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合集4點我名字還有很多
說完我掰開老公的屁眼,把假陽具慢慢的插了進去,老公「嗯嗯」的呻吟著。插進去後,我慢慢的動著,接著速度越來越快,老公「嗯嗯」的呻吟聲也越快越大。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命令到:快點叫,叫大聲些,叫春給我聽。老公說:鄰居會聽到的,不要,好丟臉的。我說:你這濺狗哪有什麼臉,你再不叫我可就要幫你叫了。老公沒辦法,只好:「啊啊」的叫了起來。這聲音真是太美妙了,我興奮的說:叫啊,再叫,大聲些。插了大約5、6分鐘,我停了下來。我把假陽具拔了出來。老公這時已顯得疲憊不堪了。
我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說:起來,你這條懶狗。老公從床上下來站好,我坐在床邊,問他:今天玩得舒服嗎?老公點了一下頭,說:舒服、舒服,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問他:什麼不敢了?老公說:不敢再打電子遊戲不理你了。我說:你既然這麼喜歡你的遊戲機,我滿足你。於是我去客廳把遊戲機拿到臥室來遞給老公,說,現在把這個遊戲機舉在頭上,我不讓你放下來你可千萬別放下來,否則你的安全很難保證喲。老公一個勁的點頭,把遊戲機舉在了頭上。我就坐在床邊用一種很高傲又帶些鄙視的眼光望著他,這對老公來說應該是種羞辱,不一會兒他就把頭低下去了。過了一段時間,他支持不住了,說:求你了,讓我把這遊戲機放下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婆(真嗲的聲音)聽他這麼一叫我心就有點軟了,我說:好吧,放下來吧,去給我打洗腳水,我要睡了。老公把洗腳水打來後,我把腳放進盆子裡,命令他給我洗腳。洗完以後,老公對我說:對不起,我忘了拿擦腳帕了,我這就去拿。我說:不用了,這兒就有現成的擦腳帕。說完就把腳伸到老公面前,他明白我的意思,老老實實的給把腳上的洗腳水舔乾淨。舔完後我說:去把洗腳水倒了,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吧。說完我就睡下了,不一會兒老公進來把燈關掉,就在地上睡了。
一個人睡感覺真不好,我本來想叫老公到床上來陪我睡的,可是又礙於女王的面子不好意思講,只好忍著了。誰知道這時外面忽然一個閃電,接著「轟隆」
的一聲,一個炸雷。從小我就特別怕打雷,我嚇得連忙用被子蓋住了頭,接著又連響了幾聲,好嚇人,這時我感覺有人把燈打開了,接著被子被掀開,是老公,他正關切的望著我,說:老婆,你沒事吧。這句話就像電流一樣穿透了我全身,能量遠遠大於外面的閃電。我一把抱住老公,淚水湧了出來。
老公就像在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打趣的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剛才那麼威風的女王現在怎麼一下子變成膽小鬼了,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嘟著嘴說:有什麼好笑的嘛,人家就是怕打雷嘛,人家不管了啦,今天晚上人家要你抱著我睡。老公說:好啊,抱著你睡,我抱著你的大波睡,說完一下子就鑽到我懷裡來了,我摟著他輕輕的打著他的背:討厭啦你……(其實心裡愛死這種感覺了)
僅以本文獻給我最愛的老公!
3、今天中午收到了ICE女王發給我的第三篇文章,和上次一樣我也只改了兩個字,現在貼出來。
總算是把第三篇寫完了,第一時間發給燕姬
,請她幫我貼出去。這次我沒有像前兩篇那樣寫具體的故事,只是寫了些和老公從認識到結婚,再到寶寶出生前後的一些事。第四篇我會抓緊寫完的,反正最近時間也蠻多的。
和老公的初識是很偶然的,那個時候我在重慶大學唸書,大三的課特別少,所以沒事我就會約上幾個女同學一起去逛街,那天我們去新世紀百貨,我準備買一瓶洗面奶,結果在付錢時發現我的錢包不見,裡面錢也就300多塊,可是裡面有我的身份證、學生證……當時我真是急壞了。其它幾個女同學只好過來安慰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瘦瘦的男生映入我的眼簾。
他的手上正好拿著我的錢包,我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厲聲的說:好哇,敢偷我的錢包,快還給我。他很吃驚,然後說:對不起,小姐,這是我剛才撿到的,還給你。我生氣的說:還我就沒事了嗎?偷的就是偷的,跟我去公安局。
我的幾個女同學也一起為我幫腔。那男生急了,說:真不是我偷的。就在這時候新世紀百貨的保安過來了,我一口咬定錢包是被他偷的而不是撿的。後來我們一起去了保安室,結果證明是我冤枉了好人,我的錢包的確是被那男孩撿到的。從保安室出來以後,那男生頭也不回就走了,我覺得自己好過分,於是追上去叫住他,說:對不起,我冤枉你了。他回過頭望著我,氣呼呼的說: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欺負人,哼。(那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可愛)我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嘛,我也著急呀,錢包裡有很多我的證件呢。他說:這樣你就可以欺負我了嗎?我說: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了你那我給你道過歉啦。他說:道歉有什麼用,你剛才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出醜,如果我也把你當賊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你的反應恐怕比我還大。我知道自己理虧,說:算我錯了嘛,最多請你吃肯德基好了,總行了吧。他鼻子裡「哼」的一聲,我還以為他不願意去呢,誰知道他說:麥當勞還差不多。這個傢伙,真是的。我說:麥當勞就麥當勞,走啦。於是我們一起進了麥當勞餐廳。他好像是故意要報復我似的,專點貴的。我說:拜託,我只有300多耶,小心一會吃完走不了路。他鼻子裡「哼哼」的說:那是你的事,我只知道有人請客,別的我不管。這句話氣得我直嘟嘴。他總算是吃完了,一共花了我280塊,因為他吃完了還讓服務員給他裝了幾個外賣包,說是要帶回去給他的朋友吃,7456。走出麥當勞,他把那幾個外賣包遞給我,說:請你們吃。我說:你不是要帶回去給你的朋友吃嗎?他說:不打不相識,我被你當賊,你請我吃麥當勞,大家扯平了,現在我們算是朋友了吧。我打趣的說:你這人還真有一套耶,拿我的錢請我們吃東西。他臉一下子陰了下來,說:吃不吃隨便你。我的一個女同學一把搶過外賣包來,說:不吃白不吃,下次你請我們吃。那男孩對著我們做了一個鬼臉,說:做夢吧。然後轉身就走了。當時我覺得這個男孩好有趣,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瘦瘦的男生以後會成為我的老公,這輩子我最愛的男人。
那天以後,我發現自己變了,晚上常常失眠,有時睡著了居然還會夢到他,腦子裡也常常浮現出他的身
影,我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他的相貌平平,穿著也並不時髦,既不像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不像是學問很好的高才生。我自認為是個漂亮的女生,家境也不錯,從小我的成績一直都很好,曾經有那麼多優秀的男生追求我都無功而返,這樣一個平凡的男生不可能讓我這個自命清高的女大學生喜歡上的。可是感情這東西真是妙不可言,不管我信不信,我真的已經喜歡上他了。可是他又在哪兒呢?我不知道他在哪兒唸書,在哪兒住,也不知道他家的電話號碼,甚至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整天窩在寢室裡拿著那個錢包發呆,同室的女生都說我是發花痴了。有一天晚上,我們幾個女生關了燈在寢室裡開臥談會。有個女同學說:你這麼想念那個男生不如每天去解放碑,總有一天會碰上的。我說: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她說:啊,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真要去吧?我說:為什麼不呢?其它幾個女同學一起喊了一聲: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從沙坪壩坐車去解放碑。從早上到晚上,我都沒有看見他。我聳拉著腦袋回到了寢室,從那以後只要沒課我每天都去,可是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連人影都沒見到。我告訴自己,不可以放棄,一定要堅持。皇天不負苦心人,有天下午我在解放碑等得無聊了就在附近亂逛,在解放碑電腦城那兒我發現了他,那個時候我的心裡不知道有多激動,可是他還記得我嗎?不管了,我鼓氣勇氣朝他走去。還沒等我叫他他先開口了:怎麼是你?我們還真有緣呢。我說:我在這附近逛街,你呢?他說:我去電腦城買了幾個遊戲。我說:我也想買些遊戲,可我不知道哪些好玩,你帶我去買好不好?
他開玩笑的說:不怕我偷你錢包了?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上道啊,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他笑著說:好、好,我不提了。我說:那你要不要帶我去買遊戲。他說:好吧。於是我們一起進了電腦城裡。其實我對打遊戲根本沒什麼興趣,他說什麼遊戲好玩我就買什麼,反正是盜版的,也不貴。在選遊戲時我試探性的問他: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當時我心裡怕極了,生怕他說他有女朋友了,不過就算有我也要橫刀奪愛)他說:我一沒錢二沒學問,長得又不帥,也不高大威猛,哪個女生會喜歡我呀?聽他這麼說我開心死了,我說:你就這麼不自信喲?他說: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人要有自知之明的。我說:你怎麼就知道沒有女生喜歡你?
他望著我打趣的說:難道你喜歡我?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說:我才不喜歡你呢。他無奈的說:我就知道像你這種漂亮的女生眼光高,哎。遊戲買完後我們從電腦城走出來,我說:為了謝謝你幫我買遊戲,我請你吃麥當勞好了。他摸著後腦勺說:好啊,反正我也餓了。在麥當勞裡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爸媽都下崗了,現在在家做點小生意,他在重慶的一個職業學院唸書,我還弄到了他寢室的電話號碼。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打電話給他,聊生活,聊學習,聊開心的事和不開心的事,差不多每天都會打掉一張202卡。就這樣我一個月的開支整整翻了一倍。有一天我約他去沙坪公園玩
,在裡面我們邊走邊談,他說:我認為你沒有必要這麼每天打電話給我,很浪費錢的,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呀。我覺得攤牌的時機到了,我說:你認為我們還是普通朋友嗎?他迷惑的說:不是普通朋友是什麼?我咬著嘴唇跺著腳說:你這個木頭,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他還是不解的說:明白什麼?我鼓起勇氣說:我喜歡你。他笑著說:喂,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喲。
我一臉嚴肅的說:你認為這像是愚人節的玩笑嗎?他的表情也一下變得很嚴肅,說:你確定不是在開我的玩笑?我說:不是,我發誓。他搖著頭說:不、不,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的樣子一點也不帥,你這麼漂亮,我家也沒錢,不像你家境那麼好,你是重大的高才生,我只是一個職業學院的學生,以後你到了社會上就是一個白領,而我只能是個藍領,我們的差距太大了。這席話就像針一樣紮在我心裡,我說:可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你長得帥不帥我不在乎,你沒有錢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以後我也會在事業和學習上幫助你,你不會永遠都是藍領的。他說:就算你現在喜歡我那也是暫時的,以後你會碰到更好的男生,那時你就不會再喜歡我了。我急了,我說:說句你不多心的話,從小到大我碰到過比你優秀的男生很多,也有很多男生追過我,可我不喜歡他們,我這輩子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就是你,其實上次在解放碑遇到你不是偶然的,我在那邊等了你快二十天,從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愛上你了。他不敢相信,問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說: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寢室的同學,她們每一個人都可以為我做證。他還是一直搖頭,說:我們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然後轉過身飛快的跑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那兒靜靜的落淚。
那以後我再打電話過去他都不接了,我決定去他們學校,他們學校很偏僻,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兒。我去男生宿舍找他,在裡面很多男生傻傻的望著我,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女生似的。來到他住的寢室,我推門進去,一股汗臭味撲鼻而來,我強忍著走進去。他正在睡覺。他同室的一個男生問我:你找誰啊?我指著睡在床上的他說:我就找他。那個男生笑著說:哦,我知道你是誰了。然後這個男生走過去把他叫醒。他一看是我,冷冷的說:你幹嘛到這裡來,你還是走吧。我說:我就不走,除非你真的覺得我很討厭。他對著其它幾個男生說:你們先出去一下。其它幾個男生出去了,他說:你不討厭,能有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喜歡我真的很幸運,但人還是要現實一些,你明明知道我們差距有多大,你還是走吧。我說:只要你不覺得我討厭我就不走,我不會放棄你的。他生氣的說:隨便你吧,你不走我走了。說完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決定留在那兒等他回來。看他床那麼亂,我就幫他收拾,還幫他把他堆在床上的衣服還有臭襪子都洗了。可是到了晚上他也沒回來,我一個女生晚上呆在男生宿舍也不方便,只好回去了。從此我一有空就到他學校那邊去,每次他一見我跑,連話也不和我說。我的同學還有他的同學都勸我算了,可是我已經鐵了心了,我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感動他
的。
有一天我正在他學校幫他洗衣服,他走過來對我說:你打算這樣下去到什麼時候?我說:永遠,我要給你洗一輩子的衣服,還有燒飯,做家務,我還想給你生孩子(這些話我都不知道當時怎麼說出口的,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他面無表情的說:我給你看些東西,你就不會再這麼想了。我說:不管看什麼,我是不會改變的。他說:看完了再說吧。於是我跟著他一起坐車去他南岸的家。這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家沒有裝修,傢俱也很舊,他說:我們家很窮的,你看到了吧。我說:我不在乎。我們來到他的臥室,他的臥室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還有一臺電腦。他打開電腦,我問他,你打算給我看什麼?他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這時電腦上出現了一張圖,一個女人全身都是皮製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根很粗的皮鞭,一個男人正在舔她腳上的高跟鞋。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驚呆了。他對我說:你看到了吧,我就喜歡這個,你也許會覺得我很變態,可我的確喜歡這個,現在你的想法還不改變嗎?當時我覺得頭好暈,連站都站不穩了,怎麼會這樣呢?我慌慌張張的離開了他家,腦子裡亂極了。回到寢室我躺在床上,那張圖片一直在我腦海裡出現,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一覺睡過去,我起來坐車回家,我想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我在房間的電腦裡找關於性虐待的內容,一連好幾天都沒出門,我瞭解了很多SM的東西,也認識了一些喜歡SM的網友。愛一個人就應該喜歡他所喜歡的一切,我決定改變自己做個女王。
我去買了皮衣皮裙還有皮靴,找不到皮鞭就去買了一根馬鞭。以前我很喜歡一些小動物,現在我卻會把它們關在我的房間裡然後用各種方法把它們折磨死。
就這樣過了十多天,我已經是一個女王了。我決定去調教一個奴隸,當然就是那個我最愛的他了。
那天我爸媽去外地旅遊去了,我到他學校去找他,他覺得很吃驚。我說: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你能去我家嗎?他想了一會同意了。一進我家我就把門關上,然後我對他說:你在客廳坐會兒,我去去就來。我在房裡換好SM裝,拿著皮鞭走到客廳,他被我的樣子驚呆了。我命令他:你給我跪下,他在猶豫,我一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我說:濺狗,本女王叫你跪你敢不聽,這次他老老實實的跪在了我面前。我知道他已經撤徹底被我征服了。第一次玩真正的SM我很緊張,也不太下得了手,花樣也不多,只是打他,可是他好像很滿足的樣子。玩完了以後我拉著他的衣領問他:我要你現在做我的男朋友兼奴隸你願意嗎?
他望著我說:我願意。我聽到這句話開心死了,一下子抱住他,開心的說:耶,太棒了,然後我們雙目以對,嘴唇越來越近,終於我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他。
大學畢業後我就嫁給了他,半年後我懷孕了,那段時間不能玩SM我也會讓他為我口交,還有喂他喝尿。十個月後寶寶出世,現在我和老公還有寶寶一起過著快樂的生活。我真的很幸福。
最近的我與娜娜還是經常地出入島城各處的KTV,一來天熱那裡很涼快,二來我們是真的愛上了唱歌,雖然我們的水平達不
到參加快樂女生的水準但是也有了快速的進步,今天下午我們倆又牽了一條可愛的狗狗走進了一間中包房,一場秘密的雙女王調教又開始了。
今天的主角寵物是一個叫做小呈的狗狗,比我們倆小一歲,很陽光的一個大男孩,沒有被調教過,哈哈這是我和娜娜最喜歡的類型,小傢伙很不聽話,儼然還不習慣做一條好狗,還處處和我們講條件,例如要坐著不要跪著,作為女王焉有讓M講條件的,我和娜娜在本子上列出要吃的食物,讓其出去採購,如果錯了一樣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過了十來分鐘在娜娜的歌聲中小呈提著一堆吃的東西進門來,仔細的擺在桌子上,我和娜娜一樣樣的檢查,先吃東西不理他。不過這傢伙歌喉還真的不錯,至少聽著還算是悅耳,也促進了我倆的食慾。吃飽喝足開始活動,我問娜娜這小子喜歡什麼,娜娜說他要見面後再說。我按停了聲音命令他跪在桌前自我介紹,小呈結結巴巴的介紹著自己,還略帶戲謔的口吻讓我們倆超級的不爽,不等他說完我們倆已經開始自顧自的點歌,我指揮小呈去給娜娜按腿,他到還算聽話娜娜也很開心的喂他幾口嚼過的麻辣燙,這傢伙好似不能吃辣在唱歌的我也插嘴道:「要不娜娜把那些湯當做灌腸的原料吧。」一句話嚇得狗狗縮到了角落裡,弄得我和娜娜大笑不止,敢跑沒那麼容易,我抓它到屏幕前對他說:「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裡面有什麼。」他哪裡肯,死活不同意原因是不好意思,狗還有不好意思的,娜娜提腿把他踩在牆上,他無奈只能招辦,接著被我和娜娜按在沙發上,下體被娜娜踩在腳下,用腳撥弄著,我和娜娜拿著話筒像往常一樣放聲高歌。這邊我看著他不老實的雙手靈機一動把話筒線拎起握住他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簡單的綁了一下,雖然簡單但是也絕對讓他無法掙脫,本主的捆綁技術還算是過硬的,他不服氣的說:「就這麼點繩子,我馬上就能弄開。」我不屑的看著他任它折騰,1分鐘後他放棄了掙扎,開始詢問娜娜空間照片中虐陽的那些內容,邊說著我拿起果盤中的小叉子尖尖的頭很不錯,我的手趁他不注意輕輕的紮了他的下體一下,感到疼得小呈迅速蜷縮身體,叫吧叫吧反正音樂聲音那麼大。突然娜娜關了音樂,我們的房間離服務區很近,小呈不敢喊叫只能任我們玩弄,看得出臉都憋紅了。
狗狗被我和娜娜兩人玩的興奮不已,躺在我倆身下的他正在美美的享受著,我和娜娜站在沙發上玩弄著這隻小狗,就在這時門開了,服務員被房內的場景驚了一下,定定的看了3秒鐘趕緊關上門還在玻璃窗上又看了看,想來他也被屋內的一幕嚇到了,我快速的坐到沙發上,身下的狗狗鬱悶的看著門,然後無助的看著我們倆,臉紅到了脖子根,起來後有些害怕也有些害羞,娜娜看了看他摸著他的頭說:「怕什麼啊你認識他啊,不認識怕什麼,這才好玩呢!」狗狗呆呆的看著我們倆,抱著頭說:「二位姐姐我真的沒臉出去了。」看著他的樣子我們倆覺得很可笑也很可憐,第一次的調教就來了這麼大的驚喜也難怪他受不了。不過今天不能結束,越這樣我們倆要繼續玩,歌繼續唱,娜娜把他拉到身邊讓他繼續他該做
的事情也是愛做的事情——舔腳。經歷剛才那一幕的狗狗顯然成長了不少,也不覺得害怕了,正對著玻璃門毫無顧忌的享受娜主的玉足。
驚嚇過後也有一番樂趣,走的時候我回頭看看那個服務員,小聲對娜娜說:「這幾天每天都要來,下一個目標我要把他變成我們的狗,偷看的結果就是如此。」娜娜會心的點點頭,對這那個服務員壞壞的笑了笑。
俺並不喜歡在KTV中找公主,但是領導執意每人一個,只好隨意挑了一個看起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姑娘,她,就是布布。布布比我小了5歲,是個非常隨性的姑娘,甚至連KTV這種工作都是幹一個季度,休息大半年。那天,單位裡的第一大刺頭阿曼不斷的向著KTV的姑娘們發動了啤酒攻勢。布布實在不會喝酒,而且很對我的脾氣,所以我的愛心氾濫了起來,幫著布布擋了很多酒,但是不勝酒力的我很快就被幹掉了。布布喝多了!
