了之前輸給她的瞬間,明明應該沒有後悔的,但現在又有屈辱感流出,我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拳砸向了淋浴室的牆壁,碰撞的迴響讓琉璃嚇了一跳,身體僵硬的氣息也傳了過來。

“什麼都不用說了.....”

身體顫抖的同時,我低聲道,恐怕那個樣子,是我人生中最難看的樣子吧。慢慢地,頭腦變涼了,拳頭疼痛的感覺也傳了過來,我仰望著天花板,吐了一大口氣。

“...總之,這樣不行。鑰匙放這裡了,我先走了,到時候給BF部的誰都行。”

這種無法忍耐的心情,讓我匆匆忙忙地打算離開,或許對琉璃而言做了過分的事,但是我已經沒有冷靜的處理這件事的自信了,就這樣離開再也不見,對彼此來說都是最好的。得出這樣結論的我,把鑰匙放在擺放著她運動衫的架子旁,準備開門,就這這時——“——啊,不行!”

高亢的聲音傳了過來,同之前被簾子遮住相比顯得突然大了不少,從單間漏出的水花也沾上了我懸掛著的運動衫,被那個聲音嚇到,我不禁回過頭來,然後就凍住了,在視線的前方,琉璃沒有向我伸出手,沒有絲毫遮掩自己身體的意思站著。

“啊,請不要隨意離開啊,但,但是我,前輩....啊。”

她正打算向我跑過來的時候,琉璃也注意到自己的身姿,“呀啊!”可愛的叫著,然後想要用淋浴簾子遮擋起來,而我,則被她的肢體(主要是胸)所吸引,完全停止思考了。二人之間,奇怪的氣氛開始瀰漫開來,而先發出聲音的,是琉璃,她像是要哭出來一般,深深地低下了頭。

“額,對不起...”

“啊,不...我很好...”

這倒不如說是眼福,因為我的肉棒剛才被她狠狠地榨取過,所以現在反應沒有那麼強。儘管如此,我看到淋溼的她的身體的瞬間,下面還是有反應傳來。那姑且不說——現在我稍稍冷靜了一些,想起她的話,聽起來她想以我為練習對象,而我,有什麼理由呢.

....“....為什麼,找我呢,你也知道,我比你弱,想要精通BF的話,可以找比我更強的傢伙啊。”

“前輩,很弱嗎?”

“就不要同情我啦,我已經夠慘的了。”

我條件反射地回道,但是比想象中更有力的琉璃的視線看了過來,讓我收住了嘴。琉璃,以到現在為止都對視過的眼神,凝視著我的雙眼。

“同情,沒有哦,因為,前輩,不是指導了我嗎?”

“指導?”

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呢,我想著,答案馬上出來了,確實,在剛才的比賽中,說過“指導謝謝了”但是我卻並不記得自己究竟指導了她什麼。

“那樣的東西,其他人也能教你吧,說不定比我更好。”

“確實...說不定是呢。但是,像那樣告訴我的,前輩還是第一個啊。”

琉璃話語的結尾,不知為何顫抖起來,那個大大的眼睛裡,似乎已經有了霧氣,我的身體也顫動起來,或許,是有什麼原因。我深深地嘆著氣,想著該怎麼辦。她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作為男人,該怎麼回應。

“...總之,還是先告訴我理由吧。”

最後,我決定聽聽她的想法。知道我的結論之後琉璃一邊用手擦眼睛,一邊高興的笑了,而從遠方,傳來了應援歌的重低音。恐怕在校園裡,頂著暑熱的團長在一邊流汗一邊揮舞著旗幟吧。想到後面的事情,我不由得有些憂鬱,同時將淋浴房的鑰匙裝進口袋。

幾分鐘後。

“怎,怎麼樣了?前輩,痛嗎?”

“不...還好....”

琉璃有些笨拙的問道,而我的回答也有些生硬。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在心中問著自己。一句話,現在我正被琉璃按摩著。首先,我俯臥著內衣在鋪了毛巾的淋浴室地板上,而穿著運動衫的琉璃在壓在我的背上,不停的揉著我的肩膀。

“啊,現在,為什麼按摩呢....”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自己也不太明白。首先,她剛才跑出浴室,帶出的水將我的運動衫沾溼,由於濡溼的觸感非常難受,所以我想要脫掉運動衫——結果不知不覺變成這樣,清楚地說,全然不明白。

“誒,啊,不是啦。讓前輩的衣服被水沾溼了是我的錯啦。但是沒衣服的話這麼一直講下去會冷的吧,這樣一邊給前輩按摩一邊說話的話,前輩應該不會感到冷吧....”

“這是怎樣的關懷辦法....”

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展開,我有些驚訝的提高了聲音,不過嘛,確實不怎麼冷。我的肩膀上覆蓋了溫暖的毛巾,而且,琉璃小小的手掌強有力的壓迫著我的肩膀,她溫暖的身體緊貼著我的背部,完全沒有受凍的擔心。問題是,可愛的學妹一邊緊貼,一邊按摩這種美妙的狀態,讓我的心激烈的悸動著。

“對,對不起。可能有點奇怪,但是,我做的按摩說不定可以讓你安心喲。因為媽媽以前是按摩師,所以同媽媽交談的時候接受過這樣的按摩。”

“原來如此啊....難怪,動作很標準。”

琉璃的動作像是父母給孩子按摩肩膀一樣,有時候使用肘部,有時候是尋找穴位,雖然不太清楚,但通過細微的動作似乎想起來了,出乎意料的非常舒服,讓我的眼皮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恭維吧。不過,以媽媽的專業眼光來看是很普通啦。我姐姐也很少讚揚我,只有這個

是例外....吶,前輩?”

“哈?”

不知不覺意識朦朧了,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涎水,模糊的視線抬高,遇上了琉璃微笑的目光,被後輩看見了睡相,讓我感到有些羞恥。

“呵呵...?是不是變得舒服了呢,怎麼樣?”

“哦,別說了!什麼,姐姐是什麼?”

“啊,是的。嗯,啊....”

琉璃一邊運動著手,一邊默默思索著什麼樣子。似乎要忘記了,原本她向我尋求指教的內容,或許,是想一邊做按摩一邊想著從哪裡開始說。

“這有些長呢,不過,從我開始BF的理由開始講好嗎?”

“...嗯,想說的話。”

“謝謝,嗯,剛才也說了,我姐姐比我年長兩歲,是個很厲害的BF選手。”

在用力的揉搓了肩膀之後,她的身體稍稍後退,坐到了我的屁股上,手掌開始壓起我的背來。

“實際BF的地方一次也沒看過,不過...看過幾次大會的DVD,最初的時候,對我來說太刺激了,於是沒有看正面,但是,在看的過程中,漸漸的看到了姐姐和對手對戰的帥氣的姿態。”

“也就是說,因為憧憬姐姐而對BF感興趣。”

“這樣的,啊?...對不起,我說不好,同家人以外這麼說話,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她害羞起來,聲音也小小的,雖然在比賽中對我呢喃著淫語,但是,不管怎樣還是不善於說話的人。

“我想進入有名的BF學園,於是開始進行各種各樣BF的預習。”

“預習?”

“呃,有名的大會DVD之類的....那方面的,DVD啦....”

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含混不清,句尾幾乎無法聽懂。那個方面,恐怕是成人視頻吧?我禁不住開始想象起一臉稚氣的少女琉璃滿臉通紅的看成人視頻的樣子。怎麼說呢,相當熱心學習呢,和什麼都不想,進入BF學園,加入BF部的我簡直天壤之別。對比出覺悟的差距,我的心情有點灰暗。

“我也向姐姐請教了各種各樣的練習方法,在進入BF部的時候,大概已經掌握了初步的技術了。”

“.....”

聲音的調子一點點下降了,與其說是誇耀,不如說是想起來討厭的事情。琉璃掌握了初步的技術,真的是這樣的嗎?如果姐姐真是強力的BF選手的話,那麼遺傳給她也不奇怪。

“很奇怪啊....像你這麼厲害的選手,為何一直默默無名呢。”我有些好奇。

“之前剛進入BF部的時候,有一個高年級的前輩過來指導呢。”琉璃低下了頭,“那個時候,確實是我在BF部最開心的時候了。”

“但是,一個月後一次比試上,我輕鬆的贏了他,接下來,我就被那些高年級前輩‘關照’了。”琉璃說著,語氣有些哽咽。

這個我大概知道一些,高年級的仗著力量,欺負低年級的新生,甚至不惜使用一些暴力手段,而且她的話,讓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從那以後,我就被BF部的男生給孤立了。”

“是嗎....那麼,我來陪你練習吧。”我彷彿下定了決心,說道。

“誒誒誒誒,真的可以嗎....前輩!”琉璃有些吃驚。

“當然....我們現在...開始吧。”

“...準備好了嗎?”

“是的,準備好了!”

琉璃一邊說著,一邊爬上了床,而我在確認了床,計時

器和秒錶的狀況後,來到了她的對面。

“嗯,很好...可以隨便用了。”

“嘛.....不要緊嗎?”

因為全體成員都去參加體育祭去了,所以應該不會發現吧,床單在比賽之後換掉抹去痕跡的話恐怕沒有問題。琉璃一邊注意著入口,一邊坐在了床上。

“那,規則是,怎麼呢?這次是普通比賽的形式?”

“...不,雖然這只是我的希望,不過,能以剛才的比賽形式嗎?”

“誒?和剛才一樣....耐久競賽?15分鐘,連續做嗎?”

琉璃有些納悶的歪著頭,她這麼想也不是沒有道理,耐久競賽這樣的形式作為二流的比賽,只會在小型BF或者體育祭這種環境進行,但是硬要選這個規則的理由,琉璃是不會明白的吧。

“額,前輩,15分鐘,不要緊嗎?體力上不是很辛苦嗎?”

“彼此彼此啦。”

確實,體力上或許非常吃緊,但是,琉璃也是一樣,她唯一可能的弱點,就是體力比較少了。雖然不會大多少,但至少還是有勝機的。

“那麼,再確認一下規則,在這時間內讓對方絕頂次數多的話勝利。還有,對方10秒內無法BF的話也能算贏,我的情況是無法動彈,陰莖勃起,而你....就是無法動彈了,這樣可以嗎?”

“好,好的,沒問題!”

這樣回答的琉璃的神色,有著僵硬的感覺,或許是比賽要開始了,有些緊張。我儘可能的讓自己不像性騷擾一樣,將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琉璃“誒!”的悲鳴了一下,然後身體顫抖起來。

“.....稍微冷靜一點。我說一下,在剛才的比賽中是我個人的原因打亂了節奏才在中途累趴下,但這次,就讓我好好責備啦。”

“嗯,啊。好,好的。我會注意的....”

琉璃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我將手從她肩膀上抽開走到一邊,她閉上眼用手掌輕輕拍了下臉頰。

“好...差不多了吧,開始?”

“是,請多關照!”

琉璃深深的鞠了一躬,看著回覆了狀態的她的身影,我不禁露出了笑容,但是,馬上提起氣來。打破了自己不再進行BF的決定,這場比賽,我必須得到什麼......“準備——開始。”

由於這次裁判不在,所以計時器和絕頂的計算次數必須由自己來處理,一邊看到琉璃擺出了準備的樣子,我一邊按下了計時器的開關,BF開始了。

我立即回到床的中心,來到了浮現出笑容的她的對面,琉璃則一邊緩慢的搖晃著身體,一邊找尋著我的空隙。

“...不過來嗎?”

“這次要慎重的進行。同樣的方法,不能再用第二次吧。”

琉璃微笑著,搖晃著身體,在那笑容之下,和她身體不符的巨大的雙球也在搖晃著,就連我看到那搖晃的巨乳,都不由得有些失神,沒有去注意她可能存在的空隙。但是,因為怕視野中受到長時間的刺激,我將視線偏離了她的眼睛,當然,她是不會放過這點的。

“——有破綻!”

琉璃以在柔軟的床上不可能有的速度跳了過來。我平靜的注視著她的舉動,不被上一次複雜的動作所迷惑,我緊緊的盯著她的腳。她的運動看起來好像偏向腋下——這是假動作。確認了她撲過來的瞬間,我垂下腰大步向前邁出一步。

“哇!”

“誒誒

...”

琉璃直接跳入了手臂中,在反轉身子吸收衝擊的同時,我和她形成了正面相擁的姿勢。琉璃的臉上浮現出驚恐表情的同時,用手強力的抱住了我的背。

剛剛偏離的視線只是為了引誘她主動攻擊,主動去接住以肉棒為目標撲過來的她,只是唯一出乎預料的,是她的胸部壓在我的胸上的感覺異常的柔軟,這超出想象的舒服感覺讓我不禁顫抖起來。

“啊....偷襲失敗嗎....”

“這次可是慎重的觀察著你的行動了,像剛才那樣被直接控制住還真是對不起了。”

“嗚嗯嗯...那麼,這樣如何?”

我看到琉璃的瞳孔中發出奇怪的光,接下來的瞬間,琉璃的小嘴用力的吸起我的脖頸來,甜美的快感開始在我的背上穿過。而琉璃面對開始四肢無力的我進行了進一步追擊。她的兩個手愛撫著我的背,柔軟的雙乳緊緊的貼著我的胸,這是以讓我脫力為目的的,甜蜜的動作。

“咕...嗚....”

“誒嘿嘿...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呢。如果無法忍耐的話,就這樣倒下也行啊,前輩?”

琉璃一邊將身體壓在我身上,一邊舔著我的脖子,她右手則撫摸著我的腋下,膝窩等敏感部位,如果就這樣被她推倒呈現出對她有利的態勢的話,勝負大體上已經決定了。我一邊勉強頂著快脫力的腳,一邊支撐著她的身體找機會反擊。而在我眼前的,是她的脖頸,於是開始和她一樣舔了起來。

“嗯?”

吸著我的脖子的她的嘴開始漏出出甜美的吐息,但是因為我在口以外的地方接吻沒有經驗,同時這所帶來的快感也很少,所以用的非常困難,就算我動員起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知識,也只是溫柔的愛撫著她的脖子,同時抱緊她的身體。

“嗯嗯...?”

當嘴唇滑過鎖骨和脖頸時,琉璃漏出了格外強烈的聲音。同男人不同,女性更為重視精神上的快樂,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提高“氣氛”。為了不引起注意,我繼續愛撫著她,同時模仿起用牙齒滑過她的肌膚。看來我的愛撫方法沒有錯,她手臂的拘束稍稍鬆動了,我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夾住了她已經被染成了紅色的耳朵。

“嗚啊!”

效果拔群。琉璃微弱的悲鳴著倒在了床上,我則是有些慌張的接住她的身體,變成了輕輕的壓在她的半身上的姿勢。視線的下方,琉璃通紅著臉,嘴不停的開合著。

“嗚,真狡猾呢,前輩....”

“不,這可不狡猾啊。話說,你啊,耳朵很敏感?”

“啊,與其說是敏感,倒不如說不習慣刺激吧,到目前為止的比賽,還沒有人想要去碰過那裡呢....”

我對著琉璃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她又悲鳴起來,雖然只是心血來潮的攻擊,但效果比預想的要好得多。我用左手控制住已經呼吸紊亂的琉璃的身體,然後向她已經潮溼的下體伸出了右手。

“啊,啊.....”

在用手碰到她穴口的瞬間,琉璃的身體顫抖起來,這個時候,我已經相信形勢在向我傾斜了,就這樣好好愛撫的話,她一定會高潮的。勝利的預感佔據了我的心,同時用中指開始插進她的蜜穴中愛撫起來。

“啊,啊....前,前輩....”

琉璃慌亂中想擺脫我的束縛,但是,已經鬆弛了的身體無法對抗我的力量,但

是,她也沒有完全放棄的樣子。她帶著朦朧的眼神凝視著我,摩擦著我的身體誘使著我脫力,而我下頜一塊也被她的胸部壓上,幾次都快讓我思考停止,而她也一邊喘息一邊帶著豔麗的笑容,在我的耳邊吹出甜美的氣息。

“咕....!”

“呵呵....這是回禮哦,前輩。”

甜蜜的吐息讓我的頭劇烈的晃動,差點就讓琉璃逃脫了,明明應該是我佔據優勢,一口氣讓她絕頂的,為了讓她高潮,還差了那麼一手。

在我咬緊牙關愛撫著她的時候,在我的視野中,她的胸逐漸迫近了,馬上,嘴角就被柔軟的東西所覆蓋,我的思考也一瞬間停止了。

“嗯.....”

“怎麼樣,前輩....?如果放開手的話,我會啪呼啪呼的讓你舒服的哦。”

傾聽著琉璃甜蜜的誘惑差點動搖,讓身為男人的自己有些暗恨,這樣下去肯定不行,那麼是時候賭一下了!我下定決心,將自己的臉壓在了她的胸上。

“啊!”無視驚恐的發出悲鳴的她,我的嘴靠近了她胸部中心那個粉紅色的突起——乳頭。

“啊,等等——啊啊啊!”

琉璃的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在柔軟的乳肉壓在我整個臉上的時候,我的口含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同時,我的右手在她的蜜穴內來回抽動著,上下同時攻擊,讓琉璃發出了微弱的悲鳴。

“嗯,嗯嗯....”

琉璃的身體再一次痙攣起來,快要高潮了,雖然看不見,不過,以我的判斷,應該是在BF比賽中能夠進行倒數那樣的絕頂,只要再吸一次乳頭就行了。我確信勝利的同時,打算再去吸她的乳頭,但是——“咕!”

“呵呵....貼上去了。”

由於臉被巨乳包著的緣故,讓我的視線和思考都有些模糊,這是最大的失敗,琉璃趁這個絕妙的機會扭動身體,結果讓我沒有吸到乳頭,反而完全落入了她胸部的谷間,眼下,我被她的胸夾住,她甜蜜的汗香味在我的腦中迴盪著。

“嗯,嗯嗯....”

“呵呵....終於抓住了喲,前輩....”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從我的拘束中逃脫的她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我的頭,柔軟的壓迫感和幸福感包圍著,讓我的意識差一點就要遠去了。如果我連最後一點意識都要放棄的話,那麼就合之前的比賽一樣,她以有利的姿勢開始對我的責備吧。但是,現在還沒有結束,我的右手仍然在她的蜜穴之中,我繼續摸索著給予她刺激。

“啊....!很,很頑強啊...!那麼....這樣!”

“哼啊!”

突然,琉璃將我從她的胸中解放了出來,不過同時有一種天地倒轉的感覺,如果注意到的話,可以發現她緊貼著我的身體向下移動,將她的頭放在了我的胸脯附近,必然,我的手離開了她的蜜穴,明明還差一點就讓她絕頂了——我的心,也受到了挫折。

在我嘆息的時候,她又有了行動,將臉放在了仰面倒地的我的胸脯上,臉上浮起了笑容,不知為什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嘿嘿嘿,前輩也是男孩子呢....確實這裡也很弱呢,那麼....就這樣以牙還牙!”

“啊!”

從胸脯全身傳來了電一樣的刺激,琉璃的表情非常開心吸著我的乳頭,同時,用舌頭舔著乳頭的尖端,進一步奪取我的體

力。她停下來看到我的反應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同時向我的肉棒伸出了右手。

乳頭責,手交,這是我剛才給她的,如今受到了相同的攻擊,雖然想要逃脫,但是立刻被她吸住了乳頭,同時,自己的分身也被她握住了。

“啊,終於抓住了前輩的小烏龜呢,已經哆哆嗦嗦的發抖了?馬上要出來了嗎?”

“嗚....”

琉璃的手只是稍微擦了擦,我的肉棒就吐出了忍耐汁,在剛剛看到她的痴態之後,身為男人的我不可能不興奮,我想辦法打算重新調整體態,不過,她用另一隻手纏上了我的身體封住了我的運動。並且,她的雙腿纏住了我的兩條腿,胸又壓了上來,讓我的心跳更加劇烈。她一邊將忍耐汁塗到我的肉棒全身,一邊以淫靡的視線看著我。

“沒問題喲...前輩,不用忍耐哦。被我這麼愛撫乳頭是不是很舒服呢,如果就這樣啪呼啪呼的射精就更好了呢。”

在挑釁一般的說了之後,琉璃強烈的吸起我的乳頭來,受到完全刺激而異常敏感的我的身體,不受我意願控制劇烈的痙攣著,我緊咬牙關,集中意識想要抑制乳頭的快感——瞬間,琉璃笑了一下。她的手,緊握住我的肉棒上下運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大腦有種燒燬的感覺,差點從陰莖的尖端漏出了精液。

“這樣交替刺激的話.....忍耐不了了吧,前輩?”

一邊說著,琉璃又開始乳頭責來,同時,也恢復了手交,如果我將力量集中到肉棒上的話,她就重點刺激乳頭,這樣無規則的責備,讓我並沒有好的防禦方法。我只能用指尖撫摸她的身體或者吹氣來打算製造空隙,不過,她只是高興的兩頰緋紅,拘束卻並沒有放鬆。不知不覺間,琉璃的手已經是用中指和大拇指繞城一個環,從我肉棒的根部到龜頭來回摩擦著。同時手指環還緊貼著龜頭橫向旋轉著,這樣的刺激讓我的眼中都出現了火花,不行,我已經忍耐不住了。

“已經要出來了嗎,忍耐不住了啊?那麼,抽出來啦~~前輩剛剛讓我很舒服呢,那麼,我也盡力讓前輩感到非常舒服的!”

琉璃這麼說著,同時吻上了我的乳頭,緊緊抓住了肉棒。到底是哪邊的刺激會先來呢,乳頭責,還是手交?雖然不清楚,但是我到最後也不會死心的,我準備孤注一擲,全力同時忍耐乳頭和肉棒——但是....琉璃用來拘束我的左手動了,帶有汗的五個手指在我的腋窩到側腹一帶爬行著。

“咕啊!”力量,失去了,最後的堡壘被打破了。輸了!絕望的同時,我在那一瞬間也俯視看向了她的臉,琉璃的眼中帶著迷亂的色彩,眼珠朝上仰視著我的臉,同時,嘴和手一起開始了動作。

她以到現在為止最強大的力量吸吮著我的乳頭,同時,指環從根部直到我的龜頭,最後用食指在尿道口搔動著。

我的頭腦一片空白。

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從龜頭的尖端噴出,由於一直忍耐著的緣故,這次的噴射量明顯的很大,同時,我側目看向琉璃的表情,也是染上了無比歡喜的神色。終於還是高潮了,同時,琉璃也是能夠先發制人了。

懊悔的眼淚流了出來,但是並不能在後輩面前展示出來,因此我又咬緊了牙關,但是,琉璃並沒給我沉浸在感傷中的時間,她的手的動作

沒有絲毫停頓,對乳頭的吸力也沒有放緩。

“啊,咕,啊啊啊...”

“嗯,呵呵.....一邊被吸著一邊被手交,很舒服嗎?全部射出來比較好哦,前輩?”

琉璃的右手手掌包裹著我的龜頭,儘管我還在射著精,但她的手仍不停給予著刺激,彷彿要把我的精液從根部給全榨出來一樣,我也因為這種刺激而痛苦不已,她打算以延長射精時間的方法削減我的體力——雖然我知道,但是這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我只能忍受之外其他都做不了。當看到尿道口噴出白濁液的時候,總有種體力被她奪走的錯覺。不久之後,射精終於停止了,琉璃也停止了乳頭責,看著我露出了笑容。

“真遺憾吶,前輩——吶,我差點也要高潮了呢。前輩糾結的臉,很可愛的喲。”

勝利的餘韻加上挑釁的笑容,看上去像是嘲笑一般,我的心裡稍稍生出一股黑暗的感情。明明差一步就讓她高潮了,但是還是自己先射出來了。果然,我是贏不了呢,這個可愛的後輩。在這自卑和羞恥之心的作用下,我已經快要崩潰了——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

“啊....”

她的視線,確實包含著因為勝利而驕傲的笑容,但是,又不僅於此,在勝利的興奮之中,還包含著溫柔的感情。在稱讚對方的同時,也為自己能使對方愉悅而感到高興——溫柔的眼神。看到那個的瞬間,我的心突然輕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想要讓她愉悅,想要讓她高潮,這次,純粹的對抗心又佔據了我的內心。琉璃溫柔的舔了舔我胸脯上出現的汗水,又把視線對向了我。

“射出了這麼多,我很開心呢——前輩,但是,還能再射出來的吧?畢竟是這樣的比賽呢。”

琉璃一邊妖豔的舔著手中的精液,一邊挑釁一般到說。

那是當然——我在心中低估著,同時開始溫柔的吸著她的身體。琉璃發出了甜美的嬌呼,同時身體向後仰了起來,她也用手開始愛撫起我的身體來。

“嗯...嗯哼...?”

讓我射精之後,琉璃又變回了平和的責備,來回撫摸我的身體,舔著我的脖頸,專心致志的使用著不太消耗力氣的責備手段,恐怕也是吸取了剛剛比賽體力不足導致攻擊中斷的教訓,考慮合理的分配力量了吧。但是在保存體力的狀態下,也會更容易產生破綻。我像是對抗一般一邊持續愛撫著她,一邊想要趁機取得上位,但是....“嗚啊!”

強烈的疼痛和快感傳來,像是要燒燬全身一般,我身體顫抖著,想要確認發生了什麼,看到琉璃的右手從我的肉棒移向了陰囊,而且就像剛剛做按摩一般揉捏著。琉璃一邊吻著我的胸脯,一邊露出了淫靡的微笑。

“不要動啊,前輩....只要一會兒,又能讓你舒服了,所以,暫時忍耐一下吧?”

砂糖般甜美的聲音從我的耳中飄入,讓我的腦子裡全是這個聲音,讓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琉璃的食指和拇指圈住我肉棒的根部,其他手指則輕輕的滾動著我的兩個蛋蛋,她巧妙的調整著力量對我的陰囊進行著責備,我的心也被漸漸融化,在心中迸發出了想這樣一直被快樂地玩弄的慾望。

“咕...怎麼能輸了....”

面對琉璃,我的精力已經消耗殆盡,在比賽前就已經處於精力消耗的狀態,剛才的射

精更是被奪去了體力,儘管如此,還是不想放棄,還想繼續BF。

我下定決心,將雙臂纏上了她的頭,強行拉了過來,琉璃不由得發出了小小的悲鳴,並且由於察覺到我的意圖,小臉變得通紅。

“難,難道說...接吻嗎?”

“.....啊啊,回想起來,剛才的比賽中也沒有呢。”

通常,在比賽最初都是以接吻開始,這既能提高氣氛,又是BF中先發制人所必不可缺少了技能,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都沒進行過接吻呢?貌似琉璃對嘴對嘴的親吻一直在暗中避免著。或許是對嘴的接吻比較弱,但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厭惡而已,所以,我在行動前要確認一下。

“如果不喜歡的話就說哦,我可不想被對手厭惡啊。”

“那,那樣的事完全沒有啦。”

琉璃乾脆將雙手從我的身體拿開,不停晃動著脖子,雖說這奇怪的反應有些誇張,但看來似乎並不討厭的樣子,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了,所以我靠近突襲的方式進行接吻。

“嗯哼....!”

並不是強烈的壓上去,而只是嘴唇互相接觸的輕輕的吻著,第一次接觸到琉璃的嘴唇,那溼潤的觸感真是太棒了,而在接觸的時候琉璃的臉上紅的似乎要冒出火來,那直截了當動搖的樣子讓我確信她確實不擅長嘴對嘴的接吻。

“嗯,嗯....”

這次,琉璃主動把嘴唇靠近了,但是,總覺得她的動作拙劣而幼稚,只是單純的將嘴唇壓過來而已,儘管如此,她那對巨乳貼過來還是起到了作用,我一邊愛撫著她的肢體,一邊用舌頭透過她的空隙伸進她的嘴中。

“嗚.....”

