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中)

重生(中)

我整理了下,現在把中發出來:第二天,我選擇了不去上學,這個事情倒也不稀奇,孫老師懶的管我了。清早,禮冰冰把握放進一個袋子裡,把袋子放進一個紙殼,再把紙殼壓扁,放到門口,禮冰冰還試了一下,還行。沒想到的一個來的不是別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過,託禮冰冰給同事買點東西。她門的時候狠勁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還雙腳蹦了一下,而這些都結結實實的作用在我身上,禮冰冰看著差點沒樂出聲來,幸虧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實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個進門的是隔壁理髮店的夥計,雪還在下,地上更加泥濘,生意都不是很好。那個夥計和禮冰冰的一個女服務員李紗(參見李莎)點意思,女服務員不好意思把他讓進來,於是她就在門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確切的說是腦袋上和她攀談起來她感覺到腳下是個圓圓的東西,於是她一腳著地,一腳用鞋底反覆的滾著我的腦袋,她沒什麼好奇心,因為她穿著及其乾淨的工作服,當然這個是禮冰冰的要求,不像弄髒,一會那個夥計走了。生意很冷清由於大學,因此這個服務員對她腳底下的我的腦袋產生了興趣,她問禮冰冰是什麼,禮冰冰說一個破損的模特的頭。她也沒什麼擔心的了,無聊的玩了起來。她開始單腳踩在我的頭上,另一隻腳懸空,維持平衡,不過顯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維持個十幾秒就不行了,不過她樂此不疲,禮冰冰看後支開她。

「爽了吧,小壞蛋。」

「你幹什麼支開她啊,真實的。」

「你……」,「好,我教你爽個夠。」

說著她也學那個女孩子玩了起來,那個女孩子穿的是銀行裡常見的工作鞋,有點跟單不高,露出很大的腳面。不過禮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開始她還有些顧忌,不過看我沒反應,問了我一下,我說幹什麼停啊,她也就沒什麼顧忌了。其他兩個店員看著也加入,最後她們三個比起誰堅持的時間長,結果另外一個店員藍豔(參見藍燕)很有運動天賦,幾乎和站在平地一樣,結果轉為二女爭鋒。禮冰冰玩著玩著就忘了我的存在,幸虧在劇組我的腦袋成了眾女的足球,有過鍛鍊,最後來個顧客才作罷,這個看到顧客在我的身上跺腳,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禮冰冰吧顧客打發給李紗和藍燕,急忙問我。

「真舒服,沒事不用擔心。」

「哼!」說著她踹了我幾腳,吧我這個腳墊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紗一樣,一隻腳踩到我的腦袋上,滾著玩。那個顧客僅僅是問了一下價格就無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週六來的那個修腳的女人又來了,還帶著她的一個朋友。她們同樣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個女子還踩到了我的身上顫了一下,不過也沒說什麼,只不過試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紙殼,她也就罷了。她們的來意是找人修腳,因為這個朋友長了雞眼,很難受。

「不要意思,那個小孩還在上學只是在週末才過來幫忙。」

「晚上行嗎?」

「這個不好說。」

「這個是電話,您幫我問問,行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那個女子帶著她的朋友在店裡轉了轉。

「這裡都是最新款,絕對物有所值。」

「這個能便宜點嗎。

」

「這裡都是明碼標價,貨真價實的,不能講價的。」這個就是禮冰冰高明的地方,給出的價碼就是最終價碼,不砸人,不過也不講價。

那個女子再三請求,最後要求這次修腳免費的要求,禮冰冰也沒堅持,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這個女的還真有眼光,買的還都是今年流行款。」

「這個活你幹不。」

「那個女的漂亮嗎,多大年紀,身材如何,有沒有胸,有沒有翹臀……」

「和之前來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後禮冰冰給給她們打了電話,說沒問題。

之後來了一起來了四個女子,一聽是兩個打工妹給新來的老鄉買行頭,按理說禮冰冰的店東西不算便宜,不過這個城市就是這樣,在窮的人也要打總臉充胖子,有一身皮。那兩個新來的女孩子還比較單純,一看這裡的價碼轉身就想走,不過被另外兩個女孩子拉住,結果雙方就僵持在門口。四個女孩子8只腳7給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同樣在滾著玩,禮冰冰像她解釋這個是模特的頭。她顯然有強烈的破壞慾,居然狠勁的跺起來,想把那個模特的頭踩碎。禮冰冰看到這裡,立刻幫我解圍,「還是過來看看吧,買不買沒關係。」

四女進門以後,禮冰冰過來問:「還活著吧?」

「你又壞我好事。「「那個妮子卻是真漂亮,不過剛從農村來,有些黑,也就十三四歲。」

一會一個女子進試衣間裡了,那個禮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賊心不死,非要把我腦袋踩碎不可,繼續她的偉大的試煉。說實話,為了使得整體腳墊看上去平整,我的下邊墊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賣的一包包的黑絲。有了這些緩衝,那個女孩的力道減少的不小,因此踩起來基本沒有作用,而且她顯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沒社麼威力可言呢,漸漸的她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就放棄了。不過她發現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發現很軟,就在上邊顫抖著,一會又蹦蹦塔塔的走來走去。後來最乾脆,把我當蹦床,在上邊不停的蹦著。

禮冰冰知道這個我很容易應付,也就笑眯眯的說,舞跳的真好,繼續跳。

四個女子最終什麼都沒買,不過禮冰冰也沒有在意,這個很正常。

下午來了幾波客人,由於不下雪了,她們僅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徵性的跺幾下,即不知道她們什麼樣子,所以也沒什麼興趣。

五點兩個店員都走了,我才出來。

「真想踩你的腦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隨時歡迎,不過冰冰阿姨,下回帶多點美女來玩唄。」

「……」

我終於見到那個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會修腳啊。」

「是啊,阿姨。我們開始吧。」說著我把那個女子的腳抬了了起來,解鞋帶,我靈機一動,鞋帶成死疙瘩了,我怎麼解都解不開,最後用牙咬才解開,那個女子看到我的樣子掩著嘴咯咯的直笑。

不過脫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來了,反倒不好意思,因為那個味道簡直太濃烈了。

不過不是那個美女不知道洗腳,那個雞眼已經發炎,味道就是那個雞眼散發出來的,我以前也挖過雞眼,不過都沒有這個極品。

「阿姨,你忍著點」這個女子的腳同樣有著厚厚的腳皮,是我看到過最厚的,而且她

還特別愛出汗,腳皮都被汗水泡的發白,在大腳趾上還有快腳氣形成的泡。汗腳,雞眼,腳皮,腳氣,太極品了,誰能想到這個腳居然是個絕色女子的腳。

「阿姨,你怎麼不去醫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過弄好了以後,過一個月還這樣,這次就是到你這裡看看。」

我明白了,這位阿姨其實也不缺錢,不過去醫院總是被宰,脫鞋之後還要受到白眼,所以心裡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雞眼以後這個阿姨就走了,於是我先波腳皮。剝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過的白色腳皮後,裡面竟然還有一層乾的腳皮,再剝去後,才動用刻刀一點一點的去比較嫩的繭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膚。我鬆了一口氣。

