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

重生(下)

一連幾日,我都讓祝嫙和禮冰冰反覆的踩我的胸口,就是許姐姐踩我的位置,重新體會那天午夜的感覺。祝嫙知道我不高興,用了很多方法來挑逗我。她和禮冰冰穿著非常光滑的緊身褲,我的腳搭在了床邊。她們坐在我的腳上,雙腿騰空,立刻就沿著我的身體滑了下來,把我當成一個小小的滑梯,在SM的刺激中,我暫時忘記了許姐姐的離去所帶來的傷感,不多夜闌人靜,在祝嫙的胯下,我獨自的默默的流淚。

「媽媽不好嗎,你一直想著那個許格輝。」祝嫙終於忍不住了,醋意濃濃的道,然後離開,半宿未歸。我瞬間失魂落魄,下去尋找,發現祝嫙就坐在小區的鞦韆上,我上去跪在了祝嫙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大哭。我突然發現自己最不能失去的就是祝嫙,人只有失去了才更懂的擁有。許姐姐已經無法挽回,所以我要更加珍惜祝嫙,禮冰冰和姑姑。

我馱著祝嫙回家,她生悶氣,一生不吭。床上,我一宿沒誰,舌尖在私處不停的舔著,祝嫙也是流水連連,我知道三十多誰的女子有多麼的渴望,以前由於我的忽視,從來沒有給過太多,而祝嫙卻一直默默忍受的這份孤獨,此時我早就累的不行,舌頭已經麻痺,不過我一定要堅持,為了我深愛的祝嫙。

「媽媽和禮冰冰阿姨商量了,和你出去玩個遊戲,很好玩的哦。」

禮冰冰的服裝店門口,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雙鑲嵌著各種寶石(當然是人造的)用金屬做的高跟涼鞋,上邊寫著免費試穿。但是必須站在一個桌子邊上的一個小小的臺上照相。我躺在桌子的下邊,桌邊的小臺子其實就是我的腦袋,帶著護目鏡,畢竟這回是高跟的無意識踩踏。那雙鞋實在是太漂亮了,在金光閃閃的鞋帶上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知道是假的,但是灰姑娘的情節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很快門前就圍上了好多人,處於害羞,沒人上來試穿。結果祝嫙和禮冰冰拉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其實那個女孩子是想試穿的,不過就是不好意思,而這個無異於給她一個臺階下,她坐在凳子上,踩著我的腦袋換了鞋子。正面踩著我的腦袋站起來,在鞋子和我的腦袋之間只有一個頭套,裡面賽上了一包包禮冰冰破的絲襪和褲襪。禮冰冰是不會穿有破洞的絲襪的,哪怕只喲一點點。拍完一張後,那個女孩子意猶未盡,還叫她的兩個同伴幫他拍幾張,並且擺了好多pose,包括金雞獨立。

緊接著,她的兩個同伴也試穿了一下,同樣拍照留戀。

「你為什麼這麼做。」

「小許走後,小華一直悶悶不樂,這回教他散散心。」

由於是大多數人的圍觀,上來的都是對自己容貌比較有信心的女孩子,大媽級別的就沒上。不過到了下午情況就不一樣了,圍觀的人少了,大家也見怪不怪,幾乎所有路過的女子都要來拍照,雖然大多數還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過也有一些年紀大一點長相也平庸的女子。有的時候女兒拍完了以後,也會鼓勵她的母親去拍。

祝嫙問我能接受嗎。我表示沒有問題。

說實話,知道上去的是一個五十多的女子,但是我心裡還是有感覺的,當那份體重作用到了臉上,我發現我並不在乎是不是美女,只要是一個不是鳳姐那樣的女子或者男子就行了,那份被

女人踐踏的卑微的感覺帶給了我同樣無盡的快感,尤其當女人們站在我的臉上,她們並沒有意識到踩著的是一個小孩子的臉,還在那裡興奮的大笑,這份感覺就更加強烈。

第二天,是這個城市的服裝節。母親作為志願者,去管理一個移動的廁所,因為這個是髒活,很容易申請到。這個移動廁所是由一輛車牽引著,分為獨立的兩個部分,分別是男女。遊客們需要爬上5個階梯,走上去如廁,這個廁所的空間相當狹小,沒有抽水馬桶,其實就是一個旱廁,母親不過是維持著秩序。

而我就躺在那個小小的化糞池的下邊,由於我只有5歲時的個頭,躺著還是可以的。這個廁所收費是5元錢,化糞池容量狹小,如果免費就很快被填滿。因此凡是來女廁所的,無疑不是貴婦人,要不就是年輕的情侶,因為5元錢多半是男孩出,而且還沒有一絲的猶豫。她們的模樣都不錯,雖然貴婦人都用濃濃的裝掩蓋歲月的痕跡,透過那濃妝,我能想象出她們平庸的素顏,不過這又如何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哪個沒有經過人工的ps。武藤蘭告訴過我廁奴的訓練方法。他們的訓練並不是吃掉排洩物,而是經常近距離和排洩物接粗,消除對排洩物的嘔吐感就可以。畢竟吃完之後,尤其是大便,身體會變的不適和虛弱,不得不休養,延長了訓練時間,而且會增加廁奴的恐懼心裡,得不償失。

我頭對著茅坑,上邊沾滿了不知道多少美女的大便。往往大便剛遮住我的臉,隨之而來的小便就衝開。我躺在大便和小便的混合而成的液體中,只有鼻孔漏在了外邊。這個時候祝嫙竟然進來要小便,她關切的往下看,問我行不行,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夢境,此情此景是多麼的相似,我十分享受的點了點頭。祝嫙果然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脫下了內褲,尿了下來,她頑皮的尿在了我臉上,我也嗆了一下她的尿液,結果粑粑湯流進了嘴裡,一陣發苦。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因為祝嫙的尿力道很大,沖掉了我臉上的大便,我臉上此時變得十分乾淨。不一會外邊傳來董姨的聲音,母親當然讓她進去了,她帶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我立刻在臉上放了一些大便。董姨是小便,顯然鱉了很長時間,她幾乎把我臉上的大便都沖掉了。不過這裡臭氣熏天,廁所洞口又小,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邊的。

接著是小女孩大便,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小女孩的大便十分纖細,而這個小女孩的大便連綿不絕一個標準的螺旋狀的大便在我的臉上形成。上邊還有一個尖銳的山峰。

接著母親開車吧流動廁所拉倒總的化糞池那裡,師傅打開側面的導流口後,廁所傾斜,我抓住廁所的洞口,沒有滑下去。一天進行了三個這樣的操作來回。

最後一個師傅拿著水龍頭從小便口裡灌入水,同時從導流口裡出水,簡單的刷了刷化糞池。同時我的身體也乾淨了不少。師傅走遠後,我走了出來,按照武藤蘭的說法,第一天的訓練很多廁奴會嘔吐到脫水。但是我只有無盡被羞辱的快感,為能夠成為女子廁所的一部分感到愉悅,沒有任何的嘔吐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武藤蘭和邵美麒都看重我的地方吧,對女性徹底的崇拜。

我已經十歲了,身高還是不足一米,這已經很不

正常了。祝嫙和乾媽帶我去北京進行了最為細緻的檢查,同時讓我考了一會託福。本來乾媽讓我考雅思去英國的,結果英國因為08年的金融危機,經濟一直沒有得到復甦,加強了對留學生的控制,因為留學生的到來不可避免的會搶佔就也崗位。

化驗結果要等上兩個月,在北京我完成的托福考試,接著又完成了satI和II的考試。賽達考試很早就在大陸開設了考場,當時很多人內牛滿面,再也不用往香港跑了。這個時候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你的小孩生長激素幾乎沒有,本來應該是呆小病的,不過聽說你的孩子智力超常。我們還看了他的骨齡和頭蓋骨的癒合情況,可以肯定他就是5歲的孩童,或者說身體上與5歲的小孩沒有什麼區別。」

「他不是想那些小矮人……」

「那些小矮人不過是身材矮小,不過其他的生長髮育,比如骨齡什麼的都是正常的,而你的孩子則不同。」

「那是不是說我的孩子就永遠是5歲。」

「還不能下結論,以前沒有這樣的情況,不過人總是要衰老的吧。」

「他會不會是早衰症!」

「你怎麼知道有這個病症。」

「我一直奇怪,也一直在網上查資料,這個病患者一般很難或過十四歲……

」說著祝嫙哭了起來。我突然意識到祝嫙對我的百依百順,即使我的要求看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也不能接受的原因了。

「這個肯定不是,我們一開始也懷疑這個,不過化驗結果表示你的孩子就是個小孩,沒有早衰的跡象。」那個醫生頓了一下說讓我們多留幾日在觀察一下。

我直接否決了,我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了醫學科研,作為醫生這個無可厚非,不過我不願意。醫生倒也沒說什麼,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換他自己也不會願意的。祝嫙得到結果後居然很開心,我知道她一直以為我是早衰症的患者,結果發現不是,僅僅保持5歲的身體,也不算什麼。而乾媽則是一臉愁雲,說真麼跟老爺子,就是我的爺爺說啊。

成績很快就下來了,其實我和乾媽誰都不太懂,拿到中介去一看,中介的眼睛立刻直了,給出他們推薦的申請方案,我一看一長串令人眩目的大學清單,最後我選擇的麻省理工。

20、錄取書很快就到位,不過在大使館遇到了麻煩,首先我要找個監護人,這個不是問題,姑姑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前世表姐就在波士頓大學讀博士,而表姐表示同意做我的監護人。但是在年齡有出現了問題,他們怎麼都不相信我有12歲,最後在乾媽找人調出我的出生證明,並且有接生醫生的簽字證明才過關。

離開學還有三個月,我本打算無憂無慮的和祝嫙與禮冰冰好好的玩玩,享受一下我們最後的纏綿。不過一天,姑姑開車來接我,她帶我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樓前,這座大樓第一層特別的高大,再往上有30層,裡面清一色的策劃公司,女性用品的銷售代理,女性工作者遠遠多於男性,第一層是個女性私人會所。

邵美麒的私人會所建成了。姑姑叫我等在會所的門口,門口有個牌子,上面寫著男士止步。一會一個漂亮的二十多歲的女子令我走到了地下一層,在一個房間裡,我看到了邵美麒和武藤蘭,還有我的姑姑。

「你要到美國去留學,很好,正好我們

要在美國發展業務,你去了正好是個助力。」

「那也可以,不過你要知道,美國的大學很忙的,恐怕我時間有限。」

「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你每週只要在地上躺五個小時就行,管理層面的業務不用你管,你主要負責是個別的高等級女王的培訓的人肉道具這一塊,包括地毯和小馬。」

「還包括便器」武藤蘭補充道,「歐美人需要更刺激的服務,他們對踩踏乘騎這一塊看得很開放,不會有太多的感覺。夏華,你是作為舞臺小眾表演場的,一個月只需要做一次便器就可以,畢竟你是未成年人,如果警察介入會很麻煩。

」

邵美麒並沒有反對,本來他是很對這個東西排斥的。正當我感到奇怪的時候邵美麒說:「今天開始你要接受嚴格的地毯,小馬,舌頭按摩等科目的訓練,我知道你這方面很有天賦,有的地方靠自己的摸索也略有小成,不過還需要進行昇華,這方面武藤藍女王很有經驗,這個一樓乃至地下四層表面上是女子會所,也不瞞你,其實是女S男M訓練所。一樓是訓練男M的地方,現在你是唯一的一個學員,同時你還要肩負著高等女S的教學訓練道具的任務,你的責任可不輕啊。

」

第一項的訓練科目是耐踩能力。我的教官正好是我的姑姑,本來我以為她是親自出馬的,不過她把我撞進了一個扁平的石頭盒子,在王盒子上蓋上蓋子,蓋子上有個大洞,我的腦袋正好在大洞的位置,帶著護目鏡的臉露在了外面,盒子帶著輪子,這個時候有兩個漂亮的女子,用腳推著盒子,把上送到了地上的一個凹槽中,而這個大房間的地面上整整齊齊的有好多凹槽,盒子的寬度恰好和凹槽匹配,此外還把更多的石頭盒子推入凹槽中,在我腦袋的部分放入了海面。知道吧凹槽塞滿,這個地面就平整了,最後在鋪上紅地毯把一切都蓋上。

一個小時以後,我聽到雜亂的腳步聲,都是高跟鞋的聲音。

「今天第一堂課,是教大家作為禮儀小姐,基本的儀容。大家都站在地上踩著比較軟的地方。」這個竟然是姑姑的聲音。

很快快我的腦袋就被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上了。

一個人從我的胸口上走過,不過由於石板的阻隔,沒有什麼作用。聽起來也是姑姑,「我給你們每個人的頭上都帶了紙板,大家保持這個姿勢站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以內紙板不能掉下來。每掉下來一次加罰15分鐘。」站在我臉上的女孩子還算不錯,沒有被加罰。不過我感覺我的臉上肯定有很深的鞋印了。

三個小時之後女孩子搬來了椅子,這回女教官教授這些女孩子坐姿,叫她們翹起二郎腿,支撐地面的那隻腳也要踩到地面柔軟的地方,於是乎那個女孩子又踩到了我的鼻子上。這樣又是一個小時。下午又是三個小時的站立姿勢。「這幫女孩子還真不容易,我不禁暗歎道。」

當姑娘們都走後,姑姑才過來把我放出去,這個時候邵美麒來驗收,看到深深的幾個鞋印,很是滿意,說我沒偷懶。

晚上我要去協助培訓女王,教授女王知識的是丹椿。

「踩踏是女王最基本的技能,作為這項技能的基礎就是赤腳踩踏。」丹椿帶著三個女孩子,大概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她們站在我的左側,丹椿站在右側,都光著腳。說著37歲的

丹椿上前一步,乾乾淨淨的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由於是整個腳底的一次性接觸,我沒有感到多大的壓力。並且丹椿的腳沒有任何的橫向的移動,足見丹椿基本功的雄厚,和踩到一塊石板上沒什麼兩樣。

「看好了,我在示範一下,上踩要果斷,腳底要同時踩上……」

接著就是那三個花季女孩輪流上踩,下來,丹椿在那裡不停的指正,示範,可以看出她是一個不錯的教官。三個人中她的體重最大,不過踩的卻是最輕。一個小時以後,丹椿腳學生休息一下,他們坐在椅子上,而我仍然是躺在地上丹椿讓她們閉著眼睛,腳底輕輕的接觸我的身體,慢慢的加大體重,感受我皮膚和骨骼的結構,「以後你們會遇到各種不同的毯子,在進行踩踏以前,一定要用這種方法熟悉毯子的構造,這個步驟在二等女王以前不是很關鍵,不過二等女王以後有大群才和高跟跳踩的高難度動作,因此這個環節是必不可少的。這裡是肝臟,這裡是脾臟,這些地方都不能用高跟鞋跟直接踩。看看這個地方距離肚臍有多遠……」

「還有你們回去以後不要隨便踩人,女王的每一腳的踩踏都是經過計算的,養成隨意踩踏的習慣,影響大家的進階。」

三個花季女孩子在隨後的兩個小時裡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她們的香汗滴在我的身上,不過沒有一個人喊苦。

姑姑給祝嫙打個電話,說讓我在她那裡住兩天,祝嫙也同意了,她是知道我的底細的。晚上姑姑又把我放到了一個石頭盒子裡,而這個石頭盒子的缺口大一些,我的腦袋和胸口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邊鋪上腳踏。放在女廁所的門口。「有的女主人經常起夜,有的時候要起夜好幾次,你要適應被人從睡夢中打醒。」

結果一晚上有是多個女孩子上廁所,我也被踩醒了十多次。

第二我仍然和禮儀小姐們互相幫助的訓練,上午仍然是站姿,下午她們訓練走路,每走一步都要踩到地面柔軟的部分,他們穿的都是高跟鞋,走的地方除了我的腦袋就是海綿,很有挑戰,不過他們的教官說以後走在平地上,或者換更高的高跟鞋,走棋路來也會重心更穩。而且每步的距離也要一致,否者會掌握不住距離和時間的關係,出席一些運動會,入場式的時候這個技能非常管用。我不知被多少個利益小姐踩過多少回,有很多次老師示範也踩過我好多次了。

晚上我也要陪著女王聯繫基本功,之後繼續當女廁所門前的腳踏。

第三天下午,她們開始練習鞠躬,撿東西。尤其是撿東西,要求她們一一種方式蹲下來,重心完全在一隻腳上,而那個腳也完全落在半個腳掌上,由於踩著我的腦袋,或者是比較軟的海綿撒謊那個,很多女孩子就倒了下去,踩我的女孩子到了6次,加練了30次。晚上如同以前。

第四天星期天禮儀小姐休息,我則是被鎖到了化糞池中,雖然禮儀小姐沒來,但是邵美麒邀請了很多市裡的名媛,在私人會所裡聊天說地,當然吃吃喝喝是免不了的,當然大小便更是免不了,不過這些女子都是三四十歲的漂亮的少婦,正合我的口味。