我們都低估了這姑娘喝醉之後的破壞力了。她對著阿曼又抓又撓又叫的,甚至撕破了阿曼那身心愛的價值300元的「名牌」西服。阿曼當即暴跳如雷,而聞風而來的大堂們也迅速衝了進來。我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知道如果不幫幫她的話,姑娘要倒大黴了。我衝過去一把拽住布布的頭髮扯到我的腳邊,然後盯著阿曼和趕來的我們的哥們——大堂經理強哥:「交給我吧,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說完,不由分說的拖著布布的頭髮進了旁邊大包的衛生間。
我反鎖上門,再把布布扔到馬桶邊上。布布捂著腦袋,死死的盯著我的麻木的眼睛。我嘆了口氣,蹲下去抱住布布,感受著懷中那猶如痙攣的顫抖,我輕輕的在布布的耳邊說:「不管你願不願意,現在給我大叫,越悽慘越好。如果你叫不出來,我就幫你叫出來!開始吧。」說完,我捧住布布的臉蛋,發現她還是那麼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在這之後,我就知道了,如果布布出現了這種眼神,我就要倒黴了)。
布布毫無徵兆的大叫了起來,那聲音絕對是遭到了暴打,還會自己拍打馬桶蓋子附和。我無奈的笑笑,靠在衛生間的門上休息。這丫頭,估計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尤其性格還這麼個性,不是所有哥哥都能忍受的。
七八分鐘之後,我抓住了布布拍馬桶蓋的手,嚴肅的告訴她:「現在,把自己的臉打腫,剩下的我來辦。」
布布氣鼓鼓的盯著我說:「開什麼玩笑,你怎麼不打腫自己的臉試試。」
我點點頭,對著她的肩頭往上就是一頓拳頭,當然除了眉腳打破了之外,其他的地方只是見紫不見腫。這之中,布布居然一聲不吭,自始至終都盯著我的眼睛。我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倔強的姑娘。
她是被我拉著胳膊拖出來的,把她扔在阿曼的腳下。我對阿曼說:「要不您老再活動活動,鬆鬆筋骨?」阿曼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有點過火,恨恨的給了布布一腳,然後回到路燦身邊繼續喝酒去了。
強哥看事情基本上解決了,對身邊的小弟揮揮手:「把她給我帶下去,給我兄弟再找一個懂事的過來。」
我攔住那個小弟,對強哥說:「算了,這個小妞挺有意思,留下來吧。」我一臉玩味的笑。
強哥看看我,又蹲下看了布布一會,明白了什麼。他對布
布說:「你給我好好伺候賈哥,不論他要求什麼都得辦到,不然我就讓你繼續上小課。」說完,和我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人回去了。
我剛想拉她起來,可是她卻自己跳了起來。大大的眼睛瞪著我:「我不會說謝謝的,你要是以為這樣就能搞定我,我就別混了!」然後氣呼呼的回到了房內。
我一頭霧水的回到了包間,卻發現包括阿曼在內的所有人都在安慰哭得一塌糊塗的布布,幾個KTV公主看向我的眼神更是要撕碎了我。要不是我是主人的客人,估計就見不到那天晚上的月亮了。
兩天後,也就是星期日,我給布布打電話。
「布布,來錢櫃吧,6-9012房間。對了,你們可以跨點活動吧?」
「什麼?去你們店?為什麼?」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我限你十五分鐘內給我趕過來,就你一個人!」
「媽的,別逼我。我想你明白我以請朋友為名和點小姐為名的區別!」
終於在第十三分鐘的時候,布布素顏的跑了過來。她的眼角還有結痂,但是臉上的紅腫已經幾乎不見了。
拉著布布坐下,我遞給她一杯藍莓汁。布布毫不客氣的一飲而盡,然後忽閃忽閃大眼睛,居然臉紅了起來。「那個……前天……謝,謝謝。」
「你打算怎麼謝我?實際點兒。」我逗她。
「你混蛋,不要臉的傢伙,披著狗皮的癩蛤蟆!」她突然站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姑娘,這都哪跟哪呀!「既然不願意,你可以走了。」
然後我不再理她,抽著已經戒掉兩年的煙。
布布傻了,她小心的坐在離我一米遠的沙發上,委屈的像個受氣的孩子。
「強哥不是說了嘛,你要服從我的任何要求。」我刺激她。
「好。」布布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刀子一樣的目光讓我感覺到了一種灼燒感。她脫了上衣外套躺在了沙發上。「你來吧,完了我就走,我們誰都不欠誰的。」
我真的被這個姑娘氣樂了。「先告訴我,我是第幾個?不然我只用酒瓶子。
」
布布的拳頭攥成了青白色,不長時間又放鬆了。她恨恨的說:「第四個。」
「先把腦袋伸過來。」我命令道。布布猶如彈簧一樣彈了過來,看樣子隨時準備拼命了。我伸手擰住她的耳朵:「小腦袋都想什麼呢!」
她撅著嘴打掉我的手:「洗手了麼你!」她抬頭看我在傻笑,知道上當了,憤恨的說:「強哥說了,我必須給你一個交代。你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我拿出了一盒撲克說:「我們來『扎金花』,比大小,誰輸了誰唱一首歌,如果誰連續三把都輸了,就要完全服從對方一個命令。」
布布對完全服從敏感到了極致,果然,她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好好,這個給你。」我遞給她一把戰術刀,「我要是強做那事你可以閹了我,行了吧。」其實本來只是玩笑,沒想到卻成了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如果比大小之前就跑了算什麼?」布布變臉還真快,她接過戰術刀後說。
「不贏就是輸。」
但是……我還真是符合我自己定義的逢賭必輸的狀況。我已經唱了6首歌了,而且布布在第五首的時候就很無恥的坐到了我的肚子上,而且……最主要的,我喝了好幾瓶啤酒了,生存壓力很大呀!結果,當我唱第九首歌之後,布
布都不好意思了。她從我的肚子上跳下來,低頭笑眯眯的對我說:「我看你是……我們跳一會舞吧,不然我就睡著了。」
「不行,再來一把。」我不信邪的大叫。嘿嘿,你別說,居然贏了。布布一亮嗓子,嚇了我一跳,這姑娘就是沒人捧啊,嗓音太好了,音色真棒,尤其H『C相當的好。可是俺的肚子要爆炸了。「啊呀,真難聽。」我大叫一聲跑了出去。
我不喜歡這種酒吧舞蹈,因為我的頸椎不好,甩起來比較不爽。但是布布不愧是KTV公主,十分有動感。兩個曲子下來,都有點出汗了。
這把布布又輸了,她的臉色有點小難看:「再來,這個我攢著,要是再輸了我就兩首歌一起唱。」小丫頭避重就輕啊,不過沒關係。
「先去唱歌。」我得意的笑著,布布苦著個臉,不情願的點了兩個聽起來就沒什麼感情的歌。
「現在你該履行規則了吧。」我笑得像一個狼外婆。
布布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蜷曲著身子縮進我的懷裡,還咬手指頭,低聲說:「你說。」媽的,老子不是羅莉控,可這也不是好受的呀!我心裡暗罵。將她裹進懷裡,還沒說話就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到我的肚子上——那是老子的戰術刀!鬼丫頭。感覺到我的停頓,布布嬉笑的揚起下巴親了我一口。
「呼,氣死我了。布布啊。」我伏在布布耳邊說:「你站在我身上跳支舞吧。」
布布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好啊,我正好沒地方報仇呢,這可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哪根骨頭折了可別到處哭鼻子去。」
我躺到沙發上,布布提起了一隻腳。我不滿的說:「把靴子脫了,我不是求虐來了。」布布嬉笑著跑去點了首曲子,然後跑回來兩腳站到了我的兩個腋下。
她一臉詭異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哈哈哈哈,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腳墊子。」她抬起穿著黑絲襪的左腳踩了踩我的胸部,「腳感不錯。以後就跟姐姐混吧,姐姐天天『照著』你,哈哈哈哈。」
「來吧,廢話真多。」裙下風光什麼都看不見,KTV包房真黑。
「不怕姐姐我踩死你,你就受著吧。」布布走下去打開曲子,還不忘回頭問問:「你……真的沒事。」
「就這樣還想當姐姐?我看你還是去睡嬰兒床吧。」我刺激她,心裡竊笑。
果然,我們的布布最受不了這種刺激。音樂開到最大,她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她先上腳試試腳感,然後就扶著牆雙腳全部踩到了我的肚子上。呃~她的腳瞬間就不見了,我的腿就像青蛙一樣縮了起來。「原來膝跳反射是從這裡發起的啊。」布布真氣人。她小心的試驗著腳下的腳感。「你的肚子好軟哦。」布布居然小跳了幾下。啊,死丫頭,你想踩死我呀。嗚~你有沒有當我是人啊。正想著,她走到了我的胸上,大概她覺得腳下的那一片胸毛紮腳吧,居然使勁的碾著。
「你幹什麼,很疼的。」我抱怨。
「你終於出聲了啊,你要再不出聲我就要用腳跟跺了!敢跟姐姐鬥。」布布的話還真是噎人。
「你還跳不跳,這曲子都要完事了。」
「急什麼,這個曲子是試試場地,下一曲才是正式演出呢。」
下一曲開始了,布布太搞笑了,居然擺出了一個起手式,更過分的是她的一隻腳還踩到了我的下巴上。不過這麼看著布
布很震撼啊,她就像是GTS中的女巨人一樣。舞場燈光打到她的身上讓她更加亦真亦幻起來,我真想捧著她的腳頂禮膜拜。我的想象馬上就破裂了,這姑娘絕對沒當腳下是個人,看著她動感飄逸的動作,我卻沒有心思欣賞。各種程度的攻擊在勁爆的舞曲下如雨點一般攻擊著我的胸和肚子,我的呼吸根本就跟不上,只能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儘量不大的扭動,這樣才不會打擾她那漂亮的舞蹈。可是這和捱揍有什麼區別,根本就是無差別攻擊嘛。舞曲結束了,布布居然蹲在了我的胸膛上。她伸出手來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打著我的臉,而且下手越來越重,到最後居然感覺到了疼痛。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想把她推下去,但是處於缺氧狀態的我根本推不動她,手中的手也很快飛了出去。她還真是報仇呀!
她蹲在我的胸膛上扭著我的左臉說:「服不服!」我無力的推了推她的腿。
「服不服,不說我就不下去。」我都快死了,還怎麼回答你。「別想躲過去,快說我服了,叫姐姐。」我推她大腿的手掉了下去。「好啊,你居然還敢給我臉色看,信不信我踩死你!」她向上挪了挪,踩到了我的鎖骨上。
總算不再壓迫我的呼吸了,我扭曲著臉深深的呼吸了幾口,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布布……姐姐,我快被你踩死了,我……服了,您,您下來吧。」布布似乎這時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尷尬的下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輕輕的揉著我的胸口。
「沒事吧,你怎麼不叫呢?叫我就下來了。」布布調戲我。
「我嗓子都要破了,您老耳朵長長頸鹿身上去啦呀!」
「好女不跟男鬥!繼續繼續。」布布站起身來。「啊呀,你怎麼喝酒還漏呀,屬河馬的嗎?」她居然這麼快就找回去了,嗚嗚~布布眼珠一轉,笑嘻嘻的又坐回我的肚子上,陰陽怪氣的商量道:「你看,我的襪子都溼掉了,還都是啤酒,穿回去不僅襪子會硬掉,鞋子也完了,所以……」她將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幫我舔乾淨,反正你也是喝的啤酒。」說完,她自己倒笑得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我伸手打開她的腳:「臭死了,你還是不是女孩子。」
「哎呀!」布布一下子坐了起來,雙腳夾住我的臉。「哼,哼!我燻死你。
」
我雙手把住她的雙腳,心裡美冒泡了,布布的腳大概36的,入手除了絲襪的澀勁外很是滑膩,可是不愧是穿靴子的絲襪腳,真是酸得夠味。我瞄一瞄她的身上,笑著對布布說:「你怎麼穿了條白色的內褲啊,看著和黑白條紋的似的。
」
布布居然傻乎乎的低頭掀開短裙看看!「這下你真的走光了。嘿嘿~」
布布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她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左手捏著我的下巴:「很好,你還沒弄清現在的形勢吧。我會讓你後悔的。」說完,她起身蹲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布布不過110多斤,但這是我的腦袋,不是足球,沙發也不是特別的軟,我覺得我的腦袋隨時可能要裂開了,布布這不是謀害救命恩人呢嘛。我想把她搖下去,可是她把住沙發背之後腳就像長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徒勞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布布關了聲音,然後對我說:「好好聞,要讓我的腳感覺到你的呼吸,不然我的腳就長在你臉上
了。哈哈,沒想到踩在人臉上的感覺這麼好。」笨姑娘,我怎麼可能反抗呢,我使勁的深呼吸著,雖然腦袋像是隨時都可能開裂的樣子,但是總要痛中取樂嘛。可是這姑娘心裡似乎還是不爽,居然雙腳還在我的臉上扯著扭來扭去,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小公主呀,這是我的臉,不是麵糰啊。
感覺過了三個世紀,布布突然放了一個無聲的屁,結果她自己捂著鼻子跳著跑開了。剛剛讓自己緩過勁來。哇,真臭!你今天中午吃什麼了!
我坐了起來,布布又不知死活的跑了過來,捧著我的臉左看看右看看:「看來還是很結實嘛,沒踩壞,就是被我燻黑了。嘎嘎~」看我木木的兩眼無神,她拍拍我的臉,「喂,你不會被我的屁燻成殭屍了吧,小心我用豌豆砸你。」我還是沒反應,布布壞心眼的慢慢的朝著我的耳邊移動,然後突然間咬住了我的耳朵,狠狠的咬。
「啊」我再也堅持不住了,捏住布布的下巴向外拽,「鬆口,你屬什麼的!
」
布布坐起身,對著我大叫:「誰讓你當初那麼狠的打我呢!」
哦,原來如此。感情您還沒消氣吶,好。我俯身去呵她的癢,布布向後縮到了沙發背上,我則起身撲了過去。布布尖叫一聲,一腳把我蹬了出去。我飛離了沙發,心裡還在想:她腳勁好大啊。
「碰」「嘎」,我摔在了門口的地上,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突然,影子的一隻腳瞬間踩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這才看清來人——是米Q。我傻了,布布也傻了。
「怎麼回事,布布!」米Q的聲音可以把北極熊凍死。
「你……你怎麼來了。」布布居然在這個時候小迷糊,她還真是不在乎我呀。
「他又欺負你了?」米Q腳下加重了力量。看來只要布布點頭,我就要走不出去了。
布布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對米Q說:「哎呀,米Q姐,你快放開他。
是我正在欺負他呢。」貌似布布也覺得這話不太對勁,又改口說,「是他讓我欺負他呢,哎呀……」
米Q倒是沒計較什麼,收回腳,她說:「好,我先去把我的賬結了,一會過來找你們,你這屋的賬我讓他們一塊給你們結了。」說完,轉身關門走了。
布布嘿嘿笑著拉起我:「想不想讓米Q蹲在你的腦袋上,可爽了。」
我的臉一下子垮了:「啥?那個身高182cm,體重至少80kg的四川姑娘?」
布布撇撇嘴:「人家才151斤,你這話我一定得告訴米Q,嘎嘎,你死定了。」
米Q很快就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三瓶啤酒。布布指著米Q的腳下對我說:「賈哥,去,給我跪到米Q姐腳邊去。」米Q不明白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笑著看著我跪到她的腳前面。
布布在身後催促道:「說話。」
我盯著米Q穿著翻毛皮高跟鞋的赤足想出一計。我俯到米Q的腳面附近快速的說:「尊敬的米Q小姐,布布說,如果你肯回去和我開房的話,布布她就把自己賣到西伯利亞去。」說完,我就迅速低下頭去吻米Q的腳。唉~沒想到米Q的反應還真快,愣是讓我一個毛都沒摸著。
布布給了我屁股一腳:「你他媽的說什麼呢!你,氣死我了,我踩死你!」
布布狠狠的照著我的屁股踹了幾腳。
米Q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腦袋:「
笨蛋,你就不會跑嗎?害的我連打你的心情都沒有,打白痴不道德。」唉~這美女怎麼也這麼能噎人呀!「你們到底演得哪一齣呀。」米Q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盯著我看了一會。「嗯,孺子可教也。
哈哈~」
我聽得莫名奇妙,不過算了。看了看時間,是離開的時候了。我們三個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開學兩天了、快開學的時候天天在家補作業補地根本沒時間出來玩、真好今天是週末、然後就叫了一些初中同學出來唱歌、我們本來約好下午一點在市中心見面的、但是其中一個我一直暗戀的女生說她家好遠不方便就不想來、不過她說我要是接她她就來、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因為我有輛摩托車、所以果斷地十二點多就跑到她家樓下了、當時她在吃飯、要我在樓下等她、我在太陽地下曬了半個多小時啊、她才下樓的、我看到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圓領衫、一條牛仔超短褲、特別是腳上那雙純白色的帆布鞋配上裡面穿的白棉襪、天啊簡直是太誘惑人了、我一時忘了抬頭、她踹了我一下、說:「有你這樣一見面就看人家大腿的嘛」、我說:「額、不是、我看你穿的好少、我是男生、你懂的」、她笑了一下、又說:「你就在這傻等著啊、」我說:「嗯、你不是不方便嘛、我就來接你了、你爸媽又在家我不能上去、不就在這等著咯」、她說:「那真不好意思啊讓你在太陽底下曬了這麼久、不會中暑吧~」我笑了笑,說:「怎麼會、為了你嘛、曬曬又怎樣咯、沒事的」她咯咯地笑了幾聲、說:「那我讓你做任何事你都幹啊」、我當作她開玩笑的、於是也接著說:「當然啦、就是死我也心甘情願、」她在那哈哈大笑、然後閒扯了幾句她就上我的車、我帶著她騎車、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點淡淡的香味、我一路上回過頭看了好幾次她、我看一次她就打我一次、說我騎車不看路小心摔死、別的也沒什麼了、另外一對情侶已經把包廂開過了、我們直接就去了KTV、下午唱歌的時候我跟那個男生扯著嗓子就在那吼、兩個女孩子窩在沙發柺子裡在那閒扯、不時地還傻笑幾聲、我注意到我暗戀的那個女生把兩隻腳踩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就靠在沙發上、超短褲那時候看得就已經很短了、嫩嫩的大腿還有那一塵不染的帆布鞋簡直把我誘惑地不行、我估計要不是在唱歌找就要堅持不住了、正所謂天助我也、大概在四點多種的時候那個女孩子媽媽打電話要她回家、她男朋友也就跟著送她回去了、包廂裡就留下我和那個女孩子、正好她也沒人陪她聊天了、就去點了歌又回到剛才那個姿勢靠著唱歌、因為是女生的歌嘛、很高我唱不上去、正好也累了、就坐在茶几上休息、因為空調的出風口就在茶几的正上方、我在那剛好能吹到、特舒服、但是有點擋住她看屏幕、她讓我起來、不過我想吹風嘛、就賴著不起來、她就說要麼你躺著吹吧、我一想是個不錯的注意(那個茶几很大的)、於是就躺在茶几上、我把眼睛往右邊一瞟、剛好是那雙讓我神魂顛倒的帆布鞋、我盯著看了兩秒、是匡威的一雙鞋、整體正面是純白色的、鞋底是棕色的、看上去有好多灰、鞋側面有一點點灰、然後能看到鞋帶的地方是三個可以自
由粘在一起的扣子扣上的、接著就是那個白色的棉襪、我在想裡面就是一雙純白的棉襪、一雙可愛的小腳、下面一下子就起來了、正在這時、她的腳忽然動了、她輕輕地踢了我一下頭、說:「你老看著我腳幹嘛啊」、我說:「沒什麼啦、就是看你鞋好乾淨哦、」她笑了笑說:「那是、我平時可是很用心保養的、」我問她、:「你都怎麼保養啊、」她就說是經常擦啊什麼的、我指著一個有灰的地方說說:「但是你這也有點髒哦、」她看了看說:「走路肯定會弄髒一點啊、要麼你幫我擦一下吧~」我說:「我又沒餐巾紙我怎麼幫你擦啊、」她又說:「笨、你不是有手嘛、或者你用你衣服擦也行啊、」
我抬頭看了看她在那笑、我心想這麼好的機會總不能錯過吧、於是我就用手幫她把那個有灰的地方擦了一下、她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嘿嘿、真聽話、你真好、~」我說:「其實也沒什麼啦、不就是擦一下你的鞋子嘛」、她這時候把腿收了回去、彎下腰問我、:「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啊、」我說:「沒有啦、我就是幫個忙而已、」她又問、:「真的、?」我說當然啦、她說:「那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我的鞋子乾淨啊髒啊的、」我一時語塞、她接著說;「哼、我就知道、你下午剛看到哦我的時候也就是在盯著我的腳看吧~」我躺著看著她的臉離我那麼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又靠了回去、把兩隻腳直接踩在我的頭上說:「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好久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一直喜歡女孩子的腳、看在你今天接我的份上、給你次機會讓你好好地接觸一下我的腳、怎麼樣、?」我站了起來、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說、:「過來、」我走到她面前、她說:「跪下」、我站著沒動、她又說:「這又沒別人、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跪了下來、她把其中一隻腳踩在我肩膀上說:「你看啊、剛才你說我的鞋那裡髒了、我感覺還是有點髒、要麼你再幫我擦一下吧」、我扭頭看了看我肩膀上的腳、正準備伸手、她又說:「還用手擦、?」我抬頭看了看她、那張臉上寫滿了開心、我把她的鞋從我肩膀上拿開、捧起來、換換地低下頭去、舔了起來……
……
相信偷偷舔過帆布鞋的同好們都知道的、帆布鞋前面的那塊橡膠很苦很澀、我在舔的時候真的覺得跟平時偷著舔沒什麼區別、但是我任然閉著眼盡情地享受著、享受著她美妙的歌聲、享受著眼前這雙帆布鞋、這時候、一首歌結束了、她也沒再唱、我睜開眼偷偷瞄了她一眼、在包廂裡霓虹燈的照射下、她那種居高臨下就讓我覺得她就如同一個天使一般、她是那麼美、我陶醉了、她用腳輕輕踢了我一下、我才緩過神來、她笑著問:「討厭、你看什麼呢、」我說:「看你張的漂亮啊、就想個天使一樣」她撲哧一下笑了、把我面前的腳一勾、露出棕色的鞋底來、看上去鞋底就髒多了、有很多灰、她說:「我鞋底也髒了吧、?」我說:「當然啊、鞋底怎麼可能不髒啊」她把那隻腳登在我額頭上、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哦~」我猶豫了一下、畢竟鞋底舔真的是太髒了、但轉念一想、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錯過、於是我再拿起她的
腳、捧在眼前看了一眼鞋底、又看了一下她、她歪著頭看著我、眼裡好像在說:「快舔吧、」我試著拿舌頭碰了一下鞋底、挺澀的、我沒多想、繼續享受起來、跟我想的差不多、鞋底真的很澀而且很髒、我舔的時候能清楚的感覺到鞋底上的小石子還有一些灰、在嘴裡真的不好受、而且、就舔了一會覺得嘴裡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我停了下來、使勁兒嚥了口吐沫、她把腳收了回去放在地上、問我、:「怎麼樣、開不開心啊、?」
我沒說話、就低著頭點了點頭、她把踩在我肩膀上的那隻腳也拿了下來、說、:「那這隻腳我要給你增加難度哦、我就放在地上、然後你給我舔乾淨好不好、?
