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毒隊長的淪陷

緝毒隊長的淪陷

C市,毒品較為嚴重的一個城市,緝毒隊多年的打壓下漸漸穩定了社會安定。但是近些時日根據臥底的來報,有一支毒販慢慢深入了C市,而且還帶來了一種新型毒品。緝毒隊長梁釗也就秘密的展開了調查。夜晚的天台寒風凜冽,梁釗默默的點起一支菸,挺拔的身軀略顯正氣。拿著文檔袋在俯視著C市的夜景。直到有個人默默的出現在他後面,“啊真,你來了?這是上級領導發下來的任務”後面那人赫然是江湖新秀真哥,是位年輕的小夥子,靠著一身武力和隨機應變的能力深受各個大佬們喜歡,很長時間的受到各個方面大佬的關注。啊真隨手拿下文件袋,也不急著看,皺著眉頭就跟梁釗說道“梁隊,現在市裡的那些團伙估計最近時間會有行動,而且估計就在咱們區搞燈下黑”“嗯,這幫傢伙也太猖狂了點,不過上個案件中卡子佬已經有點估摸你了,自己小心點,上面審批已經下來了,這案件結束就先度度假吧。”

“嗯,謝謝梁隊”啊真微微一笑,惆悵了一口濁氣,感謝梁隊向上特級申請回收臥底,不然啊真每天晚上都不敢閉眼,怕某天不是被手下私通仇家追殺就是怕被人戳穿身份扔海餵魚,這感覺是非常煎熬的。見面結束後,梁釗依舊俯望著夜景.....而啊真得到了這消息後便打算放鬆一下,去酒吧裡面放鬆下心情了,三年來的煎熬終於要畫上個句號了。12點,正值酒吧最高潮的時候,舞臺上婀娜多姿的舞娘搖晃著性感的臀部,在鋼管上撩人心絃,盡顯誘惑之姿,狠狠的勾勒出人在夜下的慾望。而啊真叼著支菸找了個卡座搖晃著酒杯,時不時的看著這些毛頭不長齊的小混混,輕輕搖頭喝酒。當然也不時的有些個混混頭路過時向他打招呼,啊真稍點頭後並無太多理會,獨自喝著伏加特,任由酒精充斥著大腦,感嘆臥底三年,終於擺脫了這種社會縮影。就在啊真喝的差不多時,突然有一位妖冶嫵媚的女子突然撲倒在了啊真側身上,妝刻畫的過於濃烈,顯得格外的妖嬈,媚眼如斯面稍紅,醉人漣漪顯風騷。

稍稍露骨的服裝襯托住了那女子的豐滿身材,在燈色的黯然與黑色服裝的襯托下也讓那雪白的肌膚誘人心絃,都說美人醉酒略帶風情,但啊真打心底卻是排斥這種風塵女子,雙手扶正這妖嬈禍世女子。這女子臉頰紅豔,媚眼如斯的看著啊真,嫵媚的對著啊真笑了笑,雙手摟住啊真想要把那豐潤的雙唇貼上去。啊真面無顏色的把她拉開距離“美女請自重!”對於這種女人,啊真這麼多年的打摸翻滾早已看的清清楚楚了說完便放開了那妖嬈得過分的女子,那女子也不介意,咯咯笑了出來,在曖昧的色調下顯得如此嫵媚,趁著震耳的音樂那女子貼在啊真耳邊幽幽吐了句“你們男生都那麼假正經的嗎?”紅唇隱約間觸摸著啊真的耳廓,故意的把氣息吹進耳洞中去,聲音帶這幽怨與憐惜,使得啊真渾身一顫。那柔軟的身體沉重地貼在啊真身上,滾燙的觸感使得啊真心中微微一蕩,傲人的雙峰在啊真的手臂上摩擦,讓啊真清楚感受到了那點葡萄逐漸放大成熟。

