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劉文秀的日子11至23
希望各位色友在各大論壇多多轉載,特別喜歡劉文秀與李雨晴的名字的女主人,讓她們出名,我就興奮了,歡迎轉載,我也繼續轉載,不是我特意想分段落的,而是因為字數太多就卡死機,是我手機的問題嗎?是個大長篇,請各位多說劉文秀與李雨晴的寶貴意見,謝謝啦劉文秀躺下,牽著我的脖子讓我趴在她身上,我勃起的肉棒已經頂著她的陰戶,但不敢插進去,她讓我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櫃中拿出根馬鞭抽打了一下我毫無防備的屁股,我「啊!」地叫了一聲。
「插進來,用你的肉棒服侍我吧,奴隸!」
「是,劉文秀!」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我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像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劉文秀。
劉文秀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我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
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每挨一下皮鞭我就忍不住「啊!」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
「快點,用力!」劉文秀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我,我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
「啊…真是個乖奴隸!」劉文秀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甩掉皮鞭,用手摟緊我的屁股讓我的肉棒深深地頂入她裡面。
我被劉文秀捆綁著,脖子牽在她的手裡,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那一瞬間我心中充滿了屬於她,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那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
「啊!奴隸…奴隸也要射……」我興奮得叫起來,精液好像馬上就要噴出來。
「不行,停止!你是我的奴隸!我現在不允許你射精!」
「啊,劉文秀…是…謝謝劉文秀。」快要到高潮時被突然命令停止,我痛苦地拔出肉棒,但是被這樣命令,心裡卻有一股更想要被虐待的感覺。
「劉文秀,奴隸好喜歡服侍您啊!」劉文秀滿足後,坐上沙發上看電視時,我謙卑地在地上給劉文秀磕著頭說。
「真的嗎?」劉文秀笑道。
「嗯!奴隸生來就是用來服侍您的,讓我永遠做您的奴隸吧!」
「真的?你可不要後悔!」看著劉文秀莫測的笑容,我心裡又有些打鼓。
昨天被劉文秀肆意鞭打的屁股現在還痛著,誰也不知道劉文秀以後還會用什麼方法虐待我,可是一想到做劉文秀性奴隸的感覺,那皮鞭的抽打,其實只是增加了我被她擁有和她擁有我的快感,甚至過後現在身上的鞭痕和疼痛也只是讓我更加想要服從她。
「奴隸已經離不開您了,劉文秀,只要您不趕您的奴隸走,奴隸就心滿意足了。」
「好,那咱們現在出去玩。」她好像早就考慮好了,解開我的繩子,讓我穿上衣服,帶著我往附近的一家賓館走去。
劉文秀沒有讓我在地上爬,而且也沒有戴肉棒套和狗環,這也讓我免去了很多羞辱,只是上車的時候,劉文秀讓我跪趴在後備箱裡,一直到了賓館門口才把我放出來。
進了賓館,劉文秀讓我在外面等著,她先進房間,但她進房後,卻並沒有讓我進去。
「在外面跪好,把衣服脫了。」劉文秀在門裡面說。
脫衣服?讓我在外面脫衣服?但我現在已經很興奮了,看看左右沒有人,就跪在地上,脫了外衣,留著內褲。
我把衣服給了劉
文秀,但她又接著要我脫掉內褲,我開始哀求她讓我進去,但她就是不允許。
我現在很害怕,但外衣已經給劉文秀收走了,我也沒辦法。
看看左右沒有人,我顧不得羞恥了,快速脫了內褲,又請求劉文秀讓我進去,我急得要掉下眼淚,拼命哀求她。
「現在,你自己用手把肉棒弄硬。」劉文秀又發出命令,我現在是光著身子跪在走廊裡,真不知如何辦才好。
「快點,你不想就這樣跪在外面的話。」
我沒有辦法,只能聽劉文秀的話,站在門外屈辱地手淫,一會兒就使得肉棒硬硬的。
我請求劉文秀允許我進去,告訴她我已經按她的命令,把自己的肉棒弄硬了,但這時劉文秀卻關上了門,只留下一條縫。
「來,把你的肉棒伸進來,我檢查合不合格。」
我緊靠著門,把肉棒從門縫中伸進去,但我現在也覺得很興奮,肉棒比平時大了不少。
劉文秀用手抓住我的肉棒,用力往裡拉,我痛得大叫一聲,只能緊緊貼近門,我看不見劉文秀在幹什麼,只感覺到她用什麼東西用力綁住了我的肉棒,我不能動,只能由她擺佈。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放開了手,我看見我的肉棒上面綁了一根紅綢帶,我認為這下她可以讓我進去了,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爬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
我以疑慮的眼神從門縫裡看著劉文秀的笑臉。
劉文秀看我沒動,一下子就變了臉,眼神怒瞪道:「臭奴隸,不聽話嗎?」
說著她發出冷笑。
被劉文秀這麼一說,我急忙抬腿爬。
「慢一點,回來,從頭開始!」
我只能回來。
「好!乖!聽我口令…一…二…三……」伴隨著劉文秀的口令,我慢慢地向前爬。
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心裡有一種下沉的感覺,但肉棒又脹大不少,被綁緊了的肉棒,帶來的痛苦也越來越大,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
當我終於爬回房門口時,劉文秀把門打開,我馬上爬進房間。
繃緊的神經一放鬆,我幾乎癱倒在地上,伴隨著劉文秀解開綢帶,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奴隸,你喜歡這樣被玩弄嗎?」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
「那好,以後我會好好調教你,你現在先把這些精液舔乾淨!」
我按劉文秀的命令,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舔乾淨自己的精液。
劉文秀讓我伺侯她換上拖鞋,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我就乖乖地跪趴在她腳邊,讓她把腿放在我的屁股上,悠閒地看著電視。
過了一會兒,電視劇演完了,劉文秀關掉電視,抓住我的頭髮,讓我仰起臉,同時用手掌打我的嘴巴。
「奴隸,去把我的高跟鞋拿來。」
「是,劉文秀。」我爬到門邊的鞋架旁,剛想用手拿劉文秀的高跟鞋時,女主人吩咐說:「你忘了嗎?你是狗,不可以用手拿。」
「啊…是……」我不得不用嘴咬起高跟鞋,爬到劉文秀的面前,然後去叨另一隻。
伺侯劉文秀穿上高跟鞋後,劉文秀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我的頭問:「好看嗎?」
「是,很好看,劉文秀。」
「現在把高跟鞋舔乾淨吧。」
「是,劉文秀。」我跪在地上開始
舔高跟鞋。
「鞋底也要舔乾淨。」劉文秀抬起腳時,我立刻馴服地向鞋底伸出舌頭。
「還要舔鞋跟。」劉文秀把高跟鞋的後跟塞進我的嘴裡,突然用力轉動高跟鞋。
「唔……」嘴巴傳來劇烈的疼痛,裡面好像破了,我的舌頭感到有血腥味,忍不住乾嘔著吐出鞋跟。
「你怎麼敢吐出來!」劉文秀用鞋尖踢我的下巴,我的身體翻倒在地上,但劉文秀仍舊用高跟鞋繼續踢著我命令道:「替我脫下鞋。」
「是,劉文秀。」我在地上跪趴好,小心地替劉文秀脫下高跟鞋,劉文秀立刻毫不留情的用腳踩我的臉。
「把高跟鞋的鞋跟插入你的肛門裡!」
「啊!…是,劉文秀。」我愣了一下,但還是馴服地執行了命令,我讓高跟鞋反轉,使鞋跟朝上,然後向鞋跟坐下去。
「唔……」試了兩次,終於讓鞋跟插入肛門裡。
「扭屁股。」
「啊…是……」肛門原本就受傷,但我仍不顧一切的縮緊肛門,扭動屁股,鞋跟在屁眼裡面轉動。
「啊!……」我疼得大叫一聲,幾乎要昏過去。
「好了,饒了你吧,現在給我舔腳趾!」劉文秀讓我把鞋跟從屁眼裡拔出來,然後把腳趾塞入嘴裡讓我舔。
「要吸吮。」劉文秀停頓片刻後,繼續說:「一根一根的吸吮腳趾,右腳舔完就舔左腳。」
舔完後,劉文秀的腳趾插入我受傷的肛門裡。
「啊……」
「怎麼樣?這樣高興嗎?」
「是…啊……」
「給我舔下面吧。」劉文秀說著把腳趾從我的肛門裡抽出來,從沙發上站起身,這時的我,跪在劉文秀的腳下給她舔著大腿根。
「肛門也要好好的舔。」劉文秀分開雙腿,雙手叉腰下達命令。
我鑽進劉文秀的雙腿間,仔細的舔花瓣和肛門。從劉文秀的花蕊,不停的流出蜜汁,我用舌尖把蜜汁塗抹在肛門,舌尖慢慢的插進去。
「唔…好…就是這樣。」在肛門上吸吮時,劉文秀的手抓住我的頭髮,要求更強烈的刺激。
劉文秀的肛門很快的膨脹後綻放,舌尖進入其內旋轉時,劉文秀的哼聲變得更大。
「好了,你做的很好,要給你獎品。」劉文秀把口水吐在地上說:「舔吧。」
「……」我剛露出猶豫的樣子,劉文秀的手掌立刻打在臉上。
「怎麼?你不高興嗎?」
「不…奴隸很高興…能吃到劉文秀的口水,是奴隸的榮幸。」
「那就快一點舔吧。」
「是……」我跪在地上,舔劉文秀吐的口水。
「好吃嗎?」
「是,很好吃。」
「那就給你更好的東西吧。」劉文秀跨在我的臉上,說:「你把嘴張開。」
我張嘴時,劉文秀的花瓣正瞄準我的嘴。
「把嘴再張開大一點,你要一滴不漏的喝下去,知道嗎?」
「是…是……」我點點頭,認命似的閉上眼睛。
暖暖的水流注入我的嘴裡,我拚命似的吞下去,但還是來不及,有一些從我的嘴角溢出去,劉文秀故意扭動屁股,讓金黃色的水流噴在我的臉上。
「你弄到外面了!」劉文秀撒完尿,用腳踩在我的臉上扭動。
「啊…劉文秀,請原諒奴隸吧……」
「還不快把漏出去的也舔乾淨!」
「是……」我跪趴在地上,拚命的舔。
舔乾淨後,劉文秀從口袋裡拿出手考,丟在我的腳下命令道:「自己銬上去。」
我拾起手考,把自己的雙手考
住。
「現在去臥室吧。」在劉文秀的命令下,我爬向臥室進入臥室,我立刻看到從天花板垂下來的繩索,在天花板上有一個滑車,繩子從那裡垂下來。
「把繩子綁在手考上。」
我咬緊顫抖的嘴唇,慢慢的把繩子拴在自己的手考上,劉文秀抓住繩子的另一端,用力拉,滑車發出「喀喀」的聲音,把我的身體吊起來。
當我必須用腳尖著地時,劉文秀把繩端固定在床欄上,然後開始用繩子捆綁我的雙腳。
「用哪一個皮鞭好呢?」劉文秀從幾根皮鞭中選擇騎馬用的皮鞭。
「奴隸,準備好了嗎?」
「啊…是……」我咬緊嘴唇,不由得扭動身體。
「現在我要開始了。」劉文秀站在我的側方,馬鞭揮向後背。
隨著輕脆的聲音,我的身體向後仰,劉文秀毫不留情的在相同位置打第二鞭。
「噢!」疼痛感加倍,然後劉文秀以此為中心,皮鞭連連打在我的背上。
「唔…唔……」我拚命的抑制自己不要發出嗚咽聲。
「確實很不錯,但這樣會如何呢?」劉文秀推動我的屁股,讓我的身體旋轉後,揮動皮鞭。
「唔唔唔……」因為不知道皮鞭會打在何處,恐懼感也使疼痛加倍。
「哇!」終於從我的嘴裡發出慘叫聲,肉棒上有一條鮮明的鞭痕,劉文秀開始瞄準肉棒抽打。
「唔…不要…啊……」我拚命搖頭喊叫。
第四章糞便虐待
當天晚上我們就住在賓館裡,劉文秀當然是睡在床上,而我只能跪在床邊侍侯。
第二天,劉文秀睡到很晚才起床,而我就在床邊跪了一夜,我想我以後只能採取跪趴著的姿勢了,做為奴隸,是不可能有在床上睡覺的權利的。
今天已經是星期一了,可是沒有命令,我沒辦法去上班,劉文秀也沒有去上學,我知道自己又要做她一整天的胯下之奴了。
起床後,我照例給劉文秀磕頭,然後劉文秀拉著我狗環上的狗鏈走出臥室,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
一直把我牽到起居室,劉文秀把狗鏈鎖在門把上,命令我不能動。
「是…是的…劉文秀!」此時的我全然像個狗的樣子,低著頭,跪趴在地板上,靜靜的等候著劉文秀的命令。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拿著一條繩子走過來,她把鏈子打開,讓我跪坐在地上,雙手放在背後。
我馴服地照做後,劉文秀用繩子先把我的手腕捆起來,繞了兩圈,再從中間繞了一圈,然後勒緊,打了一個死結。
「謝謝劉文秀。」我知道應該向劉文秀道謝。
把我的雙手綁在身後以後,劉文秀又把我的雙腳緊緊綁在一起,大腿與小腿綁在一起,然後再把兩邊的繩頭綁起來。
這時,我的身體就被迫反凹成扁圓形,此時心中的感覺是異樣的,而身體則覺得異常痛苦,兩條腿像抽筋一樣疼。
「劉文秀,太緊了!」我小聲地哀求。
劉文秀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閉嘴,奴隸!」
打完後,劉文秀又拿起另一條白繩,細心地開始在我的身上繞起,兩圈在胸部上下,在身後交錯後往腰繞去,在小腹前交叉打結而過,經過臀部再由兩腿後方往陰部拉來,打了結按在我的屁眼上後,往上拉起,把繩尾和小腹上的結打在一起。
此時我只要一扭動,身上的白繩就像網般的一起牽動,而更深地陷入我的皮膚中,將絞痛傳遍全身。
甚至搖一下頭
,綁在脖子上的繩子便往下牽動,帶動壓在屁眼上的結,傳來一陣陣的電擊與酸酸的感覺。
這時的我有的只是身上的痛苦與莫名的快感,那種不知劉文秀要如何對待自己的忐忑不安的心情,與對未知刺激的期待令肉棒不禁挺立起來。
劉文秀猛然將我掀翻在地,因為手腳被綁在一起,我像條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劉文秀笑著拔出我的肛門塞,將一個假陽具插入了我的屁眼。
我毫無準備,突然的打擊使我猛烈的顫抖,像蜘蛛網一樣的繩子陷入了我的肌膚。
劉文秀開始手拿假陽具進進出出。
「劉文秀!好疼啊!饒了奴隸吧!」我哭泣著求饒,可是得到的回應卻是更加猛烈的抽插,以及兩記耳光。
「啊!……」我忍不住扭動,全身肌肉收縮,繩子更加陷入肉中。
雙手已經失去了知覺,兩條腿也好像是別人的,就連動一個小手指,好像也牽拉得全身的繩索收緊一樣。
「奴隸,嚐嚐耳光的滋味吧!」劉文秀笑著,一隻手開始打我的耳光。
「啪!啪!……」一個接一個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啊!」劉文秀又換了一根更加粗大的假陽具,然後猛地插進我的屁眼。
「啊!不要!饒了奴隸……」劇烈的疼痛使我發出哀鳴。
在我的哀叫聲中,劉文秀更加猛烈地刺入,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求…求求您!拔出來吧……」我拼命地扭動屁股。
「你發誓永遠服從我嗎?」劉文秀說著。
「奴隸…奴隸已經發過誓了!…啊…奴隸發誓,奴隸願意終生服侍劉文秀!