」我又點了下頭、她用我剛才舔乾淨的那隻腳勾起我下巴、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說:「你可真賤吶、不過我喜歡、」然後順勢把腳踩在我頭頂上、向下一踩、剛好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她又說:「這次我只讓你**底、沒意見吧、不過你這樣跪著肯定很難受、你趴下來、把頭放在我腳前面就行了、」我照做了、趴在地上、眼睛盯著眼前這雙帆布鞋、頭上還有一隻腳踩著、她說:「真乖、來、把你舌頭伸出來」、我剛把舌頭伸出來一點、她說、不行、再往外伸、我盡力又往外伸了一點、我聽到頭頂傳來了一陣笑聲、她把我眼前的這隻腳抬了起來、踩在我的舌頭上、雖然感覺不怎麼用力、但是大理石地面很涼、再加上她踩著的力量、我的舌頭真的很難受、她還不時地把踩在我舌頭上的鞋來回地蹭一蹭、我有點受不了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把兩隻腳都踩在我頭上、我乾淨把舌頭收了回來放在嘴裡捂著、真的能感覺到很涼、她問我、:「怎麼啦、難受了、?」我嗯了一聲、她說、:「嗯、那我們換個玩法唄、你讓我踩你一會怎麼樣啊、」我一聽立馬就激動一下、我當然會說好啊、她笑了笑說:「就知道你最好啦、乖、你翻過來躺著、」隨後她把腳放到了我頭的兩側、然後我翻了過來、她把頭伸著、問我、:「想讓我怎麼踩啊、?」
我說:「你自己看著辦唄、」她說「你不怕我把你踩壞麼、?」我說:「你放心好了、你那點體重我還是撐得住的~」她笑了一下、站了起來、現在從我的視角已經完全看不到她的上半身了、我能看到的剛好是那條牛仔超短褲和那白皙的大腿、她忽然把右腿抬了起來、在我臉上晃來晃去的、然後很快地剁了下來、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想拿手去捂著臉、但是最後她只是輕輕地在我臉上踩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來、站在我身體兩側、腿叉開、笑著問我:「哈哈、嚇到了把~」我點了下頭、她說:「那我現在開始了哦、」我說:「嗯、來吧~」她扶著旁邊的茶几、把一隻腳輕輕地踩在我肚子上、當時沒感覺啊、因為畢竟那隻腳還沒踩上來、她把踩在我身上的腳挪了挪像是踩地更穩一點、說:「那我真開始了哦、沒事的吧」我點了點頭、她一下子就把那隻腳也踩在我肚子上了、天啊我就覺得我當時肚子一陣疼然後就幾乎想吐的感覺、差點沒坐起來、她嚇得趕緊下去了問我有沒有事、我乾嘔了幾聲沒吐出來、我說:「沒事、第一次我不習慣、要麼你往上踩踩吧、你站在我胸口好了、」
她不肯、我又勸說了好久她才又重新站在我身旁、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我胸口、說:「那我再來了哦、你堅持住」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她把那隻腳也踩在了我胸口、一下子我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很重而且感覺喘不上氣、我咳了一下、她被我震地差點沒摔倒、她站穩了、低著頭看我、說:「沒事吧、?」我沒說話、感覺臉憋的通紅、只是點了一下頭而已、她扶著茶几、慢慢地往前走、那雙帆布鞋從我的角度看真的好大、她繼續往前走、然後把鞋尖踩在我下巴上、我胸口已經有點疼了、她幾乎九十度把頭低著看我、嘴裡一直帶著笑、然後她說:「怎麼樣、爽吧、」我沒動、這時、她把一隻腳抬了起來、在我臉上晃啊晃啊的、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居高臨下的樣子和鞋底、那種征服感真的讓我好激動、然後那隻腳又輕輕地落了下來放在我臉上、很顯然她也不敢直接踩在我臉上、但這就意味著那隻腳在我胸口有很大的壓力、我睜著一隻眼、那隻眼睛為了不受傷我已經閉上了、而且鞋底就輕輕搭在我眼皮上我也睜不開、我看到她笑地很開心、然後忽然我感到臉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後那隻腳也踩在了我臉上、這樣、除了她用來保持平衡的手搭在茶几上之外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我眼前一片黑、感覺鼻子和後腦勺都好疼、我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下來、她才走了下來坐在沙發上、我如釋重負地喘著氣、她把兩隻腳放在我胸口、把兩腿叉開看著我說:「怎麼樣、可好玩啊、受不了了吧」我嚥了口吐沫說:「嗯、雖然好疼但是我好激動、」、她笑了笑說:「你這麼容易就滿足啦」、我問她什麼意思、她站了起來、走到我頭的兩側、蹲了下來、我眼前是她的全部、她的鞋、她的腿、她的牛仔褲她的衣服還有那可愛的要死的臉、她沒有說話、然後用手捏著我鼻子笑著說、:「嘿嘿、起來喝口水吧、我也累了、等會再告訴你」
我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看看時間還早、拿起水在那猛灌起來、畢竟剛舔完鞋、嘴也實在是有點幹、而且鼻子也好疼、都是剛才那最後一下踩的、然後我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她真的好漂亮。她問:「又怎麼啦、」我說:「沒什麼、感覺你長的真的好漂亮」她呵呵地笑了幾聲、說:「坐下吧、弄到現在了」
然後我就準備在她旁邊坐下、她又說:「誒、我說坐沒讓你做沙發上啊、你不覺得這樣不太好嗎、?」我問:「那我坐哪啊、」她歪著頭笑著問我:「你說呢、?」我沒說話、她看了我一會把兩腿岔開、指了指兩腿中間說、:「坐這」我當時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想:天啊我今天是不是也太走運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然後我掐了一下自己、還真疼、她說:「幹嘛呢、再不坐就沒機會了!」我立刻走到她面前、先是跪了下來、然後問她面向哪邊、她拍了我一下說:「廢話、你要是面向我你能坐下來嗎、?我是讓你坐著不是跪著」然後我轉過身背對著她、把腿盤了起來、這個時候她把腿合了起來、也就相當於我現在坐在她兩腿之間、兩個大腿剛好夾著我的頭的兩側、我的後腦勺就是她內內那裡、然後她把腿自然地放在我身前、腳就踩在我腿上、問:「親、我們現在玩什
麼呢、?」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就說:「沒事啦、你說、我對這些不瞭解、我能想到的都做過了、你還想做什麼嗎」、我低著頭看著她的那雙帆布鞋、心裡想:要是能舔她的腳就好了、但是我沒敢說、我抬頭看了一下她、她也正笑著看著我、我嗯了一聲沒說話、她說:「你幫我把鞋子脫了吧」我當時那叫一個激動啊、我在想她是不是會什麼讀心術之類的、怎麼我想什麼她都知道、然後我把她的右腳捧了起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基本上沒任何味道、她笑了:「你還喜歡聞啊、那你脫了聞不更好嘛」我沒說話、小心翼翼地把鞋帶解開、然後慢慢地把手伸進她腳跟那邊、然後握著她腳踝、在把鞋子一拉就脫了下來、那雙雪白的襪子就在我眼前、我激動的都不知道做什麼了、她倒是主動地把腳拿開、然後說、你還是跪著面對著我吧、我立刻轉了個身、然後把鞋子放在地上、把她的那隻腳捧在手裡、我看了看她、她也在很新奇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舉動一樣、我試著把鼻子湊近她的腳、也沒什麼問道、就是有點淡淡的酸味、夏天嘛、也難怪、她把腳拿開踩在我肩膀上、又把那隻還穿著鞋的腳伸了過來、說:「這隻呢」
我有把這隻鞋也脫了下來、然後把兩隻腳捧在面前仔細地聞著、感受她腳上的那種熱氣還有那種感覺、我幾乎要陶醉了、她說:「躺下、」我立刻躺在她面前、她把兩隻腳就輕輕放在我臉上、因為她是坐著的、所以只是她腿上的重量會在我臉上、剛好有點感覺又不至於太重、她在我臉上來回揉來揉去的、還試著用力踩著我鼻子不讓我呼吸、她笑的不行、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她說、蹂躪你的臉真好玩、」我沒說話、只是盡情的享受著、我的眼前全是一雙白襪子、就好像我的世界裡只有這麼一件東西了一樣、她又問:「對了、我穿著襪子踩你會不會好一點、」我說:「試試吧、也許沒那麼疼了、」再加上剛才的經驗、她又一次站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沒有那麼多過程、她一下就站在我臉上了、直接在我臉上站著、確實沒剛才那麼重了、但是畢竟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所以還是挺疼的、她扶著沙發、在我臉上做原地踏步一樣的動作、我一直在堅持不想讓她下來、她似乎也很有勁兒一直在玩、這丫頭也不覺得累啊、過了一會她又坐了下來、說她不想玩了、我一想這可不行啊、畢竟都沒舔到她的腳、然後我跪在她面前、輕輕地說:「我能不能再。」「嗯、?」她問:「什麼、」我深吸一口氣說:「我想舔你的腳行嗎」她看上去很驚訝、似乎挺難以接受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同意了、然後我就把她的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了、終於我看到了讓我神魂顛倒的尤物、我輕輕地聞了聞、試著用嘴親了一下她的腳背、她也有點不自然地看著我、說:「好癢。」我沒理她、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她的大拇指含在了嘴裡、並且用舌頭來回地舔著、包括甲溝、還有腳趾縫、然後換到每一個腳趾都有舔、因為癢她一直在笑、我本來還想舔她的腳底的、但是她說太癢了所以沒同意、我把那隻腳的襪子也脫了、然後盡情地舔著她的兩隻腳、那會我覺得我真是世界上
最幸福的男人了、然後她家人打電話來了、讓她早點回家、她笑著看著我說、:「起來啦、我要回家了、」我戀戀不捨地把腳從嘴裡拿了出來、幫她用紙擦乾、又把襪子和鞋子都穿好、跪在她面前、問:「下次我們還能玩嗎」她把一隻腳踩在我頭頂、說:「當然啦、你對我那麼好、只要你想我又有時間就行、」我說:「謝謝、」她笑著說:「還跟我客氣啊、以後你就是我的小狗了、我讓你做任何事你都得聽我的、知道嗎」我說:「知道了、我一輩子都願意」她說:「好啦、乖、送我回家、」然後我站了起來、她主動拉起我的手、我們就這樣幸福地了出去、然後我騎車送她回家、
第一章 莫名的意外
所有父母都會期盼自己的子女可以考上一所名牌大學,所有的子女也希望自己可以讀上一所名牌大學。可是,在我生活的小村莊裡,沒有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生活的小村莊可以說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這裡家家戶戶的人們都是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男耕女織,和中國古代一樣。偶爾,會有一些年輕人出去打拼,可是也會因為受不了外面世界的壓力而回來。
我和父親生活在一起,母親因為身體狀況差,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來,父親也沒有再娶妻,和我相依為命。我很尊敬我的父親,他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因為要抽菸,所以我父親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但是這麼多年來,他依然每天在田裡耕種,再苦再累都自己扛著,為的只是帶給我幸福的生活。
很小的時候,父親為了不讓我做一個不識字的文盲,於是把我送到了村裡唯一一所學校裡去讀書。慢慢的,我愛上了讀書,從小學一直到初中,又到高中,最後還參加了高考。這一件事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村莊,因為在我們村莊裡面,並不需要你的才華,無論你是大學生還是文盲,在這裡過的都是同樣的生活,那就是男耕女織。所以,從前和我一起讀書的很多人都在16歲的時候便放棄讀書,回家耕田了。
高考結束沒多久,我便收到了一封來自某城市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這件事對於我們整個村莊來說都是一件大事,有很多人則希望我出去闖一闖,但也有很多人反對我去唸大學。忽然之間,我變得進退兩難,說實話,能讀大學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不能去,我也不會感到意外。錄取通知書在家一直放了一個星期,後來出乎我的意料,父親居然讓我外出讀書,當時聽到父親的話,我感動的都哭了。
父親從親戚朋友那裡借了很多錢供我讀書,大學新生報道時間是9月11日,而我在8月底就去了。城市和我生活的村莊真的有很大的區別,林立的高樓大廈,飛奔的汽車,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新鮮的,我們學校雖然位於郊區,但是距離市中心的車程也不過半小時左右,所以我一有時間,就會一個人坐車到市中心去走走。
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是週末。我獨自一個人坐著車又來到了市中心,每逢週末這裡的人就特別多。加上今天的天氣又特別的好,逛街的人更是比平時多了幾倍。我很清楚自己家裡的條件,我知道自己不能和其他學生那樣大手大腳的花錢,於是我只是用了幾元錢在
一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享受著夏日的午後。這是我在城市裡享受的第一個午後,我很興奮,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知道這就是我將來的生活模式。雖然城市的節奏很快,但是我也要去適應。
就這樣想著想著,我忽然就閉著眼睡著了。然而驚醒我的聲音卻是尖叫聲,我睜開眼睛,睡眼濛濛的看見所有行人四下散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便又聽到了幾聲槍響。我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能斷定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我來不及細想,順著人群一起四下散開。
運氣不好,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我才發現我的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個蒙面的男子。他的手上拿著槍,他的身後還有一群和他一樣蒙著面的男人。
和他們想對立的是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我知道他們一定是壞人,想要悄悄的離開他們,可是誰知我卻像被抓小雞那樣被面前的這個蒙面男子抓了起來。我想要掙扎,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一拳打在頭上,打昏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多長的時間,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子裡。雙手雙腳被束縛,我想要掙脫卻是在做無用功。我想要大聲的呼喊,卻無論我喊破喉嚨也沒人應答。我應該怎麼辦,我感覺到茫然,我不知所措。就在這個時候,屋子的大門打開了,一陣刺眼的光線射在我的臉上。我模糊的看清進來的是一個戴著眼鏡,一身正裝的男子。他的臉上面帶笑容,對著我良久沒有說一句話。他的第一印象告訴我他是一個好人,可是很快我就知道如果他是好人就應該立刻救我,而他並沒有那樣做。
「可以救我出去嗎?」我幼稚的問道。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喊你父母拿100萬來,你立刻可以離開這裡。」
聽了這句話,我整個人忽然變得冷靜起來了。我笑了,笑的很冷很蒼白,「那就請你殺了我吧!我只是一個從農村來的大學生,讀書的學費都是東拼西湊才有的,100萬對於我們家來說更是一個天文數字。我父母是拿不出來的,你還是趁早殺了我,免得我在這裡浪費你們的糧食。」
這句話一出,首先發飆的是那男子後面的一個小子。他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指著我說道:「TMD,想死,我馬上可以成全你!」
我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可是久久沒有聽到槍聲,我睜開眼,發現是那個戴眼鏡的男子制止了他,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穩重,我知道他應該是這群人中的老大。只聽他說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價值,這個人也不例外!相信要不了幾天,他就會成為我們的搖錢樹,你們幾個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他。先去買點兒好吃的來,晚上我再慢慢和他談。」
屋子裡又黑了下來,我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知道一會兒有東西吃一定要吃的飽飽的。這樣一會兒我才會有力氣逃跑。我可不想一輩子被這群人掌握,我要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第二章 首次調教
說好了要買好吃的給我,可誰知我睡了一覺起來肚子還是空空的。我大聲咆哮,說那群人不講信用,把自己所會的罵人詞語都說了一遍,可是那扇鐵門還是遲遲的沒有開啟。我有些心灰,有點兒意冷,
難道他們要這樣把我活活的餓死嗎?這未免也太殘忍了一點吧!
現在的我,不得不相信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輕人的話,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殘酷,真的很殘忍,真的讓人無法去適應。我不知道現在的我還能做些什麼,難道註定要命喪於此嗎?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屋子的大門忽然間就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年齡和我相仿的男子,他將我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將自己的鼻子捂住道:「真是臭死了,趕快去洗個澡,一會兒別把房間弄髒了。」
話音剛落,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這個男子早已將一個狗鏈子系在了我的脖子上,並牽著另外一頭將我帶出了這間黑屋子。我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才發現自己似乎是進了一間廢棄的別墅,別墅很大,卻空空的沒有一人,很黑,沒有電燈,只有幾根蠟燭勉強的將整間別墅照亮。
應該上了4層樓吧!我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想把我怎麼樣。反正橫豎都是死,我不如順其自然,和他們玩玩。說不害怕都是騙人的,我被這個人重新甩進了一間屋子,我不知道這是誰的臥室,因為這裡面豪華的讓我不敢相信。
月光透過窗戶射進來,告訴我已經是晚上了。我看著這間臥室,忽然間聽那個男子又對我說道:「衛生間在你的右手邊,趕快進去洗個澡吧!你的全身都要臭死了,再不洗澡恐怕出去人家都不會和你走在一起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莫名的激動。當然不是因為他關心我,而是因為我聽見「出去」這2個字,難道他們想通了要放我出去嗎?
我立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我將自己的身上洗乾淨,還哼著小曲兒呢!體驗了那麼久非人的生活,我終於可以出去了,心裡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大概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吧!我將身上擦淨,忽然發現我根本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我有些尷尬,赤身裸體出來找我穿的那套衣服,可是打開門發現這臥室裡一件可以換洗的衣服也沒有,包括我的那套衣服也不知道被什麼人拿了出去。我想去開門,這才發現原來臥室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我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但是我並沒有大叫,因為我聽見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原來楊哥口中的那個窮小子就是你啊!不錯啊!身材還不錯,皮膚也白白的,好好調教一下說不定可以和我一樣呢!」
我轉過頭,發現一個年齡和我相仿的女子正將我盯著,因為沒有穿衣服,我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下體的JJ,然後口吃的說道:「你,你是誰?怎麼,怎麼你會在這裡?」
她笑了笑從床上走了下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竟然和我一樣,身上是一絲不掛。她的皮膚很好,身材更是誘人。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看得我不停的吞口水。
同是天涯淪落人?她走到我的面前,羞答答的說道:「我叫做小霞,命運和你一樣。」
我有點兒同情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也被他們抓來,他們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小霞還來不及和我說什麼,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戴眼鏡,穿正裝的頭領,也就是小霞口中的楊哥。楊哥的懷裡摟著一個女孩,這個
女孩應該是楊哥的老婆,年齡和楊哥差不多,個子稍微有點兒矮,看上去文文靜靜的。
楊哥和他老婆看見赤身裸體的我和小霞並沒有感覺意外,他只是拍了拍手,忽然門外就進來了幾個男子,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床單,枕套,被套換好就出去了。
臥室的門又一次關上了,臥室裡只剩下我,小霞,楊哥和楊哥的老婆。
楊哥摟著他老婆坐到床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忽然看見小霞就像一隻狗似的爬到了楊哥和楊哥老婆的腳下跪著,她的樣子讓我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只見她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小霞給東少爺,茜少奶奶請安了!您們二位已經很久沒有來這兒了,小霞真是想死您們了。」
話音剛落,只見東少爺忽然就是一腳踢在了小霞的胸口,將小霞踢倒在地,「去把東西拿來。」
這一下小霞好像連走路都不會了,直接就在地上爬,從我面前爬過,爬到衣櫃面前,從衣櫃裡叼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口袋,然後又按照原路爬到了東少爺的面前。
東少爺招手示意讓我也過去,我不敢違抗,走過去站在了東少爺的面前。這時只聽東少爺說道:「如果你不想死,不想捱打,也就跪著,還有,一會兒無論做什麼事你只要按照規矩來就可以了。」
我並不想捱打,更不想死。所以,我和小霞一樣跪在了地上。東少爺將塑料口袋打開,從裡面拿出了2副手銬,2副腳銬和2個狗鏈子,分別給我和小霞戴上。
「小霞,你去一邊玩吧!我和你茜少奶奶先調教調教一下這隻新來的狗狗,一會兒再玩你。」
現在的小霞,似乎連說話也不會了,只是「汪汪汪」的叫了幾聲,就爬到一邊跪著去了。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怎麼調教我,只是跪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說,就連抬頭看他們也不敢。
「把我們的鞋脫了吧!」
我往前跪了2步,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鞋子脫去。鞋子才剛剛脫下來,忽然見小霞又爬了過來,這一次她爬過來是有目的的,她居然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鞋子給叼走了,並在一旁用舌頭舔著那2雙鞋子。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小霞現在的樣子,是騷還是賤?應該確切的說,兩者皆有。
這一幕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看的是特別的興奮,只聽東少爺忽然說道:「哈哈!原來小霞喜歡這些東西啊!快,快把我們的襪子也賞賜給她吧!」
東少爺的話音一落,我立刻又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襪子給脫了下來。襪子在地上還沒放多久,就被小霞給叼走了。她回到剛才那個地上,將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襪子含在嘴裡,樣子看上去好像很喜歡。
「真是隻賤狗!」茜少奶奶說道。
東少爺和茜少奶奶躺到了床上,我依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沒有去看小霞,也不敢去看茜少奶奶和東少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茜少奶奶忽然對我說道:「過來給我舔舔腳吧!」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我還是爬到了茜少奶奶的面前,伸出舌頭舔著茜少奶奶的腳。在我看來,這個應該就叫做舔腳吧!茜少奶奶似乎也是這樣認為的,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舌頭從她腳尖滑過所帶來的刺激,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有我的口水滋潤,我不知道這樣對她的腳有什麼用,也不敢問,只敢低著頭對著這雙玉足不停的吮吸。
東少爺則下床走到了小霞的身邊,小霞的臉貼在東少爺的大腿上,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狗正在討好主人。東少爺用手摸了摸小霞的臉,小霞興奮的「汪汪汪」大叫。東少爺伸出一隻手指,他將這隻手指放進了小霞的嘴裡,小霞就好像吮吸棒棒糖一樣的舔著東少爺的手指,樣子看上去很是享受。
動作的挑逗,東少爺自然不也不會忘記在語言上挑逗小霞了。只聽東少爺忽然說道:「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期待了很久了?」
小霞點著頭,她閉著眼睛繼續吮吸著東少爺的手指。東少爺笑了笑,「你真是一個小騷貨,我的手指就能帶給你如此的快感,那一會兒我插你你不是要興奮的死掉?」
聽到這裡,小霞忽然趴在了地上,她親吻著東少爺的腳,一邊親吻一邊說道:「東少爺,求求您插小霞吧!小霞好喜歡被您插,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小霞還期待,小霞好迷戀啊!」
東少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很久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小霞好像根本沒有放棄,她繼續親吻著東少爺的腳,求著東少爺。過了很久,東少爺終於開口說話了,「似乎比起JJ,現在我的腳更可以帶給你快感!不然,你就用我的腳自慰吧!」
小霞不敢違抗東少爺的命令,她扶著東少爺坐在床上,她自己卻坐在地上,張開雙腿。只見小霞抓起東少爺的腳,將東少爺的大拇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部,而東少爺另外的一隻腳,則被小霞放進嘴裡吮吸。小霞很喜歡這種感覺,她大聲的浪叫,好像很舒服,她叫的很大聲,整個臥室都是她浪叫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茜少奶奶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她衝到小霞的面前,對著小霞的臉就是幾個耳光,然後破口大罵道:「你這賤貨,他的腳都能讓你叫成這樣,你這一輩子不做狗真是可惜了!就知道自己享受,也不知道考慮本姑奶奶的心情,好不容易睡著了卻被你吵醒!」
聽見茜少奶奶的話,小霞的臉色立馬變了。她一邊給茜少奶奶磕頭,一邊對茜少奶奶說道:「小霞知錯了,請茜少奶奶懲罰!」
茜少奶奶站在那裡,想了很久忽然對小霞說道:「你先去面壁,等到明天我再收拾你!今天已經太晚了,我和東少爺要休息了!」
第三章 戀足故事
東少爺和茜少奶奶很快就睡著了,小霞一個人在面壁,我躺在地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在東少爺茜少奶奶的眼裡,我是什麼?一個伺候他們的傭人還是一隻沒有自尊,供他們玩弄的賤狗?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現在的自己,我究竟是應該反抗還是逆來順受呢?
不可否認,剛才東少爺的命令我都沒有違抗,而且沒有反抗的意思。不可否認,剛才給茜少奶奶舔腳的時候我很興奮,我很喜歡給人家舔腳。
或許,真正的我就應該和小霞一樣,做一隻賤狗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是被小霞用腳踢醒的,我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見床上的東少爺和茜少奶奶還在睡覺。
小霞示意我,讓我和她一起跪在床邊,我小聲地爬了過去,跪在小霞的旁邊後開口問道:「需要叫醒他們嗎?難道他們都不上班的嗎?」
小霞告訴我今天是週末,讓他們睡到自然醒,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床邊跪著直到他們醒來。
也不知道
過了有多久,首先醒來的是東少爺。他看見跪在床邊的我和小霞,臉上露出了笑容,意思好像是在說我孺子可教也。
我依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只見小霞忽然爬到了東少爺的面前,她跪直了身子,將東少爺的褲子脫去,並將東少爺的JJ含在了嘴裡。沒過多久,我發現小霞的兩腮忽然鼓起,我猜測是東少爺在尿尿,而小霞正在喝東少爺的尿水。果然,我猜的一點兒也不錯,小霞在把東少爺的尿水喝去後還用舌頭將東少爺的JJ舔的乾乾淨淨。東少爺將褲子穿上,然後走到我面前對我說道:「這是清晨醒來的第一泡尿,是賞賜給我最寵愛的狗狗。不是任何一隻狗都可以喝的,小霞能喝我這一泡尿可是她的榮幸啊!」
東少爺說完話後就牽著小霞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裡發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依然跪在床邊,等著茜少奶奶的醒來。
我忘記了茜少奶奶是什麼時候起來的了。只知道茜少奶奶起來後和東少爺一樣,將自己清晨的第一泡尿賞賜給了小霞,並且和小霞進了衛生間,過了許久兩個人才出來。
應該是到了吃飯的時間,臥室的門忽然打開,進來的是一個青年男子,他的皮膚白白淨淨的,看見赤身裸體的我和小霞並沒有覺得意外,只是將餐桌擺放好,擺放上吃的就出去了。
一看見食物,我就不停的吞著口水,茜少奶奶的一頓午飯可能是我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的。燒鵝烤雞,這些東西我不敢去奢望在家能夠吃到,但是就連一般的涼菜和下飯菜也不是我們這些窮人能夠吃得起的。茜少奶奶好像不太喜歡這些食物,大聲的嚷嚷道:「每天都是這樣大魚大肉,人生還有什麼意思啊!
