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文(11)

足文(11)

由於家裡的拮据和我的性格原因,我偷著一個人跑到城裡,本想和我們村的一些人一樣,能發一筆小財回家。可如今我卻發現城裡的錢並不好掙。我一個人走在街上,摸著只有幾塊錢的衣帶,真是說不出的難受呀!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找到一份工作。可城裡的工作真不好找呀!我正走著,忽然見前面一家酒店門前有一塊牌子,我走過去一看:由於工作需要,本店急招服務員若干名,服務生兩名,有意者到店裡面試。我非常高興,總算有救了。我快步走進店內,只見迎面吧檯內站著一位服務員,我向她說明情況。

“好的,不過你要和我去見老闆!”服務員說道。這樣,我跟著她來到二樓的一座門前。敲門後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請進!”開門進屋,我驚呆了,這屋裡佈置的太華麗了,迎面是一組真皮沙發,旁邊是一張辦公桌。窗前是一張席夢思軟床。更沒想到的是老闆竟然是一個只有30來歲的女人,她長的很標誌,白白的面龐佩上一雙勾人的大眼睛,顯得丰韻十足。穿著一身職業女裝,腳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佩上黑色的絲襪,讓人心動不已。

“你今年多大啦?”一個溫柔的聲音傳到我耳旁。“我,我,20啦!”不知為何,我有點緊張。“看樣子不錯,是個聽話的!一個月給你350,管傳傳菜,怎摸樣?”“好的,好的!謝謝大姐!”我真不知說什摸好了。“不過要是違反店裡的規定,偷吃東西,我可饒不了你!聽見了嗎?”“好的!一定聽話!”看著我驚慌的樣子,她反而笑了。笑的很迷人,也很好聽。就這樣我有了自己的工作,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老闆娘大家都叫她鶯姐,丈夫幾個月前和別的女人跑了,所以她把店裡的男的都解僱了,不知怎摸會留下我,我真是運氣不錯。以後幾天我給家裡捎了信,要家裡不要惦記。家裡見已找到工作,也不在管我啦。一天晚上,已經10點多了。我剛收拾完桌子。忽然見鶯姐進來了,我恭敬的喊:“鶯姐!您還沒休息呀?”她好象沒聽見一樣,只是漠然的說:“你到我房間來一下。”我不知什摸事,就跟著她來到她的房間。

她坐在沙發上,蹺起穿黑色絲襪的美腿,點燃一支菸,悠閒的抽起來。我只能傻傻的站在一邊。“過來,給我捶捶背,好酸呀!”鶯姐說道。我哪裡敢動。“你聽到沒?過來!”我只好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跟前,學著以前看到的樣給她捶背。還沒一會,她突然把身子一鎮,衝我吼道:“真笨!有這樣捶的嗎?”我被嚇了一跳。不知怎摸辦好。“給我跪下!不然開了你!”她又吼道。我是不會輕易下跪的,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哎!反正又沒別人看見,又是給這摸漂亮的老闆下跪,想到這,我真的雙腿一軟,跪在鶯姐面前。看著我跪在地上的樣子,她笑了,笑的很嫵媚。我看的痴了。都沒注意她正用腳踹我的前胸。

“聽話!把我的鞋子脫了!”很溫柔的聲音。我當時就要動手脫她的高跟鞋,可又一個聲音傳來:“用你的嘴好嗎?小寶貝!”我猶豫了,可又怕她會生氣。只好用嘴去叼她的鞋子,總算脫掉一隻,脫第二隻時,她故意把腳往地上晃,我也只好跟著她的腳往地上趴,這樣,我已經趴在地上

了,側著頭,半邊臉著地去叼她的鞋跟,這時,她的另一隻絲襪腳踩到了我的臉上,在上面不停的摩擦,我感覺自己的臉好舒服的感覺。一陣陣女人腳上特有的香氣加酸味襲來,我好不容易叼掉了她的另一隻鞋子。可她的這隻獲得解放的絲襪腳馬上又踏在了我頭上,一雙黑色絲襪腳不停的在我臉上活動。此時的我已經完全陶醉在這雙腳下,我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你喜歡我的腳嗎?那就舔它吧!”我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她也把一隻腳伸到我嘴邊,從腳趾到腳面,從腳面到腳心,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個部位,她不時的活動著腳趾,在我口中磨著。“把我的絲襪脫了!這次記住怎樣脫了嗎?”我當然知道要用嘴了。她叉開雙腿,讓我鑽到她的大腿根處,我一點一點的把她的絲襪褪了下來。到腳面時,她好象還要考驗我的忠誠,讓我把舌頭伸到她脫了一半的絲襪腳中去,我把舌頭伸進去,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感覺太美妙了!等我把兩隻絲襪都幫她脫掉後,她又將一隻白皙,美麗的光腳伸到我嘴前,我情不自禁的用嘴含住,為她舔腳趾。吸著她腳趾的感覺,就好象置身夢中。她的另一隻腳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解我的褲鏈,我的小xx也已堅挺了,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的腳前,她先用腳掌摩擦我的陰囊,又挑逗我的小XX。刺激的我匍匐在她腳下,任她的腳玩弄。過了一會,我支持不住了,一股液體冒在了她腳上。

她很生氣的用腳踏住我的脖子,“真沒用!給我把你的髒東西甜乾淨!”可她並不拿開在我脖子上的腳,只是把另一隻腳放在我嘴邊,我很費力的用舌頭去夠她的腳,一點一點的舔著我的液體。有時腔的我一陣咳嗽,她看著被折磨的我,一陣陣輕笑。一隻腳完後,又是另一隻,好不容易完了。我已經被折磨的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從這以後,我就成了鶯姐的腳奴,每天都要為她舔腳,舔襪子,舔?我這才知道鶯姐招我的用意,她要懲罰男人,來彌補被她丈夫拋棄的痛苦。而我成了替罪羊,由於有合同在身,鶯姐在城裡又熟人很多,我沒辦法離開。只能一天天忍受。

第88章心甘情願

凌晨兩點半,寂靜無人,凱龍一個人站在海邊的停車場中,雙手扶著欄杆,邊抽著煙邊聽著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過了許久,氣憤的自語道:“切!沒勁。”就這樣隨手扔掉菸頭,用腳使勁碾了碾,正準備離開,可就當這時,身後竟傳來車輛朝這邊極速駛來的聲音,凱龍立馬提高警惕,回頭正準備查看,不料為時已晚,兩輛黑色麵包車一前一後穿插進來,擋住了他的去路,車門打開從上面蹦下8 、9個黑衣人手上拎著各式各樣的傢伙就將他團團圍住,凱龍當然知道這夥人到底什麼來頭,無非就是仇家黑虎門那邊派來要他命的打手,但當下不容多想,一個拿刀的小子已經衝了上來,凱龍面不改色心不跳隨手抽出甩棍就是當頭棒喝,其他黑衣人也藉著人多一起蜂擁而上展開攻勢,然而凱龍憑藉過人的身手依依如法炮製,打了大概也就幾分鐘吧,直到最後一個人躺下,戰鬥也算是結束了,環顧周圍,這些打手們均非死即昏,再也沒人能再爬起來與他再戰,這一切都是凱龍一早料到的,他作為

青龍幫的老大,如果沒這點本事又如何得以服眾,可就當此時身後傳來了高跟鞋急促而清脆的聲音,凱龍連忙轉頭定睛一看,只見一個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怒目而視的向他走來,兩條白皙的美腿下踏著一雙暗紅色高跟鞋,還沒等凱龍反應過來,女孩已經來到近前,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凱龍臉上。

女孩輕咬朱唇含恨說道:“你殺了我的朋友,我不會放過你!”凱龍此時被扇了一耳光,又聽到這麼一句話,簡直是無言以對,難不成還要等他們殺我不成?但他並不想解釋,因為女孩姣好的面容已將他迷住,而且解釋也無意義,事實證明這女孩應該就是黑虎門派出來監視自己的情報員,要不然怎麼會在這麼個自己落單的時候遭人圍堵,如今任務失敗這女孩可能看著同伴被殺,自己也一心求死。凱龍一眼就能看出這女孩根本沒練過,跟平常女孩無異罷了。

“啪”又一個耳光扇向另一邊臉頰,“喂!我在跟你說話呢!”她見凱龍呆呆看著她也沒反應,一下子心裡也夠沒底,本是一時衝動衝了出來,現在竟不知該如何收場。

凱龍並沒有還手的意思,也一點不生氣,與其這樣說,不如說他現在很享受,為什麼呢?因為他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不喜歡普通的性愛,或男女關係,或者說普通的滿足不了他,卻又得不到他需要的,在人前他是老大,叱吒風雲,身手了得,人長得帥腦子也夠聰明膽也大,可在人後,他卻是個整日迷戀於高跟踩踏,舔鞋,被女孩**的美好幻想中,一有空閒就去到處尋找這種機會,就說今天落單這件事,其實就是他藉著帶兄弟們出來放鬆的名義,到一個高級洗浴按摩一體的會所找個漂亮點的小姐好好調教自己一番,可惜往往都是事與願違,她們不是太假就是太怕,所以他獨自一人跑到了附近海邊透透氣,接著就發生了這些事。

女孩接二連三的耳光早已香汗淋漓,她的動作像曼妙的舞姿一般,隨後用手撩了撩頭髮,一隻手提起裙子,白皙的美腿全部展露出來,她輕觸朱唇咬了咬牙使勁踹出一腳,然而她並沒有什麼功底,所以只踹到凱龍的上腹部。

凱龍這時才反應過來,也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竟然沒來的及好好珍惜,他一直幻想被美女踹臉踢頭,可幾乎一次也沒實現過,這個美女因為憤怒一直對他拳腳相向,何嘗不是個機會,於是他毅然的跪在了女孩腳下。

女孩也被他的舉動驚呆了剛才還不知道怎麼收場,現在更是不知所措,女孩銀鈴般的聲音質問道:“你要幹什麼!起來?”凱龍也不知該怎麼回答,於是索性回答道:“我傷了你的朋友,我很抱歉,請你原諒我,你不原諒我我就長跪不起,直到你踢死我踹死我為止”

女孩心想這人腦子沒病吧?難道剛才被打傻了?不過她倒也單純,聽了這些以後,嘴角竟揚起一絲笑意,但也只是稍縱即逝,“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做了我的鞋下鬼可別怪我!”

凱龍聽了這句話更是無比的興奮,滿是期待的回答道:“那可是我的榮幸呢!”

女孩沒再理會他,只是比量了一下角度,示意凱龍跪的再低點,頭再探出一些,好讓她踢的方便點,凱龍這時候就好像一個極力配合小丑一樣。終於女孩選好了位置,

用腳尖點了點地讓凱龍的臉靠她的高跟鞋近一點。

凱龍虔誠的跪著蹭到女孩跟前,還沒等準備好,左側臉就捱了重重的一踢,接著又是右側臉,就這樣一會左臉一會右臉,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女孩如玉的美腿和香足再配合著那雙充滿誘惑的高跟鞋一點點將凱龍踢的開始眼冒金星,但他感覺到的卻全是幸福,甚至每一次踢臉他都會一直視線不離踢他的那隻玉足。終於女孩再次停下了,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嬉笑道:“這樣太單調了,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吧!”

凱龍當然是無條件支持的,因為他下面那根鐵棒已經高聳如鐵塔,這是他出生到現在最爽的一次,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好!這樣,如果我用左腳踢你,你必須用右臉來接,如果右腳,你就用左臉,明白了嗎?接的好的話有獎勵,接錯了的話就有懲罰,而且是雙倍,不過你嘛,我想不管是懲罰還是獎勵,你應該都想要吧?嗯?”凱龍欣然的嚮往著並用力的點著頭,因為他的雙臉和嘴已經腫了,所以說起話來不太清楚就索性不說了。

“好啦!開始吧”女孩抬起左腳狠踢過去,誰知凱龍第一腳就接錯了,其實女孩也猜出來了,他是想先要懲罰,“呵呵,好吧,既然這麼想提前死,那我就成全你!”一邊說著一邊笑吟吟的從車上拿下繩子,將凱龍的雙手背到身後綁了起來,讓凱龍依然保持跪姿,而她則站在凱龍三步之外,凱龍看著她如花的笑顏簡直都快醉了,“呵呵,我就是要看看是你的臉硬還是我的鞋跟硬,”。說完兩步助跑起跳飛踹到凱龍臉上,鞋跟劃傷了他的臉,人也倒出去一米,可他不到三秒鐘就重新跪好,說實話其實女孩的那一踹完全可以躲開,但凱龍不想讓女孩失望,其實女孩也明白,可她就是想要這樣,女孩這次用了五步助跑,可就是因為這樣,這個飛踹踹偏了,凱龍擔心女孩不開心,故意用自己的面門去接這一踹,眼睜睜的看著鞋底離自己越來越近,凱龍做出一個選擇,他希望女孩的鞋跟能在自己身上留下重要的痕跡,於是乎他調整自己臉的角度把嘴張開讓鞋跟踹向他的牙齒,沒錯,他的反應速度的確驚人,鞋跟絲毫不差的踹掉了他兩顆牙,這是他計算好的,吐了幾口血,忍著劇痛,卻聽到女孩在一邊責罵道:“你竟敢含我的鞋跟!”

女孩一腳抽,狠狠踢在凱龍臉上,凱龍向側邊倒去,沒過幾秒又重新跪好,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生怕女孩會再次不悅。

“說!怎麼辦吧?我可沒說過允許你的嘴碰到我的鞋跟?”女孩氣喘吁吁的呵責道.對待凱龍一次次心甘情願的被踢被踩,女孩對他的恨意不減反增。

凱龍馬上跪伏到女孩腳下,連連磕了幾個頭,並含糊不清地說道:“求美女懲罰,我絕不還手。”聽到這裡,女孩更是變的毫無顧忌了,想到剛才幫裡一等一的高手,卻也一同被凱龍兩分鐘內全部解決,如果凱龍真的想動手可能自己活不過半秒,但女孩也夠天真,根本不去多想凱龍究竟為何甘願如此,只不過自己越踢越過癮,根本停不下來。看著凱龍的頭還沒有高過自己的膝蓋,雙手從背後被綁住,卻還拼盡全力的給自己磕頭,女孩有種說不出的優越感,不由自主的抬出美腿高跟踏在他的後腦勺上

,輕柔的嬉笑道:“嘻嘻,我來幫你吧!”就這樣她踩著凱龍的後腦勺往地上跺,磕了大概有100來個,女孩大概有些跺累了,慢慢的停了下來,此時的凱龍額頭上已流出大量的鮮血再加上之前被高跟劃破的傷口也很深,就連他的牙床上的兩個血洞,也因為磕了這麼多頭流血不止,然而這正是他想要的,下身那根鋼棍已經硬到了極限,而且他還想要更多,女孩的踢踹其實對他來說原本造不成多大威脅,只不過再厲害的人一昧的被動挨打,甚至極度配合的挨踢,就這樣積少成多早晚也會出事,凱龍也許已經意識到了,但他卻極力壓制住這種想法,一心一意的只想做女孩高跟下的玩物。

“呵呵,你看看你的樣子,現在還有誰相信你剛才放倒了那麼多高手?”女孩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又說道,“來,跪好了,我們再繼續剛才的遊戲。”凱龍盼星星盼月亮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他極力扶起身子,其實他的雙手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掙脫那條捆綁他的繩子,但他卻沒有,對他來說那是女孩對他的恩賜,他甚至為了不讓那條繩子被折斷好幾次盡力壓制自己手臂的力量。

女孩其實也看出來了,但她並不會領情,她只是將儀態身姿擺的更誘人一些,準備對凱龍施以更重的懲罰。

女孩撩起那可愛的裙子,將白皙的美腿露出,晃動了兩下,見凱龍已經目不轉睛的嚥下口水,她笑了笑用力踹了出去直逼凱龍面門,由於是左腿踹的,凱龍必須用左臉去承受,凱龍的反應不是一般的快,用左臉迎接上去,並一直見證著高跟踹來的角度,啪,女孩踹到了他的臉上,他一口鮮血噴出,然而卻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倒下,女孩見狀又踹出右腳,凱龍迅速跟上,伸出右臉去接,又一口血噴出,女孩越開越起興,接二連三的倒換雙腿,以最美的姿態踹出,那可愛的裙子在風中一上一下的飄蕩,白皙粉嫩的長腿展開殘忍的酷刑,而凱龍擇不停的被踹的吐血,可他不會讓自己的髒血汙染到女孩的高跟和美腿,因為對他來說,那是如此的聖潔,他此刻已經有些腦震盪,時不時的被踹的精神恍惚,可他還是盡力接住可愛女孩的每一踹,臉上也被高跟劃出多道傷口,其實以他的身手,別說這種普通女孩子,就算全副武裝的高手也根本近不了他身,他之所以這樣心甘情願的被一個普通女孩摧殘,完全是因為這是他一直所追求卻得不到的。

終於隨著最後一腳的踹出,凱龍嘔出一灘血來,女孩放下了自己的美腿兇器,淡淡的笑道:“看來你是真的想要獎賞,好!說吧,我讓你自己選擇獎賞!”

凱龍一下子全身好像觸電一般,又有了精神,他緊緊盯著女孩的那雙高跟鞋,好像渴求什麼一般,但卻不敢輕易說出願望,女孩de這雙高跟樣子實在太美,他真的恨不得馬上舔上去。女孩看透了他的心思,“是不是覺得自己不配舔這雙鞋?呵呵,本小姐答應你,但你要付出代價,而且只可以舔鞋底,連鞋跟也不能碰到!明白嗎?”

凱龍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連連點頭,別說代價,就算付出生命都可以,女孩轉過身去走到凱龍的那輛瑪莎拉蒂轎車前,一個輕跳坐上車頭,翹起二郎腿,凱龍也跪著跟了過去。

看著高跟鞋底的紋路盡在

眼前,凱龍卻不敢放肆,“我要你把這輛車送給我,否則我就不玩了。”

面對女孩任性的要求,凱龍竟不到半秒就連連點頭並掏出車鑰匙。女孩也嚇了一跳,本來只是半開玩笑半戲弄,想不到凱龍真的說道做到。女孩也沒理由說話不算話,伸出高跟鞋將鞋底靠在他的嘴上,凱龍用嘴唇深深感受著鞋底質地,竟毫不含糊的深情舌吻起來,吻了大概足足五分鐘,女孩咯咯的笑個不停,嘲笑道:“這是你的初吻吧?想不到你的初吻竟獻給了我的高跟鞋底,你真的好賤啊!呵呵”

凱龍好像被滿足了一個大大的願望一樣欣慰的在笑著,可是他還是有些遺憾。

女孩看著他如鐵棒的**,大概猜到了八九,“你是想將你的第一次交給我的另一個鞋底吧?我說的沒錯吧?”

凱龍好像心臟病發作一般猛的渾身一震,不知所措,因為他的那點小心思全被女孩猜透。

“本小姐答應你,不過也是有代價的,你要告訴我你們幫派的背後頭目是誰。哪知凱龍竟不假思索的直接出賣了那個人,只是為了可以繼續舔女孩的高跟鞋底。

女孩得到了答案,竟不費吹灰之力,想當初自己幫派犧牲了多少高手,也沒一點線索,那些高手中也不乏有自己認識的,想到這裡,她真為那些死去的同僚不值。

她將左腳的高跟鞋貼在凱龍嘴上以供他舔舐,右腳踩住凱龍的下面,用力的蹂躪著,凱龍卻享受著這份痛苦,用自己的舌尖仔細的清理著鞋底的每個紋路。

可就當此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停車場竟然有了人走動的聲音,打斷了凱龍。

“老大?老大?你在這嗎?”

女孩這下心想壞了,他的小弟來了,自己一個弱女子連個普通男人都打不過,別說一個訓練有素的貼身保鏢了,這要被他發現,自己肯定兇吉難測。

喊話的這人叫阿亨,是凱龍的貼身保鏢,也是凱龍的親信,身手和凱龍不相上下,不過這個人人緣極差,與其他小弟的關係相處的也不好,說話還容易得罪人,做事也不過腦子,最主要的是,連續多次,凱龍找到的“好事”都被他給攪合了,就說上次朋友給凱龍找了個女王,給凱龍樂開了花,結果還沒開始呢,就被他闖進來搗亂了。尤其現在好不容易女孩答應他讓他獻出第一次,結果又被他搗亂了。

凱龍看了看女孩愁眉緊鎖的樣子甚是心疼,又看見啊哼朝這邊走來,於是乎怒從心中起不到半秒掙脫繩子,猛的跳出去抽出甩棍揮去。事情發生的太快,啊哼沒反應過來被打了個正著,而後又接連幾下啊哼連打他的人都沒看清楚就昏死了過去,凱龍心狠手辣還不放過繼續用棍子抽打,直到啊哼斷氣。

看著啊哼的屍體,凱龍依然很氣憤,這時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女孩簡直看呆了,凱龍這傢伙已經滿身是血了竟然還有超強的戰鬥力,殊不知這是凱龍那下賤骯髒的願望在支撐著他,他還是渴望被女孩虐,被女孩踢被女孩踹。

女孩見狀表情露出迷人的微笑說著:“這可不怪我,我們的交易終止,我走了”女孩故意吊著他的胃口,她知道他是不會讓自己走,果然她猜的沒錯,凱龍啪的一下雙膝跪地跪走過來攔住女孩的去路,誰知女孩早已猜到這點抬起美腿就踹,凱龍面門捱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女孩

並不瞭解凱龍的決心,凱龍不惜殺掉自己的親信只是為了供她繼續踢踹玩弄,而現在凱龍經過剛才的搏鬥,本身已經沒有多少力量的他,更是虛弱,女孩幾輪美腿踹去,凱龍已經到了噴血的地步,臉上也不成樣子,他實在跪不住了,女孩又一個狠踹,直踹凱龍面門,凱龍順勢躺了下去,女孩沒有理會他只是瀟灑的繼續向前走。

“等等,美女.....,別走......我把我的所有...財產都給你..求你..不要走。

女孩終於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女孩原本就沒打算走,因為女孩知道凱龍為了繼續被她踢踹玩弄,連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都毫不含糊的殘忍殺害,而且更重要的是凱龍竟然在瞬間爆發出比以往強上數倍的戰鬥力,輕易了結了甚至強過自己的阿亨,這一切力量的源頭,都是為了能繼續跪在女孩腳下,任她踢踹踩虐,所以女孩想要讓凱龍求她,求她繼續完成她的同僚們沒有完成的任務。

清脆的腳步聲在凱龍的耳邊越來越接近,凱龍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凱龍躺在地上極力的將頭轉向女孩接近的方向,他看到一雙美到不能再美的高跟玉足停在離自己嘴邊不遠處,他是多麼希望能夠親上她的鞋面一下,然而他得到的卻是重重的一踢,其實女孩在出腳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可他不躲也不閃,任由那隻美麗的高跟鞋踢斷他的鼻樑,鮮血從鼻腔內湧出,他的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

“看來你真的是個賤貨,不僅賤,還殘忍,為了被我蹂躪,為了在我腳下犯賤,竟殺掉自己多年的兄弟,簡直是個畜生,看我怎麼收拾你!”