我近距離的看到了琉璃身體驚恐的顫抖和她那羞紅的臉頰,不妙,這個反應的琉璃真是太可愛了。如果只是提高氣氛的話,那麼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這是她故意而為的話,我真心覺得她真是太恐怖了。為了不被注意到自身的動搖,我一邊輕輕閉上眼睛,一邊繼續責備著,在鬆弛的嘴唇間將舌頭擠了進去,讓舌尖壓在她的牙根上。

“嗯嗯?”

琉璃的身體,完全無力了,這時候逆轉體態也是極好的,但因為是難得的機會,我選擇了繼續追擊,我的舌頭朝更深處伸去——她的舌頭已經在那裡蜷成了一塊,琉璃雖然哆哆嗦嗦的顫動應對著,但是因為四肢無力,那個動作非常笨拙。我找準空隙舔了舔她的舌頭背面,琉璃又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嬌呼,我也無意反過來壓住了她失去抵抗的身體。

“.....呼哈....”

當我嘴唇離開的時候,琉璃馬上開始了深呼吸,好像在剛才過分專注而屏住了氣。我抬頭仰視著她的臉,看到她那要融化的表情,都快神魂顛倒了。奇怪...明明是我在追擊,現在反倒是讓我自己興奮了。

“前,前輩....看不出來,接吻很厲害啊....”

“外在什麼的都是多餘的吧...畢竟這一年半也是鍛鍊過的。”

說起來,想起了當初入部的時候前輩說的“接吻就好”的說法了,當然,光是接吻還缺乏了決定性的一擊,也正因為如此,我也一直沒有出什麼好的戰績,帶著自嘲的笑容,我溫柔的撫摸起琉璃的耳旁。琉璃看起來非常舒服的樣子,臉頰緋紅,像貓一樣眯起了眼睛,已經感受不到她的鬥志了。要決定性一擊的話,就是

現在。

“差不多了...好嗎?”

“..哇啊,啊?....什麼...哇!”

我的手纏上了說話都已經不流暢的琉璃的腰,將她的腰抬了起來,露出了我胯股之間挺立的那個東西,而理解了我話語的意思,琉璃眼睛大大的睜開了。

“啊,啊咧...難道..要插進來嗎?”

“你的那裡也已經相當溼了啊,看不出來你也是相當H呢。”

“呀,呀啊。”

琉璃的臉因為羞恥而變得通紅,同時遮住了臉,怎麼說呢,她的樣子讓我心中湧現出了什麼東西。想要插入這個可愛的小惡魔一般的後輩的體內,想要這麼做。在衝動的驅使下,我將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正要刺進去,那一瞬間,雖然非常短暫,琉璃的表情僵硬了。

“——嗚!”

琉璃稍稍挪動了下身體,因為這個,我稍稍偏離了目標,我的肉棒沒有插入她的蜜穴內,而是在她的胯股和大腿之間,和插入相比,是不能給予女性那麼多快感的姿勢,我一邊咂嘴,一邊拉動腰部,但這時,琉璃突然向後仰起身體來。

“嗯嗯!”

那個身體震動的反應,雖然不能判定為絕頂,但已經是無限接近的樣子了,看起來是腰在拉出來時蹭到了蜜穴口,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現在,眼前身體顫抖的琉璃,完全沒有防備。她的雙手已經無力的聳拉在兩邊,反擊的可能性無限的低,要是責備的話,只有現在,因此,我不顧一切的將肉棒伸向了她的蜜穴。

“嗯嗯,啊.....啊啊....”

每次挺腰,琉璃的嬌呼聲就更加高昂,但是,不知為何怎麼都插不進去,是我太笨拙呢,還是她身體顫動的原因呢,總之最後還是變成了插在她胯股和大腿之間的姿勢。柔軟的大腿和蜜穴口的觸感,然後每次撞擊時胸脯被巨乳緊貼的感覺,也都在慢慢消耗著我的意志,確實,這樣雖然能削減她的耐久力,但是,還差決定性的一擊,需要一個給她強烈快感的契機。

“咕,怎,怎麼....”

我緊緊抓住了琉璃的身體,將她的腰固定住,讓她閃躲不了。小琉璃也倒吸了一口氣。現在給她蜜穴一擊的話,她肯定是絕頂了。到現在為止一直被對方玩弄著,這回終於可以使她喘息了——一股嗜虐的喜悅從我內心深處迸發出來。在積累的興奮和高揚感而導致歪曲的視線中,我以她的蜜穴為目標,刺出了肉棒——但是....“——哈。”

接下來的瞬間,明顯感受到不同於她的蜜穴的觸感,粘稠柔軟像牆壁一樣的東西,彈回,不,包住了我的肉棒,我嚇了一跳,視線向下望去,結果呆住了。不知不覺,她的右手擋在了蜜穴前面。像是巧妙的捕獲了獵物的食蟲植物一樣,她的右手包住了我的肉棒尖端。

“疏忽、大意了哦....前輩。”

剛才還毫無力氣,只能喘息的琉璃,露出了嫣然的笑容,而龜頭被握住的我也不由得漏出了聲音。她馬上把左手放在了我的背上,而右手則將我的肉棒放在了她的大腿之間,肉棒前端被柔軟的大腿擠壓著,敏銳的快感在我全身奔跑著。

“嗚呼呼....真遺憾啊,前輩,就差一點了。不過前輩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吧,反正如果在我的大腿之間噗嗤噗嗤的射出來的話,我會很高興哦。”

琉璃在甜蜜進行言責的同時,

大腿也開始了靈活的摩擦,恰到好處的柔軟的大腿強力的擼動著龜頭,讓我幾乎要昏了過去,同時,柔軟的胸部的壓迫感也明顯增強了,而且,肉棒根部被她的右手握住,像是要擠出東西一樣被擰動著。急劇沸騰的射精感湧了上來,焦躁的感覺讓我想要抱住她的腰,但是,在我背上纏繞著的她的左手沒有錯過這個瞬間。

“龜頭這麼挺立,是要射出來了嗎?”

琉璃一邊說著,一邊妖豔的舔著我的脖子,並用令人無法忍耐的魅惑視線看了過來。

——噗嗤猶如放尿一般,我在她的大腿之間射精了,因為完全脫力,我不由得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出來了啊,前輩。”

看著四肢無力身體顫抖的我,琉璃小聲的說了出來。在低垂著我的視線的前方,她嘻嘻的笑著,像是戲弄一般,並且,帶著有些失望的,那樣的笑容。看到這,感覺我的胸口像被針紮了一樣的疼痛,無法言表的感情,在我心中打轉。

“剛剛的動作,簡直像是猴子一樣呢....”

“是.....嗎?”

啊啊,頭腦一下子沸騰起來,琉璃的話,將我的BF給否定了,我以為在這場比賽,已經冷靜的去摸索勝利的方法了,一般擔心著琉璃,一邊責備著她,但是,到今天為止,我培養出的BF技術,被後輩琉璃給完全否定了。在她看來,我就是個像猴子一樣弱小的人——她是那樣斷言著。這個事實,讓我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憤怒,迸發出了黑暗的感情。

“啊。”

下個瞬間,琉璃的表情僵硬了,彷彿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看到那熟悉的表情,我嚇了一跳,我——也變成了這樣子呢,和當初打她的前輩一樣的表情。我的內心,立即被自我厭惡填滿了,在她面前露出了,完全無情的表情。在這尷尬的氣氛下,我的視線暫時和琉璃錯開了。乾脆,就這樣放棄算了,是的,我心中這麼想著——就在這個時候。

“啊,前輩,要溫柔的對待女孩子啊,剛才腰被抓住的時候,有點痛啊。”

琉璃的臉色,由快要哭出來變成了戲弄一般的笑容,看著堅強地繼續著言責的她,我不禁目瞪口呆,有些屏息了。琉璃視線飄忽,躊躇了一會兒後,突然身體又靠了上來。她柔軟的身體接觸,特別是腹部被她的兩個乳房壓住的感覺,讓我渾身僵硬。

“所以,這是,那個...報復?不對...復仇?嗯.....怎樣說好呢....”

琉璃雖說故意板起了臉,但話語還是非常的可愛,思考了半天還沒能說出來。她那天真無邪的樣子,抽出了我的毒氣,讓我心裡的沉默為之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豐滿的身體輕鬆讓我興奮了起來。看著完全挺立的我的肉棒,琉璃呆呆的凝視著,並且臉漸漸變紅了。

“——那個,這是....所以,不能哭啊....”

琉璃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頭,此時,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染上了淫亂的色彩,看著她眨動著漂亮的眼睛,我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下愣住了,一時毫無防備,而琉璃,趁機將身體滑了下去。下個瞬間,我的腰脫力了,溫暖,柔軟的觸感,將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了。

“嗯....”

我終於在琉璃的眨眼中回過神來,視線下移,馬上確認了現在的情況。我以像推倒琉璃一樣的姿態,

將她雙峰的谷間當做的陰道來插入,而她則不想放跑我,帶著妖媚的笑容抱著我的腰,並用兩肘壓迫著胸部,每次肉棒被胸部擠壓,我都小小的喘出口氣。

“呵呵,前輩的肉棒,又被我的胸部包住了呢。這樣看來,就像用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吧。”

“什麼,真是愚蠢啊....!”

知道琉璃胸部可怕的我,瞬間打算掙扎出來,但她立即加強了胸部的力度,緊緊的絞擠著我的龜頭。她靈巧的一邊抱住我,一邊用胸部摩擦著肉棒,讓人四肢無力的快感湧現上來,剛射完精,黏糊糊的肉棒被這雙乳的揉動輕易的摧毀了,我的手臂顫抖著,連扒開她的手都做不到,我不顧一切彎曲身體打算逃脫,但是她毫不相讓。

“前輩,這麼亂動可不好啊,還是想更多的來做,讓你的心情變好呢。”

琉璃甘甜的話語,融化著我的大腦,如她所說,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全都被她的胸部包裹著,我越是亂動,乳肉就越蹭著我的肉棒,讓我單方面的興奮下去。當然,強行壓住肉棒的琉璃,並不是沒有快感,但是,我能給予的,和她給予的快感的量,顯然還是後者多。

“咕....嗯....”

持續的被給予快感攻擊,終於我的體力到達了極限,無力的我趴在了琉璃的身上,肉棒完全被她的胸部所捕捉。

“呵呵,太舒服了以致動不了了嗎?那麼...安心的被我的胸部給吃掉吧。”

琉璃無比開心的宣告道。然後,在我的腰上轉動手腕,滑動著上半身,強烈的乳壓感傳到我的肉棒上,我差點就被這一擊給帶走了。

“被我的胸部侵犯,是不是非常舒服?看...我的腰顫抖起來,更加舒服了喲....”

琉璃一邊浮現出嗜虐的表情,一邊扭動起腰部來,完全無法反抗乳房對肉棒的絞榨,轉眼間我就到了射精的邊緣。看著我抖動的身體和強忍的表情,琉璃乘勝追擊,她——將右手轉向了我的陰囊,胯股之間被襲傳來的疼痛般的快感,讓我的身體激烈的痙攣了。

“嗚啊....”

“這裡...也用胸部絞著....前輩,吃的消嗎?”

帶著毫無顧慮的笑容,發出可怕宣告的琉璃,那表情已經不是小惡魔級別了,惡魔,還是說淫魔比較合適呢——我對她的潛力從心底感到顫慄。

她的手又輕輕握住了我的陰囊,我已經徹底倒在了她的身體上,肉棒向琉璃的胸中擠進著,無可救藥的快感追擊著我。

“啊....啊...”

“前輩,臉真紅呢,真,真可愛呢....但是,這樣的前輩,為何不能溫柔的對待女孩子呢....作為懲罰,用胸部,全部榨乾。”

琉璃強有力的抱住了我的腰,然後強有力的上下運動著蹂躪我的肉棒,每次用胸部摩擦肉棒,都會有忍耐汁被榨取出來。偶爾從胸部的谷間冒出的肉棒尖端,都有白色的液體洩漏著,看到這,我凍結了。果然,不行啊,琉璃的胸,太強了,太舒服了,完全忍耐不住,此時,給予我決定性的一擊那樣,她抓住了我的陰囊,按摩起來,雖然非常溫柔,但卻是一種致命的快感,我的理性瞬間飛走了。

咕——在琉璃胸部的最深處,我的肉棒噴出了白濁液,但是我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床,至少沒有漏出難看的悲鳴,但是,她連這個都不允許

,此時的琉璃,繼續扭動著腰身,帶動上半身對射精中的肉棒進行追擊。

噗嗤噗嗤,溼潤的水聲促使著我在琉璃的胸中射精,同時,她的右手仍然揉動著我的陰囊,過強的快感灼燒著我的大腦,讓被處於搾精的我不禁發出了呻吟。

“啊....不,不要這樣...”

“啊,什麼?前輩的壞壞的精液,我,要全榨出來哦。”

射精完全止不住,雖然知道情況不妙,身體卻毫無辦法,我的身體無可奈何的顫抖著,而她則呆呆的俯視著繼續用胸部搾著精,我的肉棒簡直像沉溺在琉璃的谷間一般,只是在渴求空氣的時候肉棒尖端才會在外面露出一瞬。可是,龜頭又馬上被拖入了充滿了白濁液的粘滑的胸部之中,被吞沒的肉棒猶如被咀嚼一般,那過分色情的光景,讓我又產生了猛烈的射精感。

“啊....”

看著視線的前方她胸部的谷間,又短暫的滲出了白色的液體,肉棒在發出卑猥聲音的胸部中被擠的一塌糊塗,我又漏出了悲慘的聲音,就像裡面的精液被連根拔起榨出來似的,琉璃稍稍握緊了我的陰囊,那一絲疼痛和敏銳的快感,讓我在她胸中射精的氣勢又增加了。

“啊啊...”

之後,我又在她的胸中射了多次精液,總共次數已經記不清楚了,連數的空閒都沒有,我的意識也徹底混濁了。終於,肉棒從充滿粘液的雙乳解放出來的時候,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的身體從琉璃身上滑落,在快樂的餘韻以及疲勞的衝擊下勉強睜開的視線中,琉璃小小的臉擠了進來,帶著非常滿意的,但又有點抱歉的那樣的笑容。

“強硬的被侵犯的心情,稍微有點明白了吧,前輩?”

被侵犯的話語,染上了我一團混亂的大腦,按琉璃所說,我現在就像是被她侵犯一樣,作為男人的我,以及作為女人的琉璃,完全無法抵抗,單方面被她侵犯。我的心中又燃起了羞恥心和憤怒感,然而,我也開始冷靜的分析起她的話來。琉璃的話語,或許是在譴責我的想法,連溫柔的她到這兒都毫不留情的蹂躪了我——也許,僅僅是因為它。

“如果10秒內勃起不了,就輸了呢。”

琉璃嘟噥道,制止住了我思維的暴走,我看著她,並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前方,在眼前,我完全無力的肉棒聳拉在身上,沾滿了精液,縮小為了之前的幾分之一 ——那是敗北的證明。

突然,我看到她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握住了秒錶。

“如果還沒有起來,那麼就是我贏了,前輩輸了。”

琉璃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宣告道。在我愕然凝視著秒錶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按鈕,滴答滴答的聲響發出,液晶屏幕上,描繪的數字開始減少。

比賽的時間,還剩下五分多鐘,但是,我已陷入了窮途末路的窘境。

“為什麼會這樣......”

李想抱著頭,自顧自的抱怨著,蹲坐在門口煩惱著——畢竟他的世界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日常生活照舊,但是他知道推開這扇門之後就沒有以後的事情了。

事情我們從頭開始說起:李想是第三中學的普通學生,但是他又不顯得非常普通,因為他學習還算好,頭腦也聰明,而且談吐裡面總是透露出冷靜地以客觀第三者所作評價的信息,在周圍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帶感情色的

審判官角色而讓人稱讚,外表很帥氣,運動也很出色。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他的戀愛生涯——別人給他表白的時候,他都是拒絕了,雖然讓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我們畢業之後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擱你。”

雖然女生們可以安慰自己他是這樣的男人,但是實際上每天放學李想都會很準時地去接送小自己一歲的妹妹,而且對她非常照顧,偶然的機會被自己的朋友和別的表白女生看見,在背地裡開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給的解釋卻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們可能會分手,但是家人永遠都會在一起啊。”

到了這裡,大家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佩服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這一天,新的日子裡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託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參加統考,所以不回來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沒有課,給自己的妹妹鼓勁之餘也開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顧丫頭可以隨便嗨起來了。

“不過哥哥能不能幫我把學校裡面的行李拿一下?這次統考之後可以放幾天假,但是我昨天趕著回家沒有拿回來。”

“啊?你在說什麼,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閒的慌,李想的父母將妹妹放進了私立的女子高校裡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費用,然而很多方面兩兄妹旗鼓相當,並沒有看出女校有很多優勢之處。

可能有更多的談資吧——李想總是這麼想到。

“這個是沒問題的,你給保安叔叔說一聲,然後給宿管說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會被抓吧?”

“我給他們打了電話了,不要緊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機,爽朗的展現了自己的笑容。

於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楓女子學院——外表上並沒有看出和影視作品裡面展現的那樣,有著令人側目的超級豪華佈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還要破舊的佈置讓李想完全沒有想到,比如說操場就有好幾塊顯而易見的建築石塊,可能是因為裝修的緣故,整個學校看起來不太有朝氣。

和妹妹所說的一樣,李想很輕鬆地就進了學院,非常清楚這一行目的的李想邊聽手機邊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說的地方。

“我到了,先掛電話吧,考試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鐵閘門前,開始四周張望有沒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們這不是女校嗎,怎麼會有個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後出現的是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難不成你和遊戲裡面那樣,男扮女裝進來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過來幫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掃了眼前的少女一樣,對方太矮了,可能剛好到腰部這裡,而且穿著非常詭異——一身海軍白一般的連衣裙,但是在腋窩附近露出了一個巨圓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實在太平所以並沒有顯示出線條的華麗視感;有著一頭非常耀眼的紅髮,但是掛了個讓人會被嚇到的兔子耳飾,雖然說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來很可愛,但是這個尺碼舉個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讓人禁不住會發抖。

而讓人更加不安的是,對方雖然有著非常可愛的臉,嬌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兒一般的肌膚和嘴唇,讓人很容易產生保護慾望的袖

珍身材以及充滿活潑氣息不停挪動腳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長,應該說雙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雙眼雖然撲閃撲閃地用淚花俘虜人心,但是卻是火紅色,根本無法直視對方,否則會被灼傷的錯覺。

“誒,只是外來人員而已嗎?”

“是的,請問您是宿管嗎?”

這裡李想知道要禮貌點才好說話,果然對方笑的很開心。

“對啊對啊,我給你開門吧。”

少女的笑顏猶如太陽一般耀眼,不過礙於對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終不敢直視過去,稍稍躲開了對面的鋒芒,就在這個當口,閘門打開了。

“不用給你帶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經在手機裡面和我說過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們學校還是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的。”

“我會聽您的建議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對方的調戲,開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於,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會輕易喪失意志力的,在進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間,女生香甜的氣息將他包圍——然而他馬上把房門和陽臺打開,減緩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衝動。

或許是因為大部分學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會考,但是學校放假的優惠,所以宿舍近乎空無一物,這也讓李想很好地安撫了自己躁動的內心。

“有了。”

李想鬆了一口氣,看到一個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閘門處,這一次等他的卻是一個穿著運動服,戴著網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誰啊!”

李想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但是還是回應了。

“我是幫我妹妹拿行李的,剛剛那位宿管放我進來的。”

“哈啊?這兒只有我一個宿管,撒謊有個限度吧!”

“乓!”

閘門被鐵棍重重的打擊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頭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隨本能被嚇了一跳,往後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進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東西?我現在就報警。”

“等一下,剛剛那個宿管戴著兔耳朵的,是真的給我開門了,還說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說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確實這麼說的。”

“我問你,她身材有什麼特徵。”

“長臂猿。”

“中。”

雖然很不想背後說人壞話,但是李想還是不由得......“好了,你已經受邀參加我們這次的遊戲了,這位男同學。”

“那這樣我就能回去了吧......什麼!”

“不要一驚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鐵棍,威懾力十足的聲響讓李想條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聽說過battle fuck嗎?”

“......哈?”

儘管李想是個千年石頭,但是好歹他也是個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還是在現在這個發達資訊社會被各種異性信息轟炸,天天有女同學獻殷勤給他表白,有意無意身體接觸的時代裡面,這點配菜他還是很明白的——畢竟每週總有點小時光,能讓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當然,他和妹妹各自財產獨立,所以兩邊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儘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變態的生物,李想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這裡聽到這個臺詞還是很恐怖的,這可是現實世界。

“在這次會考裡面,知道我們為什麼把全校的學生都放假回家了嗎?”

“......因為去的人

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接著問。

“你知道為什麼學校看起來在裝修嗎?”

“因為BF?”

青年女性雙眼有點發亮。

“你也不笨嘛,這樣我就好解釋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楓女子學院雖然說很正規,但是說到底也是一個私人企業,可以說這裡的董事會有著非常恐怖的裙帶關係,幾乎統治了這個學校的所有方針。”

說到關鍵的地方,青年女性開始湊近閘門。

“這些人,每年都會在統考——這個時間點裡面,湊齊學院十二個女性,進行洗腦,來進行一場邪教一般的儀式,儀式的內容就是BF對戰,而被選作BF的男性對象就被稱為祭品,而這個統考實際上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支開學生們,從而運轉整個儀式。因為祭品只有一個,所以這十二個女性則是以關卡方式來進行‘洗禮’,最後成功榨乾祭品的女性將會成為儀式裡面的被選中的人。”

然而,並沒有後文了。

非常難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問什麼,但是很快他就被嚇壞了。

“那個兔耳朵,就是董事會的一員......儀式的十二位女性鬥士之一,她......選中了你。”

“......救命啊!我報警了!”

“沒用的,外來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你還記得門口的保安嗎,他就是在這個時間點裡面開干擾信號的。”

李想的雙眼瞬間失去了顏色——嘛,本來就是黑白色的。

“我還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個女人!”

“聽我說!”青年女性又是一鐵棍,“這次統考持續一個月,今年的儀式內容是闖關性質,就是祭品可以選擇BF的對象進行對戰,每次對戰結束後如果還活著,就能進行休息,在此之間你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放心吧!”

“我要失蹤一個月?還有什麼樣的考試是一個月的啊?”

“這些不用你擔心,你先擔心現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發現了嗎?這個宿舍樓有六層,除了走廊之外只有兩邊能住人。”

“......你是說我把這六層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麼聰明還要我說明幹嘛?卜則手斷!”

“你好像說的比我爽啊!”

“總之,我會守住這個門,保證這個儀式的順暢進行。”

“祭品就一個,沒有什麼平衡的措施嗎?”

“你可以在我這裡買賣情報啊,只要你有錢。”

“......這種RPG一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現實世界有battle 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個開心竟然一鐵棍甩過去了!李想嚇得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你有充分的時間現在我這裡問一些免費的情報,不用客氣;不過相對的,為了保證儀式裡面十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個信息之後,你不氪金我是不會在你擊敗一個選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這也是今年闖關時候給這幾位參賽者的一個特權。”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個宿舍的模樣沒什麼不同——這也是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贏了,休息之餘我能讓對方給我做任何事情嗎?”

“你每贏一次都能在那個區域獲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進食啊睡眠啊,物資攝取啊,和手下敗家沒

日沒夜啪啪啪啊——不過一個月內你沒搞定12個,你就會屬於被最後一個人‘吃掉’從而輸掉這場儀式。”

“還真是地獄啊......”

李想在地上坐了許久,看了一眼旁邊的旅行箱,嘆了一口氣。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麼?不快點的話今天要過去一半了,我和你說,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別凍死。”

“如果我不參加這場戰鬥,這場儀式不就沒有勝利者了嗎?”

“那你就會餓死在這裡,講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斷了他的念想,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現在校園一副在裝修的樣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計連飯都沒得吃就睡覺的話,真的可能頂不住幾天,這樣不用過一個月,自己就會沒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麼第一場的對手非常重要,畢竟對於李想來說,他還是個處男,可以說毫無經驗,放在別人那兒就是一隻羊,或許這麼比喻男女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恰當,但是這一次的十二個人選,可以說千里挑一,不可能讓他輕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個對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較好的在第一個對手身上獲取經驗,那麼這個月能幹掉十二個強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樓左邊樓層那個宿舍,那個參賽者的信息是什麼?”

“你選那兒?”

“對。”

李想安慰自己:這是從中間撕裂敵人,並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給自己一些勇氣。

“那裡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運,第一個對手是她。”青年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那個孩子不擅長進攻,所以你盡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麼有沒有一些特殊的規則?比如如何計分什麼的。”

“沒有非常特別的規則,不過你可以在對戰過程中感受。總而言之第一場可以在那個對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這個系列的比賽。”青年女頓了頓,“今天還長的很,如果你在那個孩子身上獲取勝利的話,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來,氪金。”

李想白了對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樓梯間。

“不要被榨乾啊~!”

“囉嗦......”

李想背對著青年女揮了揮手,大腳邁向樓梯。

但是,每一次縮短走向三樓的路程,自己的內心就多一份壓力,陰霾逐漸籠罩自己,甚至開始有點發抖——大部分是因為緊張,而要擺脫處男之身,還是強迫性這種類似抖M性質的情節,也莫名地讓他感到有些小興奮。

“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彷彿走了幾十萬年似的,終於走到了賽事房間:樓梯間寫出了宿舍號碼,也是為了方便認路。

李想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紳士情節,開始輕敲房門。

“非常抱歉,我是來參加這次儀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這樣開門了。”

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機會,李想剛說完就打開了房門。

一個剪著齊脖短髮的少女,閉上眼睛,非常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面,背對著打開的陽臺門,被蔚藍的天空以及明燦的太陽所包圍,整體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裝,讓她在這個照耀下面越發閒言顯眼,彷彿超脫於這個空間,憑空產生一種安逸的氛圍。

和之前走過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樣,這個宿舍有獨立的床,上面鋪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說整潔

的地步,李想並不知道這是眼前的對手佈置風格,暗呼董事會舉辦這麼奇葩的賽事竟然那麼摳門。

“你好,具體的事情請問你知道嗎?”

“......”

少女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打開眼睛,雙手繼續放在大腿上面,過了半晌才輕輕點頭。

“我叫李想,賽前開始自報家門,挺規矩的吧?”

“......譚、譚翼夢。”

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雙眼也緩緩張開。

現在細細地打量對方,會發現對方有一種儘管保持平靜和安逸,但是從不停充血的皮膚顏色,因為呼吸而產生身體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還有非常惹眼,隔著校服都能看見輪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輕風吹亂的三發所沾蓋,擁有迷離眼神的雙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對方的,眼前這種反差感極強的場景讓他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想到待會要把對方按在整潔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亂,這種畫面感十足的場景讓他開始有點扛不住自己的慾望。

雖然身體開始受到撩撥,理智卻沒有輕易繳械,李想也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博弈,拼命的遊戲。

“夢同學,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給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經到了這裡,我覺得你有覺悟了吧。”

“......”