」
或許像茜少奶奶這樣的有錢人更喜歡是粗茶淡飯吧!而對於我們這樣的窮人來說,能吃上一頓大魚大肉又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
小霞從衛生間裡拿出了2個盆子,將這2個盆子放在了茜少奶奶的腳下。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聽見小霞對我說道:「還不趕快爬過來吃飯,一會兒下午還有得你忙的。不填飽肚子,下午準把你給累死。」
在這個地方,我最相信的就是小霞了。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小霞是永遠不會騙我的,因為她好像就是和我同病相憐,我應該相信她。
於是,我模仿著小霞的動作,爬到了餐桌底下。她跪在茜少奶奶的左腳面前,而我卻跪在茜少奶奶的右腳面前。我不知道這個代表著什麼意思,也不知道我中午飯究竟是什麼。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無論是做什麼,我也要忍過去,我也要堅持過去,因為我要保住性命,因為我要逃命,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想著想著,我忽然發現我的盆子裡有了一些食物。這些食物已經被人咀嚼過,只是又吐了出來,盆子裡還有那個人的口水,看上去有點兒讓人反胃。
我看了看小霞,她盆子裡的食物和我的食物一摸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小霞根本不會覺得這個噁心,而且已經開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或許,對於一個連尿都喝的女人來說,這樣的食物真的一點兒也不噁心。當然,我說這句話並沒有嘲笑小霞的意思,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一天,我將重複小霞所走過的路,而且可能會比小
霞更加的痛苦。
小霞很快就把自己盆子裡的食物吃完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盆子,然後很關心的說道:「還不趕快吃,不然一會兒茜少奶奶看見就要生氣了。」
我很感謝小霞的關心,大口大口的將盆子裡的食物吃進肚裡。說句心裡話,這些食物雖然看起來是很噁心,但是吃起來就絲毫沒有那種感受了。因為食物本身的味道還在,只是多了一些口水,雖然聽起來覺得噁心,但是吃起來卻真的沒有什麼噁心的感受。
茜少奶奶看見我很快就把盆子裡的食物吃完了,心裡很是高興,臉上還露出了笑容,對我說道:「喲,還真是孺子可教也。想不到你這麼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好好表現吧!以後你就會知道,這樣的生活是多麼的適合你了。」
我不知道茜少奶奶嘴裡的生活是怎樣的一種生活,但是我還是很期待,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午飯過後,那個白白淨淨的青年男子又進來將餐桌收拾出去。臥室裡依然只有我,小霞和茜少奶奶。茜少奶奶躺在床上,小霞正在為她修理著手指甲。而我,昨天茜少奶奶說我的舔腳技術很好,所以今天又讓我繼續為她舔腳。
我不知道茜少奶奶為什麼喜歡我給她舔腳,但是說實話不僅僅是茜少奶奶喜歡,我也很喜歡跪在她的腳下為茜少奶奶舔著腳。昨天晚上因為燈光太暗,所以沒有機會好好的欣賞茜少奶奶的玉足,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我當然是不會放過的。
摸著良心說,茜少奶奶的玉足並不是屬於那種很誘人的類型。因為給我的感覺,茜少奶奶的玉足很普通,36碼的樣子,皮膚也不能用白皙這個詞語來形容。很嫩,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足部沒有任何的修飾,就連一般的指甲油也沒有塗。腳趾甲剪的很整齊,我相信這應該是小霞的功勞。我將雙眼閉上,用鼻子聞了聞茜少奶奶的玉足,沒有味道,在沒有香味兒的同時也沒有腳臭味兒。我伸出了我的舌頭,一開始,我先將茜少奶奶的腳背舔了一遍。然後,我又將茜少奶奶的腳底大致地舔了一遍。都是很粗略的舔過,並沒有細細的品嚐。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很快我就將茜少奶奶的每一個腳趾頭放進嘴裡吮吸,並且順便將茜少奶奶每一個腳趾頭之間的縫隙舔的乾乾淨淨。還沒有結束,比起腳趾甲和腳趾甲縫隙之間的髒物,腳後跟的死皮更是讓人覺得難以清理。因為,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腳趾甲和腳趾甲縫隙之間的髒物你可以吞進肚子裡,但是腳後跟的死皮卻需要你不停的吮吸,不停的舔舐,然後慢慢地用牙齒按摩,這樣才會真正的有一定的效果。雖然死皮不是一次舔腳就可以清理乾淨的,但是隻要長期使用這種方式,對足部的死皮消除還是有一定的幫助(以上方式僅供參考)。或許過了幾個小時,又或許整個下午都過去了。因為我在給茜少奶奶舔腳的同時,小霞已經完成了很多事情。
晚飯的過程和午飯一樣,在這裡就不囉嗦了。進入晚上,晚上東少爺回來了,在外面忙了一天,想必東少爺是累壞了。剛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就睡著了。茜少奶奶並沒有去吵醒他,只是示意讓我為東少爺將鞋襪脫去,並且讓我用同樣的方式為東少爺舔腳。
比起茜少奶奶的玉足,不得不說,東少爺
的腳上有一股很濃的汗臭味兒。一開始,我很是不喜歡這股味道,但是後來也沒有太去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舔著東少爺的腳,直到東少爺的腳上不再有那股汗臭味兒。
蒼白的人生,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而這一天我所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但就是為茜少奶奶和東少爺舔腳。雖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很虛度,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我不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但是我只是希望明天不要比今天更差就好。
一夜過去,我整個人又有了一些精神。我不想去回想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因為那對於我是一種痛苦,只是我還絲毫沒有習慣那樣的生活。
其實這樣的生活我似乎已經開始慢慢適應,或許從中我還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快樂。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我當時的心情,很喜歡舔腳,這個是不能否認的。當然,雖然成天到晚都是跪著的,但是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想著小霞一天的生活,我卻覺得自己的生活是要輕鬆很多。
又是新的一天的到來,我和小霞和昨天一樣,跪在床邊等著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醒來。真的很羨慕他們,他們睡在床上,而我卻只能睡在床下的地上。他們可以睡到自然醒,而我每天早上必須在一個時間段醒來,而醒來之後的事情就是跪在床邊等著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醒來。
我還是不知道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究竟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他們這樣調教我有什麼目的。直到這一天,東少爺忽然問了我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我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原來,東少爺和茜少奶奶都是來自同樣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是東少爺的家族組織。現在這個組織的組長就是東少爺的姐姐,所有組織成員都叫她欣姐。社會上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就連警察也不知道世界上存在著這樣一個組織。因為這個組織實在是太隱蔽了,就連我也不知道這個組織具體有哪些成員,只知道他們做的生意不是一般的正當生意,也不是一般的地下生意。組織的成員很少,除了東少爺,茜少奶奶和欣姐這3個管事的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沒起眼的人物。
這個組織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販賣人口。一開始,這個組織只敢在非洲,或者是一些貧窮的國家做事。他們將一些黑人販賣到世界各地做一些苦力工作,從中獲得豐厚的收入。後來,漸漸地,這個組織也會將一些因為賭博沒有錢還債的人關押,最早關押他們只是為了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勞動而還清賭債。後來,這些人的生活也就越來越悲慘了。因為,欣姐在一次無意間發現了一座無人的島嶼,於是在這個島嶼開始了M奴集中營的策劃。這個M奴集中營主要就是將一些被販賣的人口進行奴性訓練,讓他們忘記自己做人的尊嚴和自由,將他們培養成一個個奴隸,並且將他們販賣到世界各地。
M奴集中營具體的一些故事,我也將分章節講述。希望各位同好踴躍回帖,頂至4頁,我將更新M奴集中營的第一個章節,名為——「地下室的地獄生活」
第四章 地下室的地獄生活
手銬腳銬束縛著我的雙手和雙腳,眼睛也被人用黑色的布給遮住,嘴巴,嘴巴里塞進了2雙棉襪,就連呼吸也只能靠鼻子了。我知道我脖子上的狗鏈子沒有被取下來,而且我還知道狗鏈子的
另外一頭被栓在一個籠子上,因為現在的我已經被關進了這個籠子。
這是我新生活的開始。
貨車在公路上奔馳,我知道這裡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人也和我的遭遇一樣,因為我聽見了其他的呼吸聲,同時也聽見一些人在籠子裡掙扎。相比起他們,我要冷靜的多,坐在籠子裡的我是一聲不吭,一句話也不說,就連應該有的掙扎我也沒有了。
貨車停下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我也不知道現在的我身處何方。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忽然響起,「又來了那麼多啊!先把他們送到地下室去訓練吧!」
我知道說話的是一個女人,但是因為眼睛被蒙上了,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模樣,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一定很好看。我被推到了地下室,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我將面臨著什麼,但是我的心裡一點兒也不害怕,既然沒有選擇逃避,我就應該勇敢的面對。
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甜很好聽,「推進來吧!一個月以後再來,我相信那個時候這籠子裡關著的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狗。」
「庭姐的辦事效率我一直都是很清楚的,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簡單的對話之後,我知道這裡只剩下我和庭姐2個人了。庭姐將我眼睛上蒙著的布取了下來,並將我嘴裡塞著的襪子也拿了出來。我看見了庭姐,骨感的身材,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酒窩,的確是一個大美女。庭姐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對我說道:「比起做人,做狗恐怕要簡單的多。只要聽主人的話,就可以衣食無憂,總比做人要自己奮鬥的好。」
我總是覺得這個庭姐應該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所以我對庭姐說道:「庭姐您好!請問在這一個月之內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庭姐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需要做什麼太複雜的事情,你只需要忘記自尊,忘記自由,安安心心的做一隻狗就好。」
我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在東少爺和茜少奶奶的臥室裡面,我已經大概知道什麼是狗了。於是,我對庭姐說道:「希望我能真正的變成一隻狗。」
庭姐笑了,「要成為一隻狗,就不能用「我」這個字來說自己了,以後你只能稱呼你自己為「狗狗」,這一點是你現在必須注意的。」
「是,庭姐。狗狗知道了。」
看見我知錯就改,庭姐也很高興。她對我說道:「現在天色已晚,今天你就在籠子裡好好的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就會正式的開始訓練你,你要打起精神,如果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一定要儘量的改正,我不喜歡笨狗,那樣會讓我生氣的。
」
庭姐說完這番話後就出去了,我獨自一個人留在籠子裡,忽然對明天的訓練產生了興趣,雖然不知道是怎樣殘酷的訓練,但是我還是很期待。
鞭子抽打在籠子上,將我從睡夢中驚醒。我睜開朦朦朧朧的睡眼,看見庭姐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她的表情告訴我,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我立刻跪在了籠子裡,因為籠子上鎖,所以我根本沒有辦法出去。我不敢抬頭看庭姐,因為我知道女人生氣是一件很恐怕的事情。
「要做一隻成功的賤狗,首先就不能太懶!一天24個小時,其中有大部分時間都要用來伺候你的主人,而你休息的時間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睡懶覺是根本不允許的,從
明天開始,你每天的睡覺時間就只有5個小時,從凌晨1點到凌晨6點。」
我聽著庭姐所說的話,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很認真的遵從了。庭姐還說因為我是新人,所以開始幾天會覺得很累很不習慣,但是到後來慢慢就會習慣的。我也只能但願如此,現在的我好像把一切都忘記了,只記得應該如何去做一隻狗了。
庭姐告訴我,做一隻成功的賤狗必須要有很好的身體。所以,她要求我每天都必須鍛鍊身體,例如做俯臥撐和仰臥體做,我雖然不知道這些對我有什麼幫助,但是因為是庭姐的命令,我還是不得不服從。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一隻賤狗為什麼要有很好的身體素質,直到後天我才知道庭姐的用心良苦。
那是在半個多月以後了,因為賤狗訓練過程中包括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那就是馬奴的訓練。馬奴,顧名思義就是別人的坐騎。要知道,一個人全身的體重壓在你的身上,如果你沒有很好的身體素質,那就是會讓你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一般馬奴都有2種類型,這個是庭姐告訴我的。第一種是站立著的,第二種是爬行的。一般在外面的時候,比較推薦的就是站立馬奴,因為這樣走路的速度會更快;而在家,也推薦爬行馬奴。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你的身體素質一定要強壯,不然爬行的時候一搖一晃的會使你招來一頓暴打。
過了將近大半個月,庭姐覺得我的身體素質差不多了,她才將我騎在她的胯下。只見庭姐雙腿略微分開,我從她的身後爬進她的胯下,然後頭貼在地上,屁股翹的高高的。然後,庭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翹起的屁股上,雙腳則搭在我的雙肩之上。她一拍打我的屁股,我就很認真的在地上爬行,繞著屋子爬行了一圈又一圈。剛開始只是在屋子裡爬行,到後來我漸漸熟悉了,庭姐便牽著我出了屋子,讓我每天馱著她爬行幾百米,說這樣我才能被鍛煉出來。
馬奴的訓練是所有項目中最簡單的,而所有項目中最難訓練的則是廁奴。廁奴的顧名思義就是別人的馬桶,主要就是將人家排洩出來的東西吃進肚子,一般來說也就是黃金聖水的調教。這個聽起來是有那麼一點噁心,而且最開始我聽到的時候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可是很奇怪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習慣了黃金聖水的味道。
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庭姐的訓練技術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境界。為了讓我適應黃金聖水,庭姐不惜一連餓了我幾天,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這樣餓著肚子的人,第一次看見黃金聖水也不會覺得太過於的噁心了。甚至,對於一個幾天沒吃飯的人,即便是吃黃金聖水也並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雖然心裡面還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很明確的說,我第一次吃黃金聖水的時候確實沒有一般人的那種噁心。不過,庭姐不僅僅是需要我對黃金聖水的不反感。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更是不能省略,那就是要作為一個馬桶,嘴巴吞嚥黃金的速度要和女王排洩的速度有個比例,這樣才不會以至於女王的黃金聖水落在外面。相比起這個,適應黃金聖水的味道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要知道,人一般吃飯講究的是細嚼慢嚥,可是這裡根本不可能讓你這樣做,
你需要做的是狼吞虎嚥,不可能給你機會慢慢品嚐黃金聖水的味道。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用牙齒慢慢的嚼碎黃金然後再吞下,只能用舌頭將其壓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就迅速吞下。
馬奴,廁奴和腳奴,庭姐告訴我,這只是一個初級賤狗應該掌握的基本功。
要成為一隻成功的,優秀的賤狗,我需要培訓的東西還很多很多。現在只是一個開始,這一個月內我能掌握好這些就已經很不錯了。
第五章 姐妹的生活
第一次進入這樣的一個家庭,五姐妹。個個都很好看很迷人很有氣質,伺候她們的日子很是難忘,所以就先寫出來讓大家一睹為快。
我們這些賤狗在被訓練出來後都會以高昂的價格被販賣到世界各地。雖然這是一件違法的事情,但是似乎就是沒有人發現。這也不奇怪,其實就好比古代的中國每家每戶都有丫鬟一樣,這個也是某些大富大貴的人所需要的啊!
第一次,我第一次就被這5個姐妹所購買。應該是我的處子秀,我當然也不敢馬虎。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就來到了這個大家庭。只知道我一覺睡醒,醒來的時候我的籠子已經在這5姐妹房子裡的廁所裡了。
「曼曼,把狗狗牽出來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還很甜。
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在20歲左右的女人就走進了廁所。我睡眼朦朧,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見這個女人的皮膚很白,身高也很高,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兒偏胖。不過以她的身高來說,這一點兒胖並算不上什麼。
曼曼走進來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我知道我這樣的傢伙是不會有人瞧得起的。所以我也並沒有太去在意。只見曼曼打開我的狗籠,然後牽著我脖子上的鏈子將我帶到了客廳。
這是一幢不大的房子,客廳還算是很不錯的。幾個沙發,上面都坐著人,5姐妹就這樣第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第一個說話的是4妹欣欣,我始終覺得她是5姐妹之中最美麗,最高貴,身材最好的。
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個賤狗,看見我們5姐妹都不知道磕頭請安嗎?也搞不懂你是怎麼被訓練出來的,一點兒規矩也沒有。」
欣欣這句話可算是讓我一下子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我立馬就跪在地上,給她們5姐妹磕頭請安。按道理,一個人3個,5姐妹我也只需要磕15個頭就可以了。可是,可憐的我一直磕了150個頭她們才讓我停止下來。
嫻嫻是5姐妹中排行老3的。她的個頭不高,皮膚很好,看上去很像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只可惜,下一秒她就已經爆發了。只見嫻嫻用她的右腳玩弄著我的肚子,然後挑逗著說道:「以後,你就是我們5姐妹的了。記住要好好表現,我們5姐妹是不會虧待你的。」
我磕頭謝謝嫻嫻,對她說道:「狗狗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話音剛落,老二怡怡就將我一腳踹倒在地,「做狗就要有個狗樣兒。來,先給我們學學狗叫吧!」
聽了怡怡的話,我也不敢怠慢。立刻「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逗的他們是捧腹大笑。特別是老大萱萱,她一高興,對著我就是拳打腳踢。我承認萱萱打的並不是很疼,我忍著忍著也就過去了。
和5姐妹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差不多也習慣了她們的生活習慣。還不錯,5姐妹對我並沒有什麼大要求,
一切都還算是蠻順利的吧!
這一天是星期六,5姐妹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日子,每到這個時候也是我最忙碌的時候。還好,一大早5姐妹就一起出去購物了,家裡只留下我一個人打掃衛生。其實,打掃衛生並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而且我每一天都有在打掃著,所以家裡也並不是很髒,更不是很亂。
我聽見有人敲門,我立刻放下手上的活路去開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是嫻嫻。看見是嫻嫻,我立刻跪在了地上,抬頭再看見嫻嫻的時候,發現她是一臉的著急。還沒來得及去關心是怎麼一回事兒,我就已經被嫻嫻給一腳踹開了,只見嫻嫻徑直的走進了廁所。
廁所的大門緊緊的關著,我跪在廁所外面,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嫻嫻在裡面幹什麼。過了很久很久,嫻嫻打開了廁所的門。我看見了嫻嫻,她的臉上露出的是難受的表情。
我跪倒在地上,「嫻嫻小姐,請問發生了什麼事兒?狗狗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嫻嫻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說道:「剛才出門的時候忽然肚子有點兒疼,結果回來上廁所又難受,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聽嫻嫻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一個所以然出來。當時,我靈機一動,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是否可行,只是對嫻嫻說道:「嫻嫻小姐,不如讓狗狗來為您按摩按摩吧!」
嫻嫻當然能聽出我話裡的意思,於是只見嫻嫻就地而蹲。而我,我則躺在地上,臉對著嫻嫻的屁股,嘴巴正好對著嫻嫻的屁眼。我伸出舌頭,舔著嫻嫻的屁眼,慢慢的往屁眼深處探索。而嫻嫻也跟著使勁兒,慢慢的,我的舌頭好像碰著了什麼東西,我自然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見著自己的方法奏效,我也越來越有勁兒了。舌頭伸的也越來越長了,這一招還真是有用。果然,經過我舌頭的這麼一按摩,嫻嫻果然要舒服了很多。很快,黃金酒稀里啪啦的落入了我的嘴裡。還好,我以前有訓練過,所以即便一瞬間下來的黃金我應對的也很自如。
我盡情的享受著嫻嫻的黃金,品嚐著,咀嚼著,這是我第一次吃到嫻嫻的黃金。我知道從此以後這些就將變成我的食物,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次,我還是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屁眼裡應該也不會有再有什麼東西落下了,於是我便又一次伸出舌頭,舔著嫻嫻的屁眼。這一次和剛才那一次有所不同。剛才是為了給嫻嫻按摩,而這一次則是在給嫻嫻清理屁眼。比起剛才,我現在要輕鬆很多,靜靜地舔著嫻嫻的屁眼,將上面的黃金全部吃進肚子裡。
嫻嫻重新坐到了沙發上,整個人忽然好像變了似的,和剛才那個因為便秘而著急的女人判若兩人。現在的嫻嫻一臉的冷漠,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樣子看上去是無比的高貴。
迅速的衝進廁所漱口,還來不及半點兒休息,我又重新跪在了嫻嫻的面前。
因為剛才匆匆忙忙的進來,所以直到現在嫻嫻還沒有脫去她腳上的鞋子。於是,我剛跪好,立刻就開始為嫻嫻脫鞋。
嫻嫻穿的是一雙運動鞋,我用牙齒將鞋帶給鬆開。然後慢慢地用自己的下巴蹭著鞋的後跟,一點一點的,嫻嫻腳上的鞋子終於被我脫掉了。我叼著嫻嫻的鞋子,將運動鞋放在鞋櫃上,併為嫻嫻將她的拖
鞋帶來。
運動鞋配的一定是棉襪,而嫻嫻穿的更是一雙白色的棉襪。我很喜歡棉襪,特別是每一次為嫻嫻脫去鞋子過後,嫻嫻都會給我機會聞聞她那雙棉襪。這次當然也不例外,而且剛才我做了一件大好事,嫻嫻還要獎勵我,於是對我說道:「狗狗,你剛才立了大功,本小姐屬於那種賞罰分明的人。你既然有功,當然就應該賞。看在你平時那麼喜歡我棉襪的份上,本小姐決定允許你喝我洗襪子的水。
」
聽到這個,我整個人當時就差沒有跳起來了。我立刻跑進廁所,拿來一個玻璃杯,並在裡面接滿水。我恭恭敬敬的將這個玻璃杯放在地上,並且小心翼翼地將嫻嫻的棉襪脫去。棉襪被我放進了玻璃杯裡,很快整杯水就將棉襪浸溼。我舔著我的嘴唇,嫻嫻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笑容,「真是一隻賤狗啊!你看你那賤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能饞成這樣啊!」
我現在還哪兒有心情聽嫻嫻的話啊!雙眼就盯著那杯水,嘴裡只是很敷衍的說道:「這杯水就好比飲料,一定很好喝!」
嫻嫻也懶得再和我說下去,讓我一口把這杯水喝下。聽了嫻嫻這句話,我立刻端起杯子,一口將杯子裡的水喝下。喝完杯子裡的水我還有點兒不死心,因為這樣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能遇見的。於是,我又將嫻嫻的那雙棉襪放進自己的嘴裡,打算將上面的水都吮吸進肚子裡。
嫻嫻看著我的賤樣,臉上不禁從嘲笑變成反感。忽然一腳就踢在了我的身上,將我踢倒在地。正準備對我施加拳打腳踢的時候,忽然房門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怡怡。怡怡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一進來就看見被踢倒在地的我。怡怡看見我立刻走了過來,她伸出右腳踩著我的頭,「喲,狗狗,你怎麼躺在地上啊?」
怡怡的腳不停的在我臉上蹭著,彷彿要把腳底所有的髒土都蹭到我的臉上。
應該算的上是一種享受,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怡怡的鞋子在我臉上蹭的那種感覺。
慢慢的,我為怡怡脫去了她的鞋子。怡怡則讓嫻嫻扶著她,而她則直接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我真的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怡怡的雙腳都穿著棉襪,而棉襪正好將我的臉所覆蓋,我呼吸的空氣幾乎都有怡怡棉襪上面的味道,我的臉上甚至還有怡怡腳上的汗水,我似乎整張臉整個靈魂都被怡怡所佔據,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美妙。
我知道怡怡也很喜歡這樣子的感覺,因為她笑了。怡怡有時用她的雙腳摩擦著我的臉,有時則在我的臉上跳來跳去,這是對我的玩弄,也是對我的羞辱。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玩弄和羞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怡怡應該是玩累了,終於從我的身上下來了,坐在沙發上休息著。才睡起來,氣都還沒有呼吸正常就被嫻嫻和怡怡玩弄了一番。
這樣的生活,應該是所有賤狗都羨慕的吧!
不過,一切都還沒有結束。中午都沒有到,一切都還只是一個開始。
我翻身就起,跪在了怡怡和嫻嫻的面前。這些簡單的規矩我還是很明白的,這個時候當然就是給嫻嫻和怡怡舔腳啦!