我不間斷的訓練了半個月,然後在無情女王的皮鞭下跑步,上器械練習體能,最後竟然能在無情女王站在背上的情況下做俯臥撐,當然也沒少挨

鞭子。被漂亮的女孩子抽鞭子,我倒也不是特別介意,不過沒有任何的感覺,在我看來,一定要活在女王的腰部以下才有感覺,皮鞭滴蠟捆綁什麼的沒有任何感覺。

一天邵美麒來找我,她對我的訓練進度相當滿意。

「你身材矮小,顯然不適合群踩,乘騎也不太適合,因為女王的叫很容易著地,毯子和乘騎是不適合你的;側奴由於你胃部容量不大,胃部對大便比較敏感,因此也不適合;捆綁和沙包你自己沒有興趣,這個不是你的缺點,每個M都有自己的喜好,這個是正常的,因此小夏華,似乎……」

接著伊人身穿紫色緊身晚禮服的女子進來,身材玲瓏,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見的蔡芍芬。

「不過你有著對女性的徹底的崇拜,這個超越了一切的特質,而且我也聽到,你到北京作了一個檢查,醫學界對你的病例很是重視,你的血液,尿液乃至頭髮的樣本都被多個頂級醫院所研究,他們的到的初步結論似乎是你永遠的火災5歲,這個是你最大的優勢,因為我們可以用小孩子××卻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當然這個法律對於我們也不算什麼,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華,作為M你要堅強,因為有很多女人需要你。」邵美麒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她話裡有話,不過也沒有太在意。

我走後,蔡芍芬說道:「你為什麼只是告訴他一半,或者你裝不知道,或者全部……」

「你以為那個女人不知道嗎,她聰明的很……我告訴夏華又怎麼樣呢?他是我見過最好的M,你知道運斤成風的故事嗎,斧子用的好的人很多,不過能在鼻子上抹白灰的人很少,如果說高等級女王是魚,那麼好的M就是捕魚的工具啊。

培養高等級女王,高等級女王維持狀態那個不需要好的M。我們都有自己的專屬M,是我們的幸運,不過又有幾個女王有我們這樣的運氣。」

「邵姐姐的意思是事後叫我去開導夏華,然後我們再幫助那個女人一馬,讓我們有恩於夏華。」

「不錯,可以看出我們女王門之中,夏華最喜歡的是你,甚至可能超過他的姑姑。」

我回味著邵美麒的話,總是不得要領,索性不去想,突然接到了禮冰冰的電話,她馬上叫我回去,正好我也從女子會所訓練完畢,就打車回去,回去之前無情女王給了我5w,說是這個是今年的會所分紅,當初拍攝的電影在日本大賣,甚至臺灣和大陸也很火,後續的版費全部投入了這個會所的建設,因此也有我一份,由於投入很大,因此分紅不多,我那一份就先提前給我,當然我幫助培訓女王,以後培訓女王TJ男M的收入也會有我的一份……之後是絮絮叨叨的商業上的東西,我也不太在意,強忍著聽完。

打車到了禮冰冰的服裝店,看到了蘇槿,她二話不說直接脫下了鞋子,放到我的工作臺上,由於我接近四個月沒來,她已經受不了了,腳上竟然有三個雞眼,而且那個氣味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很多人在店外也繞著走。蘇槿顯然也非常不好意思,雖然禮冰冰沒說什麼。

「小師傅,一時半刻也弄不好,先去我家把。」

我看著禮冰冰,她面無表情,顯然看我自己的,「沒問題」,我欣然同意。

蘇槿開著奧迪A4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小區,說是豪華其實裡面

的房間也就是100平方左右,不過地處市中心,因此住進來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家。她家在12層,房間裡裝修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梳妝檯上那琳琅滿目的化妝品顯示了女主人的身份,我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她的臥室,床頭櫃上也擺著化妝品。

「那些都是買的驅除腳皮的東西,沒有一個管用的。」

客廳裡放著結婚照,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的照片,顯然這是一個殷實的三口之家,這時候,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她驚訝的看著我,這個小姑娘肯可愛的樣子,亭亭玉立,就是牆上的那個女孩,應該是蘇槿的女兒。彼此打個招呼,我就開始了工作,蘇槿很享受的躺在沙發上,把腳全部託付給了我。在驅除雞眼的時候,我離著蘇槿的腳很近,很認真的幹著工作,完全不顧蘇槿濃烈的氣味。

「你怎麼吻媽媽的腳底啊?」

「寶貝,不要亂說話,小師傅在給媽媽去雞眼,沒有親媽媽的腳。」

她說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用剪刀稍稍的碰了一下雞眼,蘇槿立刻疼的顫抖了一下,腳底正好碰到了我的嘴唇,蘇槿有些不好意思,沒說什麼,我也對她笑了一下,之後我就小心的進行著我的工作,兩個小時之後我就弄好了腳皮,並且向蘇槿要個塑料袋把腳皮裝了起來。

「小師傅,你要這個作什麼啊。」

「吃啊。」

「什麼?」蘇槿顯然感覺自己聽錯了。

「媽媽說這個花兒最喜歡吃了,開的花很大。」

「作花肥啊。」蘇槿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淑琦,你也叫**幫你修腳。」

「不嘛,不嘛,我怕!」

「不怕,很舒服的。」漸漸的小女孩在大型史努比的誘惑下安靜下來,不過仍然把眼睛蒙上,開始的時候她很緊張,刀片碰一次她就稍稍的把腳往回縮,漸漸的她就放鬆了,之後就完全享受著這一切。最後我仔仔細細的用颳倒把小女孩的腳皮全部刮掉,這個時候我發現這個女孩子的腳是那麼的好看,我有些看呆了,因為那就是一隻完美的腳,一個頂級的藝術品。那個女孩子有些臉紅,突然很頑皮的踹到我的臉上,並且還把我的臉踩到了沙發背上,說著一些島國的語言。

「王淑琦!」

小女孩突然又變得淑女起來,一副很討人憐愛的樣子,不過我知道了這個女孩子叫王淑琦(參見王淑琪)。

「沒關係。」之後我修了王淑琦的另一隻玉足,期間蘇槿接了一個電話,腳修完後電話仍然繼續,王淑琦就有玩起了先前的勾當,不過我沒有反抗,直到蘇槿回來,王淑琦才收斂了起來,顯然蘇槿很寵她的女兒,也只是象徵性的批評了一下就完了。蘇槿給了我120元,送我回到了禮冰冰那裡,她顯然認為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想和自己有其他方面的交集。

一天我都在禮冰冰那裡,期間有很多顧客婉言謝絕了修腳的服務,有幾個女子同意,不過那個明晃晃的刀片在腳底上游走實在令她們害怕,又放棄了,有幾個會享受修腳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女子。

晚上回家以後,發現乾媽的車在樓下,果然乾媽在和母親一起聊天,乾媽看到我說:「你總算回來了。」

這個時候祝嫙說:「乾媽接我們過去和爺爺住幾天,你姐姐出國了,乾媽又要出去一段時間,家裡就剩下你爺爺奶奶,沒

人照顧不放心,叫我們過去住。」

「好吧。」我知道這個裡面有蹊蹺,不過看到我同意後乾媽一臉的輕鬆的表情,我忐忑的心情有些平復,乾媽從來都沒對自己不利,並且乾媽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子,應該不會害自己。

到了爺爺家裡以後,飯菜相當的豐盛,奶奶非常高興,爺爺卻興致不高,不過像他那樣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古董,古井不波的心境是可以理解的。晚上,乾媽叫我和她一起睡,母親被安排在姐姐的屋裡。

「小夏華,你姐姐雖然年齡比你大,不過遠遠沒有你懂事,你為了討好你姐姐受到的委屈乾媽都看在心裡,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記恨你姐姐,她小還不懂事。

」

「乾媽,你誤會了,其實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其實……」

「乾媽你也願意嗎?」

「嗯。」

席間,乾媽喝了不少酒,藉著酒勁,乾媽的私處和我的舌頭在不停的纏綿。

顯然乾媽一直被認為是男人婆,很強勢的女人,不過把需要隱藏在深處,幾乎是一晚上,乾媽經歷了無數次的高潮。第二天干媽卻回覆了精神好像昨天什麼都沒做一樣,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才對我投入了神秘的微笑。白天爺爺對我說了一些令人感到突兀的話,「小夏華,以後這個家就全靠你啦,唉!」

山雨欲來風滿樓,事情太明顯了,乾媽和爺爺,甚至是邵美琪都知道一陣很大的風暴就要來臨,而乾媽就在風暴的中心。謎底在第三天揭曉了,乾媽被協助調查。

母親驚呆了,奶奶卻只是哀聲嘆氣。一切都知道了,乾媽早就知道了,把我們母子接去其實是在安排自己進去後的事情。爺爺語重心長的告訴我:「記住孩子,在困難能真正幫助你的只有給過你恩惠的人,而不是你給過恩惠的人。」果然,通過隻言片語,乾媽的手下紛紛倒戈,越是乾媽器重的手下倒戈的越快,越厲害,乾媽幾乎陷入了絕境。

我立刻去找邵美琪,她一定知道什麼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回來,你乾媽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大概三個月前我就知道了,你乾媽知道的也不必我晚,以她的手腕,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小夏華你不用擔心。」

「那邵姐姐,這麼說乾媽不會有牢獄之災?」

「那個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我有辦法使得你乾媽避免入獄,這也不是最好的結果,有些事情你還不明白小夏華,你乾媽的牢獄之災是無可避免的。」

我不置可否的看著邵美琪,回味這爺爺的話。

「你的眼裡有寫怨氣,不過這可以理解,跟我走,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

說著邵美琪和蔡芍芬帶著我到了一個80年代的大樓,「這個原來是你乾媽的產業,不過現在被拍賣,每平方米1000元不到的價格被強行轉讓,本來你乾媽是可以還清銀行貸款的,不過就這個轉讓的價格,即使把你幹媽全部的資產拍賣也會破產的。你感到你乾媽很窩囊很委屈是嗎?」

說完邵美琪把我帶到了一個酒店,酒店富麗堂皇。「這個是十年前你乾媽用市價幾乎是百分之十的價格買到,並且轉手一賣就賺了幾千萬,即使轉手的價格也是低的不可思議。當然,我相信你乾媽沒撈到什麼好處,銀行的拍賣產業都是形式,買主和價格都是內定好的,你乾媽不過是個傀儡,官員不好自己出面就找了你乾媽…

…」

「你乾媽也不是一塵不染的,事實上生意做到這麼大誰都不是徹底的無辜,因為無辜的人早就被淘汰了,一些行業的潛規則都是不合法的,不過大家都這麼作,因此官員就成了大佬,誰要不聽話,或者看誰不順眼就哪這些潛規則說事,你乾媽過於強勢,她討好了一批人,也必然會得罪一批人,你乾媽昨日的詮釋滔天已經註定了現在的牢獄之災……」

我若有所思的想著,邵美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邵姐姐,不論想什麼辦法……」

「小夏華,你還不明白,我救得了一時,很難救她一世。這次我找人壓下,且不說對方能用多少錢能收買,下次呢,想整你乾媽的人這次鬧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成功,肯定記恨在心,沒多久又會捲土重來,不死不休,而他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有所倚仗。你邵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們適可而止,少查一部分。

放心小夏華,我一定不會叫你乾媽在獄中受苦,而且你乾媽也不會坐太長時間的牢……」

在三排座的大奔內,蔡芍芬穿著芭蕾舞鞋,踩著我的臉,腳底的弧度恰好緊貼著我的臉,在我的臉上用體重沿著臉頰不停的滑下,望著穿著白色絲襪的筆直的雙腿延伸到一條紫色的裙子深處,而更遠處是一張絕美的微笑的臉,那個是52歲的蔡芍芬。她沒給我悲傷的機會,也沒有給我哭泣的機會,就是用腳底不停地摩挲著我的臉,微微的腳底的味道瀰漫著我,我一下子投入到**的興奮之中,這樣我被蔡芍芬踩了很久,不得不說她的基本功非常不錯,即使是全體重踩我的臉,我的臉受到的壓迫也是恰到好處,窒息和壓迫交替的作用下,我感到了無比的輕鬆和愉悅。

我知道邵姐姐的意思,她會幫我,但是不會幫我太多,說實話,現在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作為朋友已經是夠好的了,最少人家已經是雪中送炭。回到家裡,母親帶我去看乾媽,本來這個是不可以的,不過邵姐姐說她能夠安排,還跟我說一定要哭,撲到乾媽的雙腿上,乾媽會給我紙條,上面有著你乾媽的安排。母親給乾媽帶去換洗的一副和洗漱的用品。乾媽果然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不要透漏給我的母親祝嫙,和我爺爺商量,叫我爺爺帶我去找她的司機,李春橋。

「李春橋,小劉果然夠眼光,她誰都沒信,唯獨該信了最該信的人。」爺爺看了紙條後喃喃自語,「夏華,這件事情不要讓你媽媽知道,不是爺爺信不過你媽媽,因為你媽媽不知道,她就越安全,現在和你爺爺一起去會見那個張春橋,我不知道小劉為什麼一定要你去,不過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對一切都做了安排,包括接你們母子過來照顧我,她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早在十年前,看到你母親的溫柔善良而接納了她,就是為了今天,好厲害的娃子,好深沉的心機。」

半路上爺爺向我解釋道當時文革,乾媽的父母活活的被紅衛兵打死在她的眼前,十五歲的夏流的哥哥捨命將5歲的乾媽抱出交給了自己。夏家是劉家的老部下,爺爺抱著乾媽躲在柴堆中,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被活活打死也沒有將乾媽交出去。紅衛兵的一員,李春橋當時僅僅12歲,發現了爺爺他們,不過非但沒有舉報,反而用身體遮擋了其他人的視線,後來還

替他們把風,把乾媽轉移了出去,事後乾媽發達了,他就當了乾媽的司機,他生性淡泊樂觀,也樂得當個司機。

我突然想到那個幽默感很強的司機,說實話,對他我到沒什麼惡感。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在一個兩室一廳的房間裡見到了李春橋,他什麼都沒說給了爺爺一封長信,信沒有開封。同時給了爺爺一個紙包,「裡面是劉總給的100萬,我受之有愧,這些年也沒幫上什麼忙……」

「不,你送回來也要被搜去,最後落到那些貪官的手裡,囡囡的病還用到錢,指望著十字協會也不是辦法……」

「夏老爺子,我知道那些十字協會的錢其實都是乾媽給的,裡面的錢又零有整,看來被十字協會抽掉了不少……」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劉總不差你這些錢。」爺爺轉身拉住我,說:「這些錢先放你這裡,現在先別花,等風頭過了,我們得快點走了,要不連累你。」

信裡說乾媽在英國愛丁堡附近埋下了一筆英鎊,藏寶圖就是姐姐穿的那個T血衫上印著的圖案,因為所有的銀行存款都不安全,包括瑞士銀行。乾媽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因此這筆鉅款在英國一萬一萬的積累到了近500萬英鎊,沒有引起海關的注意,所謂狡兔三窟,乾媽早就在英國給自己安排了後路,何其老辣!