「小師傅太厲害了,我的腳底彷彿會呼吸了一樣,有感覺了。」

「阿姨,我要挖雞眼了,有可能會疼,你要忍著啊。」我拿著刻刀一層一層的削雞眼,雞眼是個圓錐體,尖衝著皮膚,走路壓迫之下有的時候就會刺破皮膚引起感染,這個阿姨就是這樣。醫院的手法比較粗暴,直接挖掉,當然是斬草除根,不過之後走不了路,要休養一段時間。我雞眼從硬幣大小,黃豆粒,知道米粒大小,這個時候我換了剪子,剪去雞眼。

「阿姨,我沒法給你全部挖掉,弄不好還會復發,想要根治的話最好去醫院挖掉。」

「沒關係,我都挖了好多個了,都沒用,還會長新的。「說著她踩了踩地面,」不錯,感覺沒有雞眼了。「」阿姨另外一隻我也給你修修吧。「」好啊。「就這樣我得到了有史以來最多的腳皮,我還給她坐了美甲,她很高興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知道她原來叫蘇槿(參見蘇瑾),和她同行的,週六來修腳的那個女子也遞過名片,她叫蘇琳(參見王琳,情深深雨濛濛夢萍她媽)。

她們走後,我聞了聞自己的手,全是蘇槿的味道。

」趕快去洗手。」禮冰冰說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著餘香,禮冰冰絕倒。

在禮冰冰那裡玩了這種踩踏無意識兩天,感覺有些膩了,第一看不到臉,第二不能保證質量,第三老不去學校也不行。

在學校,學生中我還是很低調的,因為我才8歲,和我在一起的同學都12歲了,我母親176,父親187,大概真的哦是鑽女人的褲襠不長個,我即使踩同齡人也是比較矮小的,不過很少有人找我麻煩。晚上放學,我去找孫老師,她也不答話,直接抓著我的頭髮提著我的人頭按入她的私處,那黃色的水嘩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裡了,這兩天,可給老師憋壞了,不知道怎麼,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溫柔的吳儂軟語說出這個話簡直是太令人著迷了。

「老師,你的奧數班裡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個吧,都是男孩。」

「怎麼女孩子都不學啊?」

「開始有女孩子學的,不過女孩子比較細緻,聽話,但是理解能力和專研能力還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漸漸的都放棄了後來,就剩下學的不錯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裡,發現家裡多了個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很漂亮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我看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小華,過來人不認識這個阿姨了,幼兒園你還鑽過這個阿姨的褲襠。「」也鑽過我的。「那個小女孩

說道。

」知道啊,是萬阿姨(參看萬綺雯),這個就是露(lou四聲)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過為了調戲她,我特意讀這個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來她不再是以前愛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萬阿姨的來意很明確,叫我輔導薛露奧數。我一聽就頭大,我哪有功夫輔導這個,畢竟人家是往女成鳳,被我帶壞了(其實我還真有心帶壞)可不行。我一萬個不同意,最後我說把她介紹個孫老師那裡去,萬阿姨也不同意,她說:「露露,陪你小華第第玩去。」

我拉著薛露進了我的房間,說實話,我屋子裡還真沒社麼可玩的。

「這是什麼啊?」我一看就暈了,這個是一個四方形的鐵架子,上邊放著一個矩形漏斗,其實就是有的時候祝嫙坐在上邊小解,我口含漏斗下邊喝水。

「這又是什麼啊?」我又暈了,這個是一個口袋,裡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鑽進去,再調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個沙發褥墊。媽媽和禮冰冰阿姨經常坐在這個特質的褥墊上看電視聊天。

「這個箱子好奇怪啊。」其實就是個鐵盒子,上邊的蓋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進去,媽媽可以站在上邊也可以坐著幫我聯繫抗壓能力,當然有的時候禮冰冰阿姨也幫忙。

「這個是馬鞍吧」其實這個算我的唯一一個正常點的玩具,不過是媽媽放在我後背上的,而中間的凹處也是按照媽媽的尺寸訂做了。

薛露沒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後有把椅子,不過這個椅子座位底下有個凹下去的棉質的圈,圈和我的頭一邊大,椅子的四條腿很長。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頭上媽媽坐到椅子上,和我僅僅的抱住兩個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燈,換燈泡,從來都是diy。

最後終於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個帶輪子的椅子,坐在上邊的人可以操縱方向,而還必須有個躺在椅子下邊用腳提供動力。當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開著人力汽車滿屋子跑起來,不過她發現雙腳除了踩我的臉也沒什麼地方好放,一開始她還努力的懸空,或者放到一個別扭的地方,後來玩的開心,不知不覺的就放到我的臉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個椅子也是軟墊的,薄薄的軟墊下邊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們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來,感覺不對勁腳底下,才發現踩到我的臉上,她稍微有點害羞,不過也沒說什麼就走了。祝嫙估計沒人來了,就應我的請求,把我做成紅色的褥墊,坐到了我臉上,調整了一下,確認我能呼吸有能全體重壓在腦袋後才一邊看電視,一邊說薛露太漂亮了,而且還跟個十六歲的高中生搞對象,她媽媽很著急,因此不願意讓她上孫老師的那個班,而所有的奧數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實萬阿姨也不是讓薛露能和我學到什麼奧數,只是不願意讓她和壞孩子一起玩。

我聽了一陣絕倒。其他壞孩子也學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歲就上五年級,並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錄取,傳統的看法我一定是個愛學習勤奮上進的好孩子,一些關於我不好的傳聞被認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氣,我聽了仍然拒絕了,畢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小孩子就不一樣了,這個底線我還是有

的。

16、已經快十點了,突然孫老師來訪了,母親要把我從袋子裡放出來,結果只好作罷。孫老師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我腦袋上,她剛要談,母親怕我窒息,於是說孫老師過來幫個忙。我趁機滑倒了沙發底下,說實話,當時我確實沒法呼吸。