…啊…求求您……「我哀叫著,流出了眼淚。
「那你願意為我做什麼呢?」劉文秀仍然一邊說一邊抽插。
「劉文秀,奴隸用嘴為您服務好嗎?」我哭著哀求,只想請求劉文秀拔出屁眼裡的假陽具。
「不行!我現在不喜歡!」劉文秀搖搖頭,假陽具在我的屁眼裡快速進出。
「那麼請劉文秀您用小便澆奴隸……」我一邊說一邊張開嘴,表示我願意喝下劉文秀的尿液。
「嗯,那也不錯!」劉文秀歪著頭,像是在考慮,但是手卻仍然不停。
「那就拜託您了…啊!……」我緊張地懇求著。
「你怎麼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那我不要了!」劉文秀突然又改變了主意,「還是舔腳趾吧!」
屁眼裡的抽插終於停止,劉文秀拔出假陽具,然後向我伸出腳。
「是…是…謝謝劉文秀……」我全身發抖的答應,馬上張開嘴含住劉文秀的腳趾,小心地開始舔舐。
一邊被我舔著腳趾,劉文秀伸出另一隻腳,使勁的將腳趾插入了我的屁眼。
「啊!」我忍不住又叫起來,但比起假陽具來,腳趾的感覺要舒服多了。
劉文秀就這樣讓我舔著腳趾,另一個腳趾就放在我的屁眼裡面,打開電視機,開始看電視。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劉文秀才放開我,當繩子從身體上除掉的時候,我全身都感到癱軟。但是接著劉文秀就拿著一個包走過來,首先給我塞上肛門塞,然後就拿過一雙像是橡皮手套似的東西。
「伸出腳來!」
我把腳伸了伸,劉文秀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經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
我伸出雙手,劉文秀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
劉文秀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
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的腳也被迫蜷縮起來,而且不可能伸直腿。
劉文秀脫光衣服,拿出一隻仿真的假陽具。
這種假陽具有一根尿管可插入膀胱,另有一頭放入陰道,外邊的假陽具所受到的力量,都可轉換到陰道里的一頭的變形,刺激陰道,並有一個遙控開關控制,可以把尿和陰道分泌液射出,達到尿尿和射精的效果。
劉文秀將假陽具戴好,穿上一條皮短褲,一隻手拿著一條鞭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調教手冊漫畫,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手冊,我被拴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放下書走過來,解下鏈子拉著,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
我爬到劉文秀的身後,仰著頭伸出舌頭,但舔不著,劉文秀反手抽了我兩鞭:「快一點!」
我直起身,用不能伸張五指的手扶著劉文秀的大腿,在皮裙的開口處仔細地舔著,慢慢地移向肛門,舔了半個多小時,不時還要被命令用舌頭頂入肛門。
「注意!」我幾乎頂入肛門的舌頭感覺屁眼一開,劉文秀放了一個屁,我急忙想躲開。
「你躲什麼?我的屁不好聞嗎!」劉文秀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
「啊!…不是…對不起,劉文秀……」我痛得大叫。
劉文秀用力抓住狗環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劉文秀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
「唔……」鼻子被坐扁了,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
劉文秀又放起屁來,我再也不敢躲開,只能用力吸著臭氣,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肉棒也勃起到最大限度。
放完屁後,劉文秀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肉棒笑道:「哈哈!你會是一條乖狗的,這就是證明。」
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
「哈哈!我的屁好聞吧?」劉文秀大笑著問,我只好點點頭。
「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我會更嚴厲的處罰你。」劉文秀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在門邊,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
過了一段時間,我想撒尿了,只好紅著臉向劉文秀懇求:「劉文秀…奴隸,奴隸想上廁所……」
「你忘了自己是狗嗎?」
「劉文秀,奴隸…乖狗要上廁所。」我只好自稱為狗了。
「乖!忍著,我還不想尿!」
「可是,奴隸,奴隸……」我輕聲哀求。
「忍著,我沒尿以前,你不能撒,你要敢撒出來,看我怎麼弄你。」劉文秀看也不看我,我只好強忍著,不停地扭著屁股。
過了好一會兒,劉文秀才抬起頭看我著急的樣子,笑著對我說:「急得很吧?
現在我想尿尿了。」
劉文秀走到我面前站立,只是不解開鏈子,我抬頭著急地瞧著她,不知她想幹什麼。
「看什麼!還不快張開嘴。」我稍慢了些,劉文秀舉鞭就打,屁股馬上就吃了兩鞭。
「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劉文秀讓我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陽具在我的口裡抽插起來。
「含緊!口交也不會?」我用雙唇緊含假陽具,劉文秀抽插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大陽具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
劉文秀關住開關,我才回過神來,她把
假陽具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口中,並且命令我:「全喝下去,如果流到地上,就要舔乾淨!」
我緊含著龜頭,大口大口地喝下劉文秀的尿液,嗆得差點吐出來。
「怎麼樣?好喝嗎?」
我趕快回答:「好喝!好喝!……」我說話時,假龜頭中流出幾滴尿液,滴到地上。
「舔掉!」劉文秀一腳踏著我的頭用力往下踩,皮鞭也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我趕緊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她才鬆開腳,我屈辱的把地舔乾淨。
當我舔乾淨抬起頭,劉文秀解開鎖,拉著鏈子,但她並不是走向廁所,而是牽向大門,我吃驚地看著她,拼命想往廁所去。
劉文秀用力拉了幾下,看我有些猶豫,就又把鏈子鎖上走開了。
我本來就急著要撒尿,又喝下了一肚子的尿,幾乎要忍不住了:「快點給奴隸解開吧,劉文秀,奴隸快要尿出來了。」
「你聽不聽話?聽話我就牽你出去。」
我急忙點頭,劉文秀想看我著急似的慢慢地穿好衣服走過來,解開鎖拉起鏈子。
我急忙爬向大門,劉文秀慢慢地開了門,我只想快一點爬出去排出尿來,想快速一點,不要讓人發現,但她用力拉著鏈子慢慢地走著,就像是溜狗一樣。
還好,沒有人在走廊上。
終於爬到盡頭的轉角,劉文秀才讓我在這個地方尿尿,我剛想哀求,她抬腳就踢,我只好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撒尿。
剎那間,我感到自己的腦子錯亂了,好像我本來就是一條狗似的,而劉文秀就像是狗的主人,我也沒有了自尊,讓劉文秀慢慢牽著在走廊上爬回去。
但到了房門處,劉文秀並沒有開門的意識。
「急什麼,再溜幾圈。」
「女,劉文秀,會有人看見。」
「你是狗!怕什麼,就是要打消你的自尊……」劉文秀舉起鎖鏈,做出要鎖到對門的把手上的樣子,我只好乖乖地向前爬。
這樣來回溜了幾圈,好像有人看見了,因為我聽到劉文秀和人打招呼,並有人稱讚劉文秀很有手段,可以想像劉文秀是多麼得意。
劉文秀牽著我在走廊裡不停地溜著,就是不開門進房間,而我已經有些錯亂了,任由劉文秀牽著溜,我的肉棒也已經膨脹到很大,身體不知是屈辱還是興奮,不停地顫抖著。
我被像狗一樣牽著低著頭在地面上爬行,不時看見一雙雙男女的腳從我們身邊走過,並沒有人干涉,只是有些人停步看。
像我這樣被牽著,人們只能鄙視我,特別看到我那勃起到極限的肉棒。我只有認了,低著頭不停地在劉文秀身後爬著。
忽然有兩雙腳在我面前停下來,擋住我爬行的路線,是一對年輕的情侶。
「小姐,你的狗真乖,就是沒抬起頭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說著。
接著就聽到一陣女孩子的笑聲,說道:「真好玩,屁眼裡還插著肛門塞呢!」
劉文秀說道:「抬起頭來,給人們看看。」
屁股上捱了幾腳,我屈辱的抬起頭。
「小姐,你的狗真不錯,讓他發出狗叫聲吧。」
不停地有人說著,劉文秀用鐵鏈子抽打我的屁股,我含著眼淚發出屈辱的狗叫聲。
過了好一會兒,劉文秀才把我牽進房間,坐到沙發上後,她把腳放在我的屁股上,說:「狗奴隸,剛才你為什麼不主動抬起頭!」
「奴隸,奴隸……」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嚇得臉都白了,想
著劉文秀一定會處罰我。
劉文秀並沒有再鞭打我,只是把我鎖在房角,自己到沙發上坐下來,兩眼瞪著我。
我像狗搖尾巴一樣搖動著屁股,還不時作狗叫,想取悅劉文秀。
不一會兒,劉文秀臉上有了笑容,走過來解開鎖。
「對不起,劉文秀,奴隸以後會聽您的話的。」我哀求道。
劉文秀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几上,把鎖鏈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在茶桌的對方的腳上。
這樣一來,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趴在茶几上,劉文秀這時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灌腸器和兩瓶五百毫升的甘油。
「啊!劉文秀,要做什麼?」我吃驚地問道。
「哈哈,這是對你的處罰。」劉文秀笑著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
「哎呀!」肛門塞拔出來,乳膏塗上去時,那種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的反應。
「不要動!」
「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
劉文秀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灌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把管嘴對正我的屁眼。
「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很快勃起。
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把五百毫升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女主人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
「啊…劉文秀…受不了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難過……」
「喂!怎麼啦?」劉文秀笑著問。
「啊…讓奴隸去…去廁所吧……」
「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我開門讓他們都來看。」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地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
「啊…不要…求求您…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劉文秀哀求,全身感到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
「不要…饒了奴隸吧…啊…唔……」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哈哈……」我的可憐模樣,刺激劉文秀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
「劉文秀……」我流著淚水哀求:「請饒了奴隸…饒了奴隸吧!」
「你會乖乖聽話嗎?」
「會…奴隸會!」
「那麼走,出去大便吧!」劉文秀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這次我牽你出去,知道要抬起頭了吧。」
「是…劉文秀……」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
解開固定的腳,劉文秀拉緊我狗環上的鎖鏈,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成圓形的小腹,跪在地上哀鳴。
「快點。」劉文秀拽著狗環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
「是……」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劉文秀的殘酷引導跪爬著。
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鐺作響,其間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體所滴落的汗珠。
「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在眾人的
夾縫中被牽引著爬行,已毫無自尊可言,從梯級上爬下到旅館後方樹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一般。
「就在這兒吧!」劉文秀將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我跪坐在矮矮的花叢上。
「這!這裡?」我掙扎著想要挪動被矮樹枝刺痛的屁股,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
「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是……」我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你吧!」劉文秀抬起腳,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聲哀求劉文秀。
「哈哈……」劉文秀不理會我的乞求,將右腳擱在我那抖動的腹部,用力踩下去。
「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肛門最後抵抗力的瓦解,汙濁的黃色液體闖過好像是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出。
「好啊!」耳邊聽到一陣鼓掌聲,並聽到拍照聲。
「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
我無神地帶著汙濁的身體,被劉文秀牽引著爬回了房間。