凱龍期待已久的懲罰遊戲終於開始了,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那根燒紅的鐵棒也快要撐破底褲,女孩踏上了凱龍的胸膛,其實此時的凱龍還有力氣放倒一個完全狀態下的格鬥高手,也就是說他還有百分之百機會跑掉或者反擊,但他根本沒這種打算,因為此刻站在他胸膛上的女孩實在是太美了,居高臨下的她看起來簡直宛如天使一般“要開始了!如果後悔的話還的及’。哪知女孩的這句話卻換來凱龍決絕的搖頭。女孩看著他的決心滿意的笑了。接著女孩凌空一個躍起,雙腿向後彎曲,凱龍欣賞著這美妙的姿態,直到女孩重重落下,兩隻高跟分佈落在他胸膛兩側,凱龍體內湧出大量鮮血,但又讓自己強制嚥了回去,女孩繼續上演著她唯美的跳踩,而凱龍則目不轉睛的觀賞著,下面那根鋼棍青筋暴起,連內褲裡也稍微有些溼熱。

其實以女孩的重量,若是平常,就算是這麼踩凱龍,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可是如今凱龍為了讓女孩的那雙玉足不那麼累,竟卸除了自己苦練多年,一種讓自己肉體強化到無堅不摧的氣功,以最虛弱的胸膛承受女孩的跳踩,就這樣女孩不停的重跳,讓凱龍的肋骨已經摺斷了好幾根,可女孩還不滿足,繼續著自己的跳踩,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凱龍的肋骨已經盡數粉碎,可他還是沒有欣賞夠女孩的一顰一笑,此刻的凱龍內臟俱裂,短碎的骨片割傷了自己的五臟六腑,劇痛難忍,可他還是面帶微笑,因為就算如此,他還是想要更多。女孩的當然知道凱龍在想什

麼,她站在凱龍身上踮了踮腳,像個俏皮的小女孩,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於是乖巧的開口問道。

“你不是一直想含住我的鞋跟嗎?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至於你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的了,好不好?”女孩看到了腳下凱龍頻頻的點頭便也不再理會什麼,用左腳高跟鞋底的半圓弧踏在凱龍的脖子上,右腳向後翹起,從凱龍的角度向上看去,這動作簡直美極了,可是空氣稀薄的痛苦卻讓他難以名狀,終於那隻高跟慢慢接近他的嘴邊,他毫不含糊的含住了那隻高跟,這樣他的嘴就無法喘息,可他寧願就這樣窒息也不願鬆開那隻高跟,最後因為缺氧他的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他感受到了臉上的疼痛,睜開雙眼,原來女孩為了叫醒他連續在他臉上跺了十多腳。

“再來...一次..好嘛...求你了”凱龍終於又開口說了句話。

女孩這次又換成了右腳踩住脖子,左腳高跟讓他含住,這次凱龍堅持了很久才暈死過去,而為了叫醒他女孩這次不得不跺了他的臉五十多下。“瀕死的感覺開心嗎?女孩微笑的問道。“開....心,開...心。”凱龍艱難的答道,他的嗓子已經啞了。可女孩從凱龍的眼睛裡看到了他還是想要更多,但是女孩還是想聽到他親口哀求他。

“是...時候了,求你..繼續完成..之前你的同僚沒能完成的任務吧.”凱龍終於開口了。

凱龍其實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女孩來這裡的真正目的跟那些被自己殺死的黑衣人是一樣的,其實從他選擇跪在女孩腳下的那一刻起,就預料到了此時此景,只是到了現在他才準備好而已。

“準備好接受我的最終審判了嗎?呵呵,不過在此之前你要交出你們青龍幫的組織名冊,否則的話遊戲到此結束!”

誰知這次凱龍竟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它就在我...車裡右邊的...儲物櫃裡”

女孩實在是敗給他了,凱龍居然為了能夠被她虐踩而死竟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幫裡上萬名對他忠心耿耿的小弟。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猶豫什麼。“你已經沒有必要說話了,張開嘴”女孩命令道. 凱龍馬上的順從的打開自己那傷痕累累的口腔女孩走到他的頭邊,兩隻美麗的高跟踏在頭左右兩側,腳尖翹起,將兩個鞋跟同時插入凱龍的口腔深處,然後腳尖抬起將力量集中於腳跟,凱龍的嘴中不斷湧出鮮血,然後女孩猛的一下一下的踩著然後又攪了幾下鞋跟拔了出來,鞋跟被染成了紅色,凱龍這次徹底成了啞巴。女孩很滿意自己的成果,“把臉轉過去”女孩再次嬉笑道。

凱龍馬上照做,將左臉朝上右臉貼地,女孩不得不佩服凱龍的執念,於是雙腳再次高高的跳起一齊落在凱龍的左臉上,就在落下的一瞬間,凱龍的鮮血再也無法抑制頃刻噴湧出來,因為他的嗓子已經被女孩搗爛,而之前內臟的傷也越來越重,全身的血都通過嘴往外噴,女孩沒有停下她的跳踩,她只是想試試最遠到底能噴多遠,於是一次又一次的噴著,最遠的一次竟然噴了八米遠,地上一道道血痕多到數不清,左臉玩夠了玩右臉,一邊玩一邊笑鬧著,而凱龍則在每一次跳起的空檔將臉向上側移動一丁點,好讓自己有足夠的視線欣賞自己的女神。每一

次跳踩都伴隨著一次頭骨或者臉骨的咯吱聲,意識越來越不清晰,甚至出現了幻覺,嘴裡也不再噴血而只剩血沫而已,此時凱龍最多也就只剩一口氣了,他是留著這口氣為了等待女孩的最後一擊,女孩有些跳累了也玩夠了,重新站在凱龍身上,伸出高跟鞋將鞋底放在凱龍嘴上方,示意他舔,凱龍一看見高跟鞋底立馬又有了精神,他用力的吸吮著,並用舌頭清理著每一個細小的紋路。

“舔乾淨這雙高跟鞋,遊戲就接近尾聲了,努力舔吧”女孩鼓勵道.凱龍並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又繼續舔著,其實換做一般人,失去一半多他所失去的血就肯定玩完了,他能夠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也是因為他還是想被女孩繼續玩弄下去。

女孩看鞋子已經足夠乾淨了,就告訴凱龍差不多開始吧。

凱龍老實的躺好,呼吸已經變的很微弱,臉色蒼白,嘴唇發青,女孩看著他那渴望的小眼神感覺還差點什麼,既然他為了可以被自己踩虐甚至踩死已經付出了那麼多代價,甚至失去了一切,那麼也是時候給他點獎賞了,女孩一隻腳向後翹起用手脫下高跟鞋,然後輕巧的半蹲一下將高跟鞋翻過去扣在凱龍的鼻子和嘴上,凱龍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鞋裡的空氣對他來說就像生命的源泉一般,凱龍死命的吸食著女孩的味道感受著女孩的餘溫,而女孩的另一隻高跟鞋已經踮起腳尖,將鞋跟對準凱龍的脖子咽喉的上方,左小腿向後翹起,將全身重量集中在右腳高跟上,就這樣慢慢刺了下去,凱龍的胳膊其實還有力氣,但他並沒有反抗,只是貪婪的吸吮著高跟鞋裡的餘溫,終於那根鐵棒再也忍耐不住,再無外力的借住下自己噴湧出來一如注,凱龍知道時間不多了,眼前一黑幻覺加重,他看到眼前的女孩真的變成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天使,在對自己懲以最重的刑罰。

天亮了,凱龍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臉上竟然放了一雙高跟鞋,嘴角還保持著微笑。

也就在當日一封匿名的材料被寄到有關部門,一個月後,重案組將某涉黑組織餘黨一網打盡

第89章吃女神的黃金

九月的一個下午,一輛的士緩緩從遠處駛來,停在了蔚藍小區大門口。車門打開,一對黑絲美腿踩著黑色高跟鞋自車內踏出,輕踩在路邊的水泥地上。

很快一位漂亮的長髮女孩就俏然立於的士外。透過一側的反光鏡,中年的士司機最後狠狠的瞄了眼這位他載過的有史以來最美的乘客,嚥了咽口水,最終一狠心踩下油門飛馳而去。下車的女孩年紀不大,看著也就二十五六,身穿一套開領米色的職業裝加上潔白的小襯衫,清秀的臉蛋,扎著馬尾,踩著高跟鞋的纖細身材更顯修長,絕對是一位清純靚麗的白領麗人。

蘇夢優雅的邁著貓步朝小區內走著,冷豔秀美的容顏讓人不敢直視。不過此時她內心卻有著一絲悸動。

“莫非真有這種事?想來雅丫頭也不敢騙我吧。似乎挺有趣的~”蘇夢邊走邊想,冷不丁包裡的手機響了,拿過一看,來電顯示——小雅。

“夢姐~你到了嗎?”手機裡傳來小雅獨有的嗲嗲之聲。

“到是到了,不過我想著還是覺得不怎麼靠譜啊,嘿嘿,思來想去總懷疑是你這丫頭在騙我。不是嗎?這種事誰聽著都會覺得不

可思議的。王丫頭,說實話,是不是在忽悠姐?承認了,姐還可以原來你,不然。哼”蘇門秀氣的鼻子衝著聽筒冷哼一聲。

“哎,我的蘇姐姐,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啊。都跟你說N遍了,是真的,是真的。小妹我都試過3次了,嘻嘻,那感覺,保證刺激。不是看在蘇姐你是我最好姐姐份上,我才不告訴你呢。對了,蘇姐你現在在哪了?”小雅神神秘秘的說著。

“那好,就信你一回。我已經進到蔚藍小區了。”蘇夢迴頭看了看身後大門。

“哦,挺快的嘛。那~5幢1單元612,別走錯了哦。詳細的這些天我都跟你說了,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保證讓你體驗一次從沒有過的特殊經歷,嘻嘻。好了,掛了掛了,記得回來要第一時間來我家,把這個美妙下午的經歷詳詳細細告訴我哦。那,拜~”

“真的會有個精彩美妙的下午嗎?”蘇夢不置可否一笑,把手機扔回包裡,抬頭看了看前面不遠處一幢藍色的居民樓,在樓的一側有個醒目的阿拉伯數字——5。

步入電梯,蘇夢輕輕的按下了樓層按鈕,電梯緩緩的上升。此時接近下午2點,今日不是週末,所以從進來到電梯內都沒什麼人。“叮”的一聲,電梯在6樓穩穩停下,電梯門開,蘇夢理了下耳邊的雲鬢,步履優雅的走出電梯。

“嗒嗒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一戶門前停止。一眼望去,黑色的金屬防盜門,很厚實的感覺,門牌上印著612。

“就是這裡了。呵,說實話,現在還真有點小期待了呢,小雅啊小雅,你可千萬別騙我。”女孩美麗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性感的弧度,迷人卻又帶點小小的冷豔。

一根玉指輕點在了旁邊的門鈴上,很快就聽到有人從裡屋小跑出來開門的腳步聲。“卡”的一聲,門被打開,露出裡面同樣年輕漂亮的一張俏臉。這也是一個年輕的身影,穿著件清爽的淡粉色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白色短裙,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腳上拖著居家用的棉拖鞋。

“請問你找哪位?”望著門外年輕漂亮的過分的白領麗人,讓即使同樣身為美女的柳豔茹也心底暗贊漂亮。眉如柳葉,眼如秋水。紅唇雪膚,體態纖柔。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把都市白領OL的魅力散發的淋漓盡致。

在柳豔茹打量蘇夢的同時,蘇夢也在觀察著她。長長的黑色秀髮寬鬆的盤在腦後,精緻瓜子臉上施著一層淡妝。一雙大眼睛很顯嫵媚,頗為秀氣的瓊鼻下更有一張櫻桃小口。看年紀似乎比自己要略長几歲,估計在二十七八左右。說話輕聲細語的,活脫脫一個成熟美女啊。

面對柳豔茹的詢問,蘇夢輕輕一笑“你是柳豔茹吧,我叫蘇夢。”

柳豔茹一愣,對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卻從沒見過眼前的女孩。蘇夢?名字倒是挺好聽的,不過貌似自己沒有姓蘇的朋友吧~似是看出了柳豔茹的疑惑,蘇夢唇角輕揚,“柳小姐不必想了,我們之前素未謀面。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你不認識我實屬正常。不過我有個姐妹你肯定很熟”

“你的姐妹?是哪位?”柳豔茹好奇詢問道“哦,她叫王雅”蘇夢幽幽的吐出一個名字“我是王雅最好的朋友加姐妹。想來柳小姐對我家小雅應該很熟吧?”

在聽到蘇夢說出王雅時,柳豔茹的臉色就

變了,紅潤的俏臉一霎那變的慘白一片。蘇夢卻是平靜的盯著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而被注視的後者的身子卻在微微顫抖著。“怎麼,柳小姐只打算在門口和我說話,不讓我進去坐坐嗎?”蘇夢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對,對不起,蘇小姐,您請進。”柳豔茹趕緊讓開身,蘇夢輕輕一笑,優雅的踩著高跟鞋步入房內。身後的柳豔茹卻沒有馬上跟進,而是緊張的在門外左右觀望了下,最後輕輕的咬了咬唇,嘆了口氣,才反身把門關上。接著,又從內反鎖了一道。

客廳內,蘇夢隨意側身坐在沙發上,黑絲美腿微斜,優雅並美麗著。柳豔茹為她端來一杯橙汁,而自己則站在一邊發呆,感覺她這個主人家比眼前的美女客人還緊張。

蘇夢端起杯子,輕呡一小口。“既然柳小姐已知我是小雅的朋友,想必很多東西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柳豔茹雙手垂於胸前,玉手的十指緊緊的相互交錯。表明此刻內心的起伏和緊張。蘇夢也不急,就這麼優雅的坐著,時而端起橙汁淺淺喝上一口。靜靜的等著這位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的美麗夫人作出最後的決定。約莫5分鐘後,眼前十指相扣的玉手慢慢的鬆了開來,站立的美女微微低下頭嘴中輕輕說道“不用,豔茹明白。”

蘇夢放下手中杯子,看了看錶,指針指向2點30分。

“時間過的真快,已經兩點半了呢。對了,柳小姐的愛人是一位教師吧.他應該是4點鐘下班吧,一般在4點半能到家了?”蘇夢笑眯眯問道。

剛有些放鬆下來的柳豔茹聞聲卻是嬌軀微顫,臉色再次白了起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銀牙輕咬隨即對著蘇夢微微躬下身體“蘇小姐,我們開始吧”

“哦?柳小姐確認準備好了嗎?”蘇夢玉指輕敲玻璃茶几檯面。

“是的,我確認已經準備好了”柳豔茹說著,頭卻低的更低了。

“好吧,那請柳小姐前面帶路吧”蘇夢笑著款款站起。柳豔茹則低著頭向臥房走去,蘇夢緩緩的跟在她身後。兩人進入臥房卻沒停下,又一前一後進了臥房邊的洗手間。

“呯”在一前一後兩個美女進入後,柳豔茹更是轉身,把洗手間的門也帶狹恕!?

幾分鐘後的洗手間內,絕色美女蘇夢此時正蹲在地上,好看的柳葉眉兒微微皺著,還時不時的從秀氣的瓊鼻中發出一兩聲嗯嗯作響的鼻音。下身的套裙被玉手抓住兩邊裙襬提到腰部,而性感的黑色絲襪連同粉色的蕾絲邊內褲卻被褪至到了膝蓋處。蘇夢赫然正光著下身蹲在那裡,在她潔白如玉的翹臀下方卻是放著一隻搪瓷大碗。伴隨著蘇夢紅潤小嘴裡再次吐出幾聲呻吟,一條長長的冒著熱氣的大便蠕動著被蘇夢擠出gang men,掉落在底下的碗裡,盤成金黃色的一坨。

蘇夢終於舒服的呼了口氣,紅唇輕啟,淡淡的吐出個字——“紙”

一隻顫抖的玉手拿著一筒衛生紙遞到了她的面前。蘇夢隨手撕下幾張,探到臀下來回擦拭了幾下。準備著將擦完的紙巾扔向一邊的垃圾桶。卻看見身前跪著的性感女子主動張開了迷人的櫻桃小嘴。於是輕笑著用兩根纖細白嫩的手指夾著擦拭過的衛生紙塞進了那張足以迷死眾多男人的小嘴裡。在後者艱難的咀嚼嚥下的同時,蘇夢站起身子,將內褲黑絲重新拉上,然後放下套裙,簡

單的低頭整理了會衣裙上的皺褶。不過一會兒又恢復成一位清純靚麗的白領麗人。

腳邊大碗內的金黃之物散發著陣陣異味,雖然出自自己體內,卻也讓蘇夢感到陣陣難聞。忍不住舉起白嫩的右手,舉至挺翹的秀鼻下輕輕的扇了幾下。接著便是掩鼻退後一步,輕抬玉足,將搪瓷大碗向前踢了踢。碗應聲滑到跪著的柳豔茹身前。望著碗內散發著陣陣臭氣的金黃色大便,柳豔茹臉色蒼白。蘇夢對此也不說話,照舊看了看錶,輕輕吐出一句“已經3點差一刻了呢。”

正在對著碗內之物發愣的柳豔茹聽到卻馬上渾身一震。伴隨著兩行清淚劃過,柳豔茹慢慢伏下身子,秀美的俏臉一點點的貼近碗內,湊向碗裡的金黃排洩物,終於整張臉都貼了進去。

“吧嗒吧嗒”咀嚼聲不斷,看著腳下一位如花美人趴在地上,小口小口不停的吃著自己幾分鐘前剛排洩出來的大便。蘇夢感覺心底深處似乎有一顆種子在慢慢發芽壯大。

目睹柳豔茹趴著舔乾淨碗內最後一絲金黃色後,蘇夢抬起玉足,高跟鞋底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以示滿意。

在蘇夢轉身走出衛生間的同時,柳豔茹終於忍不住趴在抽水馬桶上,嘔吐之聲不時從衛生間內傳來。

蘇夢在客廳裡坐了近10分鐘左右,才見柳豔茹走了出來。兩女隔著茶几而坐卻都沒有說話。同樣都是美女,蘇夢一如半小時前,清純美麗,冷豔優雅,身上整整齊齊,秀髮一絲不亂。而對面的柳豔茹卻臉色蒼白,雙目紅腫。身上居家服更是有明顯的皺痕,頭髮雖然看的出被主人整理過,卻也依稀能看出幾分凌亂。

蘇夢盯著對面的女子,縱然不及自己絕色之玉姿,但也絕對是位能吸引大多數男人慾望的美女。大眼睛俏臉龐,紅嘴唇加白玉齒,但又有誰能想到,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兒10多分鐘前剛將自己憋了一整天才排洩出來的大便,完完整整的吃了下去。就是通過眼前這雙紅潤的小嘴,一口一口的吞嚥下去。

見事已辦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蘇夢起身準備離開。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再待下去也無意義,兩人現在這樣,還會讓柳豔茹一直尷尬。見蘇夢準備離開,柳豔茹也急忙站了起來,卻又忽然走到蘇夢面前直直跪下。

“今天的事,還懇請蘇小姐保密。豔茹感激萬分。”說著不等蘇夢迴答就“噌噌噌”連磕三個響頭。蘇夢神情漠然的俯視著腳下的美女,內心絲毫沒有一絲波瀾。抬起右腳,高跟鞋踩在柳豔茹的頭上,微微一用力將她的頭壓向地面。

“放心吧,我不會和不相干的人說的,畢竟對我來說,這也是隱私。不過,對你來說,這只是開始,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的機會見面的。畢竟柳小姐必須要為你之前的過錯承擔相應的責任,不是嗎?”蘇夢淡淡的說著柳豔茹的臉緊緊的貼著地上的瓷磚,後腦上的高跟鞋踩的她根本無法抬頭。但更震驚的還是蘇夢剛才的那番話。“難道她也知道那件事?還有以後更多機會見面是什麼意思?”柳豔茹驚恐的猜測感覺到腳下人的顫抖,蘇夢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就給柳小姐稍微透露點吧,其實我剛從海外進修回來,下週將要進入海華集團高層任要職。”說完蘇夢收回踩在柳豔茹頭上的右腳,不過後者卻依舊把臉貼在冰

冷的瓷磚上,絲毫沒有抬起頭的跡象。

“她要來海華,她竟然也要來海華高層任職。怪不得她和王雅那麼熟,肯定是王雅把那件事也告訴她了。為什麼?王雅為什麼要把那事告訴她?她答應過我不告訴別人的!為此我還。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柳豔茹內心一陣慌亂。

正在她心亂如麻時,屋外的門鈴突然響起。柳豔茹猛的抬起頭,蘇夢給她使了個眼色,後者馬上從地上起來,在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和髮絲後,準備去開門。但蘇夢卻將身子一橫,擋在了她面前,看著面露吃驚之情的美麗人妻,蘇夢冰冷的容顏閃過一絲冷冷的狡黠。

“我猜是你先生回來了吧?不忙,在開門前我想最後問柳小姐一個問題,請務必如實回答我,乃至令我滿意。”

聽著門鈴聲不斷響起,柳豔茹連忙點頭“請蘇小姐問吧,我一定誠實回答。”

“我的大便好吃嗎?”