譚翼夢繼續保持自己開始的沉默,並且開始緩緩地閉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傾斜,頭顱開始朝著李想方向伸直——整一個初戀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張臉都紅彤彤的,本就標緻的臉顯得更加非常可愛,儘管穿著沒有變化,比剛剛還要有摧毀性的衝擊逐漸蠶食了李想。

“......失禮了。”

李想沒有過多的廢話,稍微彎了一下腰,以便兩人能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進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說譚翼夢,李想整個身體都因為太過緊張而僵硬起來,稍微彎腰的時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種抽筋的錯覺,整個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無論什麼情況,第一次要和這樣可愛的女生來一次負距離接觸,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兩個人的嘴唇緩緩地觸碰在一起,李想本來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為什麼要接吻,便開始強勢交換雙方的唾液,用舌頭進行進攻;雙手溫柔地抱住譚翼夢的雙肩,並且開始隔著衣服開始摸索她的小臂,試圖讓對方冷靜和放鬆下來。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發抖,這個細節讓譚翼夢抓到了。

“......哩。”本來一味被動挨打的譚翼夢在趁著李想換氣的時間差,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後小撤,譚翼夢就趁機解開了衣服上面的幾顆紐扣,讓自己可以奪取理智的胸部若隱若現地繼續削減對方的體力。

李想被這麼一干擾彷彿著魔一樣抱住了譚翼夢,用舌頭盡情地沉溺在對方的口腔中,利用著唾液胡亂攪拌起來,因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胸部的觸感讓他感覺到即使不觸摸下體也能讓自己大腦痛快,就在這種交纏的關鍵場合,一度因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識的譚翼夢掙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體。

“唔......?”

“......啊,這個。”

譚翼夢雖然才反應過來,但是手一直知道該放在哪裡;李想縱觀還有理智告訴自己不

要亂來,但是身體已經被這個神之一手所創造的快感徹底麻痺住。

也就是說,完全偏守的譚翼夢,此時此刻竟然有了進攻的上風。

幕間:妹妹下車之後,在大學城迷路中= = = =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這是最難以反擊的情況——對方僅僅在接吻中不當心觸碰到自己就這樣緊湊起來,萬幸的是,自己並沒有產生像BF作品一樣瞬間爆炸的場景,這是非常幸運的。

這代表即使自己失誤,也是有辦法彌補的。

但是,現實情況......也是非常不樂觀的。

“這個,感覺是不是很棒?”

譚翼夢臉上很明顯因為忍主笑而抽搐起來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雙眼卻表現出了極度好奇的神采,本來就處於低位的她手掌對著褲襠處堅硬的棒狀物進行非常緩慢的磋磨,摩擦出來的聲音雖然很細小但因為動作慢速的緣故,整個過程聲音被拉得非常長,下體因為被可愛的女孩子這樣戲弄本來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剛剛解開上衣敞開的緣故,低頭觀看兩個雪白且碩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點點青色胸罩的邊緣,致命的深邃乳溝都開始讓李想恨不得繳械投降爽個痛快。

“可惡!”李想無法忍受被對方掌控的情況,咬著牙突然雙手撐住譚翼夢的腋下,準備將她拋到床上,“......什麼!”

譚翼夢手開始添加力氣,在多次摸索後知道龜頭的部位開始下壓,希望破壞李想的下一步進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沒——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還是不允許他的身體敗給快感,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本來就不重的譚翼夢摔到床上。

這一甩不要緊,但是李想的下體瞬間撐到了最大點。

這麼一拋出去,譚翼夢裙子和上衣都甩開來,露出了純青色的內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線以及整潔的床單上面,配合緊緻的肌膚直接摧毀了李想想要移開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發育極為良好,甚至說有一種“贅肉”的感覺,應該說譚翼夢在沒有衣服的情況下,與顯瘦的臉部不同,整個身體都顯得豐滿顯胖,儘管有所反差但是對於男性來說這種少女臉少婦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撲在譚翼夢身上,開始肆意地進行舔舐;譚翼夢咬著牙不說話,但是對方過於胡亂的氣息將她全身都弄得癢癢的,終於忍不住哼了出來。

雙手在全身胡亂摸索的李想彷彿被黏糊糊的膠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膚無法進行下一次動作,產生舉步維艱的錯覺;每一道肌膚摸起來都讓他覺得太過爽快,離開有點後悔,但是下一寸肌膚馬上讓他無法挪開手,將一切不開心的事情、不,將一切事情拋諸腦後。迫不及待脫掉衣服的李想開始用下體磨蹭譚翼夢的襠部,光滑的內褲表面開始給予奇妙的感覺,而胡亂搖晃下的兩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時地進行撞擊,兩人都從中感覺到了愜意感。

李想開始繼續進攻譚翼夢的嘴唇,雙手開始粗暴地進行對大奶的瘋狂蹂躪,雖然為了發洩慾望用了很大的力氣(主觀上,其實因為緊張已經動作變形),但是譚翼夢的胸部卻和糕點一樣:變形,但是始終黏住手掌,根本就無法擺脫那種軟榻的舒適感。

開始適應女性

身體的李想發現自己的進攻過於順利,除了一開始以外,譚翼夢並沒有展開非常多的進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撥的形式來刺激自己進行攻擊,並且用自己充滿肉感的身體逐漸摧毀理智,雖然李想還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本能的願望,嘴唇上尋求對方舌頭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經不滿足於內褲,開始尋找陰部的洞口進行發洩。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應該想些別的辦法——用BF的方法打敗她!

李想這麼想的同時,卻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逐漸沉迷在對面這個“肉團”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經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隨時準備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並不那麼順利......“......我來幫你。”

明顯已經進入狀態的譚翼夢用一臉迷離的表情更加煽情地進行勾引,自己許久沒有開始行動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體,雙手趁著根部沒有適應自己雙手的感覺,開始胡亂地摸搓起來,李想被這個意外的進攻所打亂節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識向上彎曲起來。

他開始思考宿管給他的建議。

“她不擅長進攻。”

那麼,她就是擅長防守。

從一開始地被動接吻,意外的誘受然後打反擊,直到現在也是這麼一個套路——用誘受的形式展現自己充滿肉感,無法被輕易擺脫的肉體來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後用突然的反擊再一次打亂自己的節奏,再強迫理智大大衰減的自己進行攻勢,到了目前這個階段,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對方一樣有餘韻進行太極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為已經進入陰戶,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儘管在進攻,但是已經處於失敗的邊緣了。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但是李想這次終於沒有按下自取滅亡的開關,反而開始舔舐譚翼夢的脖子。

“咿呀!”

譚翼夢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打破了從容,雖然想閉上嘴巴但是已經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關鍵的點只有一個——就是譚翼夢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現在進入身體的現在,才是譚翼夢如此從容地帶動節奏的地方。

譚翼夢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但是卻都是進攻自己一個點、迫使他繳械的做法,換言之只要讓這些地方不成為突破口,並且攻擊那些本來不可能觸碰到的小細節的話......“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馬啊......”

非常耍賴地開始在舔脖子的時候開始在對方的腋下撓癢癢,氣息比剛剛混亂許多的譚翼夢開始亂了陣腳,下半身的緊迫明顯放緩,甚至說已經交還了主導權的情況下,自己的雙手打算撥開李想——“好好忍受吧!”

“嗚嗚?!?”

還沒從撓癢癢中恢復過來的譚翼夢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體裡面的氧氣被整個BF下來專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乾,或者說對方強項可能就在於此,譚翼夢缺氧的瞬間想擺脫李想,但是剛擺脫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接連幾次下來腦袋已經完全因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機會下半身開始衝擊的李想開始如譚翼夢所

願吸吮對方的乳頭,本就缺氧的譚翼夢顧不上應付自己身體的無防備狀態,只是顧著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樂趣,沒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沒有閒著,就是用幾根手指瘋狂攪拌她的口腔。

縱然譚翼夢的身體煽情依舊,但是已經無法阻止身體因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經遊走在玩火的邊緣了。

她的風格和策略就是誘惑並且讓對手自己理智崩壞,從而輕鬆獲勝,然而卻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壞從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連掙扎都沒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讓譚翼夢高潮起來,感受到了對方小穴的緊閉,雙手也抽離了對方的嘴巴,任由對方被玩壞似的彎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體不敢偷懶,不停地對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動作,這一次對方連聲音都沒放出,以下體的突然緊縮作為回應——“臥槽......”

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說爆炸性地突然釋放讓快感來得有些奇快無比,咬著牙不讓自己做出過大動作保留體力的同時,也在對方的體內留下了自己地印記。

“叮咚——比賽結束,譚翼夢同學昏迷無法再戰,李想同學2:0晉級下一輪~”

機械化的電子女聲陪伴著裁判一般的鈴鐺聲響起,開始判定了本場比賽的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譚翼夢竟然已經被李想弄得昏了過去。

“這什麼地獄啊......”事後看著狼藉一片的現場,李想疲憊地躺在了已經昏迷的譚翼夢旁邊,鬆了一口氣,“好歹今晚不會死了。”

冰霜之望(譚翼夢END——即BE)

“喜歡我的胸部,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吸噢。”

因為BF的緣故,開始泛潮的臉頰以及溼漉漉的雙眼開始試圖繼續吸引李想走向“進攻”的節奏,李想知道拖下去的話自己只會越發不利,而且隨著對方的語言暗示,自己的雙眼逐漸被碩大的胸部所吸附,因為下半身也在活動的關係,雙手都抓不住的胸部非常誇張地搖晃起來,乳頭就像指引李想的雙眼一樣——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至觀看再也不能滿足自己,用嘴巴去品嚐乳頭的觸感。

儘管什麼都吸不出來,但是用嘴巴、用臉頰、用隔著一個腦殼的大腦去接觸異性那堆擁有致命誘惑力的肉團,李想即使再有可怕的自控能力,也已經難以逆天,更何況譚翼夢用著一股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溫柔的力度,雙手將他抱在懷裡一般,封死了李想能做的補救道路,逐漸用自己身體上的吸引力解開李想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防線。

慢慢地在汗水和女性體香中失去自己穩定的呼吸節奏,甚至開始失去人生中賴以生存的冷靜思考,李想漸漸地與原來的自己告別的同時,身體開始慢慢地適應了譚翼夢給予的全身心的快感。

對方引誘李想進攻的目的終於達到,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雖然知道危險即將來臨,但是面對觸手可得的慾望,還是決定鋌而走險,甚至迷失了方向:李想在被“慈愛”的懷抱所俘虜,竟然在BF中安心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心,彷彿是與戀人魚水之歡一般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在迷離中享受著從未嘗試過的快感。身體尚在上位的李想頭部被胸部控制,肉棒在陰戶裡面遊歡,空出來的上半身也沒有被譚翼夢放過,精神上有

充分餘韻的她將雙腳彎曲,用圓潤的腳趾往兩側的腹部進行輕觸,李想被這麼一下弄得無所適從,雙手開始尋找支撐點——放在了譚翼夢同樣讓人感到“黏稠”的腹部上,竟然產生了一種陷下去的錯覺,至此李想整個上半身都被譚翼夢的“防守”所包圍,自己的進攻猶如裁罰一樣讓自己一步步被對方緊逼,欺壓,直到。

“哼唔......!”

儘管已經失去理智,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在迷迷糊糊中達到了絕頂,輸掉比賽的痛苦,有可能被榨乾的困擾,因為被強制射精而喪失的尊嚴,就好像做夢一樣,慢慢地消散在這雲霧之中——按道理說射精之後人應該會精神不少,但是剛剛因為射精過於痛快的李想彷彿更加無力起來,放在腹部上面搓挪的雙手力氣逐漸減弱,譚翼夢從上而下能看出對方依然被自己的情慾所遙控,力氣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應該說,錯認為自己是進攻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從而以為自己被侍奉,進而被譚翼夢所誘惑,“配合”地進行快感的傳遞,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有意識地將對方的肉棒擺脫出來,將不能抵抗的獵物轉過身,將其平放在凌亂的床上,對著還有八分精神的肉棒張開自己的嘴巴,舌頭最大限度地伸到龜頭的頂端——但是就不碰~~“......咧,咧咧咧,咧?”

惡作劇一般在控制自己的舌頭作出掃蕩的動作,但是就是隔著一點點距離,能在空氣中感受到流動和舌頭滴下的唾液,最爽快的一下卻始終不給。

“可、可惡......”

“晚了。”

譚翼夢沒有給李想機會,手腳非常利索地將自己的內褲塞進了李想的嘴巴里面,然後自己肉嫩的雙手給那根槍把進行“熱身”。

“一直想試一下女生的內褲吧?還是純色的,還是溫的,而且有愛液的噢,還是說你想用它來打·飛·姬?”

李想被激起自己變態的慾望,對著嘴巴的那團布進行瘋狂的吮吸,聽到這一套淫語之後本來就被愛撫的下體一個激靈更加挺立起來;進而因為譚翼夢說出了平時女生羞於啟齒的話,再結合平時私下的小生活,李想感覺自己好像在玩色情遊戲一樣盡興。

“沒關係沒關係,我還有其他部位能讓你盡興~你們男生那麼喜歡進攻,我們也很難做的,啊~~”

馬眼不停地流出先走液,但是譚翼夢的乳頭沒有給他更多分泌的時間和機會,直接就是堵口,這一股異樣的快感讓李想幾乎喊了出來,但是內褲順勢掉進整個嘴巴,女性下體充滿荷爾蒙以及些許排洩物的味道讓本來就呼吸混亂的李想徹底喪失了反擊的可能。

隨著剛剛那句話譚翼夢突然一聲浪叫,被全面圍圓的李想再一次交出自己的精液,比分已經來到了0:2,形勢已經到了絕境了。

李想經過這一波的放射,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想起了自己的手其實還在,準備將嘴裡的內褲拿走——然而一個充滿肉感屁股從天而降,非常完美地,或者說沒有傷害性,調皮的動作坐了下去。

“嘗完了內褲試試真貨吧,想同學~”陰戶尋找到凸起物的鼻子就是前後的震動,開始隨著自己喜歡的步調進行快感上的堆積,再怎麼愛誘惑別人,譚翼夢還是有自己的需求的,“你一定會奇怪為什麼我表現的完全不像B

F的參賽者吧?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訴你好了~”

李想雙手已經被坐在上面的姑娘雙手拉到自己和胸部一樣好摸的腹部上,即使想抽離也因為摸起來太爽而放不開,遊刃有餘的譚翼夢伸展自己的腰更深入的讓鼻子侍奉自己,同時讓自己的腳慢慢地,慢慢地從胸膛、肋骨、腹部、肚子——“大部分女生都是喜歡苗條的身材,以及出眾的床上技術來征服男人,俗稱腰細腿長胸部大,就好像妓女一樣,被幹的浪浪叫,幹個一晚上,打了個幾比幾,都不重要。”終於伸到肉棒的雙腳開始形成包圍,因為肉呼呼的成長形態,包夾起來就好像一團非常奇怪,但是卻很有感覺的自慰工具,“但是對我來說,只要配合好那些只是尋求快感的男人,他們只要想讓自己爽,就會越用力、越變態、越抖S,再怎麼說男生也是下體動物,無論怎麼進攻,光靠一個點,對我這種豐滿而且看起來顯瘦的類型,是沒有用的哦。”

儘管腳掌不夠大,不能壓榨根部,但是這種不完全的包裹已經讓李想感受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手彷彿在蹂躪胸部,但是卻被腹部更加溫暖的特性所禁錮;頭部已經徹底成為了椅子,譚翼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們越從我身上獲取進攻的感覺,就會被反彈的越多,你應該懂你的雙手是什麼感覺。”譚翼夢代替李想用力地按掐自己的腹部,手掌傳來的顫抖彷彿爽的飛起似的用力抓,回饋到的快感很強,但是譚翼夢卻並不會和李想這樣因為單純的動作而感到興奮,“每一次進攻我的身體,最後服務的都是你的下體;你用一個點來對抗,會不會太無謀了?”

雙腳並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更添加力氣,甚至慢慢地減速,單純夾住的姿勢也讓現在的李想輕而易舉地繳械,質和量已經非常感人了,已經在敲響他的喪命種。

“你知道嗎?我在上位的時候。”

譚翼夢站了起來,李想還在掙扎地打開眼睛,但是仰視的場景太過養眼讓他再一次血液膨脹起來。

“你就知道我這副身體有什麼作用。”

從下往上看,整個豐滿的身軀猶如一座山一般,可以清楚地見到能讓自己興奮的所有點:看起來夾著就能讓自己射精的大腿、流竄愛液,一抖一抖吸引自己去死的陰戶、緊緻而又漂亮,但是摸起來非常爽快的腹部、以及隨時要壓下來給自己腦子都射精的大胸。

讓對方躺著的時候就像麻薯,站起來那一刻竟然如此宏壯,光是看著李想都差點高潮了。

“阿拉,這樣就受不了了?”徹底玩開的譚翼夢慢慢地對準龜頭,坐了下去——拜多次射精的緣故,已經非常麻痺的肉棒沒有感覺到繼續下去的痛苦,此時已經是精神上的高潮了,“這樣子,頂過去,是不是你所希望的啊~”

女上位的譚翼夢如做體操一般向前傾斜自己的半身,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自己的碩大乳房都要在李想的上半身磨蹭,產生要撞到臉上的錯覺,然而和剛剛那樣,就是不給致命一擊。

“我,給我,奶子!”

已經狂化的李想毫不知恥地喊了出來,想必妹妹看到會傷心的吧;譚翼夢噗嗤一笑,將對方的半身扶了起來,雙方變成了面對位,自己用胸部擠壓的那一刻,下體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即將最後一射的情況。

“給你,給你,

都給你哦~”依然是溫柔地給予對方玩具,並且讓對方用自己僅剩的力氣瘋狂蹂躪,然後把快感盡數奉還,“Mua~~Boom,boom,boom~~”

譚翼夢給自己搖晃的胸部配音,讓整個面對位cos黃色遊戲一般,李想已經完全入戲,他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報警,就是讓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棒瘋狂射出最後一滴精液。

“唔......哈啊,終於讓我高潮了......很完美,今天的我......”

譚翼夢用力抱緊自己的獵物,對方已經沒有作戰的能力:“叮咚——李想同學已經昏迷,喪失作戰能力,譚翼夢同學4:1奪得本次比賽的冠軍。”

勝利者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場贏了之後,她將會獲得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很開心,但是在一個被迫交出自己生命、因為自己而盡漏醜態的兄長,還是有所愧疚的。

“哎,這就是生活嘛......”

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想,譚翼夢非常愧疚地朝向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 = = = =這次儀式結束後,李想再交還給主辦方,至於他會被怎麼處理,對於譚翼夢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只是一個過客一般的對手,一個並沒有擊破她絕對防禦的對手。

“久等了。”

“啊,濛濛!”

“都說不要叫得那麼羞恥啦......”

譚翼夢——夢想渚(真名),在那一次BF勝出之後,獲得了學院允諾的“揮霍不完的金錢”,他也終於能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大學裡面再次相遇,並且發展自己的感情,順理成章的舉行了婚禮;她用這些無限量的金錢,去做浪漫的約會,去給自己的男朋友進行試驗的成本器材,去給他們兩個帶來各式各樣的旅遊,以及從她身上所傳達的,一般人都做不到性愛。

但是她的青梅竹馬濛濛畢竟比較內向,每一次渚引導對方的時候都會讓整個場面有些笑場或者說溫馨,雖然精神上很滿足,這樣羞恥的床上生活讓她有時候也不能盡興,就在這種時候,她就會想起這一切的開始。

“到時間了啦,笨豬!”

“......真是的,今天可是結婚誒!”

將渚從思緒中拉回來,兩人非常幸福地握緊雙手,朝著結婚會場走去。

地址選在了大禮堂上面,是渚和濛濛一直夢寐以求,如同童話一般的婚禮,藍田下,籠罩在大自然中,親朋好友,燦爛的陽光,在白色教堂中的神面前起誓,拋出那個花球,在讚美與歌頌的典禮中與自己的愛人交換對戒,然後相互接吻——“啪!”

顏色全部消失,如同電視雪花一般,徹底將畫面取代的也是昏黑的光線和陌生的地點,渚被狠狠地一鞭子再次打醒,這是她今天第四次因為藥物過度而產生錯覺。

“呵呵呵呵,你還不肯說,是誰指示你殺了我哥的?”

因為藥物服用過度的緣故,渚已經打不開眼睛了,但是憑藉聲音她知道是李想的妹妹,是一個非常有能力、可怕的傢伙。

“......我們學校組織了一次儀式......”

“滾你x的!”

這次是高跟鞋尖對著臉部就是一腳猛擊,大牙都踢掉的力度讓渚產生“自己怎麼沒死”的錯覺。

“你不肯說?那麼繼續給濛濛爽一波,很關鍵。”

打了一個響指,已經被綁起來,裸著身子遍體鱗傷、雙眼

已經失去求生意志的濛濛如同條件反射的狗一樣驚恐地抬起頭——然後周圍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美少女和兄貴。

“這一波多點侵犯,很強。”

“放過蒙蒙,他是無辜的!”

“那你TM倒是說啊!”

妹妹一腳高跟鞋踢穿了當初奪取李想生命的魔穴,再一次昏迷過去的渚,起碼不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可怕地輪,那種懷疑生存價值的場面了。

“給她上抗生素,別讓她死。”妹妹示意自己的夥伴做事,一邊打開手機看了看生前哥哥最後的幾張照片,“哥哥......”

白楓的女魔頭,給了自己一張自拍,揭開了復仇之旅。

譚翼夢?

她還在渴求獲得獎勵的那一刻吧。

譚翼夢 END(更新來自第三場的特殊戰·種子選手)

比和夢想渚之後的相處好很多,希嚴可的照料和體貼讓李想恢復的非常快,甚至說有點buff的加成情況下,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出色狀態。

“謝謝你,小希。”

“......其實我知道的。”

“誒?”

“主人只是為了哄我,所以才那麼溫柔的。”

希嚴可即將與李想分別,開始清楚地感受到即將離別的不捨以及恐懼:如他所說,哥哥已經接近離世的情況下,李想要是也隨之離開,那麼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男人(父親、哥哥、主人)都會在她還沒成年的時候與其告別。

這個事實過於殘酷,還沒發生,光是想象已經讓她瑟瑟發抖,但是李想還是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溫柔地按摩起來。

“哎喲,你怎麼會比我還要緊張呢。”他很爽朗的笑了起來,“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然後帶你去和我妹妹認識,我會讓體驗到主任的由始至終的。”

“......嗯......嗚嗚嗚嗚,好的!”

“怎麼又哭了啊......乖,乖。”

內心最柔弱的部分彷彿被打開了,此時抱住希嚴可的李想嘆了一口氣,極盡自己的能力去安撫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去的話,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兩個可愛又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我必須,揹負這兩個人的份以及責任,作為男人。

將希嚴可送到門口之後,希嚴可為了不讓李想在下一次對戰中發生意外,就沒有與其進行道別吻,哪怕是身體接觸都沒有去做,而是離得有些遠的,展現了一個非常治癒的笑容,對他搖了搖手。

“我出門啦,主人。”

“一路小心。”

青年女識趣地沒有打攪他們,待希嚴可離開之後,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竟然和那孩子打得火熱,有一套啊。”

“她和我妹妹有點像,別誤會了。”

“那麼需要資料嗎,和上一份——”

“——不了,直接進行下一場。”

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女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微笑著攤了攤手,此時的她沒有帶鐵棍,也是一個比較新鮮的景象。

“你的資料幾乎什麼都沒有,還是不要浪費我的手機電吧。”

“手機都能充電你還敢這麼抱怨?”

又準備拿著鐵棍敲鐵門進行示警,但是這一次李想指了指四樓的右邊——他覺得如果要走下去,那麼代表女方的“右邊”,他必須要挑戰一次。

如果過不去,那麼這個系列賽之後的路程他其實也是毫無勝算的。

“那個地方,有什麼值得參考的提示嗎?”

“...

...”青年女停下了手,有些愕然地張開了嘴,“......你是說,那兒?”

“對啊,我已經決定了就在那裡了。”

“好吧,我就實話和你說。”青年女嚴肅起來,“你不可能戰勝那裡的傢伙,所以我推薦你去其他地方,這條消息就當我沒說,聽別人的勸告,你的勝算會多幾分——你應該明白這之前幾場我都沒有騙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情報人員。”

“如果現在的我對付不過,以後還能回頭再戰吧。”

這麼解釋的李想也被青年女的敘述弄得有些發毛,慫開了無形的氣場,但是接下來的答案卻讓他非常意外。

“回頭你也打不過,或者說這次對方是無敵的存在。”

“無敵......還有這種人?”

“不可能有人能擊敗她的,她是這次比賽的五個種子選手之一,是真正的為BF而生的競技手。”

“如果我不能打敗她,其他人就算擊敗了也毫無意義吧!”

“你冷靜點,多打贏一個就多一分勝算!”

“我必須更有擔當和更加強力!”李想無比堅定地吼了起來,“如果對方是無敵的話,那我早輸和晚輸有什麼區別!”

“你和其他的種子選手對戰的時候,搞不好還能從中獲益啊——”

“你說的是有五個種子選手,另外四個人和她能力起碼不會相差太多吧,已經走了兩個人了,剩下五個人要是還是抽到種子選手怎麼辦?”

“......你就那麼鐵頭?”

“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嘗試的。”

李想不想再聽青年女的勸告,向著種子選手的房間進發。

他認為他之前的冷靜思考,這一次依然會幫到他大忙。

畢竟對於BF雙方來說,只要有著強大的內心和思考能力作為支持,那麼他們也會發揮出極強大的能量來反擊不可能的現實。

已經經過兩戰的李想走到房間門口,沒有絲毫感覺到作為種子選手所擁有的“力場”這種東西,但是真正的高手都是不顯山不露水,想到這裡也不免的緊張起來。

安慰自己緊張是正常的,李想打開了房間。

“噢,終於有人來啦?我都快瘋了。”

坐在床上——純粉色床單,配合暖色調的窗簾,配合著太陽光將室內籠罩在溫暖而且曖昧的光纖中,與夢想渚故意營造出一種受害氛圍不同,這一次是完全為了調情做準備的。

少女穿著T恤和牛仔熱裙,非常慵懶地坐在床上,但是對方表現的非常清醒;緩緩地拆掉自己的眼罩,雖然她的樣貌比前面兩個對手都稍顯得遜色,在這個年齡段顯得有些成熟和冷豔,本來較小的身軀就和她的臉龐氣質不符合,她這種從容的態度更加令自己違和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一次的比賽裡面,嬌小的蘿莉有著長臂猿一般的胳膊;短髮乾淨的凜冽少女有著極度肉感的身體;明明不算矮的少女卻像個蘿莉。這些在平時都是看不見的,每個人都會因為自己的臉或者性格進行一定的修正,但是這些人卻好像只是因為自己的經歷以及喜愛所調整自己的形象,讓自己更加舒服的生存下去。

光用著腦袋就能獲勝的李想又怎麼不是這樣的異類呢?他仔細地觀察了眼前的嬌小少女:對方將黑色的長筒襪拉到大腿和裙襬之間,也就是所謂的“絕對領域”,這是李想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到,之前哪怕是妹妹也沒有這樣盯

著看過的——散發出無法迴避目光的磁性魅力,李想搖了搖頭,不能讓自己出師未捷。

“別擔心,即使你不看,你也不會贏我的。”少女把眼罩扔在一旁,從容地展開自己的雙臂,“我已經很期待這場比賽了,而且我有把握用我全身任何一個部位能讓你射出來——聽清楚,是任何部位。”

儘管對方身材嬌小,但是對男人視覺殺傷力最大的冰山美人五官、緊緊纏繞有著完美形狀胸部的長髮、絕對算得上修長而且相當漂亮的十指、被絕對領域所包含的魔性雙腿,以及在這副完美身軀下面,更加容易讓人精神上崩潰的裸體。

“少廢話了,你來攻還是我來?”