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劉文秀牽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
劉文秀把我拴好後,坐到沙發上,回味無窮地看著剛才人家幫拍的幾張照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願不願意做我的狗?」說著,劉文秀拉起鏈子晃一晃。
「願…願意!奴隸願意做您的狗!」
「哦,是嗎?」
我忙說:「是!是!」
「喔,是這樣子啊……」劉文秀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那麼,我就這樣牽你回去,你不會反對吧?」
我感到恐懼,但只能回答:「是,謝謝劉文秀!」
當我赤裸著身體被劉文秀牽著爬行在大街上時,屈辱感使得我全身顫抖。
劉文秀牽著我東遊西逛,等回到了家時已經到了晚上,在臥室裡看著電視,劉文秀又要我不停地喝水。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牽著我走出臥室,我依然像狗一樣被她牽著,爬行在她的腳下。
到了我的書房,劉文秀拿出照像機,把像機調到自動狀態,牽著我對著鏡頭,並命令我伸出舌頭後說:「來,照張相留念吧!」
我像狗一樣伸長舌頭,就這樣拍了兩張,然後,劉文秀又命令我舔她的腳,又拍了幾張,她又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要我舔乾淨,又拍了幾張。拍完照後,劉文秀讓我踮起腳站在房間的中央,雙手用手考銬住,吊在天花板上的鋼環上,然後用騎馬用的皮鞭抽打我的後背。
劉文秀揮動馬鞭時,我發出慘叫聲,同時屈辱地報數。
用皮鞭打完以後,劉文秀把我放下來,我在劉文秀的面前跪趴好,然後磕頭道謝,在我後背上腫起幾條像蚯蚓一樣的鞭痕。
劉文秀的腳突然踩在我的頭上,還用力扭轉,我掙扎著扭動身體,這時候女主人又開始踢我的頭。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像帶狗散步一樣把我牽到沙發旁邊,她坐到沙發上,然後讓我保持四肢著地的樣子,並且挺直腿,從嘴裡伸出舌頭,做出像一隻狗站立的姿勢,然後又給我拍照。
接著我按照命令擺出跪坐的姿勢,雙手蜷縮在身體前面,然後乖乖的垂下眼瞼,看著劉文秀的腳,那種樣子很像
一隻守在主人身邊的狗,讓劉文秀拍下照片。
劉文秀用皮鞋尖勾我的下顎,把我的臉抬起來,看著我笑起來,然後劉文秀站起身,走到我的背後,用腳踢在我的屁股上。
「啊……」因為正好踢到屁眼,所以我疼得扭了扭屁股。
這時劉文秀從後面拉著我的頭髮,我的臉孔痛苦的扭曲,接著劉文秀轉過來,一腳踢到我的胸上,我的身體幾乎向後翻倒。
劉文秀又拉起我的頭髮,我被迫抬起臉時,她立刻在我的臉上來回打耳光。
「啊…一…謝謝劉文秀…二……」我露出很乖的模樣,仰起臉讓劉文秀打,同時在嘴裡報數。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好像打累了,她拿來曬衣夾,夾在我的兩個乳頭上,曬衣夾上拴著線,我乖乖地把線交給劉文秀。
劉文秀拉線時,乳頭的位置形成山形。
「啊……」我皺起眉頭,剛想求饒,劉文秀立刻把兩個曬衣夾夾在我的嘴唇上,我沒有辦法說話了。
當劉文秀把曬衣夾夾在我的肉棒上時,是把曬衣夾分開到最大限,然後夾在龜頭下面的溝上。
劉文秀站在我旁邊拉起線時,肉棒立刻直立起來。
「啊!……」肉棒上傳來劇烈的痛苦,我的四肢都在顫抖。
不久後劉文秀取下我嘴上的曬衣夾,就在我的臉上慢慢蹲下去。
我的嘴和鼻子都被劉文秀的胯下覆蓋,劉文秀還穿著三角褲,我從下面舔戶的位置。
這時候劉文秀開始扭動屁股,像畫圓圈一樣的旋轉,同時用力拉起夾在肉棒上的曬衣夾的線。
肉棒被拉起像伸長的烏龜頭,我忍不住抬起屁股,疼痛使我的手腳不停的在地上搖動。
劉文秀的屁股從我的臉上抬起,採取彎腰的姿勢,少許拉下三角褲露出雪白的屁股,然後下腹部突然縮緊時,金黃色的水流噴射到我的臉上。
我立刻把劉文秀的尿喝下去。
劉文秀的小便結束後,就牽著我來到餐廳。
「你還沒吃晚飯吧?」劉文秀從餐櫃裡拿出一個碟子,放了兩片面包在裡面,端過來放在我的面前。
「吃吧,像狗一樣吃它!」劉文秀命令我。
我艱難地用嘴啃著食物,但我的膀胱已經在不斷地對我施加壓力,我的臉上已經出現痛苦狀。
「不想吃了嗎?」劉文秀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笑著問,並把碟子拿開。
「奴隸…奴隸想要小便,能讓奴隸上廁所嗎?」這時剛才喝的水發生了效用,我感到強烈的尿意,只好向劉文秀懇求。
劉文秀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空塑料杯,我恐怖地看著她把杯子放在我的肉棒下面,並用手抓住我的肉棒,又用手刺激尿道口。
我只好不自主地流出了液體,一會兒杯子就滿了,劉文秀舉起充滿泡沫的杯子到我的嘴唇邊:「把它喝下去!」
「啊……」我反射性地抬起了銬著的手,杯子裡的尿有一些被碰灑在地板上。
「啊…對…對不起,劉文秀……」我趕緊給劉文秀磕頭,並立刻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
劉文秀看了我一會兒,搖了搖頭:「我看你還不太馴服呀!」說著用力抓著我的頭髮猛拉我的頭。
「女…劉文秀,饒了奴隸吧!…奴隸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哀叫著求饒,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我迅速地拿起杯子裡的尿液,大口喝下去。
但是這些動作並沒有起到效果,劉文秀依然顯得很生氣。
「跟我來!」劉文秀
拖著我來到門前問:「你不想乖乖地做我的狗嗎?」
「不是!」我急忙搖頭。
「但是我不想要一條不聽話的狗!」劉文秀說著解開狗鏈和我脖子上的狗環,但不給我打開手考和腳銬,然後她拉著我的頭髮,拖我到門口,打開了門。
我驚慌地注視著劉文秀。
「你出去,你不願做一隻聽話的狗,就做野狗吧!」
「不要!求求您,劉文秀!奴隸願意做聽話的狗!」我哀求道。
「我現在不要你這條狗!」劉文秀邊說邊用力把我推出門。
「不!請不要這樣,饒了您這隻卑賤的狗吧!」我哀號著。
「不字是我最討厭的,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不。」劉文秀說著用力踢了我的屁股一腳,我痛得大叫一聲。
「請,女…劉文秀不要這樣,會有人看見。」我哀號著看著劉文秀關門。
「是會有人看見,最好有人帶走你。」劉文秀終於還是關上了門。
涼爽的晚風吹著我的身體,我吃驚地看著周圍,還好沒有驚動別人。
「奴隸會乖乖地做您的狗!請您讓奴隸進去吧。」我輕輕地哀求。
「你真會乖乖的?」
「奴隸會,奴隸會乖乖的聽您的話。」我盼望劉文秀能讓我回到房間裡。
「那好吧!你今晚就好好地給我做看門狗,明天再說。」我聽到劉文秀說完就走開了。
我沒有辦法,環顧四周,希望能找一個藏身之處,但這個別墅區是新建的,沒有多少樹林。
我的房子邊只有一隻垃圾箱,我趕快爬到垃圾箱邊,怕被人看見,我很費力地爬入垃圾箱。
一個晚上我都在垃圾箱裡,嗅著臭臭的氣味,提心掉膽,真怕有人來扔垃圾發現我,蚊子幾乎要把我吃掉。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夜晚。
早晨六點多,劉文秀才打開了門。
「喂!看門狗,我只開門五分鐘,你要進來就趕快。」劉文秀叫道。
我急忙爬出垃圾箱,也顧不上是否會有人看見,像狗一樣爬進了房間。
我抽著鼻涕,一身黑黑的,被早晨露水搞溼了的身體,佈滿了蚊子叮咬的腫包。
「跪在門後邊,關上門。」
「是,劉文秀!」
「你一整個晚上在那裡躲藏呢?」
「在垃圾箱裡,劉文秀。」
「好吧!你沒有給我做看門狗!」我聽到劉文秀笑著說道,心裡又緊張起來。
「劉文秀,請饒了奴隸吧!奴隸會聽從您的一切命令。」我伸出舌頭舔著女主人的鞋哀求道。
劉文秀用腳把我踢開:「你身上好臭!去洗個澡!」說著扔鑰匙給我:「只能開開鏈子,但是手考繼續保留。」劉文秀警告我,說要不斷地調教我,直到她滿意,我接受我是屬於她為止。
我舊的生命結束,新的生活將開始,我將來一生的目的是使她高興,如果我做不到,懲罰將是很重的。
劉文秀在我面前放了一張紙:「在這上面簽字!」她命令。
我沒敢看,忠實地在上面簽了字。
「好,你做得不錯!我將加上一些內容,你不反對吧?」
我點點頭,劉文秀這才讓我爬入浴室。
我在浴室裡,不知怎樣才能洗。
劉文秀走了進來,她讓我爬到馬桶邊,命令我把頭放入馬桶,她讓我用馬桶裡的水洗頭,然後用一條水管沖洗我的身子,用馬桶刷子刷我的身體,我不敢有半點反抗。
最後,劉文秀讓我跨進浴缸,用手分開我的屁股,把水管子按在我的屁眼上,我
只感到冰冷的水從我的屁眼灌進了我的腸子,直到我的肚子明顯漲大,她才拿開水管。
我肚子裡充滿了冰冷的水,開始只覺得脹,一會兒就不太對勁,肚子一陣陣的痛,一股冷流衝向肛門。
「要忍住,至少要十分鐘,不然…哼!……」劉文秀威脅說。
我不敢不聽,肚子痛得很難過,我拼命夾緊肛門,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啊!啊!不行了,奴隸忍不住了……」我哀求劉文秀,她這才讓我爬向馬桶。
我艱難地爬上馬桶,幾乎沒有坐好,肛門就已經夾不住了,一股糞水直衝入馬桶裡,開始是急流,過一會兒,急流沒了,但肚子還是痛,我趴在馬桶上,腹部用力,才能慢慢擠出水流來。
就這樣,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我才覺得肚子舒服些,但劉文秀並沒讓我擦乾淨,要我抬起屁股,我稍一猶豫,她立刻用水管抽打在我肩上。
我只能抬起屁股,劉文秀用水對著我的屁股沖洗了一會兒,又把水管口按在我的肛門上,就這樣,她一連給我灌了五次腸,直到最後拉出的都是清水,女主人才罷手。
「很好,洗乾淨了。」劉文秀牽著我來到客廳。「現在,你真要做我的狗嗎?」劉文秀用腳抬起我的頭,我點點頭。
「那好,你可要聽話,首先你要習慣我的體味,來吧!」劉文秀又牽我到廁所,我不知她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又飢又渴了?」我點了點頭。
劉文秀要我跪下,仰起頭,然後她脫下內褲,跨在我的臉上,我知道劉文秀又要我喝尿了,在這時候,我的肉棒竟然直立起來。
「還等什麼,快張開嘴。」我無意識地張開了嘴,一股騷熱的液體射入我的口腔。
「啊!……」我快速地吞嚥著,劉文秀的小便很多,我用力吞嚥,也來不及,有一些溢出到地上。
劉文秀很長時間才撒完尿,讓我用舌頭舔乾淨她的肉洞,然後她命令我舔光濺落在地板上的尿。
當我舔乾淨後,劉文秀坐在馬桶上,伸手拉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到她分開的大腿下,我的頭沉入到馬桶圈的下面,在劉文秀大腿根的地方。
我心跳開始加快,我知道劉文秀要做什麼,她說的話被隨著馬桶的迴音不停在我的耳邊響著:「你要習慣我的一切味道,當然包括我的大便。」
「是,劉文秀!」我悶聲回答。
「很好,開始了!」光滑的大便滑移出劉文秀張開的美麗肛門,它搖晃在我的眼前,距我的鼻子只有兩毫米,接著大便斷了,掉在馬桶裡,飛濺起來的水射到我的臉上。
我不能移動,劉文秀緊緊壓著我的頭,其實,就是她不壓著,我也不敢動。
接著一些小一點的大便跟著被拉出,擊起不少水花,我的臉已滿是水珠。
大便漂浮在水面上,我屏息著,不敢呼吸這汙穢的氣味。
「我聽不到你呼吸!」劉文秀說著用手用力打我的屁股:「用力吸!」
我開始用力吸氣,我真是個悲哀的性奴隸,這氣味太臭了,我感到頭昏眼花。
劉文秀的手用力壓著我的背,大腿緊緊夾著我的後腦,我用力吸了幾次氣,幾乎要吐出來,但我的肚子裡已經沒有東西可吐了。
「不錯,你會想聞這個氣味的,我會訓練你為人體便器,哈哈!」劉文秀說完大笑起來。
「啊!」我聽到劉文秀的肚子一陣呼嚕聲,一陣稀稀的大便像洪
水般噴出來,我噁心得胃直翻,拼命忍著,但還是吐出了黃水。
劉文秀用力拍打我的背,我強忍著呼吸,但我不能控制自己,太噁心了,我閉上了眼睛。
劉文秀猛拉我的頭髮,使我的頭出了馬桶。
「你敢閉上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嗎?你是我的狗!」
我睜開眼,看著劉文秀憤怒的樣子,又害怕起來。
「奴隸,奴隸忍不住,請原諒奴隸,下次不敢了。」我哀求劉文秀饒了我。
「好!這次我饒了你,看樣子必須要讓你先習慣這樣的氣味。」劉文秀又用力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入馬桶裡。
我的臉幾乎碰到了浮著的大便,我不敢反抗,用力呼吸著討好劉文秀,希望她能原諒我。
最後,劉文秀宣佈她拉好了,她鬆開大腿,放開手,我還不敢把頭移出馬桶,劉文秀抓住我的頭髮,拉出我的頭,拉著我離開馬桶,我注意到她沒有用手紙擦屁股而且沒有衝馬桶。
劉文秀抬起我的頭,不懷好意地對我笑著,站在我的上方。
「你知道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你不會再讓我失望吧?」劉文秀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轉過身去。
劉文秀的豐滿的屁股翹在我的臉前,我能看見褐色的大便粘在屁股的裂縫和屁眼上。
「分開我的屁股。」劉文秀命令我,我發抖地用兩隻手抓住她柔軟的屁股,輕輕拉開,我清楚看到屁股縫裡粘著大便,微微張開的肛門也有。
「快點!你舔乾淨後,我將用衛生紙擦了檢查,如果有半點汙點,你將被處罰吃乾淨馬桶裡的所有東西!」
「是,劉文秀。」
「好好幹!快一點!」
劉文秀按著我的臉進入她的屁股縫裡,開始我用舌頭沿著屁股縫輕輕地舔了一下,這味道是難聞和苦的,我沒辦法,我只能強忍著這些,慢慢地舔著這些汙穢的大便。
當我的舌頭到達劉文秀的肛門時,我聽到她呻吟起來。
劉文秀用一隻手反過來按在我的腦後,把我的臉用力按著,她搖擺著臀部,我的臉完全淹沒在她的屁股裡。
劉文秀旋轉著她的屁股,用她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著我的臉,我的臉上和她的整個屁股全擦滿了汙穢的大便。
我在劉文秀停止搖擺時,艱難地伸長舌頭舔她整個屁股,我不能緊貼上去舔,這樣將把我臉上的大便又會蹭到她的屁股上,可想這是多麼艱難的苦活。
我先從肛門舔起,舔乾淨肛門後,我舔她的屁股縫,舔完屁股縫後,再舔乾淨整個屁股。
我用了近二十分鐘才舔乾淨,在這過程中,我的肉棒也勃起到最大。
我舔乾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乾淨了,然後就向劉文秀磕頭道謝。
「劉文秀,奴隸舔…舔乾淨了,請劉文秀檢查……」我一邊磕頭一邊說。
「好……」劉文秀站起來,扯下一片衛生紙,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一點汙點,她滿意地點點頭,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劉文秀到洗臉池旁並開始刷牙。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轉過身來,我看見她嘴裡滿是刷過牙的白色的牙膏泡沫,她彎下腰,要我張開嘴。
我張開嘴後,劉文秀把泡沫吐到我的嘴裡,命令我清洗口腔,併吞嚥下去,她微笑著看我按她的命令做著,並不理會我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好像很厭惡的樣子:「你看,你太髒了
,你的臉就像擦完屁股的衛生紙!」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知道我的臉上肯定有很多大便。
「我要去上課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在家裡吧,今天你的工作就是讓自己成為便器!哈哈!」劉文秀看了一下鐘錶笑著說。
劉文秀並沒有讓我洗乾淨我的臉,她又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入馬桶,我想她可能又要用馬桶水來沖洗我的臉,但現在馬桶裡全是她拉的大便,這怎麼能洗乾淨,不是越洗越髒嗎?