...柳豔茹沒料到蘇夢竟然會這麼直接的問,看著眼前美麗清純如仙女的年輕女孩,任誰都無法把她和提出這種問題的人相聯繫在一起。可偏偏就是這麼美麗清秀的女孩給了她一個難忘的下午,到現在還要問她對此的感受。

看著那清純卻又冷豔的眼神,知道不回答對方是不會罷休的。而且要是回答的另她不滿意,估計她也還會繼續等待她想聽到的答案。另一半,再不開門,門外的丈夫估計都要起疑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略微平靜了下心情,柳豔茹目無表情的回答“蘇小姐的大便很好吃,謝謝您的款待。”聲音很輕,不過卻令蘇夢滿意。讓開了身子,柳豔茹急忙去開門,門剛開,蘇夢也不管一邊柳豔茹,直接在門外男子吃驚望來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前方車站蔚藍小區,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隨著公交車內報站音響起,一輛2路公交車停在了站旁。車門打開,三三兩兩的人群從車內下來。走在最後的是個青年男子,身材挺拔,臉龐清瘦。男子下車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支菸,狠狠的吸了一口才提步往前走去。

林輝邊走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此時已近中秋,下午的太陽不是很烈,但透過指間的縫隙仍舊讓他微微眯起了雙眼。抬手看了看時間,剛過3點。嘆了口氣,最後狠吸一口手裡煙,便掐滅菸頭順帶著在腳下用力一踩,繼續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午後陽光下的影子拖在身後,顯得頗為寂落。林輝其實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教師,在市一中任教。一中是所重點高中,能考入該校的的學生可以說都是同齡中的精英。除了大部分憑自己智慧和汗水努力考入外,剩下被保送來此的學生家庭出身基本非富即貴。

林老師人雖然年輕,卻也是實打實的北大數學系畢業。當年憑著過硬的文憑和年輕朝氣的幹勁,經過層層廝殺,多次考核終於脫穎而出,被學校錄取。一中的教師待遇在全市是最好的,全市所有的老師都以能進一中任教而作為奮鬥的目標。畢竟一中名聲在外,但凡能到這裡讀書的學生,哪家沒有點背景。家產百萬那是起步,聽說老爹老媽是億萬富翁的都有好幾個。

林輝在一中教老本行,數學。對這份合自己專業興趣,收入又不菲的職業林輝自然格外珍惜,雖然在一中教了3個年頭,卻還從沒和老師學生紅過臉。年輕帥氣

的外形加上天生的好性子讓所有接觸過他的師生們都覺得林老師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終於在今年上半年,林輝順利被學校提升為班主任。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好好先生林老師今天卻好不起來了。甚至說不好都是輕的,簡直是壞透了。

事情還要從中午說起,今天中午吃完飯,在辦公室休息的林輝接到學生反應,說班裡幾個女生在午休時聚在一起抽菸,被剛巧路過的教導主任逮了個正著,4個女孩統統被帶到教導辦。這還了得?聞訊林老師急忙趕去教導辦,想在影響擴大前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趕去途中遇到了正返回的其中3名女孩,說是教導主任在讓她們寫了保證書後就讓她們先回來了。不過還有一個女生班長孫琳音卻還滯留在那裡。

“孫琳音?”腦子想到那個清秀孤傲的的美麗女孩後,林輝趕緊告別3女,急急繼續往教導辦趕去,渾沒注意身後3女孩欲言又止的表情。因為焦急,且心念那個清秀女孩。林輝竟然忘了敲門,就直接推開了學校教導辦的門,闖了進去。於是就看到了一幕令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媽的~這都什麼事兒啊...~”林輝想著想著人已經來到電梯前,收回記憶,揉了揉隱隱發酸的太陽xue,走進電梯。

電梯上升至6樓停下,門開。林輝走出往家走。到了門口便掏出鑰匙開門,一擰,門竟然沒開?

“咦”林輝不由愣了下,再次轉動鑰匙,門還是沒開,似乎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當即便按下了旁邊的門鈴,叮咚之聲頓時從門內傳來,響了一聲又一聲,恩,又響了一聲,額~又響了一聲。直到響到林輝都不知道是第幾聲時,門才被人從裡面打開。

“豔茹,你搞什麼啊?大白天的你幹嘛。”林輝的聲音戛然而止,站在他面前開門的卻不是她熟知的妻子柳豔茹,而是一位身穿套裝氣質冷豔的絕色美女。

“林先生,是吧。我是豔茹的朋友,蘇夢。因為跟豔茹好久沒見面了,所以聊了投入了些~抱歉啊”美女微笑著朝林輝打招呼“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麼,林先生,再見。”

“哦,蘇小姐,再見”林輝讓開身子,讓蘇夢從房裡走出。絕色美女窈窕的身姿在清脆的高跟鞋聲中緩緩遠去,直至步入電梯。

“豔茹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朋友了?”目送美女遠去是身影,林輝嘟囔著走進反身關上門。進入家裡卻發現客廳裡沒有妻子的身影。

“豔茹”林輝再次叫了聲向臥室走去。臥室內,還是空空無人,但旁邊的洗手間門卻緊緊的關著,不時從裡面傳來女人嘔吐的聲音。林輝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想打開洗手間門,卻再次悲劇的發現又被反鎖了。“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在自己家連續吃了兩個閉門羹?”不及細想伸手推門。門還是不開。

“豔茹,豔茹,你怎麼了?快開門讓我進去”林輝焦急的拍打著。但門卻沒開,裡面的女人繼續嘔吐著,直到過了2、3分鐘光景,裡面傳來抽水馬桶放水的聲音,接著,門開了。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嬌美容顏。

“豔茹,你沒事吧?”林輝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妻子。

“我沒事,你先去客廳等我會。這裡有些怪味,我先收拾下。”懷中的妻子將頭微微向一邊測過,同時掙脫他的懷抱把林輝往洗手間外推。

被

妻子這麼一說,林輝頓時也聞到了一股怪味,有點像路邊的臭豆腐,恩,好像還要臭。

一刻鐘左右,妻子來到了客廳,似乎洗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當林輝詢問之前發生什麼事。柳豔茹只是簡單的說和一個多年沒見的朋友相見兩人喝了點酒,因為高興,妻子不小心喝多了,然後就在洗手間嘔吐了。聽完妻子的敘述,林輝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雖然心裡總覺得好像妻子有所隱瞞,但看到她一臉憔悴還沒完全恢復過來的樣子,也就把一些想問的話就又咽了回去。反而是柳豔茹問林輝今天怎麼提早下班了?被妻子一提,林輝當然不敢把今天遇到之事說出來,隨口把早就編好的託詞說給了妻子聽。豔茹倒也賢惠,似乎相信了。並還坐在丈夫身邊安慰了他幾句,林輝趁勢摟住妻子纖細的腰肢,把她抱在懷裡。夫妻二人又閒談了一會兒,看著妻子今日格外憔悴卻又嬌美的容顏,林輝忍不住就低頭想去親吻她紅潤的嘴唇。平日裡兩人也時常說話間親熱一番,但這次妻子看到林輝欲親吻她,眼裡竟然閃過一絲慌亂,頭一偏,讓開了紅唇,於是林輝這一口就親在了後者潔白的臉蛋上。

林輝一愣,柳豔茹略顯緊張的站起身子“輝,今天我身體不適。等明天我一定好好和你親熱一番”

林輝聽聞,苦笑一聲,“豔茹,都怪我。我們夫妻來日方長,你今天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們一起去下頓館子給你好好補補。”

柳豔茹眼睛紅紅的再次坐下靠到林輝身上“輝,你對我真好。”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林輝感覺今天說這話多少有些心虛。

“如果我做了錯事,做了傻事,你還會對我好嗎?”柳豔茹口氣幽幽“無論你做了什麼,你都是我老婆,只要你是我老婆,我都會永遠疼你愛你”林輝伸手拍拍妻子的後背,心中卻略顯奇怪,“今天豔茹是怎麼了?那麼多愁善感的,還說了些奇怪的話。難道酒醉還沒完全清醒?說道酒醉,她身上怎麼一點都聞不到酒味呢?額,一定要說味道,只有一絲剛才洗手間裡聞到的臭豆腐味,雖然很淡。難道豔茹和那個美女朋友喜歡用臭豆腐下酒?沒聽說豔茹喜歡吃臭豆腐啊......”這邊林輝腦子裡還在胡思亂想著,懷裡的妻子卻已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悄然睡去。

把妻子抱起放在臥室的大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林輝獨自來到陽臺,點上一根菸,緩緩吸上一口,吐出。腦子裡卻又跳出今天在教導辦看到的驚人一幕。

第90章她用我的嘴當護舒寶

在我童年的時候,就在心裡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對異性的奇異心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這種奇異心理愈發強烈,同時和我的正常心理的衝突也就愈發激烈。我奇異的心理難以啟齒,這種心理的渴求也就難以緩解。終於,我正常心理的承受力受到了嚴重損毀,走向了不可逆轉的反面。

終於在一個狂風大作的晚上,我銷燬了自己幾十年來所有痕跡,寫了一份簡短的遺書,就突然從我熟悉的環境消失,來到一個我十分陌生的南方大都市,準備尋找恰當的時機,以恰當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結束生命之前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尋找一位可以令自己在一瞬間傾心的女人,那怕以遊戲的方式

實現自己幾十年的心願。

雖然是初秋的天氣,但南方的初秋依然十分悶熱,我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遊蕩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姿色豔麗的美女雖說也碰到過不少,卻沒有一個可以令我瞬間怦然心動的。

這天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疲憊加上嚴重的心灰意冷,使我的心理支撐能力已臨近崩潰,死的念頭不時在腦海中閃過,雖說我這會兒已是飢腸轆轆,但卻沒有一點兒食慾。

路過一間小超市時,我無意中抬頭向裡面掃了一眼,恰在此時,一個對我來說就是超凡絕俗的面孔跳進了我的視線,我的雙眼為之一亮,精神為之一振,真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不存在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這個妙齡女郎邁著輕盈的腳步已從我的身邊走過,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回頭凝望著她的背影,整個人就要癱瘓在地上了。她的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身材十分的苗條,在朦朧的路燈光線下,她那雙純白色的高跟涼鞋尤為耀眼,配之以純白色的連衣裙,就如同天上飄下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看著她逐漸離我遠去,我突然渾身打個激靈,一個聲音在對我說:“這可是你臨死前最後的機會了,還猶豫什麼呀,蠢貨。”我的勇氣一下子陡然倍增,緊走了十多步,以確保她不會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這兒距離郊區很近,此時已快半夜,街上行駛的車輛很稀少,街道兩邊來往的行人也很稀落,所以前面的女郎很容易就發現了我在跟蹤,她明顯加快了腳步,我只得快步跟上她。

大約走了十分鐘,前面是一個十字,她往右一拐,就走進了一條小街道,我緊趕幾步,生怕跟丟了。

我跟著她往前走了大約一百米,就見她突然橫穿過馬路,徑直走到一扇玻璃門前,很快打開玻璃門,閃了進去,玻璃門隨即關死了,裡邊的燈光隨即也亮了。

我抬頭望過去,看見玻璃門上方有一個由紅色裝飾小燈泡繞起來的橫匾,橫匾上面是用紅黃藍綠四色小燈泡竄成的七個藝術字“秀兒心理診療室”。我當然不能由此推斷,剛才進去的女郎就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憑我多年的經驗,心理診療在中國還是一個新興的行業,要想在這一行立足,沒有相當的知識和資歷,會是非常困難的,而憑她的年齡,我認為不可能是一位心理診療師,十有八九可能是診療室的一名幫工。這樣一分析,我便認定這個診療室平時不少於兩個人,至於此時裡面是否有第二個人,我就很難判定了。

我的心情輕鬆了許多,只要能確定她就在這兒工作,我只需等明天一開門,就可以以患者的身份大膽進去了。但我又不敢現在就離開,我擔心萬一她是情急之下臨時躲避,那就隨時有可能借機逃走,那我唯一的希望就會徹底破滅。考慮來考慮去,我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在診療室外面蹲守到天亮。

裡面的燈一直沒有關掉,我估計對方一定在裡面偷偷地觀察我。果然不出所料,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玻璃門突然開了,女郎換了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手握著一根橡膠棒走出來,我回過身來,和她相距只有五六步的樣子,和她怒視的目光相遇了,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似地,呆呆地看著她一動也不動。她的美麗我無法用原來形容,只覺得世上最美麗的語言也難以描繪出

她美麗的萬分之一。

她雖然在發怒,卻看不出任何一點兇相。她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位先生,你如果再不離開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她的普通話帶著較重的粵南口音,軟軟的綿綿的。她見我呆愣著沒有反應,就又說道:“我絕對不是嚇唬你的,我一旦進去,你還不走的話,我真的就會報警的,我是專門出來警告你的。”

我依著白色瓷片砌就的牆壁,生怕自己會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小姐,您不用擔心,我是絕對沒有惡意的。”女郎十分生氣的說:“你的眼睛瞎了嗎?你再叫我小姐,我就真的要生氣了。”我馬上意識到“小姐”這個詞在中國大陸早就變味了,我慌忙道歉:“對不起,小……真的對不起,我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不知道如何稱呼您。”她冷冷地說:“你不用解釋了,你剛才跟蹤了我大半天,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勸你別再想入非非,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類女人,你趁早走開,不然就別怪我對你無情。”

我不敢再和她的目光相撞,我怕自己會突然失控。我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強烈的渴求說道:“我真的對您沒有任何惡意,因為我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只是想在臨死之前達成自己一個小小的心願。”她顯然很本能的被我的話所震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問了一句:“你,你得了不治之症了嗎?”我搖了搖頭說:“不,我的身體很健康,但我的心已經死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先生,你可真會嚇唬人啊,看來,你的心裡存在嚴重的問題,這樣吧,你如果信得過我,那就明天早上過來。”出於她的職業習慣,她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溫和了。

我非常吃驚的問道:“這麼說,這個心理診療室是您開的了?”她第一次對我露齒一笑,“怎麼,你無法相信?”我搖晃了一下,差點就癱在地上,“是有一點,依您的年齡,不會有什麼人生的經驗,如何給人做心理診療?”談到了她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她的話也就多了,“你這只是一種想當然的看法,其實啊,這心理診療與年齡並沒有必然的聯繫,你明天不妨過來試一下,如果沒有感覺,再另找高人也不遲啊。”“您說的或許有道理,不過,我並沒有任何心理問題,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明天肯定過來,但並不是接受心理診療,而是想請求您幫我實現一個我幾十年的小小的願望。”

“先生,你心理有沒有問題,並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等明天給你做過全面系統的檢查後再說吧。至於說幫你實現一個小小的心願,只要對你的心理疾病有好處,我會答應的。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就先請回去吧。”

聽到她答應的這麼幹脆,我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馬就天亮。我依著牆坐下,態度堅決的說:“我不會走的,我怕明天天一亮,您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了尋找幫我達成最後心願的令我傾心的對象,我在這個城市已經苦苦尋找了半個多月,今晚我一直跟蹤您,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令我百分之百滿意的這個對象,您說我會放棄這最後一線希望嗎?我對您唯一心存的僅僅是敬畏和崇拜,這一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您請進去休息吧,我會在外面一聲不吭,靜靜等到天亮的。”

她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

:“看來,你是一個很倔強的人啊,我可能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那麼神奇,這只是你的心理作怪罷了。我其實已經相信你了,你如果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那就明天見吧。”她說完話,轉身就進去了。

幾分鐘後,裡面的等全部熄滅了。好在南方的九月依然很悶熱,對我露宿街頭倒是很方便。

誰知這天晚上,天公卻要和我作對,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天空就變了模樣,隨著一陣陣的電閃雷鳴,東南風也驟然間越刮越大,僅僅幾分鐘後,豆大的雨點就越來越密集,我自然不會離開這兒半步,所以,只能捲縮著身子,任憑雨水傾瀉在身上。

我被暴雨淋了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診療室裡面的燈突然亮了,一會兒,玻璃門就開了,女郎探頭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我,真的是生氣了,她沒有打雨傘就疾步走過來,照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厲聲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找個躲雨的地方都不知道嗎?像你這種蠢貨我真是第一次領教了,快點起來,跟我進來。”我一聲不吭,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第一部分完)

二女郎低頭看著腳下落湯雞一般縮成一團的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她並沒有發作,而是強忍著火氣對我說:“快點去洗手間沖洗一下,把我給你準備好的衣服換上,我這兒沒有男人衣服,你只有臨時湊合一下了。另外,把你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好,完了後就在外面的沙發上湊合到天明吧。”見我又要往洗手間爬,她忍不住在我的屁股上又踢了一腳,“你是狗嗎?為什麼要爬著走路,站起來走進去。”見我毫不理會,她生氣的在我屁股上連著踏了幾腳,“你就這麼喜歡做狗嗎?真是個不可理喻的賤貨,還說自己沒有病。隨你的便,我這會兒沒有精神和你認真。”說完,她就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爬進洗手間,我脫光身子,將衣服丟到角落,隨便沖洗了一下身子,便穿上她給我準備好的粉紅色褲衩,雖說這褲衩又小又緊,我卻感到了莫名的興奮。我很快就嗅到了垃圾筐裡幾團衛生紙,我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個紙團,紙團溼溼的,尿液的味道直衝我的鼻孔,我幾口就將這團衛生紙嚼爛嚥了下去。

第二團衛生紙沾滿了新鮮的黏黏的淺灰色的痰液,我伸出舌頭舔了一會兒,就將這令我陶醉的痰液吞進嘴裡,細細的品味起來,十幾分鍾後,我才依依不捨得一點一點嚥進自己的胃裡。

第三團衛生紙和第四團衛生紙都沾滿了一些發紫發黑的屎,我將自己的鼻孔貼住這些屎,貪婪的嗅著上面的氣味,過了一會兒,我開始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吮吸,半個小時後,這兩團衛生紙已進入了我的肚子裡。

第五團衛生紙厚厚的,上面是殷紅的月經,看起來還很新鮮,我用牙齒咬了一塊細細的咀嚼著品味著,直到嚼成糊狀才嚥進肚子裡,吃完這團衛生紙我用了更長的時間。

垃圾筐裡所有的垃圾被我的嘴清理完後,我意猶未盡,便揭開馬桶的蓋子,希望有更大的收穫,然而馬桶裡面的景象令我大失所望,只有底部殘留一點淡黃色的尿液,我將自己的腦袋伸進馬桶裡,一點一點的吸著那一點尿液,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呀?”隨著一聲呵斥,我的屁股就捱了幾腳。

我把自己的頭從馬桶裡抽出來,偷看了她一眼,一聲也不敢吭。她朝垃圾筐裡看了看問我:“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敢抬頭,小聲說道:“您不是已經答應我,幫我實現我的心願,這就是我心願的一部分,求您繼續成全我。”她似乎是突然間恍然大悟,便轉移了話題,“那你為什麼”她似乎是突然間恍然大悟,便轉移了話題,“那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她說這話突然發現了被我丟到角落的衣服,火氣終於壓不住了,彎下腰伸手就擰住我的耳朵,厲聲問道:“為什麼不洗乾淨自己的衣服?”見我不吭聲,她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臉上,聲音非常的響亮,“你簡直和豬狗沒有區別,快點穿好衣服滾出去。”我趕緊拿起她昨晚給我準備的紅色連衣裙,由於心慌手亂,半天穿不好,她伸手在我的額頭打了幾下,“你真的和豬一樣蠢,身子下蹲一下。”我“噗通”就雙漆跪地,她這回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的驚訝,很熟練地給我很快穿好連衣裙,然後令我站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我身不由己就跪在了她的腳下,痴痴地仰望著她,她憐惜的俯視著我,慢慢吐出一口雪白色的晶瑩閃亮的唾液,我的嘴非常準確的接住了她的這口唾液,難以抑制的幸福使我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真的是病的不輕啊。”

說完就不再理我,走過去拿起角落裡的衣服丟進水池子,親自動手清洗我的衣服。

她從我的衣兜裡翻出了一卷鈔票和兩張信用卡,說道:“你自己兜裡有東西,也不知道提醒我,你這人真的已經迷失自己了。”她一邊訓斥著我,一邊把溼淋淋的鈔票一張一張用乾毛巾抹去上面的水,小心的晾曬在地板上,我身上的現金也就兩千多元,鋪在地上也就三十多張。洗乾淨我的衣服,掛在衣服架子上後,她說了聲“跟我出來”,就自行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她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爬行的我,欲言又止,轉頭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

我跟在她身後,爬進了二樓的一個小餐廳,她在一把不鏽鋼摺疊椅上坐下,端起桌上一杯牛奶喝了一口,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問道:“你打算跪著吃飯嗎?”

我低著頭回答:“我不想吃飯。”“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堅決的想死嗎?”我依舊低著頭回答:“你如果不想看著我死掉,那就把您消化後的美食賞給我吃吧。”

她一腳蹬在我的臉上,“你說的話真讓我感到噁心,就算我是你認為的最完美的女人,我的屎也不可能是香的呀。”

“對我來說,您的屎勝過世上任何的美味佳餚。”“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我如果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如果昨晚沒有答應你,我現在就想把你趕出去,反正你餓一頓也死不了,你就隨便吧。”

我又一次跪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臉伏在她的腳面上,見她沒有反應,便進一步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的腳指頭上小聲說道:“您如果可憐我的話,就用您聖潔的嘴餵我吃飯吧。”

她沒有理睬我的話,自行吃著麵包,喝著牛奶,一個麵包吃完了,一杯牛奶喝完了,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你真的就這麼喜歡像狗一樣活著嗎?”

我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和一條哈巴狗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我幾十年的心願,也是我臨死前的心願,求您能夠成全我。”

“既然是你幾十年的心願,為什麼在今天之前都沒有實現呢?”