我很喜歡舔腳,也很享受這個時間段。我先是跪在嫻嫻的面前,雙手將嫻嫻的雙腳捧起,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嫻嫻的腳底。嫻嫻的玉足有3個最
大的特點,第一個特點就是皮膚很白,不同於其他的白,嫻嫻的玉足的白是天生的,一看就知道是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為的護理;嫻嫻玉足的第二個特點有肉感,這對於一雙玉足來說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不過嫻嫻的玉足有肉感看上去卻別有一番風味,胖胖的也很乖,看上去很可愛;嫻嫻玉足的第三個特點就是大拇指特別的大特別的圓,將這個大拇指含在嘴裡就好像吃著棒棒糖,感覺特別愜意。
舔著嫻嫻的腳底腳背,吮吸著嫻嫻的每一個腳趾頭,就連腳趾甲之間的縫隙,我也是津津有味的為嫻嫻舔的乾乾淨淨。嫻嫻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切的美好,當我含著她腳趾慢慢吮吸的時候,嫻嫻還會時不時的動一動自己的腳趾,挑逗著我的舌頭。
比起嫻嫻用腳挑逗我的舌頭,怡怡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因為怡怡那雙誘人的玉足現在正在我全身上下來來回回的摩擦著。比起嫻嫻挑逗我的舌頭,怡怡的挑逗才最是令我銷魂的。因為我的下體早已經被怡怡和嫻嫻的挑逗給弄的膨脹。
還好身上一絲不掛,不然有衣服的束縛只會讓我感覺到更加的難受。順著身子一點點的下去,怡怡的玉足從脖子一直移到我的下身,每一次經過身上的敏感部位都會給我帶來無盡的刺激。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有的時候卻又是一種折磨,真不知道如何才是一種解脫。
我閉著眼,一邊享受著怡怡帶給我的刺激,一邊為嫻嫻舔著腳,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之中了。也不知道過了到底有多久,房子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是曼曼。
曼曼出去也沒有買什麼東西,但是我卻可以看出來她很累。累的原因有很多,我知道曼曼累的原因是因為在外面逛了太久。因為曼曼進來的時候我正在伺候嫻嫻和怡怡,所以一時之間也抽不開身去伺候曼曼。曼曼很快就坐在了嫻嫻的身邊,「這是你要的。」
曼曼將一個口袋遞給嫻嫻,我想應該是嫻嫻剛才託曼曼給她帶回來的東西吧!
只聽曼曼繼續說道:「怎麼,肚子疼好點兒了沒有?」
嫻嫻聽見曼曼這樣問自己,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好多了。剛才回來的時候蹲在廁所怎麼也出不來,還好這隻狗狗幫我按摩了一下,使得我一下子就暢通了。」
曼曼聽見嫻嫻的話,對著我一笑然後嘲笑的說道:「那嫻嫻你有沒有把你的黃金賞賜給這隻賤狗呢?」
「當然有。」嫻嫻笑著說道,「看來養這隻賤狗還真是簡單,這些東西就足夠把他餵飽。你當時沒有看見他那津津有味的樣子,你看見了定會笑死過去。」
語言上的羞辱我靜靜的聽著,作為一隻賤狗,我早已經習慣被人家說三說四的了。
曼曼靠著沙發閉著眼養著神,嫻嫻繼續享受著我的伺候,慢慢的也困了,騎著我進了自己的臥室睡覺。現在,客廳只剩下我和怡怡了,曼曼則在一旁靠著沙發睡著了。
很長時間沒有寫東西了,文筆生澀得很!寫給誰呢?為什麼寫呢?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想把自己的感覺表述出來,那麼,是為自己寫了,是的,應該是為自己寫的,順便,也算是還論壇一個人情,自己潛水這麼長時間,也沒個象樣的帖子出來,真有些對不住開通我二區權利的朋友,同時,也向奉獻在SM前
線的朋友們致敬吧,向過奴、向一切正在為虐戀事業的工作的同好們致敬!
footsM的天空楊光是在晚上8點多意外接到艾靜弟弟打來的電話。
艾靜的弟弟在電話中說,他姐一年前得了白血病,快不行了,想最後再見楊光一面。
楊光望著樓外的天空發呆。
艾靜是他幾年前接觸到的一個兼職女王,她當時還在德國康時公司駐中國辦事處任文員。
第一次接觸艾靜時,楊光就被艾靜那雙修長的玉腿和美麗的雙足吸引住了,女人會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但通常不會同時擁有一雙美麗的玉足,楊光雖然只是一個小企業的老闆,但也閱美女無數,找個女人上床或者玩sm並不是什麼難事,但當瞥到她們那雙不甚美觀的腳丫時,就不禁打倒胃口。
他和女人接觸,通常先看手,如果手指纖秀,腳趾往往也錯不到哪裡去。
不過,楊光也有走眼的時候,那個他本來以為會有一雙美足的職員在脫下皮鞋後,卻露出了一雙帶繭子的腳,他已經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準備讓這個公司的新職員用腳踩遍他的全身,因為她的手是那麼美,腳也一定會讓他滿意,他甚至準備把她調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想到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後悔沒有提前檢查她的腳,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不按常規做下去是令人尷尬的。
楊光把女職員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用口淫的方式解決了自己的慾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靜調教的時候,楊光先認真檢查了她的腳,他出奇地感到震驚,因為在他十多年的戀足過程中,艾靜的腳是美得無懈可擊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靜的腳,口水和唾液溼透了艾靜的長襪,完全亂了調教前所說的章法。
艾靜雖然很有調教經驗,但還是被楊光迫切鬧了手忙腳亂,這個青春而陽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腳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駕御他的念頭,或許,這是她所見到的最有氣質的腳奴。
他們違背了遊戲的規則,當楊光的陰莖挺拔地插進艾靜的體內時,他們發現彼此已經無可就藥地愛上了對方。
有段時間,他們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楊光充當著丈夫的角色,也充當著艾靜唯一的腳奴。
艾靜常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讓楊光跪在她的身邊,捧起她脫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楊光喜歡這樣,喜歡接受她的命令,這個時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當她用那種舉高臨下凌厲的目光看著楊光時,他都能看到一種寒意,陰莖不自覺地挺起來,如果這時手去撫摩一下他的腦袋,他有可能會感激地哭泣起來。
艾靜想,他真象個孩子。
睡覺的時候,她需要把自己修長的玉足放在他的檔部,他才會滿意地入睡。
事實上,楊光已經結婚了,為了能終身做艾靜的奴,能天天舔她的腳趾,他鄭重地向妻子提出離婚,要娶艾靜。
這場離婚大戰拖了3年。
妻子的態度出奇的冷靜,不吵不鬧,但就是不同意離婚,她的防守政策令楊光無技可施,他甚至想向妻子攤牌,如果,她同意艾靜做他們夫婦共同主人,一起伺候艾靜,他會和她繼續保持夫妻關係。
他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了艾靜,艾靜微笑著望著楊光翹起有著美麗弧度的下巴,俏皮地搖著頭:不行,不行
,我不收夫妻奴!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楊光有些失望,他希望這是艾靜給他開玩笑,或許她收呢!他認真地給艾靜跪了下來,真誠地給她磕頭,很用力:求你了,艾靜,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你愛我的!收下我們吧,她也會象我一樣伺候你的,求你了!艾靜蹲下身子,用一根玉石般的手指勾住楊光的下巴,同樣認真地告訴他:我真的愛你,光!可,你不懂女人,真的!你不懂!你以為你的妻子會和你一樣舔我的腳,舔起我吐出的唾液!她會的,真的,她會的,我會說服她的!楊光急切地辯解。
艾靜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傻孩子,看她有多愛你,會為了你去舔情敵的腳。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了,我的腳好好在這裡,隨你舔好了,你有的是時間舔它們。
晚上的時候,楊光做了些希奇古怪的夢:艾靜坐在沙發上,陽光曖昧地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在光線下,可以看到她潔白細膩皮膚上茸毛,他和妻子一起跪在了艾靜的腳下,每個人都捧起艾靜的一隻腳甜舐著,妻子的臉上還露出滿意的神情,當她含著艾靜的腳趾時候,陶醉地猶如含住自己陰莖的感覺。
艾靜命令妻子脫光衣服,然後用腳趾撩撥著妻子的陰唇,白色的腳趾在深色的陰唇襯托下格外潔白神聖,看起來象透明的一樣,很快,妻子就開始浪聲呻吟起來,陰道里分泌出白色的愛液,艾靜用皮鞭把楊光的腦袋按到妻子的陰唇上,命令她他打掃乾淨。
第二天,楊光夢遺了,醒來發現艾靜不辭而別。
在楊光打給她的電話裡,艾靜說她必須離開他,楊光反覆追問為什麼,艾靜說什麼也不願意解釋,只是說她就是想離開他。
一年後,楊光打聽到:艾靜結婚了,嫁給了一個追她好幾年的男模方傑。
沒有了艾靜,楊光一直很消沉。
他試圖找到遺忘艾靜的辦法,那就是追求和艾靜有著一樣秀美玉足的女孩,事實上他是一次再一次地失望。
他迷上了網絡,化名foots寫些戀足文章以自慰。
他在文章裡繼續著和艾靜的虐戀,通過想象延續著他們的愛情故事。
當楊光得知艾靜生病的消息才發現,自己在心裡本就沒有忘記過艾靜。
是的,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在他所寫的故事裡,到處都有著艾靜的影子,他在一篇小說裡杜撰和艾靜以後的故事:從內心說,艾靜的丈夫是一個比我更有氣質的男性,或許,這就是她離我而去的原因,他走起路來還帶有一些職業特徵,顯得身材挺拔而俊朗,我們的身高其實差不多,但實際在一起的時候,我要比他矮了一半,因為,我是跪在他面前的,是的,走進他們居住的別墅後,我就被艾靜命令,在方傑,也就是她的丈夫面前跪了下來,我沒有什麼怨言,真的,我不抱怨艾靜不和我敘舊,我本來就是她的奴隸,同樣,我也是她丈夫的奴隸,我跪在一個和我一樣身高的年青人面前,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當,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什麼感覺。
我費了很大的工夫才說通了妻子,她沒有明顯的反對,她不知道怎樣才能當好一個女奴,我告訴她,只要處處顯的卑下就行了,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妻子問:一切事情都要服從麼,我認真地點點頭。
‘哪包括做愛麼?’她又問,我說是的。
在你面前和別的男人做愛?是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一切事情,明白麼?
一切事情!但在艾靜的新家裡,她並沒有命令我的妻子和她丈夫做愛。
倒是方傑,微笑著,示意我的妻子把他的皮鞋叼到沙發前。
我的妻子是個不錯的女人,真的,她身材和相貌都在中上,可惜腳有些粗大,非我喜歡的哪種,我發現,她在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鞋架離沙發遠了些,因為房間很大,她爬得不快,也許,是木地板硌著她的膝蓋太疼了,我衝她喊了起來:快點!別讓主人等急了!妻子叼著男主人的鞋很快爬了回來,那鞋是歐款的,有著方而長的鞋尖,妻子用嘴叼起來的樣子看來很吃力。
她規矩地在方傑的面前跪好,這個時候,艾靜正在廚房,我想,她正準備咖啡。
方傑線條分明而白皙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把腳從拖鞋裡褪出來,用穿著藍色襪子的腳分開我妻子的雙胯,然後問妻子:你的下面溼了麼?恩,沒,沒有。
妻子的回答結結巴巴那,你就看著我的腳,對,看著我的腳把自己弄溼!好的,是!主人,我儘量!妻子沒有看著方傑的腳,而是看著他那張英俊的面孔,想象著和他做愛的情況。
方傑看出妻子在這方面並沒有經驗,他繼續挑逗著她:你願意做我們夫妻的奴隸麼?妻子點點頭。
這時候,艾靜端著咖啡從廚房走了出來,我看到了她修長的大腿。
她和方傑並排做在沙發上,把腿抬起,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們會很願意的,阿杰,真的,奴隸們會比你還要聽我的話,咯咯,艾靜甜美的笑了起來,好了,小女奴,你把阿杰的皮鞋放在臉上,對,就這樣,你做得很好,現在,你可以舔鞋底了,我相信你會舔得很乾淨的,要用心做啊!那麼,現在!艾靜把天使一樣的目光望著我,在我和阿杰親熱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衝我們磕頭,要讓我聽到你的誠意,你願意麼?願意,我願意,真的!我痴痴地望著她!艾靜光潔修長的大腿跨在了方傑的身上,而我則衝著自己的戀人,自己的主人,賣力地磕著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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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畢竟是想象,小說畢竟是虛擬的,當楊光一次次寫完類似的情節,感情才得到宣洩,但隱約覺得這樣寫妻子有些對不起她。
怎麼能讓她去舔一個男人的鞋呢?他通過艾靜弟弟的幫助,找到過他們的新家,並不是什麼別墅,只是一個時尚小區裡的三房兩廳而已。
當他看到艾靜和方傑親密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躲在暗處的他胸如中重椎,酸楚無比,哪還有勇氣上去和他們打招呼呢!他非常怨恨自己為什麼和艾靜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保存她用過的衣物鞋襪,抱著僥倖的心態,在艾靜夫妻出去以後,他溜了上去,在門口發現了他們穿的拖鞋,他偷走了他們的拖鞋,一雙深色略大的,一雙粉色略小的,沒有襪子,這讓楊光很失望,他在粉色拖鞋上找到了艾靜的味道,貪婪地舔了起來,然後又壓在了身下摩擦。
他不自禁地也拿起了方傑的拖鞋,這畢竟是和艾靜身體接觸過的男人穿過的,楊光也輕輕嗅了幾下,沒有什麼味道,但他們出雙入對的情景卻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楊光一時間又嫉又羨,驀地生出一股恨意,將兩對拖鞋合在一起,扔出了窗外!
現在艾靜病了,為什麼我才知道呢?楊光有些自責。
第二天,楊光就飛往上海。
他走進艾靜的病房,一面磨砂玻璃的屏風把裡面的一張床擋了起來,一個摸樣清俊的男人,艾靜的丈夫,那個叫方傑的模特正在病房裡,他很冷淡,也很禮貌: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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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等著你。
楊光的臉有些發燙。
屏風裡的床上有了響動,只聽艾靜虛弱的聲音說道:阿杰,很抱歉,能不能允許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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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待一會兒?方傑沉默了一下,走到床邊,非常細心地為艾靜掖好被子才輕輕離去。
楊光想走進屏風裡面,艾靜刻制止了他:別!別進來!為什麼,我想看到你!楊光的眼裡充滿了淚。
你是因為我的美貌才喜歡上我的,現在我已經是個病人了,不再是什麼美女了,你看了會失望的。
艾靜的語調很平靜。
不!不管你變成什麼!我,我都愛你!本不該叫你來的。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想見你一面。
你和方傑說話的時候,我在裡面已經看到你了,我快要死了,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下好了,我可以閉眼了。
那一刻楊光突然明白了,艾靜還愛著他,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但他不明白的是,艾靜既然愛他,為什麼要突然離他而去。
但是他把話又忍了回去!艾靜是個病人,是個快要死的病人,他不想折磨她。
從病房出來,和方傑坐在一家酒店的餐桌上,兩個男人都不看對方。
楊光從艾靜弟弟的嘴裡得知,艾靜在和丈夫結婚前,就坦誠地把她和楊光的愛情故事告訴了丈夫,楊光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艾靜都告訴了方傑什麼,自己的性癖好是不是也讓方傑知道了,他擔心方傑回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話。
幾杯啤酒過後,方傑終於打破了沉默:你能來上海看艾靜,了卻了她生前的一樁心願,你還算個男人。
作為艾靜的丈夫,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說出來!一種不安襲上楊光的心頭,艾靜的弟弟說過,這個男人為挽救艾靜的生命,花掉了將近60萬,現在會不會利用艾靜和他的關係獅子大開口向他要錢。
但方傑沒提錢的事情,卻掏出一個密封好的紙袋子,遞給楊光。
楊光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袋子,軟軟的,好象是。
方傑閉著眼睛告訴楊光,說這是艾靜穿過的長統絲襪,是艾靜知道自己快不行時交給他的,她央求丈夫答應她最後一件事,她死後一定要把絲襪叫轉交給楊光……楊光的心有劇烈的震顫感,他將下午的返程機票撕了,他要在明天的探視時間裡,再去看望讓他魂牽夢繞,肝腸寸斷的艾靜。
病房裡,楊光懇求艾靜說出當初離他而去的原因。
艾靜悽婉地嘆息了一聲,懇求楊光讓她把這個秘密帶進天堂。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你,沒想到在一起了,還不能見你!楊光的心有些疼。
我的身體太脆弱了,大夫說,不能再有任何輕微的感染,所以才搞了屏風,嚴格要求的話,他們會把我關進無菌室裡的,就象我以前把你關在籠子裡一樣,那滋味可真不好,我不想那樣!如果你的病能好了,我寧願一輩子被你關進籠子裡。
別說傻話了,怎麼可能呢!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一生中,能被兩個男人愛,畢竟是一種幸福啊
!艾靜在屏風的那邊,語氣顯得安詳。
楊光掏出封在紙袋裡的玻璃絲襪哽咽著說,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的,擁有了你穿的絲襪就擁有你。
絲襪?什麼絲襪?艾靜大惑不解,楊光說這不是你讓方傑轉給我的麼?艾靜苦笑了一下,說自己沒有讓丈夫這麼做,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驚呆了!楊光離開上海後的第七天上午,方傑從上海給他大打來電話,告訴他艾靜在當天凌晨走了。
他還告訴楊光,楊光給寄給他的60萬元他一分未動寄回來了。
回味著艾靜的話: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情不自禁哭了出來。
【完】
序我叫M君,15歲,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到大我都在孤兒院長大,父母對我來說是個很陌生的詞,在我的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親人這個概念。
這是一所很窮的孤兒院,大概只有80多平方的地方,兩層樓,二樓是院長一個人住的,而且二樓是禁止我們上去的;下面住著二十多個孤兒,我們這些孤兒經常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兩個人睡一張床,二十多個人看一臺電視,每天都會看我們最喜歡的《火影忍者》。院長30歲左右,長得很高貴,身材也很好,經常穿著紅色的毛皮大衣,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她味對我們很好,每次都會帶些好吃的東西給我們,不過我們很少見到她,多數跟我們在一起的是孤兒院的社工,全部都是女的,看上去都是20來歲的美女。
一天,我和朋友們一如既往的在外面玩耍,他們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玩抓迷藏,誰被抓了就要為抓到的人做一件事。可是這片地好躲的地方不多,我跑得慢,來不及躲,很快就被抓到了。“嘿嘿,你不是經常說想上二樓看看嗎?今天剛好社工都上去開會了,你就上去看看吧!”暈,不是吧,被發現可是要重罰的,但是我得確很想上去看看,就算被發現了也有個藉口,好吧,就拼了!
我悄悄的走上了二樓,哇,好漂亮,這裡跟一樓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這裡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古董,豪華的裝飾,雖然不大,但也是我長這麼大見過最漂亮的地方了,盡頭的房間傳來了很小的聲音,她們應該都在哪開會吧,一不做二不休,順便偷聽一下吧,我得瑟的跑去們那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著。
“你要幾個。”
“三個男的,兩個女的,聽話點的”
“好吧,明天來拿。”
我嚇了一跳,院長要把我們賣了,趕緊告訴他們,“碰”的一聲,花瓶碎了,糟糕。院長大聲地叫:“誰,抓住他。”很快,幾個社工跑出來把我按到在地,“院長,是M君。”可惡,動不了,我拼命的掙扎、吼叫,但都是徒勞,一團白色的東西塞進我口中,我叫不出了,酸酸鹹鹹的,一隻光腳踩在我臉上,我才知道她的襪子在我口中。
“這個就你直接帶走吧,兩男兩女明天再來拿。”
嗚嗚嗚嗚,要把我帶走嗎?要做什麼啊,我越想越害怕,哭了起來,這時候我感覺有什麼好沉的東西在我身上,原來是院長,她從我身上踩了過去,高跟鞋刺進了身體,我無力的叫著,當她踩在我後腦的時候,我暈過去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把我嚇傻了。
第一章初見小櫻
“啊,小櫻!”
我嚇了一跳,怎麼可能我是在做夢嗎,我真不敢相
信自己的眼睛,小櫻?火影嗎?這個夢怎麼這麼逼真呢?
“啊!你怎麼認識我?”她也嚇了一跳。這怎麼跟她解釋呢,哎,現在的情況我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可能跟她解釋。
“這個我……我之前……之前見過你,所以呢,就知道你叫小櫻咯。”
“有嗎,我怎麼沒印象,我也不認識你啊。”
“我嘛……對了,我之前做任務見過你,那時候人比較多,況且我們這些小角色你怎麼可能認識?”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火影的世界,可看這間房子的裝飾,還有小櫻本人,大概就是了,現在只能拼了,要消除她對我的懷疑。
“啊,怎麼會呢,我只是個下忍,任務都是和老師一起執行的小任務,哪有這麼多人的任務。你好奇怪哦,難道……你是別的忍村派來的間諜?”
“不是呀。”糟了,騙不了她,我還忘了這是小時候的小櫻,對了,這裡的我是誰呢,我走去看了看鏡子,哇,怎麼看都20幾歲了,怎麼會這樣,也不能跟她說我是未來的人啊,就先告訴她我失憶好了。回頭說:“我只記得我叫M君,其他我都記不起來了。我應該是失憶了,”
“真的嗎。”小櫻半信半疑的說,“我是今天外出採藥的時候在外面見到你暈過去了,所以就把你帶回來了,既然你失憶了的話,我就帶你去綱手大人那裡去看看怎樣處理吧。你等一下,我去換衣服。”然後就進了臥室小櫻進去後,看到她沒關好門,有一絲的門縫,我悄悄的走過去想偷看一下,但是看不清楚,一不做二不休,這時我想到了個方法,裝滑到撞進去。
“啊呀!”我大叫了一聲同時裝作滑到撞開了門,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只穿著內衣的小櫻。
“你幹什麼!”沒等我反應過來,小櫻就一腳朝我的臉踢來,眼前只看到她的白皙的腳,我飛了出去,撞穿了牆,滾到了走廊。這怎麼可能,這種怪力應該是小櫻拜綱手為師兩年以後的事啊,這……疼痛已經不容得我思考,這強勁的一腳已經令我無法動彈,就這樣在走廊躺了幾分鐘後,小櫻換好了衣服出來了。
“你這混蛋。”然後又一腳重重地踩在我臉上,頭陷進了地板,感覺腦袋都要被踩爆了,忍靴不斷地輾著我的頭,輾了幾分鐘後,感覺臉已經扁了,呼吸都困難了,這時,她的腳抬了起來,我好像重生了一樣,使勁地呼吸新鮮空氣,可小櫻她還不洩氣,又一腳踩在我頭上,霎時我就暈過去了。
當我醒來時,我看到的是……
第二章 M君成奴
“終於醒了。”
“綱手!”
話音未落,一本書飛了過來,哇!正砸到我頭上,好痛啊,真是怪力,一本書也打得我頭昏腦漲。
“臭小子,我的名字是你隨便叫的嗎,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哦,對不起,綱手大人,你是火影吧。”
“你知道就好,關於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昏迷在郊外被小櫻救了,帶了回木葉村,然後你說你失憶了,並且還偷窺了小櫻,沒錯吧?”