一手輕輕的摟住啊真的脖子,一手緩緩的撫上啊真的胸口,如楊柳婀娜,似春風撫江,略帶酒氣芬芳。黑絲美腿不自覺的摸

上啊真的胯下摩擦取暖。真是一條斑斕美麗的毒蛇纏住了它的獵物,在啊真的地位下,大把的女子想要尋找這種保護傘,啊真並不會太理會這種妖嬈貨色。而且對付這種女人只要你不理會她她便會自覺無趣的離開了。而那女子卻並不是這樣“帥哥,看你這麼無趣,不如我陪你玩玩吧"“不用,你走開就行了"“咯咯,姐姐我醉啦,走不了啦,不如你扶我到那桌吧"那女子向那邊角落裡的卡座指了指。啊真看了下,微微點頭,打算扶了這女子便回去睡覺了,便攬住女子的水蛇腰向那桌行去,那女子驕傲的摟住啊真,略微得意的神情讓啊真心底冷笑:狐假虎威。行近一看,兩三個妹子在那裡搖晃著骰子喝酒,看見了那女子帶著啊真走來,便立即起身迎接一樣的走來,接過扶著那女子,還有個妹子卻纏住了啊真的另一個胳膊,啊真稍微用力掙脫開來。

突然那迎接的妹子藉著身軀阻擋視野,在啊真的頸肩出插了一針,啊真渾身一激靈大力一甩甩開那些圍著的妹子。然而三個妹子忽然變了個人似的緊緊纏住啊真,使得啊真逐漸無力,視野慢慢模糊.....在那些旁人看來一度的羨慕嫉妒,而混混頭看了後會心一笑便低頭繼續搖骰子,爭取灌醉自己的獵物了,啊真就這樣迷迷沉沉的被三個美女扶出了酒吧的一輛車上,在最後的清醒下啊真聽見了那女子說道“啊真你豔福可不淺啊,不不,應該叫你歐陽警官當啊真醒來時,拍搖下疼痛的腦袋,漸漸適應了光線後發現,自己趴到在這是某個洗浴會所包廂的沙發上,然而自己卻渾身無力,在酒和藥物的作用下使得自己的喉嚨也格外的難受,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酒吧的遭遇後,立刻用盡所有力氣想要爬起來。剛用起全身力氣匯聚雙手撐起來時,突然就衝上一個女人用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啊真的背上。讓啊真來了個狗趴屎,啊真瞪紅著雙眼,緩慢的扭著頭仰望,從雙腳間看到了隱藏在黑色職業裙內的豹紋內褲,而那女子像是知道啊真在看她那樣的突然彎下水蛇腰,從圓潤豐盈的胸脯上露出了那妖嬈的臉蛋,赫然是那位假裝醉酒的風塵女子“咯咯,真哥醒啦?

哦不,應該叫你歐陽警官吧”楊貉笑咯咯的說道。把肩上的腳微微放在啊真臉上摩擦,啊真隔著鞋子問到了股酸臭味,一股噁心感油然升起,當然恥辱感和驚恐感更是遍佈全身。啊真冷冷一笑,“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楊貉微笑不語,招招手喚來幾位洗浴侍女把啊真綁在了一個雙面椅上,還有個侍女託著盤子在楊貉身旁,而楊貉邪惡的微笑著看著啊真,從盤子裡取出個試管針筒做好準備注射工作,啊真看著這液體充進了針筒裡既微微皺眉,人類的危險本能使得他微微縮後自己的身軀,感覺出這液體就是毒品。楊貉玉指在啊真嘴唇下輕輕撫過“放心,這劑量不會致死的,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新型毒品是什麼嗎,現在好好品嚐嘍~”聲音雖誘,卻使之心內乏寒。啊真現在終於清楚了,自己警局那邊有內鬼,自己被出賣了。還沒等啊真想明白究竟誰是內鬼,寒針已然刺入自己的肌膚,裡面的液體正在緩慢的流入血液當中。

啊真閉上眼睛,冷靜下來準備抵擋這次的毒

癮上頭。可是楊貉並不如他願,當下便脫下啊真的褲子,把啊真的肉棒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燈光下,胯下一冷使得啊真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楊貉戲弄的目光看著啊真的下面,這讓啊真感覺到無比的羞辱。“要麼給老子個痛快,要麼別讓老子出來弄死你個婊子”楊貉自信的說道“放心,我們最多關你兩天,兩天後就算放你出來你也會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腳下求我別趕你走的”啊真一想到了那透出鞋子的臭味,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一點毒品就像讓我臣服,你太小瞧我了”“呵,你這毒品是我們特製研發的,跟外面的不同,到那時你便會知道了”楊貉嘴角一勾,如女王看這自己的奴才一般啊真剛想發笑,突然滿腦恍惚,只記得剛才楊貉那絲襪臭味,隱隱間感覺那味道似乎有點美妙漂浮,啊真暗咬舌尖想要清醒過來抵抗住那恍惚飄飄的感受,楊貉悠然的繞坐在啊真後面的椅子上,解下高跟鞋,把它狠狠地堵住了啊真的口鼻,雙腳緩緩的繞過椅子架夾住了啊真的雞巴揉搓起來。