此外7年前,乾媽的食品廠和自己剝離,名義上是夏流的資產,由於是實業,不比房地產證券公司的利潤,因此這個廠子被保留了下來,所謂爺爺的養老依靠……之後就是一些其他的安排,總之這次乾媽雖然損失過億的資產,不過乾媽多年前就準備著這一次的浩劫,早就做了大量的功課,居然沒有傷到根本,反而因此漂白了自己。我突然理解了邵美麒的意思。

「夏華,我知道你和一個叫邵美麒的女子關係很好,她也盡了她最大的努力,代我好好感謝她。」

「小華,你不要擔心你的乾媽,你就正常的去波士頓,聖誕節的時候你去英國看看你姐姐,安慰她一些,我怕她受不了刺激。」爺爺同時寫了幾個字:不要找寶藏。說著把信和紙條全部燒燬。

飛機上我是靠近通道的地方,看著苗條的空姐走來走去,我未免有些失望,周圍全是男的,而且各個冷若冰霜,空姐倒是很漂亮,不過很少給人驚豔的感覺。飛機要飛十四個小時,漫長的時間顯得很是無聊,因為無法××,不過還是被我找了個機會,我發現旁邊的一位男子特別喜歡折騰空姐,顯然有些BT,空姐雖然感到厭煩,但是他到也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一次我趁著空姐給那個男子送咖啡,我突然好想從夢中驚醒,鼻子一下子撞到了空姐的肘,當然不會留鼻血,被禮儀小姐踩了十多天不是白練習的。我立刻捂著鼻子,空姐立刻慌了,因為國際航線難得,如果被投訴那麼後果就不堪設想,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她立刻問我怎麼樣。

「好像留鼻血了。」

空姐不敢大意,解開我的安全帶,領著我到洗手間,我倒洗手間看了一下,乾淨的什麼都沒有,很是掃興,就出來,那個空姐很漂亮,「不好意思小朋友,姐姐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我看了她的胸牌,她的名字叫商天婀(參見商天娥),她立刻顯得很緊張,一會兒她送給我一杯汽水,還衝

我甜甜的笑了一下。

「姐姐真好,希望下回還能坐姐姐的航班。」

空姐幫我係好安全帶,一邊整理,一邊問我去美國幹什麼啊,知道我上大學後她很吃驚,通過剛才的事情她顯然知道我是一個人,她誇了我兩句真勇敢之後就對我特別的關心。一會兒給我送毯子,一會兒看看毯子蓋好了沒有,真像個姐姐一樣。

互通了qq以後,旅程中有了這個美女陪伴倒也顯得不是特別寂寞,下了飛機以後,我感到很興奮,因為無論前世今生,第一次踏上了異國的土地。過了海關以後,我看到了舉著我的名字的牌子,這個早就由姑姑安排好了,我一眼認出在牌子下邊是十多年不見的前世的表姐,前世的時候,表姐經常和我玩××,還在我臉上連續站了3個小時。同時和她來的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雖然也是黑頭髮,不過眼睛是藍色的,她叫海倫,我立刻調侃道我的英文名字叫帕里斯,不過顯然海倫對特洛伊不是很熟悉,很大方的和我打了個招呼。原來表姐與一個華人合租了一間房子,而海倫就是房東的女兒,後來那個華人回國了,正好我來,因此與我合租了,由於我是個小男孩,因此表姐和房東都很樂意我來。

「她還好嗎?」

「很好,她想叫你回去看看她……」我知道表姐指的是姑姑。

「她還幹那個事情嗎?」

我沉默著。「算了,其實這個也沒什麼,我唯一不滿意的就是父親那麼反對的情況下她還去做。」

「我和海倫都是女王,我是二等女王,而海倫是見習女王,你就是過來的M吧?」

我點了點頭。

「你是說我們要在你身上跳舞,在你背上**,在你嘴裡如廁嗎?」海倫揶揄道。

我點了點頭,海倫大笑起來,直接給了我一個名字,「(狗孃養的)」。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女王門裡是不能羞辱M的,所有的動作都要雙方自願,把你原來的那一套丟掉。」

「見鬼去他*的女王門二十三條規則!」不過還是聳聳肩,對我道歉。

海倫和她的母親一起住,她的母親是一個胖胖的老太太,見到我很高興,做了非常豐盛的飯菜。

「你也是女王協會的嗎?」席間女房東問。

我感到很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沒關係,這個在美國不算什麼,沒人會在意,是的瑪麗夫人。」

女房東很吃驚的看著我,因為我看起來也就5歲大小,雖然實際年齡有12歲了。

「其實我不像夫人看上去的那麼弱小」說著我讓表姐,踩到我的肩膀上,整整三分鐘,表姐沒有掉下來。房東看到這個表演立刻鼓掌,海倫也嘗試了一下,她大聲的尖叫著,始終不敢站起來,算是蹲在我的肩膀上吧,大腿緊緊的夾著我的頭,手揪住我的頭髮。在表姐的攙扶下緩緩的半蹲的站了起來,最後她終於發現我可以自行調增重心,使得她站的很穩。她顯然發現這個很有意思,指揮我走到這裡,走到哪裡,最後女房東說小傢伙都累了。

當天晚上,我由於時差睡不著,表姐和海倫也是個夜貓子,她們看著視頻,我躺在她們的腳下,表姐很認真的用腳探查我身體的結構,而海倫沒有這個耐心,她說業餘時間就該屬於自己,僅僅是把腳放在我的身上。姑姑臨行前叫我不要暴露前世的身份,因此我也不打算暴露自己。

晚上表姐按照訓練教程,讓我打地鋪睡在門口,我由於時差當然睡不著,玩著手機。直到一雙大腳踩到我的臉上,原來是表姐上廁所。表姐的女王技術真是了得,幾乎和丹椿差不多了,雖然是隨意而踩,不過踩的似乎很輕,沒有感到任何衝擊力。

「你必須睡覺,否則影響明天的訓練。」

表姐已經36歲,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不過沒有結婚,孩子由父親撫養。表姐的身材仍然曼妙,看著也是三十多歲的樣子,不過卻有著三十多歲女子的美麗,表姐的身份是個化學博士,在波士頓大學做研究工作,透著一種理科女孩子的特有的美麗。

當然我一夜無眠,不過表姐睡的倒是很死。她的腳露在了外面,朦朧的月光掩蓋了她腳上的死皮,她的腳如白玉般無暇,我湊了過去,聞到淡淡的腳臭,不過這樣更能激起我的慾望,太乾淨的腳反而一點情趣都沒有。我輕輕的舔了她的腳跟,粗糙並且有一點鹹味,而她的腳尖非常嫩滑,也更鹹。表姐一直都沒什麼反應,我膽子也更大,腳掌,腳心我不停著舔著,輕輕的舔著,這樣的感覺使我想起了前世的感覺……

當時表姐7歲我6歲,表姐暫時住在我家。我和表姐住在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兩個單人床。當晚上表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都偷偷的下床,為了不使的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我爬到了表姐的腳邊,小心翼翼的輕吻著表姐的腳,心跳的厲害,表姐的腳也是這樣鹹鹹的。

正當我陷入對往事的追憶,表姐的腳忽然蹬再了我的面門,我的鼻子頓時酸酸的。

「你在幹什麼?」表姐先是一驚,看著溼乎乎的左腳,頓時明白了一切。

「倒時差的時候確實很難睡著,好了,你是我想到我的表弟,他過世很多年了。」

我立刻來了興趣,表姐對前世的我是什麼看法呢?

「他和你一樣,是個狂熱的戀足者,也會在晚上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者吻我的腳。其實他第一次吻我的腳我就知道了,不過我沒有揭穿他,因為那樣太令人尷尬了,而且被人**的時候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彷彿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君王,之後我知道可以隨意的侮辱他,而他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小時候我特別喜歡玩**,不過媽媽和爸爸很早就不和我完了,結果表弟成了我的小馬,只要舅舅和舅媽不在,我就可以騎他,踩踏他,他甚至要求我在他嘴裡小便……」

說到這裡她冷哼一下,接著說:「他越陷越深,甚至只要是沒人,他就直接過來舔我的腳,還偷我的廁紙,舔上邊的大便。」

「後來呢?」我明知故問。

「越陷越深的不光是M,也會是S,我發現幾天不騎,不踩表弟心裡就非常不安,就像是從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下子跌入乞丐的感覺,當時我僅僅9歲。」

表姐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了下去。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晚,我的母親來看我,並且在舅舅家住幾天,晚上我和母親擠在一張床上,結果表弟竟然舔母親的腳,母親發現以後沒說什麼,她以為我睡著了,結果居然主動的配合表弟,而且和表弟一起去了廁所,之後傳來了撒尿的聲音……」

表姐似乎很痛苦,她對姑姑的行為感到很羞恥。

「不過現在想來也沒什麼,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那個是他

們的自由,正如她13歲就生了我一樣。」

表姐把雙足送到我嘴邊,說:「以後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想舔就舔吧。」

我當然沒有舔的興致了,因為沒有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了,表姐也很快又睡著了。第二天,表姐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幫我辦了入學手續,美國的姑娘都很高大,腿也很長,我彷彿進入了巨人國,除了金髮碧眼的白人姑娘,當然也有一些黑人,不過我發現黑人姑娘也是非常好看的,有著特有的魅力。一些人顯然對我很詫異,因為我看樣子最多不超過8歲,竟然來上大學,一個長得很漂亮的搞個金髮姑娘在我前面,和姐姐與我聊的很投機,她先辦完手續後,裝著沒看到我,從我頭頂跨了過去,周圍的人對此居然沒有什麼反應。我辦完手續以後,發現她正站在牆邊填著一份表格。我悄悄的從後邊鑽進她的褲襠,她的腿是如此之長,我只能用頭頂住她的胯,堪堪的把她頂離地面,表姐在一幫微笑著看著這一切。那個高個的女孩子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一點沒把這個當回事,「Cool!」她用手一按我的頭,雙腿自然地坐在我的雙肩,居然把我當椅子坐了下來繼續填寫她的表格,這個時候有幾個人和她打著招呼,彷彿我是透明的,他們根本沒把這個當回事。之後我和那個女孩子交了朋友,她叫凱特貝金賽爾,臨走時她還給我一個小卡片,我一看是個名叫女神聯盟社團的邀請函,表姐看到這個大驚失色。

「你千萬不要加入那個社團,雖然我不敢肯定這個是不是冒牌的。」

「女神聯盟是個什麼樣的社團?」

「其實和女王門差不多,也是個**社團。不過與女王門不一樣的是在那裡完全是有女王的興致來,根本不考慮m的感受,因此除了好多次事故,M受傷時常事,有的人甚至落下的殘疾,甚至丟了性命。」

「有點危言聳聽了吧,受傷倒是可能,即使在女王門,雖然女王所經歷的訓練都是如何在高難度踩踏的時候防止M受傷,給M以最大的保護,不過受點輕傷也是在所難免。」

「那不一樣,總之你千萬不要加入那個社團。」

「好吧。」其實我知道女神聯盟也是女王社團以後也不想加入了,因為彼此畢竟是競爭關係,不過我卻對女神聯盟這個社團有了些許的興趣。

下午,表姐開車把我帶入了一座二層小屋。

「這裡就是女王門在美國的總部了,這個房子表面上看著很普通,其實裡面暗藏玄機。」說著她撤去了門口地板,裡面居然有很大的空間,完全可以躺進去一個人。說著表姐帶我參觀了房子的內部,令人驚訝的是地下的部分比地上的部分大的多。最深的一層她沒帶我去,她說:「那個是小眾舞臺,你以後也有可能要去那裡表演,不過現在誰也不能進去。現在你要協助我訓練了。」

表姐拍了拍手,忽然出現了4個女子,一個黑人女子,一個印度女子,兩個白人女子,都非常高大,最矮的印度人也有175。先比於在國內訓練的三個女孩子算上表姐這5個女子技術要好的多,雖然每個人都有120多斤,不過踩我的肚子的時候卻相當的乾淨利落,之見她們很快上上下下,我卻一點都不感覺難受,就像是按摩師在按摩一樣。之後她們加大了難度,赤足跳上了我的

胸口,再走下,越往後難度越大,甚至穿上了旅遊鞋,四個小時以後她們才訓練完畢。二話沒說,她們洗完澡後,就走了。

「她們都是二等女王,和我一樣。不過並不隸屬於女王門,她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不過到這裡來不過是為了維持狀態。」

這個房間裡的地面部分其實就是一所戀足俱樂部,大多數人居然是男子,在這裡看戀足電影,或者交流**經歷,當然也有一些房間緊鎖著,裡面傳來沉悶的踩踏聲。表姐告訴我這裡的女王都是M自己帶來的,和女王門無關。我看著戀足光盤,大部分居然是女神聯盟的。我隨意挑了幾張貌似很好看的,經過表姐允許後,我帶走了。

晚上勤奮的表姐依然在我的身上踩踏著鍛鍊女王技術,我則是看著女神聯盟的光盤,內容確實過癮。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穿著旅遊鞋瘋狂在一個大漢的正臉原地踏步跑。接著又單腿跳,整個過程足足5分鐘,最後的畫面是男子面目全非的臉。之後是幾個男子被淺淺的埋入了沙灘,上面在鋪上一層墊子,接著幾十個漂亮的穿著比基尼的女子就在這個墊子上聚會,喝酒,跳舞,甚至打氣了沙灘排球。接著一個男子的手和腳被拷在鎖鏈上,身體懸空,不過有兩個女子竟然坐在男子的背上兩腳懸空,在盪鞦韆。凡此種種,花樣百出,完全不會顧及M的感受,最後都用特寫表現M的悲慘的樣子。

最後終於看到比較正常的視頻,兩個女子在一個房間裡吵架,最後拉入全景,發現無數個那人擠入一個房間,沒有意思空隙身體之間,而那兩個在激烈吵架的女人竟然是站在這些男人的頭頂。

「沒加入女神聯盟是對的吧。」表姐望著腳下的我。

我看著這些電影業也是一身的後怕,雖然看著電影過癮,不過拍電影的M可也太慘了,我是沒法享受這樣的tj的。

23、平時上課查資料寫論文,這些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太大的挑戰,因為前世在大學我不是混過來的,曾經的我天真的以為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事實上並不是如此,箇中的原因……很少的課餘時間就是去俱樂部給五個美女維持狀態,而學費和生活費倒也不是負擔,都是女王門來支付,作為給我的報酬。

一天一個身穿紫色裙子紫色高跟鞋的女子突然造訪,而我看到她也非常吃驚,她就是芭蕾女王蔡芍芬。

「這個週末是我們來小眾舞臺表演。」

表姐做了自我介紹,而蔡芍芬指點了表姐的踩踏技術,「你的表現已經十分完美,看出來你是非常用功,不過你要知道有的時候踩踏並不一定要用到最輕的踩踏,要在毯子可承受範圍內通過更重的踩踏裡調起毯子的情緒,以達到毯子和女王最興奮的感覺。」

說著,蔡芍芬踩到了我的胸口,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口鼻。她穿著高跟鞋,不停的變換重心,有的時候是腳掌,有的時候是鞋跟,我在窒息和疼痛之間變換著,在全體重碾壓的我幾乎喘不過來氣的時候,突然一瞬間無法忍受的疼痛,接著有事交替的左右胸口的碾壓肺葉,使我死去活來,興奮莫名,而這個時候蔡芍芬的雙足甚至都沒有在我身上有著半分的移動。

「芭蕾女王,你太厲害了,不愧是一等女王!」

「倒不是這樣,最主要的是這個小傢伙非常喜歡我這個52歲的

老妖精呢。

」

「啊,姐姐有52歲……」

說著蔡芍芬對我說:「人家已經結婚了,姐姐可沒辦法嫁給你了。」表姐在一旁陷入了無限的呆滯狀態,你就算沒結婚能嫁給孫子輩的夏華嗎?

第二天是週末,我和蔡芍芬排練了一下到了晚上就去小眾舞臺表演了。進入小眾舞臺的觀眾都是一個模子,一身肥肥大大的袍子,掩住了所有人的身材,不論胖瘦看起來都是一個樣子,黑色的高延帽令人看不出髮型,最主要的是都帶著佐羅式的面具。左右的這些都叫觀眾門互相看不出來,保護個人的隱私。

蔡芍芬一開始表演了一段天鵝湖第二幕的選段,接著她踩上了我的額頭,又在我的額頭上重新演繹了天鵝湖第二幕,最後用16圈的旋轉結束。本來都以為這個節目會引起觀眾的轟動,結果整個會場鴉雀無聲當結束以後。我十分詫異,不過蔡芍芬卻古井不波。這個時候,在觀眾中間閃出一陣閃光,並且似乎一個人在單獨的鼓掌。燈光打開,發現一個觀眾脫去了長袍,帽子和麵具。她身上的衣服到處鑲嵌這鑽石,當然看不出這些鑽石是不是都是真的。而那些黑暗中的閃光就出自這裡。這個女子似乎四十歲左右,非常漂亮。

「黎梓(黎姿)!」蔡芍芬驚訝道:「二十年未見,姐姐你還好嗎?」話語中有些哽咽。

「蔡芍芬妹妹,二十多年不見,你一點都沒變化,可是姐姐已經老了把。」

「不,姐姐比以前更漂亮了。姐姐似乎對妹妹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

「是啊,妹妹一到波士頓我就知道了,既然妹妹來了,那這個事情就好辦了。直接說了把,女神聯盟確切的說是一個辛迪加,只要妹妹能帶著女王門加入女神聯盟一切都好說,姐姐我怎麼說來也是出自女王門,怎麼會叫女王門吃虧呢。

」

「姐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妹妹既然知道司馬昭之心,何不在此樂不思蜀呢。」黎姿隨即看著我問:「小傢伙,我,鑽石女王黎姿漂亮麼?」

我點了點頭,黎姿的美麗絲毫不比蔡芍芬遜色。

「聽說整個女王門幾乎不能滿足你的一個願望,那姐姐滿足你,來。」

說著黎姿走過來,掀起自己的裙子把我罩住,我剛要用嘴抱住她的私處,一個冷哼如晴天霹靂,令黎姿慌忙後側,把我從裙子裡推出來。

這個時候一個貌似天仙女人閃進了門,後面跟著兩個高大西方美女。

「這個小傢伙我要一個人獨享,黎小姐,我和你說過吧。」

「是的,尊敬的格蕾西哈特閣下。」

格蕾西從遠處走來,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她絕美的臉,完美的身段,不禁呆住。本來我對西方美女不是很感冒的,喜歡是喜歡,愛慕也愛慕,不過就像對漂亮的小貓喜愛一樣,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對於格蕾西我有了感覺,強烈的希望被她才在腳下,騎在身上,在自己的嘴裡如廁,無怨無悔。我走了過去,跪在她的裙下,格蕾西也配合著蹲下,我發現她居然沒穿……

這個會場非常靜,能清晰的聽到來自格蕾西的嘩嘩聲,和從我嘴裡發出的東東聲。

「哈,果然是高手,一滴都沒浪費。」她的跨部在我臉上一滑,我的鼻子瞬間被埋進了她的屁股,接著她使勁一夾,我的鼻子立刻被她的兩塊屁股給緊緊夾住。我當然明白什麼,立刻

張開了嘴對準了她的鋼門。一會會場裡臭氣熏天。

「小傢伙好厲害,洗一洗去吧。」

我回來的時候,格蕾西和蔡芍芬正在對峙,而黎姿則是從中調停,不過明顯看出她在替格蕾西說話。

「好吧,我同意加入女神聯盟,不過緊緊限於美國部分。」

「這是當然,但是你們女王門在美國的活動必須在女神聯盟的框架下。」

「女王門的人只能在女王門會場裡演出。」

「這個也可以,事實上,你們輕度的**也別想到其他會場去演,不過你門的節目單必須由我門來審核。」

「……」

經過討價還價,雙方達成了妥協,演出的時候只要演聯盟要求的一個節目就可以,其他的可以自行安排,但是利潤如果不高的話,聯盟可以要求安排一半的演出時間。

「小傢伙有英文名字嗎?」

「他叫帕里斯。」一個女孩子脫去觀眾的袍子,我一看,居然是海倫,我的女房東的女兒,那個見習女王,她居然是女神聯盟的臥底。

「好不要臉,海倫,你以為他會為你不惜十年的戰爭把你帶回特洛伊。」;