“是的,哦不,我…我…沒有偷窺。”
“還敢不認?小櫻已經全部跟我說了”綱手吼道。
“啊,小櫻…她。”
沒等我說完,綱手一下從桌子上跳起來,在口中翻了360度,然後,一腳踩在我臉上,頓時好像被一塊大石頭砸到我臉上,整個頭一瞬間被踩入地板
,這腳對綱手來說雖然是很輕,但可以說就差點把我殺了。
“你知道小櫻是我徒弟嗎,看來你活得不耐煩了,你知道我隨時都可以把你給殺了嗎?”
我現在的意識很模糊,眼前只看那隻白皙的腳,只能透過臉和腳間的裂縫呼吸,那帶著微微的腳汗味空氣。我還是能聽到她說什麼的,但我根本說不了話,也沒有什麼可說的,我很清楚我的處境,我現在在做一個很真實的夢,來到了這個火影的世界,而我在這裡是一個20來歲的普通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是個什麼人,醒來就是在木葉村,在這裡誰也不認識我,就算被殺了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現在的我猶如綱手腳下一顆小石,她隨時可以置我於死地,而世上只是少了一顆小石罷了。
“沒反應的,死了嗎?不會這麼沒用吧。”綱手抬開了腳,看了看我。“哈哈,還沒死嘛,怎麼了,不反抗嗎?真是窩囊啊,被一個女人踩得臉都變形了。”
我已經做好了死得準備,反正這是個夢,來到這裡還偷窺了小櫻,都算有收穫。
“喂,你想不想死?不想死就舔一下我的腳底,作為我的奴隸活下去,怎麼樣啊。”
什麼,這種事,怎麼可能,不過,我一想到可以在這裡繼續活下去,還有在現實的自己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就猶豫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潛意識地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鞋底,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並沒有覺得羞恥,腦子一片空白。
“哈哈哈,你們這些男人都一樣,都這麼下賤,男人只配跪在我們女人的腳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一邊說一邊把腳在我臉上蹭來蹭去。
我沒有說話,默默地承受這臉上的重量。
綱手走開了,她拿了一張凳子,放在窗邊,坐了下去。
“你在那躺了那麼久,該起來了吧,過來幫我把腳舔乾淨,這是你作為奴隸必須做的。”
我心頭一震,猶豫了半刻,然後不由自主地爬起來,慢慢地爬了過去,伸出了舌頭舔她的腳。
我為什麼會做這麼羞恥的事?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這一刻的我絲毫沒有覺得羞恥,似乎很享受。我一邊舔一邊聞著綱手的腳上那微微的腳汗味,可能因為她整天都在批閱文件,不用怎麼走動,腳上汗味比較輕。舔完腳板,然後把五個腳趾都含進了嘴裡,慢慢滴吮吸著,舌頭努力地舔著,腳縫也沒放過,細心地清理著綱手的腳。
“哦,你似乎很享受啊,我的腳味道真的那麼好嗎?”
這時的我已經喪失理性,舔得如痴如醉,腳板、腳趾、腳跟不斷地反覆舔,生怕舔得不夠乾淨。而綱手只是坐著欣賞這我下賤的樣子。
“好了,等一下。”綱手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拿出了一個狗圈,這裡也有這種東西嗎?怎麼這都像是事先準備好的,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這是給你的,從今以後你要帶上這個。”說完便走過來親自為我戴上。
我並沒有反抗,現在的我已經完全地被綱手征服了,在她面前我已經沒有任何尊嚴。
綱手為我帶上狗圈後,便坐上凳子,伸出另外一隻腳示意我繼續舔,我也順從地繼續舔著綱手閉上了眼睛,似乎享受這一切。而我也繼續這我的工作,清理她的腳。
我就這樣一直舔著,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暗,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綱手
大人。”這是靜音的聲音。
糟了,如果被發現的話……我用乞求的眼神望著綱手,不要啊,主人,上我躲起來先把。綱手只是冰冷地瞄了我一眼,然後說:“哦,是靜音,進來吧。”
靜音一開門,見到這樣子的場景,不禁嚇了一跳。
“啊呀,綱手大人,這是……”
“嗯,正如你看到的,我成功了,我說得沒錯吧,男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又色又沒膽量。這就驗證了我的計劃是可行的了吧,只要等她們都變強了。”
“真的成功了耶,綱手大人真是厲害,看來計劃真的行得通。”
計劃?什麼計劃?綱手是那我來當實驗對象嗎?這是怎麼回事?這好像和火影的劇情不太對啊,我看了這麼久怎麼不知道綱手有什麼神秘的計劃。看來有必要了解一下,可是現在的我又能做什麼?
“靜音,我畢竟是火影,不能把他一直放在這裡,他就先交該你了,隨便你怎麼玩他,就當是你的玩具好了,但絕對不能被人發現他的存在,用到他的時候我會叫你的了。”
“好的,綱手大人,還有這些文件就交給你了。”
“嗯,麻煩死了。難得輕鬆一下又要工作了。”綱手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對了,綱手大人,這傢伙叫什麼名字?”
“M君。”
“哦。那綱手大人,我先走了。”轉身向我走來,摸了摸我的頭。“走吧,M君、”
“嗯,M君,你可要聽靜音姐姐話哦。”
就這樣我跟著靜音離開了,到底我以後她會把我怎樣呢?他們的計劃又是什麼?
8月,驕陽似火,我如約來到深圳,來接機的是一個很高大的同好,還留著一撇鬍子,把我唬了一跳,不過人卻非常地溫柔,是偶粉喜歡的一種性格。在這裡謝謝你,不管是否你能看得到我的這個帖子。
深圳酷暑,我有一種接近中暑的感覺。但是見到了冷月,就非常開心了。我和冷月微笑著擁抱著,雖然一年不見,時空並未拉開我們彼此之間的距離。冷月是個很感性的女人,她怕我一個人太難過,叫了安妮從廣州過來,大家一起去年認識的,今年一起好好聚聚。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說大家喜歡的調教吧。
冷月正在聊天,我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對話框裡跳出了:「高高在我這裡」。我看到視頻裡的狼眼睛一下變綠了,我和冷月對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結果你猜怎麼著,過了大約半個鐘頭那個人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了,原來,他是冷月一個極好的同好。
此人牛高馬大,30多歲,手裡拿著鮮紅,外帶我們愛吃的龍眼,見到了我,緊張得臉上帶著兩團紅暈,看起來像個……處子,當然,於我和他之間,算是處調吧。吼吼……
因為不是我認識的,我也沒什麼興趣,自己在一個房間裡胡亂上網。突然聽到冷月在隔壁房間裡叫:「高高,快過來呀!」我跑過去一看,忍不住笑起來了。一個1。78左右的大男人,全身被剝光了,屁股插著一條狗尾巴,雙手蜷起來,仿若一隻大狗,如果是狗的話,那麼就是男狗了。
冷月見我來了,也很開心。就叫我一起調戲這狗狗。一下叫他唱歌給我們聽,讓我們開心,還得加動作,外帶不許重複,那個男的給逼得唱到後面「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都出來了,逗得我和冷月哈哈大笑。
我看著他高大的個子,心癢癢的,說:「這個身子實在是太好抽了,我手好癢。」那個男人嚇得一哆嗦:「好姐姐,抽不得抽不得!」我和冷月看著他顫了一下的身子,不禁對視笑了起來,好,這就動手!
我一鞭刷下去,那個M馬上尖叫著跳了起來,實在是太好笑了。我又刷了一鞭,誰知道他躲閃著讓我的鞭子沒有準頭了。冷月一看不對,就笑著說:「把他綁起來再說。」這個騷貨一聽是被束縛,JJ馬上就翹起來了,居然還用騷騷的眼神看著冷月。冷月也不說話,一甩繩子就出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綁了起來。我的繩藝很糟糕,看到如此精美的藝術品,當然興奮。於是,我也拿他來練習了一遭。
綁好之後,他只能動腳了,這下他的表情就無奈多了。呵呵,我和冷月一邊說笑一邊在他身上做實驗,到底刷他哪裡他會痛呢?說一下,就刷一鞭,他剛剛開始還輕輕低呼著:「哎喲!」到後面就不住哆嗦著求饒了「阿姐啊,不打了可以嗎?」「呸,誰是你阿姐!」啪啪啪!
「姐姐!不打了可以嗎?」「呸呸呸!」啪啪啪!
散鞭不痛快換馬鞭,馬鞭還不痛快蛇鞭,啪啪啪!只見那個M雙腳快速地在地上交替來回點地,哈哈哈!太好玩了!
「好姐姐!不打了可以嗎?」「居然敢叫我們是姐姐,你找死了!」啪啪啪!
「女王大人!不打了可以嗎!」
「哎喲哎喲喲,媽媽呀!」
「姑奶奶呀!女大爺呀!大好人啊!」
只見那M嘴裡一口氣高聲叫著,逮著什麼好聽說什麼,更逗得我倆哈哈大笑!但是也發現一個不爽的地方,他還是有跳躍的自由,這讓我們很不爽。於是冷月眼珠子一轉,又找來一根繩子,在他綁好的雙手後面一接,繩子直接甩上了天花板的吊鉤上了。再一拉,M的身子漸漸繃直,最後只能用腳尖點地了,還得拼命才能點著地。
以上的調教在刮刮聊天室裡都能看得見。
下面的就比較肉麻了,所以我們關了視頻,只能聽見聲音了。
那個M的眼神一下就開始慌張起來,咕嚕咕嚕亂轉著:「主人,主人!」聲音裡帶著哀哀。冷月戲嗜地說:「哎~」M就無語了。冷月的手裡又多了一個電擊的棒子。名字我叫不上來,但是頭部有兩個軟管剛好打開,可以卡在龜頭上。
電擊棒一開,嗡嗡嗡的響聲頓時充斥整個房間。只見尖端處軟管高速運轉,我看了有點慌,因為這個是帶電的,那個M是否能承受呢。果然,一放上M的龜頭,只見那個M就高叫了一聲,聲音格外的淒厲!
呵呵,太刺激了,只放一下他就尖叫了。每放一次他都要尖叫!那個腳尖猶如踩在鼓點點上,驟雨般的交叉點地!慘叫聲不絕於耳,白花花的屁股不斷地撕扭著,以至於電擊棒都不準了。這個過程我寫不出來那種感覺,那種奴的悽慘,奴的無助,奴的眼神,如果他的眼神能變成蔓藤,絕對纏繞在你身上決不鬆開了。求你求得命都不要了,那種感覺超爽!
冷月叫我控制住他。我在他後面用叫踹,用高跟鞋踢,用手擰,用耳光扇,可還是頂不住他的野獸般的抵賴。實在也不怪他,那個電擊棒實在是太厲害了!
最後我們乾脆把繩子徹底扯高,讓他完全失去了躲閃的能力。這下他的JJ只能徹底被
電擊了!只聽見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就這樣,把電擊棒放在他龜頭上來回反覆地電。他再也沒有任何地抵抗能力,除了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一股巨大的濃漿噴薄而出,灑了整個地板,射程蔚為壯觀!
清理完畢之後我們三人一起去吃飯。冷月是帶著一些刁蠻的可愛女人。我呢,玩過這個遊戲下來,和M交流起來就自在多了。這個可愛的M一直在說:「高高你打我好痛哦!」我懷疑他在吹牛,因為我自覺平時打人一點都不狠心,這兩鞭,充其量不過是刷來玩玩罷了。遊戲之外,我們互相交流了一些觀念,感覺相談甚歡。
那晚吹在臉上的風十分輕柔,想想十分有趣,他,從一條騷狗變成了一個賤貨,最後又恢復成了一個溫柔成熟的男人。
我在深圳呆三天,說好我走之前是他為我餞行。但之後深圳是兩天的颱風,這個M沒法過來了,讓我感到稍有遺憾。不過,也有意外的驚喜。因為我從來沒看到過颱風,所以看到颱風十分欣喜,像個小孩一樣不眨眼地看著徹底地領略著颱風的威力。直到回到家我才反應過來,我為了去深圳新買的內衣給颱風吹飛了,永遠地留在深圳了。
呵呵,深圳之行,輕鬆愜意,還有安妮,我們三個女人,純粹女人,大家一起靜靜聊天,隨意走走,和談得來的人在一起,哪裡都是歡城,哪裡都是樂滿地。
2005年以前,我的愛情生活平淡普通。就像很多適齡的男女一樣,找了個門當戶對,家長同意,男女就奔著要結婚這個光明正大的主題,出雙入對,同宿同飛。
上床做愛,下床做飯。日子過得平凡而普通。但,不得不承認,那也是我過得最踏實的日子,如果叫幸福,我可以勉強同意。
可是,2006年快來了。
他對我說,親愛的,你看現在的這個社會以我們的現有收入,要多少多少年才能還清房貸,要多少多少年才能有點積蓄。而且,要保證我們兩個,及雙方的父母親大人健康長駐,延年益壽。不能有什麼風吹草動,鳥語鳶飛的,一切要在極正常的安康大道上行駛。
你能保證嗎?
不能,我說。
於是,他對我說,他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據說那裡經濟蓬勃向上,每個進去的潘長江,出來的既使不是姚明也是身高2米的大漢。
我當然不能阻擋他的與時俱進,甚至還有一些些小興奮。想想美國的NBA那個大個子,想想一次把房貸款拍在銀行那個長滿青春痘的小職員面前樣子。
爽,就這一個字。
要去多久,多長時間再回來,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草草問過,就急不可耐的送他上路了。
一年後。
當我從北京喧鬧的早晨的醒來,幻想著他拎著早餐進來的樣子,就想,他媽的,當初我怎麼那麼傻,怎麼就相信進去潘長江出來是姚明,怎麼就不知道還有出來陳世美的可能。
2007年,我還剩些風華,只是無奈的我突然就變得悲天憫人,普通的晚間新聞,面對經常性的非洲流離失所的難民我都會熱淚滂沱。
我也搞不清楚,我是在哭別人,還是在別人的故事裡哭自已。
早上照鏡子,嚇了自已一跳,原來笑顏如花粉撲撲的一張小嫩臉,怎麼突然就像被強暴過一樣,灰白如土。
我想,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我要振
作,人家在遙遠的地方已經開始巫山雲雨不羨仙了,而我,柔軟的腰肢現在僅用在擦地板上。
想想,十年後,我們有機會再見面,先是抱頭痛哭一下我們逝去的青春,再感懷這些年的日子。
他會是大腹便便,一副油相,一股子性慾衰退後的心滿意足。
我呢?我會因為這些年的守身如玉而永保青春嗎?還是像抽光了水的乾花,只殘留那點點敗紅。甚至,我會比他顯老顯憔悴,想著他滿懷斯人青春已去的感嘆,用肥厚的手掌拍著我瘦弱不堪的肩膀,說,哥們,要對自已好一些,該找男人還是要找的。
TNND,與其十年後,讓他的大熊掌落在我肩上語重心長,還不如。
。
於是我開始歡歡喜喜的設計我的生活。
2007年春。
我和他認識。我是鄭中基的歌迷,那個醜男人偏偏歌聲迷人。他,挺帥,偏偏鄭中基的歌唱的好。
一矢中的。毫無難度的男女速成。見面,聊天,交往。
一個月後,他對我說,他是M。
什麼,什麼意思?我想我的命真苦,剛剛對生活充滿希翼,倒黴就像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TMD,我的芳心為什麼總是被打岔。
死去多年,未見過面的爺爺說:知識就是力量。如果,要在這句話上加個註解,我會加上包括性知識。
網絡是個好東西。哲學家是幫好人。有他們,像我們這樣的傻瓜也能照圖索驥的找到所謂人生的方向。
當他還處在向我扔爆炸性消息後的餘震中艱難度日,我已經前進了一大步處在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的狀態裡。
「今天晚上,你像狗一樣的到我這來。」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發出這樣的指令。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取消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絡,不上網,不看電視,不看報紙,只和他,和他對我普及的SM常識還有一切關於SM的實踐。
只要是不睡著,不上班,大部分時間我們就宅在家裡,我在床上,他在地上。我或躺,或坐,怎麼舒服怎麼來,而他的姿式總是趴,趴著,頭永遠是低著。
偶爾悶了的夜晚,我們會溜到後海,坐在河邊看對岸的燈紅酒綠,只不過,我依然是或坐,或騎,而他的姿式總是或蹲或單腿跪。我們就在路燈的陰影下,兩個人合二為一成一團,只不過,我在上,他在下。
偶爾悶了的白天,我們會像情侶一樣逛西單、東單、在各大商場的試衣間進進出出,只不過,在狹小逼仄的空間裡,我逼他為我舔腳。他窘迫無奈羞紅的臉,性感迷人。
性,對以前的我,僅是一個女人對一個大家都認定的男人要交待的作業。
對2007的我,那真是風光無限的快樂逍遙。對於用SM的方式做愛我大呼過癮。
我終於長大。看到了性世界的天高地闊,男男女女在這裡可以為所欲為。
2007年,夏,他離開我,出國。
我說再見,他把我深深的擁在懷裡,像一對生離死別的戀人,吻在一起。
我們互相沒有承諾。因為明白那是多餘的,聰明人何苦說糊塗話。
男歡女愛永遠不會是生命長河中的主旋律,那隻不過是暗夜的曇花,再美也是瞬間的事。
2007年,秋,另一個他出現了,這次,是我在不斷給他驚奇。
到底他是他,還是他的替代,我說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迷我是因為只有在
我這兒才能找到他自已。
我找他,是因為只有在他那兒才能找到我曾有過雖短暫卻難捨的快樂。
我們赤裸相對,很舒服,很真實。
但,好像還是少了什麼。是什麼呢?什麼呢?什麼呢?