但我馬上恐懼起來,因為劉文秀並沒有給我沖洗,而是把我的手繞著馬桶,用手考銬住。
我的手抱住馬桶,臉沉入馬桶裡,我不可能起來,因為手被緊緊鎖銬在馬桶上,臉也不能抬起來。
「我不命令你吃乾淨馬桶裡的東西,但你要好好地聞一聞!」劉文秀非常平靜地說,然後她把馬桶蓋放下來,蓋在我的頭上,並用繩子綁緊,我的頭被壓在馬桶裡。
「我去學校了,你就這樣待著,等我晚上回來,如果你渴或餓了,我在馬桶裡給你留了這種美味。我不想強迫你去吃它,但我回來時,如果我看見這時大便少了,我將會很高興。」
我沒有任何辦法,浮動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聽到劉文秀的腳步走開了,並用力關上了門。
「再見!」劉文秀就這樣走了
第五章為奴儀式
我的雙手和馬桶鎖在一起,我只能跪趴在馬桶上,不能直起腰。
我感到恥辱,精神有點麻木,開始有些神經錯亂了。
劉文秀走後沒一會兒,我就忍不住恐怖地大聲叫了起來,但我的叫聲被馬桶撞出回聲,敲打著我的耳鼓,我只能改成小聲嗚咽地哭泣。
我要被這樣關十多個小時,我漸漸感到很難過,我儘量曲起身子,把頭用力往裡伸,這樣好使的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過胸部在馬桶圈上獲得支撐。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慢慢習慣了惡臭,我才知道劉文秀這樣是強制我適應大便的臭味,她真要我做她的馬桶。
我凝視著浮動的大便,它們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來漂去,我腦子時裡想起劉文秀說,如果她回來,發現大便少了,她會很高興。
我看準一塊大便,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開始用嘴去接觸它,當我的嘴唇接觸到它,我又畏縮。
(不,我不能,我不能墮落到吃大便,但是吃劉文秀的大便會使她高興……
)
我精神錯亂了,吃大便不道德,但吃它劉文秀會高興!我的腦子裡在自我鬥爭,漸漸我糊塗起來。
終於,我張開嘴巴,慢慢咬住一塊大便,吃進嘴裡。
苦澀的味道使我幾乎要嘔吐出來,我皺著眉,把大便含在嘴裡慢慢咀嚼,迫使自己習慣大便的味道。
(這是劉文秀的大便,對奴隸來說是最高貴的食品……)
我強迫自己這樣想,並且用舌頭儘量攪動大便,使它充滿我口腔裡的每個角落,再細細地品味它的味道。
當我最後把嘴裡的大便嚥下去時,我喝了幾口馬桶裡的水,那裡面也夾雜著劉文秀稀稀的大便,我用含有大便的水漱漱口,然後喝下去。
接下來,我又把嘴對準第二塊大便,像吸麵條一樣吸進嘴裡,含在嘴裡品嚐。
漸漸習慣大便的味道以後,我又吃了第三塊…第四塊…直到自己的肚子脹滿……
我回味著剛才的味道,此時我已經沒有剛才噁心的
感覺,甚至感到那大便的味道鮮美無比,回味無窮。
這是我第一次吃大便,它也讓我後來一直瘋狂地迷戀著它,就在這樣的氣味中,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終於,我感到馬桶蓋被打開,接著隨著悶雷似的沖水聲,有水花飛濺到我臉上。
我睜開睏乏的眼睛,看見大便被沖走了,劉文秀站在旁邊,用讚許的眼光看著我,辛蕊也站在一邊。
「太好了,我很高興,我發現大部份大便已經不見了,你可以成為合格的人體便器了。」劉文秀說著把我從馬桶上放開。
「既然是人體便器,那跟我來,我也給你點好吃的,讓你補充一下。」辛蕊說著牽起狗鏈,把我牽到浴室。
「怎麼樣,那些大便好吃嗎?」
「是,是的,阿姨。」我輕聲地回答,臉已經羞恥地貼到了地上。辛蕊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她拿了個碟子,放在地上,然後脫下內褲蹲在上面。
很快的,又粗又長的黃色大便從辛蕊的屁眼裡鑽出來,落在碟子上,一圈一圈壘起來,那臭烘烘的味道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房間裡,讓人有些受不了。
「來,把我的屁股舔乾淨。」辛蕊翹起屁股,湊到我面前。
「是……」我輕輕分開那兩瓣白嫩的屁股,將頭埋進了屁股溝,將殘留在上面的大便都捲進嘴裡,在嘴裡慢慢融化,再一點一點往下吞,然後再深入屁眼裡搜索,將裡面的大便也舔進嘴裡,直到屁股上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舔了,辛蕊才叫我停嘴。
「好,真聽話,現在把碟子上那些大便吃下去吧。」辛蕊說著提上內褲,用腳踢踢我的頭。
「阿姨,求求您,這……」我小聲哀求著:「這實在太難吃了……」
「怎麼,劉文秀的大便你可以吃,我的就不行嗎?你如果不想吃這個,我就牽你去公共廁所裡讓你吃個夠!哈哈……」辛蕊說著大笑起來,笑得我心裡直打顫,我知道,她是說到做到的。
「不…不要…奴隸願意…吃……」我連忙哀求。
「嗯,這才乖,好好吃,要舔乾淨!」辛蕊說著坐到浴缸邊上看著我。
「嗚…是……」我只好乖乖俯下身去,但越靠近,那味道就越燻人,我儘量摒住呼吸,咬了下去。
黏呼呼的大便又酸又鹹,一到嘴裡就感覺反胃,我強忍著,嚼了幾下就往裡吞,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沒吐出來,但我實在是吃不下了,只好哀求道:「饒了奴隸吧,奴隸實在吃不下了。」
「不行,要吃乾淨!你是狗,讓你吃大便是你的榮幸,知道嗎?這樣的美味你還不懂品嚐!快吃!」辛蕊毫不留情,一邊斥責一邊用高跟鞋的鞋尖用力踢我屁眼。
「啊…疼!奴隸吃!奴隸都會吃光!請您不要踢了!……」我不敢躲閃,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那就快點兒吃!」辛蕊又向我的屁眼上踢了一腳,才停下來。
「啊…是……」好不容易我才將大便吃光,由於害怕再被打,我連碟子裡的粘液也舔得乾乾淨淨。
「這才像條狗,怎麼樣,味道好嗎?」辛蕊微笑著問,故意侮辱我。
「好,好極了,奴隸願意吃您的大便。」我只能這麼回答。
「這就好,我會告訴劉文秀,讓她以後多拉些讓你吃。」聽了這話,我差點沒暈倒。
「劉文秀…奴隸想……」當我被洗乾淨後,在客廳裡跪趴在劉文秀腳下時,我向劉文秀說。
「你有什麼願望嗎?」
「請用劉文秀的玉腳踩奴隸的肉棒吧。」
「你的肉棒嗎?」
「是,拜託劉文秀。」我溼潤著眼睛,拼命的哀求。
「那樣希望我踩肉棒嗎?」
「求求劉文秀,什麼命令奴隸都接受,所以請用力踩奴隸的肉棒吧。」
「即然你這樣請求,我可以踩,但以後要好好的服侍我。」
「是,劉文秀,以後即使是大便,奴隸也會很高興地吃下去的。」
「哈哈!真是乖奴隸!」劉文秀笑著伸出腳踩在我的肉棒上,辛蕊也在一邊大笑起來。
「啊…謝謝劉文秀。」
劉文秀先用腳尖輕踩肉棒,然後又用力踩,用腳掌感受著我的肉棒的彈性。
「唔…啊……」我張開嘴,發出呻吟聲,劉文秀繼續用腳尖用力扭動,腳掌下的彈性逐漸增加,能清楚的感覺出我的肉棒開始勃起。
「哈哈,太好了,肉棒在我的腳下變硬了。」
受到劉文秀的腳玩弄肉棒,我無法剋制湧出來的快感,劉文秀越是用力踩,肉棒越膨脹。
「哈哈,像硬皮球…而且還在震動。」從劉文秀的眼底散發出冷漠的光澤,她更在腳尖上用力,我的忍耐也達到限界。
「啊,請劉文秀允許奴隸射精……」我扭動柔軟的身體,在看到劉文秀點頭後,從勃起的肉棒射出精液。
我跪在地上,好像還在射精的餘韻中,劉文秀脫去乳罩和內褲。
「因為你今天表現得不錯,我才破例允許你射精的,明白嗎?你要怎麼感謝我的恩賜呢?」劉文秀說著張開大腿,她的用意很明顯。
「啊…是,謝謝劉文秀,請允許奴隸用嘴為您服務吧。」我謙卑地磕著頭,同時大張開嘴,表示自己的感謝。
「哈哈,好吧。」我的肉棒仍然勃起,一直都沒有萎縮的現象,這時劉文秀騎跨在我的臉上。
「臭奴隸,舔吧。」劉文秀用手指分開陰唇,慢慢的蹲在我的臉上。
「唔…唔……」溼溼的秘肉壓在我的嘴上,我的舌頭開始在劉文秀的陰唇上舔。
「啊…太好了,用力舔……」劉文秀陶醉在快感之中,扭動渾圓的屁股,發出甜美的哼聲。
「啊…啊……」劉文秀的手包圍我的陰囊後突然抓緊,還讓兩個睪丸在手掌裡滾動,然後手掌更用力抓緊陰囊。
「痛……」我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這樣把睪丸捏扁吧。」
「啊…不要…請不要這樣……」想到睪丸真的會捏扁時,我產生極大的恐懼感。
「啊…唔…啊……」劉文秀又用力握緊勃起到快要爆裂的肉棒。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放開我,拍著我的臉說:「我要檢查一下你的膀胱,辛蕊,來幫忙吧。」
「你不是說今天還要把他的陰毛剃光嗎?」
「對,你給他剃毛,我去準備膀胱鏡。」劉文秀說完,去拿她的包。
膀胱檢查、剃毛……平時很少聽到的話,使我感到十分不安,大概又要對我做什麼很可恥的事。
「要剃毛了!哈哈!要把肉棒的四周的毛全部剃光。」辛蕊拿來剃刀,臉上露出笑容。
「不要…求劉文秀不要!」想到那個部位的毛剃光,我就產生屈辱感。
辛蕊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她知道我不敢反抗,一邊笑著一邊在我的肉棒四周塗抹刮鬍膏。
「唔……」我做出退縮屁股的動作。
「你不可以動,肉棒會受傷的,要乖乖的接受剃毛。」辛蕊這樣說的時候,
剃刀已經在我的胯下發出「喀吱」的聲音。
「啊……」辛蕊用手握住越來越有精神的肉棒,小心的運作剃刀。
「喀吱喀吱」的聲音更增加我的羞恥感,相反,也給我帶來更大的興奮。
原來叢生胯下的陰毛完全被剃光,溼毛巾擦拭後,無毛的胯下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這樣就好了,好可愛,哈哈!」辛蕊撫摸我光溜溜的胯下,發出嘲笑聲,這時劉文秀手拿膀胱鏡,坐在我的前面。
「辛蕊,他的睪丸礙事,你用細繩把他的睪丸綁起來,向左右拉開吧。」女主人說著把細繩遞給辛蕊。
「啊…這……」不知道要怎麼檢查,嚇得我渾身顫抖,辛蕊用細繩分別把我的兩個睪丸綁起來,在我胯下形成兩個奇妙的圓球。
(不…不要呀!)
我在心裡大叫,但知道拒絕就會受到懲罰,只好順從。
「也許會痛一點,但要忍耐,從尿道插入內視鏡,亂動的話會更痛的。」
「啊!啊…痛……」我的尿道感到有異物侵入,劉文秀左手握緊我的肉棒,推開龜頭的小口,把內視鏡的圓頭插入,同時辛蕊把睪丸用細繩拉起。
「痛!啊…痛呀……」劉文秀繼續將內視鏡慢慢插入尿道里。
「啊…唔……」從我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哼聲。
「嗯,膀胱沒有異常,不過,存了很多尿。」劉文秀看著內視鏡外端上的相機照門說。
「啊…唔……」痛苦和羞恥,使我的臉變得扭曲。
劉文秀不停的上下左右旋轉內視鏡,刺激我的尿道。
「啊…唔……」內視鏡動一下,尿道便產生劇痛,我做出苦悶的表情忍耐,心裡期盼著快一點結束檢查。
從小口溢出一些鮮血,尿道壁可能受到傷害,劉文秀似乎沒有在意,仍然攪動著從肉棒裡拔出內視鏡,龜頭上有了鮮血。
從痛苦中獲得解放的我,深深嘆一口氣,肉棒已經完全萎縮。
「臭奴隸,你聽清楚,從今天起,你嚴禁手淫,同時你必須在我允許之後才能射精,要是違背規定,我就把你龜頭的小口堵起來,明白嗎?」劉文秀以嚴肅的口吻向我宣佈,要我失去手淫和射精的自由,那是劉文秀早就計劃好的用以控制我身心的手段。
「是,劉文秀,奴隸會聽您的話的。」我謙卑地磕了一個頭,心底裡已經完全臣服於劉文秀了。
「現在我們去一家餐廳,在那裡舉行你的為奴儀式,你帶上錢,走,我們已經很餓了。」
我很快拿了錢回來,並爬到外面,她們在車裡等著。
在去餐廳途中,沒有讓我爬入後備箱,但我也只能跪趴在車座的夾縫裡,女主人拉住狗鏈並把她的腳架在我的屁股上。
辛蕊開著車,劉文秀用她的鞋磨擦著我的屁眼,我又一次進入天堂,但肉棒套防止了我再次射精,我感覺很痛苦,但同時也暗自慶幸,因為如果真的忍不住射出來的話,劉文秀會真的把我的龜頭堵住的。
當我們遇上紅燈時,有一輛車追上我們,停在我們旁邊。
劉文秀打開車窗,當車上的夫婦倆看著我們時,劉文秀抬起她的腳命令道:「舔它!」並用力拉狗鏈。
我不敢遲延,開始當著那夫婦倆的面舔劉文秀的鞋底,辛蕊看到這情景大聲笑了起來。
「我不能想像你將在下個星期做什麼?」辛蕊對我說。
到了餐廳,劉文秀用狗鏈牽著我走出車子,就讓我這樣光著屁股爬進餐
廳,我已經完全馴服了,乖乖地跟在劉文秀身後爬著。走進餐廳時,有幾個人發現了我,他們驚訝得叫起來。
劉文秀和辛蕊一起坐在桌子邊,豐盛的飯菜上滿後,她們開始用餐,而我只能跪趴在她們的腳下,她們只給我要了一碗餛飩,放到地上讓我吃。
劉文秀和辛蕊都吐痰到我的碗中,其它桌上的人們驚訝地看著我們。
「你喜歡摻進這些調料吧?還不感謝我?」
「謝謝您!劉文秀。」我回答道,捧起碗,慢慢地品嚐,就像是品嚐美味一般。
其它桌上的人都帶著厭惡的眼神,嘲笑著我。
辛蕊把一杯吐上痰的飲料放到地上,當我拿起飲料,剛想喝,就感覺到狗鏈被用力拉了一下,我急忙停下來,劉文秀拿起杯子,走進了衛生間,當她回來時,她放了兩個滿杯在我的面前。
「既然你口渴,我給你兩杯好東西!」
「謝謝您!劉文秀。」我拿起一杯,知道杯子裡裝的是劉文秀的尿液。
「劉文秀,奴隸真不知如何才能感謝您的贈予。」我閉上眼睛,慢慢地喝著劉文秀的尿,就像那是一種最好的美酒。
當劉文秀拿起一隻匙,舀起一匙尿水,然後移動她的一隻腳到外面,並且把尿液倒在她的鞋上時,另一桌上的人幾乎瘋狂起來。
我沒有半分猶豫,跪爬到劉文秀的面前,乞求她允許我清潔她的鞋,我謙卑地求了劉文秀幾次,她才同意我舔乾淨她的鞋。
我舔乾淨後,端起另一杯尿也慢慢地喝下去。
「現在要舉行你的為奴儀式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劉文秀看著腿前跪著的我說。
「是,劉文秀,奴隸知道。」我趴在地上,用眼盯著劉文秀的高跟鞋。
「那麼還不開始!」劉文秀的聲音有些嚴厲。
「劉文秀……」我流著眼淚說。
「你想要我怎麼樣呢?」劉文秀看著我問道。
「劉文秀,請飼養豆豆做您的奴隸和狗吧,只要是您的命令,奴隸都願意服從。」
「好吧,到這裡來!」劉文秀說完,將修長的雙腿翹起,表情和口吻變得冷漠。
我爬到劉文秀的腳下,劉文秀打我的耳光,說:「你是傻瓜嗎?剛才還說願意做我的奴隸,不能只是口頭上說一說就算了,你在請求做奴隸時難道不知道要行磕頭禮嗎?」
「是…對不起……」
「重新做一次。」
「是,劉文秀。」我回到原來的位置,再次爬到劉文秀的腳下。
「你還沒有寒喧。」
「是,劉文秀,奴隸還不夠成熟,請您以後好好地調教。」我說完,就四肢著地磕頭。
「真的要做奴隸嗎?」
「是的,劉文秀。」
「那樣就要做得像奴隸,你的頭太高了,要像這樣。」劉文秀用高跟鞋底毫不客氣的踩我的頭。
「啊…請原諒…劉文秀。」我發出陶醉的哼聲。
「現在還不開始請求?」辛蕊在一邊笑罵。
「是,奴隸…奴隸豆豆想請求劉文秀做奴隸的劉文秀,收下我做為您的奴隸,奴隸願意終生做您的狗,任您玩弄。」我紅著臉說,跪在劉文秀的腳邊,伸出舌頭舔高跟鞋的鞋尖。
旁邊的人都投來驚訝的目光。
劉文秀把一隻腳踏在我的頭上,問道:「你有多想?我需要的是絕對忠誠的奴隸,你做得到嗎?」
我抬起頭,誠懇的說道:「我要做劉文秀永久的奴隸,奴隸準備承受劉文秀給奴隸的一切賞賜!請接受
奴隸的請求,劉文秀!」
劉文秀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我的腦袋壓向地板:「很好,可是你剛才沒有經我的允許而抬頭直視我的身體,你必須要為此接受我的懲罰。把皮鞭叼過來,聽到了嗎?我要在這裡處罰你。」劉文秀大聲的訓斥著。
「是,劉文秀。」我爬到餐廳外面,打開車門,從放在車上的皮包裡拿出皮鞭,然後爬回餐廳,叼著鞭子,遞給劉文秀。
劉文秀拿起鞭子,皮鞭一下下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忍不住呻吟起來,但嘴裡還在大聲報數:「啊…三…劉文秀…四…啊……」