“噢?我挺喜歡別人那麼直接的,畢竟由我來主導的比賽還是太浪費雙方的準備了。隨你喜歡地開始吧,來。”

直接卸下防備,對方沒有任何防禦動作,就是張開雙臂等著李想過去而已。

“我是李想,請多多指教。”

“哪裡學來的三腳貓禮貌啊,我是秦雨。”

李想通過對夢想渚的一戰,發現自己其實對於接吻是比較強項的一點,畢竟在前兩場真真正正技術性擊倒對方的次數其實一場也沒有,所以先讓自己的強項打亂對方步調是應該的——也可以說抱有僥倖心理,李想輕而易舉就抱住了秦雨,開始將雙方的嘴唇迎合起來。

秦雨也沒有耍什麼花樣,直接也用擁抱回應,只不過李想抱的是她的頭,秦雨抱的是李想的背,兩個人的身體隔著各種衣物死死貼在一起,就在這一點上來看李想其實比較麻煩,畢竟秦雨的胸部以及下體的接觸,都讓身為男性的他很容易起到本能反應。

但是秦雨並沒有在這方面進行弱點的責難,這一點和前面兩個注重捕捉弱點然後打到死的對手不同,而是就著李想的接吻來決勝負——李想雖然很積極地伸出舌頭進行進攻,並且用著溫柔的撫摸、強勢的進攻,兩者結合來進行一次連貫的唾液交換工作;秦雨一一接下,如同跳舞一般花式地與對方舌頭進行交纏,雖然李想對她腦後勺很溫柔,嘴巴卻很粗暴的應付方式,是以用手指在背後畫圈,舌頭各種太極拳,偶爾用舌尖進攻對方的表面,並且在對方交換唾液的時候故意的用牙齒輕輕撞一下,就如同嬉鬧一般,偶爾會將對方吸引進喉嚨深處,然後又將對方趕回自己的口腔,待雙方喘息的時候,秦雨又利用真空狀態將對方吸回來,發出平時聽起來很滑稽的“舶爾”一聲,逐漸地換著花樣進行主動權的爭奪。

李想逐漸在對方的花式進攻中無法接招,隨著對方雙手從輕點變成熱情的擁抱,他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悶頭繼續進攻,咬著自己難受的一口氣,繼續榨取對方的體力。

他的猛攻雖然有一定效果,體力卻很快就見底,秦雨已經抓住機會將他壓迫到只能和自己見血見紅的刀刃戰情形,自己已經舉不起刀,形成了讓對方包圍進攻的態勢:隨著對方偷襲對著自己的牙床進行一番精心的“清理”,這一陣猛攻讓突然脫力的李想打消了進攻的念頭,意圖防守起來。

尚不知道什麼是對戰技巧的李想要怎麼擺脫對方的糾纏?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並沒有花什麼大力氣就將對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秦雨非常輕鬆地用直接貫穿的模式,將舌頭衝進了李想的口腔內部,

用著鬼魅的舌尖落點在李想的舌頭表面劃出一條快感線,然後對著喉嚨深處進行知名的打擊,在形成乾嘔前的那個節骨點前停了下來,就是卡著這個空間,讓對方的嘴巴已經塞滿了自己的舌頭,行動不能的情況下清楚地在靜止狀態下累計性方面的快感:兩人這樣緊密地擁抱著,如果產生快感導致下體硬直起來的話,秦雨可以說完美換了一波血。

李想此時非常不妙,因為他在對方沒有使出全力的情況下,在自己最強的方面敗下陣來,而且在靜止狀態下被完全壓制,雖然雙方都是張開嘴接吻,非常難受的狀態,但是被控制的李想每一次呼吸都會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被對方壓制的全部感覺,從舌尖一直到根部,隱隱有種乾嘔的感覺,被對方控制住了這個度,他就沒有辦法動彈。

只要他想挪動自己的位置,秦雨就反其道而行,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挪動,這樣胸部也好、襠部也好,都能形成衝分的摩擦,甚至手上也會感覺到雙方不同方向所產生的錯覺從而給大腦指示;頭部完全固定住,雖然還能呼吸,卻也開始被對方攻佔了自己的理智點。

秦雨還是給對方留了反擊空間,但是李想的進攻手段可以用貧瘠來形容,這導致他連舌頭都沒能擺脫秦雨;秦雨失望地開始用舌頭刺激李想的口腔,縱觀自己的佩劍又可以脫梢而出,對方用著每一次的攻勢被迫他進行防守,本就劣勢下面的佩劍被無數的刺擊所擊倒,並且無時無刻傷害自己的主人,因為舌尖一直在表面上面進行精妙的戳刺,迷迷糊糊中李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敵人在自己舌頭上面優雅地進行舞蹈的幻覺。

同時胸部和襠部開始以一種無法察覺的頻率進行緩慢的刺激,李想忙於抵抗嘴巴里面激烈的對抗,從而沒有發現自己的上下兩個最重要的點被提款機一樣不停地刷輸出數據,本來還有一點點距離的腹部時而觸到時而若離,兩人深入至食物,淺疏至體溫,都交纏在即,縱然猛火劇烈,卻也逐漸被一波又一波的新火所改滅。

於是,本來比秦雨大了超過一號的李想,很滑稽地被對方抱著像自己方向傾斜,如同天平一般審判了這個比賽的結果,逐漸累積的快感終於在李想的頭腦中響起了警鐘,但是男性的本能已經讓他無法停下來:明明無法感受到對方乳房的確切形狀,愚蠢的身體還是被對方渾圓的觸感所俘虜,每一次摩擦都彷彿自己在乳山裡面翻身,被籠罩在奶海一般——如果這是一對熱得快,想必是猴子也會笑人類的愚蠢吧。

本來下體就還在褲子的束縛當中,有限的鬼頭部分還被掀起的裙襬蓋了上去,就好像一把小傘一樣的惡作劇,不充分的燃燒反而讓肉棒的一部分更加興奮起來,希望先讓快感燃燒殆盡。

儘管第一次射精是被對方的接吻轟出來的,但是不可否認其餘的身體部位接觸也非常關鍵,李想根本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射精,還在賢者時候自責自己為什麼會在接吻輸給對方。

“你就這樣擊敗我其他兩個姐妹的?”

“姐......妹唔啊?”

驚訝之餘,李想還在射精中的肉棒已經被秦雨的手握住,雖然粗暴卻抓在了非常準確的點位上,僅僅這麼一個動作他的射精竟然延長了,秦雨趁熱打鐵順著這個五指所遍佈的位置進行擼

管,將對方的第一次精液徹底榨乾淨,大幅度縮減對方的體力。

“你一定不知道吧,那個訓練營裡面我是戴著假面來教他們的!”

說用身體各種部位擊垮李想,果然用上了頭髮和腋下!秦雨的頭髮即使摸在手裡都會感受到一種特有的舒適感,從而愛不釋手,更不要說直達快感通道的身體快車被直接捆住,這個堪稱亞洲捆綁的玩法在雙方都比較乾淨的情況下還有一點洗髮水的味道進行調情,對於本來就已經漏過一次的下體來說如同天堂地獄一般的上升下落。

龜頭也沒有被閒著,拇指的有力、食指的靈動、中指的強韌、無名的不規則感、小指恰到好處的封口,再加上一對一對、幾對幾對,甚至兩隻手,換著愛心狀的打飛機,虎口等姿勢的壓制,這些連有經驗的男人都會瞬間被炸穿的淫蕩手技,只是因為李想射過一次而沒有將對方在剎那間投降,已經非常恐怖了。

馬眼在哭泣的時候被對方光滑的腋下所汲取,為了不讓自己的頭髮被拉痛,在下一個動作前秦雨靈巧地在環結中找到突破口解釦,然後用腋窩蹭動已經大開的馬眼,從沒嘗試過的異常快感讓李想差點跳起來,肉棒卻不爭取地瘋狂分泌愛液,讓馬眼在流淌快感的道路上越來越流暢,直到肉棒被整個腋下所夾住,順著潤滑的作用進行攻擊,並且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用著掌心進行飛餅一般的磋磨,本身這樣難以射精的情況下,因為對方的強行刺激李想感覺到了痛苦,但是無可奈何地被對方能將手掌紋路都印在馬眼內部的超絕手法所擊潰,迎來了噴泉一般的絕頂——之前沒有任何一次和這一次一樣,這一次射精甚至讓他雙眼一翻,差點摔了下去。

“BF裡面沒有小聰明,你知道的嗎!”

秦雨開始生氣,抱起了李想的雙腿,用著自己的長筒襪壓死肉棒,讓他發出了“痛嘆”,體力遠遠沒見底的秦雨的腳用著電器按摩的方法再一次讓李想陷入半死狀態,自己的肉棒已經沒有感覺了,只能在麻痺中感到痛苦,秦雨竟然對他的龜頭吐口水,本來麻痺的龜頭被冰冷的口水刺激一個激靈顫抖了起來,李想還來不及反抗,抬頭就看到了對方故意露給自己看的黑色內褲。

“你還是抖M?”

“哪裡是......唔啊,住手......哈啊,住手!”

一次又一次進行口水對於龜頭的降落攻勢,然後一陣超高頻率的電器按摩,變換節奏地開始催動自己的肉棒在第三次射精中覺醒,然後又是一道口水——這一次接近於“砸”,本來已經溫熱的肉棒在這涼涼的麻痺狀態下面大口大口地分泌先走液,身體上很痛苦的李想無法阻止自己的精神被對方擊潰,幾乎放棄似的讓對方進攻。

“你沒有技巧,甚至沒有戰鬥的意志!”第三次射精隨著長筒襪用力過度的破裂,將龜頭塞進腳趾縫洞那一瞬間變化的刺激噴湧而出,但是質量明顯少很多,“你是怎麼樣過來的!你如果只是為了活命耍一下小聰明,為什麼不好好精進自己的技巧,你是在侮辱我們嗎!”

還沒昏迷的李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只不過他不會想到:原來以前自己所期待的女體盛宴,其實和神曲裡面描寫的地獄,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已經麻木地感受不到腰部的疼痛,這幾天

的射精確實讓他體驗到了從未試過的高強度破壞。

這一次是胸部,而且還是埋藏一般,將肉棒灌進衣服裡面,看不到胸部和肉棒,用衣服遮住龜頭,隔著衣服能看到肉棒和胸部的輪廓活動,在視覺上面就是毀滅打擊;頭部被衣服的上擺所覆蓋,還有舌頭伺候,如果不是多次射精那是好不快活的事情。

“她們每個人,都付出什麼樣的覺悟,你知道嗎!”

“啊啊啊啊啊!”

完全感受不到主動生命上的快感,只有被動地承受已經明顯支持不住的快感,精神和肉體已經接近極限,對方的上衣乳口交破壞力太大,李想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被剖開兩半,灑下鹽一般的恐懼感正在遍佈全身。

這個乳交所導致的快感累計,將會是第四次射精,這一次因為對方非常淫靡的視覺衝擊和乳房這個特殊部位,讓他本來已經開始痛苦的身體發生了反饋,竟然反著輸入快感來侵害自己的主人;而多次的性行為輸出已經讓秦雨的汗水緊緊貼住自己的內衣與T恤,有一些癢癢的鹽分讓胸部對著肉棒還能搓出一些垢,隨著汗水又化成痕跡,水柱一般打在了陰囊上面。

“那兩個孩子,我知道,我看到了他們的藍牙,不見了!”秦雨憤怒地大吼著,“她們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你呢!你是為了誰!她們為了那些人,付出了身體的代價,你們男人不是看不起所謂的婊子女人嗎,那為什麼射的要死都不能推開!”

已經沒有體力讓閥門運作,第四次射精幾乎是嘔出來的,李想幾乎已經要被殺死的地步了——他非常非常非常疲勞,已經有一種他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情況錯覺了,以至於他看到了之前與他互動的希嚴可、夢想渚。

妹妹。

“我,不能死......”

“哈啊?”

還沒用出其他招數的秦雨準備使用最後一擊的時候,李想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出去之後還要去帶著我妹,我還要帶希嚴可,我還要把護身符......交還給它的主人......”

夢想渚的護身符,一直掛在他的胸前,但是這一連串的攻擊下來,秦雨都沒意識到這個存在。

“我沒有看不起BF的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贏。”

“......”

秦雨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打不開眼睛的男人,突然也想起了為什麼對方就是不昏過去,一直堅持到現在。

“傻孩子,我也會和你一起高潮的。”

“幾次都可以?”

“幾次都行。”

——秦雨想到自己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和她所說的,這些人,就算包括她,也是犧牲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來拼搏這一個所謂的“絕對的願望”。

那麼祭品有什麼願望呢?

她很想知道,當然,她已經知道了。

“比賽暫停。”

秦雨打斷了比賽,然後一拳擊昏李想。

“再看看吧......這個男人的覺悟。”

= = = = =Bonus2:光棍節幕間李想和妹妹是這一代中的千千萬萬個高中生之一。

他們的積蓄吃緊的厲害,每一次買東西都要精挑細選——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因為對於高中生來說,課外生活比煩悶機械的應試教育要精彩得多,要花錢的地方絕對要多多了。

所以這個雙十一是兩個人大肆shopping的好機會,那麼問題來了。

“哥哥!機器你還

霸佔著?”

“我看中了好多東西啊,買買買!”

“時間都快沒有了,你快點讓我買!”

“等會兒,我又看中了一樣!”

儘管妹妹盡力抗議,但是李想已經沉醉在購物的快感中,無法自己的爽快感讓他已經開始YY貨品到了之後,自己有多麼的嗨。

然而妹妹一件東西還沒買到,就被壓榨了電腦時間,如果父母很快回來,她根本就不能在這個雙十一屬於他們的節日中買到什麼。

這一天能買東西無外乎兩個字:便宜,如果不把握的話可能很久都沒有機會了。

妹妹扔下已經吸毒一般的哥哥,跑向了附近的黑網吧。

黑網吧當然是魚龍混雜都有,光膀子的大叔和社會青年,各式各樣校服的初中生甚至是小學生,甚至有些五彩斑斕的視覺系殺馬特頂著紋身到處逛,燈光偏暗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身後真的會嚇死人。

妹妹哪裡見過這樣的大陣仗,但是附近的正規網吧又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她只好嘗試一下黑網吧了。

小時候哥哥帶她去玩的時候,還是隻有桌面遊戲的時代;現在已經能遍佈到日常用品的購買與添置的情況,妹妹感覺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內心感謝了一波國家。

“12號機......嗯,三個小時包時8塊錢吧?”

“去吧去吧。”

櫃檯網管彷彿在夢幻西遊裡面打到關鍵時刻,眉頭一皺就揮手讓妹妹走開。妹妹也沒有客氣,打開了12號電腦就是一陣購物狂潮。

但是逐漸地,她忘記了時間,便宜許多的東西如同花海一樣侵襲自己的視覺神經,已經無法挪開視線的她開始給自己採購可愛的衣服,甚至是內衣。

“這個好可愛啊,就算和小說一起買都有多的錢呢,lucky~!”

在這種地方買光鮮亮麗的外衣以及暴露度十足的衣物,自然讓一些無所事事的男人眼紅,妹妹本身就讓人感覺到是那種乾淨式的漂亮,在這種昏暗的光線裡面難能可貴,好幾個已經玩昏的青年人已經雙眼發綠,將妹妹全身都視奸了32次,隨著妹妹因為苦惱下意識咬了一下嘴唇,對方竟然因此獸性大發。

“你是不是勾引老子!”

“......啊!”

妹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對方抓住手,近乎是舉了起來。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這個賤婊!”

“你在說什麼,請放手好嗎!”

社會青年手還沒摸夠,還要往下滑——結果妹妹忍無可忍將他放倒了,用了一巴掌的代價。

“都說了很痛!”

暗暗感受到周圍環境空氣的變化,妹妹打完就往門口跑,結果剛剛還玩的很爽的網管卻攔住了她。

“那可是我們這個網吧的大哥,打了別人不用湯藥費,不好吧?”

“如果我沒有呢?”

妹妹怒瞪對方,眼神之兇悍讓疲憊中的網管幾乎是嚇醒狀態,但是剛剛被打了的大哥已經敲碎了一個啤酒瓶,衝向了妹妹:“三八,你他媽敢打我?”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下狠手,反應都沒做出來——一張椅子從網管太陽穴旁邊飛過,準確無誤地砸到了大哥的臉上,然後一隻手抓住冷汗未乾的妹妹,隨著速度過快的撕裂,環境變成了白天,再一次享受到了自由的空氣和陽光的溫暖。

“快跟我跑!”

以及,哥哥的寵愛。

......沒命的跑啊,跑。自兩個人中學分開以來,好久沒有

這樣沒心沒肺地狂跑起來,在這個時代,毫無目的地向前邁進,沒有計劃性的行為已經是被批判了但是這樣非常痛快,寧肯和自己的哥哥這麼跑一輩子。喘息,大口呼氣,放鬆自己的臉頰,遺忘背後的恐懼。

高大的背影,有力的手臂,一直帶領前行的魔力。

作為榜樣,自由自在地呼吸。

妹妹覺得,能被這樣寵愛著,真是太棒了。

“跑到這裡就可以了吧......幸好我們兩個下週要考體育,不然剛出門就掛了。呼~!”

兩人雖然跑了很久,但是也不算很累,只不過出了不少汗和稍微的喘息,腰都沒疲憊的地步。

“你怎麼知道我的......考試安排?”

“我也有抄你的課程表啊。”李想毫不猶豫的說著,“你每天做作業如果睡著了,我就是這樣幫你整理書包的啊。”

“......”

妹妹沉默了,然後逐漸轉換成笑容。

“而且我還幫你在雙11買個玩偶,爽吧。”

“誒,又是玩偶,我有四個了。”

“我送你。”

“......好吧好吧,我請你喝飲料。”

“那還等什麼?”

兩人雖然不至於嘻嘻哈哈,但是卻始終面帶微笑,在這一天中結伴一般,迎著周圍人目光回到了家。

直到第二天,兩人所在的班級將他們一起走回去,從網吧逃跑,親暱地喝飲料的照片捅到微博之後雙11就是這麼過,單身虐狗不會錯!》

“......”

“......”

兩人的噩夢,原來是11·12啊......(更新來自第三場的收尾)

“起來,小鬼!起來!”

一桶水潑了過去,李想從昏迷中甦醒——還被冷地跳了起來,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和前兩個關卡比起來簡直是地獄一般的待遇。

“呃啊......我,我輸了吧。”

簡直不堪回首,被對方接二連三壓制的同時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過來的跡象,如同青年女所說的那樣,自己就是被虐殺了,對方進攻的手段太多,而且落點準確,面對第一次的對手還能花式壓制,這強度提升可不是一點兩點。

“還沒,我暫停了比賽。”

“......什麼?”

無法理解秦雨的行為,李想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因為過度射精的緣故無法起身,甚至還有一絲髮昏,有點按不下去自己的睡意。

“我來教你BF的一些基本要素,保證你在後面可以跟得上你的腦袋。”

“你在說什麼......”

“這場我會讓你贏的,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老老實實地聽進去,並且以後都用上,明白了嗎?”

“......為什麼?”

“別搞錯了,你這個垃圾處男,我很想做運動項目的專職人員,但是起步太晚,所以才投身BF裡面的。”嬌小的秦雨跳到李想身上,騎著對方的腰瞪著他,與此同時她的胸部誇張地搖了起來,要不是射了太多李想就已經發生反應了,“所以說這個項目是我的愛好,平時就算援交也只是我希望的職業,我對這個比賽只有對戰和培養的興趣,我對現在很滿意,你懂嗎?

“如果你是個很強的對手,我會毫不猶豫地榨殺你;你竟然是個那麼菜的BF人員,還擊敗了我另外兩個很喜歡的徒弟,雖然很不爽,但是你確實有點培養價值。”

“意思就是,只是你喜歡?”

“哈哈哈哈。”

秦

雨突然笑了起來,開心的模樣和她那張冰山美人臉繼續相沖突,整個人都散發出可怕的違和感,卻又散發出一股吸引別人的魔力。

“你這個死蘿莉控,一直在想著我為什麼頂著蘿莉的外形來做一些不符合氣質的事情對吧——包括我這對可以說大的乳房。”

“......什。”

“我教希嚴可的時候,她的基本功真的爛到家了,除了嘴巴之外,其他方面甚至比處男處女的都要差,所以我鼓勵她發揮自己的強項同時,也讓她不要因為BF迷失自己的性格,做出不會違反自己內心的事情來堅定戰鬥的價值。”畫風一變,又是那個冷酷的蘿莉臉,“你讓那個孩子感受到了價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在忍受那樣的口交下面,會將獸慾按捺下去。”

“......”

李想不敢否認,自己確實有一點這方面的性癖,這也是為什麼秦雨能輕易給他致命打擊的原因之一。

“瞭解一個對手,是很重要的。比如對方的身材體型,也很能解釋對方擅長什麼——矮小型即使主攻,也不會一上來就用騎乘位,而是要削弱你的體力,即使自己的技巧再豐富,身體上的差距擺在那裡,會很輕易地被甩飛;修長型的容易用自己的身體擊潰對方理智,而且一般能力很均衡,但是這種女生性格都會比較慢熱,狀態什麼的不好出來;身材豐滿而且性格偏穩的,這一種在開始比賽前就要提高警惕,對方起碼理論知識並非一片空白,多少會知道你的刺激點在哪裡。”

“突然間變成教學模式,我不懂啊......”

“聽好了,那兩個人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因為其他人都幾乎不上我的課,所以他們的死活我可不管,又不是我的學生。”秦雨笑了笑,“老實說我挺想你贏的,不過接下來有幾個人和我水平差不多,所以你一點都不懂的話,你那聰明的腦袋真的要射出精液來滿足對方的需要。”

“......老師你不是無敵的嗎?”

“你是不是見過我校的領導了?”

——長臂蘿莉。

“對!長臂猿!”

“我們五個種子選手,有4個人是不太在乎這個比賽的,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就像遇到我一樣,如果你能滿足我們的一些特殊想法,就基本能過關。”秦雨嘟起嘴,很可愛地煩惱起來,“不過那位女士呢,可是以把祭品吃掉為目的的,你不能好好學的話,我就幫你通知妹妹來給你收屍。”

“就算你教了我,現在我這樣......”

“這個啊?”

秦雨哈哈大笑,整個人都向後倒下去了,雖然自己不是很符合蘿莉的氣質,但是動作上充滿了稚氣。

“你答應好好學,我會給你藥,讓你重生。”

“老師,拜託了!”

“女生的全身幾乎都能讓男生射出來,當然這是有前提的——對方的慾望足夠,這樣的話真的是隨便打,你迎合她的浪叫和行為,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射。”秦雨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再次直起身子,“記住,沒有慾望的情況下,女生只有少數幾個部位可以出擊,也就是你們經常看黃色作品的那幾個體位:手口足前後,其他都是配合的玩法,主要還是立足於這幾點。”

“我反擊的技巧有限啊......”

“笑了,我的兄弟啊......”秦雨失望地嘆了口氣,“你告

訴我,你就沒有手口足了嗎?當然你的下面不能直接當成武器,非常冒險。”

“我的手口足?”

“手口能理解的話,足就自己想象去吧,難道我還要一把手一把手讓你幹我啊?真是......”

秦雨對著自己的徒弟白了一眼,無可奈何地搖頭。

“我覺得我進攻的手段還是以心理戰優先比較好,畢竟我的性經驗還不豐富......”

“到了這個節骨眼你怕什麼啊......”秦雨超不爽地吐了吐舌頭,一副厭惡的表情簡直是笑場利器,“你面對我的時候,是因為你被我壓制的時候,你把自己有限的進攻手段這一弱點暴露出來了,我就能徹底掌控你的路線。短時間內你想改變自己的路子,是不可能;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你的態度,鐵頭起來,因為你的思維非常靈活,你一定是動過腦子才打敗譚翼夢的,哪怕是下作的手段也好,那也是合乎BF法則的動作,我認為你首先改變的是心態。”

“......心態嗎。”

“你想想你戰鬥過的傢伙,你就知道你為什麼要走下去——接下來還包括我,知道嗎?”

“嗯......”

雖然沒什麼自信,但是李想的內心確實慢慢塑造出一個戰士的模板出來。

“女人這東西,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攻擊,身體上的全面快感,而在BF裡面這樣的條件非常苛刻,可以讓她們鐵了心很難被男人擊破,自己身體只需要攻擊男人的下體那一根就可以了,這樣男人被掌控之後,就更加難給壓力對方了。”

“也就是說這是BF本來的一個機制?”

“沒錯,所以在這個機制裡面,兩個水準差不多的BF選手,男人其實越到後面越強,但是如果提前射精的話,體力下降之後自己的慾望基本就會被撩起來的事情不在少數;如果一次就不行的話這樣的選手往往會提前進入自己的大後期,這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第二次這個坎兒頂住的話,大部分男人就將迎來自己的全面反攻期——你知道女人理論上是有無限高潮這一說法的,所以越到後面女人其實越不穩定,前提是你能把握對方的弱點。”

“現在的我......太弱了。”

“那當然啦,今晚給你休息,明天給你訓練的話,你能把持得住?”秦雨嘲諷似的吃掉最後一點巧克力,“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還會浪費自己的體力。你的頭腦給了你底力,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合理的。”

“但是正面對戰的話,我是很難作出回應的。”

“BF裡面女生會強調男生和女生一樣多的弱點,用這種語言責難來讓對方‘下位’,變成女上男下的場景;實際上這些弱點的來源是女生,原始版本是屬於她們的,全身能讓你射精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和男生一樣,全身都是破綻,在BF這種一次性的決勝遊戲中,不需要護住自己兒子的女生,當然可以讓對方沒有狀態地被自己亂幹。”

“意思就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樣?”

“你這個理解有點意思,雖然我不這麼認為。”秦雨被李想樂的手舞足蹈,“我可是能面對5個百合女都能把對方搞定的援交女王,你可要看齊了——在這個學校,確實超過一半的人和你一樣,所以你要放手做出你的動作:縱觀你知道這些黃色限制類作品裡面都是假的,但是

你確實從很多途徑知道,這些有一定的壓制作用吧?”

“......是的。”

“所以你要明白一點,不是你沒法反抗,而是你自認為過去的知識都是錯誤的,沒有用的,沒有讓他們武裝到你的牙齒,你現在和一個嬰兒有什麼區別。”秦雨拽拽地拍了一下對方額頭,“胡思亂想一些有的沒的,想一些所謂的‘創新’來面對我們,告訴你,我們這些才叫做推陳出新,每個人的身體情況和性格愛好都不同,在BF裡面卻能讓各種各樣的花活充滿了各種風格,這才是真正的‘學習’,而不是所謂的‘創造’。你並不是從無到有,你是走向了從有到無的過程。”

李想沉默了。

他認為那些做法都是錯的,不科學的,只存在虛擬中的——從而放棄了這些方式,臨場應對,涉險過關,用小聰明來獲得上風,反而將自己推到懸崖邊上。

一次一次的運氣,其實都讓他有反覆挑戰的機會,他並非一無是處——即使是處男,這裡的BF的參賽者裡面,又有多少個能打出50斬這個驚人數字的呢?

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不只是別人的希望,不只是別人的感情,不只是為了別人的責任。

自己就是自己的所有,腦袋也好,手腳也好,自己做不出動作卻怪作品太虛假,這不是嘲諷自己過於高估自己了嗎。

“我......太自負了?”

“......”