在啊真耳邊幽幽重複響起“在想著的是不是這味道啊,這味道是否讓你飄飄欲仙放鬆自我啊?你太累了,整天活在痛苦之中,放下一切吧。好好享受這自由快感吧”啊真無力的搖頭掙扎著,空氣被渾濁後,兩眼逐漸無神,思慮也逐漸迷離。啊真其實一開始便中了楊貉的心理暗示,現在耳邊又被重複的騷擾著,而且下體逐漸變大,變得無比難受。這種種一切使得啊真上一秒的理智全被拋得一乾二淨,從開始的慌張掙扎慢慢的安順了下來,頭腦一片空白,潛意識的順從著楊貉的話去享受,呼吸到的氣味漸漸讓啊真接受並且服從。下面被掌控住後,啊真現在的思考只剩下如何發洩出來。楊貉看到啊真慢慢接受而且已經漸漸沉淪下去,便掏出一顆黃色顆粒,喂入啊真口中,使得啊真下面更加的亢奮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楊貉看著啊真那因為想射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鞋裡的酸臭味,漸漸被自己控制就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雙黑絲美腿更是加快了速度去折磨著啊真的男人尊嚴“記住這個味道,聞到它會讓你感覺到興奮,它可以勾起你的慾望,你越聞越會愛上它,甚至拋下一切來守護它"“你會被這種慾望所支配,會慢慢的喜歡上這種感覺,你越是在這種性慾的支配下越會沉淪的越深甚至無法自拔,而且當不能發洩出來時會生不如死"說罷雙腳便一合將他的肉棒夾在腳掌中間,腳的大拇指張開隔著黑絲夾在了啊真的肉棒上使勁套弄起來,啊真潛意識的聽著這些信息,聞著這酸臭味下體快感一陣陣傳來,一次性的噴發使得啊真腦袋的空白間完全潛入了這些信息。啊真睜開了迷糊的雙眼嘆了口氣後便昏昏沉沉的暈睡在了那裡。當啊真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胯間被穿上了貞操帶,雙手被一條鎖鏈扣住,但是啊真還在發呆沒能完全清醒過來。

門被推開,楊貉穿著一雙紫色絲襪顯得格外亮眼,配上她妖嬈的氣質還有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就像豔后一般令人沉迷的同時生出臣服之心。啊真冷冷的看著她,不發一言,也隱約記不清楚前一晚上打了藥後的事情。“醒啦,來感受下快樂吧,今天我會放你在我腳下臣服的"楊貉言罷便將啊

真無力的手臂抓住強行打下一針。腳下....臣服慾望.....氣味.......啊真隱約間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隨著藥物的衝擊下,楊貉那過一把椅子坐下解開她的水晶高跟鞋,露出完美的雙腳,隨之那美妙的氣味充實了整個小房間,那讓人迷戀的味道使得啊真精神一振,他那被貞操帶勾勒的肉棒越發堅挺,看著眼前的紫魅臭腳,漸漸的,他覺得這雙腳是如此這般美麗,令人無比騷魂動魄。慢慢的,理智與性慾的衝突越發嚴重,此時,楊貉一雙美腳抬在他面前勾引著,那近在零尺的美腿,那誘人的味道如同深淵般吸引著啊真,讓啊真的天平漸漸傾倒。

啊真早已忘了自己是誰,只想求得一次美妙的快樂,雙手顫巍巍的伸出去想接住那絲襪美腳,楊貉卻調戲的縮了會去,讓啊真感受到了無比的痛苦和瘋狂,“給我,快給我!"“求我啊,只有認我做主人才有資格哦"“主...主人..我..我要"啊真現在已經沒有了理智,甚至拋下了一切就想要舒服的享受一次,雙手更是抓狂的摩擦著下面的貞操帶,但是就是得不到一點點的安慰“哈哈哈哈,我把這雙鞋子留下你慢慢享受吧,等我回來再慢慢的調教你"楊貉邪惡的大笑著站起了身子,一腳踩在了啊真的臉上後便悠然的走出了門口,慢慢的步入了黑暗當中,徒留下啊真稍微聞到腳下遺留的香味無比痛苦的掙扎著,抓著頭髮跪在地上看著楊貉慢慢的離去,眼裡慢慢轉為了臣服。