另一個女子從袍子裡走出,那個女子是凱特貝金賽爾,開辦理入學手續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孩。

「你們女神聯盟真是神通廣大!」我不禁感嘆道。

「所以小傢伙,你才更應該和姐姐我合作啊,姐姐可比你那個蔡芍芬姐姐年輕多了,姐姐我才37歲。」

蔡芍芬還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彷彿這些都和她無關一樣,晚上,蔡芍芬和我與表姐在一起住。這個時候,海倫帶著黎姿來了。

「妹妹,我知道姐姐這件事請做的很過分,不過你要知道波士頓是蓋博家族的地盤,而女神聯盟背後就是蓋博家族,我也是為了保全妹妹和女王門,畢竟我門只是加盟……」

「強龍不壓地頭蛇,妹妹的苦心姐姐是瞭解的。」蔡芍芬不鹹不淡的說道,弄得黎姿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屋子裡有5個人,但是誰都一言不發。十分鐘後,蔡芍芬長嘆一聲。

「二十年前嚴打,姐姐正在踩著一個男子玩,被公安抓了現行,不過姐姐逃脫了。按照當時嚴打的規定,姐姐最少也要做十年的牢,雖然按照現在的法律姐姐連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都沒違反。結果邵美麒姐姐動用所有的關係幫助姐姐偷渡到美國,之後杳無音訊,沒想到再次的見面居然已經各為其主。」

「妹妹,姐姐也是沒有辦法,姐姐永遠不會忘記我們三姐妹的情義,不會忘記在紅色女王於嵐見證下我們義結金蘭。」黎姿此時已經內牛滿面,「不過妹妹,這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姐姐已經盡了全力,要相信姐姐,一定不會背叛女王門。」

之後每週一次,格蕾絲在我的嘴裡解大手,表演給小眾舞臺,結果效果非常好,位置已經預約了兩年以後,而每次表演之後,所有的椅子上的墊子必須重新換,因為上邊全是白色的精斑。而在吞嚥的時候我也掌握了竅門,儘量不要用舌頭接觸到大便,因為那無限的苦味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只管吞嚥就行。開始的時候腹瀉不止,後來我的腸胃似乎也適應了格蕾絲的大便,反應居然逐漸的小了。

當然那個五個美女的培訓一次沒停,不過這回有了蔡芍芬的指導,美女們的進步很快,我發現她們踩的越來越快,不過踩的越來越輕,而

且每次的踩踏幾乎都在一個位置。

半年後的一天,格蕾西穿著比基尼突然來訪。我下意識的脫去她的內褲,嘴對準她的肝門。

「格蕾西女王,請。」

「確切的說你應該叫我桑德拉警官,我是警方的臥底,我的名字叫做桑德拉布洛克。」

我吃驚的半晌還保持著張嘴的姿勢,一動不動。

「別擔心,這件事與你無關,在美國沒有通姦的罪行,你的姐姐們也不會拉到河邊被石頭砸死。」

桑德拉警官轉過身,示意我舔她的**,我執行了警官的命令。她也接著說:「這件事還真是與你聯繫呢。你和眾位天朝女王演的超級男孩(superkid)風靡了整個**,而蓋博家族認為這個是一個十分有利可圖的行業,因此他們豢養了很多男嬰,自今已經兩年,為了使得這些男童參與**表演,就像兩年前你表演的一樣。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那些男嬰的來源了把,我就是奉命臥底調查這些男嬰的下落。」

「那你為什麼拖我下水,這件事有多危險,你暴露了豈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你不是多餘的,我把消息藏進一個金屬膠囊之中,吞下。然後通過大捷到你的身體裡,之後只要搜尋你的大便就可以找到消息,克拉克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我居然用這個手段在中牟睽睽之下傳遞消息,這麼說來你還是個小英雄呢。」

我對於冒險解救那些男嬰倒是義不容辭,不過不喜歡這麼被矇在鼓裡,使勁的舔了一下桑德拉的私處。

「呵呵,小傢伙似乎對姐姐我不滿呢,姐姐自今沒結婚,要不姐姐嫁給你把,等你成年以後,天天被這樣舔著真是種享受。」

「你們這次確實做的過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黎姿和蔡芍芬已經來了,她們非常親密,「桑德拉警官,你可以退出女神聯盟了,以後女神聯盟正式更名為女王門美國分部。」

我突然間知道為什麼蔡芍芬當初為什麼那麼順從,她們明顯已經串通好的,我不過是她們利用的棋子。望著我一直深深暗戀的蔡芍芬那絕美的臉龐,我心裡五味雜陳。

蔡芍芬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想要用腳底輕撫這我的臉,我稍稍往後坐了一下,蔡芍芬的腳縮了回去,她感受到了我的戒備和敵意,她果然如此的嘆道:「還是邵美麒姐姐厲害,說著掛了一個電話,遞給了我。」

「小夏華,我知道你有些恨我們沒告訴你,事實上你也應該理解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是有級別的。這件牽連很多人姓名的秘密誰也不敢保證你有足夠的智慧和忠誠,雖然我們並不猜忌你,我想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叫你以身犯險是姐姐我的注意,你要恨就恨姐姐把,作為補償,姐姐在你乾媽的問題上使出了全力,找到了始作俑者,我也和你乾媽談過,你乾媽仍然要求按照原來她自己的安排走,謝覺了我的好意。因此姐姐沒有辦法不讓你的乾媽坐牢,她已經認罪,不過姐姐幫你懲處那個叫你乾媽坐牢的人……」

我不置可否,邵美麒做事情還算是公道,也是可以理解,換了我說不定也會這麼做。

「小傢伙,如果你對與我桑德拉警官不滿意可以投訴,但是你要想清楚,報告是我來寫的,如果你不投訴我可以把你說成英雄。如果你投訴了,那我就必須自保,想想看,我可以在報告裡說

你是一個喜歡色情並且參與色情電影拍攝的問題少年,傳遞消息也確實你也不知道所以……」

我無話可說,我知道桑德拉說的都是實話,在加上對華人的隱性歧視,我即使投訴也是毫無結果。

「女王門美國分部可以給你十分之一的股份,「黎姿說道:「女神聯盟其實是我自己一開始創立的,不過不得不尋求蓋博家族的庇護,之後蓋博家族不斷插手聯盟內部事務,我已經被邊緣化額,現在按照和警方的協議我拿到了我應該得到了,所以我有權支配。」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當然選取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黎姿在美國的二十年果然沒有白混,她已經培養了4個二等女王和近百個見習女王,她聽了我對她們拍電影對M過分的虐代感到不滿,不禁仰天大小。」在美國**電影是可以用特技的「,說著她拿著一個放大鏡,在一個女子高跟踩眼睛的視頻裡,我看到鞋跟和眼皮之間有一層綠色的曲線,顯然是摳像的結果。那幾十個美女踩在地毯上開聚會,而地毯下是男M的視屏,我仔細看了一下,原來男M的頭上都是放著椅子,女S們不可能踩踏男M的頭。

「那些男M的肌肉和施瓦辛格差不了多少,被這些女孩子踩踩也沒什麼。」

「那個在男M臉上原地跑步的視頻啊。」黎姿微笑這看著我,說著她的四個見習女王手下立刻把握放倒,我的兩個手腕兩個腳腕被四個高跟鞋踩這,手腕恰好卡在腳掌和鞋跟之間的空隙內,腳腕也是一樣,並且有著緊緊的壓迫感。我立刻無法動彈。

「二等女王瑪麗蓮夢露,這段視頻是你演的,你就再表演一次把。」

想著那個壯漢面目全非的臉,我絕望的望著蔡芍芬,她卻一臉的戲謔。

咿,雖然和邵美麒姐姐有寫差距,不過還算不錯,緊緊有些許的衝擊感,大部分都是壓迫給你,不過這些衝擊力不足以把臉踩成那個樣子。

夢露女王踩了十分鐘踩下來,她直呼過癮,從來沒有踩過這麼有定力的毯子,今天超水平發揮。

我照了鏡子,除了臉部有些充血,臉頰有些紅,沒有其他的傷勢。

「這裡是美國,這裡有好萊塢。」黎姿說道,我瞭解了那個臉原來用的是化妝的騙術。

黎姿想到額什麼,和她手下四個女王商量了一陣說:「瑪麗蓮夢露,奧黛麗赫本,簡方達,瓊克勞馥你門一起來。」

「不!」我絕望的叫了一下,結果尾音被戛然而止,因為奧黛麗赫本一個蹦踩到我肚子上。

24、「這段視屏一定更加賣座,看這個截圖,小孩的全身被8只腳給完全覆蓋,簡直太給力了!」

「這個夢露雙足完全覆蓋在小傢伙的臉上,雙手捂住被風吹起來的裙子,經典!」

「赫本穿著古希臘女祭司般聖潔的白色長裙站在小傢伙的胸口上,我感覺她像站在雲端的女神。」

「穿著牛仔褲的簡芳達好瀟灑啊。瓊克勞馥,你和夢露能不能收斂點,站在小孩上玩百合……這咕婁掐了別播」

5分鐘之後,四個女孩子才下去,她們都不是那種嬌小玲瓏型的,尤其是夢露,還挺豐滿的,而她卻一直踩我的臉,說實話,她的技術也是四個女孩中最好的,所謂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黎姿姐姐,你也是一等女王,有什麼絕活啊。」

「當然有啦,不過小傢伙,你可要受點

苦啦。」

我看著蔡芍芬,她一臉的壞笑,我知道肯定沒什麼危險,不過肯定要被捉弄。

沒等我同意,兩個見習女王把握抬了起來,這個時候黎姿也躺到沙發上,雙腿抬起,腳底朝天。兩個見習女王把我放到黎姿的腳底,接著黎姿就踹起我來。

「不過就是踹小孩啊,這個不稀奇吧,在吳橋這個雜技幾乎人人都會。」

「哼!」,黎姿有些惱怒,她猛的一踹,把我拋到了兩米高,我不禁有些緊張,但並不害怕,因為我對女王門高手有著無條件的信任,她們雖然是女王,不過很在意男M的身體,絕對不會讓男M受到過於嚴重的傷害。接觸到黎姿的腳底,她一蜷腿,一個緩衝,我就變得靜止了,而且沒有收到任何的衝擊。

「小傢伙,要注意了!」

「對了,他吃早飯了麼?」

「沒呢。」

「那就好!」她雙腳在我的臉頰和腳踝一撥,我的身體立刻旋轉起來,而她的一隻腳抵住我的小腹,接著我就一我的小腹為軸旋轉起來,她另一隻腳不停的撥我,在我的臉頰,使得我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感覺就像二人轉演員用腳來鑽手絹一樣,而我就是那個高速旋轉的手絹。世界變的模糊,因為我的眼睛趕不上我旋轉的速度。接著我感覺我似乎在斜著旋轉,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而小腹和黎姿足尖的壓力也越來越小。最後沒有了,我竟然直立的旋轉,黎姿的兩隻腳是那麼的靈活,一邊給我旋轉的動力,時不時還向上託我一下,不讓我落地,而她的腳撥我的臉頰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衝擊,僅僅是用力的壓迫。

周圍的美國女孩們開始是不停的驚呼尖叫,最後我直立旋轉,她們竟然安靜下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一眼不發。

最後黎姿把我踹的老高,我有種飛翔的感覺了。接著我的頭朝下往下落。我並不擔心,因為黎姿站起來,準備用雙手接住我了。正要我接觸黎姿白皙的手臂的時候,她的雙手突然拿開,我都沒來的及害怕,之間硬邦邦的紅色地板撲面而至,而我已經沒有時間翻身,我知道我要頭朝下和大地來和親密接粗了。

我一閉眼,忽然感覺我停住了,頭輕輕的碰到了什麼東西,我張開眼一看是黎姿的腳。而我的全身被一件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包裹著,正由於它的緩衝我才沒摔死。這個東西是什麼呢,我轉過頭去,眼睛立刻被黑毛扎的留下眼淚,一會額我才發現竟然是黎姿的陰毛。

而這個富有彈性的東西竟然是黎姿的褲襪,我正躺在黎姿的褲襪裡。黎姿也沒想把我放出來,竟然就這麼走著來到了蔡芍芬面前。

「妹妹的腳蹬這麼厲害啦,最後用撐開褲襠,讓小傢伙落盡褲襠裡,這個真有創意。」

「著個褲襪是用蜘蛛絲做的,不但柔軟而且極富彈性,一般的尼龍的恐怕經受不住呢。」

說著她們竟然聊起了女王技術,明顯黎姿比隱退多年的蔡芍芬更厲害,蔡芍芬好多技術經過黎姿的指點更加精進。

「能不能把我放出來才切磋啊!」

「小傢伙,喜歡不喜歡我鑽石女王啊。」

「喜歡。」

「那在我褲襠裡多呆一會啊吧,你的肚子好柔軟,好光滑,擦著我的臀部好舒服。」

「喜歡是不可能的。其實……」我改口道。

「那多呆一會就喜歡我了。」

「……」

我在黎姿的褲襪裡躺

了兩個多小時,黎姿也累的夠嗆,因為我畢竟也有50多斤。最後汗味和黎姿褲襠裡的腥臊味混在一起,居然使得我樂不思蜀了,而且還時不時的舔舔黎姿的私處和鋼門,真是活在了天堂。不過最後在蔡芍芬的勸說下我還是出來了。

「妹妹,其實姐姐實在練習體形,這麼做可以減少大腿根的贅肉,平時都用裝有鉛塊的內褲,遠遠沒有小傢伙舒服。」

「蔡芍芬女王,要不我也幫你塑造體形吧。」我興奮的說道。

「想佔我便宜,這可不行,人家都結婚了,那個地方是不能隨便叫你看到的。而且我是要跳芭蕾的,大腿根一定要粗的,如果細了就沒有力量跳芭蕾了。」

晚上,新聞裡我看到了虐代男嬰案件被破的新聞,主謀是一個美的令人難窒息的女人,名字叫費雯麗,她有一些精神障礙,喜歡踩踏小孩,不管後果,上去就是暴風驟雨般的踩踏,因此已經有9個男孩命喪她的玉足之下,過為了滿足她的願望,她的丈夫,蓋博家族的掌門人克拉克蓋博竟然在墨西哥買了一百多個嬰兒供她娛樂。

之後的幾個月,由於犯了人類的底線,蓋博家族的保護傘也拋棄了他們,結果他們販毒也被爆了光,徹底被剷除了,而這發表在華盛頓郵報上。

而我已經不關心這些了,邵美麒叫我準備隨時回去,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過了些時日,在飛機上認識的空姐商天婀給我發q,讓我幫她買兩罐奶粉,送到一個酒店。

「現在對空姐走私管得太嚴了,根本不讓出酒店。」

「姐姐,三鹿都倒閉快二十年了,國內奶粉應該沒問題了吧。」

「難說,成人也就罷了,嬰兒絕對不能馬虎。」

「姐姐,給我什麼獎賞啊。」

「這……」

「逗你玩呢,親姐姐下行嗎?」

「你這麼色啊,從小就這樣,盡不學好!」

「不是我色,姐姐太漂亮了。」

接著彼此開了一會玩笑,不過對於我的要求她也不置可否。第二天,我買了奶粉徑自到她入住的酒店,我們像間諜一樣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接頭。我們像毒梟般交貨以後,我說:「姐姐,蹲下來叫我親一下啊。」

「啊,你真要親啊。」她臉微微有些紅,轉身要走。

「姐姐,說話不算數,下次不理姐姐了。」我拽住她的裙角。

商天婀有些猶豫,站住了,她蹲下來說:「快點,小色鬼。」

「姐姐你閉上眼睛行嗎,你的眼睛彷彿要吃了我。」

「我這真想踩死你,把你煮了。」不過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她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和普通空姐穿的一樣,露出了很大的腳面,上邊裹著白色的絲襪。我趴在地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腳面。她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切,嚇得立刻退了回去。

「你……你是戀足者。」

「是啊,姐姐也知道戀足者啊。」

「你不光好色,還著麼變態!」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我死死抱住她的腳,「等等,姐姐。」

她也害怕被人發現我們的交易,因為夾帶奶粉這麼敏感的東西確實令她有口難辯,她停了下來,眼睛裡充滿了厭惡。

「姐姐,戀足者並不是變態,就是男孩喜歡漂亮的姐姐而已,有的人喜歡胸,有的人喜歡腰,當然也會有人喜歡漂亮女孩子的腳,這是很正常的。」

「腳又髒又臭,你還親,你還不變態。」

「姐姐,其實

很多時候腳比手還乾淨多了,剛才我吻姐姐的腳的時候,姐姐的腳並不臭啊,而且姐姐誒的腳真漂亮,像個藝術品一樣。」

商天婀有些臉紅,我繼續說道:「姐姐在腳上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不就是為了使得自己的腳更漂亮嗎,就是誘惑別人喜歡上你的腳吧。」