秦雨沉默了,離開了他的身邊,做了個很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秦雨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0:4晉級下一輪~”

“......老師。”

“嘿,我希望能夠留下一批優秀的BF選手,他們有著完善的思考能力和獨自面對挑戰的勇氣。我原本可以輕易的打敗你,我在BF的這3年裡面,我已經獲得了所有的勝利,我可以在你快要死的時候遠走高飛。但從一而終才是衡量個人和一次偉大比賽的真正標準。或許這個項目永遠都不會浮出水面,但是不影響我為之付出我的全部。”秦雨聳了聳肩,“我擊敗我自己都不能滿足,但是放走你,或許可以讓這個比賽天翻地覆。”

“......”

對方是發自真心地熱愛這個運動,而自己......“以後要說你是我的學生啊~!”

“噢......噢!”

“晚安。”

這一次的黑暗,李想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但是很安心,很安心。

他知道,現在才真正開始。(更新譚翼夢END·支離破碎)

感覺,就像是沉入水底裡面。

和濛濛去游泳的時候,會害怕冷,然而他會抱住我,說不要怕。

就這樣溫存地在水中晃悠,學會游泳,進而享受這一切。

哪一天都好,我都不想失去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願意付出一切。

——譚翼夢緩緩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睡衣,還被蓋上了被子,房間拉上了窗簾,雖然不知道確切的時間,然而憑藉自己的生物鐘還是能判斷到現在應該是偏黃昏、吃晚飯的時間。

“醒了?”李想此時裸著上半身,不過褲子早已經穿上了,手上拿著碗筷在吃著隔壁宿舍發現的菜餚,並且稍微煮了一下的,散發出的食物香味讓人不能自拔,“有電磁爐真的棒,來來來,我們吃火鍋吧。”

“......你還真是放鬆啊。”

“

當然啦,我和你的比賽結束了,我們的敵對關係算是解除了;無論如何,先吃點東西吧,你睡得算挺久了吧,超過一個多小時的午覺可是會干擾晚休的。”

譚翼夢一聲不響地跟在李想後面,來到了和自己剛剛BF時候一樣乾淨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張摺疊桌在雙架床的一層,電磁爐上面沸騰的雞湯還放滿了牛肉、肉丸、白菜之類的佳餚,對於大量運動的兩人來說,真的是累壞了。

“這個嚐嚐,哎喲,這個比賽還會準備這麼好的食物,真的是周全啊。”

“......一切後勤物品,我們十二個人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的。”

“這樣啊,太贊啦。”

大口吞吃熱辣辣的牛百葉的李想整個人看起來無憂無慮,剛剛還鬥智鬥勇的兩人已經變成這樣的關係了嗎?在譚翼夢的腦袋裡面,從來沒有這樣的存在過。

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開始動起筷子吃魚丸——“真好吃。”

連她也不得不承認,李想做的這一鍋東西,讓她瞬間忘記了剛剛的很多不愉快事物。

“還有很多,來來來,吃了暖暖身子。”

“......我一直在想,我參加這個比賽,值不值得呢?”譚翼夢狼吞虎嚥地吃著食物,卻也不忘與李想搭話,畢竟因為滿足飢餓感之後,身體大幅度放鬆,開始尋找話題來讓自己更加輕鬆,“我的真名叫夢想渚,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

“噢?為什麼會用到假名。”

“我是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說我的青梅竹馬......哈哈,他叫濛濛,名字很可愛吧。”說完,譚翼夢——夢想渚拿出自己的手機,炫耀它裡面的所記載的兩個人恩愛的壁紙:剪了一個寸頭,臉紅耳赤地看向鏡頭被親吻臉頰的可愛男孩子就是濛濛,“我們計劃高中後一起去讀大學,然後一起出國。”

“那你怎麼參加這次比賽的。”

李想承認自己有點邋遢,聽到有男友的人參加BF的話,怎麼樣都是很驚訝的。

“能一起考到一個好的大學,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但,我沒錢出國......濛濛說那就不出國了,我知道這是因為我所以才想留在國內,我自己的責任不應該讓他來承擔。”夢想渚頓了一下,“父母知道這個情況,偷偷多打幾份工,累倒了,沒辦法繼續工作;但是家裡要吃飯啊,繼續工作,久而久之,這種惡性循環只讓我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我需要錢......爸爸和媽媽已經住進醫院了,現在連大學都可能讀不了了......”

“沒有辦法了麼?”

“我......能怎麼辦?”

兩個人吃的熱火朝天,卻說著很讓人揪心的話。

“所以,我要贏這一次的比賽,雖然沒什麼經驗......都是從訓練營裡面學到的。”

“噗——你們還有訓練營?”

“嗯,不過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幾乎不來,就是來打個臉熟。”

李想吃著正過癮,又開了一包食材。

“我當然不會說‘要珍惜自己’啊,‘哎呀,你這樣做其他人會傷心’這種話,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做了那麼多,付出的東西有多麼慘痛,你比我明白得多吧?”

“呵,你怎麼那麼懂?”

“......我說,你沒考慮過獎學金的事情嗎?”

“......不可能的,我成績不

夠......”

“如果一開始就決定好,你在大學也有機會爭取獎學金的名額吧。”

“但是我只需要在這裡躺好,我就能決定一輩子的幸福,即使失敗也不損失什麼你知道嗎!”

“你是這麼認為的?”

兩個人停下進食的動作。

“你一開始就認為你做的到,為什麼你就不相信你的父母會支持你,現在困境起碼以後才出現吧?”

“這個是一勞永逸的機會,只要我贏了,什麼都有你知道嗎!我可以和濛濛出國,我就是海歸了;我的父母有錢可以退休了,再也不用為我們擔心了;接下來怎麼花錢都可以了,永遠不用和這個充滿變故的世界同流合汙了!”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要一直贏下去,然後走出這兒。”

“這裡有床被,你自己處理吧。”

“......無論如何,出去之後和你男朋友好好相處啊。”

“啊?”

夢想渚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產生了非常厭惡的反應。

“我多半出不去的,所以和我打過照面的你,起碼要幸福一點。”

“呵,有什麼遺言要和妹妹說嘛,你這麼覺得的話?”

說完自己心底話的夢想渚,對眼前這個毀掉自己“願望”的人絲毫沒有好感,在充分發洩之後一股怨恨的感情早就冒了起來,她恨不得今晚就夜襲李想將對方榨乾——如果她不是有個男朋友的話。

“統考之後請她去的遊樂園券,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裡面——就這麼說吧。”

沒有被對方嗆口,李想很冷靜地回答。

夢想渚楞了一下,隨機冷笑出聲:“神經病,原來是個死妹控。”

沒聲好氣的她摔門而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不停地咒罵對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眼淚也停不下來。

付出了這些一輩子都無法拿回來的東西,卻並沒有改變任何劣勢,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背對著房門,夢想渚按住聲調將自己絕望的情緒發洩了出來。

在這之後,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過來詢問夢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兒,因為通過吃飯時候的對話就發現,兩人不對付。

儘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還想來一發的衝動,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樣,沒有停止自己的身體鍛鍊,並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夢想渚拿到了課本,他希望出去之後不會退化太多。

而且這樣也是讓自己在這個系列賽裡面,不會輸蝕太多:或許對女性來說鍛鍊身體可能沒什麼很明顯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經堅持了那麼久,對他這個沒有經驗的人來說,是個極大的補充。

或許哪一場就是需要他身體的出色發揮。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後,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準備進入下一關進行衝刺,臨走前給夢想渚道個別。

“我說,我要去下一關了,你不走嗎?”

“......不用你說。”夢想渚依然沒有給好臉色他看,拿出了一個登山包的她開始收拾回家的東西,乍一看都是可以賣到錢的一些小傢俱,“無論如何,也算是小收穫吧,輸掉比賽之後本來就該一無所有的。”

“起碼你知道你剩下獎學金這條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麼做到,如果你覺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

和你的濛濛說再見吧。”李想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異常堅定,“你寧肯相信這種付出一些很寶貴東西,但是不能自己一個人輕易把握的比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我覺得是很讓人失望的事情。你有為之而戰的人,多給點信心自己。”

“站著說話不腰疼......滾吧。”

李想隨即閉嘴,轉身擺了個再見的手勢之後開始走向樓梯間。

“喂,站住。”

“怎麼......唔?”

不知道是什麼的小東西砸向自己的臉,李想接了下來——是一個護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廟裡面求得的,長得有些老舊,估計也是有些時日了吧。

“我會幫你傳話給你妹妹的,這個護身符我本來要送給濛濛的,給你吧。”

“......你在幹嘛.......”

“我要是有獎學金的時候我就要贖回來,知道嗎?”夢想渚還是那一貫的冷笑,“你既然需要運氣,那就把它借給你,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拿不回這東西我就要去你墳頭蹦來。”

“真狠啊......”

“我只剩下這條路可走,就和你現在的系列賽一樣。”一股無可奈何的自白響起,“所以我覺得給你打氣就是給自己打氣吧,沒什麼區別的樣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會失敗,到時候再拿回來就是了。”

“那謝啦,到時候我會再來這個學校還給你的。”

“滾吧,給濛濛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沒有閒工夫和她再浪費時間,點了點頭就跑掉了。

“......媽的,現在的情況和他比起來真的是隻差不好。”

夢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這次統考沒有她份她就知道,獎學金一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 = = = =幕間:統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測試。

尚在熱身考試中的妹妹有條不紊地應付難題,在這次統考中以極大呼聲成為了種子選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來了。”

李想來到了宿舍門口,青年女還是和之前一樣在門口鐵棍伺候——但是臉上掛著就是吃驚的表情。

“你怎麼贏了?”

“怎麼不能贏?”

“單純享受一下做愛的快感,怎麼樣都不可能贏吧?你這個處男。”

“我現在可不是處男了。”說到這個話題李想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興奮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魅力十足,人品滿分。”

“你腦子被我坐傻了?”

夢想渚突然出現在身後,嚇得李想想鐵門處一靠,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揮棒,李想反應極快地蹲下來躲過致命一擊。

“噢噢,走了?”

“留在這裡幹嘛?”

夢想渚冷淡地回應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剛剛展現出色身體素質的李想,隨著鐵門的慢慢打開,徑自地離開了。

“你們真的在BattleFuck嗎?我怎麼覺得你們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嗎。”

“有男朋友都來參賽,不好吧!”

李想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決定下一個對手了嗎?”

“可以啊,不過你不想知道這次夢想渚的資料嗎,反正你贏了就當是贈品吧。”

“還有這東西......你怎麼給我。”

“藍牙啊,你手機是小靈動啊?”青年女拿出手機開始操弄起來,“如果你全勝的話,就能有十二份資料了。”

“噢噢

......挺詳細的啊,看起來,而且也沒有像跟蹤狂一樣寫著人際關係,僅僅列出了參賽者的一些能力數值——你們還列了幾張偷拍的寫真,太過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洩。”

“你怎麼說話的你。”

“我說,你就是看準這個時間來選對手的吧?”

“呵......”

沒有逃過青年女的警覺心,偏向晚飯時間的話,體力儲備較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動權的,因為關卡里面的迎戰者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挑戰者上門,所以會根據自己的生活習慣進行準備:這樣的話更加針對BF進行身體機能攝取的李想絕對會佔據一定的上風。

從青年女的反應來看,如果連類似與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賽結果,那麼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結果;換言之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動權上面是追回來了的。

“我選5L左邊那個。”

“又是左邊!”青年女有些驚訝,“你又避過了強敵,真的,你運氣很好。這傢伙如果找到弱點是不堪一擊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這不是更適合處男的作戰嗎?”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遲,走了。”

李想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沒錯,對方可能已經準備在吃飯,這個時候要是進行突襲的話,將大有可為。

第一戰之後信心爆棚的李想這個策略做的很正確,因為接下來的硬仗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 = = = =譚翼夢(真名:夢想渚)

國籍:中國年齡:16 【頭身高:161CM體重:50kg所屬社團:無像】

擅長科目:語文不擅科目:英語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頓覺、泰山壓頂類型:全守【立【C繪】 G】

*更多內容請氪金解鎖*“我又卜是煞筆!”

李想憤怒地砸了手機。

一切就應該和李想所預料的劇本一樣進行:打個措手不及--趁著對方還在吃飯,還沒準備好就把對面推倒--開始進行進攻,讓對方陷入進食中被侵犯的異樣情況--強行偷襲得手取得上風。

小算盤已經打得啪啪響,李想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一個小細節他沒有發現。

今天是他來到白楓女子學院的第三天,他還沒有從平時的學校生活中擺脫出來,也就是說他還習慣在普通人群裡面的感覺。

剛剛的藍牙列表裡面,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學院其實只存在著十二個藍牙目標,他成為了陌生的第十三個目標。

也就是說,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這一點點小失誤把自己的計謀葬送了——當然其實也還好,因為他就開了一下子的藍牙,這個時候如果真的在吃飯、洗澡、睡覺等等一系列行為的話,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風的李想衝開了目的地——五樓左方宿舍的大門,沒有和之前一戰那樣打招呼,沒有和第一次那樣緊張地不行,而是以極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態拉響了自己進攻的號角,雖然作為BF裡面的菜雞,但是自己也不是慘到一無是處,是有自己的優勢來壓制對手的!

房間裡面果然有著做飯用的電飯煲和保溫瓶,和夢想渚的房間如出一轍的簡單易懂,但是床單顏色換成了更加可愛的粉紅色,上面放了個熊娃娃,想必是一個少女心十足的家

夥。

“水聲,難道是——!”

李想知道對方應該會條件反射地穿上衣服,這一個弱點即使是參加過訓練營也是不能抹殺的,這是女生的一種本能——通過青年女給的信息來看,第二個對手相對於夢想渚而言沒有強到哪裡去,所以絕對不會錯的。

現實為什麼那麼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就是因為它比小說來的更加容易發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離奇的現象總是以毫無邏輯的形式來讓自己無法摔了一個大跟頭:沒錯,整個房間,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這個房間,官方指定的選手主場,是空的。

“怎麼會......剛好去了旁邊......嗎!”

“在洗手檯下面啦。”

轉不過身。

李想已經被從後面抱住,襠部已經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敵人手型的“劫持”,對方似乎不急於給他快感,而是以調整位置的方式讓自己能夠更加舒服地發揮自己的BF技能。

“好險呢,剛剛我確實打算吃飯和洗澡來著,只不過住在五樓我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應付你,還用了點小聰明。”

“我是怎麼暴露的?”

“你應該也有點小聰明吧,自己想唄~”對方很明顯是右撇子——因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著很不熟練、甚至生硬的動作在催發慾望的產生,右手卻在挑逗男性經過訓練的上半身時候展現了細緻到指甲的別樣魔力,“雖然說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這個,不過你們男生平時都喜歡打手槍,對手是有特殊的反應的吧?”

李想不敢發出聲音,因為他現在確實是在感受對方那隻手所帶來笨拙的奇怪反應,她沒有技巧可言,但是雙手非常柔軟,抱住的時候雖然感受不到對方的胸部,是個平胸的樣子,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臉頰和身體上的觸感,和夢想渚完全是不一樣的類型:不粘實、不肉感,勝在富有彈性,富有柔軟身體,結合了少女和女人兩大優勢的武器。

“我是希嚴可。”

“......李想。”

“何必認真呢?你應該對手這個東西不太畏懼才對吧。”

挑釁著李想的希嚴可用右手感受對方結實的上半身,一股輕而易舉就把對方掌控起來的成就感讓她內心膨脹起來。

李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鍛鍊過的身體很容易就讓他明白對方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的時候用多少的力氣,何況對方的左手光顧著感受他的敏感點,本就笨拙的動作根本談不上一點點力氣。

向前一個踏步的李想掙脫了束縛,這一下就非常輕鬆轉過身來了。

“啊......真的很不錯嘛,嘻嘻。”

第一次與希嚴可面對面,對方與夢想渚身高應該是相仿,但是包括剛剛所提到的地方之外,與夢想渚一切都有著區別:過肩的披肩長髮,白色的水手服將自己紅嫩的健康皮膚襯托得閃閃發亮,明亮的情緒從眼睛和笑容裡面傳達出來,詭異的地方出現了。

儘管對方有著運動少女的因素,但是臉卻是一張娃娃臉:如果讓她穿上小學生的校服,估計毫無違和感。

“既然不能在陽臺決出勝負,少女不如進去再戰?”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嚴可咯咯咯地笑起來,整個人的動作比之前的夢想渚可以說活潑而且好動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這樣的癖好,作為主場方當然不會虧待客人的。”

李想剛想進屋,希嚴可

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關一下浴室的水龍頭,去我床邊等一下吧。”

“禮節做得很足嘛......”

李想內心不由得給這個女孩子加分,然後走到了那張粉紅色的床邊,找了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還真是挺可愛的——雖然我覺得和我表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李想嘀嘀咕咕地說著,希嚴可也在他說完的時間回來了。

“久等了,有飯吃你要嗎?”

“我不餓我不餓,我們快點開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讓希嚴可吃飯,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邊,猶如做客一樣的心態讓對方很輕鬆地抓住了破綻——剛說完“吧”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跪過來的希嚴可抱住了腰部,整個嘴巴陷進了下體裡面。

“唔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隔著褲子就能感受那種致命的溫熱感:彷彿在適溫的洗澡水裡面,被淋溼的身體瞬間被高溫俘虜那瞬間似的,隔著褲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質變!李想因為自己的姿勢非常適合口交而發生了大危機!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東西......”

希嚴可非常色情地用舌頭將襠部處舔溼,讓那一片區域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口水在滿溢之後會慢慢地浸溼其他部分:大腿根部、會陰部、陰囊部,她斷定李想為了忍住第一發的洩出不會正視她口交的場景,不然光看著這片汙漬就能讓對方享受到視覺上的刺麻感。

“都應該好好感受到一種無上的歡快感......”

溼漉漉的衣物終於成為了累贅,緊緊纏住了李想的肉棒,希嚴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會和褲子、內褲一起發出隱晦的聲音,如此大的分泌量應該讓對方非常難受,希嚴可卻好像早就有備而來似的,隨著打溼的程度越烈,處理起來越加得心應手,隔著內褲的親吻和舔舐如同穿過了肉棒,直接攻擊埋藏在深處的靈魂,並且在召喚他的甦醒。

用自己笑起來都能吸引別人目光的牙齒,咬住拉鍊的同時抿住自己健康飽滿的嘴唇,用力的時候熟練地換氣中將其打在肉棒上面,將攔住她的障礙物撥開之後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強姦耳朵一般弄出的聲音。

終於整一根肉棒被放進了嘴巴里面,比剛剛更加高漲的熱意讓這個肉棒都充血起來,剛剛的一系列撩撥,讓僅僅含住這個肉棒而已就已經快先拔頭籌了。

“主人......請給您的女僕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氣的聲響完全不同,輕軟而且非常渴求、顫抖,彷彿對方才是被口交的對象一般,發出了擁有徵服慾望男人最想聽到的話語之一......“這......!”

“......嘻嘻。”

沒有躲開,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來,完全沒有將肉棒吐出口腔——將李想射出來的精液全數吞下,而這個動作的進行,讓本來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再次迎來一波進攻的浪潮。

= = = = =幕間:請問這個東西怎麼賣啦?

?你問我為什麼要買那麼男孩子氣的手套,當然是給哥哥的啊。

這次統考相當於旅遊,他在家雖然很開心,但是一定會裝出“沒有你我好無聊”的臉吧。

每一次都這樣呢......誒,你說我很喜歡我

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會喜歡的,那一天呢李想,面臨著人生的大危機。

自己發動的先手,被對方反打了一套,還直接打到了高潮。

這還不要緊,重點是對方已經逼迫自己開始要打第二次進場,無論從氣勢還是身體上來說,局勢對他就是超級逆風的情況。

和夢想渚的對戰中雖然也是劣勢局面,但是還沒有射精,而且在夢想渚的那一場中,一方面因為是正常的性愛體位,所以雙方是五五開的,這個情況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他把夢想渚攻擊到高潮之後,對方也是一潰千里。

所以眼下這個情況,可以說是非常大的危機。

對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輕舉妄動,對方可以用吸吮、親吻甚至是咬的形式來粉碎他的反擊,可以說自己的身體武器庫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這是他之前放鬆坐在床邊的報應。

“唔噢噢噢噢......”

“可愛的女孩子給你口交,一心二用什麼的可是不忠哦。”

現在的情況是即使想思考對策,對方也不會給機會:希嚴可用自己的舌頭在尿道口處用舌尖將殘餘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後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與自己身體溫度不同的異樣液體開始肆虐自己的龜頭,關鍵馬眼還因為興奮張了開來,形象一點來說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門大開。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圍住傘部以及溝溝,如同鑲嵌一般卡在這兩者間,當感受到了對方慢慢適應這種刺激之後,又順著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樣抹掉剛剛的習慣痕跡,喉嚨深處對著龜頭的禁閉讓一貫冷靜的李想都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叫聲。

剝奪思考的空間之餘,希嚴可也用這種變化多端的交互動作來吸引對方的目光,如果對方真的看過來,視覺上的刺激很容易讓他第二次絕頂——就算沒有脫衣服,僅僅憑藉自己頂著一個娃娃臉做著淫靡的動作,然後用“主人”的請求稱謂抬頭看著裝可憐,李想也不可能頂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鬥爭,那麼想破解對方的單方面進攻,更是難以思考出合適的對策了,現在給李想的反擊空間可以說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聲點叫出來也沒關係,我也會配合你發聲的。”

希嚴可封鎖了對方的觀察行為以及思考行為後,準備用聲音來禁錮對方的最後一點生存空間,李想已經先丟了第一發,第二發要是漏出來,那就和死人沒區別了。

想到這裡,希嚴可不由得緊縮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領域進行活塞運動;舌頭如同毛巾一樣,精心地給李想的肉棒準備了毫無遺漏的包裹,舌頭上的紋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壓榨和包圍,緊縮的空間讓肉棒直進直出地“侵犯”用舌頭所形成的飛機杯,不檢點的口水已經低落到兩顆蛋蛋上面,狀態大勇的希嚴可已經將對方的第二次激活起來。

這一刻李想可以說是非常難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頭,還不能發出聲音,身體被控制在一個只能說是保持“穩定”的姿勢,這種看不到什麼東西給他的快感在潛意識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現在還在YY身下的希嚴可的身姿,他絕對會瞬間射出來。

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從根部,吸到龜頭處,然後墜落的形式再次鎖緊雙唇頂進深處

;期間還會換成手握住棒身,接著口水的滑膩來進行垰的運動,然後用舌頭責難馬眼,彷彿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樣,交錯著激烈和溫柔的進攻讓李想逐漸打算放棄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為什麼還哥哥前,哥哥後的?我認識的朋友裡面,他們的妹妹都是挺在意這個稱呼的啊。”

——“女孩子對稱謂是很看重的。”有些難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話,一定是因為我很看中你對我的愛,我們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愛護,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輩子的‘哥哥’......你電腦裡面那些‘歐尼醬’不算噢嘿嘿嘿......”

瀕臨崩潰的邊緣,李想突然回憶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曬衣服時候的對話,那一天順然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素顏的妹妹還是笑的和天使一樣,當時可能沒怎麼覺得,只是覺得太陽和妹妹真是相稱。

所以,為了這個人,還要再努力一次。

腦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對策了,因為能思考的辦法很多但是下體實在是太極限了,必須順勢由著性意味去想。

稱呼......稱謂......女孩子為什麼要用稱謂來決定一個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時很自來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媽在工作時候也會被叫小李什麼的。

要怎麼理解這句話......“......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這一個詞,腦袋硬是擠出一條賭博行為的路子。

沒有辦法的賭注了。

“希、希,小希......”

“......?”希嚴可很少被這麼叫,停了下來,力度甚至有所放鬆,“嘻嘻,怎麼了?”

對方可愛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遊刃自如的態度,但是對李想來說,對方的這一個遲疑確實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確信的唯一一個反擊點。

“主人我呢,我愛你。”

“......誒、咳咳?”

剛剛還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間出賣自己,竟然在驚訝的時候把口水吞了進去,嗆得連連咳嗽,這一張一度如同妓女式樣表現的娃娃臉突然恢復成屬於自己風格的清純被欺負的受模樣,還慌慌張張地撤開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達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麼愛你的,所以請不要拒絕。”

李想用著霸道總裁一樣的,很不要臉的公主抱將希嚴可攔腰“抬”了起來,不看他可以報警的下半身之外,簡直是個滿分的偶像劇演員,用著網絡上其中一個段子來說,就是像個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臉的龍傲天從天而降把她給攻略了!

希嚴可剛剛極其用心地扮演女僕的角色,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徹底毀了!她竟然就這樣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樣扭捏地夾緊雙腿——如果此時李想粗暴地進攻的話或許會驚醒對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湊到對方耳邊進行低聲的呢喃:“你剛剛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樣很可愛噢,我愛你啊。”

“說、shusoshuoshuo什麼東西!”

希嚴可因為這些反演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閒情逸致,因為激烈的口角早就氾濫的下體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了李想,讓他的手指能夠暢通無阻地找到最溼潤的地方侵入進去

。

“哼啊?”

“你就是這麼想著主人自慰的吧,變態?”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聽著對話以為是什麼主僕關係,或者來自情侶之間可怕的遊玩play,但是隻有當事人才知道這個攻受關係對調過來的路程有多麼的艱難。

李想不敢放鬆,如果他讓對方反應過來,反過來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對方的反應也在緩緩地刺激他的下體,要在短時間內讓比分變成平手,才能把主動權搶回來,何況如果最後以平局告終(夢想渚昏迷時候結算比分而不是判技術性勝利,所以平手時候很有可能繼續結算比分),對方下一次不吃這一招,浪費時間之外還可能讓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遊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這樣動的,每天想著主人......?”

圍繞著陰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裡面進行探索,很輕度的試探。

“不,不是這樣的!”

“原來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

“是、是這樣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對方混亂的時候,已經用自己的中指擊破了對方的小穴,藉著愛液很順暢地進行著抽插活動,對方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看來你一直在等著主人這麼做呢,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才、才沒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嚴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對方越混亂,就讓對方越混亂好了;如果對方越經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繼續困在這種想象力裡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愛,渴求自己有一天成為灰姑娘。

利用這些心理,讓對方產生自我毀滅的情況。

就能夠......“我愛你。”

“嗯......我也是......”