剛到沙發底下躺好,就聽見「酸菜沒壞吧,我是南方人不懂這些。」

「唉,墊子怎麼掉了「說著要抬到沙發上。

」沒事,孫老師有話儘管說。「祝嫙坐到沙發上踩住我的臉,我知道她怕孫老師踩到我的脖子,孫老師一看母親這樣也踩住了我的肚子說有些家長串聯直接找我去學奧數,母親當時表態沒聽說過這個事情,而且也不會答應。孫老師還是不放心,想當面問問我,母親說我去爺爺那裡玩了。最後孫老師讓母親帶個話,說孫老師還是挺喜歡我的,希望我別多想。我知道孫老師的根本利益受到了挑戰,再也沒有拒絕我的底牌了,對於孫老師的反覆無常,無法徹底的政府我是不以為意的,像媽媽,姑姑和禮冰冰阿姨這樣的征服才不正常呢,××本來就是你情我願,是雙方都願意才會做的事情,一方不願意幹,或者暫時不願意,也很正常。不過我還是想給孫老師一個小小的教訓,我一連好幾天不去上課,在家裡陪著祝嫙,配合著我的玩具,祝嫙玩的也很開心。那個人力汽車在前面弄了快布包住,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人腦袋了,也就算是無意識的踩踏,玩起來也更加過癮。後邊母親加裝了一個裝東西的籃子,這樣蓋住了我蹬地的腿,同時也有了實際的用途。晚上7點多,母親戰戰兢兢的開著這輛人力汽車在小區裡走,這輛車很像古怪的電瓶車,大家感到新奇,不過也沒怎麼在意,除了一開始有人圍觀外,也就沒人在意了,堂而皇之,母親用它來買菜,去超市買東西,就把這個東西放在超市門口。透過側邊給我打開的出氣口,我看到形形色色的腳在我腦邊走過。絕大部分是老太太,當然也有女人的高跟鞋。一個女子對這個東西很好奇,她過來摸摸這看看那,突然她接到一個電話,一隻腳踩到了車上,或者說直接踩到了我的臉上,就接電話了。她一開始怕踩壞什麼東西,畢竟我的臉是軟的,結果她發現沒事,就放心了。聽他的聲音我知道她幹什麼的了,這個語調,這個口氣,以及出來的一些暗語,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知道她是個小姐。看到穿著沾滿灰塵的低檔皮靴,和說話的聲音我知道她還是混的比較慘,年紀比較大的那種,不過比前世的我掛在褲襠裡的那個女子混的好要好些,這個一晚上估計能上百。一會母親回來了,這個風塵女子不好意思的道歉走人。母親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我問母親那個女子漂亮嗎,母親說像個唱戲的。她的意思是看著還不錯,不過畫著很濃的妝。

說著母親踩到我臉上,我就立刻走了起來。路上我和母親說下車的時候全體重一下,母親不同意,我說沒事的,我和禮冰冰完了好多次了,你也就比他重個幾斤。

母親嘆了句這破冰,於是就答應下來。到了家門口,母親僅僅站了一瞬間就走下去了,我說不過癮。母親站了三秒,第二次。我還是不過癮,結果母親站的時間越來越長膽子也越來越大。最後一次站了半

個小時,期間好多人問她要幫忙嗎?然後我和母親在家裡玩了這個,母親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回到家以後母親就站在我臉上上網偷菜,母親玩起來也忘了時間,而這一天居然沒有人來串門,也沒有電話找她。結果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她著急的走了下來,我的臉上深深的印著她的鞋印,而且鞋印紅紅的,有的地方都流出血來了。不過我還是一臉的興奮,問祝嫙堅持的多長時間,我一算大概六個小時。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我兩天沒出門,不過我仍然和祝嫙破著記錄。這回祝嫙是絲襪踩。在祝嫙站了8個小時22分14秒的時候她體力不支終於走了下來。

」你倒是清閒在地上一趟,我站著,還得保持平衡,你臉也不是平地。「其實這八個小時我知道祝嫙也很累了,她兩**替的換著重心,一會吧中心放在左腳,一會吧重心放在右腳,由於她是站在我臉上的,我能清晰的感覺到。

鞋印完全看不到後,我上學去了。我剛到學校,孫老師就叫我中午去她那裡。結果她二話不說就把私處露了出來,我也不客氣就幫她解手,而她也主動脫下鞋襪,放在我面前,她的腳氣病更厲害了,幾個大大泡,我找跟針挑破,貪婪的舔著出來的液體,很鹹,不過有種特殊的味道,像荔枝液的感覺的味道。

」老師早就想問你了,你不覺著這麼很噁心嗎?「」如果是鳳姐和男人當然會噁心啦,不過是孫老師大美人的就另當別論了,老師漂亮的連粑粑都是香甜可口的。「「去你的」,孫老師臉紅的嬌嗔道。

晚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帶著一個小男孩到我家來,談論我是不是能教奧數,並且說還有七八個學生一起學。母親看看我,我知道全是男孩子,一點意思也沒有,我沒同意,說我還要學其他東西,這一年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個母親失望的離開了,不過我對這樣人也沒社麼好感,你不想學可以自己走人,為什麼還拉攏串聯其他人。

母親在洗澡的時候,我拿出一塊蘇槿用腳汗泡白的腳皮,藏在兜裡。夜深人靜,只能聽到祝嫙的鼾聲。我躺在她胯下細細的品嚐了那塊腳皮,腳皮很鹹也有些苦,就像是剛從海里撈出來的海蜇,別有一番風味,吃完以後,意猶未盡,我下床去,拿出了我珍藏的腳皮,足足有一斤多重,全是來自各種腳的烤魚片,毛蝦往往當天就吃掉了。有的我還能想起是誰的,有的則完全想不起來了,我拿出了一塊陳老師的腳跟老繭。上面還有些黑色的腳泥,我慢慢你的吧它嘓掉,最後整個塞進嘴裡,這個是姐姐的,那個是乾媽的……

轉眼間到了五一,母親帶我去幹媽家看爺爺。乾媽買了很多菜,母親和乾媽在一旁忙活做飯,我就拿著那套工具跑到姐姐的屋子裡,姐姐,還有周東雨都在。果然姐姐和蘇槿一樣,腳上的繭子又長了出來,前些日子蘇槿有做了一次修腳,給了我50元,我買了些指甲油乎,當然是最廉價的那種。這回俺可是鳥槍換炮,在姐姐的腳底一頓風捲殘雲,很快像嬰兒的臉一樣嬌嫩的腳底就出現了,而且不像上回那麼凹凸不平,另一隻腳也同樣出色的完成。此時姐姐和周東雨還沒爭辯玩德約科維奇和納達爾誰更帥氣。周東雨也躍躍欲試,「

除非你帶我去打網球」

「可是你不會打啊……好好,修完腳就帶你去……你要去球場上修腳!」

姐姐認為這個是好主意,周東雨雖然不高興,不過也沒反對。

到了球場,姐姐不知道從哪裡弄個牌子,上面寫上修腳,我不同意,說這個誰也看不懂,於是寫上美甲。

擺攤沒多長時間,一個管理員就過來,不過很快被姐姐打發走,一會又一個不識相的,姐姐又打發走,幾次三番,最後姐姐發現了,對方就是教你不勝其煩知難而退,不過姐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找經理,經理知道姐姐的來歷表示一定處理,結果果然就消停了下來。來商業網球場玩的絕大部分都是一些十八九的年輕人,其中也不乏女孩子。這些女孩子身材都非常勻稱,修長,不過就是都很黑。她們看到一個小孩子在擺攤美甲,都感覺十分搞笑,湊個熱鬧。一個身高馬大的男的坐了上來,說我要美甲。我知道他是在挑釁,以博取身邊女孩子開心。著個倒不難應付,我裝作乾嘔狀,對方問我怎麼了,我說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手指上全是粉紅色的指甲油,我得先適應一下,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包括那個男的。他摸摸我的頭,說小傢伙還真聰明,絲毫沒有介意。這個時候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坐了上來,伸出手說要美甲。我示意我只是做腳的,「還挺色!」我知道他們根本沒想到我會美甲,不過是都我玩呢。「姐姐的腳很臭哦,你受的了嗎?」