「你怎麼知道我腳上塗了指甲油?」

「姐姐手上塗了,腳上一般也一併會塗的。姐姐,以後我幫你帶奶粉,你就讓我親一下你的腳行嗎?」

「去,你還想有下次啊,戀足畢竟是病態的,姐姐不能害你。」

「姐姐,同性戀你能接受嗎?」

「當然,好多國家都同意同性戀結婚了。」

「那麼喜歡異性的身體某個部分又有什麼不可接受的呢,又有什麼病態呢。

」

「你真的喜歡姐姐的腳嗎,其實姐姐的腳上有著很厚的老繭,並且常年站立訓練,已經有些畸形了。」

「其實喜歡的是姐姐。」在這個時代,喜歡已經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了,並不是單指的是男女之情,比如老公並不只一定要對丈夫說。接著我和商天婀在酒店的大廳裡聊了很久,她對於戀足也漸漸的接受,眼神裡充滿了好奇,而不是排斥。

不過我仍然很擔心,怕她不理我了,到了晚上我打消了疑慮。在qq上她說:「乘騎,踩踏,捆綁,還有……這些你都玩過嗎?」

「有那心,有那膽。其實那些不是戀足,而是sm。不是一個概念。」看來商天婀做了不少功課。

「我還真想玩玩騎小馬。」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試探我,處於謹慎,我說:「姐姐,你好重的。」

「知道你就有理由,騎一下都不行,不理你了。」

「這……就騎一下吧。」我其實心裡樂開了。

當然以後見面她也沒騎我,就是讓我吻她的腳而已。第一個學年完畢後,商天婀幫我訂了打折機票,可惜的是那個航班不是她值班的,不過我的旁邊坐的是一個很漂亮的金髮女郎,不過在女王門,這樣姿色的女孩子太多了,我也沒太注意,而是寫我的數學論文。那個女子很好奇,一個頂多七八歲的孩子居然用如此複雜的數學知識。我看了她一下,她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此時我也累了,也想和這個美女搭話,畢竟14個小時的旅程能有一個美女聊天也是不錯的。

她是一個靠窗的位置,「那些白雲真漂亮。」

「是啊。」她回答道,「你剛才在寫什麼?」

「我在寫我的論文,事實上我是麻省學習數學的大學生。」

「真了不起,我是耶魯大學文學系碩士。」

「我是夏華,你可以叫我帕里斯。」

「莫妮卡波特,很高興見到你。」

其實我們沒什麼共同語言,我對外國文學一項不熟需,而她就是個數學白痴,彼此很是尷尬。不過看到她五彩斑斕的指甲,我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我可是內行。話題就轉移到了如何弄指甲,我對於她的指甲的顏色和造型給了一些建議,她看我對此非常專業,也對我的話深信不疑,我們相互交換了msn。她在東京下了飛機,我卻繼續我的航程。本來我以為她不會和我聯繫了,結果下飛機後剛打開手機,她就個我發條消息,祝我旅途愉快。

過來海關,我驚訝的發現有人接我,竟然是姑姑和祝嫙兩個人。

「你姑姑要帶你她那裡玩兩天。」祝嫙看著我,顯然她不想

叫我去那裡,眼裡充滿了思念和渴望,不過我知道,一定是邵美麒找我商量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媽媽,我先去姑姑那裡吧,幾天後我一定回家。」

祝嫙顯得十分失望,之後對我不理不睬。

「也就是到我那裡玩兩天,最多三天,一定把你的寶貝兒子送回來。」

我上了姑姑的qq,一路飛奔來到了會所的前面。

「這件事說什麼也不能再等了,你乾媽現在很危險。」姑姑拉著我就往裡面跑。

25、在樓梯下邊,有一個雜貨間,姑姑讓我進去,裡面裝的都是一些掃帚,戳子之類的東西,姑姑在牆上打開一個小門,狗洞那麼大,姑姑讓我鑽進去。我身材矮小,進去之後前行倒也不太吃力。爬到頭後發現一個豎井,顯然上邊是出口,我推了推,沒推動。忽然上邊傳來說話的聲音,顯然都是業務上的事情,聽的出來,上邊的人是章紫衣。過了一個小時,章紫衣起身往遠處走,她的高跟鞋與地面敲擊的聲音越來越遠,接著是鎖門的聲音,之後她又走到我頭頂。已經適應黑暗的我被突然的亮光刺痛了眼睛,不過我仍然看到那黃色的高跟鞋低,我不想被如此鋒利的高跟鞋踩到,雖然知道她的主人是個美女,我倒退的爬到了地洞裡。

章紫衣站到了地面,由於豎井太窄,她也只能站立了,甚至彎腰都很困難。

「把手機開了吧,這裡沒有信號。」

我開了手機,發現章紫衣穿著魚嘴型的高跟鞋,腳面上覆蓋著黑絲,上邊是黑色的套裙,往上就看不到了,不過這樣的誘惑也是令我無法承受的,我忍不住把頭伸到她的兩踝之間,親吻著她的腳跟。

「行了,你還要不要你乾媽了。」

我一驚,長吻著她的腳面。章紫衣接著說:「你乾媽發跡以後,對打死她父母的人進行了瘋狂的報復,其中的一對男女結為夫妻,並且生下了一個女兒,不過你乾媽接著那對夫妻的經濟問題發難,結果夫妻雙雙跳樓自殺,正如你乾媽一樣,那個小女孩親眼看到了這一幕。那個女孩子出落的相當漂亮,傍上了她父親的一個手下,結果這個手下竟然一路官運亨通,接著為妻子報仇的名義在你乾媽的身上打發橫財。」

章紫衣停了一下,忽然外面出現了敲門聲和推門聲,不過房間已經被鎖死。

接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章紫衣繼續道:「本來那個官員發完財,把你幹媽判個3年也就想收手了,不過她的妻子不願意,執意要判你乾媽十年以上,她的理由就是你乾媽用極低的價格買到的那所酒店,這裡面有暗箱操作。但是這個案子牽扯到很多官員,你乾媽是知情者,現在她一個名字都沒有吐出,不過那些官員難保不去滅口,邵美麒姐姐幫你壓著那些官員現在,明面上他們不敢亂來,但是……」

「求求你們幫幫乾媽!」我帶著眼淚說著。

「別出聲,隔牆有耳。」章紫衣狠狠的用腳底踩著我的嘴,「他們已經知道邵美麒姐姐在幫著你乾媽,這裡一定會派人的,前幾天就發現這裡的電話被竊聽了。這裡為××準備的機關暗道居然派上了用場。」

「那個女孩子你其實認識,她就是蘇槿。」

「什麼!」我不可思議道,那份突然的力量甚至在章紫衣的全體重踩的情況下也掙脫了。

「小聲點,現在就你能接近蘇槿,她

還不知道你和你乾媽的關係,你只要把蘇槿約出來,和邵美麒姐姐見個面就行。」

「邵美麒姐姐能說服蘇槿嗎?」

「她看起來很有把握,我估計裡面還有我不知道的內情,邵美麒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她一定有辦法。」

「對了,你乾媽的女兒現在在英國被我們保護起來了,多虧了你爺爺提供在英國的寶藏,使得我們有足夠的經費,你不用擔心你姐姐。」

「這個是邵美麒安排的嗎?」

「是的。」

我一顆石頭落了地,邵美麒連這個細節都想到了,那麼她一定會把這個事情辦妥。

接著章紫衣給了我一個紙條,接著她踩著我的頭頂上到了地面,而我幫助章紫衣出了豎井之後原路爬回,姑姑還在外面等著我,她看我出來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塞進車裡,她立刻啟動。姑姑漫無目的的開著,我不知道她去哪裡,轉了兩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她。

「後面那輛車跟著我們轉了三個彎了。」說著她停在了一個洗浴中心,「天上人家」。洗浴中心當然不僅僅是洗澡的地方,當然也會有桑拿和其他的服務,裡面的頭牌以前就是小林志玲,現在不知道了,因為我好久沒去了,確切的說我出生以後就沒去過那裡。

姑姑要了鴛鴦浴,服務生見了姑姑和我十分詫異,不過他倒也沒說什麼,因為比這個奇怪的事情也有。姑姑沒脫衣服就下了池子,待全身溼透以後,她才說話。

「現在不怕被監聽了。我們現在這裡住一宿,明天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

姑姑紗織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了皮膚上,乳罩,內褲清晰可見,姑姑48歲了,不過仍然年輕漂亮,看上去也就像三十多歲的樣子。

「姑姑,女王門為什麼都這麼駐顏有術啊。」

「這個是女王門最大的秘密,只有突破到二等女王才會告訴的。」

我知道姑姑是不會說的,因此也沒有追問。這一個晚上,我仔仔細細的清理姑姑的屁股和私處,和姑姑聊起了表姐,還有在波士頓經歷的種種事情。

「你沒讓警方公佈你資料和信息是對的,那個風頭出不得。其實你不知道的是那個費雯麗實際上是『瑪麗伯爵會』的成員。如果他們知道你參與了這個事情,一定會對你不死不休的。」

「邵美麒竟然瞞著我!」

「唉,我們也才剛剛知道,這個還是桑德拉警官透漏給我們的。她為了躲避追殺,已經隱姓埋名不知所終了。

她能夠透漏給女王門這麼重要的消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姑姑看我有些心事重重,開解我道:「你也沒參與破案,只不過是和桑德拉警官有些接觸,他們應該不會追過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乾媽。」

我們泡到了後半夜,中心裡的人大多都睡了。姑姑和我走了出來,姑姑和我都披著中心提供的睡衣。姑姑走到一個衣服箱前面,拿出一段鐵絲,隨便撥了兩下,鎖頭就開了。我很驚訝姑姑居然會有這個本事。接著姑姑很自然的拿出裡面的衣服,換上,裡面居然也有小孩子的衣服,我也換上。

出了洗浴中心,姑姑領著我走了好久,知道天矇矇亮,姑姑仍然用鐵絲撥開了一個車子,奇怪了的是車子居然插著鑰匙,姑姑開著車在路上閒逛。

「夏華,把車上的衣服換上。」

那是一件佈滿塵土髒兮兮的衣服,當然裡面有我修

腳的行頭。

「這都是你們安排好的?」

「恩,其實開鎖不難學,不過就是不能輕易傳授而已,顯得很神秘。」

在一個地方,姑姑停下車,她叫我過去,突然把我按倒,踩著我的後腦勺,把我按進了路邊的泥裡,接著蹲下來,脫去內褲在我的頭上小便。

「一直往前走半個小時就到了,計劃都看了嗎。」

「恩,謝謝姑姑。」

姑姑開動了汽車,濺了我一身泥點子。晨風吹乾了我的衣服和頭上的姑姑的尿,我又冷又餓,臉上是髒兮兮的風乾尿混泥,發出腥臊的味道。

大概7點我來到了蘇槿家的樓下,上樓來到了蘇槿家門口,脫去髒兮兮的外衣蓋在身上,在她的門口睡了起來。也是真累了,我居然就這樣睡著了。今天是星期天,大家起來的都晚。大概十點多,我突然感覺有人踩住我的胸口晃了晃我。我一看是蘇槿,她想叫醒我,卻嫌我髒,只能這麼把我弄醒。我醒來之後跪在蘇槿面前,怦怦的磕頭,嚇的她的女兒王淑奇躲到了蘇槿的後面。

蘇槿很是為難,我身上很髒,她不想碰我,但是又不像叫我這麼磕下去。

「小師傅,有話好說,這算怎麼回事啊。」

我這才停止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自己的家被強拆了,父母被城管打傷送進了醫院,但是沒有醫藥費,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給蘇槿修腳掙幾個錢當醫藥費。

蘇槿靜靜的看著我,淚水如雨,因為故事中的我和她的童年何其相似,我的故事和表演觸動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走,看看你爸爸媽媽去。」

「媽媽,你不帶我去遊樂場了嗎?」

「看完小第第的父母就帶你去。」

得知我的父母在市中心醫院後,蘇槿自己開車,我不敢坐,就躺在地上,蘇槿也沒說什麼,不過她的女兒堅持坐在後排。車啟動以後,王叔齊就用帆布鞋使勁踩我的臉,說和島國的語言。

「淑齊,以後少看日本動漫,別欺負小第第。」

「沒有蘇槿阿姨,她在幫我擦臉。」

「是啊,他的臉都沒有我鞋底乾淨呢。」

「還敢狡辯!」

「不是的,是我要這麼幹的。」說著我拿起王淑齊的帆布鞋,用我的臉使勁的在她的鞋底蹭來蹭去。

蘇槿長嘆一聲沒說什麼。

結果,王淑齊完全把我的臉當成了玩具,一會她踩住我的臉頰,把我的嘴伸的老長;一會她用雙腳夾住我的嘴唇,把我的嘴弄成魚的形狀。到了中心醫院我的臉上的尿混泥居然沒了,而且被弄的紅彤彤的。而王淑齊則踩在我的胸口剛要出去。

蘇槿立刻把王淑齊推回了車裡,用的力量如此之大,直接把王淑齊推倒了,而王淑齊的蓮足滑到了我的嘴前,我忍不住的舔了一下她的藍色帆布鞋。

「千萬不要出來你們兩個!」

「邵美麒,你來幹什麼,還帶著這麼多人。」

「冤家宜解不宜結,蘇小姐,我們只是想和你吃個飯。」聽聲音是章紫衣。

蘇槿一句不說。

「今天這頓飯蘇小姐以為還能不賞光嗎?」姑姑說道。

「好,我就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蘇槿走的時候按住遠程鎖車,這樣我和王淑齊就困在裡面。

王淑齊立刻哭了起來,她用鞋底不停的踹著我的臉,不是很重,而且我被禮儀小姐踩了十多天,這個也不算什麼。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被小美女撒氣也是應該的。

小女孩哭了一會,也倦了,她看著我,嘴裡不停的嘀咕著我是掃把星,如果蘇槿陪她去遊樂園就不會被人抓走了。

我不知道邵美麒能拿蘇槿怎麼樣,心裡也是沒底,看著小美女王淑齊,心裡也不盡有些愧疚。

王淑齊雖然已經16歲,長的亭亭玉立,不過心性還是孩童一般。我脫下了她的鞋子,說鞋子踩的太疼,要踩就光腳踩吧。

她果然亂踩一通,不過看出來她還是有分寸的,沒往鼻子上踩,不過嘴唇確實被她踩破了,我吐出了血。她一看慌了,停下連聲說不是故意的。

我拿著她穿著毛襪的腳,鼻尖在她的腳心滑動,她立刻樂了起來,想縮回去,但是我緊緊攥著她的腳,她一會就樂不可支。由於蘇槿長時間的不回來,我們顯得非誠無聊,於是作起了遊戲。脫去她的襪子,我用鼻尖在她的腳底寫字,她猜。結果她除了猜對一,二三之外都沒猜對,甚至是王字都不行。

「換右腳肯定行。」

於是就換了右腳,效果一樣。接著她說我玩賴。於是我提議用舌頭,這樣能保留痕跡。她猶豫中,我直接用舌頭舔了起來,她也就默認了,結果她猜對了好多,其實和以前一樣不對,不過我讓著她而已。但是這樣她得到了口實,說我是賴皮。

下午,天很熱,車裡更熱。唯一的一瓶礦泉水被王淑齊給喝了,結果她居然要。沒辦法只好尿到了礦泉水瓶裡,差一點沒裝滿。結果她又渴了,我提議她把尿給喝了,學學人家上甘嶺。

她白了我一眼,說:「要學你學。」

我渴的也確實不行了,而且我對美女的尿也沒什麼排斥,結果當作可樂一樣一飲而盡。王淑齊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有那麼渴嗎。」

「你喝了一瓶礦泉水都渴成這樣,我呢?」

王淑齊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說她還想尿,我知道她的**有了感覺,那個根本不是尿,結果她尿完,瓶子裡倒也沒多少水。我當然也喝掉了。

「我的尿好喝嗎?」

「不知道,渴的要命,一股腦喝下去的。」

「尿什麼味道啊。」

「臊的唄。」

黃昏時分,蘇槿獨自回來了,她雙眼失神,有氣無力的走著。

她打開了車門,對我說:「你出來吧,我都知道了。」

她伏在車上一陣哭泣,但是堵住了我的車門。我推了她幾下她都沒反應,結果只好從她的胯下爬出去,她居然也沒反應。

我從破衣服裡找到了裡面的100元零錢,買了可樂,那個東西既解渴又頂餓還提神,灌下去一瓶後精神不介紹,不過隨之而來的打嗝反出來的尿臊味卻令人不爽。

26、我知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半夜時分,我露宿在火車站裡,破帽子放地上,我特意找個地方站住了一半的通道。果然一趟高鐵靠站,堪比空姐的乘務員出來,人們稱之為高姐。平心而論,高姐的身材要好於空姐,因為空姐的行李架遠沒有高鐵的行李架高,因此高姐的個頭都是170以上的,空姐只需要162就可以。而且鐵路局前身是從軍隊轉過來的,鐵路的制服總有些軍隊的影子,因此高姐給人的感覺是那麼颯爽,漂亮。一隻只黑色高跟鞋在我眼前走過,時不時發出些許的腳味。一會又有一批高姐上崗,終於有人發現我很礙事,一個男子多事的想趕我走。