希嚴可再一次被帶向高潮,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舉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叮咚——比賽結束,希嚴可同學投降放棄比賽,李想同學2:1晉級下一輪~”

(希嚴可TE·My heart)

對於BF的選手來說,性行為只是一種戰鬥模式。

是充滿自己對於戰鬥的理解,永不熄滅的激情,追求勝利的渴望,以及為了擊敗同樣因為在這場戰鬥中奮鬥的敵人以敬意,那不滅的初心。

所以,對於彼此只有尊重,沒有更加複雜和深厚的感情——尤其是愛情這一點,是不可能包含進去的,如果將之加入進來,整個BF就變味,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私人之間的械鬥。

只屬於兩個人的lovelove戰鬥那麼作為“battle”的意味可以說大大降低,其實從這裡反推過去,很容易讓在場雙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對方身體所帶給自己的樂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後彷彿全情投入對方的侍奉當中,明知道BF不是單純的性行為集錦,還是沉醉在這歡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後並沒有被放開的肉棒,在潮熱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變大,落力的“女僕”笑吟吟地將身子縮進了幾步,用這種方式自己身體的溫度傳達過去,同時自己口水所造成的灘漬開始將她的衣服都打溼了,或多或少都將邊緣地帶蹭到襠部區域的時候,再次回饋的就是讚許一般的顫抖。

並沒有那麼快第二次射精,只是進一步逼迫對方往著“享受侍

奉”的情況邁進,讓對方從親暱的稱呼,具有撩撥意味的口交逐漸迷失,在這對“主從”中迷失自己,是希嚴可的目的所在——儘管她自己因為太入戲,所以就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在穿著女僕服侍奉的錯覺,就好像真的愛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樣。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這裡面,絲毫感受不到凌厲的進攻性,而將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動作細節中;沒有用話語來進行挑釁和羞辱,甚至沒有用過分的聲音來刺激對方,只是在緩緩地、緩緩地將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撫動著,在對方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充分地回應對方,在對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時候平靜地回應他,不用對方說話就能給出最正確的回應,彷彿真的與主人長久在一起的女僕一樣,用著默契的速率、顫動、弱點責難來取悅自己的主人。

某種情況她和夢想渚很像,但是與夢想渚試圖將對方綁在自己肉體不同,希嚴可則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來吸引對方迷失在這種虛假的遊戲裡面,把自己都騙進這個戲碼裡面,來讓本來就處於逆風的對方不得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在“主人”被“女僕”侍奉的場景中充分滿足自己的慾望。

哪怕不是處男,只是一個尋求快感的痴漢,也會因為對方這種捨身類的進攻套路而產生快感,準確、默契、充分地利用溫度來捆綁在自己的口腔裡面,讓肉棒被親吻的時候,都能幻想當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樣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對方是怎麼讓自己做到那麼舒服的,低下頭一看:娃娃臉的少女用著很努力、泛紅的潮水臉頰,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就和一隻小狗一般讓人產生憐惜的表情,不知什麼時候頭上戴上了頭花,真的如同女僕一樣捨身地貼近自己,因為熱量的緣故周圍泛起了水汽,讓一切朦朦朧起來,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確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種被包容的放鬆感席捲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來一開始就因為過於居家的氛圍和對話,開始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

此時希嚴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抬了一手已經掉進坑裡的獵物。

“哦羞金撒嗎......女僕的嘴巴舒服嗎......”

彼時用著舌頭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張張地做給對方看。

“總感覺......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啊......”

難為情一般地垂下眼簾,稍微低下了一點點頭顱,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卻“無意識”地用著鼻子對著開始涼快起來的肉棒呼氣。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氣的動作不同,希嚴可可以說將自己的嘴巴“擴充”開來,淫靡的水汽以及靈活的舌頭誘惑他來“看病”,剛剛射精之後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內壁和牙齒上,喉嚨深處的食管彷彿邀請一般開始顫動著,讓人產生一種肉棒能在裡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覺。

李想如果說剛剛還可能不會對女孩子那麼粗暴,現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主人”、“醫生”、“上位”!只要他想尋求快感,對方就會配合,並且以讓他最舒適地解放自己的欲求為前提,讓他自由地操

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對方美麗而且非常好摸的頭髮,不可否認自己身下已經蠢蠢欲動,但是對方的模樣就彷彿在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似的,自己在追求發洩出自己的精華同時,也是隨著對方索求那樣打算給她精液以獎勵,在對方留下自己作為“主人”的證明,即使本身毫無意義的事情,在精神上用著征服感分泌快感來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

比面對夢想渚時候還要無力的自我毀滅,在對方猶如昏厥一般的淚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還要激烈的第二發,這一發甚至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為太激烈的緣故讓希嚴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記幾乎刻滿了希嚴可的半張臉,本來已經有些痛楚的龜頭混合著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嚴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樣以親吻的姿態抽離出來。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希嚴可緩緩地吞下精液的同時展現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猶如要將聲音和動作刻在李想的腦袋裡面,李想麻木的身軀被遙控起來,開始盯著對方乞求下一步的動作。

就好像主人瞪著女僕下一步的動作一樣,雖然女僕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動權在誰那兒,或許連當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顧著我的嘴巴......還有......”希嚴可好像在乘涼似的,輕輕地撥開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塊,縱然平胸但是富有華麗顏色的肌膚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還是殘暴地襲殺準備進入賢者模式的李想,劃出來的痕跡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溝一樣,活生生地將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虛構出來,“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麼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給我趴下!”

“噫!”

得手之後的希嚴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將自己按在地上,扒開她的衣服就是往裡面鑽,本能地將自己的衣服按下去,這樣可能將對方從角色扮演中驚醒的動作居然沒有讓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來就以冷靜著稱的李想此刻可以說身敗名裂,卻不以這個為恥辱,而是以這種恩愛一般的打鬧為調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愛,場面過於難看,妹妹看到會崩潰的吧。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胸部,也吸不出來的......哈啊......”確切釋放慾望以及煽情雙重目的的喘息開始讓整個比賽邁向高潮,因為李想還沒進入體內就已經分出勝負,這還是希嚴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標準線以下的。

她確確實實除了口交之外,一竅不通,甚至說小穴被插進去就容易高潮的體質,所以她必須將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練技巧貫徹到底——與夢想渚不同,她既沒有本錢,也在訓練營裡面無法適應各種強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將自己一貫的作風:感情投入、角色定位、捨身共鳴,貫徹到BF裡面,讓對方“愛”自己,只要自己表現的像個愛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將自己扮演成那樣的角色,對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對自己好了嗎?

儘管這樣子可能會把自己變成那樣的“寵兒”角色,儘管可能把自己都演進去,儘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場合下迷失掉內心所堅持的一些東西。

自己決定參加

了這次比賽,就必須要付出什麼——希嚴可無時無刻提醒自己,為此事而要做的犧牲,絕不是身體那麼簡單。

眼前的人因為被這種犧牲精神而感到“被愛”,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話,還會和對方一樣痛快嗎?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體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貪婪地吸取希嚴可的體味;下體雖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嚴可最後決定不暴露自己的弱點,而是用大腿夾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將它送進自己的臀部,讓其龜頭就是對著自己的菊花撞擊,儘管隔著內褲,對方也因為體力的極大缺失開始迎來絕頂。

這個時候莫名哭起來的希嚴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遇到這麼一個因為“愛著她”成為踏腳石的人,這件事她本來就不希望看到——希望獲得一個為所欲為的願望,就要抹殺自己的內心深處一些追求嗎?

她背叛了自己。

“我愛你,主人。”

無能為力地,因為對方愛著自己而葬送的,本該一無是處的自己,竟然有這樣讓別人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這種骯髒地捕捉別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讓希嚴可不想再看到類似的場景了。

——請快點結束吧。

感覺,就和回到自己在文愛所說的那樣,把男性榨乾。

卻用著那麼卑鄙的手段,讓別人倒在了彼岸,自己體會過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願望值得自己這麼做嗎?

希嚴可放鬆了自己的力氣......回想到這一次她為什麼要來BF。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我做不到......這個人和你,是一樣的......”

李想筋疲力盡地結束這次比賽,以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完敗收場。

“叮咚——比賽結束,李想同學喪失作戰能力,希嚴可同學3:0奪得冠軍~”

= = = = =每個人都有自己追尋的東西。

有些人卻會去放棄這些寶貴的東西。

每一次,在這個忌日裡面,希嚴可都會做噩夢,畫面中的哥哥虛弱不堪,不知道怎麼救他才對。

學校這種地方,舉辦犧牲性質那麼大的儀式,一定會有辦法救他的——送到國外就好了,動用學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獲勝的希嚴可並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想到這裡的時候,看著哥哥的靈堂希嚴可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怎麼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也是妹妹啊......”

妹妹幫小希擦了擦眼淚,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一樣——確實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後,正式確定了交往關係。

原本當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嚴可的願望所救了下來,被迫終止了,這一件事本來白楓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但是希嚴可在與哥哥的最後一次碰面中,還是說漏了嘴。

“呵呵......我讓妹妹做出這麼賤的事情,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請不要這麼說,哥哥......”

什麼都不擅長的妹妹,竟然為自己做出這樣糟踐自己的事情。

確確實實的感情聯繫讓這個做哥哥的內心很複雜,他也沒繼續說什麼,反而冷笑著對著她:“既然你能對陌生男的發情,對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衚衕的希嚴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這樣給了對方最後一次交歡。

他們一直以虛假但是確實存在的兄妹關係所依存在一起,亂倫著、渴求著、依賴著,不可以被接受的愛情,就好像希嚴可對著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僅僅是因為想溫暖對方,體驗到自己“愛著”他們。

但是都失敗了,自己最後只能二選一。

很後悔。

很後悔。

很後悔。

那一天被哥哥親手帶到高潮的希嚴可,哭的整個醫院都能聽得見,卻沒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難她。

她親手送了自己所愛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將其獻祭或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說的那句話,和現在剛到靈堂,就在背後的李想說的那句話一模一樣。

都是被她所欺騙入戲,假戲真做的動情戀人。

為什麼會喊出“主人”呢?那一刻......李想抱住了每次都會在這一天痛哭的希嚴可,愛憐地安撫他最愛的“女僕”——他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愫,但是在儀式之後與對方的交往中,他也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對方,並且在得知對方是故意讓自己感受到“被愛”這種暗示的時候,依然希望與之走完餘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話,你為什麼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內疚......”

最後一刻,她還在躲閃,明明已經因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為這個本來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聲。

“這一次,我陪你走完餘生吧。”

“......”

“讓你在你哥那裡畢業,就在現在。”

“嗚......我這種,我這種人嗚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不可能再聽她胡說八道了,戒指都戴在無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後那句‘我愛你’是有感情的,我會讓它發酵的。”

“你腦子壞了嗎......你就不信我騙你啊嗚啊啊啊啊啊啊,換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這一次撒謊的人獲得了善終,或許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撒謊過吧。

“呼......嗷嗚......”

(更新希嚴可TE·My heart)

希嚴可有點抱怨似的叫嚷起來。

李想溫柔地安撫對方的額頭,以期讓對方沒那麼難受,畢竟自己攥了對方的弱點狠狠地打擊了一番,還是有點罪惡感的。

從某種方面來說,夢想渚奪取他的初吻和初戀,希嚴可奪取他的第一次表白,這些東西簡直不敢想象,起碼在一個禮拜前,那麼勁爆的事情簡直是讓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發展。

然而眼下這個看起來比實際身高嬌小許多的少女,卻很纏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領,和貓似地搖晃自己的耳朵以及髮梢,眉毛輕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貼近李想的身體不敢打開。

“嗚......主人......討厭啦......”希嚴可根本不敢打開眼睛,角色扮演的遊戲好像還沒有對她失去作用,“你這麼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恥了......”

李想被逗得心癢癢的,不停用手指戳著希嚴可的臉;希嚴可不停地撥開他的手,然後又被戳,臉上各種不願意但是卻又忍住不肯笑,那種小幸福的樣子讓人覺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樣。

“好了好了,小希起來吧,吃晚飯了哦

。”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嬌卻用拒絕的模樣,對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朋友也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所以說,你會支持主人繼續進行這個系列賽的嗎?”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沒想過,我是騙你的嗎?我並不是你的主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希嚴可低下了頭,“......我的哥哥,很喜歡我這麼叫他,然後和他做著這樣那樣,類似的事情。”

彷彿打開了話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對方是自己的“主人”,“女僕”要對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這樣子心理壓力就很小了。

“我們兩個人從小就沒有父母了......你一定覺得很狗血吧,現在的二次元作品都這麼寫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種無助感真的特別誇張。

“堂兄弟總是會問我的爸爸媽媽在哪裡,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媽媽‘不會管’我們兩人,就總是欺負我們,贍養我們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沒空管我們的‘瑣事’。”

突然,希嚴可雙眼撲閃撲閃地看著李想,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對我做的事情一樣,讓你哥哥......”

“Nonono。”希嚴可搖了搖頭,“當時那兩個堂兄弟又在欺負我,哥哥就打了他們一頓,因為打得太用力把對方打傷了,當時叔叔發火將他趕出去了,然後他就帶著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離家出走了。

“那時候我去找他,還偷偷帶飯,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學校的遊玩設施裡面,瑟瑟發抖哈哈哈。”

“......感覺好蠢啊。”

“然後我哥哥說:‘我很冷啊,能幫我取暖嗎?’我二話不說就抱上去了;然後我抱住的時候他竟然說‘下面硬起來的時候,如果不能用性愛平息的話就會陽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腳,還應著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後的。”

頓了一下,希嚴可喝了一口水,表情開始黯淡下來。

“食髓知味的人,就會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過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麼做,但是哥哥都說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驗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說幸好沒有傳染給我,卻並沒有敢讓我看到他哭。

“我沒有盡力,所以我想盡力去幫助他,如果我性行為很強的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待在我身邊,就不會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點能讓別人感受到我有女僕的天賦,一定會包容我們吧;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聲音始終在徘徊。

或許是把自己當成哥哥了吧——李想這麼想著。

“我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妹妹。”

“......?像我一樣......主人把妹妹......?”

希嚴可頂著一個娃娃臉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勢。

“不是!”

“主人”開始給“女僕”講起故事,這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始終沒有畫上句號呢。

7月份剛開始,我就帶著我的新相機去了武漢。作為南方城市典型的高溫代表,武漢的氣溫也不負所望,直接飆升到了37度。不過這也有好處:那就是妹子們都

穿的“涼快了”!我也可以趁機拍幾張美腿照發到網上。對了,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範坑,但我長得不坑,也算是帥的有點氣質了。不過我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上了妹子們的腿,甚至幻想過被妹子用美腿踢我的下面,不過。也只是想想。

我端著相機正物色著街上的美女,一下就發現了一個目標!只見她穿著一襲彩色長裙,裙子剛好到腳踝的地方,而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涼鞋,關鍵是她的長腿在裙子裡若隱若現,讓我不自覺的對著她的美腿按了幾下快門。她也沒有察覺,徑直走向了前面的廣場上。我看著她的背影,一股神秘的慾望催使著我跟了上去。

來到廣場,發現這裡真是人山人海,原來廣場上正在舉報東方同人展。也有很多cosplay的妹子,但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長裙妹子身上了,目光只是一瞟便又回到了她身上。只見這個美女來到了一個頭飾展櫃,笑臉瑩瑩的開始選購起來,我就在另一個櫃檯用照相機不停照著她的美腿和身體。生怕遺漏了一個鏡頭。過了一會,她選了一個粉色髮帶的頭飾,把自己的頭髮紮成了兩束,我一看,瞬間便看呆了。真的是,萌蘿莉啊!

就在我看呆的時候,她無意的回頭一看,正好看到我色眯眯的目光和正對著她的鏡頭。笑臉一下變成了不屑,轉頭便走出了廣場。我也不管這麼多了,反正都被發現了。我老臉一紅,端著照相機跟在了她的後面,沒想到,我的這一舉動會帶給我噩夢一樣的經歷。

蘿莉妹子離開了廣場,絲毫不在意我,走進了一個沒人的小巷子裡。我想了想,心一橫,乾脆跟了進去。可沒想到剛進去,蘿莉妹子便加快了速度,一下就跑過了一個轉角,我也慌了,趕忙追了過去。誰想到剛進轉角便聞到了一陣香味,是那種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接著我就發現了這個蘿莉,正怒氣衝衝的看著我!“你個色狼!偷拍我就算了,居然還跟蹤我!”我也一下被她震住了,心想,我這好像真有跟蹤的嫌疑啊~蘿莉妹子見我沒反應,以為我默認了,就又說道,“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你把你的相機給我,你就可以走了,不然,你會付出很沉重的代價!”我聽了頓時笑了,“哈哈哈,就你一小蘿莉還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你還要回家給你媽媽告我?”蘿莉妹子見我絲毫不畏懼她,臉一下就冷了下來,“呵呵,大哥哥,我的確不能對你做什麼,那,你,又要對我做什麼呢?”

我聽了這妹子的話,頓時有點按捺不住了,nnd,我在高中也不是沒上過美女,現在你誘惑我,難道我還不挺槍上馬?我於是向她走了過去,“沒看出來你這蘿莉還挺會說話的啊~”只見她也一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姿勢要有多誘惑就有多誘惑。我看了,下面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就頂起了一個大帳篷。一步,兩步,三步...再走兩步遠,我就可以在她身上狠狠的吃點豆腐了!蘿莉妹子看見我的下面,嘴角抹過了一絲冷笑,也向我走了過來。終於!我一把抱住了蘿莉妹子的細腰,靠,身材太好了吧!她也伸出手扣住我的脖子,開始用裙子輕輕的飄過我的小夥伴。被她這樣一挑逗,我的小夥伴終於進化完畢,達到了最佳狀態,似乎隨時都

會撐破褲子!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聞著少女身上的香味,感受著她的身體,靠!太爽了。就在這時,蘿莉妹子扣著我脖子的手輕輕的鬆開了,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下面也用她的小腹輕輕的蹭著我的小弟弟。

“啊...”我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就在這時,蘿莉妹子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大腿猛的一提,膝蓋便狠狠的頂在了我的蛋蛋上!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聲聲音,我只知道痛,撕心裂肺的痛!少女看見我的樣子,笑著說了句“才這麼一下就不行了啊?人家才剛開始呢~”語言很誘惑,實際卻不留情,只見她又提起了大腿,用膝蓋狠狠的頂在了我的棒子上!“哇啊...”我只感覺我的棒子像被鐵錘砸中一樣,一下就被擠扁了的感覺。“哈哈哈,哥哥的叫聲很可憐啊~是想再讓我愛撫你一下嗎?”我只想快讓她住手,卻發現發不出一聲聲音。我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了。只見蘿莉用雙手扣住我的脖子,把左腳向後拉伸,準備好後,用盡全力一下頂了上來!只聽一聲悶響,蘿莉的膝蓋結結實實的頂在了我的兩個蛋蛋上,我這才知道,剛才的痛苦簡直是小兒科,這才是地獄啊!“哇嗚...”我一下被這個看起來若不經風的小蘿莉,一膝蓋直接頂的飛了起來!

蘿莉在我飛起來的時候又用她扣住我脖子的手,使勁一拉,我便從空中一下又被她拉了回來,只見她一笑“我的色哥哥,還沒完呢!”然後立即跳了起來,把另外一隻腿的膝蓋向前突,我的下體也正正當當的向她的膝蓋飛去。“砰!”只聽一聲巨響,我的小弟弟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膝蓋上,來了一個毫無死角的親密接觸!

我一下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下,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聽到一陣一陣的蜜蜂一樣的鳴聲。“嘻嘻,怎麼樣,我用這一招頂斷了6個小混混的棒子了,你的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更幸運一點呢?”蘿莉用手捂著嘴偷笑,然後走到了我兩腿叉開的地方,一腳踩了上去。“哇塞!你的居然還沒有斷!不錯不錯,果然不是一般的色狼。”

“那哥哥,你再陪我玩一個遊戲吧?想必你不會拒絕的吧?”說完她抬起頭看了看我,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奈何說不出來,腦袋也是空白的。“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吧,這樣,我踢你的小弟弟三腳,如果你的棒子還沒有斷,我就饒了你,還可以讓你狠狠的噴發出來,但你如果斷掉了,我就只能順便踩爆你的兩個小蛋蛋了。”我聽了心裡不由有了一絲僥倖,不就三腳嗎?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斷吧?小蘿莉說完,便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一腳狠狠的踢了過來,正中我已經癱軟的小弟弟。“啊啊啊...”雖然還是很疼,但還好沒有被踢斷掉。“嗯啊,變態,居然還是沒有斷!”說完她又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快速的跑了過來,又是狠狠的一腳,正中目標!“啊啊啊嗚哇...”我已經被踢的哭了出來,可她卻絲毫沒有憐憫我的意思。“太過分了,這根小玩意,居然這麼厲害?”我也鬆了一口氣,看來我是不用被爆蛋了。大學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在我住的小山區基本上可以稱作是一個名人了。但是,你知道在城市裡生活和在我們那裡生活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家裡為了讓我能儘可能的擁有一個比較好的環境,省吃儉用大半年,給我積攢了學費和200多元生活費,我像所有莘莘學子們一樣,背起行囊離開生活了近20年的故鄉,踏上了尋夢的路途。

但是,不用多久我深切地明白了光憑夢想是無法讓自己活下去的。在學校的食堂裡我只能打2兩白飯,加一點鹹菜,聊以度日,可是很快,我連這樣清淡的食品都沒有能力繼續保持下去了,我的200元錢已經所剩無幾。窮則思變,於是我開始盤算著為自己找個工作,至少要讓自己在夢想還沒有實現之前活下去,誰說不是呢?

可是,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入學的大學生而已,很多情況和我相似的學長們尚且整日憋眉嘆息,為衣食學費而愁苦,何況是少不更事的我?

在多次碰壁之後,我確實心灰了。可是,單單只是心灰能改變自己的環境嗎?毫無疑問,不能。很現實的是,我現在兜裡只剩下3元錢,任我再省,至多能再讓自己吃2天白飯而已,2天之後怎麼辦?

今天是計算機信息管理課,我坐在明亮的電教室裡,面對四四方方,生硬冷峻的電腦顯示器冥思苦想,仍然毫無辦法。我到底應該怎麼辦?恍惚間,我似乎又回到了故鄉,雖然很窮,卻有大片的麥子,至少我不會連白飯也沒得吃……想到了我就讀的高中,啊!多無憂的日子啊!……高中?是啊!我突然想到了我高中時的好朋友阿牛,他比我高兩級,但因為他們家和我們家就一牆之隔,所以,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哥們。他考上華中理工大學後曾經回來過一趟,跟我說起過他的大學生活。他說過,將來我要是到城市裡找工作的話,可以到網絡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是呀!多好的建議啊!我怎麼居然才想起來!

於是,我迫不及待地開始拿過鼠標,我開始在各個網站裡亂逛,總覺得好象生存的機會就在下一個網站裡似的。也不知道逛了多少個網站,我突然看到這樣一個消息:“本站招收人體模特若干,男女不限,年齡必須在18~22歲之間,待遇優厚,不佔用正常工作時間,具體情況請到招聘點某大廈11樓1101室諮詢,謝絕電話諮詢……”

幾乎是毫不猶豫,我忙著奔向應聘的大廈。這是這個城市裡最高的大廈,總讓我們這種心裡多少有些自卑的人感覺到那種拒人千里外的感覺,平常就算偶爾經過,我也只是默默地埋頭而過,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走進這幢高樓,更沒有想過要到這裡工作,我不是沒有志氣,實在是因為這些對我來說是不現實的。

在大廈豪華的大廳裡,我在等電梯,站在我身旁的一個女生笑容可鞠地向我點了點頭,我似乎覺得她很面熟,但又不記得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她,我也擠出一個微笑,算是回應。不一會兒,電梯來了,我們一起登上電梯。我正要伸手去按“11”,她搶先按了,真巧,她按的也是“11”。莫非她也是來應聘的?我悄悄地打量了她,黑黑的頭髮,很白的皮膚,明眸皓齒一點朱唇,大而有神的雙眼,配上一件海藍色的T恤和一條石磨藍的牛仔褲,一雙擦得蠻亮的黑色短靴——十足的東方美女!我還真是眼福不淺,嘿嘿。

不覺中,已經到了11樓,我們一起走下電梯,一起走向這

層樓的第一間房間,果然,她和我一樣是來應聘的。

房間門口有一張桌子,一條長椅,三個女孩正在坐著閒聊,看到我們過來,馬上正襟危坐。

和我一起上來的女孩走過去,輕聲問:“請問……這裡是在招模特麼?”我覺得她的國語並不標準,甚至有些不像中國人的發音,到是有些像我們學校裡那些留學生,不倫不類的。

坐在門口的三個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看得出來,她們也覺得很好奇,並且很明顯,她們有些嫉妒她的美麗。其中一人開口問:“是在招模特,請問小姐貴姓?目前有職業嗎?”

漂亮女孩給了她們一個令人很愉快的微笑:“對不起,我是一個留學生,來自日本,我的名字是清月純子,今年19歲,目前在海州大學讀書。這是我的護照,請多關照。”聽完她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大吃一驚,要知道,我也正是海州大學的學生啊!難怪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面熟,原來我們是同學!

三個女孩也吃了一驚,提問的那個接過護照,仔細看了看,抬起頭來說:“原來你是日本來的啊!那太好了,請進去吧。不過,在你進去前,我們要先測量你的身高和體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脫掉你的鞋子,到這邊的體重測量儀上來。”

清月純子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要求,她脫掉短靴,露出雪白的短襪,走上測量儀。那個女孩看著,然後報道:“體重41公斤,身高162。”這邊的另一個女孩忙著記錄下來。然後,清月純子在那個為她測體重的女孩的帶引下向裡頭走去。

輪到我了,我也開始自我介紹一番:“我叫晁秋水,今年20,在海州大學唸書……”我故意把“海州大學”說得很大,果然,清月純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給了我一個微笑。天啊!她的笑實在是太迷人了,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也會笑,我入迷了……

“喂!晁先生?”一個聲音把我拽了回來,“請去測量你的身高體重。”

“哦,是,是。”我狼狽地點點頭,忙著去測量,又一個女孩走來,開始報:“身高179,體重72。”

接著,我自然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走進一個房間,很大,地上撲滿了紅色的地毯,光線不太好,有些暗。一邊放著一把椅子,看起來很昂貴,應該是真正的檀香木。奇怪的是,椅子前面並沒有常規的放一張辦公桌,而是擺了一個將近20釐米的墊腳凳,這種佈置,我是頭一次見到。

另一邊,清月純子坐在一張紅色的沙發上,她的面前有一臺電視機。帶我近來的女孩把我領過去,讓我坐到沙發上。清月純子很有禮貌向我點頭示意。

我坐了下來,領我進來的女孩坐到我們對面,她說:“我們公司要搞一個網站,所以要找人來作模特拍一些照片和錄象,以後放在網站上。我們這個網站的主題是FEMDOM,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FEMDOM?我想遍我認識的單詞也想不起來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一旁的清月純子卻似乎明白了,她紅著臉點了點頭。那個女孩繼續說:“FEMDOM就是FEMALE DOMINATE的縮寫,現在你知道了吧?”很明顯,她是在問我。我當然明白這兩個單詞的含義,所以我大吃一驚,我好象聽說過女王的說法,莫非…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放點東西給你們看,你們看完之後就回明白你們將接受的是什麼樣的工作,你們兩的形象都很好,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們支付的報酬是不菲的。”說完,她走過去打開電視,並拿出一張光碟,開始播放。

電視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看樣子是日本高中生的女孩,看起來很清純,樣子很甜,坐在一張椅子上,OH!MY GOD!電視裡的房間和我現在在的這房間的擺設簡直是如出一轍,我在心裡暗暗地嘲笑這家公司的按部就班。接著,電視畫面上又出現了一位男士,西裝革履,好象是一個蠻成功的商人的模樣。他走到那個高中女生面前,用一種似乎是很深情又有些畏懼的眼神看著他面前坐著的這個漂亮的高中女生。然後,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女生用很懶的眼神看了這個男士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然後站了起來,伸出手來放在男士的頭頂,看得出來,有一個向下壓的動作,男士很溫順地隨著女生用力的方向跪了下去,直到他的頭接觸到了地面!我不由地一驚,日本男人不是很大男人主義的嗎?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跪倒在一個女生的腳下呢?