「能啊」這個女孩相貌普通,不過挺有氣質的。

女孩子倒也大方,脫掉阿迪達斯旅遊鞋,和耐克襪子,一股特殊的腳的味道出來,不過不是臭味,也不難聞。

「姐姐盡騙人,姐姐的腳是香的。」周圍來看熱鬧的立刻全都倒地。

「是嗎,那你愛聞就近點聞吧。」

我也不說話了,拿起一個鋒利的刀片在腳底動手,出手極快,一塊腳皮到桌子上,薄如蟬翼。這個倒是真沒誇張,我動手的部位在腳跟,這個地方除非像禮冰冰那個變態,其他隨便一個人都有幾毫米厚的繭子,可以隨便動手。我拾起那塊繭子,像當年83版神鵰楊康聞穆念慈的鞋一樣聞著這塊腳皮。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子毫無目的的大聲尖叫。但是沒人搭理他,周圍的人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我。這個女孩子的腳皮很厚,一看就經常運動,在腳底磨出了繭子。我於是拿起小刀掛起腳皮,那個女孩似乎要掙扎。

「別動,這個刀快的很。」

那個女孩終於不懂,眼裡充滿了恐懼,看著閃著寒光的小刀在她的腳底割下一片片透明的繭子。她索性不看,閉著眼睛,半是害怕,半是享受。

「著小孩有兩下子。」

「這不是美甲,這叫修腳吧。」

最後那個女孩子的腳的皮膚顯出嬰兒般的光澤,那個女孩子這才睜開眼,看看腳底有沒有傷到,發現之後立刻驚訝不已,我拿出見到,銼刀,又對她的指甲修剪了一番,上了上指甲油,那個女孩顯然以前沒接受過這方面的服務,對顏色之類的也不講究,我給她弄了一個黑藍色的指甲,行話叫寶石藍。

「姐姐,另一隻。」

「不做了行嗎。」

「不做就不做吧,我也不收你錢了,不過你拿出來一下就行,我肯定不做,騙你是拉登。」

那個女孩猶猶豫

豫的拿出另一隻腳。我吧兩個腳並列放一起,所有人都驚呆了,女孩子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她騎虎難下,和她同行的那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也鼓勵她繼續。她衝我點了點頭,我拿起刀剛要動手她就縮了回去。

「你就不能快點,你那個到慢慢的靠近,誰不害怕啊。」說著又把腳遞了回來。我這回靠的更慢,女孩子知道我在捉弄她,卻又無可奈何,她的男朋友一陣苦笑,抱起她說不怕,不怕。

很快另一隻腳也搞定,我說姐姐能幫我開張,我就不要錢了,不過那個男子卻衝英雄,把錢塞給了我,50元。

結果並不像普通網絡小說裡那樣我立刻客源不斷,在旁邊的人看來被我這個小孩子修腳無疑是冒險的,雖然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結果就那個一旦生意,給姐姐們買了飲料。

回去姐姐在飯桌上把這個事情說了,大家哈哈大笑,爺爺奶奶笑的異常開心,其實大家為什麼笑也就是姐姐不太清楚,大家開心是因為姐姐和我徹底消除了隔閡。

晚上姐姐沒玩她的手機,而是騎著我到處顯擺。祝嫙沒說什麼,乾媽僅僅是口頭叫姐姐下來,爺爺奶奶則是裝著沒看見,大家都知道這麼不妥,不過姐弟倆剛緩和關係,誰都不願意多說。之後她說不完了,我說在玩會嘛。她沒和我爭執,又玩起了手機。我的頭始終保持在她的胯下,她倒也不介意,最後她要坐在凳子上寫作業,我吧頭放在凳子上,她一樂,真就坐了上去,由於我是側臉,呼吸問題倒是沒什麼。一開始她還在意,不過後來她也就往了還坐著我的腦袋,直到我要求換另一半臉坐的時候她才意識到。

「你就這麼崇拜我嗎?」

「恩。」

說著我拿起姐姐的雙腳,讓兩隻腳在我的臉上摩擦,姐姐的腳剛剛被我去過腳皮,她的神經還是比較敏感的,感覺很癢,不過我始終抱著她的腳她一時也縮不回去,咯咯的笑著。

「不玩了小華,姐姐要寫作業。」

我坐在姐姐的腳底下姐姐的腳發現踩著我的半寸的頭髮挺好,於是就搭在我的頭髮上,一邊搓著,一邊寫作業。我則是在下邊吃著白天得來的戰利品。

「小華,姐問你,那天是不是你了吧姐姐的腳皮給吃了。」

「恩」我知道沒瞞住所以也就不抵賴了。

「啊,真是被你吃啦。」

「第第崇拜姐姐啊,當然姐姐的一切東西都是美好的。「」去你的。在這樣姐姐不和你玩了。「這個不是警告,而是少女在害羞後的矜持,實際上姐姐的心理已經了開了花。

」知道了「。

姐姐寫完作業後,我和姐姐又是一陣的激情。姐姐踩臉,在我的身上走模特步,還為此換了不少衣服,即使是裙子也沒避諱我這個第第窺視她的風光。不過很是令人失望,一個普普通通的白色內褲。

正如對薛露一樣,我對姐姐是不會進行那兩個最高級別的玩法,因為她們還都是小孩子。

之後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禮冰冰那裡做修腳師傅,到了週末也經常帶著女友光顧那裡,大多數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腳,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腳就不美甲,最後大多變成買衣服的了,禮冰冰的衣服倒還是不錯,其實像她這樣的店鋪這個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氣,禮冰冰那八面玲瓏的性格就表現出來了,哄的姐姐十分開

心,週末姐姐都往這裡跑,也總是讓我修腳,她那個腳都被我弄的一乾二淨,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結果她就享受腳底被刮削的感覺。不過乾媽對我幹修腳很不以為然,不過爺爺聽了後挺高興,乾媽也沒說什麼,就當我是胡鬧而已,姐姐的學習一塌糊塗,基本上就別想上什麼大學了,乾媽倒也不擔心,早早的讓她學英語,在無數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蹟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績,乾媽的心終於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國留學。姐姐很高興去英國,帶著一臉的憧憬,不過乾媽,爺爺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媽媽,爸爸怎麼不來送我。」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看到父親。

「少提他。」奶奶和爺爺也不置可否。不過姐姐倒也沒在意,臨走之前,我給姐姐最後一次修腳,姐姐很享受,也略微傷感,「第第以後很難再修姐姐的腳了。」我也這個傷感的氣氛吻了姐姐的腳,姐姐很驚訝,不過也沒太大的反應。

說著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擺出她認為最漂亮的pose,問我好不好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你就沒說過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腳皮。」

「別噁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腳皮。」

機會來了,我拿起一塊來自姐姐腳跟的腳皮,有食指的指甲那麼大,裝著猶豫的樣子,送入嘴邊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聲後,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已經吃進去啦……「說著我把整個墊紙上的腳皮全部倒入嘴裡迅速嚥了下去,姐姐睜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個壞蛋,快給我吐出來!」見我真的嚥了下去,她呆呆的坐著,拿著手機玩了起來,一會又煩躁的放下。