“主人,這正是不想活下去的唯一原因。幾十年來我一直苦苦尋找著自己設計出來的完美偶像,我是一直在尋找一位不染塵世汙泥濁水,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偶像,我在做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這樣的尋找只能是水中撈月一場空,但我的這種渴望卻無法堙滅,反而一直在不斷積累,我苦撐到了今天,終於心竭力疲,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於是,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十多天了,我為什麼還沒有死呢?因為我不想帶著這個遺憾死去,我自己對自己退讓了一步,那怕只是金錢交易下的一場遊戲,只要能令我在一瞬間傾倒在地,並願意為之去死的女人,我就可以以這種方式了結自己的心願。儘管不完美,但總比空空而歸要強得多。於是我就在這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不分黑白的找啊找啊,找了十多天,卻一無所獲,就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您突然出現了,我在那一瞬間就認定了,您就是我苦苦尋找了幾十年的那個完美偶像,也許您自己認為自己並不是完美無缺的,但這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只相信我的直覺,我在那一瞬間對您的崇拜已經到了願意為您去死的地步,我認為這是老天被我感動了,派了一位女神來拯救我,您說,這樣的救命稻草我能不死死抓住嗎。”

我說到這兒,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她出於本能第一次為我對她的赤誠迷戀和崇拜而動容了,她從餐桌上拿過一張餐巾紙給我擦去臉上的淚水,語氣非常親切的說:“我其實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被你如此讚美,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你既然對我的崇拜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我不敢保證一定就有能力拯救你,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來拯救你,即便我不是一個心理診療師,我也會這麼做的,就算有一天我的所有努力都失敗了,但我只要努力了,就會問心無愧。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比較嚴格的,不希望自己愧疚任何人。我現在答應你,在你沒有擺脫死亡陰影之前,就暫時做我的狗吧。”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哭出了聲,並不斷地給她磕著響頭。她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說:“好了,想給我磕頭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把你的狗嘴張開吧。”我的雙眼頓時閃閃發亮,知道她要餵我吃飯了。果然就見她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咀嚼了一會兒就湊近我的嘴,吐進我的嘴裡,我一邊吞嚥著,激動的淚水忍不住又流了出來,她憐愛的眼神看著我,默默地用手擦著我的淚水,又一口咀嚼成糊狀的麵包又吐進我的嘴裡,就這樣,一個麵包經過她的咀嚼後,一口一口喂著我吃了,她又把一杯牛奶一口一口吐進我嘴裡,然後笑嘻嘻的問到:“我的哈巴狗,吃飽了沒有。”我其實沒有吃飽,但我怕隨後影響吃到她更美味的美食,就點著頭說:“吃飽了,主人。”“既然吃飽了,就跟主人到客廳來吧,我現在需要對你進行詳細的瞭解,以便對你制定出心理診療的具體方案。”

(第二部分完)

三)

客廳的面積並不大,只有二十個左右的平方,緊挨著餐廳。

客廳佈置得很素雅和簡樸,地板是白色的瓷磚,牆壁是淡藍色的帶著小荷花的壁紙,正面牆壁上掛著主人的一幅全身畫像,畫像古樸典雅,十分逼真而傳神。左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顏體書寫的易安居士的《聲聲慢》,右邊牆壁上是一幅主人仿柳體書寫的《洛神賦》。客廳正對面是一個很素雅的布藝長沙發,沙發前面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兩個白色的較小的瓷盆子,一個裡面是翠綠色的薰衣草,另一個裡面是幾束開得正盛的白色的小荷花。長沙發左右是同樣顏色的一對短沙發,將茶几半包圍著。

我隨著她爬到了茶几旁,看見茶几上斜放著一個精緻的相框,裡面是主人的四寸頭像,頭像旁邊寫著一行很特別的字:“司馬秀兒,捨我其誰。”至此,我知道了我的主人的名姓。

司馬秀兒在長沙發上坐下,伸出玉手掐住我的下巴,神情嚴肅的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四十幾了?”“主人,我叫馬君秀,今年四十五歲。”

“呵,真是巧了,和我的名字也相連著。你的年齡比我的父親也就小了一歲,我可能和你的子女一般大,那麼,你還是要做我的狗嗎?”“是的,主人,我不但要做您的狗,還要做您的兒子。”

主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狗奴不但不知羞恥,還十分貪婪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不知羞恥,想做我的兒子嘛,以後再說,眼下你要學好如何做一個讓我滿意的狗。你現在既然是我的狗奴了,那就應該像個狗的樣子。狗是不可以穿衣服的,自己脫掉衣服吧,褲衩不要脫。”

等我脫完衣服,重新在她的面前跪好,她的手裡已多了一條帶著狗鏈子的狗項圈,她直視著我說:“叫幾聲,讓我聽聽你的叫聲像不像一條哈巴狗。”我馬上學著狗的叫聲,“汪汪汪”的連續叫著,主人終於哈哈大笑了,那燦爛的笑臉令我陷入了更深的敬畏之中了。她的手指拽著我的嘴唇笑道:“你做狗可真是無師自通啊,來,把狗項圈戴上,你從此就是我養的一條哈巴狗了。哈哈哈。”

我的脖子上套上狗項圈,她一隻手抓著狗鏈子,牽著我在客廳轉起圈子,不時讓我叫喚幾聲,我正打算哀求她騎在我的背上,她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一樣,抬腿就騎在我的背上,我馬上就來了精神,馱著我的主人在客廳撒起歡來,她的兩隻玉手不時的在我的兩邊臉頰上扇著耳光,發出一陣陣令我迷醉的笑聲。

一會兒,她的雙腿夾住我的脖子,雙手緊緊揪住我的頭髮,我拼命地繞著沙發轉著圈,主人有意不讓我停下,她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強的耐性,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累得趴在地上不能動了。主人從我的身上下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慢慢地搓揉著,她使得勁越來越大,我的臉被踩得完全變了樣,儘管我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我的心卻期盼著她一直這樣踩下去,直到踩死我,所以,我就是一聲不吭。

主人當然不可能踩死我,幾分鐘後,她的白色的高跟涼鞋就輪換著在我的嘴裡玩弄起來,我的嘴角被她的高跟鞋撕裂了一道小口子,我的舌頭被她的高跟踩破了,我去竟然深深地沉迷其中,她立即停下來,重新坐到沙發上,一手拽著狗項圈,另一隻手突然就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她認

真的觀察我的表情變化,試圖激起我的羞恥感,但主人徹底失望了,無奈之下,主人連著就抽了我十多個耳光罵道:“你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嗎,你真的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嗎?”

我明白主人是在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試圖一箭雙鵰,既滿足了我的心願,又治好我的心理疾病,當主人一步一步的計劃沒有成效時,其心中的懊惱就可想而知了。主人自認為是最具殺傷力的手段往往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當主人的一口濃痰咯到我的鼻樑上時,見我竟然伸手把臉上的濃痰快速的往自己嘴裡撥,主人的失敗感使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對著我大張的嘴連續狠吐了好幾分鐘,看見我完全沉浸在極度的幸福之中,主人一腳將我踏翻在地,就丟下我走出了客廳。

僅僅過了三分鐘左右,秀兒主人又進來了,她一句話也不說,一把抓住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子,牽著我走出了客廳,下了樓梯,直接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晾曬的那些鈔票已經被主人收拾了,我看見地上放著一個不鏽鋼盆子,盆子裡黃橙橙的尿液還泛著一層小小的泡沫,很顯然是主人剛剛尿的新鮮尿液。

主人對我冷笑著說:“我就不信沒辦法治你,告訴你,我會很快制定出一套羞辱你的具體方案,我要讓你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裡都活在極度羞辱中,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現在我的計劃正式開始,把你的狗臉埋在我的尿上面,並且把你的狗舌頭伸進我的尿裡面,不許喝,更不許動。聽清沒有?”“聽清了,主人。”我說著話,就恭恭敬敬的對著她的尿液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把自己的整個頭放進了尿盆子裡。主人的腳在我的後腦勺上踩踏了一會兒,就轉身出去,並隨手拉上了門。

我的舌頭在司馬秀兒的尿水裡浸泡了有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抵制不住主人尿水的誘惑,開始一口一口喝了起來,我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留一點兒,以免惹主人生氣,但我的嘴卻已經不受我的心的控制了,最後竟然喝了個精光。

二個小時後,司馬秀兒進來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尿盆子,果然氣得火冒三丈,“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給我跪下,把你的狗臉仰起來。”主人隨即脫下腳上的一隻涼鞋,照著我的臉就左右狠抽起來,看著我的臉一點點腫脹起來,看著我兩邊嘴角流出了殷紅的血,主人並沒有停止抽打,一直到我的臉腫脹的像皮球一樣了,主人似乎也精疲力竭了,她穿好涼鞋問道:“感覺舒服了嗎?”“舒服極了,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

“你是在有意氣我嗎?”“狗奴不敢,主人,狗奴真的不敢。狗奴的心實在控制不了狗奴的賤嘴了。”

“狗奴,不許油腔滑調,不許狡辯。”

“是,主人,狗奴記住了。”

“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絕不會輕饒你,記住沒有?”

“記住了,主人。”

主人不再說話,他用冷水清洗了我的臉,就牽著我的狗鏈子來到了二樓的餐廳。

餐廳的餐桌上擺放著一碗米飯,一碟宮保雞丁,一碟燒青菜,一小盆紫菜湯。主人指著一把椅子對我說道:“狗奴,你以後休想再吃到一口飯,把你的狗臉朝上放在椅子上,這皮球一樣的臉坐上去一定很舒服吧。”

我趕緊背朝椅子坐下,將自己的頭仰面放在椅子上。秀兒主人低頭看了我幾秒鐘,輕聲的咳嗽了幾聲,晶瑩的清痰就從主人勾魂的櫻唇緩緩地吐了出來,我的嘴大張著,非常精確的接住了主人的幾口痰液,主人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這一屁股坐下去,將我的嘴鼻全封死了,我盡最大的努力憋著氣,最後出於本能掙扎了一下,主人當然不會遂了我的願悶死我,她稍微抬了一下屁股,就又封死了我的呼吸。就這樣,每當我動一下時,主人就會給我一秒鐘換氣的時間,直到主人吃完了午飯,喝完了紫菜湯,才起身漱口,漱口水主人本不想賞給我,但看見我可憐巴巴的樣子,主任畢竟心太軟了,就把漱口水小心的吐進我的嘴裡,完了之後,主人扇了我幾個耳光說:“狗奴,爬到我房間去,把你的狗嘴放進我床下那雙紅色皮鞋裡面等著我。”主人說完將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捏住自己的鼻子湊近我的嘴,我反應極快的張大了嘴,主人的鼻孔幾乎貼住了我的嘴,就聽到主人連續的十分悅耳的擤鼻涕的聲音,濃濃的香味馬上在我的嘴裡擴散開了,我幾十年來幻想了無數次的美夢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就變成了現實,我無限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

秀兒主人看著我的奴性十足的表情,笑著問:“我的鼻涕真的有那麼香嗎?”“主人,您的鼻涕就是狗奴的聖物,是狗奴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世上最美味的瓊漿也不及主人鼻涕的十萬分之一啊。”主人開心地笑了:“哈哈,沒想到我的鼻涕對你竟然這麼重要,那我以後就不再浪費了,你以後就同時做我的隨身痰盂吧,連同我的痰液都賞給你吃,這下該滿意了吧。”我用發誓的語氣說:“主人,您的大恩大德,狗奴無法報答,只能將狗奴的身子和生命交給主人,一切聽憑主人的擺佈和主宰。”主人擰著我的臉蛋,往我的鼻孔啐了一口唾沫笑道:“狗奴,你現在別說得這麼天花亂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滾出去吧,在我的床底下等著我,別忘了,要把你的狗嘴放在我的鞋裡面。”“是,主人,狗奴死也不會忘記的。”主人哈哈笑著一腳將我踏倒在地上,就開始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筷,不再理我了。

(第三部分完)

(四)

大約十分鐘後,司馬秀兒來到臥室,看見我的嘴正在她的紅色皮鞋裡忙碌著,她走到我身邊,彎腰伸手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將我拽到她的床上,等我在她的面前跪好,主人伸出另一隻玉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開弓就抽了十多個耳光,看著我痴迷的表情,主人說道:“我現在需要午休,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你的頭埋進我的褲襠裡,代替護舒寶,吸食我不斷流出的月經,不得讓一滴月經流在床上,聽清楚沒有?”“聽清了,主人。”

秀兒脫下她的肉色長筒絲襪,把我的雙眼緊緊矇住,然後她換了一身金黃色的睡衣,將脫下的褲衩戴在我的頭上,將吸收了不少月經的護舒寶放在我的嘴上,看著我貪婪的吸食,直到上面的月經被我基本吸食的差不多了,主人這才把我的頭塞進他的褲襠裡,然後慢慢躺下,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說道:“狗奴,你不得有任何懈怠,也不得有任何動靜,你的嘴必須要和

護舒寶一樣,靜靜恭迎我的月經的流入。如果驚醒了我,我就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這個懲罰也實在太殘忍了,我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反。

我的嘴在秀兒主人的指令下,慢慢伸進她的yin dao裡,主人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我糾纏,確實很困了,所以很快,我就聽到了主人進入夢鄉的均勻呼吸聲。

一兩分鐘後,我的舌頭感覺到了有月經在緩緩地流入,我的整個靈魂都震顫了,鹹鹹的甜甜的味道,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天堂的享受原來是如此的美妙。我嘴裡的月經積累著,我也同時在十分小心翼翼的品味著,當我嘴裡的月經積滿我的嘴裡時,我就十分小心的慢慢地嚥下去,生怕自己輕微的動作影響了主人的睡眠。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主人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了,她輕聲的說道:“狗奴,主人要尿尿了,你要快點喝,如果弄溼了我的床單,我同樣會讓你一整天見不到我的。”

我的嘴趕緊找到主人的尿道口,張開嘴小心的將主人的整個尿道口緊緊包住。很快我渴望了幾十年的偶像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主人甘美無比的尿水很快就滋潤了我就要枯死的靈魂,主人此時已經成為我心中無可替代的聖母了。我快速的吞嚥著,從主人有意控制自己的尿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主人對我的無限體貼和疼愛。

我第一次喝尿就是以這種方式進行著,雖說是第一次,雖說主人的這泡尿很多,但由於懷著對主人的無比敬愛和崇拜,再加上主人對我的特殊關懷,我沒有讓主人的半滴尿液流出我的嘴。

主人尿完後,起身檢查了一下床單,非常滿意的忘我的嘴獎賞了一口粘痰,就又躺下睡著了。

我儘管非常想多品味一會兒主人美味無比的香痰,但又怕影響了自己當前的神聖工作,只得下狠心將主人的香痰咀嚼了幾下就嚥下去了,然後,我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先前的位置,十分安靜的十分恭敬的迎接主人月經的流入。

主人這一覺睡得非常的舒服,她的乏勁也徹底的消除了。她下了床洗了把臉,喝了一杯涼開水,就坐在床邊,把我的頭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使我的臉仰視著她,主人去掉我雙眼上的肉色絲襪,笑嘻嘻的說:“狗奴,你剛才的表現非常讓我滿意,我的心情現在非常好,所以,我打算做你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可是破天荒的事,現在,你可以向我行跪拜禮了。”主人的雙腿鬆開,喜滋滋的瞧著我對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響頭,一聲接著一聲叫著她媽媽,等我磕了二十四個響頭後,主人應了一聲,將我重新拉進她的雙腿間,忘我的嘴裡吐了十幾口唾沫後說道:“兒子,媽媽不能給你做出什麼承諾,第一,媽媽希望你最終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第二,即便你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媽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吧,所以媽媽只能答應你,在媽媽嫁人之前一直會做你的母親。你記住,媽媽以後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一聲都不許吭的。

只要你讓媽媽高興,媽媽一定會非常疼愛你的,當然,媽媽對你疼愛的表現方式就是無休止的玩弄你羞辱你。現在,媽媽要親眼看著你吸食我的月經的細節,這回你可以吮吸,但不許用勁,如果激起了媽媽的性慾,你的罪可就大了。”

秀兒媽媽說完,

就雙手捧著我的頭,慢慢放進她的褲襠裡,看著我的嘴貼住了她的yin dao口,看著我的唇舌在萬分小心的輕柔的吮吸著她流出的月經,媽媽露出了十分愜意的笑臉,全身心的享受著她剛剛收下的兒子帶給她的美妙時刻。

當我聽到秀兒媽媽的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即不敢動了。秀兒媽媽明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性慾,我明顯感到了媽媽渾身不時發出的顫動。

幾分鐘後,秀兒媽媽恢復了平靜,她摸著我的頭頂說道:“兒子呀,媽媽現在要工作了,你願意繼續在媽媽的褲襠裡工作嗎,我知道你會非常願意,但是,媽媽在工作時,肯定會接待一些心裡有障礙的患者,你不怕被她們恥笑甚至羞辱嗎?”我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嘴說道:“媽媽,兒子求您了,您以後不用再徵詢兒子的意見了,您對兒子做的任何事情,都絕對是兒子最最渴望的。您就是將兒子牽到大街上游玩羞辱,甚至活剝兒子的皮,切割兒子身體,或者把兒子丟進油鍋活炸,丟進開水裡清蒸,兒子也會對您感激不盡的,因為如果兒子沒有遇見您,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我說完趕緊又把自己的嘴伸進媽媽的yin dao裡,生怕媽媽的月經落在地上。

秀兒媽媽嘆了一口氣說:“兒子呀,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你越聽媽的話,媽媽要看好你的心理疾病的難度就會更大,媽媽現在都有些說不清是希望你儘快回到正常人的軌道上去,還是希望你永遠就這樣沉迷於我的胯下,唉,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和媽媽一起去工作吧。”

來到診療室後,我才明白,秀兒媽媽為了我,今天一直就沒有開門。秀兒媽媽令我在她的辦公桌下跪好,自己走過去開了玻璃門,把掛在門外面寫著“臨時有事,請諒解”的木牌子摘下來掛在了門後的一個掛鉤上,然後簡單清理了一下辦公室,就在辦公桌前坐下,我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媽媽的褲襠裡,用嘴快速的抱住媽媽的陰部,吮吸乾淨陰部周圍不多的月經,就又和媽媽剛才睡覺時一樣,完完全全充當了秀兒媽媽陰部護舒寶的角色,我用自己的嘴專心致志的聚精會神的靜靜地恭候著媽媽月經的流入。

秀兒媽媽順手拿過身邊一條粉紅色的毛巾被蓋在了她的雙腿上,同時也將我整個身子遮蓋起來。

我感覺過了沒多長的時間,就進來一位患者,從秀兒媽媽和對方打招呼中,我聽出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來媽媽這兒。

那女人坐下後,就聽媽媽問道:“妳這段時間感到好些了嗎?

那女人的語調帶著濃濃的蘇州口音,“司馬醫生,我知道你為了我的這種怪病,已經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我的這病就是不給你面子啊,開始的一個月,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心裡平靜,還以為自己的心理恢復正常了,誰知根本就不像我想的那樣啊。”

我的媽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你的情緒又失控了呢?”

“唉,還能有什麼原因。本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不再去管老公的行蹤,誰知這個挨千刀的得寸進尺,在三天前,竟然將那個小情人子引回了家,向我公開叫板,你說我還能忍下去嗎?結果被那個挨千刀的當著他那個小情

人的面將將我毆打了一頓甚至還將我捆起來,讓他的小情人往我的嘴裡撒尿,司馬大夫,按說,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恥辱了,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大口喝了起來,並且連聲的叫起了‘小媽媽’,老公的小情人可樂壞了,一邊叫著我‘乖女兒’,一邊就連著扇了我幾十個耳光,我竟然興奮的都哭了連著給她磕響頭,乞求她繼續打,她一邊用最髒的話羞辱著我,一邊一邊狠命的抽我的耳光,直至她的手抬不起來了才罷手。大夫,你看我的病是不是更嚴重了。但是我對我老公毆打我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

那女人說到這兒就抽泣起來,秀兒媽媽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道:“唉,看來您也是有一種受虐的傾向,不過,眼下還是應該首先解決你和你老公之間的問題,至於你的虐戀心理疾病,還是緩一步再說吧。你和你老公的關係已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那女人將鼻涕擤到餐巾紙上,又摺疊了一下,擦了擦鼻孔說道:“我是擔心會對孩子造成影響,所以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

“你的孩子多大了?”

“我的大女兒十八了,今年剛考上大學,二女兒也十六了,今年剛上高一。”

“孩子到了這個年齡,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唉,看來,我是需要認真考慮離婚這件事了。”

“你現在一定恨透了你的老公,你的情緒看起來也很不穩定,很讓人擔心呀。為了穩定你的情緒,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對象把你一肚子的羞憤發洩出去。”

“找個對象發洩?找什麼樣的對象發洩呀?”

“你老公是個男人,當然應該找一個男人,你才比較容易把這個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徹底的發洩呀。”

“啊,找個男人發洩。”

“是的,你不是十分痛恨男人嗎?只要你把這個男人想象成你的老公,進行一次心理發洩,對你從心理上徹底驅除你老公對你留下的陰影,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有著至關重要的治療作用。”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的男人上哪兒去找呀?會有這樣的男人嘛,被人,特別是被女人當成羞辱發洩的對象,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我的媽媽微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老公的情人如此的渴望對方的羞辱啊,所以,有你這種心態的男人也是存在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替你找一個這樣的男人。”

那婦女一聽,異常的驚訝,“啊,這麼說,還真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啊。”

我的媽媽耐心的解釋道:“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夫人。喜好被人羞辱玩弄的並不見得都是男人。就像你當時的那種情況,你能說自己不要臉嗎?當然,男人可能更多一些。造成你們這種心理取向的原因很複雜,在心理學界也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理論解釋,所以,治療起來也就會很困難。在普通人認為是不要臉的言行,但對你們這類人來說,卻是他們獲得愉悅和幸福的唯一途徑啊。所以,我們不應該歧視他們,當你在他們身上發洩時,當你對他們羞辱玩弄時,你要始終明白,你是在幫助他們,因為此時的你,已經是他們心裡上至高無上的女皇了,作為扮演這個角色的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意識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絕對不能展現自己庸俗的一面,從而破壞了

自己在他們心裡的神聖地位,同時也會使遊戲無法進行下去。這一點,請你在隨後發洩時一定要特別的注意。”

“噢,原來還這麼複雜啊。不過你的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那就是我需要在別人身上發洩,我需要通過羞辱玩弄別人來消除我的心理陰影和心理障礙,同時,有人需要別人在自己身上發洩,需要別人對自己的羞辱和玩弄來消除自己身上的心理障礙。但是,我好想更喜歡同性的女人對我羞辱啊。”

“呵,夫人,你的理解能力真強,你這麼想就對了。至於你似乎更喜歡被同性的女人羞辱,那是我們之後解決的問題。”

“那麼,大夫,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啊?”

“我正好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這幾天在我這兒進行治療,你如果今天沒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我此時在心裡叫苦連天,不明白媽媽為何要冒出這個主意,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媽媽是企圖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強刺激的羞辱,從而試圖喚起我的羞恥心。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按著媽媽的意圖進行下去了。

只聽那個婦人又一次尖叫了一聲,“啊,這麼說,那個男人現在就在你這兒呀。”

“是呀,怎麼了?夫人。”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會兒心裡太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羞辱別人。”

“夫人,你不要慌張,也不要緊張,你先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大夫,我突然一點信心都沒有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擔心自己會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次一般都會緊張,甚至膽怯,你不用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只要心裡想著你的老公平日裡是怎麼對待你的,想著這些細節,就一定會激起你的一腔怒火和怨氣,於是你的信心就會大增的。另外這個男人在我這兒只是一條狗,沒有我的允許,他永遠只能跪著,或者爬著,根本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的。你完全可以把他看成是你的一條會說話的狗,想怎麼發洩,想則麼羞辱,想怎麼玩弄都可以。”

那婦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大夫,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一看,一個樂意做狗的男人會做出一些什麼舉動。在這之前,我想知道,我應該付給妳多少錢?”

“夫人,你不需要付給我一分錢,因為你是在幫助我治療我的病人呀。”

“啊。真的嗎?”

“是真的。按道理說,他應該付給你錢才對,但考慮到你目前也是有所求的,所以,你們就互相扯平了,等你以後的心情不會再受你老公的影響了,你就會變成一個純粹的給她治病的女主人,如果你那時候還有興趣的話,如果這個男人那時依然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當妳羞辱和玩弄他時,他就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當然,你也可以免費義務為他服務。”

“唉,想到我當時的那種醜態,像這樣的男人我也應該理解的。大夫,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這一方面是在救我,另一方面也是在拯救這個男人,我會努力地去做,我也相信自己會越做越好的,你現在可以讓這個男人出來了。”

“你能這麼想,你能這麼快就理出個頭緒,我非常高興。為了保證你在發洩的過程中不受任何干擾,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更隱秘的場所才對。我這兒除了隨時

會有患者來,也會隨時有我的朋友和同學過來,即便是二樓也是無法保證的,不知夫人有沒有這樣的場所?”

“大夫,這個太簡單了,我有一處別墅,連我的老公也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去那裡呀。不過這樣會對你造成一定的損失,所以,我一定會付給你應得的報酬,如果我真能就此輕鬆的生活,我給你追加的報酬一定會是很高的。”

“夫人,我並不是一個太在乎金錢的人,我只接受我應得的,所以請你不要再這麼說了。”

“這個我知道,但我到時候會按我的心意行事的。”

“好了,咱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先見見這個男人,然後咱們就快點走吧。”

“好吧,大夫。”

我的媽媽在我的背上敲了一下說道:“兒子,爬出來吧。”

那婦人突然間看見從媽媽褲襠裡爬出來的我,穿著女人的衣裙,脖子上還套著狗鏈子,她驚愕的表情難以言狀。

我的媽媽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立即張開帶血的嘴巴,媽媽清理著自己的嗓子,一絲絲晶瑩的純白色痰液不斷的落進我的嘴裡。我如飢似渴的咀嚼著、品味著。

媽媽看著驚愕萬分的夫人說道:“嚇著你了吧?為了治好他的心理疾病,我不得不做了他的母親,這對於還沒結婚的我來說,其實是個很艱難的決斷,我畢竟是個大夫呀,拯救他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我就不能有其他的顧慮了。我這幾天正好來了月經,在她的不斷哀求下,我只好讓他代替了我的月經紙。你現在想不想過來試一試呢?”