誰知道,這還不算完。接著,匍匐在女生腳下的男士開始很仔細地,不停地吻女生腳上穿著的那雙天藍色的布鞋,而那個小女生則用一種很高傲的眼神看著腳下的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不一會兒,女生重新坐了下來,對那個還舔她鞋子的男士說了一句話(是日語,我聽不懂),那個男人居然用牙齒咬住女生的布鞋的鞋跟,很卑賤地用嘴脫下了女生的布鞋,當然還有白襪,開始了讓我瞠目結舌的另一表演,他用他的舌頭溫柔地舔舐女生的雙腳天!這樣的事情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男人我更是聞所未聞。可是,這似乎僅僅是開始而已,接下來的一幕令我震驚。女生一臉不屑地看著卑賤的男人趴在地上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以後,又一次發出指令,男人興奮跪直身子,把頭抬得很高,一臉期待的等著。女生竟然從學生裙裡褪下內褲,然後跨到男人臉上,男人興奮地張開嘴,接著一股水從那個女生胯下流向男人嘴中——他居然喝她的尿!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了,我只覺得十分的噁心,頭腦裡暈暈忽忽的。突然,一個聲音把我驚醒,是那個領我們進來的女孩,“怎麼樣?現在你們知道什麼是FEMDOM了,我們就是要拍這一類的影片和照片,如果你們願意拍的話,每部影片的報酬是2000元,照片每張100元。這樣算下來,你們每月的收入將會在30000元以上,而且不會佔用你們太多的時間。

並且我們承諾,絕對為你們保密。”

我和清月純子都有些憂鬱,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我自己是十分拿不定主意。幹吧,這樣的屈辱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忍受,這樣子比狗還卑賤;不幹吧,每月30000元的收入又實在是很吸引人,而且我不知道除了這個我還能不能儘快找到工作,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肯定無法找這麼高收入的工作了。

正在我猶豫不決之際,身邊的清月純子說話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看來,她是願意做了,也是,什麼能比活下去

重要呢?那個領我們進來的女孩微笑地看著我:“你呢?先生?”

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沒有飯吃的日子是多麼難熬,想到了下個學期的學費還沒有著落,想到了家裡的爹孃勞苦一生卻仍難供養自己的學費,也該讓他們安享晚年了啊。最後,我抬起頭來,堅定地說:“我願意。”

自從我們接受這個工作之後,因為是在同一所學校,所以我們很快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她也告訴了我許多關於她的事情,並且不時開導我說,其實FEMDOM在日本是很正常的一種娛樂,讓我儘量不要感覺到恥辱,還說,在拍攝鞭打我的鏡頭的時候,會盡量不打痛我。呵,為了生存。有一次她很認真地對我說,希望我能分清楚,在工作的時候,她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但是在生活中,她希望我永遠是好朋友,而我也不認為在目前還有比這更好的建議來界定我和她之間的關係。

今天是我和清月純子的首次拍攝,地點就是那間房間。一星期以前,許媛(就是我們公司負責拍攝的總監,21歲,很漂亮,也有才氣。不過,我仍然認為純子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

就把劇本給了我們,要我們看熟,這次是拍一段長度大約120分鐘的電影和20張照片。既然接了這份工作,雖然在骨子裡我不願意,但無論如何,我必須要有職業精神,要做就得做好。

我和純子的處女作開拍了,我們都沒有被要求換服裝,純子還是穿著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那一身——海藍色的T恤,石磨藍牛仔褲,黑色的短靴雪白的短襪,襯著她如雲的黑髮和白皙嬌嫩的皮膚,顯得如此的青春靚麗、清純可愛。

一開始,我們面對面的站著,接著純子用手指了指地面,輕輕對我說了一聲:“跪下。”話音剛落,她已經羞得滿面緋紅。我跪了下去,這是我第一次跪倒在她的面前,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向別人下跪,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是在那一瞬間,我仍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羞恥,雖然站在我面前,接受我跪拜的是她——我生命中所遇到的最美麗的女孩。我怔怔地望著眼前那條石磨藍牛仔褲和稍低一些的那雙黑色的小短靴,我聞到了她身體的味道,很香,很香。

我我低下我的頭,正要去吻她的鞋,許媛忽然喊道:“停!”

我抬起頭,仍然跪在純子面前,看著喊停的許媛。許媛不滿意地對純子說:“清月小姐,你在對你的奴隸說跪下的時候,口氣似乎是在對情人說話,沒有一點是在命令的味道,你看他跪的多不情願啊?請記住清月純子,跪在你面前的人在此時此刻是你的奴隸而不是你的同學,更不是你的情人!”

我忙著為早已羞得滿臉通紅的純子解圍:“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再跪一次。”我站了起來,看著純子。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們都定了定神。

重新開始,她仍是用手指了指地,對我說:“跪下。”這次她的聲音大了一些。我也儘量顯得恭順地跪倒在她面前,可是許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停停停。”我又太起頭來看著她,“清月小姐,請不要怕羞,我發現他每次跪下的時候,你都會不自覺地向後退一小步,你必須確定,你現在是他的主人。”我抬頭仰視純子,她也正好低頭看我。我給

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可是許媛接著說:“這樣吧,我來做個示範,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她走了過來,讓我站起來重來。沒辦法,看來我還必須向她下跪。

她盯著我的眼睛,同時指了指地,聲音不是很大卻讓人不可違背:“跪下!”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跪倒,接著,許媛抬起右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壓向地面,我感覺到自己的眼裡似乎有寫淚水,我真的覺得很難過,特別是在純子面前,被另一個漂亮女孩用腳踩著頭。我麻木地看著許媛左腳上穿著的水晶涼鞋,很清爽。接著,許媛把腳從我頭上移開,說:“還等什麼?還不把我的腳舔乾淨?”我伸出舌頭正要向她的腳舔去,她卻一退然後走開,對純子說:“看到了吧?就像我這樣。”清月點了點頭,走了過來。許媛說:“好了,晁秋水,你站起來吧。重新開拍。”

我站了起來走到純子面前,她盈盈地對我一笑,我也對她微微一笑。許媛喊了一聲:“開始!”

純子這次好象真的放開了,她和許媛一樣,一邊用那雙如水如詩的眸子盯住我,一邊用手指了指地,用一種冰冷的聲音對我說:“現在你必須跪下。”我吃驚她的轉變,怎麼會如此的快,我馬上跪倒在地,把額頭貼住地板,雙手手心向上,用我們家鄉的人拜佛的姿勢向她跪拜。

純子似乎不為所動,她把右腳的短靴踏到我的手心中:“我的鞋有些髒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不要讓我失望。”

我把嘴湊到她的鞋子上,虔誠地捧著她的腳,舔她的鞋。第一次,第一次甜別人的鞋,此時的我已經麻木了,我似乎已經沒有羞恥的感覺了,反而我甚至覺得很幸福,畢竟我在舔這麼漂亮的女生的鞋。我不知道,電視裡那個男人在甜那個小女生的鞋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現在一樣的心情。FEMDOM真的這麼神奇!

純子突然用腳踏住我的頭,使勁踩著,我感到頭快扁了。她說:“混蛋,為什麼只舔右腳?不用舔左腳的嗎?我忙著摟住她的左腳,她卻一腳踢到我頭上,"你想舔我就讓你甜嗎?你求我讓你舔!"我不知道純子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這可不是劇本里有的。我臨場發揮,向她磕著頭說:"求主人讓我為您舔您左腳的鞋子。"頭上傳來了純子可愛的笑聲,"好啊,你可要舔得乾乾淨淨的哦。"結束了首次拍攝,不管是身上還是心裡,我都覺得一股痛楚。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如此文雅的女生會突然變得那麼兇殘。當然,純子給過我解釋——她不想看到我舔許媛的腳,更不願意我被許媛侮辱,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演得更加投入,更加逼真……

從那天以後,純子每次看到我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充滿歉意的眼光看我,但在我看來,這種眼光中似乎還有別的什麼——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利感。我覺得我在她的面前真的變得有些卑微。

有一天她突然對我說:“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再去拍了,靠我的收入,我相信夠我們兩人開銷的了。”猜,我是怎麼回答她的?——“我不要你的腳被別的男人舔,我願意舔!”

OH!MY GOD!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這麼犯賤。不過,我看得出她在聽完我的話以後的那種滿足和自豪,她的

眸子裡又充滿了那種可愛的,明麗的笑意。

時間過得真快,這天,我突然接到許媛打到宿舍來的電話,她告訴我5天后將進行第二次拍攝,並且是在戶外,讓我去拿劇本!天啊!戶外?!

我來到許媛的辦公室的時候,她已經快下班了。看到我進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隨手一指,讓我坐下。

“清月小姐為什麼沒來?”她用那雙同樣明亮卻略帶凌厲的眼睛瞪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有些坐立不安,“她。她有課。”

許媛的眼睛突然有了笑意,“晁秋水,你覺得我很可怕?”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認識她以後我自己也經常在想。說心理話,我真的很佩服這個女孩子,21歲,這麼年輕就達到這樣的高度,實在是很不簡單的事情。在我家鄉,女孩一般在17、8歲的時候就會嫁人,然後終日忙忙碌碌,腦袋裡裝的除了莊稼就是丈夫,就此終老,所以我真的沒想到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年僅雙十的女孩子會成為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老闆,或者說,上司。其實,論長相,她是非常漂亮的,就算純子在我心裡佔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地位,可我還是無法否認,許媛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生,不過也許是因為接觸了FEMDOM,我又曾經被她踩在腳下,所以我真的覺得她有些高不可攀。

“晁秋水?ARE YOU OK?”她用清澈的眼睛凝視著我那呆滯的雙眸。

“我…,我很好。”我忙著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抬起你的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我很可怕嗎?”我覺得她的語氣裡似乎有些挑逗的意思,就像一隻貓捉到一隻老鼠,然後就先放開老鼠,當老鼠心中驚喜並忙於逃生時,有猛撲上去把它摁在爪底。

“不呵,真的不可怕?”

“真的不可怕。”

她微笑著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兩根修長的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看著那雙明眸。這好象是我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這麼仔細地看她。真的很美,光潔嬌嫩的肌膚,我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映出白老的詩句:“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溫泉水滑洗凝脂……”我似乎有點醉了,這是一種很好的感覺,無論如何,這麼近距離的欣賞一位美女,總是一件令人陶醉的事。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空氣中除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以外,此時此刻就只剩下凝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現在真的可以回答她的問題了——是的,我真的很怕她。我緊張地看著她,希望不要招致第二記耳光,我有些坐不住了……

她如花的臉上居然還帶有一絲微笑,“現在呢?現在覺得我可怕嗎?”我無法琢磨她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地再次回答:“不可…不可怕。”

她幽幽一笑,“真的嗎?”這樣的笑容,配著她如詩的容顏和一席潔白的吊帶長裙,我懷疑自己此時是否是在和天使交談,於是,發自內心地告訴她:“你不可怕,你是天使。”

她放下抬著我下巴的手指,轉過身軀,望著落地窗外的藍天,輕輕的嘆了口氣,在她轉身的一瞬,我似乎看到她的眼睛溼了。

“跪下。”她輕聲說。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跪下。”聲音還是那麼輕。

“可是…”

“沒有可是我說

——跪下。”聲音還是那麼輕。

“可是…”

“沒有可是!”堅定而自信。

沒有話說,我跪了下來。半晌,她一動不動,也沒有說一句話,任憑我跪在她的身後。我仔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頭黑亮的長髮,看著她如詩的身影,看著她如絲的肌膚。雖然我的腿很麻,但我依然虔誠地跪在她身後。

終於,她轉過身看著我,“你真的覺得我像個天使?”

“恩!”同樣堅定而誠懇。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俯視著我,我真的看到她的眼睛很溼。“曾經也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他也和你現在一樣,跪在我的面前對我說我是他的天使。”

我也靜靜地看著她,靜靜地聽她講述她的故事……

,她和那個和我一樣跪在她面前說她是天使的男人——濤是在2年前認識的。那年她和他都19歲,情竇初開,少不更事。在翠湖(是這個城市裡一個著名的公園)畔的一間小酒吧裡,他(她)們有一個像電影一樣的邂逅和初識。她因為高考落榜而心情鬱悶,一個人跑來買醉;

他和他的一堆朋友正在這間酒吧閒聊,看到如此佳人竟孤身悶飲,便湊上來搭訕。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他確實很帥,又也許是她真的很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總之,他(她)們就這樣認識了。

開始的那段時間,她並沒有認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只把他當作一個可以說說話的普通朋友,可是她也知道,他抵擋不了她的美麗。

終於,在那個晚上,他向她表白了。

她很冷靜地告訴他——她並不喜歡他,他起先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離去。

第二天,當他再次敲響她的房門,她打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第一個跪在她面前的男生。任她反覆勸說,甚至可以說央求,他都不肯起身。於是,她狠狠地關上房門,希望他知難而退。

兩個小時後,當她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濤竟然仍然跪在門口,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當然,人非草木,她也不是鐵石心腸,於是她讓他到房裡來。

他爬進她的房間,仍然跪著。當她再次勸他起來的時候,他竟發瘋似地爬到她腳邊,拼命地向她磕頭,每一下都砰砰作響。

許媛手足無措的看著腳下的濤,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彎腰阻止他,可是沒有用,她只看到他額頭滲出的血。她生氣了,她覺得他是在威脅她,“你起來!你以為愛情是向你這樣搖尾乞憐就可以得到的嗎?你越是這樣,我越看不起你。”她在對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很難過,其實她對他表現出來的痴情,還是覺得很感動。

“媛,你是我的天使。”濤抬起頭對她說,然後再次低下頭,用手抱住許媛的腳,吻她腳上穿的拖鞋,吻她的腳趾。

許媛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她憐憫望著腳下的他,“要知道,我不是一個經常改變主意的女孩。

你這樣做,沒用的。”

濤停了下來,他趴在她腳下,用他那雙充滿委屈的眼睛看著她,“媛,你可以拒絕我。其實我也知道,我怎麼配得上你。但我求你,你讓我,讓我做你的奴隸好嗎?讓我一生一世服侍你,保護你。這是我最大的心願。媛,我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奴隸。”話音剛落,他的唇和舌又熱情地遊弋在她的拖鞋和腳趾以及腳背上。

許媛沉默了,

她不知道原來一個男生愛上一個女生的時候居然可以把自尊拋得如此的一乾二淨,居然卑賤到這種程度——他在她門外跪了兩個小時,然後像狗一樣的舔她的拖鞋,最終竟提出一個這麼賤的要求——只希望成為她的奴隸!天啊!許媛看著對面櫃子上的鏡子,把她和她腳下的人映得一清二楚,她剎那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的很美,感覺自己真的像個天使,嘔!不!簡直像個女神在接受信徒的頂禮膜拜!她感覺著他溫潤的唇舌謙卑地吻著自己的腳趾、腳背、腳踝……

她低下頭,一字一句地告訴濤:“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賤骨頭!”濤如聞綸音,高興得居然流下了幸福的眼淚,接著有是一陣猛烈的磕頭和更賣力地向許媛——他的主人行最謙卑的吻足禮。正是這樣,許媛在莫名中第一次接觸到了FEMDOM。

此後,濤每天必然到許媛家裡來,只要許媛家裡沒有人,他在她面前從來沒有站起來過,而他的唇舌除了吃飯之外,幾乎每時每刻都逗留在許媛的鞋子、拖鞋和腳上。

說到這裡,許媛低下頭看著我微笑:“晁秋水,你知道嗎?從那以後,我真的沒有買過一次鞋油,也沒有用水洗過一次腳。他的舌頭做的清潔,真的很不錯。一直到他消失之後……”

濤是在一次意外的車禍中喪生的。而正是這樣的一個意外,令許媛深深地自責。

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許媛突然很想吃市郊某店的特製烤鴨,所以,她命令她的奴隸去給她買,並且限定濤來回不能超過15分鐘。

濤騎著摩托車急促地穿行在城市中,他只想著主人的命令和15分鐘的限時而忘了車禍猛於虎的警訊,也忘了駕駛摩托時必須佩帶安全頭盔的交通規則。於是,他沒完成他的使命,並且,他失去了他年僅20歲的生命,失去了繼續做許媛的奴隸的可能……他死了。

許媛美麗的眸子裡依然閃著淚光,她低頭看著我說:“我知道你不一定在聽我的話,但我說出來以後,我覺得輕鬆了好多。”

我看著她星一般燦爛的眼睛,很自覺地伏下身子,把我的唇重重地壓到她穿著涼鞋的露出的腳趾上——這次是自願的,絕對是。接著我伸出舌頭,把舌尖伸到她潔白的腳趾逢裡,每一個趾逢,我舔得很仔細。她用帶淚的雙眸微笑的看著我,她知道,她仍然是女神。我直起身來,吻著她的手指,並且再次告訴她:“你就是天使。”

從許媛的辦公室裡回到學校後,我拿著劇本去找純子,我得把劇本交給她。

純子睡眼惺忪,懶懶地問:“這麼說來,下一個電影要在戶外拍攝?”我低沉地點點頭。“呵”,純子用一種調侃的語調對我說:“那你不是要在大街上當著很多的人向我下跪?”

我無言以對,那一瞬間,許久不曾有的一種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恥辱。我的身體變成她的奴隸之後,我的心竟然還有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也許FEMDOM並沒有讓我完全喪失自尊和人格。我很不高興她調侃的語氣,我甚至認為她是在幸災樂禍。

“也許是。”我淡淡地回答。

顯然,她聽出了我的不快。“你不高興?”她的聲音還是溫柔得如夜鶯初啼,“你為什麼不高興?我並沒有說什麼啊?”似乎此時更有理由生氣的人是她自己。我

靜靜地思考,上天真是會開玩笑,讓這樣一個樸實的年輕人帶著夢想來到這個城市,又在夢想中接受現實,最後為了溫飽和學費而成為面前這個異國女生的奴隸(雖然,她一再表示我們仍是好朋友)。我真的越想越不甘心,委屈的淚水在我的眼眶裡打轉,我暗暗對自己說:“晁秋水,你的自尊上哪兒去了!你以前不是一個無比要強的人嗎!”

純子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好了好了,算我說錯話了好嗎?看你,男子漢大丈夫,心胸真狹隘,你們中國人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況且我真的沒有說什麼啊!”

“男子漢大丈夫!”天,這句話深深地刺激了我!我紅著眼睛抬起頭來,幾乎是對她嘶喊:“我不是什麼男子漢更不是所謂大丈夫!我只是一個從山區來的窮人的兒子!我的腳有鐐,眼有翳。我的心有痂疤。我的十指因為苦掙苦做而佝僂了,我的喉嚨因為渴望的呼喊和憤怒的抗議而啞默了……只有我的耳朵還沒有痴聾,還知道什麼是歌聲,什麼是穢語!”

在純子震驚的神情中,我跑出她的宿舍,朝著翠湖邊而去。

假如沒有風,空氣又不潮溼,那麼,這座沒有暖氣設備的城市冷到零下6℃還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太陽必須要好。

太陽在秋天很女性,嫵媚,多羲,尤其到了晚秋,嫣紅柔軟的光線,彷彿傷感的紅酒,一滴一滴都要醉人。柵欄中慢慢移動的光斑,屋簷下漸漸拉長的樹影,菊叢怒放那無畏無怨的顏色……都好像有秋的嘆息和盈而不落的淚。可是一入冬,太陽就冷漠了,高高的,淡淡的,像一個嚴肅英俊的男子,不動聲色。但它是有力的。它從很深遠的高空敞開它的光焰,堅定地穿透冰寒的大氣,銳利地切過雲層。傲慢地照在萬物之上。天是這樣藍,明淨堅挺,像鋼一樣彷彿可以敲出聲響來。城郊的峰巒,落葉喬木歷歷可數,淡黑色的枝杈,聳立著冬之平靜和嚴厲。然而太陽很好,把冬神的陰寒摒退了。這麼說,它倒不是冷漠了。但又是什麼呢?

我開始自責。

其實她真的沒有說錯什麼,不是嗎?我這點不值一錢的自尊能為我帶來什麼呢?我需要的又是什麼呢?至少,我不應該在這麼可愛的女孩面前把自己可憐的尊嚴當作憤怒的理由,更不應該把她當作發洩的對象。跑出她房間時,她那雙無辜、恐懼的大眼睛此刻在我的腦海中浮映得清晰無比,我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啊?!……

我漫無目的地走進一家酒吧,我的心情很複雜,為自己的際遇傷懷,更為自己的失態而無法釋懷。她在我的心目中是這麼重要的人,是我的女神,我居然這麼大聲對她吼叫,我…!

我的煩惱並沒有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有少許減退,反而使自己覺得心痛至極,我怔怔地聽著酒吧裡古怪虛幻的音樂,不明白自己想做什麼,該做什麼。痛苦中,我彷彿飄然遊離,所有認識的人的臉一一從腦海中浮過。父母家人、家鄉的同窗、老師、……許媛……直到最終定格在純子那張天真可愛靚麗照人,明豔不可方物的玉容上。第一章西陲絕麗西元185年5月11日,風雲大陸田喜國的西陲重鎮“瀾欣城”正在舉行一場盛大華麗的婚禮,正是城主梅雲凱娶妻。據聞,此女乃瀾欣城第一名妓凌波仙

子杜雲娘,不但棋琴書畫無所不精,而且美豔絕倫,凡見過她芳容的男子,無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奴為僕也是甘心。

城主梅雲凱乃田喜國當今五大高手之一,又和當今皇帝有結拜之交,加之梅家為西陲第一家族,成為瀾欣城城主可謂理所當然。今年剛滿三十歲的梅雲凱,生的俊朗剛毅,風流倜儻,可謂年少得志,自然成為了田喜國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而他迎娶第一名妓的消息,立即引起全城軒瀾大波,讓無數少女夢碎。

在一個月前,城主梅雲凱聽聞此女豔名,慕名前往天香閣欲睹杜雲娘絕世芳容,憑著自己的才智,順利闖過三關,得以一見。一個時辰後,梅雲凱如丟了三魂般走出閨寢,嘴裡喃喃道:“太美了,太美了,本城主一定要的到她。”

接下來一個月裡,梅雲凱每日必到天香閣求見杜雲娘,並送上大量奇珍異寶只為取悅美人。7天后,梅雲凱終於再次得到進入杜雲娘香閨“凌波閣”的機會,他興奮不已,正準備跨進閨房,卻聽到杜雲孃的天籟般聲音:“跪著爬進來。”只聽聲音就讓梅雲凱全身酥軟,不由自主就跪在了門前,要知道他可是瀾欣城第一人,如今為了美人,自甘下跪,只求一見。

“今天本姑娘就收你當兒子,以後見我都得跪拜,明白嗎?”

“是,媽媽。”

“好了,開始服侍媽媽吧。”

“是,媽媽。”

“嘻嘻,乖兒子,真聽話,來,從媽媽這裡鑽過去。”杜雲娘揭開遮臉薄紗,一張絕美無倫的嬌容讓梅雲凱呆呆的跪在原地愣愣的望著她,那雙明媚的雙眼透著一種能吸人魂魄的魔力,挺直的瓊鼻顯得秀美絕倫,紅豔的雙唇勾起一道攝魂的弧形,如凝脂般的雙頰透著一抹嫣紅,那巧奪天工的輪廓,相信世間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她的魔力。這時,杜雲娘將兩條修長玉腿叉開,纖手指了指胯間命令道。

“是。”梅雲凱立即跪爬到杜雲娘跟前,望著眼前這雙白皙修長、散發著美女特有幽香、微微叉開的玉腿,他忍不住吞嚥起口水:“好美的玉腿,能從這裡鑽過去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接著,他埋頭向杜雲娘胯間鑽去,先是頭伸進杜雲娘玉腿之間,臉頰接觸到了溫暖、滑軟的大腿內側,梅雲凱全身激動地輕顫起來,自己的頭居然成功鑽到了杜雲孃的胯下,好幸福啊。

杜雲娘低頭望著把頭塞進自己胯下的梅雲凱,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和凌辱男人的快感從芳心襲來,“真想讓天下所有男人都拜服在本姑娘的香胯之下。”

“咯咯,乖兒子,在媽媽的香胯下是不是很爽呀?”

“爽,太爽了,謝謝媽媽的成全。”

“那還不乖乖的鑽過去。”

“遵命,媽媽。”接著梅雲凱的上身、下身整個身體都穿了過去,然後再從香臀後鑽了回來。

“再鑽100次。”

梅雲凱立即又開始鑽襠,足足一個時辰,終於在杜雲娘胯下鑽了100個來回。

最後,杜雲娘用玉腿將梅雲凱的脖子緊緊夾在胯下,讓他因呼吸極度困難。

“再……再用力…..點。”梅雲凱已經被夾得快要窒息,但他內心深處卻希望杜雲娘能再用力點,甚至有一種想死在她香胯之下的衝動。

“呵呵,如你所願。’杜雲娘收了收自己的香豔玉腿,將這個一城之主的脖子牢牢夾在胯下

,她知道只要自己再加半分力就能將梅雲凱的頸骨夾斷,或者再多夾一會就可讓他窒息而亡,但為了自己內心最深處所隱藏的秘密,還是饒了這個臭男人。

杜雲娘見胯下的梅雲凱已經快到極限時,鬆開了自己的玉腿,梅雲凱的腦袋立即滑落在兩個腳踝之間,不斷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杜雲娘得意的嬌笑道:“乖兒子,舒服嗎?““舒服,謝謝媽媽的恩賜。”

“那還不磕頭。”

“是。”梅雲凱立即開始跪在杜雲娘胯間磕起了頭,每磕一次,嘴裡就唸一句:“謝謝媽媽恩賜“。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回去吧。”杜雲娘下了逐客令,梅雲凱不敢違抗,乖乖的跪爬出了凌波閣。

後來半個月,梅雲凱每日必到凌波閣服侍杜雲娘,除了享受各種被虐遊戲外,杜雲娘還將自己的聖水排在梅雲凱的酒壺裡,甚至有一次將自己的香便排在果盤裡,讓他品嚐。現在的梅雲凱已經徹底淪為杜雲孃的奴隸。

今日,梅雲凱終於抱得美人歸,甚是高興,在婚宴上狂飲美酒,因為他知道這美酒裡混有杜雲孃的小便,所以合起來特別來勁。而所有來訪的達官貴族無不品嚐了混有聖水的酒,都由衷的盛讚:“美酒。”

在婚宴的酒中加杜雲孃的xiaobian正是她的一道命令,因為杜雲孃的真實身份是魔族第一公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魔女,此次混入人界就是為了以後的神魔大戰取得先機,只有慢慢控制所有人類,共同對抗神族才有勝算。而魔女的小便對人類來說,是無比美味的,但凡是喝了這些小便,就會成為這位魔女的忠實奴僕。

梅雲凱畢竟是田喜國的西陲重鎮“瀾欣城”的城主,參加宴會的均是達官貴族,所以,杜雲娘利用這次機會,可以說已經將田喜國的西部完全掌握。

第二章花田風波

7月20日正是花田國第160個建國日,各地大臣將會到皇城朝賀。杜雲娘決定利用這次覲見皇帝的機會陪同梅雲凱,提前半個月前往田喜國國都“花田城”。經三天路程,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皇城。

皇城的繁華確實遠在瀾欣城之上,每條大街上都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店鋪、客棧雲集,熱鬧非凡。很快,梅雲凱一行人來到了他在京城的府邸“梅府”。接下來幾天,梅雲凱帶上杜雲娘走訪了京城的各位大臣,在拜訪中很多官員都被杜雲娘絕豔的美色迷惑,讓一些官員魂不守舍,暗暗羨慕梅雲凱的豔福,其中尤以丞相周孝正為甚。

花田國丞相周孝正乃百臣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20年前參加殿試,取得了文狀元,同年參加演武大會,又取得了武狀元稱號,可謂文武雙全,他也成為花田國建國以來首位文武雙狀元第一人。在官場上,他更是如魚得水,能力強而不自居,待人友善,得到所有官員稱道,而且與梅雲凱共同扶持當今皇帝在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在10年前成功登上大典。從此,他更是在官場上扶搖直上,8年前成為了花田國丞相,近年通過他的不斷努力,花田國被治理的國力蒸蒸日上,軍隊實力大大增強,讓國家成為風雲大陸五霸之一。

而自從見了杜雲娘高貴氣質和冷豔芳容後,周孝正寢食難安,每夜都會夢見這個魂牽夢繞的絕世美女,將自己

變成了一條狗,為她**、喝聖水、吃香便。為此,他利用與梅雲凱的親密關係,經常拜訪梅府,目的就是為了能多見杜雲娘幾面。

今日,周孝正邀請梅雲凱參加晚宴,在宴會上與其頻頻飲酒作樂,酒過三巡,已經將梅雲凱灌得大醉,昏睡不起。“來人,將周大人扶到內室休息。”

“是。大人。”兩名俏麗的侍女已將梅雲凱扶下,到內室休息。

周孝正暗喜,喝退所有侍女後,只剩下他和杜雲娘二人,終於得到與美女一親芳澤的機會了。

杜雲娘早已知道周孝正的心思,她決定挑逗一番這個臭男人,讓他也成為自己的奴隸。

杜雲娘媚眼如絲,將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纖足放在身前的酒桌上,並抬起右腳向周孝正勾了勾。

周孝正立即如全身觸電般,並從杜雲孃的秀眸中看到了一絲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命令。他不由自主的跪下了,一國丞相就這樣跪在一個女子的面前。更讓周孝正感到吃驚的是,自己竟然產生了想為眼前這個美女**的衝動。

杜雲娘鬆開自己的右腳,重新坐在椅子上,輕輕晃動自己纖美的赤腳,繼續引誘著花田國的丞相。周孝正雙眼已經佈滿血絲,喉結不斷上下滾動,他現在是多麼希望能夠為女神**,但沒有女神的命令又不敢莽撞行事。

“爬到桌子下,呆在本女神的腳下。”

周正孝立即埋地身體,爬到就桌下,鑽到杜雲娘腳下的位置。杜雲娘低頭笑道:“想舔嗎?”