「你真的這麼崇拜姐姐嗎,姐姐值得你這樣嗎?「」值得,姐姐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邊。「」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頓時上不來氣,但是我並不害怕,也沒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幾秒就鬆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邊,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腳趾,姐姐沒有反抗,我舔舐完整個蓮足,姐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之後她自然而然的吧腳底放到我的臉上,摩擦起來,享受著這個快感,再也沒有什麼羞澀之情。

半個月後姐姐她上了去往倫敦的班機,沒想到再次的見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離開後的半個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說帶我去島國一趟。機場裡,所有的群裡的女王都來了,她們表情凝重。最後姑姑和我說你要記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著給我惡補女王傳承的歷史,叫我牢牢的記住。「你的命運就在於這一次的島國之行」,姑姑凝重的說道。

「沒關係,家裡我已經替你打理好,就說你進入奧賽集訓隊。」

「這能瞞天過海嗎。」

「你乾媽是很厲害,你爺爺也是個將軍,可是你知道就是那個邵美麒就不是他們兩個能抗衡的。」

到了島國,藉助翻譯,我知道了在××大佬看來,一個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麼重的踩踏,於是他們要驗證。本來是讓我一個人去的,他們出女子來踩,天朝女王哪裡肯,她們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來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來

了,經過演示,島國大佬仍不置可否,說還有的地方需要驗證。

回到賓館,大家七嘴八舌的痛罵島國排外。

「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說道,「在於小夏華,大家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傳來敲門聲,「請進」,房門開了,一個看著非常精明能幹的男子,帶著一個標準的島國美人進來了。男的說了一堆,不過藉助那個女翻譯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各位女王閣下,你們的電影非常好看,不過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電影,這個片子就能通過。島國人倒也爽快,就是說我同意拍,就讓電影通過,不同意就不行。

「讓我拍也不是不行,不過拍打內容和方式需要我們來做主。」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1000萬日元的範圍內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總之只要有夏華君參加演出就行。」

著肯定是個陷阱,不過大家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臉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姑姑衝我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下來。島國給出了合同,傳真回中國後,經過律師嚴格的推敲,沒發現什麼問題,十天後就簽約。這部電影姑姑和島國方面說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當我是新人。在島國,如果一個人進軍AV是新人,那麼就不需要劇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澀感,而這樣的片子在島國居然也非常賣座(這個是實際情況,非作者yy)。

而參演人員竟然也可以由我來挑。

「武藤蘭,不要別人了。」

「夏華君,這個,能不能換一個,在島國,40多歲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過並不賣座……」

「她已經不幹這行5年了。」

「除非身體上不適合,否則就是她。」

十天以後,我見到了武藤蘭,她還是那麼漂亮,已經是一個町議員的妻子,不過她看到我也很吃驚,不知道一個8歲的來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來她是不想來的,結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這大概是非家族式議員的尷尬吧。島國人的效率真是高,當天就開始拍攝。

其實劇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個母親一天的事情,不過有些改動,當然為了迎合島國人的習慣,也虛構了一些情節。

武藤蘭扮演我的三十多歲母親,早上武藤蘭醒了,看了看在她褲襠裡還在睡覺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兒子媽媽要小解。)」

我就起來和武藤蘭一起走進了廁所,武藤蘭一邊洗漱,而下邊的我則用嘴包住她的私處幫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嗎?)」

沒想到武藤蘭居然也練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點,因此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困難。當我幫忙清潔鋼門時,武藤蘭說:「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當武藤蘭畫完妝,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著武藤蘭騎著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著招呼。

接著是第二場。

武藤蘭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辦公,公司給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沒有時間上廁所。她低下頭對我說:「小便する」。接著,公司裡傳來噓噓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這樣會節省好多時間)」武藤蘭對著大家解釋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這樣一個孩子)

」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現在他不是孩子,僅僅是個馬桶)。

」

突然一個男子進來對大家說:「織田社長に訓話(織田社長要訓話)。」

一個女子說:「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長訓話期間如果離開就要被開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織田社長的訓話還會很長。)」

第三場,一個女子坐在上邊,下邊都是坐著同一種粉紅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蘭在這群女子的中間。這時旁邊的一個漂亮的女子對武藤蘭說:「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來小解可以嗎?)

」

「ただの便器(僅僅是個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專用馬桶,不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用)。」

武藤蘭輕聲對我說道:「靜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靜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

說著由藤原鏡香(參考藤原紀香)演的靜子用我進行了小解,之後又是幾個比較紅的女友,比如山口百匯(參見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參見酒井法子)的小解,說實話這個都是應著島國的一再申請。

之後我就成了所有庶務二課的馬桶了這回我知道武藤蘭一年200多部電影是怎麼來的啦,就這部市場半個小時的電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於我的臉始終賣在武藤蘭的私處,因此也不用馬賽克。其實我對這個電影不看好的,不過沒想到竟然大獲成功。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島國××大佬對我這麼大費心機。8歲的兒童很少會拍,一般也在12歲以後,而在島國,由於傳統男子主義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丟臉的事情,更何況是男孩子來拍,因此用一個8歲的孩子來拍,居然在年產百萬小時的××片子中脫穎而出。

武藤蘭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對武藤蘭說。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和來自中國女王門的人在一起,他們最高不過一等女王。而我則是超級女王,這一點不值得你心動嗎?」

「你不過是準超級女王,超級女王特技你是會兩個,不過就是斷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經失傳。」

「別大言不慚,天朝就有女王會足切。」

「什麼,我踩死過不下百餘男子,仍然沒掌握此項特技……」

「在島國,你無非用議員的身份或者會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們都是在恐懼的心裡下被你踩死,你腳上感知的脈搏都是男人極端恐懼的瀕死狀態下的脈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懼下的脈搏,這兩者的差異你有怎麼會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麼會無條件的屈服於女子足下。」

「在島國固然不行,別看你們女王何其風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裡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們叩拜的天王妃。」

「這個我固然知道,而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華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為什麼如此重視你嗎,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夠完全純粹屈服於一個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見,而你就是其中一個。留下你我就可以練習其他特技,我就可以進階百年來第一個超級女王

。「」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歲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騙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齡就是四十歲。天朝女王的年齡你一定不會想到,除了那個二十三歲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歲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歲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確實有些吃驚,我知道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沒想到妖精到這種程度。

之後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禮冰冰那裡做修腳師傅,到了週末也經常帶著女友光顧那裡,大多數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腳,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腳就不美甲,最後大多變成買衣服的了,禮冰冰的衣服倒還是不錯,其實像她這樣的店鋪這個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氣,禮冰冰那八面玲瓏的性格就表現出來了,哄的姐姐十分開心,週末姐姐都往這裡跑,也總是讓我修腳,她那個腳都被我弄的一乾二淨,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結果她就享受腳底被刮削的感覺。不過乾媽對我幹修腳很不以為然,不過爺爺聽了後挺高興,乾媽也沒說什麼,就當我是胡鬧而已,姐姐的學習一塌糊塗,基本上就別想上什麼大學了,乾媽倒也不擔心,早早的讓她學英語,在無數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蹟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績,乾媽的心終於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國留學。姐姐很高興去英國,帶著一臉的憧憬,不過乾媽,爺爺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媽媽,爸爸怎麼不來送我。」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看到父親。