劉文秀加大了皮鞭的力度,用腳踢我的臉:「賤奴隸,記住,我不允許你大聲叫。還有,你忘了在我恩賜皮鞭後說謝謝!」
「是,對不起,謝謝劉文秀的恩賜,謝謝!……」
劉文秀在鞭打了一會兒之後,把狗鏈拴在桌子腿上,命令道:「賤奴隸,把我鞋上的灰塵清洗乾淨,如果等一會兒我發現有一絲灰塵,你今晚將在門外渡過!」
我用手捧著劉文秀的鞋子,用舌頭開始清洗劉文秀的高跟鞋,而劉文秀和伊莉談笑風生的吃著午餐。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抬起腳,用高跟鞋壓住我的腦袋,開始在我的耳邊宣佈劉文秀法令。說完後,劉文秀用力的往下壓著鞋跟,我的頭在擠壓下襬動著。
「都記住了嗎?」劉文秀用一種很誘人的嗓音問道,鞋跟扎著我的臉。
「是…劉文秀……」
「那麼在我面前大聲背一遍。」
「第一、奴隸在劉文秀的面前永遠不能自由行動,一切事都要請示劉文秀的批准。」
「第二、劉文秀的話就是命令,奴隸要絕對的服從。」
「第三、奴隸的身體由劉文秀所有,任由劉文秀驅使。」
「第四、奴隸自願做劉文秀的終生性奴隸,隨時聽從劉文秀的調譴。」
「第五、奴隸沒有自由,所有財產及一切均由劉文秀所有。」
「第六、不論何時何地,奴隸見到劉文秀都要行磕頭禮,並跪趴在劉文秀面前請求玩弄…
「第七、奴隸的所有權屬於劉文秀,劉文秀可以任意買賣奴隸,或將奴隸贈送給任何人。」
「第八、除非劉文秀特別命令,否則,不論在任何地方,劉文秀在不在身邊,奴隸都必須保持全身赤裸,跪趴在地的姿勢,不得用任何東西遮蓋自己的身體和站立。」
「第九……」
「那好,在這上面簽上名字,按上你的手印。」劉文秀把印好的契約書扔到腳下。
我拿起筆,手興奮的顫抖著:「謝謝劉文秀的批准。」
在上面簽上了名字後,我又用手指沾上印油,印在契約書上,然後雙手高舉,「請劉文秀…收下。」我興奮的請求著。
劉文秀滿意的一笑,接過契約書放在皮包裡,然後用手抓住狗鏈,把我拽到膝前。
我面部紅紅的,兩眼閃著光:「謝謝劉文秀,謝謝劉文秀……」
吃完飯後,劉文秀走在前面,手裡牽著狗鏈,我在劉文秀的屁股後面爬著,在眾人的指點與噓聲下,劉文秀拉著狗鏈牽著我走出餐廳。
在車裡,我跪在劉文秀的腳前,調教開始了。
「賤奴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奴隸了,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劉文秀厲聲的喝問著。
我低垂著頭,輕聲的說:「奴隸希望劉文秀……」
「啪」的一聲,劉文秀用力的揮舞皮鞭,狠狠的抽在
我的背上,我一驚,抬頭懦懦的說:「謝謝…劉文秀,奴隸錯了嗎?」
劉文秀用皮鞭抬起我的下巴:「記住,在劉文秀面前,不能有你的希望,只有遵守。」說著又是一鞭,「賤奴隸,記住了嗎?」
「是,謝謝劉文秀的教育,奴隸願意服從劉文秀恩賜的一切。」
「很好,趴好吧!」劉文秀收起皮鞭,我聽話的趴在劉文秀的腳下,抬起屁股。
到家之後,劉文秀用鞭杆點了點我的頭,我會意的爬下車,從劉文秀那邊打開車門,跪趴在車門外。
劉文秀把腳放在我的背上,從我身上走了下去,接著是辛蕊,我重複同樣的動作,讓辛蕊也從我的身上跨出車門。
劉文秀手裡牽著狗鏈,我爬過臺階的時候,由於動作慢了點,劉文秀又教訓了我幾鞭子。
爬進客廳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滿是汗水,劉文秀脫掉皮裙,只穿著黑色絲襪,上身是緊緊的黑色束腰,白嫩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更添性感。
劉文秀已經脫下了內褲,我不敢再看,低著頭被劉文秀牽著爬。
「奴隸,和我一起去地下室吧!」劉文秀誘人的聲音傳來,我抬起頭,女主人那雪白的胸部就在眼前。
「女,劉文秀,能先允許奴隸撒尿嗎?」我請求道,因為剛才喝了兩杯尿,所以現在尿意很急。
劉文秀轉過身,抓起皮鞭朝我的身上狠狠的抽過去:「賤奴隸,劉文秀的話你敢不聽嗎?」
皮鞭「啪啪」的響著,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嘴裡仍然輕聲地報著數和說著謝謝。劉文秀牽著我來到了地下室,我驚奇地發現,裡面的四壁已經被塗成紅色,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劉文秀讓我坐在椅子上,用手考鎖住我的手腕銬在椅子上,然後又分開我的大腿,把腳腕鎖好。
我的臉開始興奮起來,肉棒勃起了。
劉文秀滿意的笑了,用很誘人的嗓音誇讚著:「這樣很好!」說著用手捏住龜頭,另一手揉著睪丸,肉棒在她的撫弄下更加挺拔,我忍不住輕輕的哼出聲來「謝…謝劉文秀…謝謝……」
「我玩弄你的肉棒,這樣會舒服嗎?」劉文秀用手套動著。
「很舒服……謝謝劉文秀的恩賜……」
劉文秀玩弄著肉棒,一會兒,肉棒就顫抖起來。
「劉文秀…奴隸…要不行了…請允許奴隸射精吧……」
「不行!……」在既將射精的瞬間,劉文秀把繩子纏在肉棒上,兩手用力一拉,精液被阻擋在睪丸裡。
我痛得大叫:「啊…劉文秀…啊啊……」
見我大叫,劉文秀兩手拉的更緊,聲音也嚴厲起來:「閉上你的狗嘴,要感謝我對你的寵愛!」
我的肉棒在繩子的緊裹下變成了紫色,睪丸膨脹起來,我叫一聲,劉文秀就加一份力氣,換來的是更鑽心的疼痛。
我的臉上掛滿了汗珠,到後來我也不敢再叫了,變成了輕聲的呻吟:「謝謝劉文秀…謝謝……」
我完全臣服在劉文秀的手下,痛苦似乎變成了快感,「謝謝劉文秀……」
看到我服從,劉文秀興奮起來了,兩手來回的拉動著。
劉文秀玩了一會兒我的肉棒,就給我帶上皮製的貞操帶,皮革包住肉棒,下面用繩子分開兩個睪丸系起來,呈現出紅紅的兩個肉球。
「奴隸,我要你記住,從現在起你的肉棒由我所有,你要保證它的貞潔,聽明白了嗎?」
「是,劉文秀。」我高興
的回答道。
「下面,要先鍛鍊一下你的耐力,等著我回來。」劉文秀說完,就轉身走出地下室。
「是,劉文秀……」我答應著,心底裡完全接受了劉文秀的調教。
過了好長時間,劉文秀和辛蕊才回到地下室,把我從椅子上解放下來。
「性奴隸,我們決定從今天開始正式調教你,今後的一個月裡,你將天天享受美麗的苦難,痛苦的愉悅,悽慘的幸福,過著欲生欲死的生活……」
辛蕊接過話頭:「你將享受到種種虐待的刑罰,它們將會在你身體的內外留下痛苦而愉快的烙印,你會懼怕它們,而又渴望享受它們……」
「從今天開始,我們將教會你享受真正的奴隸生活。」劉文秀大聲說著,讓我爬進浴池。
辛蕊和劉文秀用繩索將我的四肢分別緊緊綁在浴池四周的鐵環上。
「現在對你進行的是淨身過程,先體內,後體外,我們要清除你體內的所有汙物,當然,你要忍受一些痛苦,受得住煎熬……」劉文秀一邊說一邊把中指插入了我的肛門。
劉文秀抽插著手指,開始是中指,然後食指和無名指也加入了進來,最後竟將四根手指全部探入了我的直腸。
劉文秀看了看如菊花般外翻的屁眼,手裡拿著一根膠管,扒開我的肛門,將膠管一寸一寸的推入我的屁眼。
好像是一條粗壯的大蛇正生硬的鑽進我的身體,雖然劉文秀作了潤滑,但我的直腸還是第一次通過如此巨大的物體。
「奴隸…要漲死了!」我忍不住哭叫著流出眼淚,但是儘管我不停地哭泣懇求,整條膠管還是全部插進了我的直腸。
我剛要鬆口氣,劉文秀又湊過來,握著我的肉棒,用手指在龜頭的口上插了插:「來插尿管吧!」
辛蕊毫不猶豫地把管子插入我的尿道。
「啊!好痛!」我感到一把利劍正穿入自己的腹腔,彷彿要把身體劈開。
在我的嚎叫聲中,尿管終於插好了。
我疼得滿頭大汗,正不知後面還有什麼災難,劉文秀說:「開始注水吧!」
辛蕊按動氣泵,我感到肛門和尿道一陣膨脹,原來,為怕漏水,這兩根膠管都帶有氣囊密封裝置,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現在,氣囊膨脹增大兩倍,與腸道和尿道緊緊相扣,用手拉都拉不出。
辛蕊按動膠管一側的一個開關,我覺得肉棒一陣痙攣,腹中的尿液一下子被抽光了,接著一股冷冷的液體注入腸道,沿著直腸湧入大腸,然後是小腸。
我覺得自己的腹部在膨大,眼看肚子鼓起來,強烈的漲痛讓我喘不過氣來,我用力排洩,可屁眼兒堵得嚴嚴的,絲毫不漏,反而加重了痛苦。
一千毫升的洗腸液終於灌注完了,我的肚子像懷了雙胞胎。
劉文秀讓水泵停下來。
只聽啪的一聲,辛蕊又按下另一個開關,我的肉棒馬上顫抖起來,一股熱熱的水流進入了膀胱,本來鼓鼓的小肚子再次向上隆起,硬梆梆的像是石頭,已經失去了彈性,皮膚被拉薄,像是透明的一樣。
我大口喘著粗氣,痛得大聲叫喊著:「劉文秀,饒了奴隸吧!奴隸受不了了,讓奴隸死吧!」
水泵終於停了,清洗液足足灌進去八百毫升。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苦難剛剛開始!」辛蕊按動抽吸開關,我的肚子又跳動起來,糞便被洗腸液稀釋成黃色的漿湯奔湧而出,腹部漸覺鬆弛,我頓覺舒
爽。
抽吸沒有停止,巨大的負壓使我的小肚子凹陷進去成為一個盆地。劉文秀也開始抽吸膀胱中的液體,空空的尿道被劇烈吮吸,肉棒快樂的直打抖。
她們又同時按下注射開關,強勁的水流再次灌入我的軀體。
我在感到漲痛的同時,覺得肚子裡像有火燒。
當內部的清洗終於完成,我被從浴池裡放開,跪趴到地板上時,全身已經像虛脫了一樣。
第六章寄養狗奴
在餐廳裡舉行完為奴儀式後,劉文秀的調教就變得更加嚴厲了,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對我的虐待程度也越來越深。
我幾乎天天吃劉文秀的大便,還有喝尿,原來她只是在上完廁所後讓我給她舔乾淨,偶爾要我吃一次大便,但現在索性把我當她的馬桶了,一要解決就直接往我嘴裡拉。
開始我還不習慣,可是後來我甚至愛上了屎尿的味道,一天也離不了,有時想極了還會哀求劉文秀讓我吃。
我知道,劉文秀已經不把我當人了,我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一個供她消遣,供她發洩性慾的玩具。
但是我很高興,甚至感到驕傲和自豪,有這樣一個高貴的劉文秀,做狗也是心甘情願的。
既然已經簽完契約,我就是屬於劉文秀的財產了,所以我決定死心塌地的做一個專職的性奴隸,我要替劉文秀吃屎,喝尿,我要做她最忠心的狗。
又被劉文秀調教了大概半個月以後,她終於決定讓我完全放棄自己的自由,於是我辭去了自己公司主管的工作,成為了一個全職的性奴隸。
從此以後,我就開始了正式做劉文秀的性奴隸的生活,每天我都被劉文秀拴在她的家裡,做各種家務。
我越來越喜歡被虐,當劉文秀一回家,我就會出去迎接,然後替她換拖鞋,還要接受她各種形式的虐待,如滴蠟、鞭打、針刺等,我都已經習慣了,而且有時還會覺得很興奮。
至於我的房子,契約上的名字已經換成了劉文秀的名字,我所有的財產也都奉獻給了劉文秀,我只是隸屬於劉文秀一條狗,當然不能擁有任何東西和權利,我的所有權利都屬於劉文秀。
現在的我只是服侍劉文秀的性奴隸,沒有思想,沒有夢。
今天早晨服侍劉文秀洗漱好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環,還帶著一根狗鏈。
「最近我要升大學了,考試期間是很忙的,所以沒有時間,今天我帶你去我表姐家,讓我表姐調教你一段時間。」
「啊?是…可是…劉文秀,您又拿狗環做什麼?奴隸…奴隸已經戴著狗環了……」我不解的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我還沒說話,劉文秀已經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她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得趴下身子。
「是…對不起…奴隸不該那麼多話……」我趕緊求饒。
「用這個紅色的狗環把你鎖上,是因為我表姐喜歡戴著紅色狗環的狗!」女主人說著解開我原來黑色的狗環,另一隻手已拿著狗環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
「是…劉文秀不用向奴隸解釋的……」我用腦袋撞擊地面磕頭道歉。
「我表姐一會兒正好開車經過這兒,所以我們就不開車去了,暫時先把你寄養在我表姐家,你要好好服侍我表姐,明白嗎?」劉文秀說著用力拽緊狗環上的鎖鏈。
我被迫仰起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她說:「可是…奴隸那
不是…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女主人您了。」
「可你又多了一個女主人呀,我表姐很美,但你得同意像狗一樣被我表姐圈養才行?」
「是,劉文秀。」我只能答應,即使不想答應,劉文秀的命令也必須服從。
過了一會兒,電話鈴響了,劉文秀接完電話就出門去了,我被拴在房間裡,真擔心她不回來。
在我正著急的時候,房門開了,劉文秀和她的表姐走了進來。
我爬到劉文秀和她的表姐腳前跪趴好,兩手撐著地板磕頭:「您就是劉文秀的表姐吧?奴隸給您磕頭……」
劉文秀的表姐把腳放在我的頭上,往下用力一按,我的嘴貼在地板上:「您…嗯…嗯……」劉文秀的表姐用的力越來越大,我漸漸的發聲有些困難。
「直接叫女主人,明白嗎?」我的臉被壓平在地上:「是,女主人,是的女主人……」
「奴隸給女主人磕頭!」當劉文秀的表姐放開腳時,我趕緊再次分別給女主人和她的表姐磕頭,然後就在地上跪趴好。「表妹,你已經把這條狗馴成這樣了?馴得不錯!」劉文秀的表姐看著我說。
「也才剛剛馴好,我經常牽他出去,這樣他就沒有自尊了,李雨晴姐姐,你以後要好好馴他呀!」
「我會的,你牽他出去溜,真好玩,你真能幹。」李雨晴誇道。
「把他先放你那裡養著,有空的時候我就過去玩他一會兒。」劉文秀指指我說。
李雨晴瞧了瞧我,說:「讓我養著,他同意嗎?」
「他有什麼權利拒絕呢?他只是一條狗!」劉文秀不屑地說。
「那倒也是!哈哈!」李雨晴笑著走過來,解開我的狗環,然後她要劉文秀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劉文秀把鞭子拿給她。
「來,求我給你套上狗環,求我鞭打你。」李雨晴對我說道。
「劉文秀,請給您的狗奴隸套上狗環吧!」我臉上露出期盼的目光,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
李雨晴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狗環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
停下後李雨晴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口叨著送給她,並且說:「李雨晴!請鞭打奴隸這條不聽話的狗吧!」李雨晴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
打完我,李雨晴從拿來的一個破包裡拿出了三個塑料袋,對我說:「第一次見你,也沒有什麼禮物,這裡面一袋是我昨天的大便,一袋是我們一個同事的大便,最後一袋是我在共公廁所裡掏的,聽妹妹說你很愛吃大便,那麼今天你就把它們吃光吧。」
這時,劉文秀把我的狗食盆拿過來,李雨晴把三袋大便全都倒了進去。
「哈哈!我的大便是特意給你的,知道你愛吃女人的糞便,這兩天我正好來月經,所以我還在大便裡摻了我的月經血。」看著我傻傻的樣子,李雨晴得意的笑著。
「不過好像太稠了。」劉文秀一邊說,一邊脫下內褲蹲在盆上撒起尿來。
很快,那些大便變成稀稀的了,劉文秀站起來對我說:「乖狗,來,把這些大便吃下去吧。」
「等一下,正好我又想大便了,再給你添點兒吧。」李雨晴說著也蹲在盆上。
李雨晴的屁眼開始向外突出,慢慢的把大便拉在盆裡,她可能今天消化得不太好,大便比較稀也比較黃。
過了一會兒,李雨晴把屁股抬了起來,好像是拉