“想,想,求女神賞賜。”

“張開嘴。”

周孝正立即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等待杜雲娘玉足的到來。

杜雲娘將右腳尖豎起,緩緩下降,周孝正的舌頭已經伸得極限,想盡快舔到這隻絕美的玉足,每當他的舌尖就要觸及腳尖時,杜雲娘就將腳略略上抬。完全被誘惑的周孝正奮力抬起脖子,追舔玉足,但每次都落空,累得他喘氣不斷,脖子青筋怒張,只恨自己的舌頭太短,不能舔到女神的腳趾。

杜雲娘輕輕的用腳尖點了一下週孝正的舌頭,然後快速移開,並在他的臉上方一寸處左右搖動,周孝正立即擺動腦袋追**尖,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舔到了腳趾,周孝正激動地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杜雲娘見這個男人舔到自己的腳趾,都能流淚,芳心鄙視道:“真賤,只配成為本女王的狗。”

周孝正將腳尖、腳背、腳心,甚至腳趾縫都舔了個遍,最後將腳趾含在嘴裡吸吮,一股芳香立即在嘴裡擴散,波及全身。

“我的腳香嗎?”杜雲娘得意地問道。

“香,香,太美味了,女神的腳是世界上最香最美味的。”

杜雲娘嬌笑連連,她突然將腳尖完全塞入到周孝正的嘴裡,用腳趾夾住舌尖,將舌頭拽了出來,不斷拉扯,把他疼得“嗚嗚”叫痛,最後鬆開腳趾,用腳掌拍了拍他的臉,道:“好了,今天就玩到這了,給本女神把鞋穿上,記住,只能用嘴。”

“是,小的遵命。”周孝正低下頭,用嘴含住高跟鞋的鞋跟,轉過身將頭伸到杜雲娘腳下,將鞋順利套在她的腳上。

正當杜雲娘想離開時,突然有了便意,她轉過身低頭望著跪在地上的周孝正道:“今天你的表現不錯,本女神決定賞賜你一件聖物。”

“謝女神恩賜,謝女神恩賜。”周孝正忙跪爬到杜雲娘跟前,不斷磕頭,因為他知道,

自己終於能喝到女神的聖水了。

“好了,去將器皿取來,本女神就賞賜你夢寐以求的聖水。”

“是,女神。”周孝正立即爬起來快速向後廳跑去,很快便將一玉製器皿取來,重新跪在杜雲娘跟前。

“把頭埋在地上,將器皿放在自己的腦袋上。”杜雲娘命令道。

“是,女神。”周孝正立即跪爬在地上,把頭埋下,將器皿放在自己的頭頂,等待女神雨露降臨。

杜雲娘見狀,芳心暗笑:“真是賤。”她邁步向前,將玉腿分開,褪下性感至極的鏤空黑色內褲,然後跨在器皿上方,也就是周孝正腦袋上方,將神秘玄竅對準器皿。

當杜雲娘靠近時,周孝正只覺得一股濃郁的芬芳撲鼻而來,當聞到這股芳香時,他不由興奮起來。

突然,“嘶嘶”聲從頭頂傳來,周孝正能準確感應到聖水落入器皿的量、速度,這種凌辱所產生的快感讓他下體再次膨脹,甚至忍不住發生呻吟聲“啊,啊。”

杜雲娘排完小便後,從周孝正頭上站了起來,將內褲穿妥當後,用高跟鞋踢了踢他的腦袋,道:“好了,趁熱喝吧。”說完從他身上跨過,回自己住宅去了。

而周孝正將器皿小心翼翼的從頭上取下,生怕灑出一滴,他將聖水放在酒桌上,將鼻尖靠攏器皿邊緣,開始聞聖水散發的芳香(魔女的小便、大便對人類來說是很香的),他伸出舌頭緩緩靠近聖水,終於舌尖觸及聖水,一股芳香立即通過舌蕾向大腦中樞傳遞,很快一道奴化意識從他大腦中產生,讓他徹底成為杜雲孃的奴隸。

周孝正嚐了一下口聖水後,立即向後退了三步,然後跪下,向聖水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嘴裡感謝女神的恩典。他將聖水保存在自己的書房內,秘密封存,只取出一小勺決定用來孝敬當今皇帝,因為他喝了聖水後,發現自己的內力居然上漲了一倍,足可以與京城老一輩的三大高手相匹敵。

第三章慶國大典

第二天早朝結束後,周孝正來到後殿覲見皇上。花田國的皇帝已傳至六十三代,當今皇帝花傲宇正處壯年,才36歲,和周孝正從小結伴,兩人的親密關係是路人皆知,在10年前二人聯手擊敗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成功奪得帝位後,又在5年內讓花田國實力大漲,3年前打敗“教廷”、“天羅國”聯軍後,已經隱隱有成為風雲大陸的第一霸主的趨勢。

花傲宇身高足有2米,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卻散發著上位者才有的魄力,加之其多次親臨戰場所培養出的無邊霸氣讓一般人根本不敢直視。

“皇上,今日臣有一寶物奉上。”周孝正在旁跪拜,將一紫色小瓶舉至頭頂前方。

“呵呵,孝正何須多禮,來來來,賜座。”皇帝賜座後,抬眼望了望周孝正,驚奇發現他內力彷彿大漲,甚至在自己之上,問道:“咦,孝正,一日不見,怎麼內力大漲?”

“回皇上,臣的內力上漲正是因得一寶物,昨日遇女神賜下聖水,經服用後發現內力增長一倍,臣自認已經可與三大高手匹敵。

“哦,盡有此等好事,那聖水到底是何神物,居然有此功效”

“回稟皇上,此物正在臣獻上的玉瓶內,請皇上笑納”

“哦。快快呈上。”皇帝接過玉瓶,將瓶蓋揭開,一股芳香立即傳出,很快就波及整個室內。

皇帝湊近鼻孔,聞了一聞,贊

道:“好香,果然是寶物。”他忍不住將瓶口塞入嘴巴,一抬頭,就將聖水喝下。一股熱能立即從腹內開始擴散,波及全身,一番調息後,他發現自己內力果然大漲一倍,他相信自己的武力絕對超過三大高手,要知道自己本身內力就在周孝正之上,現在增長功力後,內心深處盡產生一種雄霸天下的氣概。但他不知道,這聖水已經悄悄改變了他的潛意識,當在一週後見到杜雲娘時,發現自己居然想成為這個絕美女子的狗。

此時的杜雲娘也不知道,周孝正居然將自己的小便送給了當今皇帝,她現在還在想辦法如何靠近皇帝,以便控制這個人類皇帝達到控制花田國的目的。

這幾日,杜雲娘讓梅雲凱將摻和了自己聖水的美酒贈送給各位大臣,很快這些大臣就被她控制在股掌之間,成為她的裙下不二之臣。

7月20日,花田國建國160週年慶典日,整個皇城都沾染上無邊喜氣,大小街道,張燈結綵;在皇城中央的“華龍廣場”正是此次慶典的主會場。

華龍廣場建立已有100年之久,在3年前進行了重新裝潢、擴建,已經成為風雲大陸五大廣場之一,長寬均有五公里,可容納10萬人之多。

10時,慶國大典正式開始,花田國皇帝花傲宇與皇后寧明月在眾大臣的陪同下步入會場,進入主席區後,四方吹號聲、鑼鼓聲、禮炮聲齊鳴,皇帝花傲宇正是宣讀:“花田國第160週年建國慶典正式開始。”

“花田國萬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大臣、臣民跪拜。

“禮畢。”禮儀大臣宣讀道,“請各國使節前來朝賀。”

接著,各國使臣一一前來道賀。

“閱兵大典,開----始!”

在廣場右側,一個整齊劃一、裝備精良的重甲軍方隊步入會場,“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隊伍進入會場中央,士兵齊喊。

接著是烈鋼槍隊、魔法劍士隊、神弓營、輕弩隊、騎士團、魔法團、神炮營……等36個作戰兵團逐一步入會場。

慶典進入高潮,眾大臣攜家眷向當今皇帝拜賀,當梅雲凱攜帶妻子杜雲娘上前拜賀,禮畢後杜雲娘抬起螓首準備退下時,皇帝花傲宇一見她絕世芳容,內心立即如翻江倒海般不能平息,“好美,好高貴,尤如天上仙子,朕好想成為她的男人,哪怕是她僕人也未嘗不可。”花傲宇暗道。直到杜雲孃的身姿完全消失在人群裡,他才回過神,接下來的文藝表演對他來說已經索然無味。

第四章皇城豔事(上)

回到梅府,杜雲娘暗暗高興,“咯咯,看來花傲宇已經品嚐過本女王的聖水,這周孝正還算立了個大功,省去姑奶奶不少麻煩。”杜雲娘已經在醞釀如何收當今皇帝為奴了。

果然,當天晚上,皇帝就接見周孝正、梅雲凱等大臣,入宮參宴,此次宮宴各大臣必須攜帶家眷,看來花傲宇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宮宴結束後,皇帝花傲宇將周孝正、梅雲凱留下,當然留下來的也有杜雲娘。花傲宇和三人進入御書房後,喝退所有宮女、太監,將門關上。

杜雲娘見狀,芳心暗笑,她輕移蓮步,在皇帝座位上坐下,而三個男人此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噗嗵”三人一排同時下跪。

“媽媽在上,請受兒子一拜。”三人開始磕頭。

“嘻嘻,乖兒子們,今晚媽媽

就好好陪你們玩玩。”杜雲娘很滿意三人的表現,她一揚右腳,一隻紅色的高跟鞋已經飛了出去,落在門邊,“誰先幫媽媽把鞋叼回來,媽媽有賞。”三人聞言,立即爭先恐後向高跟鞋爬去,為了第一個叼到鞋,三人相互扭打在一起,全無顧君臣之禮。武功最高的花傲宇成功突圍,叼到了香氣縈繞的高跟鞋,立即興奮地向杜雲娘跟前爬去。

“哈哈,真好玩,男人真賤。”杜雲娘哈哈大笑。

花傲宇已經跪爬在杜雲孃的腳下了。

“給媽媽穿上,用嘴穿。”

“是,媽媽。”花傲宇立即將鞋跟含在嘴裡,低下頭埋在杜雲孃的芊芊玉足掌下,用嘴為她穿鞋。

“嘻嘻,堂堂花田國皇帝也只配給本女王穿鞋。”杜雲娘繼續羞辱花傲宇。

“嗯,不錯,就賞你把鞋底舔乾淨吧。”杜雲娘將右足抬起,將鞋底伸至花傲宇的嘴前。

“遵命,媽媽。”花傲宇立即埋頭在杜雲娘腳掌之下,仰起頭嗅著玉足的芬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昂的心緒,伸出舌頭開始舔刮骯髒的鞋底。一國之君如今淪落到為一個女子舔鞋底的卑賤下場。

“哈哈哈,你們兩個還不爬過來,給媽媽舔另一隻鞋。”杜雲娘媚眼一挑,命令道。

周孝正和梅雲凱聞言內心狂喜,兩人正羨慕花傲宇的好運,突聞可以為心中的女神舔鞋,立即爬了過去。

“只准舔鞋底。”

“遵命,媽媽。”兩人立即爭先恐後的伸出舌頭爭舔鞋底。

“哈哈哈,男人可真夠下賤的。”杜雲娘望著腳下的三個男人,得意的嬌笑連連。

杜雲娘故意將腳尖下壓,三個花田國最有權勢的男人立即將舌頭降低,繼續追逐高跟鞋底,最後,杜雲娘用鞋尖將三個男人的舌頭踩在腳下,然後起身,扭動上身,腿部用力,碾壓三人的舌尖。

三個男人立即疼得直喘氣,又不敢呼痛。

杜雲娘終於將雙腳從三人舌頭上移開,從他們頭上跨過,走到2米開外後,將紗裙襬上提,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笑道:“你們三人排成一隊,逐個從媽媽胯下鑽過。”

三人立即得令,跪排成一隊,花傲宇排第一個,接著是周孝正、梅雲凱。當花傲宇將頭插進杜雲娘兩股之間時,聞到陣陣體香,全身興奮地不斷輕顫,他甚至想永遠將頭埋在杜雲孃的香胯之下,不在出來。

“還不快爬。”杜雲娘用柔滑溫暖的玉腿輕輕夾了夾他的腦袋,命令道。

花傲宇這才戀戀不捨的將頭、脖子、上身、下身穿過這道猶如天堂之門的胯襠。

很快,周孝正、梅雲凱接踵而至,逐一從杜雲孃的香胯下鑽過。

“嘻嘻,太好玩了,接著鑽,沒喊停都不得停下。”杜雲娘被三個奴隸逗得嬌笑不止,繼續下達命令。

三人立即折回,再次從杜雲娘香臀後鑽了過來。

“哈哈,繼續,不準停。”

三人繼續在杜雲孃的胯下鑽來鑽去,他們發現隨著鑽胯的次數增加,杜雲孃的的胯下空間越大,開始三人還能觸及大腿內側,在鑽了50個來回後,居然發現即使站起來也可從容的從她胯下鑽過。

又鑽了50個來回,三人已經變成40釐米身高,和1.8米高的杜雲娘一比較,3人此時的身高還不足杜雲孃的膝蓋。

“好,現在你們可以並排一起從本女王胯下鑽過了。”杜雲娘很滿意自己的傑

作,在魔界皇族的女子中,練就“天魔玄女功”第九層,就可以在自己胯間佈下“壓體空間”,可以將所有生物的體積同比壓縮10-1萬倍。

而杜雲娘在13歲時就已練至天魔玄女功”第九層,16歲時,已練至第十一層,一身魔功僅次於魔族皇帝,她的父親奧蘭斯.迪亞。

現在,三個男人排成一排繼續鑽襠,又是20個來回時,杜雲娘命令:“停下。”

三人立即停在杜雲娘胯下,如今他們只有10釐米的身高,還不及杜雲孃的鞋跟高。

三人經過一個時辰的努力,終於將杜雲娘送到了快感的最高峰,yuxue突然一緊,“啊!”接著**鬆開,“噗噗”,兩個小人被蜜汁衝了出來,而在**裡德周孝正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直接被一股如颶風般的香屁吹出piyan,所幸是撞在富有彈性的內褲上,未被吹傷。

杜雲娘嬌喘吁吁,用纖纖玉手將溼透了得內褲脫下,一看,哈,三個男人居然被自己的蜜汁粘住了,無法動彈。

“好了,今天就玩到這裡了。”杜雲娘玉指一伸,一道銀色光芒罩住三人,三人身體漸漸變大,恢復原樣。

“謝媽媽恩典。”三人立即跪在地上謝恩。

“今日,你等讓媽媽很爽,來,這是用媽媽的xiangbian製成的藥丸,一人一顆,吃了保你們增加一甲子的功力。”說完,將三顆藥丸彈入三人嘴裡。

藥丸入口,一股神秘的香味充滿三人的口腔,立即吞入腹中,略微調息,果然發現內力大大提高,三人再次跪地磕頭謝恩。7月20日,花田國的第160個國慶日,正是杜雲娘稱霸人界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起點。花田國1600多名大臣、將軍都在一週的時間裡,通過各大宴席,飲用了含有杜雲娘niaoye的酒水,成為她忠貞不二的奴僕。為隱藏真實身份,她繼續以梅夫人的身份行走各類場所,同時利用傀儡皇帝開始秘密加大軍事建設。

第六章神使降臨

186年10月,阿爾貝山脈,聖安東尼城,教廷的總部。今日,在宏偉的大教堂內,教皇、紅衣主教、白衣執事、長老院院士等108人,教廷的核心人物全部聚集於此,在等待著神靈使者的降臨。

這時,一道白色光柱從天而降,直襲祭祀臺中央。白色光芒愈來愈強,將整個教堂都染成了白色。

“恭候神使降臨。”教廷上下108人一齊吟唱聖歌,歌頌神的偉大。

聖歌結束後,白色光柱漸漸消散,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出現在教眾的面前。

作為最年輕的白衣執事—林雲悄悄向上瞄了一眼,不由一呆,“好美的神使。”原來這個神使正是神界主神阿彌密神王座下第一神使“艾菲爾”,為在人界傳播神的光耀,特派第一神使協助教廷一統風雲大陸。神使艾菲爾身高足有360米,她的容顏清麗脫俗,一雙如海洋般藍色的雙眸清澈見底,猶如一雙最純潔的寶石,挺直的瓊鼻呼出淡淡地馨香,兩片紅豔的芳唇、粉嫩的臉頰無一不是體現上帝的最高傑作,她的美,是那樣的純潔、神聖,讓人無法產生任何褻瀆之心。

艾菲爾低頭看了看小小的人類,發現這些人類還沒有自己的鞋跟高,芳心暗笑:“人類好弱小,本使的一個腳趾就可以將這群小人全部毀滅,算了,看在爾等

都是神王的信徒,就饒了你們。”

教眾們根本不曉得自己等人已經在冥界的門口徘徊了一圈,他們跪爬到艾菲爾的腳跟前,排成一排,帶著無比虔誠的心態吻著眼前巨大的腳趾。跪排在最後一個的林雲來到了艾菲爾的腳趾前,他低下頭深深一吸,暗道“神使的腳好香。”當他的嘴唇觸及腳趾時,全身如觸電般輕顫起來,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

“大膽。”艾菲爾明顯感到這個渺小的人類居然用他骯髒的舌頭舔了自己的腳趾,她覺得這是對她的褻瀆,芳心一怒,就將36米長、13米寬的右玉足抬起,向林雲踩去。“神使,請腳下留情。”教皇見狀,立即求情。

林雲只感一股香風從空中下壓,他發現自己在神使的面前連一隻蟲子都不如,僅僅是神使玉足向下踩所產生的氣壓,就將自己壓得無法動彈半分。正以為自己會成為神使腳下亡靈之時,玉足居然在自己身上半米處停了下來,他頓時覺得壓力大減。

“哼,死罪能饒,但活罪難逃。”艾菲爾潔白的玉足突然產生一股吸力,將自己的身體吸向腳底,接著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化,居然將神使的右腳包裹起來,變成了她的白色高跟鞋。“罰你成為本神使的高跟鞋一年。”接著,她的左腳也憑空出現了一隻高跟鞋套在她的另一隻腳上。“謝神使恕罪。”教皇跪謝道。畢竟林雲是自己教廷百年來難得的一個奇才,今年21歲就已經成為教廷10大高手之一,他很有可能將神術練至第十二層,這種奇才豈能白白死在神使的腳下。

艾菲爾穿上白色高跟鞋後,故意將右腳跺了跺地面,她要讓這個敢舔自己腳趾的小小人類好好享受被變成高跟鞋的屈辱和痛苦。

被變成高跟鞋的林雲所有感知並沒有消失,被巨大的神使踩踏在腳下,感受著沉重壓力帶來的的痛苦,同時也感受到玉足芬芳的香味,可謂痛並快樂著。

“你們退下吧,本神使要休息了。”說完艾菲爾玉掌輕翻,一道白光從婀娜多姿的玉體發出,接著就從教堂憑空消失,剩下教皇等人面面相窺。

“教皇,神諭已達,可否下達神旨。”長老院院長希爾亞詢問。

“為傳播我神主之光耀,讓神主榮光照耀大地,從即日起,各位教眾應及時為發動聖戰做好準備,讓我主的榮光早日降臨。”“謹遵教皇旨意。”

187年4月,教廷再次與天羅國組成100萬聯軍,先後滅了席雲國、多蘭國等十多個小國;同年5月,花田國起兵40萬,先後攻佔祥鳴國、德奧思國等十個小國。

188年3月,東翎國與海龍國組成聯軍,將十多個小國覆滅;而五霸之首“天翔國”則與龍族達成協議,僅僅3個月,就滅了20多個小國。

僅僅兩年時間,整個風雲大陸風雲突變,100多個國家,如今已經只剩下花田國、天羅國、東翎國、海龍國、天翔國五霸、教廷、姆拉多大森林的精靈國、撒哈爾大沙漠的流沙國以及海外龍族。除精靈國和流沙國尚未捲入風雲大戰外,其餘七國組成的四大勢力,居然實力相當,相持不下。讓所有大國感到吃驚的是,花田國沒有一個盟友國,僅憑一國之力,就與其他三大勢力不分上下,更可怖的是,花田國僅有兵力40萬,居然讓教廷和天羅國的100萬聯

軍無法前進寸土,而且在第一次大會戰中,讓聯軍損失了10萬大軍,讓聯軍不敢冒進。雙方大軍在兩國邊境繼續對持著。

第七章神使戀情(上)

而在東戰線,天翔國與龍族聯軍在風雷城與東翎國、海龍國聯軍對持,三個月的交戰,雙方互損5萬大軍。直到龍騎士的加入,勝利天平開始向天龍聯軍傾斜。

而西戰線的教廷派出了剛出關的百年奇才林雲帶領聖騎士軍團,與花田國周孝正的陷鋒軍團交鋒,兩位奇才從前哨戰、機動作戰、誘敵戰等方面可謂棋逢對手,相持不下。其戰術運用和臨場指揮幾千完全可納入當今軍事教科書,場場大戰都堪為經典。

雙方交手10次,均未分出勝負,雙方只得收兵,暫時休戰。在陷鋒軍團的帥營內,周孝正正在考慮明天的戰術安排,“這個林雲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厲害。”周孝正問道。

“稟報大帥,小人的密探得來的情報稱林雲乃教廷第一智囊,年青一代第一高手,最近兩年無故失蹤,最近才回到教廷,據探子報他這次出現好像是實力大漲,應該已經和教皇相當了。”情報主管許三回答道。

“哦,無故失蹤2年,呵呵,這個小子應該有什麼奇遇吧。”周孝正暗暗想道,“皇上、梅兄弟和我也是遇到了主人,武藝才大漲數倍,這小子可能得到了神族之助,否則不可能短期內精進如此之多。”

“計謀不行,明天就和這小子真槍實彈幹一場,看看誰更強。”周孝正下定決心要與之一決高下。

而在天教聯軍大營中,林雲也是眉頭緊鎖,思考明日如何佈陣,苦思半宿,仍無頭緒,“這個周孝正居然如此厲害,派去的三波殺手,全部有去無回,本以為跟神使2年,實力大漲,沒想到出師就遇到如此棘手的傢伙,好,既然如此,明日就和他直接對壘,一決勝負。

“雲兒,要不要姐姐幫你一把。”天籟般的聲音從大營中央魔法陣中傳來,接著一位全身上下白色衣著的絕美少女出現。

“啊,神使大人。”林雲回頭發現來者正是神使艾菲爾,慌忙跪拜在她的腳前。

“呵呵,以後只有我們兩人時就叫我姐姐,告訴你這麼多次了,還是這樣。”

“是,神…….姐姐,弟弟領命。”林雲聞到艾菲爾的體香就慌了神,有點手足失措。

此時的艾菲爾就身體縮小成1.8米,和人類相當的身高,她輕邁蓮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林雲面前,提起裙襬,一跨右足,兩條雪白香滑的芊芊玉腿已經跨在林雲的頭上,接著她將裙襬放下,她已經將林雲整個人都罩在裙子裡。

“今晚就在姐姐的香胯下好好休息,明日好與花田國一決高下。”艾菲爾用玉腿夾住他的腦袋,然後飄身飛到床上躺下,讓林雲在自己胯下做個美夢。

“姐姐,您對雲兒太好了。”林雲一邊嗅著她的體香,一邊吶吶道。

“好了,休息吧。”艾菲爾玉手輕輕拍了拍林雲的頭,用養神術讓他全身放鬆。艾菲爾閉上美目,回憶起這兩年來和林雲一起的點點滴滴。

兩年前,艾菲爾降臨人界,在教廷裡因林雲褻瀆了自己的玉足,為了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將他變成一隻高跟鞋,每日被自己踐踏。

三個月後,艾菲爾在人界沒有任何朋友,只得每日將林雲恢復人形,給自己解悶。而

林雲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將人界間奇聞異事侃侃而談,讓艾菲爾頗感興趣。

半年後,所謂日久生情,艾菲爾與林雲關係愈發密切,在一次林雲講解男歡女愛之事時,讓艾菲爾芳心萌動,強烈要求要與林雲體驗一番。

但兩人體型相差甚遠,讓林雲有心無力,畢竟和艾菲爾如此美豔的絕色美女發生關係是任何男人都向往的美事,但小小的自己根本無法和她發生男女情愛之事。

“神使姐姐,你看,我的身高還不及你的腳踝,要知道男歡女愛必須兩人體型相當,方可達到至高境界。”林雲愁眉苦臉道。

“嘻嘻,你想得美,姐姐的身體豈是你這小小的人類能夠得到的。姐姐是要你用身體來慰勞人家。”艾菲爾調笑道,“而且,你爬進人家香穴裡,會得到很多你們人類夢寐以求的好處,嘻嘻。”

“好處,有什麼好處?”

“你進去後就知道了。來吧,姐姐就這樣站著,你要憑自己本事爬進來,明白嗎。”艾菲爾的身體白色光芒一閃,她的所有衣物已經消失,那優雅性感的身材,散發著幽香的玉體已經完全裸露在林雲眼前。

林雲抬頭望著這個絕美的玉體,兩眼閃著光芒,他忍不住吞嚥著口水,讚道:“好美。”

“呆子,該幹正事了,要努力哦。”艾菲爾對林雲痴迷樣很是得意。

“姐姐,看小弟如何把你服侍爽吧。”林雲已經摩拳擦掌了,他一個健步已經攀上艾菲爾的腳背,當他向小腿上爬時,發現艾菲爾的肌膚不僅香澤,而且無比光滑,讓自己根本無法著力,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攀上她的膝蓋。

“嘻嘻,真沒用,這麼久才爬到姐姐的膝蓋,再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不能爬到姐姐的香穴裡,那以後就得繼續給姐姐當高跟鞋,明白嗎。”

林雲再也不敢有任何保留,只能奮力向上攀登,抬頭望著那粉紅香豔的神秘仙境,他爆發出自己的所有潛能。在臨近半個時辰時,終於到達了散發著濃郁芳香的穴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