「少提他。」奶奶和爺爺也不置可否。不過姐姐倒也沒在意,臨走之前,我給姐姐最後一次修腳,姐姐很享受,也略微傷感,「第第以後很難再修姐姐的腳了。」我也這個傷感的氣氛吻了姐姐的腳,姐姐很驚訝,不過也沒太大的反應。

說著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擺出她認為最漂亮的pose,問我好不好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你就沒說過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腳皮。」

「別噁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腳皮。」

機會來了,我拿起一塊來自姐姐腳跟的腳皮,有食指的指甲那麼大,裝著猶豫的樣子,送入嘴邊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聲後,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已經吃進去啦……「說著我把整個墊紙上的腳皮全部倒入嘴裡迅速嚥了下去,姐姐睜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個壞蛋,快給我吐出來!」見我真的嚥了下去,她呆呆的坐著,拿著手機玩了起來,一會又煩躁的放下。

「你真的這麼崇拜姐姐嗎,姐姐值得你這樣嗎?「」值得,姐姐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邊。「」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頓時上不來氣,但是我並不害怕,也沒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幾秒就鬆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邊,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腳趾,姐姐沒有反抗,我舔舐完整個蓮足,姐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之後她自然而然的吧腳底放到我的臉上,摩擦起來,享受著這個快感,再也沒有什麼羞澀之情。

半個月後姐姐她上了去往倫敦的班機,沒想到再次的見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離

開後的半個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說帶我去島國一趟。機場裡,所有的群裡的女王都來了,她們表情凝重。最後姑姑和我說你要記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著給我惡補女王傳承的歷史,叫我牢牢的記住。「你的命運就在於這一次的島國之行」,姑姑凝重的說道。

「沒關係,家裡我已經替你打理好,就說你進入奧賽集訓隊。」

「這能瞞天過海嗎。」

「你乾媽是很厲害,你爺爺也是個將軍,可是你知道就是那個邵美麒就不是他們兩個能抗衡的。」

到了島國,藉助翻譯,我知道了在××大佬看來,一個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麼重的踩踏,於是他們要驗證。本來是讓我一個人去的,他們出女子來踩,天朝女王哪裡肯,她們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來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來了,經過演示,島國大佬仍不置可否,說還有的地方需要驗證。

回到賓館,大家七嘴八舌的痛罵島國排外。

「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說道,「在於小夏華,大家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傳來敲門聲,「請進」,房門開了,一個看著非常精明能幹的男子,帶著一個標準的島國美人進來了。男的說了一堆,不過藉助那個女翻譯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各位女王閣下,你們的電影非常好看,不過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電影,這個片子就能通過。島國人倒也爽快,就是說我同意拍,就讓電影通過,不同意就不行。

「讓我拍也不是不行,不過拍打內容和方式需要我們來做主。」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1000萬日元的範圍內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總之只要有夏華君參加演出就行。」

著肯定是個陷阱,不過大家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臉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姑姑衝我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下來。島國給出了合同,傳真回中國後,經過律師嚴格的推敲,沒發現什麼問題,十天後就簽約。這部電影姑姑和島國方面說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當我是新人。在島國,如果一個人進軍AV是新人,那麼就不需要劇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澀感,而這樣的片子在島國居然也非常賣座(這個是實際情況,非作者yy)。

而參演人員竟然也可以由我來挑。

「武藤蘭,不要別人了。」

「夏華君,這個,能不能換一個,在島國,40多歲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過並不賣座……」

「她已經不幹這行5年了。」

「除非身體上不適合,否則就是她。」

十天以後,我見到了武藤蘭,她還是那麼漂亮,已經是一個町議員的妻子,不過她看到我也很吃驚,不知道一個8歲的來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來她是不想來的,結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這大概是非家族式議員的尷尬吧。島國人的效率真是高,當天就開始拍攝。

其實劇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個母親一天的事情,不過有些改動,當然為了迎合島國人的習慣,也虛構了一些情節。

武藤蘭扮演我的三十多歲母親,早上武藤蘭醒了,看了看在她褲襠裡還在睡覺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兒子媽媽要小解。)」

我就起來和武藤蘭

一起走進了廁所,武藤蘭一邊洗漱,而下邊的我則用嘴包住她的私處幫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嗎?)」

沒想到武藤蘭居然也練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點,因此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困難。當我幫忙清潔鋼門時,武藤蘭說:「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當武藤蘭畫完妝,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著武藤蘭騎著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著招呼。

接著是第二場。

武藤蘭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辦公,公司給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沒有時間上廁所。她低下頭對我說:「小便する」。接著,公司裡傳來噓噓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這樣會節省好多時間)」武藤蘭對著大家解釋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這樣一個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現在他不是孩子,僅僅是個馬桶)。

」

突然一個男子進來對大家說:「織田社長に訓話(織田社長要訓話)。」

一個女子說:「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長訓話期間如果離開就要被開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織田社長的訓話還會很長。)」

第三場,一個女子坐在上邊,下邊都是坐著同一種粉紅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蘭在這群女子的中間。這時旁邊的一個漂亮的女子對武藤蘭說:「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來小解可以嗎?)

」

「ただの便器(僅僅是個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專用馬桶,不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用)。」

武藤蘭輕聲對我說道:「靜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靜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

說著由藤原鏡香(參考藤原紀香)演的靜子用我進行了小解,之後又是幾個比較紅的女友,比如山口百匯(參見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參見酒井法子)的小解,說實話這個都是應著島國的一再申請。

之後我就成了所有庶務二課的馬桶了這回我知道武藤蘭一年200多部電影是怎麼來的啦,就這部市場半個小時的電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於我的臉始終賣在武藤蘭的私處,因此也不用馬賽克。其實我對這個電影不看好的,不過沒想到竟然大獲成功。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島國××大佬對我這麼大費心機。8歲的兒童很少會拍,一般也在12歲以後,而在島國,由於傳統男子主義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丟臉的事情,更何況是男孩子來拍,因此用一個8歲的孩子來拍,居然在年產百萬小時的××片子中脫穎而出。

武藤蘭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對武藤蘭說。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和來自中國女王門的人在一起,他們最高不過一等女王。而我則是超級女王,這一點不值得你心動嗎?」

「你不過是準超級女王,超級女王特技你是會兩個,不過就是斷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經失傳。」

「別大言不慚,天朝就有女王會足切。」

「什麼,我踩死過不下百餘男子,仍然沒掌握

此項特技……」

「在島國,你無非用議員的身份或者會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們都是在恐懼的心裡下被你踩死,你腳上感知的脈搏都是男人極端恐懼的瀕死狀態下的脈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懼下的脈搏,這兩者的差異你有怎麼會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麼會無條件的屈服於女子足下。」

「在島國固然不行,別看你們女王何其風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裡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們叩拜的天王妃。」