我使出了小孩的殺手鐧,一頓尖叫,吵

的周圍的人異樣的眼光看著那個男子,彷彿他欺負我一樣,其實他還沒碰到我呢。這個時候過來一個長相挺可愛的穿鐵路制服的女孩子,大概二十多歲。她蹲在我身邊,大概看我是五六歲的小孩,也沒避嫌,她的粉紅色的內褲盡覽無餘。她看我髒兮兮的不敢伸手,那個男子立刻英雄救美,要過來扶我起來,我立刻裝著很害怕的樣子爬到女孩子的身後,抱住她的左腳,臉頰貼著她的腳踝。女孩子當時大窘,男子卻是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女孩子肉色的絲襪上十個手印清晰可見,她嚇的想跑,結果我抱的很緊,由於地面是大理石的,很滑,她拖著我跑了很遠,最後索性她拖著我進了值班室,用麻布給我擦擦手。我謊稱說是和父母走丟的,而走丟的地方不在火車站,在哪裡我也說不清。他們倒也沒懷疑,給了我一碗泡麵,給我打了熱水,那個女孩子恨恨的脫下了絲襪,赤腳穿了高跟鞋。一箇中年女子給我打來了洗臉水,我拿起絲襪,那個女孩子還沒來的及阻止,我就把絲襪放進盆裡洗了起來。周圍人哈哈大笑,說小傢伙真懂事,那個女孩子臉上紅撲撲的,羞赧的站在一邊,洗完以後,中年女子接過去,涼在了一遍,稱讚洗的真乾淨。

「天亮了阿姨帶你找爸爸媽媽,今晚你先睡在這裡。」

說著就各忙各的,小姑娘和中年婦女換了一下崗位,因為她的工作裝不全了,我就用那盆水洗起臉來,小姑娘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快洗完了。

「那盆水是洗我的絲襪的,你竟然用她來洗臉?」我裝著很是尷尬,她在一旁咯咯的笑個不停,最後一班查崗的過去以後,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打起盹來,她的鞋子也脫了,飛的哪都是。我撿起了一隻鞋子,舔了內側,很鹹,不過沒有什麼氣味。趁列車員不注意,我跑了出去,困在那裡可不行。天已經亮了,我來到了指定的地點,一個垃圾箱,我找到了裡面的黑色垃圾袋子,鑽了進去,不一會,一個拾荒者把裝著我的垃圾袋放進了一個皮卡。

「我是潘媚辰,別擔心小傢伙。」

我不知不覺中睡去,因為太累了。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裡,蔡芍芬坐在我旁邊。劫財「你現在很危險,我們已經和蘇槿攤牌,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正與我們合作,因此你只能呆在這裡,不能出去。」

「芭蕾女王,你能在這裡陪我嗎?」

「當然啦,不過小傢伙,你可要受點委屈了,由於我是被監視的,因此不能帶兩個人的飯菜。」

「啊,那怎麼辦啊。」

「你看這是什麼。」

蔡芍芬脫去鞋子,她的鞋裡滿是米飯,夾著雞丁,但這顯然不夠我吃的,接著她脫去內褲,上邊也全是飯菜。

她又不好意思的指著屁股,我心靈神會,立刻扒開舔了起來,居然是蜂蜜!

「姐姐這回可是拼了,除了私處哪裡都給你看了,以後可要對姐姐好點啊。

」

我吃的很香,蔡芍芬洗個澡就走了,囑咐我不要開燈,也不要用電,悶了可以玩GBA,電池是足夠的,就在抽屜裡。

「蘇槿的丈夫官很大嗎,邵美麒姐姐都搞不定嗎。」

「一個陌生人拿著斧子劈材在你的左邊,你的右邊有個蜂巢,你說哪個更危險。」

「當然是蜂巢。」

「不錯,雖然如果那個陌生人如果用斧子想劈死你

,你根本都跑不掉,而蜜蜂蟄你,你最終也是能跑掉的,也僅僅會被蟄幾個包。不過你仍然認為蜜蜂對你的威脅最大。」

「是啊,我相信那個陌生人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的。」

「但是蘇槿的丈夫王峰是一個不守規矩的人,在商政界,雖然法律往往不被嚴格執行,當時都是有一些潛規則的,雖然這些規則都是約定俗成的,但是所有的官員,商人都會遵守。比如收人禮的官員一定會辦事,如果事情沒法辦也會退禮。如果弄倒一個人往往不會牽連其家人。」

「你是說那個王峰……」

「他什麼都能做出來,而且從不履行諾言,甚至他的原配妻子和他的兒子都與他反目,他誰都不信任,最相信的就是蘇槿,而蘇槿卻是他最不該相信的人。

」

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啊,這樣的人活在人間會有什麼意思。

和蔡芍芬呆了三天,在鞋裡,在褲襠裡塞滿飯菜是多麼難受,不過她一點怨言都沒有,反而很高興這麼做。使得我和蔡芍芬在美國鬧的不愉快一掃而光。

「蔡芍芬,你的丈夫……」

「他一個星期前去世了,其實他已經成為植物人已經三年多,我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在他去世之前我也沒有坐對不起他的事情,死亡對於他也許是解脫。」蔡芍芬說話有些沉重,不過沒有太多的悲傷。

「你一定以為我冷血,其實他三年多前的車禍中就已經腦死亡,當時我哭的昏天黑地,他的父母不讓去拔呼吸機,這樣他們就認為兒子就還活著……但我知道這些都無濟於事,他已經死了。」

「是啊,誰會為死了三年的人太過悲慼」,我暗歎。

我單膝跪倒了蔡芍芬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蔡芍芬姐姐,嫁給我吧。」

蔡芍芬沒有一絲驚訝,平靜的看著我說:「你14歲,我54歲,女王門的秘法雖然駐顏有術,不過人總是要老去,而我也沒有積蓄了……」

我打斷了她的話,「當我知道這些後,我才知道我才真正的喜歡您,蔡芍芬姐姐。」

「我比你年長40歲,知道我無法完全佔有你。」

我剛要說什麼,她示意我不要說了,接著用裙子罩住我,脫下了內褲,完美的胴體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無法抵禦,不可救藥的吧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在蔡芍芬的雙腿之間,在她的胯下,我知道了什麼是一等女王。蔡芍芬的雙腿輕輕的擠壓的我的腦袋,而雙足就像毒蛇一樣,不停的用腳趾使勁的夾著我的皮肉,或者輕踩著我的某個部分,引得我不停的興奮,感到無盡的愉悅,「小冤家,這個可是超級女王的絕技,足砭,以足尖為針,刺激你身上的穴位,好好享受吧。」

一夜,我和蔡芍芬不停纏綿,天微微發亮,才疲憊的睡去。手機的鈴聲驚醒了我們,蔡芍芬結果電話後,二話不說,提著手袋拉著我就出去。我知道事情有了結果,否者她不會讓我出去。她車開的飛快,在一所不起眼的社區裡聽了下來,而蘇槿,邵美麒,章紫衣和姑姑早已等在哪裡。

「你果然是和她們一夥的。」

我低下了頭,不敢看蘇槿,畢竟自己騙了她。

「蘇槿小姐,別為難孩子了。」

蘇槿冷哼一聲,帶著我們一行人進入了一間60平米的房間。蘇槿像眾女點了點頭,女王門脫下了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章紫衣突然停在

了某處,衝著大家做個手勢,所有的女子立刻走過去坐到了地板上。

「蘇槿,你和王峰生活了二十多年,真的不知道王峰才是你的仇人嗎?」我聽了大吃一驚,蘇槿的仇人不是乾媽嗎,怎麼回事她的丈夫王峰。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前妻在離婚之前已經全對我說了。不過……」蘇槿頓時泣不成聲。

「不過你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青春,貞操和感情被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所騙去。」邵美麒一旁嘆息。

這是地板產生了劇烈的震動,有人在使勁的往上推地板,不過5名女子坐在了上面,穩穩的壓了下來。

「你這個婊子,竟然背叛我。」地板下傳來歇斯底里的怒吼。原來王峰藏在了地板之下。

「你平時結仇太多,睡覺都不安穩,居然想出這麼個法子,不過這回是你自己作繭自縛。」蘇槿冷冷的說。

「小冤家,這個房子按理來說應該有100平米,現在才60多平米,肯定有密室,你也別閒著……」夫人的命令當然就是聖旨,我立刻從驚訝中清醒。

「蔡芍芬,你竟然嫁給他了。」邵美麒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和蔡芍芬,蘇槿也立刻停止的哭泣,屋裡一片寂靜,能聽的出來王峰在地板下用手指摳著地板。

「恩,他昨天向人家求婚了,是他追的我哦。」蔡芍芬風情萬種的看了我一眼,彷彿一支箭射穿了我的心,我無法自持,立刻躺在蔡芍芬的面前,拿起她的雙足,放在我的臉上。蔡芍芬也笑盈盈的踩著我的臉站了起來,全體重的踩我的臉。她的腳跟踩在我的額頭,而她的體重大部分平均的分配到兩個腳跟上,在兩腳之間透出了些許的光亮,使得我能看出蔡芍芬的完美的腳底的弧度。

「他……他能受得了嗎?」蘇槿怯生生的問道。

「蘇小姐,你也試試吧。」邵美麒說道。

「我腳很……」蘇槿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我的小冤家不會嫌棄的,他把玩過你的腳好多次了吧。」蔡芍芬把「我的」說的很重,明顯有著些許的醋意。

「你們領結婚證了嗎?什麼你的我的。」在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攙扶下蘇槿踩了我的側面的臉。我的臉立刻就想搭上了一條溼毛巾,蘇槿的腳底全是腳汗,並且泛出很大的臭味。隨著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放手,蘇槿全體重的踩在我的臉上,她興奮的尖叫著,和蔡芍芬不同,她的重心並穩,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在保持平衡。蔡芍芬有些嫉妒,她坐下,腳底覆蓋了我的正臉,我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蔡芍芬的腳底。

「小傢伙好豔福啊。」邵美麒道。

地板下傳來不停按鍵的聲音,「喂,喂……」王峰在眾女踩著的地板下幾乎是崩潰般叫著。

「別費勁了,這裡放了干擾器」

「事情不要做的太絕!」

「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逼死了我的父母,還謊稱是劉董做的。我16歲那年,你居然……居然」蘇槿蹲了下來痛苦,她所有的體重都壓到了前腳掌上,我的顴骨的壓力倍增,是相當的難受,不過我不敢動,蹲著的時候重心是最不穩定的,我一動蘇槿一定會摔倒。

「哈哈哈哈……」王峰大笑起來,似乎是地獄裡魔鬼的笑聲。蘇槿終於從我臉上下來,腳狠狠的跺著地板,我的後背震的發麻。而蔡芍芬立刻坐在了我的胸口,雙腳覆蓋在我的臉上,用

腳心輕輕的揉著剛才蘇槿踩的位置。說實話,顴骨確實有些被踩腫了,被蔡芍芬的腳一揉,感覺果然好多了。

「真想永遠被姐姐這麼踩著,直到山無稜,天地合。」

「小冤家別討好我,你黃驊連篇,說,你對多少個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

怎麼,不敢說了吧。」

「我算算啊,母親算一個,姑姑算一個,姑姑的女兒,還有……」

蔡芍芬狠狠的用腳跟跺了我的臉,我的口腔立刻破了,吐出血來。

「看來我們的小蔡確實生氣了,小傢伙,這可是我認識小蔡快四十年第一次看她吃醋,犯了女王門的門規。」

蔡芍芬看我吐血也是大驚失色,騎在我的胸口,立刻翻開我的嘴唇,看看裡面的傷勢。

「誰讓你這麼花心,這麼氣人家。」

我抱起了蔡芍芬的蓮足,臉頰在她的足底摩擦,和蔡芍芬的蓮足不停的纏綿。而不遠,蘇槿踐踏地板的聲音和王峰的大笑充斥著整個屋子。

邵美麒晚上離開了,剩下的人繼續愛這裡呆了五天,王峰大概是飢渴的緣故,第三天就哀求蘇槿放過他,看在王淑齊的面子。

「你居然把你自己的兒子送進了監獄,僅僅是為了拆散我們,你好得到我,我不想淑齊和你相認,不過我會讓她給你燒紙的。」

「我不想死啊。」

一天後,地板下徹底沒有動靜了,不過蘇槿仍然坐在上邊,大家又陪了她三天,直到屋裡了臭氣,蘇槿才離開。

「小師傅,你乾媽的事情我很抱歉。」

「蘇槿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槿面無表情,緩緩的說道:「我的父親是紅衛兵的一個頭領,你乾媽的父母確實是被他害死的,不過他也身不由己,而且他還想辦法把消息傳給了夏家,這也就是夏家能及時的救出你乾媽的原因。你乾媽知道這事情以後停止了報復,不過她查出的問題證據卻被王峰掌握了,靠著這些證據他逼死了我的父母……」

「蘇槿,你的父母是一個正直的人,也就是一念之差」,章紫衣說:「當年你的父母在實驗室裡做實驗,沒想電爐短路引發火災,你的父母搶救出了最值錢的催化劑鉑。但是還沒來得及上交,領導為了掩蓋他侵吞檢修設備資金的問題,就把責任推到你父母的身上,你父母一生氣就沒有上交鉑。」

「他們是怕交出鉑以後,又會被汙衊為了鉑而故意織造的火災,王峰就是這麼逼死了他們。」蘇槿眼裡閃著淚花,不過沒有哭出。

人性是複雜的,蘇槿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大概她們說的都有吧。

「王峰的屍體怎麼處理。」

「你邵美麒姐姐會處理的,想讓王峰死的人很多,甚至是他的盟友,誰也不想自己的身邊有條瘋狗。」

「他總是對自己不按照常理出牌而沾沾自喜,結果恰恰是這點讓他送了命。

」

果然,王峰以心臟病突發的原因死亡了。邵美麒把他的屍體抬到了蘇槿的面前,著也是蘇槿的要求。

27、大家都走了出去,屋裡傳來了劇烈的踩踏的聲,骨頭碎裂的聲和最惡毒的咒罵聲。之前,蘇槿像武藤蘭借了帶著刺的高跟鞋,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麼,讓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清白的死去,也確實太便宜他了。

四個小時後,蘇槿滿身的血汙,鞋跟的倒刺掛著黃色的脂肪肉塊,所有人都沉默著看她走入了洗浴間。邵美麒示意手下收斂王峰的

屍體,她的手下立刻乾嘔的跑了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強忍著把屍體收斂好去火化了。又過了半個小時,蘇槿走了出來,居然什麼都沒穿,是那麼的光彩照人。她冷冰冰的走到我面前說:「你和其他男人一樣騙了我,不過你是唯一對我好的男人,我要你娶我。」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蘇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蔡芍芬醋意濃濃的問。

「我知道你的想法,芭蕾女王蔡芍芬,但是聽我說下去。」蘇槿看著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瑪麗伯爵會已經注意到你了,夏華,並且知道你和桑德拉布洛克的事情……」

「你竟然是瑪麗伯爵會的人」,邵美麒瞪大了眼睛,「難怪你對王峰的屍體那麼狠,換作平常人,縱然再大的仇恨,看到那麼慘的情景也不會那麼無動於衷。」

「不錯,我是瑪麗伯爵會的,王峰早就是獻祭的供品,卻被你們毀掉了,我必須找到另一個獻祭者。」

「你敢!」蔡芍芬連忙把我護在她的紫色的裙下。

「蔡芍芬,獻祭是在小華自然死亡之後,在他去世之前瑪麗伯爵會幫助他平步青雲,王峰就是因為獻祭給瑪麗伯爵會才會官運亨通的吧。否則以他的不擇手段,兇狠暴戾如何能爬上如此高位,最多不過是高等馬仔。」

「看來邵美麒對我們瑪麗伯爵會了解好多啊。」

「我和你們的現任會長蘇菲瑪索有著一面之緣。」

「如果你不做獻祭者,那麼我將無法阻止米拉喬沃維奇抓你回去獻祭」,蘇槿走到我面前,「如果你娶了我,在你生前,瑪麗伯爵會不會傷害你分毫,除非我死了,這個是規定。」

「少危言聳聽,再說他會老死在你前面嗎?」

「我理解你蔡芍芬小姐,但是她說的是實話。」說話的竟然是桑德拉布洛克,操著不太流利的漢語,後面跟著一個長的很特別很強壯,卻有著特別的魅力的女子,「很高興在地球的另一面再次見到你,小帕里斯,我已經脫離女神聯盟,我加入了瑪麗伯爵會。」