那婦人一步步走近我,我第一次看清了她。她看上去年齡也就三十多一點,後來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四十三了。她身高有一米六五的樣子,皮膚稍黑,長相和歌手那英很相像,只是比那英豐滿一些。烏黑的秀髮很隨意的披在身後,淡白色的高檔短袖襯衣,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掛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項鍊,兩隻耳朵吊著一對同樣鑲著綠寶石墜子的白金耳環,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上更是鑲嵌著一顆更大的綠寶石,看得出,這是一個不愁金錢的闊太太,只可惜的是她的婚姻並不像她的財富那樣令人羨慕。我的媽媽和這個婦人一比,簡直就寒酸到了極點,但如果論美麗、氣質和韻味,我的媽媽不知要比這個闊太太尊貴多少倍,就如同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那婦人身上無處不發酵出濃濃的臭錢味道,令我不想多看她一眼。

只聽媽媽這時對我說:“兒子,這位是米夫人,你願意被他羞辱和玩弄嗎?”

我趕緊將媽媽賞我的那口痰液嚥下去回答:“媽媽。兒子不願意。”

媽媽拍拍我的臉蛋說道:“那媽媽現在要求你必須像崇拜我一樣崇拜他,你可以做到嗎?”

“媽媽,兒子沒有信心,但只要是臨時性的,兒子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媽媽的玉手已經連著打在了我的臉上,“混賬東西,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真的想找打呀。”

等媽媽不打了,我急忙給媽媽磕頭請罪,“兒子錯了,請媽媽不要生氣,兒子聽您的話,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過去給米夫人叩頭請安,叫她大媽就可以了。”

“是,媽媽。”

我不敢再猶豫,趕緊跪倒在米夫人的腳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叫道:“大媽在上,侄兒給您

老人家請安了。”

米夫人一陣“哈哈”大笑之後,就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看著她,冷不防她的一記很重的耳光就擊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雙眼直冒金星,她滿臉的笑容問道:“賤貨,你是不是很渴望我做我的賤狗啊,是不是很渴望我的羞辱我的玩弄啊。”

我這時那裡還敢在乎疼痛,只能連連地點著頭,“是的,大媽,狗奴非常渴望做您的狗奴,非常渴望被您羞辱和玩弄。”

“哈哈,這狗奴還真會說話。”

米夫人說著就使勁地吸著鼻子,我當然明白她要幹什麼,於是連忙張大嘴,果然,米夫人一大口帶著鼻涕的痰液狠狠地啐進了我的嘴裡,緊接著又是好幾口痰液和唾沫。我的胃一陣噁心,差一點就嘔吐出來,我生怕惹媽媽生氣,趕緊使勁憋住氣,不敢品味就連忙一股腦的嚥了下去。

好在米夫人並沒有察覺,也許她認為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吧,在她的心裡,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自己的鼻涕和痰液也會噁心的,所以看到我吞嚥下去,她已經很滿意了,她興奮地大聲笑著,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就在我的臉上響起。

我的媽媽也沒有料到米夫人會這麼快的就進入了角色,她自然最擔心的就是米夫人可能會興奮過度而打傷我,於是,我的媽媽走過來說:“夫人,等咱們到你別墅後,你再慢慢來吧。”

“哎呀,我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這沒想到,我既喜歡被同類的女人羞辱,更喜歡羞辱男人。大夫,你給了我這麼好的禮物,我一定會重謝你的,”

我趕緊給米夫人叩頭,“狗奴謝謝大媽的賞賜。”

我的媽媽不得不換上衛生巾,並臨時給我取下了狗鏈子。

米夫人是開著她的奔馳車來的。十分鐘後,我和我的媽媽就坐在了米夫人的奔馳車上了。我不顧媽媽的阻攔,又將自己的嘴緊緊貼著媽媽的陰部,重新聚精會神地投入到做媽媽衛生巾這項最最神聖的工作中去了。

(第五部分完)

六米夫人購置的別墅位於城南。這兒風景秀麗,碧草連片,綠樹成蔭,各色花朵爭相鬥豔,這兒可謂是一個人間仙境,它無處不在顯示著富人生活的種種氣息。

奔馳車靠近一個人造湖的左側停了下來。米夫人下車後,走到最靠邊的一棟別墅前,打開了紫紅色的大門,然後直接把車開了進去。

這棟別墅是棟六層的中西式建築,裡面有一個不大的院落,花草綠樹佈置得景景有致,穿過院子鵝暖石鋪就的小道,上了十二層的臺階,才真正的進入了別墅。

別墅裡面的裝潢可謂華麗到令人炫目的境地。我跪爬著跟在媽媽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小電梯,一直上到了頂層。出了電梯,米夫人領著我們直接走進了最盡頭的一間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我跟在我的媽媽身後爬進了房子。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是臥室,並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米夫人丟下手提包,就一腳踢到我的屁股上,“賤貨,給我把衣服全脫了。”

我的媽媽幫著我脫了衣服,對米夫人說道:“夫人,你在他的身上發洩,應該以羞辱為重點,這樣更容易達到妳發洩的目的,同時又不至於傷及他的身體,所以,夫人在下手時一定要多加註意。”

“呵呵,大夫,你似乎很疼愛他呀。”

“夫人,他現在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母

親的對他的生命和健康負責也是人之常情呀。”

“我明白了,大夫,我畢竟是個女人,也沒那麼大的力氣,你就放心吧。”

秀兒媽媽在沙發上坐下,不再吱聲了。

就聽米夫人大聲喝道:“站起來,賤貨。”她說著就用力一拽狗鏈子,將我拽起來。

我近距離的面對著米夫人,剛瞄了一眼,就被她一巴掌打得我倒退了好幾步,雙眼直冒金星。

米夫人緊逼上去,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我的身子不由得轉了大半個圈子,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鮮血也從嘴角冒了出來。

米夫人緊緊抓住我的頭髮,連續的“劈啪”聲就在客廳響了起來,我的雙眼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米夫人並不因為我的淚水而手軟,相反,她下手更重了,我的臉頰很快就變得紫紅,並越來越腫脹。

我的秀兒媽媽一直在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米夫人的巴掌變成拳頭,猛擊我的臉頰時,媽媽才起身制止了她,“夫人,你只是一味的對他施加暴力,效果不見得特別好。”

“大夫,那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我剛才說過了,重點是羞辱他,會對您更有好處,我對您做一個示範吧。”

媽媽轉向我,用餐巾紙擦去我嘴角的血說道:“兒子,躺在地上吧。”

換成了媽媽,我心裡的感覺馬上就不同了,雙眼也瞬間捨出極度渴望的目光,快速地躺在了地上。

媽媽的陰部蓋住了我的嘴,等我吮吸了幾分鐘,媽媽的陰部就稍稍地抬高了一點,很快,媽媽那染著月經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的速度奇快,但媽媽卻有意將一部分尿液淋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雙眼,我的鼻孔裡。

媽媽蹲在我的臉邊,看了我一會兒,就用餐巾紙擦去我臉上的尿液,然後就用她的pi yan蓋住了我的嘴。我馬上就開始拼命地舔舐和吮吸,如此足足有五分鐘時間,媽媽突然就抬高了自己的pi yan,金黃色的屎隨即就進了我的嘴裡,而另一頭還留在媽媽的pi yan裡,沒有媽媽的允許,我的嘴只有大張著,不敢動一下。

媽媽的屎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嘴,“你可以吃了,我的兒子。”媽媽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似乎已經飢餓到了極點,顧不上咀嚼,就直接往下嚥,好在秀兒媽媽的屎是軟軟的,我沒有費太大的勁,滿嘴的屎就已經進了我的胃裡。

米夫人眼睛都看得發直了,看著媽媽的屎一條接著一條落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狼吞虎嚥猶如在吃美味大餐的樣子,米夫人感到了強烈的震撼。

我的秀兒媽媽不愧是個心理醫生,她雖說是認識我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早就看透了我的骨髓,她十分清楚我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因此我的秀兒媽媽才會明知我之前從沒有吃過屎,卻依然是如此的自信。不過,當媽媽看著我對她身體裡的屎沉迷到了這種地步,她的神色裡又多了一層的憂慮。

當米夫人從震驚中恢復常態後,立即脫下她的褲子和褲衩,蹲在我的臉上。當她的尿液進入我的嘴裡的同時,最木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我就如同喝了世界上最最噁心的水似地,立即嘔吐不止,連同剛剛吃下去的媽媽的屎,連同媽媽中午親口餵我的美食,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一直到什麼也嘔吐不出來了,我卻還在一個勁的

乾嘔。

我媽媽的臉色這時非常難看,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

屋子裡除了我的乾嘔聲,再也聽不出任何聲音了,大約了有二十分鐘,我的乾嘔聲才停止了,我的臉這時白的就像一張紙。

媽媽一聲不吭地拽起我,將我拖到洗手間,很快就脫掉了我身上那身已經很骯髒的衣裙,連同那個粉紅色的褲衩也扯了下來。此時,在秀兒媽媽的眼裡,我已經不是個男人,僅僅是她的兒子,或者僅僅是她的一名急需拯救的患者。

試好了水的溫度,媽媽就開始沖洗我的身子,特別把我那半長的黑髮洗了一遍又一遍。

米夫人很尷尬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擦乾我的身子後對糜夫人說道:“夫人,真的很抱歉,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我之前說的話看來是永遠無法兌現了,妳如果無法遏止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妨找一位不排除你的這類男人吧,當然,我也會替你留心的。現在,你能不能給他找一身衣服,然後送我們回去。”

到了這種地步,米夫人雖說心裡非常鬱悶但也不便於表現出來。她心裡明白,這種事誰也怪不得,就如同談戀愛一樣,只要有一方不喜歡,那就不能叫做戀愛結婚。她只有央求我的媽媽以後多替她留心,其他的話說出來也覺得是多餘的了。

回來的路上,我捲縮著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整個頭就枕在媽媽的大腿上,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出米夫人家時,就開始渾身哆嗦不止,這會兒一雙眼睛微睜著,和狗的目光已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那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儘管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但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所隱隱流露出來的巨大的痛苦令我感到了無比的心痛,她一直沒有看我,只是偶爾向米夫人叮囑一下以後該注意的事項。

送走了米夫人,秀兒媽媽立即給我量體溫。幾分鐘後,她拿出體溫計,看了又看,臉上立即呈現出焦急之色,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拿起電話撥打120。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媽媽不停地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溼毛巾。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秀兒媽媽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她慌里慌張地跑了出去,救護人員抬我上車的時候,我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

我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秀兒媽媽正雙手合著我的右手,慢慢地輕輕地搓揉著,望著媽媽那十分憔悴的面龐,我心如刀割,同時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頭不斷地湧動,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我掙扎著就要起來,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她焦慮不安的神情瞬間就一掃而光,趕忙伸手按住我聲音有些嘶啞地說:“別動,要乖乖地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是醫院嗎?”

“當然是醫院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責備道,“兒子,你差點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整整三天三夜啊,醫生說,你本來就有其他疾病,再加上耽擱嚴重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媽媽聽了醫生這話,當時都恨不得殺了那個醫生,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這後半輩子還怎麼做人啊,這幾天,媽媽連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媽媽的話,我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媽媽,讓您為兒子這麼的焦慮,兒子真是罪責難逃啊。”

秀

兒媽媽用自己的手絹擦著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妳當然是罪責難逃了,本來是很普通的感冒,你為什麼硬扛著不告訴媽媽,你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你難道想不到你這樣死去的後果嗎?你嘴裡說著如何如何崇拜我,如何如何聽我的話,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將媽媽置於死地呀,你說,你的罪能小嗎?”

“是,兒子有罪,有很大的罪,兒子乞求媽媽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緩過這口氣,媽媽再慢慢收拾你,以消媽媽的心頭之恨。”

(第六部分完)

七我拋棄妻女,來到這個遙遠的大都市,幸虧遇上了秀兒媽媽,不然的話,我的屍骨早已不知腐爛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我成了病人,可就苦了媽媽了,她不得不關閉了自己的診療室,由於和我的特殊關係,媽媽只能一個人扛著,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護著我。

對媽媽瞭解的越多,我對媽媽的崇拜和依賴就越深,就越不可自拔。

我首先深深地體會到了媽媽不同於普通人的大善和大慈,即便換成是另外的任何人,一旦需要幫助,只要是媽媽瞭解到的,只要是媽媽可以做到的,她就絕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媽媽絕不會因為別人和自己的活人原則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態度。媽媽只遵循生命高於一切的這個至高的原則,只要能夠幫助別人,脫離困境、脫離苦海,媽媽任何時候都是會不辭辛苦的。在我的眼裡是那麼庸俗的米夫人,媽媽卻一直以來以一個天使的的身份在拯救她,從未流露出一絲鄙視的目光。對於金錢,媽媽看得更淡,這一點在隨後的日子裡,我就會一點一滴的從媽媽的一言一行中體會出來。

媽媽還有一個最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她的膽子很小,平時在我看來是很小的一件事,卻會令媽媽坐立不安,一旦在晚上,媽媽是絕對不允許我提到鬼怪之類的事的。

媽媽只有在心裡沒有任何給予處理的問題的時候,才會展露出她灑脫的一面,也才會露出燦爛的笑臉。像我這種很普通的病,一旦甦醒了,按我的理解,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了,但媽媽卻不那麼認為。她說:即便存在萬分之一的危險,也決不能忽視。這樣一來,我住院期間的任何企圖就都化為泡影了。

當我死皮賴臉央求不止的時候,就會被媽媽嚴厲的訓斥一頓,如果我還不聽話,就會被媽媽狠狠地擰耳朵或者擰屁股。媽媽這時就會說:“混賬東西,如果你再不聽話,媽媽真的會扔下你,不再理你的。你現在的感冒還沒有好,怎麼可以吃那些東西,媽媽是醫生,難道會不知道鼻涕和痰液裡面有許多的細菌,至於其他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你趁早別在胡思亂想了,真要惹我生氣了,你到時哭都來不及了。”媽媽每在用勺子餵我吃飯時,總會不厭其煩的諄諄教誨著我,我卻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望,大著膽子說:“媽媽,那您的香唾應該沒有細菌吧,求你多少賞兒子一點吧。”

媽媽一時被氣樂了,“你呀,一時不做狗,就渾身不舒服,就這麼幾天時間都忍受不了嗎?”

見我一副可憐吧唧的奴才相,媽媽終於心軟了,她於是就耐著性子,居高臨下的湊近我的嘴,把一口又一口的香唾賞賜給了我,直至媽媽實在吐不出來了,見我還是那副模樣,媽媽

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狗奴才,你還有完沒完呀,快點好好吃飯,媽媽已經讓了很大一步了。”

我並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狗奴,到了這時,我是絕對不敢再纏著媽媽的,適可而止對狗奴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趕緊非常聽話的配合著媽媽喝完了這碗稀粥。

我在醫院一直呆到第六天,才被允許出院了。媽媽沒有允許我進結賬室,我只好乖乖地在外面等著。

媽媽出來後,我也不敢問費用,但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我隨媽媽打了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回到診療室媽媽的臥室後,媽媽對我說:“兒子呀,你至少還需要將養三天,這三天裡你就給我乖乖地躺在床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這個房子,聽清楚沒有?”

“聽清了,媽媽。不過,媽媽,兒子想知道,這幾天到底花了多少錢?”我終於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媽媽瞪了我一眼,“這是你該問的嗎?”

我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媽媽接著說:“媽媽既然答應做你的母親了,就會負責到底的,因為你並沒有把這當成一場遊戲,作為母親的我,難道就可以當成是遊戲嗎?媽媽是個做事很講原則的人,別人敬媽媽一尺,媽媽就會敬別人一丈,別人對媽媽不善,媽媽就會一笑置之。所以,在你目前還是我的兒子的情況下,這些事是不該你來操心的。等那一天,我們母子關係解除了,媽媽就會和現在截然不同的,那時,即便是一分錢,媽媽也會和你算得很清楚的,除非你是個窮光蛋,否則,媽媽不會讓你一分錢的,你要記住媽媽今天說的話,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信義二字。”

“媽媽,兒子絕對不會和您解除母子關係的。”

媽媽笑了,“怎麼,你看媽媽好說話,還想賴上媽媽呀。”

“兒子絕沒有這個意思,媽媽,您剛才只說了一方面,您說的是子女未成人時,養育子女是母親義不容辭的義務。但是,一旦子女成人了,孝敬奉養母親就是為人之子不可推卸的責任,兒子早就成人了,所以應該是孝敬您的時候了。”

媽媽在床邊坐下說道:“那是你自己認為的,在我的眼裡,你根本就沒有成人,有時甚至比豬狗還要愚鈍。再者說,就算你以後懂事了,媽媽畢竟還年輕,完全有能力自食其力,是根本不需要你來孝敬的。”

“媽媽,您怎麼不講道理呀,您這分明不把兒子當成您的親兒子呀。”

媽媽一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放肆,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了,世上哪有兒子說自己母親不講道理的,你難道不想做我的兒子了嗎?”

我嚇得趕緊溜下床,跪在媽媽的腳邊,一個勁的磕響頭。即便是媽媽不講道理,那也是完全為我著想,在為我未來的生活著想。我的心裡對媽媽的感激和崇拜之意瞬間就昇華到了極致。

媽媽扶起我,抹去我臉上的淚水,那慈祥的目光就如同一個母親在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兒子一樣。

媽媽隨後輕聲說道:“媽媽知道,你非常討厭世俗的生活,你寧可死在幻想的世界裡,也不願活在現實的世界裡,更不願活在現實的生活中,你現在完完全全把媽媽當成了你夢幻中的那個偶像,你在千方百計的活在這個夢幻裡,或者你在千方百計的想把這個夢幻變成現實。但是,媽媽不能像你一樣活在夢幻裡呀。為了你

,媽媽不得不在夢幻和現實這兩個世界裡不斷地變換著角色,媽媽累點倒沒有關係,只是你要讓媽媽看到希望啊。媽媽畢竟是個未婚女子,年齡也不小了,媽媽總得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呀。本來,這對媽媽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自從有了你,這件事就突然的令媽媽頭疼起來,因為媽媽沒辦法對你無動於衷,沒辦法只顧自己的事。在沒有解決好你的問題之前,媽媽是沒辦法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的。論年齡,你可以做我的父親,但是論智力,你簡直就不如一個三歲的孩子。為了你,媽媽已經在做一個女孩更笨無法做到的事,媽媽替你考慮了十成,你多少也得替媽媽考慮一成吧。

媽媽救你完全可以,但媽媽不能最後不但沒有救了你,反而把自己搭進去呀。媽媽承認,媽媽的初步計劃是失敗了,目前,媽媽的腦子很亂,還沒有想出更好的方案,在這種情況下,你最好別逼媽媽。你必須要明白,你和媽媽的這種關係是不可能長久的,媽媽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始終都不能醒悟。如果將來真是這種情況,媽媽該怎麼辦?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好辦法。雖然是沒有想出好的辦法,但媽媽最起碼想清楚了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動你現在的錢,一分錢也不能動,因為這些錢就是你將來在沒有媽媽的情況下賴以生存的基礎呀。媽媽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錢,但有總比沒有強啊,這些錢就是為了應付最不好的情況,你怎麼就不懂媽媽的心呢?媽媽萬一最後也改變不了你,你死活也要活在幻想的世界裡,總不能硬著心把媽媽也拉進你的幻想世界裡吧。退一萬步說,就算媽媽捨得出自己這一輩子,媽媽的父母也絕不會答應的呀。

媽媽知道,媽媽說這種話,你會非常的傷心,但媽媽不能為了你不傷心,就閉著眼睛看不見現實啊,你不要哭的這麼傷心,你這樣的話,媽媽也會非常難受的。好在這也不是立馬的事,所以,你暫時不必為此擔心,媽媽最起碼在嫁人之前,是不會趕你走的。”

媽媽說到這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摟進自己的懷裡,陪著我失聲痛哭起來。

是啊,現實就是現實,媽媽要面對,我更需要面對,只是我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泥潭,無力再面對這種現實了。

聽著媽媽悲痛欲絕的哭聲,我的心裡感到了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十分自私的人,從開始到現在,一味所想的僅僅只是自己的感覺,從來也沒有站在媽媽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我畢竟是一個經歷了世間酸甜苦辣的人,世間的悲歡離合都是常有的事,世間都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我和媽媽這種不比社會所認可的關係。我在心裡感到了深深的自責。我不敢伸手去擦媽媽臉上的淚水,只是跪在媽媽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向自己最最崇拜的媽媽認罪。

過了有十多分鐘,媽媽終於止住了悲聲,拿過餐巾紙使勁擤了幾下自己的鼻涕,媽媽正要把沾滿自己鼻涕的餐巾紙丟進垃圾桶裡,但最終還是在我那可憐巴巴的目光下心軟了,她轉手慢慢地把餐巾紙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媽媽又擦去臉上的淚水,把沾滿淚水的餐巾紙也塞進我的嘴裡,這才拉起我說道:“兒子呀,你別認罪了,你也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你

的整個靈魂都深深地陷進去了,目前已經身不由己了。所以,媽媽不會責怪你的。你能意識到自己自私的一面,這已經令媽媽很欣慰了,今後,讓我們母子兩共同努力,贏得一個讓媽媽和你都滿意的結局吧。”

(第七部分完)

八媽媽試圖讓我將養的願望並沒能實現,因為每當媽媽出去後,我就會溜進媽媽臥室的洗手間,用嘴搜尋媽媽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和氣味,實在找不到了,就乾脆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專用坐便器裡,結果連著被媽媽捉住了三次,於是媽媽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我的病人身份,恢復了我的狗奴面目。

當媽媽給我重新戴上狗鏈子後,我一下子就恢復了勃勃生機,跪爬在媽媽的身後,如同成仙一般的快樂。

媽媽的月經早就過去了,所以當媽媽工作的時候,我的工作職責就轉到了媽媽的菊花洞上了。

媽媽為了自己坐著工作時既自由又舒服,也為了我在她的底下服務時不影響我的呼吸,媽媽不得不通過一個很神秘的朋友為我專門做了一個廁奴椅,當我第一次躺進去的時候,激動地連聲學著狗叫向媽媽表達自己的特別感激之意。媽媽對我是絕對放心的,所以從來不固定我的手腳,並且允許我在需要方便時以手示意。

媽媽的痰液其實是非常少的,鼻涕就更是少得可憐。因此,這兩樣聖物就對我彌足珍貴了。媽媽自然非常清楚我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每當她需要咯痰時,總會先咳嗽幾聲,咳嗽的同時就會抬起屁股,我就會像猴子似地快速跪好,仰臉張嘴等候媽媽聖物的賞賜,由於媽媽過分的疼愛我,所以每次都會額外的賞我幾口香唾。