有時候,我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讓我再回到2007年春天,如果,我不那麼好奇,不偷嘗SM的禁果。
那麼,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事例:2020年,6月19日夜晚,在XX市XX街道,多輛警車停在狹長的小區通道兩側,眾多居民聚集在8號樓附近,悄聲地在議論。當日6時許,該小區8號樓一戶房間內發現兩具屍體,疑為煤氣自殺案件,大批警員前來調查。
據瞭解,死者是一男一女,均為三十多歲。附近的居民稱,在19日半晚5點左右,這戶房間內就發出很濃的煤氣味,於是有人向小區保安反映該情況。不久,保安隊前去察看,無奈怎麼敲門也不見這家住戶有所動靜。於是保安隊意識到事故的嚴重性,選擇破窗而入,並迅速打電話報了警!當保安隊砸開窗戶,衝進屋內時,為時已晚,屋內的一對男女早已中毒生亡。據警方現在勘察做出斷定,首先死者男被涉嫌生前用強力掐死死者女,而死者女選擇開煤氣來與死者男同歸於盡。不過這背後還有諸多疑雲。如死者男全身赤裸,從頭到腳無一不見血色的疤痕,而背部上則有許多被高跟鞋鞋跟踐踏刮損的痕跡。而死者女的打扮,則更讓人驚訝。死者女,全身穿戴一身SM皮衣,腳上則穿著尖頭高跟鞋,另外警方還在現場找了了一直黑色皮鞭。據附近的鄰居交代,當天中午左右,這家住戶裡就傳來了一陣嚎哭聲,但並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因為大家都認為這可能是別人的家事而已。於是警方對二者的身份進行確認,發現死者男名為趙均,34歲,生前曾為XX公司的總經理,並與該公司董事長的千金定過婚,但隨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遭到解僱且婚事也就這麼黃了。死者女名為何玲,生前曾為一家夜總會小姐,芳齡33歲,未婚。由於案情過於離奇,警方隨後傳喚了死者生前的朋友和家人。如死者趙均生前的未婚妻林雨萱……
案情回顧
第一章 悲慘的童年
「小玲,出來吃飯了」。
「就來啦。」小玲(女死者何玲)用清脆的童音隔著門答到。屋裡,一個
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口裡類似韁繩一樣叼著一條白色的絲襪。何玲騎
在他的身上玩的不亦說乎。
「駕!駕!快點走,你這個白痴」名為何玲的女孩一邊吆喝著下達命令,一邊用小手在男孩的屁股上使勁拍打著。「嗚……」跨下的男孩因為疼痛,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悲鳴,繼續用盡全身力氣向門前爬。
「可以吃飯了,寶貝!」一個風韻的中年婦女站在屋外前叫道,她是騎在男孩身上的那個女孩的母親,而對於男孩她則是看也不看一眼,何玲從男孩背上下來的時候,就和母親去吃飯了。
「去,笨狗,外面有一大堆髒衣服給我洗了,要是在洗不乾淨,有你好受的!」中年婦女用命令的語氣對累著趴在地上的男孩說道。可能男孩因為剛才被何玲騎了太久,在加上自己本來就瘦小的身體,現在體力已經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可是那個中年女兒不依不饒
,她打發女兒去吃飯後,走到男孩面前。一腳踩住了男孩的頭說道。
「你他*的,給我裝死是不是!」說完,一腳狠狠的提到男孩的臉上。
「一,二,三再不給我站起來,今晚叫爺爺要好好懲罰你!」男孩一聽到爺爺,心理上立刻感覺到了無比的恐懼。因為這個「爺爺」也就是何玲的爸爸,如果說何玲像個小魔女,而何玲的媽媽是個女魔頭,那麼何玲的爸爸那就是個人渣,不錯何玲的爸爸就是個人渣子,而這個這個可憐的男孩就是故事的男主人公——趙均。
趙均出生於貴州一個的山區的貧苦農民家庭,父親早亡,母親則帶著年幼的趙均來到了山下一個縣城裡,給一家開小飯館的家庭裡當起了保姆。趙均也是個心理上比較早熟的孩子,而且異常聰穎。四歲的時候就能背論語,識字上千,而且還只是在鄉村裡偷聽教師上課學到的,可以說趙均是個天才。可是他的命運確實十分不幸的,父親早死不說,還攤上了一大筆醫療費,自己家可謂炸鍋賣鐵也不過九牛一毛,而趙均的母親自從趙均的父親死後,患有間接性精神病,一發瘋的時候就會對著趙均一陣暴打。可是這些都沒什麼,最不幸運的是母親帶他進入了這個家庭,就是母親給人家當保姆,一個在縣城裡開個小飯館的一家人。
這個開小飯館的家庭裡有三人,老闆叫何大力,為人好喝酗賭,好吃懶做,而且暴力成性。老闆娘叫水花是大力的老婆,長得還算有點姿色,可是卻攤上了這麼個丈夫,稍有不如意就經常被丈夫暴打。而水花,水花也確實是水性楊花,她都不知道在外面揹著大力有過多少個男人睡覺的經歷。大力和水花有一個女兒就是何玲,何玲可謂繼承了父母所有的缺點,在外貌上她勝於自己的母親,可是似乎從小就帶有一種勝於自己母親的婊子味,性格上則和自己的父親一樣的殘暴缺德的。
趙均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鞋櫃裡塞滿了一大堆臭鞋破鞋,無論是大力的還是水花或者是何玲的似乎都帶有一股難聞的臭味。不過這些趙均也都習慣了,因為他還有做的事情比這更多。來這個家裡有四年了,四年裡他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無一不受到這家人的摧殘。而自己的母親則在四年年前發瘋離家出走,而自己一個人則被孤苦伶仃的拋棄在這個將成為趙均一聲噩夢的家中。
「去,這雙襪子也幫我洗了。」趙均在鞋櫃取鞋子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何玲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背後。她說話後,立刻脫下了自己的鞋子,一股濃濃的腳臭味襲來。
「今天腰疼,你幫我脫了吧!」何玲懶散的坐在了椅子上對著趙均的臉盤晃了晃自己的的雙腳。趙均當然明白了,何玲是在示意讓她用嘴巴拖鞋。何玲這個女孩,小小年紀就已經心如蛇蠍,而且非常歹毒。很多玩弄自己的花樣,可以說都是出自何玲的手筆。何玲看見趙均心不甘情不願的,隨後故意把一隻腳放到趙均的鼻前,趙均下意識用手擋著她的腳。
「你在做什麼,把狗手放開,你這個白痴!」何玲見趙均此行為,大感不悅。然後就又抬起了另一隻腳,兩隻腳直接貼在了趙均的臉盤上。
「哈哈!好聞嗎?白痴!別給我屏住你的狗鼻子,我要聽見你的呼吸~哈哈,快!」趙均當然
不敢不遵命。持續了五分鐘,何玲才把腳縮回,然後在讓趙均用嘴巴脫去一雙綿襪子。
「我同學家裡養了一隻貴賓犬整天在學校炫耀,我說我家的狗會說話會讀書,他們都說我在吹牛。今天我就要讓他們好好瞧瞧我的人犬?哈哈!」原來剛才的一幕幕都被何玲用手機拍下來了。老實說何玲家人經常愛幹這種事,每天無論怎麼奴役打罵自己都喜歡用DV或者手機記錄下來,似乎已成慣性。可是卻從來沒有拿出來給他人觀看。而像何玲那樣的說要拿出去給同學見識見識,還是第一次,這也讓趙均感到了後怕。
「小姐,求你不要拿出去給同學看!」趙均說著就跪了下去。
「你他*的狗孃養的。老孃要幹什麼事用得著你,他*的最近很拽啊!」說著一腳踹在趙均肚子上。
「你TM的以後別再在我廢話,我現在就要給同學看,看我家有個笨狗,哈哈!」何玲對著趙均努一努嘴,然而二話不說的就穿起了鞋子背起了書包離開了家。
「絕對不能……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趙均起身後腳就衝了出去,等他走到大門口時。
「砰!」一個彪形大漢一腳對著身高只有一米三多,體重不到八十斤的趙均胸口提到。頓時趙均整個人被踢飛了幾米遠,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這個彪形大漢就是何玲的爸爸——何大力。此人滿臉橫肉,五大三粗,想必今天又是喝高了,乘著酒力給了趙均這麼一腳。
第二章 噩夢
何大力本來力氣就大,在加上酒力未醒。這麼一腳,可把趙均替慘了,被踢飛幾米遠的趙均感覺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一樣,頓時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上吐了出來。只見何大力突然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褲子,鎖上了房門,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在趙均身上再次席捲而來。
「不要,不要,爺爺……不要」趙均用已經很微弱的身體哀求道,可是何大力哪裡會管這些走上前去,用女兒何玲剛才脫下的襪子賽到了趙均嘴巴里,然後三兩下就扒光了趙均的衣服。趙均不論怎麼反抗對何大力來說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而且以不爽就狠狠的甩了趙均幾巴掌。
「你他*的,婊子養的,給我跪下!」大力又給趙均的肚子來了一腳,趙均無力的癱倒了在大力腳前。
「來,舔舔我的那裡,」大力命令著,然後用手狠狠抓住趙均的頭髮,扯掉剛才塞在趙均嘴巴里的襪子,一把就把趙均的頭對著自己的下半身,一根粗壯的陰莖,足足有20CM,一下子就伸進了趙均的嘴巴里。而趙均的嘴巴到喉嚨的長度卻只有14CM,意味著這根粗壯直長的陰莖直直頂著趙均的喉嚨,使趙均痛苦不已,並且無法發出聲音。
「你他*的,真沒用!」見腳下的男孩根本無力抵抗自己這麼強硬的「攻擊」大力沒法,於是直接撲到趙均身上去,就和強姦女人無兩樣的對著趙均幹了起來。此時的趙均年僅12歲,而他就此失去了童貞,還是被一個大自己整整五十歲的老爺們給幹了,此刻的羞辱,絕望湧上趙均心頭。許久後,大力的酒精清醒了,看見趙均畏縮在床底下,渾身顫抖。
「今天的事情別傳出去,否則我要你好看!」大力說完後點了一根菸,然後穿起衣褲又上班了。
趙均實在是個太可憐的孩子,兩歲喪父,家
裡欠了幾萬醫療費,雖然幾萬不是很多,但對於趙均這個家庭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家裡炸鍋賣鐵也還沒賠上。母親則在父親死去後慢慢的患上精神病,精神一時常就是對著趙均猛打。在趙均八歲的時候帶著趙均來到了山下縣城,而母親後來卻又始終了,不知不覺的在這個家庭裡已經四年了。第一次來這個家中的時候,趙均還只是像個童工一樣的在小飯館裡給人端茶送水,洗碗做家務。可是後來母親失蹤了,保姆份內做的事情也由趙均幹起,他們一家三口欺負趙均是個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孩子,尤其是伺候何玲,這何玲整天像個女王一樣的驅使他。起先給這個家裡洗衣服打掃衛生,慢慢的給每天晚上伺候他們一家三口更衣洗腳,幾乎成了專職傭人了。而後慢慢的,他們連學校都不讓趙均上了。趙均本來就聰明異常,學習對他是太簡單的事情,而且他本來就酷愛讀書,他的內心裡一直堅信讀書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可是連這個權利也被這家人剝奪了,可以說趙均打心底裡就討厭這一家三口,甚至是恨之入骨。後來隨著進入花季,何玲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一些玩弄趙均的花樣,已經不屑於讓趙均給自己洗腳,而且要趙均像狗一樣的舔自己的腳,服侍自己穿鞋穿襪還要經常給她當馬騎,一不開心就拿個鞭子對著趙均怒吼鞭打。何玲繼承了父母所有的缺點,沒娘心,缺德,風騷,在學校成績最差,也是最讓學校頭痛的人物。在學校老師沒幾個喜歡她,倒是整天跟著一些社會青年和學校裡的一些壞男生玩得很火熱。
把趙均一個人鎖在屋子裡,大力又出去了。其實無時不刻趙均無不想從這裡逃離出去,可是這個地方地處偏僻,趙均無論怎麼喊叫,也不會有人聽見。而且他們一家三口每次出門都是鎖住大門,沒一層門都鎖的嚴嚴實實的,而且還用鐵鏈把趙均拴住,整天就是讓趙均這麼暗無天日的過日子,活動範圍不能出這個家門。這是非常拘禁,是犯法的,趙均雖然年紀小但還是懂點法律,但他太需要的是逃離這個家。
到了中午,老闆娘水花回來了。最近水花有點奇怪每天都感覺都身上都感覺到很癢,但平日丈夫和女兒都在加不敢摳。今天癢得確實實在難以忍受,她一回家就進了廁所,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天啊!」水花全身上下都是一種銅紅色的斑疹,卻與普通的過敏性皮膚疹的完全不一樣,而這一切都被趙均看了個正著。
看見水花全身上下的紅色斑疹,趙均非常驚訝,他似乎明白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梅毒。這時水花的目光正好掃色到了趙均,心理頓時感覺到了無比羞愧,但卻更加憤怒。
「狗孃養的,今天老孃就要挖了你的狗眼!」水花憤怒的抽起一把尖刀往趙均身上去。這時候她又想了想也讓趙均嘗試得梅毒的滋味,於是強迫性的讓趙均脫光全身衣服,與自己發生身體接觸。趙均之前剛剛被大力幹了一陣,現在又要面對這個如狼似虎的母老虎,體力根本消耗不了,而且對於梅毒的恐懼,讓趙均噁心無力。這讓水花感覺到非常不高興。
「你嫌我髒是不是,你媽的,操!」水花罵著然後一隻腳踏在在了趙均肩上,然後另一隻腳又踩在趙均頭頂上。
「讓你嫌我髒,哼!」只見
水花拖下了自己的絲襪和內褲後一屁股就對著趙均的臉坐了下去。
「我的屁股香不香,哼哼!」趙均的臉被水花的屁股壓住,一股惡臭差點沒讓趙均暈昏。在加上臉被這麼坐著,完全說不出話,只能隱約聽到:「嗯,嗯!
」兩聲。其實這是被逼無奈的,誰會覺得別人的屁股香。只是趙均明白要是不說香,等下不知道這個女人又要玩什麼花樣。
「香的話,就給我舔。哈哈!你這種下等人只配舔老孃屁股!」水花的肛門直接對著趙均的嘴巴上,趙均隱約的看見這女人屁股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大便。
第三章 恥辱
水花發現自己身上的斑疹越來越多,感覺到了不妙,怕被丈夫和女兒發現,於是謊稱和朋友去省城旅遊去了。這可大大的讓趙均喘了一口氣,他心理可是巴不得水花能死在外面,這樣自己也算能輕鬆點。接著一如既往的日子,趙均照常的做著平日裡的分內事。
「白痴,主人我回來了」何玲今年讀初一年,學習成績可謂一塌糊塗,每天就知道和男生鬼混欺負弱小,而對於自己的的「家奴」趙均,她更是沒把他當人看。趙均委屈的裝出了歡樂的樣子,沒辦法,曾經好幾次表現的心不甘情不願的,換來的只是他們家人的暴打,與其這樣不如委曲求全,趙均狗爬式的爬到了何玲的腳前。
「紅色拖鞋」何玲她命令道,然後抬起了一雙腳,趙均會意的蹲了下去,用嘴巴扯下了何玲的高跟鞋,然後又再次用嘴巴給何玲換上拖鞋。接著何玲把雙腳叉開,示意讓趙均的頭伸進來,當趙均的頭頭伸進去過去,何玲的的雙腳就併攏了。然後拍打了一下趙均屁股叫了聲「駕!」就這麼騎著趙均到了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跪下!」何玲已經越來越顯示出了女王般的威嚴。已有準備的趙均趕緊跪下,低著頭,順服的靠在何玲的腳邊,用臉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腿,恭敬的聽著何玲的差遣。何玲正處於花季時期,對於性的印象很是比較朦朧的。
「把你的弟弟,掏出來!」何玲對著趙均命令著。趙均被何玲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了驚訝,只是沒等她反應過來,何玲已經拖下了他的褲子!
「垃圾就是垃圾,連弟弟也這麼短!哈哈!」說著用手狠狠的捏了下趙均的睪丸,這才讓趙均反應過來。
「小姐,求你別……」趙均痛苦的哀求著,可是趙均越是這樣就越讓何玲開心,只見何玲從腳上脫下了一雙臭棉襪,似乎又一根星期沒有洗過非常的惡臭,然後往自己襪子裡倒了點洗潔精。
「你的雞巴真是又臭又黑,老孃給你好好洗洗!」說著笑著把其中一雙臭棉襪掛在趙均直挺的陰莖上,龜頭上就這麼接觸了一雙久未洗過並且有臭腳的人的臭襪子,那是一種多麼麻癢的感覺啊!可是奇怪的是趙均的並沒有就這麼癱了下去,還一直保持著直挺,還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其中哪裡是幫趙均洗雞巴,倒是何玲把找趙均的雞巴當成洗衣刷來用,用趙均的雞巴來給自己洗襪子。許久後,趙均的雞巴上噴出了白色液體,正巧就射在了何玲的襪子上,這讓何玲很是惱火。她頓時抽出了一條大繩子把趙均綁住,然後拿出了一把尖利的水果刀。
「不要,不要……」趙均的臉上驚現各種惶恐,他以為何玲是要閹
了他,還把他的嘴巴給塞住了。何玲的確沒有閹了她,她一首握住了趙均的雞巴,用尖刀在趙均的陰莖上刻字。注「非何玲女王莫屬」七個字,殘忍如蠍的何玲絲毫不理會,趙均的鮮血從陰莖上之流,刻完七個字後,何玲很是開心,並且拿出手機拍了張做了紀念,而趙均早已經昏死過去了。
「小玲,你的大便怎麼沒衝乾淨啊!」回家後的大力對女兒此行為很是不悅。當他走進去一看時,發現了地上有一大片血跡,大力感覺到了女兒似乎玩了什麼過火的事情,走進一看。發現趙均癱倒在椅子上,鮮血從下半身之流。
「這麼玩,會出人命的。」大力走向前去拖住了女兒,並且用腳踢了下趙均,看趙均沒死,頓時心裡放了下一口氣。
「爸,我不過是在他的雞巴上刻了幾個字而已,他就這麼堅持不住了,真是個窩囊廢!」何玲對大力說道。
「先不說這個了,家裡的馬桶你怎麼又沒衝,別學你的婊子娘,小心以後沒人要!」大力對於女兒倒是還是有點父愛般的關愛。
「馬桶又堵了,我們家該換新馬桶了!」何玲說著把目光投在了趙均身上。
「換馬桶不要錢麼?」大力大聲罵道,他看見女兒目不轉睛的盯在趙均身上似乎明白了什麼。
「呵呵,好主意,女兒還是你聰明!」大力竟對何玲這樣跨著。然後替趙均簡單的做了下包紮,然後就和女兒開始了建造家裡的專用馬桶。為了不引人耳目,大力用了數天的時間在地下挖出了個地洞,而且還不讓趙均知道。就這麼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地洞打好了,也就是趙均的新家了!
第四章 逃離
數月後……
在一個地處偏僻的民房下面一個簡陋的地下室裡,一盞昏暗的燈光微弱地照亮了房間,這是大力父女花了數月時間建造的。而那天起那個叫趙均的男孩從地面「消失」了,因為他被鎖在了地下。窄小的地下室裡,索性有這個個微弱的燈光,讓趙均得以看清地下室的全景,粗糙的混凝土毛地面,陰冷的灰色牆壁上掛著一條黑色的很粗的皮鞭,角處似乎是一個大便用的蹲坑,還有一個形狀很怪的馬桶,蹲坑邊上有幾張皺摺的廁紙,地面的中央有一個剛好能伸出頭的黑乎乎的窟窿……
「看什麼,白痴,今天本小姐我要盡情地虐待你,狠狠地濫用你的嘴臉!
」何玲優雅地從趙均身上跨了下來,命令趙均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然後,何玲踏著高跟皮鞋取下掛在牆壁上的黑亮的皮鞭,然後高傲地站在趙均面前,趙均不敢抬頭,怕又被何玲踢打,這時,主人發出了命令「白痴,抬起你的狗頭!」趙均聽後立刻討好地抬起骯髒的頭來,何玲將右腳的高跟鞋踩在趙均仰起的臉上,尖細的金屬鞋跟踩踏在趙均脆弱的嘴唇上。
「垃圾,你這個下賤得跟豬一樣的臭狗,看見那個窟窿嗎?哼,給我滾過去!」趙均急忙連滾帶爬地爬到那個黑乎乎的洞前,何玲冷笑著用高跟鞋撥開了窟窿旁的鐵皮蓋子,原來,窟窿的下面還有一個狹窄凹槽。不用說就就是他們家專門留出讓趙均下跪的地方了。
「給我跪下去!」何玲命令道。
趙均不敢怠慢,立刻讓自己的身體滾下槽裡,槽底尖銳的混凝土稜角幾乎折碎了他的膝蓋,忍著疼痛趙均能跪在裡面,何玲又用高跟鞋將
厚厚的蓋子封上。
此刻,除了趙均的頭從那黑暗的窟窿裡露出地面外,他的整個身體都被緊緊地卡在那狹小的凹槽內,他愈發感到害怕,不知道何玲將帶給自己多麼殘忍的虐待。
「白痴,張給你的狗嘴!」趙均知道何玲又要幹什麼了,被關在這個地下室裡有些時日了,他們一家沒給過他一個飯吃過,吃的都是他們家拉住的屎,他們家拉出的鳥,或者是他們家發黴不用的垃圾食物,這都是趙均的主食了。也學趙均的求生意識很強,都被人這樣折磨了,還沒想過如何去死。此外趙均除了JB上被克字外,其背上也被刻字。如「何家御用馬桶」留個字,還寫三一家三口的姓名。如「此便器為何大力,楊水花,何玲一家三口所有」另外何玲還在他的額頭上刻了兩個「賤貨」二字。
就這麼趙均緩緩的張開了嘴,一條長長的大便送入了趙均的口中。
「不準吐哦。垃圾!老公過來下,今天我的大便有點多,他好像咽不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地下室又下來的一個人,這個人是何玲的男朋友馬能華,只見馬能華走向前去。拉下自己褲子裡的拉鍊,掏出自己的JB,對著趙均的臉撒起了臭尿。
「哈哈,給你開胃,開胃!」說完後,兩個狗男女鬨堂大笑,然後離去,只留下趙均一個人痛苦無助的嚥下別人拉下的屎和尿。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趙均的命運就不會發生逆轉,更不會有日後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商界奇才了。當然這也是趙均的命硬,他就這麼呆在漆黑的地下室裡整整兩年,兩年時間裡他沒吃過正常的食物,成了何家一家三口的便器。何家給他吃的都是的垃圾發黴食物,或者老鼠屍體,就是這麼生存條件下,趙均竟然熬了兩年,不可謂是生命奇蹟。《荒野求生》裡的「貝爺」貝爾·格里爾斯與之相比,也不過如此。兩年來趙均的日子都是如此過的,也許把趙均「存放」在地下室做馬桶太久,何大力一家自己也覺得噁心,而且地下室由於久沒清洗,滿是蟑螂老鼠蒼蠅和蛆蟲,另外還有個原因是這個老房子要拆遷了,一直以來何家都是這個地區的釘子戶,由於賠償金不讓大力滿意,所以一直拖到今天,鎮政府終於下狠心了決定強拆,也許也是因為怕家裡私藏孩子的秘密虐待男童的秘密被人發現,大力再次放了趙均出來,而此刻的趙均已經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一陣風也許都能讓他吹飛,皮膚非常粗糙,頭皮發黃,像個猴子,如果有記者能發現這個秘密,絕對是爆炸性新聞,可是趙均的命不好,一直被人這樣虐待了8年。
面對政府的強拆,大力終於妥協,並且按原計劃只領到十多萬的賠償金,儘管大力十分不滿意但也無可奈何。而趙均被「接回」地面上的日子也同樣不好過,只不過不要關在地下室裡而是被關到大力開的小飯館裡的雜貨間裡。
一天,趙均在給他們家洗衣服的時候。偶然聽見了水花在和一個人打電話。
趙均雖然身體很弱,可是頭腦還是非常清醒的,甚至記憶力可謂過目不忘,他透過門縫裡看到水花邊打著電話,變打開保險櫃,這個保險櫃裡設有密碼,趙均雖然看不清水花在輸入什麼密碼,但能憑藉著記憶記清水花輸入時候的手勢,他閉上眼想了一通大概就知道了
。而且他發現這保險櫃裡有十多萬現金,這也是何家的全部家當了,於是趙均的心理便在盤算著一個計劃……
第五章 報復
多年來這一家三口是怎麼凌辱虐待自己,趙均心理可是非常的清楚。誰著年齡的增大,他漸漸想如果不找機會逃離這個家,這輩子是沒希望的。
「狗孃養的,你是怎麼做事的」水花拿起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往趙均臉上敲打的質問著。原來水花前陣子和朋友去爬山,剛買的高跟鞋上沾滿了許多泥巴,回來後就甩在鞋櫃裡讓趙均給自己洗乾淨,而趙均這些時日精神已經漸漸不放在這些所謂的「正事」上了。
「哼!等著瞧,老孃們!」趙均心理嘀咕著,而水花完全沒注意到趙均在她轉過身的時候的那個眼神,是一種充滿仇恨的眼神。
「我要監督你工作,給我幫張凳子來!」趙均聽命立刻給水花幫了凳子坐。
「給我擦啊!還站著幹什麼,垃圾!」水花辱罵著同時踹了趙均一腳。趙均拿起了那雙髒髒的高跟鞋跪在水花腳前擦洗。
「真是笨,我叫你怎麼做,你怎麼洗!」水花的命令趙均只能接受。在水花的命令下趙先將一雙高跟鞋放在腿上,一下子,大腿就被鞋子弄上了一層黑灰,可見鞋子是有多髒。
「我要你聞聞裡面的味道,要聽得見呼吸!」趙均剛把鼻子伸進高跟鞋時候就能聞到了一絲怪味,有點像鹹魚般的味道,這個家中裡面水花的腳比大力的還要臭,趙均一直這麼覺得。然後在水花往感謝寫上倒了點洗衣劑,在命令趙均用舌頭先舔起來鞋底。真是一口泥沙,還混雜了些地毯上的毛和紙皮,但這對連屎都吃過的趙均來說,也許根本不算啥嗎,屎都吃過了害怕什麼趙均都是直接吞了下去,就這樣芳芳把她的鞋底仔細的清理了一遍。
「好,乾的還算讓我滿意,現在給我穿上!」趙均用一個小時的時間舔洗完水花的一雙高跟鞋後,水花又把腳伸到趙均嘴邊。趙均立刻蹲下,叼了起來給水花穿上。
「呵呵,越來越另我滿意了,小賤狗!」穿好鞋後,水花拍打下了趙均的屁股站了起來。
「我準備出去下,剛才我的大便拉在你的枕頭上,快去吃吧,別餓著!」帶著輕蔑和嘲笑的語氣水花出去了。而今天就是個機會,原來趙均這兩年來一直在裝傻,在大力,水花,何玲面前故意裝得只知道自己是狗一樣,甚至故意不說話,只會汪汪汪,讓大力一家以為趙均是瘋了或者傻了,何玲更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讓趙均學狗,趙均也一樣照做,好幾次甚至故意把趙均放走,結果趙均還是爬回來,慢慢的大力一家真相信趙均被自己一家三口「改造」了。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這是假痴不癲,慢慢的一家三口放鬆了對趙均的警惕,今天大力和朋友去省城辦事,「小公主」何玲也和同學出去旅遊,現在水花又上市場買菜,這是從來也沒有的機會。趙均盤算著時間,到冰箱裡不管生的肉還是魚全部都往自己嘴巴里去,他太久沒吃到正常的食物,沒多久竟然就把冰箱裡存放的牛奶,排骨,魚,蘿蔔吃得精光,然後開始行動了。他翹起了大力的房間門,然後進入大力房間打開保險櫃。憑藉著上次的記憶,他根據記憶中水花輸入的手勢來輸入,一次兩次沒成功,第三次就奇蹟般的成功
了。一打開,十幾萬現金還有銀行卡,存摺,憑藉著對這家人的瞭解,趙均甚至知道密碼是什麼了。他找了個熟料帶把十多萬連銀行卡存摺塞了進去,然後到門前,發現水花竟然要回來了。
「這可怎麼辦!」趙均急了,難的有今天這個機會,如果被發現了自己以後在也沒有出路,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他拿起了個酒瓶子站在門後。
「賤狗,大便吃完了嗎?」水花一進門,隨腳把鞋甩到一邊,因為平時趙均都會去整理好。然後水花走進廁所(廁所是趙均的臥室)看看動靜,誰料不見趙均人影。
「人呢?」水花急了,就在她轉過身去的時候,趙均的酒瓶子狠狠的敲到了水花頭上,頓時水花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就這麼水花竟然就被打死了,趙均心理也急了。他看著水花的身體,心理想了許多種計劃,是放火燒了這個房子還是直接把水花放在這腐爛掉直接逃走……最終他下定狠心,做了種滅絕人性的事情,他要把水花解剖了,分成一塊一塊,然後直接吃掉。反正屎啦,蛆啦自己都吃過了,人肉又算得了什麼,而且這個女人生前又是怎麼對自己的,抱著這種想法。趙均也清楚何家與附近的鄰居關係都不好,沒人會來串門,所以他動手了。拿起刀把水花給分身了,然後一塊塊的切了下她身上的肉片,也許長期以來都是吃別人屎喝別人尿,人的肉和血此時對趙均竟然也是種美食,用了一天的時間,趙均把「水花」整個人給吃掉了,然後清理血跡。至於骨頭則被趙均帶在身上準備隨行帶出去。
8年了,這是趙均第一次獲得自由,他走出了這個家門,可是不幸的是正巧在樓道口與大力碰了個正著。
「你這是去哪裡,背後又揹著什麼!」大力很是憤怒的一把手想抓住趙均,卻被趙均避開。
「站住!」趙均立刻逃跑了,大力則在後面追趕,也許大力人開始老了,體力不比以前,而且這兩年裡患了心臟病,沒多久就跑得很吃力。
「呼呼呼」大力氣喘著。
「你無路可逃了,快給我走!」大力命令著,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的趙均怎麼可能會放棄,可是打鬥自己根本不是大力的對手,就這樣跟老鷹抓小雞一樣的,在一個無人的空地上你來我往的晃著,這時候大力終於感覺到心臟疼痛,拿起了藥。這個舉動被趙均看見,趙均飛快的跑到面前,閃電般的奪去了大力的藥。
「把藥還我,你這個畜生!」
「沒門,來啊!追我啊!」兩年來趙均第一次開口講話。
「原來你一直給我裝傻。」大力氣的心臟更是難受。
「你們這群人渣,你是怎麼對我的,我會加倍奉還。」說著拿著藥又飛快的逃跑了,而大力終於因沒有來得及吃藥,心臟病發作而死。一天裡,自己身上揹負著兩條人命,可不是鬧著玩得。趙均看著失去呼吸著大力,又望了望周圍空無人煙,他背起包子逃跑了,而現在對他來說能跑哪跑哪……
第六章 華麗的銳變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垃圾。」
「你這個畜生,還我們命來!」
「賤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我不是你的狗,我沒錯,我……我是人!」趙成飛睜開眼睛,一切的幻覺都消失了,眼前依然是自己熟悉的房間。多少年過去了,他始終沒能
擺脫這個噩夢,儘管住在這個豪華的別墅,睡在這高床軟枕上,但整整二十年了,他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每晚他總是被這些噩夢給纏擾。帶上自己的寬幅的眼鏡,他起了床來到了梳洗臺前。這是一副略顯世故滄桑的俊逸臉龐,淺淺地洋溢著親和的笑靨,微顰的眉宇間釋放著的深情繾綣,健偉岸的身姿,迷茫攝人的氣質,冷峻中透著睿智,成熟中又不乏鬼馬,然而當他翻開遮掩住額頭的劉海的時候,可以清晰的見到他的頭上有一塊很長的刀疤,在看看他的背部更是慘不忍睹,背部完全一片黑色的淤痕。難以想象這麼一個高大帥氣,並且年輕有為的XX集團總經理究竟有過怎樣的過去。然而最讓他在意的還是翻開他的下半身,那個直長健壯的陰莖上可清晰的看到七個字「非何玲女王莫屬」,沒當翻開自己的下半身,看見這個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的時候,他的心情是無比的憤怒,無比的羞恥。
「何玲……」沒當這個時刻,趙成飛就不禁的怒吼出了這個名字。
而這個趙成飛實際上也就是二十年前的趙均了。話說二十年前,趙均盜走何玲家保險櫃的資金約二十萬元后被其母楊水花發現,獸性大發的趙均為報多年來的羞辱之仇把楊水花殘忍殺害並且分屍解剖,隨後還把其活生生的吃掉。而楊大力在追捕從自己家裡出逃的趙均的時候,無奈心臟病發作,被趙均發現奪走其藥物後,致楊大力心臟病發作而死,身負兩條人命後的趙均心理非常害怕。隨後進行了數年的逃亡流浪生活,流竄多省,四年時間經渝湘鄂豫後入魯,後經魯入蘇,隨後在江蘇改名趙成飛,並在江蘇在江蘇本地從事課本隨後參見成人高考考入大學後入滬工作,期間意外救了一浙江商人性命,做為報答浙江商人把他送去美國留學深造。憑藉著過人的聰明,趙均很快完成學業留學歸來,後進入了XX公司。
因為從小經歷過許多滄桑,在加上本來就頭腦本來就十分聰明,趙均擁有者常人所沒有的洞察力和魄力,由於做人做事快準恨,他一進公司就被該企業老總林XX賞識,林XX本來也為商界梟雄,但這些年由於一些觀念老化,公司業績停滯不前,在加上身體已經不比以前,管理這麼大的企業,林XX開始感覺力不從心。自從趙均這個年輕人來到他公司後,他就十分看重,於是大力培養。結果不到兩年時間,趙均就用自己的智慧證明的自己,讓一個連續幾個季度都虧損提升了公司的業績和威望,並且提出了改革公司的計劃,得到林XX的讚許,隨後被認命為該公司的總經理,世人都稱他為「打工皇帝」。
為了將其視為心腹。為招攬人心,保證趙均永遠為自己所用,還決定將愛女許配給趙均為妻。趙均雖然出生寒微,但對林XX和一些商界老前輩來說卻是個非常難得一見的商界奇才。在加上趙均在其公司裡展現的經商能力都被林XX看在眼裡,於是趙均也就成了林XX床快婿的不二人選。而事實證明林XX沒有看錯趙均這個「準女婿」短短几年內便將XX公司迅速擴張為全國性大企業,其經營範圍也由當初單一種類向多領域、方向發展,取得巨大的成功。
而這就是當年給一家小飯館裡的一家三口做奴做狗,被那個小
飯館裡的一家三口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小男孩。他的一生可謂傳奇,從一個小山村的孤兒到小飯館裡的狗奴。在後來殺人逃命,本來他身上帶有的二十多萬現金,但在重慶的時候被人洗劫一空,隨後就跟流浪狗一樣的經過多個省縣。這期間當過乞丐,給人擦過皮鞋,在工地上給人搬磚頭,在飯館裡給人洗廁所做衛生,甚至還加入某個盜竊團伙裡做個小偷,然而他始終不忘記讀書,一直以來就相信只要知識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一直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名車,豪宅,應有盡有。
然而童年所經歷的種種遭遇,卻不是趙均能夠忘記的,一輩子就像個咒印纏擾在他的內心深處。
SM四人組(上)
我叫真田奈美,今年25歲,是個上班族,由於小時父母雙亡,所以只有剩我和妹妹——好子相依為命。妹妹真田好子是一個19歲的高中三年級女生,平時開朗、活潑。
大概在半年前吧!我和妹妹才發現我們彼此深愛著對方(大概是小時就相依為命吧),也就是別人所說的「同性戀」!而她們班上也有幾個也是同性戀的,像可愛的惠美呀、很男生化的代子呀。我和好子的同學也都保持著很好的關係,我和我妹妹是同性戀的事情在我們這一群中早已不是什麼大事了,因為我們都是呀!