「米拉喬沃維奇!」蘇槿大叫著。

「不錯,我們終於見面了,看來這個小傢伙不願意娶你,那我不得不按會規處理了。」

「等等,帕里斯,一個月前的約定依然有效,你願意和我桑德拉布洛克結婚嗎?」

我的睫毛被一滴水珠砸到,那個水珠掉進了我的嘴裡,很鹹,仰頭望去,蔡芍芬已經是滿臉淚痕。

「蘇槿姐姐,桑德拉警官,謝謝你們。」我跪吻著蔡芍芬的腳面,鑽到她的胯下,馱著她準備離去。

眨眼之間,米拉喬沃維奇攔在了我的前面,看起來這個美女一定是練家子。

「何苦欺負一個小孩子,蔡芍芬姐姐,不用害怕,有我冰心女王潘媚辰。」

說著她和米拉喬沃維奇打在一處。米拉喬沃維奇屬於力量英雄,每個拳腳都似乎有千鈞之力,而潘媚辰是敏捷英雄,有著無與倫比的柔韌性,身體能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出手也非常刁鑽,轉眼已經擊中對方數次,不過力量不足,米拉喬沃維奇絲毫不受什麼影響。可以看出米拉喬沃維奇是個機會主義者,只要她擊中潘媚辰一下,那麼潘媚辰就會立刻落敗。但是沒多久她們的打鬥停止了,因為門口傳來短暫的爭吵聲,接著一聲爆響,門被踹開,進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很胖,估計有150多斤,雖然有17

3的個頭也掩飾不住她的豐腴。但是她卻很美,美的讓人驚歎,沒有哪個女子能把豐滿與美貌詮釋的如此和諧。她相對纖細的腰肢下面是兩個誇張的大腿在薄紗裙中若隱若現,她的腿很長而且很直,大腿緊繃的質感顯出無盡的誘惑,她的後面是七八個女子,各個身高馬大,黑色的馬靴泛出的寒光,使得屋子裡的溫度驟降。

「凱特溫斯萊特,瑪麗伯爵會中國分會副會長,很高興見到邵美麒門主。」

「好大的排場,看來即使小傢伙同意娶蘇槿,你也會把他帶回布拉格了。」

凱特溫斯萊特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甜甜的問:「我漂亮嗎,小傢伙。」

我點了點頭。

「願不願意成為姐姐我胯下的一坨屎呢?然後化成果樹的肥料,再被姐姐吃下去,你就這樣不停的被姐姐吃下去拉出來。」

「你要吃了我?」我驚恐的看著凱特溫斯萊特。

「別這麼害怕嘛,姐姐會盡量讓你滿足你的,在我烹飪你之前,比如姐姐可以穿著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穿你的喉嚨。」

我害怕的一聲不吭,「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漂亮的蔡芍芬是你的摯愛。」

「我願意,成為你的食物,不過你要放過這間屋子裡所有的人。」我看著絕美的蔡芍芬,心裡沒有了一絲的恐懼,反而十分的坦然。

「不,不能這樣。」蔡芍芬不顧一切的橫在我和凱特溫斯萊特中間,一臉的決絕。

「啊,中國分會會長徽章,那是!」米拉喬沃維奇失聲大叫。

「我以個人的身份加入了瑪麗伯爵會,並且和蘇菲瑪索達成了一些列的默契,我就是隱藏的瑪麗伯爵會中國分會會長。」邵美麒接著道:「凱特溫斯萊特,瑪麗伯爵會憲章第一條就是不會強迫他人獻祭,你身為分會副會長應該知曉吧。

」

「少和我來這一套,這裡是中國,蘇菲瑪索管不到這裡。」

「是嗎,凱特。」牆上立刻閃出一個人影,邵美麒用遙控打開了幻燈機,「你還想成為第二個費雯麗嗎?」

「你……你……」

「你在中國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到了,包括你剛才坐的一切。」

我看著牆上的瑪麗伯爵會的會長,蘇菲瑪索,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在雙肩,一雙澄澈的淡灰色的的眼睛有著少女般的天真卻又似乎閃著對歲月沉澱的明悟。

人怎麼會如此的漂亮!

「我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心甘情願的獻祭了。」能被如此的女神吃掉,也不枉此生。

「我不接受你的獻祭,即使你同意獻祭給我,你還有更多的責任」,蘇菲瑪索說道。

凱特溫斯萊特面如死灰,頹然的坐在地上。我向她走去,跪在她面前,親吻了她的腳面,「我獻出我能捐獻的所有的器官在我自然死亡以後,剩下的,獻祭給你,凱特溫斯萊特,但是我不想我的乾媽受苦。」

「你在說什麼!」蔡芍芬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你一看到美女就發暈,你清醒了嗎。」

「人死了皮囊有什麼用,與其被火燒了,不如拆下來裝到別人的身上發揮餘熱,至於凱特願意吃我,那就吃掉好了,姐姐,如果你願意吃我,那我就現在讓你吃,不過請讓我活著看到你吃掉我的四肢,徹底的融入你的身體。」死過一次的我對生死看的很開,死其實沒有什麼可怕的,冥界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即使在十八層地獄的靈

魂,也會得到救贖,只要他們暴躁的靈魂有了發自內心的懺悔。

「哼,蘇菲瑪索還在布拉格,這個徽章救不了你們。」凱特溫斯萊特大聲吼著:「梅拉尼洛蘭!」

一個矮小的女子走了出來,露著冷酷的微笑。

蔡芍芬攔住了潘媚辰,面帶著不屑,走了出來。「你們還想像騎士一樣單挑。」

梅拉尼洛蘭也不接話,直接就是一拳,蔡芍芬竟然也不避開,僅僅是一個側身,梅拉尼洛蘭擊中了她的肩頭,不過她腳尖刺到了對方的腹部。明顯蔡芍芬受到了重擊,不過對方竟然起不來了,痛得捂著肚子跪下,蔡芍芬又閃電般連出兩腿,咔咔兩聲,對方兩個肘關節立刻壞了。

「醫生打人不是最重,但是最狠,女王門的人對人體的結構瞭解的一清二楚,當然知道哪裡是弱點,你們這些爛蒜,還不夠我看。」蔡芍芬赤裸的右肩瘀青一片,不過此時卻如女戰神一樣威風凜凜。

「凱特溫斯萊特,夏華已經答應自然死後獻祭給你,你也算達到目的了,何必咄咄逼人呢,你真的以為女王門數百年的傳承一點底蘊沒有嗎?」

「好,邵美麒分會長,中國有句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說著,溫斯萊特帶著她的手下立刻離開,剛走到門口,卻被一個手下攔下。

「你走的了嗎?」那個人亮出另一個徽章。

「副會長徽章!」

「不錯,我是瑪麗伯爵會副會長莫妮卡貝魯奇。近年來一些人藉著瑪麗伯爵會四處為惡,我就是來清理門戶。」

「那我的分會長徽章也該物歸原主了。」

莫妮卡貝魯奇接過邵美麒的徽章,看著我說:「我要你身上一斤肉去獻祭,當然部位你可以選擇。」

「好的……」

蔡芍芬搶話說:「割肉可以,不能帶血,你們可以隨便割。」

這是一個老掉牙的詭辯術,出自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姐姐,算了,在大腿割去一片肉也沒什麼,介之推也曾割大腿肉給別人吃,莫妮卡貝魯奇動手吧,以後不要再找麻煩就是。」

「哈哈,小傢伙果然講信用,我就信你,不過你要獻祭給全體瑪麗伯爵會,我迫不及待的想吸掉你的前額的大腦組織。」莫妮卡舔了一下嘴唇,接著非常敏捷的雙腿絞住我的脖子,坐到了我的肩頭,時間之短,蔡芍芬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要做什麼!」

「放心,我也是將信用的,獻祭在他死亡以後,或者在80年以後如果他沒活到那個時候,而且他生前我們還會幫助祭品實現他的願望。」她看著辛苦站立的我,因為她可不輕,笑呵呵的說:「聽桑德拉說你的口技不錯,不如……」

我走到床邊,倒了下去,想蔡芍芬看去,她點了點頭。

「算了,小傢伙,我也不難為你和你的妻子了。」

「我不用你們的幫助,只求你們放過這屋子裡的所有人,包括凱特溫斯萊特。」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乾媽為了復仇導致了牢獄之災,蘇槿為了復仇……」

蘇槿立刻淚流滿面,使得我沒有說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莫妮卡貝魯奇神秘的一笑,看了看蔡芍芬,蔡芍芬輕蔑的轉過頭去,模擬卡貝魯奇接著說:「凱特溫斯萊特今晚屬於你,你對她的眼神可是相當的熾熱,小傢伙。」

我走到凱特溫斯萊特的身邊,躺到她面前,「踩住我的臉

,雙腳。」

「你……你不怕我搞鬼。」

「今晚你屬於我。」

凱特脫去高跟鞋,紅色的絲襪腳迅速的正面上了我的臉,她重心非常不穩定,而且非常重,我的頭在她全體重踩的情況下不停的左右搖晃,我的枕骨痛的厲害。她的腳跟在我的前額兩側,而我的前額的皮膚在體重的作用下似乎要被拉斷。終於她習慣了站在我的臉上,重心穩定下來。十分鐘後,我拍了一下她的腳,她走了下來,真過癮,從來沒被這麼重的美女踩過,眼睛似乎都被踩充血了。「凱特溫斯萊特姐姐,你可以走了。」

「小傢伙果然有膽識,不過看你怎麼和我的妹妹,蔡芍芬交代」,邵美麒惟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我陪笑著鑽進了一臉冰霜的蔡芍芬的裙子,扯去內褲,舌頭伸入……

「哎呦,你輕點,當著這麼多人面幹這個……」蔡芍芬嬌嗔道:「你還是想想怎麼和你的美女媽媽,祝嫙交代吧。想想一個比你媽媽還大二十歲的兒媳,我都感覺不知道說什麼。」

28、車上我心亂如麻,怎麼和祝嫙交待呢,不過蔡芍芬開著車,一臉的平靜,時不時發出神秘的微笑。車停在了爺爺家,雖然乾媽和姐姐已經不再,不過這裡卻比以前更加整潔並且有生氣了,院子裡多了好幾盆君子蘭,除了帶刺的仙人系列之外。迎接的只有祝嫙,她說爺爺和奶奶看我的乾媽去了,我剛下車,她就把我抱起來,使勁的親了我一下,然後看到了款款而出的蔡芍芬。進屋落座,蔡芍芬親暱的坐在我旁邊,祝嫙有些醋意的問:「你是……」

「我是她的妻子蔡芍芬,當然還沒領證,這個要等到他20歲的時候。」

祝嫙吃驚的看著我,我面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還真有眼光,討到這麼漂亮的老婆,那麼兒媳,你多大啦。」祝嫙揶揄道,她顯然不太相信,以為蔡芍芬在開玩笑。

「我?54歲了。」

祝嫙噗哧樂了,這下她更相信是在開玩笑了,蔡芍芬還是30左右的樣子,看起來比祝嫙還要年輕幾歲,因此祝嫙根本不信。

「你不信,婆婆?你可以問問你的兒子。」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別拿我開心了……」

「真的是這樣,媽媽。」

祝嫙這才重新打量蔡芍芬,幾分鐘後,她還是搖了搖頭,「真不像你比我還大20歲。」

「你出去,我要和比我小20歲的婆婆談談了。」

出了房門,我拿起祝嫙脫下的帆布鞋,那是一雙黑色的單鞋,我拿出薄薄的鞋墊,塞進了嘴裡,是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我使勁的嚼著,咬出鹹味的腳汗,散發出祝嫙身體上特有的味道。但是我一直忐忑不安,耳朵貼著門,依稀的聽到她們在房門裡大笑,並且樂不可支,心裡稍稍輕鬆。忽然,她們都沉默了,我耳朵貼的更緊了,還是沒有聽到,忽然門開了,我一個趔趄摔倒了,忽然一雙黃色的絲襪腳踩到我的臉上,那個是祝嫙的。

「你竟然偷聽我們的談話,看媽媽怎麼收拾你。」

「媳婦,你看我這麼站對嗎。」

蔡芍芬踩到我的胸口,扶著祝嫙,「重心要平均分配到兩個腳上,腳跟要支撐大部分體重,踩到額頭的兩側……不錯,婆婆好厲害,踩正臉可是非常難得,這麼快就學會了,真是太厲害了。」

「別婆婆,婆婆的叫我,弄的我

像七老八十的,叫我小璇就可以。」

「那不行,你畢竟是長輩。」蔡芍芬說起這句話笑盈盈的。

「我們各算各的,我可不想做翁帆她爸,認個比他大30歲的楊振寧做女婿。」

「好,婆婆。」祝嫙立刻給了蔡芍芬一個粉拳。

祝嫙和蔡芍芬之後把我當沙發墊,分別坐在腦袋上和胸口上。她們聊著如何保養自己的面容,可以看出蔡芍芬一定有所保留,因為那個是女王門最大的秘密。

一會爺爺奶奶都回來了,還買了很多好吃的熟食,因為乾媽基本上要結案了,律師說最多就三年的牢獄之災,而且還可以申請保外就醫。祝嫙謊稱蔡芍芬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到這裡來住。爺爺和奶奶顯然很喜歡蔡芍芬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而且蔡芍芬長的也十分年輕,他們倒也沒懷疑什麼,不過爺爺感覺我和蔡芍芬的關係不一般,幾次試探,知道蔡芍芬在美國和我住在一起,照顧我好幾個月,爺爺反而感覺人家住在這裡也是應該的,而且更加熱情。

晚上,蔡芍芬把我踹出原來乾媽的房間,我只好和祝嫙睡在一起,近一年沒在祝嫙的褲襠下睡,當祝嫙身體特殊的香味再一次瀰漫到被窩裡,我感動的想哭。我舔了祝嫙的私處半宿,還用舌頭皮仔細的清理了她的鋼門,鋼門很髒,看得出媽媽搬進來以後一直很忙。後半夜,祝嫙和我興奮的睡不著,而彼此都有著心事,源自蔡芍芬的心事,終於母親開始的話頭。

「你真的喜歡那個妖精嗎,還是有什麼顧慮。」

「沒有顧慮,我和蔡芍芬經歷了好多事。」

「她都告訴我了,媽媽不會干涉你的事情,因為媽媽……」祝嫙有些哽咽,她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腦袋。

「媽媽……」

「你就不能叫我璇兒嗎?」祝嫙終於沒控制住眼淚,我沉默著,無言以對。

「你和蔡芍芬的事情,你的姑姑早已和我說了,我也想了很久。有時緣分的機會只有一次,我當初選擇了夏流。媽媽不干涉你,你做的對,緣分的機會只有一次,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不要像媽媽,你的璇兒一樣。」

祝嫙的私處蹭了蹭我的頭髮:「不要娶了媳婦忘了娘哦。」

我的舌頭在祝嫙的私處有時一夜的纏綿,祝嫙累了之後,我用舌頭一處不剩的舔了祝嫙那修長的大腿和有些臭味的蓮足。

第二天,我和蔡芍芬搬進了我和祝嫙原來住的地方,祝嫙也向爺爺挑明瞭我和蔡芍芬男女朋友的關係。爺爺很不以為然,認為蔡芍芬最少大我十幾歲,不過奶奶暗示我永遠是5歲的身體,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不錯了,說不定還佔了人家的便宜呢,爺爺想了想,也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和祝嫙的東西都在那裡,不過落下了一層灰。一上午蔡芍芬騎著我的雙肩,她擦著上邊,我擦下邊,熱火朝天的打掃衛生。最後我穿上侵水的毛衣,蔡芍芬踩到我的後背,指揮著我在地上匍匐前進,拖地,衣服髒了,她就拿著淋浴頭在沖沖,並且踩踩我的身體。地確實是乾淨了,不過我卻感冒了,蔡芍芬照顧我,堅決不和我玩任何**,我只好看看××電影解悶,一個芭蕾舞演員穿著舞鞋,雙足分別插入兩個男子的嘴裡,全體重的深喉!我頓時熱血上湧,兩個人支撐深喉算什麼,蔡芍芬不也是芭蕾舞演員嗎,我要一個人深

喉支撐我的妻子。

蔡芍芬發現了我的不對,看到視頻,她立刻把電腦關了。

「不,我們不能玩那個,你下巴會骨折的,是骨折不是脫臼。」

「人體的咬合力700千克左右,你的體重也就80斤,摩擦係數只要超過0。06就行,而冰塊的摩擦係數都不止這個數。」

「你想咬掉我的腳掌嗎?」

「不,你的襪子可以用凱芙拉縴維,製作防彈衣的材料製作。」

「好主意!我會叫邵美麒辦的,不過小冤家,張開你的嘴,上次玩深喉的時候已經是7年前的事情了。」

「姐姐,你為什麼總是穿著絲襪呢。」

「這……長時間跳芭蕾,腳變得很難看的。」

「沒關係,我喜歡的是你的人。」說著我咬住蔡芍芬的足尖的絲襪,蔡芍芬緩緩的拔出了腳,先露出的是細膩光滑的大腿,然後是筆直的小腿,然後……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血管突出在外面的腳面顯得十分猙獰,劈開的指甲灰濛濛的,腳趾之上長滿了散發著金屬光澤的老繭,這一切和女神般完美的蔡芍芬是那麼的不和諧。蔡芍芬搶過襪子,我立刻抱住她的腳瘋狂的舔著,吻著,不停的纏綿。

「你真的不在乎?」

「我喜歡你的人,才會喜歡你的腳,你的一切。」

「那我們辦正事吧。」

說著她的腳插入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嘴角被微微撕裂。此時蔡芍芬才5個腳趾進入我的嘴裡,蔡芍芬繃直了腳面,她的腳背和小腿筆直的成一條直線,接著她把重心大部分壓在了我的嘴上,她彷彿穿著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襪子,腳掌一點一點的深入我的嘴裡,我的嘴角似乎在撕裂的邊緣,被緊繃到了極限。