媽媽只有在剛吃過飯,或者早晨剛睡醒時,才會有少量的鼻涕,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是我最歡快的時刻,感受著媽媽的鼻孔幾乎貼著我大張的嘴,特別是媽媽那甜美無比的鼻涕飛進我的嘴裡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靈魂都要迷醉了。每次得到媽媽那十分珍貴的香痰和更為香甜的鼻涕後,我都會淚流滿面,向媽媽連著磕二十四個響頭,因為媽媽今年二十四歲,所以,我必須給媽媽不多不少磕二十四個響頭。

每當媽媽需要尿尿時,她只需要轉過身子,把自己的尿道口放進我的嘴裡就可以了。由於我喝尿的速度已經奇快了,所以,媽媽在往我的嘴裡尿尿時,是一點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尿速的,此時,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純粹的尿壺了,每次尿尿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自然,就和蹲在便器上尿尿沒有任何區別。當我把媽媽最後的一滴尿液都舔乾淨後,媽媽總會額外地賞我幾口香唾,然後才重新工作,我也同時重新開始在媽媽的菊花洞處細細地吮吸和舔舐。

媽媽平時吃飯是很有規律的,因此她每天的大便時間幾乎總是集中在早晨剛起床時,那時自然是我一天中最最甜蜜的時刻了。我所渴望的所有東西都會集中在這一時期。當然,偶爾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媽媽的親密朋友和她喝酒後,媽媽就會在半醉的狀態下賞賜我多出來的美味黃金。只是媽媽在外出喝酒時是從來不帶我的,而且媽媽在喝酒時很能控制自己,從來沒有喝到嘔吐的地步,這就使我的最後一個夢想遲遲難以實現。

媽媽很清楚,純粹依靠她的黃金我是無法活命的,所以除早

飯純粹是她的黃金外,午飯和晚飯總是媽媽把各種飯菜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地吐進我專用的狗盆子裡,再攪拌上媽媽的尿水和香唾。有時,媽媽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也會耐著性子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往我的嘴裡吐,不時還會笑嘻嘻的賞我幾個不太重的耳光。

媽媽很少有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的時候,但媽媽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在三個月後,我就遇上了。那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媽媽後來告訴我,那是她最痛苦也最恥辱的日子,媽媽當時正值妙齡的十八歲,天真和浪漫以及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使媽媽輕易地相信了一個外表相當不錯的男同學的甜言蜜語,跌進了愛情的漩渦裡,並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的真情,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對方無情的拋棄,對方在名利和愛情之間,最終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名利,媽媽的感情和自尊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媽媽的自我調控能力是非常強的,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徹底擺脫了這場噩夢,開始了新的生活,然而,這件事畢竟是媽媽的一個傷疤,每當每年的這一天,媽媽的心情就會低落,所以這天早晨,媽媽就很自然的把我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她先是抽了我十幾個很重的耳光,並把世上所有的無情無意的臭男人臭罵了一會兒,然後令我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脫了褲子,蹲在我的臉上,往我的臉上澆了一泡尿後,媽媽說道:“賤貨,我警告你,不許張口吃,我要讓你的狗臉長時間的掩埋在我的屎裡面,細細地享受我屎的滋味。

記住沒有。”

“記住了,媽媽。”

媽媽的屎金黃金黃的,不軟不硬,一條接著一條盤旋在了我的臉上,連同我的雙眼都被媽媽的屎蓋住了,幸好最後露出了一個鼻孔,我可以自由的呼吸。媽媽擦乾淨自己的pi yan,穿好褲子,回頭看著我,非常快意的大聲笑著,用平時我從未聽過的粗話狠狠地羞辱了我一會兒,就閉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

我藉著媽媽對那個男人洩憤的機會得以充分地享受到了媽媽美味黃金的薰陶,真是喜不勝喜,整個靈魂都陶醉在裡面,真的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了。

我的臉在媽媽的屎的覆蓋下,度過了極為幸福的好幾個小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媽媽回來了。

媽媽在我的襠部狠狠地踏了幾下,說道:“賤貨,快點把我賞你的美食全部吃掉。”我從媽媽的聲調裡聽出媽媽今天可能徹底喝醉了,我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臉上的屎,連地上也舔吃得乾乾淨淨。

媽媽今天心情看來確實糟糕透了,這會兒的確是完全的醉了,但我卻因此魚翁得利,實現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夢想。

只見媽媽蹲在我的臉邊,剛罵了我幾句,就開始了連續不斷的嘔吐,媽媽大量的嘔吐物如同噴泉一樣噴到我的臉上,各種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飯菜很快就覆蓋了我的嘴臉,儘管濃濃的酒味十分的刺鼻,但畢竟是我渴望太久的媽媽的嘔吐物啊,我此時在心理上已經完全的沉迷其中了。我試圖吃上一口,卻被媽媽制止了,在幾大口粘稠的液體嘔吐進我的嘴裡後,媽媽又幹嘔了半天,這才把已經湧出來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媽媽站起身,指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你不是一直渴望著這一天嗎?你看

媽媽多愛你呀,媽媽為何要吃那麼多的各種美食呢?我知道你這個蠢貨不會知道的,好吧,媽媽就告訴你吧,媽媽是純粹為了帶回來賞給你吃的呀,你這個冤家,為什麼要把媽媽看得比聖母還要尊貴呢?你讓媽媽無論什麼時候,不論在幹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媽媽實在是太可憐你了,你知道嗎?你現在成了媽媽嫁人的最大障礙了。

把你趕走吧,明知道你會因此而死掉,媽媽下不了這個狠心呀,不趕你走吧,媽媽這輩子難道就和你這麼過下去,真要這樣的話,那等媽媽陪你走完你的一生,媽媽這一輩子的大好年華也就完全過去了,除非你能活到上百歲,媽媽活到七八十歲,咱兩一同死掉,那還差不多,可你會有那麼長的壽數嗎,明天的事都不敢保證,幾十年的事就更是變化莫測了。你這個孽障,你讓媽媽怎麼處理你才好呢?孽障啊,孽障,媽媽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多大的債呢,讓你這輩子賴上了媽媽。有時媽媽真恨不得殺了你,然後自己也一了百了,可媽媽又下不了手,自己這輩子才走了這麼一點,怎麼會心甘呢?死又不想死,活又沒有出路,你讓媽媽怎麼辦呢?孽障,這會兒就好好噙著媽媽的美味珍品慢慢反省吧。”

媽媽說到這兒。就搖搖擺擺的往外走,但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媽媽雙腿一軟,就依著門坐在了地上,很快就傳來了媽媽酣睡的聲音。

我雖然很想把媽媽背到床上去,但我的臉上覆蓋著媽媽的嘔吐物,沒有媽媽的允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的,於是只得一邊聽著媽媽的熟睡的聲音,一邊細細地咀嚼著品味著自己嘴裡的媽媽賞賜的粘稠胃液和粘稠鼻涕,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第八部分完)

九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媽媽卻仍然依靠在門上酣睡著,洗手間這時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我這時顧不得媽媽醒來後的訓斥了,伸出雙手快速將臉上的嘔吐物撥進自己的嘴裡,又細心地舔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和殘留的黃金,然後脫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用冰冷的水沖洗乾淨了自己的頭臉和身子,最後只穿著褲衩,就把媽媽背到了她的臥室的床上,給媽媽蓋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跪在媽媽的床邊,痴痴地望著媽媽,真狠不得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媽媽終於醒了。她揉了揉雙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開關,屋子裡馬上就亮得刺眼,媽媽雙手遮了一會兒雙眼,等適應了屋子裡的亮光後,才發現了我赤身跪在床邊,媽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一下子移到床邊,氣憤的照著我的臉狠抽了幾個耳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可以一絲不掛呢?”媽媽馬上意識到打罵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撇下我,打開衣櫃,取出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粉紅色的秋衣秋褲,扔到我的頭上,“還不快點給我穿上,今天因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懲罰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問道:“兒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間,享受著我的黃金嗎,誰允許你把它吃了?又是時允許你脫衣服了,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到我的臥室來,而且還光著身子。”

看來媽媽對

回家以後的事全然沒有記憶了,我當然不能如實告訴媽媽實情的,只是低著頭說:“是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媽媽平日的諄諄教誨,兒子請求媽媽處罰。”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告訴你,我以後會改變處罰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錯,就把你關進黑房子餓上一天,並且休想見我一面,想再讓我打你,哼,我不會再上當了。記住,以後只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罵。”

媽媽說完,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為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笑出了聲。

媽媽喝完了一杯水,擰住我的一隻耳朵說道:“兒子,起來吧,今天是媽媽最有意義的一天,白天媽媽無法帶你出去,但現在是晚上了,媽媽打算獎勵你一下。”

媽媽把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給我穿上,笑道:“兒子,怎麼樣,不會有人認出你是我的一條狗吧。”

這是媽媽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當然要竭盡全力討得媽媽的歡心了,誰知這種心態差點給我的媽媽招來了滅頂之災。

當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在一家“夢幻酒吧”門口停下後,媽媽付了車費下了車,我緊跟著媽媽下了車,也許是媽媽不想招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等我,而是徑直走進了這家酒吧。我則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下車就跪下,在媽媽的身後跪爬著,和媽媽的距離也就五六步的樣子,由於媽媽根本就沒有料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所以她並未察覺就走進去了。

當我爬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時,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漂亮的門迎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兩人幾乎同時攔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女子尖聲說了一句,“滾開,這兒是不許狗進來的。”

隨著這一聲喊,媽媽幾乎同時扭過頭來,她看見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了。

這時候我的前後已經擁過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聲此起彼伏,其中一個肥胖的女人甚至彎下腰摸著我的臉問:“你是想給我當狗嗎?”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鬨堂大笑。另一個瘦小的女人笑道:“你還是給我當狗吧,我家裡正好養了一隻牧羊犬,你和它關在一個狗籠子裡,一定會生活得非常滋潤的。”

媽媽此時顧不得多想了,她走過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喝到:“還不快點起來。”

我嚇得渾身哆嗦著連忙爬起來。媽媽不由分說,擰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邊走過去。有十多個男女跟在後面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怪叫聲,甚至有人在抓怕鏡頭。

媽媽的心情被我的這一舉動毀得一乾二淨,那裡還有吃飯的心思。

在出租車裡,媽媽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二樓的客廳,媽媽的怒火終於像火山般爆發了。

我從來沒有見媽媽發這麼大的火,她將我幾下子剝了個精光,連褲衩也脫掉了,媽媽手裡揮舞著我身上的那條皮帶,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責罵,有些粗話是我之前從未聽過的。

我知道自己創下了大禍,哪裡還敢吭一聲,心裡只期盼著不要氣壞了媽媽的身體。

我的全身上下,還有臉上紫紅色的血印越來越多,媽媽終於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帶,一頭扎進沙發裡,雙手抱住頭

失聲痛哭起來。

我默不作聲地在媽媽腳邊跪下,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響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媽媽一氣哭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緩過了一口氣。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坐回沙發,伸手摸著我臉上的紫色血印子說道:“我的傻兒子,你怎麼會這麼蠢呢?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知道三思而後行這個成語呢?難道這麼小的常識也需要我教你嗎?這次的禍是你創的,萬一隨後事態嚴重了,你也怨不得媽媽。”

我呆愣愣地望著媽媽,聽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含義。

媽媽氣得照著我的臉下死勁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呢?你簡單的想一想,萬一剛才有我認識的人,那會很快傳到我父母那兒,你說到了那時候,你還有可能呆在我身邊嗎?”

媽媽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整個人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和一個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了。

媽媽咬著牙接著說:“你現在才明報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禱那些圍觀的不會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個人把你我當時的情態發佈到網上去,我父母自然會知道的,我到時大不了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該怎麼辦呢?我的傻兒子。”媽媽說到這兒又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令媽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我從聽了媽媽那幾句話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媽媽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清醒過來,媽媽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這樣悽悽慘慘地收場了。

第二天,正如媽媽所分析的那樣,有人真的將我跪爬的照片和媽媽擰著我的耳朵的照片發到了網上,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於那家酒吧當時門口僅是很暗淡的五顏六色的光線,所以,我和媽媽的面孔幾乎跟本就無法看清楚,再加上當時是手機臨時拍攝的,視覺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這幾張照片並未在網上引起多大轟動,媽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媽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就如同服了靈丹妙藥,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媽媽磕響頭。

媽媽見我恢復了正常,心裡也輕鬆了許多,於是就由著我一個勁的磕下去,她只是看著我“嗤嗤”地笑著。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媽媽對我的憐愛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儘可能地由著我的性子,滿足著我,這就使媽媽對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種手段也越來越嫻熟了。

不知不覺春節就在眼前了,媽媽的笑臉也越來越少了。她不知春節她回家這幾天如何安置我,想來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過來這樣一條路可走了。這樣一來,我一天裡就只有一頓飯了。有時連我也覺得驚訝,依靠媽媽的屎尿生活了近五個月了,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比之前更健壯了,似乎媽媽的屎尿就是我後半輩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飯食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其實,有人對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戀和渴求,並能夠長期的以她的屎尿來活命,媽媽從心理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因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我這樣對媽媽迷戀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媽媽很晚才回來,而且是她的父親親自送過來的,好在媽媽之前考慮得很周到,

提前把我鎖進了洗手間,才沒有被她的父親發現。

正月初三的晚上媽媽回來後,卻一臉的愁容。我當然不敢問媽媽的心事,只能儘可能地不惹媽媽心煩。但媽媽還是主動告訴了我她的煩心事。原來是媽媽的父母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須找個對象結婚。

我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又攤在坐在了地上。

第91章女神的除夜血撒在我嘴裡

我是一重點大學的大二學生,自身各方面條件都很一般,在漂亮女生面前很自卑,特別想做漂亮女孩的狗,但一直未能如願。2015年4月30日下午,我去一公園遊玩,在路過公園腹地樹叢中的一個幽徑時,看到旁邊的樹叢裡有個帳篷,這時帳篷門打開了,裡面出來一男二女,年齡和我相仿,看上去也都是大學生模樣。男孩高大英俊秀氣,兩個女孩身高都168左右,都很漂亮,但我更喜歡其中那位穿著涼鞋的漂亮女孩,她是我最崇拜的類型,高貴不可言,另一個穿著船鞋的女孩也很漂亮,但不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女神就在旁邊,除了我們四個人沒有別人在場,真是天賜機會,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機會。於是,我鼓足勇氣,走到她們前面,突然跪倒在穿著涼鞋的漂亮女孩腳下,"尊貴的女皇,我想做您的奴隸可以嗎?"之後,我給她接連磕頭。

她們略有吃驚,很快變得興奮起來,兩位美女高貴漂亮,自然認為有人給她們做奴隸天經地義。特別是涼鞋女孩,因為我跪在她的腳下。

漂亮涼鞋女孩一腳踩在我頭上肆意揉搓著。漂亮女孩的腳踩在我頭上,受虐的快感陡然升起,我把舌頭伸進她另一隻腳的腳趾縫裡,在裡面遊走起來。漂亮女孩任由我舔著她的腳趾和腳趾縫,"真舒服,你的舌頭真柔軟!"我更加興奮,含著她的每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腳趾縫裡不停蠕動著。她的腳不但白嫩豐滿,而且舔著口感非常好,觸覺上感覺柔滑嫩軟,味覺上清香可人,我真想這麼一直舔下去。

漂亮女孩把踩在我頭上的腳放下來,"接著舔這隻腳!"我又含著她另一隻腳的腳趾來回吮吸起來,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遊走起來,口感好極了。船鞋漂亮女孩走過來,一腳踩在我頭上,使勁往下踩,使我的臉貼在地面上,我舔不到涼鞋女孩的腳了。

船鞋女孩把腳伸到我嘴前,"賤奴,舔我的鞋!"我正想舔她的鞋,涼鞋女孩說道:"乖奴隸,別舔她的鞋。"女神讓我不要舔,我就停下來。船鞋女孩見我不舔,用力踩我的頭,把我的臉踩進下面的草地裡。"踩死你這隻賤狗。舔不舔?"涼鞋女孩說:"奴隸,爬到我腳下來!"我向她腳下爬去,但船鞋女孩雙腳踩在我背上,我爬不動。涼鞋女孩過來,把腳伸到我嘴前,"賤奴,接著舔我的腳!"我伸出舌頭,繼續舔著她的白嫩柔滑的玉足。

涼鞋漂亮女孩:"嗯,小奴隸真乖。"船鞋漂亮女孩雙腳踩在我背上跳舞起來,"踩死你這只不聽話的狗。"涼鞋女孩:"奴隸,我和她誰更漂亮?"沒必要奉承兩個人,我說出內心真實想法,"還是女皇您漂亮,你非常漂亮高貴,做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涼鞋女孩非常高興,得意地看著那男孩和船鞋女孩,"嗯,還是小奴隸你有見識,有些人就沒你這種見識。

"船鞋女孩有點生氣,不停地踹著我。

接下來,我得知她們的關係,涼鞋女孩叫詩雨,船鞋女孩叫雯佳,她們和那男孩都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她們都喜歡這個男孩,但男孩猶豫不定,無法選擇。

我的選擇直接影響到那男孩,三天後,詩雨成了她的女朋友。詩雨很高興,專門請我吃了一頓飯。她和那男孩接吻時還經常讓我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腳。

雯佳對我很惱怒,經常蹂躪我,還買了個狗圈套在我脖子上,把我當狗玩。

雯佳心不甘,繼續糾纏那男孩,詩雨:"你和我們在一起也行,但必須做我們的女奴。"猶豫之中心煩意亂的雯佳又蹂躪起我來...三個月後,詩雨和男友去南方遊玩,在南下列車的軟臥車廂中,除了她們倆,還有雯佳和我...每到一個城市的酒店,我們都要兩個房間,雯佳和我一個房間。詩雨情侶每晚八點到十點都會把我或雯佳或我們兩個叫過去一塊玩。

正是在酒店中,詩雨與雯佳都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禮。行成人禮前,詩雨和男友各舔了對方的儀器。成人禮正式開始了。詩雨讓雯佳躺在她胯下,伴隨著一陣呻吟聲,詩雨的初夜血滴落進雯佳的嘴裡。之後,詩雨讓雯佳在胯下查次數,馴服的雯佳默默地查著數。詩雨讓我跪在床尾舔她的腳。在她男友的撞擊下,她的腳不斷變換著位置,有時和男友的腳爽叉在一起,所以,有時難免舔到她男友腳上。詩雨高潮後,詩雨男友移出帶著混合艾葉的伸進雯佳嘴裡來回移動起來。詩雨坐到床的一側,把我的頭拽進她胯下,讓我把她的玉液和混合愛液都舔乾淨。詩雨男友還在進行著,他側躺在床上,把雯佳的頭夾在胯下,拽著她的髮髻,在她嘴裡猛烈地撞擊著。當我舔乾淨詩雨下面的殘留後,詩雨男友從雯佳口裡移出沾著白線的,雯佳嘴裡鼓鼓的,正慢慢地品者。詩雨讓我給他男友善後。當我含著它舔舐時,詩雨的腳踩在我頭上。

微軟的它在我的舔舐下慢慢膨脹起來。

雯佳的成人禮開始了。作為對雯佳做奴隸的獎賞,詩雨同意由男友給雯佳行成人禮。成人禮前,雯佳跪在詩雨男友胯下含著他的果起來,我躺在雯佳胯下,嘴先是貼在上面舔,後舌頭伸進去接著舔。之後,雯佳剛舔乾淨嘴裡的酸奶,滿臉期待和不安地躺在床上,詩雨男友趴在在身上,雯佳讓我躺在她胯下。詩雨男友開始蹂躪起雯佳來,隨著一陣呻吟聲,我感到嘴裡鹹鹹的,雯佳的初夜血滴落進我嘴裡。很快,我聽不到雯佳的聲音了,只聽到詩雨的聲音:"小木狗的舌頭真柔軟。真舒服。"原來詩雨騎坐在雯佳臉上。雯佳一邊被詩雨男友蹂躪,一邊服侍著詩雨。難為她了。我該為她做點什麼。想到這裡,我伸出舌頭,參與到它們的進程中。"小木狗的麵包真柔軟!"想必詩雨正在撥弄著雯佳的麵包。"老公,你真壞,給我搶麵包。"想必是詩雨男友雙手正壓在麵包上。我感到空前的受虐快感,舌頭不停地蠕動著,和它們摻合在一起。

又過了好久,詩雨男朋友趴在雯佳身上不動了,想必結束了。之後,他把它伸進我嘴裡。善後完畢,我又被雯佳拽進她胯下,去舔裡面和流出的混合愛液。舔了好久,才清理乾淨。當我從她胯下爬起來後,發現她臉上溼

漉漉的,那定是詩雨的愛液了。

之後,我和雯佳離開了她們的房間,回到我們的房間。雯佳玩興很濃,又蹂躪起我來...第二天出去玩等電梯時,見四下無人,詩雨和男友接吻,我和雯佳趴在她腳下各舔一隻腳...晚上回去後,我和雯佳洗澡後去了詩雨房間。詩雨和男友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雯佳進門後爬過去。我爬到詩雨腳下,咚咚磕頭起來,雯佳爬到詩雨男友腳下,也磕頭起來。詩雨把腳伸到我嘴邊,我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雯佳竟然舔起詩雨男友的腳來,舌頭在他的腳趾縫裡遊走著。"真舒服,老公!咱們親親。"詩雨與她男朋友一邊享受著著我們的舌頭按摩,一邊親吻著。

親吻之下,詩雨男友興奮起來,詩雨說,"老公,你先在雯佳嘴裡活動一下吧。"在詩雨的要求下,雯佳躺在地板上的毯子上,詩雨男友騎坐在她胸上,伸進她嘴裡移動起來。詩雨把腳伸過去,兩隻腳踩在雯佳的兩個臉頰上,拍打揉搓著,還搶著把腳趾往雯佳嘴裡伸。雯佳交替吮吸著腳趾和。過了一陣,詩雨抬起一隻腳伸到我嘴邊,我捧著她的腳跟,吮吸起她的腳趾來。詩雨的另一隻腳踩在雯佳額頭上。詩雨男友的在雯佳嘴裡進進出出。

詩雨站起來,"老公,我來伺候你。"詩雨靠床站著,雯佳爬過去,頭枕在床上,臉貼在她屁股下,只有嘴路出來。詩雨男友摟著詩雨進行起來,他的在詩雨下面和雯佳的嘴裡交替進出。詩雨沒有安排我,我主動爬到詩雨腳下,舔著她的腳趾。詩雨的兩隻腳爽替踩在她男友的腳面上,所以有時也難免舔到她男友的腳面。......不知過了多久,詩雨男友停了下來,他從雯佳口中移出帶著愛液的,我主動把它含在嘴裡果起來。雯佳品完嘴裡的酸奶後,把嘴貼在詩雨下面清理著。

之後,詩雨與男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讓我和雯佳跪在兩邊,我嘴裡叼著她的兩隻白棉襪襪尖,雯佳嘴裡叼著她的黑絲襪襪尖,襪筒套在她頭上,我和雯佳頭上各頂著詩雨的一隻帆布鞋。一集電視劇結束時,雯佳頭上的帆布鞋掉下來,詩雨讓她爬過去,打了她十個清脆的耳光,然後讓雯佳趴在腳下舔腳。雯佳趴在地上,嘴裡含著詩雨的每一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遊走。我依然跪在地上,嘴裡叼著詩雨的襪尖,頭上頂著她的帆布鞋。

善後完畢,我和雯佳回到了房間,雯佳又開始了對我的蹂躪。她學詩雨,讓我跪在地上嘴裡叼著她的棉襪襪尖,頭上頂著她的帆布鞋。當帆布鞋從我頭頂落下後,她在我臉上連打了十個耳光,然後她讓我趴在腳下舔她的腳趾。我含著她的腳趾來回吮吸起來,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地蠕動著。

雯佳一邊看著電視,一直蹂躪我到十二點,雯佳才讓我含著她的棉襪睡下...第三天白天,我們去海邊沙灘玩,詩雨和她男友躺在木椅上,詩雨讓我和雯佳分別舔她和男友腳上的沙子,看我們誰先舔乾淨。我含著詩雨的腳趾來回吮吸,在她的腳趾縫裡遊走,雯佳的舌頭也在不停地蠕動著...晚上回到酒店後,沐浴之後來到詩雨房間。詩雨:"老公,我們三個一起伺候你。"在詩雨的安排下,我和雯佳分別跪在她男友前面和後面。詩雨站

在旁邊觀察,"公狗,含著我老公的果果小木狗,要用你的舌頭給我老公按摩。如果老公說不好,我懲罰你們。"我含著它來回吮吸起來,雯佳的舌頭也貼上去蠕動起來。詩雨騎在我肩上和她男友接吻起來。他可真舒服啊,三個人伺候他。過了一會,詩雨走到她男友後面,騎在雯佳肩上從後面抱著她男友。

詩雨男友在我們的服侍下興奮起來,他與詩雨準備進行了。這次,詩雨讓我躺在胯下用嘴服侍它們,讓雯佳跪在床尾舔她們的腳。她們開始進行了,我的舌頭參與到她們的進程中,我的舌頭在它們的結合處掃蕩著。我一邊用舌頭伺候著它們,一邊默默地查著數。當我查到3600多次後,詩雨說,"弄到他嘴裡吧。"詩雨男友的進入我嘴裡,在我嘴裡快速移動了100多下後,停了下來,瞬間我感到嘴裡充滿了酸奶。"奴隸,不準吐出來。"我閉著眼睛把它嚥下去。雯佳主動湊過來,把它含在嘴裡清掃。沒多久,詩雨拽著雯佳的髮髻,把她的臉塞進自己胯下,雯佳又給詩雨清掃起來。

事後,詩雨問到:"雯佳,我怎麼沒感覺你給我舔腳,是不是一直給我老公舔了?"雯佳紅著臉,小聲說是。詩雨:"你倒是挺挑,現在給我舔。"雯佳乖乖地趴在詩雨腳下,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嗯,舒服,舔腳趾縫。"雯佳的舌頭伸進詩雨的腳趾縫,在裡面蠕動起來。"在雯佳舔她一隻腳時,我主動捧著她另一隻腳舔起來。詩雨男友摟著她親起來...