「這個我固然知道,而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華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為什麼如此重視你嗎,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夠完全純粹屈服於一個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見,而你就是其中一個。留下你我就可以練習其他特技,我就可以進階百年來第一個超級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歲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騙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齡就是四十歲。天朝女王的年齡你一定不會想到,除了那個二十三歲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歲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歲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確實有些吃驚,我知道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沒想到妖精到這種程度。

18、「我助你成超級女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何必在島國,不如去天朝……」

「去天朝無異於放虎歸山,你還會理我嗎?」

「將我囚禁於此,我自然會不服,縱強行留住,亦無法叫我崇拜,我與尋常優伶何異?」

「好個口舌之利,雖張儀蘇恆亦不過如此。」

「以武藤蘭之名,沉魚落雁之姿,想必女王閣下去天朝亦會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萬千男子折腰於女王之石榴裙下,還望未有甚於華夏者乎?昔日蒼井空未有女王之神技,也縱橫天朝,為萬人折服,何況武藤蘭閣下。」

「此非汝之姑娘教之乎?然亦是肺腑之言,我早有去天朝之打算,也不妨與爾曹同行。」

「如此甚好,島國之女王雖眾,然多為見習女王,二等以上反不如天朝,雖然表面繁榮,但是已沉淪,女王閣下能西行與天朝,兩支女王門切磋交流神技,實為女王門之幸甚。」

「昔日遣唐使求學於大唐,我和不能求學於天朝。」

「女王閣下過謙,僅僅是平等交流。」

「點將於我也是你姑姑的主意吧。」

「是的,姑姑,梨花女王早年師從李香蘭女王閣下,而……」

「不錯,李香蘭女王這是我的老師。後來你的姑姑雖然改投丁藍紅色女王為師,不過仍可稱我的師姐。」

在我和武藤蘭發行的小片一個月後,無情女王的「劈山救母」也終於發行,在日本仍然是萬人空巷。這個時候眾女才知道島國人的奸詐,因為這個小男孩拍的影片已經是第二部了,不會產生第一部的那個轟動效應,不過眾女的女王神技仍是折服於所有島國。此時我才知道冰心女王潘媚辰居然女扮男裝演的是二郎神,不過還真是颯爽英姿,神采飛揚。

處理完一些事物以後,我和眾女還有武藤蘭回到天朝,此時已經離開學不遠了。武藤蘭和邵美麒的關係很是微妙,彼此欣賞也彼此不服,邵美麒在一個風景如畫的比較偏僻的縣城竟然要修一個大型的女子私人會所,武藤蘭居然也

入股加入,至於會所的用途,邵美麒和武藤蘭閉口不語。

這些事情我也懶的搭理,不過這回卻是給我一億日元的收入(約合600多萬人民幣),當然還會有後續的版費,這些都是母親所不知道的。母親見我回來十分高興,她有意也讓我步姐姐的後塵出國留學。其實這件事情一定是乾媽和爺爺提出來的,因為姐姐離開以前,乾媽就和我透漏過這個想法,我只是說考慮一下,畢竟我捨不得這邊的祝嫙,姑姑還有禮冰冰,不知是怎麼了,幾天不見禮冰冰竟然有些心理空蕩蕩的感覺。

「還有夏華,姑姑看你在5歲以後就沒發育,說要帶你監察一番。」這個我倒是沒意見。

第二天我去醫院檢查,也沒發現什麼異常,說是要深入檢查的話就要拖很長時間,而醫生說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畢竟還沒到青春期,不長個也算正常。

「鑽女人褲襠會不會不長個啊?」醫生顯然不屑於回答母親這個問題。

「如果小的時候練習雜技當底座有沒有問題啊?」對於乾媽這個比較靠譜的問題醫生倒是給了回答,「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因為小孩的骨頭一切正常。」

在大街上我又鑽祝嫙玩。「還鑽,鑽的都不長個了」。

「彆著急,醫生也說長不長個和這個沒關係。」乾媽勸慰道。

上了初中以後,我發現班裡的女生佔了三分之二,不過都是很平庸的女孩子,老師就更不用說,由於是實驗班,配備的都是一些老古董,最年輕的也有四十歲,不過已經蒼老的滿臉皺紋,還兇巴巴的。在這個對於我來說是巨人森林的地方,我知道一定要低調,再低調,不過還是不行,在這個地方,最瘦小最羸弱的一個男生,受了氣之後居然很無恥的找碴拿我撒氣,找老師我知道是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反倒使得矛盾越來越激化,索性我就惹不起就躲的起,當然也可以用乾媽這個王牌,但是這不是我的風格。老師對於我的不來倒也不在意,本來他們對我就有一些看法,其中考試以後,一看我的成績,那就更不用管了,居然也排到了十幾名。祝嫙對於我的逃課也是聽之任之的態度,畢竟我的來歷她是知道的,也比較放心。乾媽看我整天閒逛也不是很事情,要給我報了一個英語補習班。怎麼說我也是過六級的,雖然不看英語好多年,但那些太幼稚的東西俺也受不了。

搶在乾媽之前,我要準備找個美女家教,這個我是輕車熟路,寒風瑟瑟舉著黑牌的日子我也是經歷過的。結果我物色了一個24歲的英語系碩士,許格輝(參見許戈輝)。看著我已經請了家教,乾媽知道我倔,也就沒再幹涉,但是下了硬性指標。我看那個指標就樂了,現在的我達到就沒問題。

第一次,那個女碩士做了ppt,就是看圖識單詞。她一邊給我示範發音,我卻看也不看她的電腦不過是坐在地上玩小汽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讀,時不時的摸摸她的絲襪腳,她的腳還真有點臭味。最後被無視的她忍無可忍,正要發飆。

「你的東西也就是適合三歲小孩。」於是我拿出她的課本,連蒙帶猜的翻譯出來,雖然被她指出不少錯誤,不過大概的意思還是對的。她驚訝的看著我,「許姐姐,你也不用準備什麼,就用英語陪我聊天吧,我找你就是因為你的發音是比較準

的。」

第二次我提議去街上聊天,許姐姐倒也沒拒絕,結果我和她在外國語大學裡走了個遍。她的美麗是一種知性美,其實長的並不驚豔。凡是大學的旁邊,無不是各種小吃飯店,我請許姐姐吃遍街,當然許姐姐很是負責,除非我完全無法理解,她才用漢語解釋。天漸漸黑了,在5點,她送我回家,可是這個時候正好是晚高峰,許姐姐護住我的身體,擠上了公交車,其實我可以負擔打車的,不過怕許姐姐不願意,增加她心裡負擔,她是一個特別單純善良的女孩子,全身是那種經典的象牙塔的氣息。

不過公交車裡更擠,許姐姐緊緊的護住我在她的身前,我一低頭就側身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許姐姐也沒惱怒,僅僅是摸了摸我的頭,當我鑽第二次的時候她雙腿夾住了半個身子,頭也正好夾在她兩腿之間,她夾了一分鐘,最後我求饒她才給我一個腦瓜泵放開了我。旁邊的人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切,也沒說什麼。