「嘴唇的結締組織堪比鋼絲,不用怕小傢伙。」

其實蔡芍芬不用說這個我都不擔心,舌頭不停的舔著她的腳趾和腳趾縫,那粗糙的老繭摩擦著,十分的舒服。漸漸的她腳掌也一點點的伸進來,我的嘴也越撐越大,甚至鼻子受到擠壓而變形,漸漸的呼吸變得困難,只能在她的腳底和嘴唇的空隙呼吸空氣。突然,過了腳掌最粗的部分,嘴唇一下子輕鬆,蔡芍芬的足尖一下子頂到了我的喉嚨,弄的我一陣乾嘔。

「不好意思,長時間沒玩這個,有些生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原諒我了。」

我怎麼能說話,輕輕的咬了她的腳一下,她則是伸了伸腳趾,捅了tongwo的喉嚨,引得我又一陣乾嘔。

「你以前沒玩過深喉啊,我幫你開包了你怎麼感謝我啊。」接著飛快的抽出腳。

「以後不要隨便和別人玩這個,你的嘴小,一般人很難插進去,她們也不會擺腳型,會弄傷你的。」

接著幾天蔡芍芬的腳就這樣捅進來,拔出去,最後我發現我的嘴唇變得十分有力量,甚至可以夾著蔡芍芬的絲襪尖把絲襪拽下來。

一天蔡芍芬接到個包裹,是個護踝,蔡芍芬穿上它,一下子吧腳深入我的喉嚨,直到我的牙齒咬住護踝,我緩緩的加力,蔡芍芬一直點頭,最後我用盡全部力氣去咬,蔡芍芬仍然沒有反應。我用手擺個ok的手勢。蔡芍芬緩慢的吧重心移到我嘴裡,我的牙受到啦巨大的壓力,不過還是沒問題,最後蔡芍芬單足插入了我的嘴裡,並且全部體重都用這支腳來支撐,我發現支撐她的體重綽綽有餘。

「成功了?」

堅持了一

分鐘,她抽出腳,因為怕出意外。

「這個絕對不能發視頻,一定要演小眾舞臺。」

一晚上,我和蔡芍芬都在成功的興奮之中,不停演示著我們創立的絕技,單足深喉支撐。

「姐姐,用你的小便獎賞我吧。」

「不行,這個是女王門的規矩,我們是七脈傳承,絕對不能碰那兩個的,以後你也不要提,要不我不理你了。」

我知道蔡芍芬說一不二,也沒有再為難她。

第二天,祝嫙給我掛了電話,說我的前世的父母給她打電話,向她求組。我知道我前世的父母是老實人,一般不會麻煩別人的,像祝嫙這樣非親非故的人求組一定是萬般無奈的選擇。我立刻回屋收拾行李,蔡芍芬吃驚的看著我,問我怎麼了。

「姐姐,你也收拾一下,我們去延吉度蜜月。」

「度蜜月去延吉?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以後什麼事我都聽你的,不過我的一個很要好的朋友的父母……」我哽咽的無法說下去。

「小冤家別哭,蜜月去哪裡不一樣,我知道你有事情,不過度完這次蜜月,你要在聽我的再度一次蜜月。」

「沒問題」,我破涕為笑,這麼通情達理的媳婦哪裡去找。

坐了到長春的高鐵,蔡芍芬對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高姐的高跟鞋和絲襪感到很不爽,之後是兩個小時出租車。三十年前,前世的我來過這個地方,不過現在變化很大,有很多農家樂的旅館。我遇到了幾個前世的親戚,向他們打聽我前世父母的下落,他們諱莫如深,僅僅是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幾經周折,我來到了一個平房,以前這裡是前世的奶奶家的雜物間,我前世的父母竟然住在這裡?

房門打開,我一眼認出了前世的母親,她對於我的到來很吃驚,我亮出祝嫙兒子的身份,而蔡芍芬謊稱祝嫙的表妹。父親坐在床上看著21寸的彩電。

「唉,其實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沒想到祝嫙那個孩子當真了,你們能幫我什麼啊。」

接著她道出了原委。父母在我死後辦理了提前退休,賣了城裡的房子,總共200多萬,回到了老家,投靠了我一個要好的堂弟。他們幫著表弟承包了一片山地,投資了150萬,並且還蓋了一座三層樓房50萬。開始堂地還不錯,也算知恩圖報,不過他娶了一個媳婦之後,一切就變了,開始分開住,這個也可以理解,畢竟堂第成家了。不過每個月還是給2000元的錢。後來錢也不給了,還把他們從樓房裡轟出來。話裡話外,他們對堂地的媳婦充滿了仇恨。不過我知道,這個不是媳婦的責任,堂弟自己不同意,他的媳婦怎麼可能做成,以前老實巴交的堂弟如何變得如此市儈刻薄冷酷無情。

「既然你們來了,就多住幾天吧,祝嫙那個孩子真好啊。」

我和蔡芍芬找個旅館,安頓下來,蔡芍芬見我悶悶不樂,就問:「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度蜜月嗎?」

「不是,我很為他們難過。」

「你一定要幫他們嗎?」

「恩。」

「我不知道他們死去的兒子和你什麼關係,要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裡幫他,不過你是我的丈夫,我會聽你的。」

「這是姐妹給我的嫁妝,大概1000萬左右。」她拋過來一張銀行卡。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而且這麼赤裸裸的給,他們是不會接受的。」

「那可不一定。」

「

我太瞭解他們了,他們一定不會接受的。」蔡芍芬還想說什麼,不過終於忍住了。

「不提這個了,休息一下,明天我帶你去山裡玩。」

第二天,我按照前世父母給我的地圖,來到了他們承包的山地。那是十幾平方公里的山地,堂弟僅僅在那裡開了個養雞場,讓小雞散養于山裡,吃著野生的昆蟲,因此肉質十分鮮美,蛋也好吃,就靠這個養雞場幾年下來竟然也掙了一百多萬,但是他卻不捨得一個月幾千元的贍養費,想到這裡,我知道堂地是靠不住的,心裡有了主意。

蔡芍芬給北京她認識的一個律師打個電話,叫他起草了一份合同,前世的父母看了看,猶豫了很久。

「老頭子,你看這是不是做的太絕了。」

「是啊,小葉(我的堂地)也是受到了媳婦的挑撥……」

「放屁,如果他有一點良心會讓你們住在這個地方?就算受不了媳婦,那麼暗地裡也應該幫你們把,他做過嗎?」我立刻哭了起來。

「別哭啊,小孩子可真懂事。」

「小孩子說的哦對,他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

29、三天後,堂弟接到了律師函,堂地沒在意,接著就是法院的船票。在邵美麒的運作下,由於父母和堂地是口頭默認合同,而我這個是書面合同,書面合同的效力就比默認合同高。並且堂地並沒有履行合同,因為他兩年沒給過贍養費,因此可以終止合同了,也就是說他的養雞場立刻搬出去。

「你信不信我吧養雞場拆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堂弟敗訴後歇斯底里的說道。

「你隨便,忘恩負義的人渣。」蔡芍芬罵道。

看著堂地頹然的離去,我不禁洋洋自得。

「你準備乾點什麼,如果撂荒的話,可夠你喝一壺的。」蔡芍芬一陣冷水。

「這……」

「放心,我已經叫紫衣妹妹來了。」

「真是我的賢內助」,我鑽進她的裙子,瘋狂的舔起她的私處,當著鎮裡最熱鬧的大街。不過也沒事,因為蔡芍芬和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母子。

幾天後,章紫衣來了,周蕈和丹椿隨行,他們自稱是來遊山玩水的。前世的我和堂弟一起在山裡玩耍,他找到山裡紅和山梨都會分給我吃,現在已經物是人非。沿著前人踩出隱隱約約的山路,我帶著眾女巡山。

「看那個是山梨,酸酸甜甜的好吃極了。」

「夠不到有什麼用。」

「這個不難。」蔡芍芬按住我雙肩,我蹲下,她踩住我的雙肩,我站了起來。蔡芍芬摘下好多山梨,章紫衣三人竟然直接吃了起來。接著蔡芍芬踩到了我的頭頂,摘到了更高處的梨。最後腳尖抵住我的頭,她摘到了最高處的梨,不過這回她沒有扔下去,而是從領口塞進了衣服裡。

「唉姐姐,別這麼小氣嘛。」

「最好吃的當然不能分享,要吃你們自己摘。」說著她下來了。

「這有什麼難的。」章紫衣踩著我的肩頭也自己摘了一些果子,放進事先準備的塑料袋。

接著是丹椿,不過最鬱悶的是周蕈,她最後一個去摘的,低處的已經被摘光了,而她身材最矮,說什麼也摘不到了。看著她噘嘴的樣子,我把蔡芍芬分給我的梨給她兩個。

「小冤家過來,有個梨掉進內褲裡了,現在很難受。」

「這有什麼」,我鑽進裙子,拿出了那個梨,上邊還有著蔡芍芬特有的體香,我立刻吃了起來。

之

後我們貪婪的收集者山裡一切的好東西,傍晚時分,我們收穫頗豐。除了山梨,還有榛子,山核桃,山裡紅德等的果子,還有猴腿,貓爪,松蘑等野菜,還有甘草,五味子的藥材,周蕈人品爆發,弄到了一根食指大小的大概十年生的山參,經人鑑定,竟然值一千多元。

「合同籤的太值了」,章紫衣說道。我沒當回事,因為我只想給前世的父母一個依靠,沒想到盈利。不過幾天以後,章紫衣以模擬野外生存訓練為名,開辦了一個旅遊公司,請來了退伍特種兵。特種兵一看這麼豐腴的山,說:「這裡進行野外生存訓練?這是來享福的吧。」裝修了一年以後,旅遊公司立刻賺的盆滿缽滿,當然這是後話。

開學臨近,我委託商天婀幫我訂了機票,在電話裡撒嬌般「好姐姐」的不停。剛打完,蔡芍芬踏在我的半邊臉上,惡狠狠的全力的踩著:「說,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為何每個姐姐都不憔悴。」在嚴刑拷打之下,我一路坦白,直到幼兒園時候的小媛姐姐。

「你從小就這麼色啊,我真後悔嫁給你。」

「我的姐姐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蔡姐姐是最亮的一顆。」

「哦,那月亮是誰啊」,她使勁的碾壓這我的顴骨,那個地方怎麼踩都沒事,不過踩起來真疼。

「我的世界永遠是初一。」

「油嘴滑舌,好了,這次就饒了你。」

蔡少芬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討好的用臉蹭著她的腳底。

「你的那個許格輝姐姐,還想她嗎?」

「這……」,那刻骨銘心的日落和日出回憶放縱的流了出來,帶給了我沉默。

「算了,初戀都是刻骨銘心的,誰都是有故事的人。」

「老婆,你的故事分享一下啊。」

「我的故事很長,在冥界你遇見個女閻羅吧。」

「你……」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她的名字是寇白門」,蔡芍芬不顧我驚訝張大的嘴,繼續說道:「我的年齡也不是54歲,而是433歲了。我原名叫柳如是。」

「秦淮八豔?」

「沒錯,女王門秦淮八豔創立,除陳圓圓一支明末被迫東渡島國,其他七脈經過數百年的傳承,已經融合為一支。民國初年,一個令所有女王門蒙羞的人到島國學成陳圓圓一脈而回國,並且以師兄的身份傳授給在中國出生的島國人,李香蘭,而李香蘭始終稱其為哥哥。」

「男裝麗人,金碧輝。」

「何必那麼客氣,直接說川島芳子得了!你的姑姑和武藤蘭就是李香蘭的傳人。」說著,蔡芍芬,或者說是柳如是看了看遠處,自言自語道:「或許我應該象其他姐姐一樣。」

「不,不要!再陪我一些年吧。」

「哦,你真的在乎我嗎,你說多少年吧。」

「我想是一萬年。」

「去,一看就是假的,這句是至尊寶騙紫霞仙子的話吧。」

我立刻被噎住。

在飛往美國的飛機上,我驚訝的是回國偶遇的美女莫妮卡波特竟然又是同一次航班,她也是在東京登機的。我熱情的和她打個招呼,這個倒不怕蔡芍芬吃醋,本來我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小冤家,我有些不舒服。」說著,蔡芍芬嘔吐起來,接著臉色煞白,沒辦法,我只好要求中途下飛機。東京的醫生檢查了一下,說就是有些虛弱,沒什麼大礙,在指定的酒店,我和蔡芍芬住下。

門卻突然間開了,進

門的竟然是莫妮卡波特!

「好狡猾的老狐狸,蔡芍芬。」

「我就不信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定是有意安排的。」蔡芍芬忽然精神起來,雙眼炯炯有神,充滿了警惕。、「瑪麗伯爵會美國分佈在費雯麗入獄以後,獨立出來,改名血腥瑪麗,會長是哈里貝瑞。」

「多說無益,這裡是東京,不是美國,看你們如何放肆。」

「哈里貝瑞的外號貓女,她象動手還用得到如此廢話,我是國際刑警,來保護你們的安全,當然希望你們加入我們的行動,事實上你們只要踏上美國的領土,你們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證……」

「我們考慮一下」,蔡芍芬打斷說道。

莫妮卡波特走後,我和蔡芍芬一陣沉默。

「也許孫老師說的對,我只會越陷越深。」

「你想打退堂鼓?」蔡芍芬追問道。

我沉默著,偷偷的瞄了面無表情的蔡芍芬。

「我們立刻回國,不去美國了。那麼危險去那裡幹什麼」,蔡芍芬作了決定。

第二天我們在北京下了飛機,奇怪的是蔡芍芬低調的住了一個很小的旅店,令人驚訝的是,這裡竟然見到了莫妮卡貝魯奇,瑪麗伯爵會副會長。

「我知道你會來,走吧,去塘沽。」我和蔡芍芬偽裝成一個轎車的後座。而莫妮卡貝魯奇就坐在我的身上,貝魯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跟踩到了蔡芍芬的小腿,我用手護住,手專心的痛,臉上的汗珠落下浸溼了蔡芍芬的白色褲襪。蔡芍芬抬起了左腳,我緊緊的咬住了她的涼鞋的鞋尖,不發一聲,持續了十分鐘。

「小傢伙還真能忍,蔡芍芬,我真羨慕你。」莫妮卡貝魯奇撤去了腳,「放心,這裡沒有監聽。」

車開進了一個集裝箱,而集裝箱被運進了一條貨輪。

又過了兩個小時,估計到了公海,蔡芍芬和我才出來。在黑洞洞的集裝箱裡,莫妮卡打開了手電筒,我才發現集裝箱裡存儲了足夠的食物和礦泉水,集裝箱也有幾個破洞,給我們換氣。看來她們是有備而來。

蔡芍芬緩緩的說:「你父親夏流的獻祭,為你們全家準備了這一切。他並不喜歡你的乾媽,因為在他看累他害死了他最敬愛的哥哥,因此他才四處拈花惹草,放蕩形骸報復你的乾媽,不過最後得知你乾媽遭遇後,他毅然決然的獻祭了自己……」

「他獻祭給誰了」,我問道,「放心,我不會去復仇,那個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最愛的人,關穎珊。」莫妮卡貝魯奇遞給了我她的手機,是一個很清純的小姑娘相片。

忍著大小便氣味的兩個星期,我終於偷喝到了蔡芍芬的小便,集裝箱被打開,一個水手護送我們三人走進了一條小舢板。天色微明,港灣裡是黑色的海水,岸上是皚皚的白雪,我們三人吧早已沒電的手機扔進海里,向岸邊劃去。上了岸,呼吸著乾冷清新的空氣,這裡的環境真好,彷彿空氣都是甜的。

「這裡是芬蘭北部,小冤家,願意和我永遠生活在這裡嗎?」蔡芍芬指著逐漸顯現的遠處的房子。

「願意,當然願意。」我興奮的喊著,緊緊的抱著蔡芍芬的大腿。

蔡芍芬卻忽然哭了,「你是幾百年來第一個為了我,放棄了自己一切的男子,不過你真的能一輩子不再見你的媽媽祝璇麼。」

我陷入了沉默,忽然又一雙美麗的長腿矗立在我面前,脫下了內褲,

雖然四處冷的要命。

我抬頭,看了看前來的女子,驚喜的叫道:「媽媽!「我立刻舔舐了她完美的胴體。

「我和你的爺爺奶奶早就在這裡等你,你乾媽和她的女兒也會在她出獄以後過來。」

我回頭看了看在舢板上的莫妮卡貝魯奇,她笑著說:「你們的身份都是新的,以後好好生活,忘記女王門和血腥瑪麗吧,就當自己重生了一次。」

她漸行漸遠,漸漸消失在遠處的晨光之中。

我了看周圍北歐美麗的大海,呼吸著無比清新的空氣,遠處蔡芍芬和祝璇沐浴在清晨的霞光,女神般的美麗。

忽然,一個高個的女子閃了出來,我立刻被她的美麗震懾,雖然看過她的視頻,不過見到真人才真正領略到她的美麗。

蘇菲瑪索舔了舔血紅的嘴唇,說:「別忘了你80年後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