第92章小學老師的慾望

從辦公室回來後,李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原來自己總是喜歡欺負李強,現在知道自己也是有奴性的喜歡被自己崇拜的人調教。但她感覺自己同時也喜歡凌駕於別人,此時在她的腦海裡正出現著另一種場景----放學後,李薇像以前一樣招呼李強一起回家。因為他們倆家離得不遠。而且家裡的長輩之間都很熟。李薇走在前面,李強一如既往的默默地低著頭跟在後面。走著走著,李薇從包裡拿出僅剩一張溼巾紙遞給李強道:“擦擦臉吧,也不知道害臊,那麼髒---”李強當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只是低著頭接過來擦了擦臉。

接著又走了一會,走到一處離家還有很遠的路旁一處雜草叢生廢棄的廁所旁。李薇突然停下對李強問道:“今天你在王老師辦公室都做了些什麼?老實說!”李強頓時不知所措,完全不知如何回答,畢竟舔老師的腳和喝了老師的尿不是什麼好事,而且還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其實他也猜到李薇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才這麼問的。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摳著手指。李薇有些生氣了,大聲說的:“你要是不老實回答,我就告訴別人你做了什麼!”李強頓時傻了,眼睛噙滿淚水:“別別,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別告訴比人。”李薇要的就是這句話!道:“那,我問你,你喜歡我嗎?”李強更加不知所措的低著頭低聲道:“喜---喜歡!"其實班裡的很多男同學都喜歡這個人見人愛、長得又漂亮白淨的李薇,無論怎麼輪也輪不到李強。可是,李強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問。李薇也有點害羞的說:“那你什麼都聽我的嗎,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嗎?”

“當然”李強堅

定地答道。“那好,你跟我過來!’李薇走向路旁廢棄的廁所。李強就跟在後面。因為廁所已經廢棄很久了,平時很少有人來。所以裡面還算乾淨。李薇和李強走到裡面。李薇把書包放在廁所的牆上,毫不顧忌的褪下褲子對李強說的:“你過來,蹲下!”李強也把書包放在牆上蹲在李薇的胯下。李薇往前靠了靠,將下面抵在李強的嘴上道:“我要尿尿,你要喝下去!可以嗎?”李強哪裡還能說不行,因為李薇早已用下面堵住了他的嘴隨著呲呲的尿尿聲,水流不斷流進李強的嘴裡,李強不斷的吞嚥著,沒有什麼特別異味,反而有一種少女特別的清香。看著李薇嫩嫩陰處,李強一陣激動。慢慢的飲完尿後還用舌頭幫李薇清潔著下面。李薇哪裡受過這種刺激。連忙後退道:“別,別-----還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呢!你先出去,一會叫你你再進來。”李強聽話的出去了。李薇趕緊找到一處乾淨的地方蹲下,原來她是要大便。

因為已經憋了很久了-----過了很久。李薇叫李強進來。李強看到地上的李薇的便便有些臉紅,呆呆的看著她。李薇蹲著望著李強也有些臉紅道:“我沒有紙了,怎麼辦?”李強支吾道:“我也沒有---”“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不搽屁股就出去吧?”“那、那我去找找---”李薇撅嘴道:“找找,找什麼找!你得找到什麼時候,剛才你還說什麼都聽我的呢!哼!”看李薇真的有些生氣。李強支吾道:“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反悔哦。過來,用你的舌頭幫我舔乾淨!”李強有些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李薇有這樣的要求。畢竟白天李強不知道自己在老師的胯下舔的是什麼,可是既然答應了李薇也沒有辦法了。只好默默蹲到李薇屁股後面。李薇翹起屁股,將屁眼對著李強。李強用手拖住李薇的屁股,伸出舌頭吻了上去!用舌頭慢慢的舔舐著。和著自己的口水清理著李薇屁眼周圍的殘餘的大便。李薇用雙手掰開屁股露出粉嫩的菊花對李強命令道:“往裡面好好舔!別剩下不乾淨的東西!”李薇鬆開雙手,屁股緊緊地夾住了李強的口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李強的呼吸吹在屁眼上,癢癢的此時的李強賣力的伸出舌頭使勁的往李薇的屁眼裡鑽。彷彿李薇的屁眼裡有蜜糖一般!不知舔了多久,李薇又有了便意。壞笑著對李強說:“你蹲下頭仰起來,給你好吃的。”李強哪裡還不知道李薇說的是什麼,可是他早已沒有辦法拒絕了。

只好蹲下雙手向後支撐著仰起頭,李薇起身半蹲著坐在李強的嘴上慢慢的一條細細的便便從屁眼裡拉了出來,滑進李強的嘴裡。李強只好順從的咀嚼著吃了下去。一點也沒有嘔吐的感覺。李薇拉出後就感覺什麼也沒有了。可是又不能再用李強的嘴清理屁眼了,只好等李強吃完嘴裡的大便說道:“咱們出去吧!”李薇提著褲子和李強走到廁所外面。“我有些腿乏,你跪下,讓我坐一會。”李強乖乖的跪下,李薇脫下褲子扔在雜草上,因為雜草很高不怕別人看見,就這樣雙腿夾著李強的頭,光著屁股坐在李強的後腦勺上。反正也不能用李強的嘴清理了,索性將屁股上的屎蹭在李強的頭髮上,當然李強是不知道這

些想法的。過了一會,李薇雙腳蹭著把鞋和襪子脫掉了雙腳踩在鞋上,一雙白白胖胖的小腳丫看的李強直流口水。因為這個夏天太熱了,任誰也會受不了。李薇把李強的頭用手按下去,命令道:“頭往下低!”

直到嘴貼到鞋上,然後雙腳踩在李強頭上,自己坐在了撅起的屁股上,白白嫩嫩的雙腳不停地在李強頭上揉搓著,用李強的頭髮把腳上的汗液吸乾不知又過了多久,玩的差不多了,天也有些晚了。李薇穿好褲子鞋襪。讓李強跪在地上,將一泡尿再次尿進李強嘴裡,倆人就回家去了經過昨天對李強的調教,王曉冰越來越對自己充滿自信,她相信會有更多的人臣服於她的腳下。

第二天,王曉冰早早的來到學校,她相信今天會是完美的一天,她要如何調教這個呆呆的李強呢,她相信,李強是絕對服從於她的,絕不會把事情講出去的,她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對他進行她可以想象到的各種調教----在上午的第三課結束後,王曉冰安排班長李薇讓同學上自習。讓她把昨天安排的作業下課前送到她的辦公室。然後,獨自把李強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說是對他進行額外的輔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迫不及待想享受李強的服侍李薇,是班級裡的班長,學習好,管理能力強,人也長得可愛甜美,白皙的皮膚和微胖的娃娃臉。班級裡的同學都喜歡她,更是有許多同學暗戀於她,所以同學對於她的話都比較順從。李強更是對這種漂亮女生崇拜得卑微而順從。而李薇也總是欺負他,對於管理班級自習更是不用王曉冰操心。更主要的是李薇對王曉冰格外尊重,甚至有些怕她的感覺----畢竟學校裡也沒有幾個不怕王曉冰的。

王曉冰相信早晚有一天,李薇,也會臣服於她的腳下-----李強隨王曉冰來到辦公室,王曉冰依然坐在了她寬大的辦公椅上。對李強嚴肅的說道:“昨天的試卷回家都看了嗎,還有哪些不會的?”李強哪裡敢說不會,只是低頭答道:“都會了。”其實,王曉冰只是隨便問問,她早已不關心這些了。她只是想著如何享受這個小奴隸的服侍。十月的天氣依然十分炎熱。王曉冰的那雙潔白如玉、富有肉感的小腳早已受不住著炎炎的酷夏在高跟鞋裡不安分的揉搓著。慢慢的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搭放在辦公桌的一角上。一雙富有光澤的黑色絲襪下也掩蓋不了王曉冰那雙小腳的誘人。絲襪上早已明顯感到溼潤的氣息。這時的李強完全知道王曉冰想讓他幹什麼。他有些害怕,但這雙完美的小腳又完全是他所期待的。經過昨天的調教。李強早已對王曉冰絕對的服從和崇拜。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如何去做卻又死死的盯著王曉冰這雙誘人的美足,恨不得馬上撲上去---這時,王曉冰哪裡還看不出李強的想法,說:“小強,幫老師揉揉腳,走路走得都是汗了!”

接著腳趾動了動。彷彿在向李強招手。李強激動的用雙手摸著王曉冰的這雙尤物慢慢的揉搓著,鼻子不知覺得慢慢靠上去。偷偷的聞著這迷人的味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曉冰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舒服的享受這別人不可能享受的待遇。而李強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將鼻子貼在了王曉冰這雙迷人的雙腳上,不停的磨蹭

著。非常享受的吸著腳上的潮溼氣息。終於,李強不自主地伸出舌頭慢慢的舔了上去。舔著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白白嫩嫩腳底,用舌頭吸收著腳上的汗漬。王曉冰閉著眼睛也知道李強在做什麼。終於,王曉冰的一隻腳向前一伸,插進了李強的嘴裡,腳趾不停的在李強的嘴裡攪動著,不時地用腳趾夾一下李強的舌頭。另一隻腳抵在李強的額頭上慢慢的將李強壓低,直到李強跪在了地上將腳踩在頭上不停的揉搓用李強的頭髮吸收著腳上的汗水。王曉冰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高傲與尊貴。

不知不覺中,李強已經舔完了一隻腳,王曉冰又將另一隻插進李強的嘴裡。不停地抽出再插進去。弄得李強有些乾嘔。可是依然不停地舔弄著。另一隻腳輕輕地抽打著李強的臉這時,王曉冰又像昨天一樣,褪下絲襪和潔白的的蕾絲內褲,露出可愛的蜜處。胯下早已氾濫成災。王曉冰一把曳住李強將李強的頭壓在了胯下。用下體不停地磨蹭著李強的口鼻。李強也知趣的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著,彷彿一隻飢餓的小狗在搶食。蜜汁不斷地流出來流進李強的嘴裡。被李強嚥了下去。漸漸地,王曉冰有了尿意,對李強說:“渴了吧?老師給你好喝的,你可要都喝下去,不許灑出來,不然老師會不高興的!”李強因為嘴被王曉冰的胯下堵著,只能支吾著點點頭。用嘴完全包裹住下面,慢慢地,一股暖流緩緩地流入李強的喉嚨,王曉冰用一條白白肉肉的小腿緊緊的盤住李強的頭,使他的頭緊緊地貼在下面。而李強興奮地不停的吞嚥著。

王曉冰自己也聞到了一股成熟女人的氣息。尿完後,王曉冰讓李強用舌頭繼續清理著下面。感到無比的放鬆,彷彿夏天也變得涼爽起來。望著胯下李強不停上下的小腦袋,王曉冰邪惡的又想出一個主意,將連體絲襪拿出來纏繞在李強的頭上將眼睛遮住,將他的頭拉過來臉朝上躺放在椅子上,以為李強的個子低,只能用腿支撐著。王曉冰告訴李強不許動將舌頭伸出來,自己則撩起上衣將雙腿叉開,蹲下跨坐在李強頭上。將屁股慢慢地貼在李強的臉上,然後命令李強伸出舌頭舔自己的屁眼,李強伸舌頭不停的舔弄著,畢竟是小孩子,李強也不知道自己舔的是什麼,他知道只要是老師讓他去做的他都會去做。低頭看著李強的舌頭胡亂的碰觸在自己屁眼上,別提有多舒服了。王曉冰不停地前後移動著臀部,將屁眼不時地磨蹭在李強嘴上鼻子上。看著有些黃黃的東西留在李強的鼻尖上,王曉冰知道那是自己早上上完廁所未擦淨的大便。

一種高貴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知過了多久,叮鈴鈴---下課的鈴聲響了,突然窗外一個身影彷彿一顫躲在辦公室門口,接著一陣敲門聲。王曉冰也是一驚,趕緊從李強的頭上下來,解下李強眼上的絲襪穿上高跟鞋。讓李強站起來說道:“進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班的班長李薇。李薇顫顫巍巍地說道:“老師,我---我來送作業的。”這時王曉冰才突然想起自己讓她下課前把作業送過來。她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剛才的事是不是被她看見了?王曉冰心裡有些疑惑,她讓李強先出去把門帶上。李薇低著頭但還是瞥見李強臉上溼溼的和鼻子上黃黃的。頓時她彷彿

感覺到了什麼王曉冰心裡想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讓李薇站到辦公桌前,自己斜坐在桌子上一隻腳脫掉鞋子,白嫩的小腳不停地晃動著,相信就算是女人也會不自主的有種想親吻的衝動的,“剛才,你看到什麼了?”王曉冰的聲音嚴肅而深沉,李薇頓時有些慌亂,急忙答道:“我----我什麼也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王曉冰也不是傻子,知道李薇已經猜到或者看到了什麼。說道:“那好,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麼,李強這孩子只是太喜歡老師了,想服侍老師。你呢,你想嗎?”說將一隻腳踏在李薇的胸前,將腳不停按壓著李薇還沒發育的胸上。李薇頓時有些呼吸急促,緊張的說:“我---我---我願意。”不自覺的跪了下去。王曉冰就知道會這樣。以前就感覺李薇對自己怕怕的有種崇拜或是仰慕。感覺終有一天自己會凌虐這個人見人愛的小丫頭。王曉冰坐在辦公桌上慢慢的將另一隻腳鞋脫掉。因為絲襪剛才調教李強時已經脫掉了。王曉冰的一雙白白肉肉的小腿加上春蔥般的腳趾頭展露無遺,就是李薇看到後也差點流出口水。王曉冰將一隻嫩白腳丫踩在李薇的肩膀上,用另一隻腳輕輕抽打了幾下李薇的臉。而李薇則默默地仰起了頭閉著眼睛,彷彿很享受一般----王曉冰笑了笑,用腳趾撬開她的嘴將腳插了進去王曉冰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又多了一個小女奴

第93章髮廊的女皇

我覺得髮廊確實是個好地方!由於我的奴性很強,也就是非常**,非常喜歡被年輕女性羞辱的感覺!所以我去髮廊都是要求她們真實的蹂躪我,不要帶有逢場作戲的感覺!也就是說完全可以接受她們下手很重,只要不把我弄殘廢就可以,還有就是言語上的羞辱!出於我常去那家髮廊的緣故,她們已完全接受了我這個**的客人,不象第一次去提出時她們的尷尬!所以那家髮廊的小姐們對待我絕不會心慈手軟!彷彿我生下來就應該做她們的玩物!我很喜歡跪著或趴著聞她們的臭腳和臭襪子,用舌頭舔她們的臭腳,每當看到她們穿的白襪子上帶有黑印,我的下體就極速膨脹起來!她們中也有穿絲襪的,那股酸臭味真是令我爽翻天了!有時小姐們會主動命令我舔乾淨她們的鞋子,凡是痰都會吐在我嘴裡,而我張嘴接住她們吐出的痰後,也不是立馬就吞下去,總是先含在嘴裡咀嚼下,每當她們看到我那副**的窘樣,都會情不自禁的爆笑起來,有的小姐會衝上來踹我幾腳,有的則會揪著我的耳朵東拉西扯,完全不把我當人對待!

有一次我去那家髮廊時,正巧湊上她們剛吃完飯,桌子上全是餐巾紙,她們中兩個壞壞的小姐叫我跪在她們面前把餐巾紙裡的鼻涕舔吃掉,其實我是個嘴相當賤的M,對她們提出的吃鼻涕,我當然也是欣然接受了!而她們則在一旁嘲弄的笑著。我還會主動求她們對我進行拳打腳踢,這點她們也很樂意!至於耳光,則是我跪著或趴著接受她們輪番的抽,有時抽到一半時,會叫我張嘴賞我幾口痰,也會發生直接吐在我臉上的現象,叫我自己用手把痰抹到嘴裡並咀嚼一會兒再吃下去!還有,我很喜歡她們高高在上的感覺,就是:我躺在地上,她們則穿著鞋子賤踏我的臉,或是碾我

的臉,當然也非常喜歡穿著臭襪子的腳,放在我鼻子上邊踩邊給我聞!有時我會要求她們站在我臉上跳舞,再者就是替她們舔*眼,每到這階段,她們都會發自內心的興奮和快樂!總之:我去的那家髮廊基本上都是美女,我也非常酷愛被她們羞辱,蹂躪,玩弄!

在那裡,我能真正體會到快感!因為她們下手的利索,辱罵我的表情,言語!只要我一走入那間髮廊,她們的表情有的會笑,有的會鄙視,有的會不屑一顧,有的則會說道:今晚又可以爽咯。這男的又犯賤了,哈哈。我們的玩具又來咯,嘿嘿。這傻吊,真想一腳踹*他。送上門的賤貨,不玩白不玩唄。那一晚,我在網吧打了會兒CS,坐在位子上心裡想著:今天得再去那家髮廊享受下美女們的凌辱。推開了髮廊的門,看到美女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進來了,也象往常一樣不會站起來迎接我的,呵呵!因為我在她們眼中不算是客人,而我自覺的雙膝跪下,爬到了她們腳下,一個穿著白襪和拖鞋的小姐伸出腳就開始有節奏的踢我的臉,但她還是看著電視,連正眼瞧都不瞧我一眼,而我要的就是這種生活化的感覺!突然一個小姐發出“嘔,嘔”的聲音,顯然她們剛才喝過酒,看她正要跑去廁所嘔吐,我立馬爬到她面前,對她說道:“女皇,可以把您香噴噴的嘔吐物直接吐在我嘴裡嗎?

我肚子好餓啊現在。”旁邊的美女小姐們禁不住大笑起來,有個小姐說道:“你來我們這那麼久了,還從來沒讓你喝過我們的尿,吃過我們的*呢,今天就讓你嚐嚐嘔吐物,哈哈。”又有個小姐說道:“對哦,也好讓我們姐妹們欣賞下這人間奇景。”那個要嘔吐的小姐一下抓住我的頭髮,我的頭便仰了起來,下體也硬梆梆了,看著她那漂亮的臉蛋和性感的小嘴,我張大了嘴巴,美女小姐們在一旁說道:“全吃下去哦,你這賤貨!”。“哇”的一聲,黃色的嘔吐物狀體從她的嘴中噴吐出來,全噴到了我的嘴裡,我只有快速的吞嚥下去,那股味兒真叫刺激,全是美女胃中的汁液,小姐嘔到最後,就是不斷的吐口水和痰到我的嘴裡了,我看著她居高臨下的目光,沒有半點掩飾,多自然呀!就把我的嘴當作了骯髒的馬桶。吐完後,小姐便坐到了沙發上休息起來了,旁邊的小姐叫我去衛生間洗乾淨,說一會兒要揍我,她們的手腳又癢癢了,我回道:遵命,女皇們!

便爬向了衛生間,聽到後面傳來她們的笑罵聲。把嘴臉洗完後,我便爬了出來,爬向她們坐的沙發前,等待著美女們雨點般的發洩,我低下頭看到了一個小姐穿著白襪的腳不斷的抖動著,我受不了了,將鼻子湊了過去聞那雙襪底已發黑的白襪,而那小姐看到我的賤相,就一腳將我踢開,我又湊了上去,她又一腳將我踢開,就這樣玩了我好一會兒,才允許我去聞她那雙有味道的白襪,剛聞了沒多久,就聽一個小姐叫道:‘行了,給我跪到當中去!

“我依依不捨的離開那雙白襪腳跪好了,她衝上來二話沒說就給了我一拳,接著又一腳,旁邊的小姐們也都站起來,向我圍了過來進行了拳打腳踢,俺知道這些美女小姐們平時要受點男客人的氣,生活也挺無聊的,所以她們能有個發洩的對象,心

裡會舒服很多!誰叫她們是美女呢!