完了。
「李雨晴,讓奴隸用嘴來給您清潔肛門上的大便吧……」我知道即使我不這麼說,李雨晴也會讓我這麼做的,所以就趕緊說出來,顯得自己很乖巧。
「哈哈,好,真懂事。」李雨晴笑著把手伸到後面,將我的頭按進她的屁股裡面,讓我舔乾淨。
我跪在李雨晴的屁股後面舔了起來,她的屁眼上還沾著很多大便,開始我還覺得臭,但後來卻越來越興奮。
「好了,把盆裡那些大便吃下去吧。」給李雨晴舔乾淨屁眼後,她指著狗食盆裡那些大便命令道。
「是,謝謝李雨晴主人」我差點哭了,但沒有辦法,只好低下頭去,去吃那滿滿的一盆大便,最後勉強吃完時,我的肚子竟然被撐得鼓了起來。
「哈哈,你養得這條狗可真好玩,你看他,竟然吃大便也能吃得飽成這樣!
哈哈!「李雨晴笑著對劉文秀說。
「謝…謝謝女主人的賞賜!……」我強忍著已經到了喉嚨的嘔吐感,向李雨晴磕頭道謝。
讓我漱完口後,劉文秀牽著我走出了房間,上了李雨晴的車,她們讓我跪趴在後備箱裡,就這樣來到李雨晴的家。
李雨晴家有一個很大的房子和一個大花園,我想我在這裡老實地做她們的狗也很好,其實只要劉文秀不拋棄我,我就會覺得很幸福,在哪裡做狗也都一樣,反正到現在我已經沒有了自尊。
她們把我牽上二樓李雨晴的房間,把鏈子鎖在廁所裡的馬桶旁邊,要我住在這裡。
我仔細打量著這間廁所,這將是我這一段時間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李雨晴就在這裡大便和洗浴,我又覺得很幸福。
今天她們沒有讓我做飯,而是從外面直接買回來。
吃飯時,劉文秀拿著狗鏈把我牽下樓,李雨晴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
劉文秀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
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手捧著李雨晴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劉文秀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把她們扔掉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肉棒已勃起,李雨晴和劉文秀滿意地看著我。我現在只能什麼都聽從,希望能討得她們的歡喜,以減少身體受到的傷害。
聽她們在飯桌上的談話知道,李雨晴原來是一個有名的律師,由於工作壓力太大,也有了做女主人的愛好。
我想,能被李雨晴這樣高貴的小姐圈養一段時間也是很幸福的,受一點虐待又算得了什麼。
「表妹,你要走的時侯就把他牽到樓上拴好,我要上班去了。」李雨晴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
劉文秀讓我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命令我舔乾淨,然後我再把它們洗乾淨。
「吃飽了,該運動運動了!」劉文秀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
「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你將來只能爬行了。」劉文秀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
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劉文秀就坐在我的背上。
劉文秀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
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劉文秀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
肉棒,大聲地笑起來。
「哈哈!你真是一條很乖的狗。」劉文秀用腳踩著我的肉棒:「今天我滿足你,讓你射一次精。」
她牽我到樓上關我的廁所,把我鎖在水管上,拿來一支外觀最為兇惡的皮鞭,彈性極佳,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罰皮鞭。
「就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這條狗吧……」劉文秀說完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了一下,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
「開始了。」劉文秀笑眯眯地說著,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啊!」刷的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鞭痕,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迸出了淚珠。
「唔!」沒有預料中的第二次鞭打,反而是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肉棒。
「換這裡……」
「不…不要…饒了奴隸吧……」我強忍著鞭痛,流著眼淚死命地搖頭。
「不想要嗎?」劉文秀用手指勾起我的肉棒,輕扯著包皮,令它更為膨脹起來。
「奴隸…奴隸…唔……」
「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你得多學點禮貌才行呢,我的乖狗。」劉文秀一臉譏諷地瞄著我。
「是…是的,女…主人……」
「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劉文秀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
「啊!…八…謝謝劉文秀……」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部直到陰部,我忍著痛報出數目。
「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哈哈……」劉文秀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打您的乖狗吧,劉文秀……」我低下頭小聲說著,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盤據在我心裡。
打了十幾鞭,劉文秀才停手。
「啊……」先是屁眼一陣緊縮,我的肛門塞被拔出去,緊接著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劉文秀拿著一根巨大假陽具,朝我的屁眼塞進去。
「不要…啊……」我哭著哀求劉文秀。
「夾緊……」劉文秀在塞入假陽具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劉文秀,奴隸…不行了,請允許奴隸射精吧!……」我落入淫虐的黑色渦流中,看到劉文秀點頭時,終於忍不住向地上發射出乳白色的漿液。
「乖狗,這一段時間你要好好接受我表姐的調教呀!有空我就會來看你的!」
劉文秀說著命令我舔乾淨地上的精液,然後用捂嘴的桎梏球塞入我口中,套帶繞過腦後固定,關上門走了。
我一個人跪趴在地上,忍受著鞭傷的疼痛,過了一會兒,像狗一樣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巨痛中醒來,李雨晴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像是在撫摸寵物一般。
我急忙磕頭,不爭氣的肉棒又開始漸漸高舉起來。
「唔…唔……」李雨晴用腳狠狠踢了我一腳,我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她。
「是不是不聽話被打成這樣?」李雨晴用腳尖指著傷痕問。
「唔……」我搖著頭,李雨晴蹲下解開套帶,取出我口中的桎梏球。
李雨晴,您…您回來了……」我喘了一口氣說。
「這幾天我就不使用你了,讓你養養傷,可要乖乖的。」李雨晴說完解開我的鏈子,要給我洗澡。
我爬到浴池旁,李雨晴讓我摘掉脖子上的狗環,並準備動手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但猶豫了一下沒解,叫我爬
進浴池跪趴好,才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並用手考銬住我的雙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龍頭上,又解開我腳上的束縛,我終於能伸直腳了。
「我要用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李雨晴微笑地問,我點點頭。
李雨晴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
我的眼睛瞪得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李雨晴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
「要開始了。」隨著可愛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流,碰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伸出舌頭,接著溜到嘴邊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辱感,使得我產生眩暈般的興奮。
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興奮起來的李雨晴把雙腿分開得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李雨晴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李雨晴主人唔…唔……」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
「啊!」李雨晴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邊上很是疼痛。
李雨晴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口接著。
回覆平靜,我才感覺到傷口經過尿液的侵襲有些疼痛,李雨晴放水給我沖洗乾淨。
「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我會給你用鹽水沖洗。」李雨晴淡淡的說。
我吃驚不小,看樣子李雨晴很會玩弄奴隸,我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然身體可要受苦了。
李雨晴幫我洗完澡,用皮套把我的前後腳套起來,帶上狗環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把我拴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是狗食罐頭。
「你是狗,除了吃我剩的飯菜就吃狗食,另外還有我的大小便,明白嗎?」
我很乖巧的點著頭,李雨晴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嗎?吃得這麼慢。」李雨晴問。
「不,喜歡,李雨晴主人給奴隸的奴隸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我小聲回答。
「你真乖巧!我會好好訓練你的。」李雨晴輕輕撫摸我的後腦。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李雨晴很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解開鎖釦,拽緊鏈子。
「來!你叫一聲讓我聽聽。」李雨晴對我說。
「李雨晴主人。」我大聲叫了一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麼叫的。」李雨晴用力提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我像狗一樣叫起來。
「首先,你要先學會叫,你邊叫起爬。」李雨晴牽著我向樓上走去。
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狗在主人身邊求歡一樣。
李雨晴把我牽到我的窩,拴在馬桶邊上,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
一個小時後,穿著睡
衣的李雨晴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李雨晴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得自己太卑賤。
李雨晴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要多聞聞,狗要聞得出主人的氣味。」
原來這些都是李雨晴的內褲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果不是劉文秀把我送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
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李雨晴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聞。
「乖狗!叨出內褲!」李雨晴命令。
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褲襠處一口含住,剛想用舌頭舔嘗,「放下,再叨出襪子!」李雨晴又命令。
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表妹的。」李雨晴說完,關門走了。
李雨晴一走開,我馬上將鼻子湊近她的內褲,開始呼吸起來,一股強烈的女人胯下帶著汗臭的味道,夾著陰部分泌物特有的酸臭味撲鼻而來,我的肉棒立刻翹了起來。
我心跳加速地叨起內褲,在內褲包裹著蜜穴的地方,我看見了一些黃色的分泌物,上面還隱約夾著一些血跡,我禁不住發起抖來,真是太興奮了。
我對著內褲的褲襠開始用舌頭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口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
劉文秀,我真感謝您啊!我認真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香味,這可能是李雨晴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然後把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口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就被李雨晴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