「姐姐,我鑽你褲襠你為什麼不生氣啊?」

「為什麼生氣啊,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許在國內有可能會感覺不同吧,在國外很正常啊。」

「姐姐就在國外呆過啊,是啊,我作為交流生去美國讀了兩年。」

「怪不得姐姐英語發音這麼好。」

「對了,以前誰教給你英語的,小小年紀英語就這麼厲害,我像你這麼大英語字母還沒認全呢。」

「我英語才不厲害呢。」許姐姐看我不想說,也就不追問了。我拉著許姐姐走著,她的手好軟,四處飄著桂花的香味,忽然一陣久違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彷彿是十多年前,前世的我牽著同樣單純的祝嫙在靜謐的大學裡,灑滿星光的花園裡散步,說著悄悄話,祝嫙的美麗引來四處的目光,一個彈指吉他的哥們用五音不全的聲音唱起了灰姑娘,引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小華,你家不是到了嗎,怎麼還往前走啊。」

「哦,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個問題可是很私人的哦。」

「好吧,姐姐不說就不問了,其實我怕你男朋友吃醋。」

「還想套我的話,我就不告訴你。」

「姐姐,你蹲下來好嗎?」

許姐姐蹲在我前面,月光下的許姐姐實在是太漂亮了,一個小鹿似乎在我的心口裡亂跳,我迅速的吻了她的臉頰,轉身跑開了。

當晚我沒有和祝嫙幹什麼事情,就是坐在一邊痴痴的傻笑,回憶著那一吻,回憶著她的體香和回憶著她的音容笑貌,似乎忘記了一切我所感興趣的東西。

晚上我枕著枕頭一遍一遍和許姐姐的一幕一幕,知道很晚。

「怎麼,今天不在媽媽的褲襠裡睡了?」

祝嫙的話打醒了我的回憶,「哦」,我在祝嫙的胯下躺著,祝嫙今天也特別的配合,下身沒有穿任何東西,白皙嫩滑的大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臉頰,同時輕輕的滑動著,一會用腳掌在我身上游動,然而這一切似乎都無法使得我從回憶中拉回來,我的心裡充滿的許姐姐。

以後我似乎都活在夢裡,和許姐姐在沙灘上漫步,看著落日的餘輝消失在黑色的大海的深處。和許姐姐在電玩房間裡並肩作戰,用100多個幣子通關,和她在大學的長椅上分享和傲慢與偏見,而她的名字正好是伊麗莎白,我則是給奇蹟取名字達西,她樂不可支,用書輕

輕的敲了我的額頭。

有一次她忘記了專業課時間臨時調整,但是我已經到了,沒辦法,帶我溜進了課堂,不過教英語的老太太沒有介意我的到來,反而邀請我加入他們的討論,題目是中英文學的比較。其實我就讀過三國演義,好在以前也看過一些粗淺的文學評論。於是我就和老太太一頓胡侃,老太太顯然對三國演義裡的情節感興趣,直到我說倒劉安以後,她才罷了。

那天,姐姐非常高興,因為她根本沒準備,不過課堂討論被我給拖下來了。

我要求吻姐姐一下作為獎勵,許姐姐同意了,不過她脫掉鞋,赤足站在長椅上,低著頭笑盈盈的看著我,由於赤足穿著涼鞋一天,腳上沾滿了灰塵,不過我並沒有在意,深深的問了她的左腳面轉身跑開,她低頭驚訝的看著我,沒有不同意的意思,說著就輕盈的跳下來,拎起涼鞋,赤腳向我追來,追上我後,撓我的癢癢,我樂不可支的倒在了地上,她騎在我身上繼續撓我的癢癢,完全不顧周圍的大學生的圍觀。

一切似乎活在夢裡,我曾經躺在祝嫙褲襠裡天真的想,她24歲,我8歲,而我24,她40歲,不知道她能不能等我到那個時候……

我的英語水平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提高著,半年之後居然能勉強看懂電視劇而不用字幕,又過了半年,和許姐姐可以用全英文交流而沒有障礙,在我初二,她研三的時候,我甚至成了她的小助手,幫他去查閱資料了。

在她畢業的前一天,突然來找我,當時我們僅僅是朋友,沒有師生的關係了。我們重新漫步於海邊沙灘之上,她心情悶悶不樂,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對我說了很多。看到許姐姐的心情不好,我心裡也跟著難過,她將的無非是無論從成績還是論文她都是遠高於另外一個女孩子的,不過她卻沒有競爭過那個女孩子一個留校名額,之後她問我,姐姐會千里之外的老家我會想她嗎。我眼淚暗自流淚,一陣哽咽,她擦去我的眼淚蹲在我面前。我看著她的紅唇,一陣衝動竟然吻去,雙手緊緊抱住許姐姐,久久不鬆開。

「小華喜歡姐姐嗎?」

「喜歡,姐姐,你能嫁給我嗎?」

「這……恐怕不能」,許姐姐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明悟。

說著我和許姐姐信步走去,走了以前我們想窮盡,一直沒有走到盡頭的公路。

一會姐姐說等等,我看到許姐姐正穿著高跟鞋,顯然走不動了。

「姐姐我揹你」。她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的頭靠在我的左肩,長髮隨著清涼的晚風輕拂的我的臉頰,她的呼吸吹到我大汗淋漓的脖子上,散發出蘭花般的幽香。漸漸的我也沒有力量了,我倒在旁邊的沙灘上,姐姐也隨之倒了下去「說真的,有的時候我真感覺你不像是10歲的孩子,倒像個30歲的大人。」許姐姐微喘的說。

我躺在許姐姐的兩腿之間,沒有說話,只是傷感的望著滿天的星空,這裡沒有多少城市化的燈光,我第一次看到了銀河,它是那麼美麗,就像是許姐姐的頭髮。

「你在看什麼?」

「銀河。」

「銀河怎麼,用英語?」

「Galaxy,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走,我們今天走完這條路。」,許姐姐脫去高跟鞋,拎在手上,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大步往前走,我起來立刻追趕。

我們這一

路海闊天空的聊著,漸漸的又渴又餓。看到前邊有個食雜店,我們奮力的叫醒了主人,主人本來一臉的不悅,不過看到許姐姐立刻堆笑起來……

取得了補給,我門重新上路。不過也是越走越慢,最後相互攙扶,直到天邊出現了魚肚白。我們面前又是一片大海,這一夜我們橫穿了半島,這一次我和許姐姐看到了燦爛的日落和美麗的日出。

許姐姐走的日子她沒有告訴我,不過很感謝馬騰華,感謝騰訊,我們用qq聯繫著,幾次我衝動的要去,問她地址,她只給我留下了那英的《相見不如懷念》。

和許姐姐看日出的那天,我回到家看著焦急的祝嫙,我終於知道什麼是××,什麼是愛情。在許姐姐踩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感到的不是荷爾蒙的刺激,而是心中氾濫的柔和的呼之欲出的甜蜜的感覺。

」如果當初祝嫙選擇的是我,會幸福嗎?」突然胸前似乎被什麼踩了一下,我慌忙的緊了一下衣服,不讓許姐姐的腳印隨風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