但我們還有另一項嗜好,就是偏愛性虐,你們大概認為我們是很變態的吧?
其實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一種被人控制而自己失去自由的感覺吧!像我就偏好浣腸呀、我妹妹就喜歡被人用繩子緊縛呀、而惠美就喜歡被人當母狗關在籠子裡呀!男生化的代子就喜歡被鐵鏈鎖著的感覺,我們可以說是一群「好朋友」呀!
我們彼此知道彼此的月經何時會來(女人嘛!),所以規劃出了幾天可以一起的時間,所以我們都定在每星期日,剛好是我們這一群中月經來時都並不在星期日。至於需要的道具當然要給我來買了呀!畢竟我已經成年了呀!
「妹!今天你可以幫我嗎?」我暗示著妹妹好子。
「姐!當然沒問題呀!但是我也要,等你玩完後哦!」好子說。
「好!好!快點吧!你去拿東西吧!」我吩咐好子去拿東西。
好子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功夫就出來了,手上拿著一捆繩子和一根浣腸用大針筒。
「姐!要開始了哦!」好子說。
「來吧!」我說。
好子先從我的雙手反綁到背部,然後我跪到椅子上,讓她脫下了我上班的窄裙和內褲,此時一個女人的陰部被窺視已經是女孩子很大的恥辱,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妹。好子先拿著接著500㏄的針筒在我的肛門口繞呀繞!然後一股腦兒便將這冰冷的甘油推進我的直腸!
「一股冰冷的感覺直衝腦門……啊!……一股便意也來了!」
好子好像知道一樣,見我面有難色,竟用她的手指插進我的肛門堵住我的便意。
不僅我的陰戶被妹妹看光,連我骯髒的肛門也被妹妹好子用她那高貴的手指深深的插進去。此時我的臉已經滿臉通紅了,但我的便意好像大過了我臉紅的感覺。
好子竟開始用她插在我那肛門的手指抽插著,突然一個放手,我的排洩物全部都噴了出來,全部都排在尿壺裡了!我舒服的癱在地上,享受著一種排洩的感覺~「姐!換我了啦!」妹妹催促著我。
「好了!那麼急!」我說。
我拿出了一捆新的繩子,開始在好子的身上著手,我在她的身上綁了「龜甲縛」,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繞到屋頂的大梁上,好不容易把好子吊起來,此時的好子全身只剩一件白色內褲。我拿出了跳蚤蛋,塞入她的內褲,在振動器的影響下,帶給好子麻酥的快感,接著拿出了教鞭,開始打她的屁股。
「啊!……啊……好痛快的感覺呀!這種被鞭打的感覺真是……
啊……」我一鞭一鞭的揮打,她就好像樂在其中一般。
約過了兩個小時,我們把東西都收拾好,我和好子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我的心中有了一種想嘗試新玩法的念頭。
「好子!明天代子她們要來嘛!對不對?」我問好子。
「對呀!明天又有的玩了。」好子說。
「我想嘗試新的玩法耶!你覺得如何?」我問好子。
「可以呀!姐那你想換那一種玩法?」好子問我。
「我想嘗試……惠美的玩法呀!你認為呢?」我問好子。
「惠美……當然可以呀!但那不是要像狗一樣關在籠子裡嗎?那不會很不自由嗎?」好子說。
「我就是想嘗試看看呀!」我回答好子。
「那好呀!就看姐姐你自己了!」好子說。
「嘟……嘟……」有電話來了。
「喂~~這裡是真田家。」好子接了電話:「哦!是惠美呀!什麼事呀?是……好……嗯,我會跟姐姐說的……嗯……好……好明天見。」
「惠美呀!有什麼事嗎?」我問好子。
「惠美她說,明天她要用的籠子太大了,要你去買個小一點的。」好子說。
「好!那我現在就去買吧!順便買我的。」我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到隔壁條街的寵物點買了兩個籠子和項圈。
好了!現在就等明天了……
SM四人組(中)
時間:第二天下午5:36我從公司下班後,馬上趕回家裡來。我一打開大門,看見三位高中女學生穿著水手服加上那黑色的百摺裙,更顯得可愛!
「大姐!你也遲到太久了吧!」惠美不耐煩的說。
「對呀!姐!你怎麼會遲到怎麼久,害我們一放學就回來等你了,結果家裡卻沒人。」好子也抱怨著。
「對呀!對呀!你竟遲到36分鐘。」代子也在一旁幫腔。
「好好!是我的錯,大不了今晚玩完我請你們吃大餐總可以了吧!」我說。
「這還差不多!」三個女還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吧?」代子問。
「奈美姐!我昨天請你買的東西買了嗎?」惠美問我。
「哦!有呀我買了,我今天也要玩這種的哦!」我說。
「哦!那奈美姐今晚就隨我們了哦!母狗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哦!」惠美笑著說。
「沒關係呀!我就是要嘗試點新的呀!」我回答。
「好呀!那我們就開始!首先是我姐先開始。」好子說。
我脫下了我那粉紅色的套裝外套和我的窄裙,代子幫我拿下了我的內衣,然後打了我一巴掌說:「母狗是不能用站的,只能用四肢走路。知道嗎?」
「是!」我回答後趴在地上。
惠美則幫我脫下了內褲,妹妹好子走進房間搬出了鐵籠和一些東西,然後我被戴上了項圈和束口球。惠美的右手伸到我的陰部,她用她熟練的手指搓揉著我的陰唇,我的雙乳也沒閒著,我的乳房正被好子撫摸著,我的口水不斷
從束口球中流了出來。我的身體起了很大的變化,我的淫水不斷地流了出來,加上代子也用那舌頭舔我的陰唇。
由於我不能說話,我只能在心底吶喊,這種感覺真的前所未見,一種被虐的感覺,一種從人變成了淫蕩的母狗,我希望能有大肉棒趕緊插進來,但我也只是希望,加上我的四肢不知何時被她們鎖上了鐵鏈,更有被虐的感覺,我真的是一個被虐待狂者。
「走!我們出去散散步吧!」惠美說完便牽著我項圈上的鐵鏈走出去,雖然我拼命抵抗,但因為剛剛的刺激已經消耗了體力,我一個成年人竟抵不過一個高中女生,我就這樣被拖了出去。至於好子和代子,則去「做」她們的事了。
我一來到公園,便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
「咦!那不是隔壁的玲川太太嗎?怎麼她也被她的女兒『牽』出來散步?」
「那不是讀××女中資優班學生,一向都很乖的玲木秋美嗎?原來她們也是同性戀,而且她們也有這種癖好。」
惠美竟牽著我往那邊走去,我搖頭表示不要,但在此時惠美又怎可能聽我的話,依然牽著我往那邊走去。
「咦?這不是真田奈美小姐嗎?怎麼你也喜歡這種方式嗎?」住隔壁玲川太太的女兒高木裡子問著。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話還沒說完,我忽然有一股便意直衝我腦門,一時之間我那裸露的陰部和我的肛門竟忍不住地排洩了出來,還噴得滿地都是,此時我已經無地自容了,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這位小姐,你養的這隻母狗可真會挑時間呀!調教得很好,哪像我家這一隻,笨得要死!真是羨慕死了。」說完資優班的玲木秋美還踢了她的「母狗」一腳。
真看不出來,在白天時還依靠在母親的懷裡的乖女兒,到了晚上竟變成她母親的主人。
「在回去之前還有一樣工作要做。」惠美說完從口袋拿出一把刮鬍刀,我拼了命的搖頭,表示不要,但我在吃了第二次惠美的巴掌後,我屈服了。
我躺在地上,我的雙腳呈M字型,我陰戶完全的露在外面給許多認識我的人看到,心中的恥辱感加上被虐待感,我……得到了高潮?我竟然在現在高潮,難道我也喜歡做很羞辱的事情?
不一會兒,我的陰毛被一根根的刮掉了,我的陰戶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此時的我好像另有一種美,而我說不出口的美。
就這樣經過了一夜的「調教」,惠美牽著我回到了家裡。回到家裡時,剛好我妹妹好子正被麻繩所綁得緊緊的,而她的淫水早已流了滿地,我和妹妹倆真是「淫蕩姐妹花」呀!
SM四人組(下、完)
到了家裡後我被惠美關進了狗籠子,這個狗籠子是我特定選的,所以很擠,我的四肢也只能小動一下而已,而籠子的出口被惠美用鎖給鎖上了,我就在籠子裡看著我妹好子和惠美、代子在聊天。我也許是一夜的疲憊吧!我就在籠子裡睡著了……
「姐!姐!醒醒天亮了。」好子在籠子外叫我。
「我……天亮了?」我問著。
惠美解開了鎖,打開了籠子的門,她們一一幫我把身上的拘束解下。
「姐,來吧!相信你已經很累了,你洗個澡吧!」好子邊說邊拉我到浴室。
「好吧!我先洗個澡,你們坐一會兒。」我仍睡眼惺忪著回答。
「姐,這是『你』的衣
服,我幫你拿來了。」好子的手上拿著一套衣服。
「哦!好謝謝你!好子。」我拿了衣服後關上浴室的門,熱水沖洗著我的全身,我感到舒服極了,昨晚的疲憊好像一洗而空了!
洗完後,我拿起架上的內褲準備穿上,卻發現內褲並不是我的,我再看了一下衣服,也發現並不是我的衣物。
「好子!你衣服好像拿錯了!這不是我的衣服呀!」我隔著浴室的門向她喊著。
「姐,別擔心!穿上吧!這也是你的衣服呀!」好子回答我。
「我……好……吧!」我穿上了這件白色的內褲,我拿起上衣,穿上後發現這不是學生的制服嗎?我再穿上裙子後,更加確定這是一件學生制服。
穿好後我走出浴室,「哇!奈美姐,你好像學生呀!」惠美看見我驚訝的說著。
「姐,你現在身上穿著的都是我的衣服,因為惠美說有一個好地方要帶我們去,所以請你打扮得跟我們一樣呀!」好子解釋著。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意見了。到底是什麼地方呀?」我問著。
「其實也不是什麼地方,就是我家啦!因為我媽也是……跟我們一樣,因為她也想要加入,所以要請我們到我家去見面。」代子說著。
「是這樣呀?好呀!那我們等一下就去代子家吧。」我說著。
接著好子幫我把我的頭髮綁成了兩條辮子,讓我更加顯得可愛,「姐!這是你的鞋子。」好子說完拿出了一雙學生的標準黑色皮鞋。
我穿上後,我們四個小女生(我也應該算「小女生」吧!)由我開車前往代子的家。
不一會兒,我們到了代子的家,代子拿著鑰匙打開了木門,帶著我們進入她家的客廳。我們看到了代子的母親,年約三十到三十五吧!還滿年輕的,而她就坐在沙發上。
「伯母您好!我們是代子的朋友,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我叫真田奈美,這是我妹教真田好子,旁邊這位是惠美。」我跟代子的母親說著。
「你好!我是代子的母親,敝姓白石,我叫琴子,請多多指教。」琴子說。
當代子的母親站起來跟我們打招呼時,我發現琴子的雙手竟有鐵鏈鎖著,而雙腳上也有腳鐐。大概是我的眼光吧!琴子知道我在看她的身上。
「你們應該不會覺得很奇怪吧?這是我的嗜好呀!我喜歡被鐵鏈鎖住而失去自由的感覺。」
「哦!難怪代子也喜歡鐵鏈,原本是受了琴子的影響呀!」我心中想著。
「那奈美小姐你喜歡怎樣的呢?」琴子問著。
「我呀?我喜歡浣腸!但經過了昨天,我好像也喜歡上了當母狗的感覺。」
說著,我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哦!真的嗎?我也滿喜歡的哦!我喜歡浣腸呀!我常常讓代子來幫我浣腸呀!很舒服的。」琴子回答著。
說著說著,代子的臉好像紅了起來。
吃過晚餐之後,我們進到二樓的一間房間裡,這個房間頗大,但只有一個窗戶、一個門,四周的牆壁有著木製的壁櫥,天花板上還有一個個鐵環,更增添了這個房間的神秘感。
首先,代子走進了這個房間,她全身赤裸,而琴子手上拿著一捆麻繩,開始捆綁起代子。琴子在代子的身上綁上一圈圈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穿過天花板上的鐵環,然後代子被自己的母親琴子吊起約80公分高。接下來琴子從壁櫥拿出了長約3
0公分的黑色鞭子,開始一鞭鞭的打在代子光溜溜的屁股上。
此時代子發出了呻吟,而她的屁股早已紅咚咚的了,琴子將代子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親吻的代子的全身。
「代子,我好愛你,我們都不要分開!」琴子說。
「琴子,我也愛你,我願意答應你上禮拜說的事。」代子說。
「真的?太好了!」琴子說。
「嗯。」代子說。
我的手不禁伸到我的內褲裡,我用我的手指不斷地搓揉著我的小陰唇,我感到我的內褲已經溼了一大半。
「在我多次的考慮下,我決定嫁給我的母親——琴子。我愛我的母親,但從今之後,她便是我的老公,我願意聽從老公的任何命令。」代子一說完,便依靠在琴子的懷裡。
原來代子說的「上禮拜的事」就是這件事呀?我偷偷的看了妹妹一眼,我不禁害羞了起來……就這樣,五個女人、我和妹妹互相親吻在一起。我的陰唇正被好子的手指所搓揉著,我吻著好子的乳房,我用我的手指不斷地抽插著好子的陰道,我們最後都高潮了!誰說女人和女人不能相愛?
當然有了代子的經驗,我和好子也決定要結婚了,而我要嫁給好子當妻子,我們決定在下個禮拜也要在自家結婚,而落單的惠美也要嫁給好子做小老婆,由琴子擔任主婚人。
「嫁給我?那麼你的地位就比我還小哦!姐,那我說的話就是命令哦!知道嗎?奈美、惠美?」好子說著。
「是的!老公!我的主人!奈美、惠美從此聽從老公的話。」我和惠美齊說著。
「好!那先實驗一下吧!馬上把衣物脫掉!」好子說著。
「是!」我和惠美馬上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內褲),我和惠美全身赤裸的站在好子的面前。
「馬上尿尿給我看!奈美,我還沒有看過你上廁所,快尿吧!」好子命令著我。
「是的!老公!」我馬上蹲下去。約30秒鐘後,我的尿意果真來了,黃澄澄的尿液就這樣從我的小屄縫尿了出來,我第一次在兩個女人的面前如廁,如今我已經全部都是屬於老公的了,我已經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
尿完後,我站了起來,「換你!惠美!剛剛奈美是小便,你就大便吧!」好子說。
「是……」惠美已經臉紅了。畢竟一個女人在兩個女人前做這種事可以說是非常羞恥的事,雖然是同性都是女的。
惠美蹲下後,我和好子走到惠美的屁股後蹲下,看著惠美屁眼的變化。
「老公~奈美姐!請不要這樣,我……好不意思呀!」惠美說。
「不要說廢話!快一點!」好子說。
「是的!惠美就快要出來了。嗯……」惠美說。
惠美的屁眼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漸漸撐開,接著是一個條狀物從屁眼裡被排出來!
「好可愛呀!惠美!這樣才對!很好,那我們結婚那天我會送你們兩個一個小禮物,這樣禮物很重要,拿到後一定要好好的『戴』在身上!」好子說。
「是的!老公」我和惠美異口同聲的說。
很快的,結婚的日子很快的來了。琴子和她的女兒……不!是妻子才對,代子也來到我們家。
「你願意嫁給好子做妻子,永遠跟隨著她嗎?」琴子問。
「我願意!」我說。
「那惠美小姐,你願意嫁給好子為妻,並一輩子跟隨著她嗎?」琴子問。
「我也願意!」惠美說
。
「那從今以後你們就是夫妻了。」琴子說。
好子拿出了兩樣禮物是要給我和惠美的,分別是項圈和腳鐐,我和惠美趕緊戴上項圈並穿上腳鐐。我和惠美被「牽」進房間裡,我們被脫光了衣服,此時好子的胯下穿上假的陽具,而陽具的另一端好像已經插在好子的陰到裡了,接著這碩大的陽具便插進了我的陰道,在我的陰道中抽插。
「啊!老公!……嗯……嗯!啊!我的好老公!我愛你!」我已經全身都陷入一種麻酥的感覺裡。
我們三人已經是夫妻,我愛我的老公!即使她本來是我的妹妹,我的地位已經完全以我老公為主,我完全聽命我的老公——好子!
現在,好子已經在外面工作很多年了。而惠美是負責在家裡的工作,我也在家裡工作,我和惠美也常「玩」在一起,因為我們身上一直戴著項圈,而腳上仍鎖著腳鐐,因為我們都是好子的奴隸。我們沒有自由,我們也不喜歡自由,我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失去自由、完全由別人掌握的感覺。
我的房間也移到了她新買的狗籠子裡,我也瞭解,我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即使好子沒說,我也一直這樣認為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