「女主人…奴隸給您磕頭……」我連忙拿下內褲,磕完頭後就困窘地低下了頭。
「不用怕羞,你能這樣我很喜歡。」李雨晴說道,身上只穿著紅色的體操服,赤著腳,潔白的皮膚髮出亮光。
「走!早上該鍛鍊鍛鍊。」李雨晴已經拽住了鏈子,我在她前後爬著,有意不時用臉磨蹭她的腳趾,特別是上樓時,幾乎想用舌頭舔她的後腳跟,就這樣我被牽到三樓的健身房。
這個健身房很大,各種健身器材都有,李雨晴解下我狗環上的鏈子,叫我繞著房子鍛鍊爬行,她自己則做各種健身活動。
我盡力快速爬了起來,眼睛不時偷偷地瞄向李雨晴。
爬了十幾圈,我看見李雨晴停下來,就趕快爬過去,李雨晴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漬。
「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李雨晴伸出右腳。
一股迷人的汗味撲鼻而來,燻得我快陶醉了,我興奮地捧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趾,最後還把一隻只腳趾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
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去舔左腳。
當我想向上舔去時,李雨晴移開了,牽著我來到客廳,她到沙發上坐下,蹺起二郎腿說:「來吧,既然喜歡舔我的腳,現在就好好的舔吧,我沒說你不準停啊。」
「是,李雨晴主人。」我連忙低下頭,李雨晴順勢將一條腿放在我頭上,另一條腿移到我面前,便不再理我,專心看電視去了。
我抱起李雨晴的玉腳
送到嘴邊,輕輕地在她的大腳趾上舔了一下,接著就含進去,在嘴裡用舌頭摩挲著,盡情地享受著伺侯主人的快樂,每個角落,連腳趾縫也不放過,腳上的每一點兒髒物都讓我舔進肚裡,舔完一個,就換另一個腳趾,很快李雨晴的整隻腳都讓我舔得溼漉漉的。
李雨晴這時好象把我忘了,只注意她的電視,看到精彩的時候,情不自禁的一抬腳,就踢在我的額頭上,把我踢得面紅耳赤,我不敢說話,仍然盡心盡力的為她舔腳。
等李雨晴回過神來,發現一隻腳已經舔得差不多了,就換了一隻腳,自己仍忙著看電視,我照著先前的方法,將另一隻腳也舔得乾乾淨淨。
「我的腳香嗎?去把拖鞋給我拿過來。」李雨晴低下頭,託著我的下巴,看著我說道。
「是,李雨晴主人。」我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過拖鞋,放在李雨晴腳邊,然後伺侯她穿上。
「來,給我舔舔這裡吧。」李雨晴說著靠在沙發上叉開腿,讓我舔她的內褲。
「是……」我伸長舌頭,在內褲上舔了起來,可以聞到一股女孩子下體特有的味道,我的感覺是無比香醇,就好象陳年美酒,能讓人陶醉。
不一會兒,整個內褲都讓我的口水打溼了,使得內褲更加透明,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陰毛和那神秘的仙人洞了。
李雨晴也開始有感覺了,開始輕聲呻吟:「啊…好…用力舔……」
我更加賣力地舔,大約十分鐘後,李雨晴叫我把她的內褲脫了,直接舔她的陰部。
我小心翼翼的除去李雨晴的內褲,將其套在自己頭上,這樣,李雨晴的陰部就完全展現在我眼前。
多麼美的地方啊,那烏黑濃密的陰毛,在淫水的滋潤下閃閃發亮,將下面的仙人洞口掩蓋住。
我有點兒激動,但正當我發愣的時候,頭就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楞什麼,還不快點兒舔!」
「唔…是……」我趕緊用舌頭去舔,但洞口閉得太緊,我只能用手輕輕地分開。
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一片鮮紅色和深深的肉洞,我一頭埋進李雨晴的大腿根,那溼漉漉的陰部充滿了女人特有的韻味,這種氣味對我來說,是香不可及的。
我把舌頭探進肉洞,在那細膩的內壁裡使勁摩擦。
肉洞開始流水了,粘稠的液體一湧而出,流進我嘴裡,我仔細品味著口中的淫水,一點兒一點兒吞進肚裡,偶爾有流到嘴邊的,我也決不放過,將它們舔食乾淨。
「唔…用力舔……」李雨晴開始進入高潮了,陰部湧著熱氣,淫水越流越多,整個大腿根變得溼漉漉的,她伸手撥開兩片大陰唇,露出象花蕾一般小巧可愛的陰蒂命令道:「來…舔這裡……」我用舌頭在上邊輕輕觸了一下,陰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李雨晴輕聲地呻吟著:「啊…用點力氣……」
我緊緊含住陰蒂,讓它在我舌頭上滑動,不時地輕輕咬它一下,李雨晴不停地拍著我的頭,讓我用舌頭來服務。
就這樣,我整整給李雨晴舔了將近一個小時,舔得我的舌頭都麻木了,李雨晴才讓我停下來。
「去,給我點根菸。」
我給李雨晴點了煙,李雨晴坐在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低下頭輕聲問我:「舔了這麼久,累嗎?」
「不累,李雨晴主人。」我喘著氣說,其實我這時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渴了吧,我正好要小便
,想喝嗎?」
「是,李雨晴賜給奴隸的奴隸都愛喝。」我一聽可以喝尿,馬上興奮起來。
接下來,李雨晴叫我張開嘴仰頭。
我乖乖地照辦了,李雨晴將她的陰戶對準了我的嘴。
一股晶瑩的尿液噴出來,射進我的嘴裡,我大口地吞嚥著,把尿液喝下去,幸好沒有流到外面。
「哈哈,味道好不好?」李雨晴笑著問我。
「是,李雨晴主人,奴隸很喜歡喝,您…您大便的時候,請也拉在奴隸嘴裡吧,奴隸也想吃您的大便。」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腦子裡想象李雨晴大便的味道。
「嗯,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吃大便呀,被劉文秀訓練成這樣了,好吧,你去衛生間裡等著,我過一會兒就要大便了,你乖乖地等著吧。」
「是,謝謝李雨晴主人」我感激地向李雨晴磕了一個頭,然後爬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等待著。
大便,向來被人們認為是一種汙穢之物,但是在劉文秀長期的調教下,我已經習慣了那種味道,吃大便反而成了一個特別的愛好。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李雨晴慢慢地走了進來,我趕緊給她磕頭。
「哈哈,現在我就讓你吃大便,你就要全部吃乾淨,一點也不能留,知道嗎?」
李雨晴說著拉下內褲。
「是,李雨晴主人,奴隸一定會吃乾淨的。」我謙卑地說著。
李雨晴叫我躺在地上,張著嘴,然後跨在我的臉上蹲下,將屁眼對著我的嘴。
等了一會兒,突然噗地一聲,我聞到一股臭氣,在鼻子邊久久不能散去,燻得我差點窒息了。
「乖狗,這是我特別賞你的屁,要好好聞!哈哈!」李雨晴說著笑起來。
「是,女主人的屁好香,謝謝女主讓奴隸聞您的香屁。」我大口地吸著氣,同時讚美著。
片刻之後,李雨晴的肛門有動靜了,伴著一股臭味,她的屁眼慢慢變大,大便一點一點鑽出來。
開始只是一小團,後來越拉越多,一整條粗大的大便徐徐落下,進入我的嘴裡。
我的嘴一下子裝不下,大便一圈圈盤旋地堆在臉上,刺鼻的臭味直往鼻孔裡鑽,但李雨晴還在不停地拉出來,終於那一堆大便順著我的臉滑到地上,但還有一大團殘留在我嘴裡。
「乖乖的,要把大便嚼碎再咽。」李雨晴說著扯了兩塊衛生紙,擦乾淨屁股後順手扔在我的臉上。
我只好將大便在嘴裡慢慢地嚼,那大便有一股腐爛的臭氣,被堵在我嘴裡,散發不出去,順著氣管從鼻孔裡鑽出來,強烈的味道將我的嗅覺神經都燻麻痺了,不久就什麼也聞不到了。
我的嘴裡就像打翻了調味瓶,什麼味道都有,而且越嚼味道越濃烈,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臉上的大便全部嚼爛,勉強嚥下肚。
「好吃嗎?」李雨晴微笑著問我。
「好…好吃,謝謝李雨晴主人。」
「好吃就多吃,地上還有好多呢。」李雨晴將我的頭摁到那條粗大的大便前說:「不要急,一點兒一點兒吃,慢慢地吃進去。」
「是……」我照著大便中間一口咬下去,將它咬斷,大便的中間很稀,一被咬斷,黃綠色的液體就流了出來,粘乎乎的,攙雜著一些雜物,似乎是李雨晴昨晚吃的還沒有被消化的東西。
「來,先把這些吃進去。」李雨晴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一塊衛生紙沾了些黏液,塞進我的嘴裡,要我吃那些黏液。
我慢慢地咀嚼著,
把嘴裡的大便吞進去後,又把剩餘的大便也吃掉,包括幸子扔在上面的衛生紙,最後把地板也舔得乾乾淨淨。
「李雨晴主人,奴隸吃完了,謝謝您的賞賜。」我低著頭向李雨晴磕頭道謝,生怕嘴裡的臭氣燻到她。
「嗯,去漱漱口吧,我要先去洗個澡,你清潔乾淨在客廳裡等我,要乖乖的哦。」李雨晴說完就自己進臥室去洗澡換衣服。我很想跟進去,但沒有她的命令,我不敢。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李雨晴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看見她,我驚呆了,除了劉文秀,我還沒有見過第二個人有這麼完美的身材,高挑苗條的身子,雪白光亮的皮膚,兩條粉嫩的美腿,再配上她那美豔的面容,整個人就象是由冰雪雕塑成的天使,讓人不可抗拒。
李雨晴牽著我來到一樓的餐廳,在她腳邊放了兩個狗食盆,一個盆裡放了一罐頭狗食,另一個盆子裡倒了些牛奶。
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時,發現很難舔吃到,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著吃,幾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
「不能用手!」李雨晴叫道。
我只好努力舔吃,來博得李雨晴的歡心,最後還是用吸的辦法吸吃乾淨。
「你的舌頭還不夠長,所以舔吃流質食物時不行,要好好訓練。」李雨晴踢踢我的頭說。
「是,奴隸會努力的。」我在李雨晴腳下乖乖地回答。
「好,真是條乖狗!」
吃完後,李雨晴拿著兩個盆子,牽我回到我的窩,她在一個盆子裡放了一罐頭狗食,另個一盆子裡放了些水,沒有把我鎖上。
「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會回來,雖然我沒有把你鎖上,但你不能看窗外,明白嗎?」李雨晴說著又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
我乖乖地伸出舌頭後,李雨晴把那個東西固定在我的嘴巴上,在弓弦的地方,舌頭正好被一個夾子夾緊,李雨晴放鬆弓弦時,我的舌頭就被拉得長長的。
「你今天除了吃飯,都要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李雨晴說完,鎖上門走了……
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
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在感到有些孤獨,我實在忍不住,終於爬到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路上偶爾有人走動。
接著我跪趴在地上閉目養神,餓了就用力壓下夾子,把舌頭脫出來,吃盆子裡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裡的水,感覺飽了以後,我再用弓夾住自己的舌頭
第七章馴服之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急忙爬到門邊,這時李雨晴和女主人一起打開門走進來。
「奴隸給劉文秀磕頭!」乖乖地磕完頭,我跪趴到一邊。
李雨晴看了我一眼對劉文秀說:「表妹,你牽他下樓吧。」
「好的。」劉文秀拉著鏈子,牽我到樓下的餐廳。
李雨晴和劉文秀坐上餐桌,把我拴在腳下,但盆子裡沒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東西扔給我。
「表姐,我今晚有空,就留在這裡,幫你調教他。」劉文秀用腳踢了踢我說。
我想劉文秀一個就受不了,再加上李雨晴,我的心直涼下去。
用完餐,她們把我牽到二樓,拴在大廳的柱子上後,就一塊進了李雨晴的臥房。
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李雨晴
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劉文秀則穿著皮胸罩、皮褲、高跟皮靴等。
劉文秀把我牽到三樓,李雨晴打開一間房間,劉文秀把我牽到裡邊。
這房間裡有吊架、繩索、皮鞭、蠟燭等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
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
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意虐待。
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地磚,劉文秀把我拴在床腳上,李雨晴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
「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李雨晴發出命令。
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
「這!很難…啪…啪……」我剛要說話,劉文秀就用力打了我兩個耳光。
我只好用嘴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
我又把髒褲襪叨出來,經過仔細聞,我嗅到了李雨晴的味道。
我用嘴叨起來看著李雨晴,李雨晴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來。
我又把內褲用嘴翻過來,仔細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
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李雨晴的誇獎。
「還有,這些都要分辨出來。」
這……「我想,洗過的衣物怎麼能分辨?氣味全給洗掉了。
「這什麼?表妹,打他十鞭。」
劉文秀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動沒動,含著眼淚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李雨晴。
「看什麼,只要主人用過的東西,狗都要能分辨出來。」李雨晴轉過身去,理也不理我。
我又轉眼看著劉文秀,劉文秀臉帶潮紅,大約是這樣虐待我使她興奮起來。我幾乎絕望了,忽然,我想起來了,她們穿的尺碼不同。
我移臉到剛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態地仔細聞著,然後又裝著很不容易地把李雨晴的衣物一件件叨出來。
「汪…汪……」我抬頭看見劉文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就高興地像狗似的叫了幾聲。