第94章妖豔后媽的乖狗狗

那年我十二歲,我媽是後媽。年輕有漂亮,她在她家排第三,上有兩接下有兩妹,還未婚。由於我身提不好,所以叫她家的姐妹門來我家照顧我。我爸早早就出走了,家裡就只有我和她們姐妹。兩姐大姐叫可玉。二接姐叫可豔,四妹叫小月五妹叫小雪。她們有著漂亮的長髮,迷人的身材,豐滿,喜歡穿短裙及長絲襪。有一天,她們出去了,我上衛生間,就看到一大盆的花花衣服,我忽然拿起一條花絲邊的三角褲,一股香味突然從我手上傳來,我人不住翻開貼近她們陰部的部位,有些發黃。我拿著靠近鼻子,另一股騷騷的氣味傳來,我不知道是媽媽的還是誰的。我人不住有把內褲捂住我的鼻子,用力一吸,一股不知的騷味鑽進我的鼻孔,流進我的肺部。我忽然聽到後面有響聲,轉身一看,是媽媽。她正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我,我不知所措,媽媽一身短裙套裝,正冷冷的看者我,冷笑說‘你拿著小月的內褲在幹什麼?

為什麼這麼做?’沒等我的解釋,媽媽一把抓住我手上的內褲‘平時不好好管教你,每想到你竟然有這蓄好,喜歡聞女人的內褲,那好,就給你聞個夠。’說著把小月的內褲捲成一團,捏開我的嘴把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嗚嗚’我想解釋,可是媽媽不給。她自顧的從一堆衣物裡拿出兩條絲襪及兩條黑色的內褲,用絲襪把我的雙手綁起來,拿一條內褲有塞進我的嘴裡,另一條翻開底部折成方塊捂住我的鼻子,在把絲襪在我頭上綁起來,把我頭上的內褲固定住。‘你喜歡聞,就讓你聞個夠,哼’說著把我推到在衛生間的地上。因為手腳被綁,所以疼得想叫,可是被媽媽她們的內褲塞住了嘴,叫不出來。‘嗚嗚,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不得已,我把媽媽阿姨她們的內褲騷味吸進我的肺部,混合著酸味汗味,還有粘粘的液體。突然媽媽走到我頭上來,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跨過我的頭兩邊。我睜開眼就看到媽媽短裙裡的一抹白色的內褲。

媽媽說‘小畜生,阿姨們的內褲味道怎麼樣?香麼?好聞麼?看你聞得這麼起勁,媽媽再給你加點料哦,’說完也不顧我的反對,媽媽把裙子掀開,褪下她那白色的內褲。我眼前一黑,原來被媽媽坐到了我臉上來了,我頓是呼吸困難正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的時候,突然覺得面部溫溫溼溼的,伴著騷騷的尿騷味一下子把我面上阿姨們的內褲淋得溼溼的,並且一點一點的滲透進我的嘴裡。原來是媽媽坐在我的臉上拉尿。媽媽尿完後,把她陰部在我的面上來回擦了一下,穿上內褲站了起來,又從一堆髒衣物裡拿出一件紫色的蕾絲睡褲張開把我的頭套在睡褲裡面,還那一條淺綠色的牛仔褲張開又套住我的頭,然後把褲鏈拉上,把兩條褲腳繞著我的脖子圈了兩圈在後腦緊緊的繫住,不讓我的頭甩得掉頭上的髒衣物。說;‘哼,你想聞那就多聞聞吧,我和阿姨們的味道不錯,你慢慢嚐嚐’。她走出了衛生間並把門關上。剩下我躺在冰冷的衛生間地上不停的吸聞阿姨們內褲的騷味和媽媽的尿騷味。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近來兩個妖豔的女子。我聽到媽媽說;‘這小畜生缺管教,以後

我們姐妹慢慢調教他,有得他享受了,他就喜歡女人xia ti騷味兒。’‘他行麼?我們可是有五人呢。用尿都可以淹死他了’,是小月阿姨的聲音。只聽她說;‘那我們就把他當成我們女人的性用具,只要他的頭用來滿足我們就行了,還當我們的便盆才行。幫我們用他的口清潔我們的xia ti,舔腳。他不是喜歡聞女人的xia ti味兒麼?那以後就給他聞個夠得了。’我怎麼也想不到美麗嬌豔的小月阿姨會說出這種話出來。只希望媽媽看在自己是她的兒子份上能幫幫我一把。誰知道媽媽卻說;‘他是我的兒子,要喝尿要吃屎,要舔xia tiyin dao和腳,我得先來。我們先把他弄進房裡再說吧!’我聽得目瞪口呆。用力搖頭表示抗議。媽媽她們卻不管。我被她們抬起來,由於媽媽她們都穿著短裙,媽媽把我的頭塞進她的跨下,再用她的短裙把我的頭裹住,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不給我的頭動彈,雙手托住我的上身,小月阿姨抬起我的腳,就這樣走出了衛生間進了媽媽的房間,媽媽鬆開了我頭上的褲子絲襪內褲和我嘴裡的兩條內褲,媽媽看到我已經暈了過去。

說道;‘真麻煩,小月幫他做一下人工呼吸,用你下面的小pi yan’。小月阿姨一點也不客氣,走到我頭邊,掀開裙子,脫下她的內褲,在從內褲裡拿出一條已溼漉漉的衛生巾。她把她的衛生巾展開,捂住我的鼻子,再把地上的一條絲襪套過來在我的頭上繞了兩圈在我的後腦打了個結,讓她的衛生巾能牢牢的捂住我的鼻子不能讓我有半點呼吸。然後撬開我的嘴巴,用她的pi yan對準我的嘴坐下來,過了一會兒,下月阿姨臉紅了,“噗”的一聲,放了一個悶氣,這氣體一下衝開了我的喉道,流進我的肺裡。媽媽看見後脫著鞋光著腳使勁的踩著我的肚子。我迷糊的醒了過來,想吸氣,發現鼻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用嘴,有覺得被什麼東西壓在頭上,也呼吸不了“噗”的一聲,感覺又有一股氣體流進我的肺裡。睜開眼,看見一個雪白的臀部,緊緊的坐壓在我的臉上,她那黑色的裙子蓋住了我的頭,我不知道她是誰,小月阿姨知道我醒了,和我媽媽打了個手勢,媽媽會意。

說“小畜生,給你個機會,說說誰坐在你的頭上,猜對了就讓你恢復正常呼吸,錯了就等著受罪吧。”感覺不出來,只好說:不知道。“想被罰是吧,那好,肚子餓了是不是?張大嘴。”是小月阿姨的聲音,我不由的張大了嘴,一條又大又黃的屎從雪白的臀部擠了出來在落進我的嘴裡,又粘又臭又苦的氣味充滿了我的口腔。“含在嘴裡,不許嚥下,也不許吐出來。”小月阿姨嬌叱的說。我忽然眼前一亮。小月阿姨站了起來找來紙巾,擦了擦她的陰部的經血和pi yan廢棄物。展開出來,看了一下,然後蓋在我的臉上。

“好好的享受阿姨給你的味道,很香的哦。”我感覺嘴裡鼻子裡都是腥臊的味道,那是阿姨的味道,媽媽的尿還沒有清除淨。現在又來了一次更臭的,我感覺不出什麼味道了,嘴裡一邊含著小月阿姨的屎,一邊用嘴慢慢的呼吸,不至於窒息。小月阿姨向媽媽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過

了一會兒。媽媽說可以把你嘴裡的東西吃下去了。我艱難的嚥下阿姨的黃金。媽媽又跨上我的頭。

“來,小畜生,媽媽給你一點聖水嗉口,張大嘴。”說著褪下內褲,掀起我臉上的紙巾。我呻吟的說“媽媽,你饒了我吧!”媽媽叱道“別廢話,張大嘴,接受媽媽的尿。”我只好張大嘴,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衝進我的嘴裡,我一滴不漏的喝進我的肚子裡。完後,媽媽說“快用舌頭幫媽媽清理媽媽的yin dao,快點。”我伸出舌頭幫媽媽舔了她的陰部。一會兒媽媽才站起來,揭開我頭上的絲襪和小月阿姨的衛生巾,她拿著小月的衛生巾對我說;“著是你小月阿姨的衛生巾,有很香的味道,是她從她柔軟的臀部裡和小xue裡流出來的水水,乖乖的張嘴,用你的嘴把衛生巾裡面的液體吸乾淨,有很好吃的yin水、尿水和經血哦,你好好的品嚐吧。”說著把衛生巾塞進我的嘴裡,又把一條絲襪在我的嘴頭上繞兩圈,不讓我把小月阿姨的衛生巾吐出來。看到媽媽和小月阿姨在那裡聊天打電話。我只好用嘴把小月阿姨的衛生巾裡的液體吃進肚子裡,粘粘的腥腥的。

想到這是小月阿姨xia ti裡流出來的髒東西,我有點噁心。不過又無法吐出來,忍著一點點的吃了下去。過了很久,外面傳來腳步聲,幾個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子走了近來。是阿姨她們,玉阿姨走了過來,說;“哦,著是我們的小山啊?怎麼了?嘴裡吃的是什麼東西?好吃嗎?等下我們還有更好吃的東西給你吃呢,咯咯……”玉阿姨笑著說。小月說;“我讓他在吃我哦的衛生巾,他喜歡吃就給他吃嘍。”我聽到了直搖頭抗議,可是她們不理會我,小雪說;“真的麼?》我也來了例假等下再給他吃我的。小山,你說好不好?”說著用玉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媽媽在衛生間裡給脫了。小月和豔阿姨把我抬起來放在長沙發上躺著。豔阿姨說“真累,今天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溼溼的,下面熱熱的,內褲也粘粘的溼透了,”小月說“那是香汗淋淋,不信你跨過去給小山聞聞看,”豔阿姨說“小山,你要聞聞阿姨的屁股麼?

好香好刺激的。你不信麼?那就來聞聞。”說著把我臉上嘴裡的髒物拿了出來。我嚇得直搖頭.阿姨把長褲脫下,走到我的頭邊,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跨過我的頭,她有手把我的頭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臉上了,淡淡的香騷味在我的臉上蔓延。我大口的呼吸她xia ti的味道,忽然豔阿姨用她的陰部狠狠的壓住我的嘴,一股騷騷的尿液流了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我想搖頭抗拒,可是豔姨把她的大腿緊緊的夾住我的頭,不讓我晃動,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喝著豔阿姨的尿水,隔著她的內褲邊喝邊聞。她尿完後,又把陰部在我的臉上磨來磨去,最後,把她的臀部又狠狠的壓在我的臉上,把pi yan對著我的嘴,叫我張開口,然後“噗”的一聲,一股濃臭味的氣息從我的嘴裡直灌而入,“小山,別動,快聞聞阿姨的屁香麼?你要好好的聞啊。”媽媽和幾個阿姨都嬌笑起來。最後是媽媽和幾個阿姨都坐在我的臉上輪流拉尿放屁給我吃給我聞,我忍受不住她們臀部的壓力,最後暈

了過去。

一陣尿液淋在我的臉上,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小月阿姨蹲在我的頭上往我的臉上撒了尿。見我醒了,小月阿姨把她的嫩xue壓在我嘴上,說“幫阿姨把陰部舔乾淨了,快點。”我連忙伸出舌頭幫她把她的xia ti兩片yin chun舔來舔去。好不容易她站了起來,小月阿姨走了過來,從她的黑色內褲裡拿出一張溼漉漉的衛生巾,說“剛才脫褲子的時候我的衛生巾還沒有丟呢,你看,阿姨對你有多好,快,張開嘴,阿姨讓你吃吃我的衛生巾,你要把上面的經血和尿液yin水吃乾淨哦,知道麼?”說著不管我同不同意,把她的衛生巾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又吐了一大口水進來,我快要崩潰了,原來阿姨們如此的yin蕩,把我當作她們的穢棄物罐用。到了晚上,阿姨和媽媽又回來了,媽媽走到我身邊來,看著我嘴裡還塞著小雪阿姨的衛生巾就笑了,“看你吃小雪阿姨的經血這麼有味,想必味道不錯了,今晚上再給你嚐嚐另一種味道。”

說著把我嘴裡的絲襪和發白的衛生巾拿了出來,解開我手上的絲襪,叫我去達一盆水來,我忙著去打了一盆水來,只見阿姨們各個都脫了鞋子,只穿襪子顏色不一,豔阿姨說;”來我這裡,聞聞我襪子看臭不臭,快些,順便用你嘴把我襪子脫了。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豔阿姨可不管我答不答應,把我的頭拉過來,按在她腳下,然後雙腳緊緊的踩住我的臉,我頓時聞到一股濃濃的腳氣酸臭味,”好聞麼?我襪子穿了一整天了,有點味道是應該的,好了麼?聞夠了就幫我脫下襪子吧。

“豔阿姨說。我只好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慢慢的褪下她的白色棉襪子。豔阿姨又說,把一隻含在嘴裡,再拿水盆過來,我要洗腳“啊連忙把一隻襪子含在嘴裡把水盆拿來給她放在她腳下。豔阿姨洗完後輪到可玉阿姨,她讓我把她的長筒襪子脫了,然後不等我反映過來,直接抓住我的頭髮,把她的一隻臭長筒襪硬塞進我的嘴裡,再洗腳,然後再到小月阿姨,在到小雪阿姨,最後到媽媽的肉色長筒襪也塞進了我的嘴裡,直把我的嘴塞的滿滿的。水是她們輪流洗腳的,到了媽媽洗完後,水又髒又黑又臭。散發出一股未出來。小雪阿姨說;”來,把我們的洗腳水給喝了。

“我看了那水,直噁心,搖搖頭。媽媽她們看了打個手勢。然後阿姨們馬上撲上來,把我仰面按在地上,媽媽坐在我雙腿上小雪阿姨和小月阿姨兩人壓住我的雙手,豔阿姨則跪坐在我頭上,把我的頭壓在地上,用她雪白的大腿夾住我的頭,不讓我轉動。然後豔阿姨拿著那盆洗腳水過來,對我說;“小子,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阿姨我就幫你,來,喝了它。“說完把她們的洗腳水倒進我的嘴巴里,我的頭被她夾住,動不得,嘴裡有她們的髒襪子,所以隔著襪子喝得很慢,豔阿姨看了說:”喝太慢了,用鼻子喝吧。

“說著把髒水往我的鼻子裡猛灌,也不關管我會不會被窒息,眼睛也睜不開,頭也動不了,最後豔阿姨乾脆坐在我頭上,把我的脖子往上提了一下,她的雙腿又緊緊夾住我的臉,把我的嘴跟鼻子固定在她的xia ti間,形成一個窩。然後把她們的洗腳水往裡倒了進去。”看你還

喝不喝,保證漏不出來,咯咯“豔阿姨邊嬌笑邊倒水,也不怕我被窒息而掛掉。我為了呼吸,不得不用嘴隔著她們的襪子喝,還有鼻子也不停的吸她們的洗腳水。又髒有臭,全身被她們壓住動不了,等到我喝到盆底的時候,肚子又漲又痛。過了好久,她們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才把我放開。媽媽用手捏開我的嘴巴,把我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說:”好吃麼?看來很好吃嘍,那以後天天就這樣給你吃好不好?咯咯。

“然後她們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又把我拉進可玉阿姨的房間裡把我推倒在床上,再用絲襪把我手腳捆住,媽媽分開她那修長雪白的大腿,跨在我臉上,然後狠狠的坐了下來,她分開她的外陰,夾住我的鼻子,頓時一股腥臊味直充進我的鼻子,yin mao上的yin mao直扎得我睜不開眼,只聽她說;”該知道怎麼做麼?快給我舔,要不然我用我小妹壓死你,讓你窒息,還不快點。

“我嚇得什麼都不顧了,伸出舌頭往媽媽的yin dao裡舔了起來。媽媽”哦“的一聲,把她全身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幾乎把我的頭壓扁,我感覺她溼滑滑的xia ti一陣顫抖,緊接著一股又熱又騷又腥的陰精直灌進我的嘴和鼻子裡,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媽媽流下的陰精,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快被媽媽屁股壓得快斷氣的時候,媽媽才把她肥美的臀部從我的臉上移開。我鬆了口氣,還沒有回過神來,眼前一黑,又一個光溜溜的屁股坐上我的臉,怪怪的味道又充進我鼻子裡,我只好又拼命的舔這不知道是哪位阿姨的yin dao和屁股。在我的嘴巴快要麻木的時候,她全身一顫,又一股別於剛才媽媽的陰精流進我的嘴裡。過了一會,她才鬆開夾住我頭的大腿,我這時臉上粘呼呼的,到處都是她們的液體,眼睛都無法睜開。”到我了,我聽到小月阿姨的聲音,果然我的臉又被壓住了,頭也被夾住了,不讓我動彈小月阿姨是倒跨在我臉上的,yin dao壓在我嘴上,她把她屁股用手翻開,pi yan正對著我的鼻子,突然她pi yan一張開“噗”的一個悶屁倒灌進我的鼻子裡,我感覺有噁心有臭,想搖頭,可是頭被她緊緊夾住了,只聽月阿姨說:”我的屁香不香啊?

好好聞哦,快點伸出舌頭幫阿姨我舔舔阿姨的yin dao,讓阿姨高興了,等下再放幾個屁給你聞,快點啊,你不想聞阿姨的屁了?不舔的話等下阿姨拉便便進你的嘴巴里,讓你吃阿姨的便便哦。聽話,快舔阿姨的yin dao。哦“我只好又伸出麻木的舌頭往阿姨的yin dao裡伸了進去。最後,她們每個人都在我的舌頭上給弄上高潮後才放開我的臉讓我的臉從她們的屁股下伸出來透透氣。等我透氣差不多後,小雪阿姨把一塊擦腳布抹乾淨我臉上是yin水後,她們又把我拉進衛生間裡,把我當做人工馬桶,輪流把她們又熱有騷的尿水拉進我的嘴裡逼我嚥下去,這一晚她們把我的舌頭弄得麻木不仁了,後來她們用水把我衝乾淨,又把我拉進媽媽的臥室裡。我正不知道她們在幹些什麼的時候,只見她們把今天穿過未洗過的衣服拿了進來,媽媽說;”我們要睡了,為了讓你一直生活在我們

跨下,我們決定每晚都讓你套上我們的內褲以及其它東西。

“說著她把她今天穿得出了一身汗的粉紅色內褲拿了出來捲成一團塞進我的嘴巴里然後再把豔阿姨的白色內褲也拿了出來折成方塊樣溼溼粘粘帶有黃白的穢物的內褲底部朝外,然後媽媽把它緊緊捂在我的鼻子上。”讓你聞豔阿姨的味道睡,你可要感謝她哦。“又把這兩天沒有洗過的絲襪拿來在我頭上包了兩圈,在我後腦上綁好固定住,讓豔阿姨的內褲牢牢的捂住我的呼吸器官,也不讓她的內褲給我吐出來,又拿可玉阿姨的藍色內褲拿了出來,把我的頭套進玉阿姨的內褲裡,把後面裹玉阿姨屁股的內褲布料全蓋住我的臉,讓我什麼都看不見,眼前有一暗,一條黑色的內褲又套進了我的頭那是小雪阿姨的內褲,最後媽媽說:”小月阿姨的月經剛來,她又不帶衛生巾,現在內褲溼溼紅紅的,放在外面不好,這樣吧把它塞進你的嘴好了,讓你的嘴含住它,這樣不怕她的經血流出來了。

“說著用手掀開蓋住我頭上的內褲,把月阿姨的內褲又捲成一團又強行塞進我的嘴裡,就這樣,我頭上一下子套了她們的內褲,嘴裡又塞進了她們的內褲,我只有微弱的呼吸,呼吸這豔阿姨的和玉阿姨的xia ti騷xue味嘴裡含著媽媽和月阿姨的內褲,媽媽她們看到我這樣子都嬌笑了起來。小月阿姨說:”為了讓他不把內褲弄掉下來,我建議再加點東西套在他頭上,你們覺得呢?

“她們都點頭同意。然後小月阿姨又跑進衛生間裡,拿了一堆沒洗過的睡衣還有絲襪。這次是小月阿姨來包我的頭部。她先把她的連褲襪套上我的頭,兩邊襪腳緊緊的勒住我的脖子繞了好幾圈,在我的脖子後腦達了個節,又把小雪阿姨的褲襪套進我的頭上,緊接著是媽媽的,玉阿姨的長筒襪,把長筒襪張開往我的頭強套了上來,這樣,月阿姨把我的頭蒙了個結實,不顧我的呼吸困難反抗。又把豔阿姨的絲質銀白色的睡褲套上我的頭,緊接的是媽媽的粉紅色睡裙也套了進來,折成疊又包住我的面部,小雪的睡裙也蒙了上來,緊接著玉阿姨也拿她的睡裙走過來,把她的睡裙包住我的頭,最後媽媽把她的抹胸從我的臉上包了過去,在後腦打了個死結,她們看到後才咯咯的笑了起來,豔阿姨說:”好了,綁緊他的手腳,把他放在我們床上,讓我們墊腿睡覺。

“我的手腳不能動,只好被她們擺佈,也不能說出任何話,就想呼吸都難。我被放到床上後,她們就[爬了上來,媽媽先用她雪白的大腿夾住我的腦袋,讓我的面部緊緊貼住她的騷xue,然後把她睡裙蓋了下來,蓋住了我的頭,讓我的頭固定在媽媽的跨下。玉阿姨兩條雪白的大腿橫壓在我的胸口,豔阿姨的大腿壓在我的腹部,月阿姨的腿壓住我的大腿,小雪阿姨就壓在我小腿,然後再蓋上棉被。誰都不知道在她們嬌滴滴的身材下,還躺著飽受她們虐待的我,在她們的跨下艱辛的苦苦求存呢。

那一晚只是我噩夢的開始而已,那晚我在她們的xia ti,和髒衣物下,呼吸艱難暈了過去,媽媽不知道,還在拼命的用她的雙大腿緊夾著我的腦袋呢。直到天亮,媽媽先醒來接著她們都醒了,她們掀開被子看到我還被她

們緊壓在她們的長腿屁股下靜靜的躺著,媽媽還用她的xia ti在我的頭上摩擦,溼了一大片呢。她們鬆開玉腿,把我頭上的睡衣揭開,最後是褲襪,內褲,再拿掉豔阿姨捂在我鼻子上的內褲取出在我嘴裡的媽媽和月阿姨的內褲後,發現我蒼白的臉,那時我已經沒有呼吸了,媽媽她們急忙把我抬到衛生間裡去,幾個人一起撒尿在我臉上和嘴上,都淋不醒我,又拼命的坐在我的肚子上,豔阿姨還把我的嘴撬開,坐了上來,在我的嘴裡放了幾個悶屁都醒不了。最後看來不行了,她們乾脆商量把我扔了。她們用水把我衝乾淨,用她們的洗腳布包緊我的頭,打好結,裝進大袋子裡,抬上車,把我丟到街上的垃圾堆裡,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