「你真是個當狗的天才,你會乖乖地給我們當狗嗎?」李雨晴笑哈哈的問。
「奴隸是狗,奴隸天生就是女主人的狗。」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
「你真乖巧!我喜歡!但狗對主人一定要忠誠,你忠誠嗎?」
「奴隸會對…對劉文秀…對女主人們忠誠!」我用前額碰著地面。
「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要受到處罰?」李雨晴睜大眼睛瞪著我。
(今天,今天我曾經偷偷地向窗外看了一會兒,但她怎麼知道的。)
我吃驚地望著李雨晴,她顯得很氣憤,臉上已表現出嚴肅的表情,而劉文秀手上已換成了刑罰的鞭子。
「表妹,不聽命令的狗該如何懲罰?」
我急得用前額碰著地面哀求:「劉文秀,請饒奴隸…您的狗一次吧!奴隸以後會乖乖的。」
「不,犯錯就要受罰。」李雨晴嚴肅地說。
「唔…嗚……」我幾乎要哭泣了。
「好吧!你今天能知錯,鞭傷還沒好,就……」
我沒等李雨晴說完,就用額頭磕著地面叫道:「謝謝女主人。」
「鞭刑可以免了,但懲罰還是要的,就用蠟
燭吧!」
李雨晴叫劉文秀拿來幾根蠟燭,李雨晴點燃兩根,一前一後放在我的背上。「別動!動倒了可就要紅燒狗肉了,這就是對你沒有絕對服從的處罰。」劉文秀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啊!」當第一滴蠟液滴在我背上時,我幾乎痛得要跳起來,但我不能動,只能隨著蠟液的一滴滴落下,我一聲聲叫著。
「啊…唔…啊……」劉文秀和李雨晴也漸漸興奮起來,兩人慢慢擁抱在一起。
「啊…唔……」我也逐漸興奮起來,肉棒已勃起。
對著面前已流出淫水,我多次品嚐過的劉文秀的屁股,我實在忍不住了,冒險輕輕爬過去,伸出舌頭就舔,但不敢用嘴去吃,怕屁股碰到,震倒背上的蠟燭。
「停!現在是刑罰!」李雨晴用手推開劉文秀。
劉文秀和李雨晴各拿兩根蠟燭點燃,不停地把蠟液像雨滴一樣灑落在我的背和屁股上,啃著我的肌膚。
我努力忍受著,那種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覺,使我緊繃到無法呼吸,身上蠟液成河,一路的流燙過身體,積在地面上,白色的地面,被紅色的蠟液染的再淫蕩不過,我開始痙攣起來。
最後李雨晴走到我前頭,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扭過我的臉,用蠟液燒燙我的臉,那種燒燙讓我大喊出來,掙扎、顫抖,而興奮度卻一再的提升,快感襲擊到令我害怕。
而劉文秀在我身後,用一隻手撐開我的屁股,把所有累積的蠟液直接灌溉在我充分暴露的肛門上。
「啊!……」我痛得大叫起來,全身都難以忍受地顫抖,背上的蠟燭倒掉了,燭火直接燒燙著我的膚肌。
「唔……」我忍著疼痛,沒敢直起身來甩掉蠟燭,只是哀叫:「劉文秀!請饒了奴隸吧。」
李雨晴看了我幾眼,才吹熄了燭火。
「還很乖,沒有自己甩掉,今天就饒過你。」劉文秀輕描淡寫地說。
「謝…謝謝劉文秀。」我用舌頭輕輕舔著面前的腳,並用力搖動那受傷的屁股。
「劉文秀,請再饒恕奴隸一次。」我害怕得有些發抖地哀求道,我告訴女主人我剛分辨她們的衣物不是靠嗅覺,而是靠尺碼分辨出來的。
我不能不告訴,這樣的刑罰我難以忍受。
「這!好吧,你能說實話,可以顯出你的馴服,這次就饒了你。」劉文秀笑了一聲,牽我回到廁所。
劉文秀給我洗了澡,把先前我聞的衣物倒在地上。
「你這次要好好分辨。」劉文秀說完關門出去了。
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細嗅聞、練習,最後還主動地用弓拉長舌頭睡覺。
早晨醒來,我感到全身灼熱,特別是背上的皮膚灼痛難忍。
想不到她們的刑罰手段如此殘忍,如果不是我原來有鞭傷,還不知要用什麼方法,我想我從今以後應該乖乖的做好自己的職責,否則這樣的刑罰可受不了。
我爬起身,感覺到口中已經麻木,發不出音來,舌根已明顯紅腫的很大,把弓取下來時,舌頭已經收不回嘴裡,只好伸在外面,想說話時就只能發出「哧…
哧……「聲,口水不時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樣。
在我來回爬動之時,李雨晴和劉文秀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她們大笑起來。
「嘻!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條狗。」李雨晴笑著說,她還是一身體操服,大概是要帶我去鍛鍊。
劉文秀走過來,在我的狗環上扣上鏈子,把地
上的衣物用袋子裝好,牽我上樓。
劉文秀先拉著我快速爬行,我爬了幾圈,劉文秀又要我練習跳躍著爬,她拿兩細線綁在我的乳頭上,並綁上兩個小鈴鐺。
「你應該不停地跳躍,鈴鐺才會響,不響就要處罰!」劉文秀說完,解開鏈子扣。
我只能不停地跳躍著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鈴鐺的響聲也就會停下來。
我就這樣不停地跳爬著,她們已鍛鍊完了,躺在曬陽椅上欣賞我。
我累得幾乎爬不動,背上的燙傷被汗水漬的很是疼痛,但沒有聽到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最後累得倒在地上時,她們才牽我下樓給我洗澡。
吃完早餐,李雨晴上班去了。
「來這裡寒喧吧。」李雨晴出門後,劉文秀雙手叉腰,分開雙腿命令。
我趕緊赤裸的爬到劉文秀的腳下。
「劉文秀,今天請盡情的調教奴隸吧。」我的額頭壓在高跟鞋的鞋尖上,然後忍不住似的伸出舌頭舔高跟鞋。
劉文秀穿著高跟鞋騎跨在我的臉上站立,從迷你裙露出雙腿,美得令人嫉妒。
劉文秀撩起迷你裙,拉下黑色的褲襪和三角褲對我說:「張開嘴。」劉文秀說完就蹲在我的臉上,看著她雪白的屁股下,我的臉被大腿夾住喝尿的樣子。
撒完尿後,劉文秀開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就靜靜地跪趴在她的腳下,等待著命令。
中午的時候,我做好午飯,伺侯劉文秀吃完,但是劉文秀卻並沒有給我準備狗食。
看著我饞得要流口水的樣子,劉文秀笑了:「冰箱裡還有一塊剩的肉料理,就賞給你吃了吧。」
「奴隸…能吃那麼好的東西嗎?」我受寵若驚,但劉文秀立刻一掌打在我的臉上。
「不要問,照我的話做!」
「是,劉文秀。」我急忙回答後,爬到廚房,把盛有肉料理的盤子端過來。
劉文秀撩起裙子,拉下褲襪和三角褲,蹲在有肉料理的盤子上。
「啊…劉文秀!」我想把臉靠近劉文秀的胯下,去喝劉文秀的尿。
「不可以!你不能動。」劉文秀抓住我的頭髮,在肉料理上撒尿。
劉文秀尿完後,站起來,穿好內褲,說:「現在要一滴不剩的喝光我的尿。」
「是…劉文秀。」我興奮的舔留在餐具上的尿。
「把滲透尿液的這個料理也吃下去吧。」劉文秀用腳踩我的脖子。
「唔…是…謝謝劉文秀……」我的臉埋在肉料理裡,吃一口肉後,肉的香味使我忘我的吞食。
劉文秀又玩了我一個下午,肛交了一次,是由她用假陽具插我,並且一有尿,就要我喝。
到了晚上,李雨晴很晚才回來,劉文秀說明天就要開始考試了,所以今天要好好玩一玩我。
過了一會兒,我就全身赤裸呈大字型的被綁在床上,在床周圍站著劉文秀和李雨晴。
我問:「劉文秀,今天準備怎麼調教奴……」話還沒講完,李雨晴賞了我兩記耳光,我馬上閉上了嘴。
劉文秀拿了一條麻繩,把我雙手扳到背後捆住,然後在胸部繞兩圈,她綁得很緊,雖然我是男人,也覺得胸部被繩子緊緊的勒出來,就像女人一樣。
劉文秀先用手指夾弄我的乳頭,我的乳頭遭受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突起,然後她拿出一雙鱷魚齒狀的乳夾夾住我突出的乳頭。
「啊…好痛!」就在我剛叫喊出聲時,劉文秀就拿桎梏球塞進我嘴裡,把皮帶在我腦後扣好,我只能「嗚…嗚
…」的發出聲音。
劉文秀的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肉棒上。
我痛苦的縮緊小腹,但她雙手用力,立刻分開了我雙腿,繼續用腳趾撥弄著我的肉棒。
一旁的李雨晴也用她的高跟鞋折磨著我的肉棒,還把鞋跟插進我屁眼,而我只能夠「嗚…嗚…」的呻吟。
接著我被牽到臥室,雙手雙腳被麻繩綁在一個X型的木架上,房間裡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看了令人毛骨悚然。
「劉文秀!您就饒了奴隸吧!」我哀求著劉文秀,眼裡已經害怕得流下了眼淚,但劉文秀不為所動,拿出皮鞭開始往我身上抽,我痛得大聲哀叫的同時,還要不停地報數和說感謝的話。
抽打了一陣子,我身上多了十幾道鞭痕。
「現在!我要給你戴上奴隸的標誌!」劉文秀一邊說一邊拿出兩個乳環,中間連著一條細鐵鏈,每隻乳環上還繫有一隻小鈴鐺。
「不要!求求您……」我用顫抖的聲音求饒。
劉文秀並不理會,當乳環穿過我乳頭時,我痛得歇斯底里的叫著。
兩隻乳環穿好後,劉文秀得意地拉了拉乳環之間的細鐵鏈,鈴鐺伴隨著我的呻吟聲「叮鐺」作響。
「嗚…痛…不要…求您……」劉文秀又玩弄了十幾分鍾,在痛苦之中,我卻也感到陣陣快感,肉棒早就直立起來。
劉文秀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著,每當我想射出時她就停止,約三十分鐘後,她把我手腳上的繩子都解開,從刑架上放下來,我早已被她們折磨得死去活來,四肢無力。跪好!「劉文秀拿著皮鞭往我身上抽。
「嗚…是…劉文秀……」伴著呻吟聲,我努力跪趴好,挺起屁股。
這時劉文秀拿出一條長麻繩,又緊緊的把我綁起來,她揪住我的頭髮,我的雙手雙臂被緊緊的反綁住,只能用頭頂著地。
劉文秀穿上了一條皮質內褲,內褲前端是一條粗長的假陽具,足足有二十公分長,雖然劉文秀也經常用假陽具插入我的屁眼,但是從來沒有這麼粗大。
劉文秀揪起我的頭髮,「喜歡我這樣玩弄你嗎?」說著她的手掌就狠狠的打在我臉頰,接著就開始拉兩個乳環之間的細鐵鏈。
疼痛感從我的一對乳頭傳來,雙手被緊緊的反綁,只能儘量將胸乳往前挺才能減少疼痛,我的身體開始隨著鐵鏈一緊一放而上下起伏扭動著。
劉文秀似乎很喜歡這樣玩弄我,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劉文秀走到床頭櫃旁取出了一罐藥水與針,她拿起灌滿藥水的針,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把針扎到我的龜頭上。
「啊……」我大叫一聲,針已刺進龜頭,只覺一陣刺痛,緊接著是一陣腫漲。
原來這是麻藥,我的肉棒馬上就失去了感覺。當劉文秀再用針頭往我龜頭上刺時,只見鮮血流出,我卻沒一點感覺。
「哈哈,這樣你就不會忍不住射精了。」劉文秀笑著,把假陽具放到我嘴裡來回抽動,然後拔出肛門塞,開始把假陽具插入我肛門中抽動。
我感到四肢無力,一股股便意湧上來,這時劉文秀使勁的把假陽具塞進我的肛門深處。
「啊……」我痛得大叫,此時假肉棒只剩短短的一節夾在縫中。
假肉棒塞在肛門裡,我感到渾身無力,但只過了一會兒,劉文秀就把假陽具從我的屁眼裡拔出來。
十分鐘後,戴著粗長假陽具的劉文秀到了我身後。
「嗚!」我悶哼
了一聲,屁股猛然捱了一鞭子。
「把屁股翹起來!」劉文秀叫著,又猛抽了兩下,我只能照做,於是我就成了屁股翹起的狗。
劉文秀一邊撫摸著我的屁股,一邊用手指插進我的屁眼,轉了一圈,然後用兩手緊緊抓住我的腰,把假陽具對準肛門用力往前一挺。
一股刺痛直衝向腦門,「嗚……哇呀!」我大叫了出來。
我的屁股下意識的往前縮,但由於劉文秀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腰,使我逃不開假陽具的攻擊。
「求求劉文秀!饒了奴隸吧!……」我開始哭叫。
但我哀叫得越大聲,似乎更引起劉文秀的慾火,她抽插得更用勁。
「哈哈!……」這時這李雨晴也笑了起來,與我的哭叫聲形成強烈對比。
被插完屁眼後,我屈辱地向劉文秀磕頭道謝。
「現在我們想要到公園去溜狗!來,事先先幫你灌腸。」劉文秀說著把我雙腳分開綁在一根木棍上,從天花板垂下一條繩子把木棍拉起,我的雙腳被高高吊起,接著她拿出有五百毫升灌腸液的注射器,插入我肛門裡,一下子灌完,然後用肛門塞塞住我的肛門,我悶哼了一聲。
十幾秒後,我小腹開始有感覺;一分鐘後,我大叫並搖著屁股,開始哀求女主人把肛門塞拔出來。
劉文秀剛剛拔出肛門塞,馬上我就噴射出來,射進地面上的臉盆裡。
劉文秀命令我把自己噴到臉盆裡的大便舔吃乾淨後,接著再次給我肛門裡注入了五百毫升的甘油。
「這次不準現在拉出來……」劉文秀說著拽緊鏈子。
「不…不行,奴隸實在忍不住。」雖然塞著肛門塞,我還是感覺到自己忍不住,只好搖著頭叫道。
「好吧!我用這東西給你塞住。」劉文秀拔出肛門塞,拿過一個小氣囊,塞進我的肛門裡,然後用氣筒打氣,氣囊在我肛門裡,漲得我的肛門幾乎要破裂。
「啊…唔…好痛!」我痛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太好了,來爬幾圈看看!」李雨晴看見劉文秀把肛門外的氣囊用繩子綁緊,並且綁上一個小氣球,笑得彎著腰說。
「來!你給我喝下這兩瓶礦泉水……」
「漲不漲?想不想尿尿?」
「想!有點!」
「我沒說可以就不可以!」劉文秀說完用一根細繩用力勒住我的肉棒根部,確認捆結實後,這才和李雨晴牽我出門,來到了公園。
劉文秀牽我公園裡溜著,現在已經是深夜,公園裡人很少,沒有人看見我們。
劉文秀在我的手上綁上鈴鐺,使得我每爬一步都很緊張,生怕有人過來看,再則肚子裡腸子像絞著一樣的痛苦,全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樣滴落在地上。
到了一棵大樹下,劉文秀才答應讓我小便。
「抬起一隻腳小便,不準拉大便…只能小便!」劉文秀解開捆住肉棒的細繩,命令我。
「他想大便也拉不出來,拉出來就叫他吃掉!而且還要舔乾淨地上的屎!」
李雨晴笑著說。
我抬起一條腿尿了尿。
「讓我溜溜。」李雨晴從劉文秀手中接過鏈子。
溜到一條小河邊,她們把我倒立過來,用繩子吊著我的腿根部,劉文秀猛然把綁氣囊的繩子解開。
(劉文秀要讓我倒立著大便!)我腦子剛一有這念頭,大便已從肛門噴了出來,拉出來的東西流遍我的全身。
「太美了,真是傑作!」李雨晴拿出相機圍繞著我不停地拍著。
「放下
奴隸吧!」我大聲叫著,也顧不得是否被人聽見了。
「臭嗎?你要適應啊!」劉文秀走過來用腳踢著我的臉,使我本來仰著的臉垂下來,大便流到我的臉上,李雨晴走近拍著我的臉部特寫。
直到拍完一卷膠捲後,她們才放我下來,讓我舔乾淨嘴邊的大便,然後牽著鏈子到河邊,讓我下去洗乾淨。
我也不知道是如何被她們牽回家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了思維和肢體麻木的我,被她們徹底征服了,實實在在成為了她們的玩具,她們真正把我像只狗一樣地看待。
第二天,劉文秀去考試,把我留給了李雨晴,李雨晴只是把我當狗養著,但並不像劉文秀那樣經常虐待我。我想只要李雨晴不虐待我,就是像狗一樣生活也滿足了。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我也徹底被馴服了,我已經不認為自己是人,而自認為是一隻狗了。
李雨晴每天工作很長時間,我和她很少在一起,我單獨被關在屋子裡,每天盼望的就是李雨晴回家來。
「劉文秀!您牽著奴隸去上班吧!」我在一次李雨晴要走時不由自主地哀求。
李雨晴驚訝地看著我拒絕道:「不行,這不可能。」
「奴隸想一直在女主人身邊,自己太寂寞了。」我哀求。
李雨晴想了一會兒說:「還是不行,你還沒調教好。」
「奴隸本來就是劉文秀的狗,奴隸希望做您的狗。」我搖擺著屁股回答。
「既然是這樣,你應該聽話!」李雨晴說完,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